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终究破处
火域主母 · 佚名 · 1.3万 字
月色如水,静静地洒落在庭院之中,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薰儿独自站在廊下,那一袭月白色的旗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是从月宫中走出的仙子。旗袍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玲珑的曲线,下摆微微开叉,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包裹着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那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胜雪。她脚上踩着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在月色下闪烁着微微的光芒。
薰儿抬起手,纤纤玉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发丝,那瀑布般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扬,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望着天边那轮皓月,发出一声轻叹。她的眼眸深邃如潭,此刻却泛着丝丝的忧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朱唇轻启,声音如泉水般清澈,却又带着几分凄凉:“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萧炎哥哥……”
她莲步轻移,高跟鞋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薰儿停下脚步,仰望着那轮圆月,月光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她的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唇如樱桃,此刻却微微抿着,显出几分倔强。她继续说道:“夜空永远可以是这个样子一成不变,可为什么人心会变,变得那么麻木,那么……恶毒……”
薰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在萧炎怀中温柔缱绻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着。她的旗袍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贴在身上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她轻声呢喃:“萧炎哥哥,我第一次对你感到失望……”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我怎么可以这样,这确实是最优的选择,我心里明明清楚的很……”
她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悲凉的光芒。她咬着下唇,心中默默想着:爹爹……儿媳我……保护不了你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前。她微微一愣,眉头轻蹙,心中暗自思忖:不知不觉居然来这了……他会在干什么呢?
薰儿站在门外,能够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些厌恶,又有些怜悯,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心中默默想着:爹爹一定都想不到,他仅有一年寿命了,却还活不满这一年。唯一让我欣慰的,可能就只有他那及时行乐的个性了,这一生他都在追求快乐,阅女无数,至少胯下之福,比别的男人享受的更多。快的话,明天估计就会被萧炎哥哥送走吧……毕竟边界的事如此紧急……
她抬起手,那玉手在月光下显得莹白如玉,手指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此刻却微微颤抖着想要敲门。她心中疑惑:爹爹现在在做什么?那声“爹爹”在心底响起时,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而此刻,在房间内,张老三正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他那粗壮的下体。他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身材却还保持着壮年的结实,皮肤黝黑,胸膛上布满了杂乱的胸毛。此刻他正闭着眼睛,粗大的手掌握着自己那根硕大的阳物上下撸动着,口中念念有词,满脸的猥琐与沉醉。
“啊!儿媳!乖儿媳!就是这样,腿再张开点,爹爹进来咯!”张老三的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喘息,他的手掌粗糙无比,满是老茧,此刻却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妙的幻象,嘴角甚至流下了些许口水。
“骚穴都是水呢~就那么期待爹爹来干你吗?”他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充满了淫邪与渴望,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抓着,仿佛真的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他的眼睛紧闭着,但脸上却露出了极为享受的表情,整个人沉浸在幻想之中,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爹爹好开心,这辈子最大心愿就是操儿媳了,你终于愿意张开腿给我操了,能玩上你这样的美人,死都值得。”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那根肉棒在他手中胀得通红,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而门外的薰儿,静静地听着这一切,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暗想:果然……是在自己撸自己的驴屌……他可真是……从一而终的……喜欢我……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着,月白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脯,显出诱人的弧度。她抬起手,轻轻推开了房门,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老三正撸得兴起,脑海里全是儿媳那曼妙的身姿和绝美的容颜,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整个人一惊,猛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差点从床上摔下来。他慌乱地想要拉起裤子,却又因为那根挺立的肉棒过于巨大而难以遮掩,一时间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呃?开门声音?谁啊,大晚上的……”张老三的声音有些慌张,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当他看清来人是薰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月光从门口倾斜而入,照在薰儿身上,她站在月光中,宛如月下仙子,那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胸前,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如雪。她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朱唇微抿,脸上的表情既有几分冷漠,又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啊!?儿媳?你怎么来了……”张老三的声音中满是惊讶,甚至有些结巴,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他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自己的窘态,却又觉得任何遮掩都是徒劳的,整个人僵在那里,那根挺立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
薰儿缓步走进房间,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老三的心上。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张老三那狼狈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说道:“……又在想着我撸屌呢…”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调笑。
张老三那张老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珠,他慌乱地想要解释:“对不起,儿媳,老头子实在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般的嗡鸣,眼神四处躲闪着,不敢直视薰儿那清澈如水的双眸。
薰儿轻轻摆了摆手,那动作优雅至极,手腕上的玉镯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她走近了几步,那月白色的旗袍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贴在她身上显出玲珑的曲线。她开口问道:“为什么要道歉?你有做错什么吗?”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意味。
张老三愣住了,他没想到薰儿会这样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结结巴巴地说:“啊?俺…俺幻想你…”他的声音中满是羞愧,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薰儿微微侧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一侧,露出她精致的侧脸和白皙的脖颈。她的眼眸深邃如夜空,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情绪,轻声说道:“如果这也算做错事的话…那夫君他…”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和无奈。
张老三敏锐地察觉到了薰儿情绪的变化,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对这个儿媳的心情却格外敏感。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怎么了,乖儿媳,看起来一脸忧愁…”他的声音中带着真诚的关切,那猥琐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
薰儿缓步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她抬起手,轻轻拂过窗棂,那玉手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莹白。她转过身,面对着张老三,月色映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完美的五官轮廓。她突然问道:“爹爹,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张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那张老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他最大的心愿自然是和儿媳共赴云雨,但这话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来?他支支吾吾地说:“爹爹最大的心愿…是…是…呃…”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声音也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薰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物件,那是一个闪烁着淡淡光芒的玉符。她轻启朱唇,解释道:“我刚才在你屋里屋外,套了两层空间结界。”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暗示。
张老三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疑惑:“空间结界?”他不懂这些高深的东西,但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薰儿把玩着手中的玉符,那莹白的玉符在她指尖跳动着,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她的眼眸深邃如深潭,朱唇轻启:“这空间结界,可以屏蔽一切外界的干扰,外面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响声,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让人浮想联翩的暗示。
张老三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他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要做什么啊,儿媳…”他的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那根原本已经有些软下去的肉棒此刻又迅速地挺立起来,胀得通红。
薰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说道:“……你最爱做的……”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话落,她的手指伸向自己的旗袍领口,那玉手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白皙修长。
张老三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到薰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旗袍的盘扣,那月白色的旗袍缓缓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薰儿的动作优雅而缓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跳舞,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将旗袍上下都聚拢到腰间,那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然后,她的手指移到腰间,解开了亵裤的系带,丝质的亵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那双白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最后,她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薄如蝉翼的肚兜飘落在地,露出她丰满挺翘的双乳,那雪白的乳峰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晶莹剔透,顶端的樱红两点微微颤动着。
张老三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那根肉棒胀得生疼,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流下。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薰儿那完美的胴体,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薰儿仰躺在张老三那张充满腥臭的床上,那床上还残留着张老三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在床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主动张开双腿,那双修长的玉腿完全打开,露出那从未被人真正染指过的私密之处,那里光洁无毛,如同一片未经开垦的桃花源,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双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衬得她的玉足愈发精致完美。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一具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人的光泽。
张老三颤抖着靠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腿间挺立着,青筋毕露,通体黝黑,顶端是一个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这和他黝黑松弛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当那火热的龟头抵住薰儿那从未被真正玷污过的玉门时,两个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儿媳!儿媳!唔!老头子我在做梦吗?好嫩,好湿…我受不了了…口子怎么这么紧…”张老三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那根肉棒抵在那柔软湿润的玉门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紧致,仅仅是龟头的触碰,就让他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薰儿微微皱起眉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与期待交织的表情。她咬住下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爹爹…插不进去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激得张老三浑身一颤。
张老三又用力往前顶了顶,但那个小口实在太紧窄了,他的龟头虽然已经沾满了淫水,却还是无法顺利进入。他有些着急地说:“好紧啊,儿媳,洞口顶不开~这真的是被干儿子用过的穴吗?跟处女一样紧!”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那张老脸上满是惊喜与焦急交织的表情。
薰儿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她伸出手,那玉手轻轻抚过张老三布满皱纹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用力插进去就可以了,儿媳的身体没那么脆弱,告诉你一个秘密...”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撩人,“萧炎那肉棒只有3cm,根本破处不了我,我现在还是处女哦~”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张老三头上,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根肉棒却更加胀大了几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子,那完美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让人疯狂的媚意。他结结巴巴地问:“儿媳啊,真的好吗?给爹爹操,你不是不愿意吗?”声音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薰儿微微侧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一侧,露出她精致的侧脸。她轻声说道:“嗯…我想明白了,现在想给爹爹干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媚意,那双眼眸深邃如夜空,让人捉摸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张老三虽然欲火焚身,但那张老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担忧。他抚摸着薰儿光滑的大腿,那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离开。他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爹爹不强求你,怕你事后后悔…”他的声音中带着真诚的关切,虽然他那根肉棒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
薰儿轻轻摇头,长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张老三的胸膛,那胸膛上布满了杂乱的胸毛,粗糙黝黑,和她的莹白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她说道:“没有哦…我现在就想快点跟爹爹做爱。”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那双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张老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事关重大。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紧盯着薰儿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总得给爹爹个理由啊,爹爹才干的爽啊~爹爹喜欢骑别人老婆,但总得是心甘情愿的,不然哪天你后悔,告诉干儿子,那他不得把俺撕碎了。”他的声音中虽然还带着调侃,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薰儿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这个粗俗的老头还有这样细腻的一面。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樱唇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诱人。她的手指在张老三的胸膛上画着圈,然后轻声说道:“因为儿媳…喜欢爹爹。”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声惊雷在张老三耳边炸响。
张老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真的?有多喜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根肉棒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薰儿的眼眸变得迷离起来,声音也变得愈发柔媚撩人:“喜欢爹爹的全部,臭烘烘的驴屌,浓浓的精液,总是弄人家全身黏糊糊的。”她的手指顺着张老三的胸膛一路向下,轻轻抚过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那肉棒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长满老茧的手,抓奶子的时候总让人家敏感的不得了。”她指引着张老三的手覆上自己丰满挺翘的乳房,那雪白的软肉在张老三粗糙的手掌中挤压变形,顶端的樱红乳头在他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硬度惊人。
“一想到爹爹那般硕大驴屌埋进体内,儿媳便已按捺不住了,下身泛滥成灾。”她微微抬起臀部,让自己的阴户更加贴近张老三的肉棒,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晶莹的爱液从紧紧闭合的肉缝中渗出,沾湿了张老三的龟头。
“您还在等什么,将那驴屌探入体内吧,你也发现了吧,儿媳这玉门狭窄却柔韧非常,初进时可能会觉得有些阻力啦,只要你用力突破,花径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会争相吮吸缠绕驴屌,每一寸的褶皱都会把你夹得极乐升天哦。”她的声音如丝如缕,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撩拨着张老三的心弦。她的双腿主动勾住张老三的腰,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带着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轻轻勾住张老三的臀部,将他的下体拉向自己。
张老三再也忍不住了,他整个人都压在薰儿身上,那粗糙的胸膛紧贴着她丰满柔软的乳房,龟头对准那个粉嫩紧窄的玉门,声音粗哑地说:“噢噢~嘶~儿媳~爹爹忍不住了,真的捅进来了啊,真的做爹爹的女人哦?”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大颗的汗珠,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滴在薰儿雪白的胸脯上。
薰儿闭上眼睛,双手攀上张老三的肩膀,那双玉手紧紧地抓住他黝黑粗糙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泣如诉:“本是贞媳守空房,今为淫奴侍爹床,仙子打开骚宫房,榨干卵蛋爹舒畅,朝夕侍奉家妓忙,爹射儿媳精满裆。爹爹…儿媳是你的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火焰,点燃了张老三最后的理智。
张老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他的眼睛变得通红,整个人都笼罩在欲望的狂潮之中。
薰儿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却又充满了魅惑:“爹爹·…·来呀。”
“张!老!三!”她突然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尖锐而高昂,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操!”张老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同时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如同开天辟地的利剑,狠狠地贯穿了薰儿那从未被真正玷污过的处女之地。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然后被一片湿热紧窄到了极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紧致程度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啊——!”薰儿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般,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鲜血从她的小穴之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染红了她身下肮脏的床单。那是一朵朵殷红的梅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咬紧下唇,那樱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悲凉的光芒。她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五味杂陈,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真的给了一个糟老头子。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第一次,对象当然是萧炎,在浪漫的环境下,温存缱绻,抵死缠绵。然而现实却是如此讽刺,她被一个满身腥臭的老头子,在肮脏的床上夺去了处子之身。
但奇怪的是,除了痛苦之外,她的心中竟然还隐隐有一丝报复的快感。萧炎为了所谓的利益,可以将她当作筹码,那她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最卑微的方式来毁掉自己?至少,这个老头子是真的喜欢她,哪怕只是喜欢她的身体。
张老三却完全沉浸在了极度的狂喜之中,他整个人都压在薰儿身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从未有人真正享受过的极乐世界。他发出一阵阵癫狂的大笑:“我操!我操!我操!儿媳的!儿媳的肥穴!俺终于操到了!儿媳的肥穴!火域主母的大肥穴!哈哈!哈哈哈哈!”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如果不是薰儿提前布下了结界,恐怕整个府邸的人都会被惊醒。
薰儿体内的花径层层叠叠,柔软而富有弹性,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肉粒,此刻全部紧紧地吸附在张老三粗壮的肉棒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这种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让张老三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这个温暖湿润的肉洞之中。
张老三开始运用他高超的性爱技巧,他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薰儿紧窄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和殷红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
他的动作如同一头经验丰富的老牛,虽然粗暴却深谙节奏之道。他时而快速抽插,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时而缓慢研磨,让龟头在花心处打着圈儿碾压;时而整根抽出到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尽根没入,直捣黄龙。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薰儿最敏感的点上,激起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薰儿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张老三那高超的技巧却让她难以自持。她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贯穿一般,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阵剧烈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从下身传遍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住张老三的腰部,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嗯~爹爹~好粗~驴屌进来了~怎么可以这么粗!每一下都被抵到花心了!”薰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那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动人。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那玉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她的脚趾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那穿着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在空中微微颤抖着。
张老三兴奋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他那张老脸上满是狂喜与满足。他一边狠狠地抽插着,一边大声叫道:“儿媳!儿媳!乖儿媳!老头子我好幸福啊!”他的声音中满是狂喜,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激动的泪水。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真的有朝一日能够真的操到自己心爱的儿媳,而且是她的第一次,这种感觉简直比成仙还要美妙。
薰儿的声音变得愈发娇媚,那声音如同春日里最动人的莺啼,却又带着一丝淫荡的媚意:“爹爹…这根驴屌在媳的淫穴里抽得家好快活…这贱穴被插得汁水横流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是一片汪洋,大量的淫水被张老三的肉棒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糜。
张老三整个人都压在薰儿身上,那粗糙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乳房,每一次身体的前后运动都会摩擦到她挺立的乳头,激起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脸埋在薰儿的脖颈间,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夹杂着他自己身上的汗味和腥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爽不爽!爽不爽!我操!我操死你!俺说过!俺一定会把你操翻!哈哈哈哈!”张老三发出一阵阵癫狂的大笑,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耸动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薰儿的体内进进出出,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大量的淫水和血丝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在月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芒。
薰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起伏不定。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插到最深处,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飘飘然如同置身云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呻吟:“啊~爹爹莫要这般用力…这力道,是要把儿媳的花芯捣碎了…肥穴都让你插得发热了·”
张老三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握住薰儿的纤腰,那腰肢在他粗糙的手掌中显得愈发不堪一握,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一般。他的手指在那雪白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薰儿的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爹爹,儿媳这阴户多么淫贱,被爹爹操弄得外翻开来,露出里面艳丽的嫩肉。那颗红豆早就硬得不成样子,随着爹爹的动作上下甩动。”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被张老三粗暴的抽插操弄得有些红肿外翻,里面粉嫩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糜的水光。她的阴蒂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充血肿胀,如同一颗红色的豆粒般挺立在顶端,随着张老三每一次抽插而上下颤动。
张老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他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在薰儿那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里面粉嫩的媚肉,那些嫩肉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仿佛舍不得他离开一般。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血丝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薰儿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瞧瞧你这骚样,俺每插一下,你就抖得跟筛糠似的。那骚肉咬得真紧,像饿了几辈子似的往爹爹驴屌上吸附,里头的媚肉层层叠叠,跟无数小嘴似的伺候爹爹。”张老三兴奋地吼叫着,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的声音。他的腰部不停地前后挺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凶狠地在薰儿的体内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撞碎的气势。
薰儿被他操得浑身颤抖,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意。她的双臂紧紧攀附着张老三的肩膀,那玉手在他黝黑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大张着,紧紧夹住张老三的腰部,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玉腿随着张老三的抽插而上下晃动,脚上的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爹爹的驴屌真是太厉害了,把儿媳的骚穴捣得又酸又麻,人家还要~骚穴要用力吮吸爹爹的驴屌,再也不放爹爹出去了。”薰儿的声音变得愈发娇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主动收紧阴道,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地吸附在张老三的肉棒上,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蠕动收缩,想要榨取出男人的精华。
“儿媳愿意永远这样被爹爹插着,做个只会流水的淫娃。”她的声音渐渐变得轻飘飘的,整个人都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在那根粗壮肉棒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宫口也开始微微张开,迎接那肉棒的每一次冲击。
张老三兴奋得满脸涨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汗水,顺着花白的鬓角滚落,滴在薰儿雪白的胸脯上。他大吼道:“这宫口开得真浪,俺的龟头每碰一下你就哆嗦。这骚穴倒是贪吃得很,明明已经被爹爹插得外翻了还不肯松口。”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次撞击在那个柔软的花心上,都会激起薰儿一阵剧烈的颤抖,那宫颈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薰儿的声音变得愈发迷离,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今晚儿媳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她伸出手,那玉手轻轻抚过张老三满是皱纹的脸颊,眼神中既有柔情也有疯狂。她的另一只手则攀上自己丰满挺翘的乳房,手指在顶端那个挺立的红点上画着圈,在张老三面前展示着自慰的动作,那画面淫糜至极。
张老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都笼罩在疯狂的欲望之中。他大吼道:“当然!贱儿媳!今晚要给你这浪逼孕袋射的满满当当,全部溢出为止!”他的声音中满是张狂与得意,腰部如同永动机般疯狂地抽插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薰儿的体内进进出出,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
张老三突然换了一个姿势,他整个人向后一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薰儿体内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淫水和血丝从那依旧张开着的小穴中流出,顺着薰儿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他抓住薰儿修长的双腿,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玉腿在他粗糙的手掌中显得愈发光滑细腻。他将薰儿的双腿抬高,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穿着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那舌头在光滑的鞋面上舔舐着,然后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脚踝,舔过她裹着丝袜的小腿,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对贱足,无论吃多少次,都这么香!真是天生的美味玉足。”张老三含糊不清地说着,他的舌头在薰儿的脚趾上舔舐吸吮着,那奶白色的高跟鞋在他的口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眼神中满是痴迷与沉醉,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薰儿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沉浸在双重的快感之中。她的脚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张老三粗糙的舌头舔舐吸吮着,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脚底一直传到头皮,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泣如诉:“哪有什么天生就好吃的脚趾,这赛霜欺雪,滑腻如脂的骚蹄子,可是人家每天清晨,精心涂抹特制的玫瑰膏,才使得这双脚儿散发出浓郁的花果香气。”
张老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他一边舔舐着薰儿玲珑的玉足,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儿媳是特地为爹爹这样保养骚蹄子吗?”他的声音中满是期待与惊喜,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薰儿微微侧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一侧,露出她精致的侧脸。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以前不是,以后就是了,这又嫩又滑的脚趾,一直到脚心,脚底,往后都是爹爹一人的美味佳肴。”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张老三兴奋得满脸涨红,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地问道:“那干儿子怎么办?”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毕竟萧炎虽然只有三厘米,但好歹是正牌夫君,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把自己碎尸万段。
薰儿听到这话,那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她说道:“他还能怎么办,让他去吃屎吧,呵呵呵。”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张老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明白过来,问道:“看来是干儿子惹你生气了?才让俺有机会搞儿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和得意,腰部又开始缓缓地前后挺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薰儿的阴道中进进出出,速度缓慢却研磨得极为到位。
薰儿被他操得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呻吟,那丰满挺翘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摇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波。她说道:“人家本就忍的难受,早就想要爹爹疼爱了,这猪脑袋还惹我不开心,那我只能找爹爹来开心开心啦~呵呵呵。”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却又隐隐透露出对萧炎的不满和怨恨。
张老三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一边得意洋洋地说:“被爹爹搞过一次,以后就每日都要被爹爹玩咯。”他的声音中满是得意与自信,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薰儿丰满挺翘的乳房,那雪白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樱红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立坚硬。
他见薰儿迟迟没有回应,有些不安地问道:“怎么啦?儿媳,不乐意?”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薰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又迅速被情欲的红潮所掩盖。她说道:“没…没有…儿媳可乐意的紧呐~以后天天都伺候爹爹到天明,嗯,齁齁,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欢快,但心中却在默默想着:对不起,爹爹,今晚鱼水之欢过后,我会亲自带你去异族,就当是儿媳给你践行了…
她突然间又娇嗔道:“都怪爹爹不好!”这一声娇嗔来得突然,让张老三整个人都愣住了。
张老三停下抽插的动作,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乖儿媳。”他的声音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薰儿用拳头轻轻捶打着张老三的胸膛,那拳头粉嫩嫩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不痛不痒,反而更加激起了张老三的欲望。她娇嗔道:“你之前早点强奸人家不就好了,待到现在才让儿媳的骚穴尝到如此粗壮的驴屌。”她的声音中满是懊恼与娇嗔,像是真的在责怪张老三没有早点霸王硬上弓。
张老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他得意洋洋地说:“明明就是儿媳不给呀~”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得意。
薰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让张老三整个人都酥了一半。她说道:“你这老色鬼,鬼点子那么多,我不让,你就不会想办法。”声音中满是娇嗔与挑逗。
张老三一边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一边得意地说:“爹爹有拼命想办法啦,你看这不就让爹爹插了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薰儿的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薰儿被他一顿猛操,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她娇喘着说:“哼,还是儿媳主动来找插的,我不管,就是爹爹不好。”她的声音中满是娇嗔,却又带着一丝被操到满足的媚意。
张老三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中回荡。他说道:“是爹爹不好,那今晚给你爽个够,操到儿媳求饶为止。”他的声音中满是张狂与得意,腰部如同永远不会疲倦的马达一般疯狂地耸动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撞击在薰儿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和大量的淫水。
薰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操散架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自己的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阵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下身传遍全身,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飘飘然如同置身云端。她娇喘着说:“爹爹顶得好有力气。儿媳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插穴是这般快活的事。这穴肉都记住了爹爹的形状,生怕明天不见了依傍。”她的声音中满是满足与迷恋,那双眼眸也变得迷离起来,倒映着窗外的月光,如同一汪清泉。
张老三兴奋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大吼道:“那以后爹爹天天操儿媳,让儿媳的骚穴永远都记得爹爹驴屌的形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整张木床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中,映照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一具白皙如玉,一具黝黑粗糙,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薰儿那双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玉腿紧紧地夹住张老三的腰部,脚上的奶白色高跟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摇摆,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如同黑色的瀑布,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身下肮脏的床单上。她的眼眸迷离而深邃,倒映着窗外的月光和张老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其中既有情欲的迷醉,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张老三整个人都压在薰儿身上,那粗糙黝黑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狂喜,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满足与得意的光芒。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永动机一般在薰儿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夜还很长,而这房间里春色正浓。薰儿那双奶白色的高跟鞋在月光下不断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却被那无形的结界挡在了房间之内,无法被外界所察觉。而她自己,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一步步沉沦,一步步迷失,直到完全放弃自我,成为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