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全大陆青年魂师大赛102
离谱!我往斗罗丢了百八十个挂逼 · 能吃也能炸 · 2,048 字
305要结束了?
外界观礼台早已是一片死寂。
先前联手一击轰出时,所有人都还攥着几分期待,只觉得纵然封于极再强,也不可能硬接近二十位天骄的全力合击,更不用说后面直接横压所有人都没有一声喘息。
天斗城中央广场的光幕前,拥挤的人群僵成了石雕,原本吵嚷的赌棚鸦雀无声,庄家捏着账本的手悬在半空。
星罗帝国的酒馆里,酒杯磕碰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抬着头,死死盯着光幕里那道身影,眼底只剩震撼。
“冠军……怕是没悬念了。”
不知是谁先喃喃出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这还怎么打?所有人联手都破不了他的防,一剑就把百头魂兽绞成了血雾,这哪里是青年魂师,这是杀神吧!”
窃窃私语像涟漪般散开,从广场到酒馆,从武魂殿分殿到边陲小镇,所有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笃定了同一件事。
这场大赛的冠军,非封于极莫属。
不止是冠军,此人根本就是未来注定要登临神位的存在。
武魂殿观礼台的贵宾席上,气氛比平民区要凝重得多。
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们面面相觑,眼底的震撼久久不散,神色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不少人目光落在雪帝的方向,有些小声讨论起来。
“之前雪帝冕下出手时,我以为那就是神明之姿了,没想到……这位更离谱。雪帝冕下至少还看得出魂技路数,这人的剑招,根本不讲道理!”
“雪帝要是没有退出,说不定还能和他斗一斗,现在嘛……”
开赛至今,能打出“宛若神明”评价的,前有雪帝一掌冰封千里,后有封于极一剑破尽万法。
可雪帝终究是提前出局,如今场中独剩封于极一人横压全场,任谁看了,都觉得冠军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一位老牌魂斗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光幕里的封于极身影上,沉声道:“此子绝非寻常天骄,这般战力必然是未来的神明无疑了。”
“想来这场大赛,本就是天使神的神谕安排。”旁边一位宗主低声附和,语气里带着笃定,“刚刚大家也确认了,举办这届秘境赛,本就是为了选出未来的神,如今看来,答案已经出来了。”
这话一出,周遭纷纷颔首。
若非神谕,怎会汇聚这么多天骄?若非神选之人,怎会有这般碾压级的实力?
尽管之前已经猜测,但在封于极表现的实力面前,就想听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投向主位的千寻疾,等着他点头印证这个猜测。
千寻疾唇角只是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心里清楚,这场大赛从不是什么天使神谕,从头到尾都是老祖千重光的布置。
直到今日亲眼看见封于极的实力,听见满场“神明”“神选”的议论,他才忽然读懂了老祖当年那句叮嘱。
未来是新神的信仰之争,什么都别做,看着就好。
也怪不得自己当年差点被罗刹神蛊惑,打算让他一炮造双神出来。
现在再看这些年轻人里,能成神的或许不止一个。
“可惜了……”
知道七宝琉璃宗情况的,不由看向宁风致位置,此时宁风致温润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担忧。
他身旁的尘心早已坐直了身子,五指姑娘已经捏的泛白。
光幕画面里,萧尘古喘着出气,骨龙剑已经断成两节,白辞在给他稳定伤势。
刚才那一剑对碰,纯防御著称的骨龙武魂竟被打到崩裂,进而反噬自身。
“此子的剑,怕是达到了神技水准。”尘心声音发沉,“萧儿他……”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可谁都懂。
凶多吉少!
不只是七宝琉璃宗忧心,武魂殿的席位上,月关与鬼魅两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鬼萌关靠着亡灵玉玺勉强撑住了场面,可三尊玄甲魂将在剑气余波里早已崩碎了两尊,他自身也受了内伤,唇角挂着血痕,正靠着千古玦身上喘息,唐叁正在用蓝银皇给他治疗。
可皮肉伤好治,可精神上的伤就难说了。
“老鬼……”月关声音发紧,“这决赛圈只有前三能活,咱们萌萌他……”
鬼魅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鬼面之下看不清神色,可微微颤抖的肩背早已泄了心绪。
他们纵横大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可眼睁睁看着亲儿子困在死局里,半点外力都借不上,这种无力感,比自身面对极限斗罗还要难熬。
规则摆在那里,只有三支队伍能活着走出寂灭谷。
剩下的人,要么战死,要么……根本没有要么……
哪怕是武魂殿是主办方也没有最后的权限。
满场唏嘘里,没人再提“天骄辈出”,只剩沉甸甸的惋惜。
这些年轻人,真的,随便哪一个放在往届都是稳稳的冠军苗子,如今却要像杂草一样被收割在这寂灭谷里,任谁看了都心头滴血。
……
寂灭谷内,剑气余波还在顺着岩壁簌簌掉渣。
贝长风的千兆战斗仪黯淡了大半,季逸的十二层镇妖塔塔身布满剑痕,塔中魂兽十不存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伍陆仟的魔刀千刃重组回手中,刀刃裂纹遍布,显然受创不轻。
苏妄捂着胸口半跪在地,右眼金光黯淡,精神本源被剑气反震得七零八落。
徐昼周身的圣光忽明忽暗,四道封印环残缺不全,素来平静的金色眸子里,第一次翻起了波澜。
没有人说话。
联手一击被轻描淡写破掉的挫败感,像冰水一样浇在每个人心头。
他们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哪一个不是踩着尸山血海走过来的?虽然有些夸张!
可直到这一刻才明白,有些差距,不是靠人多、靠拼命就能抹平的。
“诸位,该结束了。”
封于极的声音从高空落下,平淡得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缓缓抬起长剑,剑尖斜指谷底。
周遭紊乱的雷火能量竟像受到感召一般,自发地往剑身上汇聚,连头顶低垂的紫云都被扯出一个漩涡,雷光顺着云层往剑尖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