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吴良的女仆军团(加更二)(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4,921 字
一切都弄妥当了之后,吴良这才制造了几桶纯净水,还有一些米面油和榨菜放在了厨房里。
凌美也穿戴好衣服,向门口走了两步。
然而才没走多远,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她是没有情绪变化,但是身体上的反应是有的。
现在总算是一切都结束了,但是透支的体力,以及酸软的双腿,这是不论如何都没法隐藏的。
“我扶着你吧!”
吴良自觉也是有些亏欠。
虽然她是女丧尸,也就相当于人形娃娃一样。
但是毕竟也是自己的娃娃,也不能太苛刻了,以后还得继续用呢!
吴良扶了一会儿凌美,感觉她稍微好一些了,这才放她从后门出去。
吴良则从厨房大门走了出去。
“食物和水,还有榨菜,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想吃什么自己去那里吃吧!”
吴良跟众人嘱咐了几句,然后朝着杨芊芊伸出了手。
“走吧,去我那里坐会,我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喝的果茶!”
吴良看到杨芊芊,脸上立刻洋溢出甜蜜的笑容。
之前被这个磨人精搞得火大,总算是从凌美的身上发泄出去了。
现在进入到了贤者模式。
但是从心理上来说,已经得到了满足,至少现在看到杨芊芊,没有想将她推倒的冲动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心平气和的跟杨芊芊继续以兄妹的形式腻歪在一起。
“好!~我就知道吴良哥哥最好啦!嘻嘻!”
杨芊芊笑着扑到吴良的怀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哎呀,真羡慕杨芊芊啊,有个这样的表哥,真好!”
“唉,别说这样的表哥了,要是人家能看上我,让我在这里当女仆我都愿意了,干点活总比天天挨饿,还担惊受怕的好多了!”
“是啊,而且这个小哥哥这么帅,就算被占了便宜都不亏呀!”
“回头我们跟杨芊芊说说,让他想想办法,咱们都是同学,她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在这些女孩看来,如果吴良不带上她们,那就跟让她们死没什么区别了。
要说末世一开始,女孩们都还很矜持,很保守,很洁身自好。
谁愿意用自己的清白去换方便面,换面包?那才几个钱的东西?
就算饿死也不能做那种事啊,传出去让人笑话!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饥饿这种折磨,是无时无刻的。
根本不是什么只要挺过去就好了。
挺过去今天,明天会更饿!
而且饥饿到极致的情况下,那时候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甚至都想咬自己一口。
此时,任何的道德,矜持,底线,全都被一点点攻破了。
其实如果他们困在别墅里,遇到了吴良。
只要吴良拿出食物,她们中大多数人都会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任他挑选。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此刻,在另一边——吴良在厨房里使用完凌美、将她送走后,那间宽敞的中式厨房里依然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操作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几处水渍混合着白色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正缓缓滑落,在深色石材表面留下蜿蜒的痕迹。那些液体是从凌美被按在台面上时,从她双腿间流淌出来的——既有吴良灌入她子宫的精液,也有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爱液。当时她被摆成狗爬式的姿势,撅着雪白的屁股承受着后入,粉嫩的小穴被肉棒撑得微微外翻,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再滴落到地面。
地面上有几处明显的水迹,那是凌美高潮时失禁的尿液——吴良的肉棒太过粗长,捅进她深处时压迫到膀胱,让她控制不住地漏了出来。尿骚味混杂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在厨房封闭的空气里顽固地停留着。
墙角垃圾桶旁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团揉皱的纸巾,其中一团纸巾上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凌美处女膜破裂时留下的痕迹。血迹不多,只有硬币大小,说明她的处女膜本就薄而脆弱,在吴良粗暴的侵入下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彻底捅穿了。鲜红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和阴道分泌物,在纸巾上晕开成淡粉色的斑纹。
灶台边的水槽里,一只玻璃杯斜躺着,杯壁上挂着浑浊的白色液体——那是吴良射精后,凌美被迫用嘴清理他肉棒时含过的水。当时吴良把精液射进了她嘴里,又命令她不能咽下去也不能吐出来,必须含着直到他满意。凌美只能僵硬地张着嘴,任由那浓稠的精液在她口腔里缓慢流淌,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她敞开的衣领里。吴良玩够了才让她吐进杯子里,又倒了点水让她漱口——那些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残渣就这样留在了杯壁上。
冰箱门上有个不太明显的手掌印,印子有些模糊,边缘带着水痕——那是凌美被抵在冰箱上肏干时留下的。当时吴良把她按在冰冷的金属门上,从后面进入她,她无处可抓的手只能徒劳地撑在冰箱表面,随着身体的撞击在门上留下带着汗湿和体液的手印。冰箱门的内侧,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几瓶矿泉水,其中一瓶的瓶身上有几道浅浅的指甲划痕——那是在凌美被干到失神时,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留下的。
厨房中央的地砖上,有一小片区域比其他地方更湿滑,那是凌美跪在地上为吴良口交时流下的口水。她被迫张大嘴含住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让她不住地干呕,唾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淌,在她双膝间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那些透明的粘液混合着从她小穴里滴落的爱液,让那块地砖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操作台边缘的木质挡板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那是凌美高潮时脚趾蜷缩,蹬在台子边缘刮出来的。她的脚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细碎的印记,就像某种无声的见证,记录着她身体被强制推向巅峰时的剧烈反应。
空气中还漂浮着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絮状物——那是精液干燥后变成的碎屑。有些粘在墙砖的缝隙里,有些落在橱柜的把手上,更多则附着在凌美曾经躺过、趴过、跪过的各处表面。这些微小的证据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在这间厨房里发生的、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单方面侵犯。
而此刻的主角之一——凌美本人,正摇摇晃晃地走在会客楼的落地窗边。她身上看似穿得整齐,但其实内里一片狼藉。
她的小穴里依然满满地塞着吴良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色浆液将她紧窄的阴道灌得严严实实,甚至有些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滑。每次她迈开腿,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晃动,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声。精液太多太浓,已经有一部分倒流进她的子宫口——那个被称为“春水玉壶”的名器,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个小嘴一样吞咽着入侵的体液。子宫腔内壁被精液浸泡着,产生一种怪异的饱胀感,仿佛她肚子里被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棉质布料紧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部位,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混合着精液残留带来的异物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处在微微张开的状态,闭合不拢——被那么粗的肉棒反复撑开后,她下面的肌肉暂时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像个被玩坏了的玩具娃娃一样敞开着。
她的胸罩里侧也湿了一片——那是吴良玩弄她乳房时射在她胸上的精液渗进去的。当时吴良一边肏她一边揉捏她的胸部,把她的乳头夹在指间拧转,最后把一股精液喷在她白皙的乳肉上。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有些流进了胸罩的罩杯里,此刻正紧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粘腻的不适。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腥膻中带着淡淡的咸涩。虽然已经漱过口,但那种气味就像刻在了味蕾上一样挥之不去。她的舌根还有些发酸,那是长时间被迫张大嘴、含着肉棒导致的肌肉疲劳。喉咙深处隐隐作痛,是龟头顶撞喉管时留下的轻微擦伤。
她的膝盖又红又肿,裤子的布料摩擦在上面带来火辣辣的刺痛——那是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太久的缘故。当时吴良让她跪着口交,后来又让她跪趴在台子上承受后入,她脆弱的膝盖骨硬生生压在坚硬的地砖上一个多小时,早就磨破了皮。现在每走一步,膝盖处传来的疼痛都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的腰也酸软得厉害,脊椎像要断掉一样——被摆成各种屈辱姿势反复撞击,她的身体承受了远超负荷的冲击。尤其是最后那次高潮,吴良按着她的腰往死里肏,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抽痛,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怀孕,而是被灌进去太多精液导致的暂时性膨胀。那些白色浆液在她子宫和阴道里积累,让她的下腹部看起来像是怀孕初期一样有了细微的弧度。她只能用一只手捂着那里,试图掩盖这个事实,但手指隔着衣服按下去时,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
她的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绯红,那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身体过度兴奋后血液循环加速的反应。她的眼睛有些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这是高潮后的大脑空白状态,也是被连续强制达到生理巅峰后的精神疲惫。她的嘴唇微微肿着,嘴角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口,是吴良强行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时撑破的。
她的头发凌乱,有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脖颈上——虽然出来前已经简单梳理过,但那种被汗水浸透后又干涸的痕迹是掩盖不住的。她的后颈和锁骨上,透过衣领能看到几点暗红色的吻痕,那是吴良吮吸时留下的印记,像某种隐晦的标记,宣示着她被占有过的事实。
她的双腿酸软无力,每走一步大腿肌肉都在颤抖。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爱液——身体被开发到这种程度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稍微走动,摩擦到敏感部位,下面就又会湿起来。那些新鲜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让她内裤的潮湿范围不断扩大。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在衣服下面硬挺着——不是情欲,而是被粗暴玩弄后的应激反应。乳尖摩擦着胸罩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麻痒,让她不自觉地想夹紧手臂,却又不敢做出太明显的动作。
她扶着落地窗的手也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虚弱,而是高潮后的神经性震颤——她的身体被强制推向了一次又一次的巅峰,神经末梢过度兴奋后进入了不稳定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时不时地抽搐,那是性高潮后遗的肌肉痉挛。
而这一切,都被落地窗外的几个男生看在眼里。他们看见她踉跄的步伐,看见她捂着肚子的手,看见她脸上的红晕,看见她凌乱的衣着——但他们永远不知道,此刻这个他们眼中的女神,内裤里正装满了一个男人的精液,子宫口还敞开着,阴道像被使用过度的玩具一样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有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
凌美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她没有情绪,但身体会疼,会酸,会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在她体内晃荡,能闻到衣服上沾染的腥膻气味,能尝到口腔里残留的苦涩味道。她的身体像个被玩坏的容器,装满了另一个人的体液,承载着另一个人的欲望留下的所有证据。
她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住处,把身上这些粘腻的东西洗干净,把内裤里那些恶心的液体清理掉。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子宫里可能已经倒灌进去的精液,比如身体被彻底开发后产生的条件反射,比如那些留在皮肤上的吻痕和淤青。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对她来说,残酷的不仅仅是末世的饥饿,更是这种连身体自主权都被剥夺的处境。她是个没有情绪的女丧尸,但她的身体依然会记录下每一寸被侵犯的痕迹,每一次被强制高潮的反应,每一滴被灌入的体液。这些生理性的证据,比任何情绪上的痛苦都更加真实,更加无法回避。
她扶着窗子继续往前走,双腿间的湿滑感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流出来——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精液,正缓缓浸透内裤的棉垫,滴落在她大腿的皮肤上。她没有停下,也不能停下,只能继续这样踉跄地走着,带着满身的狼狈和体内满满的精液,走向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暂时的容身之所。
“咦?涛哥,那不是你的女神吗?好像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有人忽然看到从落地窗边,踉跄着超前走着的凌美。
此时的她,脸上挂着一抹诱人的绯红,显得更加有女人味了。
一只手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外一只手扶着落地窗,缓缓的走了过去。
“总感觉她和刚刚哪里有些不对劲,衣服上褶子多了!”
“是啊,裤子膝盖上方的位置有好多褶子,之前来的时候可是很利落的呀!”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几个人小声的讨论着。
林涛很想出去拦住凌美,当面做个表白,什么照顾你一生一世,不在乎你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话。
但是会客楼的门口有同样制服的女人看守。
出不去,就只能作罢了。
林涛怎么可能知道,之所以裤子的膝盖上方有很多褶子,是因为吴良为了图方便。
另一边,吴良带着杨芊芊回到了庄园别墅的主楼里。
美奈,桃子,上井里纱,带着一群女仆已经两边列队等待欢迎了。
“欢迎回来,主人!”
甜美的笑容,甜美的声音,而且还是霓虹语!
杨芊芊感觉瞬间进入了二次元的世界。
“吴良哥哥,这些都是你的女仆?她们都好漂亮啊!”
杨芊芊好奇的盯着上井里纱。
这里没有外人,吴良索性就解除了这栋楼里的幻形效果,一个个低胸黑丝女仆,笑吟吟的弯着腰供应吴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