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双龙入洞
曹氏战神专挖勇者后宫 · 佚名 · 4,187 字
曹丕将那枚幻龙缓缓地抵在了那个水患泛滥的神秘洞穴入口处。
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爱莲娜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双碧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曹丕控制在那个幻龙朝着洞穴的深处缓缓推入。
只是那个洞穴虽然已经被溢出来的泉水浸得湿透,润滑的程度已经足够,但那枚幻龙的体积显然比洞穴的入口要粗壮不少。
推进的过程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顺畅。
那枚幻龙在钻入洞穴的时候,是摩擦着洞穴的内壁缓缓进入的。
那层柔软的硅胶表面紧贴着湿润的洞壁,带着一种黏腻而温热的感觉。
狭窄的洞穴被幻龙那巨大的体积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粗糙的洞口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地包裹着那枚正在侵入的幻龙。
哪怕有泉水作为缓冲,那条通道依然显得极为狭窄。
每向前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感,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正紧紧握着那枚幻龙,试图将它推出去。
曹丕的手指稳稳地握着幻龙的尾部,感受着那股从洞穴深处传来的抗拒与吸吮并存的奇妙触感,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继续缓慢地向前推进,那枚幻龙一点一点地撑开那条狭窄的通道,硅胶表面的纹路在洞壁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刮擦感。
那触感清晰地传入爱莲娜的感知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紧绷起来,她那双被束缚在脑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终于,那枚幻龙在曹丕的操控下缓缓抵达了洞穴的底部。
前端触碰到了那最深处的柔软之处,整个硅胶棒体被那条通道完完整整地包裹着。
爱莲娜的娇躯猛地颤了一下,那双碧绿的美眸瞬间瞪到了极致,瞳孔中满是生理性的水光与不受控制的迷离。
她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细跟高跟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着。
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鞋跟上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平衡。
她的小腿肌肉紧绷着,脚趾在高跟鞋的尖头处蜷缩成一团,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脚趾的蜷缩下拉扯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身体开始不断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喉咙深处涌出的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诱人的喘息声已经完全抑制不住了。
她的嘴唇大张着,舌尖上挂着的那枚银色铃铛在她颤抖的舌尖上疯狂地摇晃着,发出密集而细碎的声响。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那原本清冷而高贵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一种含混不清的、带着愉悦与疯狂意味的呻吟。
“噢……噢齁齁……噢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像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与她平日里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形成了天壤之别。
那是一种丢人到极点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异叫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枚夹在她山峰顶端大树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疯狂摇晃,发出急促的“叮铃叮铃”声响。
那些声响与她那含混不清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而热烈的乐章。
她的身体开始向前弓起,腰肢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那被束缚在脑后的双手无力地攥紧又松开,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曹丕站在她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仔细欣赏着爱莲娜此刻的姿态。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高马尾此刻已经松散了大半。
几缕发丝沾湿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飘动。
她的眼眸中满是水雾,那层薄薄的水光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而迷离,瞳孔中倒映着烛光,像是两颗被水浸透
的琥珀。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那抹红晕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片醉人的粉色。
她的嘴角有一道晶莹的涎水正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在山峰的弧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身战败女骑士的黑色皮革装束此刻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刺目,那几道交叉的细带紧紧地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断牵动着她的整个身体。
那两座山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晃动,峰顶的蓓蕾被两枚银色的夹子夹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平坦小腹上布满了淡淡的红色鞭痕,那些痕迹交错着分布在她紧实的腹肌上,像是一幅抽象的画作,诉说着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她的两条长腿依然在那双十五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上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泉水浸透,那层黑色的丝袜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光。
那枚幻龙的尾部依然在洞穴入口处若隐若现,随着洞穴一同震颤着。。
她的整个姿态都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狼狈与妩媚交织在一起的模样,像是一个彻底被欲望击溃了理智的战败者,又像是一个正在享受着堕落的放纵者。
曹丕的目光在爱莲娜这幅模样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迈开脚步,缓缓地绕到了爱莲娜的身后。
那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
他的目光落在爱莲娜身后那个同样隐秘的洞穴入口上,那个洞穴此刻依然保持着干涸的状态,没有被泉水浸湿过的痕迹。
他的手指在那枚已经被浸得湿透的幻龙尾部上轻轻一按,从爱莲娜大腿内侧那道被泉水浸透的黑色丝袜上沾了一些湿润的液体。
那温热的触感在他的指尖微微滚动。
他的另一只手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第二枚幻龙,那枚崭新的幻龙依然保持着干燥的状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将那枚幻龙的顶端抵在了后面那个洞穴的入口处,俨然是准备进入其中。
爱莲娜意识到了曹丕接下来要做什么,使她的身体再次本能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曹丕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那种刻意伪装的恶棍语气,在爱莲娜的身后响起。
“爱莲娜,要是你不投降的话……”
“你可就会被我变成只会‘噢齁齁齁齁齁齁’叫的木珠(母猪)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那话语像是从某个三流反派口中说出来的台词,带着一种夸张而有趣的恶意。
可是爱莲娜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强烈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了。
她的脑海中只有那股从洞穴深处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感在不断翻涌。
她根本没有听到曹丕在说什么,她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那剧烈的心跳声,只能听到自己那失控的喘息声,只能听到自己喉咙深处不断涌出的那含混不清的丢人叫声。
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双腿不断地打着颤,口中不断发出那种“噢齁齁齁”的怪异声响,对曹丕的话语毫无反应。
曹丕看着爱莲娜那副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快感淹没的状态中、根本无法回应他的模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伸出手,打开了系统的面板,将目光落在了爱莲娜的快感度数值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95%。
爱莲娜的快感度已经达到了95%,距离至高的100%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
她整个人都已经处于那种临界点的状态,只需要再推一把,她就会彻底沦陷在那份极致的愉悦之中。
曹丕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既然她已经离至高如此之近,那他自然要送她这一程。
他的手指从那层被泉水浸透的黑色丝袜上沾起了足够的湿润液体,将那枚干燥的幻龙顶端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湿润的液体在硅胶表面形成了一层晶莹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重新将那枚幻龙对准了后方那个干涸的洞穴入口,缓缓地向前推动。
起初,那枚幻龙先是感受到了一股比另一个洞穴还要强大的阻力。
那个洞穴明显比前面的洞穴更加狭窄,入口处的肌肤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道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扉,抗拒着任何外来的侵入者。
那种阻力强大而顽固,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向前推进分毫。
不过对于这个状况,曹丕心里早有预料。
毕竟这个洞穴从形态上来看,明显比另一个洞穴要更加狭窄,进入的时候更加困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早有应对之法。
曹丕控制着那枚幻龙朝着洞穴微微挤进去了一点,那湿润的硅胶表面挤开了入口处狭窄的肌肤,堪堪进入了不到一个指节的深度。
然后又立刻退了出来,让那道洞穴入口的肌肤在短暂的扩张后重新闭合。
随后他再度控制着幻龙发起了第二次撞击。
那枚幻龙的顶端再次抵在了那个洞穴的入口处,湿润的硅胶在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微微用力,那枚幻龙又一次向前突进,挤开了那道狭窄的门扉,朝着洞穴深处推进了比之前更多的一截距离。
他再次退出,然后再次进入。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退出再钻入,那枚幻龙都能比前一次更进一步地深入那条狭窄的通道之中。
那道原本干涸且狭窄的洞穴,在幻龙一次次地摩擦与扩张中开始逐渐变得松动。
那狭窄的洞壁在反复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微量的湿润液体,润滑着那枚不断进出的幻龙,让它能更加顺畅地向着深处挺进。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规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感。
那枚幻龙每一次前进的深度都在增加。
从最初的堪堪进入入口,到缓慢地推进到指节深度,再到推进到半根的长度。
每一次退出再钻入,都能比前一次多进入那么一小截,像是某种缓慢而坚定的探索,正在一步一步地征服那条从未被触及过的通道。
终于——在经过了十余次的反复进出之后,那枚幻龙在曹丕的操控下猛然向前一送。
那幻龙的身体完整的没入了那道洞穴之中,从入口到根部都被那条狭窄的通道完完整整地包裹着,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那瞬间,洞穴深处的洞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那枚刚刚完全进入的幻龙,像是一张正在合拢的嘴。
那狭窄的包裹感从那枚玩具的周身传来,洞穴深处的软肉不断蠕动着,仿佛在努力地适应那突如其来的充盈感。
与此同时,爱莲娜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那踩着十五厘米细跟高跟鞋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高跟鞋的尖头处疯狂地蜷缩着,整条腿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而尖细的呻吟,那声音与她之前发出的任何声音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彻底失控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带着极致愉悦与崩溃意味的嘶鸣。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从头到脚都在颤抖着,她那被束缚在脑后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她自己的掌心。
大量的潮水从那道被幻龙占据的洞穴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那些清澈的液体带着温热的温度,沿着那枚幻龙的尾部向外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而下,在那层已经被浸透的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些潮水喷涌的力度大得惊人,像是一道被堵塞了许久的山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从洞穴的深处汹涌而
出,将她的整条大腿都浸湿了一大片。
那层黑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了一种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肌肤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湿润而晶莹的光泽。
那些潮水继续向下流淌,汇聚在她的膝盖处,然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着,她那高亢的呻吟声逐渐变弱,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气音。
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她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朝着地面瘫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