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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3 节

第513章 洞房花烛夜(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7,252 字

“哎呀呀,傲雪姐姐,你可真是乱来呀!”

“婚礼上杀人,这可是不吉利的呀!”

“朱赤虎还是主人的好朋友,让主人知道了,怕是会生气的吧!”

陈佳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小巷子里,笑嘻嘻的看着庄傲雪,以及地面上散落着的尼罗强者的尸体。

“我会自己去跟主人请罪的!我就是看不惯这些家伙!”

庄傲雪冷着脸说道。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揭发你的,何况这些家伙色眯眯的看着我们的人,就算是主人知道了,也会说你杀的好!不会怪罪的。”

“但是朱赤虎也是主人的朋友,我们不能让主人为难,所以我帮你把善后的事宜想好了!”

陈佳瑶嘻嘻一笑。

安吉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对着满地的尸体缓缓抬起了双手:尸骸重塑!

紧接着,尸体的伤口快速愈合,几个人的身体就像是傀儡玩具被人用丝线控制的一样,先是脊背隆了起来,然后才是双腿,紧接着脑袋就像没骨头一样仰了起来,下垂的双臂无力的晃悠着。

几名尼罗强者重新站了起来。

安吉尔又调整了一下,他们的行为和姿态这才稍微有点像人了。

“这是……”

庄傲雪一怔,似乎明白了陈佳瑶的用意。

“尸骸重塑一般都是用来创造新的物种的,没想到今天用来给这些尸体做缝合手术了!”

安吉尔自嘲般笑着说道。

“有劳了!”

庄傲雪朝着安吉尔和陈佳瑶抱了抱拳。

陈佳瑶不愧是主人的第一个女人,确实心思周密,这一点不得不服。

不一会儿,庄傲雪率先走了回来,随后是这么一群尼罗强者。

当时这一桌的尼罗强者基本都出去了,所以回来也是一桌,倒是坐的很整齐。

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人自从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宾客们陆陆续续都离席了,吴良也给朱赤虎送上了几十道做好就立刻冰封住的菜品,以及一百斤大米。

“这里的食物太差了,你们新婚燕尔,就不要吃那些东西了。”

“这些食物够你和嫂子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吃的了!”

吴良笑着说道。

“这……本来吴兄弟帮我筹备了这场婚礼,我已经感激不尽了,现在又……你人情可让我怎么还呀!”

喝了这么多酒,朱赤虎的脸都没有变色,却因为吴良送的这些物资,红得透透的。

虽然对于吴良来说,这点食物,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但是对于末世中任何一个人来说,这些物资都是泼天的富贵啊!

“都是兄弟,你我之间的交情还需要谈什么还不还的吗?!”

吴良笑着用拳头轻轻砸了朱赤虎一下。

后者羞赧的嘿嘿一笑,一脸的不好意思。

“吴良兄弟,我平时不能喝酒,今天为了我的老公,我破个例,跟您喝一杯!”

“我经常听老公念叨你,说你是世上罕见的大英雄,如今见面,果然名不虚传!”

白菲菲说着,抢过朱赤虎手中的小半瓶白酒,直接跟吴良碰了一下,然后咕咚咚一饮而尽。

大英雄?

这个称呼吴良可是羞愧难当。

他可没那么大的志向和格局,也从来没想过成为人类的救世主。

之前没能力,他想的就是如何保全自己活下来。

现在有能力,想的也不过是探索真理之书的秘密而已,从未曾想过当什么救世主。

现在被白菲菲这么一夸,吴良也老脸通红,端起一整瓶白酒,咕咚咚的一饮而尽。

喝完酒,吴良等人也告辞了,搂着陈佳瑶和庄傲雪,回地下别墅去了。

注定,这又将会是疯狂的一夜。

朱赤虎和白菲菲回到了新房里,两个人坐在床边,脸上全都是十分的窘迫。

白菲菲虽然不会喝酒,但是酒量极佳,小半瓶下肚,只是脸色微微红润,更增添了几分娇艳而已。

朱赤虎千杯不醉,这点酒喝了就跟没喝没什么区别。

所以两个人都很清醒,只不过两人都一点经验都没有。

刚刚在婚礼上热情的激吻,还是吴良交给朱赤虎的。

现在朱赤虎相当于有理论知识,但是实操经验完全为零。

白菲菲压根是连理论知识都没有。

平时练拳习武,最讲究守心正气,而且身边也都是同样的习武的女孩,没人去逛夜店,或者看那些奇怪的小视频。

所以白菲菲纯粹就是一张白纸。

她紧张得双手握拳,死死的按在双腿上,心脏砰砰直跳。

房间中异常的安静,安静得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结婚前,她母亲也只是告诉她,洞房的时候,你不懂,就不要乱来,直接躺在那里,让朱赤虎自己动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白菲菲犹豫了片刻,直接躺在了床上,双手张开,侧着脸,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摸样。

看到这一幕,朱赤虎还能忍?

就算没有吴良传授的技巧,此刻刻在DNA里的本能反应也会爆发出来了。

但是他记得吴良说过,女人的第一次十分的宝贵,必须小心温柔的对待才行。

等到水到渠成,那才是自己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时候,在此之前,必须把前面的准备工作做好。

一瞬间,朱赤虎的脑中就回想到了吴良说过的五字真言  “菲菲,那……我来了!”

朱赤虎看着白菲菲娇俏的脸蛋,那紧张得不断起伏的胸口,还有脖颈上残留的淡众筹群肆⑤⑥壹②七九肆零淡酒渍,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去解她的扣子,而是先俯下身,试探性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两瓣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些微白酒的香气,还有她自己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朱赤虎笨拙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品。白菲菲浑身僵硬,嘴唇闭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别紧张……放松点……”

朱赤虎含糊地说着,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白菲菲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一些,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的齿缝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颤,听得朱赤虎浑身燥热。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头长驱直入,缠上了她的。那丁香小舌惊慌失措地想要逃,却被他笨拙却有力地勾住,吸进自己嘴里品尝。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白菲菲的脸颊烫得惊人,她从未想过接吻会是这样的——湿滑、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让她无处可逃。

朱赤虎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的重量却没有完全压上去,只是俯身亲吻。他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叫嚣,血液全都涌向了一个地方——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裤子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痕迹。

吻了不知道多久,白菲菲终于适应了一些,不再那么僵硬。她的舌开始若有似无地回应,虽然笨拙,却让朱赤虎感到一阵狂喜。他松开她的唇,低头沿着脖颈向下吻去。那里残留的酒渍被他一点点舔干净,舌尖滑过皮肤时,白菲菲发出压抑的吸气声。

他的手终于颤抖着伸向了她的衣领。第一颗盘扣系得很紧,朱赤虎粗糙的手指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急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白菲菲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熨烫着她的锁骨。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终于,“啪嗒”一声,第一颗扣子松开了。领口敞开一小片,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线条。朱赤虎深吸一口气,继续去解第二颗。这一次顺利得多,衣襟敞开得更大,能看见里面浅色棉质内衣的边沿,以及两团饱满乳肉之间的那道诱人沟壑。

“嗯……”

白菲菲的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哼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乳头在内衣的布料下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罩杯,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第三颗、第四颗……朱赤虎的手越来越稳,动作也越来越快。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新娘那件大红色的嫁衣彻底敞开了。底下是一件同色的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大片雪白的背脊裸露在外,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朱赤虎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肩膀,轻轻将那件嫁衣褪到臂弯。白菲菲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衣服完全脱下来,扔到了床下。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鲜红的肚兜和一条同样红色的亵裤。

肚兜的布料很薄,是绸缎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朱赤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两团乳房的轮廓——饱满丰盈,挺翘得像刚成熟的蜜桃。顶端的凸起将肚兜顶出两个小小的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里的布料轻微起伏着。

他没有立刻去解肚兜的系带,而是用手隔着布料覆上了左边的乳房。手感比想象的还要柔软,却又充满了弹性,满掌都是温热的丰盈。他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拇指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开始打着圈按压。

“啊……”

白菲菲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脚趾在床单上蜷曲起来。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让她感到羞耻又慌乱。

朱赤虎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肚兜,同时揉捏着两团雪乳。他的力道逐渐加大,五指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又因为弹性而弹起。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完全贴合着乳房的形状。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肚兜系在颈后的带子。轻轻一扯,那根丝带便松开了。肚兜失去了上方的固定,缓缓向下滑落,露出了白菲菲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的身体。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

形状饱满圆润,像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刚刚的揉捏而挺立起来,像清晨沾了露珠的粉红樱桃。乳晕颜色很浅,只有硬币大小,周围一圈泛起细小的颗粒。乳房本身雪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因为平日的习武锻炼,胸部肌肉紧实,使得这对玉峰格外挺拔,微微上翘,即使躺下也并未塌陷多少。

朱赤虎看呆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他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吓人。

白菲菲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蝴蝶。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疙瘩。然而下一秒,滚烫的气息喷了上去——男人低下了头,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唔!”

她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朱赤虎的头发。那感觉太刺激了——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吮吸,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又痛又麻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冲,直抵小腹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亵裤的裆部已经沾上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

朱赤虎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口水把乳头弄得湿透透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另一边也没被冷落,手指揉捏着那团乳肉,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

白菲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朱赤虎唇舌和手指的玩弄下不停晃动,荡开诱人的乳波。她的腿开始无意识地磨蹭,大腿根部摩擦着床单,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良久,朱赤虎才抬起头,唇角还牵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他看着身下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妻子,只觉得下身的肉棒胀得发疼,顶端不断渗水,把裤子内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手来到她的腰间,开始解那件亵裤的系带。白菲菲感觉到了,身体突然绷紧,双腿并得更紧。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一旦解开,她最私密的地方就会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菲菲……别怕……”

朱赤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情欲。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动作温柔得让白菲菲放松了些许。系带被解开了,红色的亵裤被一点点褪下,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当最后一点布料被拉到膝盖以下时,白菲菲的整个下体完全裸露了出来。

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可爱,是浅浅的一凹。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阴阜,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刚刚剥壳的水煮蛋。朱赤虎的视线往下移动,呼吸瞬间屏住——

那是他见过最美丽的私处。

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含苞待放的花蕾,颜色是淡淡的嫩粉,像初春的桃花瓣。中间那道缝隙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在顶端能看见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红艳艳的像颗珍珠。

大阴唇下方,能看见一条浅浅的裂口,顶端隐约透出一点更深的粉色,那是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口。没有一丝毛发遮挡,整个私处干净、粉嫩、光洁,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她已经在刚才的爱抚中动情了。

朱赤虎伸出手,颤抖着抚上那片圣地。触感温软,像丝绸包裹着软玉。他先用手指拨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褶。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渗出,把整片花瓣都浸得湿淋淋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是少女动情时独有的体香。

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阴道口。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只有一个细小的孔洞,穴口的嫩肉微微蠕动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他试探性地将手指往里推了一点点,立刻感觉到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无数条舌头在缠绕。

“啊……老、老公……”

白菲菲的腿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可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渴望着更多。她的屁股不安地扭动起来,腰肢轻摆,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朱赤虎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他不再犹豫,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腰带、上衣、裤子,一件件被胡乱扔到地上。当最后一条内裤褪下时,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

白菲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从没见过男性的性器,只在一些羞涩的科普书里读过。可书本上的描述和亲眼看见完全是两回事——那是一根粗壮狰狞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整个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根部的毛发浓密粗硬。整个肉棒看起来雄壮有力,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光是看着那尺寸,白菲菲就觉得小腹一阵发紧。那么粗那么大……真的能进到自己身体里去吗?会坏掉的吧……

“菲菲……我、我会轻轻的……”

朱赤虎也看见了妻子眼中的惊恐,连忙俯身安慰。他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舌头长驱直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同时,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饱满的雪乳一路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湿透的私处,手指再次探入那紧致温热的小穴。

“唔嗯……”

白菲菲仰起头,被吻得几乎窒息。她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小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穴肉饥渴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朱赤虎抽出手指,跪到了她双腿之间。他用手分开她修长的腿,让那片粉嫩的秘境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烛光下,娇嫩的阴唇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开合,像一张等待吮吸的小嘴。他的龟头顶了上去,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蹭动,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都涂抹在她的阴户上。

“嗯啊……”

粗糙的龟头摩擦阴蒂和穴口的嫩肉,带来强烈的快感。白菲菲咬着嘴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想要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男人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

朱赤虎深吸一口气,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往前顶。

刚进入一点点,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白菲菲的处女膜坚韧地阻挡着入侵,穴口周围的嫩肉也因为紧张而紧紧箍住龟头。朱赤虎停了下来,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

“菲菲……会有点疼……”

他哑声警告,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啊——!”

尖锐的痛楚从小腹深处炸开。白菲菲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眼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了自己的身体,撕裂了什么薄膜,然后长驱直入,直抵到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

朱赤虎的阴茎被完全吞没了。里面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死命地绞紧,箍得他差点当场缴械。他不敢再动,只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妻子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低声道歉,手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发。

适应了一两分钟后,最初的剧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白菲菲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他的表情充满了歉疚和怜惜,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下来,落在她胸前。

“还疼吗?”他问。

白菲菲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疼还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充实。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终于被填满了,那根粗壮的阴茎像是天生就该长在她体内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她动了动腰,立刻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老公……你可以动了……”

她红着脸小声说。

朱赤虎如蒙大赦。他小心翼翼地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插入都试探着深浅。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的体香混合着淡淡血腥与淫靡的麝香。

随着疼痛彻底消失,快感开始占据上风。白菲菲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迎合男人的动作——当他插入时,她会下意识地向上挺腰;当他抽离时,她的穴肉会不舍地吮吸挽留。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受到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穿过全身。

“啊……嗯……老公……好深……”

她开始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娇软发颤。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环上了男人的脖子,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背肌。乳房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粉红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朱赤虎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不再控制自己,开始遵循本能,用力撞击着身下的妻子。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顶到子宫口那片软肉,带来强烈的触电感。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床板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白菲菲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小穴里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双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脚尖绷得笔直。

“要、要去了……老公……菲菲要去了……”

她哭着喊道。

朱赤虎咬紧牙关,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死死抱着她,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后,白菲菲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朱赤虎闷哼一声,感觉到马眼传来强烈的射意。他最后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精关失守——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了妻子初经人事的子宫里。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把他们的身体弄得湿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朱赤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舍不得抽出来。白菲菲感觉到小腹里那根肉棒还在轻轻跳动,一股又一股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烫得她浑身发软。

良久,朱赤虎才慢慢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白菲菲浑身瘫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赤虎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老婆……”

他轻声唤道。

白菲菲的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