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我才开始,你就不行了?(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6,319 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吴良着实是愣了一下,什么预言家就连吴良自己都不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所说的预言家是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吴良皱着眉头询问着那帘子背后的女人的女人,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预言家所说的传说中的男人有多么神呢,结果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无论预言中说的多么的神奇,怕不过是夸张的表述罢了。”
吴良在听到女人傲慢与不屑的语气,心中顿时有些不爽。
上次对自己这么口不择言的家伙,是圣女团的团长伊丽莎白。
现在这个女人也没感觉有什么厉害的实力,说话就这么惹人烦,还真是头一次见。
吴良直接一个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喉咙,随后把她摁到墙壁上,双脚缓缓被举高得脱离了地面,在半空中不断的挣扎着。
“本来我是想好好配合的,但是你也得好好说话才行啊,我是不是太配合了,让你产生了好欺负的错觉了?”
吴良用力的向上举着,手臂近乎伸直。
“你……你太无礼了,竟然这么对我?!上面能派我下来,你觉得我是可以随便被你羞辱的吗?!”
“你的实力确实比我想象的强大了一点,但是别以为凭借这种力量,就可以威胁我!”
女人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的扭动着,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这个表情吴良在庄傲雪的脸上见到过。
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人,确实对疼痛的忍耐力极强,就是为了应对敌方的酷刑的。
不过……再强的女人也有弱点
而吴良恰恰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女人的弱点。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屈服吗!”
女人在感受到吴良食指指尖在肌肤上游走的一瞬间,整个人彷佛触电一般,身体打了个冷颤。
高跟鞋有些不合脚,从脚上脱落了下来,露出一双包裹着丝袜的精致的小脚丫。
“嗯?防御力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
吴良一怔,按说这种女人也就算没受到过这方面的训练,至少意志力和忍耐力也应该是一流。
他原本的打算也是释放电流,让她感受一下极致的。
结果没想到,自己才平A了一下,她就残血了。
就这?
“怎么你怎么不嚣张了?你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
面对吴良的质问,女人别过脸,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剧烈的心跳声作为无声的回应。吴良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不知是丝绸还是某种特殊织物的衣料,不偏不倚地覆上了女人胸口左侧那处软肉。他没有用力抓握,只是掌心完全贴合上去,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五指下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烫得惊人。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喉间挤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
“嘤!”
那声娇呼短促、绵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原本悬在半空用力挣扎的身体,像是被突然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塌了下来,全靠吴良掐在她颈间的手和抵在她胸口的另一只手支撑着。那双裹着细腻丝袜的小脚也不再徒劳蹬踹,脚趾蜷缩着,微微发抖。
吴良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撞击着她的肋骨,也撞击着他的手。怦怦、怦怦——擂鼓一样。呼吸声骤然变得急促而湿重,带着细微的呜咽和鼻音,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泄露出来。她脸上那副视死如归的冷硬表情,如同被敲碎的冰面,迅速龟裂、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一直向下,连脖颈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粉晕。
她的声音彻底软化下来了,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抑的啜泣般的气音。从刚刚那个颐指气使、居高临下俯瞰吴良的强者,变成了一个浑身发软、呼吸混乱、可以任由吴良施为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女人。她那双原本满是愤怒与不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眼波流转间,映照着吴良的影子。那目光中流露出的,除了浓得化不开的生理性羞耻,竟真的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的身体反应太诚实了,诚实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吴良仅仅是隔着衣服碰了她那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陌生快感就从被触碰的顶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躯干,四肢百骸都像通了电一样酥麻发软。那种感觉不是疼痛,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能瓦解她的意志。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难耐的酸软,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自己认真感受过、甚至羞于启齿的部位,竟然在不自觉地收缩、发烫,甚至……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将腿心那点布料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却也带来一种堕落的、病态的兴奋。她想扭动身体摆脱那只手,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弓起,将胸口更往他的掌心送。
“说吧,直接告诉我,你要我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磨叽。”吴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拇指甚至恶劣地、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左侧乳房的尖端。
“啊——!”女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瞳孔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散大。
女人在此时完全处于一种懵懵懂懂、被本能彻底支配的状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和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因为男人简单的一个触碰就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训练、所有的条例、所有的骄傲,都在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从胸口蔓延开的、让她浑身颤抖的电流,鼻腔里充斥着自己和吴良身上混合的气味,一种陌生的、浓烈的、让她心跳失序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
在吴良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轻轻将她放下来之后,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只能勉强扶住冰冷的墙壁支撑身体。高跟鞋早已脱落在一旁,丝袜包裹的脚掌直接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胸腔里快要爆炸的心跳和那股让她浑身无力的燥热。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也略微褪去了一些,但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被唤醒的、空虚而渴求的感觉,却顽固地残存着,让她双腿发软,小腹微颤。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吴良的目光中,多了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愫。那里面有残留的羞耻和屈辱,有对未知快感的恐惧,有一种被彻底压制、掌控后的恍惚,更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对刚才那种灭顶般感觉的隐秘渴望。她的姿态依旧带着训练有素的优雅,但无形中却多了一种柔顺的、甚至是邀请般的气质。她的双手甚至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仿佛在遮掩什么,又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只手的触感和温度。
吴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等待。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具备任何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本了。从生理到心理,她都被简单粗暴地打开了一个缺口。
女人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比之前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我就直接明着跟你说吧。”
她没有立刻解释预言家的事,反而下意识地抬起手,抚上自己刚才被触碰过的左胸,隔着衣料,那凸起的一点依然硬挺着,抵着她的掌心,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和酥麻。她触电般放下手,脸上再次飞起红晕。
“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为什么……会那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很……很奇怪的感觉。”
吴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难道没有……男女之间的接触?没有交配繁衍这回事?”
女人的脸上更茫然了:“繁衍?孕育后代?那是圣泉和生命祭坛的职责啊。新生命的诞生,是圣洁而神圣的仪式,由专门的育嗣师主持,向圣泉祈求,生命祭坛回应,光芒中便会诞生纯洁的婴孩。男女之间……男女之间除了共同学习、工作、战斗,还能有什么……特别的接触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的真理。
吴良这下是真的愣住了。这个文明……居然没有自然的两性生殖观念?完全是某种人工的、仪式的生命创造方式?难怪她对身体接触的反应如此剧烈而陌生,不是装出来的白莲花,是真的……一张彻彻底底的白纸?不,不是白纸,是一颗从未被点燃过的干燥柴薪,自己刚才那一下,简直就是丢了个火星上去。
他忽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极度发达的文明,却在最基础的生物本能认知上存在着如此巨大、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空白。这背后隐藏着什么?
“有意思。”吴良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她。女人立刻紧张地向后缩了缩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呼吸再次紊乱起来,刚刚平复些许的脸颊又染上了红霞。她看着他靠近,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恐惧和想要逃离,但内心深处那种刚刚被勾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却又让她僵在原地,甚至微微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猜测着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吴良没有再去碰她的身体,只是近距离地打量着她。她的五官很精致,肤色是一种健康的莹白,此刻泛着情动的粉色。身上的衣物款式简洁但质地高级,剪裁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曲线。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透过衣领,能看到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下方更细腻的肌肤。
“所谓的预言家……”女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回答最初的问题,但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吴良的嘴唇和脖颈,“预言家是我们文明中,一位能够聆听星空低语、窥探命运丝线的至高存在。她很少现身,每一次预言都关乎文明的存续。”
“就在不久前,预言家从星象和命运的涟漪中,捕捉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迹象。她看到了一道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星光’,在今天,会坠落于‘尘嚣之井’的边缘——也就是你刚才出现的那个地方附近的一个古老观测点。”
“预言说,这道陌生的星光,会为我们的文明带来巨大的‘变数’。可能是一场浩劫,也可能是一次……新生?”说到这里,她的话语有些犹豫,“预言总是模糊的。但预言家明确指出了你的‘气息’——一种与我们所有人都不同的、充满‘原初生命力’和‘混沌可能性’的气息。她说,靠近你,这种气息会引发‘沉寂之弦’的震颤。”
“我一开始并不完全相信,也不确定你是否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所以……所以才出言相激,想试探你的能力和反应。但现在……”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游移,看向自己被吴良抓握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和温热的触感记忆,“现在看来,预言家所说的‘引发沉寂之弦震颤’,恐怕指的就是……就是你刚才对我做的那些……让我身体产生奇怪变化的……接触。”
她抬起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吴良:“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自哪里?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触碰,会让我……让我……”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灭顶的、失控的、让她既恐惧又隐秘渴望的感觉。
“我是男人。”吴良给出了一个在她听来等于没回答的答案,“至于来自哪里……说了你也不懂。现在,带我去见你们那个预言家,或者能管事的人。我对你们这个没有‘生理卫生课’的文明,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的目光刻意扫过她的身体,从潮红未褪的脸颊,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并拢的、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双腿。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女人在他的注视下,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被动和……危险。这个男人掌握着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抵抗的力量,一种直接作用于她身体最深处、最原始本能的力量。她引以为傲的训练和意志,在这种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一种混合着屈辱、恐惧、好奇和某种更深层悸动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她咬了咬下唇,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带你去见‘掌灯人’。她是预言家的使者,也是负责处理此事的最高负责人。但你必须保证……在路上,不能再对我……做刚才那种事。”她说出最后半句话时,声音细若蚊蚋,脸几乎要埋进胸口。
吴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女人看来,充满了难以预测的危险和可能性。他弯腰,捡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金属的鞋跟闪烁着冷光。
“先把鞋穿上。”他将鞋子递到她面前。
女人迟疑了一下,伸手去接。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鞋子的瞬间,吴良的手腕一翻,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伸出的手心。那只是一瞬间的、轻微的皮肤接触,甚至连握都算不上。
“嗯……!”女人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条手臂都酥麻了,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又看看吴良,眼中水汽更浓,几乎要哭出来——不是委屈,是那种身体完全背叛意志、敏感得不可思议的羞耻和崩溃。
吴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疑惑和兴趣更浓了。这个文明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反应,简直就像是……从未被开启过的、紧锁的宝箱,被稍微触碰了一下钥匙孔,就剧烈地颤抖起来,急于向持钥者敞开一切。
他把鞋子放在她脚边。“自己穿。”
女人颤抖着,扶着墙壁,慢慢弯下腰。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她身体的酥软和内心的混乱而显得格外艰难和……诱惑。纤细的腰肢下弯,包裹在合体衣物里的臀部曲线自然绷紧,形成一个圆润而挺翘的弧度。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精致。她摸索着将脚套进高跟鞋,手指因为颤抖而几次都没对准。每一次弯腰,胸前的衣料都会微微绷紧,勾勒出那两团柔软的轮廓,顶端的凸起即使在衣料下也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更加浓郁的、属于她的、带着微甜汗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香的暧昧气息。
吴良静静地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他在观察,在分析。这不仅仅是审美的欣赏,更像是一个研究者面对一个前所未见的、奇特的实验样本。
好不容易穿好鞋子,女人直起身,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不得不稍微分开一点站立来维持平衡。她不敢再看吴良,低着头,声音带着残余的颤音:“跟……跟我来。”说着,她转身,有些踉跄地朝着房间另一侧的出口走去。那背影依旧挺直,维持着最后的仪态,但微微发抖的肩膀和略显凌乱的步伐,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吴良跟在她的身后,目光落在她随着行走而自然摆动的腰臀曲线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预言?变数?沉寂之弦的震颤?看来这个世界,比他预想的要有意思得多。而这个女人,或者说,这个文明的所有女人,或许就是他理解这个“有意思”世界的第一把钥匙,也是最适合的……突破口。他嗅着空气中她留下的、越来越清晰的、带着情动气息的微甜香味,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从身体到认知,彻底地、深入地了解她们,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甚至掌控这个“变数”的关键。毕竟,再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尤其是从那些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开始瓦解的。
“所谓的预言家就是我们这边一个专门推算天文的一位高人。”
“她说过有一个男人在今天会在那个位置出现,然后给我们的文明带来一个极大的改变。”
“我一开始不确定是你,出言相激只是想看看你的本事,但是现在看来的话应该就是你没错了。”
吴良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自己碰一下就这么敏感,感觉很怪。
不过毕竟是异世界,体质和地球人不同,也算情有可原。
“你和别人完全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实力,更是因为……”
说到这里,女人的脸瞬间又红了。
“你刚刚靠近我的时候,确实能够莫名的引发我奇怪的感觉,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感觉是一种窒息的滋味,而且会让我的心跳加速,让我感觉有些害羞,但又十分的期待。”
“啊这……”这番话反而让吴良有些懵了。
这就是男欢女爱的事儿,就算你年轻没经历过。
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过猪跑吗?!
你对这种感觉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夸张了吧!
就凭这我就对你们文明造成影响了?!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难道你们这个世界没有生理卫生课吗?就是这个事儿你不懂吗?”
然而这个女孩确实满脸的茫然。
“生理卫生?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顿时让吴良愣住了。
繁衍作为一个生物最主要的生存方式以及传承方式,眼前的女人会不知道吗?就连普通的低等动物应该都能够明白吧。
毕竟所有的生物都是以这个基础作为传承而进行延续的。
如今的这个世界的人类文明达到了这种程度,绝对不可能连这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呀。
可是见女孩一脸认真的表情,似乎确实不明白吴良说的是什么。
“白莲花?不可能有这样的白莲花吧?这白莲花都有点绿茶的趋势了!”
吴良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