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幻想意淫
火域主母 · 佚名 · 4,796 字
薰儿静立于纱窗之外,一袭月白色露肩旗袍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旗袍的下摆堪堪及膝,开衩处隐约透出内里吊带月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她轻咬下唇,纤长睫毛微微颤动,透过纱窗上那不起眼的细小破洞窥视着屋内。
只见张老三赤条条地横躺在床上,黝黑松弛的皮肤与身下素白的床单形成刺目对比。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正攥着一根粗硕丑陋的物事上下套弄,那东西青筋虬结,色泽紫黑,顶端泛着湿润的暗红光泽,尺寸之大简直骇人听闻。
薰儿纤手猛地捂住樱唇,险些惊呼出声。那双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凤眸倏然睁大,瞳孔深处泛起惊愕与羞耻交织的涟漪。
(这!这是……他在自慰?)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狰狞的阳物上,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他的这根东西怎么这么丑……而且怎么感觉这尺寸……有点吓人……萧炎哥哥也没这么粗大……)
她下意识地回忆起火域之主的身体,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慌乱与好奇。同样的部位,为何差别如此之大?
(……男人的下面都是不一样的吗?)
薰儿强行压下眼中的厌恶,白玉般的面颊却悄然攀上两抹淡淡的绯红。她将视线稍稍移开,心中暗啐:一把年纪了,还做这种事,真不知羞耻,做这种事伤身。
这时,张老三含混不清的呢喃透过纱窗传入她耳中。
“自从来了这里以后,每天都要打飞机过日子,真难受……在乡下的时候还能找那几个村姑打炮,这儿啥啥没有……”
薰儿眉头微蹙,眼中划过一丝嫌恶。
“不过还好有新的目标了,而且是这样的上等货,先慢慢熬吧,找到机会慢慢下手,看老头子我到时候怎么骑上你这高贵清冷的大屁股。”
她心头一跳,背脊蓦地窜起一股寒意。
“说起这大屁股,老子就老劲儿,今天就拿这对大屁股来当下酒菜吧,做最后冲刺了。”
张老三的喘息愈发粗重,枯瘦的老手加速套弄,浑浊老眼半眯着,仿佛沉浸在某种淫靡至极的幻想中。
“这火域之主的老婆真是完美啊,嫩滑的阴道轻易的就能吞下老子的大卵子。”
屋内,张老三的幻象在脑海展开——薰儿正穿着和白天一模一样的月白色露肩旗袍躺在自己床上。旗袍的系带已然松散,顺滑的绸缎料子被粗暴地拉到腰间,一对浑圆饱满的D罩杯乳房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雪白乳肉上缀着两粒淡粉色的蓓蕾,因羞耻而微微挺立。下身旗袍裙摆被捞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两瓣粉嫩蚌肉间已有点点晶莹渗出,吊带月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被迫张开,整个人宛如任人摆布的精致玩偶。
张老三扛起她那双笔直细腻的腿,紫黑粗硕的阳根对准那娇嫩窄小的蜜穴狠狠捅了进去,一下接一下地猛烈抽插,囊袋拍打在雪白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爹爹……大卵子插的爽吗?”幻想中的薰儿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
“爽~爽死老子了!”张老三喘着粗气,腰身下沉得更狠。
“都夹了你的大卵子多少次,还没有松吗?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薰儿微蹙着柳眉,表情似嗔还怨。
“怎么会,儿媳妇的嫩穴,怎么操都操不腻。”
“还叫我儿媳妇呢?都随便给你弄了,还不叫我夫人。”她娇嗔着扭了扭纤腰,饱满的雪乳随之晃出诱人的波浪。
“不要,我就喜欢操别人的老婆!特别是儿媳妇!快叫爹爹!”
“爹爹~爹爹大卵子慢一点抽插~人家担心你的身体……”薰儿娇喘着,纤细十指攀上他干瘦的肩背。
“你是担心老头子我死了,还是担心我死了大卵子没的用咯?”
“人家是真的担心你的身体~爹爹只有养好身体,才能给人家下种嘛……”她俏脸含春,眸光迷离,朱唇微微嘟起,语气中满是娇憨。
“我看你就是贪恋老头子的大卵子不可自拔。”
“密泉涌道~不裹鸡巴裹什么?娇躯仙容~不媚卵子媚什么?”
“什么意思,老头子我听不懂……”
“意思就是~人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爹爹的大卵子插……”她贝齿轻咬红唇,脸蛋绯红如霞,嗓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
“噢噢噢噢噢~儿媳妇~我真是爱死你了!薰儿!!!!”张老三双目赤红,胯下疯狂挺动。
“人家唯一遗憾的就是,爹爹专用的粉蚌,早被别人先给撬开了,没有好好留给爹爹享用~”
“噢噢噢噢!薰儿,你真完美,不过没事,爹爹就喜欢玩别人老婆,况且跟崭新的一样,那么紧致。”
“爹爹的肚量真是跟卵子一样大~不介意我被萧炎这种废物操过……”她眼角含着春意,红唇翕动,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儿媳妇!你真棒!我的完美炮架,爹爹要射了!”张老三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
“爹爹~爹爹~快些~射进来~”薰儿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大腿紧紧夹住他干瘦的腰身,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的淫靡之花。
“薰儿!!!!”
“爹爹!!”
幻想在此刻攀至巅峰,而现实中,张老三撸动的速度却骤然减缓。
“光是意淫就要射了,我都减慢撸的速度了,居然还是要射出来了……”
他咬着牙,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不忍了,直接射了!!!!”
“噢噢噢噢噢噢!宝贝!我射进去了,射进去了!!”
浊白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溅而出,一股接一股,如同喷涌的泉眼,溅落在床单上、被褥上,星星点点,分量多得惊人。
窗外的薰儿看着那四处飞溅的粘稠白浆,瞳孔微缩,只觉一阵晕眩。
(啊!?这是……出来了?那么多……?)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纤手按在起伏不定的胸口,丝绸旗袍下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
(也……太夸张了吧……跟喷泉一样……)
她偏过头,不敢再看屋内那片狼藉,紧闭的双眸长睫微颤,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算……算了……还是不去跟他说了……真是个腌臜的老头子。)
她在心中暗叹一声,转身悄然离去,月白色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而急促的轻响。
次日白昼。
庭院内花木扶疏,暖阳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薰儿今日换了一袭淡青色暗绣旗袍,仍是露肩款式,衣襟处别着一枚古朴玉扣,将她清冷矜贵的气质衬托得愈发明显。她端坐于石桌旁,青葱玉指轻抚茶盏,眸光投向对面的美杜莎。
“彩鳞,其他几个域的态度明确了吗?”
彩鳞立于廊下,一袭赤红长裙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长发如瀑垂至腰际,眉目间蕴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心吧,已经得到明确的回复。”她微微颔首,红唇轻启,“目前愿意与火域交好的剑域和武境已经输送了不少人才过来帮助抵御这些异族。而且我也吩咐了下面的长老团抓紧时间从斗气大陆选拔更多青年一代的强者飞升到大千世界,这样有助于他们修炼。”
她顿了顿,续道:“此外域内的城镇建设我也视察过一二,目前平民也有得到妥善的安置,我从家族内部精心挑选了一批管事,分派到了各个城镇进行管理。”
薰儿放下茶盏,眉宇间浮起一丝心疼,柔声道:“彩鳞……你这也太辛苦了,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彩鳞微微一笑,那笑容犹如冰原上乍现的暖阳,淡淡道:“无妨,都是替夫君分忧罢了……”
“嗯,对了,彩鳞,我有件事想问你,昨晚……”薰儿话未说完,一个苍老而轻浮的声音猛地横插进来。
“大主母……老头子我想出去逛逛,能不能陪陪我?”
张老三佝偻着身子踱进庭院,浑浊的眼珠在薰儿玲珑起伏的曲线上贪婪地扫过。
薰儿柳眉微蹙,声音清冷:“张老伯?我们正有事商议,你且先退下。”
张老三却不依不饶,嘿嘿笑道:“大主母……干儿子可是说过你会亲自照顾老头子我的……”
薰儿眸色一沉,强压怒意,声音愈冷:“我知道了!老伯!但你现在先退下,我与美杜莎主母正在商议要事!”
“真的商议要事就不会在院子里了,大主母是不是骗咱乡下人啊?”张老三挤眉弄眼,满脸无赖相。
“你!”薰儿猛地起身,纤指攥紧,指节泛白。
彩鳞抬了抬手,神情淡然:“罢了,薰儿,你就带这老头子出去走走吧,夫君临行前也拜托了你照顾他,不得怠慢……”
她目光平静无澜,续道:“近日我都在府内,不是特别急的要事,随后找我便是……”
薰儿抿唇,终究压下火气,轻叹一声:“倒也不是什么要事,也罢,那我今日晚些再找你商谈……”
彩鳞微微颔首,衣袂轻拂,转身离去,赤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深处。
“大主母,我们这下可以出去了吗?”张老三搓着手,满脸堆笑。
薰儿深吸一口气,玉手拂过旗袍襟口,沉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走吧……你一把年纪的,还要到处乱跑,万一磕到碰到了可怎么办。”
“那这不是有大主母您在吗,老头子我还怕被伤到嘛……”张老三嘿嘿笑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两人行至街市,薰儿步伐优雅,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她却目不斜视,神色淡漠如霜。可走着走着,身后那脚步声忽然停了。
她转身,见张老三杵在原地,满脸踌躇,不由蹙眉:“你怎么不走了?这才出门没多久……”
张老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珠子骨碌一转,搓着手涎着脸道:“大主母,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薰儿眸光一凝,语调警惕:“你要钱做什么?你缺什么,府内都有,没有的就叫杂役购置便是。”
张老三支支吾吾,目光闪烁:“这……府内不好购置……老头子我的一点小爱好,大主母给我点钱吧……”
薰儿神色冷淡,语气不容置疑:“你不说,我就不给你,想要购置什么东西,说清楚,我作为主母,府内花费什么,也要清楚。”
“这……这你让我怎么开口。”张老三一张老脸皱成了橘子皮。
“有什么不能开口的!?”薰儿眸光倏地锐利,“莫非是对火域有害之物?!”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张老三连忙摆手。
“那你便说清楚,用处正确,确有需要,我自会判断是否给予你钱财。”薰儿纤手环胸,淡青色旗袍下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张老三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压低声音道:“那……事先说好,大主母不要生气……”
“说。”
“刚才闲逛……我看……有一家……有一家妓院开着……老头子我想花点钱,去里面找几个大奶妹爽爽,大卵子好久没有找女人释放了,憋得慌……”他说着,浑浊老眼里泛起猥琐的光,“以前在乡下,咱们这种务农的,种完地干完农活,没事就想着找女人玩,我自家老婆死的早,只能去妓院解闷……不过还好我这东西还挺好使,村里很多姑娘都知道,所以也偷过不少别人家良家少妇,嘿嘿嘿。”
薰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凤眸中怒火冲天,纤指直指张老三,声音因愤怒而微颤:“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啊?登徒子!!居然敢说出如此腌臜的话!”
她胸口剧烈起伏,淡青旗袍前襟下丰满的雪峰随之起伏,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夫君救你回来!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不想着怎么过好接下来的日子!脑子里全都想的这些淫贱之事!”
“大主母,我就说你要生气吧,不过你也太为难我了,老头子我这种下等人,哪有什么其他兴趣爱好和娱乐活动,种完地不就只能做爱打炮睡大觉吗?”张老三摊着手,一脸无辜。
“你!总之!不准去妓院!我也不会给你钱!赶紧跟我回炎帝府!”薰儿银牙紧咬,眼中寒芒凛冽。
“大主母,求求你了,我实在憋的难受,不找女人释放,我受不了啊!!”张老三弓着腰,声音里带着哭腔。
薰儿冷笑一声,脱口而出:“胡说八道!为什么受不了?你昨晚不是刚——”
话一出口,她猛然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昨晚?”张老三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
薰儿咬了咬下唇,强作镇定:“呃……我是说,你每晚可以自己在屋内解决,不许去妓院!”
张老三心中冷笑,低头掩去眼中闪过的阴鸷。臭婊子!原来偷看过我自慰,懂了,接着给你下点猛药试试!
他再抬头时,脸上又堆满了无辜与委屈:“可是……大主母,这也都怪你……”
“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强词夺理!”薰儿怒视着他。
“你瞧瞧你这对大奶子……也太勾人了,老头子我每天都看到,欲火难耐啊……”张老三的目光放肆地落在她胸前,那淡青色旗袍被丰满双峰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锁骨下方大半个圆润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你是大主母,我又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那不是只能去妓院解决一下!”他舔着嘴唇,声音愈发无耻,“我就最喜欢打奶炮了,大奶子夹住我大卵子的那感觉,爽的不得了,偏偏大主母奶子又这么大,半个奶子还在外面晃啊晃的,这不是折磨老头子我吗?”
“张老三!!!!”薰儿厉喝,俏脸已然青白交加,凤眸中杀意迸射,“你敢言语猥亵我!!!!”
“这怎么是猥亵,大主母,我们乡下平时都这么说话啊!”张老三一脸理所当然。
“无耻!贱种!看本座杀了你这下贱东西!!!”
薰儿玉手猛地抬起,指尖凝出一道淡金色的火焰气劲,直袭张老三面门!
“啊!?不!不要,大主母!”张老三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心头一阵惊恐,糟……糟了,妈的,药下猛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