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未婚妻和继母?(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1.2万 字
“我们去甲板下层看看,那里可能有我们要找的人!”
吴良说道。
“好的主人,请跟我来!”
美奈子迈着小碎步走在前面,带着吴良来到了通往甲板下层的通道。
这里灯火通明,设计的是一个大型的商场,有各种免税店,琳琅满目。
沿着商场继续向前走,是娱乐演艺厅。
这里的光线瞬间昏暗了许多,里面成群的丧尸在漫无目的的移动着。
门口有很多的赌博机,屏幕上沾满了血渍。
几只服装暴露的舞,女,一瘸一拐的踩着高跟鞋,在缓缓的走着。
“就在这的某个角落里!”
吴良再次查看了一下地图,确认就是在这里。
因为地图上的位置在甲板上方是个空地,所以只能是在下面,很可能就在这一层。
“您是说黑泽他们竟然藏在了丧尸最多的娱乐场里?”
“这一点我确实没有想到,因为这里的丧尸密度很大,我以为幸存者一定会忘客房,修理间这种人少的区域跑呢!”
美奈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作为你的未婚夫,未来社团的掌门人,肯定是有些魄力的!”
“搞定这些丧尸,然后我们再慢慢找!”
吴良命令道。
“是,主人!”
香织也跳了出去,她本身就是高级丧尸,但是也吃了不少营养液,战斗力大涨。
吴良坐在赌博机前面,用捡来的币子投了进去,然后拉动的拉杆。
上面的画面立刻转动了起来。
很可惜,没中!
吴良再次投了币子,再次拉动拉杆,依旧没中。
吴良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算赢,只知道如果三个图案是一样的,肯定就是中奖了。
左右无事,一边投着币子,一边拉动拉杆。
叮咚叮咚叮咚!
忽然,赌博机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三个一样的图案,同众筹群四五六壹二七玖肆零时爆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哗啦啦啦!
数不清的币子从下面喷吐了出来。
“哈哈,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吴良笑着拍手道。
要是以前,这些币子肯定能换不少现金。
但是现在,也就是图一乐,别说换现金了,整个邮轮任何一个房间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随便进。
现金想拿多少拿多少。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厨房里的食材和淡水比较实在。
等走的时候,一定要把那里的物资全都采集走。
邮轮每次出航都要在海上航行许多天,一个可以保证三万多名游客和船员饮食的餐厅,存货肯定少不了。
“主人,全都搞定了!”
美奈子和香织赶了回来,对吴良说道。
她们的实力比普通丧尸强太多了,基本上一拳一掌就能将丧尸的脑袋砸憋。
画面虽然很暴力,但是不血腥。
身上也没沾什么血渍。
“嗯,他们好像藏在VIP包厢里!”
“美奈子,里面是你的未婚夫,你去跟他说说!”
吴良在美奈子的身上狠狠抓了一把,笑着说道。
“好的,主人!”
美奈子点了点头,快步朝着包厢走去。
香织跟在吴良身边。
“咚咚咚!”
“里面有人吗?”
“外面的丧尸已经被我引走了,外面现在很安全!”
美奈子用霓虹语说道。
“美奈子?是你吗?”
很快,里面有了回应,是黑泽的声音。
“是我,黑泽,快开门!”
美奈子忙道。
咔哒!
包厢的门打开了,黑泽手里拿着匕首警惕的看向了吴良,又看了看香织,伸手去拉美奈子,却被后者躲开了。
“美奈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他们是谁?”
黑泽警惕地问道。
相对于和自己的未婚妻重逢,他更关注这个陌生的男人。
“我叫吴良,是一名......医生!”
吴良说话的同时开启了幻化。
在黑泽看来,就像是吴良穿上了白大褂,胸前还挂着胸牌。
龙国字和霓虹字十分相似,黑泽虽然不认识龙国字,但是认识胸牌上的那个医字。
龙国叫医生,霓虹字叫医者或者医师,繁体字。
不过字型大差不差。
之所以吴良说自己是医生,是因为在黑泽开门的一瞬间,吴良看到了他身后脸色发白的桃子。
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的绿光在闪烁。但那点光线足够吴良看清里面的情况。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VIP包间,墙上挂着黑泽社团的徽记,地上铺着榻榻米,角落里有已经熄灭的和式地炉。
桃子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粉色和服皱巴巴的,上面绣着精致的樱花图案。她双手环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那件和服是正装的访问着,质地是上等丝绸,从她跪坐时撑开的裙摆开口处,能隐约看到里面雪白的大腿肌肤。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粘在出汗的额头和脸颊上。脸色确实惨白得吓人,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那双眼睛——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还保留着清澈,只是此刻充满了恐惧和虚弱。和服的衣襟因为她的蜷缩动作而微微敞开,吴良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一抹雪白的沟壑,以及那件深紫色、绣着金线花纹的襦袢边缘。从襦袢紧绷的弧度来看,里面的那对乳房应该相当有分量,只是被传统服饰束缚着,没有完全展露出来。
毫无疑问,桃子吃了被病毒感染的食物,现在已经是半感染者了。
只不过她体质很强,病毒没能立刻发作。
不过最多再过一天,她也会变成丧尸了。
桃子就是那只A级女丧尸!
黑泽的老爹一直忙于社团的事务,虽然追求桃子,但是一直没有上手。
毕竟桃子的父母觉得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比她父亲还要大五岁的男人——虽然对方很有钱——但也要证明出真心才可以。
万一黑泽的老爹只是玩玩,把自己的女儿给弄到手,然后始乱终弃,那可怎么办?
所以桃子的父母对桃子管控得十分严格,出行都有人陪同,而且每天必须9点前到家。
导致黑泽的老爹连桃子的手都没牵到过。
其他男人得知桃子是黑泽老爹的追求对象,谁不怕死还敢上,所以全都敬而远之。
所以到现在,桃子还保持着纯净的身子。
吴良的目光在桃子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向黑泽,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他注意到黑泽虽然握着匕首,但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疲惫。黑泽的衬衫领口敞开着,能看见脖子上有细密的汗珠。从美奈子的描述来看,这位社团接班人和他的小团体被困在这里已经好几个小时,外面的丧尸让他们寸步难行。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未婚妻,正常人应该会立刻冲上去紧紧拥抱,但黑泽的第一反应却是质问吴良的身份。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他和美奈子的感情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深;第二,他此刻更关心的是自身的安危和桃子的感染状态。
吴良决定主动一些。他向前迈了一步,黑泽立刻警惕地后退,匕首举在胸前。吴良只是笑了笑,然后转向桃子,用霓虹语说道:“那位小姐,你感觉怎么样?我是医生。”
桃子抬起头看向吴良,眼睛里有希冀,但更多的是茫然和无助。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能听懂龙国语吗?”吴良回头问美奈子。
“桃子小姐会一些。”美奈子低声回答,同时偷偷看了黑泽一眼,“她是大学生,选修过第二外语。”
“我能……听懂一点。”桃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柔弱的颤音,“头很晕……身体很热……像发烧一样……”
“让我看看。”吴良说着就要往包厢里走。
黑泽立刻横过一步挡住门:“等等!你说你是医生?现在这个时候,医生有什么用?除非你能治疗这种病毒!”
吴良停下脚步,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正因为现在医生稀缺,我的价值才更高。你可以保持警惕,但那位小姐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让我至少做一下初步检查,没有损失,不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暗中对美奈子做了个手势。美奈子心领神会,立刻用霓虹语对黑泽说道:“黑泽,让医生看看吧。桃子小姐是老爷看中的人,如果她出事了,回去后我们没法交代。”
黑泽的表情变了变,似乎在权衡利弊。半晌后,他放下了匕首,侧身让开了一些空间:“只能进去一个人。那个女孩——”他指了指香织,“在门口等着。”
“可以。”吴良点点头,然后对香织使了个眼色。香织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身体看似放松,但视线始终锁定着黑泽。
吴良走进包厢。里面的空气有些浑浊,混杂着汗味、消毒水味,还有桃子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白梅香。他走到桃子面前,蹲下身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她的瞳孔,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很烫,但不是高烧那种温度,更像是内部有东西在燃烧的感觉。这种温度对普通人来说早已昏迷不醒,但桃子还能保持清醒——这说明她的体质确实特殊。
“我需要更仔细的检查。”吴良说着,伸出手,“手腕给我,看看脉搏。”
桃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出右手。她的手很小,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吴良握住她的手腕时,能感觉到皮肤表层的不正常高热,但更深的地方却透着一股寒意。更重要的是,桃子的手非常软,皮肤细腻得像上等丝绸。
吴良一边搭着她的脉搏,一边用眼角余光审视着她。这件和服太碍事了。虽然有诱惑力,但完全遮盖了身体曲线。他需要确认她的身体状态,病毒感染到什么程度了。想着想着,吴良的手不知不觉就从手腕移动到了小臂,然后又轻轻往上,碰到了和服的袖子边缘。
“医生?”桃子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别动,我在检查你的循环系统。”吴良面不改色地说着谎,手指已经顺着袖子往里面探去。他能感觉到桃子皮肤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很好,有反应。
吴良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和服的袖口,然后继续往里深入。和服里面一般会穿一件襦袢,也就是内衣。果然,吴良的指尖很快就碰到了襦袢的布料——丝绸质地,有些凉。他的手继续往上,从袖子口往里,指尖很快碰到了大臂内侧。
桃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瑟缩了一下。
“放松。”吴良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同时手指在大臂内侧的柔软肌肤上轻轻按了按,“这里有没有酸痛感?”
“没……没有……”桃子的声音更低了,脸也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身体的不适和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产生的应激反应。
吴良没有停。他知道黑泽就在旁边看着,但那位社团少爷此刻正盯着门外的香织和美奈子,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趁机控制住这两个女孩当人质。好机会。
吴良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突破了襦袢的束缚,碰到了桃子腋窝附近的柔软区域。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敏感。桃子忍不住又抖了一下,整个人都蜷缩得更紧了。她身上有那种传统霓虹女孩特有的顺从习惯,即使觉得不妥,也不太敢直接反抗权威——尤其在对方挂着医生身份的情况下。
“这里呢?”吴良的手指在腋下轻柔地画着圈。
“痒……”桃子小声说,脸更红了。
“病毒会影响到神经系统,所以我要检查敏感度。”吴良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着专业术语,“接下来我要检查躯干,看有没有皮疹。请你把腰带解开一些。”
桃子瞪大了眼睛:“什么?”
“只是检查。”吴良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我是医生,你应该相信我的专业性。”
桃子的手在膝盖上绞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转头看向黑泽,眼睛里写满了求助。但黑泽只是皱眉看着她,没有说什么——他也在等医生的检查结果,毕竟如果桃子真的变异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扔下她逃跑。在这个丧尸横行的世界,女人远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桃子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颤抖着伸出手,慢慢地解开了和服的腰带。那是一条宽幅的袋带,颜色是和和服配套的粉色,上面绣着银色的樱花。因为紧张,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把带结打开。
腰带松开后,和服的前襟立刻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深紫色的襦袢。襦袢是对襟系带式的,在胸口处用两条细带子系住,此刻能看见那对乳房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形成饱满而浑圆的轮廓。由于襦袢很薄,吴良甚至能隐约看见乳头的形状——小小的,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吴良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变重了一些。他伸出手,指尖先是在襦袢的边缘轻轻划过,感受着丝绸的细腻质感,以及下面那层温热细腻的皮肤。桃子又颤抖了一下,这一次她甚至闭上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我需要把这里也解开。”吴良说着,不等桃子回答,手指已经灵活地找到了襦袢的系带。那两条细带子打了个蝴蝶结,很轻,很软。吴良用两根手指捻住一端,轻轻一拉,蝴蝶结就散开了。
随着襦袢前襟的敞开,桃子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下。
吴良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很大。这是他第一个想法。桃子看起来有些纤细,但这对乳房却异常饱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乳肉白得像刚挤出的牛乳,在胸口形成两座饱满的雪峰。两颗乳头是粉嫩的樱色,小小的,立在乳晕中央,乳晕比乳头颜色稍深一些,呈现出淡淡的玫瑰粉。可能是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两颗乳头此刻已经硬挺立起,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房的皮肤细腻光滑,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柔和的亮泽,乳肉饱满到能看到下缘那诱人的软嫩曲线,一直延伸到肋侧。
“很美。”吴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
桃子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羞耻、恐惧和不知所措。她想要用手捂住胸口,但吴良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这是检查的一部分。”吴良的语气严肃了一些,“我需要检查胸口区域的皮肤有没有异常。”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左边的乳房。
触感——软。极其柔软,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又像最上等的凝脂。乳肉在手心里微微变形,从指缝里溢出饱满的弧度。温热。比正常体温略高一些,但那种热度不是因为发烧,而是体内病毒在燃烧、代谢加剧产生的热量。吴良的手掌完全贴上去,感受着那软嫩乳房的每一寸弧度,每一丝纹理。他的拇指按在乳晕边缘,轻轻摩挲着,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朝乳头移动。
桃子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让那对雪白的乳房在吴良掌心里颤动。
吴良的拇指终于按在了那颗小小的乳头上。粉嫩的,很硬,像一粒小石子。他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颗乳头的弹性和硬度,以及随着按压而传来的、桃子身体的战栗。
“嗯……”桃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黑泽立刻转过头来:“怎么了?”
“没事。”吴良面不改色地说,“检查肌肉反应,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嘴里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小石子般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硬、变得更敏感的过程。桃子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腿在榻榻米上微微摩擦着,双手死死撑在身后,脖子向后仰起,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颈。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羞耻红变成了潮红,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吴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那对雪乳上肆虐。左边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的软嫩完全吞没了他的手掌,每次一松手,乳房就会弹回原来的形状,微微颤动。那颗粉色的乳头已经被玩弄得通红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右边的乳房则更加无辜,只是安静地挺立着,等待着相同的命运。
吴良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他松开了左边的乳房——那团雪乳上立刻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然后把手移向了右边。掌心整个覆上去,感受着另一侧同样的柔软和丰盈。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柔韧和弹性,然后缓慢地、充满力道地揉捏起来。
桃子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吴良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乳肉被挤压着、搓揉着,偶尔能看到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吴良甚至能感觉到乳房深处的软肉,以及随着心跳传来的微弱搏动。
“身体反应良好。”吴良低声说,“但温度确实偏高。我需要检查其他部位。”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桃子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小腹很平坦,皮肤细腻光滑,能感觉到薄薄的肌肉层。吴良的手掌按在那里,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同样异常高。
桃子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和服的下摆早就因为她的蜷缩动作而敞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只有最关键的部位还被襦袢后襟遮挡着——那件襦袢很长,从胸口垂到膝盖,只在前面敞开。
吴良的手没有停,直接滑过了小腹,继续往下,终于碰到了大腿根部。
“医生……”桃子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别……”
“放松,这是必要的检查。”吴良的语气不容置疑,同时手指已经探入了双腿之间。
他先是用手掌贴在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上。那里的皮肤简直嫩得出水,吴良的手指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留下浅浅的痕迹。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桃子颤抖得更厉害。很快,他的中指指尖就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是内裤。或者说是传统的腰卷——和服专用的内衬衣物。薄薄的丝绸质地,非常贴身。吴良的手指按在那片布料上,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桃子果然很敏感。身体在恐惧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竟然有了自然的生理反应。
吴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向旁边拨开。这个动作让桃子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整个臀部都绷紧了。襦袢后襟也因此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片粉嫩区域的一角。
昏暗中,吴良看见了一处光洁无毛的部位。白嫩的肌肤上,两片薄薄的、娇嫩的阴唇紧密地闭合着,但从缝隙里能看见隐隐的水光。那处形状非常漂亮,粉嫩的软肉微微隆起,形成一条诱人的细缝,细缝顶端隐约能看到一颗小小的、可爱的肉粒。
吴良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触感——湿热,极其柔软,像刚剥开的果肉。他轻轻一碰,那两片嫩肉就微微颤抖着,然后从缝隙里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吴良用自己的手指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每一寸——阴唇的柔软、小穴入口的紧缩、那颗小肉粒的硬挺。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轻轻画了个圈。
桃子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的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里,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嗯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黑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皱眉看向这边:“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不像是在检查吧?!”
吴良转过身,脸上依旧保持着专业的表情:“病毒感染会影响神经系统,我必须检查末梢神经的敏感度和反应。这位小姐的生理反应很强烈,说明病毒已经扩散到一定程度了。”
“胡说八道!”黑泽握紧了匕首,“哪有医生会摸……摸那种地方的!”
“那是会阴区。”吴良纠正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课,“这里是多条神经交汇的地方,也是检查神经系统的重要区域。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停止。”
他说着,收回手,做出要站起来的样子。但他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桃子分泌的滑腻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桃子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就发现那只手又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更加直接。
吴良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粉嫩穴口。那是个非常精致的开口,很小,很紧,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从里面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穴口周围的皮肤是嫩的粉红色,嫩得让人想狠狠咬一口。
“医生?嘁,这个时候要医生也没什么用了!”
“到处都是丧尸,除非你能解决病毒感染的问题!”
黑泽说着,转头看向了桃子。他看到的只是桃子背对着他蜷缩的身影,以及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旁边。他看不到吴良的手在做什么,看不到桃子那被撑开的双腿,看不到那片湿漉漉的粉嫩,更看不到那只手正在做的事情。
黑泽只知道桃子被感染了,所以被困的这几个小时里,时刻和桃子保持着安全距离。
一方面为了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嫌。
吴良的食指按在了那个潮湿的穴口上。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比乳房和大腿内侧还要烫一些,像是在发着烧。穴口的肌肉很紧,但分泌的液体足够多,让他的指尖能轻易地探入一点点。
吴良轻轻一推,指尖进去了半截。
桃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那双丹凤眼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侵犯时产生的快感。
吴良能感觉到那片粉嫩内部传来的紧致感和灼热感。桃子的阴道紧得像处女,他的指尖只是进去了一点,就被周围的软肉死死地包裹着、挤压着。穴内的肉壁温热而潮湿,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
这还只是一根手指的指尖。
吴良缓缓转动着手指,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刮擦着指尖带来的触感。湿热,紧致,柔软却有弹性。他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那圈肌肉在拼命收缩,想要把他推出去,但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让这种抵抗反而变成了一种摩擦带来的快感。
“病毒影响……”吴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会导致体温升高,体液分泌异常增多,神经系统敏感度也同步提高。所以她的反应才会这么强烈。”
桃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扭过头看向吴良,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求你了……停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的叫声。但就是这种羞耻而压抑的哀求,反而更让吴良兴奋。
他没有停下。相反的,他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整根食指几乎完全插进了桃子的小穴里。
桃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到榻榻米上。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只是因为恐惧和羞耻,还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快感。那根在她身体里搅动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软肉,激起了让她绝望的生理反应。
吴良的手指在桃子的阴道里缓慢地抽插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的形状,感觉到穴内肉壁的每一丝颤抖,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而越来越汹涌的蜜汁。这个小穴太紧了,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被死死地箍着,抽插时能听见细微的“噗呲”水声。
“医生!”黑泽终于察觉到了那不太对劲的水声,他大步走过来,“你到底——”
话音未落,美奈子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抱住了黑泽的胳膊:“黑泽!外面,外面有动静!你快来看!”
“什么?”黑泽立刻警惕起来,忘记了质问吴良,转身跟着美奈子朝门口走去。
包厢的门被重新关上了。
现在,昏暗的包厢里只剩下吴良和桃子两个人。
吴良转过头,看向桃子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好了,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桃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吴良不再压抑自己。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桃子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按倒在榻榻米上。桃子想要挣扎,但身体里的病毒让她虚弱无力,更重要的是,那根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瘫软,所有的力气都流失在那种陌生的快感里。
“不……”桃子低声哀求着,“求你了……不要……”
吴良没有理会。他用膝盖顶开了桃子并拢的双腿,让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收回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桃子听见了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把裤子脱到膝盖处,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极度膨胀的内裤。鼓囊囊的一大包,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那根巨大阳具的轮廓。
她绝望地摇摇头,想要爬走,但吴良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她的襦袢后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桃子感觉下半身一凉,襦袢被完全扯开,腰部以下完全赤裸了。雪白的臀部,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区域,全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她屈辱地夹紧双腿,但这动作反而让那片区域显得更加诱人。
吴良脱掉了内裤。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粗长、深红、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拉出一条细丝。
桃子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比刚才那根手指要粗好几倍。她不敢相信那种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
“不……会死的……那么大……”桃子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涌得更凶了。
吴良没有回答。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渗出蜜液的穴口,然后用龟头抵了上去。
滚烫。
桃子感觉一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东西太大了,只是抵在那里,就让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得要裂开一样。她绝望地摇头,双手无助地推搡着吴良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阻止不了对方。
吴良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一推。
龟头突破了那道紧窄的穴口,挤了进去。
桃子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堵住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那道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关口被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强行撬开,撑开,粗鲁地闯入她身体深处。疼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紧跟着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
吴良也吸了一口气。太紧了。这个桃子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刚才推进的时候还是感觉无比费力,紧致的肉壁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每一个褶皱都在抵抗着入侵。而现在,龟头刚刚进去,他就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内部的火热和多汁,肉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想要把他挤出去,但这种抵抗只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好紧……”吴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果然是第一次。”
桃子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拼命地吸气,眼泪不停地流。疼痛感还在持续,但身体的适应能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那些疼痛逐渐转化为更深层的、让她羞耻的充实感和压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存在的每一寸轮廓,感觉到龟头撑开她阴道前段时的摩擦感,感觉到那东西卡在她身体里的异样触感。
吴良没有给桃子太多适应时间。他腰部继续向前推进,让肉棒更深地进入那个紧窄的小穴。
桃子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撑开自己身体内部所有的软肉,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直向深处挺进。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腹部甚至产生了轻微的胀满感。她低下头,竟然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表面,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凸起了一点细微的轮廓。
吴良的肉棒终于全根没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个紧窄湿热的小穴将自己完全包裹的美妙感觉。桃子的小穴内部温热得像熔炉,肉壁细腻而紧致,每一丝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分泌的蜜汁多得不可思议,把整个肉棒都浸得湿滑。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拔出的时候,肉壁会死死地箍住他,像是不舍地挽留;插入的时候,那紧窄的通道又会产生巨大的阻力,每一次都需要用力去推开。而每一次推开,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桃子一开始还因为疼痛而抽泣,但很快,那种抽泣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吴良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到她深处敏感的某一点,让她全身发颤,让她小穴里的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让她逐渐忘记了疼痛,只剩下那种陌生的、让她绝望的快感。
“啊……停……”桃子断断续续地说,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攀上了吴良的肩膀,手指深深掐进他白大褂的布料里。
吴良开始加快速度。他扶着桃子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着,粗壮的肉棒在那个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的水声。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有更多的蜜汁被挤压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桃子身下的榻榻米。
桃子的身体完全瘫软了。她仰着头,嘴巴张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脸颊上的红晕扩散到了胸口和锁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明明被侵犯着,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和痛苦,但身体却沉浸在那种粗暴的快感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吴良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桃子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看着她那张原本清纯漂亮的脸此刻被情欲染红的模样,看着她那对晃动的雪白乳房,看着她小腹上因为自己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的样子。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啊……要死了……”桃子终于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好深……顶到了……”
她的小穴内部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吴良的龟头上。桃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在榻榻米上剧烈地颤抖着。
吴良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一些,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换了个角度,一只手托起桃子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
“不……不行了……”桃子无力地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着更多液体,死死地咬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吴良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死死地盯着桃子那双迷离的眼睛,腰部像马达一样高速挺动,肉棒在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湿滑柔软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花心上。
终于,吴良低吼一声,把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然后在桃子的小穴里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桃子身体深处,填满了那个紧窄的空间,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了一些,顺着桃子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桃子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自己身体里,那感觉让她再次全身颤抖,又一个小高潮袭来。她痉挛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吴良趴在桃子身上,喘息着,感受着那个还在规律收缩的小穴包裹着自己软下来的肉棒的触感。几分钟后,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蜜汁的白色浑浊液体,顺着桃子的股缝流到榻榻米上。
桃子躺在那里,像一摊烂泥,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眼泪还在流,但之前的恐惧和羞耻似乎被刚才的激烈性爱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空洞。
吴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白大褂,然后伸手把桃子拉起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襦袢,但破碎的布料已经无法完全遮盖她的身体。和服腰带重新系上后,至少勉强能遮掩住。
“你应该冷静下来了。”吴良平静地说,“病毒的影响会在性高潮后暂时缓解,这是生理现象。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桃子愣愣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她的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里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迷蒙。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的温热触感。她身体里最重要的东西,就这样在一个昏暗的VIP包厢里,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夺走了。
黑泽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他只看见桃子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但看上去还算完整。那个叫吴良的医生正弯腰看着她,像是在检查她的瞳孔。
“怎么样?”黑泽问,没注意到桃子眼神的空洞,也没注意到榻榻米上那片不明显的水渍和白色痕迹。
“情况暂时稳定了,病毒被抑制住了。”吴良站起来,表情严肃,“但需要特殊药物维持。我知道哪里有那种药物。”
“真的?”黑泽眼睛一亮。
吴良点点头,然后看向桃子:“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确保你活下去。”
桃子抬起头,看向吴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歉意,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