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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063章商量续玄

火域主母 · 佚名 · 5,538 字

萧炎站在薰儿的房门外,夜色深沉,廊下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在雕花木门之上。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总觉得她们最近走得有些太近了,而且……薰儿怎么还穿着从前那件衣裙?】

那是一件浅紫色的留仙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暗纹云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缎带,将薰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盈盈楚楚。她今日梳着流云髻,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的颈侧,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清雅中透着几分不经意的妩媚。烛光透过门缝洒出几缕暖黄,萧炎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半掩的窗棂,隐约瞥见床上放着什么东西,形状模糊,却让他心头猛然一跳。

【嗯?床上那是什么?】

他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触到了冰凉的窗纸。那东西静静地搁在锦被之上,色泽晶莹,透着几分黏稠的光泽,像极了某种丹药炼化后残余的精华,可那形态却让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这……这是哪个丹药里的……精华?怎么看着那么像男人的那东西……】

萧炎猛地直起身,耳根微微发烫,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安的躁动。

【呼……我在想什么,再怎么也不可能是那东西。因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定了定神,终于抬手敲了敲门框,声音低哑地唤了一声:“啊……娘子。”

门内静了一瞬,便传来薰儿那软糯清甜的嗓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萧炎又唤了一声:“娘子?”

“嗯?你叫我?”薰儿的声音从卧室深处传来,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萧炎自然看不见,此刻的薰儿正跪坐在那张锦绣床榻之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她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白皙。她今日薄施粉黛,眉间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尽的风情。她一只手正握着一根粗壮狰狞的物什,那物什青筋虬结,顶端还渗着浊白的黏液,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正熟练地上下套弄着,一边用锦帕仔细擦拭,一边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

萧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当然是在叫你,彩鳞又不在这。”

薰儿手上的动作不停,掌心黏腻的触感让她脸颊微红,声音却依旧平稳柔婉:“噢……噢……对噢,我是你娘子。”

萧炎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心中一紧:“怎么了?听起来你跟失忆了似的。”

薰儿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手中那根仍旧硬挺的阳物上,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惹得床上那人无声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唇角弯了弯,忽然说道:“嗯……萧炎哥哥……以后……要不我们别夫妻相称了。”

门外陷入一阵死寂,随即是萧炎难以置信的惊愕:“啊!?这!我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呵呵,没有,”薰儿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疏离,“就是怀念起以前了,我叫你哥哥的时候,这样会不会更亲密一点。”

萧炎的声音有些发急:“这……肯定是夫妻相称更亲密吧。”

“我不要嘛!”薰儿忽然拔高了声调,撒娇般嗔道,手上却狠狠捏了一把那阳物的根部,惹得身侧之人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她今日穿着那件浅紫色的抹胸长裙,胸前饱满的曲线被薄薄的丝绸裹得紧紧绷绷,随着她撒娇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她继续说道,“我现在就想让你当我哥哥!不要你当我夫君!好不好嘛!萧炎哥哥!”

萧炎被她这娇蛮的语气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唔……好好……”

“太好了!”薰儿眉眼弯弯,笑意却未达眼底,“那你以后就不是我夫君了,只是我哥哥!”

萧炎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只得嘟囔道:“哎呀……还是有点怪怪的……”

薰儿将手中的阳物随意搁在一旁,拈起锦帕细细擦拭手指,每一根青葱玉指都擦得仔细,指缝间残留的黏腻被一点点抹去。她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柔了几分:“先不管这个,对了,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关于爹爹的。”

萧炎闻言一怔:“义父?他怎么了?我也正巧有些事跟你说,关于他的。”

“嗯,我觉得你是想跟我说同一件事……”薰儿缓缓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门边,将手轻轻按在门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她能听到萧炎略显急促的呼吸,“就是他……和我有点……太接近了。”

萧炎的声音沉了下去:“是啊……我正想说这事……其实……”

“嗯,还是我来说吧,”薰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床榻上那个半躺着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其实爹爹他,好像有点性欲过盛,很需要女人帮他泻火……”

“啊!?薰……”

“嘘……”薰儿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朱唇轻启,声音却带上了几分清冷的严厉,“听我说完,不许插嘴。这里是我的床上,轮不到你这臭男人说话。”

她顿了顿,满意地听到门外萧炎噤了声,才继续说道,声音愈发娇软,像是在说一件闺中密事:“这段时间跟他接触下来,我发现他,经常盯着我的奶子,然后裤裆就撑起来……”

萧炎在门外瞪大了眼睛,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无法想象,那个素来严肃古板的义父,竟会用那样的目光看自己的儿媳。而薰儿此刻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玉乳,被抹胸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锁骨的弧线,声音像裹了蜜糖般甜腻:“我想……他是不是想插我……所以……”

“啊!!!!!!????什么!?插……插你!?这!他对你做了什么过分之事吗!?”萧炎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

薰儿却咯咯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拢了拢散落的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锁骨下的肌肤在烛光中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咳咳!呵呵,我是说可能是他欲求不满,对我想入非非了,所以呀……我呀,就单独把他约到我闺房来,我们俩就在这床上……”

“薰儿!你该不会!”

“哎呀!多说了别插嘴了!让我说完!”薰儿跺了跺脚,绣花软底鞋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纤细的腰肢一扭,转过身去,裙摆旋开一朵浅紫色的花,重新走向床榻,边走边说,“我们俩,在床上做……坐着,面对面的,‘坦诚相见’了一番,互诉衷肠,我知道了他的想法。”

她爬上床,在床沿坐下,锦被下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悄悄握住了她的脚踝。她也不挣开,反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只手,继续说道:“爹爹他……倒也是诚实,就在这床上,对着我说,说他喜欢我,想娶我,想给我播种,想让我怀上他孩子。”

萧炎的脑海中一片轰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反应,裤裆处鼓鼓囊囊地撑起了一个帐篷。薰儿仿佛隔着门板都能看见似的,忽然娇斥一声:“讨厌!你鸡巴怎么硬了一下!你在想什么呢!?”

萧炎慌忙后退半步,口干舌燥,声音都哑了:“义父他怎么这样!欺人太甚!我……”

“你听我说完,”薰儿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腔调,她伸手探进锦被里,摸到一张粗糙沧桑的面孔,指尖顺着那人的眉骨缓缓滑下,“他倒是……马上跟我道歉了,知道对我有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他其实,有另一件事求我们。”

她的手指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那人的掌心满是老茧,粗粝的触感摩挲着她细嫩的指腹,让她小腹微微发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稳:“爹爹说,有生之年,想续个弦……”

萧炎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这倒是没什么问题,看来他是憋太久了,对你都想入非非了。”

“但是他有个要求,”薰儿加重了语气,脚踝上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粗粝的指腹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想找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子,嫁给他……还说什么……干不了儿媳我……干个长得像的也行……”

萧炎厌恶地皱起眉:“他当真心里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也不能说龌龊吧?”薰儿轻笑一声,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修长优美的颈线,喉间一颗小黑痣随着她说话轻轻滚动,“我这么美,他会想操,不是很正常吗?”

“你在说什么啊?薰儿!”萧炎的声音陡然拔高。

薰儿却忽然冷下脸来,眸中寒光一闪,语气咄咄逼人:“难道我不美?不如彩鳞?还是不如……你的那些好、红、颜!?”

她将“好红颜”三个字咬得极重,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胸前的饱满因为突如其来的怒意而剧烈起伏,丝绸抹胸被撑得变了形,露出一截白皙的浑圆弧线。

萧炎立刻软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慌张:“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薰儿你最美了!别的男人会有非分之想,当然是正常的,这怪不了义父!”

“呵呵呵……”薰儿转怒为笑,笑声如银铃洒落,眼底却藏着一丝只有床榻上那人才能看见的狡黠,“我就知道我们域主明辨是非,爹爹怎么会有错呢,是个男人都会想干我薰儿的呀……”

她说着,忽然俯下身,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挤出抹胸的束缚,那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她的嘴唇凑近锦被中那个男人的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却大到足以让门外的萧炎也听见:“我要是去妓院卖身,那不得排队被轮奸几个时辰都不能休息咯……”

“薰儿!你别开这种玩笑了好吗?我们谈正事!”萧炎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薰儿直起身,收了笑意,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自己胸前那柔软的弧度,声音恢复了一本正经:“好好……那我想跟你说的就是……其实,我找了个跟我长相相似的女子,身材也不错,就想着你这次回来,帮他主持一下婚礼。”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朱唇微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拿起一支眉笔,对着镜中的自己描了描本就精致的眉尾,继续说道:“赶紧把这事办了,免得他天天惦记自己儿媳,等娶了老婆,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操儿媳……咳咳,我是说操跟儿媳长得一样的美人……”

萧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番话:“这长相一样的女子,你当真找到了?”

薰儿放下眉笔,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唇角翘起的弧度刚好露出一点贝齿,清纯中透着刻入骨髓的妩媚:“倒也并非完全一样,只是嘛……用丹药和化妆,略微易容一番,还是有七分相似的,你看,如何?”

“我还是有点糊涂,云里雾里的,但听起来,就是给他续个弦,倒没什么不妥。”萧炎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那人的话,过几天我就带过来,顺便婚礼的话,你来张罗一下,”薰儿站起身,重新走回床边,手指若有若无地绕着床柱上垂落的流苏,“到时候你可要听爹爹的,他要按他们那儿的习俗办,你可别弄砸了。”

“听起来,你有事,不能一起张罗?”萧炎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薰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疲惫:“哎呀……还不是去突破境界的事,这次找了个源力充沛的地方闭关,不突破就不出关了。”

“好吧……我来办吧,薰儿你也注意突破别太勉强。”萧炎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关切。

薰儿微微一笑,伸手解开腰间的银丝软缎带,那带子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她的外衫随之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小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任凭衣衫褪下肩头,露出浑圆光洁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声音却依旧是那副交代正事的口吻:“那姑娘,我都谈好了,她什么都知道,会很听爹爹的话的,到时候你别太干涉她们两夫妻做什么,明白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萧炎的声音又警惕起来。

薰儿已经褪去了外裙,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和亵裤,雪白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所制,隐隐透出里面圆润紧致的臀部轮廓和双腿间神秘的三角地带。小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堪堪遮住胸前那两点嫣红,大片雪白的乳肉裸裎在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她爬上了床,掀开锦被,手撑着床榻,微微侧头对着门的方向,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就是稍微纵容她们一点,想干什么就让她们干什么,爹爹也就大半年的寿命了,你还想让他活得不自在?”

萧炎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好,我明白了,都听娘子的。”

薰儿的动作一顿,绣眉蹙起,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都说了,让你叫我薰儿,不要再叫娘子了!”

“……好,好!那薰儿,现在能不能让我做了啊,我快憋坏了。”萧炎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火。

薰儿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锦被之中,摸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嘴唇愈发鲜红欲滴,像是能滴出血来。她偏过头,对着门的方向,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刻薄的讥讽:“啊?我都不是你娘子了,我凭什么给你做啊?你有病吧!撒泡尿照照镜子啊,废物。”

“!!??”萧炎完全懵了。

“哈哈哈!”薰儿笑弯了腰,胸前饱满的玉乳随着笑声剧烈颤动,几乎要从松松垮垮的小衣里弹跳出来,她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依旧在被子里动作着,“开玩笑的,萧炎哥哥,我今天突破两次失败,身体虚得很,用手给你解决,好吗?”

萧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一丝被戏弄后的憋闷:“呼……薰儿你真是变化好大……真是会捉弄我……也罢,今晚就只用手,射了早早休息吧。”

“嗯……那快点射吧,废物!”薰儿咬着下唇,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媚意,又带着一丝羞辱。

“还来!?”萧炎的声音里燃起了一丝怒气和好胜心。

薰儿抬头,眼眸中波光潋滟,嘴角勾着一抹挑衅的笑,那笑意在烛光下显得妖冶而魅惑。她缓缓分开双腿,跪在柔软的锦被上,亵裤的布料被褪到膝弯,露出白皙浑圆的臀部和双腿间那隐秘的花丛,花丛间已经微微泛着水光,散发着靡靡的香气。她的手在被子下熟练地套弄着那根粗壮的阳物,掌心感受着那上面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自己的小腹也随着那动作一阵阵发紧,花穴深处渗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我认真的噢,废物萧炎!”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可字眼却像淬了毒的针。

萧炎的声音低吼着,像是被激怒的猛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不废物,嘿嘿!”

薰儿仰起头,纤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喉间发出轻柔的笑声,笑声中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因为她手中的动作陡然加快,那根阳物在她掌心跳动得愈发剧烈。她的双眸迷蒙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干涸的嘴角,身体微微弓起,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怎么证明都是个废物!呵呵呵呵!”她笑靥如花,可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荡,拇指在阳物顶端打着圈,掌心挤压着柱身,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被窝里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和战栗。她满意地感受着手心那股滚烫黏腻的触感,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门外的萧炎,对此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