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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节

第416章 腿玩年

每周刷新的角色扮演系统不太对劲 · 快码加编丶 · 4,488 字

  陈升现在感官敏锐,注意到一只白生生的小手鬼鬼祟祟做着什么,抬头瞧去。

  辛茹羽动作一顿,像是被发现的小贼,但她的确不是贼,清纯可人的脸蛋上先是浮起一抹局促,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于是习惯性地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那个……”

  “怎么了?”

  “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要不这盒牛奶给你喝吧?”

  为了让自己的行为显得不那么突兀,她补充道,“人在郁闷的时候,多摄入点糖分和蛋白质,心情能好不少。”

  事实上,陈升看到辛茹羽甜甜的笑容心里的苦闷就已经消解了大半。

  阿姨的网红妆化得再好,微笑训练得再完美,也敌不过十七岁女高的平A。

  更何况,辛茹羽明显不是平A,少说和班长一个规模的。

  注意:此处没有黑艾天帝。

  艾天帝应该也不止A。

  “谢谢。”

  陈升没有拒绝辛茹羽的好意,他早上因为心情不佳,确实没咋吃早餐。

  “嗯!”

  陈升正要接过,忽然看到牛奶盒上已经插了管子,动作一滞,疑惑道:

  “这牛奶你已经喝过了吗?”

  “没没没!”辛茹羽急得连连摇头,脑袋摇得拨浪鼓也似,显然怕被误会自己有什么奇怪的XP。

  陈升见她这么激动,解释道:

  “我以为你在记恨我请你喝红牛那事。”

  “红牛?”辛茹羽眨巴眨巴眼。

  模样呆萌。

  眼里全是单纯。

  显然早已把那些不愉快忘却了。

  陈升心里不由感叹:

  粉笔小辛还真是不记仇啊?

  “没什么,我记错了。”陈升笑笑揭过,朝她伸手。

  辛茹羽也松了口气,用力把牛奶递了过去。

  谁料可能是太紧张了,手指稍稍用了些劲。

  只听吸管口“噗”地一声,一道白花花的奶柱直直射了出来,正中陈升下巴。

  软质牛奶盒被她攥得变了形,吸管口还在一滴一滴地滴着牛奶。

  她下意识把牛奶盒往回缩了缩,像要把刚才那一幕也缩回去。

  陈升张了张嘴,整个人都木了。

  饶是50点绝对力量都没有帮助他反应过来。

  主要辛茹羽人畜无害的,他根本没设防。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辛茹羽猛地低头道歉。

  陈升傻了。

  何意味?

  不是故意的也能精准报复?

  你是这个位面的气运之子吗?

  陈升有点怕了。

  辛茹羽眼看那道奶痕就要顺着下颌滴进他的校服领子里,急得六神无主,劈手夺过他左手边摆着的那包绿色清风抽纸,一连“唰唰唰”地猛抽了好几张,急吼吼地递了过来。

  陈升一看又傻眼了。

  你抽的是我的纸啊!

  抽纸在高中属于软黄金般的存在。

  陈升昨晚才被坑了700大洋,正琢磨着节衣缩食省吃俭用呢,你这一抽就是四五张,擦个牛奶需要这么多吗?

  大户人家的吃穿用度就是不一样哈。

  他怕了,彻底怕了。

  下次再也不敢随便捉弄辛茹羽了。

  “谢谢。”

  他还得谢谢咱呢!

  辛茹羽不会吐槽,陈升替她吐槽了。

  “不用谢。”

  辛茹羽理了理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

  陈升拿纸迅速擦拭一番,而后从辛茹羽手上接过牛奶,猛嘬一口。

  辛茹羽见陈升没有继续怪罪她,脸上的表情终于软了下来。

  她又注视了会儿,没看出陈升有继续玉玉的倾向,这才转过身去。

  一盒牛奶没多少,陈升三两口就解决了。

  转身将牛奶盒朝垃圾桶投出。

  谁知斜刺里探出一只圆润的胖手,凌空截胡。

  谭斌神无月笑脸,眼神在说“还得练”,然后摇了摇手里牛奶盒。

  空的。

  焯!

  哈基升你怎么这么自私!呸!(神鹰脸)

  他愤愤然把牛奶盒砸进垃圾桶。

  陈升心说逆子戏真不少。

  这样的影帝都被埋没在题海里了。

  难怪内娱一直起不来。

  临近早读,柳雨霖匆匆赶到。

  身后跟着汪琪。

  汪琪看一群人趴在桌子上,拍拍手掌,声音清脆响亮:

  “早读啦!都醒醒!”

  “让我听见你们的声音!”

  杨谦模模糊糊抬起头,日常没睡醒头铁顶撞老师:

  “汪姐,你是伍佰吗?自己不读全让我们读?”

  汪琪皮笑肉不笑:

  “杨谦,你花和其他同学一样的学费,坐的却是内场,我都没让你补票。你好意思说老师?”

  “哈哈哈!”

  幸灾乐祸的笑声此起彼伏。

  要论扎心,汪姐向来是稳准狠,精准打击在吃了快一年粉笔灰的杨谦肺管子上。

  杨谦敢怒不敢言。

  汪琪迈步走下讲台,在杨谦课桌前站定,安慰道:

  “不过,你这次英语虽然总分退步了,但试卷我看了,阅读和写作部分都有所提升,丢分都在听力。平时听力训练的时候认真点,很容易提分的。”

  被汪琪认可,杨谦腼腆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忽然感觉这段时间的单词没白背。

  “老师,你错怪我了,这次听力没答好,纯属考场音响太拉了!

  “我平时听力练习已经很认真了,而且晚上在寝室也会练听力的。”

  谭斌一听,大哮:

  “哈哈哈,杨谦你别搞,在寝室听来听去就那么两个单词也好意思?日语单词也是单词是吧?”

  第四大组男生一听,瞬间会意,皆是默契低头窃笑。

  杨谦脸霎时红了,指着谭斌告状:

  “汪姐,谭斌污蔑我!”

  他是嫉妒我有学习资源!

  汪琪没听明白,但对于这种打击同学学习积极性的行为向来是重拳出击。

  她沉声对谭斌道:

  “谭斌,既然你这么闲,待会儿上台来默写,默错一个单词罚抄十遍。”

  谭斌不嘻嘻。

  陈升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只觉得这些逆子吵闹。

  柳雨霖喘匀了气,向右瞅了一眼,感觉陈升今天兴致不高。

  待到整间教室被朗朗读书声淹没,柳雨霖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陈升那紧实的手臂,用假声询问道:

  “昨晚商K玩的咋样?”

  陈升转头,一脸沉静: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你在模仿《无耻之徒》里的卡尔是吧?”

  柳雨霖笑着锐评道,“但你这也太文明了,人家原话是‘I want a fucking lawyer, motherfucker’,你这句‘我的律师’太冷静,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去行政楼找教导主任呢,气势差远了!”

  听到柳雨霖极其标准的英语脏话,陈升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我怀疑你和李轻雾一样,因为我去了商K,以为我去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勾当,所以想尽办法要偷摸骂我两句。

  陈升觉得冤死了。

  比窦娥还冤。

  “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吴京音)!”

  “呵呵呵呵!”

  柳雨霖看到陈升手臂和脸颊紧绷的肌肉线条,终于是没忍住:

  “行行行,这回我承认你演得像行了吧!”

  但看到陈升如此极力掩盖,她愈发好奇他昨晚经历了什么,便又凑近了几分,小声问:

  “所以你昨晚到底咋了?”

  “我被资本做局了。

  “那鬼地方根本不是商K!”

  柳雨霖眉头一挑,笑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在里面看到,有个老板唱歌唱到一半忽然想起那天是他妈十二还是十三周年忌日,于是让经理叫了12个马褂衬衫猛男进来合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把服务员都给唱emo了。”

  “噗!”柳雨霖没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笑音,马尾辫在肩头乱颤。

  “正经人会去商K唱这玩意儿吗?”陈升越想越觉得离谱。

  “商K本来也就是比普通KTV豪华点的KTV吧?我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柳雨霖解释了,陈升却满脸不信。

  超子不会骗人,那地方连公主都没有,肯定不是商K!

  “那你呢?你在里面干了啥?”柳雨霖问。

  “我在里面唱了三个小时歌。”

  柳雨霖:?

  陈升见柳雨霖似乎不信,敲了敲口袋里的手机,说:

  “有视频为证。”

  “就光唱?没有人来陪你啥的吗?”柳雨霖疑惑道。

  陈升冷笑:

  “有啊!有一个女服务员。”

  “就一个服务员?”柳雨霖痛斥,“这服务也太不周到了!”

  “是的,”陈升感觉终于人懂他了,“所以我一气之下,让她全程举着手机给我录视频的。”

  柳雨霖一听,愣住了,半晌才找回声音:

  “她一个人举了三小时手机?!”

  “对。”陈升说,“但我陈升也不是什么魔鬼,她是坐着拍的。”

  他说,“坐着拍三小时一晚上能赚700块,我觉得已经是暴利了。”

  “你花了700块?”

  “对啊!”陈升肉疼。

  柳雨霖强忍着笑,分析道:

  “700块相当于一万五千日元了!”

  “这么多?”陈升对汇率这玩意儿向来只有个模糊概念。

  “那可不!”

  柳雨霖也一副心疼的样子换算起来:

  “一万五千日元可以吃10到15次拉面套餐;

  “讲讲价或许能从大久保带走两位神待少女呢!”

  陈升:?

  陈升一脸错愕:

  “你怎么这么懂?”

  “嘻嘻,想知道吗?”柳雨霖娇俏地眨眨眼,像只诱惑凡人的小狐狸,“要不要以后带你去新宿歌舞伎町开开眼界?保准让你觉得那七百块花得像个冤大头!”

  “别,大可不必!我以后不可能碰这玩意儿了!”

  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打败两次。

  柳雨霖看到陈升这副痛定思痛、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终于是没绷住咧嘴笑了起来。

  陈升见状,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嘲弄,黑着脸问:

  “你为什么要笑?”

  “没笑啊!”

  柳雨霖眨巴眨巴眼,依旧呲着一口贝齿,表情依旧无辜:

  “我只是牙齿湿了,拿出来晾晾。”

  陈升:?

  生闷气归生闷气,但柳雨霖这牙齿真是又白又齐整。

  就是不知道舔起来光不光滑,可惜他不是柳雨霖。

  就在两人狐闹之际,汪琪走了过来。

  她老早就看到这俩家伙在嘻嘻哈哈,正想出言训斥,忽然有点无从下手,因为一个是单科王一个是潜力股。

  不过看样子,柳雨霖似乎是在嘲笑陈升?

  这不太好,同学之间应该和谐相处。

  于是她开口阻止道:

  “柳雨霖,注意纪律,别嘲笑同学。”

  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让柳雨霖愣住了:

  “老师我没……”

  话未说完,头就挨了一下敲。

  力度拿捏得像是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小奶猫。

  她轻声嗔道:

  “别贫嘴,好好记单词。”

  “我记完了。”

  “记完就看点英语阅读,你这次就作文扣了一分。”

  汪琪其实也有点不知道该咋说了,她当年英语考149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好的老师,我马上看,争取下次考150!”

  英语150倒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目标,比起语文要简单得多。

  “嗯。”汪琪欣慰地点头,不愧是她的课代表,觉悟就是高,“有功夫也辅导辅导陈升,他语法那块特别薄弱。”

  “好的!”柳雨霖脆生生地应下,嗓音甜得发腻。

  汪琪转头给了陈升一个无奈的眼神。

  为师只能帮你到这了,别天天招惹人家!

  陈升立马会意,装模作样拿出单词本。

  汪琪走后,柳雨霖左手支颐,右手转着笔,视线越过桌子缝隙,盯着陈升的侧脸,唇畔抿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笑意。

  陈升瞥她一眼,总感觉这人刚刚被汪姐夸了,现在有点嘚瑟。

  确实如此,柳雨霖注意到陈升看过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拿起笔飞快在便利贴上写了个大大的“149”。

  然后拿起来,展示给陈升看。

  甚至还得意地弹了两下。

  陈升瞄了一眼,回以冷笑。

  只见他悄然挺直腰背,脖子也拉得老长,不紧不慢地撕下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写上130——这是他数学的分数,放在两人课桌的交界处。

  柳雨霖看了一眼。

  但还没完。

  陈升又继续写了一张129,这是他语文的分数,放在刚刚那张便利贴的下面。

  柳雨霖飞快眨了两下眼,侧首看向陈升。

  陈升这回速度又加快了,接连写了三张纸条,依次整齐摆放好。

  完事还极其浮夸地扬起下巴,紧了紧不存在的温莎结,摇头晃脑。

  扑哧!

  柳雨霖这下看懂了。

  陈升在学《憨豆先生》里考试前和邻座比谁文具多那段。

  不得不说,那股嘚瑟滑稽的神韵学得很到位。

  看得她死死捂住嘴,把笑声都笑没了。

  只剩下香肩在剧烈起伏。

  陈升这笨蛋……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柳雨霖眼角噙着丁点晶莹的泪珠,微微仰头,看向陈升清隽的脸庞。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全身上下仿佛有细密的电流在爬。

  为了缓解这股让人腿根发麻的悸动,她忍不住把腿伸到陈升桌子底下。

  脚尖似有若无地擦过陈升的鞋边,这种隐秘的触碰让她心跳超速。

  陈升见状,微微挑眉,心忖柳雨霖也不行啊,早上稍微跑两步,这会儿腿就酸了。

  他稍稍往右又挪了点,给柳雨霖腾出位置。

  柳雨霖一瞧,柳眉轻轻蹙起,心里原本那点旖旎瞬间变成了小小的置气:

  他干嘛要躲啊?

  这么害羞?

  她银牙暗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不做二不休,又更加大胆地把脚伸直了些。

  陈升余光瞥见那对又直又长的腿子,心脏蓦地咯噔一下。

  很喜欢间桐慎二的一句话:

  腿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