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8章 78.插着鸡巴吃饭 阳台做爱差点被发现h
暗潮 · 尧澜●努力填坑版 · 5,042 字
江念被江裁圈在怀里,滚烫的身体紧贴,潮热的大手肉贴着肉抚摸着她的脊骨,肉棒埋在她穴里轻轻磨蹭,敏感的穴壁缓慢蠕动着,小腹深处泛起麻痒。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原本舒适的温度直线上升,热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江念眉心蹙了蹙,推他:“有点胀,你先出去。”
比起情欲,她此刻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我好饿,等会儿再做。”
江裁掐着她的腰将人提起,肉棒啵的一声从暖热的穴道抽离。
江念咛叫一声,小腹发酸,没有肉棒堵着,被操开的蜜穴往外着吐出汩汩热液。
江裁将用过的避孕套打个结丢进垃圾桶,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运动裤在口袋里翻出手机,重新将她圈在怀里,“吃什么自己点。”
刚刚做过两人都出了一身汗,黏黏腻腻的靠在一起很不舒服,江念抗拒他的接触,接过手机往一旁挪了挪,脱离他的怀抱,捞过床头的抱枕趴在床上点餐。
她没有刻意整理衣服,凌乱的裙摆向上翻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挺翘圆臀,内裤沾了太多体液,湿漉漉的紧贴,腿心处陷进去一块,隐约能看见穴洞里的软肉咬着布料翕动。
江裁漆黑的瞳孔更加幽暗,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大手覆在饱满的臀瓣轻轻摩挲。
江念拍开他的手:“滚,别烦我。”
那只手短暂地离开后又重新覆上,甚至更过分,比刚才还用力了些,江念懒得再搭理他,任由他握着臀肉肆意把玩。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加购了几样爱吃的食物,问他:“你晚饭吃了吗?要吃什么我帮你点。”
“随你,点你想吃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江裁已经将她湿透的内裤完全扯下,重新撕开一个避孕套戴好,扶着她的腰,就要重新没入那处温暖湿热的甬道。
龟头抵在穴口蹭来蹭去,江念扭了扭臀,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都说了等下再做,你着什么急?”
江裁确实着急。
十八岁的男高体育生,精力旺盛得和春天里随处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区别。
“乖,别乱扭,”江裁鸡巴硬得发疼,揽着她的肩将她托起,声音带了几分急迫地恳求:“先让哥哥进去,等你点好我再动。”
江念缓慢地撩起眼皮,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握着手机手指紧了紧,忽地推了他一下,翻身跨坐在他腰腹间,纤腰轻摆,用水淋淋的花穴蹭他粗热的肉棒。
性器互相摩擦带来的快感稍显微薄,但聊胜于无,江裁难耐地低喘,上向挺送腰胯。
粗硬的肉棒被两片娇嫩的花唇包裹着,快速摩擦着柔软的穴
缝,江裁快要被情欲折磨疯掉,颈侧青筋都鼓起,喉间逐渐难以压抑地粗喘。
而骑跨在他身上的江念算不上多投入,有一下没一下地扭着臀,眼睛仍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纠结吃什么,手指时不时地滑动一下,不疾不徐地挑选着,仿佛鸡巴碾过阴蒂时忍不住浑身发颤、被磨得穴里不停流水的不是她似得。
江裁觉得她是故意的。
之前被他欺负狠了,听完他的告白便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念念……”
所剩不多的理智被欲望撕扯,江裁掐着腰将她提起想不管不顾地操进去。
江念居高临下地凝着他,握着手机的手松开,手机便重重砸在他硬朗的胸膛。
江裁闷哼一声,身体僵住,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她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
江念扬了扬眉梢,心底腾起报复得逞后扭曲的快意。
一向张扬肆意的少年被她压在身下,呼吸粗重,眼睛发红,活像只被欺负惨了的流浪狗。
她稍稍抬起臀,被淫水裹得水淋淋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她腿心,她摸了上去,虎口圈着肉棒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有事问你,说实话就让你操。”
果然是故意的。
江裁闭了闭眼,“快问!”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盒避孕套是拆过的,你跟谁用了?”
“……”
江裁看着她,一言不发。
许久,他才说:“没有,没和别人用过。”
“我第一次买,才知道那玩意儿也分尺寸,就每个尺寸都买了一盒,拆开试了一下,其他的我都还没丢,你要是不信回去拿给你看。”
其实他大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江念细胳膊细腿根本压不住他,但江念念能因为一个不存在的女朋友跟他冷战半个月,这要是误会了后面还不知道怎么闹。
但他的解释,江念并没有听进去,时间对不上,她可不觉得江裁会讲究到自撸也戴套,还有那瓶该死的润滑液,明显也是早有准备。
江念睫毛低垂着,若有所思,细白的小手沾满了两人的体液,透明的细丝缠绕在她的指尖,拨弄着粗硬的性器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响。
江裁没工夫等她慢慢思考,大掌箍着细腰往下压,龟头蹭着湿漉漉的穴缝,挤开穴口的软肉,里面淫水泛滥,湿湿滑滑,很容易就操进去大半。
江念眉头皱了皱,双手撑在他充满力量感的腹肌阻拦他的动作,“还没问完呢!”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最后一个,”江念压住他,“你有没有给别人舔过?”
“……你脑子里都在胡乱想些什么?”
江裁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含糊而过,“不让我问你也别问!”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早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摸过吻过,甚至舌头插进阴道里舔她不知道多少次。
江念罕见地,在江裁脸上捕捉到难以为情的窘迫。
但也只是一瞬间,江裁变了脸色,欲盖弥彰那般,捧着她的臀,带着她起起落落,狠狠地操弄起来。
“啊——”江念惊呼一声,抓住他的手臂稳住身体,细白的脖子微仰着,身体弓起像轮弯月,“哈嗯……慢……慢点……”
江裁却是操得更加凶狠,比起那般偷偷摸摸,随时担心肮脏的感情被戳破,他真的好喜欢这样直白酣畅的性爱。
她的欢愉是他给的,她的每一声浪叫都是因为他,肉棒埋在软腻湿热的穴里,里面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着肉棱吮咬,舒服得要命。
女上的体位本就操得很深,江裁操得又快又凶,胯骨碰撞啪啪作响,江念被他顶撞得身体剧烈颠簸,乌发四散垂落,领口松松垮垮,一双丰乳像是要挣脱衣服甩出来似得。
紧窄的穴洞被撑成一个圆,边缘微微泛白,花唇泛着迷离水光,含着粗大的肉棒不断吞吐,敏感的肉壁被肉冠狠狠剐蹭,蠕动着吐出汩汩蜜液,将埋在里面的粗大肉棒浸得油亮。
客房服务员推着餐车在门前等了好一会儿,方才等到客人开门。
客人看起来很年轻,微湿的碎发自然垂落,深邃的眉骨下方笼出一片阴影,发梢凝结的水珠滴在绷起的下颌,沿着性感的喉结滚落,隐入没有整理好的浴袍领口。
客房服务员想再多看一眼年轻帅气的房客,就被一声冷冰冰的多谢打破思绪,下一瞬,那扇冰冷的门隔绝了她的窥视。
江裁推着餐车进来,火急火燎地将食物摆在桌子上,然后抱起被操得腿软瘫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江念。
江裁坐在桌子旁的单人沙发上,浴袍下摆被顶出一个小帐篷,他拨开浴袍,结实有力的臂膀掐着细腰,手指分开两片柔软的阴唇,让水淋淋的蜜洞对着肿胀的肉棒坐下去。
熟烂的媚肉被他撑开,迅速缠了上来,江裁克制不住地挺送腰胯狠操,肉棒搅弄着湿软的嫩肉,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咬着他,怎么操都操不够。
“唔——”肉棱刮过过分敏感的软肉,激起一片酥麻,江念刚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到高潮,还没缓过神,嫩白的脚趾蜷了蜷。
“江裁……”
江念仰靠在江裁怀里,气喘得很急,眼尾粘着湿意,手心攥着他浴袍的一角,小声唤着他的名字。
“让我……唔嗯……让我休息一会儿……求你了……”
“嗯。”
江裁嗓音淡淡,应了一声,停下操弄的动作,鸡巴仍堵在她穴里,将一次性筷子塞进她手里,“吃吧。”
“就这样?”
“就这样,”硬朗的胸膛贴在她后背,湿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喷洒在她颈侧,语气带着微不可查的玩味,“放心,在你吃好之前我不会动的。”
江念虽不满,但也没说什么,被他像抱小孩儿一样圈在怀里。
很快她就后悔了,他真的一动不动比大开大合的操干更加磨人。
堵在穴里的粗大性器存在感太强,将小穴撑得不留一丝缝隙,咀嚼食物这样微小的动作,似乎都能带动滚烫的肉棒抵在她体内四处捣弄。
越是想忽略,那感觉越是明显,她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胸膛贴在她背后浅浅起伏着,那些青筋也跟着剐蹭深处敏感的嫩肉,不容忽视的痒意蔓延开来。
好痒……
想让他动一动。
江念低垂的睫毛不停颤,悄悄扭了扭臀,肉棒在体内打着圈,顶弄她的敏感点,穴肉下意识地吮咬粗硬的肉棒,肉壁蠕动着分泌出一大股热液。
“唔嗯……”她感觉屁股底下的浴袍都被她流出来的水浸透了,黏黏糊糊的,可能连他们坐得沙发上都是她流出来的水。
“想要了?”江裁问,语气不无恶劣。
“没……没有……”
江念嘴上否认,偷蹭的动作没停,被一波一波不断上涌的酥麻感刺激着,扣着筷子的手指指节捏到泛白,抿起的唇缝时不时地溢出一声声难耐的哼吟。
江裁闷闷笑着,气息吹动她耳边的碎发,意识恍惚间,她感觉到身体被抬高了一点,又被掐着腰压下,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在脆弱柔软的宫口,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真是够了。
江念撂下手中的筷子,再也忍不住,掌心撑在桌面边缘,配合着抬臀、下坠,吞吐着肉棒缓解体内犹如虫蚁啃咬般深入骨髓的痒。
“快……哈啊……哥哥……快点……用力操我……”
“不吃饭了?”
“不……不吃……”江念摇头:“想吃……嗯……想吃哥哥的鸡巴……”
江裁身体僵了一瞬,低声骂了句脏话,接着便不再隐忍,用力操干起淫水泛滥的小穴。
沙发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江念被他抱着转过身来,面对面搂着他的脖子,自发地扭着腰臀,将肉棒吃的更深。
“江念念,跟你说过了,做爱的时候别叫我哥。”
“啊?为……为什么呀?”江念不解地看着他,她早就想问了,“你不是……嗯……你是我哥……唔啊……是哥哥呀……”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江裁狠狠一顶,身上的人瞬间绷紧了四肢,声音尖锐连不成调。
“唔——好深……”
“哈啊……老公……啊……那里……唔嗯……重一点……嗯啊……要……啊……要到了……”
江念没有过多纠结称呼的问题,她贪念他给予的、如洪水决堤般汹涌的快感,迫切地想要高潮。
大股大股汁液喷出来,江念软在他怀里,高潮太多次,她觉得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大脑一片空白。
江裁被高潮中剧烈收缩的甬道夹得尾椎骨发麻,一瞬不瞬地凝着深陷情潮无法自拔的江念,眸色深得吓人。
忽地,江裁从沙发上站起,两条白腿下意识地缠紧他的腰,他抱着江念走到阳台。
湿润的夜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江念脸埋进他颈窝,“别……啊……别在这……”她另一侧的隔壁是秦芝在住,“不……嗯啊……会被发现……哈啊……不行……”
“没事的,”江裁吻她的鬓角,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他一边操着一边低声哄她:“别怕,没有人看见。”
真的不会被看到吗?
江念的视线没有焦点,依稀可见隔壁黑漆漆的一片,酥麻的电流四处流窜,她根本无法思考,只想着让他再操深一点、快一点。
江裁偏喜欢站着操她,江念没有安全感会紧紧抱着他,像鹌鹑一样不停往他怀里缩,又因为身处室外紧张得要命,小穴又紧了几分,死咬着肉棒卖力吸吮。
江裁狠狠顶撞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激起怀中人身体一阵颤栗,江念渐渐吃不消这样猛烈的抽插,肉棒不知疲惫地快速顶弄,肚子酸胀不已,仿佛快要被捅破了一般。
星空下两人身体极致缠绵,爱欲与灵魂似乎都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秦芝泡完温泉回到房间,简单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时间还早,她没什么睡意,便翻出未看完的小说打发时间。
她最近休息不好,有些神经衰弱,蛙声蝉鸣这类白噪音对于她来说都算吵,隐隐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秦芝看了没两页被吵得头疼,打开阳台的灯走了出去,四下看了看,只有她左边的阳台灯亮着,但空无一人。
“念念,是你吗?”秦芝试探性问道。
阳台上,原本抱着江念操的江裁听到隔壁的动静后迅速做出反应。
在秦芝的视线死角,江念被压在冷硬的地板,紧张得要命,心脏砰砰直跳,鸡巴仍插在她穴里,她死死咬着唇,小幅度挣扎,指甲嵌进他胸膛鼓起的肌肉,试图将压在她身上的高大身影推开。
“小……小芝……”江念用气音小声说。
江裁没动,无声做着口型。
“别说话。”
江念在他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兴奋,正疑惑,就被一阵骤雨疾风般猛烈的抽插刺激得哭出来。
江裁他怎么敢的呀!
身体感官被紧张的情绪无限放大,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异常敏感,快感顺着尾椎骨攀爬迅速窜过四肢百骸,细白的脖子微仰着,双腿失控一般乱扭。
自己的至交好友就在不过两米的位置,在叫她的名字,而她被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压在身下,肉棒插在她穴里猛干着,操得眼泪淫水齐流。
实在是太淫乱了。
想尖叫,红唇张了张,又被细白柔嫩的小手死死捂住,江念哭着摇头。
肉体不断碰撞,龟头捣弄花心噗滋噗滋作响,杂乱的心跳,一切的一切,仿佛化作细细的丝线,缠绕在她耳边,牵扯她紧绷的弦,攸地崩断。
江裁眸色深深,江念浑身抖个不停,濒死一般,穴里紧得像是能把他咬断掉。
欲望堆积,下腹传来满胀感,他拨开江念捂着唇的手,吻她的唇,手指嵌进她的指缝,与她五指相扣,更加凶狠地操着高潮迭起不断收缩的小穴,重重操了几十下,肉棒弹跳着射了出来。
秦芝又叫了一声,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动静,以为自己幻听,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走回房间,阳台徒留寂静。
浓郁的淫靡气息被夜风吹散,江裁抱起久久不能回神的江念,满心满眼的痴迷与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