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制服诱惑
火域主母 · 佚名 · 1.1万 字
在薰儿的闺房内,烛光摇曳,暖黄色的光线洒在雕花红木的家具上,为这奢华的房间镀上一层暧昧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与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
薰儿身着一件堪堪遮住臀部的淡绿色齐B小短裙,裙摆如流水般轻轻晃动,边缘刚好在腿根处来回摩挲,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映衬得愈发白皙诱人。下身是一双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细密的网纹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腿,吊带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勾出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她足踏一双粉色漆皮凉鞋,涂着豆蔻色的脚趾露在外面,显得既清纯又妖艳。上身仅着一件白色低胸上衣,衣领极低,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双乳紧紧束缚,乳沟深陷如峡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衣料的束缚。她一头乌黑青丝如瀑布般垂在肩头,发尾微卷,几缕青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她脸上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朱唇微点,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眼角那颗泪痣更添几分风情。当她转身时,短裙微微飘起,臀部那完美的曲线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玉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薰儿在张老三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短裙微微飘起,她连忙伸手轻轻按住裙摆,脸上却带着一丝娇羞又得意的笑容,朱唇轻启,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骄矜:“怎么样~爹爹~好看吗?”
张老三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具娇艳欲滴的身体,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大腿,粗糙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贪婪:“操!这真是儿媳年轻时候的衣服?”
薰儿轻轻拉了拉过短的裙摆和过紧的胸口,纤细的手指抚过被撑得紧绷的布料,脸上泛起一抹绯红,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小女人的抱怨:“对呀~就是感觉有点小了…屁股和奶子都包不住了。”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乳峰在低胸上衣里晃晃悠悠,几乎要从领口挣脱出来,雪白的乳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泽。
张老三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枯瘦的手指摩挲着座椅扶手,声音嘶哑地问道:“以前就喜欢穿这种小短裙?”他心中已经在想象薰儿年轻时的模样,那必定是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妖冶身姿。
薰儿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白皙的贝齿轻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在烛光下投出一片阴影,犹豫地轻声说道:“爹爹肯定不爱听原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卷着发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张老三。
张老三眼中精光一闪,身子微微前倾,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噢?说来听听~”
薰儿扭捏了一下,青葱般的手指绞在一起,双颊飞上两朵红云,羞涩中带着几分心虚,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不许生气噢…以前那绿毛龟身边女人太多,我不穿得骚点,怕勾不住他…”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俏脸羞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但又像是终于说出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般,偷偷松了口气。
张老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椅子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角青筋暴起,声音中满是暴怒与鄙夷:“臭婊子!在我面前说为了勾引他,穿这衣服?!”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自己正在玩弄的女人,居然还在怀念当初是如何勾引另一个男人的,这让他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薰儿被他的怒火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双手缩在胸前,眼中泛起一层薄雾,带着委屈的颤音嘟囔道:“就知道爹爹会生气,还非要我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她暴露的着装形成强烈的反差。
张老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佝偻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指着薰儿的手指都在发抖,唾沫星子从缺了牙的嘴里喷溅出来,脸上的皱纹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哼!婊子!婊子!婊子!穿这种衣服!别人看了肯定都想轮奸你!”他的声音嘶哑而暴戾,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薰儿微微抬起头,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得意,方才的委屈仿佛瞬间消散,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白玉般的手指轻抚过自己的短裙边缘:“那时候,儿媳可是很受欢迎的噢…族中的同辈…都想追求我…”她说着,眼眸中流露出对往昔的追忆,那是她最辉煌、最受瞩目的时光,每一个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张老三嗤笑一声,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与粗鄙,他一步步逼近薰儿,浑浊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欲望的烈焰:“追求个屁!还不是看你骚!想拿鸡巴捅你!是个男人都这样,鸡巴捅爽了,射爽了就拔出来,等你逼被操烂操松了,谁还会要你?!”他的声音粗嘎难听,像是用砂纸打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女性的侮辱与歧视。
薰儿心中微微一颤,张老三的粗鄙言语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辱,反而让她心底生出一丝病态的兴奋。她抬起那双如水般澄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张老三,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试探与无助:“那爹爹也是这样想的?”
张老三已经到了薰儿面前,他枯瘦如柴的身体散发着一股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然而那双眼睛却如同野兽般凶狠。他一把捏住薰儿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娇嫩的皮肤立刻泛红,布满老茧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声音从喉咙深处一字一顿地挤出来:“老子也是这么想的!怎么?不行!老子就是要操烂你的肥逼!等没人要你了,你就只会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收留你!”他说着,另一只手狠狠地在薰儿挺翘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薰儿娇躯一颤,臀部传来的刺痛让她轻哼一声,然而更让她兴奋的是张老三话语中的占有欲与侮辱。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将脸颊更加贴近张老三粗糙的手掌,眼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爹爹说的真过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朱唇轻启,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带着一种抛下所有尊严的释然与满足,“但…人家好喜欢…爹爹这样对待我…”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这种被完全物化、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归属。
张老三闻言,仰天发出刺耳的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与轻蔑,震得房间里的烛火都微微晃动。他一把将薰儿搂入怀中,枯瘦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哈哈哈!真是条乖母狗!火域主母!哈哈哈哈!贱母狗一条!”他的笑声癫狂而放肆,仿佛在宣示着自己对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的完全主权。
薰儿依偎在张老三怀中,感受着他粗鲁的拥抱和身上的老人味,心中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幸福感。她正准备更进一步迎合时,张老三突然低下头,满是黄牙的大嘴猛地含住了她暴露在低胸上衣外的乳头,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一舔——
“齁噢噢~爹爹!怎么突然吃人家奶子!”薰儿浑身如过电般一颤,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乳峰更近地送向张老三的嘴。她修长的玉指插入张老三花白的头发中,既像抗拒又像迎合,俏脸上浮现出沉迷的潮红。
张老三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被口水浸湿的乳头,抬起头,一脸不满地咒骂:“操你妈的!要是生完孩子,就会有奶水!现在没奶水!吃起来没那么爽!”他说着,又贪婪地看向那对饱满的雪乳,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薰儿被吸得浑身酥软,双腿几乎站不稳,双臂勾住张老三的脖子,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迫切的渴望:“齁噢噢~那就快点让人家怀孕~生下你的宝宝~”她心中幻想着自己大着肚子被张老三占有的淫靡画面,忍不住下体一热。
张老三嘿嘿一笑,枯瘦的手指隔着衣物捏住薰儿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捏,享受着她吃痛的娇呼:“难道我还不够努力的给你内射吗?一天内射几次?嗯?”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入薰儿的短裙下,隔着丝袜揉捏着她湿热的私处。
薰儿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娇喘连连,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摆,眼眸中满是崇拜与沉迷,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噢噢~从来没见过爹爹这么凶猛的雄性~可以几个时辰一个不停地在女人身上耕耘~”
张老三喘着粗气,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薰儿湿透的私处,感受着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声音嘶哑而得意:“还不是因为你是他妈的火域主母!这种感觉,干起来太爽了!”这种占有曾经高高在上、只可远观的女人的征服感,比世间任何春药都让他兴奋。
“奶头硬了呢~贱儿媳!”张老三粗粝的手指隔着衣料揉搓着薰儿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他心中涌起一股施虐的快感。这个曾经高贵典雅、端庄贤淑的女人,如今在自己手下变得如此淫荡放浪,这种反差让他深深着迷。
薰儿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轻轻颤抖,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爹爹舌头太会舔了~人家受不了~”她此刻粉面含春,乌黑的青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裸露的肩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原本整齐的低胸上衣已被揉得皱乱不堪,半边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张老三留下的红痕和齿印。
“齁唔唔❤!爹爹~您看您,像个孩子一样贪恋人家的奶子呢~”薰儿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张老三,纤细的手指穿过他花白的头发,眼中满是母性的包容与纵容,却又混杂着无尽的欲望与放荡。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勾人的尾音。
张老三哪里理会她的调侃,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左边那只肥奶,五指深陷在雪白柔软的乳肉中,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枯瘦的指缝间溢出,如同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同时,他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一口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仿佛要从中吸出什么来。然后他吐出被口水浸透、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的乳头,红褐色的舌苔上布满了细小的肉刺,粗糙的舌头在粉嫩的乳晕上一圈圈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勃起、如同小石子般硬挺的蓓蕾。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右乳捏成葫芦状,拇指与食指重点搓揉着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颜色变得更深、更加敏感硬挺的蓓蕾。
“咿噫噫❤!爹爹轻点~人家的奶头要被您吸肿了!”薰儿娇躯乱颤,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却将奶子挺得更高,仿佛要将整个乳房都送进张老三口中。她青葱般的手指在张老三的头发间收紧又松开,修长的指甲在他头皮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她那淫靡的腥臊雌汗已经开始大量分泌,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渗出,带着一股浓郁的女子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薰儿这头发情了的火域母狗独特的体香,那是一种能让任何雄性发狂的荷尔蒙气息。
“骚货!最近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被老子吸的?”张老三察觉到乳房的尺寸变化,抬起头,满脸得意地看着薰儿,唾液还黏连在他的嘴角和乳头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的眼中燃烧着占有的火焰,粗糙的声音中满是成就感。
薰儿低头看着自己明显变得更大的乳房,那对玉兔如今傲然挺立,饱满的乳型即使没有衣物的支撑也不再下垂。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被改造的羞耻,又有一种奇妙的自豪与归属。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眸,妩媚地看着张老三,声音又甜又腻地回应道:“噢噢~是的呢~都是爹爹的功劳!人家的奶子现在只认爹爹一个人的嘴巴了!”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玩弄后更加敏感饱胀的玉乳在张老三眼前晃了晃。
“人家的奶子确实变大了不少。爹爹吸得太频繁~”薰儿双手捧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分量与热度,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却又掩饰不住其中的幸福与满足。她的奶子如今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原本合身的衣裙现在都有些紧绷,而这全是拜眼前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所赐。这种身份与境遇的强烈反差让她更加兴奋。
她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俏皮中又带着恶毒的讽刺,“我还特地告诉那绿毛龟,奶子变大了~他还是不玩我奶子~真是个废物~”说到“绿毛龟”三个字时,她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她的丈夫,那个自命不凡、沉迷修炼的萧炎,连自己妻子身体的变化都漠不关心,竟然还不如一个垂垂老矣的糟老头子懂得欣赏她、渴望她。
张老三闻言,仰头发出更加放肆的大笑,笑声中满是胜利者的狂妄与对失败者的嘲讽:“哈哈哈!真是个废物!”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枯瘦的手掌拍打着大腿,这笑声震得房间里的烛火都跟着晃动。萧炎啊萧炎,你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瞧不起我这个糟老头子,可你的女人现在却甘愿躺在我这个老头身下浪叫,你的绿帽子是我亲手给你戴上的!
薰儿看着张老三得意忘形的样子,心中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幸福与满足。她纤纤玉手抚上张老三布满皱纹的脸颊,沿着那深深的法令纹缓缓划下,眼眸中满是坚定的臣服与狂热的爱慕,声音温柔却暗藏疯狂:“爹爹把家从贤惠的媳妇调教成了荡妇,从贞洁烈女调教成了骚货,人家现在只想做爹爹的母狗,只想天天被爹爹玩弄♥那个废物随便他~”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宣誓效忠的誓言,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底线,只为取悦眼前这个本该令人作呕的糟老头子。
张老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圣洁高贵的火域主母,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浪形骸、毫不知羞地求欢,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他大嘴一张,将整个乳晕都叼进口中,枯瘦却有力的喉咙上下滚动,粗糙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乳头,时而用舌尖快速颤动拨弄,时而用力一吸,仿佛要将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他感觉到乳头在口中变得更加硬挺,仿佛一颗小巧的石子,鼻间全是薰儿惑人的体香。
薰儿的身体在他的攻击下剧烈颤抖,一双玉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张老三身上。她白皙的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咿噫噫❤!爹爹!啊~人家的魂儿都要被您吸出来了!”她夸张地扭动着身体,纤细的腰肢如同狂风中的柳枝,却将奶子挺得更高,更近地送给张老三。她浑身燥热,淫靡的腥臊雌汗开始大量分泌,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渗出,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濡湿了衣襟。那独特的雌性荷尔蒙体香越来越浓郁,如同催情迷香般在整个房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淫靡气息,标志着这头高贵的火域母狗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随时准备接受雄性的播种。
张老三终于放开了她被吸得红肿、沾满口水的乳头,那只乳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颜色由原来的粉嫩变成了深红色,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显得格外淫亵。他粗鲁地将薰儿推倒在床上,厚重的雕花红木大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薰儿顺从地倒在大红锦被上,乌黑的青丝铺散开来,如瀑布般倾泻在枕上,将她潮红的脸颊映衬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顺势跪到床上,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撑在锦被上,纤细的腰肢下压,圆润丰满的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诱人、完全邀请的弧度。因为姿势的关系,短裙的布料被绷得翻了起来,那件堪堪遮住臀部的淡绿色短裙已经形同虚设,两瓣厚腻肥美、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部完全展现在张老三面前,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丝绸般光滑细腻。她双腿微微分开,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在腿根处勾勒出一道绝对领域,而在那领域之上,是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隐藏在臀瓣的阴影中。她偏过头,露出半边绯红的脸颊,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声音甜得仿佛能拉出蜜来:“爹爹瞧,这般姿态,比起那些宽袍大袖,是不是更能撩人心弦?短裙子便是如此,掀起来也很方便使用~”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翘臀,两瓣雪腻的臀肉随之轻轻颤抖,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老三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完全展示给自己享用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但还想再欺负欺负这个已经完全沦陷的贱儿媳,于是故意装作不懂地问道:“噢?方便使用?说清楚点!”他枯瘦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那诱人的臀部,却停在半空中,故意逗弄着她。
薰儿听出他话中的调戏意味,心中又羞又急,但更多的却是被撩拨后更加强烈的渴望。她咬紧下唇,玉齿在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然后回头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媚态十足地瞪了张老三一眼,这一眼中包含了七分春情、三分嗔怨,声音变得更加娇媚,带着刻意的放荡与乞求:“坏爹爹,这裙子如此之短,都不需脱衣便可打炮,儿媳都这样跪姿撅腚了,你还不把大屌根掏出来,用力的捣进来~人家淫穴都已经湿乎乎的了~”她说着,还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沾了些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地展示给张老三看,那根修长的玉指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张老三呼吸一滞,看着她手指上那亮晶晶的液体,知道她已经完全动情,心中欲火猛涨。他双手颤抖着,不是苍老,而是因为激动,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的巨屌释放了出来。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表面盘踞着蚯蚓般的血管,顶端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既然儿媳这般配合,爹爹确实该给儿媳点好处~”张老三声音嘶哑,眼神如同饥饿的野狼,死死盯着薰儿完全暴露的臀部。淡绿色的短裙堪堪遮住半个臀部,随着薰儿不断降低重心、更大幅度地翘起臀部的动作,雪白浑圆的肥屁股逐渐完全显露出来,那完美的曲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熟透的蜜桃勾引张老三采摘。她的腰部曲线优美,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而臀部却丰满圆润,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只看一眼就血脉贲张。
张老三布满老茧、骨节突出的枯手颤抖地抚上那两瓣完美的臀肉,入手处温润滑腻,弹性十足,仿佛抚摸最上等的绸缎。他沙哑着声音,满是赞叹与贪婪地说道:“嘶~贱儿媳的骚屁股还真是极品,又圆又有弹性!老子这辈子操过的女人里,就没见过比你更浪的屁股!”他的大手抓住一瓣臀肉,五指深陷在那绵软的臀肉中,看着雪白的肉从指缝间溢出,那种极致的触感和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薰儿感受着臀部传来的粗糙触感,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反而更加压低腰部,将屁股翘得更高,更方便张老三玩弄。她回过头,露出一个既得意又蛊惑的笑容,声音甜腻得仿佛能融化一切:“齁噢噢❤~爹爹您瞧,这般高度正好合适呢,快点把雄伟巨屌插进来,不必踮脚也不必弯腰,多省事~快点~爹爹~”她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自己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臀部在她自己的拍打下轻轻颤动,显得更加诱人。
张老三虽然已经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直捣黄龙,但他却偏要慢慢来,享受这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薰儿的臀部,时而轻拍,时而用力揉搓,看着那雪白的臀肉在自己的手下不断变形,声音中带着恶意的逗弄:“怎么这么急啊?慢慢来啊,贱货~”
薰儿感受到张老三的故意拖延,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烧得更加炽烈。她难耐地扭动着臀部,腰肢如同水蛇般摇摆,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呜咽,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被欲望折磨得无法忍受的娇态让人怜惜却又想要更加欺负她:“齁噢噢❤~爹爹你坏!坏!哼嗯嗯~明知道我想要了!骚穴都一塌糊涂了…还不操人家~”她说着,竟然主动伸手探到自己腿间,葱白的玉指陷入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销魂洞口,抽出来时,整只手都黏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指缝间拉出无数道淫靡的丝线,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濡湿了黑色的丝袜。
“哼嗯嗯~我要!我要鸡巴!鸡巴!给我!老淫棍!你快点嘛~”薰儿已经完全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尊严,扭动着身体,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般撒娇,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渴望。她的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那是被欲望折磨出的生理泪水,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张老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贵典雅、端庄自持,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火域主母,如今却跪在自己面前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自己操她,病态的快感在心中膨胀。他非但不给她,反而更加用力地羞辱她,享受这种精神上的施虐快感:“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啊?嗯?骚货!第一次见我时,你那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路边的垃圾一样不屑!”他的声音中满是翻旧账的怨毒,回忆起当初薰儿第一次见他时,那双清澈的凤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如同刀子般刻在他心里,如今他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薰儿闻言,心中一阵慌乱,担心他真的生气不要她了,于是连忙摇着屁股,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声音带着哭腔地认错求饶:“不要~爹爹!儿媳错了!骚母狗错了!我这个贱货不识货,不知道爹爹是这样完美的雄性!”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对过去的自己扇耳光,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只为恳求眼前这个她曾经正眼都不瞧一下的糟老头子的宠爱。
“哈哈哈!老子慢慢玩弄你!你这母狗!还有很多可以开发的地方!”张老三仰头发出放肆的大笑,笑声中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与终于报仇雪恨的快意。笑够了,他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这具完美的女体上。他的头靠近薰儿那挺翘的臀部,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盯着肥美的羔羊。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薰儿一边肥屁股瓣,手指陷入那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弄碎了它。他先是深深地、近乎虔诚地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女子动情后特有的浓郁雌性荷尔蒙体香与淡淡脂粉味、还有那淫靡爱液微腥气息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顺着他的鼻腔涌入大脑,这强烈的雌性信息素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令他浑身一颤,目眩神迷,灵魂深处都在战栗,几乎要陶醉得晕过去。
他伸出那条布满舌苔、干瘪却异常灵活的舌头,从雪白浑圆的臀峰开始,如同朝圣般一寸一寸地向下舔舐。粗糙的舌面划过薰儿光滑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在自己舌下微微发颤。他舔得极为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舌头滑过臀肉的每一寸肌肤,能感受到那因为动情而微微升高的体温。最终,他的舌头沿着臀缝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早已春水泛滥、彻底湿透的淫浪销魂窟洞口。
那处的景象极为淫靡,两片原本粉嫩的花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深红肿胀,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女性气息。张老三的舌头刚刚触及,薰儿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一颤,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齁噢❤!爹爹的舌头…好痒…”薰儿浑身战栗,白皙的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大红锦被,十指深陷在柔软的布料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上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直冲大脑的快感。
张老三的舌头在那处粉嫩却肿胀的媚肉上熟练地翻搅着,动作粗鲁而有效,时而用嘴唇包裹住一小块软肉,如同婴儿吸奶般用力吸裹,发出“啵”的淫靡声响;时而伸出舌尖,在那已经肿胀充血、如黄豆般大小的阴蒂上快速拨弄,画着圆圈;时而将整个嘴唇覆盖在洞口,用力一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什么琼浆玉液来。他的鼻尖也陷入她的臀缝中,鼻息喷在那敏感的嫩肉上,带来又热又痒的感觉。
“呼❤!爹爹还真是…把人家的那处销魂洞洞~当成了美味佳肴~”薰儿被他舔得浑身酥软,腰部不自觉地扭动,却将臀部更加向后送去,贪婪地追求更多的快感。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臀间的张老三,脸上满是娇羞与满足的潮红,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快要溢出的幸福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私处会被一个男人如此疯狂地舔舐,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几近疯狂。
“贱儿媳的淫穴真是太香了!”张老三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嘴上全是薰儿分泌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舔得更加卖力,舌尖竟然试图钻进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内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又舒张,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舌头,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更加疯狂。
烛光摇曳,将这画面映照得格外清晰。这间奢华的雕花红木大床上,身份尊贵、曾是火域神女的大主母薰儿,此刻却如同一只最下贱的母狗般,保持着跪姿撅臀的姿势,任由一个行将朽木、浑身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脏老头用嘴亵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并且还从中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种身份与行为的强烈反差,正是出轨背叛、自甘堕落最令人沉醉之处。
张老三一边贪婪地舔舐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破口大骂:“萧炎这傻逼真是暴殄天物!这么极品的骚穴,居然一次都没吃过!”他的话语中满是幸灾乐祸和对萧炎的鄙夷,感谢萧炎的无能让他在垂垂老矣之际还能享受到这等极品。
薰儿闻言,非但没有为丈夫辩护,反而火上浇油,以此来取悦背后这个正在玩弄她的肮脏老头。她晃动着臀部,迎合着张老三舌头的动作,声音中带着讨好的笑意:“那若不是这废物傻逼,爹爹又怎能得到儿媳如此之多的初体验呢~”她的话语如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与萧炎已经名存实亡的夫妻情分上,却让她感到了异样的快感。
“爹爹的胡子…扎得人家好痒…”薰儿身体微微一抖,张老三那久未打理、又粗又硬的胡须茬,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不断刮过她大腿内侧和私处周围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又疼又麻,却让她更加兴奋。这刺痒的感觉提醒着她,此刻正在玩弄她的,可不是那些俊美的小白脸,而是一个又老又丑、粗鲁不堪的糟老头子,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快感翻倍。
张老三粗糙的胡须继续扎着她,灵活的舌头继续刺激着她的娇嫩部位。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在那湿热的私处,带来阵阵灼热的酥麻感。舌头在嫩肉上快速挑弄,时而如灵蛇般钻进蜜穴深处搅动,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爱液的微腥甜味。薰儿的感官被全面刺激,幸福感与快感不断攀升,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片快感之海淹没了。
“爹爹~我要~我要~给我~给我~求求你了~操我!操我!”薰儿再也无法忍耐,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她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呻吟与乞求,青丝散乱,潮红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春情,平日里高贵典雅的凤眼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渴望与被欲望折磨的痛苦。
她扭过头,用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张老三,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锦被上,声音如同发誓般真诚,却又带着被欲望逼至绝境的疯狂:“我以后真的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贱儿媳可以抛弃一切,只跟爹爹在一起!求求爹爹快点操薰儿!”她此刻愿意用一切来交换张老三那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巨屌,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她也在所不惜。
见张老三还是不动,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发狂的样子,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薰儿更加疯狂地许诺,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筹码都抛了出来:“儿媳这辈子只想给爹爹生孩子,全身心的已经只属于爹爹了,不要再这样折磨儿媳了,快点操儿媳吧!”她声音沙哑,喉咙因为过度呻吟而微微发疼,但她毫不在意,只求能得到释放。
“我让那绿毛龟以后给你炼长生药,不老药,壮阳药!让爹爹长命百岁,金枪不倒,每日每夜都可以随意使用儿媳泄欲!人家把他的那些红颜都给骗来给你操!”薰儿已经完全不管不顾,如同一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什么夫妻感情,什么道德伦理,全都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操、被满足的母兽,愿意为了达到目的而出卖一切,包括那个曾经她深爱的丈夫和那些与她共患难的红颜知己们。
“我要疯了!爹爹!痒死了!骚逼痒死了!齁哦哦哦哦哦!”薰儿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因极度的渴望而痉挛,双腿大开,双手掰开自己雪白的臀瓣,将那朵早已湿透、不断翕张、渴望着被巨物贯通的淫浪花朵完全展现在张老三面前。那洞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断收缩着,透明的爱液如小溪般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濡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身体是成熟的蜜桃,已经到了必须被采摘的临界点,再拖下去就会糜烂在树上。
张老三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画面,听着薰儿那毫无底线的疯狂许诺,心中的征服欲与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他欣赏够了薰儿被欲望折磨得发疯的可怜模样,终于决定给她渴望已久的东西:“臭婊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了!”他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和终于要行动的讯号。他不再犹豫,挺起腰身,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先走液的巨屌,对准了那处不断翕张、流出潺潺蜜汁的销魂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