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外道魔像驾驶员
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 十月封神 · 1.3万 字
“死!”
宇智波佐助的紫色完全体须佐能乎抓住这绝佳时机,手中那柄同样巨大无比的利刃,自后方朝着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狠狠斩来。
面对这一击,宇智波斑的蓝色须佐能乎背后,那对的双翼末端是两只手掌,一只手握着巨大刀鞘,一只手握着另一柄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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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背后握刀的巨手与握鞘的巨手交叉架起,架住了宇智波佐助那道自后而来的劈斩,狂暴的乱流炸开,吹散了周围的尘雾。
但如此一来,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同时承受来自前方和后方的夹击,恐怖的力量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着。
咔嚓……咯啦啦……
碎裂声密集响起,蓝色的须佐能乎身上,浮现出越来越多的裂痕,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终于……
砰!
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达到了承受极限,庞大的躯体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如同下了一场蓝色的光雨。
而宇智波斑的身影,也被淹没在虚闪中。
失去了阻挡的虚闪光束笔直射向天际,将厚重的云层洞穿出巨大的圆形空洞。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数细微的尘屑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在外道魔像那枯瘦的肩膀上汇聚,重新化作宇智波斑完好无损的身形。
“啧……”
宇智波斑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裂纹的双手,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厌烦。
这具受制于人的虚假身躯,无论能够复原多少次,只会让他感到束缚与不快。
轰隆隆!
就在这时,宇智波斑脚下的外道魔像,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颤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他看向下方的外道魔像,饶有兴趣道,“终于有反应了吗?”
不过,就在他分神观察外道魔像变化的同时……
宇智波佐助的紫色须佐能乎没有停顿,巨刃再次扬起,带着凛冽的杀意,朝着外道魔像和宇智波斑悍然劈下。
面对这当头劈下的巨刃,宇智波斑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掌心对准那遮天蔽日般斩落的巨刃,眼中的万花筒纹样逐渐化作轮回……
但是,下一刻……
如雕像般矗立不动的外道魔像猛地抬起右臂,五指握拳,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压迫感,朝着紫色须佐能乎斩来的刀刃一拳轰去!
轰!!
拳与刃正面碰撞,仿佛两座大山对撞的恐怖巨响,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横扫而出。
“什么?”
宇智波佐助死死盯着外道魔像,外道魔像那枯瘦的拳头表面,竟然泛着冰冷坚硬的金属光泽。
正是这突如其来的金属硬化,赋予了外道魔像强大的防御力,硬生生扛住了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斩击。
嘭!!
就在两者僵持之际,外道魔像的拳锋之上,与须佐巨刃接触的那一点,由内而外迸发出汹涌的爆炸。
须佐能乎斩出的巨刃,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猛地向上掀起,连带着整个须佐能乎都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
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深的裂坑,勉强稳住身形。
外道魔像缓缓收回冒着青烟的拳头,原本紧闭的九只眼睛,此刻竟然有五只睁开,睁开的眼眸是如毒蛇般的金色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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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道魔像那光秃秃的头顶部位,无数黑线如藤蔓般钻出汇聚交织,迅速凝结成赤裸着上半身的人形。
正是大蛇丸!
他低下头,抬起自己的双手,外道魔像那巨大的手臂也随之缓缓抬起,动作从刚才的滞涩变得流畅。
“这副身躯……”
感受着这具庞大躯壳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大蛇丸脸上浮现难以置信和狂喜之色,沙哑道:“怎么可能,这么适配?!”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所谓的外道魔像,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他进入这具躯壳后,竟然没有遭受到任何排斥抵抗,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仿佛这具躯壳一直在等待着某个意识的入驻。
而他的灵魂,恰好无比契合地填补了进去。
如臂挥指!
他不仅能操控这具躯壳做出动作,甚至能通过它,将掌握的多种血继限界施展出来,刚才就用出了“钢遁”与“爆遁”。
这简直……
“太不可思议了。”大蛇丸呼吸微微急促。
上一次使用这个能力,还是在鬼之国面对日向云川时,他用大地化为了自己的身躯。
但那次融合的身躯,徒具其型,除了庞大却笨拙的体型以外,根本无法施展忍术。
所以……
大蛇丸看向站在外道魔像肩膀上的宇智波斑,问道:“这所谓的外道魔像到底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斑此刻也正审视着大蛇丸,以及这具仿佛活过来的外道魔像。
他的目光微微闪烁,显然也对大蛇丸能直接操控外道魔像并施展血继限界的能力感到意外。
听到大蛇丸的问题,他抱着双臂,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不过是被抽离了查克拉的十尾躯壳罢了。”
“不……”大蛇丸缓缓摇头,身体微微颤抖,嘴角逐渐向上咧开,“绝不止如此。”
他不知道十尾到底是什么。
但他无比确信一点。
这所谓的外道魔像,生前绝对不是什么无智的怪物。
它曾经是一个拥有灵魂与智慧的强大生物。
就在大蛇丸沉浸于外道魔像带来的惊喜中时,一道金色的闪光倏然出现在鸣人身侧。
波风水门看了一眼远处那睁开五只金色蛇瞳的外道魔像,以及魔像头顶与肩膀上的大蛇丸和宇智波斑,脸色严肃而凝重。
“带过来了吗?”鸣人问道。
水门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应该快到了,他们……”
话音未落,两声与此刻战场格格不入的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哒!”
“尝尝这个,小指攻击!”
两道被绿色蒸汽笼罩的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悍然冲向巍然耸立的外道魔像。
一左一右,一拳一脚,分别砸在外道魔像那如石柱般的脚上。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外道魔像脚下的大地瞬间龟裂,裂纹呈放射状蔓延塌陷,庞大的外道魔像被砸得微微晃动了一下。
此刻与外道魔像共享感知的大蛇丸,只觉得脚掌传来一阵针刺般的疼痛,让他脸上狂喜的表情一僵,低头看去。
只见,攻击得手的两人已然借力后空翻,轻盈落在不远处,与外道魔像拉开了距离。
身上沸腾的绿色蒸汽缓缓收敛,露出穿着同款绿色紧身衣的李洛克和迈特戴,两人同时仰起头,看着眼前这狰狞的庞然巨物。
“真大啊,戴前辈!”李洛克惊叹道。
迈特戴双手叉腰,同样抬头望着:“这大家伙皮糙肉厚的。”
“李?”紫色须佐能乎中,宇智波佐助看到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那个人是……”
一片砂金云飞至鸣人身后,
罗砂站在砂金云上,身后则坐着被白色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迈特凯,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与此同时,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宇智波斑将目光投向远处,迎上一双幽深的蓝色眼眸。
一道身影静静悬浮在那里,背后羽翼舒展着,正是日向云川。
随着烟尘散去,更多身影逐渐出现在战场周围。
紧跟日向云川而来的猿飞日斩和大野木等人,与鸣人、佐助一样从虚界脱离的日向宁次、四代雷影、黄土、达鲁伊、叶仓……
“柱间!”看到远处那道身影,宇智波斑的嘴角咧起兴奋笑容,跃跃欲试地喊道,“等你很久了!”
巨大的木龙蜿蜒盘旋在远处,站着面色沉凝的千手柱间,而他身边是旗木卡卡西。
另一边,看上去十分狼狈的千手扉间,以及同样身上带伤的奇拉比也相继赶到。
在他们身后,越来越多的幸存联军忍者,如同溪流汇入大海,从战场的各个角落聚集而来。
相比最初浩浩荡荡的忍者联军,此刻汇聚在此的人数,已经十不存一。
放眼望去,虽然黑压压一片,仍有近万之众,但其中完好无损者寥寥无几,几乎人人带伤,建制也被彻底打乱。
“是火影大人!”
“土影大人也还活着!”
“看!是雷影大人!”
“那是……水门大人?”
“达鲁伊队长!太好了!”
“叶仓大人……”
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认出熟悉的面孔时爆发,许多忍者与幸存的同伴紧紧拥抱,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同伴也还活着。
但很快,这庆幸就被更沉重的悲伤所覆盖。
“长十郎死了……”
“鬼鲛大人呢?!”
“等等,水影大人她难道也……”
当目光扫过人群,寻找那些熟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时,当询问后只得到沉默和摇头时,悲伤淹没了短暂的喜悦。
一众联军忍者不约而同握紧了手中忍具,将愤怒的目光投向宇智波斑和外道魔像。
然而,大蛇丸的目光却并未在这些乌合之众身上停留,径直越过愤怒的联军,看向更远处。
“……”
在那里,四道身影静静伫立,与那些联军忍者格格不入,令人心生寒意的危险气息蔓延开来。
——“漩涡”、“笼鸟”、“砂暴”、“炎猿”。
仅仅四人站在那里,其存在感与带来的压迫力,就碾过了周围近万之众的联军忍者。
原本嘈杂的战场,在那股气息的笼罩下,逐渐陷入一片死寂。
在“漩涡”的身后,四条黑色延伸出来,每一条锁链的末端,都牢牢捆缚着一个人。
二位由木人、布瑠比、干柿鬼鲛、金银角。
这五人,此刻全都双目紧闭,显然陷入了昏迷,被锁链上的封印彻底压制。
“人柱力,居然都被十刃得到了吗?”大蛇丸的眉头不由皱起,感觉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清晰感受到他们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
想要在应对联军忍者围攻的同时,从这四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手上夺回人柱力,难度太大了。
“只剩下你们三个了吗?”
“漩涡”的目光扫过身旁“笼鸟”、“砂暴”和“炎猿”,眼帘微微低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抬起头,看向外道魔像头顶的大蛇丸,开口道:“是你,打开了这里的封印?”
“是我。”
大蛇丸坦然承认,脸上浮现微笑:“白牙居然不在吗?看来他的运气不太好,没能得到参加这最后一幕大戏的机会。”
“看来该到场的,差不多都到齐了。”
高空之上,日向云川平静俯视着下方对峙的各方,开口道:“从数量上看,似乎是我们这一方占优?”
“人数再多,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乌合之众。”宇智波斑双手抱胸,站在外道魔像肩头,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远处的千手柱间,战意隐隐升腾。
“呵呵,虽然是乌合之众,但也不都是他们的。”大蛇丸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我们,可不是人数最少的一方。”
话音落下,他抬起双手在身前结印,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外道魔像,竟然也同步抬起双臂,结出了同样的印。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无比的查克拉,以魔像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瞬间扫过整个战场!
“什么……”
在场所有被秽土转生召唤而来的人,身体齐齐一僵。
一股强大凝练、无可抗拒的束缚,强行覆盖压制了他们自身的意志。
如果仅仅是大蛇丸一人,在失去团藏那颗万花筒写轮眼和别天神的情况下,或许还真的难以同时控制如此多强者。
但此刻,在外道魔像的增幅下,大蛇丸对秽土转生的控制力达到恐怖的程度,即便是千手柱间也无法反抗。
唰!唰!唰!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罗砂化作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也出现在外道魔像的肩膀上。
“可恶!大意了!”千手柱间懊恼道,“早知道刚才就先把自己封印了再出来。”
说罢,他下意识转头,对上身旁宇智波斑投来的古怪目光。
那眼神仿佛在说,本来以为终于能跟你好好打一架了,结果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叛变到这边来了。
读懂斑眼神含义的千手柱间顿时更加懊恼了,但只能干瞪眼。
“虽然不能再打一场,让我有些不爽,但是……”
宇智波斑脸上浮现一抹饶有兴趣之色,心中思索道:“似乎有机会尝试一下我以前想到的招式啊。”
念及此,他看向千手柱间,开口道:“喂,柱间,你觉得……”
“我的须佐能乎,加持在你的真数千手上,可不可行?”
【本来打算等到零点和番外一起更新的,不过好像忘记提醒,那就先发正文吧。
4月1号0点后发番外,内容是关于川式的,有九千字,可以留一张月票,感谢】
番外·战国时期日向宗家的覆灭(二)【9k】
时光荏苒,数年已逝。
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将低矮屋舍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湿意与暮色中。
一间和室内,烛火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身着素色和服的年轻男人,静立于屋内的内缘走廊上,身形颀长,气质沉静,样貌精致温和。
相比大多皮肤白皙的同族,他的肤色还要更白几分,甚至显得有些苍白。
男人通透莹白如玉的眼睛,在烛光映照下流转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微微屈身,伸出一根手指,指肚上放着些许粟米。
“咕咕!”面前一只羽毛光滑的鸟儿立在栖木上,低头一下一下啄食着他指腹上的食物。
细微的痒意传来,男人脸上浮现一抹温柔而宁静的笑容,仿佛外界的风雨都在这短暂的瞬间被隔绝开来。
哗啦……
身后,和室的拉门被轻轻拉开,一个柔和的女声传入耳中。
“空。”
日向空闻声转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女子,穿着素雅的和服,黑发挽起,露出纤细的颈项,面容清丽,眉眼温婉。
只是此刻,她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淡淡忧色。
“孩子们都睡着了?”日向空放下手,轻声问道。
“嗯。”女人点了点头,动作轻柔地合上拉门,走到日向空身边,与他并肩望着外面渐浓的夜色和雨丝。
沉默了片刻,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低声问道:“空,我听说宗家那边,准备将刻下‘笼中鸟’的年龄下调。”
“这是真的吗?”
闻言,日向空脸上那抹温和笑容逐渐消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檐外滴落的雨水,但他的沉默本身就已经是回答。
女人的脸色白了几分,下意识道:“那我们的孩子岂不是也要……他们才三岁呀!”
和室内死寂一片,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
他们都很清楚,宗家决定将刻下“笼中鸟”的年龄下调,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分家的孩童将在更稚嫩更懵懂的年纪,就被烙上这会伴随终生的丑陋印记,从而决定未来一生的命运。
还意味着,这些被提前打上烙印的孩子,被推上血腥战场的时间,也必将大大提前,“笼中鸟”本就是为了保护白眼而生。
如今,距离当初日向一族首次介入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战争,已经过去了数年。
在这十几年间,日向空已经从当初那个少年,成为了日向一族中如今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声名鹊起,但名声却复杂交织着“善名”与“恶名”。
善名源于他无可争议的实力,那双白眼不仅洞察力惊人,其掌握的柔拳技法更是炉火纯青,查克拉的控制精妙而磅礴。
在数次惨烈的战争中,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击退强敌。
其战力之强,已经被公认为如今分家当之无愧的最强者,是许多分家年轻忍者心中仰望和依赖的对象。
好事者甚至将他与千手一族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相提并论,三人如今的年龄十分相近。
不过,比起如今逐渐接手族长之位、频繁出现在战场上厮杀的两人,作为分家成员的日向空要更加低调,也很少主动出手。
而他的恶名,则来自于他在战场上那令人费解到让宗家几次三番恼怒的心慈手软。
他从不滥杀,对阵之时往往以制敌退敌为先,除非万不得已或对方死战不退。
他从不会对失去反抗能力的敌人下杀手,甚至会出手阻止同族对俘虏和伤兵的虐杀。
为此,他已经被宗家召去训斥惩戒了不止一次。
无论是冰冷愤怒的斥责,还是带有羞辱性质的惩罚,甚至是“笼中鸟”咒印被引动时的痛苦……
每一次,他都会默默承受下来,跪在宗家面前,垂着眼不发一言。
可下一次,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用自己的力量去止伐,去尽可能地保全那些生命。
哪怕那些被他放过的敌人,下一次见面依旧会对他出手,不会有丝毫犹豫。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如此固执,甚至显得愚蠢。
但分家之中,尤其是年轻一代,有太多人被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因此,他在分家内部,尤其在那些同样厌倦了无休止厮杀与死亡的年轻忍者心中,声望极高,甚至隐隐成为了精神寄托。
然而,这一切,在宗家冷酷的决策和愈演愈烈的战争面前,似乎毫无意义。
这十几年,战争的阴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
在各自利益的驱动下,越来越多的忍族被卷入,分别依附于千手与宇智波这两大忍族,争斗的规模与频率不断升级。
日向一族在宗家的决策下,与千手一族的绑定日益紧密,参与的战事也越发频繁和惨烈,分家忍者的伤亡越来越严重。
如今,已经彻底陷入仇恨之中的日向一族,终于要将更年幼的孩童也卷入其中。
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为了在越发残酷的竞争中攫取更多资源,宗家决定效仿千手和宇智波,让更小的孩子成为忍者。
而这命运,很快,或许明天,或许下个月,就会降临到日向空的孩子头上。
他救过很多人,阻止过很多次无谓的杀戮,但他救不了自己的孩子,阻止不了那即将落在他们头上的烙印。
“……”
女人看着沉默不语的丈夫,心知自己是在强人所难,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
“你真的很喜欢这只鸟呢。”她看向那只鸟儿,转移话题道,“没记错的话,似乎自从我认识你起,它就经常出现了。”
“嗯。”日向空的目光也随之落在鸟儿身上,低声道,“很久了。”
“没有链子,也没有笼子,就不怕它飞走吗?”
女人轻声道:“以前你不在的时候,看到它时不时在雨天飞回来,雨停了又会离开,我总担心它哪次一去就不再回来了。”
“……”日向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它的羽翼生来就是为了天空,心也始终向往着那里。”
“如果强行将它关进笼子,它只会拼命挣扎,直到……撞死在笼栏上。”
闻言,女人怔了怔,再次看向那只自顾自歪着脑袋、抬起一只翅膀轻轻啄着清理羽毛的鸟儿。
这只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鸟儿。
并不特殊,也不罕见。
但它的眼睛格外清亮有神,姿态安然,似乎通人性。
而且……
女人心中默默计算,寻常鸟儿的寿命不过三四年,可眼前这只,从她认识丈夫起就在,已经活了超过十年……
念及此,她的目光不由飘向日向空垂在身侧的手,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即将脱口的话语倏地咽了回去。
唰!
几乎同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出现在屋外的雨幕中,单膝跪地,垂首道:“空前辈,我们该出发了。”
日向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点了点头,那名分家忍者的身影随即一晃,如同出现时一样消失在雨幕中。
他转回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这才过去三天……”女人的脸上被忧色覆盖,问道,“又打起来了吗?”
战争,从最初的几年一次,到几个月一次,再到几周一次,如今已频繁到短短数日便要再起硝烟。
更重要的是……
“空。”女人的目光落回丈夫的手上,“不要再用那股力量了,如果被宗家发现的话……”
日向空沉默着没有回答,没有给出妻子期望的承诺,因为承诺做不到的事情毫无意义。
他只是伸出手,用宽厚而温暖的手掌,轻轻握住妻子微微发抖冰凉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替代了苍白无力的保证。
感受到那份熟悉且不容动摇的决意,女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如果他是那种能够对濒死的同伴、对眼前鲜活的生命见死不救的人,那么数年前,在战场上……
她这个重伤垂危被所有人放弃的伤员,也根本不可能被他用那种力量救回来。
“我走了。”日向空松开手,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脸上的线条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低声道。
女人抬起头,已经收拾好了所有情绪,开口道:“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
“嗯。”日向空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只立在栖木上歪头打量自己的鸟儿,旋即身影消失在原地。
女人独自站在寂静的和室内,转身看向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咕咕……”
那只鸟儿,扑棱了一下翅膀,从栖木上飞起,轻轻落在她的肩头,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啾鸣。
——————
细雨无法浇灭战火,被鲜血和雨水浸透的战场一片泥泞。
“一起上!”
“杀了他……啊!”
数名日向分家忍者围着一道身影进攻,白眼周围青筋暴起,柔拳的掌风撕裂雨丝,嘶喊着冲向那道手持奇异武器的男人。
如今的宇智波斑,已经成长为青年,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手中握着巨大的宇智波团扇,以及通过锁链与团扇相连的镰刀。
一名日向忍者自宇智波斑身后出现,灌注查克拉的手掌径直拍向其后心。
嘭!
宇智波斑甚至没有回头,在手掌即将触及他的刹那,持扇的左手挥出,沉重的团扇以与其体型不符的灵巧向后砸出。
那名日向忍者闷哼一声,整条手臂被砸得扭曲弯折,不等他痛呼,宇智波斑的左手如铁钳般探出,扣住了他的肩膀。
下一刻,宇智波斑腰身发力,手臂肌肉贲张,将日向忍者抡了起来,狠狠砸向侧面和身前扑来的另外两名日向忍者。
砰!砰!
两名日向忍者猝不及防,被同伴的身体重重砸中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几名同族。
宇智波斑将手中那柄镰刀甩出,化作一道乌光呼啸而出,锁链哗啦作响,掠过一名日向忍者的咽喉。
鲜血飙射!
镰刀去势不减,宇智波斑手腕一扯,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深深嵌入另一名日向忍者的胸膛。
“回来。”宇智波斑手臂回拉,锁链骤然绷直。
噗嗤!
镰刀从对方划开的胸膛飞回,沿途洒下一串血珠,而第一名被割喉的日向忍者,此刻才捂着喷血的喉咙,瞪大着眼睛跪倒。
宇智波斑抬起眼眸,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对上空中那双暴起青筋的白眼。
一名日向忍者,趁此机会高高跃起,自上而下,灌注查克拉的一掌凌空拍下。
嗡!
空中那名日向忍者的身形猛地一僵,眼中瞬间失去了神采,宇智波斑微微侧身,任由对方被身后另一个日向族人一掌轰飞。
砰!砰!
左右两名日向忍者只觉得眼前一花,胸骨凹陷下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断远处两棵焦黑的枯树,再也没能爬起来。
下一刻,破空声从另一个刁钻角度袭来,一枚连接着起爆符的苦无射向宇智波斑,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微微一瞥……
在苦无及身前的瞬间,身形以毫厘之差侧移半步,同时空闲的右手五指如钩,凌空一抓,徒手握住了苦无的柄部。
没有丝毫停顿,抓住苦无的右手旋身一抖,以更猛烈的力道和更刁钻的角度,将苦无反手掷回。
轰!!
起爆符在飞入人群的瞬间爆炸,火光与烟尘猛然炸开,惨叫声中,四五名日向忍者被爆成碎肉。
烟尘未散,更多的日向忍者狰狞着面容,悍不畏死地再度涌上,但宇智波斑不退反进,手中巨大的团扇向前方重重一扇。
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风压呈扇形向前方猛烈爆发。
呼哧!!
爆炸的烟尘被驱散,冲在最前面的数名日向忍者首当其冲,瞬间被吹得离地而起,向后抛飞,重重摔在泥泞中。
“真是弱小,这就是日向一族……”
宇智波斑扫过周围横七竖八躺倒的日向忍者,眼中闪过一抹无趣,双手在身前结印,胸口高高鼓起。
“火遁·豪火灭失!”
一道凝练的炽热火线从他口中吐出,迎风便涨,顷刻化作一颗直径惊人的巨大火球,火光将一张张惊骇的脸照得清晰无比。
但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日向忍者们面前,面对汹涌而来的巨大火球,沉腰坐马,右拳收于腰际,查克拉向右拳灌注……
一拳轰出!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澎湃的查克拉隐约形成一道巨大的拳影,悍然迎向那巨大的火球。
轰隆!!
狂暴的冲击向四周疯狂扩散,火球被硬生生打散,化作一片狂暴肆虐的火海。
雨水和血水瞬间蒸发殆尽,变成灼热滚烫的猩红雾气。
宇智波斑毫不犹豫将手中团扇抬起,宽厚的扇面如盾牌般牢牢挡在身前。
宇智波反弹!
查克拉在团扇表面流转。
下一瞬,那道身影破开火海和雾气,一拳轰在了团扇上,力道全部返还回来,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砰!
双脚深深犁入泥泞焦黑的地面,划出两道沟壑,泥土向两侧飞溅,直到退至日向忍者们面前才止住退势。
“空前辈!”
“是空大人!”
身后惊魂未定的分家忍者们见到那道身影,仿佛找到主心骨般纷纷精神一振,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
日向空缓缓站直身体,胸口气血一阵翻腾,被他强行压下,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臂,目光凝重地望向对面。
“你就是那个日向空?”
宇智波斑也放下了手中的团扇,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打量着那个能一拳轰散自己豪火灭失的家伙。
“看来传言不全是废话,看上去似乎确实比你身后那些废物,要强上那么一些。”
他掂了掂手中沉重无比的团扇,开口道:“我还听说,有人将你与我和千手柱间并列,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配不配。”
话音落下,原本凝固压抑的空气,被那两道骤然消失的残影撕裂。
嘭!!
两人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气浪炸开。
宇智波斑猩红的眼眸中,三枚勾玉旋转,日向空白眼周围青筋暴起,四目相对。
…………
时间在惨烈的厮杀中流逝,从雨势渐歇的子夜,到天际隐隐泛起一丝灰白。
第一缕黎明的微光刺破战场上尚未散尽的硝烟,这片地带已经彻底沦为修罗场,铺满密密麻麻以各种扭曲姿态倒伏在地的尸体。
死者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的狰狞和恐惧,雨水和血水流淌在低洼处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
战场中央的空地上,两道身影遥遥对峙。
“呼…呼……”
日向空身上挂甲破损不堪,布满焦痕与干涸的血迹,双臂抬在身前,控制不住地颤抖,呼吸沉重粗粝,额头上布满汗水与血污。
不远处,宇智波斑的状态相对好上不少,但同样不复最开始的从容,身上挂甲多处破损,黑发略显凌乱,呼吸也略微急促。
“你这家伙……”
宇智波斑死死盯着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挺立的日向空,扫过他身后那十几名靠着相互搀扶才能站稳的日向分家忍者。
“嗤!”
被轻视甚至被羞辱的怒意涌上心头,宇智波斑气极反笑道:“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傲慢,和我战斗,还敢分心护着这些累赘!”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周身查克拉狂暴涌动,显然打算不顾一切,彻底碾碎眼前这个傲慢的家伙。
然而,就在宇智波斑即将再次化为残影冲出的瞬间。
“兄长!”
宇智波泉奈瞬身出现在他的身侧,身上带着几处明显的伤口,呼吸有些紊乱,焦急道:“千手一族的人来了。”
“侦测到他们的先头部队正在快速接近这片区域,规模不小,很有可能是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亲自带队!”
宇智波斑前冲的动作一滞,但是依然死死盯着日向空,眼神不甘。
“兄长,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泉奈一把扯住宇智波斑的手臂,沉声道:“日向一族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尚有余力,如果与千手前后合围,局势于我们不利。”
宇智波斑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日向空,强烈的胜负欲与杀意让他烦躁。
但理智与族长的责任,还是压过了个人情绪。
“日向空!”
宇智波斑死死盯着日向空,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眼里,一字一句道:“好好留着你这条命,我一定会来取走的。”
话音落下,宇智波斑与泉奈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战场上残存的宇智波忍者仿佛也收到了指令,开始有条不紊地脱离战场,向后方撤退,迅速消失在渐亮的晨雾与掩体之后。
紧绷的日向分家忍者们才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不少人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失去同伴的悲恸。
然而,这短暂的松懈还未持续几息。
“空……空前辈!”
惊慌的喊声传来,一名浑身是血、左臂不自然扭曲的分家忍者连滚带爬地冲到日向空面前,脸上毫无血色。
“哲也他快不行了!求求您,救救他,只有您能……”他语无伦次,伸手去抓日向空的衣角,仿佛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闭嘴!”不等他把话说完,跟在日向空身旁的另一名年龄稍长的分家忍者脸色骤变,厉声喝断。
那名冲来的分家忍者被这声厉喝惊醒,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下差点说出什么,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剩下的恳求卡在喉咙里。
日向空抬手拦住那名年长的分家忍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颤抖的手握了握拳,止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看了一眼身后吓得几乎瘫软的同族,又望了一眼后方阵地隐约传来的哭嚎,眼中疲惫更深。
“带我去看看哲也。”他声音沙哑道。
那名报信的分家忍者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浮现惊喜之色,连忙挣扎着爬起来,用力点头:“是!是!空前辈,请跟我来!”
日向空不再多言,跟在那名分家忍者身后,朝着后方的临时救治阵地走去,晨光照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影子。
身后,幸存的分家忍者们相互搀扶着,沉默地跟上。
————
数个简陋的帐篷支起,呻吟声、哀嚎声、哭泣声、急促的脚步声……各种声音交织,比前线战场更令人绝望。
帐篷内,被布帘勉强分割成数个隔间,地上铺着简陋的草席,横七竖八躺满了伤员,断肢残躯随处可见。
有人腹部被划开,肠子勉强塞回,用布条草草捆住,有人整条腿不翼而飞,有人面部血肉模糊……
忍者们穿梭其间,用草药和简陋的缝合工具,尽力抢救着每一条生命。
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地上铺着一块麻布,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不过四五岁的男孩,身上穿着被血浸透的衣服,左臂自肩膀处被整个撕扯掉,伤口狰狞,紧紧勒住,皮肉翻卷肿胀。
不仅如此,他小小的身躯上还有多处伤口和淤黑,显然还中了毒,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脸色灰败。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日向空蹲在这个孩子面前静静看着他,身后几名同样带伤的分家忍者围站着。
这种程度的伤势,在这个治疗手段十分原始的时代,几乎等于宣判了死刑,何况他只是个年幼的孩子。
他能撑到现在,只是因为强烈的求生欲,但谁都明白,死亡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很快。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又或者是回光返照,男孩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艰难睁开了一丝缝隙,瞳孔已经涣散。
“哥…哥哥?还有,空…大哥……”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我是不是,要死了?好冷……”
那名分家忍者颤抖着,看向身旁的日向空,眼中带着乞求之色。
“你不会死的。”
日向空的目光依旧沉静,伸出手,悬在那可怕的伤口上方,头也不回,对身后围着的几人道:“你们先出去。”
闻言,几人彼此对视一眼,没有人说话,沉默地退出了这个小小的隔间,拉上了血迹斑斑的布帘,守在外面。
隔间内,只剩下日向空和垂死的孩子。
日向空缓缓闭上眼睛,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悬在伤口上的左手微微下压,掌心对准那狰狞的断口。
掌心处,那枚平时隐没不见的菱形印记,此刻浮现出来,丝丝缕缕的查克拉随之涌出,缓缓渗入那个孩子的体内……
“值得吗?”一道淡漠的声音在日向空的脑海中响起,“你救得了一个两个三个,你救得了所有人吗?”
“继续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被我取代了。”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日向空没有说什么,眼眸低垂着。
此刻的帐篷外,几名分家忍者焦躁不安地踱着步,是不是看向紧闭的帘子,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片刻后,布帘被一只手掀开,日向空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但周身紊乱的气息此刻却变得更加稳定内敛。
“进去看看吧。”他看了一眼那名眼睛红肿的分家忍者道。
那名分家忍者浑身一震,猛地掀开帘子冲了进去。
紧接着,难以置信的惊呼,从帐篷内传了出来。
“哲也!你……你的手?!这……”
帐篷外的几名分家忍者瞬间将目光齐刷刷投向日向空。
迎着这些目光,日向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他伤势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能挺过来,是他自己的生命力顽强。”
闻言,其他分家忍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
对于日向空所掌握的力量,他们这些曾蒙受其恩惠的分家之人,其实或多或少都有所察觉。
但在之前,日向空只是偶尔动用这种力量,救治一些伤势特别重的族人,用“激发伤者自身潜能的医疗忍术”之类的说辞带过。
他们虽然心存疑惑,但出于对日向空本人的信赖与感激,都选择了沉默,甚至主动帮他遮掩。
但是今天,哲也那孩子的伤……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真的是什么医疗忍术能救回来的吗?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这时,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分家忍者,嘴唇翕动了几下,犹豫道:“空……你能不能,也去看看健太?”
“他,他之前为了保护我,整个腹部都被划开了,肠子都……”
日向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带路。”
接下来的几天,战争并未因宇智波一族的暂时退却而结束,摩擦与冲突仍在持续。
日向空仿佛不知疲倦,在前线与后方来回奔波。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或许是因为宗家的存在,或许是因为宇智波斑离去时的那句话,让他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死掉……
他开始频繁动用那份力量。
分家的忍者们,无论是被他亲手救回来的,还是目睹过那一幕的,都自发而沉默地保守着这个秘密,彼此心照不宣。
一种超越宗族等级的微弱纽带,以日向空为中心,在这些分家忍者心中悄然结成。
而日向空自己,一次次动用“楔”的力量,清晰感受到那份注视的异样感越来越深,掌心的印记越来越清晰。
他的力量也越来越强了。
他与那个名为“大筒木川式”的存在,联系越来越紧密,有时候甚至能梦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开始侵扰他本就短暂的睡眠。
他知道代价在累积,但是……
他停不下来。
每多救一个人,每多看到一双绝望的眼睛重新亮起,他就无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
直到某一天……
“日向空。”
一个平静淡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日向空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看去。
两名宗家忍者站在他面前,目光扫过日向空身后那些下意识聚拢过来、隐隐戒备的分家忍者,眉头皱了皱。
“族长有请。”他言简意赅道,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