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一式:怎么会有‘同类’的气息?
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 十月封神 · 7,603 字
远处,半藏和蝎并肩而立,注视着严阵以待、杀气腾腾的岩隐众人们,眼前的局势,哪怕是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现在怎么办?”
绯流琥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如果大野木那个老家伙因为腰伤无法出手的话,你和我全力出手拼一把或许还有希望。”
虽然他的傀儡在刚才对岩隐村的袭击和对老紫的追击中几乎损失殆尽,但是他手中还有三代风影的人傀儡没有动用。
“你在这里,我无法发挥全力。”半藏摇了摇头道,“你的傀儡和查克拉线扛不住我的毒。”
“而且,大野木那个老狐狸,是否真的完全无法出手还不确定,或许只是在等待我们松懈的时机。”
“啧。”
蝎不爽地咂了下嘴,但是却并没有反驳。
他亲眼见识过半藏全力施展的毒雾是多么恐怖。
别说人体血肉,就连雨水、岩石、钢铁……甚至是他操控傀儡时赖以维系的查克拉线都会被腐蚀。
只有半藏自身能够免疫,他们联手反而互相掣肘。
“你把四尾带回去吧。”
半藏看了一眼绯流琥身后封印着四尾的器具,语气平静道:“我来拦住他们,为你争取撤离的时间。”
“……”
闻言,绯流琥之中的蝎沉默片刻,开口道:“你是认真的?”
半藏没有回答,抬头看向天空。
耐不住性子的迪达拉,已经操控着黏土巨鸟俯冲而下,双手洒出无数黏土炸弹。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在半藏前方炸开,烟尘再起!
看到半藏摆出不容置疑的姿态,蝎也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哼!你可别真的死在这里了。”
说罢,绯流琥不再停留,转身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与岩隐主力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迪达拉!拦住那个家伙,不能让他带走四尾!”坐在黄土肩上的大野木强忍着腰痛,急声喝道。
空中,操控着黏土巨鸟的迪达拉闻言,不爽地“切”了一声,目光在下方孤身一人的半藏和远处急速逃离的蝎之间扫过。
黏土巨鸟双翼一振,便想要转向追击蝎。
然而,就在迪达拉刚要动作之际,下方独自留在原地的半藏动了。
他咬破自己的拇指,双手结印,随即拍在了地面上。
“通灵之术!”
嘭!
随着一阵白烟炸开,原本被黄土用“山土之术”禁锢的山椒鱼井伏,瞬间消失不见!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烟在半藏的身下涌现。
他站在山椒鱼宽阔的头颅之上,缓缓伸手摘下了自己一直佩戴的防毒面罩。
面罩之下,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而他摘下面罩的右手中,一道道如同活物般的漆黑纹路,从他的掌心蔓延而出。
沿着他的手臂急速攀爬,覆盖了他衣服下的半边身躯,最终如刺青般蔓延到他的半边脸颊之上。
这是,楔!
轰!!
一股无比强大恐怖的查克拉气息从半藏体内轰然爆发!
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卷起地面的碎石尘土,吹得衣衫猎猎作响!
“那是什么?”
“这股查克拉,怎么回事?!”
感受到半藏体内那变强数倍的查克拉,包括大野木在内的岩隐众人脸色剧变。
半藏站在山椒鱼头顶,双手在胸前结印,周身那狂暴的查克拉开始疯狂催动体内的毒囊,榨取着浓缩到极致的致命毒液。
浓郁到化不开的深紫色毒雾,从半藏的全身汹涌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半藏脚下的山椒鱼井伏,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也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吐出一口腥臭毒雾,两者融合汹涌而去。
嗤嗤嗤!!
毒雾所过之处,刺鼻的白烟升腾,地面仿佛被强酸洗礼,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像是无数毒蛇同时吐信,令人生寒。
整片区域化为一片生机断绝的恐怖毒域,面对这完全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毒潮,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进入完全尾兽化。
“吼!”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汉的身影被查克拉吞没,体型急剧膨胀,瞬间化身为巨大的五尾穆王!
它拥有海豚般的头部和骏马般的躯体,覆盖着洁白的毛发,五条蓬松的尾巴摇曳,头顶五根巨角闪耀着寒光!
呼!!
五尾张口喷吐出温度极高、密度极大的白色沸腾雾气,如同巨大的屏障般迎向汹涌而来的紫色毒雾!
高温蒸汽与致命毒液猛烈对冲,发出“滋啦滋啦”的剧烈声响,两股力量的交织几乎扭曲了空气,但还是挡了下来。
然而,岩隐众人刚提起的心还未落下。
那汹涌的毒雾在半藏的操控下急速凝聚分流,一部分化作一条狰狞的紫色毒龙,朝着空中的迪达拉猛扑而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感受到毒龙那恐怖的腐蚀性,迪达拉脸色剧变,根本不敢硬接,连忙操控黏土巨鸟向高空逃窜。
更多的毒雾则凝聚成一个不断滴落着粘稠毒液的巨人轮廓,猛地伸出由毒液构成的巨掌,一把抓住正全力喷吐沸雾的五尾!
滋滋滋!
穆王那本质上由查克拉构成的尾兽身躯,在与毒液巨掌接触的瞬间,竟然发出了被腐蚀般的声响!
“吼!!”五尾穆王和其体内的汉同时发出了痛苦与惊怒交加的嘶吼。
五尾疯狂甩动头颅,用庞大的身躯冲撞毒液巨像,巨尾横扫,与毒液巨像撕咬、厮打在一起。
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毒液与沸雾四散飞溅,将周围的环境破坏得一片狼藉。
“该死!半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眼看五尾似乎落于下风,大野木脸色阴沉,强忍腰痛,双手迅速结印后张开,散发着刺眼白光的立方体光晕骤然出现。
黄土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没有任何犹豫,同样双手结印,双掌猛地拍向地面,浑厚无比的查克拉注入地下。
大野木将掌心的白色光晕猛地向前推射而出。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嗡!
一道圆柱形的尘遁光束,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瞬间跨越战场,射向了远处维持着毒龙和毒液巨像的半藏!
半藏的瞳孔骤然一缩,致命的危机感让他全身汗毛倒竖,下意识驱使山椒鱼想要躲闪……
轰隆隆!
山椒鱼脚下的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原本平坦的岩层瞬间扭曲、隆起,巨大岩石手臂破土而出,抓住了山椒鱼的尾巴!
半藏几乎是凭借身体的本能,脚下在山椒鱼头顶猛地一蹬……
噗嗤!
与此同时,在土之国境内的一处峡谷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稀疏的天光从狭窄的岩缝中透下。
能够看到一个僧人装扮的身影,垂着头坐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闭着双眼仿佛在冥想,平静无波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身着白色羽织,外罩一件黑色斗篷,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头顶,细长的发辫垂在脑后。
<img src="https://aigcc.yuewen.com/imgChapter/32410482510208403/32406793303683507/10645009/49e079f90fb514650bfe26b812a0ee5f6oc11SVd13F8u3j_hd.webp">
就在这时,沉闷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震动着峡谷两侧陡峭的岩壁。
僧人闭合的眼睑微微颤动了一下,睁开眼,抬头看向峡谷外,下巴处有一个清晰的黑色菱形印记烙印在皮肤上。
毫无疑问,这个印记,正是“楔”!
而如今在整个忍界,除了日向云川之外,能够使用“楔”的存在,有且仅有一个。
——大筒木一式!
当初与大筒木辉夜一同来到这颗星球种植神树,却在神树果实即将成熟的关键时刻,被辉夜袭击后濒临死亡的大筒木一式!
勉强逃脱的大筒木一式身受重伤,甚至已经失去了半个身体,只能将自己的身体缩小,进入名叫“慈弦”的僧人体内。
千年来,他一直以寄生的形式,一边在慈弦的体内苟活生存,一边吸收营养恢复自己的力量。
不久前,他已经支配了慈弦的大脑和身体,并用“楔”将自身数据打入慈弦的体内,企图利用慈弦的身体完成复活。
但是,他发现慈弦的身体无法承受自己的力量,也就根本不能作为自己转生复活的“器”。
他本来是打算借助慈弦的身体和身份,创立一个组织,继续种植神树,回收查克拉果实,并寻找能用来转生的“器”。
今天之所以从基地内走出来,也只是为了熟悉这具身体,同时收集忍界的情报。
不过……
抬头看向半藏等人所在方向,大筒木一式眯起眼睛呢喃道:“这种气息,怎么回事?”
同类?
怎么会有‘同类’的气息?
(我服了,定时发布,时间定错了,刚发现还没更新。)
(再提醒一下,一号凌晨有番外,想看的话尽量留一张月票,还有抽奖活动,想参加的可以提前进群哦。)
番外·特别采访‘三日祭:木叶的战后与英雄’
“呼……”
猿飞日斩疲惫地陷在沙发的靠垫里,身体的重量仿佛要比平时沉重数倍。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月亮透入的微光,透过窗户投下光束。
他指间夹着的烟斗,烟丝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点暗红的余烬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晦暗难明的心绪。
寂静中,只有他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看着面前的电视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猿飞日斩缓缓伸出手,摸索到茶几上的遥控器,指尖按下开关键。
咔哒。
电视机屏幕骤然亮起,冷白的光线刺破房间的昏暗,将他布满皱纹的脸映照得有些苍白。
画面中,是装饰庄重的火之国国家电视台演播室。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火之国今晚》特别采访‘三日祭:木叶的战后与英雄’。”
男主持人面容肃穆,对着镜头缓缓开口:“我是主持人杉本翔太。”
“我是主持人铃木晴子。”
女主持人双手交叠放在桌前,说道:“三天前的惨剧,沉重的阴霾至今仍笼罩着我们每个人的心。”
“今夜,我们希望通过镜头,记录下灾难的痕迹,倾听幸存者的声音……”
猿飞日斩微微蹙眉看着,烟斗嘴凑近干涩的嘴唇,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却没有吸出任何烟雾,只是尝到了一丝苦涩。
电视画面切换,镜头呈现出木叶的废墟在黄昏下的惨淡景象。
现场记者站在一片曾是繁华街道的瓦砾堆前,吹来的风拂动他的衣角,表情凝重。
在他的身后,断壁残垣犬牙交错,红霞洒落在破碎的砖石和扭曲的钢筋上,泛着如血的光,更衬出死寂与苍凉。
“翔太,晴子,正如大家所见。”记者开口道,“我身后的景象,就是木叶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根据火影办公室今日公布的最新数据,此次袭击共造成一千三百二十七人遇难,超过四千人受伤,损失难以估量……”
镜头跟随着记者的脚步移动,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咯吱声。
首先来到了一个临时摊点前,“一乐”的招牌歪斜地挂着。
“菖蒲,去给客人加汤!”手打围着沾满面粉的围裙,用力搅动着大锅里翻滚的骨汤,头也不抬地喊道,汗水从额角滑落。
菖蒲忙碌地穿梭在几张简陋的小桌间,脸上带着笑容,为几位同样面带倦容的客人端上拉面。
“手打先生,菖蒲小姐,打扰了。”
记者将话筒递过去,声音放缓了些问道:“能和我们描述一下那天的情况吗?你们是如何度过那场灾难的?”
手打停下手中的活,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叹了口气:“爆炸声就没停过,天上黑压压的,全是那些会飞的敌人。”
“我和我女儿,还有几个老顾客,一起躲在地下室里,感觉整个地面都在晃,以为要被活埋了,能活下来,真是运气。”
这时,旁边一个穿着略显体面像是商人的客人突然插话,冷哼道:“运气?要我说,还是靠那位云川大人。”
“当时那么多木叶忍者,顶用的有几个?最后还不是靠他一个人……”
不等他说完,对面的朋友急忙拉住他,看了一眼镜头,低声了什么,那人也只是不甘地嘟囔了一句。
手打和菖蒲对视一眼,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叹了一口气,默默继续手上的活。
记者也没有追问,只是走向正在进行修复的影岩。
巨大的岩体上布满斑驳的伤痕,工匠们悬挂在绳索上进行作业。
“喂,老爷子,我爷爷的鼻子是不是刻歪了?”纲手站在下方双手叉腰,仰头喊道。
掉在上方的老人扶了扶眼镜,回嘴道:“纲手大人,我的眼睛就是尺,初代大人的脸,我闭着眼睛都能刻出来的!”
“纲手大人。”记者走上前,“我们是火之国电视台的,想了解一下目前伤员的恢复情况。”
纲手转过身,瞥了一眼镜头,皱眉道:“伤员目前的恢复情况还不错,彻底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记者斟酌着用词问道:“恕我冒昧,我们听说,在袭击最激烈的时候,您似乎一直没有出手,这是真的吗?”
纲手的脸色沉了下来,嘴唇紧抿,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影岩下方的避难所。
而这沉默本身,仿佛就是一种答案了。
记者和镜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避难所一半结构完好,另一半却仿佛被巨力撕碎,钢筋扭曲,混凝土破碎。
记者适时转移话题道:“纲手大人,请问那个避难所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奇怪的损毁情况?一半完好,一半却……”
纲手深吸一口气,指向完好的一半:“当时这里容纳了数千人,而袭击者的针对性攻击,被一个木叶忍者出手挡下了。”
“如果没有他,那个伤亡数字,恐怕还要翻倍。”
记者脸上浮现震惊的神情,没有追问那个人的名字,只是点了点头:“感谢您的回答。”
很快,镜头跟着记者,切到一间重建的花店门前。
自来也站在摊前,神色少见的认真,看向面前的女人问道:“……去医院探望受伤的年轻后辈,选什么花合适?”
“自来也大人。”记者走近问道,“关于本次的袭击者,请问能否透露更多信息?比如袭击者的身份,以及最终结果……”
“你们是电视台的?”自来也抬起头,笑着摇了摇头,“抱歉,这是需要保密的情报。”
“我能说的,只是击毙了大部分敌人,缴获了一批特殊装备,但是袭击者的首领,确实没有找到尸体……”
“这是否意味着威胁并未完全解除?”记者尖锐地问道,“有消息说,袭击头目可能与您有渊源,是您过去的弟子?”
自来也的笑容明显变得僵硬了,和纲手一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沉默良久后,他才沉声道:“这方面,还请放心,敌人即使侥幸存活,也没有再次发动袭击的可能。”
“如果还敢再来,我们有信心将他阻击在火之国境外。”
记者换了话题,语气缓和道:“自来也大人,我们在之前的采访中,从纲手大人以及其他人口中,反复听到一个名字。”
“日向云川,您对他有什么看法吗?”
听到这个名字,自来也紧绷的脸色顿时一松,正要开口。
山中井野突然从女人身后探出头,小声道:“云川哥哥,就是保护了大家的英雄。”
闻言,自来也低下头,摸了摸井野的头发,又抬头对记者笑道:“和这孩子说的一样,云川也是我信心的源泉。”
画面继续切换,在一条相对偏僻的巷口,记者注意到一位气质阴沉、拄着拐杖的老者独自站着。
“老先生,打扰一下。”记者只以为自己在采访一个普通的老人,“对于这次袭击,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有什么期望?”
志村团藏缓缓转过头,看到镜头和火之国新闻的标识,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期望?木叶需要改变,需要新的力量。”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日向云川,他很合适。”
“老夫……我希望他能早日成为火影。”
他的话语直白得令人意外,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普通老人”会如此直接地谈论火影人选,礼貌地表示感谢后连忙离开了。
很快,他们爬上一处较高的废墟,这里的视野相对开阔,可以俯瞰部分重建区域。
而在一块巨大碎石上,他们看到了一个身影。
旗木卡卡西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垂在空中轻轻晃荡,手里捧着《亲热天堂》读得入神,余晖将他身影拉得很长。
“这位先生,打扰一下。”记者费力地踮起脚举着话筒问道,“请问,您觉得木叶如今最需要的是什么?”
啪!
卡卡西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到镜头顿时打了个哆嗦,将手中的书猛地合拢藏起。
“咳咳!”他咳嗽一声,目光扫过木叶重建的景象,认真道,“木叶需要一个能看得见、抓得住的英雄。”
“而民众,会选出那个他们最‘需要’的人,而不是那个似乎最‘合适’的人。”他说得很清晰,带着一丝深意。
记者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电视前的猿飞日斩皱起眉,心中的寒意更甚。
就连卡卡西也是一样的态度吗?
记者走到了旁边的工地,巨大的木材和石材被搬运。
迈特凯正一个人扛着一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原木,迈着稳健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一旁的大和双手结印,使用木遁忍术,将处理好的木材快速塑形成房屋的梁柱结构,表情专注而略带疲惫。
“两位先生!”记者不得不提高音量才能盖过工地的喧嚣,“请问你们认识日向云川吗?”
“谁?云川?”
迈特凯将原木放下,地面为之一震,转过身,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牙齿闪闪发光:“那家伙就是青春燃烧的典范啊!”
“将守护同伴的意志化为力量,这就是火之意志最完美的体现,我全力支持他!你说对吧,卡卡西……嗯?”
没有得到回应,他后知后觉地转头,发现身旁早已空无一人,然后看向坐在远处断梁上的卡卡西。
“卡卡西!你又在偷懒!青春是不允许懈怠的!”他对着远处的卡卡西大吼,声音洪亮得震得记者耳朵嗡嗡作响。
一旁的大和看到镜头对准自己,停下了结印,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紧不慢道:“我和云川上忍不太熟。”
“不过,他是个好人。”大和有些木讷道。
而就在记者前往下一个地点途中,镜头无意中扫过远处一处阴影,让正在看电视的猿飞日斩瞳孔一凝。
那是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阴影中,在凝视着远处正在训练场练习的宇智波佐助等人。
然而,就在镜头对准他的下一秒,那个身影如鬼魅般,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宇智波鼬?”猿飞日斩眉头紧蹙,“那个家伙,居然回来了?是为了宇智波佐助吗?”
在他思索的间隙,记者已经走进了训练场。
宇智波佐助举着银色的长弓,眼神专注看向数百米外的靶。
拉弓、瞄准、放箭……
唰唰!唰!
每一箭都精准命中靶心,破空声尖锐而有力。
“你好,打扰一下。”记者耐心等待他射完一轮箭矢才上前,“请问,你觉得面对此次袭击,贡献最大的人是谁?”
佐助的呼吸还略显急促,放下弓转身看到了镜头,脸上立刻浮现温和的笑。
“宇智波一族,他们对于救治伤员做出了极大贡献。”佐助语气真诚道,“还有日向云川,他保护了很多人。”
“我希望未来也成为他那样,能够真正保护大家的忍者。”
闻言,记者笑了笑,转头看向坐在远处长椅上看书的鸣人。
“请问你的看法和他一致吗?”
漩涡鸣人抬起头,合上手中的书,认真地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云川大哥,他不一样。”
“我想知道,他成为火影后,会让木叶出现什么改变。”
说罢,他忽然转过头,看向镜头之外的一个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香磷,你呢?”
镜头随着他的目光转向。
只见,香磷静静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夕阳余晖透过枝叶的缝隙,映在在她黑红相间的长发上。
听到鸣人的问话,她扶了扶眼镜,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我觉得,他是‘神’。”她用一种清晰而笃定的语气说道。
节目最后,画面切回演播室,两名主持人的面容再次出现。
“感谢前方记者从木叶发回的详尽报道。”男主持人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从采访画面中,我们看到了入侵者的无情与残忍,也真切感受到了木叶忍者与民众那令人动容的坚韧与勇气。”
女主持人看着镜头,目光似乎能穿透屏幕,看向每一位观众:“还有一个细节,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
“几乎每一位受访者,在回忆那天的经历时,都不约而同提到了同一个人——日向云川。”
“他仿佛成为这场灾难中一个特殊的符号,象征着在绝望中迸发出的希望,以及守护木叶的力量与牺牲精神。”
“而根据本台最新获悉的消息,这位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的木叶上忍,已于昨日脱离了生命危险,苏醒过来。”
男主持人面向镜头,沉稳道:“我们衷心祝愿,这位为木叶带来希望的英雄,能够早日完全康复。”
女主持人继续道:“我们也共同祈愿,深受创伤的木叶隐村,能够早日抚平伤痕,重建家园。”
“关于此次袭击事件的后续调查进展,本台将持续关注并进行报道。”
“感谢各位观众的收看。”
节目片尾舒缓而略带伤感的音乐缓缓响起,屏幕上开始滚动鸣谢名单。
演播室的灯光逐渐暗下,最终,屏幕彻底归于黑暗,只剩下电视机屏幕映照出猿飞日斩那张明暗交错的面容。
“嘶……”
吸了一口气,他手中的烟斗亮起一抹火星,映照着眼中复杂难言的情绪。
团藏,是你在引导舆论吗,还是说,这依然只是巧合……
不过现在看来,想要阻止日向云川成为火影,不能从民心民意方面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