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来个加赛(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1.6万 字
这个味道吴良太熟悉了,每次尽兴的时候,都会问道这股味道。
闻着着熟悉而曼妙的味道,吴良也不由得硬气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吴良微微一怔。
只见别墅大厅里,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桌子。
除了上井里纱,张婷婷等女仆红着脸,站在一旁,眼中碧波流转的低着头以外。
所有吴良关联的亚人妹子们都坐在桌子旁。
有的双手合十,双目紧闭,皱着眉头;
有的上身趴在桌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还有的直接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大口的喘着气,双手下垂,好像已经脱力了一般。
只有陈佳瑶,庄傲雪和柳浅浅,三个人还算有点精神头,保持着坐姿。
距离吴良最近的顾诗雨,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已经全面溃败了。
即便如此,手里攥着的粉丝控制器,却也丝毫没有松开。
“古雪所说的比赛就是这个?!”
吴良大脑一阵宕机。
这些妹子们玩的可是真的出人意料啊!
这场比赛就是比试出最有毅力的强者,才有资格获得优先服侍吴良的资格。
那些坚持不住的弱者,自己就把体力消耗到虚脱了,自然也没有力气去争夺吴良了。
之前顾诗雨之所以反对,就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敏感了。
现在比拼这个,她自然是落了下风。
整个场面里,要说最轻松的,就数江月了。
因为她的果冻体魄,可以使身体的局部同频振动,这样就能抵消掉小球带来的攻击,她现在相当于物理免疫状态。
和其他妹子完全靠身体硬抗,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就算说她是作弊都没问题。
可是大家也不会说江月什么,一来江月和吴良关系和特殊,二来愿赌服输。
谁让当初设计这个大赛的时候忽略了这一点呢?!
也没说不能用异能啊!
只不过其他人的异能对这场比赛毫无帮助罢了。
所以众女看着江月,是既羡慕又嫉妒,但又无可奈何。
“可恶,这个大赛是我想出来的,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陈佳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双眼失神了一下,但是很快,一只手撑着桌面,再次硬抗了过来。
“别坚持了,这个时候认输不会……不会有人……说……说你……呃……啊……什么的!”
“就……就……不要……坚持了!”
庄傲雪俏脸绯红,眉眼如丝,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娇媚和一丝/诱惑,虽然上半身依然坚挺。
但是已经虚弱得直打摆子了,不过她隐藏的比较好而已。
“喂……不要瞧不起人,我也还没认输呢!啊啊啊!~”
柳浅浅从旁刚放了一句狠话,整个人忽然就叫了起来,随后趴在了桌子上。
“切,就这还想跟我们争?!”
陈佳瑶和庄傲雪不屑的说道。
其实刚刚她们也同时经历了决堤,只不过她们两个人的意志力最为坚强,所以耗到了现在而已。
“不如,我来个游戏加个码吧!”
吴良笑吟吟的说道。
“主人?!”
听到吴良的声音,众女都是一惊。
有些已经缴械投降的妹子,听到吴良来了,又重新振奋了起来。
“你们乖乖的不要动,剩下的交给我!~”
吴良嘿嘿一笑。
数十条藤蔓立刻从地板缝隙、墙根角落、天花板阴影里蜿蜒蠕动而出,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触须,悄无声息地爬向大厅里每个亚人少女。
陈佳瑶最先察觉到异样。
她正撑在桌面上努力对抗体内振蛋的持续刺激,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碰到了她裸露的脚踝。那东西绕着她的脚踝转了一圈,缓慢而坚定地缠紧。她低头看去,是一条藤蔓——表面呈现深绿偏褐的颜色,纹理细腻,看起来就像某种爬藤植物的主干,但动作却充满了精准的目的性。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藤蔓接踵而至。它们分工明确,一条缠住了她的左脚踝,另一条缠住了右脚踝,第三条则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攀爬。
“啊……”
陈佳瑶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那藤蔓表面的质感很奇特——摸起来像是经过抛光处理的皮革,带着微微的颗粒感,但远比皮革柔软。当它贴着皮肤滑动时,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皮质柔软的外层下,包裹着某种坚硬如骨骼般的核心。
藤蔓的缠绕方式极具技巧性。它们不是粗暴地勒紧,而是像有生命的蛇类那样盘旋而上——从小腿肚的曲线开始,沿着腓肠肌的隆起缓缓向上,绕过膝盖窝时稍微放松,避免压迫关节,然后继续沿着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一路攀升。
顾诗雨趴在桌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手里的振蛋遥控器被她无意识地攥得更紧。她的双腿被两条藤蔓分别缠绕,那藤蔓在她腿上游走时,她敏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藤蔓经过的地方,留下凉丝丝的触感,但那种凉意很快就被她身体升高的温度中和了。
庄傲雪咬紧嘴唇,强撑着保持上半身的挺直坐姿。她感觉到藤蔓缠上她的大腿时,那些细小的藤须甚至分叉出来,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带。她穿着一条短裙,藤蔓毫不客气地从裙摆下方钻入,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向上探索。当藤蔓尖端快要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时,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就控制不住身体向后仰倒。
柳浅浅已经趴在桌上,浑身脱力,但藤蔓还是找上了她。它们缠绕住她细白的小腿,慢慢收紧。柳浅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到腿上传来束缚感,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藤蔓的缠绕力道恰到好处,既给了她一种被掌控的安全感,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
其他亚人少女们也都一一被藤蔓捕获。张婷婷等女仆红着脸站在墙边,看着那些藤蔓在姐妹们腿上游走缠绕,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上井里纱倒是很镇定,只是那双眼睛里碧波流转,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藤蔓的设计确实特殊。
吴良的异能可以精细控制植物的结构和性状。这些藤蔓的外层是精心培育的软质植物纤维,经过特殊处理变得光滑而有弹性,摸起来像是人类男性的手指——准确说,是那种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手指。但如果你用力去按压,就会发现这柔软外皮下隐藏着坚硬如钢铁般的内核。
江月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腰间的藤蔓,一脸新奇地用手指戳了戳。藤蔓表面立刻凹陷下去,但当她加大力道时,立刻就感受到一股坚决的反抗力从那坚硬的核心传来。
“好厉害的设计。”江月小声赞叹。
陈佳瑶咬紧牙关,感受着藤蔓在她大腿根部缓慢盘旋。那东西缠得很紧,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勒出了浅浅的凹痕。藤蔓的尖端像是拥有自主意识般,在她腿根的嫩肉上轻轻刮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更糟糕的是,她体内的振蛋还在持续工作,双重刺激让她差点失守。
“主……主人……”陈佳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庄傲雪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努力维持着高傲的表情,但藤蔓已经钻进了她的裙底,在距离她内裤只有毫厘之遥的地方停住了——不是完全停下,而是在那个位置缓慢地旋转、摩擦,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她能清晰感觉到藤蔓表面那些微小的纹理刮蹭着她腿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顾诗雨是最先溃败的。当藤蔓缠上她大腿时,她本就敏感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激烈的反应——双腿猛然夹紧,整个人在桌上剧烈颤抖起来,手里的遥控器差点脱手。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所有女孩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她们太熟悉吴良的手段了。这些藤蔓绝对不会只停留在大腿这个位置——它们会继续向上,钻入裙底或拉开裤腰,攀上她们的腰肢,缠绕她们的胸部,甚至……
有些已虚脱的妹子反而隐隐期待起来。反正已经输掉了比赛,不如让主人好好疼爱一番。她们放松了身体,任由藤蔓摆布,等待那熟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袭来。
陈佳瑶闭上了眼睛,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能感觉到藤蔓在她大腿根部继续向上爬行了一小段距离,尖端已经触及了她内裤的边缘。只要再前进一点点……
可就在这时,所有藤蔓的动作同时停止了。
大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能听到女孩们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某些人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的轻哼。
藤蔓就这么停在了原位——有的缠在大腿中部,有的刚好压在内裤边缘,有的甚至已经钻进了裙摆,但就是不再继续向上进犯。
“嗯?”陈佳瑶睁开眼睛,困惑地看向吴良。
庄傲雪也皱起了眉头。她能感觉到那根钻入她裙底的藤蔓就停在她内裤的边缘,像一个充满恶作剧心理的顽童,在关键时刻故意刹车。
“主人?”
柳浅浅勉强撑起上半身,眼神迷离地看向吴良。她刚才都已经放弃抵抗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结果藤蔓却停在了半路。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直接进攻还要折磨人。
顾诗雨整个人还瘫在桌上,藤蔓缠着她的大腿,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怎么……停了?”她带着哭腔问道。
其他女孩也都转过头,用或迷茫、或渴望、或不解的眼神看向吴良。她们的脸一个个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中水汽氤氲,显然都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吴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伸手搂住坐在腿上的江月,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江月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特别对待的感觉,还故意往吴良怀里蹭了蹭。
陈佳瑶咬了咬嘴唇。她能感觉到缠在腿上的藤蔓虽然没有继续进攻,但也没有松开。那种紧束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正处于主人的掌控之中,随时可能被进一步深入,但也可能永远停留在这个不上不下的状态。
这比直接进入正戏还要煎熬。
庄傲雪试图挪动双腿,想把那根钻进她裙底的藤蔓挤出去,但藤蔓立刻加重了缠绕的力道。她闷哼一声,只好放弃挣扎。
“主人……您到底想做什么?”陈佳瑶忍不住问道。
吴良只是笑而不语。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所有女孩都被藤蔓束缚着双腿,保持着或坐或趴的姿势无法动弹。她们体内的振蛋还在持续工作,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而藤蔓的存在就像是某种催化剂,将那种被刺激的感觉放大了数倍。
陈佳瑶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藤蔓缠绕的位置刚好在她大腿根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她敏感的肌肤,刺激着她分泌更多的液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正在裙底蔓延。
庄傲雪的情况更糟。钻进她裙底的藤蔓就停在内裤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而那湿透的布料正紧贴着藤蔓的表面。每一次呼吸,藤蔓都会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产生微小的位移,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耻骨部位。
顾诗雨干脆趴在桌上小声啜泣起来。她太敏感了,这种半吊子的折磨对她而言比直接插入还要难以忍受。她甚至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让藤蔓摩擦得更深入一些,但那藤蔓就像是铁了心要和她作对,纹丝不动。
“主人……求您了……别这样……”柳浅浅带着哭腔哀求道。
吴良终于开口了。
“急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比赛还没结束呢。”
“比赛?”陈佳瑶愣了一下。
“对啊,你们不是在比赛谁最有毅力吗?”吴良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只是中场休息——或者说,是加赛环节。藤蔓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比赛分出胜负为止。”
众女闻言,脸色都变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们必须在被藤蔓束缚、随时可能被进一步侵犯的状态下,继续对抗体内振蛋的刺激。而且从刚才藤蔓的表现来看,吴良显然还没有动真格的——如果他想,这些藤蔓随时可以钻入她们的体内,给予更直接的刺激。
这简直是酷刑。
“不要……主人……我真的不行了……”顾诗雨哭着说道。
但吴良只是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计时器。
比赛还在继续。
陈佳瑶深吸一口气,重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缠在腿上的藤蔓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收紧,那种束缚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正处于主人的绝对掌控之中,任何松懈都可能招致更进一步的惩罚,或者说……奖赏?
庄傲雪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桌面上,努力维持上半身的挺直。但钻进她裙底的藤蔓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它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在她内裤边缘缓缓旋转,就像是在研磨着什么。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就控制不住身体软下去。
柳浅浅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小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藤蔓在她腿上的缠绕力道开始出现微妙的节奏变化——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就像是在配合她体内振蛋的振动频率。那种同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其他女孩也都陷入了类似的困境。藤蔓的束缚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时刻提醒她们自己的身体正处于被他人掌控的状态。而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更是将她们推向了忍耐的极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厅里充满了女孩们压抑的喘息、细微的啜泣、还有藤蔓摩擦布料发出的窸窣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连站在墙边的女仆们都忍不住红了脸,双腿不安地摩擦着。
陈佳瑶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迅速瓦解。她体内的振蛋还在持续工作,而腿上的藤蔓时不时会有一个微小的抽搐——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恶作剧的提醒,告诉她主人随时可能让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承受。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认输,会不会立刻就被藤蔓填满?那种幻想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浑身发烫。
庄傲雪已经撑不住了。钻进她裙底的藤蔓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它不再满足于边缘摩擦,而是用尖端顶住了她内裤裆部的布料,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她能清晰感觉到湿润的布料被压出了一个凹陷,而那凹陷的中央,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
“啊……不要……”庄傲雪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靠在了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任由藤蔓在她裙底作祟。她能感觉到藤蔓的尖端正在她湿透的内裤上画圈,一下下刺激着她的小豆豆。那种隔着布料的间接刺激,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磨人。
柳浅浅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干脆趴在桌上,任由藤蔓在她腿上收紧、放松、再收紧。每一次收紧,藤蔓都会挤压到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藤蔓的动作,试图获取更多快感。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吴良终于再次开口了。
“看来有些人快要撑不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兑现承诺——按照比赛顺序进行奖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给比赛增加点难度。”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藤蔓同时动了起来。但它们的动作出人意料——不是继续向上攀登,而是开始分化出更多的细小藤须。
缠在陈佳瑶腿上的藤蔓表面裂开无数细小的缝隙,从中伸出密密麻麻的、细如发丝的藤须。这些藤须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蔓延,很快就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它们没有钻进去,而是紧贴着内裤的布料,覆盖了她整个大腿根部的区域。
而那些纤细的藤须开始以极高的频率轻微振动。
“唔!”陈佳瑶浑身一颤。
那种振动和体内振蛋的低频振动完全不同——它更细微、更密集,就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搔刮。而更糟糕的是,这些藤须紧贴着她湿透的内裤,振动直接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小穴和阴蒂上。
庄傲雪也发出了惊呼。钻进她裙底的藤蔓分化出的藤须更加密集——它们直接覆盖了她内裤的裆部区域,就像给她穿上了一层由植物纤维编织成的第二层内裤。而这片“内裤”以极其精妙的频率振动着,精准刺激她小穴的每一寸敏感带。
柳浅浅尖叫了起来。纤细的藤须钻进了她的短裤裤腿,沿着她光滑的腿部肌肤一路向上,很快就触及了她内裤的边缘。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藤须尖端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搔刮,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起刺骨的酥麻感。
其他女孩也纷纷遭受了类似的“待遇”。那些藤须就像是有生命的按摩棒,覆盖了她们大腿根部、小腹下方、甚至臀部两侧所有敏感区域,以不同的频率和力度进行刺激。
有些已经虚脱的妹子反而因此重新兴奋起来。藤须的刺激虽然折磨,但至少比刚才那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要好——至少现在是在实实在在地给予快感,哪怕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快感。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淫靡。
女孩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有些忍不住的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让那些藤须摩擦得更深入一些。藤蔓的主体仍然缠绕着她们的大腿,给予一种被牢牢掌控的安全感,而那些纤细的藤须则负责给予最直接的刺激。
陈佳瑶咬紧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藤须的振动让她分泌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布料,让振动传导得更加直接。她甚至产生了幻觉——那些藤须已经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钻进了她的小穴,在她狭窄湿润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庄傲雪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藤须覆盖了她整个小腹下方,有些甚至钻进了她内裤的侧面缝隙,直接接触到了她娇嫩的阴唇。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顾诗雨已经彻底崩溃了。她趴在桌上,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任由藤须在她湿透的胯间肆意作乱。她甚至主动抬高臀部,试图让那些藤须钻得更深一些。
“主人……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她哭着哀求。
吴良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江月坐在他腿上,好奇地看着姐妹们被藤须折磨的样子。她能感觉到吴良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
“主人真坏。”江月小声说,“这样她们怎么可能坚持得住比赛啊。”
“就是要让她们坚持不住啊。”吴良笑着说,“坚持不住的人,会得到惩罚——或者说,奖励。”
他的目光落在陈佳瑶身上。
这个不服输的女孩还在咬牙硬撑,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大腿在颤抖,膝盖时不时会发软,双手死死撑着桌面,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更明显的是,她身下的椅子已经被她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佳瑶感觉到吴良的视线,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藤须的振动频率忽然加快了。
“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
身体失控地向后仰倒,双手松开桌面,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湿透的裙底。藤须趁势更进一步,钻进了她内裤的边缘,开始直接刺激她的小穴入口。
陈佳瑶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能清晰感觉到藤须尖端在她湿滑的穴口搔刮,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而那些藤须还在不断地分泌出某种清凉的黏液,滴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带起剧烈的温差刺激。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解脱感涌上心头——终于可以被主人好好疼爱了。
吴良看着陈佳瑶失守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缠绕在陈佳瑶身上的藤蔓立刻发生了变化——那些纤细的藤须停止了振动,转而开始温柔地爱抚她敏感的身体,像是在奖励她的坚持,又像是在安抚她失守后的脆弱。
“好了,第一位决出胜负了。”吴良说道,“接下来是谁?”
他的目光转向庄傲雪。
庄傲雪浑身一颤,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陈佳瑶已经失守,下一个可能就轮到她了。她连忙咬紧牙关,试图重新聚拢涣散的意志力,但藤须的刺激根本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密集了。
“不……不要看我……”庄傲雪带着哭腔说道。
但吴良的视线就像是有实质重量一样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主人正在欣赏她挣扎的样子,欣赏她努力维持骄傲却不断溃败的姿态。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更快了。
藤须钻进了她内裤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她娇嫩的阴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纤细的植物尖端在她湿滑的褶肉间滑动,一下下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不行了……”庄傲雪终于松开了撑着桌面的手,整个人软在了椅子上。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湿透的白色内裤。藤须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小穴的位置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振动而微微颤动。
第二名,失守。
吴良笑着点了点头,再次打响指。缠绕庄傲雪的藤蔓也开始发生变化,从折磨转为爱抚。
大厅里剩下的女孩们意识到——主人是真的在按照比赛的顺序进行“奖励”。而所谓的“加赛”,其实就是缩短比赛进程的手段。谁先撑不住,谁就能先一步得到主人的疼爱。
这种认知让她们陷入了更加矛盾的心理状态——要继续坚持比赛以获得更高的排名,还是现在就放弃以换取立刻的满足?
柳浅浅果断选择了后者。
她本来就已经濒临极限,在看到陈佳瑶和庄傲雪相继失守后,她干脆放弃了抵抗,整个人瘫在桌上,任由藤须在她身上施为。
藤蔓立刻感应到她的放弃,那些纤细的藤须开始温柔地爱抚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像是在奖励她的诚实。藤蔓的主体也从缠绕状态转为支撑状态,轻轻将她从桌上托举起来,让她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迎接接下来的“奖赏”。
其他女孩也纷纷效仿。
有些实在撑不住的,干脆大声喊出认输;还有些犹豫的,则在藤须的持续刺激下很快就缴械投降。
没过多久,大厅里所有参加比赛的亚人少女都放弃了抵抗,一个个瘫倒在椅子或桌子上,任由藤蔓摆布。她们的脸上混杂着羞耻、解脱、渴望和疲惫的表情,身体则诚实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双腿大大张开,身下的布料湿了一片,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吴良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搂着江月站起身,走向那张长桌。
藤蔓们整齐地排列开,将女孩们一一固定好姿势——有的仰躺在桌子上,双腿被藤蔓架起分开;有的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还有的侧躺着,一条腿被藤蔓抬到最高。
每一个姿势都完美展露出她们最私密的部位。
陈佳瑶仰躺在桌上,双腿被藤蔓分别架在桌沿两侧,大大张开。她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小穴上,勾勒出那娇嫩阴唇的完整轮廓。藤须正在她内裤表面缓慢移动,每次经过她阴蒂的位置,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庄傲雪趴在桌上,上半身支撑在桌面,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内裤已经被藤蔓褪到了膝盖,露出雪白的臀瓣和那幽深的股缝。臀瓣中央,那朵粉嫩的雏菊微微收缩着,再往下,是她已经湿透的、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藤须正悬停在她小穴入口的正上方,尖端凝聚着一滴晶莹的黏液,随时可能滴落进去。
柳浅浅侧躺着,一条腿被藤蔓高高抬起,搭在另一张椅子的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是一个粉嫩而精致的部位,两片娇小的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那条细缝已经被粘滑的液体浸润得发亮。藤须正在那条细缝上缓慢滑动,像是在测量深浅,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准备。
其他女孩也都以类似的姿势被摆好。顾诗雨最夸张——她被藤蔓呈大字型架在空中,四肢分别被藤蔓缠住拉开,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私密之处都暴露无遗。她的小穴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已经微微红肿,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缕透明的蜜液。
吴良走到长桌前,目光从女孩们身上一一扫过。
“比赛结束了。”他宣布道,“现在,是该兑现奖品的时候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给冠军一点特别的奖励。”
他转身看向江月。
江月还站在沙发旁,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来,月月,坐到这里来。”吴良指了指长桌正中央的位置。
藤蔓立刻蜿蜒而去,温柔地卷住江月的细腰,将她轻轻托举到长桌上。江月顺从地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好奇地看着吴良。
吴良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你是冠军,所以你有特权。”吴良说,“你可以选择——是先看我如何疼爱其他姐妹,还是先亲自体验我的奖赏?”
江月眨了眨眼睛。
“我可以两个都要吗?”她天真地问。
吴良哈哈大笑。
“当然可以。”他说,“那你先看着,等我给其他姐妹发完奖品,最后再给你一份最特别的。”
江月开心地点点头,坐在桌上晃荡着双腿,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吴良转身面向其他女孩。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陈佳瑶身上——这个倔强的女孩此刻正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大张开,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和她平时骄傲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藤蔓立刻会意,缓缓移动到陈佳瑶身侧。一条藤蔓的主体轻轻压在她的小腹上,另一条则缠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固定得更牢。
吴良伸手,轻轻扯下陈佳瑶那条湿透的内裤。
布料被扯离她身体的瞬间,发出细微的粘连声——内裤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当它被扯开时,那些粘稠的蜜液拉出了几缕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陈佳瑶的小穴完全展露出来。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部位——两片粉嫩的阴唇饱满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娇艳的花苞正在绽放。阴唇的颜色是浅浅的樱花粉,边缘处泛着水光,那是她分泌的蜜液浸润后的光泽。两片阴唇之间,那条细缝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那是一颗粉红色的小豆豆,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充血肿胀,从阴唇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颤动。
陈佳瑶感觉到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她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吴良的视线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像是有实质的热度一样灼烧着她的肌肤。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收缩的节奏更快了,又一股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股缝滴落在桌面。
吴良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陈佳瑶的阴蒂上。
“唔!”陈佳瑶浑身剧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
吴良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缓慢地画圈。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在他的指腹摩擦下越发肿胀,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陈佳瑶咬紧嘴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失败了一—细微的呜咽还是从她喉咙里逸了出来。
“佳瑶的这里真敏感啊。”吴良笑着说。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她小穴的入口。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她的穴口非常小,紧紧闭合着,但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
吴良将食指缓缓探入。
陈佳瑶猛地睁开眼睛,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进入了她的身体内部。
那感觉太强烈了——她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褶皱被一根根挤平,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子宫口在深处微微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吴良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探索,很快就碰到了子宫颈的位置。他轻轻按压那个柔软的肉环,陈佳瑶立刻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腰部剧烈起伏,想要逃离那种致命的刺激。但藤蔓牢牢固定着她,她只能被动承受。
“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吴良说,“看来佳瑶确实很想要啊。”
陈佳瑶别过脸去,不敢看吴良的眼睛。羞耻感让她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甬道紧紧夹着吴良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浑身痉挛,更多的蜜液被搅动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吴良抽出手指,那根食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蜜液浸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将手指举到陈佳瑶面前,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的身体有多诚实。
陈佳瑶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地将脸埋进臂弯。
吴良笑了笑,没有再折磨她。他转向下一位——庄傲雪。
庄傲雪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内裤已经被完全褪下,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延伸向下,连接着她湿透的小穴和紧致的菊穴。
吴良走到她身后,伸手托住了她的一边臀瓣。
庄傲雪的臀肉非常紧实而有弹性,手感极佳。吴良微微用力捏了捏,臀肉在他掌心变形,然后又迅速恢复原状。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雪白肌肤下的脂肪层和肌肉层——那是长期锻炼才能拥有的完美臀型。
庄傲雪感觉到吴良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揉捏,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咬紧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骄傲。
吴良的右手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
庄傲雪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滑过她臀瓣间的深沟,一路向下,指尖先是掠过她紧致的菊穴——那朵雏菊立刻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然后又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她湿透的小穴入口。
吴良的指尖在她穴口轻轻描摹着外形。庄傲雪的小穴形状和陈佳瑶略有不同——阴唇更加饱满肥厚,颜色是更深的玫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已经完全充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穴口已经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内部,正有透明的蜜液不断渗出。
吴良没有立刻探入,而是用大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菊花上。
庄傲雪“啊”地叫了出来,身体猛地绷紧。
“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吧?”吴良问。
庄傲雪羞耻地点头。
吴良的大拇指在她菊穴上轻轻打转,那紧致的肉环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菊花周围的肌肤非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庄傲雪浑身颤抖。更糟糕的是,菊穴和小穴距离很近,这边的刺激会直接传导到旁边的小穴上,那种双重夹击的感觉让她快要疯掉。
吴良玩了片刻菊花,终于将注意力转回她的小穴。他用两个手指轻轻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完全湿润的内部。她的甬道看起来非常深,内壁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收缩。
“庄大小姐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吴良说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庄傲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她的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去,褶皱被挤压变形,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吴良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很快,他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将庄傲雪的穴口撑得更开。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撑开的酸胀感,那两根手指在她甬道里搅动、摸索,时不时按压她子宫颈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发出高昂的尖叫。
“不要……不要按那里……”庄傲雪哭着哀求。
但吴良怎么会听她的。他反而加重了力道,用两指反复按压那个敏感的肉环。庄傲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蜜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吴良的手指往下滴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进入。
吴良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他走到庄傲雪面前,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庄傲雪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地别过脸。
“舔干净。”吴良命令道。
庄傲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轻轻含住了吴良的手指。她用舌头舔舐着手指上属于自己的蜜液,那种咸涩又带着甜腥的味道让她更加羞耻。她能清楚地品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那是雌性发情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的微腥。
她一边舔,眼泪一边往下掉。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痛苦,但更痛苦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从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快感——被主人强迫做这种羞耻的事情,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吴良等她舔干净,才抽回手指,转身走向下一位。
柳浅浅侧躺着,一条腿被藤蔓高高架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毫无防备地展露着。那是一个非常精致小巧的部位,阴唇薄而娇嫩,呈淡淡的粉红色,此刻被蜜液浸润得闪闪发光。她的阴蒂很小,但也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吴良蹲下身,仔细欣赏着她的私处。
柳浅浅感觉到主人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浑身都红了。她想要合拢双腿,但藤蔓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她只能被动承受着那种被视奸的羞耻感。
吴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她湿滑的阴唇。
她的穴口非常小,仅容一指的宽度,但里面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说明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吴良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甬道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内壁的褶皱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挤ya,似乎想将入侵者推出去,却又因为湿润而无法成功。
柳浅浅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摩擦到她敏感的G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微微扭动,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
很快,吴良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的宽度明显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挤平,那种酸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吴良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子宫颈——那是一颗柔软的小肉珠,轻轻按压就会让她浑身颤抖。
“啊……主人……轻一点……”柳浅浅哭着哀求。
但吴良反而加大了力道,两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同时用大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三重夹击下,柳浅浅很快就崩溃了,身体剧烈痉挛,大量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吴良的手指和手腕。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她仰着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藤蔓适时地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保持侧躺的姿势。她的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吴良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滴落的透明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向下一个女孩。
就这样,吴良一个个“检查”过去,用手指探入每个女孩的身体,确认她们都已经做好了迎接奖品的准备。有些特别敏感的女孩,光是用手指就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瘫在桌上失去了意识。有些还能保持清醒的,也都眼神迷离,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吴良的触碰。
等到所有女孩都被检查完毕,长桌上已经满是水渍和蜜液,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女孩们一个个瘫倒着,双腿大大张开,露出湿透的小穴,一副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样。
吴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向坐在长桌中央的江月。
江月晃荡着双腿,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轮到我了?”她问。
“轮到你了。”吴良说,“作为冠军,你该得到最特别的奖赏。”
他走向江月,藤蔓立刻会意,托举着江月躺倒在长桌上。她的姿势很放松,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大大张开,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就像是在等待一件好玩的事情。
吴良走到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的私处。
江月的小穴也很漂亮——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而紧闭,中间那条细缝笔直而端正,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阴蒂很小,隐藏在包皮下方,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整个部位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吴良身边的女孩都被他用特殊手段处理过,保证私处永远光洁如初。
吴良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江月的穴口。
江月立刻感觉到了异样——她的身体开始局部软化,这是她的果冻体魄对刺激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吴良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陷进了她柔软的肌肤里,但不会伤害到她。
吴良的手指沿着她的小穴细缝缓缓移动。
江月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她的身体虽然可以软化卸力,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并没有降低,反而因为异能的特性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吴良手指的每一次触碰,甚至能感知到他指纹的纹路在她肌肤上划过的轨迹。
很快,吴良的手指抵达了她小穴的入口。他轻轻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嫩红的媚肉。她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内部。
吴良没有立即插入手指,而是低下头,将脸凑近了她的小穴。
江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浑身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吴良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小穴——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阴唇,然后用舌尖缓慢地舔舐那条湿润的细缝。
“啊……”江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吴良的舌尖在她小穴上灵活地移动,时而沿着阴唇的外缘打转,时而钻进细缝里轻轻搅动。他的舌头非常灵巧,很快就找到了她的阴蒂,然后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江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虽然可以软化卸力,但这种柔软的刺激反而更加致命——吴良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她浑身痉挛,温热的唾液混合了她自己的蜜液,让她的小穴变得一片狼藉。
很快,吴良的舌头就探入了她的小穴入口。
江月猛地弓起了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进入了她的身体内部。那是吴良的舌头——它在她甬道里探索、搅动,用舌尖刮蹭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江月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舌头,内壁的黏膜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挤压着那条柔软却坚定的肉体。吴良的舌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触碰到更深处的部位,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股蜜液。
江月仰起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喘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桌面,指关节捏得发白。双腿大大张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吴良的舌头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它在刮蹭她的内壁,在按压她的G点,甚至在尝试触碰她深藏的子宫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一点上。
吴良舔弄了好久,直到江月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了一大滩。他才抬起头,看向江月。
江月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怎么样?这个奖品还满意吗?”吴良笑着问。
江月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吴良满意地笑了笑,终于直起身。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挺立着。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离谱,龟头饱满而呈紫红色,冠状沟清晰分明,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显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状态。马眼微微张开,前端已经分泌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黏在龟头的尖端。
江月看到那根肉棒,眼神立刻变得更加迷离。虽然她可以用异能承受任何尺寸的进入,但视觉冲击带来的震撼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吴良走到江月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她拉得更近一些。他的龟头顶在了江月湿透的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江月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着自己的入口,身体本能地软化了下来——这是她的异能反应,为了让侵入更加顺畅。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温度,那种真实的、即将被进入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
“准备好了吗?”吴良问。
江月用力点头。
吴良腰部缓缓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江月紧窄的穴口,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江月发出了悠长的叹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先是穴口的环状肌肉被龟头强行挤开,然后是更深处的甬道内壁被逐渐撑大。她的身体柔软而有弹性,即使吴良的肉棒尺寸惊人,她也能通过软化来适应。
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仍然清晰无比。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蹭她内壁褶皱的触感。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将她的甬道一寸寸填满。当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江月忍不住尖叫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她的整个甬道都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填满了,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黏膜都挤压着那根坚硬的器官。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抵在自己子宫口上的触感——那是一颗柔软的肉珠,此刻被完全压扁,贴在了肉棒的尖端。
吴良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江月体内的紧致和湿润。她的甬道虽然可以软化,但内壁的褶皱仍然存在,那些褶皱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江月都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刮蹭她内壁褶皱的轨迹;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强行撑开,龟头重新撞击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感觉让她彻底沉沦。
她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桌面,指甲甚至在桌面上留下了抓痕。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被吴良握在手里,随着他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
大厅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和碰撞声——那是肉棒在湿润甬道里抽插的声音,还有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和女孩们压抑的呻吟,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江月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猛然收紧,狠狠夹住了吴良的肉棒。大量蜜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淌,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桌面。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
吴良没有停。
他继续在江月体内抽插着,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带来的更强烈紧缩。江月的身体像是没骨头一样瘫软在桌上,只能被动承受着主人的冲击,连呻吟都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完全出卖了她——那是极致的愉悦和享受。
吴良抽插了近百下后,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加快速度,将肉棒狠狠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江月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炙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江月的体内。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击着自己最深处,子宫口被烫得剧烈收缩,像是想要拒绝那些入侵的液体,却又无力阻挡。精液的量很大,很快就在她体内积累起来,甚至连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当吴良终于射完,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江月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了一大滩。
江月瘫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她的小穴微微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滴着白浊的液体。
吴良欣赏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终于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的比赛继续,既然已经组织了,那就得贯彻到底,我会按照比赛的顺序进行奖励。”
“而我现在要做的,不过就是一场加赛,给你们的比赛增加点难度的!”
吴良嘿嘿一笑,然后坐在的沙发上。
藤蔓轻轻卷曲,攥住了江月的细腰,将她卷到了吴良的大腿上。
“嘻嘻!”
江月一脸得意的表情,兴奋得还抖了抖腿。
众女知道,这比赛是江月第一名,所以也没有抱怨。
只不过好奇吴良所说的给比赛增加难度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