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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0 节

第419章 你就一点不伤心

离谱!我往斗罗丢了百八十个挂逼 · 能吃也能炸 · 2,170 字

  “为我考虑?”唐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笑声里全是寒意,“你是为了你自己的执念吧?大废刚,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唐三就算死在这里,就算被推出去千刀万剐,也绝不会拜你这种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为师,你的狗屁理论,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你——!”

  玉小刚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仿佛要把肺都吐出来。

  半晌才缓过气,怨毒地诅咒道:“好,好得很!你就嘴硬吧!三天后,你就要被推出去替唐叁顶罪!到时候被炎意志皇朝的人当众处死,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唐三心脏猛地一沉。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五指姑娘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半晌才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声道:“我死不死不一定,但你肯定会死在我前面,武魂殿既然敢废你的武魂,就绝不会留着你这个麻烦,你就等着跟我一起陪葬吧。”

  “不可能!”

  玉小刚尖声反驳,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我是蓝电霸王龙宗的人!我父亲是玉元震宗主!他们不敢杀我!等宗门收到消息,一定会来救我的!倒是你,一个无门无派的野种,死了都没人收尸!”

  “蓝电霸王龙宗?”唐三嗤笑得更厉害,“你当年因为武魂变异、理论歪门邪道,早就被逐出宗门了吧?真要是宗门看重你,你会沦落到到处招摇撞骗,死皮赖脸收徒弟?玉小刚,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这句话狠狠戳中了玉小刚的命门。

  隔壁瞬间没了声音,只剩粗重紊乱的喘息,隔着石墙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急败坏与绝望。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语无伦次的喃喃:“不会的……宗门会认我的……我有黄金圣龙……不对,我武魂没了……不……不可能……”

  他一会儿念叨宗门,一会儿咒骂唐三,一会儿又哭自己半辈子的抱负成空,絮絮叨叨像个疯癫的老人。

  唐三听得心烦意乱,索性挪开身子,重新靠回草堆边,不再理他。

  隔壁的絮叨还在继续,像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吵得人脑仁疼。可唐三的心却在嘈杂里渐渐冷静下来。

  不能就这么等死。

  缚魂索封得住魂力,封不住玄天功的根基,搜得走暗器,搜不走他刻在骨子里的身法与手段,这囚室不是铜墙铁壁,总有破绽可寻。

  ……

  ……

  夜色渐深,城中最雅致的听风会所包厢里暖光融融,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点心与温好的果酒。

  鬼萌关、唐叁、小舞、黎谱、萧尘古、白辞六人围桌而坐,刚结束一天的收网,难得松了口气。

  小舞捏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率先开口:“人都被你们关起来了,这下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她今天演了一天戏,既赚了系统好感度又兑现了演唱会的约定,心情着实不错。

  黎谱笑着接话:“应该是稳妥了缚魂索封着魂力,地牢又布了禁制,他插翅难飞,现在就看三天后了,顺顺利利把事了了就行。”

  “不一定。”萧尘古语气一贯的沉稳,“别太乐观,唐三身份特殊,难保不会有人铤而走险,到时候劫法场也不是没可能。”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鬼萌关灌了口果酒,点点头,“武魂城里藏龙卧虎,保不齐有他的死忠追随者,脑子一热就敢冲,对了,还有唐啸。”

  “毕竟唐昊已经成为了铜人,剩下唐啸这个还有点实力的亲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侄子被推出去顶罪吧?说起来,唐昊是公认的音响斗罗,他哥顶上这个名号也不为过,到时候一锤砸下来,场面可就热闹了。”

  小舞有些惊呆了:“啥玩意?音响斗罗。”

  众人闻言都笑了笑,这话虽带了几分玩梗的意味,却也点出了实打实的隐患。

  昊天宗虽隐世多年,可封号斗罗的分量摆在那儿,真要是亲自闯城救人,武魂殿也得头疼三分。

  谁也不敢保证,唐啸身上会不会像他妹唐月华一样,也有一点点邪神的力量。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辞忽然抬眼,清冷的目光落在唐叁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就一点都不伤心?毕竟,那可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静了瞬。

  唐叁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

  他总不能说那是自己的同位体,俩人同源而生却走了截然不同的路,说出去不仅没人信,反倒会觉得他疯了。

  这事本就荒诞离谱,三言两语根本解释不清。

  他斟酌了片刻,只能含糊带过:“这事解释起来相当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归……不是寻常兄弟那样的情分,你不必多想。”

  白辞看他不欲多言的样子,也没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嗨,管他什么情分不情分的。”鬼萌关摆了摆手,打破短暂的沉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有人敢来劫人,咱们接着就是,武魂城的守备不是摆设,真敢明目张胆闯进来,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没错。”萧尘古附和道,“提前布防就是了,以武魂殿的实力,就算唐啸真来,也讨不到好。”

  唐叁没有立刻搭话,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墨色眸底翻涌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后天绝不会太平。

  就说那伏地魔的踪迹至今没摸清,异界来客的阴影始终悬在头顶,谁也料不准那专搞灵魂交易的家伙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搅局。

  更让他在意的是唐三身上那股邪门的气运,此前搜捕一天一夜,城西城南翻了个底朝天,暗哨布得密不透风,可对方总能险之又险地错开搜捕路线,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暗中兜底,次次都能钻过缝隙脱身。

  如今人虽关进了监察殿地牢,缚魂索封了魂力,禁制层层环绕,可他始终不敢彻底放下心。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天命”太诡谲,谁也猜不到下一秒会不会跳出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数,或是天降救兵,或是囚室出了离奇纰漏,半分大意都不得。

  可这份凝重也只停留了片刻。

  他收回目光,缓缓扫过桌旁的众人,沉在心底的底气一点点变得扎实,压下心底最后一丝顾虑。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