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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033章留影诱导

火域主母 · 佚名 · 6,416 字

几日后的一个夜里,薰儿的闺房内烛光摇曳,淡雅的熏香在空气中缓缓流转。她仍是穿着那日那套月白色旗袍,缎面的光泽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银辉,衣料紧贴着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的饱满轮廓。旗袍的下摆开衩处隐约透出她白皙修长的腿,未着丝袜的肌肤细腻如凝脂,泛着微微的光泽。她脚下踩着一双剔透的水晶高跟鞋,鞋面上折射出碎光,衬得她的足踝愈发纤巧。薰儿斜倚在木榻上,一只手轻撑着额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鬓边垂落的青丝,眉头微蹙,红唇轻抿,神色间带着几分怅然。

她幽幽开口,嗓音轻软却透着自嘲:“我也真是的……竟如此失态。静下心来细想,才明白相公自有他的难处。既然我已亲眼看到,为何还要自欺欺人呢?他宁愿瞒着我去彩鳞屋里,也不愿来与我缠绵,这其中的缘由我明明知晓,却还要责怪于他……”她垂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轻轻拂过旗袍上的盘扣,心中暗暗思忖:下次须寻个良机,好好与相公沟通一番。我也该趁这段时间精心准备,不能总在房事上这般拘谨,免得他边界归来时疲惫不堪,还要对着我这个木讷的妻子。

正出神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叩门声,紧接着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儿媳妇,是我,爹爹!”

薰儿微一怔,坐直了身子,纤细的手指拢了拢耳后的发丝,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清了清嗓子,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这么晚了,是何人叨扰我休息?夜已深,不懂炎帝府内的规矩吗?”

门外的张老三搓着手,缩着脖子,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儿媳妇,是我呀,爹爹!有些事想请儿媳妇帮忙,可不可以让爹爹先进来?外面冷得紧。”

薰儿眉心微蹙,指尖轻轻敲着榻沿,内心暗叹:虽知他多半无甚要紧事,但爹爹也是个苦命人,这也不是头一回让他进闺房了,这次便再纵他一回罢。她轻叹一声,缓缓起身,水晶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边,素手轻抬,却未拉开门,只淡淡道:“爹爹,您且快进屋来吧,门没锁,不要着凉了。”

张老三如蒙大赦,推门而入,一股寒气裹挟着他干瘦的身影窜进屋内。他搓着手,咧嘴笑着,眼角的皱纹堆叠,浑浊的眼里却闪着精光,目光在薰儿曼妙的身段上打了个转,喉结微微滚动。薰儿已重新斜倚回榻上,手中执着一卷书,借着烛光垂眸阅览,仿佛未曾抬头看他。她月白色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瓷白的肌肤,胸前的布料因她侧卧的姿势而绷得有些紧,勾勒出丰盈的弧度。

张老三嘿嘿笑着凑上前:“乖儿媳啊,在看书呐?”

薰儿眼也未抬,指尖翻过一页书,淡淡道:“嗯……爹爹,您有何事呐,如此焦急万分?”

张老三搓了搓大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试探:“儿媳妇呀,你好久没来看爹爹玩鸡……哈哈哈,好久没帮爹爹解决那个了,是不是上次的事惹你生气了?”

薰儿翻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眸色清冷如霜,唇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爹爹怕是老了,记性不好了?上次便是最后一次。我已给你许多凡人用的钱财,你去青楼快活便是,怎的又来我这儿?”

张老三点头哈腰,连声道:“是的是的,儿媳妇给的够多了,老头子记得,记得。”

薰儿将书卷合上,搁在膝头,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书脊:“既然如此,那爹爹便回去早些歇息吧。若钱财不够,我吩咐他人明日再给你些。男人那话儿憋得紧,儿媳知道……”她说着,耳根微微泛红,别过脸去,烛光映着她如玉的侧颜,长睫微颤,续道,“特别是爹爹,异于常人,多去青楼找女子寻欢吧,人之常情。”

张老三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拍着大腿道:“去过了去过了,还是儿媳孝顺,任由我去妓院找鸡玩。想起我以前那太婆呀,我一找别的女人做爱,她就要跟我闹。哎,要是我能讨到儿媳妇这么开明的老婆,我做梦都要笑醒!”

薰儿眉头轻蹙,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却依旧平和:“这……立场不同,我只是你的干儿媳。若是我自己相公,我自然是不……”她说到一半,抿住了唇,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张老三却仿佛没察觉,摆手道:“哎,哪里的话!你看干儿子就有两个老婆,他想干谁就干谁,不在你这儿,就在另一个主母那儿玩那销魂窟。你在独守空房的时候,他可就在其他女人那儿扭胯捣腰,爽上天堂呢!所以你说是不是呀,好儿媳?你这么温柔贤惠,还处处替丈夫着想,真是委屈你咯,天天一个人守着这身子,没人温存。”

薰儿闻言,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却仍是一派从容,只轻声道:“爹爹,这都说的是哪跟哪的事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张老三却赖着不走,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枚圆润的珠子,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哎,老头子我来当然不只是说这些的。还有其他事请教儿媳妇呢!”他心中暗道:豁,这大奶子,怎么看都看不厌,今晚我一定要玩上!

薰儿的目光落在那珠子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是……留影珠?你怎么会有此物?凡人可用不了这个。”

张老三挠了挠头,做出一副苦恼模样:“是啊,所以才来找你嘛。这不被人骗了,花了剩余的钱财买了这东西,结果我自己用不了。”

薰儿轻轻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哈……你花重金买此物做什么,不留着钱去快活?”

张老三眼中精光一闪,往前凑了凑:“原本我买这东西,就是为了快活的。谁知没有修为,打不开。儿媳妇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里面是男女交媾的影像!本想买来看着快活,自己把玩一下阳具,射出来的。”

薰儿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别过脸去,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书脊,声音微涩:“这……无论怎么说,看这东西,也没有跟真正的女子交媾更能解决需求吧?”

张老三连连点头,却又往前靠了靠,压低声音道:“确实如儿媳妇所说。但俺也不是笨蛋,当然知道其中道理。只是卖这个给我的人说,里面的影像可不得了——里面的女子,可不是普通人!”

薰儿一怔,回头看向他,秀眉微挑:“啊?不是普通人?”

张老三搓着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我也好奇会是什么人。不如儿媳帮我催动法力,咱们就在这儿看看留影珠是什么内容?”

薰儿眸中闪过一丝犹豫,纤指轻抚额角,低声道:“呃……夜已深了,这不太好……”

张老三嘿嘿笑着,往前凑得更近:“这东西就是夜里看的,夜越深,看起来越刺激啊!你也好奇是什么内容吧?好不好嘛,乖儿媳,咱俩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物的交媾?”

薰儿被他逼近,身子微微后仰,月白色旗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线,隐约可见里侧亵衣的暗纹。她深吸一口气,正欲开口,张老三已抢着道:“好儿媳,乖儿媳,你最孝顺爹爹了。爹爹一天没射精了,现在就想射精。你就帮我催动留影珠,我边看影像边玩鸡巴,射了就走,好不好?”

薰儿面色微变,声音带了几分薄怒:“唔……说了上次是最后一次,你又来我这儿……来我这儿自慰……”

张老三舔了舔嘴唇,目光黏在她起伏的胸口,声音沙哑:“有儿媳在身边,特别的香,特别的刺激,总是能射得很爽,很舒服……”

薰儿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烛光映着她微红的侧颜,声音低了几分:“不要……不要弄得到处都是……到时候还要清理。上次喷得被单上到处都是,又不能找人清洗,我只能销毁……”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像是赌气,“还有……今天不许射我身上,我已经沐浴过了,不想再去洗澡。”

张老三连连作揖,满脸讨好:“哎呦,乖儿媳,我憋得难受啊,快点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薰儿抬起眼帘,眸光流转,带着几分审视:“爹爹真的听进去了?不许射我身上……”

张老三搓着手,目光躲闪,支吾道:“啊这……可是……都被我射那么多次了,今天也想……也想射你脸上……”

薰儿面色一沉,将书卷搁在榻上,声音清冷:“你不答应,你就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睡了。”

张老三急得直跳脚,双手合十,连声道:“哎呀姑奶奶,好儿媳,我知道了,我尽量,我尽量好不好!求求你了!肉屌子要炸开了,难受得紧,你就帮帮我!”

薰儿看着他急得满脸通红的模样,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嗓音软了几分:“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

张老三顿时眉开眼笑,双手高举,差点蹦起来:“太好了,万岁!火域大主母万岁!你是我的女神,我的仙子!我的儿媳妇真是最好的女人!”

薰儿被他这副孩童般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却又强板着脸,嗔道:“瞎说什么呢,像个孩子似的……来,坐到旁边吧,我帮你催动留影珠。”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招,那枚珠子便浮空而起,泛出幽幽的荧光。

张老三利索地一屁股坐到榻沿,三两下解开裤带,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根早已昂扬勃动的巨物。薰儿余光瞥见,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只专心催动法力。那留影珠在空中缓缓旋转,光影渐次亮起。

薰儿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张老三下身,呼吸微微一滞。心中暗道:这比前几次见还要巨大,今天俨然和一活物没区别,我的天啊……萧炎哥哥的棍子,应该都不足爹爹一半。哪有女子受得了这等东西插入?难怪爹爹天天都想要,这根东西真是天赋异禀……哈……好粗……之前看过那么多次,今天居然格外的……格外的……让人焦躁不安……眼睛根本离不开这根东西了。我居然对它产生了下流的想法,假如我握住这根巨大的……巨……巨大的肉棍子……

她鼻翼微微翕动,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淡淡的腥膻。她心跳莫名加速,暗暗咬住了下唇:鼻子里充满了爹爹肉棍子的味道,隔着这么远都是一股腥臭味……但是,为什么我会一点都不讨厌?难道是习惯了吗?

“儿媳妇?怎么还不施法啊?”张老三的声音将她唤醒。

薰儿回过神,轻咳一声掩饰失态,指尖轻抬,嗓音微有些不稳:“呃……嗯……容我想想怎么催动,很久没使用留影石了,忘记怎么施法了……”

张老三嘿嘿一笑,目光促狭地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是嘛?我还以为儿媳盯着我鸡巴看呢,是不是想玩玩老头子的鸡巴了?”

薰儿横了他一眼,眸中含着薄嗔,却不见真怒,只低声道:“好了,别贫嘴了,马上给你放……”她指尖轻轻一点,留影珠的光芒骤然绽放,一道光影投射在墙壁上。画面尚未显现,一阵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已先一步飘了出来,在寂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张老三搓着手,双眼放光,那根巨物在他手中微微弹跳着,青筋盘虬,马眼已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他沙哑着嗓子低吼:“憋了一整天了,就等现在了!老头子我可要好好的爽上天,射他妈的个通透!我要看看这影像里到底是哪个臭婊子贱逼东西,一定是个人人都想操的烂货,被人轮奸的妓女母狗!”

薰儿眉头微蹙,侧过脸去,轻声道:“爹爹……不要说这么粗俗的话……”

张老三却浑然不觉,自顾自道:“卖我留影石的那个人说,里面交媾的那个女的,可是火域最受欢迎的女人,是个男的就他妈想操她!据说还有人私下讨论过,火域的男子们都最想给这个女人下种!俺还怼了那商贩几句,骂他没眼力见——要说火域最受欢迎的女子,那可不就是儿媳妇你嘛!他居然说男人们都想给你下种,让你怀孕,这是何等的冒犯!”

薰儿闻言,面色骤然一变,手在袖中微微攥紧,声音带了几分凌厉:“这……胡说八道!域民之间居然这样谣传关于我的腌臜讨论……”

张老三拍着大腿,义愤填膺道:“谁说不是呢!哼,还想给我儿媳妇下种,俺第一个不答应!薰儿可是我张家的女人,怎么轮得到他们玩!”

薰儿猛地转头,眸中含着薄怒:“等下!你不要胡说!我怎么会是……”

张老三却堆起笑脸,理所当然地道:“你是我干儿子的夫人,我姓张,当然你也算我张家媳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你的子宫,只能给我张家用。乖儿媳的宫房,只能接纳老头子的——干儿子——的精液!是不是啊,薰儿!”

薰儿被他这番话气得指尖发颤,面上却强撑着从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别耍贫嘴了……我记得怎么施法了,快看吧。”她素手一挥,留影珠骤然光芒大盛,投射出的画面渐渐清晰。

张老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哇哦!珠子飘起来了,变成闪闪发光的!儿媳妇好厉害啊,真的跟仙一样,会法术!儿媳妇真是仙女啊!我有个仙子儿媳,俺真是有面子!”

薰儿轻哼一声,自语般低声嘟囔:“画面都还没放映出来,声音就先来了……”

张老三耳朵尖,嘿嘿一笑,握着他那粗壮的巨物缓缓撸动起来,发出黏腻的声响:“听起来是口交呢!”

薰儿秀眉微蹙,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口交?好像是那……女人用嘴巴……用力嘬弄男人肉棍子的交媾方式吗?”

就在这时,画面骤然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湖绿色长裙的女子,梳着繁复的凌云髻,鬓边簪着一支碧玉步摇,正跪伏在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身前。那女子面容娇艳,眉眼间透着一股与薰儿极为神似的清冷气质,此刻却微张着红唇,舌尖轻吐,正沿着男人狰狞的肉柱缓缓舔舐,从根部一路向上,最后含住那紫红色的龟头,双颊微凹,用力吮吸。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喉间发出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画面淫靡至极。

薰儿瞪大了眼睛,身子微微前倾,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榻边的锦垫:“有画面了?啊!?这……这女人……这衣服和扮相……怎么会是……”她声音骤然大变,鲜有的带上了几分尖锐,“怎么会是我以前年轻时候的扮相!这女子,怎么穿着我的衣裳,梳着我的发型,这样子吸吮巨大的肉根子!这可是对我的侮辱!!!”

张老三转过头,关切道:“怎么了,乖儿媳?”

薰儿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重新端坐好,嗓音却仍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没……没什么,你看你的吧。”

张老三的目光在她面上流转一瞬,故作随意地问:“难道儿媳妇认识画面中的女子?”

薰儿冷冷道:“我才不认识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她嘴上这般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重新落回画面上。那女子的侧脸与她年轻时几乎如出一辙,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态,此刻正张大了嘴,将男人半根肉柱含入口中,喉咙被撑得明显凸起一块,眼角沁出泪珠,却仍卖力地上下套弄着脑袋。

张老三啧啧叹道:“噢,看这女子穿衣品味和儿媳妇差不多呢,都喜欢身着这种绿色长裙。你别说,俺一开始还以为是儿媳妇你呢。不过怎么可能呢,儿媳妇怎么会张嘴吸吮这种肉屌,就是要吃也是吃我……干儿子的。”

薰儿别过脸去,声音涩然:“就算是萧炎哥哥的……我也不会……”

张老三一边握着阳具缓缓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一边摇头晃脑道:“哎呀呀,这可怎么行!儿媳连口交都不会,这怎么钓得住干儿子的人哦!怕不是另一个主母嘬起鸡巴来,能把男人卵蛋里的精液都给抽干了……干儿子还不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不想来你这儿?”

薰儿听到这话,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下摆,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那东西也太脏了,怎么能含到口里……我们本分女子,怎么会做那种事……”她顿了顿,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在萧炎房外看到的光景——彩鳞跪伏在萧炎身前,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红唇含着萧炎的阳物上下吞吐,动作娴熟而柔媚,萧炎扶着她的后脑,仰着头直喘粗气,甚至翻起白眼,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薰儿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彩鳞她……她也不会……”

张老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粗糙的手指在龟头上摩挲着,抹开那黏腻的前液:“真的吗?”

薰儿面上一红,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无奈:“彩鳞……她很会吧……我看到了。她给萧炎哥哥嘬弄肉棍子的时候,萧炎哥哥直喘气,还翻白眼……可能真的把萧炎哥哥伺候得很舒服。可我又能怎么办呢?别说我愿不愿意,我也压根不会这种技巧……”她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重新瞟向墙上的光影。那女子此刻正将整张脸埋进男人胯间,唇舌并用,上下套弄,从侧面看去,那张与她酷似的面容此刻满是沉醉和投入,双颊因吸吮而微微凹陷,喉间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薰儿暗暗攥紧了手指,心中翻涌着复杂的念头:不过既然这次都在这儿放映了,要不……粗略的看一下,学习一下技巧?以后也好试试伺候好萧炎哥哥……但这女子!为何要打扮成我年轻时候的模样?真令我不悦!这种留影石流传于火域民间,真是无耻至极!

她一面恼怒,一面却又忍不住细细观摩画面中那女子的动作——舌尖如何沿着肉柱的经络缓缓舔舐,如何用双唇包裹住龟头轻轻旋转,如何深吸一口气后将那巨物大半吞入喉间,喉咙如何放松收缩。薰儿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加快了几分,胸前的衣料随着呼吸起伏微微绷紧,指尖不由自主地在榻边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模仿什么动作。烛光下,她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了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