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旧日绳圣
永缚如渊之绁娥风云 · 佚名 · 1.0万 字
“寒云剑绝,您这是何意?”
一袭寒蓝长衫烈烈作响,长裙斜切,一条雪白的右腿霸气又火辣的看到大半,剑那样插在马车之前的这女人,不是寒云帝国与诛香阁两股势力的老祖寒云剑绝刘云珏还是哪个。
刚刚才送走了个魔教教主,青衣女刀仙,又被这么个麻烦女人拦在了车前,顿时让高永直感头疼不已。
可是看着高永慢吞吞的从没了一半儿的“大房车”上下来,还颇有点不耐烦的怠慢样子说话,本来毒辣专横的寒云剑绝,这一次却出乎意料的迟疑起来,欲言又止的模样,要不是能用森罗万象眼确定,高永都怀疑她是不是被调包了。
吞吞吐吐了好几下,这傲慢女人这才格外艰难的询问出声来。
“绳圣大人可是要去娠仙阁?”
“然也,剑绝大人有何事?”
高永不是没有情商,看不出刘云珏有事相求,可他不喜欢这个独断专行的女人,尤其是她为达自己目的,视她人性命为草芥不说,还打着替天行道正义的名号,尤其令高永厌恶,所以他故意装傻的就不接刘云珏的话,让傲慢偏偏又实力强悍的寒云老祖卡在那儿下不来台。
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就算是傲慢了几万年的寒云老祖,成熟雍容的脸颊因为下不来台涨得通红之后,刘云珏也不得不学会低头,忽然重重一抱拳低头下去,她生硬的说了起来。
“绳圣老祖精于调教之道,云珏愿为绳……,绳奴,与绳圣同行娠仙楼!”
对于心高气傲的刘云珏来说,这算得上极大的低头了,可对于高永来说,则是小胡子都气得微微颤动了。
自愿为绳奴!好像不是刘云珏求着他,而是给了他多大面子那样!
“唔,多谢剑绝美意,不过不才虽然鄙陋,对于绳下调奴也是有些挑剔的,实在担不起剑绝这等绝世佳人!”
说的客气,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老子没看上你,这话甚至让刘云珏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为奴都被拒绝的一天,巨大的羞辱感顿时让眼高于顶的刘云珏的肩膀都羞辱得激烈战栗起来,仙元力甚至不受控制的吹着她仙袍都微微扬起,看得那头拉车的刀荃都忍不住拧着结实反绑的肌肉玉臂,下意识警戒起来,高永更是有点后背发毛,打算随时动用法器来自保。
可就算是打算运用法器,平白燃烧个几年的生命力,高永依旧没感觉后悔拒绝了送上门来的绳奴,刚刚那一番话也是他的真心话,老子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垃圾都收,你寒云剑绝想当老子的绳奴,你还不配!
羞辱得激烈哆嗦里,低着头阴沉着双眸足足爆发了几秒钟,一向是孤傲的刘云珏却竟然收敛了仙元力,激烈的呼吸几下,丰挺的美奶撑得寒蓝色的仙袍都少见得激烈起伏几下,她又是抱拳询问道。
“敢问绳圣老祖,云珏哪里不配成为你的绳奴的呢?”
“锐气!”
高永还真回答了。
“高某好绑惊才绝艳之女,纵横捭阖之娇,不过剑绝战败于魔教教主之后,锐气已折了吧!”
“唔~~~”
诚然,高永的确很讨厌刘云珏的性格,可他也不是没绑过恶女,好像恶犬那样还要咬人的黑帮恶女也绑过,把个虚伪得自己都信了的自私强女绑调一番也不是不可。
可战败于神秘女刀仙之后,今日一见面,高永明显感觉她失了锐气,看起来还是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模样,可内里剑魂被断,气魄也一副蔫蔫的模样,不负当初女强者的气息,再加上她这正义圣母婊的臭脾气,高永自然更没兴趣绑她了。
这话又一次让刘云珏激烈的一抖着。
可就在高永觉得她会拂袖而去或者恼羞成怒动手两种走向的时候,这女人居然更大程度的抱拳一低头。
“云珏恳求与绳圣老祖共去娠仙楼,恳请老祖答应!”
好歹这女人终于说了个请字,高永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更何况她修仙,连双筷子都不用填,搭她一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到了娠仙楼,也会和她说拜拜了,她以道心为誓与青衣女刀仙赌斗,赌输了是要自己去娠仙楼报道,卖身为杏奴的,不然不等老死自己都会道心失守走火入魔。
“剑绝不嫌弃鄙人车驾简陋的话,那就请吧。”
………………
呵,还真是车驾鄙陋,半边大马车都因为沈海凝同伙接应逃脱被一口咬烂了,然后刚刚青衣女刀仙虽然走了,可“战绩”还残留了一地,另外其它几头女畜,如荀灌,李媚蓉,当奶罐的武尚秀几个也是被随意扔了一地,而且太过疲惫,喷完火之后的荀灌直接綁成一条美肉火腿那样仰躺在地上睡了过去,这儿臀奶骚茓“到处都是”,看得上车了的刘云珏都忍不住双眸微微瞪圆了,嫌弃的甚至微微撤回了脚来,以免踩上地上湿润润的一滩。
如果她要是知道这一摊浪汁儿是来自刚刚击溃她与她的剑心的青衣女刀仙,不知道又会是何等脸上ackcolor]
高永也没招,他又不是炼器师,唯一会炼器的李媚蓉也正在接受惩罚,被绑成一团儿关在箱子里,他也只好自作潇洒的一摊肩头。
“修行修行,修得就是个行字,行之外皆身外物,请不要那么在意!”
“不然,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就算行,锦衣舟车亦行,赤脚鄙陋亦是行,如何不轻身洁行,羽化飘然?”
好家伙,真不愧是对头,刚刚青衣女刀仙责骂高永着相于物,现在高永放开了,又被刘云珏给鄙视邋遢了。
而且这女人还真是霸道独行,甭管高永同不同意,就给他改造起“洞府”来,说话功夫,右手凌空挥出,一些半炼制好的天材地宝就从她空间袋来,就好像乐高那样搭在了被咬毁了一半儿的房楼上。
别说,这帮修仙的还真方便,穿越前高永想要自己改个越野车都得花小半个月,她不到片刻就把高永的大别野给修好了,还加入了自己的元素来了个双拼色,斜拼着上面是诛香阁那种古朴凌厉的建筑特色,底下是赠送的姘帼营那种南方奢华中带着些许楚蛮味道的基底儿,两相结合,倒是别有几斤艺术细菌。
而高永自己也够大大咧咧的,他先是大傻子那样被震撼的一塌糊涂,围着新车内转了个圈儿,这才厚着脸皮直接把刘云珏一堆珍贵炼器材料理所当然又当了自己新家,他还将脑门探出车窗一声吆喝,司机刀荃就又一次扭着一大屁股,俊绑的玉臂撑得捆仙绳都重重勒缚进美肉里,兴奋得用真和蜜茓重新拉起来的大房车。
眼看着高永先是对修好房子的“雕虫小技”震惊得一塌糊涂,然后又接着奏乐接着舞,又开始从厨房边茶杯,在恢复过来的茶桌上开始泡茶,任凭车内还乱成一团糟,自己先享受起来,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看得刘云珏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的对抗,她先是一挥衣袖打开车门,狠狠地把地板上的女刀仙大人遗留下的浪汁儿痕迹格外嫌弃的用力甩了出去,接着看不过眼的把囚装着李媚蓉的囚箱扶正,蒙眼堵嘴绑倒了一地的小奶罐武尚秀当成厨具放在厨房边,再把入眠了的荀灌当成障碍物那样送到墙角边,扭头看着好像老头子那样老气横秋享受茶的高永,她又是忍不住重重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
“绳圣老祖居然也会沦落成这个样子。”
“沦落?那鄙人之前应该是什么样子!”
这话还真让高永好奇了起来,毕竟他是被应汐渊强行嵌入进这个世界中的,应汐渊赋予他的绳圣背景,他本人还真就不知道,端着热乎乎的仙茶杯,高永兴致盎然的问了起来。
“当初什么样子!”
评价一个人是很复杂的工程,高永好奇的问话倒是让刚刚感慨他变了的刘云珏也迟疑了下,思虑着也是坐在了他面前。
“变化最大的应该是容貌,记忆里的绳圣老祖是个格外英俊潇洒的人,不像如今这么邋邋遢遢…………”
这分明是颓废美好吧!手指捏着自己的小胡子,高永又忍不住腹诽轻哼起来。
“实力吗,当初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差一个但又是脑子最活的一个,性格要说冷静时候更是冷静的可怕,一次仙庭大将南宫情率领东方仙阵进行围剿,绳圣你拉着大伙套了个屏息护盾就躲在了万年烂泥滩的毒蛙群中,结果仙军真因为厌烦法术砸烂泥潭腾起的恶毒臭烟,在她们眼皮底下躲过去了。”
“可要说冲动的时候,你也真是愣,那次潜伏在仙军背后准备偷破她们的梵天大阵,结果就因为一个天庭小兵骂了一句,你就呼唤出成名法宝金箍绳,把他们全都吊死了,结果硬生生把偷袭惊动成了强攻,那次打得好惨,幸亏最后都逃了出来。”
“唔~~~”
刘云珏还在想,可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高永的神情却忍不住悸动起来,一幅幅不属于他的记忆却格外破碎的在他脑海中,还不断冒着泡的大沼泽地里,整个身子都埋进了软乎乎黏糊糊的烂泥里,脑袋上顶着个巨蛙脑袋,英俊潇洒的少年玩世不恭的嘴里叼着根吉邦草摇晃着,眼看着天空中身披红衣,英姿煞爽的女将倒提着红缨长枪飞过。
还有挨骂的那次,只不过被骂的不是他,而是记忆中已经破碎,难以弥合的一个身影,而且仅仅因为一句辱骂,某个人就掏出了赖以成名的七十二节枪,将整个敌后的军营给烧成了平地。
“那时候的绳圣老祖还性格张扬,恩怨分明,但又恩怨必报,在环乡的时候,为了帮一名草修女仙打抱不平,你愣是与娠仙楼的老死鬼打了七天七夜,最后生生给修为高你半截的他打服了,以后见你都绕道走…………”
也难怪刘云珏来找高永当她的主人,有这段渊源,高永和当年那个老不死的徒子徒孙提议自己当个客卿什么的,相信对方也不会拒绝,就算圆了她战败去娠仙楼为奴卖身的誓言。
不过此时高永却没精力分辨她的小心思了,因为听着回忆,他隐隐感觉到某种早已经死去的东西又在他灵魂中扭动挣扎起来,让他感觉脑仁都开始疼了起来,虽然疼得不是很剧烈,可却有种旧伤戴带着回忆隐隐作痛的感觉,让高永忍不住回忆,可偏偏这些都不是他,自我否定的感觉让他都有点精神分裂了。
要有福将一说,荀灌绝对是他高永的福将,就在高永敲着自己脑袋,感觉自己都变得虚幻起来,有点认不清自己是谁的功夫,被刘云珏当做没用的障碍物放在了墙角边的荀灌居然又是一个鲤鱼打挺的蹦了起来。
结实的肌肉绷紧,但立马就被柔韧的契约捆绳给绑得更深勒缚进了肌肉中,本来健美而肌肉分明的小腹更是被捆绳分割得性感动人着,直臂反绑在结实铜色蜜臀上的双拳都拧得紧绷绷的,沉甸甸的美奶格外有压迫感的前伸出,还停留在刚刚大战的她又是咬着塞口的火玉髓环,女张飞那样恼火的嚷了出声来。
“贱人,再与姑奶奶我大战三百回合啊!”
这一嗓子,不仅仅让刘云珏惊异且嫌弃的张望过去,高永更是从混沌得难以形容的分裂感中被唤醒了过来。
高永就是高永啊!是与荀灌李媚蓉她们共同创造出回忆的高永,那些非他所经历的,又与他何干?
“魔女就是魔女!这般没教养,就应该用鞭子狠狠抽打教训,让这身贱皮子贱肉充分被驯服了才能认清楚自己女畜的身份!”
“唔?汝又是何处冒出来的贼妇!在这儿乱嚼舌根儿。”
荀灌当然认识刘云珏,毕竟她也是大战的参与者,不过和高永一样,曾经是将军的荀灌对她这种拿属下人命当草芥的圣母婊同样不感冒,尽管被裸绑着,而且还当了肉奴,可她照样格外有格调儿的一翻白眼儿,分外不屑的反讽了回去。
这话顿时让自视甚高的寒云剑绝更是要气炸了那样,高抬玉手,一只惩畜鞭就凭空而出,一边呼啸着向下抽了下去,她一边狂怒的呵斥道。
“汝这魔修为,竟然也敢与上仙顶嘴!”
“上仙?真不知道败给魔教教主狼狈得像条落水者的是哪个?”
荀灌自然不可能让她打到,尽管修长的美腿被从大脚趾一路绑到大腿根,可右臀一抬,玉腿一错,她依旧轻而易举闪过了鞭子,同时以秀发为枪,胴体回旋中马尾一记回马枪直刺刘云珏大腿。
怎么也想不到被捆绑奴役的赤焰魔女居然还有如此实力,更重要的是没想到她还能用出如此造诣的枪刃,猝不及防间刘云珏只能有点狼狈的一记后空翻,躲过了这一招。
不过她能躲,姘帼大房车却躲不了,一枪扎下去地板扎出来个一米多的大窟窿,看得高永又是肉疼的嘴角一扯。
“够了!”
“绳圣老祖,这就是你囚驯的赤焰魔女?你果然变了,当年的绳圣可是嫉恶如仇,除魔务尽…………”
还是不甘心,被他“咬了”,再和他计较那不是跌身份?刘云珏又把火气发到了高永头上,然而听着她再次那副名门正派圣母婊,居高临下教师爷的口吻呵斥哀叹自己,这一次高永虽然一丁点儿都没再陷入那怪诞的回忆碎片中,却似乎继承了些许记忆碎片里的牙尖嘴利来。
满是笑容,他温文尔雅的把一大把盐撒在了寒云剑绝的伤口上。
“待到了娠仙楼,赤焰魔女按照约定要交给令狐楼主为奴调教一番时间,而剑绝大人也要按照赌约在娠仙楼卖身了,到时候汝等同胯为奴,说不定还要连缚在一起,吃一根肌棒,现在又何苦争论不休呢?”
咔嚓一下,就好像一把无形之剑狠狠扎寒云剑绝心坎上了,让她又体验了一把堪比诛香阁战败时遭遇的凌辱,都忍不住捂着胸口踉跄着倒退了一步。
可偏偏,和高永默契惯了的荀灌还又给她补了一刀来。
更是高傲的昂着那她那憨乎乎中透着俏丽的秀首,荀灌居然又一翻白眼儿不屑的哼了出来。
“与这种落水者一起为奴被调教,也太丢吾辈的颜面了吧!”
“唔,高永,你不会也收她为奴了吧?吾辈可不同意!”
“知道,寒云剑绝大人的请求,鄙人已经给婉拒了!”
真是奇耻大辱还被反复鞭尸了!
先是意外败于魔教教主之手,然后求奴而不得,在高永这儿受辱,现在又同楼为奴被嫌弃又受一辱,羞愤得刘云珏真恨不得拔剑现在就把这一唱一和,一主一奴大卸八块了。
可她不仅仅不能动手,甚至连辩驳也无力了。
菜就是是原罪!谁让她败了?
再多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她即将为奴卖身的事实,激烈颤抖中,刘云珏干脆铁青着俏脸,闷坐在了高永对面,伸手也接过了一只高永倒满了茶的仙玉杯来
可偏偏一项是霸道狠辣的她都高挂免战牌低头了,偏偏高永还没放过她,但见这货一副过来人模样,语重心长的依靠在了桌子上,一手盘着茶杯,一边对着她教育道。
“剑绝大人,到了娠仙楼可不能再这一副冷冰冰态度了,到了娠仙楼卖身,就不是剑绝老祖,而是女畜骚奴了,调教师过来上绑时要服绑主动背手,看到客人来光顾要主动磕头跪拜,还要及时将客人的玉含在嘴里。”
“不然像剑绝大人你现在这幅样子,是要挨打的!”
哗啦~
姘帼营送的万年海仙玉打造的玉茶杯被刘云珏硬生生给捏碎了,甚至保持着握杯的姿态低着头,激烈的颤抖战栗里,明显能看到寒云剑绝胴体上空已经聚集了一大团低气压,暴风雪那样的寒粒亦是已经凌空成了形那样。
可万年旱魃体的荀灌更是和她杠上了,格外宠着高永的一大团洪荒高阳也释放而出,将高永暖洋洋的包裹在了其中,她更是咬着万年火玉髓开口环,兴奋的哼哼道。
“就她那个位,挨上几鞭子就得受不了了,哭哭啼啼成一团!”
“灌子你这就说错了,剑绝大人一双奶乳根敦实乳峰圆润,如凌风乳山那样,正是接受鞭乳调教的好名,一次不挨上几百鞭子,根本解不了劲儿!”
咯吱~~~
寒云剑绝的玉拳拧得更加紧,那些万年海玉的碎片也清晰可见被捏成了齑粉,可脑门上都青筋直跳的刘云珏没有发火,没有按照高永意料的拂袖而去,这倒是让已经利用完她修好了母马车,很想打发她这个麻烦精走的高永很是诧异。
于是乎他也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着,一会儿谈刘云珏的小茓能挨上多少次他才会儿,一会儿又和荀灌讨论哪种绑法最适合寒云剑绝,能将她们和玉足最大限度的绑出来,这一路上,在某人单方便咬牙切齿的隐忍中,倒是有说有笑的将气氛推高了起来。
………………
不知不觉中,母马车飞快的从东北方向的寒云帝国南下,穿过了算是高永老巢的中央坦土帝国,就要抵达娠仙楼所在的西南广川帝国了。
其实高永也不愿意与刘云珏同行,一方面讨厌她的性格,另一方面她的性格也的确带来麻烦,他可是来查案的,这女人却是问什么,拔剑干就完了,带着她不知道得多发生多少麻烦呢!
可偏偏,这些天无论他和荀灌如何挤兑,暴怒到足以核爆好几次的刘云珏偏偏却是沉默寡言,任由两人如何挑衅,畅享她的为奴生涯,偏偏她就是一言不发,就是赖在高永身边。
不知道这女人打得什么算盘,可高永一时间也拿她没辙。
就这样,这天司机刀荃“驾驶”着大房车,抵达了坦土与广川边界线,地形异常崎岖复杂的十万剑阁,但见一座座剑峰高大万米,壮观的耸立在大地之上,高山深谷,地形异常崎岖,难于上青天,然而在刀荃那双修的麦色大美脚奔跑下,快五十度的斜谷依旧如履平地那样,让不知道多少吨的姘帼陆车奔驰如飞。
房车内,高永也是一边享受着,一边还继续羞耻play着寒云剑绝。
但见被绑在缚架上的武尚秀和萧羽落又被他搬到了餐桌前,一女被枷着九十度向前举起雪嫩嫩的右足,伸在了高永左面,一女平伸,出锁在坚固黑铁腿架上的左足,伸在了高永右面,把一大一小,却都称得上的形状优美,靓丽动人的美脚白生生裸伸给高永佐餐。
同时他面前则是用两女美奶,万年灵菇再加个成精的小鸡儿剁了做的鸡茸蘑菇浓汤,还不断冒着热气。
眼罩儿还被拿了下来,一边被勾着的,上昂着大鼻孔看着高永用勺子搅拌自己灵乳烧出来的浓汤,武尚秀更是羞耻得咬着塞口假的,嘴角儿都不断津津流淌下口水来。
另一侧的萧羽落则还是那副无口的模样,哪怕她的鼻孔也被羞耻下流得钩得高挺着。
而喝着上好的浓汤,左手还舒爽的时不时在伸给自己的玉足心沟弄两下,高永还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给刘云珏科普着。
“进了娠仙楼之后,他们也应该会给剑绝大人您做美奶调教,就是用淫阵之针的剑绝你的双乳乳孔插着乳汁儿来,灵乳品质也是评价一头女畜的重要标准之一,剑绝大人请做好准备喔!”
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多了,一路下来,曾经少有不如意就会拔剑砍过去的寒云剑绝此时也锋芒收敛了不少,甚至坐在长餐桌的另一侧,她还能面不改色的冷哼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绳圣老祖唯一没有改变的,只有睚眦必报的性格还有那张伶牙俐齿的嘴了!”
说的还真没错,这女人居然不经高永允许,就向他的绳奴荀灌挥鞭子,尽管荀灌本人现在舒服的又在墙角大狗窝中呼呼大睡起来,可这个场子作为主人还是要找回来的。
然而没等高永再嬉笑着说些什么,疾驰着的母马车忽然就慢了下来,同时又传来了刀荃的回报声。
“老板!前面好像是娠仙楼的弟子!封了路!”
“喔?下去看看。”
理论来说,五大禁地是不会到对方所在的帝国办事儿的,就算是有事也要提前通报,而且会有本禁地弟子跟随,以免闹出外交争端。
可高永这个绁娥宫的宫主是没听到任何入境汇报,而且还大张旗鼓在对方地盘上封路,这就太不寻常了。
可是刚刚经历了诛香阁的大变乱,对于任何一项风吹草动,高大宫主可是谨慎的很。
至于寒云剑绝,更是属于人狠话不多类型的,看着这头高永扔下鸡茸浓汤,阴沉着老脸下了车,她也是默不作声的就跟车了下去。
五大禁地都有各自的标识,绁娥宫是一轮飞羽太阳,姘帼营的囚马,诛香阁的双红竹剑,眼前这足足百多号封路的娠仙楼弟子背后则是密密麻麻的青玄武标志。
但见诸多娠仙楼弟子分成三层,将两座剑峰之间狭窄的古道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而在半透明的结界之间,八个青玄武元婴高手则很不要脸的围攻着一名女修。
此时估计已经战斗许久了,被围攻的靓丽女修尽管也是修为高强,可车轮战下明显已经落于了下风,明黄色仙袍被抽仙鞭虐仙竹板抽得破了一块一块,右奶都爆甲上了出来,气得娇嫩的脸蛋儿也都涨得通红。
而下方的娠仙楼弟子则是将足奶颈枷都给搬了出来打开,还有几人拎着粗大的捆仙绳,就等着仙子入彀了。
而眼看着大房车开过来,明黄女修还好像见到救命稻草那样想要呼救,可趁着这个间隙,西侧的娠仙楼弟子却是一打臀竹板抽出,啪的一声脆响,抽得那女修丰腴饱满的蜜臀都是激烈的一弹,让她羞耻的浪叫着跌落了下来。
眼看着她落下,两名娠仙楼弟子立马就冲了上去,将落地之后还不敢想要爬起来的明黄仙袍女修擒拿住双臂给按住,同时右手双指比出法决,同时御起一条捆仙绳来,两只绳头呈现龙头模样,绳身猛然缠缚在女修玲珑的玉背上之后,在她激烈的挣扎中,却是无比灵活的在她火辣的胴体上环绕勒绑起来。
随着隐隐浮现着一层金色龙鳞那样的捆仙麻绳忽然一收紧,明黄仙袍女修顿时被绑得哀嚎了出来,那只都击破了衣襟的右乳更是狠狠从破洞车出来,牢牢被按在玉背后的小手亦是吃痛得紧绷绷的。
“畜生,哦啊啊啊~~~”
被绑翻在地之后,明黄仙袍女修又是被扯着勒乳紧缚结实的玉臂翻了过来,她一双玉足还剧烈的挣扎踢蹬着,可选你旋即又被两名落下来的娠仙楼弟子熟稔的一只手擒住脚腕,一只手猛然扯下了雪白的仙丝靴与罗袜,另一只手双指点住她的脚心,顷刻之间女修尚且用力抽动踢踏的玉足美腿居然弓僵起动弹不得。
背着捆绑好的双手,向上羞辱的举着全裸的双足,明黄仙裙年轻靓丽的女修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大裙子被第五名娠仙楼弟子粗鲁的猛然撕破,然后看着他淫笑着右手拿着一只三头假的,左手最后抓向了自己唯一护身的内裤来。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严厉的呵斥声却是猛然响了起来,喊得正在绑缚的几名娠仙楼长房以及附近维持结界的娠仙楼弟子都忍不住扭过头张望了过来。
“乾坤朗朗之下,汝等这是做什么?”
几乎不假思索,高永恼火的呵斥起来,可是听着他的呵斥,那些穿着绿玄武纹饰的娠仙楼弟子顿时脸颊上流露出了浓郁的不屑神情来,最外延的弟子更是鄙夷的呵斥道。
“娠仙楼抓捕在逃罪畜,识相的赶紧滚,别乱看热闹,小心脑袋不保!”
可是刚呵斥完,这娠仙楼外层弟子的目光却是猛然落在了跟着高永背后出来的刘云珏身上。
那高高在上犹如九天仙子那样精致却又寒冷的容颜,披着寒蓝仙袍成熟火辣的胴体,一字斜仙裙方便格斗而出出来雪白的右大腿,倾斜在大腿根附近的裙摆让这娠仙楼弟子眼珠子都要跟着陷进去了那样。
浑然没有注意那弟子邪淫的目光,看着啪的一下,被绑女修的内裤也被狠狠抓破,那一名娠仙楼内房弟子犹如持匕首那样拿着三头假的,就要狠狠刺进她屁股里,高永更是恼火而且正义感爆棚的呵斥出声来。
“这名仙子眼神澄澈,气质轻灵,怎么也不像邪恶罪修,汝等可不要乱捕无辜!”
“大胆!你这贼眉鼠眼的垃圾,竟然妄议我娠仙楼,我看你也是这条罪犬的同党!大家伙,杀了这男人,把这条线也捕缚带回去!”
叫嚷的功夫,一只飞箭已经好像闪电那样飞甩到了高永他眼前。
这些日子什么七境高手八境伪仙见多了,区区一个元婴高永刚开始还真没看上眼,可怎么也没想到一帮杀才说打就打,等高永醒过神儿来的功夫,飞箭已经直抵到了他脖子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和刘云珏谈绳圣的旧日形象,让某些东西在他灵魂深处苏醒了,这种濒死的危机让他恐惧得尾椎骨发酥的同时,大脑竟然又兴奋不已,让他身体都亢奋得微微战栗起来。
而且战栗中,某种超自然反应又是让他莫名其妙的毫无动作,而就在飞箭即将临颈前一瞬间,远比这快的多的剑气已经满是令人脊椎骨发寒的反砍了过来。
嚓~
断成两截的砰砰作响的插在了他背后那颗高大的枯树身上,眼看着自己仙箭居然被眼前这个贱人给斩断了,那名娠仙楼的外围弟子顿时不可思议的暴怒起来,火冒三丈的咆哮着。
“你这贱人竟敢断我娠仙楼大爷的法…………”
可是怒喷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这人又是更不可思议的伸出双手,看着明明不动却迅速在视线中右动的自己双手,然后噗通一下脑袋掉到了地上,晚了一秒,金色的仙血这才从他脖子上噗一下飞溅出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就算是外围弟子,也是元婴高手了,一万个修者中只有一个能修到,在这忽然出现的多管闲事儿狗男女面前,就好像坤那样被一剑宰了,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都没有,一百多号刚刚还盯着刘云珏满脸邪淫的娠仙楼的弟子下一秒双眸也流露出了恐惧与忌惮来。
可就算如此,他们竟然也嚣张不减,将已经服缚的明黄仙袍女修丢在背后,呼啦一下又是凶悍的好像天网那样半球形将高永刘云珏包裹在其中,而且百张嘴更是充满神圣感,四面八方好像神谕天降那样,神圣感十足,此起彼伏的咆哮道。
“兀那野修竟敢杀吾娠仙楼弟子!”
“吾娠仙楼可是五大禁地之首!”
“万岳仙盟盟主更乃是吾楼天上客卿!”
“不想魂飞魄散,连累宗派就速速跪地服缚,不然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跪下!母畜。”
可这一翻话更是让一向是冷酷无情,看着满天元婴分神高手犹如飞蚂蚁那样寒云剑绝都忍不住冷笑出声来。
第一禁地?那她身边的绁娥宫主又是何位?而且她一贯桀骜不驯,就算万岳仙盟盟主曲万山当年也得让着她三分来换取她加入对抗仙庭的阵营,如今这帮杀才居然拿他来威胁她,冷笑中,她更是冷酷无情的哼道。
“曲万山吗?那你们就亲自去他那儿状告本座吧!”
那道寒光再次闪烁,本来结成了攻防一体的天网大阵,心里才有了点底的娠仙楼弟子直到脑袋也跟着飞了起来,这才看清楚那一闪而逝的剑光。
而且不光是脑袋,他们丹田中的元婴脑袋脖子也被抹了,虽然一时间没有神魂俱灭,可是凌厉的剑气宛若跗骨之蛆那样粘在割喉伤口上,让他们根本无法愈合。
无比恐怖,令人后脊梁都发麻的超高音节惨叫声里,一个个元婴在紫府中飞了起来,一边婴遁着,他们苦心修炼数千年的天地灵气一边迅速消散的回归了天地,这让他们连夺舍的机会都没有,用不了多久,还是会消散在天地之间魂飞魄散,手段比凌迟还要歹毒。
那种空中飞着的修者掉落,地上站着的修者横倒,仙血淋漓,尸横遍野,空气中血腥与清香并飘荡而出的模样,偏偏让高永更是直感觉自己兴奋得后背微微战栗,那副高傲的前辈高人的气魄中,他背着双手,长袍飘动中,也是傲然走到了尸体堆中间。
看着他居高临下来到身前,双手反绑着的明黄仙袍女修这才醒过神儿来,顾不得被结实的反绑还裸足出来,她赶忙翻身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在高永脚下磕着头,那只雪嫩的巴都重重甩起来。
“下修谭苁蓉拜见前辈,拜见前辈!”
“下修真不是什么罪修,下修是丛云宗的清白修者,请前辈明鉴啊!”
“唔,起来吧!”
刚刚经历了那些娠仙楼弟子的无理霸道,高永这时候自然更不相信谭苁蓉是个作恶多端的罪犯了,不过看着结实捆绑在她胴体上的捆仙绳,他老脸也禁不住微微泛起一股子肉疼来,下一秒却又是变得洒脱,右手手指向前一指,一道灰线飞出,那柔韧的仙器居然被轻而易举的切开,砰得断成了几段,阵法破解,哗的一下从谭苁蓉身子上就绷断了下来。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