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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8 节

第598章 欲擒故纵(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1.1万 字

“预言家说你的到来会带领我们把丧尸完全的消灭,所以说我们才会第一时间就把您找了过来。”

“但事实上对于未来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甚至有些人对预言家也不是很信服。”

崔斯塔实话实说道。

“那如果这些丧尸的实力仅仅只是这样子的话,你们完全可以依靠着你们的科技实力把他们给全部给剿灭。”

“为什么又不自己动手,要等着什么人来拯救你们呢?”

这句话让卡拉曼达还有崔斯塔,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事实上你所看到的那一些丧尸完全就是最低级的,他们有分等级的丧尸,万一遇到了那种高等级的丧尸的话,我们的武器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而且他们的速度以及他们的力量都非常强大,如果想要把他们杀掉的话,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我们之所以要寻找外援,就是因为如此。”

听到这话,吴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现在的身份还有其他人知道了吗?”

旁边的崔斯塔听到这句话之后,便连忙的摇了摇头。

吴良这也算是放心了。

“那既然如此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们这边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吧,关于这件事情,如果你们的预言家真的能预见未来的话,那么我肯定能帮你们解决掉的!”

吴良也很好奇,这里的怪物强大能强大到什么程度,而且和红色水晶有什么关系。

“吴良先生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

说完这句话过后,吴良看上了崔斯塔那一副非常不可思议的神情,就连吴良自己都有些好奇,他想问些什么。

“刚刚你对我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在我们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人做过这种事情,而且你的身体构造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听到这句话之后,吴良顿时愣住了,难不成这个世界没有男人嘛,而且他们不用传宗接代的嘛,这显然有些不贴合实际。

而且之前逃跑的时候,自己明明记得看到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啊!

难道说……那个家伙是女的?!

只是穿着比较中性而已!

这么说起来,吴良才渐渐回忆起,确实没见过长胡子的人。

有的人身材不那么显眼,再加上中性的服装,这让吴良以为他们是男人。

但是现在仔细回忆起来,加上这个地下研究所里见到的,全都是女人。

难道这是一个只有女人的世界?!

吴良直接懵住了!

“我们这边所有的人在出生的时候都是依靠着基因转换与重组来进行繁衍后代的,只要把血液存入血库中,系统就会自动随即匹配,并孕育出优秀的后代。”

“刚刚你所做的事情是属于人的身体之间的交流,那也能够繁衍后代吗?这么奇怪的动作,就能创造后代了?您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

“而且……这个过程的感觉也好奇怪,我从来没感受过这样……舒服,还有些难受的感觉!”

崔斯塔红着脸说道。

又舒服又难受!?

确实,如果这个世界只有女人的话,她们确实无法感受到来自异性所带来的快感。

甚至在语言中也无法发展出描绘这些的词语。

滴滴,滴滴!

崔斯塔的通讯器响了。

她看到通讯器的瞬间,脸色不由得一变,然后赶忙朝着吴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很快,通讯器接通,对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找到那个人了吗?有没有询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找到了,但是……可能是我们太多虑了,这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当时太混乱,人脸识别出现了问题而已。”

崔斯塔赶忙回答道。

“这样啊……那好吧,继续寻找,找到后,带他来我的中心实验室,他的DNA很可能是我们解开人类和丧尸出现之谜的关键!”

“明白,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滴!

挂断了电话,崔斯塔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没听错的话……你们是要把我切片研究?现在讨论这种事都不需要避讳点当事人了吗?!”

吴良一阵无语,不过同时也很好奇,崔斯塔竟然隐瞒了事实。

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她刚刚可是亲身经历过的。

难道……是因为日久生情?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在那一瞬间,我内心就是有个声音,不想让我把你暴露出去!”

“现在……怕是得请你离开这里了,不过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

崔斯塔恋恋不舍的看了吴良一眼,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扫到挺直的腰背,最后落在他迈步时臀腿肌肉绷紧的线条上。她感到自己双腿间的软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处刚刚被彻底撑开、侵犯过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酸胀感。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粗硬巨物的形状记忆——龟头剐蹭着子宫口时那种被顶到最深处、几乎要穿透内脏的惊悸,肉棒粗暴进出时阴茎棱沟刮过敏感内壁每道褶皱的火辣疼痛与奇特酥麻,还有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喷发时,那股滚烫液体直射进宫腔的热流冲刷感。

她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大腿内侧不自觉的颤抖,然后下定决心一般,用微微发软的手臂将吴良向外推了出去。掌心贴上他后背的刹那,温热结实的触感透过作战服衣料传来,让她指尖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缩。

“快走吧。”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轻,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尾音。

卡拉曼达看着吴良转身要走,本能地想要上去拦住他,可是旁边的崔斯塔却连忙伸出手臂挡在身前。

“不要阻止他,让他离开吧。”

崔斯塔感觉到自己说话时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细密抽搐。她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些,试图缓解那种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宫的异样酸软。作战裤裆部的布料摩擦过阴唇,湿漉漉的黏液早已浸透了内裤,此刻稍一动作就能感觉到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带来令人羞耻的湿润触感。

“另外,发布通知,就说这次实验目标抓捕错误,会深刻反省。”

崔斯塔淡淡地说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时的冷静。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根一定还在发烫,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吴良粗暴啃咬留下的暗红色印记——衣领勉强能遮住大部分,但只要稍一低头就会露出边缘。她不得不在说话时微微仰起下巴,维持着一种略显僵硬的姿态。

“您这样做……难道是因为还有什么计划?!”

卡拉曼达双眼一亮,猜测道。

她很难想象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的崔斯塔,会做出放任实验目标离开这种事。眼前这位长官向来以效率至上著称,任何可能影响任务的个人情绪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排除——可现在,她不仅放走了这个身份成谜、可能与预言紧密相关的男人,甚至还在刚才的通话中替他打了掩护。

肯定是别有隐情,比方说吴良的实力太强大,而且不配合,所以才采取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

一定是这样!

卡拉曼达在心里笃定地点了点头。她看着崔斯塔略显苍白的侧脸,注意到长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发干,像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状态。作战服衣领处隐约可见的一道红痕让卡拉曼达微微皱眉——那看起来不像是战斗中留下的擦伤,倒更像是……

她摇摇头,甩开脑子里冒出的奇怪念头。肯定是自己多虑了。

“或许吧!”

崔斯塔看着吴良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那口气吐出时,她感到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子宫口像是还记着被粗暴顶开的触感,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试图把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往外推,又像是在渴望再次被填满。两腿之间的嫩穴内壁传来清晰的蠕动感,那些敏感褶皱仿佛还在回味粗壮阴茎碾过时带来的撑胀与摩擦——从最外圈的阴唇被蛮横掰开,到穴口嫩肉被龟头挤入时的撕裂般疼痛,再到肉棒完全插入后,茎身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沟壑都深深嵌进她阴道内壁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黏滑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那是吴良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淫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操到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渗出。作战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挪动脚步都会牵扯到敏感的花瓣,带来令人窒息的羞耻快感。

崔斯塔站在原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试图用那点凉意让自己清醒一些。但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她只是没来由的心情很烦乱,很糟糕,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不是不知道。

她清楚地知道。

是因为那个男人。因为吴良。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

向来以冷静、理智著称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她的身体仿佛还停留在他身下。脊背抵着实验台冰凉的金属表面,双腿被他粗暴地掰开成屈辱的M形,光裸的腿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狠狠贯穿。她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开穴口时那种撕裂般的尖锐疼痛,肉棒完全没入后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的撑胀感,他每一次抽插时阴茎粗粝的表面剐蹭着她阴道最敏感褶皱的火辣摩擦,还有在他冲刺到最深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一下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烈冲击。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对这一切产生了反应。

疼痛过后是蔓延开的奇异酥麻,从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口一路辐射到整个小腹深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异物,仿佛想要把它吃得更深。她记得自己咬破了嘴唇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涌出的呻吟,可湿漉漉的水声还是清晰地回荡在实验室里——那是她的嫩穴被操得汁水横流的声音,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随着肉棒每一次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响。

而最羞耻的,是在吴良最后冲刺时,她竟然高潮了。

子宫口被龟头抵着猛烈撞击,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以近乎暴虐的频率捅刺着最敏感的宫腔入口。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操死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般快感突然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在她体内狂暴抽插的阴茎上。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刻——身体背叛理智,穴肉死死绞紧侵犯者的肉棒,子宫颈像是有生命般主动吸吮着顶进来的龟头,欢迎那即将到来的灼热喷射。

然后就是滚烫的精液。

大量、浓稠、带着惊人热度的白浊液体,从吴良的马眼激射而出,直直打进她子宫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精液射进宫腔时带来的充盈感,滚烫的温度烫得子宫内壁一阵剧烈收缩,黏腻的液体迅速填满了狭小的宫腔空间,甚至还有多余的顺着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溢出。

此刻,那些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

小腹深处沉甸甸的,像是被灌满了什么温热粘稠的东西。她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液体的晃动,那股异物感清晰得令人崩溃。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厌恶——不,不是不厌恶,而是身体在违抗理智。子宫内壁还在细微地抽搐,仿佛在消化、在吸收那些不属于她的陌生体液。那股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里,掺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崔斯塔抬手按住自己的小腹,指尖隔着作战服布料,能感觉到腹部肌肉微微紧绷。她不敢用力按压,怕一按下去就会挤出更多从穴口渗漏的黏腻。

“长官?”

卡拉曼达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崔斯塔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原地发呆了很久,手指还按在小腹上,姿势古怪而可疑。

“我没事。”

她迅速放下手,转身背对着卡拉曼达,试图掩饰脸上无法消退的红晕和眼底的慌乱。

“你先去发布通知,我……我需要整理一下刚才的实验数据。”

“是。”

卡拉曼达虽然仍有疑惑,但还是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金属门滑动的轻响过后,实验室里只剩下崔斯塔一个人。

她几乎是立刻瘫软下来,后背完全靠上墙壁,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作战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水痕,边缘还在缓慢扩延。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开合时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崔斯塔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她拉开裤链,让紧绷的作战裤滑落到大腿根部。

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浅色的布料被浸透成深灰,紧紧黏在阴唇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穴口位置隐约透出的嫩粉色。她咬住嘴唇,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从湿漉漉的肉缝上剥离。更多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崔斯塔低头,看向自己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

阴唇又红又肿,外侧的花瓣被粗暴地掰开过,此刻还微微敞着,露出里面嫣红的膣肉。穴口无法完全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后暂时失却弹性的小孔,正缓缓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吴良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脚下光洁的金属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的阴唇。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只是指尖最轻微的触碰,那处敏感至极的嫩肉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般窜上脊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更多的黏稠液体。

她不该碰的。

但她控制不住。

指尖沿着外阴肿胀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处皮肤火辣辣的触感——那是被吴良胯骨撞击过无数次留下的印记。然后,指腹试探性地按上微微敞开的穴口。

柔软、湿热、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紧致。她的指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轻易地没入了第一个指节。内壁湿热滑腻,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还在细微蠕动,像是在渴望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填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操得暂时失去了应有的紧窄——内壁柔软得过分,轻易就能容纳异物进入,甚至在她指尖探入时,那些嫩肉还主动吸附上来,缠绕着她的手指。

崔斯塔闭上眼睛,喘息变得粗重。

她不应该这样的。

可是身体记得。子宫记得那根粗硬肉棒捅进来时的撑胀感,阴道记得每一下抽插时龟头棱沟刮过敏感点的剧烈快感,甚至子宫口都记得被顶到最深时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惊悸与随之而来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隔着作战服按压子宫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她能想象到此刻自己子宫里正盛装着大量陌生男性的精液——浓稠、滚烫、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气息,正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生殖器官里缓缓流动,甚至可能有一部分已经渗透进了子宫内膜。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

不是恐惧,不是厌恶。

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她的子宫在主动吸收那些精液。她能感觉到宫腔内壁细微的蠕动,像是母体在接纳受孕的可能。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强行植入遗传物质的征服感,竟然让她双腿发软,穴口又一次溢出温热的液体。

“不……”

崔斯塔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猛地抽回探入自己体内的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她看着那缕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在自己的指尖和穴口之间拉长、断裂,落在腿上。

她不该有感觉的。

可是为什么,当吴良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捅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瞬间,当滚烫的精液射进宫腔的刹那,她会感觉到一种近乎毁灭的欢愉?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强行填满、被刻上陌生雄性印记的屈辱感里,为什么掺杂着如此强烈的生理快感?

崔斯塔颤抖着拉起内裤,重新穿好作战裤。湿透的布料重新贴上敏感部位时,那黏腻冰冷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她系好腰带,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但没用。

小腹深处还沉甸甸的,子宫里精液的重量清晰可感。阴道还在细微抽搐,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湿滑的液体持续渗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已经渗透到作战裤的外层。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漉漉的黏腻,以及布料摩擦敏感花瓣时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

她走到实验室的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凉的液体暂时驱散了一些脸上的燥热,但身体的反应依旧强烈。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嘴唇微肿、脖颈上布满吻痕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长官崔斯塔。

镜中的女人双眼湿润,瞳孔深处还残留着被侵犯到极致时的失神与涣散。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衣领处隐约可见的暗红咬痕一路蔓延到锁骨下方——那是吴良在她高潮失神时留下的印记,像是野兽标记猎物般的粗暴宣誓。

还有……吴良给自己身体里留下的那些,到底是什么?

崔斯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自己的小腹。隔着作战服,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知道,此刻子宫里正盛装着大量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性别、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生物体系的遗传物质。那些精子可能还活着,在她温暖湿润的宫腔里游动,试图寻找卵子结合。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间的嫩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洗手台边缘,才勉强站稳。

应该拿去化验一下,也许会有发现!

她这样告诉自己。科学、理性、分析——这才是她该做的事。采集阴道内的残留物,提取子宫灌洗液,分析那些精液的成分、活性、遗传信息,也许能找到关于吴良身份的线索,甚至揭开两个世界差异的秘密。

可是当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着反对。

不要。不要洗掉。不要清除。

她想留着。想感受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被吸收的过程,想体会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受孕的禁忌快感,想看着自己的小腹会不会因为那些异世界精子而微微隆起——

“疯了……”

崔斯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道,声音沙哑颤抖。

她一定是疯了。被那一根肉棒捅坏了脑子,被射进宫腔的精液腐蚀了理智。她可是崔斯塔,是这处地下研究所的最高负责人之一,是以冷静和效率著称的精英军官,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次粗暴的侵犯就产生如此下流、如此不堪的念头?

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是试图找回那根粗壮阴茎填满时的饱胀感。子宫口轻微开合,子宫内壁持续细微抽搐,消化着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那是身体在接收陌生遗传物质时本能的反应,是母体对潜在受孕可能的生理准备。

崔斯塔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身离开洗手台,走向实验室的数据终端。她需要工作,需要用大量繁琐的数据分析和实验报告填满大脑,否则那些淫靡的回忆和身体深处的异样感会把她逼疯。

但当她坐在操作台前,试图调取之前的实验数据时,大腿根部湿冷的触感和小腹深处的饱胀感依旧清晰得令人崩溃。每一次呼吸,子宫都会轻微收缩,那些精液在宫腔里晃动的重量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每一次挪动身体,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敏感阴唇,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电流。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放在键盘上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指尖还残留着探入自己体内时的温热湿滑触感,以及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她自己淫水甜腻的气味。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闻,那股味道就已经萦绕在鼻腔里——那是吴良留下的气味,雄性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形成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宣告征服完成的标记。

崔斯塔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冷静。

但吸入的空气里,那股气味反而更加清晰。

她睁开眼睛,看向实验室角落那张还残留着水渍的实验台——那是她被按着操了不知道多久的地方,金属表面甚至还有她高潮时腿蹬踹留下的轻微划痕。她记得自己后背紧贴冰凉金属时的触感,记得双腿被掰开悬空时的无助,记得吴良沉重的身体压上来时的那种几乎窒息的压迫感,还有那根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捅进她体内最深处时的毁灭性快感。

“哈啊……”

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崔斯塔猛地捂住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只是看着那张实验台,腿心就又湿了一片。更多温热黏滑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座椅。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崔斯塔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扶着操作台边缘稳住身体。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她必须回自己的休息室,必须换掉这身湿透的衣物,必须……必须想办法处理掉身体里那些正在被子宫逐渐吸收的精液。

或者不处理。

那个可怕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就让它们留在里面。就让那些来自异世界男性的精子在她子宫里游动,寻找着不可能存在的卵子。就让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慢慢渗透进子宫内膜,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就让这次粗暴的侵犯留下更深的印记,不只是皮肤上的吻痕和咬痕,更是子宫深处被彻底灌满、被强行标记的生理烙印。

崔斯塔颤抖着走向实验室门口,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虽然确实被操得腿软腰酸——而是因为每走一步,腿心的湿滑摩擦和子宫里精液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羞耻快感。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

金属门滑开,她走出实验室,进入灯火通明的走廊。几个研究员从对面走来,看到她时纷纷敬礼。

“长官。”

“嗯。”

崔斯塔勉强维持着平时的冷淡表情,点头回应。但她知道自己的耳根一定红透了,脖颈上的吻痕可能已经从衣领边缘露了出来,行走时的姿势也一定很奇怪——双腿因为腿心的湿黏和深处的酸软而微微夹紧,步伐也比平时小了许多,像是怕动作太大会挤出更多从穴口渗漏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研究员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或许还带着一丝疑惑——为什么向来一丝不苟的长官,今天作战服的腰腹部位置有明显的深色水渍?为什么走路姿势这么僵硬?为什么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崔斯塔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她感觉到更多的温热液体正从腿心溢出,顺着大腿皮肤往下流淌,甚至已经浸透了作战裤的大腿内侧位置。那股黏腻湿滑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崩溃,每一次腿部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从阴唇一路窜上脊椎。

终于,她抵达了休息室门口,指纹验证通过后,金属门迅速滑开。她闪身进入,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整个人就完全瘫软下来,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

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粗重而急促。崔斯塔颤抖着手,再次解开了腰带。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脱掉了湿透的作战裤和内裤,任由它们堆在脚边。

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狼藉的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阴唇红肿不堪,外圈的花瓣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的穴口嫣红湿润,正缓缓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吴良射进宫腔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操到暂时失去弹性的穴口渗出。黏稠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在大腿根部汇聚,然后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崔斯塔颤抖着分开双腿,低头仔细观察自己身体的惨状。她看到穴口无法完全闭合,像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孔洞,内里嫩红的膣肉隐约可见。每一次呼吸,穴口都会轻微开合,挤出更多的黏腻液体。阴道深处还在细微蠕动,那些敏感褶皱仿佛还记着那根粗壮肉棒撑开、碾过时的触感,此刻正空虚地收缩着,试图找回被填满的感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肿胀的阴唇。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那处敏感至极的嫩肉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指尖流淌。

崔斯塔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移开手。她不该碰的。每碰一次,身体就会更清晰地回忆起吴良给予的一切——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温度、抽插的频率和力道、顶到子宫口时的冲击、射精时滚烫液体灌满宫腔的灼热与饱胀。

她撑着地板站起身,踉跄地走向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水流接触到腿心那片敏感区域时,崔斯塔忍不住又是一声呻吟。水柱冲刷过红肿的阴唇,流过微微敞开的穴口,进入阴道深处——那股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伸手扶住墙壁,稳住身体,然后咬着牙开始清洗。

手指颤抖着探入自己的穴口,试图清理出里面残留的精液。但内壁湿热滑腻,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在她指尖触碰时立刻缠绕上来,像是渴望更多、更粗壮的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完全适应了吴良的尺寸——内壁柔软得过分,轻易就能容纳两根手指进入,甚至在她试图清理时,那些嫩肉还在主动吸吮她的指尖,试图把她拉到更深的地方。

“哈啊…哈…”

崔斯塔喘息着,半跪在浴室地板上,一手撑墙,另一手的手指深深埋在自己体内,试图抠挖出那些黏稠的精液。但每一次抽插手指,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那是她身体的记忆,记住了被肉棒粗暴进出的感觉,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的毁灭性高潮,记住了被精液灌满子宫的禁忌愉悦。

她抽出手指,指尖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浊液,在水流的冲刷下迅速稀释、流走。但她知道,那只是最表层的部分。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更多的精液,那些已经射进宫腔、甚至可能已经接触到子宫内膜的滚烫液体,不是简单清洗就能完全清除的。

崔斯塔关掉花洒,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浑身湿透,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双眼湿润失神,脖颈和锁骨上布满暗红色的吻痕和咬痕,腿心那片区域又红又肿,穴口还微微敞着,渗出最后几滴浑浊的液体。

她看起来……完全就是刚被男人狠狠操过的样子。

一个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的、长着阴茎的男人,用那根粗硬的肉棒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在她的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崔斯塔走出浴室,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躺倒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全身的酸痛和疲惫此刻才完全释放出来。腰像是要断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掰开而酸痛不堪,臀瓣被撞击的地方也隐隐作痛,而最难受的还是小腹深处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以及阴道里挥之不去的、被粗暴撑开过的异样感。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腹部微微紧绷——那是子宫还在轻微收缩,试图消化、吸收那些陌生精液的生理反应。那股被强行填满、被标记征服的羞耻感又一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与之相伴的还有一丝诡异的……安心?

像是身体终于找到了某种缺少已久的东西。

像是这片只有女性的世界里,终于有一个拥有阴茎的雄性生物,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刻下了属于另一个性别的印记。

崔斯塔闭上眼睛,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吴良的脸——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那张在她耳边粗重喘息、说下流话的嘴,那副结实精壮的身体,还有那根……又粗又硬、把她捅得死去活来的肉棒。

她应该恨他的。应该把他抓回来,切片研究,弄清楚他的生理构造和那个世界的秘密。

可是当那个念头升起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先于理智的——腿心一阵湿润,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轻微抽搐,像是已经记住了被那根肉棒填满、被精液灌满的触感,并且在渴望更多。

“该死…”

崔斯塔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浓的自我厌恶。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黑暗和寂静驱散脑海里的淫靡画面和身体深处的异样感。但没用。每一次呼吸,子宫里的精液重量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每一次翻身,腿心那片区域的酸软肿胀都在诉说着被粗暴侵犯的细节。每一次闭上眼睛,吴良压在她身上、在她体内狂暴抽插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

还有那些声音——肉棒进出时淫靡的水声,龟头撞上子宫口时沉闷的撞击声,她自己在高潮时失控的尖叫和呜咽,还有吴良射精时在她耳边粗重的嘶吼。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那些气味。

它们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无法摆脱的感官烙印,深深烙在了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崔斯塔知道,从今往后,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她的身体还存在,她就无法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无法忘记那根捅进她处女小穴的粗硬阴茎,无法忘记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强行侵入的剧烈疼痛,无法忘记被顶到子宫口时的惊悸与快感,无法忘记滚烫精液射进宫腔时的灼热与饱胀,无法忘记高潮时身体背叛理智的毁灭性愉悦。

她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冷静、理智、以效率和任务为最高准则的崔斯塔,在吴良把那根肉棒捅进她身体、把精液射进她子宫的瞬间,就已经死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陌生男性彻底侵犯、被强行留下印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异世界雄性遗传物质的……雌性动物。

而这个认知,竟然让她腿心又一次涌出温热的液体。

崔斯塔蜷缩在床上,任由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在大腿间蔓延。她不再试图抵抗,不再试图清洗,不再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子宫里那些精液的重量,感受着阴道深处还在细微蠕动的空虚,感受着阴唇红肿酸软的触感,感受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记住今天、记住吴良、记住那根把她操到崩溃的肉棒的、令人绝望的生理记忆。

门外传来卡拉曼达的汇报声,隔着金属门板显得模糊不清。是关于实验目标已放走、通知已发布的报告。

崔斯塔没有回应。

她只是侧躺着,一只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隔着睡衣布料,感受着子宫还在持续不断的轻微抽搐。那里,吴良留下的精液正在被缓慢吸收,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而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光看待自己了。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子宫收缩,都在提醒她——

她的身体里,永远地刻上了一个男人的印记。

另一边,离开实验室的吴良,被车子送回到了之前的十字路口的店铺前。

此时店铺已经恢复营业了,门口有顾客排着长队,在卖一种香喷喷类似煎饼一样的食物。

吴良还好奇的回到自己穿越过来的小巷子里看了一眼。

天空中的空间裂隙还在,但似乎只有自己能看到。

其他人从这里经过,也有人学着吴良抬头看向天空。

但是当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无不瞪了吴良一眼,感觉自己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