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跟我走把(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1.3万 字
瓦勒莉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专业的冷静。“当然,跟我来吧。”她对安娜说道。
安娜却像是被请求做出了巨大牺牲般,紧张地望着四周。她后退一步,声音微颤但坚定,“不…不用麻烦了。我…我没事。”
“安娜。”吴良走近她,试图缓和气氛,“这是为了你好。我们所有人都经过了检查。这是基本的安全措施,请理解。”
但安娜依旧警惕高昂,仿佛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不!我只想待在这里,在你们身边。别处我都觉得不安全。”
塞米特忍不住插话:“看吧!这就是信任问题!”
“塞米特!”杰森厌恶地瞪他一眼,“给人家点空间好吗?”
吴良轻轻叹息,“好吧,如果让你感到更加舒服的话……”他转向瓦勒莉,“抱歉瓦勒莉,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瓦勒莉摇摇头表示理解,并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约瑟夫搭上肩头笑道:“放宽心啊小姑娘。在这个团队里面没有谁会伤害你的。”他故意拿出自己最温和的声音尝试缓解紧张情绪。
“可…可如果有人突然变成丧尸怎么办?”安娜小声问道。
“哈!”杰森忍俊不禁,“那我们就只能亲手送他们上路啊。别担心,在场每个人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比起丧尸来说,我们更应该担心彼此之间失去信任呢。”
听到杰森如此直白而又幽默的回答,安娜竟然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
吴良见时机已到,再度开口:“所以呢,安娜?给我们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我们并非无理取闹,只是...在这种环境下,小心驶得万年船.”
瓦勒莉最终无奈地退了一步,吴良只好亲自挽起袖子。“安娜,看来只能我来了。别紧张,我手法还算温柔的。”他试图用幽默缓解气氛。
安娜虽然依旧紧张,但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下,终于点了点头。吴良轻轻为她检查时,发现她的腿部有明显扭伤的迹象。
“这怎么可能?”吴良不禁皱眉,“你怎么没感觉到痛?”
安娜神色复杂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塞米特立刻跳出来:“这太可疑了!难道…”
“塞米特!”约瑟夫再次打断他,“别总是往坏处想。”
吴良没有理会旁边的争论,专心给安娜处理伤口。但他注意到,在消毒药水接触伤口时,安娜竟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真的没感觉吗?”吴良忍不住问。
“真、真的。”安娜声音微弱,“或许是之前逃命时太过紧张...”
杰森冷笑一声:“或者我们中招了?谁知道呢。”
吴良完成包扎后站起身来,“行了。先这样吧。大家也别太钻牛角尖。”转而对安娜说,“如果感觉哪里不对劲,请立即告诉我们。”
吴良环视了一圈紧张的众人,轻声说道:“大家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得找到离开这儿的路。”他的话仿佛给了大家一丝希望,在这无尽杀戮与丧尸横行的都市学院中,每个人都渴望着逃离。
翌日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团队成员已经收拾好装备准备出发。吴良检查了一遍所有人的装备后,领头走在最前面,“记得跟紧我,我会边走边做标记。”
“老大,你确定这条路能出去吗?”塞米特忍不住问道。
“有信心点!”约瑟夫打断他,“吴良比谁都想活着离开。”
他们穿过废弃教室、图书馆和实验楼,在墙上留下简单易识别的标记。突然间,一个腐烂的手臂从角落伸出来抓向安娜。
“小心!”杰森迅速挥刀斩下那只手臂,并拉回安娜。
“多谢。”安娜脸色苍白地说道。
塞米特冷哼一声,“总觉得你就是麻烦制造机。”
“闭嘴!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吴良厉声制止。“继续前进。”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校园里。突然之间,一群丧尸从前方涌来。“该死!怎么办?”
“战斗!”约瑟夫毫不犹豫地喊道。
接着便是密集的打斗声和丧尸惨叫。团队成员背靠背作战,将涌来的丧尸一个接一个击倒。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合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此时,“看我的!”安娜突然挺身而出,在她手中那把普通铁锤竟展现出惊人力量。每次挥动都能精准击碎丧尸头颅。“我也要保护大家!”
战斗结束后,众人对安娜刮目相看。“没想到啊…”塞米特语气里带着少许歉意和敬意。
吴良微笑着拍了拍安娜肩膀,“干得好。”转而对其他人说:“继续前进!”
在穿越一片废墟后,团队意外地发现了一处未被彻底洗劫的仓库。“看那儿!”吴良指着前方,“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真是太棒了!”约瑟夫兴奋地冲了过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他们进入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物资:食品、医疗用品、甚至还有几件稀缺的武器。“这简直就像是末日中的宝藏啊!”杰森边说边拾起一把锋利的长刀。但就在大家忙于搜寻和打包物资时,杰森突然感到手臂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低头查看自己昨天被丧尸咬伤的地方,只见伤口周围出现了不寻常的红肿和黑色斑点。血清...似乎没能完全发挥作用。
“怎么了?杰森。”安娜注意到他异样的动作。
“没、没事。”杰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只是有点发炎。”
但心里明白,这绝不仅仅是发炎那么简单。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内心深处正在蔓延开来的恐惧——如果变成那些东西之一...
就在这个念头冒出的瞬间,杰森视野里的画面突然凝固了。
不,是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
瓦勒莉弯腰拾取医疗包的动作定格在半空,她的灰色长发像被无形的手托起,悬停在肩头几厘米处。约瑟夫推着一箱罐头正要转身,肌肉线条紧绷着固定成雕塑般的姿态。塞米特正在检查一盒压缩饼干,手指捏着包装边缘,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贪婪和警惕,那些细微的纹路全都静止在皮肤表面。
杰森想要开口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最基本的吞咽动作都无法完成。眼球还能转动——这是他唯一能确认的自主行为——他看到仓库入口处射入的阳光中悬浮着无数尘埃微粒,它们本该在气流中无序飞舞,此刻却像被钉死在玻璃板上的标本,一动不动。
然后,杰森的视线落在了安娜身上。
她就在自己面前两步远的位置,还保持着刚才询问时微微前倾的姿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他,瞳孔里倒映着仓库顶棚漏下的光线,但那些光线现在失去了所有波动,像冻结的琥珀。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粉色舌缘。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因为刚才战斗时的动作还在飘扬,此刻定格成海浪卷起的瞬间,每一缕发丝都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安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连体服,因为物资搜寻而解开了上半身的扣子,里面是件白色的紧身背心。那件背心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合着她胸口的曲线。杰森能看到背心下方胸型的饱满轮廓,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不,现在呼吸也停止了——应该在起伏的弧度,此刻凝固成诱人的曲线。连体服的腰带系得有些松垮,胯部位置因为弯腰而绷紧,勾勒出浑圆的臀部形状。
杰森的思维在努力运转。时间停止?这怎么可能?是新的丧尸能力?还是...
脚步声从仓库另一侧传来。
吴良悠闲地踱步过来,手里拿着那把造型奇特的神器“迪迦”。他的嘴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视线扫过凝固的众人,最后停在安娜身上。
“看看这是谁。”吴良走到安娜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金发,那缕头发就保持着被挑起的姿态悬在半空,像金色的蚕丝。“我们的小英雄安娜,刚才战斗时的表现真是亮眼呢。”
他用手指划过安娜的脸颊,从颧骨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皮肤触感温热而细腻,因为汗水微微有些湿滑。吴良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片刻,感受着温度从指尖传导过来。
“这么漂亮的脸蛋,配上这种战斗天赋,真是可惜了。”吴良俯身凑近安娜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他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扩张的毛孔。“如果是在和平年代,你应该会成为学校里受人追捧的拉拉队长吧?穿着短裙在球场边加油,金色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男生会为你疯狂。”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划过安娜的脖颈。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能感觉到颈动脉原本应该跳动的位置现在一片死寂。吴良用拇指按住那片皮肤,想象着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时的搏动感。
“但现在...”吴良的手指解开了安娜连体服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深蓝色的工装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现在是末日了。漂亮脸蛋和好身材不再是资本,反而可能成为负担。”
背心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出汗而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吴良能看到那是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边缘有细细的白色蕾丝装饰。他用指尖勾住背心的下摆,轻轻向上撩起。
安娜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平坦紧实的小腹,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因为长期运动而隐约可见的马甲线从两侧向中间收束,在肚脐上方形成一个漂亮的V形。肚脐小巧而深邃,周围的皮肤微微凹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吴良的手掌按了上去。
触感温热而光滑,皮肤因为汗水的缘故有些湿黏。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安娜的小腹,能感觉到那层肌肉的紧实感,还有皮下脂肪的柔软弹性。他用拇指在肚脐周围画圈,指尖陷入那片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但在时间停止中,那些红痕不会扩散也不会消退,只会凝固在那里。
“战斗的时候肌肉绷得这么紧,现在倒是柔软下来了。”吴良自言自语,手掌继续向上移动。
背心被推到胸罩下方,露出整个腹部和肋部。安娜的肋骨轮廓清晰但不突兀,每一根都恰到好处地隐藏在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下。吴良的手指顺着肋骨缝隙滑动,从侧腰一直抚摸到腋下。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能看到细微的鸡皮疙瘩——或者说,本该出现的鸡皮疙瘩,此刻以潜在的形态凝固在毛孔深处。
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了左胸。
隔着那层运动内衣,能明显感觉到乳房的饱满和重量。吴良的掌心完全陷入那片柔软,手指陷入乳肉边缘,感受着那团脂肪和腺体组织的弹性。他用力按下去,乳肉向四周溢开,从指缝间挤出饱满的弧度。松开手时,乳肉缓慢回弹——不,不是回弹,是在时间停止中保持着被挤压后的变形状态,像一个被按出指印的柔软面团。
吴良解开运动内衣前扣。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两只乳房从内衣中弹出一—当然不是真的弹出来,而是在时间停止中保持着刚解放瞬间的姿态。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形饱满圆润,像倒扣的玉碗,顶端是粉嫩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那乳头原本应该是柔软的状态,但因为刚才战斗的紧张和体温升高而变得硬挺,像两颗粉色的珍珠镶嵌在乳晕中央。
乳晕的颜色很浅,是淡淡的樱花粉,边缘逐渐过渡到周围白皙的皮肤。乳晕大小适中,直径大约四厘米,表面有细小的凸起颗粒,那是蒙氏腺的开口。吴良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转。
触感坚硬而富有弹性,橡胶般的质感,但更加细腻。他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尖端,那粒小小的肉粒就在指尖下变形,从圆形被压成扁状,松开后又恢复原状——不,是在时间停止中保持着被捻转后的姿态。
“真漂亮的奶子。”吴良评价道,另一只手也解开了右胸的内衣扣。
两只乳房都暴露出来,对称地挺立在胸前。因为安娜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乳房的重量使它们微微下垂,形成一个自然的重力曲线,但整体依然饱满挺翘,乳尖朝前微微上翘。吴良用双手同时握住两只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乳肉,拇指按压在乳头上。
他用力揉捏,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软腻而富有弹性,像装满水的气球,但更加紧实。指尖能感觉到皮下组织的细微结构,脂肪小叶分散在腺体组织中,形成独特的韧性质感。吴良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被推向两侧,中央形成深深的乳沟。
“这么战斗都不晃,乳房的弹性保持得真好。”吴良低头凑近,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他用舌尖舔舐乳头表面,感受着那些细小的颗粒在舌面上摩擦的质感。唾液在乳头周围涂抹开,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吴良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不轻不重地施加压力,那颗粉嫩的肉粒在齿间变形,像一颗被含住的糖果。
吸吮的同时,他的右手顺着安娜的身体向下移动。
工装连体服的腰带被解开,拉链被拉开。吴良将手探入裤子内侧,隔着内裤抚摸小腹下方。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和吸吮而微微湿润——当然,在时间停止中,湿润不会扩散,只是以液体的形态凝固在内裤布料上。
他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向下拉扯。
安娜的下体逐渐暴露出来。
首先露出的是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阴阜,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根毛发,是标准的白虎。阴阜饱满圆润,像一个小山丘,顶端是微微分开的两片大阴唇。大阴唇的颜色和周围的皮肤相近,是淡淡的粉白色,表面光滑细腻,能看到细微的褶皱纹理。
吴良用手指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的结构。
小阴唇是鲜艳的嫩粉色,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从大阴唇的保护中探出头来。小阴唇不算很长,但肥厚饱满,边缘有细腻的褶皱,此刻因为身体处于静止状态而微微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缝隙上方是豆粒大小的阴蒂,被粉色的包皮覆盖着,只露出顶端一个粉嫩的小点。
“原来是白虎。”吴良用食指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尖下变形。“这么干净,平时就有打理的习惯吧?”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小阴唇的缝隙。
触感温热而湿润,内壁的软肉紧密贴合着手指。吴良的食指缓慢插入,感受着阴道口的紧致感。那圈肌肉环紧紧箍住手指,像一个小小的吸盘,富有弹性地抵抗着入侵。
“这么紧...”吴良喃喃自语,手指又深入了一节。
阴道内部的感觉更加清晰。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肉环,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每一次移动都会刮擦过那些敏感的突起。吴良能感觉到内壁的温度比外面更高,湿热得像一个微型的温泉,粘稠的爱液已经分泌出来,在时间停止中保持着刚分泌时的状态,像一层透明的胶质涂满内壁。
他弯曲手指,指腹在某个位置按压。
那里是阴道前壁,大约三四厘米深的地方,有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比周围的组织更加敏感。吴良知道那是G点,他轻轻按压那片区域,感受着那里组织的厚实感和弹性。如果是在正常时间流动中,这个动作应该能让安娜发出呻吟,身体颤抖,但现在一切都凝固着,只有吴良的手指在那片温热的湿滑中探索。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凝固在半空中。吴良看了看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既然时间还充足...”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
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吴良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几下,让润滑更加充分。然后他走到安娜身后,调整她的姿势。
因为时间停止,安娜的身体可以任意摆布而不会倒下。吴良让她保持站立,但腰部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旁边的货箱上——这个姿势原本应该是她自己做出的,但在时间停止中由吴良完成。工装裤被褪到膝盖处,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吴良将龟头顶在安娜的阴道口。
那个小小的洞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黏膜向外翻出一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用龟头在那片区域摩擦,马眼处的前列腺液涂抹在阴唇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刚才战斗时那么英勇,现在倒是很乖嘛。”吴良笑着说,腰部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
即使有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能感受到强大的阻力。阴道口的肌肉环紧紧箍住龟头,像一个小小的橡皮圈,富有弹性地抵抗着入侵。吴良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撑开到极限,黏膜向外翻卷,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
他停顿一下,感受着入口处的紧致感,然后继续挺腰。
阴茎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细小的肉环被粗大的肉棒碾平,向两侧推开,内壁的黏膜紧紧贴合着阴茎表面,每一道纹路都在摩擦中传递着触感。吴良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一两度,湿热得像浸泡在温水中,粘稠的爱液在肉棒和肉壁之间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当然,在时间停止中,声音也被凝固了,但这触感带来的想象让那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
当阴茎完全插入时,吴良的腹部紧贴着安娜的臀部。他能感觉到两人皮肤接触处的温热,还有安娜臀肉的柔软弹性。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障碍物上——那是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此刻紧闭着,抵抗着进一步的入侵。
吴良开始抽插。
第一次拔出时,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吸吮着肉棒表面,不想让它离开。当龟头退到阴道口时,那圈肌肉环又紧紧箍住冠状沟,像一个小小的橡皮圈卡在那里。再次插入时,内壁的软肉被重新推开,黏膜摩擦着阴茎表面,带来细腻的刮擦感。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团柔软的肉环被顶得凹陷,然后又弹性回弹。每一次拔出,阴道内壁的褶皱都会紧紧吸吮,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爱液在交合处被搅拌成白沫,堆积在阴唇周围,又在抽插中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吴良一手扶着安娜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背心揉捏她的乳房。那只乳房在掌中变形,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硬。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粗大的阴茎在粉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黏膜。
“平时装得那么清纯,小穴倒是很会吸嘛。”吴良在安娜耳边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是不是其实很想要?战斗的时候肌肉绷得那么紧,下面也在流水吧?”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次都深入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那个小小的肉环被顶得一次比一次凹陷,像要被撑开的门户。吴良能感觉到安娜的阴道内部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内壁的蠕动更加剧烈,褶皱收缩的频率加快,爱液分泌得更多,整个通道变得更加湿热滑腻。
“是不是要到高潮了?”吴良加快了速度。“可惜你现在感觉不到,不过等时间恢复...你会发现自己双腿发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会有一阵阵的快感从子宫里涌出来...”
他继续撞击,每一次都全力以赴。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摩擦,龟头的棱角刮过G点的位置,那个粗糙的区域被反复刺激。吴良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开始松动,一股热流在睾丸中积聚,准备喷涌而出。
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吴良突然拔出阴茎。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小穴中抽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想象中的声音。龟头暴露在空气中,表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浊的泡沫,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安娜的阴道口因为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黏膜向外翻出,能看到里面湿滑的红色肉壁,还有一小股爱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在时间停止中,那滴液体悬在半空,像一颗晶莹的水珠。
吴良走到安娜面前,将还在勃起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龟头顶在安娜微张的嘴唇上,轻轻摩擦。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因为之前的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头。吴良将龟头塞进唇缝,顶开牙齿,探入口腔。
口腔内部温热而湿润,舌头柔软地垫在下方。吴良用龟头在舌面上摩擦,感受着那些细小的舌苔颗粒的刮擦感。然后他深入喉咙,龟头顶到了软腭的位置,那里更加狭窄而敏感。
他模拟着口交的动作,腰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安娜的口腔中进出。虽然时间停止中不会有真正的吸吮和吞咽,但口腔内部的结构本身就提供了足够的刺激——舌头的柔软,上颚的坚硬,牙齿的轻微刮擦,还有喉咙深处的紧窄。
吴良闭上眼睛,享受这种单方面的侵犯快感。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安娜的下体,揉捏阴蒂,两根手指插入阴道,快速抽插。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想象让他更加兴奋,精关的束缚越来越松。
终于,他按住安娜的后脑,让喉咙含得更深,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股浓厚的白浊液体射入安娜的口腔深处,填满她的喉咙。在时间停止中,那些精液凝固成胶状,堆积在咽喉和食道里。吴良连续射了七八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
他拔出阴茎,龟头上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安娜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肿胀,嘴角挂着一丝凝固的白浊液体。吴良用拇指抹掉那滴精液,然后在她脸上擦了擦。
“好了,玩得差不多了。”吴良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安娜站在货箱前,上半身的背心被撩到胸上,两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更加挺立。下半身的工装裤褪到膝盖,白皙的臀部和大腿完全裸露,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滑的红色黏膜,一股爱液正从深处流出,挂在大腿内侧。嘴角挂着精液,喉咙里填满了白浊的液体。
周围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凝固状态。瓦勒莉弯腰的动作,约瑟夫推箱子的姿态,塞米特检查饼干的表情,还有杰森那凝固在脸上的痛苦和恐惧。
吴良开始收拾现场。
他先帮安娜整理衣物——将背心拉下盖住乳房,扣好工装连体服的扣子,拉上拉链,系好腰带。但内裤和裤子他没有完全提上去,只是拉到合适的位置,让阴道口依然微微暴露,爱液可以继续流出。这样等时间恢复时,安娜会首先感觉到下体的湿润和不适,然后是喉咙里的异物感,最后是全身各处被侵犯的残留触感。
嘴角的精液他也没有完全擦干净,留下一点点痕迹,像是不小心沾到的食物残渣。喉咙里的精液他没办法取出——那会太麻烦,而且安娜醒来后吞咽下去也不会立刻发现异常,只会觉得喉咙不舒服,有奇怪的粘稠感。
乳房上的指痕和红印会在时间恢复后逐渐显现,阴部的肿胀感也会慢慢袭来。但这些都需要时间,等到安娜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吴良已经可以置身事外了。
“差不多该结束了。”吴良看了看仓库入口处的阳光,那些凝固的光线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像冰面即将破裂前的裂纹。
他走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摆出准备说话的姿势——“好啦!大家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吧?”
时间恢复。
光线重新流动,尘埃开始飞舞,声音重新涌入耳朵。
吴良开始组织撤离,“我们不能在这儿停留太久。”
安娜猛地咳嗽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捂住喉咙。一股粘稠的液体从食道涌上来,她努力吞咽回去,但舌尖已经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不适感——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是刚经历了剧烈的运动后分泌了大量汗液,但又比汗液更加粘稠。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下,温热而滑腻。
她低头查看,工装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内裤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更奇怪的是,乳房传来隐隐的胀痛感,乳头在背心和胸罩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移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安娜,你怎么了?”杰森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安娜立刻站直身体,试图掩饰双腿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微微抽搐,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强烈的刺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来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出。
“可能是有点累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刚才战斗太紧张了。”
但心里明白,这绝不是疲惫那么简单。喉咙里的粘稠感,下体的湿润和抽搐,乳房的胀痛,还有全身各处隐隐传来的被触摸的残留感——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有人对她做了什么。
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有人侵犯了她。
安娜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指尖沾到一点白色的粘稠物。她偷偷看了一眼,心头一沉。那是...
“对对对!赶紧走吧。”塞米特迫不及待地推促道。
安娜迅速擦掉嘴角的痕迹,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上队伍。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日里,队友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她说出自己被看不见的人侵犯了,大家会怎么想?会相信她吗?还是觉得她疯了,产生了幻觉?
而且...如果那个侵犯者就在队伍里呢?
安娜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背影。吴良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瓦勒莉在旁边清点物资清单,专业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约瑟夫推着载满物资的小推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塞米特警惕地环顾四周,像是在防备丧尸,又像是在观察每个人的状态。杰森...杰森的状态最糟糕,脸色苍白,手臂上的伤口红肿得更加明显了。
会是谁?
回程路上,每个人都沉浸在找到物资带来的喜悦中,唯有杰森默默承受着身体逐渐加重的负担,而安娜则默默承受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负担。她试图保持正常速度跟上队伍,并小心掩饰自己身体各处传来的异常感觉——下体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乳房乳头的敏感刺痛,喉咙里残留的异物感,还有内心深处不断蔓延的恐惧和羞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混合着某种更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走一步,那些液体就会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摩擦,带来湿润而滑腻的触感。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行走,以免布料过度摩擦已经敏感肿胀的阴唇。
更让她恐惧的是,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像是身体在渴望什么被填满。子宫在轻微收缩,一阵阵热流从深处涌出,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安娜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每走一步,下体的不适感就加剧一分,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胀痛难耐,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她开始回想刚才在仓库时的每一个细节。杰森手臂疼痛,她询问,他回答没事,然后吴良说话...就在吴良开口的瞬间,她好像有一瞬间的恍惚?不,不是恍惚,更像是...时间跳跃?前一秒还在看着杰森,下一秒吴良已经在组织撤离了,中间的过程完全空白。
而且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喉咙里的异物感是真的,下体的湿润和肿胀是真的,乳房的胀痛和敏感也是真的。还有嘴角那点白色的痕迹...
安娜不敢再想下去。她把头埋得更低,加快脚步跟上队伍,尽可能让自己的异常不被发现。但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特别是下体,那种空虚的渴望几乎要让她发疯。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微微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吸吮着空气。
“等等。”吴良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众人。“前面有情况,大家注意警戒。”
安娜如释重负地停下,双腿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了。她靠在墙边,偷偷把手伸到背后,摸了摸工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手指按压下去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渗透出来。她的脸一阵发烫,幸好天色渐暗,没人注意到她的表情。
就在她准备收回手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突然从下体炸开。
像是累积许久的刺激在这一瞬间爆发,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和工装裤的内侧。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身体内部的痉挛却无法掩饰——阴道一阵阵收缩,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里面流窜,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这是...高潮?
就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身体擅自高潮了?
安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她在完全没有性刺激的情况下高潮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某种强大的刺激,而现在那股刺激的延迟效果才显现出来。
那个看不见的侵犯者...不仅在时间停止中侵犯了她,还在她身体里埋下了延迟高潮的陷阱。
安娜的手撑在墙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几乎要滴到地上。内裤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吸收能力,那些液体渗透过布料,在工装裤内侧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安娜,你还好吗?”瓦勒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我...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安娜几乎是挤出的声音。“马上回来。”
不等别人回答,她转身冲进旁边的教学楼。找到一个没人的教室后,她立刻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双手颤抖着解开工装裤的扣子和拉链,脱下裤子。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白色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粘稠的液体让布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她扯下内裤,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阴唇红肿不堪,像盛开的花瓣向外翻开,顶端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充血肿胀成鲜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阴道口微微张开,粉色的黏膜向外翻出,能看到里面湿滑的红色肉壁。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流出,混杂着一些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流下,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更让她绝望的是,爱液中混着一些更浓稠的白色液体——那明显是精液,已经有一部分流出来了,但还有更多堆积在阴道深处,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出。
安娜的手指颤抖着探入阴道,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她挖出一些粘稠的白浊物,放在眼前查看。那的确是精液,浓厚的腥味扑鼻而来。
有人在时间停止中侵犯了她,还在她体内射精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击中了她的心脏。安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嘴角残留的精液,一片咸腥的味道。
身体还在不断地高潮。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沿着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乳房的胀痛达到了顶点,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喉咙里的异物感也在加剧——那些射进口腔的精液,有一部分已经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了。
“是谁...到底是谁...”安娜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绝望。
她不敢想。想得越多,恐惧就越深。如果那个侵犯者能操控时间,能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侵犯她,那她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她甚至无法确定什么时候会被再次侵犯,也许就在下一秒,时间再次停止,那双看不见的手又会抚摸她的身体,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又会插入她的体内...
安娜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但下体不断流出的液体提醒着她,那点安全感是多么脆弱可笑。她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在臀缝间堆积,温热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下体的湿润感。
门外传来脚步声。
“安娜?你在里面吗?”是吴良的声音。
安娜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和精液的痕迹,把内裤和裤子胡乱套上。布料摩擦过敏感肿痛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差点又呻吟出声。
“我、我马上出来!”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当她站起来时,双腿依然发软,下体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浸透了刚穿上的内裤,又继续渗透工装裤的布料。每走一步,那些粘稠的液体就在大腿内侧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打开门,吴良站在门外,脸上是关切的表情。
“你还好吗?去了这么久。”
“没事,只是...有点拉肚子。”安娜低着头,不敢看吴良的眼睛。“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不对。”
“哦,那要小心点。”吴良点点头,“我们得继续前进了,天黑后更危险。”
“好。”安娜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每走一步,下体传来的湿润和不适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每一次呼吸,喉咙里的异物感都在提醒她被人侵犯的事实。每一次乳房和布料的摩擦,都在提醒她那双看不见的手曾如何揉捏她的身体。
她开始观察每一个人,试图找出那个侵犯者的蛛丝马迹。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正常,动作也很自然,没有任何异样。瓦勒莉在检查医疗用品清单,约瑟夫在推车,塞米特警惕地四处张望,杰森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最后,脸色越来越差。
吴良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有力,偶尔回头确认队员是否跟上。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完全看不出一丝破绽。
安娜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想要尖叫,想要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日里,一个队员突然说自己被看不见的人侵犯了,大家只会觉得她疯了,或者被丧尸病毒影响了神志。
而且,如果那个侵犯者就在队伍里,她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更加警惕,甚至可能对她灭口。
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至少暂时这样。
安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步伐变得正常些。但下体不断流出的精液和爱液让她无法忽视。每走一步,那些粘稠的液体就在大腿内侧摩擦,带来湿热滑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又一次完全湿透,工装裤的裆部也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扩散开来。
更糟糕的是,高潮的余波还没有完全消退。子宫仍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阴道内壁也在时不时地痉挛,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吸吮着里面残留的精液。乳房乳头的敏感度还没有降低,每一次布料移动都会带来刺痛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走路时必须微微分开双腿,因为阴唇肿胀得厉害,完全闭合会带来剧痛。但分开双腿的动作又让更多的液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安娜,你真的没事吗?”瓦勒莉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走路的样子有点怪。”
“我...我大腿内侧磨破了皮。”安娜急中生智找了个理由。“裤子布料太粗糙,走路的时候一直摩擦。”
“哦,那待会儿我给你找点软膏。”瓦勒莉点点头,没有怀疑。
安娜松了口气,但心里更加沉重。这种谎言能维持多久?如果精液的气味被人闻到怎么办?如果她不小心漏出什么异样的声音怎么办?如果...如果再被侵犯怎么办?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铁锤——那把她刚才战斗时用过的武器。如果那个侵犯者再次出现,她至少可以...
可以什么呢?在时间停止中,她连动都动不了,要怎么反抗?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安娜低下头,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但她强行忍住,把所有的委屈、恐惧、羞耻都吞回肚子里。
她必须活下去。在这个末日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即使被侵犯,即使身体不再干净,即使内心满是创伤,她也要活下去。
而且...她要找出那个侵犯者。
安娜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方的队友们,最后停留在吴良的背影上。那个走在最前面,看起来最可靠,最有领导力的男人。
会是他吗?
她有太多疑问,太多恐惧,但此刻,她只能把这些都压在心底。她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步伐尽量正常,跟着队伍继续前进。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下体的湿润,乳房的胀痛,喉咙的异物感,还有内心深处不断滋生的自我厌恶和恐惧,都在时刻提醒她——就在刚才,就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时候,有人对她做了最恶劣的事。
而那个人,可能就在身边。
可能正在用欣赏猎物的目光看着她,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掩盖不住颤抖的步伐,看着她故作平静却红透的耳根,看着她努力维持尊严却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的身体。
安娜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她要活下去。
她要找出真相。
即使这意味着要在这地狱般的末日里,继续忍受这种看不见的侵犯和折磨。
“对对对!赶紧走吧。”塞米特迫不及待地推促道。
回程路上,每个人都沉浸在找到物资带来的喜悦中,唯有杰森默默承受着身体逐渐加重的负担。他试图保持正常速度跟上队伍,并小心掩饰自己行动间露出来苍白与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