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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027章接受开始

火域主母 · 佚名 · 5,341 字

第二日,薰儿换了一件与昨日不同的纯白色连衣裙,裙摆轻轻拂过膝盖,腰间系着一条细长的珍珠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她修长的双腿裹在一双白色吊带丝袜中,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脚踩一双水晶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烁。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耳际,衬托出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如画的眉梢微微蹙起,整个人看上去清纯无瑕,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子。

“昨天的事就算了,反正也洗干净了,”薰儿站在铜镜前,轻轻整理着裙摆,心中暗想,“待会儿对他稍微说教一番就好了,重要的还是他接下去的日子能快乐一点。”她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绣花钱袋,掂了掂分量,“待会给他点钱,他要去妓院就随他去吧,就像萧炎哥哥说的那样,底层凡人男性都在去,我不让他去,那不是显得我太尖酸刻薄了?”

她莲步轻移,来到张老三的房门前,抬起纤纤玉手,轻轻叩门,声音如清泉般柔和:“张老伯,是我……你在吗?”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薰儿秀眉微蹙,心中泛起一丝疑虑:“怎么又没声……该不会又在……”她咬了咬下唇,暗自摇头,“没那么巧吧……他难道天天都要自慰?”

犹豫片刻,她轻轻推开门,迈步而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亮了床榻上的场景,薰儿顿时瞪大了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老三半躺在床上,衣衫敞开,正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大昂扬的物事,动作戛然而止,满脸惊慌地抬头看向门口:“大!大主母!你怎么进来了!”

薰儿强作镇定,声音却带了一丝颤抖:“我敲门了,你没反应。”

张老三尴尬地扯过被褥,想遮掩一二,却又舍不得停下手中的动作,只得红着脸道:“老头子我太专心自慰了,没听到……”

薰儿别过脸去,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粉色,声音细若蚊呐:“你怎么每天都要一次呀……”

“不是的,大主母,不是每天一次……”张老三喘息着,脸上写满了窘迫与渴求,“是几乎没事干的时候一直在自慰,大概一天七八次……”

“你胡说什么呀……”薰儿的声音带着责备与难以置信,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哪有男人一天七八次的,那不是很伤身体,快不要干蠢事了……”

张老三的眼神黯淡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孤寂:“可能是自慰不解闷吧,要是有女人在,能一次射多点出来,就少自慰几次。”

薰儿轻叹一声,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转身欲走:“那你自慰吧……我不管你了,鸡汤放这里,你自慰完记得喝掉。”

“等一下,大主母……”张老三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带着哀求,“求求你别走。”

薰儿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声音微微发颤:“干什么呀!我得赶紧走了,不然你待会又……”

“求求你,大主母,”张老三的呼吸愈发粗重,眼神中满是渴望与绝望的交织,“能不能坐我边上,看着我自慰射出来,求求你了,有你在,我可以射很多出来,这样就不用自慰那么多次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颤,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声音中带着挣扎:“不……这不行……我知道张老伯你这方面有瘾,我给你钱,你去妓院吧……”

“不行啊,大主母,”张老三苦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缠着绷带的腿,“我腿摔断了还没好,去不了。”

薰儿沉默了,纤细的手指握紧了食盒的边缘,指尖泛白。

张老三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自嘲与悲凉:“大主母,我知道我摔断腿不是你导致的,是老头子我太色情了,我乡下人,没什么礼貌,平时对着那些村姑说些脏话粗话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我……我也有责任……”薰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神闪烁,内心挣扎着,“他儿子的确救了萧炎哥哥的命,我若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拒绝,是否太过无情?只是坐在旁边看着,又能如何呢?”

“大主母,坐下来陪陪我好不好?”张老三的声音几近哀求,眼中泛起了水光,“我每天都只能待在床上,也不能四处走,除了自慰也干不了什么别的,感觉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薰儿转过身来,看着床上那个苍老而孤独的身影,心中一软,柔声道:“不会,你不会死……有我跟炎帝在,你不会那么轻易的死。”

“干儿子说你亲自来照顾我,”张老三的声音愈发沧桑,“但你平时又很少来,一天就来给我送几餐饭,老头子我实在是闷哦——就当帮我解解乏,坐下来,看我自慰射出来好不好。”

薰儿的内心天人交战,想要拒绝,却又觉得亏欠,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呃。”

“大主母……”张老三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要记得,不要到处乱说哦……”薰儿的声音低若蚊蚋,脸上羞红如霞,她缓缓走向床边的椅子,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保证不乱说,来,快快,请过来这边坐下。”张老三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薰儿优雅地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椅子上,双腿并拢,裙摆遮住了膝盖以上的部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而拘谨,声音却带着一丝紧张:“就这样就可以了吧……”

张老三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薰儿的面容,喉咙滚动:“啊!大主母,走近看你的脸……可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啊。”

薰儿别过脸去,耳根通红,声音带着一丝恼怒与羞赧:“不要说多余的话……你……专心的自慰吧。”心中却暗自思忖,“只要他安分守己,只看不动,应该无碍……就当是报恩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事先说好,不准要射我身上……”

“听话,我一定听大主母的话。”张老三连忙点头,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那粗大丑陋的物事在粗糙的手掌间滑动,发出淫靡的声响。

薰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处,又飞快地移开,心跳如同擂鼓,双手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张老三喘息着,声音嘶哑:“大主母,求你说一个词好不好?”

“什么词?”薰儿疑惑地看向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满是不解。

“肉奶……”张老三的眼神变得狂热而迷离。

“你饿了?想吃肉和奶?”薰儿蹙眉问道,纯真的神情与此刻的淫靡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求求你了,就连起来说,‘肉奶’。”张老三的声音带着痴迷的渴望。

薰儿犹豫了一瞬,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肉奶。”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张老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幻想——今日穿着白色连衣裙和吊带丝袜的薰儿正跪在他身前,胸前的衣襟敞开,露出那对高耸雪白的乳峰,柔软丰盈的乳肉夹住了他粗长的肉茎,上下滑动。薰儿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肉奶夹屌,爹爹独享,浓精射脸,儿媳欢喜。爹爹,儿媳妇的奶肉软不软呀——”

“太他妈爽了!不许给我那干儿子绿毛龟这样玩!”张老三在幻想中怒吼着。

薰儿幻想中的笑容愈发妩媚,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你想什么呢——都说了——是爹爹——独——享——”

“我好想爆操你——操你死!”张老三的欲望在幻想中完全爆发。

“好呀——以后,我这仙体美妇,只爱爹爹一人,下面的玉洞粉蚌,只裹爹爹的大卵子。”幻想中的薰儿眼神妖娆,声音酥媚入骨,“今日,奶炮先给你打个爽吧——”

“噢噢噢!儿媳妇——你可真是人间极品——”张老三的喘息愈发粗重,汗珠从额角滚落。

“儿媳我——只是人间之物吗?”幻想中的薰儿娇嗔道,乳肉更加卖力地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茎。

“呸呸呸!老头子说错话了!哪是人间!简直是天上仙子!”张老三在幻想中慌忙改口,双手虚抓着空气,仿佛真的在揉捏那对柔软的乳峰。

“呵呵呵——仙子又如何嘛——人家的仙径肉道,还不是任爹爹——捣来捣去——捣了个爽嘛——”幻想中的薰儿笑得花枝乱颤,眼眸中波光流转,荡人心魄。

“好儿媳,爹爹好爱你!!!”张老三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狂热的迷恋。

“薰儿也只爱你一人——”幻想中的薰儿声音温柔似水,“从今往后,炎帝美妻任你操,儿媳大奶随你抓,爹爹——薰儿一定让你享受最棒的余生。”她微微挺了挺胸,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跳动的肉茎,“爹爹要不要自己来顶弄一番?我的奶子真是好难夹住这大卵子呀——”

“真不想乱动啊——想再多欣赏一下我美人儿媳的骚脸。”张老三痴迷地盯着幻想中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以后都是你的——想看多久都可以呀——”幻想中的薰儿眨了眨眼,媚态横生。

“真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张老三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渴望。

“那你就行动起来,让我变成你的东西——想要,就来抢啊……”幻想中的薰儿笑容变得挑衅而魅惑,舌尖轻舔唇角,眼神勾魂摄魄。

“妈的!婊子!你说的轻巧!你可是炎帝的老婆!抢!?我拿什么抢!”张老三在心中怒吼,现实与幻想的割裂让他愈发焦躁。

“我都坐你旁边了,看着你这大驴屌自慰了,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幻想中的薰儿声音低沉而诱惑,如恶魔的低语。

“那就一定给我操了?”张老三的理智在崩塌。

“温水煮青蛙如何?慢慢熬,总会让你熬到操我的机会——”幻想中的薰儿眨了眨眼,笑容意味深长。

“婊子!别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张老三嘴上骂着,心中的欲望却如同野火燎原。

“爹爹,我是你幻想出来的,其实你已经下定主意要拿下我了,不是吗?”幻想中的薰儿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儿子可是救了炎帝一命,还不够她两给你好好尽孝的?”

“那也不至于能随便玩无尽火域的大主母。”张老三残存的理智做着最后的挣扎。

“撑死胆大的——爹爹为了我,应该再大胆点——”幻想中的薰儿的声音如同罂粟,诱人沉沦。

“闭嘴吧!贱人!我还用你教我!给我含住龟头!”张老三在幻想中猛地按住薰儿的头,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妈的!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搞到手,光靠幻想根本不泻火,明明近在咫尺了,却玩不到。”张老三在心中盘算着,眼神阴鸷,“只有他们夫妻感情不和,我才能有下手机会。”他看着现实中端坐在椅子上的薰儿,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容与幻想中淫荡的模样交替闪现,“要是真的薰儿这个样子给老子吞吐卵子,这该有多爽啊。真他妈羡慕萧炎,每天能玩这么棒的女人,还有那个彩鳞,骚的要命,但一看就是不好下手的货色。”

“臭婊子!大卵子好不好吃!好不好吃!说话!”幻想中的张老三粗暴地挺动着腰身。

“好吃……好吃……”幻想中的薰儿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比萧炎的好吃多了……简直让我上瘾……”

现实中,张老三的喘息越来越剧烈,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着薰儿那张清丽的面容,声音嘶哑:“大主母,看着,看着我的卵子,我快要来了……”

薰儿浑身一僵,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根粗大丑陋、青筋虬结的物事上,那物事正在张老三粗糙的手中剧烈颤动着,顶端渗出了黏稠的液体,她连忙点头,声音发颤:“嗯……我看着,你来吧,但说好,不可以射到我身上。”她的心跳如鼓,想要移开视线,却如同被蛊惑一般,无法动弹,心中暗想,“这……这未免也太大了些,与萧炎哥哥的截然不同……”

幻想中,薰儿正跪在地上,仰着头,红唇大张,舌尖轻吐:“爹爹,快,快,射儿媳的嘴里,浓浓的黄精,都射进儿媳嘴里——”

“大主母,我要来了!您不会怪我吧!”张老三低吼着,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那物事在他的手中剧烈地跳动着,膨胀到了极致。

“嗯,张老伯,你射吧……”薰儿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双手紧紧攥住裙摆,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映照出那根即将爆发的物事,浑身僵硬。

幻想中的薰儿却在大喊着:“射射射射!射给我!儿媳妇想吃你浓浓的精种!精囊里一滴都不许剩,全射给我!”

“受不了了!奶炮可真爽啊!!!!来了来了!射了!”张老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间一挺,那物事猛地弹跳了一下。

“啊!”薰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裙摆下的小腿肌肉紧绷,却已经来不及。

“啊啊啊啊啊啊!!!”张老三的怒吼响彻了整个房间。

白浊的浓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直直地飞溅到了薰儿的裙摆上,在那纯白的布料上留下了一摊黏稠的污迹,第二股紧接着射在了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流淌,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在她的水晶高跟鞋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白花。

“!!!???还……还在射……!?”薰儿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仍然在喷射的物事,完全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张老三的射精仍在继续,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

“怎……怎么还有……”薰儿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裙摆、丝袜、鞋面上的白浊越来越多,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天……呐……”薰儿喃喃低语,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射精终于停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薰儿缓缓站起身来,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丝袜向下流淌,裙摆上的污迹触目惊心,她的身体微微发颤,脸颊上的红晕不知是羞赧还是愤怒。她没有说一句话,转身便走,水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张老三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看着薰儿离去的背影,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薰儿快步走过长廊,推开自己的房门,反手将门锁上,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双膝之间。她感受着丝袜上那股黏腻温热的触感,心如乱麻,许久才平静下来。

她独自一人坐在床边,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心中五味杂陈。良久,她轻声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在照顾张老三,我也只是坐在床边,看看他自慰,什么都没做……这样也不算对不起萧炎哥哥。”她反复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

但她完全忘了,昨日自己已经被张老三淋了一身的精液,而今日,那灼热的种子又一次沾染了她的裙摆与肌肤。她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心中对那个糟老头子的嫌恶正在一点点消融,逐渐开始接受那个老头子一些令人生厌的行为,甚至在他那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心底深处竟隐隐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