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我不信!(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1.0万 字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裤子挺干净的,弄脏了还得洗!”
“末世之下,洗衣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吗!”
吴良假装生气的说到。
同时拿出手机,将古雪的动作,还有她那写满了渴望和欲求不满的脸蛋,全都拍摄了下来。
镜头里,古雪正跪趴在吴良腿间,那张素来冷静自持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小巧挺翘的鼻尖距离吴良的裤裆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刚才那股失控的电流让她整个人都扑了上去,嘴唇险些就要碰到那层布料。
深蓝色西装裤的裆部位置,此刻已经隐约浮现出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是古雪刚刚喘出的气喷上去形成的,带着体温的潮气渗进布料纤维,勾勒出一团暧昧的形状。
“你......你不要拍!”
古雪的手指动了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抬手去遮脸,或者至少把那该死的手机推开,可手臂像是灌了铅,只勉强抬起了几厘米就又无力地垂落回去,指尖最终只能搭在吴良的大腿外侧。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古雪的指尖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吴良腿部肌肉的硬度,还有那股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体温——比她自己此刻滚烫的皮肤还要灼人。
吴良知道,这是自己的电流效果在减弱,估计撑不了多久古雪就能恢复正常的行动了。
在那之前,吴良需要让她进入虚弱状态,进行关联才行!
他左手握着手机继续拍摄,右手则伸向古雪的头顶。古雪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此刻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发尾垂在肩胛骨的位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小幅度地起伏。
吴良的手指插进发丝深处,指腹擦过头皮。古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躲。”
吴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手掌向下压了压,古雪的脸被迫更贴近他的胯部。那个深色湿痕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鼻尖,她能闻到一股混杂的气息——羊毛西装裤经年累月积攒的淡淡灰尘味,底下吴良身体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还有一种隐约的、让她喉头发紧的腥膻气。
“闻到了吗?”
吴良问。
古雪咬紧牙关,脖颈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闭上眼睛,试图屏蔽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可嗅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那股腥膻的味道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从鼻腔钻进去,一路爬进喉咙,再顺着气管往下,最后沉甸甸地压在小腹深处。
“你裤子上......”
她声音发颤,想用嘲讽的语气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软绵绵的,“有味道。”
“是吗。”
吴良毫不在意,手机镜头往上抬了抬,对准古雪紧闭双眼的脸。她睫毛很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眼尾泛红,像是刚哭过。“那你自己凑那么近干什么?”
古雪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股电流还在她身体里乱窜,虽然比刚才弱了一些,但那种麻痹感混合着难耐的痒意,正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双腿发软,膝盖跪在地上的触感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大腿根部布料摩擦时的细微刺激被无限放大。
那条黑色包臀裙因为跪姿而紧紧裹着臀部,裙摆上移,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此刻却因为身体深处的燥热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吴良的视线落在那截大腿上,顿了顿,然后伸出了左脚。
他穿着军靴,靴底粗糙的橡胶纹路擦过古雪的大腿内侧。
古雪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涣散。
粗糙的靴底隔着薄薄的黑丝袜,在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那股麻痒感瞬间被点燃成灼热的刺痛,可刺痛底下又翻涌着更深的、难以言说的酥麻。古雪的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可吴良的靴子卡在那里,她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感受着布料和橡胶摩擦时产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别......”
她声音抖得厉害,嘴唇也在抖,“别用脚......”
“为什么?”
吴良脚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加重了几分力道。靴底的纹路碾过黑丝袜下凸起的血管脉络,古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在一寸寸充血、发烫。“你不是很享受吗?”
手机镜头忠实记录着这一切——古雪跪趴在地上的狼狈姿态,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颊,还有那截被军靴鞋底抵住、正在轻微痉挛的大腿。
“我没有......”
古雪想否认,可话没说完就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因为吴良的靴子往上移了几厘米。
粗糙的橡胶边缘蹭到了包臀裙的裙摆下沿,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臀缝的位置。古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脑门,可小腹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涌出一股温热湿意,浸湿了内裤最单薄的蕾丝边缘。
“你看,”吴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他说着,左脚又往上顶了顶。
靴子的前端这次真的碰到了臀缝——隔着包臀裙和底下的内裤,但那股坚硬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古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背脊,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抽气。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更多,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袜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瓣底部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凹陷。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很薄,此刻因为湿意而紧贴在臀缝上,勾勒出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的轮廓。
吴良的视线落在那片深色上,停顿了两秒。
“湿了。”
他说。
古雪死死咬着下唇,咬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想反驳,想说那只是汗,或者别的什么,可说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呜咽。因为吴良的靴子又往前顶了一点点,靴尖正好抵在臀缝正中央——隔着两层布料,但已经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坚硬的压迫感正戳在最敏感的位置。
粗糙的橡胶纹路摩擦着蕾丝布料,布料又摩擦着底下已经湿透的软肉。古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撩拨起来的那股空虚感在疯狂叫嚣。她的臀瓣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想要夹紧那股入侵的硬物,可肌肉刚动了一下就又僵住——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用屁股夹一个男人的靴子。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可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却更多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团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出来,浸湿了包臀裙内侧的布料。
“是不是很想要?”
吴良问,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想要就自己动。”
古雪摇头,拼命摇头,长发在空气中甩出凌乱的弧度。可她的臀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短暂的僵滞后,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前后磨蹭。
粗糙的靴尖戳在臀缝深处,每一次前后摩擦,都会隔着湿透的布料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古雪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张,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吴良的军靴鞋面上。
“对,就这样。”
吴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他拿着手机的手很稳,镜头始终对准古雪的脸和臀部的连接处。“好好蹭,蹭湿了给你换点更舒服的。”
古雪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臀缝深处那股要命的摩擦感上。每一次往前蹭,靴尖都会更深地陷进臀缝里,粗糙的纹路碾过湿透的布料,布料再摩擦着底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个小点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小腹、大腿、甚至脊椎骨。古雪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收缩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截露在外面的黑丝大腿也绷得笔直,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啊......哈......”
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哪里还有半分安全区负责人的威严。
吴良看着她这幅样子,右手从她头顶移开,伸向她的后颈。
古雪的后颈很细,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粉红,还渗出细密的汗珠。吴良的手指擦过那些汗珠,然后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划过她挺直的背脊,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
那里也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吴良的指尖陷进腰窝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古雪的腰猛地一塌,臀瓣高高翘起,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地上,只有胸部以上还勉强撑着。这个姿势让她臀缝和靴尖的接触面积变得更大,摩擦的刺激感也瞬间翻倍。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声音就被后续涌上来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
吴良的手指在古雪的腰窝处打转,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节奏。“那这样呢?”
他说着,左脚突然往上一挑!
靴尖从臀缝深处狠狠往上一顶,正正戳在湿透的布料包裹着的阴蒂上!
古雪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痉挛起来,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长音——那声音又高又尖,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在空旷的办公楼里回荡。
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包臀裙的裆部。深色的湿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甚至在黑色的裙摆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她高潮了。
被一个男人的靴子隔着布料顶到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古雪滚烫的大脑上,可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臀瓣和小腹深处不断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余韵冲刷着她已经涣散的神智。
吴良收回了脚。
靴尖上沾了一点湿漉漉的痕迹,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古雪面前晃了晃。
“看,”他说,“都是你的水。”
古雪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吴良的手指。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节往下淌,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是她刚刚高潮时喷出来的。
从自己那个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地方流出来的东西,此刻正粘在一个男人的手指上,被当成战利品一样展示给她看。
古雪的胃部一阵翻搅,她想吐,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空虚感却比恶心更强烈。高潮之后的疲惫感和羞耻感像两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可小腹深处那个湿漉漉、软绵绵的地方还在抽搐,还在渴望着更多、更粗暴的填满。
“不够,对吧?”
吴良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蹲下身,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古雪嘴边。“舔干净。”
古雪瞳孔猛缩。
她想往后退,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手指越来越近,最后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粘稠湿润的触感,还有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
“张嘴。”
吴良命令道。
古雪死死闭着嘴,唇线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吴良也不着急,手指在她唇缝上轻轻摩挲,将那粘液一点点涂满她的嘴唇。古雪的嘴唇很薄,涂上那层水光后显得异常娇艳,甚至能看见唇瓣细微的纹路里都渗进了粘腻的液体。
“你可以不张嘴,”吴良说,“那我就继续用靴子磨,磨到你下一次高潮,然后再把这些水抹你脸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反正我的手机内存还够,可以拍很多很多。”
古雪浑身一颤。
她慢慢张开了嘴。
两排贝齿之间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舌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吴良的手指顺势探了进去,抵在她的舌尖上。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在口腔里炸开,古雪喉头发紧,胃部又是一阵翻搅,可舌尖却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根手指。
粘稠的液体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甜腻。
“对,就是这样。”吴良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像在哄小孩,“好好舔,舔干净了我就给你更舒服的东西。”
古雪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舌尖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两根手指。她舔得很仔细,从指根到指尖,每一道纹路都不放过,将上面沾染的所有粘液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液体划过喉咙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一路往下,沉进胃里,最后又好像重新在她小腹深处烧起了一团火。
吴良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指腹擦过她的上颚,偶尔碰到敏感的喉咙深处。古雪被呛得想咳嗽,可嘴巴被手指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角滑出生理性的泪水。
等她终于把那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水光都不剩的时候,吴良才抽回手。
古雪的嘴唇和下巴都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她狼狈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吴良。
“乖。”
吴良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条听话的狗。“现在,自己把裙子脱了。”
古雪浑身一僵。
“我的耐心有限,”吴良晃了晃手机,“你是想自己脱,还是想让我拍一段你穿着这条湿透了的裙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的视频?”
古雪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慢慢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指伸向背后的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黑色的包臀裙从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款式很简洁,只有细细的肩带和巴掌大的罩杯,此刻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古雪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挺翘的乳尖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吴良的视线落在那两个凸起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古雪的手指继续往下,拽住裙腰,将整条裙子彻底褪到膝盖,然后抬脚从里面跨了出来。裙子被随意丢在地上,皱成一团,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以及腿上的黑丝袜。
黑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袜筒在腿侧勾勒出两道浅浅的勒痕。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前面也只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布料,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在阴阜上,能隐约看见底下饱满粉嫩的阴唇轮廓。
“继续,”吴良说,“胸罩也脱了。”
古雪的手伸向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没能解开。吴良耐心地等着,手机镜头始终对着她。
第三次尝试时,搭扣终于“咔哒”一声弹开。
胸罩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罩杯失去支撑,松垮地挂在胸前。古雪犹豫了一秒,然后闭上眼,伸手将胸罩彻底扯了下来。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头是浅浅的粉红色,像两粒小巧的樱桃,此刻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挺立着,乳晕的颜色很淡,只有硬币大小的一圈浅粉,周围散落着几颗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乳粒。
胸型果然很美,饱满圆润,下缘的弧线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那两粒挺立的粉尖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吴良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其中一颗乳头。
古雪浑身一颤。
“冷吗?”吴良问,手指却开始绕着那粒乳头打转,指腹摩擦着乳头表面细小的褶皱。“都立起来了。”
他的动作很轻,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从乳头直窜进脊椎骨。古雪咬紧下唇,努力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颜色也更深了一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吴良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挺立的乳头,古雪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瞬间绷直。
他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炸开,古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并拢又分开,大腿根部摩擦时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湿。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吴良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地含住另一颗乳头。他的手掌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手指陷进乳肉深处,用力揉捏,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古雪的胸部很快被他揉弄出一片片红痕,乳肉在指间变形,又被放开,然后再次被抓住蹂躏。乳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被吸吮到肿胀发痛,可那股痛意底下翻涌着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又涌出一股湿意,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黑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
吴良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
两颗乳头都已经被他吃得红肿发亮,顶端亮晶晶地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古雪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和牙印。
“现在,”吴良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按在了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上,“轮到下面了。”
古雪的呼吸一滞。
吴良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阴阜最饱满的位置。布料已经湿得几乎透明,紧贴在皮肤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阴唇饱满柔软的轮廓,还有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湿滑的触感。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拨开那片软肉,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然后按下去,开始缓慢地画圈。
“啊......!”
古雪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个小肉粒早就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肿胀充血,此刻被隔着湿布摩擦,刺激感瞬间翻倍。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痛。
“是不是很舒服?”吴良问,手指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狠狠碾过那个小凸起。
古雪说不出话来,只能破碎地喘息,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袜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吴良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那个紧窄的入口。布料因为湿意而紧贴在穴口,他伸出指尖,抵在入口处,轻轻往里按。
湿透的蕾丝布料陷了进去,正好填满了那个紧窄的小孔。古雪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了那片布料。
“这么紧,”吴良低声说,指尖又往里顶了顶,“夹得这么用力,是怕它进去吗?”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古雪身后,抓住了丁字裤后面那根细带子,然后猛地往上一提!
湿透的蕾丝布料瞬间深深勒进了臀缝,同时裆部的位置也被狠狠提起来,正正卡在阴唇最饱满的位置。布料边缘深深陷进软肉里,粗糙的蕾丝纹路摩擦着充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古雪整个人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不......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反倒像在撒娇求饶。
“不要什么?”吴良的手没有松开那根带子,反而又往上提了提,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臀缝和穴口里。“不要我这样对你?可是你的水都快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他说着,抵在穴口的手指往下滑,按在了布料已经被浸透、贴在穴口上的位置。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贴着软肉,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底下那个小孔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撑开那个小孔,然后猛地往里一插!
“啊——!”
古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反弓到极限,大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起来。
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狠狠插进了她的穴口!布料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那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被布料摩擦的刺痛感混杂在一起,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扭曲的快感。湿透的布料随着手指的抽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进去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抽出来都会让穴口的肌肉痉挛着收紧,想要挽留那股入侵感。
吴良盯着她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脸,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湿透的布料摩擦着阴道内壁,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古雪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起伏,臀瓣收缩,喉咙里溢出断了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深处那团火炸开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弓起背脊,脖颈后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两根手指和指间湿透的布料。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古雪瘫软在地上,浑身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绵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湿透的内裤还勒在她臀缝和穴口处,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那里,感受着那股羞耻的快感余韵一遍遍冲刷着她涣散的神智。
吴良抽回了手指。
两根手指上都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指尖还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古雪眼前,弯下腰,凑近她耳边。
“你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的身体很诚实。”
古雪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滑出一滴泪水。
那是耻辱的眼泪,也是快感的余烬。
吴良看了一会儿她的反应,然后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环弹开的声音让古雪浑身一颤,她睁开眼睛,看见吴良正在解裤扣,拉下拉链。
深蓝色的西装裤褪下,露出里面黑色的四角内裤。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经鼓起了一大团,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硬挺,顶端的位置甚至将布料顶出了一小片湿痕。
古雪的呼吸一滞,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复的空虚感又猛地窜了上来。
吴良扯下内裤,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
古雪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地看清一个男人的阴茎。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暗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柱身青筋虬结,血管的脉络在薄薄的皮肤底下清晰可见,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根部连接着一团饱满的阴囊,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装着两颗圆滚滚的睾丸。
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腥膻气。古雪的喉头发紧,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根东西上,甚至能清晰看见龟头顶端那滴液体正缓缓往下淌,在柱身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吴良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碰了碰古雪的脸颊。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舔。”
吴良命令道。
古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身体深处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渴望。刚才两次高潮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此刻看见这根东西,那种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咸腥的液体在舌尖化开,那股味道让她胃部翻搅,可身体却更热了。她的舌尖继续往上,舔过马眼,然后一路往下,沿着柱身舔到根部,最后又回到顶端,将整根阴茎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吴良的呼吸粗重了一些,握着阴茎的手紧了紧。
“含进去,”他说,“用嘴。”
古雪犹豫了一秒,然后闭上眼睛,张大了嘴。
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唇缝间,她慢慢往前凑,将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可吴良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反而将阴茎又往前顶了几分。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沙哑,“用舌头裹着吸。”
古雪的喉咙被顶得发痛,可还是努力放松了喉部肌肉,舌头卷起来,紧紧裹住了嘴里的柱身。她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用口腔侍弄那根阴茎。
湿热的舌头舔舐着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次向前都会将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又会让马眼从她唇缝间滑出来。粘稠的液体不断从马眼里渗出来,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吴良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又在即将窒息的时候抽出来。古雪的嘴巴被撑到最大,嘴角甚至撕裂了一些,渗出血丝。可她不敢停,只能用舌头更卖力地舔舐,用喉咙更深地吞咽,试图取悦这个掌握着她一切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马眼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那股浓郁的腥膻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吴良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的挺动也越发粗暴。最后他猛地按住古雪的后脑勺,将阴茎狠狠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狠狠灌进了古雪的食道。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可吴良没有松开她,反而更深地往里顶,将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她喉咙里。粘稠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古雪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眼角飙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等吴良终于抽出来的时候,古雪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混着血丝和精液的白色液体。她狼狈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嘴角撕裂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吴良的阴茎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顶端还滴着几滴残留的精液,落在古雪的脸上。
“咽下去了吗?”他问。
古雪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不敢看他。
“张开嘴,让我看看。”
古雪慢慢张开嘴。
口腔里一片狼藉,舌头、上颚、喉咙深处都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甚至从她张开的嘴里飘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吴良满意地点点头,将疲软下来的阴茎塞回内裤里,然后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现在,”他蹲下身,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古雪,“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古雪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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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那里不行!”
古雪的声音变得更加的软绵绵的了,甚至还带着一丝邀请的意味。
虽然嘴上说的是不行,但是她的目光,她的肢体动作,还有那娇滴滴而妩媚的声音,都彷佛在拍手欢迎。
“啊!我说,我全都说,你放过我吧!”
古雪实在受不了了。
就凭他刚刚的行为,加上他手中的视频,就可以让自己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最让古雪感到颓废的还不是吴良的手段,而是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不相信你的话!还是按照我的计划,等你最后说实话把!”
吴良看了看古雪,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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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之后,古雪眼神中的仇恨和愤怒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渴望,羞涩以及恐惧。
现在是吴良掌握着节奏,虽然没有对自己展开任何实质性的行为,但是这种无限前奏的欢快地狱,更加的让人难以忍受。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放过自己?
这种死法,真是既羞耻,又痛苦。
“你不用找古雪了,我就是古雪,是我用导弹轰炸的江城安全区!”
“也是我用导弹轰炸的泡菜营地,同样是我对你发布的通缉令!”
“这件办公室就是我的,里面的暗室就是我的休息室!”
“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要报仇,那就来吧,杀了我,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古雪实在忍受不住了,拼命的大喊道,彷佛要宣泄胸中难耐的欲火。
“你说你是古雪?”
听到这话,吴良不由得直起身子,歪着头,好奇的盯着眼前这个狡黠的女人,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为了早点结束这种惩罚而在撒谎!
“没错,你要是男人,就直接杀了我,别弄那些小动作,让我瞧不起你!”
古雪想要让自己表现得冷酷一些,有安全区负责人的风范。
但是眼前这种姿态,很难让她冷酷起来,相反,这样的刺激让她心烦意乱,燥热难当。
说出的话一点也不霸气,甚至这声音柔弱中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倔强中带着一丝丝的期待,就像准备好迎接的小女孩。
“呵,我才不会上当呢!”
吴良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