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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十七章循循而善调教

永缚如渊之绁娥风云 · 佚名 · 9,396 字

牝帼营毕竟是以马调教为主,高永打造的调教榨架也类似于榨畜营的马架,只不过照比仅仅骨架加上工的三角木马架明显又复杂了不少,首先这是个趴架,从床上来之后,虽然保持着站姿,刀荃大又健壮的麦色躯却是趴在上面的。

一就省力了不少,相比于不得不绷紧身受辱的站马架,这个姿势简直称得上天堂了。

然后就是这马架又用了片大片的柔软魔兽皮,刀荃劈开双腿站上之后,面的毛皮把她两条修长劲腿从腿两侧到腿肚三面包裹个严严实实,从侧面看,真就好像两条惟妙惟肖的马腿那样。

不过柔软的皮之间,刀荃明显还感觉到些邦邦的金属物件,顶在她腿肚大腿各位,不知道作何用。

不仅仅腿,她结实的腹也被柔软的魔兽皮兜了住,同样有着邦邦的金属件儿抵着她结实的腹肌,两只则是垂了下来,八只末端犹如指陀螺那样的械手臂四面贴合在她的上,按得她柔软弹的都微微陷了下去。

茓榨儿的臀还在,只不过由直上式改成了后入式,此时还没有被推入,可是顶在茓和的感觉,就算是如此粗犷野的刀荃都感觉到一股酥酥麻麻的颤抖感。

面前,还放着蒙眼的马眼罩以及一只的粗大柱,但是令她在意的是,柱后,还有着个镶嵌灵石的凹槽。

“怎么样子,这榨马架,骑坐固定好之后,腿部足部还有腹后背共二十枚会对你的全身行放松按摩,同时尾椎,核以及其他几个通用敏感点会抵上雷针行刺茓调教!很舒服的。”

这玩意可是高永参考他那个世界的按摩椅子,将科技与修真法阵结合在一起设计出来的产物,看着趴在上面“验”着的“客户”刀荃,背着手优雅的转悠到她身前,高永就好像是资深的产品理那样详细的介绍着,话语间尽是透着一股成就感。

“部会接上蛟鳔打造的,也是一个时辰榨一次,灵顺着软管流淌到腹挂着的琉璃瓶。”

“茓的柱上还是催情法阵,不过被调整的柔和了些,另外臀时候还会同时调教,由两枚灵石提供灵能流,与茓的臀连成一道灵线…………”

“绳圣大人就想靠这一套榨马架赢过欧静那个婊吗?”

高永还在侃侃而谈的时候,不想放松姿势趴着的刀荃,竟然满含讥讽的打断了他。

“一边按摩一边茓榨,对于老这样的马简直太爽了,可是这套榨马架得多少灵石,更何况一次还要用两块灵石形成灵能引流,补给我们这些被调教的马,可能吗?”

“高大绳圣,对于你这样前辈人,灵石就是个数字而已,可对于牝帼营,灵石堆起来的胜利可不叫胜利!”

很难想象,这么个粗咧咧的女人能在嘴角勾起个这么刻薄的讥讽笑容,不过她这突如其来的愤怒,高永倒是能理解,被当成棋,还是行一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赢的博弈,对于她这样傲不屈的女人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

不过刀荃却不知道,她对高永来说可不是棋,而是客户,所以尽管听着她的讥讽,高永依旧丝毫都没有生气,甚至他也是笑着抱着肩膀点了点。

“这个就是鄙人想办法解决的问题了,对于阁,只需要好好接受调教就行了。”

“本来想今天测试按摩道的,不过昨天你的状态太不好,过归元阵补给之后,今天你的状态又太好了点,所以鄙人为你申请了海劳作,等晚上你劳作归来,再继续调教如何?”

“哦,对了,还请将上次劳作和这次劳作,汲取出来的灵石数量,也一并带回来,毕竟现在作为外人,牝帼营还不允许鄙人到海。”

“唔……”

能让在上的牝帼营主也像低的马那样好好被调教一番,可是刚升起点兴趣,又被高永这“幼稚”的计划给泼了冷水,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拧着绑得结实,始终得不到松开会的玉臂,她又从高永的新马架上站了起来。

……………………

时间仿佛在这个以百年记的修界都变快了几分那样,一天时间好像眨眼那样被渡了过去,傍晚时分,两马又被归还到了贵客营。

“哇哈哈哈,孙慕英那菜鸡也配和本将军比,今天才拉到午,她就已累得两腿发软,肉眼睛里都是泪了呢!啊哈哈哈!!!”

海挖矿可绝对是个苦力活,不仅仅出真元,出力气那么简单,还要对抗严酷的温压,像高永这样普通人,到海一秒估计就得变渣了,甚至普通的法宝都护不住他,必须有灵宝级别的护才能帮他撑来。

就算荀也是累得古铜色俊的娇躯香汗淋漓着。

但荀也不愧是荀,那个顶得住蛮古大军百万的女人,这种情况,拧着反绑的玉臂,她还笑得出来,而且还笑得很开。

不过和她跪绑在一块儿,绑着还得用真火给高永练,叼着毛笔给他刻画法阵忙了一夜的李蓉这会儿却是累的好像瘟鸡那样,时不时还耷拉脑袋,听着她在那儿嘚瑟,这女人又是有气无力的问出声来。

“所以,接近吕妃帼,或者找其它马套话的任务,你又忘到脑后了吧!”

“额…………”

笑容可的在脸上僵了,昂着秀首,荀又是在嘴角微中,很diǎo的哼哼出声来。

“本将军有什么办法!本将军攫取灵石的矿眼,其它马都不来,本将军离吕妃帼也有距离,她穿着牝帼海澜甲,在海最深,本将军也靠不过去。”

“还不是你无能…………”

“你行你上啊!!!”

这,荀气急败坏的嚷嚷着,那,高永也很“渣男”的在别的女人身上忙成一团。

“感觉怎么样…………”

“哦呜呜呜呜呜…………”

又是那新马架,过一午调整,高永上午承诺的那些,现在都用在了刀荃身上。

身站趴在新马架上,眸被厚重的眼罩给盖了住,那双向垂出的被八只按摩臂不停地按摩揉搓的,戴着榨罩的都随着按摩的晃而涩情的左右摇甩着,酥麻的感觉,可比那些该死的训畜使们用催情鞭不停地打来榨舒服的多。

不仅仅,劳作一天,酸痛的玉足被从足按揉着,说不清的舒爽放松感油然而生,还有腿,巨大腿,腹上紧绷的肌,在械手的揉搓,舒爽感更是难以形容。

附在上的榨罩内埋有雷属的导针,核也被导针夹住,还有臀上,巨大腿,足,几氏特知的女人共有的敏感位,也被导针比着,不过倒出的电流并不强烈,若有若无的刺激,微痛反而更加激起了身的放松与惬意感,那感觉,好似初吻接触一样酥麻忐忑,偏偏又罢不能一样。

不过做舒服的还是臀,平日里被牝帼营压榨灵,统一规格粗大的臀带着统一规格超强烈的阵,不管茓的接受程度多少,都是狠狠去,狠狠蹂躏在茓上,很多时候,茓被得痛极了,全靠着阵才能压榨出灵来。

但此时,高永的调教和粗的转轴简直是两个极端,虽然他也开启的转轴,却是依靠着双手控制着两只软了不少,了些许的物,冲在刀荃的屁股里。

虽然看似依旧很凶狠,噗叽作响的声音中,都被扯得开合不停下,亦是含着物诱人的吐着,可那力道偏偏却恰到好,恰好是柔韧的茓承受度,不会太用力而挫伤茓,又不会因为太揉刺激不到茓内的G点,舒爽的刺激,甚至刀荃都怀疑,不用上面布置的阵,自己也会被压榨出来。

从开始调教到现在,已整整折腾一个时了,高永才刚刚问完话,附在上的榨罩就已在李蓉刻画的回路法阵作用,咕噜噜的取起来,被按摩舒透了的再被狠狠一,更是舒爽的刀荃放松的俊身都为之一僵,被茓的物也被狠狠夹了住。

一刻,在她肌棱角分明的屁股难以形容那种颤抖中,一股激烈的溅出来,也是顺着导流槽被倒到了瓶中。

“呼呼呼…………,唔呋~~~”

足足了二十几秒,刀荃这才惬意的吐出了满她玉的粗大,暂时切断了贯穿丹田的灵力供给,然而她的话,却是让高永的作都为之僵。

“糟透了,绳圣大人!”

“唔~~~嘶~~~”

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是这种回答,一个愣神,高永下意识把茓的物得深了些,正借宿敏感着的被狠狠一痛,突兀的感觉让刀荃又是忍不住倒了凉气儿。

“唔,抱歉!”

从愕然醒过神来,歉意的笑了笑,高永的手却依旧没有停止,继续扶着两臀物,交叉着弄调教刀荃的臀,与此同时,他藏在古棺中,有史以来实现跨文明连接到了修真法阵上的电脑,也一刻画着他的手劲儿力道,为这新马架编着程序。

“不过鄙人的调教手段鄙人很有自信,就算再不济,也应该比牝帼营的榨畜调教来的舒爽吧~~~”

“嘶~~~”

现在桀骜不驯的不肯被调教服从完全成为一匹马,那刀荃还算得上正常女人,既然正常女人,身被反绑着揉茓,还得和给自己茓的人谈感觉,依旧让她感觉怪异的很。

更怪异的还有高永这温文尔雅的语气以及他莫名其妙的狂热工作,随着他为了适应后敏感也变得柔和的茓力道,又是舒爽的了凉气儿,并缚在臀上的双拳都酥软虚握着,刀荃却是说起了不相干的事儿来。

“绳圣大人不是让老把往日里挖掘…………,嘶…………,挖掘的灵石数量还有今日开掘出来的灵石数量记来了,往日…………,呼呼…………,往日大约是上品灵石九十八块,中品灵石一千七百块,品灵石一万零八百块。”

“今日是…………,呜啊…………,今日是上品灵石九十七块,中品灵石一千八百八十块,品灵石一万一千二百块。”

“唔?怎么可能!”

高永又禁不住愕然了,昨晚给她摆阵恢复可是足足用了上品灵石四十九块,虽然上千年的修为损耗不可能一一夕补给出来,可至少能保证她由五成恢复到了七成实力。

百分之二十的实力提升,却没现在效率上,实在是令高永想不通,可就在他愣神儿功夫,背后一副懒洋洋模样垂瞌睡的李蓉,却是有气无力的解了他疑惑来。

“如果今日采掘灵石数量有了大提升,日后牝帼营也会按照这个数量要求,完不成怕是会被鞭打责罚吧!”

“没错,绳圣…………,呼呼呼…………,绳圣大人的新马架调教得老舒服透了,所以老才感觉糟透了…………”

高永是迟钝点,但他思维足够敏锐,不然就不能调教手段缕缕创新,同时能把这特殊的“服务”打那么多有权有势一方女强人的客户。

刀荃的意思很明显了,这几天若是太过享受高永的调教服务,等高永走了,她又如何能再适应牝帼营残酷的调教?

换句话说,拉车采矿与感觉加一块,她都对高永获胜无限持消极态度。

但是另一方面,这个满老的粗女人,又现出她并不像她形象那么大大咧咧,反之是个细如发的聪慧人物。

调教这样的人物,的确需要点手段了,但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继续轻柔的弄着刀荃的茓,在她舒爽的颤抖中,绳圣大人立变知绳师,那种中年酒保般可靠而成熟的笑容,他继续语气柔和的和刀荃攀谈起来。

“对了,虽然通力合作,不过鄙人还不知道姑娘的事情,可以给鄙人讲讲吗!”

一边绑着老,挤着老的,着老茓,一边和老扯家常?又是怪诞的感觉浮现在,刀荃还习惯的允了两面前没有中的,这才又是那副提不起神的模样,也是有气无力的说着。

“绳圣大人交出,在调教场从早上看到晚上,那就是老子的事情了。”

还真是有想法的马啊!她的挑衅丝毫没有在高永脸上激起半点涟漪,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模样,高永继续笑说道。

“不是入捕牝帼营之后,而是入牝帼营之前,年纪轻轻…………,唔,才一千岁,姑娘就能修到元婴境界,实在是天才啊!”

“绳圣…………,哦啊啊啊…………,绳圣大人不是从老的罪状上都知道了吗?”

不耐烦的声音刚起,高永的手劲儿忽然加大了些,虽然没有超出承受范围,并不至于疼,可是忽然狠狠蹂躏着的物也让刀荃忍不住呻吟出声来,娇喘了两气,这才艰难的把话说完,态却全然少了凶狠的气势。

“罪状是胜利者写的,作为鄙人与牝帼营主决战的搭档,鄙人还是多了解些为好。”

“罪状写的没错,老就是个贼修,纠结一群贼打家劫舍,洗了好几座帝国的仙堡,可笑的…………,唔哦哦哦哦…………,可笑的以为能撼帝国,结果藏玉山庄的人一出手,就被一网打尽了。”

“可能老长得不符合藏玉山庄那些混璞玉的定义,就被扔给了牝帼营,当了马,不过当马也好,至少比被炼制成一不能的活法宝强吧!”

还是不肯配合啊!可高永的优点就是有的是耐,身忽然前倾,手劲儿似乎又大了点,在这女人的娇喘声中,高永近乎贴到她耳旁了,笑声中又是温和的套着近乎。

“就算输了,鄙人昨夜的灵石回复阵,姑娘也能多撑了!姑娘算是欠某个人情吧!”

“某实在好奇,姑娘是怎么如此年轻,才一千岁就能修行到元婴境界的?”

“绳圣…………,唔啊啊啊…………”

耳垂儿果然也是大部分女人的敏感点,被他热气垂着,再加上放松式的调教压榨,身似乎桁更加敏感刺激了些,不过这女人似乎也被问得更烦了些,娇喘中更加不耐的哼着。

“绳圣,你还真是个奇怪的红尘仙…………”

“姑娘见过几名红尘仙呢?说不定所有红尘仙都和某一样奇怪呢!”

“呼呼呼…………,行了…………,既然绳圣愿意听废话,那我…………,老就说好了…………”

脸颊血红中,刀荃并缚在臀上的双拳又情不自禁的捏紧了起来。

“这也…………,呼呼呼呼…………,这也称不上什么秘密…………,你们权修应该…………,哦啊…………,应该都知道才对…………,元婴…………,元婴又不是我的…………”

……………………

高永不是不知道刀荃的元婴怎么回事,她的修为是靠着“继承”来的!

和高永进来的那个世界相比,这片仙修大陆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浪漫,像万岳仙盟这些密密麻麻的大派,像五大禁地作为修真界的天板,像五大帝国占据着整片大陆,不到百分之三的人垄断着百分之九十的修真资源。

的确,空气中就有天地灵气,不过依靠着自然修炼,那就比高永那个世界年轻人在大城市买还要残酷,有灵石丹药辅助的大派正式弟,资质平庸的修炼到金丹期,一百年也够了,可像刀荃这样的草修,就算功法都是一样的,天才资质也要修炼上千年。

可金丹前,修士就算是乌的儿,一千年也蹬腿咽气了。

于是乎,这些草修的师承就比名正派来的更加伟大,一名修士会在生命用尽之前,将毕生功力传给徒弟子,把成仙的梦想一代代的传承去,像刀荃的元婴,就是不知道传承多少代才有的成果。

这也构成了大陆上无解的纷争,五大帝国以摧枯拉朽之力,一次次平定着草修们的叛乱,可刀荃这样的草修盗匪又宛若野草那样冒之不绝,割之不尽,继续反抗争夺着修真资源,五大禁地也被源源不断注入着罪修。

尽管早已知道,亲耳听着当事人的讲解,依旧沉重而充满撼力,看着尽管很排斥在这儿接受调教的舒适,依旧在调教之后沉睡的刀荃,充当了一晚上倾听者的高永,情也变得沉重了不少。

难怪李蓉竭尽全力,甚至不惜犯也要巴结自己这个“万岳仙盟红尘仙”,草修的生存太不易了。

不过他这儿似乎也成了个无解的目标,虽然刀荃不反抗,对于他这样“权修”的抵触,实际上她也没配合,可是调教之道却需要绳师与绳亲密配合,绳师稍稍触碰,绳非但不抵抗,还要有灵犀的配合着享受着,才能达到达到灵汇的程度,完胜欧静。

“绳圣大人?”

刚刚最是活跃的荀已是倒在一边呼呼睡得香甜了,时不时还扭扭被捆绑结实的玉臂,可累得半死不活的李蓉,这会儿反倒是神了起来,还是背着紧缚的玉臂恭敬的跪着,看着高永犯愁触的模样,眼神闪烁了两下,她是关切的询问出声来。

轻手轻脚过来,又从新拿起了火玉髓,卡到了荀睡相不雅还流着水的嘴儿中,重新给她绑好,旋即又是拍那样轻轻拍了拍李蓉的秀首。

“唔,没事儿的。”

……………………

调教还在继续,只不过和欧静把世家大派中内斗失败的弟成纪关起来,亲自施展鞭法调教不同,高永这调教法还真是放养型,第二天早上,荀接着去上工干苦力,而刀荃也被还给了牝帼营的训畜使们,继续接受着集调教。

“喝!拜见绳圣大人!”

又是艰苦的形训练,服从训练,臀的负重训练,一直到傍晚,高永又去接她,两名训畜使恭敬的抱拳在地,把刀荃的臀拘束的皮带端正的奉上到了高永手中。

“走吧!”

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牵着哪怕元婴手都累得喘息不惜,长期户外而皮肤深麦色,又被淋漓香汗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刀荃臀,他是悠哉的向回走去。

但是没走几步,凄厉的哀嚎声就又传了下来,一个马方阵足足三十几匹马被推拢在了一起,训畜使恶狠狠的挥舞着长鞭子,狠狠打着她们的大腿臀还有,引得正被牵行的刀荃也忍不住侧过了秀首来。

可是一秒,她的瞳孔也禁不住张大了些。

“认识?她的气息和你很像。”

“我的宗已在千年前受捕时候被一网打尽了!”

刚刚那一幕刺激到她的还不只是功法相同的新晋马,而是接受鞭打惩罚中,她回那一刹那,那几匹马竟然对她流出个羡慕的眼神来。

羡慕?

羡慕她光着身被高永绑回去,更舒服的茓?

可就算愤恨恶这种羡慕,刀荃却也清楚知道她们为什么羡慕,因为在牝帼营,连人的身份都失去了,被降格成畜,一会还要被押入榨畜堂,接受残忍痛苦的汲榨儿,想要像自己这样舒服的被汲茓竟然都是种奢望。

羡慕到嫉妒!

所以带着的愤恨,刀荃又是毫不掩饰酸愤的说道。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刀荃这粗鲁的老自称变成了我。

“虽然以我的立场,在你看来有点无耻,不过你要是努力配合我一,说不定能让她们大部分的待遇改善一些。”

还在前面也不回的牵着她臀上马缰绳向回走着,余晖中,高永似乎随意的问着,这话却又是听得这个桀骜中又带着爽利的女人身形一僵,可仅仅也只是一瞬间,她依旧迈着被调教到酸胀的腿,继续跟着沉闷的跟在高永背后,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高永也没继续提,而是将话题又扯向了昨晚的倾听。

“话说,当年你们也够英勇的了,以七境断江武修带队,还有着八名元婴手护持的帝国讨伐大军,绝对的优势,依旧被你们靠着阵法打成了惨胜,还废了那人一只胳膊。”

“唔!绳圣大人是在讥讽我吗?”

惨胜也是胜了,结果就是刀荃所在的宗被歼灭,她也到了牝帼营,沦为了马,所以从高永这个“权修”中调笑般的夸奖,听在她耳中是分外的刺耳。

碍于昨天的倾听者角色,她这才勉强没有怒骂,可语气依旧凉冷了几分。

没有分辨,高永的声音也依旧淡漠而随意。

“我在好奇,明知道敌不过,你们依旧一狠狠扎了讨伐大军中,杀了个血流成河,一直战到力尽被俘,被捕缚到了这里,被调教成了马,你后悔了吗?”

“当然没有!就算不可能,就算帝国来势如虎,吾等也如立起之刺,刺了它个掌破血流,让帝国知道,草修也不可轻辱!为何会后悔………,唔…………”

声音甚至都有点激的了两下调,尽管身辱囚在层层马皮绳中,可刀荃的秀首都伟岸的昂了点,但是激的话才刚说完,她的瞳孔却是禁不住扩大了几分,整个人更是呆滞在了原地。

感觉到手中的纤绳紧了些,高永倒是没用力拖拽,虽然就算他用尽全力,也未必拽得这个被捆绑铐,又在茓中了邪马的女人,他也停在了原地,直到两三秒之后,刀荃又主向前走了起来。

她是个粗野外表掩藏着聪慧的女人,所以高永才用这种方式劝说她,虽然在她看来,高永赢的几率很,几乎不可能让欧静认输成为三天马,并且让他的调教顶替现在牝帼营残酷的榨畜架。

可和当年一样,就算是知道成功的希望格外渺,可连拼都不拼一,日后她岂不是会后悔!

……………………

贵客营。

从出道到如今,就算是西方那个变态女科学家,都是高永作为主的一方行绳缚调教,可今晚,刀荃倒是让他会到了被调教女人教导是种什么感觉。

回了高永的卧,不用任何人催促,已定决的这女人才刚被卸了马,就主迈着她修长有力的长腿,头上了高永的新马架。

而且她态度锐利的真好像变了个人那样,脱了马靴,玉足踩在了平坦的足垫之后,居然立马严厉的扭过了下来。

“这里不对!牝帼营视吾等为马,马足是立起的,而且马蹄坚,需要物磨砺,立足位置必须设计的而紧窄,让我的脚无法安稳站住,必须要被包裹着弓起来!脚趾也必须被虐着!”

“可是马被调教一天,玉足不得到放松休息,肯定会影响第二天的采矿效力!”

“那就是绳圣大人的问题了。”

“可绳圣大人想要在牝帼营赢牝帼营主欧静,就必须按照牝帼营的规矩办事儿,牝帼营是惩戒营,不是慈善营!吾等马皆罪畜,必须被调教惩戒着!”

刀荃严厉的话语竟然说的高永都一激灵,他也算是被严厉骂醒了,这儿是牝帼营,评委都是牝帼营的营将们,自己本来驱他们的就是利益,这些人可能会让他把惩马的榨畜架变得舒服吗?是他犯了理想主义的错误。

应题的开端就答错了!

恍惚了,也变得面容严峻起来,高永凝重的点了点。

“受教了!”

“国师大人,器材料里选最廉价的火铁,我给你画图纸,照着这个用真火打造出来!”

“家遵命!”

一番折腾之后,整个腿部按摩的设计都被推翻了,又恢复了牝帼营的捡漏粗犷风格,只不过以前仅仅在榨畜架足部的玄铁足铐被换成了两只马蹄铁靴,坚紧窄的靴设计,让并缚双臂的刀荃很吃力的才将她麦色的虽然称不上巧玲珑,但足形野同时,也意外好看的玉足了铁靴中。

才刚穿一只脚,她的脸颊却都紧了,正对着不得不踮起的玉足大脚趾食趾,两颗顽石那样坚的虐足铁豆狠狠地顶了上,而且也换成廉价火铁的按摩狠狠地顶在了足掌中以及敏感的足,绝对称不上多舒服。

但饶是如此,她依旧咬紧银牙,又将第二只玉足踩入了马蹄铁靴中,整个身重量全都压在了两只大脚趾与食趾上,被硌着的脚趾让她脸颊上野的肌更是都绷紧了起来,玉足了人魄的呻吟声来。

“哦啊啊啊啊~~~”

不仅仅玉足被虐着,之前包裹着皮革柔软的腿部按摩,现在也换成了廉价的生铁按摩,由看上去刑味道大于按摩的铁钳笼那样三面包裹住刀荃异常俊的长腿上,按硌在她棱角突出的肌上。

“唔啊啊啊…………,哟呀呀呀…………”

随着高永启了阵法,十六只按摩一起旋转了起来,感又虐感十足的揉搓着刀荃敏感的脚掌足,酸痛的大腿腿肚,旋转得按摩深深按揉到了口中,还有刻印在上面的雷系阵法不断释放着电流,就好像容嬷嬷的针那样,狠狠调虐着刀荃的足长腿。

不过一边虐着,被按摩着的位依旧开始逐渐缓和起了刀荃疲劳的肌来,轻松舒适以及受虐紧张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怪异的共同发声生在同一双足心上,刺激的感觉让刀荃宛若饮了一老酒那样,苦涩却又浓香,让这女人都是难耐的呻吟出了声音来。

这也应该是高永接过尺度最虐的一场调教了,看着刀荃岔开的双腿剧烈颤抖着,本来有神的眼眸都难耐的闭在了一起,他还是担忧不忍的问出了声。

“没事吧?”

“不愧是…………,呼呼呼呼…………,不愧是绳圣…………,唔啊啊…………,绳圣大人…………,虐与疗的界限把握得恰到好,这滋味儿,足以能唬住牝帼营那群猪猡了!”

眼角都在强烈的刺激难忍的颤抖着,可是在痛苦并享受中,意识绷紧的玉臂扯得捆绳都难耐陷了肌肤里,刀荃竟然一次笑着赞扬起了高永进来,虽然那是嘴角哆嗦着,帅气的狠笑。

在高永呆滞中,这默契与温情也仅仅持续了一秒,旋即她又是忍着虐足按摩的滋味儿,撅臀弯腰的趴在了新畜架上,这女人又是严厉的挑错起来。

“昨天就想说了,绳圣大人未免太幼稚了些,牝帼营的猪猡怎么会允许马的不接受刑罚,身的按揉也要换成火铁来减低成本,增加凶戾气息,这儿也必须要加上一副铐!”

“我知道了!”

粗糙的火铁又一次被李蓉的真火融化,紧接着粗糙凶厉,又刻画着阵,邪恶浮现着血红色阵纹的品法宝又一次被打造了,跪在一旁看着高永把这足以令绝大多数大胸女人痛不生的刑被高永安装固定在了紫新马架上,用力绷着紧缚玉臂的刀荃却竟然迫不及待那样又趴了回去,腹压在了也是重新炼制的生铁模样按摩上,把穿过铐锁眼,荀都忍不住赞叹的点了点。

“崽,你还真有种!”

可此刻,又是犹如当年全身投入和帝国战斗中一模一样的状态,忍着被从铐紧的刺激,拧着反肚缚双拳中,刀荃竟然又一次冷冽着野的俏脸,娇喘中严峻的教训出了声来。

“铐太松了!绳圣大人,我的在马中都算是高大宫的了,我都…………,呼呼…………,都感觉松,绳圣大人设计的得多么懈怠!”

“而且牝帼营不可能为了照顾大的马而饶恕了的马,铐只会有一种径!绳圣大人,必须设计的更!”

“我…………,我知道了!”

一次,作为调教的绳圣,额都冒了点点汗珠来,高永刚想先把铐打开,却不想刀荃竟然目光痛苦中带着严厉给他制止了回去,只能任由她戴着铐,从新回到自己笔记本前设计着尺寸。

十几分钟之后,在李蓉都是稍稍有些娇喘中,第二幅沉重凶厉的铐又一次被高永扶着安装在了新畜架上,又一次,更是大汗淋漓的刀荃颤抖中,却是急促到有点迫不及待的将垂了,让高永给她铐上。

可是听得人气回的哀嚎声中,颤抖这女人竟然又一次怒其不争的呵斥了起来。

“绳圣大人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对我来说正好,但是对于牝帼营,就太了!”

瞳孔都微微颤抖中,看着高永目视在自己被枷得犹如目蘑菇那样狠狠卡在铐上的麦色,眼眸戴了些许新奇,感激又赞赏的复杂神情,可是玉中,刀荃却是更严厉的呵斥起来。

“巨大人不是要打败牝帼营主,给我们这些马带来改变吗?那就狠来!”

边上,一贯轻松乐天的荀,神情也都跟着严峻起来,默然了片刻,高永再次重重点了点。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