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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九十七章 霓虹高中?(加料)

末世:我能催眠女丧尸 · 佚名 · 8,588 字

“吴组长,又见面了!”

庄傲雪朝着吴良主动伸出了手。

她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作战服,虽然布料厚重,却依然遮掩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曲线。胸前高耸将布料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身收紧勾勒出窈窕的线条,作战裤下的双腿笔直修长。那张精致的脸上妆容很淡,几缕碎发从军帽边缘散落,整个人英气中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女人味。

吴良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胸前那片引人遐想的隆起,到腰肢处收紧的带扣,再到那双被作战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纤细轮廓的长腿。三天没见,这女人还是这么勾人。他笑嘻嘻地伸出手,握住了庄傲雪递过来的手。

掌心与掌心相贴的瞬间,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庄傲雪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皮肤非常光滑。吴良的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摩挲了几下,感受着她掌心的纹路。然后,他的食指不动声色地在她手心最柔软的部位,用指腹轻轻抠了几下。

那动作很轻,像羽毛撩拨,又带着某种明确无误的挑逗意味。指腹滑过掌心嫩肉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微微紧绷的肌肉组织,还有因为她紧张而渗出的薄薄汗意。吴良的指节在她掌心画着圈,那动作暧昧而执着,每一次抠弄都像在叩击她心底的防线。

庄傲雪的身体忽然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像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被他触摸的那一小块皮肤迅速蔓延开来。那种痒痒的、带着点刺痛的感觉顺着神经爬升,一路蔓延到手臂,再钻入脊椎深处。她几乎能想象出他那根手指此刻在她掌心的动作——指腹贴着肉,用力的角度,还有画圈时那缓慢又磨人的节奏。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三天前在仓库里,也是在类似的触碰下,他是怎么把她按在箱子上,手指探进她作战服的拉链,一路往下摸索的。当时他的手也是这样,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寸揭开她的武装,露出底下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肌肤。

而现在,只是简单的握手,只是食指在手心里抠了这么几下,那些记忆就翻涌而上。她甚至能回忆起他手指探入自己内裤边缘时的触感,布料被掀起,凉意钻进私处,然后就是更滚烫的手指——

“什么三年?”

庄傲雪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了手。动作太快,以至于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声。她把手缩到身后,下意识地在裤缝上蹭了蹭,仿佛想抹掉手心那种挥之不去的古怪触感。

可手心那处被他抠弄过的地方像被刻上了某种印记,无论她怎么摩挲,那种痒痒的、带着点麻的感觉都固执地停留在那里。不是真的痒,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皮肤上,指腹的温度、刮擦的力度,还有那圈圈绕绕的轨迹,都在感官记忆里清晰得可怕。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那种热度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而是从颈子悄悄蔓延上来的,一点点侵蚀耳根,再爬上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在发烫,耳垂那里尤其明显,像是要滴出血来。作战服的领子勒在脖子上,平时只觉得有点紧,此刻却觉得快要喘不过气。

心跳也乱了。胸腔里的搏动变得激烈又紊乱,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战鼓在胸腔里擂响。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试图深呼吸来平复,可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车厢里混合的气味——皮革、机油,还有吴良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带着暖意的男性气息。

那只手,那只刚刚被他握过、被他用手指抠弄过的手,此刻蜷在身后,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里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地粘在一起。作战裤的布料是粗粝的,她用力蹭手心时,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响动。可那种痒依旧没有消退半分。

反而,因为她这一系列反应——抽手、脸红、呼吸急促——那种痒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从手心一路烧到了更深处。她的大腿根部开始隐隐发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那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来势汹汹,瞬间就把她的注意力全部拽了过去。

该死。庄傲雪在心里骂了一句。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可眼睛却不敢直视吴良,视线飘向他身后那两个女孩,又迅速移开。她怕自己眼睛里的慌乱泄露出来。

怎么会这样?只是一个握手而已。三天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能把这些不合适的记忆压在心底最深处。可身体显然没有听从理智的指挥。他的手一碰上来,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触感就全部苏醒了。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天作战裤被扒下时,布料滑过大腿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然后是内裤边缘,那是条普通的棉质内裤,浅灰色,没什么装饰。他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时,布料勒过臀肉,带来轻微的束缚感,然后就是骤然一凉——

大腿内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接着就是他的手掌。滚烫、宽大、带着厚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腹在她股缝间游走,一开始还很规矩,只是在臀瓣外侧摸索,感受那紧实弹性的肌肉。然后,手指开始往里探,一点点,一点点,沿着臀缝中央那条隐秘的凹陷往下滑——

当时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是那么清晰,她甚至能数清楚他的指节是怎么一节一节碾过那里的皮肤。掌心压着臀肉,指腹按在臀缝里,那种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然后,手指绕到了前面。她记得自己当时整个人都绷紧了,小腹因为紧张而缩紧,大腿夹紧,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可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指尖探入腿根内侧那片柔软的禁地——

“庄队?”

吴良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猛地拽了回来。他依然笑嘻嘻地看着她,那笑容里有种了然的意味,像是在说“你想起什么了”。

庄傲雪强迫自己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什么三年?”

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稳了些,可尾音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收回来的手依然藏在身后,手指蜷缩着,掌心那处被他抠弄过的地方像在持续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细微地搏动,每一次脉搏跳动都提醒着那一小片区域的异常敏感。

作战服下面的身体也开始不听话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更明显。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面硬挺起来,隔着胸罩和内衬的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微微的刺痛感。那是身体被唤起时的自然反应,可她讨厌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内裤的布料开始变得黏腻。腿根深处渗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那种潮湿温热的触感贴在最敏感的私处皮肤上,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异样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种不对劲。

手心传来的痒痒的感觉还在持续。那已经不完全是物理上的痒,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神经末梢传来的渴望。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现在怎么关都关不上。她想起舞蹈教室——那是她还很小的时候,第一次上台表演前。老师在她手心画了个圈,说是能带来好运。当时也是这种痒痒的感觉,从手心蔓延开来,带着期待的悸动。

而现在,这种感觉和当年的期待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成人化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痒。它从手心开始,一路顺着胳膊蔓延到腋下,再钻入侧肋,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里像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不猛烈,却持续地在烧,烧得她双腿发软,私处潮湿。

她想逃。想立刻转身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深呼吸,冷静下来。可她是庄傲雪,是安全区的警卫队长,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出任何异常。那两个女孩正看着这边,还有她带来的几个女兵,虽然站得远,但视线也时不时扫过来。

所以她只能硬生生站在原地,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脸颊上的热度还没褪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还在发烫。作战服的领子勒得她有些窒息,她下意识地抬手松了松领口的扣子,这个动作让吴良的视线在她脖颈处停留了片刻。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把扣子重新扣上了。可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已经暴露了她的慌乱。她看到吴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愉悦。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站在那里,看着她。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微红的脸颊,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再到被作战裤包裹得紧紧的长腿。每一寸打量都像是在用视线剥开她的衣服,让她觉得自己此刻几乎是赤裸的。

庄傲雪深呼吸了一次,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她看向那两个女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上车吧,我带你们去住处。”

声音还算平稳,可她听到自己说“住处”两个字时,尾音有个不自然的停顿。因为在那瞬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吴良住进那个小区,如果她知道他住在哪里,那以后——

不,不能想这些。

她转身走向面包车,脚步迈得很大,试图用动作的力度来掩盖身体的异样。可每走一步,腿根深处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就更明显一分。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布料贴在阴唇上,随着步伐摩擦着那里敏感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这种摩擦下微微肿胀起来,那种隐秘的、带着点痒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更要命的是,刚才被他手指抠弄过的右手,此刻正握着车门的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完全压不住那里持续传来的灼热感。她的手指紧紧扣着门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上车时,她需要抬腿迈上车厢。这个动作让作战裤的布料绷紧,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她感觉到吴良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特别是臀部那一块,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布料绷紧后勾勒出的圆润弧度,还有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而显现的肌肉线条——

她几乎是逃进车里的。坐到驾驶座上时,膝盖撞到了方向盘下方,传来一阵钝痛。她没吭声,只是用力关上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响。

掌心还握着方向盘。皮革的质感透过手套传来,可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在出汗。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觉得手套里面黏腻不堪,她甚至想把手套摘下来,让手心透透气。可她知道不能那么做。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吴良正悠闲地走过来,那步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座位很窄,他一坐进来,整个车厢的空间仿佛都被他的存在感填满了。

他身上的气息弥漫开来。不是香水味,就是纯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点汗味、一点烟草味,还有那种属于他个人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那味道钻进庄傲雪的鼻腔,让她小腹深处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了些。

他系安全带时,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隔着两层作战服,她还是感觉到了他手臂的温度和硬度。那一下触碰很短暂,可她的胳膊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缩,手肘撞在车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紧张什么?”

吴良转过头,看着她,笑容里带着玩味。

庄傲雪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车厢里响起,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她挂上档,猛踩油门,面包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加速的那一瞬间,惯性把她往后压向座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因为惯性的力量而晃动了一下,隔着胸罩和内衬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乳肉在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那种细微的刺痛感更加明显了。

她绷紧全身肌肉,试图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可越是想控制,那些反应就越明显。掌心还在出汗,腿根的潮湿已经扩散到了更大一片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那种黏腻的触感贴在阴唇上,随着车身的每一次颠簸,布料都会摩擦到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道路。后视镜里,她看到自己脸颊绯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鬓角,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狼狈。

而吴良就坐在旁边,靠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无形的火焰,一寸寸燎过她的皮肤。那目光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停留——她的手心还在发烫,那种被他抠弄过的触感顽固地扎根在感官记忆里——然后又移到她绷紧的侧脸线条,再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可那种沉默比任何交谈都更让她难熬。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布料摩擦私处时那极其细微的、只有自己能察觉到的沙沙声。

她真想现在就停下车,把这个人从车上扔下去。可她不能。她还有任务要仰仗他,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其实并不想他真的离开。

这个念头让她更烦躁了。她猛地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巷,颠簸得更厉害了。每一次颠簸,她的臀部都会离开座椅又落回去,那种撞击感让私处的刺激加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这种持续的摩擦和撞击下越来越湿,肿胀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终于,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庄傲雪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她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放在大腿上。可这个姿势让作战裤的布料绷得更紧,腿根深处那种潮湿的触感更加无法忽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液体正从穴口渗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再透过作战裤那层厚实的材质,微微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是一种温热潮湿的感觉,黏腻地贴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小腹收缩时,那种黏腻的触感都会被放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能感觉到私处传来的异样——

“庄队。”

吴良忽然开口了。

庄傲雪浑身一震,转过头看向他。

“手心还痒吗?”

他问,声音里带着那种特有的、慢悠悠的调子。

庄傲雪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从耳根到脖颈,再蔓延到锁骨那片暴露在领口外的皮肤,全都变成了羞耻的绯红色。她想骂他,想说“你闭嘴”,可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瞪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羞恼、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挑起的欲望。瞳孔在微微放大,眼眶里甚至因为激动而泛起了水光。

吴良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手,而是轻轻在她大腿上拍了拍。

隔着厚重的作战裤,其实触碰并不明显。可庄傲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还有那股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那个位置刚好在她大腿靠上的地方,离腿根深处那片潮湿的禁地只有咫尺之遥。

他没停留太久,只是拍了两下就收回了手。可那两下触碰像火星溅进了油锅里,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

“绿灯了。”

吴良提醒道,语气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庄傲雪猛地转过头,手忙脚乱地去挂档。手指碰到档杆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她用力握紧档杆,指骨都泛白了,才勉强把档位推了上去。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加速更猛了。她像在逃命一样,把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在路上疾驰,风声在车窗外呼啸。

可逃不掉的。

她知道逃不掉的。

那个男人就坐在旁边,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握了她的手,用手指在她手心抠了几下,说了几句暧昧的话——可就这些,已经足够把她搅得天翻地覆。

手心那处的痒还在持续。

腿根的潮湿越来越严重。

胸前乳尖的硬挺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可感。

小腹深处那簇火苗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像在渴望着什么。那种空虛感从私处蔓延开来,钻进子宫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敏感。车身的每一次颠簸,方向盘的每一次转动,甚至只是吴良在旁边呼吸时胸膛的起伏——所有这些细微的动静,都在她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是刚才太用力,把嘴唇咬破了。那股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反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能这样下去。

她对自己说。

可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心还在出汗,腿根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怀疑,如果现在停车,她站起来时,作战裤的裆部会不会已经湿出明显的痕迹。

那个想法让她羞耻得想死。

终于,车子开到了小区门口。庄傲雪几乎是急刹把车停下,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她熄了火,手还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她需要几秒钟来平复呼吸,来让脸上的热度褪下去一点,来让腿根那片潮湿的感觉不那么明显——

可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吴良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拉开了驾驶座的门。

“到了,庄队。”

他站在车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光晕。他朝她伸出手,像是要扶她下车。

庄傲雪看着那只手。那只刚才在她手心抠弄过的手,此刻正摊开在她面前。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掌心和指腹能看到薄薄的茧。

她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

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握手。她的手完全覆在他的掌心里,五指被他轻轻拢住。他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用力,把她从驾驶座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腿根深处那片潮湿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布料被拉扯,摩擦着肿胀的阴部,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几乎要站不稳。

吴良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隔着作战服握住她上臂,那力道很稳,像是知道她会腿软一样。

“小心点。”

他说,声音就在她耳边。

那股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耳垂瞬间红得滴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臂被他握着的地方传来滚烫的触感,那热度透过布料,一直渗透到皮肤深处。

然后,他松开了手。

庄傲雪踉跄了一步,勉强站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看向那两个刚下车的女孩,挤出笑容开始介绍小区的情况。

可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颊绯红未退,呼吸还带着不自然的急促,走路时腿部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她在努力夹紧双腿,掩饰那片潮湿。

而她更清楚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她身后,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背影。

手心那处的痒,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昨天到今天,那不正好三年吗?”

吴良继续笑着调侃道。

“油腻!”

庄傲雪白了吴良一眼,把他和两名女孩请到了车上。

周围的女兵都见识过吴良的实力,对他也是见怪不怪了。

拥有这样实力的男人,就算是油嘴滑舌,那也叫风趣幽默。

要是长得丑,还没本事的这么说,估计庄队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颜值和实力即是正义啊!

两辆面包车几分钟就抵达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小区里,光是小区门脸就是类似凯旋门一样的造型,外面贴满了漆黑的大理石,显得格外的庄重大气。

门口还有一长条的喷泉,小区大门是五米多高的铁栅栏们,旁边有个小门可供出入。

“这是我们专门为有特殊贡献的人准备的住处,小区供电供水,不过限时!”

“每天早6点到8点,中午12点到1点,晚上6点到8点供水,晚上7点天黑以后供电,不过电梯是二十四小时的!”

说道这里的时候,庄傲雪还不由得有些小得意。

也确实,安全区虽然安全了,但是没有外部的电力,汽油和粮食补给。

这些东西都是用一点少一点,不限制确实不行。

而且安全区其实大部分地区都是处于停电的状态,这里能有电,已经是非常高端的存在了。

“哦,很不错,挺好的!”

吴良随口说到,不过是个人都能听出吴良说着话压根就是敷衍。

气得庄傲雪瞪了吴良一眼。

安全区把最好的都给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真是不知好歹!

这也不怪庄傲雪,毕竟吴良的地下别墅,确实比这好太多了。

要是庄傲雪知道吴良家里还有游泳池,可以随意的游泳,不知会作何感想。

“2号楼,三楼2号就是你们的住处了,四室两厅,够你们那么多人住了!”

“我们还有事,所以......”

庄傲雪摆了个走的手势,吴良秒懂。

“瑶瑶,璐璐,你们进去先休息吧,我和庄队去办点事!”

“知道了,早点回来!”

“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说完这话,两个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

竟然敢拿主人开涮,真有你们的!

吴良朝着两个女孩撅了噘嘴,假装凶了她们一下。

这样一来,她们笑得更欢了。

“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告诉她们了?”

庄傲雪走近吴良,嘴巴几乎没动,小声的质问道。

“当然没有了,不过看你见到我的表情,她们猜也猜出来了!”

“有这么明显吗?!”

庄傲雪惊讶道。

“要我说,与其被人发现,不如你直接官宣的好,现在都末世了,难道还不鼓励生育吗?!”

“没个正经!一会儿任务你要是不帮我完成,看我怎么收拾你!”

庄傲雪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了吴良一眼。

但是她心中对吴良的异样情愫是藏不住的,凶巴巴里还带着一丝柔情和可爱。

“我帮你完成,是不是有奖励?”

吴良再次凑到庄傲雪的身边。

而庄傲雪为了不被人看出来,硬是没有哼一声,脸上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糟了,中计了!”

吴良正得意自己得手占了这么多便宜,随即他忽然反应了过来。

庄傲雪能这么让自己占便宜,看来这个任务肯定很艰巨。

但是自己都答应了,男人再怎样,也不能食言于自己的女人啊。

唉,上了贼船了!

车子开到指挥中心,在会议室前,庄傲雪再次朝着吴良敬了个礼,狡黠的笑着说道:

“等你凯旋,我~亲~自~给你接风!”

我亲自这三个字说得格外的慢,意味深长。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吴良白了庄傲雪一眼,无奈的敲了敲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坐着几位领导摸样的人,有的穿着衬衫,有的穿着军装。

为首的是一名精神矍铄四十多岁的军人,他肩上的星星杠杠最多,一看就是这里最大的官。

“吴良组长你好,我叫江途,安全区的指挥官,很高兴见到你!”

江途快走了几步,跟吴良紧紧的握了握手。

然后又把他引荐给了周围的这些领导。

不过吴良对经营人脉,人情世故什么的不感兴趣,压根也记不住名字,只能是礼节性的客套客套。

很快,分宾主落座,进入了正题。

投影仪放出了一组照片,同时吴良的手机里也收到了同样的照片和说明文件。

“世卫组织有一批从疑似病毒爆发源头地区采集的病毒样本,分发给全世界各国的医学研究所,进行基因测序工作。”

“其中有一架载有这些样品的飞机,在途径江城市上空的时候,遭到莫名的攻击,坠落在了江城市内。”

“以下是塔台和机长最后的通话内容:”

忽然,画面一黑,一段带着杂音的录音播放了出来:

“B381收到,祝你们同样有个平安的一天!”

“等等,塔台你们看到了吗,天空中那些是什么?”

“该死的,它们在朝我们飞过来,这些是......啊!~呃!”

随后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

“再然后就失去了联络,我们借助卫星的侦查,锁定了失事飞机的坠落地点:一所霓虹人创办的,只允许霓虹人上学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