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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4 节

第284章 软磨硬泡?(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7,832 字

然而当他看到血蔷薇扭动的娇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握住了她?!

“你......你这个混蛋!”

古雪声音发颤的说道。

一来是因为自己傲人的身材,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接触过,如今第一次接触,就来了个王炸,而且还那么用力。

古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说不出是愤怒,羞涩还是紧张。

二来吴良这一抓,手上释放了电流。

毕竟光靠蛮力想要抓住安全区实力排名第二的强者,实在是太托大了。

为了保险起见,吴良的掌心释放了可以让对方身体麻痹的强度的电流。

如今古雪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

但是她不知道吴良拥有雷电系异能,还以为就是这么一抓,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放心,我不会杀你,先控制了你,等我找到古雪,你就自由了!”

吴良虽然抓着血蔷薇,感觉有几分尴尬,不过这是战斗,战斗哪还可能考虑什么部位。

还不是打到哪算哪?!

于是另外一只手拦住了她柔软的腰众筹群④伍陆一贰⑦⑨肆零肢,一股电流直接流入了脊柱之中。

暂时性的让她浑身瘫软,就像高位截瘫一样,除了能呼吸,能眨眼之外,身上没有一处可以行动。

“哇,你的腰很软啊!”

吴良将古雪放躺在了办公桌上。

上半身平躺在桌上,而双腿却搭在地上,身体向后仰接近九十度,但是看血蔷薇的身体柔韧性,似乎这点都不算什么。

上一个身体柔韧性超级好的是香织。

这个小娃子真的是怎么弄都行,个子还小,只可惜吴良没时间好好教育她。

眼前就是一个成人版的香织,而且更性感!

看着她躺在办公桌上,那起伏的山峦,平原溪谷,让人美不胜收,激发了吴良强烈的探索欲。

不过正事要紧。

吴良只能暂时收敛心神,推开了暗室的房门。

刚进门,就一股淡淡的香气袭来。

这里的空气中同样存在很多花种,吴良稍微释放了点电流,就将这些种子统统破坏掉了。

一张大床,旁边有浴室。

床上的被子凌乱,用手摸了摸,是凉的。

似乎古雪已经离开多时了。

“难道中计了?这些强者挡在这里,实际上就是拖延时间?古雪早就在自己攻入的时候逃走了?”

吴良心中一惊。

要是让这个家伙逃走了,那真是后患无穷了。

“傲雪,江月,你们那边怎么样?”

吴良问道。

“没有人离开大楼,古雪应该还在楼里!”

庄傲雪回复道。

当初在进攻地标大楼之前,吴良就已经提前看到顶层办公室亮着灯了。

在末世电力这么紧缺的情况下,如果古雪不在,不可能还点着灯。

于是自己冲进去,让庄傲雪和江月在外围布控,如果有人逃走,直接抓捕。

却没曾想,依旧扑了个空!

“古雪呢?”

吴良冷着脸,从暗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办公桌边,询问血蔷薇道。

“嗯?”

古雪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吴良以为自己藏起来了。

实际上自己确实藏起来了,只不过是灯下黑,自己藏在了吴良眼皮底下,最危险之处,结果现在成了最安全之处。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古雪在哪?”

“你作为最后一层的守卫,而且还是女人,肯定知道她在哪,对不对?!”

吴良这一路上来,大部分强者都是男人。

古雪作为女人,而且是安全区最高级别的负责人,怎么可能将私密的藏身处告诉别的男人?

所以如果有人知道她的藏身处,那这个人必然是血蔷薇。

“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

古雪冷冷一笑,略带嘲讽的说到。

确实没法告诉,难道要告诉吴良自己就在这里?!

而且就算胡乱编个地方也不现实。

毕竟吴良已经确定自己就在楼里,万一自己说的话有漏洞,反而会弄巧成拙。

“当然,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梁振文也是这样的,很有傲骨!”

吴良点了点头,站在古雪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所以你对梁振文动刑了?”

古雪问道。

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弱者落到强者手里,结果如何,还不是随强者的心情?

如果换做是自己,肯定会动刑,而且是那种让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承受的可怕刑罚。

“没有,他很好,我只是把他抓起来了而已,对于有傲骨的人,我一直都是很钦佩的!”

“但是现在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梁振文的意义就是让我知道了幕后主使是古雪,而你的意义是告诉我古雪的下落。”

“我已经攻入这里了,拖的时间越久,越可能遭到安全区其他人的反扑。”

“所以我没耐心跟在这里耗,我建议你直接告诉我,免得受苦!”

吴良淡淡的说道。

“笑话,难道我还不如梁振文吗?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古雪扭过头,不屑的说到。

“好吧,那是你自找的!”

吴良伸手摘下了古雪的面罩。

一瞬间,一个妩媚中带着一丝冷傲的倾国倾城的容颜,展现在了吴良面前。

虽然他早已经预料到,这会是一个美女,但在看到古雪真面目的那一瞬间,还是被惊讶到了。

“怎么?怜香惜玉,不舍得对美女下手了!?”

古雪轻蔑的笑道。

“没有,不是不忍心下手,而是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吴良的手伸向了古雪腰间的作战服腰带。

古雪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电流造成的麻痹让她连张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吴良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腰带扣。

“唔……唔……”

喉间挤出细碎的声音,那声音里满是恐慌。

吴良的动作很平静,他像拆解一个机械部件一样,将古雪的黑色作战服从肩部剥开。拉链向下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布料摩擦过肌肤,古雪感到一阵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那是羞耻,纯粹的、赤裸裸的羞耻。

作战服褪到手臂处便卡住了,因为古雪的手臂无法动弹。吴良没有强行拉扯,而是直接用手指划开侧面的魔术贴。刺啦一声,整件上衣就像被剥开的壳,从古雪的身体上滑落,堆在办公桌边缘。

古雪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布料紧紧包裹着傲人的胸部。因为仰躺的姿势,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乳沟深邃得能淹死人。运动背心的下缘露出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肚脐小巧地凹陷着,腰侧能看见清晰的肌肉线条——这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吴良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他的手指按在运动背心的肩带上,轻轻一勾,肩带便从古雪的肩膀滑落。然后是另一侧。背心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但依然遮掩着最关键的部位。

古雪的胸腔剧烈起伏起来。

她看着天花板,视线有些模糊。办公室的顶灯很亮,刺得她眼睛发酸。她能感觉到吴良的手指正在向下移动,沿着她肋骨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探。

终于,那根手指勾住了运动背心的下缘。

轻轻往上一掀。

乳白色的光芒在眼前炸开。

古雪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她想逃避,而是羞耻感太过汹涌,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乳尖的冰凉,能感觉到胸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另一个人的视线里。更可怕的是,她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居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花瓣。乳头小巧精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顶端泛起诱人的深红。

吴良伸手握住其中一只。

古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将整个乳房完全包裹。掌心温热,指腹粗糙——那是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老茧。当那粗糙的皮肤摩擦过她最娇嫩的乳尖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感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唔……”

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古雪死死咬住牙关,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她做不到。吴良的手在揉捏,五指收拢又张开,像在测试某种材料的弹性。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晕在他的摩擦下逐渐充血,变得更加嫣红。

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

吴良左右开弓,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古雪的乳房。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疼痛,又能充分感受到那团柔软丰盈的触感。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弹跳,每一次挤压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叽声——那是皮肤摩擦的声音,夹杂着油脂分泌的黏腻感。

古雪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股暖流缓缓聚集,然后向下流淌。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腿心之间的变化——内裤的布料正在被某种湿润浸透,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不……”

她在心里尖叫。

可身体背叛了她。

乳房在吴良的玩弄下越来越敏感,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指尖刮过都会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那种酥麻顺着神经蔓延到脊椎,又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随着呼吸在吴良的掌心里晃荡。

吴良低下头,凑近了观察。

他的气息喷在古雪的胸口,温热又潮湿。古雪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硝烟,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正在将她包围、渗透。

“形状不错。”

吴良评价道。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检查一件武器。

然后他松开了手。

乳肉从指间弹回,在胸前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顶端泛着润泽的光。吴良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古雪的腰间。

作战裤也是黑色的,贴合着她修长的双腿。吴良的手指按在裤腰的扣子上,轻轻一按,扣子弹开。然后是拉链,拉链向下滑动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心慌。

古雪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裤子正在被褪下,布料摩擦过大腿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黑色的战术内裤也露了出来——那是三角款的,布料很少,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

内裤已经湿了。

深色的水渍从腿心处晕开,在黑色的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更深暗的区域。水渍的边缘还在缓慢扩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渗出来。

吴良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不……不要……”

古雪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嘶哑而颤抖。

但吴良没有停下。

他像剥开一颗水果的皮一样,将内裤从古雪的胯间褪了下来。布料摩擦过湿润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古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布料的拉扯而微微翻开,然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被扔在了地上。

古雪的双腿仍然搭在桌沿,膝盖分开成一个自然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吴良眼前——阴阜光滑饱满,没有任何毛发,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白玉。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淡淡的粉,中间那道缝隙隐隐透着湿润的光泽。

吴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按在了那道缝隙上。

古雪浑身一哆嗦。

他的手指很热,比她的体温高出不少。当指腹触碰到阴唇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腿心炸开,直冲脑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原本就湿润的缝隙浸得更加泥泞。

“湿了。”

吴良陈述道。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指腹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像在检查某种精密仪器的开口。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古雪的身体在颤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耻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吴良的手指正在做什么——他正在分开她的阴唇,就像分开两片花瓣那样。指尖抵住缝隙两侧,然后向两边轻轻掰开。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阴唇被掰开的瞬间,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小阴唇是更淡的粉色,薄薄的两片,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边缘泛起诱人的玫瑰色。最深处,阴道口正在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求着什么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春水玉壶。”

吴良低声说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仿佛发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古雪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没心思去思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心——吴良的一根手指已经抵在了阴道口。指尖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在入口处打着转,就是不进去。

那是一种折磨。

一种缓慢的、精细的、让人发疯的折磨。

指尖每一次擦过阴道口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古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疯狂收缩,饥渴地渴望着被填充。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可麻痹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敞开的姿势,任由吴良的手指在入口处挑逗。

“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

也许是身体太渴望了,也许是羞耻感已经让她崩溃。

吴良看了她一眼。

然后那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啊!”

古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他的手指很粗,指关节抵在入口处时有种被撑开的酸胀感。然后指节深入,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向深处探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疯狂地包裹、挤压那根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收缩,试图阻止入侵者的前进。

可吴良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了阴唇上。古雪的阴道很紧,紧得像要夹断他的手指。但那种紧致不是干涩的紧,而是湿润、温热、充满弹性的紧。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名器。”

吴良又说了一次这个词。

他的手指开始在阴道里抽插。

缓慢的,一下,又一下。

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落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古雪能听见那声音,那声音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一切。

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会顶到某个敏感点,那是G点,被粗糙的指腹摩擦、按压时,快感就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尽管她动不了,但阴道的收缩节奏正在主动配合吴良的手指。当他抽出时,内壁会恋恋不舍地挽留;当他插入时,褶皱会殷勤地裹缠上来。

“呜……嗯……啊……”

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古雪的脸色已经通红,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乳沟。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产物。

吴良抽出了手指。

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黏液,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古雪的视线模糊,但她能看见——那个东西。

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暴露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尺寸大得吓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粗、还要长。

“不……不要……”

她的声音近乎哀求。

但吴良没有理会。

他站到古雪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向上托了托。古雪的身体在桌面上挪动了十几厘米,双腿被分得更开,那个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正在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龟头顶在了入口处。

古雪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

然后,吴良腰身一沉。

“唔……!!!”

古雪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

太大了。

粗壮的龟头破开娇嫩的入口,像楔子一样强行撑开了紧致的阴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如此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尖叫、在撕裂、在试图抗拒。但吴良的推进坚定而缓慢,一寸一寸地破开内壁的阻碍,向深处进军。

肉与肉的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嘶……哈……”

古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撑到极限,肉棒的粗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可那紧窄的腔道在适应,褶皱一层层地被撑平,像被熨斗熨过的丝绸。当吴良的胯骨终于抵上她的阴唇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空隙。

吴良停了下来。

他在感受。

古雪的阴道是“春水玉壶”——一种极其罕见的名器。内壁的结构异常复杂,褶皱不是简单的环状,而是螺旋状盘旋上升,像一条通往极乐的甬道。每当肉棒插入,那些螺旋状的褶皱就会被撑开、旋转,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按摩。最深处的子宫口也比常人更浅、更敏感,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宫颈被压迫的触感。

而现在,这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插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古雪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见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每次吴良轻轻晃动腰身,那个凸起就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动、起伏,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搅动。

“不……不要动……”

古雪哀求道,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但吴良听不见她的心声。

他开始抽插。

缓慢的、深入的一下。

肉棒从最深处抽出,螺旋状的褶皱依依不舍地缠绕着柱身,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当龟头即将离开阴道口时,吴良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再次贯穿到底。

“啊——!”

古雪的尖叫划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猛烈。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那胀痛里又掺杂着诡异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吴良加快了节奏。

他开始用一种稳定的频率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贯穿到底。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古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在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有电流从子宫直冲脑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被贯穿、被侵犯。

“唔……啊……嗯啊……!”

呻吟声已经失控。

她不再试图压抑,因为压抑毫无意义。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她的身体在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聚集成一小滩水渍。

吴良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双手撑在古雪身体两侧,俯身看着她的脸。古雪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迷离而空洞。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她的表情已经彻底沦陷——那是快感和羞耻交织的崩溃。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像是雨点。古雪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不断后移,又被吴良一次次拉回来继续侵犯。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残影。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

她尖叫着,声音嘶哑而破碎。

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子宫在痉挛,每一下撞入都像在点燃引信。终于,当吴良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瞬间——

“啊啊啊啊——!!!”

古雪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阴道剧烈痉挛,褶皱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箍住那根粗壮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子宫口像是决堤的闸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的顶端。

那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吴良的小腹和大腿上。古雪的身体在持续痉挛,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吴良没有停下。

他在高潮中继续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搅动着她痉挛的腔道,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古雪的意识已经断线,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持续不断的侵犯,在高潮的余波中被一次次推向更深的深渊。

终于,吴良的动作也急促起来。

他死死抵住古雪的身体,肉棒深深埋在她的阴道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在每一次抽插中都暴涨了几分。古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剧烈跳动,龟头顶着子宫口,像在叩击一扇禁忌的门。

“不……不要在里面……”

她最后的理智在尖叫。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贪婪地收缩、吮吸,像在邀请、在索取。

吴良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古雪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涌入、扩散,将她最私密的器官彻底玷污。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时,古雪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鼓起了一分——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吴良的肉棒缓缓抽出。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从她敞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股缝流下,在桌面上晕开一大滩污渍。古雪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正无助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

吴良后退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古雪瘫在办公桌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麻痹感正在消退,她能感觉到自己恢复了对手脚的控制,但她没有动——一丝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子宫里灌满的精液正在慢慢渗出,那温热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比刚才更强烈,更汹涌。

她居然在高潮了,居然被侵犯到潮吹,子宫里还被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享受这一切。当肉棒插入时的那种满足感,当高潮来临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都是真实的,无法否认的。

“现在可以说了吗?”

吴良的声音响起。

他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办公桌边,低头看着古雪满身狼藉的模样。

古雪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又一次涌出来,无声地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