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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0 节

第384章 易燃易爆李轻雾

每周刷新的角色扮演系统不太对劲 · 快码加编丶 · 4,127 字

  陈升感觉李钿秋这提议不错。

  正好有的股市他没资格进场,让李钿秋来操作反而省心。

  他只要坐等收钱就行了。

  陈升:可以是可以,但要是偷偷跟我,亏了可别怨我哈

  李钿秋:不会怪你,反正是你问我借的钱。

  哇,黑心资本家!

  吃人不吐骨头!

  只做无本万利的买卖!

  吐槽归吐槽,但他有未来视,铁定不会亏,便也欣然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随后,他发过去几支股票的名字。

  李钿秋也是懂行情的,越看黛眉皱得越紧。

  陈升发来的名单,和她最近关注的几支潜力股不谋而合。

  比如她最近注意到锂电材料VC价格异动,xx锂电估计会迎来不小的涨幅;光伏板走强,xx科技高溢价并购,引发资金的狂热追捧,估价短期内也会有大幅上涨。

  她有想法在游资疯狂拉升前建仓。

  而陈升这随手一发,虽然没有任何依据,却潜移默化地让她坚定了加仓的想法。

  Fortune favors the bold.

  幸运会眷顾勇者。

  陈升一开始没敢问李钿秋借太多,只向她要了20万,哪怕中间出什么意外,他后续也能还得起——虽然出意外的概率很小,但他一向谨慎。

  结果李钿秋比他胆子大得多,直言既然下定决心玩,就好好过把瘾,便多买了20万,算她自己的,亏了依旧只要他还20万,赚了她只多拿两成。

  陈升大喜。

  这就是富婆的魄力!

  他选的那几只股票,涨幅都超过了30%,怎么都不会亏。

  他打算待会儿去拼夕夕上物色几个钢丝球。

  随后二人又聊了会儿近况。

  李钿秋一直没听到陈升提她妹妹李轻雾。

  想来小曼刚转过去,没读两天又去集训了,两人交集很少吧。

  李钿秋算了算,也差不多有一个月没和陈升见面了,下周刚好两边都有时间,她打算去一趟潇湘。

  顺便看望一下不是很欢迎她的妹妹李轻雾还有弟弟李锦年。

  陈升把股票的事搞定,舒舒服服看了两章新更的小说。

  可惜作者短小无力,没一会儿便看完了,索然无味。

  瞄一眼时间,差不多到了进校的点。

  陈升不知道隔壁几个女生要学到几点,便先一步去了学校。

  教室里,明天就要考试的缘故,不少学生都提前到了教室自习。

  赵宇航本来在看自己的错题,谭斌非要拉着他给他讲周六晚上和陈升在云顶的鏖战。

  “我跟你说,哈基升这个逼是真的脏!看我水晶玫瑰快收菜了,故意空城断我连败!我本来要三星盲僧的!”

  赵宇航刚想抨击谭斌玩不起的态度,抬头瞧见陈升这会儿正好到了教室,便伸手招呼道:

  “陈升,谭斌说你下棋手段肮脏!”

  陈升放下书包,一听,逆子还在为收菜失败的事耿耿于怀,坐下笑问道:

  “你知道吗?当年诸葛丞相用空城计就是为了断司马懿的连败。”

  谭斌:?

  赵宇航煞有其事地摩挲下巴,“原来是这样?!”

  陈升进一步对谭斌道:“你但凡懂点野史,就应该像司马懿那样,及时撤兵!这样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谭斌一听,茅塞顿开,用力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

  “对啊!我当时应该把人下了不开水晶玫瑰的羁绊才对的!这样就不会断连败了!”

  他热泪盈眶地看向陈升,“对不起哈基升,我错怪你了!”

  陈升摆摆手:“言重了,子不教父之过。不怪你。”

  谭斌转头看向赵宇航,一指陈升:“赵宇航,他骂你。”

  赵宇航不吃谭斌的离间计,拍拍他的课桌,语气深沉得像教导主任:

  “你陈叔叔说得没错!马上考试,你收收心别整天想游戏了。上次的《出师表》你背明白了还玩?”

  “出师表是不是太长了?我感觉老师也背不出,铁定不考的!”

  谭斌斜了赵宇航一眼,小手一背,打算开摆。

  马忠明程鑫这会儿先后走过来。

  程鑫一屁股坐下,生无可恋道:

  “出师表确实折磨人,我背来背去就只记得‘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马忠明靠在程鑫桌边赞同地点点头。

  赵宇航看向陈升,一脸好奇地问道:

  “欸陈升,你语文这么好,有没有什么背书小窍门?”

  陈升摇摇头。

  他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背书主要也是靠理解和死记的。

  谭斌这会儿得意地哼哼两下,说:

  “我有好方法,你要不要听?”

  谭斌语文也挺好的,赵宇航一听,立马来了兴趣。

  “什么?”

  谭斌得意地哼哼起来,说:

  “像出师表这种文言文,你把它翻译成白话文就好记很多。”

  “比如?你翻译一个?”赵宇航挑了挑眉。

  “比如《出师表》,它的意思是这样的:”

  谭斌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道:

  “侄子啊,你爹死得早,把你交给我,我就是你爹,饭在锅里,水在缸里,钱在抽屉里,我带你赵叔、兴弟、苞弟他们找曹贼干仗去了。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光顾着玩,要按时写作业。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费叔、董叔他们,我知道你不如你爹,但你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爱你。”

  赵宇航:?

  周遭的人一听,皆是奶龙捧腹,笑得东倒西歪,只留下突然多了一堆叔叔和爹的赵宇航在原地发愣。

  约莫半小时后,谭斌夹着双腿,蛄蛹且内八地从厕所回来,身后跟着赵宇航。

  这会儿教室里人差不多到齐了。

  副班赵宇航开始指挥布置考场座位。

  教室里只能留六行五列。

  书籍也要全部搬到柜子里,放不下就得放外面。

  没有来得及清理的学生叫苦连天,问候学校族谱。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学生看教材作弊呢?试卷上的题目,教材里也妹有啊!”

  “就是,与其让我们搬书,不如多安排两个监考老师有用。”

  “不过真的有人在平时考试上作弊吗?没意义吧?”

  “这还真不好说,上次老班不是提过这次考试会涉及升降班吗?有了利益,肯定就会有想钻空子走后门走捷径的人!”

  “……”

  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座位总算是摆好了。

  柳雨霖和陈升都坐在最后一排,两人隔了得有一张课桌的距离。

  即使这样,柳雨霖还是把她的腿笔直地伸了过来。

  深蓝色的校服裤管顺着她小腿的线条垂落,在膝盖处微微绷紧,布料底下隐约透出修长的轮廓,一直延伸到脚踝处。

  那里裹着一双浅米色的船袜,袜口微微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脚侧边缘细白的皮肉和纤细的脚踝。

  “别担心,我的腿不会突然变长变短的,你之前量的尺码一直有效的!”

  陈升这会儿子意识到自己看得有点入神了,抬头对上柳雨霖狡黠又妩媚的眸子。

  他强行挽尊道:“没,我是在想,从你的腰到你的脚,打车要花多少钱。”

  “哈哈哈!”

  柳雨霖一听,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笑够了,她水灵灵的大眼滴溜一转,抿紧唇瓣,“滋啦”一声扯着椅子往陈升那边挪,不打招呼地贴了过去,然后压低声音道:

  “说到开车,有没有考虑去考个驾照?”

  “你怎么和汪姐问的一样?”陈升微微有些惊异。

  “是吗?”柳雨霖眨巴眨巴眼,“老师都这么说,那你不是更应该去考一个了?”

  “嗯……主要我觉得我现在用不上。”

  “怎么会用不上!”柳雨霖撑着脑袋看着他,“万一我们以后要拍外景,这么多道具器材,坐地铁打滴滴多不方便呀!”

  “话是这么说,但我现在也没车呀!”

  “我有啊!”

  陈升闻言,一脸震惊:

  蛙趣,柳大小姐现在就有车了?!

  柳雨霖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显摆,当即解释起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借我小姨的!她有很多车平时都不开的!借一辆她发现不了!”

  万能的小姨是吧?

  不过,为什么你借还会怕被发现?

  玩GTA5是吧?

  吐槽归吐槽,柳雨霖的提议倒是没有问题。

  “嗯……那我找时间去报个驾校吧。”

  “嗯嗯!”

  柳雨霖听到陈升答应了,欣喜地点点头,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陈升好奇道:“你不复习吗?”

  柳雨霖撅起小嘴夹着笔,瓮声瓮气地嘟囔道:

  “今天学一天了,累,想下棋,下午全被你赢去了。”

  陈升一听,爽了。

  下午四人玩了三把跳棋,他全胜。

  “但我们教室没跳棋。”

  “玩五子棋怎么样?”

  “那你更赢不了我了。”

  “呵呵,”柳雨霖撸起袖子一脸不服输,“来试试!”

  “来!”

  这次陈升也是完全没有放水,以10:0拿下了柳雨霖。

  以卧龙之力击碎柳雨霖的棋圣梦。

  弄得柳雨霖有点怀疑人生。

  气不过地把画满了圈圈圆圆的草稿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然后老老实实缩回座位复习。

  这何尝不是一种劝学呢?

  提到劝学,陈升想起了李轻雾。

  明天就要考试,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来参加晚自习。

  李轻雾来了,但后悔来了。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偏头抵着玻璃窗,心情有些烦闷。

  这次联考完要开家长会,如果考砸了,别说和陈升的赌约,她老爸那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李轻雾你的作业。”组长肖梓诺走过来,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故意带上了些严苛。

  李轻雾正烦呢,抓着头发脑袋也不抬,直截了当地回了一句:

  “没写。”

  肖梓诺眉头一皱,推了推眼镜,拿出那副公事公办的班长架势:

  “那我把你名字交给老师了。”

  “你交吧。”

  李轻雾也不在乎被老师训,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书包,一脚把椅子踢进课桌底下,在肖梓诺愕然的注视中,风风火火跑出了教室。

  她打算赶回去再看一下那几块比较薄弱的知识点,不懂的还可以抓紧时间问问陈升。

  巧的是,路过校内便利店时,她刚好看到了陈升。

  “陈升?”

  柳雨霖今天被她外婆接走了,辛茹羽也被妈妈接走了。

  陈升没打算一个人上晚三,这会儿正在便利店买橡皮,原本剩下的那一小截橡皮和柳雨霖下五子棋用完了。

  听到一个清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转头看去。

  “李轻雾?”他语气惊异,“你回来读书了?”

  李轻雾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白眼,“我在外面也有在读书好吧!”

  “哦哦。”

  “而且集训一点也不比你们轻松好吧!”

  “哦哦,我的我的。”

  李轻雾看在陈升天天给她辅导答疑解惑的份上,不追究他歧视特长生这件事了,转而随口问道:

  “你在这干嘛?”

  “买橡皮。”

  “哦。你这么一说……”

  李轻雾记起自己的橡皮丢集训的地方了,索性顺手也买了一块。

  陈升瞄了她一眼,感觉她微微有点喘,便问:

  “我看你刚刚走得有点急,待会儿还要回培训机构?”

  “咋可能!都多晚了还上课?我嗓子捐给学校得了呗!”李轻雾炸毛似的反驳。

  “不是你说你不轻松的吗?反应这么大干嘛?”

  “还不是你老是压力我!”

  “我压力你什么了?”陈升一脸无辜。

  李轻雾给了他一个“你自己心里清楚!”的眼神。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校门口的小径上。

  这会儿正是校领导坐着专车缓缓撤离的时候,两盏晃眼的氙气大灯慢吞吞地从路中间滑过。

  陈升继续刚才的话题,随口问道:

  “那你走那么急干嘛?”

  李轻雾可不想说自己在努力回应老爹的期待。

  这算是中式含蓄教育背景下,子女特有的亲密羞耻,也可以叫做家庭情感表达尴尬症。

  “没什么。”

  陈升听出她语气里的烦闷,出于好奇,对她使用了一次未来视。

  画面铺开,场景有些模糊,依稀辨认出是一间装饰还算讲究的客厅。

  李轻雾正和一个身高比她矮些,但穿得还算体面的男人起了争执。

  父女吵架?

  正想着,下一秒他看到李轻雾似乎是被逼到了临界点,用力把男人往后一推,对面是水房,门不知为何没关紧,男人踉跄后退,一时没站稳,直直向后栽去,脑袋磕在高高的门槛上。

  然后失去了意识般,一动不动。

  画面在此戛然而止。

  看完,陈升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