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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3 节

第422章 究竟想要做什么?

离谱!我往斗罗丢了百八十个挂逼 · 能吃也能炸 · 2,107 字

  旁人只当他是畏惧验血脉,困兽犹斗,连半分疑心都没起。

  鉴元盘很快交到向奎手中,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晕,符文逐一点亮,缓缓悬浮到“唐叁”头顶。

  光束垂落,笼罩住他全身,盘面上的符文飞速流转,一圈圈光芒如同波动般不断落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面铜盘。

  几息之后,鉴元盘光芒大盛。

  两道截然不同的血脉纹路缓缓浮现在盘面上。

  一道沉浑厚重,呈暗金色锤形,正是昊天宗直系传承的昊天锤血脉印记,另一道温润莹蓝,如藤蔓缠绕,带着淡淡的十万年魂兽蓝银皇的印记,赫然是蓝银皇的血脉本源。

  两道印记清晰无比,交叠在一起,没有半分模糊。

  “果然是!”

  两道印记清晰无比,交叠在一起,没有半分模糊。

  不止如此,鉴元盘盘面边缘还缓缓浮出一行魂力数值与武魂波动特征,和三天前向奎当众勘验时记录下的数据一一对应,分毫不差。

  从魂力层级到武魂本源的波动频率,全都是唐叁本人的参数,没有半点出入。

  向奎盯着盘面反复核对了三遍,才缓缓收回手,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本已做好了当场拆穿“狸猫换太子”的准备,笃定武魂殿会找替身蒙混过关,可眼下证据摆得明明白白,样貌、血脉、武魂、魂力层级,处处都对得上,根本不是什么易容的假货。

  难不成鉴元盘

  “确实是本人。”

  他沉着脸扫了眼阶下的“唐叁”,又抬眼望向高台,语气里仍带着几分费解,“没搞偷梁换柱的把戏。”

  台下各宗门代表也纷纷对照着三天前的记忆低声议论,不少人当时都在勘验现场,此刻看着鉴元盘的结果,也相继点头。

  “是同一个人没错,武魂波动骗不了人,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可这也太邪门了吧?前几天裁决长老拼着和炎意志帝国翻脸也要护着,怎么才三天就直接交出来了?前后态度差得也太多了。”

  “谁知道武魂殿打的什么算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又能怎么样?人确实交出来了,血脉也验实了,总不能揪着人家的态度说事吧。”

  嗡嗡的议论声漫过整个广场,所有人都摸不透武魂殿的心思。

  前几日还剑拔弩张,处处维护,仿佛唐叁是碰不得的底线。

  今日却干脆利落地把人推到风口浪尖,任人处置,反差大得离谱,任谁看了都觉得蹊跷。

  可偏偏挑不出半分错处,人是正主,血脉没假,勘验也全程公开,半分手脚都没做。

  这三天比比东究竟在做什么?

  被押在中央的唐三听得心急如焚,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他拼命仰头,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嗬嗬声,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哑药死死封着他的声带,缚魂索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他想喊“我不是唐叁”,想揭穿真正的唐叁就藏在台下,可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徒劳的喘息。

  再度落在旁人眼里,反倒像是罪行败露后的恐惧与绝望。

  高台上,比比东将全场的疑惑与窃窃私语尽收眼底,却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

  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既然已经确认无误,此人如何处置,全凭你们各方议定,我没有异议。”

  话音落下,广场上的议论声反而更盛了。

  真就不管了?

  培养了十几年的嫡系子弟,就这么轻飘飘交出去,连一句求情、一句申辩都没有?

  向奎也愣了一瞬,他准备了一肚子质问武魂殿双标、包庇的说辞,此刻全卡在了喉咙里。

  对方这么痛快认账、交人,反倒让他有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盯着比比东冷然的面容看了几秒,没看出半分破绽,索性咬了咬牙,沉声开口:

  “好!既然裁决长老深明大义,不徇私情,那本将军就按人类阵营公约来办!”

  “确凿无疑的人兽混血,自然不能按常人刑律处置。”

  向奎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硬如铁:“身兼魂兽血脉者,是为异端,先扒去这身皮囊,废去武魂与血脉根基,再当众枭首,以儆效尤。”

  “扒皮”

  二字落地,广场上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该当如此!人兽混血本就不配为人,扒去皮囊都是轻的!”

  “当年唐昊勾结魂兽,只铸了跪像;如今他儿子带着魂兽种,就得用最狠的刑,才能震慑旁人!”

  “向将军说得对,对待异端,绝不能心慈手软!”

  各宗门代表大多面露认同,蓝电霸王龙宗的长老更是冷哼一声,率先表态。

  “蓝电附议,此等亵渎人类血脉的孽种,就该受扒皮之刑,让全大陆都看看通兽的下场。”

  天斗、星罗两大帝国使节也相继点头,无人提出异议。

  在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身具魂兽血脉便是原罪,这般酷刑落在“唐叁”身上,再正当不过。

  被缚在中央的唐三浑身猛地一僵,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扒皮……

  他太清楚这刑罚有多狠了。唐门之中,对待背叛宗门的死敌,也有剥皮抽筋的酷刑,他曾亲眼见过受刑者哀嚎半日才断气,皮骨分离的惨状刻在记忆里多年不散。

  可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种酷刑会落到自己头上。

  胸腔里像是被冰锥狠狠扎穿,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不……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想嘶吼,想挣扎,可哑药封着喉咙,缚魂索锁着经脉,只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赤红的眼珠里翻涌着极致的恐惧与怨毒。

  他死死盯着台下人群,疯狂地想找出真正的唐叁,可入目全是陌生的面孔,连半分熟悉的气息都捕捉不到。

  两名赤着上身的行刑卫兵提着淬了麻药的薄刃走上前,一人按住他的肩膀,一人伸手就要去撕他肩头的囚衣。

  刀刃泛着冷光,离肌肤只剩寸许,唐三浑身汗毛倒竖,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地风云变幻,然后响起了一阵音乐。

  如果在噩梦中睁眼

  直面着残忍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