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同床六九
火域主母 · 佚名 · 9,731 字
夜色如墨,房间内烛火昏黄,映得满室生暖。张老三的屋内陈设粗陋,木桌角磨得光滑,床上铺着半旧的棉被,却被褥凌乱,透出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
赤身裸体的薰儿跪伏在床沿,青丝如瀑般散落,几缕黏腻地贴在她泛着潮红的脖颈间。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锁骨凹陷处汪着一层薄汗,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玉乳因俯身的姿势微微垂坠,乳尖嫣红挺翘,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轻轻颤动,上面挂着的浊白精液缓缓流淌,沿着起伏的胸线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被情欲彻底浸染,精斑点点溅在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微肿的樱唇边,甚至长睫上还沾着一丝黏稠的白浊,随着她抬眸的动作轻轻拉扯。
薰儿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满足,低低笑着:“~都射给人家了~把儿媳的嘴当精盆用,尽情的发泄了呢~爹爹。”
张老三倚靠在床头,苍老的手抚过她柔软的长发,嗓音粗嘎:“薰儿宝贝真是贤惠……头打嘴炮,这辈都没这么爽过。”
薰儿将脸贴上他干瘦的大腿,唇边溢出几声媚笑,眼波流转间透着娇媚:“齁齁齁~爹爹满意就好!呵呵呵。”她笑起来时,唇角的精液滑落,她毫不在意地用指腹抹去,舌尖轻舔指尖,动作妖冶放荡,与她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火域主母判若两人。
张老三眯起浑浊的双眼,布满老茧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后颈,粗糙的触感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乖儿媳呀~是有心事吧?今晚这么主动给我打嘴炮,又跟萧炎吵架了?”
薰儿身子微微一僵,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单,片刻后又松开,抬起湿润的杏眼望向他,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哀怨,却刻意压抑着,转而化为娇嗔:“爹爹老不羞,明明什么都看的透,还要问……”
张老三咧嘴笑了笑,缺了一颗牙的牙床露出,伸手将黏在她唇边的发丝轻轻拨开,指尖替她擦去嘴角残留的精液,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按压,动作看似温柔,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得意:“那老头子我今晚可要好好安慰一下我的乖儿媳……”
薰儿将脸颊更贴近他的掌心,眼睫低垂,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遮住她眼底翻涌的情绪,轻声呢喃:“爹爹……儿媳真的那么美,那么好吗?”
张老三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声音嘶哑却异常笃定:“那不是废话!你不仅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还是火域大主母!比任何女人地位都高!”
薰儿轻哼一声,嘴角勾出一抹似嘲似媚的笑,抬起头,眉眼间那股威严的气势倏然浮现,随即又被她刻意压制的媚态取代,声音娇软:“地位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被爹爹你这老淫棍给哄上床了!”
张老三脸上的笑意凝了一瞬,苍老干瘦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落在她浑圆的肩头,轻轻收紧,掌心的粗茧磨蹭着她细腻的肩窝,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儿媳……老头子我……是真的喜欢你……不……不是哄,是真的要你!这辈子没那么想要一个女人过……”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目光落在床角斑驳的木墙上,“以前村里那些女人,不管有汉子的没汉子的,我就随便操了爽爽,发泄一下,丫头你真不一样……老头子我……”
他的声音渐弱,透出一股罕见的真诚,苍老的眼眶泛红,浑浊的眼珠蒙上一层薄雾,握着薰儿肩头的手微微发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又怕弄疼她似的稍微松了劲。
薰儿怔怔地看着他,樱唇微张,舌尖舔过还残留着咸腥的唇角,犹豫半晌,才轻声说道:“我……我其实……和爹爹……可能是同龄人……”
张老三猛一激灵,手指攥紧她的肩:“真的假的?”
“我已经70岁了……”薰儿垂下眼帘,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那肌肤依旧光滑如少女,可她的声音却带着千年古井般的沧桑,仿佛翻涌着无数岁月的沉淀。
张老三瞪大了眼,粗喘着气,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难以置信地扫视着她全身上下——青丝如瀑未染霜,肌肤紧致不见一丝松弛,怎么看都像二八少女般娇嫩。“比我就小两岁!?”
“恩……”薰儿点点头,侧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神,手指绞紧了被单,“爹爹……是不是觉得,我一下子就没那么好了。”
张老三猛地摇头,手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干瘦却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赤裸的背脊,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将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让她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哪的话!爹爹只恨自己没能在年轻时候遇到儿媳!要不然我一定用尽一切办法把你搞到手!娶了做婆娘!”
薰儿伏在他胸前,干瘦老朽的胸膛贴着她的脸颊,里面是一颗剧烈跳动的心。她听见那心跳声,扑通、扑通,像战鼓,又像她年轻时在萧家院门外第一次见到萧炎的心跳。她的手指攥紧张老三胸口的破布衫,指尖陷入布料,片刻后轻轻松开,挤出一抹笑,眼角却泛红:“爹爹说笑了,怕是在年轻时候相遇,儿媳也不会嫁给你,我很小便喜欢夫君,心里唯她一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近乎自语,眼睫垂下时,一滴泪珠在睫毛上颤动,最终无声滑落,她迅速抬手擦去,假装是拭去脸上的汗。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搅的情愫难以遏制,继续说道:“我明明……心里……一直只放的下他一人……可他……一直一直……一直都朝三暮四,娶两个妻子不说,与其他女子也无法断绝关系……”
她突然挺直背脊,纤长的脖颈绷紧,玉峰剧烈起伏,眼底压抑的怒意和委屈终于翻涌而出,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后又松开,渗出血丝,声音发颤:“我真恨自己,没有这个魅力……让他做到……眼里只有我……”
张老三一把将她推开些,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粗糙的拇指笨拙地抹去她腮边的泪珠,他低头逼视着她,混浊的眼珠里涌动着炽热的光:“我!老头子我眼里只有你!儿媳啊!干儿子是不是又沾花惹草了?爹爹来安慰你吧!?”
薰儿被他那双粗糙的手捧着脸,指尖厚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出轻微的刺痛感,她却猛地笑了,泪珠还悬在睫上,唇角却上扬,沙哑道:“安慰我……怕是爹爹自己想插穴吧?”
张老三噎了一下,老脸涨红片刻,随即也嘿嘿笑出来,手指从她脸颊滑下,经过细嫩的脖颈,在她锁骨窝里打着圈:“这……这不是一炮双屌嘛……你说呢?”
薰儿扑哧一声,又哭又笑,用指尖戳他额头,嗔道:“你是想说一石二鸟吧……爹爹真是的……”
“还是儿媳有文化!”张老三厚着脸皮凑近,鼻尖蹭着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嗅着她的发香,浊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颈侧,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疙瘩。
薰儿被他蹭得痒,缩了缩脖子,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变得犹豫,眼神闪烁:“我……我还是……不太想做那种事……”
张老三愣住,手从她腰侧滑落,沉默了几息,然后叹了口气,拉开棉被一角,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那好吧,老头子我不勉强儿媳,儿媳现在心里一定郁闷,老头子我今晚就在床上陪你,我们谈谈情,说说爱?”
薰儿愣愣地看着他,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眼角堆着数不清的沟壑,牙齿也没剩几颗,笑起来漏风,鸡巴粗硕得吓人,满口淫话,可此刻他眼里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个想讨糖又怕被拒绝的孩子。她忍不住笑出声,沙哑而柔媚:“和爹爹你……谈情说爱?呵呵……爹爹……真是的……还是那么好笑……”
“笑了?儿媳笑起来真美……”张老三痴痴看着她,粗粝的手指悬在她腮边,不敢触碰,只虚扶着,像是怕弄碎一件稀世珍宝。
“恩……有多美?”薰儿歪头,青丝倾斜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莹润的杏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认真的探究。
张老三咽了口唾沫,贪恋地注视着她每一寸眉眼,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天上的仙女?不对,儿媳本来就是修仙的大神仙!那本来就是仙女!儿媳就是天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薰儿愣住,然后轻笑起来,笑声在胸腔里震颤,震得她胸前玉乳轻颤,浊白的精液从乳尖滑落,滴在她自己腿上,她伸手,用指尖点了点他干裂的嘴唇,声音软糯:“呵呵呵……仙女……真的就只有爹爹这样唤我……”
“怎么,儿媳不喜欢?不喜欢以后不叫了!”张老三紧张地握住她的指尖,眼神透出慌张。
薰儿反手扣住他苍老的手指,轻轻将他往床上拉,声音甜得像灌了蜜:“喜欢~怎么就不喜欢~来吧~爹爹,躺下吧。”
张老三被她拉得倒在被褥上,背脊陷进棉被里,却挣扎着要起身,手臂环住她的腰:“躺下作甚?爹爹想一直搂着你……陪着你……”
薰儿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那双枯瘦却有力的手臂,唇边浮起温柔,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碰,她低声道:“爹爹想在儿媳屋内待一整晚,那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在那谈情?说爱?”
张老三愣住,随即狂喜,手臂收紧,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赤裸的背脊贴上自己干瘦的胸膛,下巴搁在她发顶:“原来儿媳是这意思啊?那老头子我求之不得!”
薰儿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感受着背后那颗心脏急促的跳动。她闭上眼睛,眼前却闪过萧炎转身离去时冷漠的背影,她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发颤。她抿紧唇,翻身坐起,长长的青丝拂过张老三布满斑点的胸膛,她垂下眉眼,看着他腰下那条粗硕丑陋的巨物,已经半硬,青筋虬结,龟头淌着透明的黏液。
她指尖轻触那粗壮的根身,沿着凸起的青筋缓缓滑下,感受到那物在她掌心跳动,越来越烫。她抬起眼帘,眼底的哀怨被情欲取代,主动俯下脸,温热的气息喷在那巨物顶端,熏得那龟头又胀大一圈。她檀口微张,湿润的粉舌从唇间探出,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舌尖勾出一缕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断在她唇上。
“嘶!噢!又吞进去了!舒服!”张老三仰头嘶吼,苍老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微微收紧。
薰儿顺从地张大檀口,唇瓣撑到极致,形成完美的圆形,将那滚烫粗硕的巨根一寸寸吞入。她的舌头垫在茎身下,舌尖舔过那凸起的青筋,龟头顶到喉口时她喉间的软肉痉挛般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她猛然将头压到底,脸颊深深凹陷,鼻尖撞上他灰白的阴毛丛,形成一个淫靡的“马脸”形状。喉咙里的软肉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拉成晶亮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晃荡。
张老三仰头长嘶,手指抓紧她头发,胯骨不由自主往上顶:“嘶~爽!就是这样!用你的骚喉咙好好伺候老头子我!”
薰儿被他顶得喉间发出“咕噜”的水声,她慢慢吐出巨根,茎身上沾满她的津液,晶亮湿滑,她喘息着,抬眼望她,眸中水光潋滟,却忽然蹙眉,声音低哑地自言自语般道:“干儿子真不是东西,把这么好的女人晾在一边。”
薰儿身子僵了一瞬,贝齿轻咬住龟头边缘,舌尖扫过马眼,然后猛地又吞到底,喉间呜咽着,含糊不清地嗔道:“爹爹!唔!莫要提他!唔!现在是!唔!儿媳和!唔!和你在一起!唔!”
她深深含住那巨根,腮帮子鼓胀到极限,然后缓缓上提,双唇紧紧箍住茎身,吸得“啵”的一声脆响,巨根从她嘴里脱出,带出大片黏稠的津液。她抬起沾满精液的俏脸,媚眼如丝,指尖轻戳那弹跳的巨根,娇嗔道:“爹爹,您瞧瞧您这屌根,都快把儿媳的嘴撑破了呢~无论含多少次,都不习惯这个尺寸呢。”
张老三粗喘着,手掌抚着她鼓起的腮帮,指腹摩挲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哑声问:“对爹爹的这个尺寸满意吗?”
“恩!满意!”薰儿点头,眼神真挚。
张老三眼睛微眯,手掌从她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按住,将她往自己胯下拉,声音霸道:“那以后我想要你口的时候,你就得给我口,好吗?”
薰儿被他按得俯下身,鼻尖又贴上那粗硕的巨根,她睫毛轻颤,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恩……”
张老三仰头大笑,胯骨又往上顶了顶,巨根在她脸颊上蹭出一道湿痕,笑声粗豪中透着志得意满:“嘶!噢!拿下儿媳的感觉真棒啊!哈哈哈!”
薰儿脸颊被那滚烫的巨物蹭得发红,她娇嗔地横他一眼,檀口微张,含住那巨大的卵蛋,舌尖在皱巴巴的囊袋上来回扫动,含糊道:“老~淫~棍~”
张老三被她舔得直抽气,手掌从她脊背一路往下滑,经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十指张开,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皙的软肉,臀肉像发酵的面团般绵软弹手,他忘情地拍打那肥嫩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出层层白波,他嘶声道:“儿媳的屁股真有弹性,我还是忘不了我的胯骨撞在儿媳屁股上那触感!好想再做一次啊!”
薰儿被他打得闷哼,臀瓣上浮起浅红的手印,她扭动腰肢,双手捧起他胯下那对沉甸甸的卵蛋,掌心掂了掂,感受到里面蕴藏的浓稠分量,舌尖舔过猩红的囊袋褶皱,娇声道:“啧啧,这对卵蛋真是雄伟。儿媳猜猜,这里面还存了多少浓精?”
张老三被她舔得浑身发抖,手指陷进她臀肉里,将两瓣肥臀掰开,露出中间那朵濡湿的菊蕾和下方正淌着淫水的蚌肉,他粗喘道:“足够让儿媳怀孕的量~嘿嘿嘿~”
薰儿手一抖,卵蛋从掌心滑落,她羞恼地拍了他大腿一巴掌,嗔道:“恩~坏爹爹~又说这种话~儿媳才不帮你生孩子。”
张老三被她拍得大腿一颤,手指却得寸进尺地探进她腿缝,指腹摸到那片湿漉漉的蚌肉,滑腻的淫水立刻糊了他满手,他举起手指,在烛火下展示那晶亮的黏丝,淫笑道:“贱儿媳,你的骚屃都在流水了!”
薰儿看见他手上那亮晶晶的淫液拉成的长丝,羞得别过脸去,可腿心的蚌肉却不受控制地翕动,又挤出一泡热液,顺着大腿根滑落,她咬了咬唇,佯装镇定:“那人家有什么办法~那是生理反应~”
“是因为闻了爹爹的鸡巴味道吗?还是爹爹摸你屁股摸的爽?”张老三得寸进尺,手指重新覆上她腿心,用指节蹭那凸起的阴蒂,那粒肉珠立刻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抵在他指腹下跳动,每蹭一下,薰儿就抖一下。
薰儿被他蹭得腰都软了,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指尖陷进他松垮的腿肉里,喘息着低声道:“都有~”
张老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混浊的眼珠里闪着光,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真的吗?儿媳~这次不是演戏?”
薰儿也抬起眼,认真地凝视他,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情欲之下却透着清醒,她轻轻点头,伸手抚上他长满老年斑的脸颊,指腹划过那些沟壑般的皱纹,声音温柔:“爹爹对我好,我自然也对爹爹好。”
张老三浑身一颤,眼眶倏地红了,他一把抓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唇边胡乱亲着,用缺了牙的牙床磨蹭她的手背,又哭又笑,像个孩子:“嘶!噢!乖儿媳!老头子我!终于得到你了!”
他激动地将她拉进怀里,翻身想压上去,又怕自己太重,便扶着她的腰,让她转向自己,他仰面躺下,拍拍自己的脸,声音急切:“来,骑到爹爹脸上来!爹爹也要好好疼爱你一番。”
薰儿迟疑了一瞬,腿心的蚌肉却诚实地翕张,吐出更多蜜液。她咬住下唇,长腿一迈,跨坐在他脸上。肥美厚腻的肉臀悬在他鼻尖上方,腿心那朵淫花正对他贪婪的嘴,蚌肉饱满像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肉缝湿漉漉地翕张,渗出清亮黏稠的蜜液,滴落在他唇上,拉出银丝。
张老三深深吸了口气,浓郁的雌性麝香味灌满鼻腔,混合着她腿间汗液的咸涩和因动情分泌的淫熟气息,像发酵的蜜酒,熏得他脑仁发晕,他哑声道:“好香啊~宝贝~骚穴散发出诱人的淫熟味。”
薰儿被他灼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蚌肉上,那气息热烫得不同寻常,她的肉缝剧烈翕张,阴蒂充血胀大,从肉瓣中探出,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腰一软,肥臀往下压,声音发颤:“爹爹~你的鼻息都打在儿媳的骚穴上了~好痒。”
张老三用鼻尖顶开她肥厚的蚌肉,鼻梁陷入那滑腻的肉缝,鼻尖刮过她硬挺的阴蒂,深吸一口气,腥甜的淫水味充斥鼻腔,他闷笑道:“爹爹闻到了噢~这就是高贵的火域主母发情时的味道~”
话音刚落,他伸出粗糙长满舌苔的舌头,从会阴处往上重重一舔,厚实的舌苔刮过肉缝的每一寸褶皱,最后舌尖抵住阴蒂用力一压一旋。
“咿噫噫❤!!”薰儿猛地仰头,青丝在空中甩出弧线,她的脊背弓成优美的弧线,玉峰高高挺起,乳尖胀得通红,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她双手慌乱地撑在床板上,腰肢疯狂扭动,肥臀压得更低,几乎将张老三整张脸都坐进臀缝里,“爹爹的舌头好厉害!舌头这般灵活,儿媳都要被爹爹舔化了~”
“啪嗒、啪嗒”的水声响起,那是张老三卖力舔弄时带出的淫液。他粗糙的舌头像泥鳅般往她肉缝最深处钻,舌尖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刮出更多淫水,然后他又含住那硬挺的阴蒂,用力嘬吸,像吃奶一样,吸得那阴蒂膨胀成黄豆大小。他双手抱住薰儿的肥美至极的厚腻大腿,十指陷进腿根的白肉里,那腿肉肥嫩得能从指缝中挤出弧度,他将她的屁股往自己脸上压得更紧,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鼻尖陷进她后庭那朵紧皱的菊蕾里,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肛口。
薰儿被他吸得魂都要飞了,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膝盖骨,指尖陷进那些松垮的皮肤里,她一边仰头呻吟,一边低头含住面前那根雄伟的臭鸡巴,檀口张大到极限,吞到喉咙深处,喉间的软肉痉挛般紧缩,死死裹住龟头,用力吮吸。她的舌根压迫着茎身,口腔里形成真空,将那巨根往食道里吸,她的脖颈处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形状,那是龟头顶出的轮廓。
张老三舌头一边往她阴道更深处钻,一边含糊道:“这骚屃一张一合的,都在欢迎老子的舌头呢。”他的舌尖勾到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那是她阴道上壁的敏感点,他用舌苔反复刮擦那块区域。
薰儿浑身颤栗,含着鸡巴呜咽出声,吐出巨根时带出一串黏稠的津液,她喘息着回过头,唇边挂着银丝,声音沙哑娇媚:“爹爹若是觉得好吃,就多吃几口吧!这可是连夫君都没尝过的地方~”
“他是不是嫌脏,不给你舔啊!”张老三的舌头重重刮过她阴唇外缘,舌尖带着审判的意味在她阴蒂上碾过,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吹得她蚌肉翕张不停。
薰儿身子一僵,脑海中闪过萧炎皱着眉别开脸的画面,心口像被针刺了一下。她用力摇散那些画面,重新吞下巨根,含糊道:“我才不知道呢~现在不想管他。”
张老三感觉到嘴边的嫩肉在她提到萧炎时剧烈翕张,一股透明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直喷进他喉咙里,他贪婪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从她腿心抬起头,满脸沾满亮晶晶的淫液,那些混浊的液体顺着他的皱纹沟壑往下淌,他咧嘴笑道:“一提到萧炎那小子你就分泌更多穴水,偷情是不是很刺激啊?骚儿媳!”
薰儿被他吮得瘫软,半个身子倚在他腿上,雪白的臀撅得高高的,腿间淫水拉成长丝往下坠,她回过头,眼神迷离中透着认真,伸手替他抹去眼角沾的淫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声音沙哑:“人家喷出那么多的骚水,还不是为了孝敬爹爹,喝儿媳的琼浆玉液,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儿媳的东西我都喜欢!”张老三急切地表白,又将脸埋回她腿间,这次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肥厚的蚌唇,往外拉扯,拉得那肉瓣变了形,然后又松口,看着那肉瓣弹回去,颤出层层肉波,他看得眼热,又伸舌钻进去。
张老三舔弄着眼前的肥嫩多汁、仿若馒头般厚实宣软的雌臭排卵滑嫩肥屄,舌尖钻进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舌苔刮着肉壁皱褶,那蚌肉像成熟的蜜桃般在他嘴里化开,汁水丰沛。薰儿卖力地嘬着那臭鸡巴卵子,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双手捧着那对巨大的卵蛋,轮流含进嘴里吮吸,然后她故意将臀部压得更低,肥臀几乎将张老三的五官都埋进臀缝里,让老人的舌头进入更深,撞到宫颈口才停下。
张老三闷在她臀缝里说话,气息喷得她菊蕾湿漉漉的,声音含糊却霸道:“儿媳这张专门伺候男人鸡巴的嘴,生来就是为了伺候爹爹这样的真男人!对不对?”
薰儿被他顶得腰眼发麻,吐出卵蛋,侧过脸贴在湿漉漉的茎身上,脸颊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动,她喘息着反问:“那爹爹的舌头也是专门伺候儿媳的吗?”
“以后只给儿媳一人舔穴!”张老三忙不迭表态,舌头又钻进阴道,用舌尖快速拍打宫颈口,像条忠诚的老狗。
薰儿心尖一颤,眼眶微红,她重新含住龟头,吸得更卖力,含含糊糊道:“~~爹爹舔的人家好爽~那以后~儿媳也只给爹爹吞鸡巴~”
张老三闻言浑身血液都往下腹涌,他松开她臀瓣,双手捧住她的头颅,十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声音嘶哑又亢奋:“既然如此!那就再好好的给我深入吞咽一下屌根!”
他更加用力抓住薰儿头颅,苍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用力往自己胯部按下,腥臭的大鸡巴一点点的在薰儿嘴里插入,龟头顶开喉口软肉,整根没入,薰儿的喉咙深处发出窒息般的咕噜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整张脸都埋进了张老三的股间。卷曲恶心的灰白阴毛全都糊在了这位尊贵的火域主母脸上,粗硬的毛发刮着她的鼻尖、眼睑、额头,阴毛丛中散发出一股陈年的雄性麝臭味,混合着汗液和未洗干净的尿骚味。
但她没有躲,反而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阴毛丛,深深吸了口气,那股浓郁的老人味钻进肺腑。她喉间软肉紧紧裹住巨根,食道蠕动,从外部能看到她脖颈处有异物吞咽的凸起在上下移动。
张老三按着她头,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猛然拔出,带出大片黏稠的透明津液。薰儿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一齐往下淌,脸颊潮红如血。
张老三摩挲她濡湿的脸庞,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泪,粗粝的指腹力道很轻,像怕擦破她娇嫩的皮肤,声音宠溺中带着命令:“给爹爹把鸡巴好好润滑了!待会爹爹要操你!”
薰儿咳嗽稍止,听到这话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握着茎身的手顿住,连连摇头,青丝乱甩,发出“恩?恩恩~恩恩恩~”的呜咽声,眼里闪过慌乱。
张老三眯起眼,手掌按住她后脑不让躲,沉声问:“怎么?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让爹爹操?”
薰儿垂下眼睫,不敢看他,贝齿咬住下唇,将嘴唇咬得发白,手指绞紧身下的被单,指尖陷进布料里。
张老三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混浊的眼珠里燃烧着偏执的火焰,声音嘶哑却放缓:“乖儿媳,迟早要做到那一步的,你又不是没被爹爹操过,插进去有多爽,你还记得吧?”他的手指下流地在她腿间抹了一把,勾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举到她眼前,那淫液在烛火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然后他将手指探进自己嘴里,咂摸出声,咽下去。
薰儿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没入他缺牙的嘴里,耳根烧得通红,她偏过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爹爹坏,色爹爹!就想着做那档子事,都这样卖力给你嘬鸡巴了,还不满足。”
张老三叹了口气,手掌抚着她后颈,指尖轻轻揉捏她颈后细腻的皮肉,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做爱和口交完全不是一回事,这点道理,儿媳会不懂?”
薰儿咬唇不语,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像小兽的哀鸣。
“爹爹御女无数,会看不出儿媳想不想要?”张老三手指从她后颈滑下,经过脊背,来到她腿间,指腹只在她洞口浅浅打着圈,感受到那里的软肉正拼命翕张想要吞入,却又不推进去,只是蹭,“只是还在乎你和你夫君那点道德和感情罢了。”
薰儿被他撩拨得腿心空虚得发疯,阴道内壁痉挛着想被填满,她却拼命夹紧双腿,夹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不知道……我和萧炎哥哥的感情……我们从小……”
她的话戛然而止,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萧家老宅的后山,她第一次牵住他的手;药尘的草庐外,她站在雨中等他醒来;双帝山巅,他揽着她的腰俯瞰苍穹……那些画面清晰无比,她心里痛得喘不过气,却又在下一秒被他冷落她、拂袖而去的背影打得粉碎。
“谁管那绿毛龟怎么跟你认识的!我不管!薰儿现在是我的!一定要跟老子操穴!!!!”张老三疯了一样低吼,苍老的脸上肌肉扭曲,眼眶通红,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他猛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干瘦却有力的身体覆上她赤裸的胴体,巨根抵在她腿缝间,龟头蹭着湿漉漉的蚌肉外侧,却没直接插进去。
“怎么……可以叫萧炎哥哥是绿毛龟……”薰儿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声音却陡然冷了几分,清冷高贵的火域主母气势一闪而逝,可那气势维持不到一瞬,又在她察觉腿间那巨物热度时软了下去,化为无力的呢喃,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张老三用龟头刮过她阴蒂,那粒肉珠颤抖着胀大,他又刮回来,龟头沾满她黏稠的淫液,亮晶晶的,他低头逼视她,咧嘴笑道:“噢?是吗?刚才我骂他绿毛龟,你阴户开合了一下呢!”
薰儿浑身一颤,脸颊绯红如血,心虚地别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没有……”她的心却狂跳起来,因为他说的没错,刚才那两个字入耳时,她腿心确实剧烈翕张,喷出一大泡热液,现在还淋在龟头上。
张老三俯下身,干裂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得像烧红的烙铁,舌尖舔过她耳垂,将那小巧的软肉卷进缺了牙的嘴里用牙龈轻轻磨,一边含糊道:“儿媳已经彻底喜欢这种感觉了,给萧炎戴绿帽,跟爹爹偷情,既然都这样了,就抛开那些吧,做爱吧。”
薰儿耳垂被他含住,那酥麻感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小腹,她浑身瘫软,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张老三的龟头浇得湿透。她张了张嘴,心防在一点点崩溃,却仍最后挣扎道:“我……我替爹爹打奶炮吧……”她抬手捧住自己饱满的双乳,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眼巴巴望着他,眼神里有哀求。
心里,她疯狂呐喊:薰儿……不可以……不可以做……她咬着下唇,祈祷他答应。
“老子要插穴!!!”张老三嘶吼一声,声音大得屋里都起了回声,他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忍耐到了极限,龟头又往她洞口顶了顶,撑开那翕张的蚌肉,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薰儿被他吼得浑身一抖,又退缩了,声音细弱:“我……我…我们再做一次刚才的互衔吧,儿媳把骚穴给你吃个爽~”她急急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重新跨到他脸上去。
心里,那个声音更尖锐地嘶喊:薰儿……不可以的……做了!做了就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