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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056章夫目口交

火域主母 · 佚名 · 8,479 字

薰儿的闺房内,轻纱帷幔低垂,一缕午后的暖阳透过纱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如藤蔓般纠缠在一起,被褥早已被踢到床脚,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汗水混合的气息,暧昧而浓烈。

薰儿半跪在被褥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香汗浸湿,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她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肚兜,此刻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肚兜下那对饱满的玉峰若隐若现,顶端的嫣红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她的脸颊染着情欲的酡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娇媚,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埋怨:

“哼!爹爹!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以后一日三餐,儿媳都有精粥喝的,怎么才连着喝了几日,就受不了了?!”

薰儿纤细的玉指在张老三布满褶皱的胸膛上画着圈,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衬得她的手愈发白嫩。她微微嘟着嘴,那娇嗔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神荡漾。

张老三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干瘦的手掌在薰儿光滑如绸缎的腰间来回摩挲,感受着掌心下年轻肉体传来的温热与柔嫩。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嘿嘿笑道:

“嘿嘿嘿~我的儿媳小宝贝,老头子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能榨精,刚巧这几日,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

薰儿手上的动作一顿,秀眉微蹙,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她的目光落在张老三四陷的眼眶和愈发消瘦的脸颊上,心中不由一紧。

爹爹身体不适?难道……是寿限将至吗?我用源力和身体如此滋养他,也无济于事吗?

她指尖悄悄探出一缕淡金色的源力,顺着张老三的经脉探入他体内,感受着他身体的情况。

张老三感觉到体内一阵温热,却没多想,只是叹了口气:

“哎……我也不知怎么的,偶尔会浑身无力……可能最近做得多了,但老头子一定用全力满足儿媳。”

薰儿闻言,心中一阵酸楚,她收回手指,温柔地说道:

“那爹爹还是莫要勉强了,不如今天就休息吧。”

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通讯灵石突然闪烁起来,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声。

薰儿瞥了一眼,黛眉微皱,樱桃小嘴上掠过一丝不耐烦:

“啧!那绿毛龟发通讯过来了。”

张老三正享受着儿媳温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侧的触感,听到这话,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哎呀,我们正在谈情说爱呢,这狗儿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欠教训。”

薰儿看着闪烁的通讯灵石,本不想接,但想了想还是说道:

“那就不接收了,随他去吧,我照顾爹爹休息一会儿。”

她说着,便要侧身躺下,纤细的手臂已经伸过去要为张老三掖好被角。

张老三却突然眼睛一亮,干枯的手掌按住薰儿圆润的肩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嘶……老子倒是想到一个好主意。”

薰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向他,睫毛轻颤,如蝶翅般扇动:

“真要这么做吗?”

张老三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一想到能这样子搞你,我就兴奋来劲儿。”

薰儿见他这副模样,想到他方才还说身体不适,心中既无奈又觉得好笑,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伸手将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颈线:

“好好好,那就依爹爹的,待会不要出声噢~全程都由儿媳来。”

她说着,便翻身下了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雪,脚踝纤细,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与此同时,通讯灵石那端。

萧炎站在庭院中,看着迟迟没有接通的通讯,眉头微皱。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他却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接通,薰儿在忙吗?

就在这时,通讯灵石突然有了反应,一股熟悉的源力波动传来。

“啊,有反应了,是薰儿的源力反应,接通了。”萧炎心中一喜,连忙将灵石拿起。

画面逐渐清晰,但依旧有些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一部分。萧炎看到薰儿的身影,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她似乎在房间里。

“娘子?能看到我这里吗?”

薰儿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能看到,怎么了,萧炎哥哥。”

萧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只是那声音比平时更为慵懒,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他也没多想: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说说话。”

薰儿的声音依旧懒散:“噢……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忙着呢。”

萧炎看着她模糊的身影,似乎在动着什么,于是问道:“你在吃东西吗?”

薰儿坐在张老三面前的地毯上,一只手举着通讯灵石,另一只手正握着什么东西。她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对啊,吃午饭。”

萧炎突然听到通讯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虽然很模糊,但隐约能听出是:

“……再含深一点……”

萧炎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薰儿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将灵石的角度稍稍调整,让自己的脸占据更多的画面。此刻她跪坐在地毯上,紫色的肚兜已经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如成熟的樱桃,傲然挺立。她的唇边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光泽:

“还能是哪个男人?当然是爹爹啊,我还能跟哪个男人在一起。”

萧炎下意识地追问道:“他也跟你一起吃饭?”

薰儿垂下眼睫,看着眼前的东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滚烫的物什,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

“没有,他在干我。”

萧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他在干什么?”

薰儿皱了皱眉,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她将手中的东西握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它在手中的脉动:

“吵死啦,大惊小怪的,我说他在干活。”

萧炎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你就不能先把食物放下说话吗,害我听错了。”

薰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那确实是一根“肉肠”——粗大、滚烫、表面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顶端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这粗壮的物什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我才不要放下这么美味的肉肠子呢,吃这个,可比跟你说话重要多了。”

萧炎有些无奈,他觉得妻子还在生气:“这是什么话呀,娘子你果然还在生气?”

薰儿将手中的物什凑近嘴边,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和浓郁的气息。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它,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

“不是,就是这个肉肠特别好吃,冷了就不好吃了,现在滚烫滚烫的,含在嘴里可爽了。”

萧炎注意到画面中妻子的样子有些奇怪:“你怎么戴着面罩啊?”

薰儿确实戴着一个轻薄的面纱,只露出眼睛和上半部分的脸颊。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面纱上方扑闪着:

“因为在吃东西啊,我怕不太优雅,让你看了笑话。”

萧炎有些困惑:“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样的你没见过,没事啊。”

薰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只是隔着面纱和模糊的画面,萧炎看不见。她的手指轻轻撸动着手中的物什,感受着它在掌中的跳动:

“那我背地里,你没见过的东西可多,别那么自信。”

萧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里有气,那这样,我回头当跟爹爹道歉。”

薰儿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不能让萧炎继续说下去,不能让他真的去找爹爹道歉,那样一切就都暴露了。而且……爹爹若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可能会崩溃的。她连忙打断:

“好了,不要说这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我是真的想专心吃饭,你如果没什么想说的,那你可以看着我吃这根肉肠,好好看,仔细看。”

萧炎妥协了,他靠在墙上,看着模糊的画面中妻子的身影:“那你吃吧,我陪着你……难得我有时间,想多看看你。”

薰儿不再说话,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粗大的顶端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张老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薰儿连忙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缓缓地将更多的部分吞入口中。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面纱下鼓起一个形状。她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都将那物什含得更深一些。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打转,舔舐着那敏感的小孔,品尝着那咸腥的前液。

萧炎看着模糊的画面,隐约能看到妻子的头部在上下移动,似乎还有一个模糊的阴影。他有些好奇:

“我隐约看到了影子,好像真的是很长很粗的肉肠?”

薰儿暂时吐出口中的物什,长长地喘息了一下。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用手指擦去嘴角的津液,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那当然,这可是爹爹的……怎么会不粗。”

萧炎一愣:“义父的?”

薰儿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补救。她再次含住那物什,含糊不清地说:“爹爹特地为我做的,好吃的紧呢。”

她开始更卖力地吮吸,脸颊都凹陷下去,形成两个诱人的漩涡。她的丁香小舌在粗大的柱身上滑动,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在龟头处画着圈,最后又含入深处。

萧炎看着画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妻子吃东西的样子……怎么那么像是在……

“但我看你都有点吃不过来,真的没事吗?”

薰儿不耐烦地吐出嘴里的东西,舔了舔被撑得有些麻木的嘴唇:“多管闲事……”

萧炎有些受伤:“现在就这么讨厌跟我说话呀?”

薰儿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连忙放软了声音。她坐直身体,一只手握着那根湿漉漉的物什,另一只手举着通讯灵石:

“真讨厌就不会接你通讯了。”

萧炎松了口气,果然只是生闷气。他柔声道:“果然只是生闷气……好,为夫就看着你吃肉肠,不打扰你。”

薰儿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她看着画面中萧炎模糊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那你看仔细了,我怎么吸这根肉棒……”

她故意拖长了“肉棒”两个字的音,然后张开红唇,以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将那粗大的物什一点一点含入口中。她抬起眼帘,透过面纱看向通讯灵石,眼神魅惑而挑衅。

萧炎听到“肉棒”这个词,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词用得有些奇怪:“吸……肉棒……这个词用的是……有点……呃……我不说话了,你慢慢品尝……”

就在这时,张老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

“好吃吗?乖儿媳。”

萧炎一惊:“义父?”

薰儿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脸颊蹭着那湿漉漉的柱身,像一只撒娇的猫。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勾人的尾音:

“美味极了~以后每天都要吃~”

张老三被她这副媚态刺激得不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伸手按住薰儿的后脑,声音里带着命令:

“再用力点!”

薰儿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将整根肉棒深深含入口中,鼻尖几乎碰到那花白的毛发。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张老三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差点弹起来:“嘶!噢!待会都喝下去!”

薰儿含含糊糊地应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都听爹爹的。”

萧炎听着一头雾水,总觉得这段对话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什么喝下去?义父在说什么?我怎么看不到他人,他在哪?”

薰儿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里带着笑,那种笑让萧炎有些不安:

“萧炎哥哥~爹爹做的这根肉肠,里面是灌浆的,我要把里面美味的浆汁给嘬吸出来。”

萧炎皱起眉头,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怎么感觉怪怪的?”

薰儿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讽:“你在误会什么呢?吃个饭都要胡思乱想。”

萧炎有些尴尬:“抱歉……我……”

薰儿不等他说完,便再次低下头。这次她不再循序渐进,而是直接将肉棒整根含入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大量的津液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

张老三再也忍不住了,他抓着薰儿的头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嘶!噢!儿媳!爽死了!”

这一声太过清晰,萧炎听得真切,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什么?”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薰儿?你跟义父到底在做什么?他怎么说爽死了。”

薰儿保持着镇定,她擦了擦嘴边的津液,声音平稳得不正常:

“因为他现在的确很爽啊,他刚干完体力活,现在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萧炎看着画面,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根“肉肠”似乎自己在动:

“肉肠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薰儿看着那根因为兴奋而不停跳动的肉棒,张口就含住了它,用舌头死死压住它的顶端:

“瞎说什么呢,是我手在动,送到自己嘴里。”

萧炎还想说什么,薰儿却不给他机会了。她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向通讯灵石:

“问东问西的,到底还要不要通讯,不要我就断掉源力了。”

萧炎连忙投降:“别别!我不说话了。”

张老三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马上就要爆发了。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带着浓重的喘息:

“噢噢!要出来了!含住了!”

薰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紧紧含住龟头,双手抱着那粗大的柱身,快速撸动:

“美味的浆汁要出来了!想吃!好想吃!”

她突然看向通讯灵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要让萧炎亲眼看着,看着他的妻子是怎么吞咽他义父的精液的。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含糊不清,却字字清晰:

“萧炎哥哥!肉棒就快要爆浆了!你看清楚了!我是怎么吞这些浆汁的!”

张老三抓着薰儿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胯下的东西剧烈跳动:

“嘴巴含住了,别滑出来!”

薰儿紧紧含住龟头,舌尖抵住那不断收缩的马眼。下一刻,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进她的口中,冲击力大得让她几乎呛到。但她没有松口,而是努力吞咽着。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热的温度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张老三还在喷射,他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声音都变了调:

“继续往下咽下去,还有很多!”

薰儿的喉头不停地滚动,咕噜咕噜地吞咽着。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大,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紫色的肚兜被打湿,贴在皮肤上,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格外明显。

张老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还有!还有!别松口!”

薰儿死死含住不放,直到最后一波精液被她吞下。那物什终于停止了跳动,但她还是没有松口,而是用舌头温柔地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吐出那半软的肉棒。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看向通讯灵石,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她刻意打了个饱嗝,然后用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说:

“萧炎哥哥,我吃完了……嗝……嗝……好饱噢~”

萧炎整个人都懵了,他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妻子的那些话,义父的那些声音,所有的细节都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娘子……刚才……义父怎么一直在说奇怪的话……”

薰儿一边用手背擦着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她的脸颊绯红,眼波如水,整个人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在教我怎么吃这根肉棒,里面是爆浆的,所以什么时机会出来他比较清楚,毕竟是他做的嘛。”

萧炎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娘子……能不能……别管这东西叫肉棒……肉棒是……是男人的……生殖器,听说着总有点怪怪的。”

薰儿闻言,抬起头看向通讯灵石。隔着模糊的画面,她的眼神与萧炎对视。她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的笑容灿烂得刺眼:

“那你就当我刚才是在嘬鸡巴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萧炎魂飞魄散。他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可以这么说!”

薰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通讯灵石。张老三已经瘫倒在椅子上,气喘吁吁。而她却像一个胜利者,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

“我不仅是在嘬鸡巴!而且是在给张老三嘬鸡巴!给他嘬到射!射的我满嘴都是!全都咽下去了!你满意了?”

萧炎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义他在旁边呢,你别乱说!”

薰儿瞥了一眼瘫软的张老三,他确实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她转回目光,嘴角的笑容更加恶劣:

“他刚才已经休息完,出去了,现在就我们两。”

萧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以为这只是妻子在故意气他,所以才编出这些荒唐的话:

“娘子,我们能不能和好?别吵架了,我做错的事,我会改,我会跟义父道歉的。”

薰儿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仿佛冰雪消融,温暖得像三月春风:

“好~不生你气了~”

她蹲下身,重新跪坐在地毯上。她的手抚摸着张老三那根半软的肉棒,沾了满手的精液。她的声音轻柔地说:

“其实刚才,人家就是在嘬鸡巴。”

萧炎整个人僵住了:“什么!?”

薰儿却不给他追问的机会,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等等,我先去擦一下身子,浆汁喷的我满身都是,等我回来。”

说完,她掐断了通讯灵石的声音传送,只留下画面。

萧炎看着模糊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

啊?!什么意思?嘬鸡巴!?难道!薰儿她……不可能……怎么可能……

薰儿不会背叛我的!她可是……可是我的……曾经青梅竹马……与我患难与共的妻子……

可她为什么要说是在……

不会的……她只是在气我……一定是这样……

通讯那头,薰儿确实在擦拭身体。她拿来一条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脸颊、脖颈、胸口和大腿。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被一点点擦去,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腥味却久久不散。

她看向瘫软在椅子上的张老三,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眼下的青黑更加明显了。她走过去,弯下腰,温柔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爹爹先休息一会儿,等我处理好他。”

张老三无力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薰儿直起身,走向铜镜。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眼波如水,嘴唇被磨得红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淫靡的美。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重新系好肚兜的带子,然后拿起通讯灵石,恢复了声音传送。

“萧炎哥哥~我回来了~”

萧炎等了很久,久到他几乎要崩溃。听到妻子的声音,他急切地问:

“怎么去了这么久!呃!你怎么不穿衣服!”

薰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只穿了一件肚兜。那肚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她无辜地眨眨眼:

“恩,花了点时间,鸡巴上还有很多残留的浆汁,我去嘬吸清理干净了,打扫了一下。”

萧炎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薰儿!你!!”

薰儿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她摆摆手,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呵呵呵!吓坏了吧?又当真了……怎么可能……那肉肠子真的太好吃了,浆汁也很美味,我把剩余的都吸出来,然后擦了下身子才过来的。”

萧炎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信什么,不知道该信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他只是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薰儿见他不说话,表情渐渐认真起来。她坐在地毯上,双腿交叠,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画着圈:

“说实话……肉肠……的确很像男人的生殖器,但真的很好吃……我吃着吃着……就把它当成是……某人的鸡巴咯。”

萧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当成我的?”

薰儿抬起头,看向通讯灵石。她的眼神中有温柔,有嗔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不然呢?难道还是爹爹的?傻乎乎的,问这种问题。”

她说着,语气渐渐变得柔软。她抱住双膝,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像一只委屈的小猫:

“萧炎哥哥,薰儿其实也很想你,所以……好想嘬鸡巴……好想做爱……刚才做出那副痴态,就是特地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看的。”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我可是一次鸡巴都没给你吸过哦~你刚才看的爽吗?”

萧炎回想起方才的画面,妻子那疯狂而魅惑的样子,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身涌去。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心虚:

“确……确实……那样的薰儿……第一次见……”

薰儿笑得更开心了,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那下次有机会,给你看更多,要吗?”

萧炎沉默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有一丝期待。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薰儿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萧炎动心了。她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张老三。他睡得很沉,连鼾声都响起来了。她对着通讯灵石,声音轻柔:

“薰儿也很想给萧炎哥哥看看薰儿的另一面,希望下次有机会,能让你看个够,看个爽……”

萧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歉意和自我反省:

“薰儿,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以后会慎重做每一个决定,不会这样子鲁莽的自说自话,想出那么混账的方法。”

薰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复杂:

“那就让这事过去吧……我也要去忙了,爹爹说他下面还有点伤火,需要我帮他去处理干净……”

萧炎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紧:“什么?下面?什么伤?”

薰儿拍了下自己的嘴,一脸懊恼:“你这记性!他上次脚不是受伤了?可能有点伤火发炎,我去处理一下伤口,那我走咯。”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萧炎连忙喊道:“!你上衣服啊!”

薰儿停住脚步,回过头,对着通讯灵石展颜一笑。那笑容灿烂而纯粹,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玩笑:

“你笨呀!萧炎哥哥,薰儿的裸体,当然只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啦!你在担心什么呢!我走啦!断开源力了哦!”

话音刚落,通讯灵石暗了下去,画面消失了。

萧炎独自站在庭院中,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他将通讯灵石收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我想多了吧……她可是……可是跟我几十年的感情……从小就依偎在我身边,黏着我,爱着我,甚至护着我的……薰儿……怎么可能做任何背叛我的事……

反而是我……该反省一下……怎么能怀疑薰儿跟张老三有什么……怎么可能……他就是个老头子……我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荒谬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但不知为何,妻子那句“好想嘬鸡巴”和“给张老三嘬鸡巴”的话语,却在他脑海中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还有那模糊的画面中,妻子头部一上一下的动作,那个几乎不可见的阴影,以及那些奇怪的声音……

不……不会的……不会的……

萧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她故意气我的,一定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心底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

如果……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