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冰山系魔法少女遭魔女寄生凌辱,沦为绝望轮回中的交配道具
晓美焰的堕落日记 · xhb · 38.2万 字
醒来,又是这里.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晓美焰的意识从一片虚无的黑暗中缓缓上浮,最先感受到的,是眼皮外过于明亮的光线。光穿透薄薄的眼睑,在视网膜上投下暖橙色的光晕,带着令人烦躁的清晰。
麻木的熟悉感,先于视觉攫住了她。身下是略显坚硬的床垫,铺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淡蓝色床单,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很清晰。空气中飘着旧书页的微尘味,一点点布料柔顺剂的清香,还有……循环往复的孤独味道。
又是这样。
晓美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用这口空气填满胸腔里巨大的空洞,每一次轮回开始时的呼吸,都沉重得如同背负着世界。
她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像蒙着一层冬日清晨薄雾的紫水晶,空洞地映照着天花板。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细微裂缝走向,熟悉的老式吸顶灯。阳光从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里粗暴地挤进来,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汗水浸透单薄的睡衣,湿冷地黏附在脊背上,清晰地宣告着残忍的事实——她又回来了。
又是一次轮回。
晓美焰茫然地伸出略微颤抖的右手,试图挡住窗外明媚得像是在嘲讽她的阳光。光线穿透她苍白纤细的指缝,在脸上投下斑驳扭曲的阴影。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安静的卧室,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床铺,墙上的时钟……这座被时间囚禁的牢笼,再一次将她死死地锁在原点。
“砰——!!!”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吼,晓美焰猛攥紧的右拳狠狠地砸在床头的木桌上!
木质的桌面在冲击力下发出一声哀鸣,表面崩出几道狰狞的裂纹。粗糙的木刺划破了她指头一丝肌肤,殷红的鲜血渗出来,顺着苍白的手背滴落在地,绽放出刺目的血花。
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着砸击的姿势,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着。
“为什么……”
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音节,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为什么……明明……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
上一次的轮回,所有的计算几乎都完美无缺。她规避了所有的死亡flag,提前清除了最具威胁的魔女,甚至成功地将丘比那个畜生隔离在小圆的视线之外。就在她以为终于可以触碰到奇迹,就在她以为终于可以握住小圆温暖的手,一起迎接没有绝望的明天时……命运却还是向她展露了獠牙。
记忆的碎片汹涌回潮,带着鲜明的色彩和痛楚。不是模糊的梦,是刚刚发生过的“现实”。魔女之夜遮天蔽日的绝望,麻美破碎的缎带,沙耶香嘶哑的呐喊,杏子决绝的背影……还有,小圆。
鹿目圆,她最后的样子,还是那么温柔,还是那个总是不自觉想要保护别人的笨蛋。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惨白如纸,却依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强撑着向她挤出虚弱的微笑,失去高光的粉色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眷恋和遗憾。
“小焰……对不起……”
微弱的遗言,如同诅咒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晓美焰的脑海中回荡,将她的灵魂凌迟。深深的无力感如同黑色沼泽将她吞没,她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荒诞而残忍的莫比乌斯环里,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透支自己的灵魂与生命,最终都会被强行拉回原点,眼睁睁地看着一切走向毁灭。
仿佛她所有的努力、痛苦、轮回,都只是一场写好的剧本里,主角徒劳无功的即兴发挥,最终总要被拉回主线。
阻止不了小圆成为魔法少女。
阻止不了同伴的自相残杀。
阻止不了魔女之夜的降临。
阻止不了……那不可逆转的悲剧。
“开什么玩笑……”
晓美焰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紫色眼眸布了猩红的血丝,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戾气和病态的偏执。她死死地攥着那只流血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任由疼痛刺激着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被玩弄……”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声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凛冽的寒意和重量。
“这一次……必须做出改变。”
不是细节的调整,不是策略的优化。而是……从根本上,打破这该死的死循环。哪怕那方法看起来疯狂,哪怕那会带来未知的风险,哪怕……需要她撕破一直以来的伪装,采取更直接、更激烈、甚至更危险的方式。
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除了无数次轮回累积下来关于“失败”的记忆,除了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却依然为同一人跳动的心。
她掀开被子,赤裸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旁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身形纤细,黑发凌乱,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脸色苍白,眼圈下是淡淡的阴影,但那双通红的紫色眼眸里,却燃烧着令人心悸的火焰。
她要让小圆活下去。
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带着这份扭曲而决绝的执念,晓美焰站直了身体。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衣柜,一把扯下身上沾满冷汗的睡衣,随手扔在地上。清晨微凉的空气包裹住她锻炼出紧致肌肉线条的少女躯体,灵魂宝石在锁骨处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沉默地脱下睡裙,镜中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肌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身形纤细却并不孱弱,带着长期战斗和锻炼留下的流畅线条。胸口两团并不大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髋骨的线条清晰,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与私密部位的交汇处在阴影下若隐若现。
晓美焰熟练地取下衣柜里洁白的棉质衬衫,手指机械地扣上纽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惹起一阵寒战,衬衫贴合着她的曲线,将那份柔弱包裹在挺括的布料之下,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黑色的连裤袜。那是她用以隔绝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的第二层皮肤。
那是她日常装扮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盔甲之一。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黑丝光滑微凉的袜身。很厚,不透肉,纯黑色,带着沉稳的质感。能很好地遮盖住腿部可能因战斗留下的细微痕迹,也能在天气微凉时提供一些保暖,更重要的是,厚重的丝袜包裹住双腿的感觉,能给她带来被包裹和保护的心理暗示,这与她外在冷漠的形象比起来,倒是有些出入。
晓美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双腿并拢,微微屈膝。将那双厚重的黑丝裤袜从腰部一路卷起,直到脚尖的部分,动作熟练。她抬起左脚,足尖微微绷直,将白皙小巧的脚掌送入深邃的黑色中。
“嘶——”
高密度的丝袜紧紧贴合上脚尖的瞬间,发出了莎莎的摩擦声,那是丝滑的厚黑在肌肤上滑动的声音。晓美焰双手拇指扣在裤袜的边缘,微微用力,将卷起的黑丝顺着脚背一点点向上拉扯。
厚实的黑丝立刻给予了恰到好处的压迫感,脚踝处被紧紧勒住,不透光的黑色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吞噬了她苍白的肌肤。随着拉扯,裤袜内侧细密的绒面摩擦着小腿的每一寸神经,带来微热的中带着强烈拘束感的奇异体验。
“哗……”
裤袜拉过小腿肚,紧致的压力让小腿的线条变得纤细笔直,腿上的小小瑕疵全都被厚重的黑丝完美地掩盖了起来,没有瑕疵弱点的完美伪装。因为厚度极高,裤袜几乎没有多少透肉的余地。只有在膝盖弯曲,或者大腿肌肉紧绷的瞬间,才能在丝袜拉伸到极致的表面,隐约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粉色光泽。晓美焰的手指在大腿根部用力,将裤袜向上提拉,丝袜与大腿内侧柔嫩肌肤的摩擦带来一阵隐秘的火辣。她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弹力正紧紧箍住自己的双腿、臀部、最后一直延伸到腰腹。
当松紧带“啪”的一声服帖地勒在腰部时,晓美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下半身完全被窒息的黑色包裹,仿佛连血液流动都要被压制住的紧绷感,此刻却成了她稳定理智的锚点。裤袜不仅锁住了她的温度,更锁住了她内心深处即将暴走的野兽。
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少女,一头及腰的瀑布直发,一条几乎与发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发带束住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刘海下,是还残留着红血丝,但已竭力恢复平静冷淡的紫色眼眸。清秀的脸庞线条分明,鼻梁挺直,嘴唇薄浅,整个面容透出一股清冷内敛的疏离气息。
米白色衬衫束在格纹短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红色的蝴蝶结在胸前形成一抹亮色,却奇异地没有增添活泼,反而更衬出那份刻意的规整与距离感。短裙下,被厚黑裤袜完全包裹的修长双腿,裤袜的厚度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流畅利落,袜身紧密贴合,从大腿到小腿,再到没入深褐平底小皮鞋的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看起来,就是一个散发着沉稳文静优等生气息的学生。
只有晓美焰自己知道,这身装扮之下,隐藏着怎样沸腾的情绪,和怎样的决心。
“准备好了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呢喃。
右手熟练地探入裙摆下方,指尖隔着黑丝,触摸到了绑在大腿外侧的战术枪套。冷硬的金属触感隔着裙子传来,与肌肤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这是理智与疯狂的交界线,也是她在这个残酷轮回中唯一的依靠。
既然常规的方法已经宣告失败,那么这一次,她将把所有的变数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几天后,市立见泷原中学。
早读的铃声刚刚结束,教室里依旧弥漫着学生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黑板前的讲台上,班主任和子用力拍了拍手中的点名册,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
“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子清了清嗓子,散漫的眼神在扫过门外时难得地透出了一丝惊艳,“今天,我们班将迎来一位女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不要欺负人家哦。”
听到是女同学,台下的男生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坐直了身体,互相交换着兴奋的眼神,女生们也好奇地探出了头。
和子老师转过头,对着紧闭的拉门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进来吧,晓美同学。”
“唰啦——”
教室前门的推拉门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缓缓拉开,生锈的滑轨发出的摩擦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门外走廊吹进的一阵微风,一股白雪般清苦的气息,悄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晓美焰迈着毫无波澜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嘶——”
那一瞬间,台下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教室陷入一篇死寂。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宛如上好的绸缎,被极简的黑色细发带整齐地束拢在脑后,刘海下,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精巧脸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紫色的眼里仿佛沉淀着寒冰,深邃忧郁,透着一股将整个世界都拒之门外的冷漠。
米白色的长袖立领衬衫熨烫得笔挺,领口硕大鲜艳的红色蝴蝶结,像是刺眼的鲜血般点缀在她苍白的面容之下,黑白相间的格纹百褶短裙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膝盖上方。而真正让前排那些青春期男生们感到口干舌燥的,还是短裙下那双被黑丝死死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坐在第一排靠走廊位置的佐藤,装作不在意,实则偷偷盯着晓美焰的黑丝大腿。
“咕咚。”佐藤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不住滚动。
纯黑尼龙拥有着可怕的遮盖力与紧绷感,没有透出一丝肉色,正是这种将一切风光封死的禁欲感,反而催生出了致命的诱惑。厚实的黑丝在教室顶部的荧光灯下泛着一层幽暗暧昧的微光。黑色的厚丝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攀爬,紧紧咬住小腿肚上匀称优美的肌肉线条,狠狠地勒入短裙下饱满的大腿根。
“沙……沙……”
随着晓美焰走上讲台的动作,大腿厚实的黑丝互相摩擦,发出羽毛般撩拨神经的声音。
我靠......这腿......
佐藤假装不经意地将手中的圆珠笔扫落,弯下腰去捡的瞬间,视线贪婪地自下而上扫过。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黑白格纹短裙的边缘与大腿处黑丝交界的地方,黑丝的裆部加固线深深地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勾出一道充满肉感与张力的边缘。隔着厚黑也能感受到的紧致与温软,让佐藤的下腹部不由得窜起一团邪火。属于青春期男性的燥热感瞬间流遍全身,身体正在这股不可名状的刺激下,顿时产生了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佐藤红着脸赶紧直起身子,死死地夹紧双腿,但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像生了根一样,再也无法从晓美焰的黑丝腿上移开。
啧......又是这样......
晓美焰对台下那些黏腻浑浊的视线毫不在意,早已习以为常,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径直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唰、唰、唰……”
“晓美 焰。”
三个字,苍劲有力。
“那么,晓美同学,请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和子老师笑着退到一旁。
焰转过身,紫色的眼眸在台下几十张面孔上扫过。
教室中排,一个粉色短发、扎着两只小巧双马尾的少女,正用如同初冬暖阳般纯粹干净的琥珀色大眼睛,带着满满的好奇与善意,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是这一次的小圆。
“扑通!扑通!扑通!”
原本被她压制在心底深处的疯狂、绝望与痛楚,在看到小圆鲜活面容的瞬间,几乎要炸裂!
她还活着……她就坐在这里……活生生的,没有流血,没有被撕裂,也没有变成魔女……
上一轮回惨烈的画面如同利刃般疯狂地切割着焰的神经,魔女震耳欲聋的狂笑、崩塌的废墟、被鲜血染红的粉色裙摆,以及小圆失去高光的眼睛......
浓烈的血腥味,仿佛跨越了时间的维度,再次冲进她的鼻腔。
“唔……!”
焰猛地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勉强拉住即将崩溃的理智。
不能在这里失态。
感情是多余的……收起你该死的软弱!这样救不了她!
焰死死地咬住后槽牙,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咽了下去,当她再次张开嘴时,吐出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
“我是晓美焰。没有兴趣交朋友,请各位不要来打扰我。以上。”
简短、冷酷、不近人情。
极具攻击性的自我介绍,瞬间在教室里引发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原本还跃跃欲试的男生们纷纷面面相觑,和子老师也尴尬地干笑了几声。
只有鹿目圆,微微歪了歪头,看着讲台上那个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气息的黑发少女。不知为什么,小圆总觉得,在晓美同学冰冷的面具下,似乎藏着让人想要落泪的悲伤。
……
下课铃声刚刚敲响,宣告了第一节课的结束。
教室里的气氛终于松懈下来。尽管焰的自我介绍十分冷漠,但她惊人的美貌还是让几个胆大的女生窃窃私语着,试图靠近。
“那个……晓美同学,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然而,女生的话还没说完,晓美焰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刺啦——”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
没有任何犹豫,焰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她太急了,上次功亏一篑的绝望感至今还时刻啃食着她的心脏。她无法再忍受那些循序渐进的伪装了,她一秒钟都不想让小圆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中,一秒钟都不想等!
焰径直穿过人群,如同分开红海的摩西,目标明确地冲到了鹿目圆的课桌前。
“哎?”正在整理课本的小圆茫然地抬起头。
下一秒,一只苍白的手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
“跟我来。”焰的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疼……晓、晓美同学?你要干什么?”小圆惊呼出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焰没有回答,也不顾周围同学震惊的目光,强行拉着小圆将她拖出了教室。
“等一下!晓美同学,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我还要去洗手间……”小圆跌跌撞撞地跟在焰的身后,试图挣脱,但前面黑发少女的力气却大得不可思议。
“砰——!”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焰一脚踹开,高处的狂风倒灌进来,吹乱了焰的黑色长发,也将她短裙下黑丝美腿暴露在风中。她将小圆一把拽进天台,反手“哐当”一声关上门闩。
“晓美同学,你到底怎么了?你弄疼我了……”小圆揉着被捏红的手腕,背靠着铁门,大眼睛里写满无措。
看着小圆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脸庞,焰猛地向前一步,双手越过小圆的肩膀,“砰”的一声撑在铁门上,将小圆圈禁在自己的阴影与双臂之间。
“听着!鹿目圆!把你接下来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死死地刻在脑子里!”
焰几乎是贴着小圆的脸咆哮出来的,眼中冰冷的伪装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翻滚的狂热和深不见底的恐惧。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黑丝双腿紧紧绷直,肌肉的轮廓在厚黑下清晰可见,身体还在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小圆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坏了,身体紧紧贴着铁门,声音都在发抖:“晓、晓美同学……你、你冷静一点……”
“不要成为魔法少女!绝对,绝对不可以!”焰的胸口不断起伏,呼吸急促而灼热,打在小圆的脸颊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觉得多想帮助别人,都绝对不要答应它的条件!”
“魔法少女?它?”小圆彻底懵了,满脸的迷茫,“你在说什么呀?我完全听不懂……”
“丘比!一个白色的,长着长耳朵,眼睛像红宝石一样的恶心怪物!”焰的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自己停顿一秒,小圆就会从眼前消失,“它很快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它会告诉你它可以实现你任何愿望,但代价是你要签下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去和魔女战斗!”
“等、等一下!”小圆试图推开焰,但焰的身体却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塔,“这听起来像是动漫里情节……晓美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是真的!”焰的眼眶红了,一根根红血丝在眼白中蔓延,她抓住小圆的双肩,“这不是什么童话故事!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丘比是个骗子,它只是把你们当成消耗品!”
“好痛……晓美同学,放开我……”
“你会死的!”
焰凄厉地尖叫了一声,声音甚至盖过了天台上的风声。她直视着小圆的眼睛,两行清泪无征兆地从面上滑落。
“你知道魔法少女的终局是什么吗?是魔女啊!我们就是在猎杀未来的自己!你会死……你会为了保护那些根本不认识的人被绝望吞噬!”
“晓美……同学?”小圆愣住了。她忘记了肩膀上的疼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冷酷的少女像一个迷路孩童一般崩溃大哭。
“明明就在几天前……你还在我怀里啊……”焰的双腿失去了力气,黑丝膝盖微微弯曲,脱力般地向前倾倒,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小圆的肩膀上。
“你的血好多……不管我怎么用手捂……血就是停不下来……”焰死死地抱住小圆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绝望地呜咽着。
温热的眼泪浸透了小圆肩头的校服衬衫,烫得她浑身一颤。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不要你成为什么狗屁的救世主!”焰死死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作为普通的鹿目圆,平平安安地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难啊!”
信息量太大,太荒谬,太超乎常理。
如果十分钟前有人对小圆说这些,她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个神经病。
可是现在,感受着死死抱着自己的晓美焰,听着她字字泣血,仿佛灵魂都在被凌迟般的哭诉,小圆的心脏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她不知道什么是魔女,什么是轮回。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从晓美焰身上传来的那份沉重到足以压垮世界的绝望,以及哪怕与世界为敌也想要保护她的疯狂的温柔。
那是无法伪装的真情实感。
“晓美同学……”小圆怯生生地抬起双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回抱住了焰颤抖的后背,用手掌笨拙而温柔地安抚着,“你不要哭了……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你真的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吧?”
天台上空旷而死寂,只有晓美焰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小圆柔软温热的小手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在焰颤抖的背脊上轻轻拍打着。
“晓美同学……”小圆的眼眶也微微泛红,正打算再次开口。
“嗯?真是令人惊讶的发言呢,焰酱,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
一个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清脆童音在两人身边突兀响起,分开了二人。
不知何时,一只通体雪白,体态如同猫咪与狐狸结合体的奇妙生物,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坐在栏杆上。它有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两只长长的耳朵从脸颊两侧垂下,耳朵末端悬浮着金色的圆环,宛如红宝石般清澈却不进半点光的眼睛看起来甚是渗人。它微微歪着头,可爱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猫唇微笑。
是丘比。
“哎……?”小圆被这突然出现的奇异生物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仅仅过了半秒,对可爱事物毫无抵抗力的天性便占据了上风。
“哇……会说话的……小动物?”小圆的眼睛里闪烁起惊喜的光芒。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忘记了刚才焰的警告。她从焰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朝着栏杆上的白色生物伸出了白皙的手指,打算去摸一摸它柔软的白毛。
“啪!”
一声击打声,不等小圆反应,丘比小巧的身体被焰饱含着恨意的一巴掌直接拍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它重重地砸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滚出去好几米远。
“呀啊——!”
小圆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叫,她捂住嘴巴连连后退。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前一秒还在自己怀里哭泣的转学生,下一秒竟然会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杀意。
“晓、晓美同学……你干什么呀!它只是一只……”小圆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焰根本没有理会小圆的惊呼,她的眼神死寂得可怕,那是只有真正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刽子手才会拥有的眼神。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向着正从地上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抖落身上灰尘的丘比。
“你这畜生。”焰喉咙里挤出咒骂。
随着她充满杀意的话语,焰的手缓缓探向百褶裙的边缘。她微微撩起裙摆,在介于裙摆与黑丝大腿根之间的区域,空气发生了诡异的扭曲,紫色的魔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在小圆惊恐的目光注视下,焰竟然直接从那片虚无的扭曲空间中,拔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金属枪身在天台的阳光下反射着死亡的光芒。
“咔嗒。”
焰单手熟练地拉动套筒,将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地上还在歪头的白色恶兽。
“嗯?焰酱,你这是……”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平地惊雷般在见泷原中学的天台上炸裂!
“噗嗤!”
血肉爆裂的沉闷声音响起,子弹在击中丘比面部的瞬间发生了恐怖的形变。刹那间,丘比的下半张脸连同左侧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炸开!
猩红的鲜血、粉白相间的碎肉、粘稠的脑浆,喷泉一般向四周放射状泼洒出去,在水泥地上画出一幅血腥涂鸦。几滴温热的鲜血溅在焰包裹着厚黑的小腿上,在哑光的黑丝上留下几点暗红的斑驳。
“欸?”
失去了一半脑袋和整个下颚的丘比,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后翻滚。残缺不全的躯体如同死肉一般瘫软在地上,神经末梢的反射让它毛茸茸的四肢还在血泊中抽动,暗红色的血液“咕噜咕噜”地从断面处不断外涌。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小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前屠宰场一般脑浆迸裂的血腥画面,吓得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不……不要……好可怕……为什么……晓美同学……为什么……”小圆崩溃地啜泣着,语无伦次。
看着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圆,焰很是无奈。
枪声肯定已经引起了楼下师生的注意,很快就会有人冲上天台。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既然已经把血腥残酷的现实摆在了小圆的面前,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对不起,小圆。但你必须跟我走。”
焰将冒着青烟的手枪随手一丢,枪支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紫色的涟漪,消失在她的随身空间里。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魔法音效,时间的流速在这一刻停止。灰尘悬停在半空,被风吹起的树叶定格在空中。在这个绝对静止的结界里,紫色的光芒如同蚕茧一般将焰的身体包裹。
校服衬衫和短裙在耀眼的紫色光芒中解体重组,一只紫黑相间的发箍稳稳地压在她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上,校服变成了剪裁修身的白色长袖猎装风水手服,衣摆在身前分叉成锐利的倒V字型,带有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胸前一条端庄却又透着冷酷的黑色缎带蝴蝶结,下半身灰紫色的百褶短裙,裙摆边缘探出一层层细密且柔软的白色波浪形蕾丝花边。
学生连裤袜在魔力的编织下,化作带着花纹的厚黑丝袜,修长双腿的外侧缝线,从饱满浑圆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延伸至匀称的小腿肚,整齐地排列着一串规则的菱形镂空图案。紧绷的黑丝死死地咬合着她腿部肌肤的边缘,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弹力将小腿肚勒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饱满弧度。被紧紧束缚的白皙腿肉在黑丝的压迫下仿佛要突破牢笼,散发着在禁欲与暴虐之间疯狂游走的浓烈色气。
密不透风的黑色裤袜紧紧贴合着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曲线,将最柔软的大腿根彻底吞没,毫无缝隙地隐没在灰紫色短裙的白色蕾丝底边深处。下半身完全封死的束缚感配合着大腿外侧腿线的紫色花纹,将少女的柔弱娇嫩与兵器的冷酷无情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散发出致命的张力。
变身完成,焰快步走到还在地上瑟瑟发抖搞不清状况的小圆面前。她没有给小圆反应的时间,直接弯下腰,裤袜包裹下的双腿发力屈膝,将小圆打横抱了起来。
“哎?!晓、晓美同学?!”
“抓紧我。”
焰没有多做解释,她冷冷丢下三个字,面向着天台高达两米的铁丝网,黑丝大腿下的肌肉一阵绷紧,紧绷的菱形格纹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妖异的光。
“砰!”
坚硬的水泥地面被她蹬出了几道细纹,焰抱着小圆,脱弦利箭一般冲天而起,朝着见泷原市林立的高楼大厦与广阔的天空纵身跃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小圆吓得死死抱住焰的脖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焰操控着重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紫色的抛物线,迅速消失在了城市之中。
天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滴血珠。失去了半个脑袋和下巴的白色尸体,眼球突然在血肉模糊的眼眶里突兀地转动了一下,盯向焰和小圆离开的方向。
“喀啦……喀啦……”
伴随着骨骼摩擦声,丘比残破不堪的尸体提线木偶般将剩下的一半脑袋歪向一侧,挂在脸颊边缘只连着一层皮的碎肉随着它的动作滴落着黏稠的黑血。
如此猎奇的画面,丘比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只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求知欲。
“为什么焰酱好像早就知道鹿目圆的事情呢?”
......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见泷原市整洁的人行道上,路旁的樱花树正值盛放,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缓缓飘落,落在行人的肩头与发梢。这本该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春日早晨。然而,走在这条通往见泷原中学的林荫道上的两个少女,却散发着与这宁静春光格格不入的诡异氛围。
走在前面的晓美焰,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米白色立领衬衫,胸前鲜红的蝴蝶结在晨风中颤动,黑白格纹的百褶短裙随着她沉稳的步伐轻轻摇摆。晨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腿上,厚实到不透光的哑光黑色裤袜,在光线的映射下泛着一层丝绒的微光。布料紧得像是直接浇铸在她的肌肤上,肌肉的轮廓在紧绷的裤袜下若隐若现地起伏,狠狠地勒入短裙遮掩下饱满的大腿深处,消失在格纹裙摆的阴影中。偶尔一阵微风拂过,将她的百褶短裙吹起一个小角度,便能瞥见裙摆与大腿处厚丝交界一线黑丝深深勒进臀部软肉里的弧度。
而走在焰身后半步远的位置,鹿目圆此刻的状态,只能用魂飞魄散来笑容。
扎着两只俏皮小马尾的可爱少女拖着两条仿佛灌了铅的腿,恍惚地跟在焰的身后,清澈明亮的琥珀色大眼睛变成了两个硕大的蚊香圈,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她的嘴从前两天开始几乎没合上过,下巴有种随时要脱臼的趋势。书包带子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也浑然不觉,就像是过载运转的旧电脑,发出"嗡嗡嗡"的散热风扇空转声。
"魔法少女……魔女……灵魂宝石……时间回溯……丘比是坏人……不对,丘比不是人……它是外星人?还是什么孵化者?灵魂被从身体里抽出来变成了宝石?那我们现在是丧尸吗?不对焰酱说的是只有魔法少女才会……等等,那个什么魔女之夜又是什么?超级大魔女?会毁灭整个城市?麻美学姐会被吃掉?"
小圆的脑子里,各种信息碎片如同被扔进搅拌机里的水果一样,搅成了一坨混沌的浆糊。
这几天来,晓美焰几乎是以接近暴力的方式,将一个正常初中生绝对不可能接触到的关于这个世界最黑暗残酷的真相,一股脑全部塞进了小圆脆弱的小脑袋里。
魔法少女的真实身份、灵魂宝石的本质、魔女的诞生机制、丘比的真实目的、以及……晓美焰跨越了无数次时间轮回只为拯救她一人的疯狂执念。
信息量太大了,大到小圆觉得自己的小脑容量完全不够用。大到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都觉得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观正在"咔嚓咔嚓"地崩塌,又在废墟上重新搭建出一个充满恶意与绝望的扭曲新世界。
"呜……我的脑子要炸掉了……"小圆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被人行道上一块凸起的地砖绊倒。
走在前方的焰听到身后的哀嚎,她停下脚步侧过头,冰冷的紫色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心疼的柔光。
她看起来快被撑成傻子了。
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几天做的事情有多不近人情。将这些足以心智的残酷真相,毫无缓冲地灌输给一个生活在蜜罐里的普通少女,这无异于将婴儿送上二战。
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每一次轮回,她都试过不同的策略。循序渐进地引导、旁敲侧击地暗示、甚至完全隐瞒真相独自作战……但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小圆在某个关键时刻,因为不了解真相、因为丘比的蛊惑、因为想要拯救某个人,而签下那个该死的契约。
所以这一次,到了该掀桌子的时候了。把一切都告诉她,把血淋淋的真相摆在她面前。让她对丘比产生恐惧,让她在面对那个白色恶兽的甜言蜜语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不是"我可以帮助大家",而是"那是通往地狱的火车票"。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吧?
焰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大腿肌肉的轮廓在紧致的丝袜纹理下清晰浮现。她咬了咬下唇,悬在喉咙口的心脏,被名为不确定的液体浸泡着。
她转过头,紫色的目光越过小圆恍惚的身影,投向远处。
在两人身后大约十米的距离,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巧生物,正用它四条毛茸茸的小短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后方。
丘比。
丘比迈着优雅而轻盈的步伐,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不断摇晃。空洞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挂着毛骨悚然的微笑,"无辜"的脸上没有丝毫敌意。仿佛几天前,在天台上被焰一枪轰碎了半个脑袋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焰看着丘比,紫色的眼底深处翻涌着幽暗的戒备。
这一次……确实有些太激进了。
在以往的轮回中,她从未在转学第一天就暴露这么多信息,这种做法虽然最大限度地让小圆在最短时间内了解了真相,但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在丘比面前的暴露程度,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周目。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焰强迫自己这样想,自己只需要时刻盯着这只畜生,不让它有接近小圆的机会就行了。
这一次,我会死死地盯着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捣乱的余地。
……
"好了,到了。"
焰在教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呜……"小圆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两只蚊香眼"骨碌骨碌"地转着。
焰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小圆的额头。
"疼!"小圆吃痛,终于从混沌的信息风暴中清醒了过来,委屈巴巴地捂着额头看向焰。
"上课的时候好好听讲,不要胡思乱想。"焰面无表情地说,但声音里却裹着一层薄薄的温柔,"中午我来找你。记住,不要一个人落单,不要理那只白色的东西。"
"嗯……我知道了,焰。"小圆乖巧地点了点头。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她对焰的称呼已经从"晓美同学"变成了"焰"。尽管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这几天里,焰想要保护她的姿态,以及每一次谈到上一个轮回时眼底快要烧成灰烬的悲痛,都让小圆对这个神秘而又脆弱的黑发少女,产生了一种超越初识的依恋。
焰看着小圆走进教室的背影,确认她安全落座后,才转过身,朝着校门外走去。
她今天要去市中心的超市采购一些生活物资,自从来到这个轮回,她一直忙于向小圆解释真相、监视丘比的动向,以至于连基本的日常采购都被搁置了。冰箱里已经空了,再不买东西,晚上连一顿饭都做不出来。
焰穿过校门,踏上通往商业街的人行道。厚黑连裤袜紧紧裹挟着的修长双腿在阳光下迈着稳健的步伐,紧致的尼龙从她纤细的脚踝处开始毫无缝隙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向上延伸。丝袜下,小腿肚的肌肉随着行走的动作渐渐紧绷,厚实的哑光黑丝便在肌肉弧度最高的地方泛起一抹萤火般的微光。
就在焰刚刚走出校门不到五十米的时候——
"嗒。"
一个轻盈的重量突然落在她的肩上,她不需要转头,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焰酱,早上好呀。"丘比的声音如同往常一样没有起伏,宛如仪器发出的合成音。毛茸茸的小身体大大方方地蹲坐在焰的肩膀上,蓬松的尾巴扫过焰的后颈,引起一阵恶心的瘙痒。
焰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停下脚步,紫色的眼眸直视前方,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冷静,不要在公共场合动手。
"有一件事情需要通知你哦,焰酱。"丘比歪了歪脑袋,大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焰的侧脸,"我感知到了魔女的气息。"
?现在?
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在哪里?"她的声音冷硬如铁。
"嗯……"丘比用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便当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让焰血液冻结的答案——
"就在见泷原中学里面哦。具体位置,应该是在教学楼的地下储藏室附近。魔女的结界正在缓慢扩张,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再过二十分钟左右,就会蔓延到教学楼的地上部分了。"
什么?
闻言,焰猛地停下了脚步,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了。她听不见路上的车流声,听不见鸟鸣声,听不见行人的交谈声,脑海中只有刚刚才被她亲手送进教室的小圆。
不对!
在以往的所有轮回中,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在学校里出现过魔女!从来没有!不管是哪一次,学校至少在这段时间内都是安全的!这是自己反复确认过无数次的答案!
一股冰冷的恐惧感,顿时贯穿了焰的全身。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学校?是因为我这一次的行动太激进了,导致什么因果发生了偏移吗?还是说……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肩头的丘比,而丘比依旧是"我只是一个吉祥物"的表情,宝石般的双眼清澈无害。
算了,来不及去深究这背后是否有丘比的阴谋,小圆还在学校里!二十分钟,魔女的结界将在二十分钟后蔓延到地面。而小圆,就坐在那栋教学楼里。
如果结界扩张到教室……以她现在没有签约的普通人类身份,连一秒钟都撑不过去。使魔会在瞬间将她撕成碎片,或者更糟!
"不行——!"
焰嘶哑地低吼了一声,肩膀一耸,毫不客气地将蹲在上面的丘比甩了下去,一个急转身朝着见泷原中学的方向拔腿狂奔。
两分钟后,焰冲回了见泷原中学的校门。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翻过围墙,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翻越围墙时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厚实的尼龙在拉伸下发出一声"嘶啦"的声响,膝窝处的黑丝瞬间被挤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没有理会操场上几个被她突然翻墙吓到目瞪口呆的低年级学生,焰径直冲向了教学楼的方向。
B教学楼的后方,有通往地下储藏室的铁门,焰在铁门前停下脚步,她立刻感觉到了,空气不对。
一种腐烂的甜腻花香与工业废料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正从紧闭的铁门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门板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用血画出来的扭曲符文正在缓缓蠕动。
这里是魔女的结界。
焰没有犹豫,手背上,灵魂宝石开始闪烁,紫色的光芒霎那间将她笼罩。
"唰——!"
校服在光芒中解体,白色水手服、灰紫百褶短裙、深紫衣领与黑色蝴蝶结依次凝聚成型。学生装连裤袜在魔力的编织下化作带有菱形的连裤厚黑丝,深邃到不见底的哑光黑色紧紧咬着她的修长双腿,大腿外侧整齐排列的菱形黑与紫的交错,在魔法的光芒消退后,散发着属于修罗场的冷艳。
左手的沙漏圆盾凝聚成型,右手从虚空的武器库中抽出一把贝瑞塔,变身完成。
焰深吸一口气。
小圆在楼上的教室里,如果能在结界蔓延到地面之前,在地下就把魔女消灭掉,一切就都没问题,小圆不会有危险。
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急切而脆弱的安慰,但也正是这份急切,让她忽略了几个致命的细节——她没有侦查结界的内部构造。她不知道这只魔女的种类与等级,甚至没有确认巴麻美或其他魔法少女是否已经注意到这个结界。
她太急了,小圆的安全像是一根燃烧着的引线,烧灼着她的理智,让她做出了一个在以往绝对不会犯的错误,孤身一人毫无准备地冲入未知魔女结界。
"砰——!"
焰一脚踹开铁门,冲入了那片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异界空间,身影瞬间被结界吞噬,消失在了一片万花筒的疯狂色彩之中。
而在教学楼的屋顶上,丘比安静地蹲坐在通风管道的边缘,垂着长耳朵,低头注视着缓缓关闭的结界,歪了歪头。
"果然呢。"
没有起伏的意识电波在虚空中平静地扩散。
"只要牵涉到鹿目圆的安全,焰酱就会立刻失去冷静,这种程度的情感偏执,在所有魔法少女个体中,都是罕见的。"
丘比的红宝石双眼中,没有计谋得逞的喜悦也没有恶意。在他看来,它只是纯粹地记录下了焰这个"异常数据"的又一个行为样本。
"你和鹿目圆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因果呢?我很好奇,非常好奇。"
丘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它抖了抖身上的白毛,轻巧地从屋顶跳了下去,消失在教学楼的阴影之中。
魔女结界内部,铁门在焰身后关闭的瞬间,整个世界便如同被砸碎的镜子,在她眼前炸裂成了无数扭曲的碎片。
色彩疯狂地翻涌着,这个结界的内部空间呈现出被烈性致幻剂浸泡过的诡异美学。四周的"墙壁"——如果那还能被称作墙壁的话,是由无数半透明的粉红色肉质褶皱层层叠叠地堆砌而成的。如同软体生物的内壁,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的粘稠液体,在子宫内部般暗红色的光源照射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脚下地面同样不是固体,而是由无数纠缠在一起的藤蔓状物质编织而成的网状结构。每一根藤蔓都在缓慢地收缩着,像是血管在脉搏,踩在上面脚底会陷下去一小截。
头顶的天空悬挂着无数形状暧昧的暗红色花朵,花朵的花瓣肥厚多汁,向外翻卷着,中央是一个不断开合的嘴唇般的深色开口,正不断往下滴落着粘稠的的半透液体。
整个空间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氛,这种气味似乎具有极强的精神侵蚀性,不断试图钻入焰的鼻腔瓦解她的理智。焰在踏入结界的第一秒就屏住了呼吸,用魔力在口鼻处形成一层薄薄的过滤屏障。
这个结界的性质……
焰冷酷的眼眸迅速扫视着四周,大脑飞速运转。作为经历了无数次轮回的老练魔法少女,她对魔女的分类与特征了如指掌。
似乎是以肉欲为核心驱动的结界,这只魔女生前……
正想着,焰的思绪却在这一刻被突然打断。
因为,她看到在结界的最深处,那片由无数粉色肉褶组成的子宫壁正中央,一个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存在悬浮在半空中,那是魔女的本体。
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巨大暗紫色肉块,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不断开合的孔洞与裂缝,每一个开口都在往外翻涌着荧光的暗红液体。那些暧昧的裂缝形状,焰不愿意去细想它们像什么,但她的潜意识已经给出了答案,这些裂缝带着唇瓣般的弧度,仿佛整个肉球就是由无数个扭曲放大的私密器官融合而成的恐怖集合体。
肉球的四周,延伸出无数条粗细不一的触手,最粗的触手直径足有拳头大小,末端膨大成一个蘑菇伞盖般的深紫色球状头部,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的细小吸盘与纤毛,顶端有一个不断翕张的小孔,外吐着甜腻的粘液,圆钝膨大的形状,连接着球状顶端的结构,不断往外渗出液体的顶端小孔,焰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了这些触手在模仿什么。
这个魔女本体看起来就像是某个被极度压抑的欲望在死后彻底失控,最终膨胀成了一个由无数扭曲的生殖器官与触手组成的克苏鲁式恐怖巨物。
魔女本体的正下方,挂着一块歪歪斜斜的铭牌,似乎是魔女生前的名字,焰扫了一眼铭牌,瞳孔一下子缩成了针尖。
是……她?!
焰的大脑仿佛被一记猛击,那个名字对应着的面孔,她在之前的轮回中见过。不止一次。那是一个就读于另一所学校的魔法少女,性格开朗却又有些放纵,战斗风格大胆但缺乏纪律性。在焰经历过的大部分轮回中,这个女孩的下场都不太好,有时候死于魔女之手,有时候在绝望中放弃战斗,但每一种结局,都至少还维持着人类的死法。
变成魔女?这还是头一遭。
为什么她在这个时间线上为什么会堕落成魔女?按照以往的轮回,她至少应该还能撑到魔女之夜前后才会……等等,是因为我这一次改变了太多变量吗?因为我提前暴露了信息,导致蝴蝶效应产生了无法预计的连锁反应?
可焰已经来不及思考更多,因为魔女已经发现了她。
"吉嗷嗷嗷嗷——!!!"
一声无数女人同时发出的诡异嚎叫,从魔女本体无数张开合的裂缝中迸发出来。声音携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波,实质般的音浪在结界中横扫而过。
焰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她咬紧牙关,稳住心神,同时抬起右手的手枪,枪口对准了魔女的核心。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在结界中炸裂,出膛的子弹拖着橘红色的火光,精准击中了魔女本体表面的三个裂缝状开口。
"噗嗤、噗嗤、噗嗤。"
子弹打入裂缝的瞬间,直接就被那些富有弹性的肉壁吞没。弹头没有造成任何可见的伤害,只是让那些裂缝抖了一下,随即从伤口中涌出更多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反而更加兴奋了。
“该死……普通弹药对这家伙没效果!”
焰的心脏一沉,她飞速地清点着自己随身空间中的武器库存,答案让她的血液几乎冻结。
少得可怜。
上一次轮回,为了迎战魔女之夜,她几乎将多年积攒的全部军火储备消耗一空。RPG火箭弹、C4炸药、反坦克地雷、集束手榴弹……那些真正具有毁灭性杀伤力的重型武器全部在那场战役中消耗。而这一次轮回,由于她把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向小圆解释真相的工作中,还没有来得及进行武器补充。
最关键的是——魔女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之前的轮回中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这完全超出了焰的预料,自己从未在这个时间节点上遭遇过如此棘手的对手,正因如此,她根本没有为这种突发状况做任何预案。在她原本的计划中,一开始的核心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说服小圆,武器补充被她排在后面,届时她有的是充足的时间去逐步恢复库存,为后期的高强度战斗做准备。
可眼下,这只魔女偏偏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精密的棋局被突然掀了桌,所有预设的节奏全部被打乱。
此刻她的随身空间里,只剩下少量轻火力,这点武器,对付普通的魔女或许绰绰有余。但面对眼前这只再生能力极强的魔女可谓是杯水车薪。
冷静……冷静下来,晓美焰!你经历过的绝望比这多得多!想办法找到它的弱点——
焰的理性分析还没来得及展开,魔女的反击已经如同暴风骤雨般砸了过来。
"唰唰唰唰唰——!!!"
无数条粗细不一的触手从魔女本体的四面八方同时朝焰疯狂射来,那些顶端膨大成蘑菇状的巨型触手如同活体攻城锤般呼啸着砸向她的头部与躯干,试图缠绕她的四肢。
焰的反应速度在无数次轮回的生死搏杀中已经被锤炼到极致,左手瞬间转动圆盾上的齿轮,时间减速。飞射而来的触手速度骤然降低了数倍,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顿时发力,脚尖在肉质地面一点,如同一只黑色的蝴蝶般向侧方高高跃起。
“轰——!!”
触手从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砸下,将地面砸出一个凹陷,粘稠的液体飞溅四散。
焰在空中翻转身体,双手各持一把手枪,朝着最近的几条触手连续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枪口的火舌在昏暗的结界中闪烁如同鬼火,子弹撕开几条较细触手的表皮,暗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被击中的触手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但几乎在同一瞬间,伤口边缘的肉芽就开始疯狂增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损伤。
果然……再生速度极快,必须找到核心!
焰落地的瞬间,脚下黏腻的肉质藤蔓立刻活物般朝她的脚踝卷来,焰低头一看,一条拇指粗细的触须从地面的缝隙中钻出,缠上了她的右脚踝。
温热湿滑的触感透过连裤袜的薄薄布料,清晰得令人发指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好恶心!
焰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与厌恶感从胃部直冲喉咙,触须顶端分叉出的须状物在她脚踝处紧绷的黑色丝袜上疯狂地摩挲着,像是有舌头在舔舐她的脚踝骨。粘稠的透明液体从触须的表面渗出,打湿了焰脚踝处的黑丝,让哑光的黑丝变得有些湿润透明,苍白的皮肤在浸湿的黑丝下,肉粉色若隐若现。
"滚开——!"
焰枪口朝下,"砰"的一枪将那条触须轰成了两截。截断的触须在地面上扭动了几下,流出一滩暗紫色的粘液,化为灰烬,但更多的触手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焰咬紧牙关,在结界中拼命闪避,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黑丝双腿的爆发,大腿的肌肉在黑丝下不断收缩。
"砰!砰!砰砰砰!"
焰一边闪避一边持续开火,子弹暴雨般倾泻在魔女身上。但效果微乎其微,火力实在有些不足。
该死……弹药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照这个速度打下去,不到五分钟就会弹尽粮绝!
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灵魂宝石的光芒也在持续的时间操控魔法消耗下微微变暗了一些。
就在这时——
"吉嗷——!!!"
魔女再次发出令人浑身发软的的诡异声音,但这一次,她不是在攻击,她在"呼唤"。
整个结界突然产生了剧烈的震动,粉红色的肉壁像是被挤压般疯狂收缩,结界的边界开始急速扩张。
不好——!她在扩大结界!她要把外面的人拉进来!
果然,在焰的感知范围内,结界的边缘瞬间吞噬了教学楼地面上的一大片区域,正好是男生们上体育课的地方。
十几个穿着见泷原中学男生校服的身影,提线木偶般带着茫然空洞的眼神,从结界新生成的入口处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们的意识一进来就被魔女的精神污染所侵蚀,脸上挂着呆滞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佐藤也在其中。
几分钟前,在焰火急火燎一路狂奔到教学楼后方的时候,佐藤恰好透过教室的窗户看到了焰焦急的身影。
“?她遇到什么麻烦吗?”
出于对焰的一丝仰慕,佐藤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教室,追着焰的方向跑到了入口。他看到焰的身影消失在那道门后面,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一股力量就将他拽入了扭曲的异界空间。
"嗷嗷嗷嗷嗷——!"
魔女在看到这些充满活力的男性肉体走进自己的结界时,发出了一声狂喜的嚎叫。身上触手不断朝着男生们席卷而去,触手表面渗出的粘稠液体在这些男生接近的瞬间喷洒而出,浇在他们的脸上。
男生们接触到那些液体,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异。校服从内部被撑裂,不是因为身体变大了,而是因为他们的皮肤表面开始生长出与魔女本体同质的肉质,在他们的躯体上疯狂蔓延,眼睛变成了与魔女同样的暗红色。
"晓……美……同学……"被感染的佐藤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吟,表情迅速被诡异的笑容取代。
糟糕……她吸收了这些学生的肉体来强化自己!
焰的面色铁青,她能够感觉到,随着那几个男生被同化,魔女的魔力波动正在急速攀升,本就足够棘手的触手变得更加粗壮有力,再生速度也更快了,触手从空中、地面、两侧,全方位地压缩着焰的闪避空间。
很快,焰就被逼到了结界边缘的肉壁前。
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那温热而不断蠕动的粉红色肉壁表面。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肉褶正在试图吸附她的衣服和皮肤,发出令人恶心的"啧啧"声。
不够……远远不够……
焰咬紧了牙关,冷汗从她的鬓角滑落,绝境中,她做出了最后的判断,正面强攻核心。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魔女的弱点一定在那个肉球的内部。只要用手榴弹炸开外壁,找到悲叹之种摧毁,一切就都结束了。
"给我滚开啊——!"
焰暴喝一声,抽出霰弹枪,将枪口对准了正面逼近的使徒群,扣下扳机。
"轰!"
12号鹿弹在近距离上的杀伤力是恐怖的,使徒的上半身被直接轰成了碎肉,暗紫色的血浆和变异肉块飞溅了一地。
"嘭!嘭!嘭!"
焰一边连续开火一边朝前冲锋,霰弹枪的后坐力震得她双臂发麻,但她死死地握住枪托,八发霰弹打完,焰清出了一条勉强可以通过的血路。焰将空枪扔掉,从空间中抽出两枚手榴弹,拔掉保险销,一左一右朝着魔女本体投了出去。
"嘭!嘭!"
两团橘红色的爆炸火球在魔女本体的表面炸开,这一次,效果明显好了很多,手榴弹的破片撕裂了本体外层的肉壁,露出了里面不断搏动的内层组织!
悲叹之种!就在肉壁的深处!
找到了——!
焰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从空间中抽出最后一把手枪,朝着被炸开的缺口飞扑而去。
然而,就在她腾空跃起的瞬间,一双手从她的正下方突然暴起。
"啪嗒!"
佐藤,这个半边脸已经被魔女肉质覆盖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从使徒的队列中脱离,匍匐在了焰起跳位置正下方的肉质地面上。在焰全神贯注于魔女核心、双脚离地的致命瞬间,对焰的执念让他突然发起袭击,双手死死地抱住了焰的黑丝大腿,黑丝腿肉在指尖的压力下深深凹陷,指缝间被挤出的丰满腿肉则如同溢出模具的白色面团,隔着黑丝鼓起了几道饱满弧线。
"什——!"
"砰——!"
焰的身体在空中的冲刺轨迹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力打断,在惯性的作用下,焰重重摔在地面上。
巨大的冲击力从她的胸腔、腹部、膝盖同时传来,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直冲喉咙,她的下巴磕在了一根粗壮的肉质藤蔓上,牙齿咬到了舌尖,温热的血液顿时充满口腔,手枪也随之脱手飞出,"啪嗒"一声落入了触手群中,黏腻的触手立刻将枪身包裹了起来,蠕动着将枪吞入了深处,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一件武器消失在了肉质沼泽中。
该死!
武器脱手,一股冰冷的不安从焰的心脏向四肢蔓延,但她没有时间细想,因为佐藤没有松手。
这个被魔女支配意识的少年,在将焰拽倒之后并没有就此停下。他的手依然死死地钳着焰的黑丝大腿,朝着倒在地上的焰扑压了过来。
"唔——!"
焰感到沉重的重量压上了她的后背,佐藤趴伏在了她的身上,双臂从两侧环绕住焰的腰部,脸紧紧地贴上焰的后颈,黑丝大腿上的手不安分地滑动,抓住了她黑丝腿的外侧,手指铁箍般扣住了大腿最丰满的位置,贪婪地捏了一下,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黑丝腿肉在他暴力的抓握下,如同被揉捏的柔软面团般发生了形变。指缝间挤出的白嫩腿肉隔着黑丝鼓起了几道淫靡的凸起,在他粗暴的力道下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粉红指痕。
"你——!!!"
为什么这家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倒下,难道说他本来就对自己有那种欲望?
想到这,焰的紫色双眼中爆发冲天怒火,右腿突然回收,膝盖弯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大腿后侧与小腿的肌肉同时爆发。丝袜在肌肉暴涨的压力下发出"嘶啦"一声危险的闷响,几根黑丝在膝窝处应力最集中的位置断裂,形成一个细小的抽丝。
"砰——!!"
穿着高跟皮鞋的脚尖狠狠命中佐藤的半边鼻梁,暗紫的血液从他的鼻孔中喷涌而出。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从焰的身上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砰"的一声摔落在了几米外,溅起一片粘稠的暗红色液体。
焰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双手撑地,拼命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双臂在颤抖,腹部摔倒时受到的冲击让她的内脏隐隐作痛,口腔中满是咬破舌尖后的铁锈味。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身体服从命令。左手手背上的灵魂宝石正在发出急促的闪烁,提醒着她处境不妙。
站起来……站起来,晓美焰……你还能战斗……你必须战斗……小圆还在等着你……
"吉嗷嗷嗷嗷嗷——!!!!"
魔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佐藤是她融合了人类肉体后的延伸,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攻击佐藤相当于攻击她本身。而更让这只诞生于"求而不得的欲望"的魔女暴怒的,是焰眼中利刃般的拒绝与厌恶。
那种眼神——将她的"好意"视为污秽、将她的"赐予"视为侮辱的高高在上的拒绝,恰恰是这只魔女生前最讨厌的东西。被拒绝、被厌恶、被当作不配被爱的存在。生前刻入骨髓的创伤,在她化为魔女后,变成疯狂的攻击冲动。无数张裂缝状的开口同时张开,数以百计的触手暴射而出。
"唰——!"
焰还没来得及完全站起身,一条触手从她的正面射来,缠上了她的左手腕,触手缠绕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腕骨处的皮肤隔着手套碾碎。另一条触手同时锁住了她的右手腕,两条触手如同铁链,同时朝相反的方向猛拽,焰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被硬生生地拉回了地面。
"啊——!"
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这只是开始,更多触手缠上了她的脚踝。温热湿滑的触手从她的脚背开始,以缓慢的速度一圈一圈地向上缠绕。触手表面密布的细小吸盘如同数百张嘴巴,隔着她脚踝处被粘液浸得紧贴在皮肤上的黑丝死死地吸住。吸盘吸附的瞬间,数百个吸盘同时工作,很快就汇聚成了一片密集的"啧啧啧啧"声。
紧紧吸附在她脚踝处丝袜表面的吸盘,将紧贴皮肤的黑色丝袜进一步地往她的皮肤里压了进去,每一个圆形吸盘的轮廓如同一个个烙印,隔着湿漉漉的尼龙灼烫地印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
“放开我!”
触手继续向上攀爬,沿着她匀称而紧致的小腿,两条触手贪婪地缠绕上去。每缠绕一圈,触手的收缩力就会加大一分,将黑丝小腿肚适度丰满的肌肉群死死地箍紧。紧绷的连裤袜被触手与肌肉的双重压力挤压得变了形,触手缠绕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勒痕,勒痕之间被挤出的腿肉隔着湿润的黑丝鼓起一道道圆润的小山丘。不断渗出的粘液沿着黑丝小腿缓缓流淌,将她膝盖以下的丝袜区域都浸润成被水淋湿般紧贴的状态。苍白到几乎不见血色的小腿皮肤,透过湿漉漉的厚黑丝,如同月光穿透薄雾般若隐若现。
"唔——!!"
焰咬住了下唇,一声变调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齿关间逸出。她的大腿肌肉在刺激下本能地绷紧了,黑丝腿肉在肌肉收缩的压力下微微鼓起,如同膨胀的面包。焰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细腻也更敏感。当那些湿滑的触手分支第一次接触到她内侧大腿的丝袜表面时,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将双腿合拢,但缠在她双脚踝上的触手使劲儿向两侧拉扯,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到。
"恶心的家伙,给我放……放开……!"
焰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屈辱、是一个将全部灵魂都献给了守护的孤独战士,第一次在敌人面前被剥夺了基本的身体自主权时,所产生的暴怒。
“啪嗒——!”
但触手无视了她的抗拒,在她大腿内侧那紧绷的黑丝面料上缓缓游走。触手的须状分支隔着厚实的丝袜,贴着焰大腿内侧柔软的曲面缓慢蠕动。粘稠温热的液体透过丝袜的纤维间隙,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皮肤,连带着令人浑身发软的神经兴奋成分,让焰如同被蛛网粘住的蝴蝶,四肢大张地被钉在不断蠕动的地面上,向四个方向拉扯开,呈大字形摊开。
曾经在无数次轮回中承载着她全力奔跑的黑丝双腿,被无数条触手缠绕,从脚踝到大腿根,深邃完美的哑光黑丝被粘液浸成了黑里透灰的湿润,苍白的肌肤在黑色丝袜纤维下若隐若现,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在暗红色的光源下折射着淫靡的水光。多处黑丝在挣扎中断裂,形成了向外蔓延的不规则抽丝,露出一小节白嫩腿肉。
可恶......动不了……完全动不了了……
焰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一层细碎的冷汗,胸口在不断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缠绕在她腰部的触手收紧一分,灵魂宝石发出越来越暗淡的紫色光芒。
"唔……!放开我……!该死的家伙!"
焰拼命挣扎,触手缠绕的黑丝双腿在半空中徒劳地踢蹬着,大腿的肌肉在厚黑丝下不住地绷紧,黑丝下的苍白肌肤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黑丝在触手的蛮力拉扯下发出"嘶嘶"的危险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不行……挣不开……魔力也在快速消耗……再这样下去......
手背上莹莹发光的紫色宝石已经蒙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暗色浊质,持续的战斗消耗以及精神压力带来的情绪污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她灵魂宝石的纯净度。
而在她被缠住动弹不得的同时,更多的触手开始向她的身体蔓延。末端分叉成须状的触手,开始在她被固定住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给我滚......咦啊——!!”
一根触须突然钻入了她水手服的缝隙,沿着她平坦的腹部向上滑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粘液。冰凉而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她的内衬,直接与她的皮肤接触,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温热而湿滑的触感顺着她大腿内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肌肤向上攀爬,触须末端的小舌头正隔着濡湿的黑色丝袜,在她大腿敏感的位置反复地舔舐。
"住手——!你这个下流的家伙!"
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从颈根一直蔓延到耳尖的绯红。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在无数次轮回中,她独自战斗、独自承受一切,但此刻,她被魔女的触手束缚着四肢,无法动弹,而那些下流至极的触手正在她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蠕动探索,如同在品尝一道精美的菜肴。触手不断朝她的双腿聚集,它们似乎对焰被黑色连裤袜紧紧裹挟的双腿表现出了痴迷的兴趣。拇指粗细的触须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唔——!!"
焰死死地咬住下唇,她绝对不会在这种东西面前发出示弱的声音。她她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被这种低级的欲望生物践踏。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似乎是因为魔女的本质,那些触手分泌的粘液中含有催情的成分,液体在透过丝袜的纤维渗透到焰的皮肤后,会极大地放大皮肤的触觉感知,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无比敏感。
在液体的影响下,焰能感觉到缠绕在她双腿上的每一根触手脉搏般的搏动,粘液正沿着丝袜的纤维缝隙向更深处渗透,黑丝大腿的柔嫩处被触须的小舌头反复舔舐,电流般的酥麻感正一波一波涨潮般朝她的腰腹深处蔓延。
不要……不要……给我冷静下来,晓美焰!
焰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怒吼着,瞳孔中满是挣扎的凶光。
她看向魔女的本体,由无数扭曲的女性器官形状裂缝组成的巨大肉球正不断发出叹息般的脉动声,怨恨的情绪从开合的裂缝中不断向外辐射。
她很愤怒……焰的到来打搅了她。
焰的大脑在屈辱的压力下,依然保持着冷酷的分析能力。
她生前……是一个对肉欲沉溺的女性,她的灵魂宝石一定是在无止境的纵欲与空虚的循环中逐渐浑浊破碎的,而我闯进了她的巢穴,打断了她发泄饥渴的行为……所以她现在……
焰的推理被一声凄厉的嚎叫打断。
"吉嗷嗷嗷嗷嗷——!!!"
魔女爆发出了这场战斗以来最强烈的一次怒吼,声音中充斥着暴躁与不满。
焰立刻感觉到了变化,那些被同化的男学生包括佐藤在内,一开始还在远处包围着焰,但在魔女的这声嚎叫之后,他们开始行尸走肉般朝着焰的方向逼近。暗红色的眼球全部死死地盯着被触手束缚在地面上四肢大开的焰,他们的嘴角流淌着粘稠的液体,手指痉挛般地抓握着。
焰看懂了魔女的意图,心底涌起一丝寒意。
不……不会吧......难道说......
"不——!!!住手——!!!"
焰发出一声尖叫,拼了命地挣扎,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那些缠绕着她四肢的触手。黑丝双腿疯狂蹬踹,连裤袜在她暴力的挣扎下发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几道抽丝出现了向外蔓延的破洞,露出了下面泛着潮红的白嫩腿肉,被粘液浸透的丝袜粘在她的皮肤上,在她挣扎的拉扯下发出"滋滋"声。
但触手的束缚力太强了,焰的挣扎只是让触手缠绕得更紧,每一次踢蹬,触手上的吸盘就会更用力地吸附在丝袜上,"啧啧啧"的密集吸盘声如同作呕的交响乐。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们听到了吗——!清醒过来——!你们是人类——!你们是人——"
焰对着那些正一步步逼近的男生们嘶声呐喊,但回应她的只有眼球中毫无灵魂的注视,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佐藤走在那群被同化的男生队伍最前面,他的步伐和其他人不同——其他被魔女完全侵蚀意识的男生,走路如同提线木偶,僵硬机械、毫无生气,四肢的摆动完全受魔女意志操控,像是一具具被注入了简单指令的行尸。但佐藤的步态却保留着某种属于人类的"主动性",一种更本能的驱动力从他的脊椎深处升腾而起,混合着魔女注入的疯狂,将他推向被触手钉在地面上的黑发少女。
魔女的精神污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佐藤内心深处一扇一直紧锁着的门。
那扇门后面装着的东西,其实在魔女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从焰转学来的第一天开始,从那双被厚实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开始,那个东西就像一粒种子,悄悄埋进了他青春期躁动不安的意识深处。课堂上偷偷侧过头,目光如同被磁铁吸住般黏在焰那双交叠在课桌下的黑丝腿上,裤袜紧紧咬合着她大腿内侧柔嫩曲线的方式,膝盖微微弯曲时小腿肚在丝袜压力下鼓起的饱满弧度,鞋尖偶尔在地面上轻轻点动时脚踝骨在厚黑中撑出的精致凸起……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的视网膜贪婪地录制,在夜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反复回放。
而现在,魔女的粘液将他的道德感、羞耻心、理智——所有约束那扇门的锁链全部溶解干净。门敞开了,里面蜂拥而出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与魔女注入的疯狂汇流成一条奔腾咆哮的浊河,彻底淹没了他作为"人"的一切。
佐藤走到焰的面前,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晓美焰被触手束缚的姿态在他通红的眼底展开,她的双臂被向两侧拉扯开,白色水手服的前襟被触手的蠕动扯得有些凌乱,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苍白肌肤,黑丝双腿被向左右两侧强行分开固定,被菱形花纹装饰的厚实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被粘液浸润后泛着淫靡的湿光,大腿外侧排列着的那一串规则的深紫色菱形图案,在粘液的浸润下颜色变得更深了,如同烙印在她腿上的淫纹。
而焰的紫色眼眸正死死地瞪着他,眼底翻涌着灼人的恨意和即将喷薄的杀气。
"不准过来——!!"
焰的嘶吼在结界的粉红色肉壁间回荡,但佐藤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减速。他的身体在魔女粘液的作用下已经半人半兽,半边脸上覆盖着暗紫色的肉质,但右半边脸还残留着属于高中男生的轮廓,保持着人类形态的右眼里燃烧着纯粹的渴望。
他上前一步,膝盖重重地跪在了焰被触手固定住的双腿之间的地面上,俯身一把抱住焰的黑丝大腿!
"!!!"
拥抱的力度大得惊人,不像是在拥抱一个人,更像是溺水者在抱紧最后一根浮木。佐藤的手箍在焰黑丝大腿中段最丰满的位置,十指深深地陷入黑丝包裹下的柔软腿肉中。厚实的连裤袜在他指尖的暴力压迫下深深凹陷,被挤压的腿肉从他的指缝间鼓胀出来,隔着被粘液浸得半透的黑丝,泛着蜜桃般的淡粉色。佐藤的脸直接贴上了焰的黑丝大腿,鼻尖抵在菱形图案的正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体温透过被粘液浸湿的厚实丝袜,裹挟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传入他的鼻腔,是丝袜纤维被汗水和粘液浸润后散发的微微潮热的尼龙味,混合着焰身上那股清冷的白雪般的体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味在他的嗅觉神经上交缠碰撞,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脑干上,面对这样的诱惑,佐藤根本把持不住,他伸出了舌头。
"——!!!你这个……!!"
焰的双眸瞬间瞪到极限,一道凌厉的杀意实质般从她的紫色瞳孔中射出。但她来不及说出更多的话,因为那条温热而潮湿的舌头,已经平平地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黑丝表面。
"唔……"
那是焰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佐藤的舌头从她丝袜大腿菱形图案的最下方开始,贪婪地向上舔去。舌面粗糙的味蕾碾压过厚实的黑色丝袜,发出了"嗞……嗞……"丝袜与湿润舌面摩擦的声音。菱形图案处的丝袜编织密度与周围略有不同,纤维的纹理更加细密,当佐藤的舌头碾过菱形与菱形之间的交界处时,微妙的纹理变化透过被唾液浸湿的丝袜,清晰得令人发指地传递到了焰大腿外侧的皮肤上。
好恶心——!!
“离我远点啊啊啊啊——!!!你这个变态!!”
焰的胃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她拼命扭动被束缚的身体,大腿的肌肉在黑丝下暴怒般地绷紧,试图将贴在她腿上的那张脸甩开,但触手的束缚太强了,黑丝双腿几乎纹丝不动。
而佐藤像是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感觉不到焰的抵抗。他的舌头贴着焰的黑丝大腿向上缓缓移动,舌尖在丝袜表面留下了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将哑光的厚黑舔成了一小条湿润发亮的深色带子。当他的舌头抵达焰的丝袜大腿根部,焰的身体顿时弹了一下,如同被电击。
"别碰那里——!滚开——!!!"
焰的声音从咬牙切齿的低吼陡然升高为尖锐的嘶叫,她的脸颊从双耳到下颌全部烧成了绯红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滴在不断蠕动的肉质地面上。
该死的家伙——!从前面几个轮回就发现他不对劲了!
焰在翻涌的屈辱中咬碎了后槽牙,记忆的碎片从意识深处翻涌上来。在之前的好几次轮回里,她隐约注意到了这个叫佐藤的男生的异常。上课的时候视线总是往她这边飘,走廊上擦肩而过时会不自然地放慢脚步,体育课的时候更是明目张胆地盯着她这边。一开始,焰以为他是在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圆,因为小圆可爱的外表总能吸引那些不成器的视线。为此焰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用冷漠和敌意在两人之间筑起高墙。
可现在——
这个废物居然是对着自己——?
一股比被魔女捕获更强烈的恶心感从焰的胃底翻涌上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躲在冰冷面具后面不会被任何人注视的影子,厚实到不透光的黑色连裤袜本意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遮盖战斗的伤痕,为了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上多筑一层屏障——没想到这层她赖以自保的第二层皮肤,却成了吸引这种龌龊目光的诱饵。
“哈......哈......”
佐藤的动作,无疑是给其余那些被同化的男生们发出了无声的信号。看到佐藤贴在焰的腿上而没有遭到任何有效的反击后,其余六七个男生如同被解除了禁令的野兽,同时朝着焰围拢过来。
"不——!不要过来——!你们给我站住——!"
焰在触手的束缚中拼命嘶吼着,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暴力挣扎,连裤袜在触手的挤压和她自身肌肉的暴涨下发出连续不断的撕裂声,大腿外侧深紫色的菱形图案在拉伸下轻微变形,几根断裂的丝袜在图案边缘翘起了微小的抽丝。
但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暗红色的眼球死死地盯着焰,嘴角淌着粘稠的涎水,手指痉挛般地张合着。一个个影子笼罩在焰的身上,将最后一丝来自结界穹顶的暗红光源也遮蔽了。
"啪。"
第一双手落在了她的右小腿上。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一把抓住了焰的黑丝小腿肚,五指深深陷入被粘液浸润的厚实黑丝中。焰的小腿并不粗壮,但因为长期战斗锻炼而拥有匀称而紧致的肌肉线条,被黑丝紧紧裹挟后呈现出流畅的纺锤形。他的大拇指按在小腿外侧,其余四指从内侧扣住,然后用力一捏。小腿肚的肌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形变,指缝间被挤出的腿肉隔着湿润发亮的黑丝鼓起了几道圆润的凸棱,如同被模具挤压的柔软橡皮泥。
"唔——!放手——!!"
焰的右腿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小腿肌肉在反抗中猛然绷紧,黑丝表面的光泽在肌肉暴涨的压力下微微改变了折射角度。但那只手死死钳住不放,拇指在黑丝表面缓慢地画圆,将丝袜的纤维揉搓出细微的"莎莎"声。
紧接着更多的手涌上来,摸上了焰黑丝大腿被触手的粘液浸得几乎半透明的区域,苍白到带点病态的腿肉在湿润的厚黑丝下泛着朦胧的肉粉色。那只手的掌心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向下缓缓滑行,五指分开将焰大腿内侧的柔嫩腿肉整个攥在掌中,像是在掂量分量般反复揉捏。厚实的丝袜在他暴力的揉搓下发出"嗞嗞嗞"的摩擦声,每一次揉捏都将丝袜下的腿肉挤压成不同的形状。
"啊——不要碰——!!"
焰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尖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
什么……什么感觉……?
一道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他掌心与她大腿内侧接触的点炸开,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以惊人的速度朝她的腰腹深处窜去。那股酥麻感不是单纯的触觉刺激,而是魔女粘液渗入皮肤后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神经信号,每一个触碰都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揉捏都如同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弹奏琴弦!
不——!那只是该死的粘液的作用!不是我在……不是我想……
焰在心底疯狂地否定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卖她。被触手强行分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被揉捏的刺激下本能地微微收缩,黑丝下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窝。
不要……不要反应……冷静下来……!
焰死死地闭紧了眼睛,牙齿几乎咬穿了下唇。一丝鲜血从她的唇缝中渗出,顺着苍白的下巴滴落。
男生们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相反,他们变得更加大胆。佐藤依然霸占着焰的黑丝大腿,但他的动作从最初的舔舐变成了更加放肆的啃噬。他张开嘴,将焰大腿外侧那一小块被菱形图案覆盖的丝袜面料连同下面的腿肉一起含进了嘴里,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舔弄着厚丝裹着的柔软腿肉。唾液大量渗入丝袜的纤维间隙,将那一小块区域浸得水呼呼的。
"恶心——!你这个变态——!!给我松嘴——!!!"
焰朝佐藤破口大骂,声音里满是刻骨的嫌恶和想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杀意。如果此刻她的双手是自由的,她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对准佐藤的脑袋扣下扳机。但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迫感受着那张湿热的嘴在她的腿上吸吮啃咬。
这家伙……竟然在……!!
焰的大脑几乎要被屈辱感烧穿,她想起了课堂上佐藤偷偷望向自己时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的样子,想起了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他不自然地加快呼吸的声音,原来他一直在看的不是小圆,而是自己的黑丝腿。他一直在用那种肮脏下流的目光,隔着几排课桌的距离,对她的双腿做着这样的事——
恶心——恶心到几点——
焰的胃部痉挛着,几乎要将胆汁吐出来。就在这时,她感到脚上的触感发生了变化。佐藤松开了抱着她大腿的双臂,向下移动,双手握住了焰的左脚。
?!
焰低下头,看到佐藤正跪在她的脚边,双手托着她穿着深色高跟小皮鞋的左脚,动作简直称得上虔诚,他的手指扣住了皮鞋的后跟。
"不——你干什么——!别碰我的鞋——!!"
焰想要回缩左脚,但脚踝处缠绕的触手死死锁住她的动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佐藤的手指插入鞋跟与脚后跟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将皮鞋从她的脚上拔出。
"嗞——"
皮鞋内衬与她裹着黑丝的脚后跟之间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因为战斗的缘故,丝袜的脚跟部分微微粘在了鞋底的内衬上,被拔出的过程中发出黏腻分离声。
"啪嗒。"
皮鞋被佐藤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没入了蠕动的肉质地面中,焰的左脚一下子暴露在结界昏暗的暗红色光源之下。
被厚实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小脚在失去了皮鞋的保护后显得格外小巧而精致,脚型修长而匀称,五个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排列得整整齐齐,因为平时都是穿着合脚的平底鞋,没有一点变形或瑕疵。脚背的弧度优美而流畅,骨骼的轮廓在厚黑丝的覆盖下隐约可辨,纤细的脚踝骨在丝袜的紧绷下撑出了一个精巧的小凸起。脚底板的中央微微内凹,形成一道标准的足弓弧线,被丝袜紧紧贴合着。
"住手——!你这个变态——!把鞋还给我——!"
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接近崩溃的嘶哑,被脱掉鞋子,感觉就像是最后一层防线被剥除,连足底那一点可怜的遮蔽都被夺走了。
疯狂的佐藤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双手托住焰的两只黑丝小脚,拇指按在她脚心的位置,隔着黑丝缓缓施压。丝袜的厚度在脚底部分最为集中,连裤袜的脚底有额外的加固层,触感比腿部更厚实绵密,当佐藤的拇指隔着这层厚实的黑丝压上焰足弓被弄得十分敏感的中央凹陷处时,焰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弹了一下!
"嘶——!!"
吸气声从焰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脚心被隔着黑丝按压的瞬间,一道酥麻到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足底中央直直地窜上了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冲击到了腰椎深处。魔女粘液早已透过脚踝处的丝袜渗入了她脚部的皮肤,将足底密布的神经末梢全部激活到了超敏状态。平时穿着鞋子完全感觉不到的微弱触感,此刻都被放大成了足以让她整条腿发软的强烈刺激。
此情此景,佐藤已经忍不住了,他向下扯动了校服裤子的拉链。
"你——!!!"
焰看到了佐藤从裤裆中掏出的东西,紫色的眼瞳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勃起的肉棒从他的校裤中弹出,充血到深红色的柱身在结界暗红的光源下泛着可怖的热气,表面爬满了暴突的青色血管,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饱胀到发紫的深红色,冠状沟的边缘渗出透明的前液。
佐藤双手托着焰的两只黑丝小脚,将焰被厚实黑丝紧紧裹着的柔软足底缓缓地合拢,一把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滚开啊——!!!你这个畜生——!!放开我的脚——!!恶心——!!"
焰发出一声嘶叫,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像是受伤的蛇般疯狂扭动。她的腹肌在暴怒中死死绷紧,腰部拼命弓起试图收回双脚,但脚踝处和小腿上缠绕的触手纹丝不动地将她的双腿固定在空中,她的两只黑丝小脚被佐藤死死握在手里,根本无法挣脱。
"唔——!!!"
当那根灼热到几乎烫人的硬挺肉棒第一次贴上她黑丝脚心的瞬间,焰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太过于鲜明了,佐藤的肉棒被两只黑丝小脚的脚心夹在中间,厚实的黑丝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将他性器表面每一条暴突的血管的脉搏、龟头的灼热温度、前液的湿滑黏腻全部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焰足底超敏状态的神经末梢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心之间抽搐般地跳动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热量和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雄性气息。
"嗯……嗯……"
佐藤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呻吟声,他的双手死死攥住焰的两只脚踝,将她的黑丝小脚紧紧合拢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上下移动,抓着焰的脚踝,控制着她的双脚沿着自己的柱身缓缓上推再下拉。
"嗞……嗞嗞……嗞……"
厚实的黑色尼龙丝袜脚底与炽热的肉棒表面摩擦产生了极为色情的声音,不是皮肤与皮肤的"啪啪"声,而是细密纤维与充血皮肤之间带着微妙阻力的嗞嗞声。加固层的丝袜厚度让焰的脚底触感变得绵密柔软,如同两块温热的丝绒垫子将他的性器裹住,每一次上下滑动,加固层边缘微微突出的黑丝缝合线都会刮过他龟头的边缘。
"啊……嗯嗯……"佐藤仰起了头,喉结上下滚动,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他手上的动作前后微微挺动,让自己的肉棒在焰的黑丝脚心之间更快地抽插。
焰的脸已经红到了发紫,满是即将突破临界点的狂怒和屈辱。那根恶心的东西在她的脚底间膨胀抽搐,分泌出更多灼热的前液,黏滑的液体渗入了她脚底丝袜的纤维缝隙中,让足尖的加固变得湿滑黏腻,摩擦产生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淫靡的咕啾水声。
恶心……好恶心……这个死变态……用我的脚在做这种事……
焰的五个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中愤怒地蜷缩起来,试图将夹在脚心间的东西踹开,但佐藤的手牢牢钳住了她的脚踝,她的反抗不仅无效,蜷缩的脚趾反而将前端的柔软黑丝脚掌挤压得更加紧致,无意中加大了对肉棒的夹紧力度。
"噢……!"佐藤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呻吟,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放开——!恶心的东西不要蹭上来——!!"
焰的尖叫声还没有落下,她就感觉到了更多毛骨悚然的触碰——其他男生也开始行动了。
其中两个男生各自扯下了裤子拉链,充血勃起的性器直接贴上了焰被触手固定在两侧的黑丝大腿表面。一个贴在她的右大腿外侧,龟头抵在菱形图案排列的正中央,灼热的柱身整个压在了丝袜紧绷的大腿肌肉上,另一个则挤进了焰左大腿的内侧,将肉棒塞进了大腿内侧与小腹之间那道柔软的夹缝中,利用黑丝大腿的弹性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夹住。
"啊——!!别碰我的腿!恶心死了!你们这些蛆虫!"
焰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失声,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着转,但她死死地撑住,不让它们落下。她的自尊,那个在无数次轮回中被打碎又被粘合,被碾碎又被重塑的可怜自尊,此刻如同悬崖上的岩石,正在暴风中摇摇欲坠。
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哭……!
两根肉棒在她的黑丝腿上前后抽动,肉棒沿着黑丝菱形图案的排列方向上下滑动,将滚烫的龟头从大腿一直蹭到大腿根,前液在厚黑丝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黑丝表面光滑的手感和下面柔软到近乎融化的大腿肉的双重刺激,让那个男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胯部撞击焰大腿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啪……啪……啪……"
肉体撞击黑丝大腿的声音在结界中回响着,每一次撞击都让焰大腿的腿肉在黑丝下产生一圈波浪般的震荡。而左腿的那根更加过分,他将焰的大腿内侧当作了自己的自慰工具,双手抱着焰的大腿,将充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大腿根部交界处柔软的褶皱中,利用黑丝大腿被魔女粘液浸得湿滑的腿肉夹紧来回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粘液、前液与黑丝纤维混合在一起,在他抽插时发出湿漉漉的水声。灼热的肉棒在焰大腿内侧敏感的区域来回碾磨着,而该死的魔女粘液将这种触感放大了无数倍。
"唔——嗯——!!"
焰紧咬的牙关间泄出了一声几乎不可闻的闷哼,是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声音。
不——这不是……这不是我在……不……
黑丝大腿被肉棒反复碾磨的区域传来的感觉,在魔女粘液的催化下,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恶心和触觉,而是酥麻。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的酥麻感,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血管毒蛇般蜿蜒向上,汇入她的下腹深处,在那里凝聚成一团微弱的温热。
不......不不不不不......这不是我!
焰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否认着,她的理智清楚地知道这只是魔女粘液中催情成分的化学反应,她的灵魂没有堕落一分,她的意志也没有被瓦解,但这丝毫不能减轻她身体产生反应这个事实带给她的自我厌恶。
就好像有一个不属于她的寄生生物,正在用她的身体偷偷地享受着这一切。
你在做什么!清醒过来晓美焰!你不是这种人!
焰用几乎咬碎牙齿的力度将下唇咬到渗血,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下腹蔓延的温热。
就在这时,又一个男生抓住了她的右手。焰的右手腕被触手绑在头部右侧的地面上,手指蜷曲着。那个男生蹲在她的手边,将自己掏出的性器直接塞进了焰的手掌中,用自己的手包裹住焰的手指,强迫她握紧上下撸动。
"唔!!你!!"
焰的手指试图松开,但男生的手力气大得不可思议,将她的五指隔着手套死死锁在肉棒的柱身上,充血到发硬的东西在手心抽搐般地跳动,前液的湿滑黏腻弄脏了她的手套。
"放开我!不要用我的手做这种恶心的事!!"
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惊慌,但她还是在咒骂,还是在反抗——哪怕这种反抗已经毫无实际意义。另一只手也没能幸免,焰的左手以同样的方式被另一个男生抓住,手套被扯掉后,苍白的手指被强行包裹在另一根灼热的肉棒上被迫做着打飞机的动作。
她的双手各自被迫握着一根性器上下撸动,男生们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控制着她的手指的松紧和速度。焰的手指很修长,关节纤细但指腹柔软,当她的手指被迫环绕柱身时,纤长的指尖刚好能够勉强触碰到拇指的指腹。每一次强制的上下撸动,她都能感觉到掌心中那根东西的硬度和脉搏。
不要去感觉……不要去想……那只是一块肉……一块恶心的肉……
她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但身体的每一个触觉神经都在忠实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信息,黑丝脚底夹着的那根在抽插中越来越滚烫的肉棒,大腿上来回碾磨的灼热柱身,手掌中被迫握住的跳动性器。从脚到腿到手,全身上下布满了那些恶心的东西的感觉,让焰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你们这群——呜!!"
焰刚张口想要继续咒骂,一个影子挡住了她头顶的暗红色光源。
一个男生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头部的位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焰满是泪痕的面孔。他的校裤拉链大开,一根粗大的肉棒就悬在她脸部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深紫色的龟头直直地对着她微张的嘴唇。
"不——唔唔唔唔唔!!!!"
焰惊恐地想要闭嘴转头,但她的头部两侧不知何时也被触手固定住了,无法转动。她拼命将牙关咬紧,唇瓣死死抿成一条线,但男生伸出了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焰的两腮,向内用力施压,强迫她的口腔被挤压成一个"O"型。
"唔唔——!!嗯嗯唔唔——!!"
焰在最后一刻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已经来不及了。男生的胯部前挺,滚烫的龟头直接从她被迫张开的小嘴间挤了进去。
"唔——!!!!"
焰的紫色双瞳在肉棒塞入口腔的圆睁成了一个球形,眼球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滚烫的异物感霎时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男性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魔女粘液的甜腻,直接冲击在她的舌根和喉咙。龟头在她的舌面上碾过,咸涩的前液在她的味蕾上炸开,让她的胃部顿时痉挛不已。
“唔!唔唔唔——!!!”
焰快要疯了,她想咬下去,牙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就在她试图收紧咬合肌的瞬间,一阵令人瘫软的无力感从全身涌起。魔女的粘液不仅通过皮肤渗入,还通过她口腔的黏膜在以十倍于皮肤的速度吸收,催情成分直接作用于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将她的肌肉控制力瓦解到了一个危险的阈值,根本咬不下去。她的牙齿就浮在肉棒表面不到一毫米的距离,但咬合肌如同被切断了信号的机械臂,无法执行大脑发出的命令。
不......为什么……为什么咬不下去!身体……不听使唤了!
焰的眼中涌起无力的凶光,意识里的她正声嘶力竭地向自己的身体发出命令,但身体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对她的指令充耳不闻。
男生在感觉到焰的牙齿没有合拢后,抓住焰头部两侧的黑色长发当作扶手前后抽动胯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焰被迫张开的口腔中来回抽插,前推将龟头顶到她柔软的上颚深处,然后刮过她的舌面抽出。焰的口腔容量并不大,充血膨胀的肉棒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空间,不断的抽插来回将她的双颊撑起羞耻的弧度。
"呜——!唔唔……嗯唔……"
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挣扎声,但因为嘴被肉棒堵住了,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那些想要脱口而出的咒骂和尖叫被肉棒的抽插打成了碎片。
"唔唔……放......唔......恶心......咕......的家伙......唔唔唔......"
脱口而出的话语被抽插的节奏打断,堵塞在喉咙里,从肉棒与嘴唇的缝隙间挤出,变成暧昧的呻吟。唾液从焰的嘴角溢出,顺着苍白的下巴不断滴落,在她胸前的白色水手服上浸出深色的斑驳。
与此同时的黑丝脚底,佐藤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攥着焰的两只黑丝脚踝,将她的脚心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疯狂抽送。厚实丝袜的脚尖加固区域已经被前液和粘液浸得完全湿透,从绵密变成了湿滑到几乎零阻力的丝绸手感。肉棒在她的脚心间像是在两块湿滑的热丝绒之间来回穿梭,发出啾啾啾啾的水声,焰的脚趾在龟头顶到脚趾根部时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被黑丝裹着的小巧脚趾缩紧的瞬间会在脚背上形成几道微小的褶皱,这种不自觉的反应反而加大了对龟头的刺激!
"嗯……嗯嗯!"佐藤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握着焰脚踝的手攥得更紧了,将脚踝骨都勒出了明显的凹陷。
黑丝大腿上,两根肉棒的抽插速度也在加快,外侧的撞击带着整条大腿都在震荡,丝袜被前液浸得光亮,深紫色的花纹在液体的反射下像是刺在她腿上的淫纹。另外一边那根几乎将焰丝袜大腿根部的缝隙当作了肉穴在使用,粗暴地反复抽插着,柔嫩的黑丝腿肉在这种暴力的使用下已经泛起了充血的潮红,隔着湿透的黑丝,红色如同晚霞般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窝。手上两根被她双手被迫握住的肉棒也在她掌心中越来越快地抽动,男生们的手强迫她的手指一紧一松地配合着撸动的节奏,纤细的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前液。
嘴里、腿上、脚下、手中——全身上下没有一个部位是自由的。焰的意识在屈辱和魔女粘液的双重侵蚀下变得越来越朦胧,如同隔着一层水面看世界,一切都在扭曲。
不……不要……不要……晕过去……
小圆……还在……教室里……
必须清醒……必须挣脱……可为什么……身体这么热……
焰的身体在发热,这是一种暧昧的热度。魔女粘液的催情成分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渗透后,突破了她用理智构筑的防线,她的身体开始对这些刺激产生无法用意志压制的应答。黑丝大腿那两块被肉棒反复碾磨的区域,已经不仅仅是酥麻了,类似于被羽毛持续搔弄的热感在她的黑丝大腿根部积聚着,如同即将沸腾的水面上不断冒出的气泡。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会让那些气泡变得更大更密。
不......停下来......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
焰在意识深处发出无声的惨叫,紫色眼瞳中,理智与崩溃正在进行拉锯战。与此同时,黑丝下的脚趾也在佐藤的肉棒上轻轻蜷了一下,不是排斥的蜷缩,而是接近于抓握的本能反应。黑丝包裹的小巧脚趾在肉棒的龟头上蜷缩的瞬间,将柔软的脚掌前端挤压成了一个紧致的凹窝,将佐藤的整个龟头包裹了进去。
"噢——!"佐藤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高亢呻吟。
焰察觉到了自己脚趾的动作,羞耻顿时涌上心头。
不是我……那不是我做的……
她想要让脚趾松开,但是就像她咬不下口中的肉棒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魔女粘液的影响下自行运作,本应该服从于她意志的肌肉和神经却执行着来自躯体本能的指令,而不是来自焰本身的命令。
"唔——!!唔唔唔唔——!!!"
口中的肉棒加速了,最上面的男生似乎坚持不住了,抓着她头发的抽插变成了暴力的冲撞,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上颚和喉咙入口,前液和唾液混合的黏滑液体在她的口腔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嘴唇的缝隙间不断溢出——
"嗯——嗯嗯嗯——!!"
"噗啾——!"
"唔唔唔唔唔——!!!!"
滚烫的液体在焰的口腔中喷射而出,焰的紫色双瞳骤然瞪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浓稠到有形的精液像是打开了消防水龙头般在她的口腔中疯狂喷涌,冲击在她的上颚,飞溅的液体溅入她的鼻腔,带着腥膻到令人窒息的气味,浓稠黏滑的质感瞬间铺满了她整个舌面,源源不断的精液在她狭小的口腔中堆积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的口腔黏膜刺痛,嘴里被又苦又腥的精液填满。
"呜——!!咳——!呕——!"
焰被灌了满嘴精液,浓稠到快要凝固的液体堵住了她的喉咙和气管,焰不断地干呕着,腹肌在反射性的痉挛中抽搐。精液从她紧闭不住的嘴角溢出,顺着她苍白的面颊两侧流淌,一道道浓稠的白浊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流下,滴落在她颈窝的凹陷处。
“哈——哈——”
男生在射完后终于抽出了肉棒,焰疯狂地侧过头,将嘴里残余的精液"噗——"地吐了出去,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与唾液混合在一起,拉着细长的丝线从她的嘴唇上落到地面上,在蠕动的肉质地面上形成一小团白色的污渍。
"咳!咳咳!呕!"
焰剧烈地咳嗽着,将残留在喉咙深处的精液咳出来。她的嗓子又辣又痛,腥膻的余味在口腔中挥之不去,让她的胃部持续痉挛。唾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精致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但即使在这样的惨状下,她通红的紫色眼眸中依然残存着不肯熄灭的凶光。
"你们……这群……咳……畜生……我一定杀了……咳咳……你们每一个——"
沙哑到几乎失声的诅咒还没有说完——
"啊——!!"
焰的身体突然弓起,脚底的佐藤也到达了极限。
"嗯——!!"
佐藤的身体来回痉挛了一下,攥着焰脚踝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丝袜纤维中,滚烫的精液从他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射在焰两只黑丝脚心合拢的缝隙间。
"唔!好恶心!"
焰的脚趾在灼热液体的冲击下弹开又蜷缩,精液从她两只黑丝脚心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脚背流淌,在黑丝表面形成了一道道乳白色的液体痕迹。浓稠的精液渗入脚底加固层的丝袜中,将深邃的哑光黑色浸染成一片带着白浊斑驳的湿润深色。脚踝处精液顺着丝袜与皮肤之间的微小间隙向上渗透,温热黏稠的液体贴着她脚踝骨的曲面缓缓蔓延,在丝袜里面黏滑地流动着。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大腿上的两根肉棒也陆续到达了极限。男生在最后的冲刺中将肉棒紧紧贴在焰大腿外侧的菱形图案上,疯狂地来回碾磨了十几下。
"噗嗤——!"
一道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射在焰的黑丝大腿上。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大腿外侧的弧度飞溅流淌,经过一个又一个菱形,将那些精致的花纹一个接一个地掩埋在白色的液体之下。部分精液渗入了丝袜的缝隙,在黑丝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白里透灰的半透明膜,底下焰苍白的大腿皮肤在精液和粘液的双重浸润下,红晕与白嫩混杂地透了出来。大腿根部的缝隙,一股一股的精液喷洒在她柔嫩的黑丝大腿内。灼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光滑的黑丝表面向下流淌,与佐藤之前射在她丝袜脚上的精液汇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
两只被迫握住肉棒的手也先后感受到了相同的变化,掌心中的肉棒分别在痉挛了几下后喷出了灼热的精液。白浊从她无法松开的指缝间溢出,弄脏她苍白纤细的手指,沿着手腕流到前臂。
全部结束,焰躺在蠕动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嘴唇微张着,嘴角和下巴上沾着精液与唾液混合的白浊痕迹。汗水将她脸上的精液冲出几道清澈的痕迹,但更多的部分被各种液体弄得面目全非。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发梢浸在精液和粘液的混合物中。
厚实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从大腿到脚尖,几乎没有一寸丝袜是干净的。丝袜上精致的菱形图案被精液和粘液浸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湿润斑驳,整齐的花纹在液体的折射下变得模糊扭曲。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浸得透出粉灰色,苍白泛红的腿肉在湿漉漉的黑丝下一览无余,上面印着指痕和被揉捏出的淤红。小腿上精液沿着丝袜的流动方向形成了数道向下流淌的白色轨迹,在小腿肚的最高点分叉成几条细流,汇到脚底。两只黑丝小脚被白浊浸透了,脚背上粘着一层半干的精液,在暗红色光源下泛着不适的油光。脚底的丝袜被精液渗透,从原本的纯黑色变成了带着乳白斑驳的深灰,五个小巧的脚趾在被精液弄脏的黑丝中微微蜷缩着,想要蜷起来逃离这个世界。戴着手套的手指上沾满精液,指甲缝里塞满黏稠的残渣,手背上几道精液的痕迹已经开始干涸,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粉白的薄膜。
"哈……哈……哈……"
焰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像是一台过载运转到快要烧毁的引擎,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着全身酸痛的肌肉。视线模糊,结界穹顶暗红色的光源在她泪水朦胧的紫色瞳孔中化作一片扭曲的光斑,如同溺水者眼中水面上遥不可及的太阳。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焰的大脑在屈辱的余震中颤抖着运转,被精液和粘液弄脏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指甲嵌进蠕动的地面。
这个周目上来就翻车了……从未有过的魔女出现在了从未有过的时间点……而她,以无数次轮回锻造的冷静与判断力著称的她,居然像刚签约的菜鸟一样被……
她不愿意去想那个词语。
可是嘴角残留的腥膻味、黑丝大腿上缓缓凝固的温热液体、脚底黏腻到每动一下脚趾都会发出"唧"声的触感,一切都在残忍地提醒着她刚刚被做了什么。
恶心……好恶心……
一想到这里,焰的胃部再次痉挛了一下,干呕的冲动从食道深处翻涌上来,但因为之前已经吐过一次了,此刻只剩下苦涩的胆汁味在喉咙里灼烧。她偏过头,将嘴角沾着的精液唾液混合物在肩膀的布料上蹭了蹭,水手服的肩部立刻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冷静……冷静下来,晓美焰……分析局势……
焰强迫自己的大脑从屈辱的沼泽中拔出来,切换到在无数次轮回中被打磨出来的战术模式。
这么大的动静……麻美不可能没有感知到。是的,巴麻美,那个经验丰富的魔法少女,她对魔女结界的感知范围极广。一个出现在学校范围内的魔女结界,以麻美的感知能力,不可能毫无察觉。
只要再撑一会儿……麻美一定会赶来的……到那时,两个魔法少女联手,这种魔女根本不堪一击......
焰在心底给自己注入一针脆弱的希望,紫色的眼眸中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
只要撑到麻美来……一定能……
"桀桀桀……"
焰的思绪被一阵诡异的笑声打断,那笑声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整个结界的肉壁中同时渗出的。千百个女性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有少女的轻笑、有妇人的冷哼、有嘶哑的嘲弄、有癫狂的尖叫——所有的音色汇聚成一道令人汗毛倒竖的合唱,在焰的头顶盘旋。
魔女在笑。
她在嘲笑焰。
焰的眼珠子一缩,冰冷的预感从她的后脑勺缓缓插入。
不……不对……
"咕噜……咕噜咕噜……"
身边那些瘫倒在地上的男生们,那些刚刚才射完精理应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正在发出诡异的声响。本该疲软的肉棒,那些刚刚射完还残留着白浊痕迹的性器,在魔女那阵嗤笑般的嚎叫落下后,竟然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他们又站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地,如同被灌入第二轮燃料的生物兵器,被魔女操控的男生们从地面上爬起,动作机械。他们的肉棒挺立着,充血到深红发紫的柱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射精的白浊痕迹和焰黑丝上的纤维碎屑,龟头因为过度使用后的再次勃起而涨成了病态的暗紫色,血管暴突到如同雨后的蚯蚓爬满了柱身,一根根沾着精液残渍的肉棒直愣愣地挺立着对着她。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还能……!刚才的射精根本没有满足她……!
焰终于明白了,那些男生不过是魔女的延伸肢体,刚才的侮辱根本不是什么"发泄"或"泄欲",而是魔女在试探她的底线,试探她的身体和意志分别能承受多少,就像猫在真正撕碎猎物之前,总会先用爪子拍打着玩弄。
而刚才那一轮,不过是拍打而已。
"不要过来!你们听到了吗!不许再靠近我!!"
焰对着那些缓缓逼近的身影发出嘶哑的尖叫,被触手束缚的四肢疯狂挣扎。黑丝双腿在空中暴力踢蹬,连裤袜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出现了多处抽丝和破洞,大腿外侧的菱形图案在拉伸中严重变形,几处破洞边缘的断裂丝线在她挣扎的动作中一根根绷断,"嘶嘶嘶"的声响不断响起。白嫩的腿肉从那些破口中暴露出来,上面印满指痕和粘液的湿痕,与周围沾满精液的黑丝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滚——给我滚开啊啊啊啊!你们这群……不行……这样下去会……"
焰的声音在最后变成了近乎呢喃的低语,她在心底完成了那句不敢出口的话——会被侵犯的。
真正意义上的侵犯。
之前的那些虽然下流恶心到极点,但毕竟都是外部的接触。脚底、大腿、嘴、手——哪怕被精液弄得满身都是,那些也只是表面上的侮辱。可是如果他们再进一步,如果他们碰到那个地方......焰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寒意彻骨的恐惧。
在先前所有的轮回里,焰经历过无数种痛苦。被魔女撕碎过、被爆炸波及过、骨折过、内脏出血过、在雨中流着血独自爬行过、看着最重要的人在怀中死去过。她被这个残忍的世界用尽了一切手段折磨,但唯独没有经历过这个。
她还是处女。
在那些永远不会有尽头的轮回里,她唯一保留下来属于一个普通少女的东西,就只剩下那个了。不是因为她刻意保护,而是因为在她以战斗机器自居的人生中,那件事从来就不在她的意识范畴之内。那是属于另一种人生的东西,一种没有魔女、没有轮回、不需要用鲜血换取明天的普通人生。
而现在,这些被魔女操控的行尸走肉们,正在朝她逼近,要来夺走她的一切。
"不!!"
焰的尖叫声在结界的肉壁间激起回荡,但魔女只是用那数百张裂缝般的嘴唇发出更响的嗤笑声作为回应。
最先动的是一个瘦高个子的男生,他扑倒在焰被触手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焰的黑丝大腿内侧将脸埋了进去,鼻尖直接怼在焰黑丝裆部的正中央。
"唔啊——!!别碰那里!!"
焰的身体如遭雷击般猛地弓起,腹肌在惊恐中死死绷紧,被束缚的双臂拼命往下拽,试图推开那颗埋在她腿间的脑袋。但触手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两侧,她够不到,差了整整一个手臂的距离,指尖在空中徒劳地抓握着虚空。
男生的舌头,宽宽地贴上了焰连裤袜裆部中央的位置,一顿猛舔!
"嗞——"
湿热的舌面碾过黑丝的加固裆部,丝袜在舌头和裆部之间被压缩成了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厚实的黑丝连裤袜在裆部区域拥有最高密度的加固编织,这一层加固是最坚固的防线,但在魔女粘液数十分钟的浸泡催化下,加固裆部已经被浸透软化,纤维间隙被撑大到几乎能让液体自由通过。这下,舌头的温度、湿度、粗糙的味蕾纹理,一切都像是隔着蝉翼般直接印在了焰敏感的穴口上。
"唔——!!!"
焰的腰部弹起,又重重落下,后脑勺砸在蠕动的肉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道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她的下腹正中央炸开,沿着脊柱以光速窜上大脑皮层,将她的视野炸成一片白花花的空白。
可恶啊!不是疼痛,不是恶心,不是恐惧,而是她的大脑完全没有任何参照经验去解读的信号。灼热、酥麻、紧缩、膨胀,那些完全矛盾的感觉同时从同一个点涌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无法定义的混沌。
而这团混沌中,最让焰感到陌生的,还是那一丝清晰的快感。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舒服!应该是痛苦才对!应该是厌恶才对!
焰在心底疯癫地尖叫着,她这只是魔女粘液中催情成分在作祟,那些催情物质将她私处的神经末梢全部激活,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成强烈的生理反应。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不是她的身体在回应,这只是不应该存在的生理反应!
但不管她怎么在心底否认,她的身体已经在她的意志管辖之外做出了回应。黑丝裆部中央,一小片面积的丝袜颜色正在从里侧变深,不是粘液从外部的浸润,而是从焰体内渗出的!
那个男生的舌头在她的裆部来回舔舐着,贪婪地吞咽着渗透过丝袜纤维的液体。舌面碾过被黑丝紧紧覆盖的缝隙轮廓,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丝下痉挛般地绷紧又松开,从大腿根部到膝窝的皮肤全部烧成了滚烫的潮红色,隔着湿漉漉的黑丝如同烈火在雪地下燃烧。
"停……停下来!不要舔那里!你这个——唔!!"
焰的抗议在又一次舔舐中变成了走调的闷哼,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差点出口的声音碾碎在齿间。那不是呻吟……绝对不是……她只是被刺激到了而已!!
"咕啾……嗞……嗞嗞嗞……"
舌头隔着浸透的黑丝裆部发出湿黏的水声,在结界的沉闷空间中被放大。焰的脚趾在被精液弄脏的黑丝中死死蜷缩着,十根小巧的脚趾像是溺水的小虫,在羞耻和无力的夹缝中拼命挣扎。
"吼——!!"
正当焰以为这种折磨已经到了极限时,一双手粗暴地推开了那个男生。
?
佐藤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正面,双膝跪在她被分开的黑丝大腿之间。佐藤推开那个正在舔焰裆部的男生时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护食的野兽将同类从猎物身边驱离,他的双手按在焰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黑丝双腿推得更开。
"不……你!你要干什么!!佐……佐藤!我知道你是佐藤!你给我清醒过来!!"
焰第一次直呼了这个名字,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慌。之前面对那些完全被魔女同化的行尸走肉,她的恐惧更多是对被侵犯这件事本身的抗拒。但面对佐藤,这个她清楚知道对自己怀有某种执念的男生,恐惧变成了更加切实的危险预感。
已经陷入疯狂的佐藤当然没有回应她,他将自己充血挺立的肉棒握在手中,深红到发紫的柱身上还残留着之前射在焰黑丝脚底时留下的白浊痕迹,他将肉棒高高举起——
"啪——!!"
一声清脆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响亮的击打声,在焰的黑丝双腿之间炸响,佐藤将他充血硬挺的肉棒,直直地拍打在了焰黑丝裆部的正中央!
"嗬——!!!"
焰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地面弹起,腰部弓成了一个几乎要断裂的弧度,脊柱的每一节都在这记撞击的冲击下发出咔嗒的声响。一声脱离了她本来音色的喘息从她大张的嘴唇间迸出,从肺腑深处被物理性震出来的气音,带着无法否认的甜腻尾音。
那是什么声音?!那不是我发出来的!!
焰的大脑在一片混乱中疯狂否认着,但那声音确确实实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被刚才那个男生舔得敏感到极点的裆部在遭受冲击后,黑丝裆部的加固将撞击的力道均匀地扩散到了整个私处,被催化到超级敏感的每一条神经同时接收到了这道冲击信号,瞬间过载。
焰被触手固定的黑丝裆部,丝袜在肉棒的拍打中溅起了水花。细小但清晰可辨的液体飞沫从撞击点四散溅开,在肉棒与黑丝裆部接触的一瞬间被击打成了雾状的水雾。那是浸透丝袜的粘液、之前被舔舐时渗入的唾液、以及从焰体内不受控地渗出的液体三者混合而成的产物,一记拍打,将液体从丝袜的纤维间隙中震了出来。
"呜啊!不——!"
焰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面上,紫色的眼瞳中满是水汽。她感觉到了,从下腹最深处,一道滚烫的热流在那一记拍打的瞬间不受控地涌出,从内侧浸湿了裆部本就湿透的黑丝。
身体……好热……
佐藤的残存意识在混沌中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将肉棒抵在焰湿漉漉的黑丝裆部上前后缓慢地摩擦。
"嗞……嗞……嗞嗞嗞……"
硬挺灼热的肉棒柱身沿着焰黑丝加固裆部的中缝缓缓地来回推动,粗大的龟头从裆部的最下端磨到最上端,再从上端磨回下端。每一个来回,肉棒表面暴突的血管和冠状沟的棱角都会隔着那层被各种液体浸得几乎透明的黑丝,清晰地碾过她缝隙的穴口轮廓。
"哈……呜——住手……不要蹭……不要在那里蹭——呃啊啊啊啊啊!!"
焰的声音在发抖,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以极高的频率痉挛。佐藤滚烫硬挺的东西不断地在她的穴口隔着丝袜来回滑行,隔着薄到形同虚设的湿丝袜,她能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血管的跳动,龟头的形状,前液渗出时粘稠的温热,太清楚了,清楚到她宁愿什么都感觉不到!
"停……停下来!清醒过来……你给我停手!"
话语中几乎出口的示弱被焰在最后一刻死死咬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咒骂。自尊心在悬崖边缘死命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对她怀有龌龊欲望的男人面前示弱。
但她的身体显然和她不是一个战线,黑丝裆部被肉棒来回磨了十几个来回后,裆部一小块区域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到形同虚设的程度,从外面看过去,浸湿的裆部黑丝在灼热的肉棒和体内涌出的液体双重浸泡下,变成了一层贴合在焰私处轮廓上的黏腻薄膜,将底下充血微肿的两瓣柔嫩花唇的穴口隔着黑丝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佐藤在反复的磨蹭中已经将肉棒硬到了顶点,青色的血管在柱身上暴突到像是随时要破裂,龟头充血到发出光泽。而焰的黑丝裆部也已经湿到了每一次肉棒滑过都会发出"咕啾"水声的程度,透过浸成深灰色的薄薄丝袜,粉嫩到微微泛红的花唇轮廓一览无余。
终于,佐藤停下了磨蹭的动作。
"唔!!"
裆部丝袜被抓住的,佐藤的手指扣住了焰连裤袜裆部的边缘,十指收紧——
"嘶啦——!!!!"
撕裂声在结界中响起,佐藤双手一把撕开了焰连裤袜的裆部!
被各种液体浸泡软化的丝袜在暴力的拉扯下像纸一样裂开,从中缝向两侧延伸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黑色的丝袜碎片从裂口边缘翘起,向外卷曲着,如同一朵被撕碎的黑色花瓣。裂口之下,焰白色的棉质内裤暴露了出来,少女的内裤款式简洁到质朴,纯白色的棉布面料上没有装饰,只有腰带边缘一圈窄窄的蕾丝花边,内裤的中央被从体内渗出的液体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透明的液体将白棉布浸成了半透明,底下的肌肤隐约可见。
"不——!!不可以!!!"
焰从咬牙切齿的低吼陡然飙升成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面对魔女时的恐惧,不是担心小圆时的恐惧,而是一个即将失去某种无法挽回的东西的少女所发出的尖叫。
"不可以!不要碰那里!!你不可以!!我是……"
我还是处女!
这句话在焰的喉咙里翻滚着,但她的自尊心死死堵住了出口,不让这句脆弱的话语暴露在敌人面前。
"不——不不不不不——!!"
焰的挣扎达到了从被捕获以来最高的程度,全身的肌肉在触手的束缚中暴怒地绷紧,黑丝双腿不住抖动,连裤袜在多处同时发出撕裂声。灵魂宝石爆发出一阵回光返照般的紫色光芒,但光芒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就黯淡了下去,她的魔力已经消耗到了危险的阈值,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反击。
佐藤的手指勾着焰内裤的侧边,粗暴地将那片浸湿的白色棉布向旁边扯去。内裤的弹性带在拉扯下深深地嵌入焰大腿根部的柔嫩皮肤中,在勒痕的两侧挤出一小条泛红的肉线。白色的布料被扯到了一侧,底下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佐藤面前。
焰的花唇小巧而精致,两瓣柔嫩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催化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从少女的浅粉色变成了带着水光的嫩红色,在结界暗红的光线照射下泛着潮湿到快要滴落的光泽。顶端那颗微小的肉蕾在充血后从蕊帽中微微探出,如同一颗被雨水打湿的小小花苞。缝隙的最深处是紧闭到近乎不可见的入口,狭窄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通过,那里显然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
“哈......哈......”
佐藤将龟头抵在了入口上,龟头圆钝而滚烫的顶端抵在焰的花唇穴口之间,薄薄的入口在灼热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拒绝打开,如同两扇紧闭的闸门抵御着即将破堤的洪水。肉棒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灼烫的触感直接烙印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粘膜上。
"滚开啊!!!不可以——!!"
焰的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听到过的惊慌失措,而佐藤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欲火上头的他,残存的人类意识早已被魔女粘液溶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焰的执念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贯穿了他空洞的头颅,驱使着他的身体执行着原始的指令,对着焰那朵满是水的柔嫩花唇,佐藤腰身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撕裂空气的惨叫,声音在结界的肉壁间来回反射,像无数面镜子将她的痛苦放大了千百倍。处女薄膜在肉棒粗暴的贯穿中断裂了,一丝殷红的鲜血从结合处渗出,沿着焰大腿内侧被撕裂的连裤袜裂口向下流淌,在裂口边缘翘起的黑色丝袜碎片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疼!好疼!!!
生理性的撕裂感从她的下腹中央炸开,如同烧红的刀刃从脆弱的地方切入。焰的腰部弓起,脊柱弯成了虾米,手指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沟痕。全身肌肉都在疼痛的冲击下收缩成了僵硬的石头,黑丝大腿在触手的束缚中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暴力绷紧后又无力松开,做着最后几次抽搐。
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的音色变化。
"呜——啊……"
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惨叫的最末端,在疼痛开始从尖锐变为钝痛的一瞬间,居然还夹杂了一丝带着甜味的声音。被浸泡了近一个小时的内壁黏膜吸收了大量的催情成分,将痛觉与快感的信号在神经传导的层面上搅拌在了一起,让她的大脑无法分辨哪一部分是疼痛,哪一部分是快感。
而佐藤在完成了最初的贯穿后,仿佛被按下了开关,他将一双手伸到焰黑丝大腿的膝窝下方,用力向上抬起。焰的两条黑丝美腿被他抓着膝窝高高举起,黑丝小腿悬在空中,脚尖无力地朝向天花板。被撕裂的连裤袜裆部裂口在腿部被抬起的姿势下进一步撕开,黑色丝袜的碎片从裂口边缘向大腿内侧延伸,裂口如同一道张开的伤口,将焰私处被肉棒贯穿的结合部完全暴露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结界中回荡,佐藤抱着焰的黑丝双腿开始持续抽插。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在焰狭窄的内壁深处,将那条从未被扩张过的甬道强行撑开到极限,嫩红色的内壁被肉棒的轮廓撑出清晰的形状,充血到紫红色的柱身上带着一丝一丝殷红的血痕和大量透明到近乎拉丝的液体,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挂着被搅成泡沫的混合液。
"唔......啊......不......停下......哈......停......"
焰的抗议被一次次的撞击打断,每次肉棒没入的顶点,她的声音就会拔高半个音调。她拼命咬住下唇将那些可耻的声音堵回去,但佐藤抽插的力度和频率不断加大,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些好不容易堵住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从缝隙中挤出来。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佐藤抱着焰的两条黑丝美腿,将它们举到自己肩膀的高度,焰的黑丝小腿搭在他的肩头,被精液和粘液弄脏的小巧黑丝脚掌悬在他脸庞两侧。双手从焰白色水手服的下摆探入,手指粗暴地推开薄薄的内衬,覆在了焰的胸口上。
"唔!!混蛋!!不要碰!!"
焰的双乳并不大,但恰到好处地鼓起了适度的弧度,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佐藤的掌心中如同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他的手指陷入了柔软中,将那份他凝视了无数个课堂却始终不敢触碰的禁忌握在手心,粗暴地揉捏着。焰胸口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在凉意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早已硬挺了起来,凸起顶在佐藤的掌心中央,被他的指腹来回碾压。
"唔……啊——!不要揉!住手!啊——!!"
焰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下面被持续不断地侵入,上面的双乳又被粗暴地揉搓,双重的刺激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向她的中枢神经汇聚。佐藤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右侧的乳头,轻轻一拧——
"咿——!!"
一声不像是焰本人声音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迸出,焰的背部一下缩了起来,腹肌在这记刺激下来回收缩。电流从乳尖出发,沿着神经通路直直灌入了她的下腹深处,与被肉棒反复冲撞激起的热流汇合在一起,形成了要将她的理智冲溃的洪流。
"唔啊……停……给我停下……"
"住……住手……不要再……啊——你这个……唔……变态……哈……我一定会……啊——杀了你……"
断断续续的威胁和咒骂被喘息和闷哼切割成了碎片,每个试图表达愤怒的句子都会被佐藤一次深顶打断,将尾音变成可耻的上扬。焰死死地闭上眼睛,嘴角还在逞强地抿成一条倔强的弧线,但那条弧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轻微地崩裂一瞬,露出被咬得泛白的牙齿和微微颤抖的舌尖。
身体在被干到不断起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背叛性地收缩着,每次佐藤抽出时都会紧紧咬合上去,似乎想要将那根东西留在体内。这种反应让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恶心到她宁愿被魔女直接杀掉。
我不是在享受!我没有!这是魔女的作用!这不是我!
黑丝双腿在佐藤肩膀上无力地颤抖着,丝袜上沾满的精液和粘液在持续的撞击中被震得向四周飞溅,小腿肚的肌肉在深入的顶弄下绷紧又松开,脚趾在被精液弄脏的黑丝中蜷缩到发白。双乳在佐藤手掌的揉搓下不断改变着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捏到泛红的嫩粉色乳晕上,两颗硬挺的乳头像是两颗微小的宝石,在粗糙指腹的反复碾磨下发出无声的叫喊。
"啊......啊......哈......不......快拔出去啊......"
焰几乎快要崩溃了,肉体被侵犯的屈辱、身体不受控的反应带来的自我厌恶、魔力枯竭的绝望、无法保护小圆的恐惧,所有的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的胸腔中翻涌,随时都可能从她的喉咙里以尖叫的形式喷涌而出。就在这时,她的视线穿过佐藤在她身上起伏的身体,看到了远处魔女的本体。那团由无数扭曲生殖器官组成的巨大肉球正在以缓慢但明显的节奏搏动着,无数张裂缝般的开口同时张合,发出笑声,嘲弄的笑声。
千百个声音叠加在一起的居高临下的笑声,魔女在享受着焰的崩溃。焰的尖叫、眼泪、身体反应,都是她最美味的食粮。焰的挣扎越剧烈,她的嘲笑就越响,表情越屈辱,她的快乐就越大。
这个由欲求不满的扭曲灵魂化成的怪物正在用最恶毒的方式报复着焰,报复她闯入了自己的领地,报复她用厌恶的眼神看自己,报复她高高在上的拒绝,这个魔女生前最讨厌的就是被拒绝,而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恰恰是她最大的逆鳞。
焰看着那张由裂缝组成的嘲笑,内心涌起比疼痛更灼热的怒火,对这个一次又一次将她打入深渊的残酷世界的怒火。对夺走了她一切——小圆的微笑、同伴的生命、普通少女的幸福,现在甚至要夺走她最后一丁点尊严的命运的怒火。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焰忍着下身被侵犯带来的剧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忍着双乳被揉捏的刺激,还有全身上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屈辱,抬起了右手。
触手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和前臂,但她的手指是自由的。焰将其余四根手指蜷缩回去,独独留下中指。纤长苍白的中指竖直伸出,指尖上还沾着之前被迫撸动肉棒时留下的精液残渍,直直地对准了远处的魔女。
"去死吧……你这个……呜……丑陋的……变态……哈……"
焰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断断续续地被佐藤的抽插打得支离破碎。但被屈辱和痛苦浸泡到快要碎裂的眼睛中,依旧燃烧着一团无法扑灭的火焰。是哪怕被推入地狱最深处,也要向上帝竖起中指的偏执狂的灵魂之火。
"吉嗷嗷嗷嗷嗷嗷嗷——!!!!!!"
魔女暴怒了。焰沾着精液的颤抖中指,刺入了魔女深处的创伤,被一个躺在地上满身精液,正在被侵犯的弱者蔑视,让她感到疯狂。
肉壁不断收缩,整个结界在魔女的暴怒中疯狂震荡。在魔女充满杀意的嚎叫落下,其余那些一直在周围徘徊等候的男生们同时行动起来。
“哈哈......”
一个身材壮实的男生直接趴倒在焰的上方,将已经被佐藤揉得凌乱不堪的水手服前襟进一步掀开,低下头将焰暴露在外的左侧乳头含进了嘴里。
"唔!不准吸!啊——!!"
焰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下几乎断线,灼热粗糙的舌面碾过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尖,唾液浸湿了她的乳晕,吸吮的力度大到她能感觉到整个乳房都被拽向那张贪婪的嘴。右侧的乳房依然在佐藤手中被揉捏着,乳头被指腹反复弹拨。两侧乳房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焰的胸腔如同被打开了一道决堤的闸口,热流从双乳汹涌而下,与下腹的灼热汇成一片。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生跪在焰身边,将她的黑丝小腿合拢夹在了自己的腰间,肉棒挤入焰的大腿背面和小腿之间的夹缝中,膝窝的柔软肌肤被黑丝紧紧包裹着,肉棒滑入,焰膝窝处的丝袜在压力下发出"嗞"的一声,被挤出的腿肉从丝袜的缝隙中微微鼓起。还有一个矮个子男生抓起焰的黑丝脚,将她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底贴在自己的脸上,一边吸吮她的脚趾,一边用肉棒蹭着她的脚弓。
"呜唔唔唔......!!够了......够了......不要再......啊——!!"
焰的意识在被全方位围攻的状态下迅速走向崩溃的边缘,身下佐藤还在持续不断地抽插着,借着残存的执念如同打桩机般反复贯穿着焰,将她纤细的腰身从地面震起又落下。焰的黑丝双腿被不同的男生分别占据着,右腿的膝窝被当作自慰工具使用,左腿的小腿被搂在怀中用大腿夹着肉棒蹭动,胸口两侧分别被嘴和手侵犯,柔软的乳房已经被揉搓到泛红充血。
"哈……啊……不……嗯……停下……呜……"
焰的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被各种刺激打碎的音节。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了,但每一个碎片化的音节中,依然残留着抗拒的语气。即使身体被干到不断起反应,内壁在佐藤的抽插中越来越频繁地收缩,下腹深处那团灼热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不断膨胀,但她的嘴依然在逞强。
"去死……咿啊——!!你们……全部……哈……给我去死......嗯……"
话虽如此,但是焰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对了,咒骂的话语带着甜腻的喘息,如同在蜂蜜中浸泡过的刀刃,杀伤力在甜味的包裹下变得微不足道。
“哈......哈啊哈......!!”
佐藤在最后的冲刺中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从焰的胸口移到她的腰间,十指深深掐入焰纤细腰肢两侧的柔嫩肌肤,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他的动作从有节奏的抽插变成了痉挛式的撞击,胯部不断撞击焰被撕开的黑丝裆部,肉体拍打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啪——"
"不......不准射在里面......你听到了吗......不......唔......不可以射进来......"
焰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在被侵犯的恐惧、身体被玩弄的屈辱、快感对理智的侵蚀中,这句话几乎是她作为一个"女性"的本能发出的求救。
但佐藤根本不可能听到她的声音了。
"嗯——嗯——嗯嗯嗯嗯——!!"
佐藤的身体在最后一次深深的贯穿中猛地僵硬了,腰部抵着焰的下腹死死顶住,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唔——!!!"
滚烫的精液在焰的体内喷射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
焰发出一声尖叫,这是她今天最失控的一声,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被注射器强行灌入般冲击在她最深处的柔嫩内壁上,大量的精液在狭窄的甬道中无处可去,沿着肉棒和内壁之间的缝隙被挤压着向外涌出。
身体在内射的冲击下失去了控制,腰部疯狂地弓起跌落,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规律地痉挛着,脚趾在被精液浸透的黑丝中死死蜷缩到骨节抽搐。她的腹肌在不间断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从结合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她的嘴大张着却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带着无力的呜咽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溢出。
"唔……啊……不……这不是真的……"
佐藤在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后,终于耗尽了精液。他的身体在最后的抽搐后向后仰倒,肉棒从焰的体内啪的一下抽出。
"噗嗤——"
随着肉棒的拔出,堵在焰体内的精液失去了阻挡,"哗"的一声从她微微张开的花唇间喷涌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如同被打开瓶塞的香槟般从她的私处涌出,量大到在她撕裂的丝袜边缘形成了一小条精液的瀑布,沿着她的臀部向下流淌,一丝殷红的血丝混在精液中,被白浊稀释成淡粉色的液体。
几乎是同一瞬间,其他男生也纷纷到达了极限。
"噗嗤——!噗嗤——!"
右大腿膝窝处夹着肉棒的男生在最后几下快速的摩擦后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焰的黑丝膝窝和小腿背面,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丝袜上已经存在的流痕汇入更多的白浊痕迹中,膝窝处被精液浸得透明的黑丝下,泛红的嫩粉色皮肤和精液的乳白混合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糜烂色彩。
左脚被抱着的男生将精液射在了焰的黑丝脚面上,浓稠的白浊从她的脚背一直流到脚踝,将本就沾满了之前那轮精液的黑丝脚面再次覆盖上新的一层。
面颊旁边撸动着肉棒的男生白浊喷溅在焰的左半张脸上,从颧骨到耳垂到颈侧,几道浓稠的精液痕迹横跨焰精致的面容,一缕精液溅入了她的头发,将几根乌黑的发丝粘成了白色的条状物。
吸着焰乳头的男生在焰的肋侧射了出来,精液从被掀开的水手服下摆处涌出,弄脏了焰被揉到红肿的左侧乳房,乳头上粘着一层薄薄的白浊膜。
全部结束了。
射精完毕,耗尽体力的男生们如同被拔掉了电池,一个接一个地从焰身上瘫倒下去,散落在她的四周,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后就失去了意识。佐藤倒在焰的黑丝两腿之间,还在不住窥探着焰的黑丝裙底,呼吸粗重而缓慢。
“呼啊......唔......”
束缚焰四肢的触手也在魔女的暴怒后重新回到了本体附近,焰的身体终于获得了自由,但她的身体已经动弹不了了,焰躺在一片精液汇成的浅浅水洼中,一动不动。
黑色长发墨汁般散落在身体四周,发梢浸在精液和粘液的混合物中,几绺头发黏在她沾满白浊的面颊上。精致的面容被精液和唾液弄得面目全非,半张脸上横着几道从耳根延伸到嘴角的精液痕迹,另外半张是之前被射进嘴里后呕吐时从嘴角溢出的白浊残渍。微张的嘴唇上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苍白到发青的下唇上有咬破的伤口,殷红的血珠与白浊的精液混合成了粉色的珠子,悬在她下巴的边缘摇摇欲坠。
紫色的双眼半开半闭,瞳孔微微扩大,目光涣散地望着结界的穹顶,满是血丝的眼白和失焦的瞳孔让她看起来像是坠入泥沼中的鸟,翅膀上沾满了污泥,却还在用最后一丝力气保持着呼吸。
被掀开揉乱的白色水手服堆在她的锁骨处,露出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胸口和腹部。两侧被揉搓到红肿充血的柔软乳房暴露在暗红色的光源下,左乳上粘着一层半干的精液膜,右乳上留着被指甲掐出的几道浅浅的红痕。两颗乳头硬挺着,从被揉到微肿的粉红乳晕中竖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连裤袜裆部被撕裂出一道从前到后延伸的巨大裂口,黑色丝袜的抽丝从裂口边缘向两侧翘起,如同被暴力撕碎的黑色花朵。裂口之中,被扯到一侧的白色内裤已经被精液浸透到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了一条半透明的湿布条,勒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从裂口中暴露的花穴,肿胀充血的花唇半开半合着,还在不断地向外涌出精液。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花唇间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和臀部向下流淌,形成了一片不断扩大的白色水洼。
曾经如同两柄黑色利刃般承载着她在无数次轮回中战斗的黑丝美腿大张着,无力地平摊在地面上。从丝袜大腿根部到脚尖,连裤袜上几乎找不到一寸干净的区域。菱形图案被精液和粘液覆盖成了模糊不清的暗色斑块,整齐的花纹在液体的浸润下扭曲,大腿上布满了揉捏和抓握留下的淤红,隔着被浸得有点透明的黑丝清晰可见,像是印在她腿上的清单。小腿上精液的流淌痕迹从膝窝向下延伸,在小腿肚的最高点分出数条支流,两只小巧的黑丝脚被精液浸得发硬,脚背上覆盖着两层已经凝固的白浊,黑丝裹着的小脚趾不住蜷缩着,在精液的覆盖下如同被琥珀封住一般。
黑丝腿从大腿到脚尖都在不住地抽搐着,不是有意识的抽搐,是在催化液和长时间多重刺激后神经系统处于超载状态下的不自主痉挛。大腿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黑丝下的肌肉轮廓在痉挛中浮现又消失,被精液弄脏的丝袜在肌肉收缩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小腿几乎是持续性的细微抖动,让被精液覆盖的小腿肚如同在寒风中颤抖的烛焰。脚趾以不规律的频率蜷缩松开蜷缩松开,在被精液弄脏的脚底丝袜上挤出几道细小的皱褶。
花唇间涌出的精液还在持续,每当焰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痉挛一次,就会从她的私处挤出一小股白浊。精液如同潮汐般一波一波地从她的体内涌出,一丝血丝混在精液中,像是白色颜料中不小心滴入的一滴红色。
焰就这样躺着,躺在由精液、粘液、血丝和泪水混合而成的液体中。
她几乎要被快感折磨到失去意识了,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的多重刺激后,经历了多次她自己都无法确认的痉挛反应,每一次这种反应之后,都会让她的意识模糊一分。
意识沉浮中,焰的嘴唇动了一下。
"小圆……"
那是她在黑暗吞噬视野之前,呢喃出的最后一个名字。
不是"救我",不是"对不起"。
结界深处,魔女在沉默中搏动着,数百张裂缝般的开口发出餍足后的的缓慢蠕动声。
结界之外,一条金色的缎带正以飞快的速度向着教学楼的方向延伸而来。
"焰……焰……能听到吗……焰……"
有人在说话,魔女结界中由无数女声叠加的诡异合唱消失了,一个带着明显焦虑的少女嗓音在重复着什么。
身下不再是蠕动的肉质藤蔓,而是窄小但干净的床垫,铺着洗得发白的淡蓝色床单,平整干燥,带着消毒水与漂白剂混合后的清冽气味。背脊上贴着的不是黏腻的粘液与精液,而是衣扣扣好的长袖衬衫。
焰缓缓睁开眼睛,保健室的天花板,午后的阳光从半拉的百叶窗缝隙中挤进来,在白色隔帘上投下一排排整齐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碘伏消毒液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暖气片散发的干燥热气和窗外飘进来的花粉甜香。
一切都是属于正常世界的气味和声音。
没有腐烂甜腻的魔女气息,没有粘液的酸涩味,没有精液的腥膻,可焰的胃部还是忍不住地痉挛了一下。
这里是……医务室……我怎么……
焰的脑海中闪过断裂的记忆碎片,肉壁、触手、粘液、无数双手……
"焰!!"
一颗粉色的脑袋凑到了她的视野正中央,小圆的脸近在咫尺,圆润的面颊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大眼睛里蓄满了水光,鼻尖泛着通红,两只粉色的小马尾因为之前趴在床边等候时的挤压而歪到了一边。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泪水在看到焰睁开眼睛的瞬间终于"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焰——!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呜呜呜……我好担心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脸色好白……像纸一样白……我以为你……呜……"
话还没说完,小圆就一头扎进了焰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抱住焰的腰部,将脸埋在焰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着。她的力气不大,但抱得很紧,像是生怕一松手焰就会消失。
"小……圆……"
焰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结界里那些嘶吼和尖叫,将她的声带磨损到了发声都会牵动喉咙深处的刺痛。
但此刻的刺痛,远远比不上小圆紧紧抱着她时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那股酸涩。
小圆没有受伤,平安无事。焰没有伸手回抱,不是不想,而是她的手臂在抬起的时候抽搐了一下,肌肉酸到几乎动不了。她只是偏过头,让自己沙哑的呼吸吹在小圆粉色的发顶上,闭了一下眼睛,仅仅两秒,她只允许自己沉溺两秒钟。
拥抱结束,焰的紫色眼眸重新锐利起来,将被小圆的温暖短暂融化的冰层重新冻结。她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保健室的空间,白色隔帘后面传来另外几个人均匀的呼吸声,隔帘上投射着几个躺在床上的人影。
"魔女呢。"
焰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的铁块,嗓音虽然沙哑但语气没有一丝含糊。
小圆从焰的怀中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用袖口慌乱地擦了擦眼睛。
"魔……魔女已经被麻美学姐消灭了!"小圆一边抽噎一边飞快地说,语速快到几个字黏在一起,"麻美学姐感知到了魔女的结界,带着我和沙耶香赶来了……进入结界之后麻美学姐很快就干掉了她,然后结界就消散了……"
小圆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视线躲闪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
"我们进去的时候……焰……你已经……昏过去了……"
小圆的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她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她没有提到看到了什么场景,焰不知道小圆究竟看到了多少,但小圆的反应告诉她,至少不是什么好的画面。
"那些……那些男生同学……"小圆像是想要转移话题似的急忙接上,"麻美学姐说他们是被魔女之吻操控了意识,不是自愿的……结界消散以后他们都失去了意识,我们把他们搬到了走廊上,报告了老师说他们是在走廊上集体晕倒的……校医和老师都在隔壁照看他们……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醒来的,而且麻美学姐说,被魔女之吻操控的人在魔女被消灭后不会留下被操控时候的记忆……"
听到"那些男生"四个字的瞬间,焰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只是很短的一瞬,短到坐在面前的小圆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但在那一瞬间,焰内心闪过一丝从下腹炸开的撕裂感和不该存在的恶寒,焰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胃里翻涌起来的呕吐感让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将手压在嘴唇上。
结束了......都结束了......
"焰?你的脸色好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圆凑到焰的面前,伸出小手想要摸焰的额头。小手温暖柔软,指尖带着淡淡的橘子糖的甜味,大概是等焰醒来的时候紧张得吃了不少糖果。
可焰却侧头避开了小圆的手,不是不想被碰,而是在这一刻,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另一个人的触碰,哪怕那个人是小圆。结界里被无数双手揉捏侵犯的触觉记忆还太鲜明了,鲜明到任何意料之外的皮肤接触都会让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绷紧。
"没事。"
焰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冷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残忍。
"只是……消耗了太多魔力,我需要休息。"
小圆的手僵在半空中,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光。但她很快就将那丝情绪吞咽下去,收回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那焰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没事了,回去休息就好。”
焰掀开被子,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针头拔出时带出一点殷红的血珠,焰毫不在意地用手按住出血点。
"焰?!你要干什么?!你应该躺着——"
"我说我要回去了。"
焰将双腿从床上移下来,穿着黑丝连裤袜的脚踩在保健室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时,脚底传来的冰凉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冰凉干燥,与结界中湿热蠕动的肉质地面截然相反。
双腿在站立的瞬间立刻发出了强烈的抗议,大腿的肌肉酸痛到像是跑完了三个全程马拉松,膝盖在承重的一刻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咔嗒",小腿有些微微发抖,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在保健室的日光灯下呈现出干净而完整的哑光黑色,没有抽丝破洞、没有精液的白浊斑驳,可焰看着自己这双被黑丝包裹的腿,胃里还是翻了一下。
明明是干净的,明明什么痕迹都没有。可是她的大脑不停地在干净的丝袜表面上叠加结界中的画面,精液沿着大腿流淌的轨迹、被触手勒出的圆形吸盘痕、被撕裂的裆部裂口……
恶心。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焰!你等一下!你不能现在就走,你的脸色真的好差……你至少再躺一会儿……"
小圆从身后追上来,拉住了焰的手臂。焰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打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但小圆的手感受到了焰手臂肌肉猛然绷紧的反应。
“焰……?”
小圆抬起头,注视着焰的侧脸。夕阳快要落下的橙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照在焰的面颊上,将她苍白到近乎不见血色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虚假的暖意。焰的表情很平静,嘴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线,紫色的眼眸直视前方,刘海下的面容如同冬天被冰封的湖面。
但小圆看到了湖面下的东西,焰在抖。她的肩膀每隔几秒就会紧缩一下,如同有什么东西在持续不断地从她的记忆中向她投掷尖锐的碎片。
"焰……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像是只有魔力消耗太大的样子……你好像……有点害怕……"
小圆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声音本身会伤害到焰一样。
“小圆,我……”
焰沉默了两秒,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将一切都告诉小圆。
告诉她在结界中发生了什么,告诉她自己被那些男生做了什么,告诉她自己的身体在被侵犯的时候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告诉她自己现在恶心到想要把整个胃都呕出来,告诉她现在连看到自己都会反胃——
不行。
绝对不能让小圆知道!
那会成为小圆签下契约的理由,"为了保护焰"——小圆那个笨蛋百分之百会做出这种事,她会在丘比面前许下"让焰不再受到伤害"之类的愿望,然后走上不可逆转的路。焰用无数次轮回得到的教训早就证明了,任何会增加小圆签约动机的信息,都是致命毒药。
"没事。"
焰轻轻但坚定地拨开了小圆抓着她手臂的手,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放下一只受伤的小鸟。
"我只是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说完,焰向保健室的门口走去,她的步伐努力维持着平日沉稳的节奏,黑丝双腿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无懈可击的笔直线条,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背影看起来和平日里冷酷而从容的晓美焰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焰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酸痛就会从肌肉深处向上传导一次,在她的下腹深处激起一阵令人反胃的回响。被撕裂的是变身后的丝袜,解除变身回到常服状态后,连裤袜当然是完好无损的。可明明没有任何损伤,她却依旧感觉裆部有一道不存在的裂口。
"焰——!"
小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担忧和无措,焰没有回头,保健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关上了。
走廊的暖气片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夕阳将走廊的窗户玻璃染成了橘红色。焰的皮鞋在学校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发出笃笃声,黑丝双腿在斜射的夕阳中交替迈步,被拉长的影子在身后无声地追随。
经过走廊转角的时候,焰的目光扫过了走廊尽头紧闭的那间保健室,那是男生们被安置的那一间,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门缝下透出日光灯的白光。
佐藤就在那扇门后面。
"不会留下被操控时候的记忆"——小圆转述的麻美的话在焰的脑海中回响。
不记得了……吗?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焰自己记得,她会永远记得。
焰的右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一股冰冷的恨意蛇般从她的胸腔深处伸出,朝着那扇紧闭的门舔了一下。
一想到结界里发生的事,焰就好想走到佐藤的床边,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将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可以的,他不会感觉到疼痛,只需要一颗子弹,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离开——
……
要做吗?
就在这里?
“呼——晓美焰,你到底在想什么……”
焰闭上眼睛,不,杀了佐藤没有任何意义,他是被魔女操控的,他也是受害者。而且如果一个男生在学校保健室里被爆头杀死,小圆也可能因此受到心理冲击。
焰松开拳头,掌心留下四道深红的月牙形印痕,她没有再看那扇门一眼,转身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
……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四月残余的寒意和住宅区飘来的咖喱气味。焰的黑色长发被风吹起,露出线条清晰的侧颜,苍白冷峻、毫无表情,如同一尊大理石雕刻的孤独雕像。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走廊里响起,空荡荡的玄关,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厨房。空气中弥漫着无人居住的尘味和布料柔顺剂残余的淡香。
“哈……”
焰挂上门链,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像是被抽走了骨骼一样向下滑去。
背脊贴着墙壁缓缓下滑,校服衬衫的后摆被墙面向上推起,露出后腰苍白的皮肤。格纹短裙在滑坐的过程中被地面的摩擦力向上卷起,堆在了大腿根部,黑丝双腿在身前弯曲着,膝盖并拢,小腿分开,充满防御性的坐姿。
焰就这样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抵着墙壁闭着眼睛。过了好久,焰才睁开眼睛,视线落在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上。
从大腿到脚尖,厚实的哑光黑色均匀而紧密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丝抽丝或破损。膝盖微微弯曲的角度让大腿前侧的丝袜面料微微拉紧,泛起一层细微的光泽,脚上的深褐色皮鞋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污渍。
完美、干净,跟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可干净的丝袜表面在焰的视网膜上扭曲变形,大脑不受控制地将结界中的记忆叠加在现实的画面上,精液沿着大腿外侧菱形图案流淌的轨迹在干净的校服丝袜上若隐若现,佐藤贴在她大腿上的脸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黑丝上,被触手吸盘压出的圆形勒痕如同纹身般浮现在小腿的表面......
"呕——"
焰偏过头,干呕了一声,胃里什么都没有,她今天根本没吃过任何东西,只带出了一丝苦涩的胃酸味,灼烧着她本就沙哑的喉咙。
脱掉!必须脱掉!
焰弯下腰,颤抖的手指抓住了右脚的皮鞋后跟。
"嗞——"
鞋子内衬与黑丝脚后跟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中响起,焰的右脚从皮鞋中抽出,被纯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巧脚掌暴露在空气中。脚型修长,五个脚趾在黑丝的覆盖下排列整齐,脚底的丝袜加固层看上去甚是可爱。
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并排踩在玄关冰凉的瓷砖上,焰弯下腰,十个脚趾在丝袜内不自觉地蜷缩了一,脚底接触到平坦坚硬地面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回忆起了结界中被迫夹住肉棒......
"够了!"
焰使劲儿甩头,声音嘶哑而凶狠,她起身快步走进卧室。站在衣柜前的全身镜面前,焰看着镜中的自己。及腰的黑色长发有些凌乱,刘海歪了一缕,黑色的细发带还在原位,但稍微松动了一些。面色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紫色的眼睛布满血丝,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阴影。
焰伸出手,触碰到丝袜表面,指腹贴上了厚实的尼龙,干燥温暖,没有粘液的湿滑,没有精液的凝固颗粒感,没有被触手吸盘压过之后留下的凹凸不平,什么都没有。手指探入校服裙子的腰带下方,找到了连裤袜的松紧带边缘,指尖扣住裤袜腰部的弹力边缘,微微用力向下拉扯。
"嘶——"
松紧带从她的腰部剥离,之前箍在腰腹部的紧缩压力骤然释放,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松紧带勒出的浅粉色印痕,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腹,焰的手指继续向下推,将丝袜从臀部向大腿的方向褪去。
连裤袜在脱离皮肤时发出了轻柔的"莎莎"声,丝袜内侧的细密绒面在剥离的过程中轻轻刮过她大腿表面小绒毛,留下一阵微热的摩擦余温。被黑丝覆盖了一整天的大腿皮肤在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时泛着微微的潮红和热气。大腿的肤是干净细腻,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
好恶心......
焰捏着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连裤袜,因为穿了一天而有些发潮,内侧残留着她体温蒸发的湿气,这只是一条普通的学生连裤袜,和她抽屉里其余整齐排列的黑丝没有任何区别。可焰看着手中这条丝袜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具尸体,她将丝袜攥成一团,扔进了卧室角落的垃圾桶里。衬衫的前襟被她大力扯开,剩下的几颗纽扣在拉力下直接从布料上崩飞了出去,"咔嗒咔嗒"地弹落在地板上滚出去几圈。焰将衬衫从肩膀上扯下,和裙子一起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苍白纤细的肩膀,锁骨的线条清晰到近乎刀削。胸口的两团柔软在解除变身后没有留下任何被揉搓的红肿痕迹,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卧室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紧。腰肢纤细,腹部平坦,髋骨的线条从两侧微微突出,身体干净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哗啦——”
花洒被拧到了最大,几乎是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将她的黑色长发冲成了贴在肩背上的一片漆黑。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全身,从肩膀到后背到腰到大腿,焰拿起了搓澡的方巾,用力地搓着自己的手臂。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到脚底,全身上下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都被她用自虐的力度搓洗了一遍,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均匀的粉红色,焰才用毛巾简单擦干了身体。
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珠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她没有管,径直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从抽屉里取出一条崭新的黑色连裤袜,她坐在床边,将丝袜从腰部卷起到脚尖部分,抬起左脚,将白皙潮湿的脚掌送入。
"嘶——"
丝袜贴合上微微潮湿的皮肤时发出轻微的粘连声,焰的手指顿了一下,指尖在触碰到丝袜内侧那层细密绒面的瞬间,吸盘贴在丝袜上的联想从大脑深处弹了出来。焰闭了一下眼睛,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齿内侧的腮肉,疼痛如同一把利刃切断了正在形成的神经联想链条。
丝袜一路拉上大腿,将松紧带"啪"的一声拍在了腰部。紧绷的压力从腰腹到脚尖均匀地收紧,被包裹和束缚的熟悉感觉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上。
奇怪的是,穿上新的丝袜之后,焰的呼吸反而平稳了一些。
她需要这层东西,不是出于什么喜好,而是出于生存的需要。厚实的黑丝是她的第二层皮肤,是她隔绝世界恶意的屏障。没有它,她会感觉到自己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呼......结束了......不要多想......”
焰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焰的公寓很小,一室一厅的格局,是她用伪造的身份信息租下来的。没有任何代表生活气息的物品,干净空旷,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焰打开电视,屏幕亮起的瞬间,新闻频道的播报声填满了空旷的客厅。女主播平板而职业化的声音如同白噪音般在空气中扩散,焰的意识并没有在听,直到几个关键词刺穿了她涣散的注意力。
"……警方今日通报,近日在见泷原市港区查获一起大规模走私军火案件,涉案组织为本地黑帮团体射太兴业……据调查,该犯罪组织长期从海外非法进口军火……目前已查获包括自动步枪、弹药在内的大量违禁武器……警方呼吁市民如发现可疑线索请立即举报……"
武器?
焰的目光凝固在电视屏幕上,画面中播放着港区仓库的航拍镜头,警方的封锁线在黄昏的光线中闪烁着。一辆辆警车和证据搜集车停在仓库群的外围,穿着防弹背心的搜查员进出仓库大门的画面一闪而过。画面的右下角打着一行字幕——"射太兴业 见泷原市港区 违法军火仓库"。
射太兴业。
焰在之前的轮回中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见泷原市最大的本地暴力团组织之一,长期从事非法军火走私、赌博和地下交易。在过去的好几个轮回中,焰都曾潜入他们的仓库偷窃武器来补充自己的军火库存。RPG、自动步枪、弹药箱......支撑她与魔女之夜对抗的重火力武器,几乎全部来源于对武器库的盗窃,这是老本行了。
焰的眼睛紧盯着电视画面,大脑高速运转。这个港区的仓库是新的据点,这意味着射太兴业在被警方查获了旧仓库后将剩余的军火转移到了别处。但如果新闻只报道了被查获的旧仓库——
那说明新仓库还没有被发现!
焰低下头,看着手背上灵魂宝石的微光,紫色的宝石上蒙着一层肉眼可辨的暗色浊质,光芒暗淡到几乎要看不见。
状况很差,焰冷静地评估着自己的状态。魔力已经消耗到了危险的阈值。今天在结界中的战斗和变身消耗了大量的魔力,灵魂宝石上的污秽在持续的精神压力下还在缓慢但不可逆地增加。如果不尽快用悲叹之种净化,她的魔力会继续衰减,持续时间会大幅缩短。
以现在灵魂宝石的状态,大概能维持多久?
焰在心底快速估算了一下,现在这个污秽程度……乐观估计,还是能完成偷运的全部流程。
上一次轮回消耗殆尽的重火力,在这个轮回里还没有进行任何补充。今天的战斗将她仅剩的轻火力也几乎耗尽了。如果再有魔女出现,不,不是"如果"。
焰的紫色眼眸眯起,翻涌着冰冷的光。今天已经证明了,这个轮回的变数远超以往。在她改变了太多变量的情况下,蝴蝶效应已经开始显现,魔女可能在任何她以往经验中从未预料到的时间和地点出现。从未在学校出现过的魔女今天出现了,那么明天呢?后天呢?
也就是说,她已经不能用以往轮回的经验来判断"什么时候是安全的"了。
从现在起,每一天、每一个小时,都可能有魔女出现,而她弹尽粮绝,必须尽快补充武器!
焰的身体在做出决定的瞬间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但肌肉在站起来的途中久发出了剧烈的抗议。
内部的创伤记忆还刻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每当她的腹肌收紧或者大腿的肌肉拉扯到特定角度时,钝痛就会从下腹深处嗡嗡地振动一下,像埋在身体里的定时提醒,提醒她今天失去了什么。
焰攥紧拳头,她今天被魔女俘获,用各种方式侮辱,灵魂宝石已经浑浊到了危险值。所有的条件都在告诉她应该休息,等恢复了再去。
焰沉默地站在沙发前,垂着头,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她的表情。
不,不行!不能等!
她已经失败过太多次了,每一次失败的点都是"来不及",来不及准备、来不及到达、来不及阻止,而每一次"来不及"的根源,都是因为在某个不该犹豫的节点上犹豫了太久。
这一次不会再犹豫了!
哪怕身体是这个状态!
"……就今晚。"
......
黄色的钠灯将一排排集装箱仓库的铁皮外壁照成老旧相片般的昏黄色调,海风从防波堤的方向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吹来,卷着废弃塑料袋和枯叶在仓库之间的窄巷中打转。仓库群的外围设有两道铁丝网围栏,围栏上缠绕着铁蒺藜,入口处挂着褪色的"关系者以外立入禁止"的警示牌。
没有人注意到——在距离铁丝网约三十米的位置,一栋废弃办公楼的屋顶边缘,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仓库群。
夜风将她及腰的黑色长发吹得猎猎飘扬,发带末端的缎带在空气中无声地翻卷。
魔法少女的装束将焰裹在一层由战斗与禁欲美学交织而成的铠甲之中,白色收腰猎装外套的燕尾后摆在海风中微微翘起,露出内衬淡紫色的绸面。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竖立着,将她的颈部和下颌遮挡了大半,只露出齐刘海下一双冷到几乎不像是活人的紫色眼瞳。胸前黑色的缎带蝴蝶结在风中轻颤。灰紫色的百褶短裙随风摆动,裙摆边缘细密的白色蕾丝花边如同凝固的浪花。
裙摆之下,带有菱形花纹装饰的厚黑连裤袜紧紧咬合着她修长的双腿,深邃到不见底的哑光黑色从裙底一路延伸到她脚上的高跟皮鞋。大腿外侧从根部向下整齐排列的菱形镂空图案在月光与远处钠灯的微弱照射下若隐若现,紧绷的丝袜将她大腿的肌肉线条勾勒得利落而流畅,厚黑丝紧紧贴合着大腿根部最丰满处的弧度在裙摆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焰单膝蹲在屋顶边缘的混凝土女儿墙上,左臂上的沙漏圆盾微微反射着月光,右手垂在身侧。紫色的眼眸如同精密的光学仪器般扫描着下方的仓库布局。
根据这个时段的排班,应该有四到六名巡逻人员。武器存放区域大概率在最里面的三号仓库,周围地面上有新近卡车轮胎碾过的痕迹。
行吗?
……不行也得行。
焰站直了身体,夜风将她的外套下摆吹成了水平的旗帜,黑丝双腿在裙摆下笔直地伫立着,如同两柄插在屋顶上的黑色利刃。
"那就开始吧。"
"咔、咔、咔——"
左臂上的沙漏圆盾的齿轮开始转动,时间停止,世界在一瞬间凝固。
远处高架桥上行驶的货车定格在了半空中,轮胎与路面接触的瞬间溅起的水花如同透明的水晶雕塑。看门小屋里两个黑衣男人的动作停在了半途,一个人的手指捏着扑克牌悬在半空,另一个人嘴角的烟雾凝固成了一缕灰白色的丝带。海风停了,废弃塑料袋停在了半空,空气中的每一颗灰尘都静止在了原位,整个世界只有焰一个人还在时间的河流中行走。
“嗖——”
黑丝双腿从屋顶边缘纵身跃下,三层楼的高度在魔力强化的体能下只是一个轻盈的落地。高跟皮鞋的鞋跟在着地的瞬间发出一声啪嗒,在时停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过仓库之间的窄巷,翻过铁丝网,丝袜在拉伸下发出一声闷响,膝窝处的菱形图案被拉伸成了变形的六边形,但随着她落地后腿部肌肉的放松又恢复原状。
"咔嚓——"
廉价的挂锁被扭断,门推开一道刚好容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焰闪身挤了进去。仓库内部漆黑一片,凝固的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枪油和木屑的混合气味。焰开启手电筒,光束扫过仓库内部的瞬间,她的紫色眼瞳微微一亮。
果然在这里。
排列整齐的木制弹药箱和军绿色铁皮箱,堆叠成了三排高达两米的货架。箱盖上印着俄语和阿拉伯语的标识。焰随手撬开了最近的一个木箱,里面排列着六支崭新的步枪,枪身上还涂着黄色的防锈油脂。
"不错。"
焰的嘴角一动,在这种状况下,这已经是最接近满意的情况了。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弧线,随身空间的入口在半空中展开,焰将武器一一存入空间。
够了……差不多了……再拿几箱弹药就撤——
可焰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第四个弹药箱的箱盖时,她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唔——!"
灵魂宝石的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如同即将断电的灯泡。
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仓库外面传来海风穿过铁皮缝隙的呜呜声,远处高架桥上货车的引擎声从无到有地渐渐恢复——时停解除了!
“什么?!”
怎么会这么快?!
焰的瞳孔顿时收缩,手背上的灵魂宝石已经暗到了几乎看不到任何光芒的程度,表面的暗色浊质如同黑色的薄膜将紫色完全吞噬,她的指尖还扣在弹药箱的箱盖上,身体在时停解除的一瞬间僵硬。
居然衰弱到了这种地步……连这么短都维持不了吗!
焰的心抽搐了一下,一股不安从脊柱底端窜上后脑勺。她在无数次轮回中使用过成千上万次时停,时停的持续时间缩短她有心理准备,但缩短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衰弱了,是魔力即将枯竭的临界信号!
冷静!先撤离!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武器,现在必须离开!
焰赶紧松开弹药箱,转身朝着来时的侧门方向迈步。
"嗯?"
一个粗犷的男声从仓库深处传来,仓库尽头的阴影中,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裤和黑色皮夹克的壮汉从堆叠的木箱后面探出了半个身子。他手里握着一支手电筒,光柱在焰转身的瞬间刚好扫过了她的位置,光柱照在了她身上。
白色jk外套、灰紫色百褶短裙、黑色丝袜裹着的修长双腿——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黑帮军火仓库里的少女形象,在手电筒的光束中聚光灯般打在主角身上。
"嗯?什么鬼?"
壮汉愣了一秒钟,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有人闯进来了——!!"
壮汉扯着嗓子朝仓库外嘶吼了一声,声音震得铁皮屋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他一边喊一边从皮夹克内侧抽出了一把黑色的短管手枪,枪口对准了焰的方向。
该死!
焰的身体在警报声响起的同时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她转身朝侧门冲去,黑丝双腿在裙摆下爆发出冲刺的速度,但刚跑出去几步,焰就意识到了问题。
太慢了。
她的双腿在冲刺了仅仅三步之后就传来了酸痛的信号,大腿的肌肉如同被灌了水银般沉重,小腿在发力的瞬间颤抖了一下,从仓库侧门到围栏的距离,以她现在这个速度,根本来不及。现在灵魂宝石暂时没反应,只有强行突破了!
焰在冲出侧门的瞬间急停转身,将一旁的工兵铲握在手中充当近战武器,仓库外的窄巷里,被壮汉的叫声惊动的巡逻人员正从不同方向朝她合围!
“该死......这么多......”
以往的焰,面对这种情况,无数次轮回积累的近战经验让她即使没有魔力,在面对普通人类时也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可那是以往,现在的焰,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嗖——”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个瘦高个,手里挥舞着一根铁管。焰侧身闪避,身体的反应速度让她成功地避开了第一击,铁管擦着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压吹动她的黑色发丝。焰在闪避的同时挥出工兵铲,铲面精准地拍在瘦高个的腕关节上!
"啊——!"
瘦高个惨叫一声,铁管脱手飞出。焰没有停顿,一个前踏步,高跟皮鞋的鞋尖踢中了他的膝盖外侧。黑丝小腿在踢击中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丝袜在小腿肌肉暴涨的压力下泛出一层紧致的微光。
瘦高个的膝盖向内弯折,失去平衡后侧倒在地。
还行……还能打!
焰的心底刚刚浮起一丝微弱的信心,另一个男人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身形如同一颗炮弹般朝她撞来。焰的身体做出了闪避的判断,向左侧步,让过他的冲刺轨迹,然后击打他的后颈......
身体执行了这个判断,但慢了。焰的左脚在侧步的过程中踩在了地面上一滩机油上,鞋底打滑的瞬间她的重心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偏移。这个偏移在平时根本不会影响她的动作,她的核心肌群和平衡感在无数次轮回的战斗中被锻炼到了极致,这种程度的重心偏移她闭着眼睛都能修正。可现在她的核心肌群在尖叫着抗议,腹肌酸痛到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迟滞,腰部的反应速度比正常状态慢了将近半拍,这半拍的迟滞,让她的侧步幅度不够。光头的肩膀擦过了焰的左臂,粗壮的手臂在擦过的瞬间顺势一抄,箍住了焰纤细的腰部。
"唔啊——!"
焰的身体被横向的力道带偏,她咬牙反手砸在光头的后背上,"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光头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朝她的脸挥来。
“嘭!”
焰偏头避开了那一拳,同时抬起右膝顶向光头的腹部,膝击命中,光头终于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向后踉跄了两步。焰在挣脱的瞬间后退拉开距离,踏入了重新发动冲刺的起步姿势。可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脑干深处炸开。
"可恶!!"
世界在焰的视野中旋转了一下,地面和天空的位置交换了半秒钟又换了回来。她的平衡系统在那一瞬间突然崩溃,双腿像是被人从膝盖处抽掉了支撑的钢筋,黑丝大腿的肌肉在失去协调的信号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魔力透支的影响太大了,灵魂宝石的魔力已经降到了维持身体基本机能都勉强的水平,她的变身虽然还在维持着,但魔力对身体的强化效果已经几乎归零,此刻的她,除了这身装束以外,身体机能与一个普通女生没太大区别。
怎么会……居然衰弱到了连普通人都打不过的地步……
焰在眩晕中咬紧了后槽牙,用工兵铲撑着地面勉强稳住身体。但她的姿态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破绽,微微弯曲的膝盖、不自觉向前倾斜的重心、工兵铲撑地的手臂在发抖,任何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少女已经快撑不住了。
"这小娘们儿有两下子啊!"
从仓库里追出来的壮汉站在十米外,手枪的枪口还对着焰,但他没有开枪,看焰摇摇欲坠的样子,他似乎觉得没有开枪的必要。
"行了,上吧,别让她跑了。"壮汉对剩下的两个同伙说。
"嘿!"
刚才被焰踢倒的瘦高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从焰的正后方扑了过来,直接抱住了焰的黑丝大腿。他的双臂圈住焰被厚黑丝紧紧裹着的大腿,十指扣在她大腿的正面,掌心紧紧贴在丝袜上。焰的大腿在他的掌心中不算粗壮但结实而富有弹性,紧绷的厚黑丝让腿肉的触感变得紧致绵密,如同包裹在天鹅绒中的温热瓷器。
"放——!"
焰的怒吼只来得及迸出一个字,瘦高个抱着她的黑丝大腿猛地向侧方发力,利用身高和体重的优势将焰的重心破坏。焰的双脚在地面上被横向的拉力带离了支撑点,黑丝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砰——!"
焰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面上!
"唔——!!"
后脑勺与地面撞击的沉闷声响让焰的视野炸成了一片白光,碎石和灰尘被冲击力溅起来打在她的脸颊上,工兵铲在摔倒的瞬间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滚出了几米远。
焰躺在地上,胸口如同被重锤击中般剧痛,肺里的空气被撞击力挤压殆尽,嘴巴大张着却吸不进气来。
意识到自己倒地的一瞬间,焰的战术脑就在疯狂发出"立刻起身"的指令。可她的身体已经执行不了这个指令了,手臂在撑地的时候发出可怕的酸痛和颤抖,核心肌群在收缩的途中直接罢工,刚刚抬起的上半身重重地跌回地面。
这怎么可能……居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焰还在地上挣扎着试图翻身的时候,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大脚踩在了她的后背上!
"唔——!"
沉重的压力将她的胸口压回了地面,肋骨发出牙酸的嘎吱声,焰的脸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生疼。
"老实趴着,小姑娘。"踩着她后背的壮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里夹杂着不耐烦,"刚才那两下还挺有劲儿的,练过是吧?"
"放开我!"焰的声音嘶哑而愤怒,被压制的姿态让她的怒吼变成了闷闷的嘶鸣。"你们这些......"
"哟,脾气还挺大。"壮汉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转头对同伴吩咐道,"绑起来,别让她再咬人。"
“好嘞!”
几双手同时按上了焰的四肢,焰拼命挣扎,黑丝双腿在地面上疯狂蹬踹着,高跟皮鞋的鞋跟刮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嘎——嘎——"声,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挣扎中绷紧,黑丝下的肌肉轮廓在钠灯的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辨,可她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挣脱几个成年男性的压制了。
"嘿,这丫头穿得还怪好看的。"
蹲下来绑她手腕的男人一边将绳子缠绕在焰的手腕上,一边侧过头打量着焰的装扮,在满是铁锈和机油味的港区仓库里,这身装束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如同错误地生长在了垃圾场中的花。
"是COS什么的吧?现在的小孩都兴这个?"另一个人说,蹲在焰的腿边,将绳子绕在焰的黑丝脚踝上。厚实到不透肉的哑光黑丝裹着少女纤细的脚踝骨,丝袜在脚踝的凸起处绷出一个精致的弧度,丝袜的触感细密而温热,男人的指腹下几乎能感受到丝袜内侧焰体温传出的温度,让他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别乱摸,干活。"壮汉用脚尖踢了一下发愣的手下。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焰被绑好之后依然没有停止挣扎,紧缚的身体在地面上扭动着,黑丝双腿在脚踝处被绑住后只能做有限的蹬踹,丝袜裹着的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来回磨蹭,几根丝袜纤维在膝盖骨突出的位置被磨断,形成一小处抽丝。
"你们最好现在就把绳子解开,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焰的声音带着足以让普通人脊背发凉的杀意,哪怕被绑在地上,她的紫色眼瞳中依然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凶光,那是在无数次轮回中面对魔女时都不曾熄灭过的火焰。
"哈?"
壮汉蹲下身来,手电筒的光束照在焰的脸上,逼得她眯起眼睛。壮汉仔细打量着焰的面容,精致到不像是真人的面孔,被灰尘弄得有些狼狈,但依然能看出令人惊艳的容貌。齐刘海下的紫色眼睛带着病态的偏执和冰冷的杀意,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有的眼神。
"你这小女孩,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怪衣服一个人跑到我们的地盘来偷东西。"壮汉摇了摇头,用手电筒敲了敲焰的肩章,"你知道你偷的是什么吗?那些东西一支值几百万,你偷一个试试?"
焰死死地瞪着他,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没有回答。
壮汉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喂,是我。组长,有个小丫头闯进三号仓库了……不不不,不是条子,就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姑娘,穿得跟动漫角色似的,好像是来偷东西的……对,已经绑起来了……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壮汉朝同伴做了个手势。"组长说带过去。"
“放开我!”
焰被两个人从地上架了起来,一个人抓着她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另一个人扛着她的腰部。焰的身体在被搬运的过程中不断挣扎着,捆在一起的黑丝双腿在空中不断踢蹬,高跟鞋差点踢到扛着她的男人的脸。
"操!老实点!"那个男人骂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拍在焰挣扎的黑丝大腿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巴掌拍在大腿外侧菱形图案的正中间,清脆的掌掴声在港区的夜风中传出去老远。掌心拍在厚黑丝上的触感有一种奇特的弹性回馈,紧绷的丝袜面料将掌力均匀地传导到了下面丰满而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腿肉在冲击力下微微震颤了一圈。
"咿——!!"
焰的身体在被拍打的瞬间猛地僵硬了一下,掌心拍在她黑丝大腿上的感觉,在她的神经系统中以闪回的方式与结界里的画面重叠了。
不要想!不是同一回事!
焰在心底疯狂地否认着,咬紧牙将闪回碾碎。
焰就这样被搬运着穿过了仓库群之间的窄巷,来到了一栋稍大的铁皮建筑前,这是射太兴业在港区的临时据点,兼做值班室和赌博场所。铁门被推开,屋内的景象暴露了出来。昏暗的白炽灯泡悬在天花板上摇晃着,散发着刺眼的暖黄色光线。靠墙摆着一张旧皮沙发和一张布满烟灰和酒渍的折叠桌,桌上散乱着扑克牌、烟灰缸和几个装着威士忌的玻璃杯。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泳装女郎海报和一幅写着"射太兴业"的烫金匾额,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烟味。
"嘭——"
焰被扔在了正中央,着地的冲击让她闷哼了一声,焰咬着牙侧过身,用肘部撑起上半身,紫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两颗发着冷光的宝石,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人。
屋里男人的打扮清一色的黑色皮夹克或深色西装,手臂上有的露出了入墨的纹身尾端,手指上套着粗大的金属戒指。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人四十岁上下,剪着寸头,方脸宽额,一道从左眉角延伸到颧骨的陈旧刀疤在白炽灯下泛着暗粉色。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丝绸衬衫,露出了胸口满幅的和彫纹身,一条青色的鲤鱼在浪涛中翻滚。他的双腿交叠着,手指间夹着一支缓缓燃烧的雪茄,烟雾在他的脸前袅袅上升,射太兴业港区分支的头目。
"就是她?"
组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目光从雪茄的烟雾后方投射过来,缓缓地打量着被扔在地面上的焰。
白色外套,紫色短裙,黑色丝袜。脸上沾着灰尘和擦伤,但五官精致得如同杂志封面上的模特,明明被捆得结结实实,眼睛里却燃着能烧死人的杀意。
组长看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介于嗤笑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真是没落了啊。"
他将雪茄从嘴边移开,吐出一口浓稠的白烟。
"以前来找我们麻烦的,好歹也是警察和其他组织的人。现在倒好——"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朝焰指了指,"——连这种小屁孩都能来参合我们的事了?"
焰瞪着他,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偷的是什么玩意儿吗,小丫头?"组长的语气像是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晚辈,"那些东西流进市场上一支能换一套房子,你们这些小孩子是在网上看了什么视频觉得好玩就来了?还是你背后有人指使?"
"……跟你没有关系。"
焰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哪怕面对着黑帮成员,她的语气依然带着令人恼火的高傲。
"把绳子解开,放我走。我拿走的东西不会还给你们,你们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屋内静了一秒,几人同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这丫头脑子没毛病吧?"
"她说让我们放她走哈哈哈哈!!!!"
"兄弟你听到了吗?她说东西不还了!"
哄笑声在铁皮屋里来回弹射,如同一群鬣狗在围着猎物打转。
"有意思。"组长也笑了,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步走到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小丫头,你知道通常闯进我们地盘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焰的紫色眼眸毫不退缩地迎上了他的视线,瞳孔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我不在乎你们的规矩。"焰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不耐烦,"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没有时间,这是真话。
每一秒钟耗在这里,都是在消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时间和精力。小圆还在那边等着她,灵魂宝石还在持续污浊,新的魔女可能在任何时刻出现,而她被绑在这群黑帮的地板上无法动弹。
焦虑如同火蚁在她的胸腔内部啃食着她的心肌,但焰将这份焦虑全部压缩成了冷冽的杀意和倨傲,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弱势,一旦他们嗅到了恐惧的气味,事情就会变得更难收场。
"没有时间?"组长蹲下身来,与焰平视。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他们之间,呛人的味道钻进焰的鼻腔。"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允许你有什么'没有时间'的态度啊,小姑娘。"
他伸出手,指尖抵在焰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
焰没有躲避,不是不想,而是她的身体被捆得太紧了,连偏头的幅度都有限,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组长的眼睛,用目光无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如果我的手是自由的,你已经死了。
组长看着焰眼中的杀意,眯起了眼睛。
"唔……这眼神可不像是普通女学生能有的。"
他收回了手指,直起身来,转向身后的一个手下。
"给她来一针。"
焰的瞳孔一缩。
"什么——"
戴着金链子的手下从铁皮柜中取出了一个小型的黑色皮质收纳包,拉开拉链,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支预装好液体的一次性注射器和几瓶标签磨损的小型药瓶。
"别紧张,小丫头。"组长的声音如同兽医在对即将被注射麻醉剂的动物说话。"就是让你老实一会儿,等我们商量好了,自然会决定怎么处置你,在那之前——"
他朝焰露出一个带着刀疤的微笑。
"——你最好乖乖配合。"
"不!你们敢——!!"
焰在绳索的束缚中疯狂挣扎起来,身体在地面上不断扭动,黑丝双腿被绑住的脚踝死命蹬踹着地面,高跟皮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想要挣脱绳索,手腕上的皮肤在粗糙的尼龙绳摩擦下发出火辣辣的疼痛。
来不及了!
"摁住她。"
"你们这群——放开——不要碰我——!!"
焰的声音在铁皮屋里来回震荡,戴金链子的手下蹲在焰的左侧,一只手抓住焰白色外套的袖子向上推,露出她苍白而纤细的前臂内侧。皮肤白到能看清浅蓝色的血管走向,注射器的针头在白炽灯下闪着寒光。
"小姑娘,别乱动,扎歪了可疼。"手下皮笑肉不笑地说,手指弹了弹注射器排出气泡。
焰看着那根针,眼里满是惊恐。
"不要——"
"嘶——!"
针尖刺入她前臂内侧的皮肤,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被推入了她的血管,带着微弱的灼烧感沿着静脉向全身扩散。
药效来得很快,丧失控制权的感觉从注射点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四肢蔓延,手指的感觉变得迟钝,二头肌的收缩力急剧下降,接着是肩膀、胸口、腰腹、大腿——
黑丝双腿的挣扎力度在注射后不到二十秒内就出现了明显的衰减,原本还在激烈蹬踹的动作变成了无力的抽动,再变成微弱的颤抖。丝袜裹着的大腿肌肉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松弛下来,像是被人拧松了发条的机器。
"呜……"
"你们……会后悔的……"焰的声音从嘶哑变成了虚弱的气声,嘴唇的肌肉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迟钝,连发出完整的音节都变得困难。"我……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脸了……"
最后一个完整的句子从焰的嘴唇间挤出来,带着微弱但不曾熄灭的恨意,焰躺在铁皮屋的水泥地面上一动不动,外套沾满灰尘和擦痕,灰紫色的百褶裙在挣扎中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裙摆下黑丝大腿根与臀线交界处那道紧绷的弧线。被捆在一起的黑丝双腿笔直地并拢着,从大腿到脚踝呈现出一条流畅完美的线条,厚实的菱形花纹黑丝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泛着幽暗的丝绒光泽。脚踝处绳子勒出的凹痕将丝袜压得紧紧贴合在骨骼的轮廓上,纤细的脚踝骨在深邃的黑色中撑出了一个精致到令人心颤的小小凸起。
"真是不知好歹的小姑娘。"
组长蹲下身来,雪茄的烟雾在他面前飘散成灰白色的薄幕。夹着雪茄的手指指了指焰的脸,即使沾着灰尘和擦伤也依然精致到令人移不开目光的面容,齐刘海下紫色的眼眸虽然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略显涣散,但其中残留的杀意依然如同浸在冰水中的刀锋。
"你打我手下的身手不像是闹着玩的,你的眼神也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组长的目光从焰的脸上缓缓下移,经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被外套遮挡的纤细腰肢、卷起的裙摆,最终停在她的黑丝双腿上。
焰注意到了他目光停留的位置,一股比药物的麻痹更冰冷的寒意从她的脊柱底端窜了上来。
不——
组长伸出手,粗大的手缓缓落在焰的黑丝大腿外侧。
"——!!"
手掌贴上厚黑丝面料的瞬间,焰的身体发出了剧烈的痉挛,可被药物麻痹的四肢如同灌了铅水的人偶,手指连弯曲的幅度都不到一厘米,被绑在一起的黑丝双腿只能做出轻微的颤抖。焰拼尽全力想要将黑丝大腿从那只手下抽开,但她的肌肉收缩力已经被药物削弱到了几乎为零的地步,所有的挣扎只转化成了黑丝大腿上一阵受惊般的抖动。
"不要碰我——!!"
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尖锐,在封闭空间里来回弹射。
组长的手没有收回,他的掌心贴在焰左大腿外侧的菱形花纹,五指微微张开,将大腿外侧到正面的一大片丝袜覆盖在了掌下。厚实的哑光黑丝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呈现出细密的质感,厚黑的纤维编织严丝合缝,将掌心的温度与大腿皮肤的温度之间隔开了薄薄的一层,但这一层的厚度,足以让他感受到丝袜下方少女大腿的真实触感,温热柔软而结实,紧致到在掌压下只产生微弱的颤抖。
五指从张开到合拢的过程中,厚黑在指缝间被微微挤压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指腹下的大腿肌肉在压力下产生温软的弹性形变,不胖不瘦,恰到好处的紧致度,如同真空包装在高密度丝袜中的温热玉石,深色的编织纹路在他的指节之间若隐若现。
"手感还真不错。"
组长的声音低沉而直白,没有掩饰的意思。
"放......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焰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面部肌肉是少数还没有被药物完全麻痹的区域,嘴唇和眼睛的肌肉还能做出表情,而此刻她面部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同时表达着愤怒和羞耻。紫色的眼眸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中翻滚着杀意,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组长已经被凌迟了一千遍。齐刘海下露出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苍白的面颊上泛起了两团与恐惧和愤怒同时相关的潮红。可她的身体一动不动,除了那阵微弱到几乎看不到的颤抖之外,她的黑丝双腿安安静静地躺在组长的掌心下,如同被钉在了展示台上的蝴蝶标本。
“啧啧,年轻真好啊,真不错......”
组长的掌心从黑丝大腿外侧缓缓滑向正面,粗糙的掌纹透过厚黑的丝料在焰的腿肉上制造出轻微的摩擦触感。厚实的哑光黑丝在他的掌心移动时发出了莎莎声,厚黑丝袜与掌纹之间的微小间隙在滑动中交替开合,产生类似于丝绸被轻柔抚摸时的细腻声响。
"不错的袜子。"组长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品鉴口吻。"不是普通的学生袜,穿这个的女学生可不多见啊。"
"闭......闭嘴!你这个恶心的变态!!"
焰的声音在愤怒与屈辱之间撕扯着,音调拔高到接近破音的程度,眉心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翕动,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白色的压痕。
"变态?"组长将雪茄从嘴边拿开,对着焰吐出一口烟雾。烟雾落在焰的黑丝大腿上,灰白色的烟气在深黑色的丝袜表面散开,如同雾气笼罩在黑色的湖面上。
"我要不是变态我当黑帮干嘛?"
他说这话的语气如同在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甚至带着一丝自嘲式的坦然,仿佛"变态"这个标签对他来说不是侮辱,而是职业资质。
焰被他这种无赖式的坦然噎了一下,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回击。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另一端的两个手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焰躺在地上的身体。
"组长,这......"光头搓了搓手,舔了一下嘴唇,"这小妞儿看起来挺带劲儿的,不如......"
另一个平头也凑了过来,目光在焰的黑丝双腿上来回扫视,眼底的热度如同开了阀门的蒸汽。
"就是啊组长,反正都抓了,不让弟兄们也......"
"都出去。"
组长的脸沉了下来,刚才还带着调侃和自嘲的表情消失,刀疤在他阴沉的表情中显得更加狰狞,如同一条活过来的蜈蚣趴在他的左脸上。
"我要亲自审问这个人,说不定是警方的间谍呢,谁都不准进来!"
"可是组长......"
"听不懂人话?"
手下们对视了一眼,嘴巴动了动,最终没敢再说什么。
"……是。"
几人闷闷不乐地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焰身边时,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的黑丝双腿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被组长从背后投来的冰冷视线刺中后脑勺,赶紧缩着脖子加快了脚步。在组长无声的目光驱赶下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屋,带上了铁门。
"嘭——"
"咔嗒。"
焰的心脏在锁扣合上的那一声"咔嗒"中下沉。组长转过身,看着空旷的屋中只剩下他和躺在地上的焰两个人的空间,嘴角上扬。
"好了,只有我们了。"
他将雪茄按灭在折叠桌上的烟灰缸里,"嘶——"的一声轻响,雪茄的火星在烟灰中熄灭,慢步走回焰的身旁。
焰的紫色眼眸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瞳孔中的杀意浓稠到几乎要凝固成固体。
"你最好……现在就住手……"焰的嗓音沙哑而虚弱,嘴唇的肌肉在药物的侵蚀下变得越来越迟钝,发音开始含混不清。"我警告你……如果你......"
"警告我?"组长歪了一下头,似乎真心觉得好笑。"小丫头,你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你拿什么警告我?"
焰咬紧了后槽牙,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嘿嘿......”
组长的手再次伸向了焰的黑丝大腿,这一次,没有了其他人在场的顾忌,他的动作变得更加从容,更加肆意。掌心从焰的左膝盖外侧开始,沿着小腿外侧的弧线缓缓向下滑去。厚丝在他的掌心下发出了连续的"沙沙沙"声,黑丝紧贴着焰小腿肌肉的优美轮廓如同一层漆黑的釉面,掌心的压力将丝袜面料有些压陷,在指掌经过的路径上留下了一道短暂的浅色压痕,片刻之后,丝袜的弹性将压痕恢复如初。滑到小腿肚最丰满的位置时,他的手指停了下来,五指张开,掌心贴合着黑丝小腿肚的弧度缓缓揉捏了一下。
"唔......!"
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被人的掌心透过丝袜揉捏肌肉的触感,在她今天已经变得过度敏感的神经系统中激起了一阵令人反胃的信号。
今天白天,在那个魔女结界中,她的黑丝小腿就被触手缠绕过,黏滑的肉质藤蔓沿着她的黑丝小腿螺旋上升,吸盘在丝袜面料上发出啧啧的声响。现在组长的手掌虽然没有吸盘,但掌心在丝袜上揉捏的压力和移动的节奏与触手的蠕动有某种令人窒息的相似性。在焰的感觉中变成了成百上千条触手同时在她的腿上蠕动的幻觉。
恶心!好恶心!
"你放开——!不要碰——!!"
焰满脸通红,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抖。
组长不为所动,五指覆盖在焰黑丝大腿最丰满的位置上,掌下的大腿肉隔着厚黑丝呈现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丝袜的高密度编织将腿肉的形变控制在了极小的范围内,如同一层紧致的弹力外壳将柔软的内容物牢牢束缚。
"嗯——!"
组长的手指缓缓地揉捏了一下,丝袜下的大腿肉微微凹陷,丝袜在凹陷处被拉伸出了一圈细密的纹理变化,菱形图案在拉伸力下变成了微微拉长的六边形。组长的指腹在揉捏的同时还在做小幅度的旋转动作,指纹的纹路透过丝袜的面料在焰的大腿皮肤上制造出砂纸轻拂的摩擦感。
"你的腿真是不错。"组长的声音如同在品评一瓶好酒。"这个年纪能有这种肌肉密度,又不会太硬,弹性刚刚好,加上这层丝袜……"
他的拇指沿着菱形图案的对角线缓缓划过,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菱形的边沿,那里的丝袜编织密度略薄于实心区域,指甲刮过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丝——",如同拨动无形的弦。
"闭嘴!你这个下流的杂碎!!!"
焰的面孔涨得通红,紫色的眼眸中翻滚着杀意与羞耻交织的风暴。她在心底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可她的身体只能发出如同小猫一样的微弱颤抖。
白天刚刚在结界里被魔女和那些男生侵犯过,处女没了、全身被精液浇遍、嘴里被灌满了腥臭的液体,好不容易逃出来洗了澡换了衣服,以为今天的噩梦终于结束了,结果现在又被一个黑帮的混蛋压在地上亵玩黑丝大腿?!
焰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也许在某个她不知道的轮回里,她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而现在命运正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在同一天之内,让她被不同的男人用相似的方式侮辱!
"你在想什么?"组长的声音打断了焰的思绪,"你的身体反应不对,普通小姑娘被男人这样碰,要么是害怕得发抖要么是哭。你不哭,但你的身体颤抖的频率不像是单纯的害怕,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啧啧啧......"
"……闭嘴。"
"你不知道任何事!你什么都不了解,少在那里装出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
"哦?"组长的嘴角翘了一下。他没有继续追问,但那双精于察言观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我猜对了"的光。
他的手从焰的大腿上移开,落在了焰被绑在一起的黑丝脚踝上。绳子将焰纤细的脚踝捆在一起,绳子的粗糙纤维陷入了丝袜的表层,在厚黑丝上勒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脚踝两侧的骨节在紧绷的黑丝下撑出了一个黑里透粉的小突起。
组长低头看了一眼焰脚上的高跟皮鞋,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面沾了灰尘但款式精致,与她的魔法少女装束配套。
"这鞋挡着不方便。"
组长的手指扣住焰右脚高跟皮鞋的后跟。
不!不要脱!
"不准碰!!"
焰的声音嘶哑到了极限,嘴唇因为用力而扭曲,可她的脚完全无法抗拒,脚部的肌肉在药物的作用下比其他部位更彻底地瘫软,脚趾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嗞——"
鞋子被从脚上拔了出来,右脚的高跟皮鞋从焰的脚后跟脱离的瞬间,一只被纯黑色厚丝袜紧紧裹着的小巧脚掌暴露在了铁皮屋昏黄的灯光下。焰的五个脚趾在厚黑丝的覆盖下排列得整整齐齐,大脚趾微微翘起,那是脚部肌肉在药物麻痹下失去张力后的自然姿态。脚背的弧度舒缓而优美,如同一弯浅浅的月牙,黑丝在脚背最高点的位置被骨骼撑出紧绷的弧面,黑丝的编织纹理在拉伸力下变得清晰可辨。脚底的丝袜加固层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一些,如同打了一层深色的底漆。两只穿着厚黑丝的小脚并排暴露在空气中。
"真美啊,不是吗......"组长低声评价了一句,看样子,他对焰的黑丝小脚很是满意。
焰没有说话,她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面颊上的潮红从两团扩散成了均匀的绯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被一个黑帮头子脱掉了鞋子,像玩弄商品一样审视着自己的黑丝脚,这种被剥夺尊严的感觉如同有人用砂纸在她的自尊心上来回打磨。
"!"
组长将焰的黑丝小脚托在掌心,他的掌心托着焰的脚后跟,手指从脚背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向脚趾的方向滑去。厚丝的在他的指腹下呈现出独特的触感,并非光滑的丝绸触感,而是带有微妙绒质颗粒感的细密编织面。指腹顺着面料的编织方向滑动时几乎没有阻力,但逆着编织方向时会产生轻微的涩感,手指在焰的脚背上正反两个方向都试了一遍,正向的顺滑和逆向的微涩交替产生的触感变化,让他的指尖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果然,好丝袜就是不一样。"
"你住手!变态——下流——不要碰我的脚!!"
焰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了,但药物让她的声带也开始变得迟钝,吼出来的声音更像是沙哑的嘶叫。在今天白天的结界中,佐藤曾经用她的黑丝脚做过最屈辱的事情,将肉棒夹在她的两只脚心之间,灼热的柱身碾过她的脚底,在黑丝小脚的摩擦中达到了高潮。
组长的手指继续探索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焰的大脚趾,隔着黑丝,脚趾的温度和形状在他的指缝中变得愈发清洗。被丝袜紧紧裹住的脚趾,如同被黑色天鹅绒包裹的小珍珠,他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嗯!!不......!"
焰紧抿的嘴唇裂开了一丝缝隙,眼角因为羞耻而泛出了一丝水光,焰不会在敌人面前哭,但那层水光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程度已经接近了临界值。
"你的反应很大嘛。"组长注意到了焰面部表情的剧烈变化。"不是说不怕我吗?"
"闭嘴!!"
焰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眼中的水光被愤怒烧成蒸汽。
组长的手从焰的脚趾移到了脚底,掌心贴上黑丝脚底的瞬间,焰的整条腿都微微弹了一下,脚底比身体的其他部位有更密集的神经末梢,触感的敏锐度是大腿的数倍。手指在焰的黑丝脚底上缓缓地来回划动。指腹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向前滑去,经过脚心最凹陷的位置时稍作停留,指尖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滑过脚掌的球状部位,最终到达脚趾根部。脚底加固层的丝袜比其他部位略厚一些,质感也更密实,但在他的指腹持续滑动的压力下,依然能透过面料感受到脚底肌肉的柔软度和温度。
"呜......不要......停下......"
焰的声音在"不要"和"停"之间断成了碎片,音调忽高忽低,药物让她的声带控制力严重下降。
“啧啧啧......真不错......”
组长在焰的脚底玩弄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了下来。他松开了焰的脚。焰以为他终于玩够了。但她看到了组长接下来的动作,瞳孔一下子缩成了针尖。
"你——!!"
组长从裤裆中掏出了自己的性器。半勃的肉棒从内裤的布料中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在白炽灯下呈现出暗红色的充血色泽,冠状沟以上的龟头颜色更深一些,微微湿润的马眼在灯光下反射着液体的微光。成年男性的尺寸比结界中那些半大不小的男生要粗大得多,青筋在柱身的侧面蜿蜒着,如同老树的根须。
焰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胃部直接抽搐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今天白天已经被迫近距离看了太多次。在结界中那些男生们将肉棒塞在她面前晃动、在她的黑丝大腿上来回碾磨、在她的脚底间抽插——她以为从结界中脱出之后就再也不用看到这种东西了!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慌,这是今晚以来她第一次在声音中暴露出接近"害怕"的情绪。她拼命想要将被绑在一起的双腿缩回来,蜷缩向自己的身体,可被绑在一起的黑丝双腿像是两根失去弹性的橡胶管,只是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就再次瘫软。
"别紧张。"组长一只手握住自己半勃的肉棒,另一只手托起了焰被绑在一起的两只黑丝脚,将肉棒的柱身贴在了焰的黑丝足底。
"唔——!!!!"
肉棒贴在她黑丝脚底,隔着加固层厚丝袜传来跳动着脉搏的感觉
太熟悉了。
佐藤、结界、魔女、那些男生。,画面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碎片般在焰的脑海中翻滚着,佐藤跪在她面前,将肉棒夹在她两只黑丝脚心之间,少年的柱身不如眼前这根粗壮,但同样灼热坚硬,同样在她的脚底来回碾磨......
而现在,同样的事情正在以另一种形式重演。组长的手将焰被绑在一起的两只脚掌微微合拢,让双脚的脚底形成了一条浅浅的凹槽,将肉棒的柱身安放在了这条凹槽中,粗壮的肉棒夹在焰两只黑丝小脚之间。充血后的柱身暗红色的皮肤紧贴着两侧脚底加固层的深黑色丝袜,温度的反差让接触面上升腾起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热气。肉棒的粗度几乎占满了焰两只小脚合拢后形成的全部空间,脚底加固层厚实而密实的黑丝质感如同一层温热的绒面垫子,将肉棒的柱身从两侧紧紧包裹住。
“嘶哈......”
组长爽的叫出了声,挺动腰部对着焰的黑丝足穴缓慢的抽动。肉棒的柱身在焰两只黑丝脚底之间来回滑动。加固层丝袜不像大腿或脚背区域那样顺滑,更厚更密实,这种质感在肉棒滑动的过程中产生了独特的摩擦力,既不会太滑也不会太涩。
"嗯……"组长闷哼了一声,腰部的抽动节奏微微加快了一些,龟头在前推时从焰的脚趾上方露出一截,暗红色的龟头从十个排列整齐的黑丝脚趾间探出头来,马眼上的前液在脚趾缝间的丝袜面料上留下了一丝湿痕,然后后拉,龟头缩回到脚心的位置,冠状沟的凸起在经过脚心敏感的凹陷处时产生微小的卡顿,把那里的丝袜压得凹陷。
"呜!不......停下来......混蛋——!!"
焰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怒骂了,更像是在哀求。她自己都意识到了声音中那丝不该出现的软弱,咬紧了牙齿试图将它压下去,但经过白天得事,她的情绪控制能力也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白天才被佐藤用同样的方式玩弄过,现在又被这个男人......
“哈......哈......”
组长继续着抽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将整根柱身从焰的脚后跟滑到脚趾尖端,再从脚趾尖端滑回脚后跟。从头到尾的长距离滑动,肉棒的柱身在黑丝脚底加固层上每滑过一寸,都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温热轨迹,脚尖的加固丝袜在持续的摩擦中开始变得发热,不仅是肉棒传来的体温,还有摩擦本身产生的热量,脚底的丝袜温度在缓缓上升。
“唔......好恶心......该死的家伙!”
焰紧紧闭上眼睛,绝望地扭过头。她不想看,不想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的黑丝脚底来回抽插滑动的画面。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在心底筑起一道高墙,将所有的触觉信号全部隔离在外。
“把头转过来,小丫头。”组长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粗重,他的双手用力将焰两只裹在厚黑丝里的小脚向中间挤压,让脚心的凹槽把他的性器夹得更紧,“不敢看吗?还是说……其实爽得不敢睁眼?”
“闭嘴……你这个……发情的畜生……”焰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但因为药物的麻痹,她的声音显得绵软无力,听上去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虚弱的喘息感。
一开始,真的是纯粹的厌恶,灼热坚硬的异物压力贴在她脚底敏感的加固层丝袜上,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胃翻涌一下。肉棒前端分泌出的黏腻前液沾染在哑光的黑丝面料上,原本干爽的细密绒面被微微打湿,变得更加顺滑。
“嗤、嗤、嗤……”
肉棒在裹着厚黑丝的脚底间进出,发出面红耳赤的黏腻摩擦声。组长的腰部沉重地挺动着,龟头一次次顶开焰紧紧并拢的黑丝脚趾,又重重地向后抽出,碾过她娇嫩的脚心。
恶心,纯粹的恶心!和白天在结界里一样的恶心!
但随着摩擦的持续,随着令人窒息的频率不断加快,焰感到自己的丝袜脚底开始发热了。不仅仅是丝袜被过度摩擦产生的物理热量,而是更深层的、从脚底密集的神经末梢向上传导的熟悉燥热!
“嗯……哈啊……”焰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甜腻鼻音,眼睛也随之睁开。
不!
不不不不不不!
那股燥热如同一条细小却致命的电流,从她被肉棒反复碾压的黑丝脚心涌入纤细的脚踝,顺着黑丝小腿的内侧向上攀升,经过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通路一路狂飙突进,直直地窜到下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融化,甚至隐隐渗出蜜液的感觉,在她白天刚被撕裂过的地方饥渴地跳动了一下!
该死!
焰的面孔从抗拒的煞白,变成了羞耻到极致的深红,连着她小巧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认出了这个感觉,佐藤的肉棒夹在她两只黑丝脚心之间来回碾磨的时候,她的脚底也产生过同样的燥热。当时她将这种反应归咎于魔女结界中催化液的作用,催化液强制放大了她全身的触觉敏感度,让每一个接触点都变成了情欲的开关。
可现在没有催化液,没有魔女,没有任何强制催情的外部因素。只有一个黑帮头子的肉棒在她的黑丝脚底上来回磨蹭,而她的身体居然自己产生了快感!
“哟,有感觉了?”组长低下头,敏锐地捕捉到了焰身体的变化。他看到原本被药效麻痹得死气沉沉的黑丝小脚,此刻脚趾竟隔着黑丝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起来。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尖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向内扣紧,反而将他的肉棒夹得更死了。
“看看这脚指头卷的……”组长发出一声下流的嗤笑,挺动的幅度更大了,坚硬的柱身狠狠擦过脚心敏感的软肉,“嘴上骂得厉害,这双穿着黑丝的脚倒是夹得紧啊!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焰的大脑在那一刻陷入了比被捆绑和药物更令她恐惧的混乱。
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恶心到想要呕吐!明明每一根理智的神经都在尖叫着排斥,可脚底传来的酥麻燥热确确实实地存在着,不是幻觉,而是生理性的情动!
是神经系统的条件反射?因为今天白天经历了同样的刺激,神经末梢被魔女的催化液强制训练出了“脚底摩擦→快感信号”的条件反射通路?
焰被这个解释吓得几乎灵魂出窍。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魔女结界中发生的一切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永久性的印记!
难道说,她的身体被那个结界“调教”了?!
“不……不要……啊……停下来……”焰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拼命想要缩回双脚,可那股酥麻感却让她本就酸软的肌肉更加提不起力气。
“停下来?你的脚可不是这么说的。”组长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按压在焰被黑丝包裹的脚背上,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质感,“这丝袜真他妈极品,沾了老子的水越来越滑了……给我好好夹紧!”
恶心!身体居然对这种事情有反应!
焰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比今天失去处女之身还要绝望,这是来自身体最彻底的背叛!
“不要......绝对不要......我不允许!!”
一种从灵魂底层涌上来的羞耻驱动的力量渐渐升起,组长还在剧烈地抽动着,肉棒的柱身在焰温热的黑丝脚底来回摩擦,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脚底那带有细密颗粒感的丝袜与自己龟头之间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上,呼吸越来越粗重。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焰的黑丝小脚,已经悄然调整了姿态。
焰的脚趾在黑丝内部死死地蜷缩了起来,脚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药物的麻痹效果不是一瞬间被克服的,而是在疯狂的愤怒驱动下,被焰的意志力一寸一寸地如同在钢铁中开凿隧道般地强行推了回去。
很疼,强行对抗药物的肌肉松弛效果,每一根肌纤维的收缩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但焰死死咬住牙关,将舌尖都咬出了血腥味,把这种疼痛全部吞咽了下去。
“还别说,小丫头你这脚穿着丝袜夹起来的感觉……又软又韧,摩擦力简直绝了……嘶……真他妈的舒……”
组长没能把这句话说完。
因为焰被捏在一起的两只黑丝小脚,在他的肉棒刚从脚心向外抽出的瞬间猛地向后撤了半寸。充血的肉棒龟头瞬间从两只脚掌之间滑脱出来,在失去黑丝包裹的一瞬间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什么?”组长愣了半秒。
“砰——!!”
黑丝裸足的脚底,没有穿鞋,只有脚底加固层厚丝袜与赤脚的直接冲击!脚掌以脚后跟为支撑点,前脚掌最厚实的部分如同一记没有任何花哨技巧的战锤,轰在了组长充血的肉棒上!
脚底的丝袜在撞击的瞬间被压出深深的凹陷,将这股绝望的反扑之力,毫无缓冲地全数灌入了组长脆弱的性器上——
“嗷————!!!”
组长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会发出的惨叫!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充血膨胀的龟头。充血的器官在突如其来的撞击下变形,几乎要被踢爆,钻心的剧痛如同一颗高爆地雷在他的下腹部引爆,从胯下以光速辐射到了整个腹腔。
“砰!”
组长的双手在惨叫的同时本能地死死捂住裤裆,身体如同煮熟的虾米般瞬间向前弯折,双膝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侧倒在地,像个巨大的胎儿一样蜷缩成了一团。
“嘶——啊——操!操你妈的——啊啊啊我的蛋——!!”
粗犷的咒骂声被疼痛扭曲成了走调的嚎叫,组长的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个滑稽的表情。刀疤在他充血扭曲的脸上像条死掉的虫子,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冷汗湿透了后背,他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疯狂痉挛抽搐着,连一口完整的气都喘不上来。
焰躺在不到两米远的地面上,胸口起伏着,刚才那一脚抽干了她残存的全部精力和意志,现在的她黑丝双腿再次瘫软,连抬一下脚趾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但她的嘴角却在上扬了一下。
“我说过了……”
焰的声音虚弱得就像一阵随时会散去的风,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
“……你会后悔的。”
“咳咳......咳......”
组长在地上蜷缩了将近一分钟,才终于从那记要命的踹击中缓过来。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满头大汗,脸色还带着一层病态的蜡黄。他颤抖着深吸了几口气,双手还没敢完全离开裤裆,那处残余的剧痛仍在一阵一阵地往上涌,每隔几秒就要让他的眉心抽一下。
焰躺在地上,因为那一脚耗尽了仅剩的力气,整个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动弹不得,但她的紫色眼眸直直地盯着组长,眼神里没有后悔,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疯狂的不屈和冷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意,嘴角那道苦涩又凶狠的弧度还没有消失。
组长盯着那双眼睛,脸上最后一丝从容的伪装碎了。
"你他妈——!"
组长站起来,膝盖还在抖,踉跄了一步,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大步跨到焰身边,扬起右手。
"啪——!!"
这一掌的力道不加掩饰地带着恼羞成怒的全部力气,掌风裹挟着金属戒指边缘的锐意,扫在焰左侧面颊上,将她直接扇翻在地。
"唔——!!"
焰的头撞向侧面,半张脸贴在水泥地面上,嘴角渗出了一丝铁腥味的血,昏黄的白炽灯在她的视野中剧烈旋转了一圈。
嗡嗡嗡的高频耳鸣把她的意识炸成了碎片,持续了整整好几秒才重新拼回去。
焰慢慢地侧过头,用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眸重新锁定了组长的位置。她的嘴角裂开,不是哭,是冷笑。
"……打人。"焰的声音带着血腥味,沙哑而嘶裂,"这就是你能做的一切吗?一个需要注射药剂才敢动手的男人......"
"给我闭嘴!!"
"啧......果然是废物。"
"妈的!!"
组长的脸从蜡黄变成了暗红,刀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狰狞,如同一条鲜活的蜈蚣趴在他左脸上抽搐,他俯身扶住焰的肩膀,想要再给她一巴掌,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咧开嘴笑了。那是比之前所有表情都更让人不寒而栗的一种笑,是压下了理智之后原始兽性浮上水面之后的笑。
"行。"他的声音压低了,变成了一种危险的沉静。"你有本事,本来嘛......"他慢慢地蹲下来,直视焰的眼睛,"本来打算用你这黑丝小脚爽完就算了,放你回去......毕竟你还是学生,麻烦少一点。"
他顿了一下。
"现在......这可是你自找的!"
"哗——!!"
组长一把抓住焰灰紫色百褶裙的裙摆,用力向上掀起。
"滚开啊——!放开我!!你这......"
裙摆被掀起的瞬间,焰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灯光之下,那是一片连绵的哑光黑色。厚实的连裤袜从腰部一路向下,将焰纤细的腰腹、饱满而紧绷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全部覆盖在了那层深黑色的细密网格之下。腰腹处的连裤袜因为仰躺的姿态而绷得尤为紧实,在肚脐下方形成了一道浅浅的皱褶痕迹。圆润而弹实的臀肉被连裤袜从外部压实,深邃的黑色面料将两瓣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两只倒扣的满月,菱形的外侧装饰花纹沿着臀部外弧延伸,每一条线都精准地描摹着下面的弧度。臀线正中央,连裤袜的加固档区域以略深的颜色覆盖着最私密的部位,最厚实的加固黑丝层,双层织物将那里的轮廓也隐隐透出来,一道若有若无的沟壑印在深黑色的档位上。
组长一把抓住焰的腰部,大掌扣在黑丝腰腹上!
"滚开!!不要碰我!你个人渣!!"
焰拼命挣扎,半麻痹的身体能产生的力道微乎其微,但她还是咬着牙不停地扭动腰身,试图从那双粗大的掌心里挣脱。
但没有用,组长双手扣住焰被黑丝包裹的臀部两侧,手指陷进焰紧绷的臀肉里,隔着加固层厚丝袜的触感让他呼吸一重,一把将焰的下半身拖向了自己的胯下。
"嗯——!!"
焰的身体被强行移位,后背的外套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擦出了一道划痕,后摆蹭满了灰尘,黑丝双腿被组长强制拉向他胯下的姿态让她处于完全无力反抗的位置。
"混蛋!你给我放开!!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会死的!我会杀了你!!!"
"嚯,威胁我?"组长低沉地笑了一声,一手按住焰挣扎的腰部,另一只手从裤腰处伸出,将自己的肉棒从裤裆中取出来,刚才被踹了那一脚,本来软了大半,但此刻看着焰躺在他胯下挣扎的样子,看着那片深邃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和隐约可见的私处轮廓,血气又重新往下涌。
"放开我!!!"
"唔——!!"
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炙热,隔着黑丝裆部直接贴上了她的私处,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如同触电。一道强烈的电流从那处触点向外爆炸式地蔓延,一种让她的大脑当场断路的混合感觉涌了上来,不该有的酥麻。
组长的肉棒隔着加固档厚实的黑丝,抵在焰的小穴上方缓缓地扭动。加固档的黑丝比普通连裤袜部分更厚实、更紧绷,两层织物叠在一起将那里包裹得严实细密,但肉棒的龟头还是透过层层丝袜,准确地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甚至隔着这么厚的黑丝都依然能感受到焰死命不想让人触碰的地方。
"唔!!嗯——不——停——!!"
焰的眼睛猛地瞪大。比白天在结界里佐藤隔着黑丝磨蹭时还要直接密集,焰的后脑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牙关死死咬住,但还是从喉咙最深处逼出了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
"嗯!!不,不行!!"
组长俯下身,凑近焰的耳边,声音充满恶意:
"哟,有感觉了?嘴上说放开,这里怎么已经开始湿了?"
"……你……放屁……!!"
"是吗?"组长用拇指用力按压在加固档中央,在丰厚的黑丝上往里压了一下。
"唔……啊——!!"
焰没能憋住,一声带着真实情动的娇呼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挤了出来,她的黑丝腰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寸,然后又因为四肢的脱力而无法维持这个动作,软塌塌地落回了原位。
"不是吗?"组长的笑声低沉而带着残忍的愉悦,"刚才用脚踢我还挺有劲儿,现在?被隔着丝袜蹭了两下就叫出声,果然是个痴女,被玩脚都能有感觉,被这样弄那就更别说了!"
"你……给我……闭嘴……!!"
焰的面孔涨得通红,连着耳根和脖颈都蔓延着羞耻的粉色,她拼命想要闭合腿,将那种感觉隔绝在外,可黑丝双腿连移动的幅度都不足一厘米,她被困死在这个屈辱的姿态里!
“哈……”
组长在加固档上又扭动了几圈,感受着来自黑丝的摩擦,满意地哼了一声。
"好了,既然你嘴这么硬……"
他的手伸向了加固档与腰部连裤袜的交界处。
"你要干什么?!给我停下!!"
"嗤——"
厚黑加固档的编织面料在他手指的暴力下发出了一声牙酸的撕裂声,一道口子从档位中央豁开!
"停下——!!!!"
焰的惊呼声盖过了那声撕裂,暖热的空气瞬间涌进裂口,触碰到那里私密的皮肤,焰感觉到有什么隔绝被打破了,一种惊惶从脊柱底端炸开。
这家伙已经失去理智了!
"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放开我!放开我——!!"
"叫啊,使劲叫!这铁皮屋隔音可好!"
组长的手指拨开撕裂的加固档,扣住了焰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扯,哗啦一下,内裤被拉到了腿侧,那被厚黑丝框在撕裂口周围的粉嫩穴口,暴露在组长的视线下。
哑光的黑色连裤袜从四面包围着那个裂口,撕裂边缘的黑色丝线微微散开,如同一朵黑色的花边框住了里面苍白细嫩的皮肤和那道已经微微泛红的缝隙。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焰在心底用尽所有理智疯狂搜寻任何一个逃脱的可能,但找不到。四肢被药物麻痹,魔力透支,灵魂宝石接近枯竭,身下一寸的位置就是组长的肉棒!
"嗯——!!"
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从焰的牙关间逃了出来,组长的拇指按在了那处裂口旁边,隔着连裤袜残余的边缘轻轻地碾了一下穴口的位置。
"哟。"组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意外,随即变成了更加浓重的轻蔑和得意,"湿透了嘛,小丫头!"
"唔……闭嘴!"
"被玩两下就湿了,果然是痴——"
"你给我闭嘴!!!"焰的声音在这一刻炸裂,"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组长笑了出声,低而粗粝的笑声在屋里来回弹射,"行了,少废话。"
他的手将肉棒按在焰的穴口上,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住了那道娇嫩的入口。被撕开的黑丝破洞边缘,还残留着丝袜被扯断的粗糙纤维。此刻,暗红色的龟头隔着那圈深邃的黑色破洞,死死抵在已经泛着水光、微微红肿的粉色软肉上,恶劣地左右磨了一下。
“唔……!”
被坚硬滚烫的异物强行压迫在最脆弱、最敏感处的触感,让焰的大脑“嗡”地一声。穴口周围娇嫩的黏膜在粗粝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一股晶莹的透明爱液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顺着紧闭的缝隙渗了出来,将龟头前端沾得湿亮。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深黑色连裤袜残破边缘死死包围的粉嫩穴口因为恐惧和难以启齿的生理期待而微微痉挛着,一张一合,贪婪地吐露着汁水,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被填满。
"放……放开我……!!!"
"我告诉你如果你敢……"
焰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冲出来,带着惊惶和濒临崩溃的怒吼。她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来挣扎,厚实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在约束下死命地并拢挤合,试图夹住入侵者,黑丝腰腹拼命向前逃,想要远离那根抵在致命处的凶器。然而,随着她的扭动,湿滑的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地滑进滑出,带着周边的黑丝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反而在不断催化着她的敏感度。
组长冷哼一声,一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腰部,将她固定在这个最屈辱的承欢位置上,接着高高扬起另一只手,在焰裹着厚黑丝袜的浑圆臀部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唔啊——!!"
巴掌打在厚黑丝包裹的臀肉上,声音比扇脸清脆得多,带着色情的肉感。掌心落下的瞬间,饱满的黑丝臀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隔着紧绷的黑丝震颤了一大圈。富有弹性的两瓣臀肉在黑丝连裤袜的强力约束下起伏荡漾,如同被激起波浪的黑色水面。粗暴的掌印在深黑色哑光的丝袜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痕迹,随即随着臀肉的回弹而消散,但颤动却久久未停。
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痛和屈辱,伴随着臀部的剧震,原本就死死抵在入口的龟头,顺着涌出的爱液,猛地往里挤进了一寸!
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半贯穿和重击,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整条从大腿到脚尖都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猛地抽搐起来,脚趾在丝袜内部死死蜷缩。
"刚才踢我不死很得劲儿吗?"
组长的声音咬牙切齿,带着再也无法忍耐的狂暴兽欲,"现在换我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粗壮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对准了焰泥泞不堪的入口,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往前狠狠一顶!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伴随着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与水液挤压声,粗硕的肉棒狂暴地楔入了焰的身体!
在这暴力的插入瞬间,被深黑色连裤袜残破边缘框住的娇嫩穴口被撑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粉红色的内壁软肉被粗暴地向内翻折、推挤,紧致的甬道根本来不及适应这种恐怖的尺寸,只能被迫顺从地吞咽下整根暗红色的滚烫柱身。几根被扯断的黑丝纤维随着肉棒的强行推进,被一起带进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原本积攒在甬道内的透明爱液被这粗暴的挤压瞬间逼出,化作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满溢出来,将周围的黑丝面料彻底浸透成一滩泥泞。
插入的一瞬间,焰完全没有控制住。她的后背触电般向上弓起,脊椎骨发出细微的弹响。黑丝小脚在半空中剧烈地乱踢乱蹬,脚背绷得笔直,丝袜摩擦发出急促的沙沙声。一声又尖又高的娇叫从她的喉咙最深处冲了出来,带着颤抖,带着仿佛要把灵魂都撕裂般的感觉。
但那种感觉里混杂的,根本不是单纯的疼痛。
子宫口被硕大龟头狠狠撞击的刹那,一股让她的大脑瞬间白屏的高压电流,从下腹的最深处向四肢疯狂炸开,那是一种让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在同一时刻彻底熔断,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
比白天在结界里还要剧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白天有魔女结界的强制效果……而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比那时候还要……
焰的大脑几乎要断路了,她没有办法思考,没有办法分析,没有办法用任何理性的框架来解释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的事情!
“我靠?!”
组长在插入的瞬间也停了一下,他没料到焰会叫那么大声。他低下头,看着焰此刻的样子,齐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和面颊上,冷到像结冰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连着耳根和脖颈都是一片羞耻的粉色。嘴巴张开,薄唇因为方才的惨叫而颤抖着,下唇渗着一点被自己咬破的细小血迹。紫色的眼眸因为那一下的冲击而瞪大,瞳孔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散开。
"哟。"组长慢悠悠地笑了,"嘴上说得那么厉害……刚插进去就叫那么大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而且……居然还不是处?"
焰的面孔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从通红变成了发紫。
"……闭嘴!"声音细如蚊鸣。
"果然是个痴女!"组长毫不留情地继续,"来我们这儿,一个人,穿着这身……该不会就是想着被干吧?!"
"我才不是!!!你给我闭嘴——!!"
焰爆发出了今晚最后一点怒吼的力气,紫色眼眸中燃烧着要把组长生吞活剥的杀意,但组长已经不在乎了,从他插入的那一刻起,屋内的空气就变了质。干燥冰冷的夜气,变成了弥漫着汗水、体液和某种原始腥膻味道的浊热。白炽灯的光线照在两具纠缠的身体上,将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无处遁形。
"唔——!嗯——!!"
焰的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白色猎装外套的后摆被磨得满是灰尘,灰紫色百褶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圈皱巴巴的布料。从腰部以下,她的身体就是一片连绵不断的深邃黑色,厚连裤黑丝将她纤细的腰腹、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全部包裹在哑光的尼龙面料之下,而在黑色的正中央,粗暴撕裂的破洞如同一道伤口,暴露出最私密的嫩粉色肉穴,组长粗壮的肉棒正从那个破洞中不断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挺入伴随着大量的水声,焰的身体明明在抗拒,可那处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不仅分泌出了大量背叛意志的透明液体,将组长的性器润滑得越来越顺畅,粉嫩的媚肉还在粗大柱身的进出下被不断外翻、内带。
紧致的肉壁死死吸附着入侵者,每一道湿滑的褶皱都在贪婪地刮擦着龟头边缘,甚至在肉棒向外抽出的瞬间,红肿的穴口还会不舍地收缩成一个细小的肉环,徒劳地想要留住那根粗壮的东西。破洞边缘的加固黑丝因为反复的冲击而卷曲,几根断裂的黑丝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深处,又随着翻卷的红肉被推出来,与晶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唔啊……!不……停下……你这个……畜生……嗯啊——!"
焰咬紧了牙关,每说一个字都要和喉咙里涌出的娇喘做殊死搏斗。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被自己的体重压着,却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下体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被强制开发的甬道正一阵阵绞紧,已经彻底占据了她所有的感知通道。
堂堂魔法少女,掌控时间的晓美焰。白天刚刚和魔女交锋过,晚上就被一个连魔力波动都感知不到的普通人类,用肮脏的性器贯穿了身体。
如果小圆知道自己此刻正被一个黑帮混混按在水泥地上,穿着被撕裂的黑丝,像个娼妓一样被侵犯……
焰的面孔因为这个念头而烧得通红,羞耻感比快感更加灼热,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锁骨都烧红了。
"骂得挺厉害啊,小丫头。"组长粗喘着气,腰部的挺动丝毫没有放慢。他俯下身,凑近焰的脸,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面颊上,"可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你看它吸得多紧,简直恨不得把我整根吞下去。"
"闭……闭嘴——!嗯啊——!"
组长突然变换了角度,将焰的黑丝右腿抬高,架在自己的左肩上。焰修长的小腿因为这个动作而笔直地竖起,被厚黑紧紧包裹的小腿肌肉在灯光下展现出流畅的线条。脚尖绷直,裹在黑丝里的五根脚趾因为快感的刺激而死死蜷缩着,脚底加固的厚实丝袜上还残留着之前肉棒摩擦时沾上的黏腻液体。
这个侧入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瞬间增加了至少两厘米。娇嫩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直直顶上,平时闭合的细小宫口在这暴力的碾压下竟然不住地微动,溢出更加浓稠的深处花蜜。整条穴壁内的媚肉都在疯狂痉挛,恐惧又迎合,死死绞紧了组长的性器。
"啊——!不……太深了……你……嗯啊啊——!"
焰的背部一阵弓起,后脑勺狠狠撞在水泥地面上。被从全新的角度贯穿的感觉,将那些此前还没被触碰到的敏感神经全部引爆。
"嗯……哈啊……该死……那里……不准那里……嗯!!"
"那里?"组长的嘴角扯出一个卑鄙的弧度,特意用龟头在焰尖叫的那个位置反复碾磨,"这里?"
"唔啊——!!"
焰的身体又弹了一下,下方的花穴因为这致命的精准碾磨爆发出剧烈的收缩,软肉如同一张张饥渴的嘴唇疯狂嘬吸着龟头,黑丝大腿因为刺激而不断地痉挛,脚趾在黑丝内部死死绞紧,一遍又一遍。黑丝包裹的小脚在组长肩头旁边无助地颤抖着,脚尖加固的深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你……你停……啊……别顶那……嗯啊啊……!"
焰的骂声已经支离破碎了,她恨透了自己此刻的声音,那根本不是咒骂,那是被夹在断断续续的娇喘之间的毫无威慑力的呢喃。每次她试图集中精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组长就恰好在那个瞬间用力一顶,那娇弱的子宫口被狠狠顶撞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将她的话语撞碎成碎片。
"果然是个好身子。"组长爽得直抽凉气,一手扶着焰抬起的黑丝大腿,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掌心顺着黑丝小腿的外侧一路向上摸去,那里的黑丝因为弯曲形成了细密的褶皱,深黑色的丝袜层层叠叠,手指抚过时发出不断的"沙沙"声。大腿外侧的黑丝因为大腿的周长最粗而被撑得最薄,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白皙皮肤的隐隐肉色,指腹按压上去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菱形的外侧装饰花纹在这个位置被撑到最大,几何线条精确地描摹着腿部的曲线。
"别碰我……!"焰从牙缝间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组长碎尸万段的恨意。
"都插进去了还说别碰?"组长嗤笑一声,手掌从大腿外侧转向内侧。那是焰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比其他地方更加细嫩敏感,而此刻被黑丝包裹后,面料的轻微摩擦更是将每一次触碰都放大了数倍。组长粗糙的掌心隔着黑丝在那片柔软的内侧皮肤上缓缓搓揉,掌纹的纹路透过丝袜面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
"嗯——!别……别摸那里……你这个……嗯啊——!"
丝袜下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重复着这个徒劳的抵抗动作。而在黑丝的掩盖下,正在被蹂躏的小穴也随着大腿的紧绷而疯狂收缩,将肉棒夹得死紧。组长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搓揉的同时,胯下还在持续不断地挺动,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将快感推到令人发疯的高度!
"你看看你……"组长停下了动作,但肉棒没有拔出来,依然深深地埋在焰体内,把那穴口撑得溜圆。
此刻的焰,黑色的长发散乱在水泥地面上,如同一片碎裂的夜幕。齐刘海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面颊上。精致面孔染满了情欲的绯红,从颧骨一直扩散到耳根,薄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短又急,带着明显的颤抖。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涣散,但在那层涣散之下,杀意还在,如同被浓雾覆盖的烈火,暂时看不见,却依然在燃烧。
"嘴上说不要,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组长伸出手,粗糙的拇指按在焰微微张开的下唇上,向下拉了一下,"这张脸……被干的时候比骂人的时候好看多了。"
焰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指。
"别碰我!!"
声音沙哑,气息不稳,但语调里的冷漠和嫌恶,却纯粹得如同一块未经打磨的寒冰。
"嘴硬。"组长的表情沉了一下,"没关系,有的是办法让你求饶。"
“啪嗒!”
"唔——!"
组长突然抽出了肉棒,焰因为突然的抽离而闷哼了一声,那种被瞬间掏空的感觉让她的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被撑开太久的娇嫩穴眼在肉棒离开后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外翻的红艳媚肉在空气中瑟缩着,本能地向内吮吸,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开的巨物,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这不要脸的反应,面色瞬间更加难堪。
组长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一把将焰翻了个身。焰被半麻痹的身体此刻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被组长粗暴地翻成了趴伏的姿态。面颊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外套的后摆翻卷上去,露出了她整个后背的轮廓,黑丝臀部高高翘起,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弧度。圆润饱满的臀肉被厚实的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深邃的哑光黑丝下两瓣臀肉的轮廓在黑丝下若隐若现,中间深深的臀缝被黑丝勒出一条幽暗的沟壑,菱形的外侧装饰花纹在臀部的最高点被撑到几乎裂开,几何线条从臀侧延伸到臀峰,如同淫靡的刺青。
因为之前的撕裂,加固档的破洞从后方看去更加触目惊心,一个不规则的裂口嵌在深黑色的裤袜中央,破洞边缘的黑丝丝线如同撕裂的伤口边缘般微微翘起,裂口中间是焰被反复侵犯后已经红肿充血的穴口。穴口在空气中不住翕动,像是渴望进食的小嘴,随着她的娇喘一张一合,里面粉色肉壁清晰可见,透明与白浊混合的液体从不断蠕动的软肉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面料向下淌去。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大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黑丝在液体的浸润下变得颜色更亮,如同被雨水打湿的缎面,黑丝脚底朝上,加固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脚趾还在一抖一抖地蜷缩着。
"你……你要干什么?!"焰感受到了姿态的变化,本能地想要翻回去,但她的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的章鱼触手,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
"换个姿势嘛。"组长的语气轻描淡写,双手如同揉面团般狠狠掐住了焰裹着黑丝的两瓣臀肉。
"唔——!"
手感太好了,隔着厚黑丝传来的触感——饱满、紧实、弹润,丝袜面料如同肌肤般紧贴着臀肉的每一寸起伏,手指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下面的肌肉层和脂肪层的弹性反馈。组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黑丝臀肉中,将两瓣掰开,露出了中间泥泞不堪的破洞和红肿的穴口,对准位置从后方一挺而入!
"噗嗤——!"
粗壮的龟头破开收缩的穴口,细缝瞬间被撑成一个惊人的满月,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近乎透明,死死箍住粗硬的柱身。
"啊啊——!!不……这个姿势……太……嗯啊啊——!!"
后入的体位让肉棒的进入角度完全改变了,粗壮的龟头不再是碾压前壁的G点,而是沿着后壁的弧度向上顶入,直接撞击在了焰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深处的嫩肉在剧烈的冲击下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叽”的水声。
"唔啊——!那……那里不……停下……嗯……啊啊——!!"
焰的手指在身后死死攥紧,指甲都要陷进掌心里,但这点痛感在下体炸裂的快感面前如同隔靴搔痒。被彻底贯穿的小道正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拥抱着这根带给她屈辱的性器,她的面颊紧贴着地面,下巴被磨得发红,嘴唇无法合拢,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娇喘从那里不受控地飘出来。
"哈啊……嗯……不要……停……啊——!"
"停?你确定?"组长笑了一声,突然将肉棒整根抽出。
"唔——!"焰因为突然的抽空而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追了一下,被撑圆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猛地一缩,像花蕊般吐露在外,急不可耐地翕动着。
"噢?刚才说让我停来着?怎么我抽出来你反倒追上来了?你看你这,饿成这样了?"
"我没有!你胡说!"焰将脸死死地埋进地面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那这个小屁股刚才扭了一下是什么?"组长伸手拍了一下焰的黑丝臀部,"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臀肉在黑丝下不断颤动,连带着盛开的穴口也跟着哆嗦了一下,吐出一大股汁水。
"嗯啊……!别……别拍……!"
"果然是个嘴硬身体软的痴女,行,那本大爷不客气了。"
组长重新对准位置,再次顶入,同时双手抓住焰的黑丝腰部,开始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组长的腰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将焰的整个身体向前推移一寸,然后又被他掐着黑丝腰部拉回来。穴口在暴风骤雨般的进出下被磨得更加红肿,外圈的软肉被打桩般的柱身翻来覆去地挤压,晶莹的白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将旁边的黑丝面料染得白花花的一片。
"唔啊!嗯……啊……啊啊——!太快了……不……嗯啊——!"
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每一次撞击都将一声娇喘从她的喉咙里撞出来,如同被敲击的钟,组长撞多快她就喘多快。淫靡的声音在密闭的屋里来回回荡,放大到了令人窒息的分贝。黑丝小脚在身后疯狂地蹬踢,脚背绷直,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做着最后的挣扎。两只黑丝小脚互相摩擦着,丝袜与丝袜之间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混合在肉体拍打的声音中。
"嗯……哈啊……不行……放开我……嗯啊——!"
"哈哈,嘴上不承认,这骚穴把老子绞得够死的,我说你……"
"闭嘴——!!我没有!我才没有……嗯啊——!"
焰的反驳被另一声深入灵魂的娇喘截断,组长特意在她说话的瞬间加重了力度,将她的否认碾碎在快感的洪流里,也把深处的嫩肉捣得汁水四溢。
"还嘴硬,行,老子换个法子。"
组长放慢了速度,开始慢速深入,缓缓拔出,湿滑的穴壁肉被拉扯,再随着缓慢的推入被重新捣进深处。当他用龟头轻轻碾磨宫口的位置时,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便会爆发出剧烈的颤抖,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内腔泡得泥泞不堪,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唔——!嗯……那……那个地方……别……别磨……嗯啊……"
这种慢速但极深的刺激,比刚才的快速冲撞还折磨人,快感不再是暴风雨般的冲刷,而是变成了将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泡在温水中煮沸的酷刑。缓慢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做微小而持续的痉挛,被填满的花道正做着一波接一波如海浪般的紧缩,黑丝大腿内侧在颤抖,黑丝臀部在震荡,连黑丝小脚都在不住蜷缩。
"看你抖的。"组长用掌心在焰的黑丝臀部上来回轻轻摩挲,厚黑连裤袜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密的摩擦声,"还说没感觉?你这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里面绞得我都快动不了了。"
"你……给我……闭嘴……嗯……"
焰的声音已经软到不行了,每一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微弱喘息,带着颤音的语调,根本不像是在怒骂,更像是……
不!绝对没有!
焰在心底疯狂否认。
我没有……这不是……
"该给你松松绑了。"
组长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俯下身,单手解开了焰脚踝上的绳索,又解开了手腕上的束缚,焰的双手自由了。
!
焰的第一反应是挣脱逃跑,但当她试图用双手撑起上半身的时候,手肘刚离开地面就无力地坍塌了回去,连续的快感冲击已经将她的力气全部榨干了,就像做完了十公里的全力冲刺之后试图做俯卧撑,根本使不上力。
"看吧,解开了也一样。"组长满意地笑了,"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焰将额头抵在地面上,攥紧了拳头,他说得对,她站不起来,她连一根手指都几乎抬不动了。
但他的语气,那种施舍般居高临下、仿佛在逗弄一只无害幼猫的语气——
让焰想杀人。
"来,换个好玩的。"
组长拔出了肉棒,"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红色的软肉追着龟头发出水声,组长一把翻过焰的身体,将她仰面抱了起来。
焰此刻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如同一个柔软的充气娃娃被组长摆弄。他一屁股坐在了角落那张破旧沙发上,然后将焰抱着面对面地放在自己腿上,让焰被迫以跨坐的姿势,面对着面坐在了组长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黑丝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架在组长大腿的两侧,两条修长的黑丝腿从她的腰部一路向下延伸,大腿正面的黑丝被撑得紧绷平滑,厚黑丝袜的亚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区域颜色更深更亮,如同被清晨露水打湿的黑色天鹅绒。
膝盖弯曲处的黑丝形成层层褶皱,每一层都有着微妙的深浅变化。从膝盖往下,小腿的弧度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纤细修长,最末端,那双终于从绳索中解放的小脚,裹在厚黑丝中的脚尖微微垂下,刚才被束缚时留下的勒痕还清晰地印在脚踝处的黑丝上,一圈颜色更深的凹陷如同无声的耻辱烙印。
"放开……我……不要这样……"
焰挣扎着想要从组长腿上爬起来,但她的双手推在组长的胸口上如同蚍蜉撼树。她全身上下仅存的那点力量根本无法推动一个成年男人。
"放什么放?舒服的在后面呢。"
组长的双手从焰的腰部向下滑去,掐住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臀部。隔着黑丝,他的手指深深按进焰柔软弹实的臀肉里,将两瓣掰开又捏拢,反复揉搓。黑丝在他的手指间撑起又恢复,丝滑的触感让他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餍足的低吟,他将焰的臀部抬高了几厘米,将肉棒的龟头对准了焰被黑丝破洞框住的红肿穴口,然后松手!
"噗嗤——!!"
"啊啊啊——!!!"
焰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往下一坐,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垂直坐下的体位,加上重力的加成,让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一次性全部没入。硕大的龟头不仅撞开了宫口,甚至挤入了宫口最深的禁区。穴口外围的阴唇被男人的耻骨死死压平,而内部紧致的肉道则被完全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嗯啊——!太……太深了……拿出……拿出去——!"
"太深了?那你自己往上抬啊。"组长笑着,双手松开了焰的臀部。
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这个体位下,如果她想减轻插入的深度,就必须靠自己的腿部力量撑起身体,但她现在的双腿……
黑丝大腿的肌肉颤抖着收缩,焰的身体向上抬了大概一厘米,紧闭的肉壁因为这微小的拔出而死死吸附着龟头,然后就再也撑不住了,重新坠落下去,连带着穴内的褶皱都被碾平!
"嗯啊——!"
又是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伴随着“啵唧”的吸盘剥离声,淫靡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榨取着男人的快感。
"哈哈哈哈——"组长的笑声粗犷而残忍,"连这点儿都撑不住?你刚才踹我那一脚的力气哪去了?用完了?"
"你……你……嗯……给我……等着……"
焰用指甲掐着组长的肩膀,恨不得在上面抠出十个血窟窿,但她的手指力度之弱,恐怕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行,等着就等着,反正你现在跑不了。"组长双手重新掐住焰的黑丝臀部,开始从下方发力向上顶弄。
"啪!啪!啪!啪!啪!"
组长的抽插,直接带动焰的整个身体向上弹起一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坠落到肉棒上。红肿不堪的肉唇在狂暴的捣弄下几乎要被干到外翻,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个贪婪的黑色无底洞,把男人粗壮的凶器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能在交合处看到粉红嫩肉被挤出又塞进。
"唔啊!嗯……啊啊!不……嗯啊——!"
每一次弹起和坠落都如同一次完整的高潮前奏,积累到极致然后又被下一次冲击打断重来。焰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组长的肩膀上,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来维持自己不会散架。
"这骚穴真他妈紧……吸得老子头皮发麻!"组长咬着牙,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你……你闭嘴……别……别说那种话……嗯啊——!"
焰听到"骚穴"这个词,羞耻感如同触电般蹿过全身,与此同时深处的子宫口更是配合地一缩,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
"说什么?骚穴?"组长故意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狠狠顶了一下。
"唔啊——!!"
"你的骚穴不是事实?你看看你,被我操成这样还嘴硬。里面缩得像要杀人,穴都松了你知道吗,你这条黑丝袜算是报废了,大腿全是你流的水,自己看看。"
在两人交合处的周围,焰的黑丝大腿内侧果然湿了一大片,晶莹的液体将深黑色的丝袜完全浸透,变成了一种发亮的深黑色,一些液体顺着黑丝的纹路向下流淌,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蜿蜒到膝盖后方。黑丝撕裂的破洞那里,粉色的穴肉随着抽出而被翻卷,露出一圈艳红的内壁软肉,又随着插入而被重新塞回去,组长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窒息的水光,黑丝大腿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从两侧夹着组长的腰,每次冲击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颤动。
"看到了吧?"组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学生?呵,一点都不像,现在的年轻一辈啊……"
"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先管好你的小穴吧!"
组长嘲讽着,说完,手离开焰的臀部,一把掐住焰的脖子!
“咳咳!!!”
"嗬——!!"
五根粗壮的手指死死地扣在焰纤细白皙的颈部两侧,按压住脖子的位置,开始了窒息play!
“呼啊……放……放开我……”
焰的眼睛猛地瞪圆,紫色的瞳孔在缺氧的刺激下急速扩大,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紫色幽潭,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扒组长的手腕,但根本掰不动。
窒息导致的缺氧,将她全身的感知阈值瞬间推到了一个疯狂的高度。已经被快感淹没的神经系统,在大脑缺血的化学反应催化下,敏感度被放大到了极限,滚烫湿润充血的穴肉在缺氧的濒死感中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下方的挺动,此刻传入焰大脑的快感信号,都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不仅下方的肉洞如千百张小嘴般拼命吸吮,深处的子宫颈更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裹住了龟头,整个阴道壁形成了恐怖的波浪状绞杀,一下接一下地从根部向顶部疯狂挤压。
"啊——!啊——!嗯——!哈——!"
焰的喘息变得又短又急,因为呼吸受限而带上了一种特殊的嘶哑质感,那不是正常的娇喘,而是一种混合着缺氧的喘鸣和快感尖叫的扭曲声音!
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黑丝小脚在组长身后疯狂地蹬踢着,脚趾在丝袜内部反复开花,脚背时而绷直时而松弛,组长后背的衬衫被她的黑丝脚底和脚背反复蹬蹭,丝袜与衬衫之间不断摩擦。
"嗬……放……放开……嗯啊——!不……要……嗯……哈啊啊——!"
焰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快速闪烁,在短暂的清醒间隙中,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被一个黑帮头子掐着脖子骑乘式地侵犯,而她的身体正在因为窒息和肉棒的双重刺激而疯狂地接近高潮,她的黑丝腿正夹着这个男人的腰,她的媚肉正像疯了一样吞吃着这个男人的肉棒,她的嘴正发出此生最淫荡的声音!
然后,清醒就被下一波快感冲碎,焰再次坠入了那片白茫茫的灼热虚无。
“哈……哈……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专门用来做这个的,你就是干这个的料!”
组长的挺动越来越疯狂,他一手掐着焰的脖子控制着力道,另一只手死死掐着焰裹着黑丝的臀部,在跨坐的体位下从下方狂暴地向上顶撞,焰的身体在他的腿上弹起,衣摆飞扬,黑色长发散乱地甩动,在重力和他手臂的拉力下重新落下,将肉棒连根吞没,红肿的穴肉被撞击得向内翻折。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混合着黏腻到的插拔水声和焰破碎的娇喘,不住回响。
"嗯啊……!啊……!不行了……嗯——!要……要……嗯啊啊——!"
焰涨红了脸,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语无伦次的词汇从她失控的嘴唇间不受控制地流泻出来,和喘息声、呻吟声混杂在一起。紫色眼眸已经半翻白了,瞳孔上方露出一线白色的眼白,这让她冷艳的面容呈现出色情的失神表情。
"呵……终于不嘴硬了?"
组长粗喘着气,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焰被窒息和高潮双重催化的花穴,此刻的绞紧程度已经达到了人体能产生的极限,层层叠叠、滚烫湿润痉挛着的媚肉死死地咬住他的柱身,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地抽搐榨取。
"我……我才……嗬……嗯……没有……"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焰还是本能地否认了。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沙哑到只剩气声,被喘息和呻吟碾得支离破碎。
"到了这个份上还嘴硬……行……那我让你这骚穴好好记住……被男人操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感觉!!"
他松开掐着焰脖子的手,新鲜的空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焰的肺部。
"哈啊——!!!"
焰大口大口地吸气,与此同时,因为重新供血而导致大脑血管急速扩张,快感在那一瞬间以核爆的形式炸开,缺氧后突然供氧的生理反应,将她已经在临界点颤抖了不知道多久的高潮引爆了!
"啊啊啊啊——!!!"
焰的黑色长发甩成了一道弧线,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从白皙的脖颈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爆发痉挛,红肿的肉洞紧缩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内部的宫口更是如同被电击般疯狂颤抖开合。两条黑丝大腿死死夹紧了组长的腰,腿上的肌肉在黑丝面料下如同一条条隆起的蛇,不停地抽动。双脚在组长身后绞在一起,左脚的黑丝脚底踩在右脚的脚背上,脚趾在丝袜内部绞得死紧,脚弓几乎要抽筋。
“扑哧——!扑哧——!扑哧——!”
大量温热透明的潮吹液从交合处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不仅浇灌在组长的性器和腹部,也浇湿了焰自己的黑丝大腿内侧,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变成了一片水乡泽国。
而在焰高潮的同一时刻,在极致痉挛中将组长绞到几乎窒息的花穴也成了压垮组长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
组长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双手如铁钳般掐死了焰的黑丝臀部,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部——不留一丝缝隙——
腰部做了最后一次上顶,龟头死死抵在焰被高潮撑开的最大宫口上——
"噗——!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水枪般疯狂涌入焰的体内,硕大的龟头抵着焰开合的宫口,将每一滴浊白的液体都直接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扑哧——!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焰内壁敏感的黏膜,被高潮撑开的子宫口就像是干涸的海绵,将灼热的浊液贪婪地吞咽进去,柔软的子宫壁在精液的浇灌下疯狂颤抖鼓胀,每一寸内壁媚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吮吸。甚至在每一股精液射入的间隙,那张紧贴着柱身的红肿小穴还会发出“咕嘟”的吞咽声,仿佛在主动索要着更多肮脏的液体,将那些她不想要的异物全部吸纳进了最深处。
"不……不准射在里面……拿出去……"焰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着组长的肩膀,感受着体内越来越满的饱胀感,"拿……拿出去啊啊啊啊——!!!"
"晚了。"组长的声音因为射精的快感而不断颤抖,带着餍足的满意,"已经全都射进去你这发情的骚子宫里面了哦……"
整整十几秒的持续喷射之后,组长终于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喟叹,腰部的抽搐逐渐平息。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
"滴嗒……滴嗒……"
精液滴落的声音。
组长喘了一会儿气,伸手托住焰的腋下,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抬了起来。
"噗啾——!"
肉棒从焰体内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吸吮声。组长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软下来的性器从焰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滑出,柱身上挂满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和零星的粉色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而在肉棒拔出的同时,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由于被撑开太久,此刻呈现出凄惨而又淫靡的环形。穴口媚肉无力地翻卷,合不拢的肉嘴还在随着高潮后的呼吸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根本无法合拢。
"哗——"
深处的浓稠乳白色精液被迫往外挤压出一大股,如同被打翻的牛奶杯,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从焰媚肉中央喷涌而出,沿着她的会阴一路向下流淌,高傲的魔法少女像个被玩坏的肉便器一样,毫无尊严地呕吐着男人的白浊,浓稠的乳白色浊液在深邃的哑光黑丝上缓缓蔓延。
“咕噜......咕噜......”
焰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曾经能在静止的时间中穿梭、猎杀过无数魔女的双腿毫无尊严地大张着,被精液和爱液弄成了一团糟的厚实黑丝袜紧紧贴在她痉挛的肌肤上,残破的洞口媚肉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呕吐着男人的白浊。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顶棚,紫水晶般锐利清冷的眼眸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高潮过后的疲惫、缺氧带来的晕眩、以及被一个普通黑帮混混内射的毁灭性屈辱,无情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焰没有哭,哪怕身体已经被肏成了只会流水的肉便器,涣散的紫眸深处依然没有分泌出哪怕一滴软弱的眼泪。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不断起伏,手指颤抖着向自己的下体摸去。苍白纤细的手掌顺着凌乱的jk裙滑下,触碰到了那团依然在空气中瑟缩的穴肉。
“唔……”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战栗了一下。她将颤抖的食指,顺着被撑得根本合拢不上的肉嘴,屈辱地向里挖了一下。
仅仅只是探入了一个指节,那种恐怖的触感就让焰的大脑几乎宕机,里面太满了,穴内现在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滚烫浓汤的皮囊,柔软的肉壁完全被男人的精液泡软了。手指探进去的瞬间,就能感觉到那不可思议的浓稠与滑腻,甚至还能听见指尖搅动浊液时发出的“吧唧”声。
焰僵硬地抽出手指,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她将手举到眼前,视线终于勉强聚焦。
纤细的手掌和手指上,挂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属于黑帮混混的腥膻体液混合着她自己喷涌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珠光,黏稠的液体在她的指缝间拉出一条条细长的银白黏丝。
“哈啊……哈啊……”
焰死死盯着满手的白浊,紫色的瞳孔在羞耻与崩溃的边缘疯狂震颤,她想把手甩开,想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擦掉,可是手臂却因为过度的高潮和脱力而颤抖起来,她连举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维持了,失去力量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沉,悬停在她的面颊上方。指尖摇摇欲坠的浓稠精液终于承受不住重量,脱离了她的手指。
“啪嗒。”
腥膻的白浊,精准地滴落在焰苍白的脸颊上,在她的肌肤上溅开,顺着下颌线侮辱地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黏腻的白色水痕,停留在她的唇边,瞬间被属于男人的腥气填满。
“我……绝对……要……”
“把你这……死不足惜的蛆虫……千刀万……剐……”
沾着精液的嘴唇微微开合,焰从漏风的喉咙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了最后的咒骂,话音落下的瞬间,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终于还是切断了连接,高潮的透支和药物的残余化作一片浓重的黑暗,吞噬了她的意识。
"呼——"
组长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七星,指尖的火机"咔嗒"一声点燃,橘红的火星映亮他满是刀疤的半张脸,一口尼古丁深深地灌入肺叶,温热的烟雾顺着气管慢慢渗入肺泡,给刚刚撕完猎物的野兽喂上一片镇静剂。
"嗬——"
白色的烟柱从他唇间缓缓吐出,散开成一片朦胧的薄雾,组长的目光穿过这层烟雾,落在了地面上那具一动不动的纤细身影上。
眼前少女已经没有了刚来的嚣张气焰,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蝴蝶标本,四肢无力地摊在地上,水手服的前襟敞开着,灰紫色百褶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还维持着被他掰开后就再也没力气合拢的姿态。
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黑丝大腿,无懈可击的哑光厚黑如今变成了一幅让人不忍直视的惨烈画布,黑丝上排列的菱形花纹被精液和体液浸得面目全非,精致的图案在液体的折射下扭曲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暗色斑块。大腿内侧的黑丝彻底湿透,深黑色变成了亮晶晶的深灰色,苍白泛红的腿肉透过被浸透的丝袜若隐若现。裆部中央的破洞如同伤口,边缘的丝袜向外翘起着卷曲,红肿充血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断断续续地向外涌出混浊的乳白色液体。
膝盖处有几处在挣扎中磨出的抽丝,小腿上残留着之前绳索勒过的痕迹,两只失去鞋子的黑丝小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背上沾着干涸后变成半透明薄膜的白浊残渍,脚趾在黑丝中时不时动一下,似乎还残留着高潮时痉挛的余韵。
"啧……"
尼古丁的镇静效果开始发挥作用,烟草的辛辣苦味在舌根上化开,与血液中因为射精而激增的内啡肽混合在一起,将刚才那股被欲望烧灼到发狂的热度一点一点地冷却下来。
随着热度的消退,理性如同退潮后露出海面的礁石,浮现在了组长的脑海中。
等等。
是不是做的太过头了?
夹着烟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组长刀疤下的眼睛不由得眯起。
上个礼拜港口刚被条子端了三个仓库,没收了两个多亿的货。上面传下来的指示是别惹事风声紧。总部那边已经有两个组长因为在风头上出岔子被逼得切指谢罪,老大背后的大人物亲自出面才压下了检察官那边的追查。
而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一个闯入仓库的女学生注射了药物,还把她按在地上操了个爽?
“操!”
组长一把将烟蒂按灭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嘶"的一声,焦臭味升腾起来。
你在想什么啊,中村?
他用自己的本名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这个节骨眼,帮里正被警察追着屁股查,好几个组的产业都被封了,总部那边人人自危。而自己居然因为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小丫头片子——虽然确实漂亮到犯规——就在值班室里犯了这种事?
如果这个女学生去报警呢?
一个JK在黑帮的据点里遭到了性侵犯,这要是闹大了,别说自己,整个港区分支都得完蛋,媒体一旦嗅到了味道就是铺天盖地的报道,"暴力团组长性侵女学生"这种标题简直是那群三流记者梦寐以求的头条素材!
想到这里,冷汗不禁从组长的后脑勺渗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焰,少女昏迷不醒的面容在白炽灯下苍白到失了血色,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精致如人偶的五官上写满来不及收起的痛苦与愤怒,即使是在这种不堪的状态下,她的面容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但此刻的组长已经没有心情欣赏了。
本来还想给弟兄们爽爽,毕竟兄弟们在门外也等了不少时间了,而这小丫头的身体确实......
不,不行。多一个人碰她就多一份风险,如果其他人做出更过分的事,自己的小指头也不保了!
处理掉?
不行,杀人和强奸是不同量级的麻烦,最保险的办法——
组长站起身,整了整被焰踹过裤裆后歪到一边的皮带,朝门口走去。
"吱呀——"铁门被拉开,门外靠着墙蹲在地上抽烟聊天的几个手下齐刷刷地抬起头来。
"组长,里面……"光头搓着手,眼神急不可耐地往门里瞟。
"活干完了。"组长的语气冷硬下来,"把她弄出去,从后门丢,丢远一点,别让人看到是从我们这个方向出来的。"
"丢?"光头一愣,"不是说要……"
"计划变了。"组长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别碰她,抬着走就行,碰一下我砍你手。"
手下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质疑组长的命令。
"是。"
"她身上有没有带手机、证件之类的东西?"
"没找到。"之前负责搜身的手下摇了摇头,"这丫头身上除了那身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钱包、手机、学生证全都没有,干干净净的,跟个神侍少女似的。"
组长皱了皱眉,没有手机、没有证件,穿着一身不知道是什么角色的cosplay装束一个人跑到黑帮的军火仓库来偷东西,身手还不弱。这个小丫头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赶紧甩掉这个烫手山芋才是正事。
"动作快,别磨蹭。"
两个手下走进屋内,将昏迷不醒的焰从地上架了起来。一人托着她的腋下,另一人抬着她的黑丝双腿。
焰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黑色的长发向下倾泻,被抬起的黑丝双腿在移动中无力地晃荡着,哑光黑丝在掌心中传递着少女残余的体温,腿心因为姿势的变化不断渗出液体,向小腿缓缓流淌。
抬着焰双腿的手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被弄得面目全非的黑丝大腿就在他的面前晃荡着,被撕开的黑丝裆部,小穴在他的视角中一览无余......
"看什么看!快走!"
组长的怒吼将他的视线打断,手下缩了缩脖子,只得加快了脚步。
仓库群的后方有一条通往港区外围的狭窄小路,两侧是废弃的集装箱和杂草丛生的空地,路的尽头是一道半塌的铁丝网围栏,翻过围栏就是港区与红灯区之间的缓冲地带,一片由窄巷、居酒屋后门和无人问津的死角组成的灰色区域。
"砰。"
焰的身体落在铁丝网外侧的泥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手下们从围栏这边确认了一眼目标不会滚到显眼的位置,便转身匆匆离开了,一切重新归死寂。
焰就这样躺在港区边缘一条无名窄巷的泥地上,头顶没有路灯,唯一的光源是百米开外红灯区霓虹招牌投射过来的微弱余光,光线到达焰的位置时已经衰减到了几乎为零的亮度,只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圈朦胧的轮廓。
夜风从港口的方向吹来,裹挟着红灯区方向飘来的廉价香水味儿,在四月的夜风中搅拌成了一锅属于港区底层的浑浊气息,笼罩在焰一动不动的身体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唔……"
焰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睫毛在微弱的光线中投下一小片阴影。
"嗯……"
四月深夜户外的湿冷空气直接贴在暴露皮肤上,焰的水手服敞开着,夜风从领口和衣摆的缝隙中钻入,将她战斗后被体液浸得半湿的贴身衣物变成了冰冷的湿布。
从下腹传来的酸胀感沉甸甸地坠着,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塞进身体里没有被取出来,小穴内壁的黏膜处于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状态,每一次呼吸牵动腹肌,沉甸甸的酸胀就会跟着动一下,提醒着她里面还装着被男人射进去的东西。
恶心。
焰的胃部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了一下,但空荡荡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只带出了一丝苦涩的胆汁味,在喉咙里灼烧了一下。
"咳……"
焰艰难地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花了好久才重新聚焦,映入视线的是布满涂鸦和水渍的墙壁,远处,红灯区的霓虹灯在巷子的另一端明灭着,粉红与紫色的光像是暧昧信号,在深夜的空气中一闪一闪地脉动。
"呵……"
记忆逐渐回笼,焰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音节,某种介于苦涩与自嘲之间的呼气。
被扔出来了啊。
像扔掉玩腻的旧玩具,那个刀疤脸在从她身体里榨干了最后一滴快感之后,甚至懒得在她的去留上浪费思考时间,不是判刑,不是审讯,不是谈判,只是随手一丢,就好像她是一件在使用后没有保留价值的一次性消耗品。
晓美焰,掌控时间的魔法少女,跨越了无数次轮回与命运抗争的战士,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跑来偷东西的问题女学生,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小丫头,一个在教训一顿之后就可以丢掉的小麻烦。
"还真是可笑……"
焰试着活动四肢,药物的麻痹效果已经消退了大半,手指和脚趾重新找回了控制权,但肌肉的酸痛感却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从肩膀到背部到腰部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人用锤子反复锤打过一遍,牵扯出阵阵酸胀。
焰咬着牙,将双手撑在泥地上,艰难地从地面上抬起。
"唔——"
下腹的酸胀在她起身的瞬间顿时加重,饱胀感从小腹坠下来,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的黏腻触感。体内的精液,在她变换体位的时候被重力从穴口中挤了出来。
"咕噜……"
温热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黑丝裆部缓缓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流淌,被各种液体浸得面目全非的黑丝大腿在涌出的精液浸润下变得湿漉漉的,深黑色的丝袜在液体的折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苍白泛红的腿肉隔着湿透的丝袜若隐若现。
可恶......
焰强忍着翻涌的呕吐感,牙齿咬到快要碎裂,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她的面容,夜风从巷子的另一端吹来,将她散乱的发丝吹起几缕,露出苍白的侧颈。
这个姿态下,焰终于能够低头看到自己的全身。
白色的水手服已经不像样了,左肩的布料被拉扯到几乎撕裂,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被揉搓得泛红的肌肤,紫色百裙堪堪挂在腰间,裙摆歪斜,白色蕾丝花边的下缘沾满液体。
裙摆以下,曾经如同两柄黑色利刃般的厚黑连裤袜此刻的样子,让焰自己都无法直视。
从大腿根部到脚尖,几乎找不到一寸没被受污染的地方,黑丝上整齐排列的菱形边线在液体的浸润下变得模糊,有些位置的丝袜因为反复拉扯而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形,从钻石形拉伸成了歪歪斜斜的四边形。被粗暴揉捏过的位置留下了几处暗红色的淤青,隔着丝袜如同印在白纸上的红色指印,触目惊心。
黑丝裆部,不规则的裂口从前到后延伸到大腿根,边缘的黑色翘起卷曲,周围的丝袜被干涸的精液浸成了深灰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裂口中不断渗出。
膝盖处有两小块在水泥地面上磨出来的薄损,丝袜的外层纤维被磨掉一层,露出了里面颜色稍浅的内层编织,小腿外侧有一道刚才搬运时勾出来的新抽丝,黑色的断裂丝线从一个小洞向两侧延伸,在拉伸力的作用下裂口慢慢扩大,露出下面苍白的小腿皮肤。
黑丝小脚赤裸裸地踩在地上,鞋子大概是被那些黑帮成员在搬运她的时候自作主张留下了,足底黑丝加固层的深色丝袜上粘着几道干涸后变成白色薄膜的精液残渍,小巧的脚趾在黑丝中蜷缩着,因为失去了鞋子的保护显得格外脆弱。黑丝脚底踩在冰凉的碎石上,冷硬的颗粒感透过加固层刺痛着她敏感的脚底,不断提醒着她是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焰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比疼痛还灼热的不甘,在焰的胸腔中翻滚。
连几个普通人类都对付不了,拿什么对抗魔女?
焰深吸一口冷空气,潮湿的海风灌入肺叶,带着铁锈和腐鱼的腥味。
"嗬——"
休息了好久,焰终于站直了身体,后背紧贴着墙壁,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着右手撑在墙上和后背靠着墙来维持,两条黑丝腿在月光与远处霓虹的微弱照射下如同两截被水浸泡后蔫掉的枯枝,从大腿到脚踝都在发颤,丝袜在她残存的体温下冒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几块碎石子嵌在脚底丝袜中,硌在她的脚心上又痛又扎。
“唔......先离开这里吧......”
焰扶着墙移动,同时目光扫视着对面的街道。
不行,不能从那里走。
以她现在的状态,衣衫不整、丝袜破烂、满身精液泥污,如果走进红灯区的街道,要么会被当成从店里逃出来的风俗女,要么会被巡逻的皮条客拦住,无论哪种情况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现在连一个普通成年男性都打不过,如果被多人围住……
焰的下腹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不要想了,找个地方躲着等天亮吧......
目光锁定了附近的一条小巷,巷子很深,两侧是居酒屋和风俗店的侧墙,墙根处堆着几摞压扁的纸箱和黑色垃圾袋,巷子的深处有一段被建筑物的突出部分遮蔽的凹角,如果蜷缩在那里,从巷子入口处不太容易被发现。
“唔......将就一夜吧......”
焰扶着墙慢慢挪进小巷,光线在这里衰减到只剩下一层若有若无的彩色微光,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袋渗出的酸腐气味和排水管道的霉味,还有从隔壁居酒屋排气扇中吹出来的油烟。
焰挪到了凹角处,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后背贴着墙的感觉在今天已经成为了某种讽刺性的回忆,几个小时前,她的后背也是贴着地面的,只不过那时候她是躺着的,身上压着一个喘着粗气的男人。
不!不要再想了!
焰闭上眼睛,将头向后靠在墙壁上。先前被行走的动作所掩盖的种种不适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内部的重量全部压在最低处涨得她难受,残破的黑丝贴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在夜风中变得更加刺骨,撕裂处的丝袜在风中不断晃动,冷空气从破洞中直接吹到她红肿的私处粘膜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好冷......
焰将双腿向身体的方向蜷缩,膝盖并拢,小腿收在身侧。黑丝双腿在蜷缩的姿态下叠合在一起,丝袜互相贴合时发出黏腻的叽叽声,黑丝小脚缩在裙摆的阴影下蜷缩着,试图在黑丝的包裹中寻找一丝可怜的温度。
可恶......
焰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刚刚......当组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来回抽插时,她的身体自发产生的快感反应......
那不是魔女的强制效果,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外部催情因素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脚底被摩擦就产生了酥麻和情动。
难道说......她的身体被改变了?被那个结界,被那只魔女,被佐藤和那些男生们的行为永久性地改变了?
以后呢?以后还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因为什么样的触碰而产生这种反应?
不要想了!
焰猛地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同两颗燃烧的暗紫色火焰。
够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够多了。被魔女捕获、被同学侵犯、被黑帮凌辱——在同一天之内,她被不同的对象以不同的方式剥夺尊严,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崩溃了。
但她不是一般人,她是晓美焰,在无数次轮回中看着最重要的人死去、在无数次轮回中被绝望碾碎又重新拼凑、在无数次轮回中与不可逆转的命运反复搏斗的魔法少女。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事情都能让她倒下,那她早在第一百次看着小圆死去的时候就已经化为魔女。
"小圆……"
焰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呢喃出小圆的名字。
那个粉色短发的笨蛋现在应该已经在家里睡着了吧,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毛绒枕头,做着没有魔女和绝望的少女梦,她不知道焰现在在哪里,不知道焰正蜷缩在红灯区附近的一条臭巷子里,穿着被撕破的丝袜,身体里还装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浑身脏得连流浪猫都不如。
没关系。
小圆不需要知道。
小圆只需要平平安安地活着,作为鹿目圆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至于晓美焰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需要在阴沟里爬过多少遍,需要被这个残忍的世界用什么方式碾压,那是焰自己的事。
可是——
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呢?
多少次了?到底轮回了多少次了?每一次都觉得"这一次一定会成功",每一次都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翻车,每一次都在最后一刻眼睁睁地看着一切走向毁灭。
这一次更是一开始就乱了套,从第一只魔女出现在学校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预案就全部作废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蝴蝶效应,正在以她无法预测的方式改写着这个轮回的一切!
而她本应是掌控变量的人,现在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可笑,时间的支配者,却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焰越想越气,不是对组长的气,不是对魔女的气,甚至不是对命运的气。
是对自己的气!
为什么不够强?为什么会被抓住?为什么魔力会在那个时候耗尽?为什么要在灵魂宝石已经浑浊到危险值的情况下还逞强去偷武器?为什么不能再等一天?为什么总是在最不该犯错的时候犯错?
为什么无论轮回多少次,结局永远不会改变?
"可恶啊——!"
焰攥紧右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苍白的指节泛出死亡般的惨白——
"砰——!!"
焰一拳狠狠砸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哐当——!!!"
撞击声在午夜的小巷中炸裂,震耳欲聋地向四周扩散。垃圾桶在拳头的冲击下桶身凹进一个拳痕。
殷红的鲜血从指尖上渗出,沿着手背向下流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蜷缩着的黑丝膝盖上,在脏污的哑光黑黑丝上绽开几朵刺目的红色花朵。
焰就保持着砸击的姿势一动不动,单薄的肩膀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但从发丝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她紧咬到肌肉隆起的下颌线和抿成一条惨白直线的嘴唇。
砸出去的那一拳痛到骨裂,但比起那种痛,胸腔里翻涌着的不甘,痛了不知道多少倍。
冷静……冷静下来,晓美焰,发泄够了吧?够了的话就把你那点可怜的理智捡起来,天亮之前不要再出任何声音,不要再犯任何......
"谁在那儿?!"
一道带着酒气的男声从巷口的方向传来,伴随着脚步声和塑料袋被踩瘪的"嚓啦"声。
焰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有人来了!
该死!刚刚那一拳的声音太大了!深夜的窄巷安静到连野猫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方才的动静方圆百米内有耳朵的人都会听到。
晓美焰,你到底怎么了?
焰在心底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明明刚刚还在痛恨自己的无能和失误,转头就又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控制情绪这种最基本的技能,在以前的轮回中连眼睛都不用眨就能做到,而现在自己居然因为一时的怒气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没时间继续自责,来者的脚步声正在快速靠近。焰赶紧压低身体,将自己缩进歪斜的垃圾桶和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中,黑丝小脚悄无声息地收到了身下,膝盖蜷缩到胸前,裙摆的被她用手压在黑丝大腿上防止被风吹动,焰忍着头皮发紧的不适,注意力集中在巷口那个正在靠近的身影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串含混不清的咕哝。
"他妈的臭保安……本大爷花了钱的碰一下怎么了……艺妓艺妓,装什么清纯呢……迟早给办了……"
那人嘴里念叨着粗鄙的抱怨,声音在酒精的浸泡下黏糊糊的,焰从垃圾桶的缝隙中窥视着对方的轮廓。
来者是一个年轻男性,身高大约一米七出头,瘦削的体格被深灰色连帽卫衣包裹着,卫衣的帽子拉到了后脑勺但没有戴上,露出一头染成亮黄色的刘海,左耳上挂着两三个廉价的银色耳钉,在远处霓虹灯的微弱反光下时不时闪一下。下半身是一条膝盖处故意破洞的黑色窄脚裤,脚上踩着一双脏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高帮帆布鞋,鞋带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
典型的涩谷系混混,这种人在见这里的红灯区附近并不少见,没有正经工作,靠着打零工或者啃老维持着颓废而自我感觉良好的生活方式,白天睡觉晚上泡居酒屋和游戏厅,偶尔在网上炫耀自己不羁的生活态度,实则不过是社会底层最没有存在感的那一类人。
不是威胁……只要他没发现我就好……走……快走……
焰屏住了呼吸,将身体缩得更紧,蜷缩的姿态下,黑丝双腿紧紧并拢着夹在一起,膝盖到大腿的部分被短裙和外套的后摆遮住了大半。但从大腿往下被精液和泥污弄脏的小腿以及赤裸裸的黑丝小脚依然有被发现的风险。
焰尽可能地将双腿往身体下方缩,让垃圾桶和垃圾袋的阴影遮挡住她的下半身。
混混晃晃悠悠地走到巷子,歪着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嘛……没人啊……"
他的目光在巷子两侧的垃圾桶和纸箱堆之间扫了一圈,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并不具备侦查能力,加上酒精对视觉皮层的抑制,他的目光几次扫过焰藏身的角落都没有停留。
"大概是野猫翻垃圾桶吧……啧,大半夜的吵死了……"
混混自言自语了一句,将双手插进卫衣口袋,转身准备朝巷口的方向离开。
走......快走......
焰在心底默念着,紫色瞳孔死死地钉在混混的后脑勺上,目光如同瞄准镜的十字线,只要他再走几步就会离开这条巷子......
然而,就在这一刻,焰感觉到了一股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感觉。
紧紧并拢的黑丝双腿的交汇处,裆部破洞所暴露的小穴,一阵细微的瘙痒感,突然升了起来。
混合了体液干涸后在敏感黏膜上结成薄膜所产生的紧绷感、长时间并拢双腿导致的大腿内侧闷热潮气对皮肤的刺激、以及被过度使用后处于超敏状态的神经末梢对任何微小刺激都会做出放大反应的生理现象,逐渐形成一种让她几乎无法忍受的酥麻骚痒。
不会吧……不要是现在……
焰死咬下唇,将黑丝双腿夹得更紧,用肌肉的压力来压制那股瘙痒。但适得其反,黑丝在她的用力夹紧下更加贴合地挤压在了那处敏感到不行的肌肤上,被精液浸润后变得有些粗糙的丝袜细砂纸般摩擦着大腿柔嫩的皮肤,瘙痒反而变得更难以忍受!
不行……身体好奇怪......受不了……可对方还没走远……
焰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在和那股从大腿深处向上蔓延的酥痒感做殊死搏斗。
"哆!"
并拢的黑丝双腿在那股尖锐的瘙痒抵达峰值的一瞬间,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膝盖朝外弹了不到一厘米又合拢回来,但这微小的动作足以让她的黑丝小腿碰到了身旁一只被垃圾袋半掩的空易拉罐。
"哐啷——!"
铝制的空罐从垃圾袋的缝隙中滚了出来,在安静的小巷中翻滚着弹跳了三四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混混刚刚才走出去不到五步,闻声立马停下了脚步。
该死!
焰此时此刻恨不得将自己的黑丝双腿卸下来扔进垃圾桶里,明明已经拼命压制了,咬到舌头都在流血了,结果还是因为一个该死的痉挛暴露!
"……嗯?"
混混转过身来,浑浊的目光对准焰藏身的垃圾桶后方。他这一次不再是漫不经心的随意扫视了,刚才他明明转身要走了,声音却在他离开后才响起。
"谁在那儿?"
混混的声音里酒气未消,但多了一丝谨慎,他将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着焰的位置走来。
完了。
焰的大脑在那个瞬间飞速运转着。
跑?跑不了,两条腿连站稳都费力,更别说在红灯区附近的巷子里狂奔。
打?以现在的状态,连举拳的力气都不一定有,灵魂宝石暗淡得几乎看不到光。
焰的选择只剩一个,保持不动,祈祷对方只是看一眼就离开。
脚步声在垃圾桶前停了下来,焰从缝隙中只能看到一双脏兮兮的高帮帆布鞋,鞋尖距离她缩成一团的身体不到半米。
"嗒嗒嗒......"
手指在垃圾桶的铁皮上轻轻叩了几下。
"有人吗?我看到你了哦......"
他在虚张声势,他没有看到她,只是在试探,如果真的看到了,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焰保持着呼吸的最低频率一动不动,黑丝双腿夹在一起蜷缩着,丝袜小脚缩在裙摆下方死死蜷紧,该死的瘙痒感还在持续,但焰现在已经顾不上了,肾上腺素的激增暂时压制住了不必要的感知。
就在这时候,巷口方向一辆经过的出租车的车头灯光扫过了这条窄巷。
光线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但这两秒钟足以让整条巷子的深处被短暂地照亮,刺目的白色灯光从巷口射入,掠过墙壁和垃圾堆,在一闪而过的瞬间照亮了垃圾桶与墙壁之间的缝隙,照亮了焰蜷缩在阴影中的身体!
白色的猎装水手服在黑暗中如同一朵残破的月光,灰紫色百褶裙堆叠在膝盖上方,裙摆边缘的白色蕾丝花边沾着灰尘。裙下交叠蜷缩的黑丝双腿在车灯的白光中反射出一瞬间的暗沉光泽,布满抽丝和破洞的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一双修长到令人心悸的腿,从大腿到脚踝的弧线即使在这种不堪的状态下依然流畅得如同一柄黑色利刃。
车辆远行,巷子重归黑暗。
但两秒钟已经足够了。
"唔——!"
混混在灯光消失后僵在了原地,张着嘴,瞳孔不住放大。
一闪而过的白色灯光中,他看到了垃圾桶后面蜷缩着的那个身影,一个穿着某种他叫不出名字但在深夜看起来美到离谱的服装的少女。
"我靠……?!"
混混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了一句粗鄙的惊叹,一把推开了歪斜的垃圾桶。
"哐啷——!"
垃圾桶被推倒在地,焰最后的遮蔽物被移除,她蜷缩在墙角的全部身影在失去了垃圾桶的遮挡后暴露在了混混的视线之下。
可恶!
一双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眸如同两颗泡在毒液中的暗色宝石,从黑色长发的缝隙中射出凛冽的目光,直直地刺入混混的眼睛!
"靠!"
混混被这双眼睛吓得后退了半步,在昏暗的巷子里,这双眼睛的颜色和锐度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紧接着,当他的视线从焰的眼睛向下移动的时候,恐惧迅速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白色水手服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被寒冷的夜风激出细密鸡皮疙瘩的苍白肌肤,胸前的黑色缎带蝴蝶结歪到一边,衬得少女裸露的锁骨纤细脆弱,腰间灰紫色的百褶短裙皱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沾着不明液体的痕迹。
带着菱形花纹装饰的黑色连裤袜紧紧裹着一双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修长美丽的双腿,丝袜的表面布满了战损的痕迹,大腿外侧的菱形花纹在液体的浸润下模糊不清,几处丝袜断裂形成了向外蔓延的不规则抽丝,露出下面苍白泛红的皮肤,膝盖丝袜被磨掉了一层,丝袜小腿有一道五厘米长的裂口,白嫩的小腿肉从裂口中露出一截。
两只小巧的脚没有穿鞋,黑丝紧紧包裹着精致的脚型,脚尖的加固层沾满干涸的白色痕迹,脚趾在黑丝中蜷缩着,看上去甚是不安。
混混看着眼前的画面,大脑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飞速运转着。
深夜,红灯区附近,穿着cosplay服装的美少女,衣服丝袜破烂,蜷缩在巷子里。
答案显而易见嘛!
"嘿嘿……"
混混的嘴角咧开一个格外猥琐的笑容,他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抄在卫衣口袋里,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焰。
"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
焰的眼眸眯起,嘴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滚开。"
两个字,干脆利落,带着足以让普通人后退三步的冷意。
然而混混并没有后退,酒精给了他足以忽视危险信号的勇气,而焰此刻的状态,蜷缩在墙角、衣衫不整、声音沙哑,在他看来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已经被使用过的证据,这只会让他觉得安全。
"哟,脾气还挺大。"混混将身体的重心转移到一只脚上,一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插在裤兜里,摆出一个自以为帅的姿态。
"在这种地方穿成这样,cos服来的吧?很少见啊这种款式。"他的目光在焰的水手服和短裙之间来回扫视。"做完生意了?还是在等下一个客人?"
焰的紫色瞳孔在"做完生意"这四个字入耳的瞬间收缩成了两颗针尖大的暗点。
他在说什么?
他把我当成了……?
一股比今晚经历的任何屈辱都更为尖锐的耻辱感,从焰的太阳穴直直地刺入脑干!
"你说什么?"
焰的声音降到一个危险的低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压到地平线上的乌云,每个字都在嘴唇间碾过时发出摩擦骨头的嘎吱声。
"你……刚才……叫我什么?"
"啊?"混混挠了一下他的黄色乱发,"我就问问嘛,别激动,小姐在这种地方,穿成这样,又是深更半夜的,那不就是做那个的嘛。话说你这cos的是什么角色?挺好看的,尤其是这个袜子……"他的目光黏在了焰的黑丝双腿上,舔了一下嘴唇。"战损版的是吧?很专业嘛,嘿嘿......"
"听好了,你这个脑子黄色废料的垃圾。"焰的后槽牙发出咯吱声,一字一顿地说,"第一,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第二,你最好在我数到三之前从我的视线里消失,第三......"
她将蜷缩的黑丝双腿伸直了一些,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不那么弱势,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如果你再不走,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混混盯着焰看了几秒,忍不住笑了。在他的经验框架中,深夜蜷缩在红灯区巷子里的穿着破丝袜的女人说"我不是那种人",其可信度大约等于自己说"我没喝多"。
"好好好,你不是你不是。"混混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有收敛。"那你在这里干嘛呢?穿成这样?这个点?这条巷子可是风俗街,你知道的吧?"
焰没有回答,因为她确实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被黑帮侵犯然后被当垃圾一样丢出来",这种话她不可能对任何人说出口。
"看吧。"她的沉默在混混看来成了默认,混混的笑容更深了,"说不出来了吧?没事没事我懂的,这行不容易,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他蹲了下来,缩短与焰之间的距离,歪头看着她。"这样吧,我给你开个价怎么样?你看你今晚也挺不容易的样子,再多接一个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嘛。"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廉价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了几张折得皱巴巴的纸币,在焰面前晃了晃。
"你看,多少钱?我不会亏待你的啦。今天在店里被那群傻子弄了一肚子气,正好需要发泄一下嘛,你这身行头……"他的目光扫过焰的全身,在黑丝双腿上停留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加钱,你那个cos服不用脱,穿着就行,还有那个……黑丝留着,多少钱都行。"
焰盯着他手里脏兮兮的纸币,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多少钱?
他问她多少钱?
堂堂魔法少女被一个混混蹲在面前,摇着几张脏兮兮的钞票,问她多少钱一次?
"呼……最后一次警告你。"
"把你的脏钱收回去,离开这里,如果你的手碰到我一根头发丝,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
正常人听到这种语气,会感到恐惧,焰的声音里携带着真实到几乎可以触碰的杀意,绝不是虚张声势。
但混混可不是正常人,准确地说,他此刻不具备正常的判断能力,酒精占据了他大脑一半的处理能力,而剩下的一半中,则是尽数被焰此刻的性感身体所占据。
蜷缩在墙角的美少女,即使声音再怎么冰冷,在他看来也只是在欲拒还迎。破烂的cos服和被撕裂的黑丝袜在他眼里是之前的客人玩得太狠了的证据。
"嘿嘿,你这性格挺辣的嘛。"混混将钞票塞回口袋,蹲着的身体向前倾了倾,"我就喜欢这种有脾气的,真的,那些在店里一脸假笑的倒是没什么感觉,你这种又凶又漂亮的才带劲啊……"
说着,混混的手朝着焰黑丝包裹的膝盖伸了过来。
"别碰我!!"
焰在他的手指接触到丝袜前的最后一刻暴喝出声,赶紧向墙壁缩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她的反应太大了,已经没有了魔法少女冷静从容的反应,有的只是在同一天内被多次侵犯后全身上下都处于过度敏感状态的创伤应激者的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频率高到她能听到自己太阳穴处血管的搏动声,吸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什么都还没做!你在怕什么?!你是晓美焰!你杀过上百只魔女!你面对过魔女之夜!你——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大脑的命令,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今天这一整天灌入这具身体的记忆全部是被触碰就意味着侵犯!
"哟?"
混混看到焰的反应后没有退缩,露出了更兴奋的表情。
"嘿嘿,你还挺敏感的嘛,我还没碰到呢就这么大反应?身体很诚实嘛……"
"闭嘴!!你这个脑子里只有黄色的废物!我说了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行了行了别装了,我又不会跟别人说,多少钱就直说嘛,爽快一点,我身上也不多。"
"……给我滚!"
焰的眼眸中翻涌着杀意,但她蜷缩在墙角的姿态在混混看来毫无威慑力。一个全身都在颤抖的少女说"给我滚",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猫竖起尾巴发出的呜呜声。
"唉,好麻烦啊。"混混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站起身来,将手插回口袋,"你不说价钱是吧?那就算了,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能跑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敢!"
焰拼尽仅存的力气,用墙壁做支撑站起来,双手死死扒在墙缝上,黑丝双腿在身下不断打颤,膝盖仿佛被灌了水银般沉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米六出头的纤细身形,肩膀不宽但线条清晰,因为长期战斗和锻炼而不显单薄,水手服的燕尾后摆在夜风中飘动,敞开的前襟露出胸口的一片苍白,深紫灰色的大领子在肩膀两侧竖立着,衬得她的颈部更加修长。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从裙摆下笔直地向下延伸,即使布满了抽丝破洞和各种液体的痕迹,黑丝大腿的形状依然美到让人喉咙发紧,大腿的线条过渡到小腿匀称的弧度,直到纤细的脚踝和赤裸的黑丝小脚,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如深邃的暗色釉面烧铸一般。
混混看着站起来的焰,"嗬"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坐在地上看只觉得是一个蜷缩的少女,但站起来之后——
腿真他妈的长。
这是混混脑海中浮起的第一个念头,粗俗直白,即使丝袜一塌糊涂,但那种将少女的腿部勾勒出来的黑丝质感,依旧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印记,黑丝大腿的菱形花纹如同烙在她腿上的淫纹,在战损的衬托下散发着致命的色情张力。
"哇……你这腿真是绝了……"
"闭嘴!你这蛆虫!"焰用靠在墙上的姿势维持着站立,声音颤抖而嘶哑,"你现在就给我从这里消失!再磨磨蹭蹭我就……"
"你就什么?"
混混迈前了一步。
"拿什么威胁我啊美人?你看你都抖成什么样了!别逞强了啦,做完就做完了,你爽我也爽,我还给你钱,多好的事情。"
"我说了……"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
混混向前伸出手,一把抱住了焰裹着黑丝的双腿。
"呀——!!"
焰感到一双手臂从她的膝盖外侧环绕上来,掌心从两边贴上了她的黑丝大腿,热度透过被丝袜传入她的皮肤。
"放开——!!"
焰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贴着墙壁了,无处可退,她抬起右手想要推开混混的头,染着黄毛的脑袋此刻正埋在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正面,但她的手臂在推出去的途中就失去了力气,手掌只是无力地搭在了混混的肩膀上,然后顺着他的衣服向下滑落。
不行……推不动……力气已经用尽了……
混混的脸贴在焰的黑丝大腿上,隔着厚实的厚黑丝袜,他能感受到少女大腿的温度和触感,紧致、弹实、表面被丝袜覆盖着的微妙颗粒感,鼻尖深深埋进了焰的黑丝大腿之间的缝隙用力吸了一口气!
“唔!”
多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涌入他的鼻腔,丝袜被汗水浸润后散发的微微潮热的尼龙味、焰体表残留的白雪般清苦的体香、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腥膻余味、还有从裆部撕裂的破洞中飘出的某种甜腻而暧昧的气息,所有的味道在他的嗅觉神经上交织碰撞……
"嗬……好香……"
"放手!恶心的东西!不准碰我的腿!"
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用尽全力想要将膝盖朝混混的脸上顶过去,可大腿的肌肉在启动膝顶这个动作时只抽搐了一下就罢工,膝盖只是在混混的脸前无力地弹了一下。
可恶……不听使唤了……
混混发现焰的反抗毫无力度,彻底放开了手脚,手一路滑到了她的膝窝。
"嗯!!"
膝窝被掐住,焰的腿一时间失去了支撑,混混的手指扣住她膝窝柔软的凹陷向前一拉,身体向前压过来!
"砰!"
黑丝臀部重重地坐在了地面上,撞击的疼痛从尾椎向上传导,一声闷哼从焰的嘴唇间逸出,混混的身体立刻覆了上来,压在焰黑丝双腿之间,死死掐住焰的腿。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别推了嘛美人。"混混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焰的面颊,浊臭口气喷在她的嘴唇上。"放轻松,我保证对你好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焰满脸通红,死死将脸别向一边,满脸写着"恶心"。
混混的双手将焰的大腿死死抱在怀里,上半身压在黑丝两腿之间,他的脸贴着焰被厚黑丝紧紧包裹的右大腿外侧,鼻尖在菱形花纹的正中间用力蹭了蹭,发出了餍足的"嘶——"的吸气声。
"嘶,这丝袜的手感绝了……"
混混的语气里带着陶醉的感慨,手沿着焰的黑丝大腿缓缓向上滑去,掌心粗糙的纹路透过厚实的尼龙碾在丝袜的编织肌理上,发出"莎莎"的微响,指腹按压在丝袜,感受着下面少女大腿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反馈,被高密度针织物紧紧约束后才会有的被压实的柔软,像两块被丝绒包裹起来的温热瓷砖。
"妈的……这是真货啊,我说……"
混混抬起头,从焰的大腿之间露出半张脸来,黄色的乱发凌乱地垂在他的额前,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神采。
"现在的妓女这么舍得花钱了吗?穿这种丝袜啊?"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起焰黑丝花纹的一小块捻了捻,厚黑的纤维在他的指尖之间发出了一声"嗤"。
"我说真的,你这条丝袜可不是在大创买的那种廉价货啊,这个厚度……这个手感……我虽然不懂女人的东西,但好歹摸过几个伴游小姐的腿,一摸就知道你这条是真的高档货啊,怎么也得好几千日元一条吧?"
混混的鼻尖在丝袜缓慢地拖动着,从大腿外侧一直蹭到了大腿正面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啧啧啧……时代真是变了啊。难怪现在那些学生妹都不好好上学了,干这行原来这么赚钱啊?穿得起这么贵的袜子?"
混混抬起头来,咧嘴笑着,露出了一口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
"你一个月能赚多少?我赌至少四五十万吧?我扣完杂七杂八的税一个月才十八万哎,操,要不我也去做男公关算了……"
"你——!!!"
焰的眼眸在他每一个字的输出过程中都变得更加猩红,她的身体如同灌满了沸腾的岩浆,胸腔里的怒火已经积累到了即将冲破喉咙的程度。
"闭嘴!你这个垃圾!"
焰的嘶吼声在窄巷中回响,"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听不懂吗!我·不·是!"
每一个音节都从牙齿的缝隙间挤出,焰的下颌紧绷到肌肉隆起,连接着耳后的咬肌都在不断跳动。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混混的肩膀,指尖死死抓着他卫衣的布料,但所有的推拒都如同小猫挠抓,没有任何威慑力。
厚黑丝紧紧裹着的双腿在混混的怀中拼命挣扎着,膝盖徒劳地向内合拢,黑丝大腿在被混混的双臂死死箍住的状态下只能做出非常有限的小幅扭动。每一次焰用力挣扎,紧绷的丝袜与混混的卫衣之间就会发出"嗞嗞嗞"的摩擦声。大腿内侧的丝袜在反复的拉扯下,几根原本就处于濒断状态的纤维终于撑不住,"嘶啦"一声断裂,从大腿内侧的中部生出了一道全新的抽丝,向膝盖的方向蔓延。
"哦——这么有劲儿啊。"混混被焰的挣扎弄得更兴奋了,手臂将焰的大腿箍得更紧。"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信哦。"
他笑着,将脸再次埋下去,这次直接埋在了焰两条大腿合拢处的最深处裆部破洞所在的位置。
"等等!不要——!!"
焰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混混的鼻子在焰的黑丝大腿根停留了一下,深深地嗅了一口,咂了咂嘴。
"嗯……果然是干那行的。"
"今天已经接过客人了哦,还不止一个的样子。"
"你……你给我闭嘴!"
焰的耳根从下巴一直烧到了发际,整张脸涨得几乎要滴血。
混混的双手放开了焰的大腿,他的手指顺着焰的小腿一路下滑,掌心紧贴着丝袜小腿肚的一直滑到了焰的脚踝处。
"啊?"焰意识到他的目标,瞳孔一震。
"别碰我的脚——!!"
混混抓住焰的两只脚踝,手指死死扣住了焰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骨,那里因为之前被绳索捆绑而留下了一圈深色的勒痕,丝袜在勒痕处的纤维已经处于半破损状态,几缕断裂的黑丝从勒痕的边缘翘起,像是黑色丝带上磨毛的边沿。
"嘿嘿……"
混混猛地用力,将焰的黑丝美腿向上抬起。
"啊——!"
焰的身体在重力的拉扯下被向后带,后脑勺撞在身后的水泥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黑丝双腿被混混高高抬起,几乎与她的上半身呈现九十度的角度,赤裸的黑丝小脚被混混的双手死死钳住脚踝,举到了他的面前,混混想都没想,脸直接一把凑了上去。
"——别!住手——"
混混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脸狠狠埋进了焰的黑丝足底,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嗬——!!"
混混的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喟叹,眼睛在焰的黑丝小脚之间翻起了白眼,整张脸都强烈的快感而扭曲。
"哦……我操……这双脚……"
混混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他的鼻子和嘴唇都死死贴在焰的黑丝脚底上,足尖的加固层那种比其他部位更厚实密实,交织成了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层次。
"这双脚啊……"混混说着,在脚底用力蹭了蹭。"今天好像已经服务过了哦?"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宽宽地贴在了焰的黑丝脚底,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上舔了一口。
"嗞——"
舌面碾过厚实的脚底丝袜,加固层的特殊编织肌理在他的味蕾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印记,脚底丝袜上残留的干涸精斑在他的唾液浸润下微微软化,被舔出了一道浅浅的湿痕。
"嗯……这个味道……"混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老练的同行的味道啊。我说,今天已经用过这双脚做过几次了?三次?四次?还是更多?"
"住——住手——!!恶心的家伙——!!"
焰的声音已经接近哀嚎了,愤怒和耻辱已经在她的胸腔中积累到了即将爆炸的程度,黑丝双脚在混混的掌心中疯狂蹬踢,但她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黑丝小脚在混混面前的微弱颤动。
"放开我的脚!你这个……变态!蛆虫!垃圾!!"
骂人的词汇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焰的嘴里涌出,但混混完全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焰的黑丝足底上。鼻子贴在黑丝脚心凹陷的位置上深深地吸气,鼻腔中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声响。每一次吸气,他都能从那双黑丝小脚上汲取到新的气息。
"嗯……加上我自己估计今晚总共服务了快五次了吧?挺辛苦的嘛小姐,脚都用得这么厉害了,明天一定要换一双新的哦!"
"你给我闭嘴!我从来没有!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焰的眼眶已经布满了血丝,紫色的瞳孔在愤怒中扩大到了极限。她拼命想要从混混的手中抽回双脚,但混混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
"对对对,你不是那种人。"混混敷衍地附和着。
他将焰的脚抬高了一些,将整个脚底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用力地蹭,脸颊、鼻梁、嘴唇、下巴,他的整张脸都在焰的黑丝足底上来回摩擦,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猫在主人的腿上磨蹭着自己的脸。
"嗯——这才是人生啊……"混混的声音从焰的脚底传来,闷闷的,"这工作辛苦了一晚上的脚,被人捧在手里这样玩弄……简直是天堂……"
"给我滚开啊啊啊啊啊——!!"
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扭动身体逃离这个屈辱的姿势,但她被混混压在墙边的位置根本没有逃离的空间,双手在身后的墙壁上摸索着,试图找一个可以发力的支撑点。
“唔……太爽了……”
混混玩弄了焰的黑丝双脚足足两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来,他抬起头时,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比酒精更热的火焰。
"哈……哈……"
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行了,前菜吃够了,该正式开始了。"
混混一只手按住焰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了焰的腰间——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混混的手指扣住了焰灰紫色百褶短裙的腰带,"哗"的一声,将焰的短裙粗暴地向上掀开。
"呀啊——!"
被组长撕裂的裆部破洞在被裙子遮挡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次暴露在了混混的视线下。
"我操……"
"我说你怎么这么浪呢,敢情已经准备好了啊!"
混混蹲下身,他的脸距离焰的裆部破洞不到二十厘米,在这个近距离下,他可以看清楚每一个令他血脉偾张的细节。
撕裂的破洞从裆部前方一直延伸到后方,呈现出一道狰狞的不规则裂口,破洞边缘的黑色丝线翘起卷曲,几缕断裂的纤维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着。透过破洞,焰的私处清晰可见,白嫩透明的皮肤,被使用过后还残留着轻微红肿状态的两瓣花唇,附近粘着一层干涸后变成淡黄白色的精斑薄膜,一些干涸的痕迹从穴口的位置开始,沿着会阴向后蔓延,一些痕迹溅在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在哑光黑丝的衬托下形成了刺目的白色斑点,还有一些痕迹因为已经干透而变成了发亮的薄膜,紧紧粘在皮肤的褶皱里。
而焰微微红肿的小穴,正在以细微的频率轻轻翕动着,一张一合,如同还没有从之前的反复使用中完全恢复过来。
"嘿嘿嘿……还在装纯呢?说什么不是干这行的?你这下面……"
他用食指指向焰被精斑装饰的私处。
"……都成这样了哦?还在那一抽一抽的,这是被搞了多少次才能这样啊?"
"闭嘴——!!!"
焰的尖叫声在窄巷中回响,但她的声音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破裂,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被人揭穿了事实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没有!!这不是……这是……这是……"
"这是因为什么?嗯?"混混歪着头,故意用期待的语气问,"你说啊,这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你下面会变成这样?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啊!"
"看吧!说不出来了吧?没事没事,干这一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那些假道学的公司男,我对你只有尊敬,真的,这年头能这么努力工作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
"给我闭嘴!!"
"好好好,闭嘴,那我就用行动来表达我的尊敬好了!"
说着,混混笑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停下!!住手!!"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她调动着体内残存的每一丝魔力,试图爆发出哪怕一秒钟的时停。
灵魂宝石在她的手背上闪烁了一下,但只是闪烁,光芒在出现的瞬间又熄灭了下去,手背上的宝石如同一颗被深埋在淤泥中的石头,完全无法发出光辉。
不行……魔力……完全调动不出来……
灵魂宝石的污秽已经达到临界点,剩余的魔力储备根本不足以驱动任何魔法,即使是时停一秒钟,现在对她而言也成了奢侈品。
而就在焰意识到这个绝望事实的同一时刻,她的身体升起了另一种让她恐惧的反应。
一股从腰腹深处缓缓升起的温热,正从下腹中央向四肢扩散,带着隐约甜意……
不!不可以!
焰的瞳孔在确认了这股感觉的真实性后,扩大成了惊恐的圆形。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刚才在被混混抱着大腿玩弄、被舔脚底、被嗅丝袜的过程中,焰一直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身体的反应,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愤怒和咒骂上,用强烈的负面情绪覆盖任何可能产生的生理变化。
但混混的手已经在她的黑丝大腿上反复摩擦了那么久,她的身体早就被催化液和反复的刺激训练成了一具会对这种触碰自动产生反应的容器,下腹深处的温热正在迅速地向更深处蔓延!
"嗒!"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焰被精斑覆盖的穴口缓缓渗了出来,沿着会阴滑落,掉在地面上。
混混看到了,他的表情从猥琐的得意一下子变成了狂喜。
"哈哈哈哈!!我说你嘴上还在那里嘴硬呢!下面可不是诚实多了?嗯?"
混混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从焰穴口流出的一丝透明液体,然后举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
"看看看,全都湿了哎,你这下面已经——"
"不是!!"焰的嘶吼带着颤抖。"不是!!我没有!!"
她拼命想要否认,但她自己心里很清楚,那是她自己刚刚分泌出来的爱液!
身体再次背叛了她,而且这次背叛的速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白天在结界里至少还需要催化液的强制作用,晚上在仓库里至少还需要长时间的物理刺激,而现在,只是被舔了几下脚底,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那只魔女种下的恶果,正在一次比一次更快地启动!
"你这身体真是个好东西啊……"混混再也按耐不住了。"行了行了,不和你废话了!"
混混站起身,解开了皮带,"哗啦"一声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处。
"唔——!"
焰看到混混下半身暴露出来的画面,下意识地将脸偏向一边。
充血勃起的肉棒从他的胯下挺立而出,柱身比刚才组长的要细一些但更长,满是年轻人的旺盛血气,龟头充血到深红色,前端的小孔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柱身上沾染着廉价沐浴露的肥皂残渍,明显是没有好好清洗过的状态。
混混握住自己的肉棒,往焰的方向凑近了两步。
"啪!"
充血的肉棒,狠狠地拍打在了焰苍白的面颊上!
"嗬!"
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廉价沐浴露味道的肉棒沉重地拍在了焰的面颊上,柱身的硬度透过表面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了焰的颧骨上,前液渗出后在焰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反光痕迹。
"啪。"
又一次,混混故意用半勃的肉棒在焰的脸颊上拍了几下,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让焰的小脸不住震动。
"嘿嘿,来认识一下我的小宝贝!"
混混的声音在焰的头顶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
"今晚就靠它来款待你了哦。"
"恶心!!把那个东西从我脸上拿开——!"
焰拼命扭头想要躲开,但混混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固定在正面朝上的角度。
"诶诶诶,别躲嘛。"混混笑着,将肉棒贴在焰的鼻尖处,慢慢地从鼻尖摩擦到嘴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先看清楚它,等会儿就要好好招待它了。"
焰紧紧抿着嘴唇,将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紫色眼眸死死地瞪着头顶上方的混混,眼神里翻涌着的杀意不断攀升,但在混混看来反而成了带感的额外刺激。
"哟哟哟,眼神真凶。"混混笑了,"这种凶狠的小骚货被插嘴的时候叫得最骚了,我懂,我懂。"
“扑哧——”
他将肉棒抵在了焰紧抿的嘴唇正中央。
"张开嘴。"
"……"
焰满脸通红,将嘴唇抿得更紧了,下颌绷成一条坚硬的防线。
"不张开是吧?那就算了,反正你这张嘴也没有我的小弟弟硬。"
混混笑着按住焰的下颌,扶着自己的肉棒,将充血到发亮的龟头死死抵在焰紧闭的嘴唇上!
"唔——!!"
焰的嘴唇被滚烫的龟头压得变形,柔软的唇瓣在外力的挤压下向内陷了进去,但牙齿在唇瓣的后面构筑了第二道防线,依然死死地咬合着。
"嘿,嘴硬是吧?"
混混笑了笑,加大了推压的力度,龟头在焰的嘴唇上来回滑动着,将之前混混胡乱画在她脸颊上的前液和现在新分泌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将焰苍白嘴唇的整个轮廓都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湿润。
"啪、啪、啪。"
混混又用肉棒拍打了焰的嘴唇几下,每一次拍打,都让焰紧抿的嘴唇被冲击力震开一道缝隙,但混混抓住时机将肉棒强行抵了上去也无济于事,因为焰的牙齿在嘴唇后方紧咬着。
"哎呀,真硬啊。"混混叹了口气,"算了,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的,事到如今,就用别的办法吧。"
"嗯——!!!"
话音刚落,他一把捏住了焰的两腮,拇指和食指对称地按在焰的脸颊凹陷处向内施压,焰的嘴巴在外力的强迫下不得不张开了一道缝隙呈现一个O型张开的姿态。
嘴唇被强迫撑开成了一个椭圆,被强行打开的口部缝隙中,一丝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轮廓向下滑落。
"哦……这表情……"
混混咽了一口唾沫。
"小骚货你这样的表情,本大爷不上你都对不起自己啊!"
混混此时已是欲火焚身,赶忙趁这个机会将肉棒对准焰被强迫张开的小嘴。
"滚开啊啊啊啊啊——!!!"
焰最后的嘶吼漏了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混混的腰部前挺,充血到滚烫的肉棒从焰被迫张开的嘴唇之间挤了进去!
"嗬——————!!!"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混混的脑袋忍不住向后仰去,喉结不住滚动,眼球上翻,从喉咙深处涌出了一声拖长到变调的呻吟。那副样子,与其说是性快感,不如说更像是某种烈性毒品刚刚注入血管后的瞬间爆发。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每一个突触都在疯狂放电的失控状态!
因为焰的口腔,居然不是他想象中那种柔软松弛的温暖包裹,而是一个紧致到恐怖的活肉质通道!
肉棒在挤入的瞬间,焰口腔内壁的软肉如同感知到异物入侵后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一般,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了过来,两侧面颊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黏膜紧紧贴合上了柱身的侧面,舌面在被龟头压制的状态下仍然下意识向上拱起,用舌背温热的软肉碾压着肉棒的下缘,上颚带有微妙纹路的软组织严丝合缝地贴在龟头的顶部,口腔深处的咽部肌肉在被异物刺激后产生了反射性的收缩。
所有这些结构同时作用,在焰的口腔内形成了一个360度全方位紧致到让混混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拳头死死攥住的压迫感!
"我——操——"
混混的膝盖差点软了下去,他不得不将一只手撑在焰身后的墙壁上才稳住了身体。他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度换气,看上去像是刚刚跑完了一百米冲刺。
"你这嘴……你这嘴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焰嘴唇之间的画面,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焰苍白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箍在柱身上的圆形,唇瓣的边缘被外翻出来一圈淡粉色的黏膜,如同被掰开的花蕾紧紧吸附在了花茎上,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着前液,沿着焰的下巴线向下淌。
"嗬……嗬……"混混的呼吸声像拖拉机,"这包裹感……妈的……这辈子都没被这样吸过……"
而此刻被肉棒填满整个口腔的焰,就没有混混这般自得了。
"唔……!!!呜呜呜……!!!"
焰涨红了脸,从额头到下巴都泛着窒息和羞耻的深红,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在震惊和愤怒中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的点,眼角因为强烈的咽反射而不断渗出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唔……嘴里的味道……
焰的胃部在第一时间就翻涌了起来,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膻味从肉棒的每一寸表面渗出,柱身上残留的廉价沐浴露的皂感混合着汗水的咸涩、皮脂的油腻、以及前液黏稠温热的腥甜,所有的味道在焰敏感的味蕾上炸裂,她的舌头被龟头死死压在口腔底部,无法逃避地被迫感受着那根异物表面每一道血管的凸起、每一处皮肤褶皱的粗糙纹理!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一天之内——第三次。
第三次被侵犯了。
不是什么戏剧性的宿命悲剧,甚至不是什么精心策划的阴谋,这只是一个烂醉的底层人渣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了对的地点,碰上了一个被消耗殆尽无力反抗的魔法少女!
如此随机,如此潦草,如此……廉价。
"呜……!!呜呜……!!!"
焰的双手疯狂地捶打着混混的大腿,两只长时间失去力气的小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混混裤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力度还不如一个三岁孩子,拳面擦过混混的牛仔裤面料后滑开,连一个印子都留不下来,没打几下,手腕因为之前砸垃圾桶留下的伤而传来一阵剧痛,拳头在痛感中松开,手指无力地搭在了混混的膝盖上,只剩下左手还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做着象征性的捶打。
"啪嗒。"
"啪嗒。"
"啪嗒。"
好无力……
每一拳都是在对自己说:你什么也做不了。
焰的嘴巴被肉棒填满后,口腔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两侧的面颊被肉棒的粗度撑得微微鼓起,从外面看过去,焰左边的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隆起,那是龟头在口腔内偏向一侧从面颊内壁顶出来的轮廓。
“唔……唔……”
焰想要把嘴里的这根东西吐出去,舌头在口腔底部拼命挣扎着,试图将龟头向外推,但肉棒的粗度几乎将她的整个口腔填满,舌头连活动的空间都没有,每一次她的舌头试图向上拱起推动龟头,舌面的黏膜反而会更紧密地贴合上肉棒的下缘,产生如同舔舐般的摩擦效果。
"嗯——好——!"混混在感受到焰舌头的动作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就是这样!小骚货你用舌头舔嘛!对,就是这样!舒服——!"
不是在舔!!我是在推出去!!
焰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怒吼,但她的嘴巴被完全堵住了,任何声音都只能变成"唔唔唔"的含混呜咽,而她的舌头越是挣扎,在混混的感知中就越像是在主动服务。
反抗行为被对方解读为配合的扭曲认知差,成为了焰心理崩溃的又一个催化剂。
"不愧是专业的啊。"混混感叹着,"这舌头的功夫……妈的你是女王级别的啊?这种舔法我在片子里都没见过!"
他往下看着自己的肉棒被焰苍白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的画面,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你这张嘴天生就是含东西的啊……我之前用过那种飞机杯,花了五千块买的高级货,什么'双层真空结构'、'仿真内壁纹理'——我跟你说,那东西和你这张嘴比起来就是个塑料袋!"
混混的兴奋度随着他自己的话语不断攀升着。
"飞机杯哪有你这种吸力啊!嘴里面的肉是会动的!会自己绞!还有温度有湿度!舌头还会舔!"
"唔——!!!!"焰被他的词刺激得浑身痉挛,双手在地面上死死攥成了拳头。
听到自己居然被拿来和杯子对比,焰的眼眸在泪水和屈辱中几乎变成了猩红,她的太阳穴跳动着,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脑子里的怒火几乎要接近太阳。
如果现在还有魔力……哪怕是一丝一毫……
灵魂宝石闪了一下,但依然只是无用的闪烁,如同将死之人回光返照的瞳孔,一闪即灭。
可恶……没有魔力……什么都做不了……
"啊……这个表情……"混混的声音带着变态的迷醉。"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做出嫌弃脸的cosplay美少女……要是能拍下来发推特……不不不太危险了,万一被特定……但是好想拍啊……"
焰的双腿因为被口交的姿势而半蜷缩半伸展,左腿弯曲着蜷在身侧,右腿则无力地伸直在地面上,从混混的角度俯视下去,两条厚黑连裤袜长腿如同两条在深色河底沉睡的锦蛇,裆部的巨大破洞在焰半蜷缩的姿态下被大腿挤压得收窄了一些,可以看到焰的穴口正在以不受控的频率不断翕动着。
"完美啊……"
混混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飞升到了极乐世界。
"穿着战损的cos服和破丝袜含肉棒的黑长直美少女……这种东西在本子里才能看到吧……居然在现实里遇到了……"
混混的右手从墙壁上收回来,缓缓移向了焰的后脑勺,焰感到了一只手掌覆盖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黑色长发之间,指尖粗暴地搅动着她碎裂丝绸般的发丝,然后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老让你动也不是个事儿,让我来手动帮你缓解压力吧!"
"唔!"
"咕啾——!!!"
混混的腰猛地前挺,肉棒一下顶到了焰口腔的最深处,龟头撞击上颚后滑向了咽喉的方向,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碾过焰的舌面,与此同时,混混扣住焰后脑勺的手将她的头部向前按,双重的力道让肉棒的插入深度比之前增加了至少两厘米。
"呜——!!!!!"
焰的咽喉被龟头触碰到了敏感的反射区,胃部瞬间痉挛了一下,"呕——"的一声干呕从她的喉底传来,但被嘴里的肉棒完全堵住,苦涩的胃液被挡在咽喉处无法排出,因为呕吐的肌肉收缩让咽部更加紧缩地绞住了龟头。
"嗯——!!好——!!就是这个——!!"
混混被焰呕吐带来的咽部紧缩感刺激到全身一阵战栗,腰部开始疯狂的高速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焰的口腔中高速进出,伴随着龟头撞击上颚和咽部的闷响,带出一团又一团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乳白色泡沫,焰的嘴唇被反复的摩擦弄得充血发红,苍白的薄唇在肉棒的反复碾磨下肿胀成了病态的樱粉色,紧紧箍在柱身上来回滑动着。
"啪啪啪啪——"
混混的胯部拍打在焰的面颊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焰的脸颊被肉棒的根部压出一个短暂的凹陷,焰的面颊从外面看过去,精致如瓷器的脸蛋上正以令人窒息的节奏被反复顶出形状,混混只要腰部前挺,焰的右面颊就会被口腔内的龟头从内侧顶起一个凸起,凸起在苍白的皮肤下移动着,从面颊中央推向嘴角的方向,然后在肉棒后退时消失,紧接着下一次前推又在左面颊上顶出新的凸起!
"呜——呜——呜——"
焰的呜咽声随着撞击而断断续续地从被堵住的口腔中挤出来,双眼因为缺氧已经有些模糊了,朦胧得几乎看不清形状。眼球因为反复的呕吐反射而充血,密密麻麻的血丝从瞳孔的边缘蔓延。
混混的肉棒几乎完全封堵住了她的口腔和咽喉,随着窒息的加剧,鼻腔虽然还在试图呼吸,但每次吸气都只能吸入混混胯间浓烈的雄性气味,血液含氧量迅速下降,大脑在缺氧的状况下开始出现障碍,耳朵里出现嗡嗡的耳鸣。
焰的紫色眼眸在缺氧的作用下渐渐失去了焦距,瞳孔开始不自觉地上翻——
先是虹膜的下缘露出了一线白色的巩膜。
然后随着混混的每一次深喉撞击,焰的眼球就向上翻一格,紫色的瞳孔被眼睑吞没得越来越多。
"呜——呜——呜——"
焰的呼吸几乎完全被切断了,嘴唇因为持续的口交摩擦而变成了深红,从嘴角溢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清澈的唾液,而是混合了胃液和前液的浑浊泡沫,她的鼻翼在拼命翕动着试图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吸气都被混混的小腹堵住。
"嗯——嗯——嗯——快了——"
混混的声音变得急促破碎,腰部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最高频率。他扣住焰后脑勺的手将焰的头部死死按在原位,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余地,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做着最后的冲刺。
“唔......出......出去......”
焰的眼睛已经几乎完全翻白,紫色的瞳孔只剩下下眼睑处一丝若有若无的暗色弧线,剩余的全是因为充血而布满血丝的巩膜,双手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地面上,手指不断痉挛。
"唔——!!!"
"我靠——!!!"
混混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腰部做了最后一次猛烈前挺,将肉棒深深地顶入焰的口腔深处,龟头死死卡在了焰咽喉入口。
"草——!!!"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精液的冲击力强到焰从咽喉处感受到了一阵灼热液体涌入的冲击!
"噗嗤——!!"
精液喷射在焰咽喉深处的黏膜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混混年轻旺盛的身体如同被拧开了阀门的高压水管,积蓄了一整个晚上的精液,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嗬......嗯......嗬......啊......"
混混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持续着,腰在射精的过程中不住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喷射进焰的口腔。
"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持续了好几十秒,焰的口腔在这几十秒里变成了精液的蓄水池,前几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咽喉,一部分被吞咽反射吞了下去,焰感到一股灼热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的恶心感几乎让她的意识几乎崩溃。
其他精液则因为量太大而在她的口腔中蓄积,舌面上、两侧面颊内壁上、上颚的凹陷处、牙齿与牙龈的缝隙里,到处都被温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填满,精液的腥膻味道在口腔的封闭空间中浓缩到令人窒息,焰的味蕾被死死浸泡在这种味道中。
嘴角,容纳不下的精液开始外溢,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紧绷的唇瓣与肉棒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如同融化的白色蜡烛油沿着烛台滑落,精液流过她的下巴尖端后滴落在了她的水手服衣领上。
"哈......哈......哈......"
混混射完了最后一股,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松开了扣在焰后脑勺上的手,将肉棒从焰的口腔中一把拔了出来。
"啵——"
龟头在离开嘴唇的最后一刻带出一大股精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咳——!!!咳咳咳——!!!!"
焰在双手撑在地面上,背部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嘴巴大张着,乳白色的精液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坝,从她的口腔中涌出来。
"噗!!"
被呛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和胃液落在了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粘稠的白色水渍。
"咳——!!咳——!!呕——!!"
焰一边咳嗽一边干呕,右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了一下后伸向嘴巴,手指探入口腔中拼命地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往外抠。
"呕——!!"
她必须把这些东西从身体里弄出去,每在嘴里多留一秒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腐烂!
"咳——!咳——!呕——嗬——!"
焰一边咳一边吐,面前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精液小湖,散发着作呕的腥膻味,嘴唇胀成了血红,嘴角裂开一道小伤口,渗出丝丝鲜血,下巴挂满了流下来的液体,水手服的前襟被弄得一塌糊涂。
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因为咳嗽和干呕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她缓缓抬起头,原本如同深渊般冷静的紫色眼眸此刻布满了可怖的血丝,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愤怒,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混混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裤子褪在膝盖处,那根刚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丑陋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染着她口腔里的唾液。混混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巴微张,显然是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深喉颜射让他陷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他呆立在原地,似乎还在回味刚刚那种要把灵魂都吸出来的紧致感,对焰杀人般的目光毫无察觉。
杀了他!
焰的脑海中此刻只有这一个疯狂闪烁的念头。
杀了他!把他的手脚打断,扔进魔女的结界里让他体会一万倍的痛苦!
焰的手颤抖着抚上左手背,灵魂宝石暗淡如玻璃,没有光芒,没有共鸣,更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调动的魔力。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都不如。白天在魔女结界里被那些发狂的男同学轮番蹂躏,晚上又被黑帮强行开苞,刚刚又被按在这里口交……她的肌肉酸痛欲裂,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腿间私处更是肿胀不堪。
打不过,但留在这里,只会遭遇更可怕的事情。
逃!
焰狠狠咬破下唇,借着一丝铁锈味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屏住呼吸,趁着混混还在发呆的空档,双手悄无声息地撑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身体向后偏移,她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只被打断了腿的黑猫,以极度屈辱的姿态,手脚并用地向巷子深处爬去。
百褶短裙在她的爬行动作中向上翻卷,堆叠在腰际,将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地面上艰难地交替挪动着,黑丝大腿肉因为脱力而战栗着,精美的菱形花纹在水泥地的摩擦下进一步扭曲变形。
“沙……沙……”
黑丝摩擦地面,焰挺翘的黑丝美臀在爬行中左右扭动着,大腿根部的巨大破洞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隐约露出里面泥泞不堪的白嫩私处,膝盖处磨薄的黑丝在粗糙的地上再次摩擦,终于“嘶啦”一声破开,露出了里面擦破皮的红肿膝盖。
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离开这里……
焰在心里祈祷着,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向前挪动,大腿内侧那股粘腻的湿意都在提醒着她身体正在发生的诡异变化,刚才在口交时,因为混混对她黑丝美腿和玉足的疯狂玩弄,她那具已经被调教到敏感无比的身体,竟然又分泌出大量爱液。
就在她艰难地爬出去了不到两米,手指刚刚触碰到一个废弃纸箱的边缘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脚踝!
“唔——!”
“嘿嘿,小骚货……”
混混带着浓烈酒气和欲望的黏腻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破了她最后的一丝幻想,贤者时间结束,混混半软的肉棒在看到焰像母狗一样扭动着黑丝美臀爬行的背影时,再次充血胀大,硬得发紫。
“你这是准备往哪走啊?”混混的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刚才伺候得那么爽,这就想跑了?我们的正戏还没开始呢!”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别碰我!!”
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扑腾起来,黑丝小脚拼命地去蹬踹混混的手臂,简直就像是调情一样软绵绵。
“滚开!别碰我的脚!放手啊——!”
焰嘶哑地咒骂着,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混混狞笑一声,五指收紧,深深勒进焰脚踝处带着抽丝的丝袜里。
“给我回来吧你!”
混混笑着,猛地向后一拉!
“啊——!!”
焰发出一声惨叫,被硬生生拖了回去,双手在地面上徒劳地抓挠,水手服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沾满了泥土和垃圾的污渍,黑丝双腿被混混高高抬起,硬生生地拖拽,大腿内侧的黑丝又崩断了几根,发出绝望的“嘶啦”声,破洞进一步扩大。
混混直接把焰拖回了自己身下,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粗暴地将那双被战损黑丝包裹的绝美双腿强行向两侧压开,让她呈大大的M型敞开在自己面前。
“放开我!你这蛆虫!”焰的双手无力地护在胸前,身体因为情欲已经有些发抖。
“放过你?开什么玩笑。”
混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焰腿间的风光,眼睛里的贪婪简直要溢出来,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了焰腰间那条碍事的灰紫色百褶裙,将其彻底推到焰的胸口以下。
这一下,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穴口的巨大黑丝破洞,就像是一个邀请的橱窗,没有内裤的遮挡,焰白嫩柔弱的小穴完全敞露着。
因为多次侵犯而有点红肿的娇嫩穴口泥泞不堪,不仅边缘残留着干涸发白的精斑,穴口深处更是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清澈的爱液,晶莹的液体不断流下,把周围一圈的黑丝都浸得湿透了,泛着淫靡的反光,小小的穴口还在空气中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渴求着什么的小嘴,不住地跳动。
“我操……”混混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眼前的绝景而硬得发痛的肉棒,“你还敢说你不想?你还敢说你不是干这个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焰那湿透的穴口周围轻轻刮了一下,挑起一长串拉丝的透明液体,举到焰的眼前。
“刚才光是含着我的东西,你下面就已经发大水了吧?还搁这儿装纯呢!”
“不!不是……!”焰拼命摇着头,“我没有……这不是……滚开啊!恶心……好恶心!”
巨大的羞耻感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焰的心头,她想要否认,想要告诉这个混混这是因为她被魔女的催化液改造了身体,是因为白天晚上的接连凌辱让她的身体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射!
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在别人看来,这就是她淫荡的铁证。她引以为傲的理智,身为魔法少女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自己身体诚实又下贱的反应碾得粉碎。
“还嘴硬?”混混狞笑一声,“本大爷这就让你知道,你到底有多骚!”
混混挺起腰身,双手死死握住焰的黑丝大腿,将粗硕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焰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啪叽——”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按压在充满水液的花唇上,立刻激起了一阵清晰的水声,晶莹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飞溅在焰大腿内侧破损的黑丝上。
“唔——!”
肉棒贴上来的瞬间,焰的身体像触电般一颤。
滚烫的雄性温度,坚硬粗糙的质感,透过敏感的黏膜直击焰的大脑!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忍不住战栗起来,丝袜的菱形花纹随着肌肉的抽搐不断变形,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脊背顿时弓起。
“滚……!离我远点……!!!”焰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混混的手臂死死固定着。
“嘿嘿,感受到没有?这小嘴咬得我多紧啊。”混混故意转动着腰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来回碾压涂抹,把焰的爱液当做润滑剂,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反复摩擦。“你的身体这里早就已经做好迎接我的准备了吧?啊?”
“没有!我才没有!”焰屈辱地大叫着,“给我滚开啊!不要碰我!”
“啧啧啧,不要就是要!”
混混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耐心,他双手掐住焰纤细的腰肢,腰部使劲儿往前一送。
“噗嗤——!”
巨大的紫红色龟头直接撑开了红肿的花唇,粗暴地顶进了穴口,没入了半截!
“啊啊啊啊啊——!!!”
焰两眼猛地瞪大,眼白瞬间布满血丝,瞳孔在刺激下来换回震颤。
好烫!
硬生生把狭窄通道撑开的肿胀感,伴随着一丝撕裂的剧痛,以及如同狂潮般涌来的酥麻快感,顿时淹没了她的理智。
焰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但依然阻挡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的一丝甜腻娇喘:
“啊……哈啊……”
这一下半截的刺入,竟然直接把焰弄得短暂失神!焰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裙子,黑丝美腿疯狂打颤,包裹在黑丝里的可爱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见的加固层因为紧绷而勒出了清晰的足弓。
“哈哈哈哈!草!”混混被焰这副模样刺激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这么骚?我才进去半个头,你就爽得翻白眼了?你这小穴到底有多饥渴啊!”
混混感受着紧紧吸附在龟头上疯狂蠕动的嫩肉,简直比刚才在嘴里还要爽上一百倍!
“小骚货,你天生就是被人操的命!今天本大爷就好好满足你!”
混混被彻底点燃了兽欲,他不再满足于掐着腰,猛地直起身,腾出双手,一把揪住焰散落在地上的黑色长发!
“啊!好痛!”
焰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混混竟然把她一头引以为傲的柔顺黑发当成了缰绳,狠狠往后一拉!
这一下拉扯,迫使焰的上半身不得不向上仰起,因为缺氧和快感而迷离的目光,被迫对上了混混狰狞淫邪的脸。
“给我全都吃进去吧!!”
伴随着一声暴喝,混混抓着焰的头发往后猛扯的同时,下身倾尽全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焰的穴道内早就已经泥泞不堪,充满了爱液的润滑,这一记狂暴的穿刺竟然毫无阻隔!
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滑腻的通道,摧枯拉朽般地直接贯穿了整条小穴,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甚至把子宫口都撞得向内凹陷了进去!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身体在地上弹动了一下,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极致的贯穿感,属于底层混混的肮脏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私密娇嫩的通道,没有一丝缝隙,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在她的体内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黑丝双腿痉挛着,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将黑丝破洞撑到了最大,猎装水手服在挣扎中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下半身被黑色丝袜勾勒出的肉欲画面形成了令人背德感爆棚的反差!
好深……顶到肚子了……肚子要破了……
焰的眼神涣散,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混合着流下,舌头无力地吐出。
掌控时间的魔法少女,为了拯救鹿目圆,在无数个轮回中与绝望抗争,哪怕遍体鳞伤也绝不屈服的晓美焰。
此刻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小巷子里,被一个下贱的混混抓着头发一插到底,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叫声!
“对!就是这样!叫啊!叫得再大声一点!”混混疯狂地大笑着,看着身下这个绝美少女被自己插到大叫的样子,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骚货,喜欢大肉棒操你的感觉吗?今天晚上,本大爷要把你干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混混的左手死死揪住焰散乱的黑色长发,五根手指深深缠绕在发丝间,将它们拧成了一股粗粝的缰绳。
"驾——!"
混混发出一声怪笑,将焰的头发往后一扯,同时腰部再次暴力前挺。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窄巷中炸响,混混的胯部狠狠撞击在焰被黑丝包裹的翘臀上。
"唔——!!"
焰的牙关死死咬合,一丝含混的闷哼从紧闭的齿缝间挤了出来,她的上半身因为头发被向后拉扯而被迫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暴露出脆弱的弧度。
"啪——!啪——!啪——!啪——!"
粗硬滚烫的肉棒从焰泥泞的甬道中抽出大半截,带出一层层被翻卷出来的粉色媚肉和大量拉丝的透明液体,然后在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时猛地再次贯入,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焰内壁敏感的黏膜,在最深处狠狠撞击在微张的花心上。
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挺翘美臀,在这种暴力的后入抽插中激起一圈黑丝浪花,臀揉在丝袜的紧密约束下无法自由振动,顺着臀部的曲线向外扩散,在黑丝的包裹下形成了极其色情的波动感,如同有一池温热的液体在激荡翻涌。
黑丝小脚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中死死缩成一团,脚背上的筋腱在薄薄的黑丝下隆起成一条条线条,每当混混的肉棒撞到最深处,脚趾就会猛地痉挛一下,五根脚趾死死蜷缩到极限,然后在下一次抽出时短暂地张开,再在下一次撞击时再次蜷缩。脚踝因为之前被绳索勒过的旧伤和混混刚才拽她回来而隐隐作痛,丝袜在脚踝骨的位置因为反复的扭动已经磨出了一小片抽丝,脚趾在丝袜中以抽风的频率快速颤动着,像是两只被困在茧中的小虫在拼命挣扎。
"嘿嘿嘿……看看你这副德性……"
混混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焰在自己身下不断颤抖的身体,嘴角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刚才还嘴上说什么'我不是'、'放开我'——我操,你那骚穴咬我咬得这么紧,我放得开吗?!"
"啪——!!"
又是一记深入到底的猛撞,焰的上半身因为撞击力被向前推了一下,被混混抓着头发的手又一把扯了回来。
"嗯——!!"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我说你啊——"混混的声音带着施虐的愉悦,"明明就是个婊子,非要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穿成这样在风俗街逛,下面精液都流出来了,你还在那装什么?"
"闭……闭嘴……!!"
焰从牙缝间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变得嘶哑破碎。
"我说了……我不是——!!"
"不是?"混混故意在抽插中加大了力度,"啪——!"龟头狠狠撞在焰的花心上。"不是的话,为什么你这下面比哪个风俗娘都热情啊?嗯?我的鸡巴一进去,你里面的肉就跟疯了一样往上贴!还在那一绞一绞的!你管这叫'不是'?"
"那不是我能控制的……!"焰几乎是吼了出来。
"哦?不能控制?"混混笑了,"那就是说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喽?你的身体说的是我想要,只有你那张嘴在说不要……对吧?"
"唔……你根本不懂……"
"我不懂?我懂的可多了,我见过的风俗娘比你多得多,但没有一个比你更骚的,那些专业的至少还得假装抗拒一下做做样子,你倒好,你是真的在装但身体真的在爽,这种反差啊,比那些专业的还刺激!"
"啪——!啪——!啪——!"
混混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焰的黑丝美臀上的肉浪也越来越烈,"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拍击声在窄巷中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焰紧咬着已经咬破的下唇,铁锈味的鲜血在她的口腔中蔓延。
到底是怎么回事……
焰在被混混疯狂抽插的间隙中,大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性正在进行着绝望的自我审问。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已经进行了无数次轮回了,每一次轮回,她都会面对不同的困难、不同的敌人、不同的绝望。
魔女的袭击、灵魂宝石的污染、与其他魔法少女之间的冲突、魔女之夜的降临,这些她都经历过,都习惯了,都有应对的方案。
但这次——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天之内三次被不同的男人侵犯!
三次她都无法反抗!
三次她的身体都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在无数次轮回中面对过魔女的恐怖,面对过小圆契约后的绝望,面对过同伴死亡的悲痛,但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事情!
"啪——!!!"
一记猛烈的撞击将焰从思考中拽了出来,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冲击力让她的视线瞬间模糊了一秒。
问题是——
她的身体——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焰能够感受到,随着混混持续不断的抽插,她体内的敏感度正在以令人发指的速度攀升。
白天在结界里被催化液改造的身体,似乎在每一次被使用之后都会变得更加敏感,就像一把被反复开刃的刀,每经历一次研磨,刃口就会更加锋利,她的神经末梢在被反复刺激后,阈值正在不断降低。
同样的插入深度,同样的抽插力度,她现在感受到的冲击比组长在仓库里侵犯她时强烈了至少两倍!
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如同被放大了知觉的精密仪器,将每一次摩擦、每一次碰撞的信号都以最高保真度传输到大脑,肉棒上青筋的凸起、皮肤褶皱的粗糙纹理、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在甬道内壁上刮过时的微妙弧度,所有这些细节都被焰过度敏感的神经网络捕获,然后以快感信号的形式轰炸着她的意识!
不要有感觉!
焰在心底疯狂地命令着自己。
不要对这种事情产生快感!这不是快感!这只是身体的生理反应!和打喷嚏一样的无意义反应!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黑丝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快感信号的轰炸而升温到了发烫的程度,丝袜紧贴在滚烫的大腿皮肤上,被束缚的闷热感反而进一步增强了皮肤的敏感度,就像是在已经过度敏感的神经上又裹了一层放大器。
"嘿……你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
混混似乎感受到了焰体内的变化,内壁的蠕动频率在增加,绞紧的力度在增强,甬道深处涌出的爱液量在明显增多。
"我能感觉到哦,你里面在不停地咬我,越咬越紧,你的身体在跟我说'再用力一点'……"
"才……才没有……"
焰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她咬住牙关,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暴跳。
绝对不能叫出来!
绝对不能在这种垃圾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刚才被一插到底时失控叫出来的那一声,已经是她身为魔法少女以来最大的耻辱了,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焰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牙关上,只要不张嘴,只要不发出声音,她的精神防线就不会崩溃,即使身体在颤抖,即使内壁在痉挛,即使快感信号在大脑中爆炸,只要不发出声音,她就还是晓美焰。
混混注意到了焰突然闭嘴不说话、牙关紧咬的样子,他的抽插动作慢了下来,龟头在焰深处的花心上画圈式地碾压。
"嗯——"焰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紧接着她立刻咬紧了牙齿将声音截断。
"哦?"混混眯起了眼睛,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在忍?"
"不说话了?不骂我了?刚才不是骂得挺欢的吗?什么'混蛋'、'垃圾'、'恶心',怎么突然变哑巴了?"
焰不说话,牙齿咬着下唇,鲜血从咬破的伤口渗出,沿着下巴线向下淌。
"噢——我懂了。"混混恍然大悟般地一拍焰的屁股。"你是怕自己一张嘴就要叫出来,所以不敢说话了对吧?"
焰的肩膀微颤了一下,混混看到了这个微妙的反应,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还在装是吧?"
"行,看我怎么收拾你。"
混混的抽插动作突然停止,焰在失去节奏的那一秒内松了一口气,她感到混混松开了抓在她头发上的左手。
"嗯?"
可紧接着,混混的右手也从她的腰肢上移开了,两只手同时松开的一瞬间,焰因为失去支撑而向前倒去,但在她倒下之前,混混的手重新出现了,双手同时插入了焰的腰侧,从两边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箍住,用力一提!
"你干什么!!"
焰的下半身被混混直接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啊——!!等——!!"
焰惊恐的叫声还没喊完,她的身体就离开了地面,混混将她纤细的腰肢提在半空中,她的上半身只能本能地向前倒去,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抓挠。
"咚!"
焰的两只手刚好搭在了旁边垃圾桶的边缘上,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支撑点。焰只能趴在垃圾桶的侧面,双手死死扣住垃圾桶锈迹斑斑的边缘,垃圾桶里残留的腐烂食物的臭气扑面而来,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她的整个下半身现如今完全悬在了半空中,混混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将她的腰部和臀部抬高到了与他的胯部齐平的位置,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因为角度的改变而压在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上!
"唔——!!"焰差点叫出来,在最后一刻死死咬住了牙齿。
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悬着,丝袜小脚在空中徒劳地踢蹬了几下,但跟本够不到地面。
两只黑丝小脚距离地面大约有二十厘米的距离,右脚的脚趾在丝袜中痉挛性地蜷缩着,脚背上的筋腱在黑色面料下绷成了一道道棱线。黑丝大腿在空中无依无靠地悬着,因为失去了地面的支撑,大腿肉完全放松了下来,在黑色丝袜的紧密包裹下呈现出柔软的垂坠感,丝袜上的菱形花纹因为重力的关系进一步延长。
"这个姿势……嘿嘿嘿……"
混混将焰悬在半空的下半身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臀部微微上翘。从混混的视角俯视下去,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就在他的面前,两瓣被丝袜勒出美妙轮廓的圆润臀肉在空中微微颤动着,裆部狰狞的破洞被混混的肉棒贯穿着的画面,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色情,可以看到肉棒粗壮的柱身从破洞中间深深没入焰的体内,破洞边缘翘起的抽丝贴在柱身上,被从穴口溢出的爱液浸得发亮。
"好,那就用这个姿势让你好好叫出来!"
混混的声音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他的腰部缓缓后撤,肉棒从焰的甬道中抽出了大半截,而焰的内壁在抽离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紧缩着,试图挽留住那根正在退出的异物。
"你看——"混混笑着说,"你里面的肉不让我走呢,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样的啊。"
"闭......闭嘴!"
"啪——!!"
混混一个前挺,肉棒在重力加速度的辅助下,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再次刺入焰的肉穴!
"嗯啊——!!"
焰的身体在半空中一弹,一声带着甜腻颤音的娇喘从她紧咬的牙齿间泄了出来。
不!
焰立刻将牙齿咬得更紧,几乎要将自己的舌头咬断。
"哈!叫出来了!"混混如获至宝地大笑起来,"我就说吧!你嘴上再怎么装,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刚才那一声叫的比那些AV女优专业多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在叫!"焰慌乱地否认着,声音因为体位的原因而带着被压迫的沙哑感。
"没有在叫?那刚才那声'嗯啊'是谁叫的?你旁边还有第二个人?"
"那是……那不是我……"
"那不就是你吗?小骚货!"
混混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插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啪——!"
"嗯——!"
每一次撞击,焰都能勉强在最后一刻将声音截断在齿关之内,但那些从鼻腔和牙缝间泄漏出来的细微颤音,已经出卖了她体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还在忍?"混混的语气变得戏谑。"行啊,那我换个玩法。"
他的抽插节奏突然从规律的"进-出-进-出"变成了不规则的随机模式,有时连续三下快速浅插,有时突然一下深入,有时在最深处停住慢慢研磨,有时又突然高速抽插十几下!
毫无规律可循的节奏变化,让焰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的时机和力度,也就无法提前做好准备。
"啪啪啪——!"
"嗯啊——!!"
焰的牙关在猝不及防中被冲开了一道缝隙,一声娇喘泄了出来。
"哈哈!又叫了!"
"没有!闭嘴!"
"——啪!!!!"
在她松懈的一瞬间,又是一记深入到子宫口的猛撞。
"啊——!!"
这一声焰完全没能忍住,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声高亢的娇喘冲破了她的防线,清脆甜腻的快感颤音在窄巷中回响着,甚至从巷口飘到了街道上。
不!这不是我!
焰在声音发出的瞬间就后悔了,在心底疯狂地否认着,但她自己都知道这种否认有多苍白无力。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话了,悬在半空中的两条黑丝大腿在不断颤抖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从穴口中溢出的爱液而变得湿漉漉的,在路灯的反光下泛着白色的光,穴口紧紧箍着肉棒柱身的嫩肉因为充血而肿胀成了深粉,带出一股股拉丝的透明液体。
更糟糕的是,焰的内壁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频率自主蠕动着。不仅仅是因为混混的抽插带来的运动,而是内壁的肌肉在独立自发地做着收缩和舒张的交替动作,一绞一松、一绞一松,如同一张嘴在不断地吮吸。
"唔……不……不过是肉体罢了……"
焰红着脸,声音沙哑破碎,但语气中有倔强到偏执的冷淡。
"唔啊——!你……你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不过是肉体……我不在乎……啊——!"
混混的抽插动作在这句话后短暂地停顿了一秒。
"哈?"
"我说……"焰的紫色眼眸透过散乱的黑发看向身后的混混,布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里残存着一丝冰冷的蔑视。"你对这具身体做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我,肉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你不过是在侵犯一具容器……里面的东西……你碰不到……"
焰的话音刚落,被悬在半空中,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悬挂在混混的肉棒和双手上,一个轻微的身体晃动,让她的重心发生了偏移。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重力的辅助下,以不同的角度沉重地碾压过了小穴前壁上的敏感点,龟头带着整个下沉的体重,重重地顶在了张开的子宫口上!
"唔啊——!!!!!"
突然的冲击,焰的花穴一阵紧缩,一连串甜腻的娇喘从她的嘴中涌了出来,黑丝大腿在空中猛地绞紧痉挛,黑丝小脚的脚趾全部同时蜷缩,在丝袜的加固层上顶出一个个凸点。
"噗嗤——!"
一股爱液从紧紧箍着肉棒的穴口处喷射出来,溅在混混的小腹上。
"哈哈哈哈!!!"
混混爆发出一阵狂笑。
"刚才说什么来着?'不过是肉体'?'碰不到'?我操,你这'碰不到'的东西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啊!刚才那一下,你是不是被顶到子宫口了?你喷水了知道吗?!"
"不……那不是……"焰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拼命想要从刚才那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那是……那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肉体的反应'?"混混恶意地模仿了焰刚才冷淡的语气。"你这个'肉体'可太老实了,刚才还在那装什么灵肉分离的冰山美人呢,被老子一顶就喷了一地水,这叫'不在乎'?这叫'碰不到'?"
混混在说话的同时,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胯,让龟头在焰的子宫口上磨蹭了一圈。
"嗯——啊——!那里……不准碰那里——!!"
焰刚才还在说"不在乎"的冰冷语气在这一下深顶下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碰到真正弱点后完全失去伪装的真实反应。
"不要碰那里?"混混笑了,"可你里面的肉正在拼命吸我啊,我不动,你的子宫口都在主动蹭我的龟头呢,你管这叫不在乎?"
"啊——!!!"
龟头再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你控制不了这件事,才是最让你崩溃的对吧?"
"你嘴上说不在乎,但你的身体每叫一次、每喷一次水,你的那些话就更加站不住脚!哈哈哈哈哈!!!到底是一个超级能忍的良家妇女在被强暴,还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嗯?"
"我……我不是……我……"
"啪——!!"
"嗯啊——!!"
焰的反驳再次被一记深入到底的猛撞打断,从嘴里泄出了一声不由自主的甜腻娇喘。她红着脸,想要继续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在说不是的同时身体正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内壁疯狂地绞紧着混混的肉棒,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多到开始顺着黑丝大腿流淌。
"啧啧啧,嘴上说不是,下面咬得更紧了!"
焰咬着牙,她知道混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错的,她知道自己不是欲求不满的骚货,身体的反应是魔女结界的后遗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被强迫的,但她无法证明!
她的身体以最直观的方式,站在了她意志的对立面!
"啪——!啪——!啪——!啪——!"
高速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将焰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向前推送一小截,然后又被箍在腰上的双手拉回来,焰的上半身趴在垃圾桶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垃圾桶在撞击力的传递下发出"咣咣咣"的振动声。
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着,大腿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到透明,变成了深灰的颜色,大腿的菱形花纹在反复的运动中彻底变形,好几处边缘已经开始裂开。
在空中悬着的黑丝小脚已经从刚才的痉挛性蜷缩变成了持续颤抖,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趾不断地蜷缩,如同垂死的蝴蝶,加固层上那些之前积累的精斑在空气中随着焰小脚的抽搐而不断刮擦着脚趾。
"嗯——嗯——嗯——啊——"
焰已经无法封堵住自己的声音了,嘴巴在持续的快感轰炸下越来越难以维持紧咬的状态,那些从齿缝间泄漏出来的闷哼和颤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甜腻。
这根本就是一个女人在性交中感受到快感时会发出的声音!
“哈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混混听着这些越来越频繁的娇喘,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焰被爱液灌满的甬道中高速进出,伴随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焰的黑丝美臀在暴力的撞击下激起的波纹越来越剧烈,被丝袜紧裹的圆润臀肉如同两团沸腾翻涌的软肉。
"嗯——嗯——啊——嗯啊——太快了——唔嗯——"
焰的声音已经变了,从最初的死死压制,到齿缝间的泄漏,到现在已经无法控制,每一次撞击都会从她的喉咙里逼出一声清晰的娇喘,她的嘴唇不听话地张开着,来不及在一声娇喘结束之前就被下一次撞击逼出新的声音!
"嗯......嗯啊......不行......太深了......唔——!"
"叫啊!叫大声点!我就喜欢听你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骚货叫!"
"我不是......嗯啊——!不要叫我......唔——!骚货......啊——!我不是......嗯——!"
焰一边否认一边娇喘,否认和娇喘交替出现,形成了荒诞的对比,被快感浸透的甜腻声线诉说着完全相反的信息。
混混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了。
"嗬......嗬......快了......本大爷快要......"
"不!不准射在里面——!!"
之前的甜腻和颤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慌!
今天——
今天已经不知道被射进去多少次了!
现在如果这个混混再射进来
焰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排卵期,她不知道结界对她身体的改造是否包含了生殖系统的变化,她不知道作为魔法少女的体质是否能够避免怀孕!
"拔出来!给我拔出来!不准射在里面!"
焰挣扎着试图让自己的身体脱离混混的肉棒,但悬在半空中的姿态让她无处借力,黑丝双脚够不到地面,双手只能扒着垃圾桶的边缘。
焰挣扎着松开右手向身后伸去,纤细苍白的手指摸索着,试图触碰到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试图用手挡住或者推开。
"快点拔出来!你这个混蛋......!"
焰用她几乎已经没有力气的手指去推混混的肉棒,她的手掌勉强包裹在了柱身的根部,阻止混混继续深入,但这完全没有用,混混的力量是她现在的十倍不止,纤细的手指甚至无法在柱身上形成有效的阻力,手掌的温热触感只能给混混提供额外的刺激。
"嗬......好......就是这样!连手都用上了!!!"
"不是!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快点拔出来啊——!!"
这一刻,冷静理性的晓美焰消失了,这里有的只是一个在绝望中疯狂挣扎的少女。
"芜湖——!!!"
混混发出了最后的嘶吼,与此同时焰的身体也到达了临界点,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持续高强度刺激后,神经系统的快感积累已经超过了阈值,即使焰的意志在疯狂地抵抗,生理层面的高潮反应也不可逆转地启动了。
不......不......不不不不......
焰感觉到了,她感觉到高潮正在来临,像一列无法刹车的列车轰隆隆地冲向悬崖边缘!
不要......停下来......身体......给我停下来......
"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击在焰子宫口上,精液的冲击力几乎让焰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开来。
精液冲击子宫口的同一瞬间,焰的高潮也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全身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痉挛起来,黑丝大腿在半空中一阵绞紧,两条丝腿死死夹在了一起,湿透的丝袜在夹紧时发出"啪叽"的水声,在空中悬着的黑丝小脚脚尖在高潮的冲击下一阵绷直,足弓下方的凹陷深到可以看见丝袜被拉出细密的褶皱,脚趾缩成了一团,在黑丝中形成了一个紧握的小小拳头,发出几声断裂声。
不行......要坏了......
"噗嗤——!!噗嗤——!!噗嗤——!!"
爱液从紧紧箍着混混肉棒的穴口处喷射而出,将穴口周围那些干涸的旧精斑冲刷下来,混着混混正在射入的浓稠精液,形成了乳白透明交织的浑浊混合物,"噼里啪啦"地飞溅在焰的黑丝大腿上。
"嗬——嗬——嗬——"
混混继续射着,年轻旺盛的身体在焰高潮时疯狂绞紧的内壁的刺激下被榨取出了更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白浊冲入焰的子宫深处。
"嗯......嗯啊......不......不要在......"
焰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大脑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冲击下陷入了半宕机状态,意识如同被搅碎的玻璃碎片在混沌中飘荡。
“哈......哈......哈......”
混混抱着焰的腰让她继续悬在半空中,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焰痉挛的内壁榨取干净,精液的量已经远远超出了焰的子宫所能容纳的极限,溢出的精液混合着焰高潮时喷射的爱液从穴口周围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喷射在地上。
"哈……哈……操……太爽了……"
混混终于射完了,他喘着粗气松开了箍在焰腰上的双手。
"咚——"
焰整个人以面朝下的姿态瘫趴在了地上,黑色的长发散了一地,后背的布料被扭曲到了一侧,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湿的白皙脊背,百褶短裙翻卷堆叠在腰间,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拦。
刚才还在疯狂吞吐肉棒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着,穴口因为被长时间贯穿和撑开而无法立刻恢复原来的紧闭形态。
"咕……咕……"
张开的穴口中,精液和爱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带着焰体内残余高潮余韵中内壁持续蠕动的节奏,一波一波地从穴口深处被挤压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浓稠的精液爱液从穴口涌出,从穴口喷射出来飞溅到了几米之外的地上。
黑丝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厚黑丝袜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颜色和质感,变成了一片深浅不一泛着潮湿反光的混沌。
焰的脸贴在地上,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嘴里几乎组不成完整的句子。
"嗯……"
"噗嗤——"
又一声呻吟从焰的嘴里传出,伴随着她内壁的又一次不自觉的痉挛,又一股液体从穴口喷出来。
“哈......哈......我靠这小骚货还真有两下子......”
混混靠在巷子的墙壁上,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嗬……嗬……嗬……"
汗水从他的额头涌出,将他后背浸透了一大片,刚才那场疯狂性事,几乎把他这具身体里储存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了,下面空得像是被掏空了内脏,睾丸酸胀到碰一下都隐隐作痛,肉棒彻底耷拉了下来。
"我操……"
混混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声音虚弱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是人吗……"
他从十七岁开始就混迹在各种风俗场所,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高级会所的花魁、风俗街的老牌技师、同龄的援交女高中生、甚至几个自称"专业女优退役"的私人工作者。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能和刚才那具身体相比!
混混在墙壁上一直靠到感觉双腿不再发抖后,才终于缓过那口气,他提起褪在膝盖处的裤子,转头看向焰。
焰依然保持着刚才被内射后瘫倒在地的姿态,面朝下地面上,两瓣被厚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圆润丝臀高高翘起,穴口还在以缓慢的节奏向外时不时喷两下爱液。
"咕……"
混混看着焰这副翘着黑丝屁股的样子,即使是在贤者时间中,这个画面依然让他感受到一阵冲击,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住大腿的黑丝。
"嘶拉——!!"
混混用力一扯,本就岌岌可危的黑丝在外力的作用下直接崩断,从菱形边框开始断裂,从破洞向外扩散出放射状抽丝。
"杀……了……你……"
"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焰涣散的瞳孔深处依然残存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冰冷杀意,如果此刻她恢复了魔力,那么今天对她施暴的每一个人——都会死!
"哈哈哈哈!还在嘴硬呢!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那说要杀人?你是脑子有病还是做戏做上瘾了?行了行了,别演了。"
混混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数钞票,从中抽出几张。
"我这个人呢,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做人还是讲规矩的。"
他蹲回焰身边,一边说一边将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在手里展开。
"你也不容易啊,大半夜的出来接客,穿成这样,cos什么魔法少女之类的搞噱头,辛苦钱嘛,该给的我一分不少,都是劳动者,对吧?我打工赚钱你也打工赚钱,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混混将折好的钞票对折成一个细长条,将钞票的一端从大腿的黑丝破洞中塞了进去,钞票冰冷的纸面贴上焰滚烫的大腿,焰的黑丝腿肉不禁颤了一下。
"钱我放你袜子里了啊,点好了,一分不差!"
混混弯腰拍了一下焰翘起的黑丝美臀,手掌拍在被丝袜紧裹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唔......杀了你......”
焰的身体在这一拍下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反应了。
"你这水平,我真心建议你考虑转行做专职的,那些风俗街的老牌花魁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一根小指头,可惜了,就你这条件,窝在这种臭巷子里接散客太浪费了......"
"下次嘛……我要是在这条街上看到你,还找你啊!你那嘴和下面的手艺,值得回头!"
"再见了小骚货,下次继续光顾哦!"
混混吹了一声口哨,迈着轻快的步伐,一摇一晃离开了巷子。
"咕……"
焰穴口又排出一小团液体,眼眸半睁着,涣散的瞳孔映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破旧路灯的微弱光芒,嘴唇无声地蠕动着。
"不会......不会放......放过你的......"
"嗯……"
次日清晨,焰被一阵刺眼的阳光弄醒,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喉咙中挤出,碎片般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被按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强行口交时喉咙深处的窒息感,手指缠绕在她黑色长发间当作缰绳往后猛扯的剧痛,被混混抱着腰提起来悬在半空中后入时双脚够不着地面的失重感……
“不要!”
焰惊恐地睁开眼睛,瞳孔在刺眼的晨光中收缩成针尖,她发现自己正侧卧在窄巷的深处,身体蜷缩成了胎儿一般的姿势,背靠着一面满是涂鸦的砖墙,身旁是昨晚她被混混提起来时扒住的垃圾桶。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魔法少女服装已经解除了变身状态,恢复成了日常校服。
上身完全凌乱,水手领从肩膀上滑落到了上臂,露出了一大片瘦削苍白的锁骨和肩头。领口系着的红色蝴蝶结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截断裂的缎带垂挂在前襟上。前胸沾满了各种颜色的污渍,衣摆被扭曲到了身后,露出了一掌宽的侧腰,上面还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状淤青,是昨晚混混掐她腰时留下的。
短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裙摆被翻卷上去堆叠在黑丝臀上,同样沾满各种不堪的痕迹,有几处被揪扯得严重变形,褶皱线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整齐的走向。
黑丝裂开一道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的抽丝,露出中间带着几道浅浅擦伤的皮肤,周围辐射出数条更细的放射状抽丝向周围蔓延。膝盖因为反复摩擦,丝袜已经被彻底磨穿,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不规则破洞,破洞边缘的丝袜因为断裂后的弹性回缩而卷曲着,形成一圈毛糙的黑色绒边。小腿丝袜被磨开半层,露出下面半透明的内纱,深沉的黑色变成了浅淡的灰色,白皙的皮肤在下面隐约可见。
靠近腿根部的丝袜被爱液反复浸湿后,已经形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水渍,精液和爱液在干燥过程中使得丝袜发生了轻微的变形和硬化,柔软贴肤的厚黑在腿心变得发硬,颜色也从均匀的哑光黑变成了带有不规则光泽的深色,外侧两道交叉的抽丝痕,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划过,断裂的纤维在交叉点处纠缠在一起,形成小小的纤维结。丝袜的表面在失去了光滑的质感,变得粗糙,应该是昨晚被混混拖拽时摩的。
裆部的巨大破洞触目惊心地敞开着,尽管在恢复校服状态后,丝袜本身也试图恢复到校服款式,但由于魔力透支,丝袜的损伤没有被修复的,从会阴前方一直延伸到腹股沟的撕裂口卷曲外翻,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
“可恶……”
焰将扭曲的裙摆拉下来遮住那里,试图移动自己的双腿。
"嘶——"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酸涩肿胀的感觉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腹,黑丝双腿在疼痛中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两只穿着破烂黑丝的小脚在水泥地上无力地蹭动了两下,右脚的大脚趾处有一个被顶破的小洞,趾尖从洞口露了出来,脚底加固层沾满灰尘和精斑,厚黑的编织结构在足弓处被磨得发薄。
“哈……得赶快离开这里……”
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两条穿着战损黑丝的修长双腿如同被暴风吹弯的芦苇不断摇晃,她不得不将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走。"
早晨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去上学的学生。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校服、沾满污渍的水手服、破烂不堪的黑色连裤袜、翻卷的裙摆、散乱的黑发……
看起来简直就像……
她赶紧用手将滑落的水手领拉回肩膀,把翻卷的裙摆整理了一下,梳理了几下打结的黑发,但这些表面的整理无法掩盖丝袜上触目惊心的破损和衣物上那些说不清来源的污渍。
没关系,只要快步离开,不要引人注意……
焰低头扶着墙壁,沿着街道向学校的方向移动。她的步伐很慢,很不稳,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靠着墙壁或电线杆喘一口气,丝袜大腿不断打颤,好几次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她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回去还是太勉强了。
"咦……那个是……"
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焰的肩膀一颤,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但她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步态变得更加摇晃,左脚绊到右脚的脚踝,一下子向前栽去——
"小心——!"
一只手从后方伸来,稳稳地扶住了焰即将倒下的身体。那只手的主人将焰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
“没事……我自己可以……”
焰有些难堪抬起头看向扶住自己的人,看清来者,瞳孔骤然收缩。
佐藤和也。
"晓美同学?!你怎么了?!你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佐藤的视线从焰苍白的面孔扫到她凌乱的校服,再扫到她穿着破烂连裤袜的腿,瞳孔在看到焰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破损时明显放大了。
"你是摔倒了吗?还是……晓美同学,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看到昨天让自己失身的罪魁祸首,焰的声音充满厌恶,她一把甩开佐藤扶在她手臂上的手,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后退让她的膝盖再次发软,身体不住向后倒去。
"晓美同学!"
佐藤冲上前去扶住了她,这一次他直接将焰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将她半扶半抱地稳定住。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可能没事!必须去医院!"
"我说了不用!"
焰的语气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紫色眼眸死死盯着佐藤的脸,冰冷的目光里除了拒绝之外,还带着佐藤读不懂的仇恨,毕竟他可不记得昨天在结界里发生了什么,但焰记得。
"晓美同学?你在听我说话吗?"
焰看着佐藤担忧的脸,内心不断翻涌起想吐的感觉,她其实很想推开他,然后给他一个个狠狠的过肩摔,但现在的她浑身无力,连走路都困难,更何况,他是被魔女操控的,在某种意义上,他也是魔女的受害者。
焰的理性在告诉她这个事实,但她的情感不接受这个事实。
被侵犯的是自己!承受痛苦的是自己!而施暴者甚至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甚至还能以普通人的身份一脸无辜和担忧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用曾经侵犯过她的那双手扶自己的腰!
这公平吗?
焰的牙齿死死咬着,铁锈味的鲜血在嘴里蔓延。
"晓美同学,你不去医院的话……至少先去学校的医务室休息一下吧?你这个样子不能上课,我帮你请假,你要不先去医务室躺一下?"
焰沉默了几秒,她想拒绝,但她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被反复摧残的身体已经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崩溃边缘,如果她现在松开佐藤的支撑,她说不定会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如果倒在大街上被发现,会有人叫救护车,到时候去了医院,医生肯定会进行身体检查,身体检查就会发现自己身体里的那些……
不行!
焰闭上眼睛,将厌恶的情感拧干。
"……医务室。"
声音如同从冰层下挤出的气泡,冷淡到不带一丝温度。
"只是去医务室,不需要请假,我休息一下就去上课。"
"好好好,先去医务室。"佐藤连忙点头,他将焰的手臂稳稳搭在肩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焰的身体很轻,轻到不像是一个正常中学生应有的重量,在搀扶着焰行走的过程中,一阵微风吹过,将焰散乱的黑色长发扬了起来,几缕发丝拂过佐藤的面颊,带来一股淡淡的香味。少女肌肤的淡淡奶甜、黑色长发中残留的花草般的清新、以及一股让佐藤从脊柱底部生出一阵酥麻的……
佐藤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了,这个味道……
他闻到过?
不,不仅仅是闻到过这么简单,是某种刻在身体记忆中的熟悉感。
佐藤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帧模糊得看不清的画面,黑暗中,温热的触感,手指握着某种被柔软包裹的……脚?
一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脚,他的手掌贴着脚底,拇指按压在足弓的凹陷处,感受着丝袜下柔嫩的皮肤,小巧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的指缝间颤动着,被他抓住贴上了滚烫的……
画面在形成之前就消散了,如同被风吹碎的倒影。
?
佐藤赶紧眨了几下眼睛,困惑地摇了摇头。
刚才那是什么?那个画面……
心跳在这一瞬间加速,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自己什么时候碰过女生的脚了?从来没有过!那种画面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过女生了!
对,就是这样,高中男生嘛,荷尔蒙旺盛的年纪,偶尔脑子里冒出一些奇怪的画面是正常的,更何况现在搀着的还是晓美焰,那个从转学第一天起就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黑发少女。说实话,佐藤对焰一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不像少年心事般的喜欢,而是一种更加隐秘、连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正视的在意。
佐藤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焰,视线落在焰的黑丝双腿上,穿着破损黑色连裤袜的修长双腿,在他身侧缓慢地交替迈步。
随着前进,大腿的丝袜不断因为肌肉的收缩而绷紧,在晨光下泛出微妙的光泽,那些抽丝、磨薄、破洞,在光泽的映照下产生了诡异的美感,不断勾引着佐藤,此情此景,一种微妙的涨意不由得在佐藤的下腹缓缓升起……
佐藤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不不不不不!我在想什么!这不对!这太不对了!我怎么能……我怎么会……
身体不受控制,来自腹底的温热涨意在持续增强,每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焰破损的黑丝美腿,每当焰的体重因为步伐不稳而更多地倚靠在他身上,那股属于焰的淡淡体香随着风丝飘入他的鼻腔,涨意就会增加一分,裤裆正在以一种令佐藤绝望的速度紧绷起来。
开什么玩笑!不要在这种时候……
害怕在焰面前出丑的佐藤在心底疯狂地祈求着自己的身体能够冷静下来,但那东西却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变得越来越硬。
佐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情境下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昨日在结界里的催化液虽然已经失效了,但那些残留的神经链接如同被扑灭但地下根系依然活着的野火,只需要一点微小的触发,同样的体香、同样的触感、同样的视觉刺激,就会再次点燃,他只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对眼前受伤的焰产生了渴望。
对腿的渴望,对黑丝的渴望,对身体的渴望。这种渴望如同耶梦加得,从他的腹底缠绕着脊柱向上爬升,绕上他的大脑,用冰冷的鳞片摩擦着他的理性。
这家伙……在干吗?
焰感觉到佐藤的呼吸节奏变得越来越粗,似乎实在压抑着什么,透过余光,她察觉到佐藤的视线在她的黑丝大腿上反复游移。
欲望的气息。
佐藤搂在她腰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隔着水手服的薄布料陷入了她腰侧柔软的肌肤,他的呼吸变得更沉了,那种刻意压抑的深缓呼吸,焰再熟悉不过。
佐藤的视线——他大概以为自己偷看得很隐蔽,实际上每隔三四秒就会往下滑一次,焰不需要抬头就知道他在看什么。
焰的胃部翻搅了一下,一股酸涩的恶心感从胃底直冲咽喉,表情没能控制住,嘴角向下撇了一下,眉心跟着蹙了起来,瞳孔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果然。
果然如此。
焰在心底冷冷地想着,出了结界,魔法也失效了,记忆也消失了,但这家伙身体的欲望居然还在。
男人就是这种东西吗?
身体永远比道德更诚实。
这时,学校的大门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焰的身体在过去十几分钟的行走中恢复了些许力气,肾上腺素在厌恶情绪的驱动下为她的肌肉提供了一点临时的动力,黑丝双腿依然在颤抖,但至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每走几步就要跌倒了。
够了。
焰抬起左手,"啪"的一声拍开了佐藤搁在她腰间的手。
动作很重,手背拍在佐藤手腕上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清脆得像是一记耳光,佐藤愣住了。
"晓美同学?"
"到学校了。"焰从佐藤的肩上抽回了左臂,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板音调,"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可是你——"
"我说了,自己走。"
焰直直地盯着佐藤的脸,目光中没有感激、没有歉意、没有任何一"被帮助者应该有的温情,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壁垒。
佐藤被这道目光钉在了原地,嘴唇张合了几次。
"但你的腿……你走路还在晃……"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往下滑。
"眼睛。"
佐藤一愣:"什、什么?"
"你的眼睛。"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哪里?"
佐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视线弹回到焰的脸上,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在对上焰那双如同紫水晶刀刃般的瞳孔时,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不是……我没有在……"
"谢谢你送我到这里。"焰打断了他的结巴,语气不咸不淡如同在念公文,"请假的事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会处理。"
"可是——"
"佐藤。"
焰最后叫了他的名字。
"你可以走了。"
不是请求,是驱逐。
佐藤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担忧、羞耻、困惑和失落之间来回切换。双手在制服裤子的口袋里攥成了拳头,部分是因为焰的拒绝让他感到恼火,部分是因为他需要用口袋的布料遮挡住裤裆依然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佐藤最终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转过身快步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走得很快,几乎是在逃。
焰站在校门口,看着佐藤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转角处,直到那个身影彻底看不见了,焰的嘴唇才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恶心。"
焰独自沿着教学楼一侧的走廊向医务室走去,这个时间段走廊上空无一人,所有的学生都在教室里,透过紧闭的门窗隐约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偶尔的翻书声。
焰对此感到庆幸,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每走一步,破损的黑丝脚底就会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鞋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弄丢了,她现在只穿着一双破烂的黑丝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的丝袜沾满了一路走来的污渍,加固层在长时间的赤足行走中被磨得越来越破。
终于走到医务室的门口,焰推开门,校医不在,大概是开会,医务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走到最里面的那张病床旁边,在床沿坐下,俯身拉开了床旁铁柜的抽屉,里面有基本的急救用品。
焰沉默着取出了碘伏和棉签,将裙摆撩起来一些,露出膝盖上那些透过丝袜破洞可见的红肿伤口,她没有脱掉丝袜,也许是因为脱下来的过程会牵扯到更多的伤口,也许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做那些多余的动作,她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从破洞口伸进去,直接在伤口上涂抹消毒。
碘伏接触到擦伤的瞬间,刺痛感让焰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黑丝在肌肉紧绷时被撑得更加光滑贴肤,棉签擦去伤口上混合的灰尘和血痂,医用胶带将纱布固定在丝袜表面上,胶带的白色与黑丝的深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处理完外伤,焰将急救用品放回了抽屉,缓缓地将黑丝双腿收到床上,侧身躺了下来。她蜷缩着身体,将膝盖拉向胸前,双臂环抱着自己,和她在巷子里醒来时一模一样。
白色的床单衬托着她凌乱的黑色长发和破损的校服,两条残破黑丝腿交叠着蜷缩在一起,膝盖上贴着的白色纱布和胶带像是在黑色画布上打的两个补丁。
焰闭上了眼睛,她需需好好睡一觉。
大约过了两节课的时间,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咚咚咚。"
"焰酱?你在里面吗?"
一个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小圆。
焰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应,门外安静了两秒,门被缓缓推开。
"打扰了……"小圆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还跟着巴麻美和沙耶香,小圆的粉色眼眸在看到蜷缩在病床上的焰时,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焰……!"
她快步走到病床旁边,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视线与焰平齐。
"佐藤同学跟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在医务室休息……我跟老师请了一下假就过来了……焰酱,你怎么了?你的衣服……你的腿……"
圆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了焰膝盖上的纱布、丝袜上触目惊心的破损、水手服上的各种污渍……
"焰,你昨晚干什么了……"
"没什么。"
焰睁开眼睛,瞳孔在与圆的粉色视线相遇的一刻,涌动的暗流被瞬间冻结。
"只是昨晚清理结界的时候受了一些小伤,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用手肘撑着床面慢慢坐了起来,将缠绕在一起的黑色长发拢到了肩后,动作不算迟缓,但显然在刻意控制着幅度,因为任何稍大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身上那些疼痛的部位。
"你们不用特意过来,回去上课吧。"
"怎么可能不过来啊!"沙耶香从麻美身后探出头,"看看你这样子晓美,你到底跟什么样的魔女打了啊?"
"一只普通的魔女,已经解决了。"
焰的回答简洁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沙耶香皱起眉头想要追问,但站在她身旁的麻美轻轻伸手按了按沙耶香的肩膀,示意她先别急。
麻美向前走了一步,这位见滨中学最有经验的魔法少女,金色的卷发在医务室的白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焦糖色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焰,带着沉稳的审视。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焰的手背上——暗淡的灵魂宝石。
麻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焰注意到麻美视线的落点,赶忙将左手收到身后。
"晓美同学。"麻美平静地开口,声音温和但不容回避,"你的灵魂宝石……"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焰本应散发着深紫色清澈光芒的菱形宝石此刻如同被浸泡在污水中的石头,宝石内部的光芒几乎完全被一层浓稠的浑浊所吞噬,只在最深处残留着一丝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紫色光点,污秽程度已经接近了临界值。
再继续下去,焰的灵魂宝石很可能会……
"我知道。"焰的声音没有波澜,"我会处理的。"
"怎么处理?"麻美直接问。
焰沉默了一秒。
"……我会找到悲叹之种的。"
"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要怎么去找悲叹之种?"麻美的语气温和,但问题精准如刀,"晓美同学,你连站都站不太稳,灵魂宝石污秽到这种程度,说明你的魔力已经几乎耗尽了,在这种状态下去战斗——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后果。"
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没有回答,因为麻美说的是事实。
麻美沉默了几秒,将右手伸进了自己校服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了一颗悲叹之种,带有哥特风格纹路的小型种子静静地躺在麻美张开的掌心中,种子的表面还残留着微弱的魔力波动,这是一颗尚未使用过的悲叹之种。
"这是昨天魔女掉落的种子。"麻美说,"我本来打算留到下次需要的时候用,但现在看来,你比我更需要它。"
焰看着麻美掌心中的悲叹之种,瞳孔微动,但她还是移开了视线。
"不用,那是你的战利品,作为落败者的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拿。"
"晓美同学——"
"我说了不用。"焰的语气骤然变硬,"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巴麻美,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焰酱!"圆急了,"麻美学姐是在帮你啊!你的灵魂宝石都已经——"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焰打断了圆的话,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贴着纱布的破洞黑丝上,"不需要别人来替我操心。"
"这不是施舍。"麻美的声音平静如水,"这是同伴之间的互助,晓美同学,我们是在同一座城市里战斗的魔法少女,面对的是同样的敌人,你倒下了,这座城市的防线就少了一个人,所以帮助你,也是在帮助我自己。"
她顿了顿。
"或者,你更愿意把这当成交易?你收下这颗悲叹之种,以后有机会的时候还我一颗,这样可以接受吗?"
焰沉默了,她盯着麻美掌心中的悲叹之种看了很久,她不想欠巴麻美的人情,在无数次轮回中,她与巴麻美之间的关系始终复杂而微妙,有些轮回中她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有些轮回中她们因为理念不同而对立。
欠一个"也许下个轮回就不存在了"的人的人情,这件事让焰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适。
但现实是,她的灵魂宝石的的确确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尽快净化,说不定在小圆遇到危险之前她就会……
"……下次。"
焰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下次我会还你。"
她伸出手,从麻美的掌心中接过了悲叹之种,悲叹之种的表面在触碰到焰指尖的一瞬间震颤了一下,一道微弱的紫色光芒在两者之间亮起,灵魂宝石内部那些浓稠的黑色污秽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开始缓慢地从宝石表面被抽离出来,沿着那道紫色的光芒通道,流入悲叹之种的内部。当最后一丝污秽被抽离后,焰的灵魂宝石重新亮了起来,深紫色的光芒虽然不算强烈,但已经恢复了清澈和稳定。
"谢谢。"
简简单单的道谢,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但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晓美焰确实说了。
麻美微微笑了一下,"不客气,好好休息吧,晓美同学。"
"焰酱……"圆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握住了焰垂在床沿的右手,"你真的没事吗?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说的……"
焰低头看着圆握着自己的手,内心百感交集。
"……没事。"
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小圆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真的没事,回去上课吧,三个人一起不在的话,老师会起疑的。"
"唔……好吧……"圆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眼角还泛着红。
"那你好好休息啊晓美!有什么事发消息给我们!"沙耶香走到门口时回头大声叮嘱了一句。
"嗯。"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医务室的门轻轻关上,焰再次独自一人。她坐在病床上,低头看着自己亮起来的灵魂宝石,深紫色的光芒在她苍白的手背上投下一小片斑斓色彩。
至少,灵魂宝石干净了。
焰缓缓闭眼,将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至于其他的那些——
那些无法被悲叹之种净化、刻在身体和记忆里永远都洗不掉的那些东西……
唔……
焰的手指在灵魂宝石上轻轻握了一下。
别想了,就让它们留着吧。
反正,自己早就是行尸走肉了。
公寓的浴室里蒸汽弥漫,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啦哗啦"的白噪音。焰站在水柱之下,黑色的长发被浇成了贴在肩胛骨上的一片漆黑瀑布,热水从她的锁骨淌下来,流过胸口,沿着腹部平坦的沟壑向下汇入那些还残留着钝痛记忆的皮肤。
她在巴麻美离开医务室后又躺了将近四个小时,一直到放学后才独自回家,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胃早就不抗议了,胃壁贴在一起发出空洞感,反而比饥饿本身更让人平静。
花洒的水温调到了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温度,不像昨晚那样用滚烫的热水试图将皮肤上不存在的痕迹煮掉,那种行为在冷静下来之后被焰归类为毫无意义的情绪化反应,然后被彻底摒弃。
皮肤已经泡得泛粉,焰关掉花洒,浴室安静下来,只剩水滴从花洒头尾端"嗒……嗒……嗒……"坠落在排水口上的声音。
她用毛巾擦干了身体,没有擦得很仔细,头发也只是拧了一下让水不再往下滴就算了,几缕湿漉漉的黑色发丝贴在她赤裸的肩头和锁骨上,水珠在苍白的皮肤上缓慢滑行,经过乳尖的时候引起一阵微弱的寒颤。
焰从衣柜里取出了睡,一件淡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裙,领口是小小的圆领,袖口收紧,裙摆到膝盖下方,布料柔软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穿在身上像是被一层薄薄的云包裹着。
她没有穿黑色连裤袜,手指悬在那排整齐排列的崭新黑丝上方,始终无法落下去。丝袜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里,从左到右,厚度、材质、花纹完全一致,厚实到不透光的哑光黑色连裤袜。
可焰的手指一触碰到那层丝滑微凉的尼龙表面,指腹下的触感就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触发了一连串闪回:组长粗糙的掌纹透过丝袜在她大腿上碾磨时发出的"莎莎"声、佐藤的舌面贴着菱形花纹区域的丝袜向上舔去时,湿润味蕾碾过编织纹理变化的"嗞……嗞……"声、混混将她两只黑丝小脚夹住肉棒上下撸动时,加固层与充血皮肤之间的"啾啾"水声……
焰的手一下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
算了,今晚不穿了。
焰将抽屉合上,赤着两只白皙的光脚踩在卧室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床边,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棉质睡裙的布料贴着她没穿内衣的胸口,乳尖在凉意中微微挺立,顶着薄薄的灰色棉布。她没有理会,只是将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侧过身,膝盖微曲,两条赤裸的腿在被窝中叠合在一起。
没有丝袜的大腿互相贴合的触感非常陌生,皮肤直接接触皮肤的温热和柔软让她不太习惯,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那层将一切包裹严实的压迫感。
……算了。
焰闭上眼睛,灵魂宝石在锁骨处发出微弱但稳定的紫色光芒,被悲叹之种净化后的宝石表面光洁通透,深紫色的光晕在黑暗的卧室中如同一颗沉静的萤火。
困意来得比预想中快,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有进食,身体遭受了远超负荷的消耗与创伤,精神在反复的屈辱和愤怒中被绞拧到了纤维断裂的边缘,所有这些积累下来的透支在身体终于接触到安全柔软的床铺时全部涌了上来,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意识的边缘开始模糊,眼球在闭合的眼皮后方缓慢地转动了两圈……
不对!
空气是错的!
焰猛地睁开眼睛,鼻腔中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铁锈、焦土、融化的塑料、以及某种甜到发腻的腐烂花香,所有的味道搅拌在一起,形成了一锅属于世界末日的恶臭。
脚下是碎裂的柏油路面,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大地本身正在缓慢出血。头顶的天空是深紫与暗红交错的扭曲色,如同将一整瓶红酒倒进了黄昏的调色盘里。远处的建筑物,那些焰在无数次轮回中都能闭着眼睛画出来的都市天际线,如今像是被巨人的手掌拍扁,歪歪斜斜地矗立在地平线上,反射着天空中不存在的光源。
白色收腰猎装外套的燕尾后摆在微风中轻轻翘动,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竖立着框住她苍白的下颌线,胸前的黑色缎带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灰紫色百褶短裙的裙摆下,那层白色蕾丝花边一尘不染。裙摆之下,哑光黑色连裤袜,从裙底一路延伸到高跟皮鞋的鞋口,从饱满浑圆的大腿根一路向下,死死地咬合着她腿部的肌肤。
焰低头看着自己的黑丝双腿,一种说不清的违和感从胸腔深处涌上来。
这不对……什么时候变身的?我明明已经……
思绪被一声从废墟深处传来的闷响打断。
"咚——"
焰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远处,在一栋倒塌了一半的教学楼残骸前方,焰的瞳孔在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之后立马缩成了针尖。
一个人影倒在碎石堆中,粉色的短发,白色的魔法少女服装,鲜红的……
"小圆——!!!"
焰的喉咙里迸出一声撕裂般的呐喊,丝袜双腿在她的大脑发出命令之前就已经开始奔跑了,皮鞋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嗒嗒"声,黑丝大腿在冲刺中交替摆动,菱形花纹在拉伸与回弹中不断变形。
这是发生了什么?
焰在距离小圆不到两米的位置突然刹住脚步,鞋跟在碎石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嘎——"声。
小圆仰面倒在一片碎石和尘土中,粉色的短发散落在灰白色的废墟上如同枯萎的花瓣,粉白相间的蓬裙式战斗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大半,白色的布料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胸口正中央,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伤从前胸一直透到后背,边缘的肉和骨骼向外翻卷着,肋骨的断面惨白刺目,心脏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伤口中没有血液流出,大抵已经流干了,小圆身下的碎石堆被一大片暗红色的液体浸透,颜色已经从鲜红氧化成了发黑的暗褐。
"小圆!!小圆!!!"
焰扑倒在小圆的身边,膝盖重重地跪在碎石堆上,黑丝在尖锐的碎石表面被硌出几道凹陷,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向小圆的脸,小圆的琥珀色眼睛是睁着的,但没有焦距。瞳孔扩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如同两面倒映着虚无的暗色镜子,睫毛上挂着一颗尚未干涸的泪珠,在诡异天空的暗红光线下如同被鲜血浸泡的水晶。下唇上有一道细小的裂口,大概是在死前咬破的,已经凝固的暗色血珠粘在唇瓣上。
她的面容平静,但比平静更可怕的是空白,不是安详,不是释然,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表情,只是单纯的生命离开后,面部肌肉失去信号来源的结果。
"不……不不不不……这不可能……"
焰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小圆的面颊,微凉的皮肤温度透过指尖传入她的神经,还残留着一丝余温,说明死亡发生在不久之前,这一丝余温,比冰冷更残忍。
"小圆!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看着我!看着我啊!!"
焰一把抓住小圆的肩膀摇晃着,小圆的头因为失去了支撑力而向一侧歪倒,粉色的发丝散落在焰的手背上,蹭掉一小片干涸的血痂。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契约……我明明告诉过她了……我明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为什么她还是……
焰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混乱的信息碎片中拼凑出因果链,小圆什么时候签约的?为什么会变成魔法少女?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吗?是自己去偷武器被黑帮抓住的那段时间吗?是
"是我的错……是我……如果我没有……"
焰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呢喃,热泪从她的紫色眼眸中涌出,滴落在小圆苍白的面颊上,在干涸的血痕旁形成一块湿润的圆点。
就在这时,身后的空气突然变了。一股浓稠的甜腻气息从焰的背后席卷而来,如同被倒进空气中的一整瓶廉价的合成麝香,裹挟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荷尔蒙气味,焰的脊柱在这股气息入侵鼻腔的一瞬间炸起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战栗。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是昨天那个结界里的味道!
焰愕然转头——
"唰唰唰唰唰——!!!"
无数条触手从身后的废墟缝隙中暴射而出!
"什——!"
焰的反应很快,但身体的动作比她的大脑慢了整整半拍。在她试图从小圆的身边弹开的瞬间,三条拇指粗细的暗紫色触手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粘稠温热的表面贴上她裸露的手腕皮肤,数百个细小的吸盘"啧啧啧"地吸附在了她的前臂上。
"可恶!放开!"
焰拼命想要挣脱,但更多的触手从地面的裂缝中钻出来,以惊人的速度缠绕上她的腰部、小腿、脚踝。缠绕在脚踝处的触手在黑丝加固层上碾磨着,吸盘隔着厚实的丝袜吸附在她的脚踝骨上,将骨骼的凸起处的丝袜深深压进了皮肤里。
"给我松开!小圆还在……!"
焰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裂,左手在触手的缠绕中拼命向小圆的方向伸出去,指尖距离小圆的脸只有不到半米。
"咔嗒……"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人类的鞋底踩在碎石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节奏不急不缓,如同在自家庭院里散步。
焰回过头,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废墟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身形高大,肩宽腰窄,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风衣的下摆在某种不存在的气流中缓缓摆动。焰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五官似乎在不断地变换着,前一秒是窄长的眼角,下一秒变成了宽阔的颧骨,如同无数张不同的男性面孔在同一张脸上高速切换。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和结界里男人一致,通红,如同浸泡在血液中的红宝石。没有眼白,没有瞳孔的虹彩结构,整个眼球从角膜到巩膜都是饱和度极高的猩红,在暗红的天空映射下散发着不祥的荧光。
焰的血液在看到那双眼睛的一瞬间如坠冰窟。
不是使魔……不是魔女……这是什么东西?
红眼的男人停在焰身前不到三步远的位置,低头看着被触手束缚的焰,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但焰听到了声音,直接在焰的脑海中响起,回响不绝:
你需要魔力,我会给你,但是……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
"你在说什么!滚开!放开我——!"
焰将这段意念以暴怒的嘶吼回应,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疯狂挣扎。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暴力踢蹬着,连裤袜在触手的蛮力拉扯下发出"嘶啦嘶啦"的危险声响,几根菱形花纹边框处的丝线被拉扯,在断裂的临界点上颤抖着。
但触手的数量还在增加,一条、两条、五条、十条——从地面的裂缝中、从废墟的缝隙中、从焰身后男人的风衣下摆中,密密麻麻的暗紫色触手如同一片活的森林向焰的身体蔓延而来。
"唰——!"
两条触手卷住焰的黑丝大腿,从膝盖外侧螺旋上升着缠绕,一圈又一圈,越缠越紧。触手表面的吸盘隔着厚实的菱形黑丝死死地吸附在焰大腿肌肉最丰满的位置,吸盘的边缘将紧绷的丝袜进一步地往腿肉里压,在圆形吸盘的周围挤出一圈又一圈鼓起的丝袜肉环。
"嗯——!!给我松手——!!"
触手缠绕的同时不断分泌着那种焰再熟悉不过的温热粘液,黏稠透明的液体从触手表面的毛孔中渗出,浸入黑丝的纤维间隙。触手经过的地方,厚黑迅速变成了湿润发亮的深灰,如同一条条雨水浸润过的黑色绸带缠绕在她的腿上,粘液渗透到丝袜内侧接触到焰大腿皮肤的瞬间——
"唔!!"
焰的牙齿一阵咬合,几乎被截断的闷哼从鼻腔间挤了出来。
又来了……那种感觉……!
皮肤表面的神经末梢在粘液接触的一刻被同时激活,如同千百根细针同时扎入了大腿的每一个毛孔,比疼痛更令她恐惧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通路以光速向上蔓延,如同将一整杯滚烫的蜂蜜从大腿根部灌入了她的血管,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腻温热,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向她的下腹深处。
不……不不不!不是现在!
焰在心底发出无声的惨叫,这具被结界改造过的身体,在粘液接触到皮肤的第一秒就启动了条件反射!
之前在结界里,需要长时间的浸泡才会产生的生理反应,在黑帮仓库里需要持续的刺激才会被诱发的身体背叛,现在只用了一秒!
触手的粘液接触到她丝袜下的皮肤,仅仅一秒钟,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发热。
不……越来越快了……阈值在降低……
焰的面颊上泛起无法压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企图从喉咙里逸出的声音碾碎在牙齿之间。
更多的触手缠上了她的黑丝小腿,细长的触须从脚踝处开始,沿着黑丝小腿外侧缓缓上行,经过小腿肚有意无意地收紧了一圈,将小腿肉在丝袜的紧密约束下挤压出一道饱满的弧度。触须末端分叉出的纤细丝线贴在她小腿后方的黑丝上,如同蜘蛛的足在蛛网上轻柔地踩踏,隔着厚黑丝轻轻地搔刮着她膝窝处褶皱交汇的敏感区域。
"别碰那里!滚开——!"
焰的膝盖想要弯曲收缩,但缠在脚踝处的触手死死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固定。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拉扯下被强行分成一百二十度,大腿内侧平时被双腿合拢时遮蔽的裆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粘液浸湿的丝袜在大腿内侧变成半透明深灰,苍白的腿肉隔着湿漉漉的黑丝如同冰面下的暗流。
与此同时,焰的视线穿过自己被触手缠绕的身体,依然死死地钉在不到两米之外的小圆身上。
"小圆!小圆你醒醒!拜托了!你听到我在说话吗!"
焰的声音在触手的蹂躏下变得支离破碎,但她还是在拼命喊着,左手在触手的缝隙中挣扎着向前伸出,指尖不断靠近距离小圆失去生机的脸。
小圆没有回应,空洞的琥珀色双眸直直地望着天空,胸口黑洞般的伤口在暗红的天光下像是张合的嘴,从伤口的边缘,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发光。
粉红色的光点从小圆胸口的伤口边缘渗出来,萤火虫在黑夜中苏醒一般,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粉色光点从她的身体表面升起,向天空飘去。
"小圆!不要!你不能……!"
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疯狂地在触手的缝隙中向前伸,手腕上的触手在她暴力的拉扯下被拉长,吸盘在她的皮肤上吸出一排排暗红色的圆形吸痕。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她!
"噗嗤……"
焰感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贴上了她黑丝裆部。
"唔啊——!!!"
焰的整个身体电击中般痉挛了一下,伸向小圆的手在震颤中失去了方向,她低头看去,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她被触手分开的双腿之间,单膝跪在碎石堆上,他的双手按着焰被黑丝包裹的两侧大腿,拇指压在菱形花纹排列的正中间,将焰的大腿向外按开了更大的角度。粗大到几乎不像是人类所有物的肉棒从他的风衣下摆间挺立出来,暗红色的柱身表面覆盖着蜿蜒扭曲的黑色纹路,墨汁浸染般的血管在充血的皮肤下搏动。龟头的形状是圆钝的,颜色深到发紫,顶端的小孔正在不断渗出粘稠液体。
而这根东西的前端,此刻正死死地抵在焰黑丝加固裆部的正中央。
"不——!!!"
焰的反应比前一天被组长侵犯时更剧烈,因为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体会对这种刺激产生快感,恐惧不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对已知的确认。
身体会背叛自己,它已经背叛过三次了,这一次也会!
"放开我!不要碰那里!!"
焰的嗓音因为惊恐而拔到,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做着最后的挣扎,丝袜在多处同时发出断裂前的"嘶嘶"声。
男人没有说话,他通红的双眸直直地注视着焰的面孔,如同在观察实验标本。
“给我滚开啊啊啊啊!!!小圆……小圆需要我!!!”
焰的目光从男人的脸上移开,投向了正在缓缓消散的小圆,粉色的光点从小圆的身体表面不断升起,她的皮肤正在变得透明,手指尖端已经可以看到底下碎石的轮廓。
"小圆!不要消失!我在这里!"
焰不顾一切地将手从触手的缝隙中拼命伸出,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指尖距离小圆正在变得半透明的脸颊越来越近。
"嗤——!"
就在这时,男人毫无预兆地向前挺腰,加固裆部的黑丝在暗红色龟头的撞击下发出一声脆响,丝袜的纤维被撑到透明但没有断裂,两层编织的加固区域将冲击力均匀地扩散到了焰整个小穴的表面。
"嗬——!!!"
焰的上半身向后弓起,一声从肺腑深处被震出来的喘息从她的口腔中迸出,带着一丝羞耻的甜腻。
不……不不不……
仅仅是隔着丝袜被撞了一下,她的身体就已经……
焰感觉到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一种种子在泥土中破壳的欲望,不断攀升!
“哈……”
男人有节奏地挺动腰胯,暗红色的肉棒隔着焰加固裆部的厚实黑丝来回碾磨,龟头从裆部的最下端磨到最上端,再从上端碾回下端,每一个来回,肉棒表面那些扭曲的黑色纹路都会在加固丝袜上印下一道发热的轨迹,渗出的液体透过丝袜的编织间隙向内渗透,比结界里魔女的粘液渗透速度更快十倍。
"嗞——嗞——嗞嗞嗞——"
肉棒碾磨加固裆部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废墟中被放大,焰羞红了脸,她现在能感觉到每一寸摩擦的轨迹,神经末梢在暗红色液体的渗透催化下已经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灵敏度,加固层丝袜的编织纹理、肉棒上每一条黑色纹路的凸起走向、龟头冠状沟经过穴口上方时产生的微妙卡顿,所有这些细节源源不断传入她的大脑。
"唔……嗯……不要……停下来……"
焰的声音从咬牙切齿的低吼逐渐变成了断续的颤音,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嘴角渗出了鲜血,用疼痛来对抗那些正从裆部向四肢扩散的酥麻暖流。
但她的手还在伸着,即使身体在被隔着丝袜碾磨,即使下腹的温热正在以几何级数膨胀,她的手依然挣扎着向小圆的方向伸出。
小圆的身体已经变得透明了,双腿的轮廓开始模糊,粉色的光点从她的下半身大量升起,如同融化的雪花。
"小圆!等一下!我马上就……嗯啊……!"
焰的呐喊被一声娇喘截断,男人加大了碾磨的力度,龟头重重地压在她穴口正上方那颗因为充血而微微从蕊帽中探出的小小肉蕾上,隔着湿透的加固丝袜将它碾入柔软的穴口中。
"咿——!!"
焰的腰部弹起,被触手分开的黑丝双腿在空中猛地绷直,大腿的肉在刺激下收缩成了坚硬的条状物,黑丝的菱形花纹在肌肉暴涨的压力下被撑到了临界点,几根边框处的丝线在"嗤嗤嗤"的连续细响中断裂,向外蔓延出放射状的细小抽丝,黑丝小脚在空中痉挛性地绷直,脚弓的凹陷深到可以看见丝袜被拉出了一道沟壑,五根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缩成一团。
"不……不要……那里……嗯……!"
焰的声音已经不对了,她还在否认,还在咒骂,但那些字词之间的间隙被不受控制的喘息和颤音填满了,如同在蜂蜜中挣扎的苍蝇,每一次试图振翅逃离都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不是这样的……小圆……我不想要……这不是我在……可是……为什么……身体好热……
小圆的腹部以下已经完全透明了,只剩下胸口以上还残留着模糊的人形轮廓,空洞的琥珀色眼睛,焰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朝着焰的方向看了过来。
"小圆!!你在看我对不对!!你还活着对不对!!"
焰的眼泪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从眼眶中决堤涌出,热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死死盯着那双正在消散的眼睛,不敢眨一下眼睛,她害怕眨眼的那零点几秒里小圆就会彻底消失。
"呜……嗯啊……不要……拜托……让我碰到她……至少让我碰到她……!!"
焰的声音变成了对着虚空的哀求,她不知道在向谁求,也许是向命运,也许是向那个红眼的男人,也许是向她自己的身体。
求你了……给我多一秒……让碰到小圆……哪怕只是指尖碰到她的皮肤也好……让我感受到她还是温热的……让我确认她不是冰冷的……
"嘶啦——!!"
加固裆部的黑丝在男人的下一次碾磨中终于到达了极限,被液体持续浸泡软化的纤维在集中压力下"嘶啦"一声裂开,一道从前到后的裂口在焰的裆部正中央绽开。
"不——!!!"
焰的惊叫还没有落下,男人已经将那根暗红色的肉棒对准了裂口中暴露出来的小穴!
"噗嗤——!!"
没有前戏之外更多的准备,粗硕到令人恐惧的龟头撑开了焰因为持续的碾磨催化而已经湿润到泥泞的穴口,连同周围翘起卷曲的丝袜碎片一起,直接贯穿了整条穴道。
"啊啊啊啊——!!!"
焰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惨叫,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不断弓起,从脊柱到大腿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被插入一秒内同时痉挛收缩,黑丝双腿在空中不断绞紧,但又立马被触手拉开,连裤袜在多处同时发出撕裂声。
被插入的一瞬间,焰的大脑接收到的信号,让她的灵魂几乎崩裂的事实是,没有一丝疼痛,只有快感!
"噗嗤——!!"
暗红色的巨物撑开她已经被粘液催化到泥泞不堪的小穴,有一道从骶骨直直贯穿到天灵盖的白热闪电将她的脊柱变成了一条过载的高压线缆,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的过程中,焰内壁每一寸被它碾过的柔嫩黏膜都以同步的频率发出了信号,每条褶皱被撑平的瞬间、每一道软肉被推挤的弧度、柱身表面那些扭曲的黑色纹路如同盲文般在她的内壁上拖印出灼热的轨迹,全部是快感!
"咿……呀啊啊啊啊——!!"
焰被这一下直接弄得差点昏死过去,但正在向小圆伸出的手依旧没有缩回。
"小……圆……!!"
五根手指在空气中死死张开,指尖颤抖着,指甲在苍白到发青的甲床上反射着废墟天空暗红色的诡光。小圆正在消散的身体就在不到半米距离之外,粉色的光点从她透明化的躯干中不断升起,如同蒲公英的种子在无风的日子里被一颗一颗地拔走。小圆的双腿已经完全消失了,腰部以下变成了一片由粉色微光构成的虚影,腹部的轮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边缘向中央溶解。
再快一点……只要再伸长一点点……就能碰到她……
焰的肩关节在拼命前伸的过程中发出了"咯嘣"的骨骼摩擦声,手腕上的触手吸盘在她暴力拉扯下被拉出长长的变形痕迹,暗紫色的肉质藤蔓被拉长了将近十厘米但始终没有断裂,焰的指尖距离小圆正在变得半透明的面颊越来越近。
这点距离,对于晓美焰来说不过是零点几秒的距离,可此刻,这段距离比她跨越过的所有时间轮回的总和还要漫长。
"嗯……啊……不……"
暗红色的粗壮肉棒从焰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中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空气中停滞了半秒的时间,在这半秒里焰清楚地感受到了被掏空后内壁疯狂收缩试图填补空虚的可耻反应,紧接着又重重地贯入到底!
"噗嗤——!!"
"唔啊——!!"
龟头狠狠撞击在焰子宫口的一瞬间,焰感觉到了一种她在之前所有被侵犯的经历中都未曾感受过的东西,是龟头表面那些蜿蜒的黑色纹路在接触到她子宫口的一刹那突然活了过,如同数十条蛇从龟头的表面伸展开来,贴着她子宫口周围敏感的黏膜疯狂地蠕动!
"唔……那里……什么东西在……呃啊啊——!!"
焰的腰部在空中不住抽搐,被触手分开固定的黑丝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以极高频率在绷紧与松弛之间切换,浸透粘液的厚黑丝袜在肌肉的交替收缩中发出细密的"嗞嗞"声,如同被揉搓的湿绸。
男人的抽插逐渐找到了节奏,缓缓抽出,重重贯入。每一次贯入都将焰纤细的身体向后推送一小截,然后缠在她腰部的触手又将她拉回原位。她的身体在这股推拉的力量中无意识地前后摆荡着,白色猎装外套的燕尾后摆在每一次被推送时扬起,灰紫色百褶裙早已翻卷到了腰间,裙摆边缘的白色蕾丝花边沾满了粘液,失去了原本精致的洁白。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废墟中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焰被迫泄出的一缕闷哼。她咬着牙,将那些试图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碾碎在齿间。
"小圆……我……嗯……马上就……唔——!"
小圆的腹部已经消散,胸口的贯穿伤周围的粉色光点密度变得更大,伤口本身正在成为一个发光的虫洞,将小圆的存在从这个空间中一点一点地吸走。她的双臂还残留着最后的轮廓,但已经变得如同水彩画被水浸泡后的模糊,手指的形状融化在粉色的光晕中,只剩下五道淡淡的线条。
不要消失……不要消失……我就在这里……焰就在这里啊……
焰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小圆的脸上,泪水从她的紫色眼眸中不间断地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淌下,滴落在被粘液浸湿的碎石地面上。她的视线从未移开过,哪怕身体在被那根暗红色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哪怕下腹深处那团该死的温热正在一波波地膨胀,哪怕嘴唇在死命憋住呻吟的过程中已经咬出了深深的牙痕,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小圆,仿佛如果移开视线,小圆就会消失。
就在她的精神全部投注在小圆身上的这一刻,男人改变了节奏。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倍,从刚才每两秒一次的沉重撞击变成了每秒钟三到四次的高速冲撞。暗红色的肉棒在焰被催化到泥泞不堪的小穴中高速进出,柱身表面那些黑色纹路在摩擦中产生了异常热量,烙铁般在她敏感的内壁上来回拖行。
"唔啊——!太……嗯——!快……停——!嗯啊——!"
焰的身体在骤然加速的冲击下失去了控制,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不由自主地颤抖,从大腿的丝袜表面可以看到下面的肌肉在以极高频率做着细微的痉挛,如同有电流在丝袜下方的皮肤上不断窜行。菱形花纹在肌肉持续痉挛的拉扯下变得歪斜,几处已经断裂的抽丝从破损点向外蔓延,露出下面泛着情欲潮红的白皙腿肉,在粘液的折射下如同浸泡在蜜水中的白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持续不断地涌出,焰体内分泌的大量爱液与男人肉棒渗出的暗色液体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被撑成圆环的穴口边缘不断被挤压出来,飞溅在焰大腿内侧被粘液浸得半透明的黑丝上。
好热……下面……好热……
焰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那团从下腹升起的温热已经化成了一锅沸腾的岩浆,从她的子宫深处向四肢蔓延。每一次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些黑色纹路就会在她柔嫩的黏膜上疯狂蠕动,将一股浓缩的快感灌入她的脊髓,绕过大脑的审判直达身体中枢。
这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不管是结界里还是仓库里还是巷子里……都需要时间……需要积累……可这一次……
"嗯啊——!!"
焰的声音在又一次深顶中走了调,紧咬牙关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娇喘,颤抖的甜腻尾音在废墟的空气中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不!那不是我!
焰满脸通红,将嘴唇咬到渗血,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用疼痛来截断快感的传导通路。焰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吼叫,你在干什么!小圆还在那里!你在这种时候竟然在发出这种声音!
"唔……不……小圆……小……呃啊——!"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双手从焰被黑丝包裹的腰侧向下滑去,掌心贴上了她大腿外侧排列着菱形花纹的丝袜表面,粗大到不像是人类的手指张开,将焰大腿外侧一大片被粘液浸润到半湿的厚黑丝覆盖在掌下,然后用力一捏!
"嗯——!!"
掌心温度异常地高,高到透过厚实的黑丝编织层都能灼烫焰的大腿皮肤。掌心的压力将大腿外侧紧绷的丝袜面料深深压入腿肉中,在他五指的缝隙间挤出了几道隆起的腿肉弧线,黑丝在被挤压的肉与手指之间拉伸成了比周围区域更薄的半透明,泛着粉色的腿肉隔着这层被拉薄的丝袜如同隔着一层染了墨的薄冰。
他的手指在焰的黑丝大腿上揉捏的同时做着旋转碾磨的动作,指腹上粗糙的纹路透过被粘液浸软的丝袜面料直接印在焰大腿的皮肤上,如同用热砂纸在最细嫩的肌肤上缓慢打磨。
"放……放开我的腿……!不准碰……嗯啊——!"
焰的声音在"碰"字出口的同时被又一记深顶截断,男人在碾磨她黑丝大腿的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掌心揉捏大腿的节奏与胯下撞击的频率完美同步,每一次掌心收紧揉捏的一刹那,都恰好是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同一瞬间。双重的刺激从身体的两个不同位置同时涌入焰的中枢神经,在脊柱的某个节点上汇合碰撞,形成了叠加到让人发疯的共振。
"唔啊!嗯!不行……不要同时……嗯啊——!那里和腿……不要同时碰——!!"
焰的黑丝大腿经过了结界中催化液的改造、仓库里组长的亵玩、巷子里混混的舔舐,已经变成了一个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快感接收器,现在对任何触碰都会产生条件反射式的情动。
"不……那里已经……"
焰的声音在嘴唇间碎裂成了气声,她无法把那句话说完,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变、被驯化、被训练成了对特定触碰会自动产生快感的性容器!
"停下——!!"
男人的手滑向黑丝大腿内侧,焰的反应比之前更强了,灼热的掌心从黑丝大腿的菱形花纹移动到内侧更柔嫩敏感的腿肉时,整条黑丝腿都忍不住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从穴口溢出的爱液浸得湿透,不断泛着淫靡水光,泛红的腿肉隔着这层被液体完全浸透的丝袜一览无余,肉色和红晕在黑色的过滤下变成了介于灰与粉之间的暧昧色调。
"嗯……!给……给我……停下……那里……太……嗯啊啊——!!"
焰的声音陡然拔高,头颅向后仰去,暴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部线条,喉咙因为那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喘而不住滚动。
不……小圆还在……我不能……
焰在意识深处疯狂地挣扎着,即使身体已经在快感的洪流中不断沉沦,但她的精神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她用力将头扭向一侧,向着小圆的方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下半身被侵犯的感觉中抽离出来,投注到正在消散的小圆身上。
小圆的胸口以下已经消失,剩余的部分还在以缓慢但不可逆的速度变得透明。粉色短发颜色越来越淡,鲜亮的樱粉正在褪为白色,几缕发丝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光。
小圆的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扩大到几乎占满虹膜,如同两面映照着虚无的暗色镜子,但在这份空洞之下,焰发誓自己看到了什么,不是生命的光泽,那早已在胸口那个黑洞般的伤口诞生的一刻熄灭了,是别的东西,一种残留在肌肉记忆中的、连死亡都无法完全清除的习惯,小圆的嘴角上翘着。
即使在死后,即使身体正在消散,即使灵魂正在被从这个时空中连根拔起,小圆的嘴角依然维持着她在生命最后一刻留下的温柔弧度。
"呜……呜啊啊啊……小圆……你在笑什么……"
焰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决堤,两道不间断的水帘从她被快感和绝望撕扯到扭曲的面容上倾泻而下。热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将正在消散的小圆变成了一团朦胧的粉色光晕,焰不断眨着眼睛试图让视线恢复清晰,生怕可能错过小圆最后的存在。
"不要笑了……你这个笨蛋……"
焰的呢喃沙哑得如同被砂砾磨损的旧唱片,断断续续地被男人每一次抽插时制造的冲击打碎。
"不要对我笑了……明明是我……没能保护你……明明是我……把你害成这样……你为什么还在笑……"
“噗嗤——!!”
又一记贯穿到底的撞击,男人的胯骨重重地拍击在焰的黑丝大腿根,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呃——啊——!"
焰的身体在这一记撞击中向后弓起,腰椎几乎折断,被触手分开的黑丝双腿连续发出了好几声撕裂的"嘶啦"。
"唔……嗯啊——!"
男人的下一次撞击将她的身体向后推送了几厘米,触手的弹性吸收了冲击后又将她弹回原位,但这一来一回的推拉消耗了焰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那几厘米的距离。
"不……不不不……再一次……让我再试一次……"
焰的声音从呢喃变成了接近嘶吼的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向红眼的男人?触手?命运?不存在的神明?
她只知道小圆已经几乎要完全消失了。
"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
男人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双手从焰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抓住她被黑丝包裹的两侧腰肢,十指深深扣入黑丝下的柔嫩皮肤。水手服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从腰到裆的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被撕裂得面目全非的连裤袜作为最后的遮蔽,这层遮蔽在裆部中央那道狰狞的裂口前已经毫无意义。
他将焰的腰部提高了几厘米,改变了插入的角度,龟头从原来直直撞击子宫口的轨迹变成了沿着甬道前壁斜向上的碾压,狠狠压在焰的G点上!
"咿啊——!!滚开!那里不行!嗯啊啊——!!"
焰的身体在角度改变的一瞬间产生远超之前的强烈反应,G点被粗壮的龟头以碾磨的方式反复碾压着,布满龟头表面的纹路像是舌头异样在她敏感的穴内壁上疯狂舔舐,焰的腹肌在不间断的痉挛中绷成一块一块的凸起,汗水从她平坦的小腹上渗出,沿着被丝袜腰部松紧带勒出的浅粉色印痕向下流淌,与从穴口溢出的爱液汇合。
"嗯……呜……小圆……嗯啊——!对不起……唔……对不起……嗯——!我……没能……嗯啊啊——!保护你……"
焰的道歉被男人抽插的节奏打成了碎片,道歉的词语和娇喘交替出现,形成了残忍的对比。所有这些事情在同一时刻发生着,在同一具身体上叠加着,将焰的精神推向崩溃边缘。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从焰的腰部移开了,焰感觉到那双灼热的手掌突然消失,紧接着,她的黑丝小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
焰低头看去,视线穿过自己被男人占据的身体,看到了男人的手正握着她的黑丝脚踝,触手在男人的指令下松开了焰脚踝上的束缚,将她的黑丝小脚交到了男人的手中,他将焰被厚黑丝紧紧包裹的小脚抬高,托在自己的掌心中。
"不——!放开我的脚——!!"
焰很是惊恐,因为她知道,在之前所有的经历中,她的黑丝小脚已经被反复证明是她身体上条件反射最强烈的地方之一,每一次她的黑丝脚底被触碰都会激发出超出她承受能力的快感。
“呼……”
男人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将焰的黑丝脚抬到了自己的面前,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小巧脚掌在废墟天空暗红色的诡光下像是精致的黑色艺术品。
焰的脚型修长匀称,五根脚趾在丝袜的覆盖下排列整齐,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着。脚背的弧度恰似一弯新月,骨骼和筋腱的轮廓在紧绷的黑丝下若隐若现,脚底加固层的厚实丝袜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被粘液浸湿后,加固层的编织肌理变得清晰,密密麻麻的交叉纤维像是棋盘格。
"不准碰那里!!"
焰几乎是在嘶吼了,如果这个男人在插入的同时刺激她已经被训练到超敏的黑丝脚底,她会彻底失控的!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嘶吼,他将焰的黑丝小脚举到了自己的脸前,伸出了舌头。
"滚开啊——!!"
"嗞——"
舌面宽宽地贴上了焰黑丝脚底加固层,舌头与丝袜之间发出一声微妙的摩擦,加固层的密实编织肌理在湿热舌面的碾压下产生了独特的触觉反馈,不像是皮肤被舔舐的滑腻,更像是带有细微颗粒感的绒面被潮湿的软体一寸一寸地碾过。
"咿——呀啊啊啊啊——!!"
一道滚烫的快感从她的脚底中央直线贯穿了她的整条黑丝腿,沿着腿肉的神经以光速窜上大腿沟,在下腹深处与男人正在她体内制造的快感信号正面碰撞!
两道信号在她的子宫位置交汇的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只有快感,将一切认知功能全部烧毁的快感。
"哈......哈......哈......"
焰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刚才那一刻的过载而不住颤抖,黑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不可控的频率痉挛着,丝袜下的皮肤从泛红升级到了暗紫的充血,黑丝小脚在男人的手中不断地颤抖着,脚趾一张一合,如同被触碰到触角后的海葵。
而男人没有停下,他在焰短暂失神的一秒里继续舔舐着她的黑丝脚底,舌尖从脚后跟开始,经过脚心最凹陷的敏感区域时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在凹陷处狠狠舔了几下,最终到达她紧缩着的脚趾根。
"嗯……!嗯啊……!不……脚趾……不要舔脚趾……呃啊——!"
焰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咬牙切齿的低吼变成了带着明显颤抖和喘息的软弱声线,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冰冷的伪装了,当男人的舌头在她黑丝裹着的脚趾之间来回穿梭时,焰的大脑接收到的信号强度已经超过了它的处理能力,这么多的快感同时涌入,将焰的感知放大到了疯狂的灵敏度。
"嗯啊……嗯……哈……啊……不行了……身体……好奇怪……嗯啊——"
不行......小圆......我没有在享受......这不是我......
焰内心疯狂地否认,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快感与绝望交织的暴风,她拼命将视线投向小圆的方向,小圆的面容也开始消散了,粉色的光点向四周扩散,涟漪所到之处,小圆就像水彩被水冲刷般逐渐模糊褪色,变成虚无。
"不——不不不——不要——!!!"
小圆的身体完全消散了,几颗粉色的光点飘飘摇摇地向天空飞去,如同最后几片花瓣从凋零的花朵上落下。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焰内心很是绝望,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圆会……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思绪就被紧接而来的快感弄了回去,男人没有因为小圆的消散而放慢节奏,对他而言,小圆从头到尾就不是他关注的对象,焰才是。
"啪啪啪啪啪——!!"
下身的快感随着抽插越来越强,暗红色肉棒上的黑色纹路在焰高速收缩的穴壁上拖出一道又一道灼热的摩擦痕迹,龟头顶端那些活物般的微小触须已经完全嵌入了焰子宫口周围的黏膜褶皱中,以吮吸的方式贴合着她最柔嫩的组织,将异质的能量灌入她的灵魂宝石核心。
灵魂宝石在锁骨处发出了诡异的双色光,紫色与暗红色交替闪烁,两种意志正在宝石内部角力,紫色是焰自己的魔力,暗红是淫欲魔女残留的侵蚀,每一次男人的撞击,暗红色就会占据更多的面积,将紫色向更深处压缩。
明明应该为小圆的消失感到悲伤。
明明应该悲伤才对,小圆刚刚在自己面前消失了,身体应该因为悲伤而冰冷,应该因为绝望而僵硬,应该蜷缩成一团拒绝一切外界的刺激。
可现在……身体里充斥的全是快感!
脚底,男人的舌头还在她的黑丝足弓上来回碾磨着,加固层的丝袜在反复的唾液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柔软顺滑,快感从脚底沿着黑丝小腿的内侧向上传导。暗红色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将数百条微小触须深深嵌入她子宫口的黏膜中,向她的灵魂宝石核心注入能量,每次注入都伴随着一道电流般的快感脉冲从下腹向脊柱炸开。
被粘液浸透的厚黑连裤袜紧紧贴合在她过度敏感的皮肤上,丝袜纤维与汗水粘液混合后的粗糙质感在身体被推拉时在她黑丝大腿柔嫩的腿肉留下微妙的摩擦,这种摩擦在被催化到超敏的神经末梢上被放大无数倍,变成持续不断的低频酥麻。
所有的快感从全身各处同时涌入焰的大脑,在她的意识中汇聚成一面无法翻越的白色高墙,将她关于小圆的悲伤、关于被侵犯的屈辱、关于自我厌恶的痛苦全部隔离在了高墙的另一侧。
墙的这一侧只有身体,只有快感,只有那种让她想要呕吐但又无法停止的灼热。
"嗯……啊……不……我不……嗯啊——"
焰的身体甚至开始自助迎合了,每当男人的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的腰腹会以微小的幅度不自觉地向前追去,像是弹簧在回弹,将正在退出的异物重新吞入体内一点。
不准动!
为……为什么会……
黑丝大腿不断夹紧,原本被触手强行分开到的黑丝双腿,在触手束缚力的间隙中做着微妙的向内收拢的动作,黑丝大腿更紧密地贴合向男人腰侧的,被粘液浸透的厚黑丝袜在大腿收紧时发出"嗞嗞"的湿润摩擦声,丝袜与男人裸露的腰部皮肤产生黏腻的粘连。
停下来……我的腿在做什么……为什么在夹他……
焰的紫色眼眸中翻涌着最后的凶光,意识如同被关在笼中的困兽,疯狂地撕咬着笼子的铁栏,但笼子外面的身体不归她管了,黑丝小脚甚至开始在男人的脸上挑逗般蠕动。
右脚被男人托在掌心中正对着他的脸,左脚因为触手松开了束缚而获得了自由,但没有缩回身体,被精斑和粘液弄得发硬的加固层梦游般地移动到了男人的面上,黑丝脚底踩着他的颧骨,五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搭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做着轻柔的前后蠕动。
脚底加固层丝袜上残留的干涸精斑在男人面颊的温度下软化,在蠕动的过程中发出"沙沙"声,像是猫的肉垫在主人脸上轻踩。
"嗯……"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吟。
不!!不是这样!!
焰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过载,她看到了自己的脚在做什么,但她无法让它停下来,就像她无法让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一样,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自主运作模式,被淫侵蚀的神经绕过了大脑的审批程序,直接执行着来自身体最底层的淫靡指令。
腰在追、腿在夹、脚在蹭——每一个部位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与焰意识完全相反的信息。
"呜……嗯……不是我……嗯啊——!不是……不是我在……"
焰的否认变得越来越虚弱,她的声音本身也在背叛她。
喘息中夹杂的甜腻颤音越来越浓,那些她拼命想要压制的娇喘在男人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中如同被挤压的海绵渗出水分般从她紧咬的牙关间不断渗出,无论她怎么咬下唇、怎么绷紧喉咙、怎么将注意力集中在消散的小圆上,那些声音就是止不住!
"嗯……啊……不……哈啊……小圆……对不……嗯啊啊——!"
她在对着已经消散的虚空道歉,小圆已经走了,而焰正在被一个红眼的男人抽插到连道歉的句子都说不完整。
“啪啪啪……”
男人的抽插节奏在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开始变得不规则,他握着焰黑丝脚踝的手指收紧了,掌心的力度将脚踝骨上的丝袜深深压入皮肤凹陷中,暗红色肉棒在焰体内的搏动频率骤然加快,柱身上那些黑色纹路在充血的皮肤下全部同时亮起了暗红色的荧光,如同地底岩浆正在从无数条裂缝中涌出。
"嗯——嗯——嗯嗯嗯——!!"
男人到达极限的身体一阵哆嗦,双手死死扣住焰的黑丝大腿向内挤压,龟头在焰子宫口上死死抵住。
"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的液体在焰体内喷射而出,精液中在接触到焰子宫内壁黏膜的瞬间如同酸液般渗入了她的每一个细胞,沿着她的血管和魔力通道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灵魂宝石的核心扩散。
"咿——!!!啊啊——!!"
焰的身体在内射的冲击下失去了控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灵魂宝石内部碎裂,紫色的光芒在侵蚀中一寸一寸地后退。
与此同时,焰的嘴也被堵住了。不知何时一条粗壮到几乎充满她整个口腔的暗紫色触手从地面的裂缝中窜起,趁着焰在内射的冲击中大张着嘴发出娇喘的瞬间直接塞入了她的口中。
"唔唔唔——!!"
触手的顶端膨大成蘑菇伞盖状,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绒毛,分泌出的粘稠液体在她的口腔中迅速蔓延,甜到令人发指的蜂蜜味浓稠到焰的味蕾被腌渍在甜味中无法逃脱。
"咕啾……咕啾……咕啾……"
触手开始在她的口腔中前后抽动,焰的嘴唇被触手的柱身撑成圆形,从嘴角不断溢出发亮的暗红粘液,沿着她苍白的下巴向下淌。
"唔唔……唔唔唔……!"
焰发出闷响,紫色的眼眸在多重快感的同时轰炸下失去焦距,瞳孔向上翻转,虹膜的下缘露出一线惨白的巩膜。
"噗——!!"
大量浓稠的暗红色粘液从触手的顶端喷射而出,冲击在焰的上颚和喉咙入口,粘液的量远超她的口腔容量,在瞬间将她的整个口腔填满后从嘴角和鼻腔溢出,弄得她几乎窒息。
"呕——!!唔——!唔唔唔——!!"
焰在窒息感中拼命挣扎,头部猛烈地摇晃着试图将嘴里的触手甩出去,暗红色的粘液从她嘴角、鼻孔、甚至眼角溢出,将她精致的面容弄得面目全非。一部分粘液被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去,吞下去的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食道一路灼烧到胃部,然后向全身扩散,如同被注射了一管液态烈焰。
焰的意识被彻底淹没,被淹没在了快感的洪流中,如同溺水者在水面下看着逐渐远去的天空,她还能感受到一切,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射了好久,男人才从她体内抽出,"啪"的一下。
"噗嗤——!"
堵在焰体内的暗红色精液失去阻挡,开闸般从她微张开的花唇间喷涌而出,在她撕裂的丝袜裆部破洞边缘形成一道小小瀑布,嘴里也不断吐出液体,触手从焰的口腔中拔出,大量的暗红色粘液混合着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嘴唇间涌出,"哗"的一声浇在她的颈窝,将外套的衣领浸成深色,焰侧过头拼命咳嗽着,试图将喉咙和气管里残留的粘液吐出来。
"咳——!呕——!咳咳——!"
嘴角带出一团团暗红色的泡沫,在她苍白面颊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深色痕迹。
在她咳嗽的间隙里,焰的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和粘液,看向小圆最后存在的那个位置,碎石堆上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连小圆身下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暗褐色血迹都消失了,仿佛鹿目圆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于这个空间中,只有几颗最后的粉色光点还残留在距离地面十几米高的暗红色天穹上缓缓熄灭。
焰还没来得及从被内射和小圆消失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只手救插入了她的头发。
"唔?"
手指深深缠进她及腰的黑色长发中,从发根处狠狠攥紧。
"嗬!!痛——!"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焰被那只手生生拽了起来,她的颈椎在突然的拉扯力下发出了"嘎嘣"一声细响,后脑勺的头发被攥到发根全部拉直,绷成一面黑色的帘幕。
红眼的男人单手攥着焰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了自己的胯下,焰的视线在被强行拽高后不情愿地聚焦,聚焦在距离她嘴唇不到五厘米的东西上。
刚刚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凶器此刻正挺立在她的面前,柱身上挂满了从焰体内带出来的液体,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充血发紫的柱身上形成一层黏腻发亮的浊色釉面。
表面蜿蜒的纹路在射精后依然搏动着,龟头的颜色从刚才的暗紫色恢复到了深红,冠状沟的凹槽里塞满了白色与暗红色混合的浓稠残渣,是他刚刚射在焰体内的东西被抽出时带出来的。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焰体液的甜腻、粘液的甜麝、以及性器本身在长时间充血后散发的原始雄性气息,所有的味道搅拌成了一锅浓缩到极致的恶臭美味——
等等。
焰在嗅到这股气味的一瞬间,大脑中不应该被激活的区域闪烁了一下。
美味?
我刚才在想什么?
没有时间让她细想,男人攥着她头发的手向前一推,暗红色的龟头直接对准了焰微张的嘴唇!
"不......唔唔唔唔——!!!"
焰的抗议只来得及迸出一个字,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粗硕龟头就从她的唇间硬生生挤了进去。焰嘴里此刻还残留着之前触手射入的暗红色粘液,那些黏稠甜腻到如同融化蜂蜜般的液体此刻正均匀地覆盖在她小嘴的每一处表面,男人显然早就算准了这一点,触手的粘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噗嗤——!!"
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粘液的润滑下零阻力滑入焰的口腔深处,龟头碾过她舌面的瞬间带走一层甜腻的暗红色粘液膜,将它与柱身上原有的腥膻浊液搅拌在一起,焰的味蕾被猝不及防地淹没。
精液和性器的浓烈腥膻味,在正常状态下会让焰呕吐到翻白眼的味道,但现在......
唔……
腥膻味的底层,出现了一丝她不应该品尝到的东西,鲜味。
上等海胆在舌尖融化时那种鲜甜到让人想闭眼回味的味道,从精液的腥膻中若隐若现地渗出来,与粘液的甜腻纠缠在一起,在她敏感的味蕾上形成了一种让她发狂的味道!
不……怎么可能……
这具被侵蚀过的身体,不仅仅是身体,居然连味觉都被改写了!
精液的味道,正在变得愈发美味。
不可能!
焰发出一声骇然的尖叫。
我在想什么!恶心!这是恶心的味道!是腥臊!是让人作呕的……是……
男人没有给她继续自我审问的时间,攥着焰头发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加力向前推,同时腰部前挺,肉棒整根没入焰的口腔!
"唔——!!!"
龟头在粘液的润滑下滑过焰的舌根,毫无阻碍地顶入了她的咽喉。
"呕——!"
焰的胃部在咽反射被触发的一瞬间剧烈痉挛,呕吐的冲动从食道深处翻涌上来,但被堵在咽喉处的龟头封堵了出路。苦涩的胃液被堵在咽部与龟头之间的间隙里,无法上也无法下,呕吐反射带来的咽部肌肉猛烈收缩反而将龟头箍得更紧,如同一只柔软而有力的拳头将那截圆钝的异物死死攥住。
"嗯——"
男人满足地吐出一声低吟,焰咽部痉挛性的收缩给他带来的快感显然超出了预期。他开始前后推拉焰的头部,利用攥在她头发上的手将她的脑袋当作了一个可以前后移动的容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焰的口腔和咽喉之间高速进出,粘液、唾液、精液残渣、胃液,所有的液体在高速的往复运动中被搅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从焰无法合拢的嘴唇边缘不断溢出。泡沫沿着她苍白的下巴流淌,一些落在她敞开的水手服衣领上,一些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正在发出浑浊双色光芒的灵魂宝石上。
"唔唔!唔!呕——唔唔唔——!"
焰的双手在身体两侧的碎石上死命撑着,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嘎嘎嘎"的声响,她试图推开男人的大腿,但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就在男人坚硬的肌肉表面上无力地滑开,她连站都站不稳的手臂,根本不可能推得动。
身体在深喉的窒息感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不断痉挛着,黑丝双腿蜷缩在身体下方,膝盖跪在碎石堆上,厚黑连裤袜在膝盖骨突出的位置被碎石硌出了几道凹陷。猎装外套的燕尾后摆垂落在她身后的碎石上,灰紫色百褶裙堆叠在腰间,裙摆下缘的白色蕾丝花边沾满液体。裙摆之下被菱形花纹装饰的厚黑连裤袜被压缩成了更紧密的排列,几个已经断裂的菱形边框处翘起了黑色的断裂丝线,大腿内侧的丝袜被从裆部破洞中不断溢出的暗红色精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液体沿着丝袜的纤维走向缓慢向膝盖方向蔓延。
两只黑丝小脚在她身后蜷缩着,脚趾在丝袜中不断开合,口腔被深喉时产生的缺氧快感正在传到她的全身,让她的脚趾做着如同抓握的不自主运动。脚底加固层的丝袜在碎石地面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咕啾——咕啾咕啾——!!"
抽插的速度还在加快,男人扯着焰头发的力度越来越大,黑色的长发被攥成一条粗粝的缰绳,几根发丝在拉扯下从发根处断裂,飘落在焰颤抖的肩膀上。
焰精致如瓷的面孔此刻被肉棒的存在感完全占据,面颊上隆起了一个从内侧顶出来的凸起,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在面颊上来回移动,从右颊推到嘴角,又从嘴角转向左颊,焰苍白的面部皮肤在每一次龟头经过的位置都被撑出短暂的形变。
紫色的眼眸在持续的缺氧下开始涣散,瞳孔不自觉地向上翻转,随着每一次龟头撞击咽喉,焰的眼球就向上翻一格,长而浓密的睫毛被从眼角溢出的泪水打湿,结成了几簇深色的小三角形,泪水从睫毛的尖端滴落,在她面颊上与精液的残渣汇合成歪歪斜斜的浊色水痕。
不行......要......要失去意识了......
肉棒几乎完全封堵了她的气道,龟头顶入咽喉将她仅剩的一点呼吸空间堵死,她只能在肉棒后退时那短暂间隙里从鼻腔疯狂地吸入一小口空气,但连这一小口空气中都充满了男人胯间浓烈的雄性气味。大脑在慢性缺氧的作用下开始出现功能障碍,视野边缘出现了闪烁的银色光斑,耳朵里响起嗡嗡的高频耳鸣,四肢的感觉开始变得迟钝。
但迟钝的是触觉,不是味觉,味觉反而更清晰了。肉棒在她口腔中来回抽插的过程中,柱身上那些混合了精液、爱液、粘液的浊色液体被不断地涂抹在她的舌面上,每一次龟头碾过舌面,都会将一层新的液体留在味蕾上,而她的味蕾正在品尝着这些液体。
停下来……我的舌头在干什么……为什么在品味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觉得好……
焰的思维在"好"字形成之前就拼命将它掐断,如同在悬崖边缘死死扣住最后一根草,但她知道那个字差一点就完整地成形。她差一点就要承认,这些污秽的液体在她被改造过的味觉系统中尝起来是美味的!
"唔唔……唔唔唔唔——!!"
焰在口腔被填满的状态下发出愤怒的闷吼,声音被肉棒的抽插打成含混不清的气泡,她的意志还在反抗,灵魂深处那个历经无数次轮回依然不肯熄灭的焰还在挣扎,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话了,忍不住在男人抽出肉棒的间隙向上抬起了,贴上了正在退出的柱身下缘,沿着血管的凸起舔了一下。
我在舔?
我的舌头在舔他?
"嗯——嗯嗯——!!"
男人的呻吟变得急促,他感受到了焰舌尖那个微妙的变化,即使只有一下,在被焰紧致口腔包裹的敏感状态下也足以让他的快感陡增。他攥紧焰头发的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部更用力地按压,肉棒在焰的口腔中做着最后的冲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呕——!唔唔唔——!!"
焰因为不断的呕吐反射和缺氧而眼冒金星,视野已经缩窄到了只剩中央一小块区域还能看到东西,紫色的瞳孔向上翻转到了几乎要消失在上眼睑后方。
快了......
焰从男人肉棒搏动频率的加速中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唔——!出去……嗯唔……不要射……唔唔——在嘴里——!!"
含混不清的抗议从肉棒与嘴唇的缝隙间挤出,但每一个字都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
"唔......出......唔......去......呜......"
"嗯——!!"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攥着焰头发的手死死将她的头部固定在最深的位置,龟头深深卡在她的咽喉入口,腰部做了最后一次前挺。
"噗嗤——!!!"
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的小嘴深处。
"唔——!!!!"
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击在焰敏感的黏膜上,让她的喉咙产生窒息的痉挛,直接被吞咽反射灌入食道。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持续不断地涌入焰的口腔和咽喉,量远超生理极限,口腔被完全灌满,到处都是温热浓稠的精液,嘴唇完全无法合拢,乳白与暗红交织的浓稠精液从她嘴角的缝隙间不断涌出来,灼热的液体从鼻孔中流出,在她的上唇形成两道暗色的浊流。
"哈——"
男人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从焰的口腔中抽出了肉棒。
"啵——"
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了一大股精液,拉出数根银白色与暗红色交织的粘丝。
"咳——!!!咳咳咳咳——!!呕——!!"
焰在肉棒拔出的一瞬间爆发出痉挛的咳嗽,双手撑在地面上,后背弓成一道猫般的弧线,一口一口地将堵在喉咙和口腔中的液体咳出来。
"噗——!"
乳白的浓稠精液从她大张的嘴中喷涌而出,砸在地上上溅起几朵暗色的水花。
"呕——!咳——!呕——!"
焰一边咳一边干呕,腹肌在收缩中不断痉挛,每一次咳嗽都从她的口腔中带出一团精液与唾液混合的浊色泡沫。下巴、颈窝、锁骨都被流淌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白色猎装水手服的前襟已经完全被浸湿了。
"嗒。"
男人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攥着焰头发的手,焰的身体在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力后向侧方倾倒。
"砰——"
肩膀和半边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咳……咳……呕……"
咳嗽声从剧烈变得虚弱,最终变成了间歇性的干呕,精液还在从焰微张的嘴唇间缓缓流出,在她面前汇成了一小滩乳白的水洼。
焰的紫色眼眸半睁着,涣散的目光映着面前那滩由她自己吐出来的精液。
恶心……
好恶心……
可是……
焰的舌头在口腔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舌尖扫过上颚的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精液膜。味道传来,咸、鲜、暖,如同余韵悠长的清酒在喉咙深处留下的微妙回甘。
不!!!
焰猛地将头侧向另一边,"噗——"地又吐出一口精液,连着胃液和唾液一起,她拼命想要将口腔中残留的每一丝味道都清除干净,用舌头去刮自己的牙齿内壁、用嘴唇在地面上蹭,任何方法都好!
但那个味道已经印刻在了她的味觉记忆中,精液的味道,正在变成让她上瘾的味道。
"呜……"
焰将脸埋在胳膊间,肩膀不住颤抖。
我的身体……到底被改成了什么样……
就在焰陷入自我厌恶的一刻,一声低沉的搏动从她的胸口传来,是灵魂宝石。
焰愣住了,她低头看向锁骨凹陷处的灵魂宝石,宝石正在发光,明亮到刺眼的紫色光芒,从宝石的核心向外爆发性地扩散。
"什——!"
魔力,她能感觉到了!
从宝石中涌出的魔力,汹涌地从灵魂宝石的核心向她的全身扩散,以焰在过去所有轮回中都从未经历过的速度——回复。
为什么……
焰的大脑在感受到魔力回涌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将它与刚才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因为那种事......
"呜啊啊啊——!!!"
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号。
"给我滚开——!!!"
回涌的魔力在焰的身体中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紫色的光芒从灵魂宝石中爆发性地向外扩散,在她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耀眼的紫色光膜。
"嘶啦——!!!"
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触手在魔力爆发的冲击下直接被震断,暗紫色的肉质在断裂面上喷出一股黑色的血液,黑丝大腿上的触手被紫色的魔力冲击波震成了碎片。
穿着破损厚黑连裤袜的修长双腿重新承载了她的体重,膝盖不再发抖,大腿的肌肉在丝袜下重新绷出紧致的轮廓。菱形花纹在她大腿外侧的排列虽然歪歪斜斜、好几处边框断裂,但丝袜的弹力依然将她的腿部曲线勾勒得利落凶悍,皮鞋的鞋跟在碎石上"嗒嗒"两声踏稳。右手探入裙摆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虚空武器库应声开启!
焰从扭曲的空间中抽出了一支RPG,这支曾经在无数次轮回中被她用来对抗魔女之夜的重型武器此刻在她的肩上发出了沉甸甸的金属冷光。
"都给我去死!!!!"
"轰——!!!!"
火箭弹的橘红色尾焰在暗红色的废墟天穹下划出一道笔直的光轨,战斗部命中正在蠕动的触手集群!
"轰——!!!"
爆炸的火球在废墟中膨胀开来,冲击波将碎石和暗紫色的肉质碎片向四面八方抛射,焰一头被爆风吹乱的黑发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挥动的战旗。
不够。
焰从空间中又抽出一发火箭弹,装弹,瞄准,扣下扳机——
"轰——!!!"
不够。
远远不够。
焰将火箭筒扔掉,从空间中连续抽出了霰弹枪、集束炸弹、手榴弹......
"轰——!砰砰砰砰砰——!嘭——!嘭——!"
焰对着废墟中每一个还在蠕动的活物疯狂倾泻火力,霰弹枪在近距离上将触手的残肢轰成了糜烂的肉泥,连续射击在远处的碎石上打出一排排弹孔,手榴弹被拔掉保险销后一枚接一枚地朝着远处的废墟抛出去......
"嘭——!嘭——!嘭——!!!"
橘红色的火球在不同的位置接连绽放,冲击波将碎石和灰尘卷成漫天的飞沫。焰的嘴角在射击中扯出了一个将全部痛苦、屈辱、自我厌恶化为暴力输出后产生的的宣泄笑容。
"砰——!砰——!砰砰砰砰——!!"
她对着已经化为灰烬的触手和男人持续开火,子弹打在碎石上溅起火星,弹壳如同金属雨般在她的脚边散落一地。发泄了好久,手里的枪打空了弹匣,焰将枪扔在了一旁。
"哐当——"
安静了。
一切都安静了。
焰的面前是一片被她亲手制造的废墟,原来还残留着半面墙的建筑物现在只剩下地基的轮廓,触手的残肢在爆炸和弹药的清洗下化为了碳化的细小颗粒,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刺鼻味道。
焰缓缓坐了下来,黑丝臀部坐在一块平坦的混凝土碎块上,百褶短裙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上散开,她将皮鞋的鞋跟抵在碎石上,两条战损黑丝腿在身前并拢着,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在硝烟微弱的余光中勾勒出一道暗沉的弧线。
焰的紫色眼眸直直地望着前方,两眼无神。
瞳孔没有焦距,虹膜的紫色在废墟暗红色的天光映照下变成病态的灰紫,空洞到让人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风吹过,带着硝烟和焦味,焰的黑色长发在风中缓缓飘动,几缕发丝拂过她苍白的面颊,但她没有反应,连眨眼都消失了。
良久之后,焰苍白纤细的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沿着被粘液浸湿的百褶裙裙摆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了大腿内侧的黑丝,继续向更深处滑去,探入裆部的破洞。
"唔……"
焰的嘴唇动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和湿润,意识到了什么的焰将手抽了出来,举到自己的面前。
一手的精液,纤细苍白的手指上,从指尖到手掌心,挂满了浓稠的暗红色与乳白色混合的液体。精液在她指缝间拉出几条黏腻的丝线,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指甲缝里塞满了半凝固的浊色残渣,手背上也溅着几滴因为触碰而飞溅的液体。
"我的身体……"
焰盯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无比。
"到底……"
手指在颤抖,精液在颤抖中从指尖坠落,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后断裂,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膝盖上,在丝袜上留下一小团湿斑。
"……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她,焰坐在满地的废墟上,满手精液,两眼无神,表情不住抽搐。
"哈——!!"
焰睁开眼睛,弹坐起来。
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衣,棉睡裙的前胸和后背湿了一大片,细小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的额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色发丝黏在她苍白的面颊上。胸口不断起伏着,心跳的频率高到她能听到自己太阳穴处血管的搏动声,急促而有力,如同被追赶的猎物。
她的手在发抖,赶紧翻过掌心看了一眼——
干净的,没有精液,没有粘液,只有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在掌纹的沟壑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焰赶紧将视线转向自己的下半身,灰色棉质睡裙覆盖到膝盖下方,裙摆下面,两条白皙双腿安安静静地叠合在被窝中,没有粘液的斑驳、也没有被触手缠过的吸痕。两腿之间,没有液体,没有被撑开过的肿胀感,内裤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呼……"
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背靠上床头板,抵在墙壁上,汗水从她的鬓角向下淌。焰闭上眼睛,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着掌心冰冷的汗水与额头滚烫的体温之间的温差。
梦。
只是一个梦......
焰在确认了这个事实后,绷紧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肩膀向下沉了几厘米,脊柱贴着墙壁缓缓滑向枕头的方向,融化的蜡烛般向下流淌。
"呼啊……"
焰瘫倒在床上,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枕头中,她仰面望着天花板,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细微裂缝走向,熟悉的老式吸顶灯,不是废墟的暗红色天穹,不是结界的粉红色肉壁,不是港区仓库的铁皮屋顶。
是她的公寓,她的床,这里是安全的。
"压力太大了吗……"
"连续……被那种事……弄得……当然会做噩梦……"
焰将前臂搭在眼睛上遮住了吸顶灯的微光,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对!就是压力!
白天在结界里被魔女捕获、被男同学侵犯,晚上去偷武器被黑帮抓住、被组长强暴,从仓库被扔出来后又被路过的混混当作妓女侵犯。这些经历在同一天之内密集地叠加在一起,对任何人的精神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做噩梦是正常的PTSD,焰在之前的轮回中读过关于心理创伤的书籍。
合理的解释,完全合理。焰在心底为自己梳理着因果,将每一个荒诞的梦境元素都归于PTSD在发作。
就是这样,不需要多想,只是梦而已,焰对自己说,闭上了眼睛。
……
焰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从梦中惊醒的那一刻,沉默了数个小时的灵魂宝石悄无声息地闪烁了一下,紫色的光芒比入睡前明亮了一些。
淫欲魔女的本质——吸引男性、求欢、并从性行为中汲取魔力,正在以焰无法察觉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写入她的灵魂宝石。
梦。
只是梦。
次日清晨,几乎彻夜未眠焰在心底不断咀嚼。
"不要想了。"
焰翻身下床,两只赤裸的脚掌踩在卧室微凉的木地板上,脚底的触感干燥平坦,和永远在蠕动的肉质地面截然不同。
焰站直身体,灰色棉睡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方垂落遮住大腿,她借着窗帘缝隙中渗入的清晨微光走到了衣柜前。
去上学,做平常该做的事,不要想……
焰拉开衣柜的门,衣柜内部整齐到几乎像是一间微型军需库,衬衫按颜色排列,裙子按长短挂放,发带卷成统一的直径叠放在侧板的小抽屉里。她取下一件洁白的棉质长袖衬衫,解开纽扣,将棉睡裙从头顶方向脱掉。清晨微凉的空气包裹住她裸露的上身,平坦的小腹上渗出一层因温差而生的鸡皮疙瘩,胸口两团适度柔软的玉乳在凉意中收紧,顶端的蓓蕾敏感地挺立了起来。
焰从昨天就尽可能避免看到自己赤裸身体的全貌,明明被做了那些事情,身体上却什么痕迹都没有。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好像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只存在于她自己的脑海中。世界不承认她受过伤,身体不承认它被侵犯过,只有她的记忆在不厌其烦地提醒着她每一个细节。
衬衫穿好,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引起一阵寒颤,纽扣一颗一颗地扣上,红色蝴蝶结系上领口,焰拉开抽屉,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黑色连裤袜安静地躺在里面,叠得一丝不苟。
焰的手停在抽屉的边缘,手指没有落下。昨晚,手指一碰到丝袜的表面,脑海中就会炸开一连串无法遏制的联想,可要上学的话,她不可能不穿。
焰的手指在抽屉边缘攥紧,连裤袜是她的盔甲,是她用来隔绝这个世界的第二层皮肤,没有它,她会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直接触碰她的皮肤,每一阵穿堂风、每一次裙摆的轻扬都会让她产生腿部暴露在外的不安全感,它是保护,即使这层保护在昨天被证明也能成为诱饵。
焰深吸一口气,将手探入了抽屉。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屈膝,将厚实的黑丝裤袜从腰部一路卷起,直到脚尖的部分。抬起左脚,足尖绷直,将白皙的脚掌送入深邃的黑色之中。
"嘶——"
厚黑的丝袜紧紧贴合脚尖,熟悉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丝袜内侧的细密绒面数百只微型手指触碰到她的脚心的每一个表面,这种从脚尖开始向上攀升的压迫感,是她每天早晨都会经历的日常。
双手拇指扣住裤袜的边缘,沿着脚背向上拉扯,黑丝吞噬了脚踝,经过小腿肚紧致的尼龙将肌肉压得纤细笔直,一路向上,经过膝盖时丝袜在弯曲处短暂地形成几道褶皱然后在她伸直腿后舒展开来,到达大腿。
丝袜内侧的绒面在经过大腿细嫩的皮肤时,摩擦力比小腿上的略大,大腿的皮肤更柔软,绒面的每一根纤维都被放大成了清晰可辨的瘙痒,以前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种差异,穿了不知道多少千次的连裤袜,她从来没有觉得大腿和小腿有什么区别,因为她根本不会去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信号,丝袜就是丝袜,穿上、拉好、出门就好。
可今天,大腿内侧被丝袜绒面缓缓滑过时产生的那种微热的摩擦,在她昨天之前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通路上留下一道暧昧的信号,在心底缓缓发痒。
焰将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加快了拉扯的速度,将丝袜从大腿到腰腹的部分一气呵成地拉上,松紧带"啪"的一声服帖地勒在了腰部。紧绷的压力从脚尖到腰腹均匀地收紧,窒息般的包裹感如同一层密不透风的黑色釉面浇铸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焰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
镜中的少女和每一天早晨一样:黑色长直发,齐刘海,黑色细发带,紫色眼眸,只是今天的紫色更暗一些,如同被浸泡在阴影中的紫水晶,因为眼底两团浓重到几乎发青的黑眼圈,在清冷的面容上投下了疲惫的阴影。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淡,几乎与周围的苍白肌肤融为一体。
米白色衬衫束在短裙里,红色蝴蝶结在胸前规规矩矩,厚黑色连裤袜完美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大腿没入深褐色小皮鞋的脚踝,没有一丝褶皱一根抽丝,纯黑哑光的色泽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沉稳的丝绒质感,和平常一样完美。
焰看着镜中被黑丝包裹的腿,胃里翻了一下,她转过身背对镜子,拎起书包的背带搭在肩上,走出了卧室。路过玄关时,她的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昨晚被她扔进去的连裤袜还躺在里面,揉成一团,和垃圾混在一起。
唔……忘了吧……
焰没有停留,拉开门,走进了清晨的空气中。在她转身的一刻,并没有注意到换下来的内裤被随手搁在了床边的椅背上,中央位置,有一小滩圆润的水渍浸入裆部之中,湿痕正在缓缓扩散。
四月的见泷原市沐浴在温柔的春光里,人行道两侧的樱花树正值盛放,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缓缓飘落,落在行人的肩头与发梢,空气中弥漫着花粉的甜香和新鲜草坪的绿意,远处传来鸟鸣声和自行车铃铛的叮当声。
早读铃声响起,教室的门被焰推开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唰啦"的推拉声在嘈杂的教室中几乎不被注意。
"早上好——"一个女生的声音从座位上飘过来,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焰没有回应,沿着靠窗座位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课开始了,老师的声音如同收音机里的白噪音般均匀地扩散在教室中,翻书声此起彼伏,窗外偶尔传来鸟叫和操场上低年级学生做早操时的喊号声。
焰的目光直视黑板方向,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课堂上。
又来了。
焰的眉心蹙了一下,幅度极小,连坐在正对面的人都未必能捕捉到。焰最初试图忽略它,她是专家,能在魔女的尖啸中保持射击精度,能在同伴的死亡面前维持表情的平整,能在灵魂宝石的污秽到达临界时依然有条不紊地计算最优策略,这点小事儿,对她来说应该像眨眼一样自然。
可从上课开始,微妙的不适感就潮水一般从她的下腹深处不断漫上来。像是有人在她的骨盆深处点燃了一颗微小的炭火,那颗炭火本身并不灼烫,只是持续不断地散发着不多不少恰好让人坐立不安的暖意,这份暖意正在从她的下腹向两侧的大腿根部扩散。
不要在意,只是身体没休息好……血液循环不良导致的……
焰在心底为这种感觉找着合理化的解释,双腿在课桌下方不自觉地并拢得更紧了一些。
"嗞。"
大腿内侧的黑丝在夹紧的动作中互相贴合,丝袜之间发出色气的尼龙摩擦声,声音小到以至于如果不是焰此刻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上的话绝对听不见,但在此刻无比敏感的她听来,那声"嗞"如同有人在她大腿中间拨了一根弦,焰的肩膀不住绷紧。
为什么……
以前从来没有……
大腿内侧此刻正被裤袜的弹力丝线紧紧裹着,两条腿在夹紧的姿势下让裤袜在大腿的最高处产生了更高的压力,厚黑丝被两侧腿肉的挤压拉伸成贴合的膜,裤袜内壁细密的绒面因为双腿夹紧时产生的摩擦而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来回蹭动。随着下体那股燥热的加剧,丝袜的细密绒面开始变得异常敏感,当她的呼吸稍微重一点,或者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端坐而产生极其微小的位移时,裆部和内侧的丝袜就会与她柔嫩的皮肤发生摩擦。丝袜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姿势调整在她的皮肤上产生触觉反馈,感觉一点一点地汇聚起来,如同毛毛雨打在水面上,从大腿的接触面开始向中央蔓延,向那个不应该有感觉的地方蔓延。
停下来……不要有这种感觉……
焰在心底咬牙,她调整了坐姿,试图让大腿之间产生一点间隙来缓解持续摩擦。
嘶……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定是因为昨晚没睡好,一定是这样。
焰在心底为自己找着理由,但那句自我安慰的话在说出来的一刻就已经站不住脚。
唔……为什么会这样……
眉头在齐刘海下不易察觉地蹙了起来,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恼怒。她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那股从下体升腾的酥麻感,但在那股诡异热度的催化下,平时死物一般的黑色丝袜,此刻竟像是变成了有生命的活物,丝袜的弹力紧紧箍着她的双腿,向内收缩的拉力仿佛在不断地暗示,甚至强迫她将双腿合拢、夹紧!
不能……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
焰死咬下唇,双手在课桌下攥紧裙摆,拼命控制着两条黑丝大腿保持着正常并拢的姿态,不敢有丝毫越界的挤压。
可是,她越是压抑,那种空虚和瘙痒感就越是强烈。娇嫩花唇在内裤和连裤袜加固裆的双重包裹下,仿佛因为昨晚梦境中那些过度的“开发”而产生了某种记忆,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试图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可恶啊……
焰惊愕地意识到,黑丝大腿根那里的内裤,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黏腻的湿意。透明的爱液正在悄无声息地渗出,将纯白的棉布洇湿,甚至已经开始渗透到外层的连裤袜加固层上。
恶心……太恶心了!我到底在发什么疯!只是一个梦而已!为什么身体会产生这种下贱的反应!
自我厌恶感毒蛇般啃噬着焰的心脏,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本能的强烈抗议,那股瘙痒感已经达到了让她坐立难安的地步,她觉得自己的小穴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急需什么东西来用力地填满。
“嗒……”
身体违背了大脑的指令,焰端正坐在木制椅子上的臀部,隐蔽地向前挪动了半寸,就这半寸的位移,让椅子边缘一下子抵在了她的黑丝裆部。
“嗯……”
一丝微弱的闷哼卡在喉咙里,木椅硬朗的边缘隔着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重重地压在了她已经有些肿胀的花唇上,粗糙而坚硬的压迫感,瞬间带来了一股直冲头皮的酥麻。
唔……我在做什么……
焰的脸色瞬间涨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苍白的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自己竟然从这种摩擦中感到了一丝快感!
她想要立刻停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但身体却像吸食了毒品一样食髓知味。她的腰肢在校服衬衫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使得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裆部在木椅边缘上缓慢地前后蹭动。
“嗞……嗞嗞……”
厚实的哑光黑丝与光滑的木质椅面之间产生摩擦,每一次蹭动,加固层的黑丝纤维就会死死地贴着她的私处轮廓滑动,将带有颗粒感的粗糙触觉放大十倍,传递到她敏感的神经上。
黑丝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课桌下的阴影中死死地并拢,大腿内侧的黑丝互相摩擦,那股平时被她视为盔甲的紧绷弹力,此刻全数转化为了助长情欲的推手,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试图去夹击那处空虚的源头。
坐在几排之外,佐藤和也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偏向了焰的方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大概是五分钟前,也许更早。
平时的晓美焰在课堂上是什么样子,佐藤太清楚了。完美的静止,如同被精心摆放在展示柜中的洋娃娃,背脊永远挺直,双肩永远水平,头颅永远前倾向黑板的方向,从上课铃响到下课铃响,她的姿态几乎不会产生变化。连呼吸都浅到仿佛不存在,是那种让人看久了会觉得"她真的是活人吗?"的诡异完美。
但今天的晓美焰……
……不对劲。
佐藤拧了一下眉头,他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如果要他描述的话……焰今天好像在"动"。
焰的膝盖每隔一两分钟就会并得更紧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得不反复确认自己的双腿是严密合拢着的。偶尔她的肩膀会不自然地绷紧,紧接着又强迫性地松开,臀部会在椅面上不着痕迹地挪个一点。
她生病了?肚子疼?还是……
佐藤的思绪在猜测的途中突然卡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细节——晓美焰的脸,红了。
从颧骨向耳根蔓延的薄薄粉色,如同桃花的花瓣被压在白色宣纸下面,透出若有若无的一层。
他从来没有见过焰这种表情,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见过焰的脸上出现除了冷漠以外的任何颜色。
她……
佐藤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今天她……怎么了?
他不知道焰在经历什么,他只是觉得今天的焰和平时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微妙不同,这种不同就像是冰雕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缝,让他的视线比平时更频繁地偏向焰的方向。
呃,我在想什么啊我……上课上课,看黑板……
佐藤红着耳根将脸转向了黑板,但不到两秒,他的余光又飘了回去。
她的双腿……今天好像在蹭……不是,是在……怎么说呢……
佐藤猛地夹紧双腿,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看到她就会……
佐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近几天对晓美焰的反应变得如此敏锐而失控,他不记得结界里的事,但他的身体似乎记住了什么,每次看到焰的黑丝双腿,哪怕只是余光中扫过,他的心跳就会加速,下腹就会发紧,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的渴望就会从骨髓深处涌出来。
平时冷若冰霜的少女,此刻流露出隐忍而痛苦的脆弱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佐藤的下腹部忍不住窜起一团燥热,属于青春期男性的荷尔蒙开始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好不容易熬到了体育课,体育馆内,球鞋在橡胶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短促摩擦声,声混合着少年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和笑声,构成一幅活力四射的青春画卷。
焰以身体不适为由向体育老师请了假,独自坐在体育馆角落的折叠椅上。
她没有换上运动短裤,依然穿着那身制服和黑色连裤袜,黑丝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向内挤压,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防备的蜷缩姿态。额角,一颗细小的汗珠正在缓慢地顺着鬓角向下滑行,她没有去擦,她现在不想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来引起注意,她只想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等这该死的最后一节课结束。
然而,这种防备在体育馆的空气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随着男生们剧烈的运动,整个体育馆内充斥浓烈的气味,大量青春期雄性躯体散发出的汗水和浓郁的荷尔蒙味道,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焰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唔……”
当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的瞬间,焰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神经质地一颤。
怎么回事……!
瞳孔骤然扩大,大脑在一瞬间出现短暂的空白。结界里那些失去理智的男同学,他们身上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体味,在这一刻与现实中体育馆内的荷尔蒙气味重叠!
“哈啊……这是什么……”
为什么闻到味道就会……
焰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不住起伏,这股味道就像是催情剂,狠狠地砸在她的大脑上。小腹深处原本被她死死压制的燥热,在闻到这股味道后,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汽油,引发了爆炸式的燃烧!
好热!下面……好热……!
焰的面色已经红到了无法用气色好来搪塞的程度,从下颌一直到耳根都蒙着一层均匀的绯红,连着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玫瑰色的底色。
她低下头,用刘海和垂落的黑色长发遮住自己的面容,双手在膝盖上的书包下方死死攥紧裙摆。并拢的黑丝双腿不断地夹紧。每一次夹紧,裆部加固层就会被大腿的挤压力向上顶起一点,蹭过她已经敏感到发疯的……
不要!!
焰在心底嘶吼着,但她的双腿不听话,黑丝大腿肉在从下腹涌出的热的驱使下做着不受意识控制的持续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上课……周围全是人……我在……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焰的胃底翻涌上来,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对那些男生散发的气味产生回应,而她无力阻止。就像昨天在巷子里混混的肉棒在她的脚底来回碾磨时,她的脚底自发产生了快感一样……
只是闻到了味道,连碰都没碰,就已经……
焰将脸埋得更低了,黑色的长发帘幕般垂落在她面颊两侧,将她通红的脸遮蔽在阴影中。
"焰?"
这时,一个熟悉又担忧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焰的肩膀一颤,她抬起头,从发帘的缝隙中看到了小圆的面孔,小圆蹲在焰的椅子旁边,大大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关切。
"焰,你的脸好红……你是不是发烧了?"小圆伸出手想要碰焰的额头。
"没有。"焰将头侧偏了一下躲开小圆的手,声音哑得出乎自己的预料。她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只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头晕而已。"
"真的?"小圆的眉头不放心地蹙着,"可你的脸真的好红……嘴唇也好干的样子……要不要我去帮你接杯水?"
"不用,谢谢……"
焰将嘴角的弧度压平,试图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恢复到平时那种让人无法靠近的冷淡。
"回去打球吧,小圆,我坐一会儿就好。"
"可是……"
"叮铃铃铃铃——"
下课铃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焰几乎是本能地在铃声落下的同一秒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焰?"小圆被她突然的起身吓了一跳。
"我去一下洗手间!"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迈开步子朝着体育馆的出口走去,黑丝双腿在裙摆下发出不断的"沙沙"声。
"焰?!等一下焰——!"小圆追了两步。
"没事,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
焰冷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小圆的脚步顿住了,眼里写满无措和担忧。
"唔……好吧……"
焰酱今天……果然很奇怪……
“砰!”
焰冲进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死死锁上门。隔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柠檬消毒水味和瓷砖发霉的潮湿气味,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终于给了她一丝喘息的余地。
焰靠在隔间门上,身体像是一滩烂泥缓缓滑落,直到坐在马桶盖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必须……确认一下。
带着上刑场般的绝望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期待,焰颤抖着伸出双手,探向腰间。
指尖触碰到短裙下连裤袜的松紧带,那层平时让她感到安心的厚重尼龙,此刻却像是一层浸满毒液的诅咒之皮。
“嘶——”
焰将连裤袜从腰部褪下,顺着饱满的臀线和大腿一路拉到膝盖上方,黑丝内侧与肌肤分离,发出一声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纯白内裤中央,已经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汪洋,透明的爱液浸透了中间地布料,甚至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上都挂着晶莹的液滴,褪到膝盖处的黑色连裤袜加固裆部,内侧的编织纤维被体液泡软,深邃的黑色变成了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
“骗……骗人的吧……”
焰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缓缓地拉开那条已经被浸透的内裤边缘。
浅粉色的闭合花唇,如今已经充血成了艳丽的深红。柔软的两瓣肉唇微微向外翻卷着,仿佛在控诉着主人对它的压抑。而在那条细小的裂缝深处,居然还在涌出晶莹剔透的花蜜。爱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流淌下来,在会阴处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焰颤抖着伸出手,用指腹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泥泞的穴口。
“唔啊……!”
指尖触碰到柔滑黏膜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焰的身体在马桶盖上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水箱上,黑丝皮鞋一下子蹬在门上,发出嘭地巨响。
这是什么感觉?!简直就像是穴口的神经全都被剥开了皮,暴露在外面中一样!
焰颤抖着将手指收回,举到眼前。昏暗的灯光下,焰的指尖沾满了浓稠的透明爱液。当她将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时,黏稠的爱液竟然在两指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足足拉了好长才恋恋不舍地断裂。
“滴答。”
拉丝的爱液从指尖滴落,砸在她膝盖处堆叠的厚黑连裤袜上,瞬间渗入纤维,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看着这拉丝的淫液,晓美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在没有任何人触碰她的情况下,仅仅穿着丝袜上了两节课,因为闻到了体育馆里男生的汗味,她的身体就……
"怎……怎么会……"
声音从她苍白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到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我……我到底……怎么了……"
这副只要闻到男人味道就会发情流水的躯体,还是以前那个冷酷无情、掌控时间的魔法少女吗?
焰失魂落魄地把沾着爱液的手指在裙摆上胡乱蹭了两下,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坐了很久很久。
“不……这不是真的……”
在狭小的隔间里,孤独的焰看着指尖拉丝的淫靡证据,陷入了比面对魔女之夜还要深不见底的绝望与羞耻之中。
终于熬到放学。最后一声铃响在走廊里拖出漫长的余韵,教室里瞬间炸开嗡嗡嗡的喧闹,椅子腿刮蹭地板的刺耳声、课本被胡乱塞进书包的窸窣声、几个男生在争论去哪家便利店买冰淇淋的笑骂声,所有属于"日常"的声音汇聚成一锅沸腾的生活底噪,灌满了焰酸胀发痛的耳膜。
焰将课本无声地合上,一整天,她在这个教室里坐了一整天。
每一秒都是煎熬,从早读时大腿内侧那股若有若无的酥痒开始,到上课时裆部黑丝被爱液浸得发软,再到体育课时体育馆里男生们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将她逼到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这一天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腿内侧的丝袜从今天上午起就处于被体液浸润的半湿状态,被粘在一起的内侧绒面随着走路的动作互相剥离,发出细微的"嗞嗞"声,焰每走一步,这声音就像是在她的耳膜上轻轻划了一下。
"焰——!"
粉色的身影从斜后方窜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鹿目圆背着缀满猫形挂件的书包,双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圆润的面颊上写满了担忧,大大的琥珀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焰的脸。
"焰,我们一起回去吧?麻美学姐说今天刚好没有值班,可以一起走——"
"不用了。"
焰在小圆说完之前就截断了她的话,声音平到像是一张被熨斗压过的白纸。
"我今天有点事,你们先走吧。"
"可是焰……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好奇怪……脸色一直好差,体育课也请了假,你是不是——"
"我说了我没事。"
焰侧过身,绕开挡在走廊中央的小圆,没有丝毫犹豫。
不能让小圆跟着我……今天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万一在她面前……
焰的后槽牙咬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焰——等等我——!"
小圆追了几步,但焰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的拐角。少女停在原地,怀里抱着书包,嘴唇嘟起,眉头不安地蹙着。
焰今天到底怎么了……从早上开始就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
校门外,焰独自走在通往住宅区的人行道上,两侧是整齐排列的行道树,树冠上残留的花瓣在风中纷纷坠落,如同粉白色的碎纸片洒在柏油路面上,偶尔有几辆自行车从身旁经过,铃铛声叮叮当当地飘远。
焰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不是因为她想慢慢走,而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快。两条穿着厚黑连裤袜的腿此刻的状态如同灌了铅的棉花,沉重又绵软无力,大腿的肌肉从今天早上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酸痛的信号,膝盖在每一次弯曲时都会传来一声"咔嗒",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从今天上午在体育馆里的那次"事故"之后,焰虽然在洗手间用纸巾尽可能地擦拭了一下,但湿透的内裤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变干,她只好将就着穿回去。整个下午,被爱液浸湿后变得冰凉黏腻的棉布紧紧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随着走路时大腿的开合而位移,每一次位移都会在敏感的穴口上制造一次让她全身发麻的摩擦。
连裤袜的加固裆部吸收了渗透出的体液,柔软厚实的双层编织变得发硬发涩,在她行走时持续不断地用粗糙的纤维纹理刮蹭着她已经敏感到发疯的大腿根。
再忍一下……回到公寓就好了……洗个澡……换掉这条裤袜……然后……
这时,焰的思绪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感切断了。
"!"
焰的瞳孔骤然收缩,脊柱如同被灌入液态氮,从骶骨到后脑勺瞬间冻结,她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魔女?
焰的双脚在人行道上钉住,两条黑丝腿在裙摆下绷成紧绷的弦,黑丝在紧绷的大腿上泛出一层急促的微光。
又是魔女。
又是在之前的轮回中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过的魔女!
焰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东南方向约一百五十米,商业街后方的窄巷区域,强度——
焰的眉心稍微松了一些。
弱,非常弱。
灵魂宝石传来的魔力波动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这不是什么强大的对手,充其量是一只刚从悲叹之种中孵化不久,结界还没有完全稳定的新生魔女。
以焰现在的储备来说,对付这种级别的杂鱼绰绰有余,但焰没有因此松懈,恰恰相反,她的警惕心在确认对方是弱小魔女后反而拔到了更高。
上一次也是这样,上一次出现在学校的那只淫欲魔女,一开始感知到的魔力波动也不算特别强,但最终却通过吸收男性使徒的方式快速强化,差点要了她的命。
不能大意……绝对不能大意……
如果放任不管,魔女的结界会扩张,附近的普通人会被卷入。而且,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后学校的方向,小圆可能还在学校附近。
"唰——!"
紫色的魔力水波般从焰的指尖扩散,下一秒,校服衬衫和格纹短裙在耀眼的紫色光芒中解体重组。
白色收腰猎装外套凝聚成型,燕尾后摆在空气中展开,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竖起遮住半截下颌,胸前黑色缎带蝴蝶结系得端正如军章。灰紫色百褶短裙的裙摆边缘探出层层细密的白色蕾丝花边,在她纤细的腰肢下方轻柔地摇摆。
学生款的纯黑校服连裤袜在魔力的编织下蜕变成了战斗规格的菱形花纹厚黑丝,大腿外侧从根部一路向下整齐排列的深紫色菱形图案在变身完成的瞬间亮起一道流光,紧绷的黑丝死死咬合着她的修长双腿,将小腿肚的肌肉弧度和大腿的丰满轮廓勾勒得利落而凶悍。
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嗒"的一声轻响,焰深吸一口气,朝着魔力波动的方向拔腿冲去。
……
结界入口位于一条狭窄的后巷深处,两栋建筑之间的阴暗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垃圾桶散发出的酸腐味和下水管道渗出的铁锈水气。墙面上,几个用血或者类似血液的液体画出的扭曲符文正在缓慢蠕动,散发着微弱的粉红色荧光。
焰没有犹豫,抬手拨开面前虚空中那道半透明的裂隙,一头扎了进去。
结界的内部空间比焰预想的要小得多,没有淫欲魔女那种铺天盖地的子宫内壁质感和令人窒息的催情气息,这个结界更像是一间被粉红色粘液覆盖了每一寸表面的狭窄地下室。"天花板"低矮到焰伸手就能碰到,由半透明的粉红色软体物质构成,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的细小绒毛,如同巨型软体生物的内壁。
地面同样由肉质的物质铺成,但比淫欲魔女结界中的要坚硬得多,踩上去只有微微的弹性,像是踩在一块厚重的橡胶垫子上。
空气中的气味也与上次不同,没有那种甜到发腻的腐烂花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介于青草和雨后泥土之间的清新味道,几乎可以说是……好闻?
性质不太一样……
焰的紫色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右手从武器库中抽出一把贝瑞塔,枪口的朝向随着她的视线移动。
结界的尽头,一团粉红色的东西蜷缩在墙壁与地面的交界处。
魔女的本体,比焰预想的要小,由十几条粗细不一的粉色触手交织缠绕而成,如同一个用活体章鱼触手编织的不规则毛线球。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膜,在结界内部粉色光源的照射下反射着柔和的荧光。每一条触手的末端都在缓慢地蠕动着,顶端分叉成两到三根更细的触须,触须的尖端各自带有一个不断翕张的口器,如同还没有长出牙齿的婴儿在吮吸空气。
它看起来……几乎是可怜的。
一只刚从悲叹之种中破壳而出的新生魔女,结界还没有完全成形就被焰发现了,力量弱到连像样的使魔都来不及制造。
杂鱼。
焰的紫色眼眸中没有一丝同情,她举起手枪,将准星对准了那团粉色的触手球。
"咔嗒。"
圆盾上的齿轮转动,时间减速。
在焰感知到的世界里,空气变得如同蜂蜜般粘稠,粉色的触手球发出的蠕动速度降低了数倍,焰的黑丝双腿在时停中爆发出矫健的速度,三步内拉近到射程里。
"砰!砰!砰砰砰!"
五发子弹拖着橘红色的火光,近距离命中了触手球的不同位置,将一条条触手撕成碎片,暗粉色的血液从断面处"噗嗤噗嗤"地向外涌出,触手的残肢在地面上扭动了几下,化为灰色的粉末。
魔女发出了一声类似婴儿啼哭的微弱尖叫——"唧啊——",这声叫唤中没有结界中通常会携带的精神冲击波,仅仅是一只受伤的弱小生物发出的疼痛哀鸣。
太弱了……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焰快速地清除着剩余触手,触手们在本体的驱动下疯狂地向四周挥舞,但速度和力度都远远不够对焰构成威胁。焰在时停中轻松地闪避了所有的攻击,高跟皮鞋脚尖在肉质地面上灵巧地点跳,黑丝双腿在闪避中交替划出利落的弧线,菱形花纹在黑丝收缩时不断变形。
"砰砰砰砰——!"
暗粉色的血液飞溅在焰的高跟皮鞋和小腿黑丝上,在哑光黑丝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斑驳。
魔力……好充沛……
一丝不该在战斗中出现的想法划过焰的意识,她能感觉到,灵魂宝石中的魔力储备比她预估的要多得多。被麻美的悲叹之种净化后,她以为灵魂宝石的魔力水平会恢复到中等的状态,毕竟悲叹之种能做的只是清除污秽,并不能如此程度补充魔力本身。
可现在,她的魔力储备几乎恢复到了满值!
这不正常,在昨天之前,她的灵魂宝石已经因为战斗以及精神压力的累积而衰弱到了连时停一秒都勉强维持的地步,即使悲叹之种清除了污秽,魔力也不应该有这么大幅度的回升。
除非……
昨晚的梦……
不可能!
焰使劲儿甩了一下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月牙。
那只是梦!梦里发生的事不可能影响现实!绝对不可能!
她强行将这个让她恐惧的推测从脑海中碾碎,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战斗上,不管原因是什么,魔力充沛是好事,先干掉这只杂鱼再说!
"砰砰砰——!"
连续的射击将魔女本体外层的触手几乎全部清除,只剩下两三条还在本体周围有气无力地抖动着,触手编织成的肉球在失去了大部分组成部分后变得更小了,表面满是弹孔和撕裂伤,暗粉色的血液从无数个伤口中渗出,在它周围的肉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汪浅浅的血洼。
"唧……唧唧……"
魔女发出的叫声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如同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喘息,最后两三条触手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顶端的口器张合了几下,也停止了蠕动。
焰冷漠地上前两步,皮鞋的鞋跟在血洼的边缘"嗒"了一声,从裙摆与大腿根部之间的扭曲空间中抽出了一把崭新的手枪,金属枪身在结界暗粉色的光源下反射着冰冷的死亡光泽。
"咔嗒。"
焰满脸漠然,将枪口对准了魔女本体正中央那团还在微弱搏动的核心,食指贴上了扳机。
结束了……
"噗!"
突然,一丝异响从焰的正下方传来。
!
焰的直觉在声音入耳就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但她的身体在今天一整天的煎熬中反应速度已经比正常状态慢了至少两拍。
一根触手突然从焰脚下的肉质地面暴起,这根触手比之前所有被她击碎的触手都要细得多,只有小指粗细,几乎透明的淡粉色,如同一根被拉长的水母触须。它从焰皮鞋正下方的地面缝隙中无声无息地弹起,速度快到只是一道模糊的粉色残影,前端张开,一把咬住了焰裆部中央的连裤袜加固层!
"唔——!!!"
焰的身体从脚底贯穿到头顶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触手前端张开的口器不大,大约只有一日元硬币的直径,但它咬住焰加固裆部的位置,恰恰就在她被今天一整天的煎熬所折磨得最敏感的穴口!
口器的边缘环绕着一圈几乎不可见的绒毛状突起,这些绒毛在咬合的瞬间贴上加固层黑丝的外表面,以极高的频率做着微小的震颤,将蚁群行走般的振动通过丝袜的纤维间隙传递到了焰的花唇上!
"可恶——!!"
焰的右手因为这下痉挛了一下——
"砰——!"
子弹从枪口中飞出,但焰的手在触手刺激引发的一瞬间身体痉挛中偏离了瞄准线,弹头擦过魔女本体的边缘,在身后的肉壁上打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弹孔。
打偏了!
与此同时,痉挛的力度让焰握枪的手指失去了力量——
"啪嗒——"
手枪从焰颤抖的手中脱落,在肉质的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出去。
"什——!"
焰想要弯腰去捡枪,但咬在她裆部黑丝上的触手在她弯腰的动作中被她的大腿内侧夹紧,口器的绒毛因为被夹紧时的挤压而更深地嵌入了丝袜裆部的纤维间隙中,振动的频率骤然倍增!
"呃啊——!!"
焰的膝盖猛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可恶……白天……白天一整天的身体都在被折磨……现在被这一下……
今天一整天积累下来被她拼命压制了无数次的生理反应,在这根触手的打击下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从裆部向外炸开!
她的大脑很清楚,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她,这根指头粗细的触手根本不可能对她造成任何困扰,别说一根,就是十根缠上来她也能面不改色地一根一根扯断,可现在,身体已经在整整一天的自我折磨中被催化到了超敏,裆部被爱液浸透的小圈,就像是一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剥皮神经,任何微弱到不应被感知的刺激,都会被放大千倍后直接灌入她的脊髓!
"嗞嗞嗞嗞——"
透明的触手咬住焰的加固裆部不放,口器边缘的绒毛还在不断地振动,发出蜂翅拍打般的高频嗡鸣。振动通过被体液浸软的加固层双层编织传导到焰的皮肤上时,已经被丝袜的纤维结构转换成了诡异的触觉,不是尖锐的刺痛,也不是粗暴的碾压,而是千百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以同一频率搔弄!
"住手——!给我松开——!"
焰的双手抓住那根咬在裆部的触手,手指攥住触手湿滑的表面用力拽!
触手比她预想的要柔韧得多,她拉扯的力度将触手拉长了几厘米但没有拉断,更糟糕的是,拉扯的动作让口器在加固层上滑移了一小段距离,从穴口正上方滑到了穴口本身的位置!
"唔啊——!!"
焰的腰一下子向后弓起,黑丝大腿在刺激下暴力绷紧,黑丝在大腿弧度最高的位置被撑出一层紧绷到发亮的光泽。
触手口器的绒毛此刻正隔着已经被浸软到形同虚设的加固裆部,直接搔刮着焰充血肿胀的穴口外缘!粗糙的绒毛尖端在柔嫩的花唇黏膜上来回扫动,每一次扫动都拖出一丝细细的水痕。
"放开——!可恶——!"
焰攥着触手的双手发力,终于将那根该死的东西从裆部扯了下来。
"嘶啦——!"
触手口器的绒毛在脱离的瞬间勾住加固层的几根丝袜,将它们从编织结构中扯了出来,在焰加固裆部的正中央撕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不规则裂口!
"啊——!"
焰低头看去,深黑色的加固层上出现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小洞,洞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向外翘起着卷曲,从洞口中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内裤被爱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
"可恶!"
没等焰从撕裂口的冲击中回过神,被她扯断扔在地上的触手残肢忽然在地面上弹跳了两下,像条活泥鳅一样从焰裆部那个刚被撕开的小洞钻了进去!
"什——!不——!出去——!"
焰惊恐地一把伸手往裆部探去,但那段仅有半截小指长度的触手残肢已经蜿蜒着从裂口中挤入了连裤袜的内层空间,钻到加固层与她内裤表面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从触手口器上脱落的那些绒毛状的微小突起一钻入丝袜内侧,就如同鱼入大海,它们在被体液浸得温热潮湿的黑丝内壁与焰内裤的棉质表面之间的微小空间里,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分裂增殖!
"唔——??什么东西在……"
连裤袜的内侧紧贴着内裤表面的一层空间里,原本只有一两个绒毛般触感的东西,正在以每秒数十个的速度疯狂繁殖!
密密麻麻的微小肉芽从裆部的那个裂口作为起点,沿着连裤袜的内侧表面向四面八方扩散。一群群,一簇簇,它们的体积很小,但数量在指数级增长!
"嗞嗞嗞嗞嗞——"
肉芽在黑丝内壁上快速移动,如同蚂蚁在丝绸上爬行,它们最先到达的区域是大腿根部,裆部裂口的两侧向左右延伸,肉芽沿着加固层与裤袜的接缝处蔓延,在她大腿根细嫩的内侧肌肤与黑丝内壁之间的缝隙中飞速铺开,如同油墨在宣纸上的渗透。
"出去!给我出去——!"
焰的手拼命探入裤摆下方,手指在裙子与裤袜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抓挠着,试图够到那些正在她丝袜里疯狂扩散的肉芽,但它们实在太小太多,移动得太快了!她的手指刚碰到一小簇,那些小肉粒就像受惊的鱼群般向四周散开,又马上在她的手指退出后重新聚拢。
可恶……它们在我的裤袜里面……
焰的面色铁青,她必须做出一个选择,继续处理丝袜里的肉芽?还是先干掉眼前这只已经奄奄一息的魔女?
答案显而易见,只要魔女被消灭,结界消散,这些依附于结界魔力的肉芽也会随之消亡!
焰的目光锁定远处地面上那团瑟缩的魔女本体,它刚才在焰被偷袭的间隙中缓慢地蠕动了几米远,试图从焰的射程中逃离,残余的触手有气无力地在地面上拖行着,留下几道暗粉色的粘液痕迹。
先杀了它!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焰从地面上捡回了脱手的手枪,弹匣中还剩几发子弹,足够了!
"嗞嗞嗞嗞嗞嗞嗞——!"
而就在这时,裤袜内侧的肉芽在她迈步的同一瞬间,如同接到了统一指令般全体加速了扩散!
焰感觉到了它们越过了大腿根,沿着大腿内的黑丝内壁向下蔓延。数以百计的微小肉粒在她大腿正面和内侧的皮肤与丝袜之间那层薄薄的空间里快速移动着,每移动一分就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每一颗肉芽的表面都覆盖着一层粘液膜,当这些粘液接触到焰的皮肤时——
"嗯——!"
焰咬住下唇,脚步在半途中顿了一下,又来了!
和今天上午在教室里的感觉如出一辙,但强度翻了十倍不止的热意,从大腿内侧那些肉芽经过的路径上升腾起来。
粘液!那些肉芽表面的粘液中含有与淫欲魔女结界中相同性质的催化成分!
怎么可能……这只魔女和那只淫欲魔女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它的产物也会……
焰来不及深想,因为肉芽的扩散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仅仅在她停顿的三秒钟内,肉芽已经从大腿根部向下蔓延到了膝盖以上的位置,焰能感觉到数千颗芝麻大小的肉粒正在她两条黑丝大腿的前面、内侧、外侧,几乎是整个大腿表面的连裤袜内壁上铺成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活体地毯!
"嗞嗞嗞嗞——"
密集到如同下雨的声音在她的裤袜内部响起,千百颗肉芽同时在黑丝内壁与她的大腿皮肤之间蠕动着,每一颗都在分泌微量的催化粘液,当这些微量叠加在一起时——
"唔……嗯——!"
焰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颤,黑丝大腿从根部到膝盖的感觉就像是被浸泡在了一缸温热的蜂蜜中,黑丝袜干爽的内壁已经被肉芽分泌的粘液完全浸润,丝袜不再是隔离外界的铠甲,而是变成了一层将催化粘液紧紧封锁在她皮肤上的密封容器,肉芽在丝袜的内侧,催化粘液直接被涂抹在了她裸露的皮肤上,没有任何阻隔!
丝袜的弹力压迫反过来成了催化粘液的帮凶,连裤袜从外侧向内持续施加的包裹压力,将肉芽和粘液更紧密地压贴在焰的皮肤上,不留一丝缝隙,每一寸被肉芽覆盖的大腿皮肤都在被强制性地全面接触催化粘液!
不行……身体……好热……
焰的面颊泛起了不该在战斗中出现的绯红,她用仅剩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忽略大腿上那些令人发疯的蠕动和热意,举起手枪对准远处奄奄一息的魔女!
只要杀了它……只要杀了它就好了……
"砰——!"
焰咬着牙扣下扳机,子弹飞出。
但与此同时,肉芽越过了膝盖,数以千计的肉芽如同洪水漫过堤坝般涌过焰的膝盖,进入了小腿,小腿的丝袜比大腿更紧,焰的小腿虽然不粗但因为长期战斗而拥有匀称紧致的肌肉线条,厚黑连裤袜在小腿部位被肌肉撑得非常贴合,几乎没有余裕空间。肉芽在小腿这个更加紧绷的空间里被迫压扁成更薄的层状,活体薄膜般铺设在焰的小腿皮肤上,因为空间更小,粘液的浓度更高,催化效果更强!
"嗞嗞嗞——"
与此同时,焰感觉到另一批肉芽从裆部裂口的上方开始向上蔓延!肉芽从连裤袜的松紧带边缘钻出,进入了上衣!
"不……不要往上爬……!"
焰空出左手拍向自己的腰腹,隔着猎装外套试图将那些正在往上扩散的肉芽压死,但外套的布料太厚了,她的手掌压下去只能感觉到腹部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异物感在压力下短暂停滞了一秒,然后像水银一样从她掌压的边缘绕了过去,继续向上!
肉芽沿着焰平坦的小腹向上攀爬,经过肚脐的凹陷时在那里聚集,继续向胸部的方向推进。
"嗯——!!"
焰的腹肌在肉芽经过时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催化粘液涂抹在她腹部敏感到刺痒的皮肤上,让她产生了被鹅毛搔弄肚皮的不适感,射向魔女的子弹又偏了,子弹擦过魔女本体的表面,只削掉了一小块外皮。
可恶……集中不了注意力……
"唧——唧唧——"
受到擦伤刺激的魔女本体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触手在这声叫喊后朝着焰的方向弹了起来!
!
快躲——
焰转身闪避,黑丝双腿发力向侧方跃起。
"呃啊——!!"
黑丝大腿暴力收缩准备起跳的一瞬间,覆盖在她两条大腿表面的数千颗肉芽在肌肉收缩的挤压力下狠狠刮擦皮肤!催化粘液在挤压力的作用下被注射器推入般渗透进焰的毛孔!
可恶!
一道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两条大腿同时炸开,沿着黑丝大腿内的神经以光速汇入下腹!
焰的起跳动作在半途中断了,原本应该将她带离魔女攻击范围的跳跃变成了一个踉跄的侧倾,脚在地上踩了一个虚步,身体向侧方歪倒。
"啪——!"
触手打在焰的黑丝小腿上,力度不大,魔女已经虚弱到连这一击都使不上劲,但足以让已经失去平衡的焰摔倒。
"砰——!"
焰跪在了地上,手撑地勉强稳住了身体。
"哈……哈……"
焰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面颊上的绯红已经蔓延成了从下巴到发际线的均匀潮红,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碎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色刘海黏在她通红的面颊上。
裤袜内壁的肉芽在她摔倒后似乎变得更加活跃了,焰感觉到它们已经覆盖了她下半身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皮肤,从腰部到脚踝,只有脚底的加固层因为是额外加厚的双层编织而暂时阻挡住了肉芽的渗透。
黑丝连裤袜此刻已经不再是一件衣物,它变成了一件由数万颗催化肉芽铺成的活体内衬的触手衣。
从外面看过去,焰的黑丝连裤袜的外观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完美无瑕的哑光深黑色,菱形花纹整齐排列,紧绷地勾勒着她修长双腿的曲线,但在那层看似完好的黑色表面之下,数万颗肉芽正在焰的皮肤上不间断地蠕动、分泌、搔刮。每一颗肉芽都带着一只微型口器,贴在她的皮肤上反复张合,将催化粘液渗入毛孔,焰下半身每一寸被黑丝覆盖的皮肤,此刻都处于被肉芽同时刺激的状态!
可恶……简直就跟知道我弱点一样……这个家伙……
焰咬紧后槽牙,用手枪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刚刚将黑丝大腿向前迈出准备起身,肉芽就涌入了她的脚底!
密密麻麻的肉芽从脚踝的位置沿着加固层的边缘挤入了焰脚底加固的丝袜空间中。焰的脚底在过去几天里已经被反复证明是她身上条件反射最强的区域之一,几个男人用她的脚做过的事,每一次都在她的足底神经网络上留下了越来越深的烙印,所以当肉芽铺满她的黑丝足底隙时——
"咿——!!!"
焰的身体顿时缩成了虾米,双膝重重地跪在地面上,触手覆盖的黑丝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两只穿着高跟皮鞋的脚在皮鞋的内部死命蜷缩着,脚趾在丝袜中绞成一团,如同被烫到的章鱼触手。
"哈啊……不……可恶……这家伙……到底……嗯——!"
从头到脚……整条裤袜里面全都是……
焰跪在地上,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着,触手衣的数万颗肉芽正在以统一的频率在她从腰到脚的每一寸皮肤上做着微小的蠕动和催化粘液的分泌,将粘液毫无死角地涂抹在她的黑丝长腿上。
小穴那里更是重灾区,裆部裂口周围聚集的肉芽密度是其他地方的三倍以上,它们隔着已经被浸得透明的内裤,在焰肿胀的花唇上不断地蠕动搔弄,几颗大胆的肉芽甚至从内裤边缘的缝隙中钻了进去,直接谈弄焰裸露的穴口黏膜!
"唔啊——!那里……不准碰那里——!!"
焰的手疯狂地伸向裆部,手指从裂口探入,试图将那些已经钻入内裤中的肉芽抠出来。
"嗯——!!"
指尖碰到穴口的一瞬间引发的快感让她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弹了回来。
可恶……不能倒在这里……小圆还在外面……
焰的眼眸在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水膜后方勉强聚焦,远处,被她打得千疮百孔的粉色触手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断面处新长出的嫩肉如同春笋般疯狂拔节,断裂的触手残根在不到半分钟内就重新伸展成了光滑完整的暗紫色鞭状体,数量比被消灭前还多了一倍不止。
"吱嗷嗷——"
魔女发出一声振奋的嚎叫,新生的触手如同一束束暗紫色的荆棘从肉球四面八方迸发射出,末端膨大成形态各异的圆钝蘑菇头,每一颗蘑菇头的表面都在不断地分泌着带有虹光的透明黏液。
"可恶……它在恢复……"
焰咬紧后槽牙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嗞嗞嗞嗞嗞——!"
只是简单的起身,黑丝就对内侧的肉芽层施加了一次瞬间的挤压,数万颗肉芽被挤得更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
"唔——!"
焰的膝盖弹了一下,黑丝大腿不住痉挛,但她硬生生地用意志力稳住了身体,脚下的高跟皮鞋在地面上踏稳。
站住……给我站稳了晓美焰……
焰举起手枪,瞄准正在高速再生的魔女本体。
"唰唰唰唰唰——!!"
再生后的触手群朝焰呈扇形射来!速度比先前快了至少两倍,焰立刻判断出闪避路线,黑丝双腿在地面上发力蹬踏。
"嗒——!"
皮鞋鞋跟在地上踏出一个小坑,然而就在她起步蹬地的一瞬间,数百颗聚集在黑丝足弓的肉芽张开口器,以同步的频率在她黑丝脚底敏感的凹陷点上做了一次脉冲式的吮吸!
"唔啊——!"
焰的黑丝小脚在起步的中途膝盖一软,蹬地的力度骤减三成,本应该将她的身体带离触手攻击范围的侧闪变成了力度不足的踉跄。
该死!
一条触手从焰左侧擦过,蘑菇状的顶端在经过时喷出一团粘液,"啪叽"一声浇在她猎装外套的肩章上,粘稠的液体将外套浅灰色的肩章布料瞬间浸透,沿着缝线向内渗入。
"嘶——!"
粘液透过外套的衬里接触到皮肤,一道灼热感从肩头蔓延开来,这些粘液和丝袜内壁肉芽分泌的是同一种东西!
焰咬牙将身体的重心重新稳住,连续射击。
"砰砰砰——!"
子弹命中触手,体液飞溅,被击中的触手向两侧甩出的碎肉打在焰黑丝小腿上,噼啪一声黏糊糊地贴住了丝袜外壁,然后迅速溶化,沿着丝袜表面向下流淌。
可恶……那些液体正在被肉芽吸收!
打在小腿黑丝表面的触手碎肉残渍正以惊人的速度被丝袜内壁的肉芽层从外向内地吸收,碎肉中残留的魔女魔力被肉芽分解转化后变成了新的催化粘液,供应量暴增的粘液让焰小腿处的肉芽层变得更加活跃。
它们在利用魔女的碎片强化自己!
这意味着焰每击碎一条触手,飞溅的碎肉只要落在她的丝袜上就会被触手衣吸收,反过来加剧对她的刺激!
不能在近距离开火了……飞溅的碎肉会……
焰的战术判断被迫调整,她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嗞嗞嗞嗞嗞——!"
黑丝大腿的肉芽层在每一步行走中都会随着肌肉的收缩松弛而做一次"呼吸",收缩时挤压皮肤释放粘液,松弛时微微吸附留下轻微的负压,这种节奏性的脉动恰好与她行走的步频同步,每迈一步就是一次从黑丝大腿根到黑丝脚底的全面刺激!
"唔……嗯……"
焰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面颊上泛起了绯红,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射击上,但双手在端枪时开始出现颤动,从裤袜内部持续不断涌来的酥麻感正在逐步消磨她对肌肉的控制力。
"砰——!"
焰朝远处新生的一条触手开火,子弹准确命中,碎肉飞溅的范围没有波及到她。
好,保持这个距离……
焰的作战思路刚刚调整过来,裤袜内壁的肉芽层就做出了新的动作。
"唔——?!"
焰感到腹部的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之前从裆部裂口向上蔓延的那批肉芽,已经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正以令人不安的速度向胸部推进!一簇簇芝麻大小的肉粒在她紧身外套的内衬与皮肤之间的狭窄缝隙中蠕动着,如同一支沉默的大军在向高地进攻。
不好……它们要爬到胸口了……
"嗞嗞嗞嗞——"
肉芽的前锋部队抵达了焰胸口的边界,焰的乳房并不算大,但在长期战斗和锻炼下保持着适度饱满而结实的弧度,穿在运动内衣中显得规整而紧致。运动内衣的弹力胸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胸型,将两团柔软束缚在高密度的弹性纤维之下。
内衣的下缘与焰的皮肤之间有一条松紧带缝隙,正常情况下这条缝隙窄到连空气都难以通过,但肉芽拥有近乎液态的柔韧性,它们如同水银一般从这条缝隙中挤了进去!
"不——!不要……!"
焰的手在开枪的间隙中朝胸口拍去,试图隔着外套将正在入侵胸衣的肉芽压死,但就在这时,两条触手从焰的左右两侧同时射来,焰被迫放弃了拍打胸口的动作,黑丝双腿发力向后跳跃闪避。
"嗒——!"
落地的瞬间,脚底的肉芽层再次发动同步吮吸!
"嗯——!"
而在这个分心的间隙里,肉芽已经完成了对她胸部的入侵。
"嗞嗞——"
数十颗肉芽从运动内衣的下缘挤入后迅速分散,沿着乳房下方温暖的弧面向上攀爬,焰的乳房底部是温度最高的地方之一,肉芽一接触到这里的皮肤就开始疯狂分泌粘液,将整个乳房底面涂上一层薄薄的催化膜。
"唔……嗯——!"
焰的肩膀不自觉地向内缩了一下,内衣在挤压下将已经爬上乳房曲面的肉芽更紧地按压在了她的皮肤上……
别在意……集中精力……射击……
"嗯啊——!"
焰没能憋住,一声甜腻到让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娇喘从她紧咬的齿关中漏了出来,乳头也沦陷了,两个口器同时对她的两颗乳尖进行着吮吸和轻咬的交替动作,频率相同但节奏错开了半拍,右边吸的时候左边咬,左边松的时候右边吮,这种刻意制造的不同步让焰的大脑无法通过适应来降低感知度!
"唔……嗯……不要……不要吸那里……"
焰的声音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低语,她不敢让声音太大,因为她恐惧自己一旦张大嘴巴发出完整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可能不是咒骂,而是呻吟。
左手死死攥着枪托,右手在扳机上不断微调着,但双手的颤抖频率已经越来越高,瞄准镜中的准星在魔女本体的轮廓上不断漂移,根本无法瞄准。
冷静……我还能打……只要集中精力……瞄准……扣扳机……
"嗞嗞嗞嗞——"
更多的肉芽涌入内衣,两侧乳房此刻已经各自被肉芽覆盖半圈,如同用活体项链,从乳房的外侧弧线一路延伸到乳头,内衣从外部将这些肉芽严严实实地压在焰柔软的乳肉上,肉芽们在压力下变得更薄更扁,铺设在焰整个乳房的表面,每一颗都在分泌催化粘液,催化液浸润了运动内衣的内层棉质衬里,白色内衣在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焰的乳房上,乳房的形状、乳晕的颜色、挺立的乳尖,全部隔着湿透的白色面料清晰可辨!
"唰唰唰——!"
三条触手从不同方向射来,焰的本能驱使着她做出闪避动作,黑丝双腿在地面上交叉跳步,身体在触手的包围网中灵巧地穿梭。但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急停,都是一次对她裤袜内壁触手的全面激活。
黑丝大腿在跳跃中爆发性收缩,数千颗肉芽被挤压后释放大量粘液浸入,肉芽层如砂纸般刮过她的腿肉,黑丝脚底在落地的冲击中被肉芽的夹击逼出抑制不住足底快感……
"嗯——!嗯——!唔——!"
每一次闪避伴随着一声无法压制的闷哼,焰的身体在战斗中不断地被自己的触手衣从内部拆解着。
"唰——!"
焰没有时间去整理,下一波触手已经到了,五条触手从五个方向同时射来!
"嗒——!"
为了躲避,焰的黑丝双腿在地面上发力,身体如同一支黑色的箭矢射向结界穹顶,菱形花纹的黑丝大腿在蹬地的瞬间绷出弓弦般的弧度,被蕾丝裙摆飘扬露出的黑丝臀部的弹力与腿肌的爆发将她的身体送上半空,触手从她脚下的位置扫过,互相缠绕成了一团,扑了个空。
就是现在!启动时停!在她们反应过来之前用时停直接冲到魔女本体面前!在这个距离上用手榴弹近距离引爆!
"咔——!"
焰的手在空中转动圆盾上的齿轮,灵魂宝石响应了,紫色的光芒从齿轮中涌出,时间开始减速——
儿就在这一刻,裆部裂口中那些已经直接贴在焰裸露穴口上的肉芽,在焰启动时停的精神集中状态下,张开了它们的口器,从焰翕张的穴口直接向内挤入,在钻入的一瞬间撑开焰紧闭的甬道入口,沿着内壁向更深处蠕动!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的大脑顿时白屏,从穴口传来的感觉太过于强烈,大量肉芽同时涌入她的甬道,粘液涂抹在她内壁敏感的黏膜上,肉芽的口器在甬道的褶皱间扒拉、翻弄、搔刮,在她的穴肉间翻搅!
"咿——呀啊啊啊啊——!!!"
失控的尖叫从焰的喉咙中爆发出来,在结界的粉色穹顶间疯狂回响!她跪在结界的天穹下,身体在致命的内部刺激中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黑丝双腿不断绞紧,从大腿到脚尖一起痉挛,脚趾在皮鞋的鞋尖隔着黑丝死死蜷缩!
不——不——不——不是现在——!
时停中断了,齿轮在焰精神崩溃的一瞬间失去了魔力的供给,刚刚减速的时间猛地弹回正常流速!
"噗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焰的穴口喷射而出,冲破了被浸软的内裤和连裤袜加固裆部的裂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啊……啊啊……"
焰半翻白的紫色眼眸倒映着结界穹顶暗红色的天光,瞳孔在高潮的冲击下扩大到几乎占满虹膜,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从嘴角渗出的唾液在自由落体的加速度中化成一串细小的水珠。
潮吹的爱液从她的黑丝裆部裂口中持续喷洒,在她身后拉出一条闪闪发光的水雾尾迹。灰紫色百褶短裙在下坠的气流中翻起,连裤袜从腰到大腿的全貌暴露在空气中,裆部裂口周围被爱液冲刷出的深色湿痕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两侧蔓延。
小圆……对不起……我……
"轰——!!"
一条粗壮的触手从正下方射来,狠狠命中了焰毫无防备的腹部!
"嗬——!!!"
撞击力在焰的腹腔内炸开,一口腥甜的鲜血从焰的嘴角溢出!
"砰——!!"
焰重重砸在了地面上,视野在剧烈的震荡中炸成了一片旋转的万花筒。痛感从身体的每一个骨骼关节中爆发,外套的后摆被粗糙的地面磨出灰色的擦痕,黑丝后腿在着地时与地面摩擦,丝袜外层被碎石般的肉质突起磨出一小块薄损。
"嗬……唔……咳……"
焰趴在地面上,呛着咳出一口血沫,腹部的剧痛简直就像把烧红的刀插入胃中,手指在地上痉挛性地抓握着,手背上的灵魂宝石发出微弱而急促的闪烁。
站起来……
站……起来……
焰的手颤抖着在身侧摸索着,武器!她需要武器!
"唰——!"
一条触手从她的右侧射来,缠上了她握枪的手腕!
"啪嗒——"
手枪落在了焰伸手够不到的位置,紧接着,另一条触手卷住枪身,将它拖入了远处的触手丛中。
可恶……
焰没有时间绝望,因为更多的触手已经涌上来了,缠上她的手腕,锁住她的脚踝,黏滑的触手从她的皮鞋外侧绕过,在脚踝处的黑丝上缠绕了三圈,吸盘"啧啧"地隔着丝袜吸附在她的脚踝骨上。一条粗壮的环绕上她的腰,从后方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上半身从地面上拉起,焰顿时被触手从地面上吊了起来!
"放开——!!给我放开——!!"
焰在触手的束缚中疯狂挣扎,黑丝双腿在空中不断踢蹬,穿着黑色高跟皮鞋的脚在虚空中画出凶狠的弧线,但缠在脚踝处的触手纹丝不动。大腿的肌肉在挣扎中暴怒般地绷紧。
"唔……嗯啊——!"
不行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可恶……每次我用力……它就会反过来利用我的力量来刺激我自己……
又失败了……这具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粉红色光源下布满猩红的血丝,焰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齿咬合的力度大到颌骨两侧的咬肌都在皮肤下隆起条状轮廓。她在触手与肉芽的缝隙中拼命挣扎,黑丝双腿在半空中不断踢蹬,大腿的肌肉在厚黑连裤袜下暴怒般地绷紧。
但那些长在裤袜内壁的数万颗肉芽,恰恰在她用力的一瞬间被肌肉的收缩挤压得更贴合皮肤,口器张开,同步释放出新一轮的催化粘液。液体被肌肉膨胀的压力注射进她毛孔深处,数以万计的神经末梢同一时刻被激活。
"嗯啊——!"
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喘从焰紧咬的齿缝间逸出,黑丝大腿在刚刚绷紧后又无力地松弛了下去,如同被抽走了骨架。
可恶……越挣扎就越被刺激……
焰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她的身体此刻被触手吊在半空中,四肢大字形向四个方向拉开。手腕上缠绕着暗紫色的粗壮触手,将她的双臂固定在头顶两侧的位置,两条黑丝美腿被从脚踝处向左右斜下方拉扯开来,大腿之间的角度被强制撑到了一百五十度的屈辱姿态。
从这个角度,焰的整个下半身的轮廓在暗粉色光源中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灰紫色百褶短裙在触手的拉扯中翻卷到腰间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料,裙摆边缘那层细密的白色蕾丝花边沾满粘液,失去了精巧的洁白。白色收腰猎装外套的前襟在挣扎中敞开,被汗水浸透的内衣隔着衬里贴在她平坦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被肉芽口器含住的乳尖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裙摆之下,修长的黑丝美腿已经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战斗利器,而是变成了被触手衣从内部持续拆解的战利品。厚黑连裤袜的外表看上去仍然是深邃的黑,但在大腿内侧、膝窝、以及小腿后方那些被体液浸润得最严重的地方,哑光已经变成了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菱形花纹在大腿外侧的排列因为肌肉的反复绷紧松弛而出现了明显的变形,被拉伸成了歪斜的四边形,几处边框的丝线已经濒临断裂,在拉力的作用下翘起了微小的抽丝。
"嗞嗞嗞嗞——"
而在这层看似完好的黑色表面之下,数万颗肉芽正在做着永不停歇的蠕动。从大腿根部的加固裆部缝隙开始,沿着两条黑丝大腿内侧,每一寸被黑丝覆盖的皮肤上都铺设着一层薄薄的活体地毯。肉芽的直径只有手指大小,但它们的数量多到以焰被催化到超敏的神经无法忽视的程度。每一颗肉芽的表面都开着一个口器,口器的边缘环绕着一圈纤细的肉毛,这些毛以不断震颤,将振动通过丝袜传递到焰的皮肤上。
分泌的催化粘液在丝袜的密封包裹下无处蒸发,只能持续浸润着焰的肌肤表面。连裤袜的高弹力从外侧向内持续施加的压力,将肉芽和粘液更紧密地压贴在焰的皮肤上,不留一丝缝隙。
焰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柔嫩敏感,皮下的毛细血管分布也更加密集,催化粘液在这个区域的渗透效率几乎是外侧的好几倍。肉芽在大腿内侧铺设的密度也比其他地方更高,像是它们本能地知道哪里才是焰最脆弱的软肋。
在焰的黑丝双腿被触手向两侧拉开的姿态下,大腿内侧平时因为双腿并拢而被遮蔽的嫩肉全部暴露在外,虽然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紧绷平滑的黑丝面料,但在丝袜的内侧,数百颗肉芽正沿着黑丝大腿柔嫩的曲面缓慢地上下蠕动,在她的腿肉上反复舔舐,口器隔着被粘液浸到形同虚设的丝袜内壁刮擦着焰黑丝大腿根敏感的神经。
"嗯——!住手……不要在腿上……不准继续动了——!"
焰的声音从齿关间挤出来,嘶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在和从腿上升腾的酥麻感做殊死搏斗。
黑丝大腿在触手的束缚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正面的黑丝在腿肉痉挛中绷出一层急促的微光,然后在松弛时暗下去,忽明忽暗。
"桀桀桀……"
诡异的嗤笑从结界的四面八方渗出,似乎是为了报复先前焰竖中指的行为,魔女发出了一声充满恶意的尖啸。
"唔——?!"
丝袜大腿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芽,原本是以均匀的分布各自独立地蠕动分泌,但在魔女的指令下,它们开始以协调的波浪形态运动,一波微小的蠕动从焰丝袜大腿根开始,沿着内侧向膝盖方向流淌,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丝袜的内壁上从上到下缓缓抚过,在焰的大腿内侧制造出连续不断的抚摸感。
"嗯……!什么……什么东西在……嗯啊——!!"
更可恶的是,波浪每经过穴口附近的区域时,速度会减慢半拍,停留更长的时间,在那里集中释放更多的粘液。
"不要……那里不要停……快点过去……嗯——!"
焰的呢喃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节奏感,她的声音正在不自觉地跟随着肉芽波浪的频率起伏。黑丝裆部裂口中央,那些已经挤入她内裤,直接贴在裸露穴口黏膜上的十几颗较大的肉芽开始向四周挪动,在焰充血肿胀的花唇表面重新排列着位置,十几颗肉芽从穴口外缘向内收缩聚拢,最终全部集中到了穴口正中央的缝隙入口处。
不……不……它们要……
"唔啊——!不准——不准再往里面钻了——!!"
焰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被触手向两侧拉开的脚踝纹丝不动,黑丝大腿的肌肉在恐惧的驱使下不断收缩。
"嗞嗞嗞——!"
大腿内侧肉芽层被肌肉的收缩挤压后释放出一波集中的催化粘液,酥麻感从大腿根部向下腹深处冲去。
"嗯啊——!"
焰的挣扎在快感的冲击下瞬间瘫软了下来,肌肉从暴力的绷紧变成了无力的松弛。
"噗嗤……噗嗤噗嗤……"
十几颗聚集在穴口的肉芽同时张开口器,如同吸盘般贴住穴口闭合的缝隙边缘,从两侧向外施加拉力!
"——!!"
柔嫩的花唇在十几颗肉芽的协同拉扯下被轻轻掰开了一道缝隙,微凉的空气从裆部裂口涌入,接触到内壁半露的湿润黏膜,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细小战栗。
"不——合上——给我合上——!!"
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腹肌在恐慌中死死收紧,试图通过肌肉的收缩来重新闭合被掰开的穴口,但肉芽的口器死死吸附在花唇的边缘不肯松手,肌肉的收缩力与肉芽的吸附力形成了拉锯,穴口在"闭合——被掰开——再闭合——再被掰开"的交替中不断翕动着,每一次闭合的尝试都会让内壁的嫩肉从缝隙中向外翻卷,然后在被再次掰开时"啵"的一声带着一小股爱液溅出来。
"咕啾——咕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焰的裆部传出,在静谧的结界空间中被放大,不断敲击在焰的自尊心上。
而魔女的嗤笑声在这时变得更加放肆了。
"桀桀桀桀桀——"
魔女发出居高临下的嘲弄,笑声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而在焰被肉芽掰弄着穴口挣扎得精疲力竭的时候,焰注意到了远处那团由无数扭曲的暗紫色肉球组成的魔女本体上正在发生变化。
几根粗壮的触手从本体的下方延伸出来,末端那些膨大成蘑菇伞盖状的深紫色圆钝头部,正在互相纠缠合并,三根触手的末端缠绕在一起旋转着,如同面包师在搓麻花辫,它们的表面在融合过程中渗出大量带有虹光的粘液,从三根独立的触手逐渐合并成了一根巨大的粉色肉棒。
触手合并后的产物,柱身粗壮到焰即使双手环握也无法合拢手指,表面覆盖着与焰丝袜内壁肉芽同源的密集颗粒,每一颗颗粒都以它们固有的频率做着微小的震颤。颜色是饱和度极高的艳粉色,在暗红的光源下泛着不祥的荧光。
触手末端的蘑菇伞盖在融合后形成了一个硕大的圆钝头部,直径至少有棒球大小,头部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覆盖着更密集更大颗的肉芽。这些肉芽比她裤袜内壁的那些要大上三四倍,口器也更宽,绒毛更长,震颤的幅度更大。龟头的顶端中央有一个不断翕张的孔洞,正从中缓缓吐出浓稠透明的液体,如同一颗在哭泣的巨大泪珠。
"扑通!"
焰看到这根触手肉棒的瞬间心脏仿佛被攥住用力一拧,之前被侵犯的记忆如同溃坝的洪水从她的潜意识深处喷涌而出。
"不——不不不不不不——!!"
焰的声音从咬牙切齿的低吼陡然飙升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虹膜中紫色的光芒在恐惧中闪烁不定。
"给我滚开!不准过来!不准碰我——!!"
焰的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爆发出了猛烈的挣扎,两条被触手衣肉芽覆盖的修长丝袜美腿在半空中疯狂踢蹬,高跟皮鞋的鞋尖在虚空中凶狠到几乎看不清轨迹,黑丝腿肉在恐慌的驱使下不住颤抖。
"嗞嗞嗞嗞嗞——!"
肌肉的收缩立即触发了肉芽层的集中释放,催化粘液如同开了阀门的高压水管般从数万个毛孔被注入焰的身体。
"嗯啊——!!"
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两条黑丝大腿向腰腹汇聚,焰的挣扎在快感的冲击下陡然卸力,踢蹬变成了无助的痉挛。黑丝在肌肉暴涨后又松弛的过程中被撑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褶皱,菱形花纹在被拉伸又弹回原形时发出"嘶啦嘶啦"的危险声响,好几处边框的丝线终于承受不住,"啪"的一声断裂开来,从断裂点向两侧辐射出放射状的细小抽丝。白嫩泛红的腿肉从新生成的破口中暴露出来一小截,上面覆盖着一层因催化粘液而泛着水光的薄膜。
"不——不要过来——!!"
焰的嘶吼已经带上了一丝惊慌,她的声音在喉咙里拔高到快要破音的程度,这不是面对魔女时的恐惧,面对魔女她从来不怕死,这是面对"那种事"再次发生时所产生的连无数次轮回都无法让她习惯的原始恐惧!
她用全部的意志力想要调动魔力,哪怕是一丁点,哪怕只够将一只手从触手中挣脱出来去拿武器,灵魂宝石在锁骨处发出一声微弱的脉冲,紫色的光芒闪了一下。
裤袜内壁的触手衣还在不间断地吸收着她试图调动的魔力,每当灵魂宝石将魔力输送到她的四肢去驱动挣脱的力量时,肉芽就像是一层活体的滤网,在魔力经过黑丝覆盖的皮肤区域时将其截留吸收,然后转化为催化粘液释放回她的皮肤上。
她的魔力在被自己身上的触手衣循环劫持,用来挣脱的力量,被转化成了用来侵犯她的燃料,越挣扎,粘液越多,快感越强,她的意志力消耗越快……
可恶……这只魔女……不是杂鱼……它一开始就在示弱……
从进入结界开始的"虚弱"表现、被轻易击碎的触手、婴儿啼哭般的叫声——全部都是陷阱!
它在等焰消耗体力和弹药,等焰在触手衣的消磨下意志力降低到临界点,等焰的挣扎为触手衣充满了足够的催化粘液,然后,在焰的所有退路都被封死的时候,亮出真正的獠牙。
粉色的触手肉棒缓缓地向焰的方向移动,仿佛它知道焰已经无处可逃,所以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去恐惧、去崩溃、去品尝那种绝望的味道。
粉色的柱身在空中留下一道粘液的轨迹,如同蜗牛爬过的银色痕迹。硕大的龟头上覆盖的那些大颗肉芽在接近焰的过程中开始活跃起来,
龟头顶端翕张的孔洞吐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稠,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一滴一滴坠落在焰悬空的黑丝大腿上。
"嘀嗒。"
一滴灼热的液体落在焰黑丝大腿的菱形花纹中央。
"嗯——!"
焰的大腿在液体落下的瞬间弹了一下,乳白色的液体在哑光黑丝的表面上形成了一个圆润的液珠,在丝袜表面短暂地停留,被丝袜吸收。
"唔——!"
液珠被吸收后,那一小块的肉芽密度骤然翻倍,如同干旱的土地突然被浇了一瓢肥水后疯狂生长的杂草,新生的肉芽在那个区域形成了一个高密度的集群,每一颗都比周围的肉芽更大更活跃,口器张开的幅度更大,分泌的粘液更浓!
"那是什么!不准往我的裤袜上滴——!!"
焰惊恐地看着龟头孔洞中持续渗出的乳白液体,如果这些液体全部落在她的黑丝上被肉芽吸收——焰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龟头上散发的热量焰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如同从火炉口飘出的热浪打在她裸露在裂口外的穴口上。
"不!我说了不准过来——!!"
焰黑丝美腿不断扭动着,丝袜在触手的拉力与内壁肉芽的双重夹击下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嗞嗞"声响。她拼命想要调动魔力,哪怕只是一丁点,在灵魂宝石内部搅起最后的紫色微光来驱动一次时停。可每当那股微弱的魔力试图沿着她的神经通路涌向四肢,裤袜内壁数以万计的肉芽就会如同电网般将其截获,迫使其转化为催化粘液后又重新覆回她的皮肤上。
"可恶……"
焰在触手的束缚中死死咬牙,紫色瞳孔里翻涌着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杀意,可那份杀意此刻更像是溺水者在水面下朝着天空挥出的拳头,无力,且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与此同时,内壁的肉芽在做着另一件让焰头皮发炸的事,它们正在对焰的黑丝足底发起总攻。
"嗞嗞嗞嗞——"
肉芽张开口器,在焰黑丝脚心那道天然的凹陷弧线上做着同步的震颤吮吸,焰的足底在过去几天里早已被反复的条件刺激训练成了一颗裸露在皮肤之外的快感开关。
"嗯——!!脚底……不要……不准碰脚底——!"
焰的嘶吼从喉底炸出来的同时,两只穿着高跟皮鞋的黑丝小脚在半空中猛烈地蜷缩了起来。五根裹在黑丝中的脚趾死死绞在一起,足背上的筋腱在紧绷的丝袜下凸起成一道道细棱,脚弓深深内凹,丝袜加固层在蜷缩的拉力下被拽出了几道抽丝来。
蜷缩不但没有缓解刺激,反而将足心加固层的丝袜更紧密地挤压在肉芽上,被挤扁后分泌出更多催化粘液,粘液在被蜷缩动作挤压出的脚趾关节间隙中来回流淌,浸入每一条趾缝中裹着黑丝的柔嫩皮肤。
"咿——!!"
从足底射向脊柱的白热闪电让焰的整个下半身在半空中弹了一下。
"哈……啊……不……脚……脚上的……给我停下……嗯——!"
焰的声音被从脚底涌上来的酥麻切割成了碎片,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不受控制的颤抖鼻音。两只黑丝小脚在高跟皮鞋的鞋尖内部做着癫狂的开合运动,脚趾一蜷一张。
而从足底向上攀升的快感电流在沿途经过的每一个被肉芽铺设了催化层的中转站都会被再次放大,黑丝大腿内侧那层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湿黑丝上的肉芽在电流抵达时全体张开口器欢迎。从脚底出发的那道快感信号,在抵达焰下腹的穴口时,已经被一路上数万颗肉芽接力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唔啊——!!"
焰的蜂腰弓起,被触手分开固定的黑丝双腿同时发出了一声"嘶啦"的撕裂前奏。
就在这时,粉色的触手肉棒向前移动,硕大到令人窒息的龟头,带着覆盖在其表面的数十颗肉芽,一寸一寸地碾过焰裆部裂口边缘残存的黑丝碎片,抵在了焰不自觉翕动的穴口之上!
"——!!!"
焰的紫色瞳孔在龟头贴上来的瞬间缩成了两颗针尖大的暗点,所有的血色从面颊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固在恐惧临界点上的惨白。
与之前几次被侵犯的体验不同,这一次的龟头上不是光滑或粗糙的人类皮肤,而是密密麻麻的活体肉芽层,肉芽在龟头的圆钝曲面上均匀分布着,每一颗都张着比裤袜内壁肉芽大三四倍的口器,边缘环绕着一圈长达半厘米的绒毛状触须,当这些肉芽贴上焰穴口已经敏感到发疯的黏膜的一刹那——
"咿呀啊啊啊啊——!!!"
焰的尖叫在结界穹顶下爆炸,声音撕裂了空气。她的后脑勺向后仰去,暴露出白皙修长的颈线,喉结因为失控的尖叫而上下滚动。
仅仅是贴在穴口上,连进去都还没有,龟头对穴口外缘的吮吸就已经将焰被被裤袜内壁数万颗肉芽从脚到腰不间断催化的身体一把推过了悬崖!
"噗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焰穴口与龟头的接触缝隙间迸射而出,飞溅在龟头的粉色肉芽上,弹回来打在焰大腿半透明的湿黑丝上!
……高潮了?
只是……被顶在穴口上……就……?
焰在那道白色闪光消退后的恢复间隙中,意识的碎片重新拼合成了这个让她灵魂碎裂的认知。
仅仅是,龟头贴在穴口上,她就高潮了?
"不……不是……这不是高潮……绝对……不是……嗯啊——!"
焰企图用否认来挽回最后一线精神防线,但龟头上的肉芽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它们在焰穴口因高潮而痉挛性收缩的一瞬间感知到了猎物的软化,集体加大了震颤幅度,绒毛状的触须从穴口的外缘向两瓣柔嫩的花唇之间的裂缝中探入,如同舌尖同时在焰的褶皱中舔弄。
"停——停下来——不准再——!!"
焰的脖颈和锁骨以下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潮晕,她拼命想要合拢被触手强行分开的黑丝双腿,大腿的肌肉在丝袜下暴怒般绷紧,但脚踝处的触手纹丝不动。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就这样大张着,在触手和触手衣的夹击中做着无助的痉挛性颤抖,从大腿到脚尖,每一寸被厚黑丝包裹的肌肤上都铺设着触手,每一次颤抖都是一次全身性的集中释放。
"你……你这个……下流的……家伙……"
焰的声音嘶哑到几乎不成句,紫色的眼眸死死瞪着远处那团正在发出嗤笑的魔女本体。
"不准……进来……"
"如果你敢……嗯——!我一定……嗯啊——!会杀了你……"
断断续续的威胁被龟头肉芽每隔两三秒就会发动的蠕动打断,每一个试图表达愤怒的句子都在半途被一声走调的娇喘截断尾音。
"桀桀桀桀桀——"
魔女的嗤笑声以更大的音量回应了焰的威胁,然后当着焰的面,龟头开始向前推进。
"唔!!"
焰感到穴口的压力从变成了挤入,硕大的圆钝龟头携带着表面的肉芽,如同一枚过大的木塞被强行塞入过小的瓶口,开始缓慢地向她的身体内部碾压。
"不——不不不不不——!!"
焰的嘶吼在结界中回荡,可龟头的推进没有停止。龟头表面的肉芽在挤入的过程中与穴口外缘紧闭的肌肉产生了极为色情的摩擦,每一颗肉芽都像是被嵌在龟头上的小小珠子,在碾过穴口入口处紧绷的环状肌时,先是被挤压变形,然后在通过最窄处时"噗"的一声弹入内部,释放出一大滴浓缩的催化粘液。
"噗。"
"嗯——!"
"噗噗。"
"唔啊——!"
"噗噗噗噗噗——"
连续十几颗肉芽跟随龟头从穴口的紧窄入口处挤入焰的身体内部,每一颗的通过都将穴口的环状肌从内侧向外推开一点,同时在刚刚被撑开的粉嫩内壁上留下一道粘液。
"嗯啊——!嗯——!唔——!啊——!哈——!"
娇喘与闷哼交替出现,频率恰好与肉芽碾入的节奏同步,焰死死咬着后槽牙试图截断那些声音,但龟头上的肉芽数量太多了,她刚刚用牙关堵住一声呻吟,下一颗就已经"噗"的一声挤过入口,将新的刺激信号灌入她的脊髓,逼出新的声音。
根本堵不住了……
焰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哀鸣。
可是身体实在太敏感了……那些肉芽每一颗碾过入口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脆弱的穴口用手弹了一下……
"嗯啊啊啊……不准……不准进来啊……"
焰发出一声高亢娇喘,音调在"啊"字的尾音上拔到了她平时说话时绝不会使用的频率,那是一个被快感逼到失控边缘的少女从肺腑深处发出的真实声音,没有伪装和压制,只有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情动。
龟头在焰竭力抗拒的同时依然在缓缓推进,粗壮到焰的入口几乎无法容纳,穴口的穴肉被撑到发白,粉嫩的肉环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被勒出一圈发白的压痕,柔嫩的黏膜在外力的推压下向内翻折。焰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
"嗯——!嗯嗯——!唔嗯——!!"
焰的眼球开始向上微翻,虹膜的下缘露出一线因泛红的巩膜,后槽牙已经咬得发酸,下唇的咬痕渗出了暗红的血珠,可那些从穴口内部持续不断涌入的快感脉冲让她的咬合肌在每隔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松弛半拍,从牙齿间泄出一丝甜腻到让她自己都厌恶的鼻音。
实在……太巨大了……
焰的腹部因为龟头的缓慢推入而隐约鼓起了一小块凸起,薄薄的小腹皮肤在龟头最宽处的直径碾过时被从内侧顶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如果此时有人从外面看焰平坦的小腹,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缓慢移动着的圆形隆起正在从下方向上推进。
"唔……太……太大了……进不……进不去的——!!"
焰的声音颤到不成调,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恳求意味。
不要……停下来……不要再往里了……
"扑通——!"
龟头在积蓄了足够推力后越过了穴口最窄的入口环,冠状沟的凸棱碾过焰极其敏感的环状肌,被撑到极限的肉环在龟头完全进入后猛地回弹收缩,"啵"的一声将龟头后方的柱身死死箍住!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整体滑入的一瞬间,覆盖在龟头表面的肉芽同时与焰甬道入口处最密集的穴肉接触,触手前端在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一刹那全部张开!
"噗嗤——!"
穴口在龟头完全进入的冲击下喷射出大量爱液,透明的液体从被龟头后方的柱身撑成圆环的穴口边缘飞溅出来,打在焰大腿根部那些被精液和催化粘液弄得面目全非的黑丝上。
黑丝双腿在半空中猛烈痉挛,从黑丝大腿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爆发了不自主的收缩,黑丝在压力下发出连续不断的"嘶嘶嘶"声,好几处濒临断裂的菱形边框丝线终于承受不住,"啪啪啪"接连崩断,从断点向外辐射出放射状的抽丝。两只黑丝小脚在半空中做着癫狂的蜷缩运动,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趾死死绞在一起,,加固层丝袜在脚背的位置被蜷缩的力量拽出深深的褶皱,几根丝线在脚趾关节处应声断裂。
焰的嘴巴大张着,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细丝后坠落。紫色的眼眸在那一秒的过载冲击中几乎翻白,只在虹膜的最下缘残留着一弯薄薄的紫色。
不……
不不不……
焰的意识在白色的虚无中挣扎着回聚,碎片般的思维像是被暴风撕碎的报纸,一片一片地从空中坠落,她拼命抓住其中一片。
小圆……
小圆还需要我保护……
不能……倒在这里……
这个念头钉入她的前额,将正在溃散的意识焊接在了一起。焰的瞳孔在翻白了好久后终于慢慢转了回来。但回归清明的意识面对的第一个现实是,龟头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而裤袜里面的那些肉芽,它们可没有因为穴口被龟头占据就停止了工作。
恰恰相反,触手衣在感知到同类从穴口进入焰的体内后,变得更加亢奋,焰黑丝大腿内侧的肉芽层集体加速了蠕动,在焰两条黑丝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同时张合吸吮,催化粘液的分泌量翻了一倍不止!
"嗞嗞嗞嗞嗞——!"
"嗯——啊——!腿……腿上的也……不要……同时来——!"
焰的声音碎成了气泡般的呢喃,她现在正面临着来自三个方向的同时轰炸,穴口内部龟头肉芽的集中搔弄、裤袜内壁肉芽对黑丝大腿和腰腹的全面催化、以及足底加固层中那些在她每一次因刺激而蜷缩脚趾时都会被挤压得更猛烈释放粘液的足心肉芽。
三路快感信号从身体的三个不同区域同时涌入焰的大脑中枢,在脊柱的某个交汇节点上碰撞、叠加、共振……
"唔啊——!!"
焰的腰部在三路刺激的冲击下弓成弧线,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腰椎几乎要折断,小腹向前挺出,隐约可以看到龟头在内部形成的凸起。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后,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咕啾——"
粉色的柱身沿着焰泥泞不堪的甬道向深处推进,柱身的直径比龟头稍窄但依然粗壮到焰的内壁需要被迫撑开才能容纳,柱身表面覆盖的密集颗粒比龟头上的肉芽更小但数量更多,在推入的过程中如同一道缓缓碾过的砂纸辊,将焰甬道内壁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碾平后再碾起,碾起后再碾平。
"唔……嗯……太……太粗了……不要再……嗯啊——推了——!"
焰的声音在"推"字出口的同时被柱身到达一处新的敏感带后引发的快感截断。柱身经过的每一寸内壁都被肉芽颗粒留下了一层催化粘液薄膜,这些薄膜在被涂抹上的一秒内就渗入黏膜下的毛细血管中,焰的甬道嫩肉正在被从内部涂上一层越来越厚的涂层,这层涂层会让她的内壁变得越来越敏感!
不……
第一下推进时她还能用牙关将呻吟截断,第二下推进到同样深度时她只能将呻吟压成闷哼,第三下推进时——
"嗯啊——!"
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但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内壁在催化涂层的加持下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升级着敏感度,原本需要龟头碾压才能感受到的触觉,现在仅仅是柱身上一颗肉芽颗粒经过就足以引爆快感!
"噗嗤——"
柱身推进到了焰甬道最深处,龟头抵在了焰张开的子宫口上。
"唔——!!"
撞击的感觉不算猛烈,但龟头上的凸起在接触到子宫口周围细嫩脆弱的黏膜时,触须从口器边缘伸出后死死地贴在子宫口的褶皱中,开始猛烈的吮吸。
"咿——!那——那里不行——!不准碰那里——!!"
子宫口是身体内部最脆弱的禁区,在之前被组长侵犯时,人类尺寸的龟头在撞击到那里时就已经能让焰失声娇喘,而现在覆盖着肉芽的触手龟头在那个位置上做着持续不断的吮吸……
"住手——!!那里……嗯啊——!不准吸——!!不准——嗯——!在子宫口上……嗯啊——!吸——!"
焰的面容扭曲到极点,汗水从她的额角淌下,将散乱的黑色长发打湿成一缕缕贴在苍白面颊上的墨色丝带,紫色眼眸布满红到发黑的血丝,瞳孔在持续的快感轰炸下无法对焦,像两面被雨水打花的镜子。
"嗯……啊……不……嗯啊……那里……停……嗯……哈啊……"
"啪——"
柱身后撤了大半截,龟头从焰的子宫口上脱离,内壁上那些已经被催化涂层渗透到超敏的褶皱在失去龟头填充后猛地收缩,如同数十张饥渴的小嘴同时闭合,试图留住正在退出的异物。
"噗嗤——!"
柱身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入口处时前推,重新贯穿整条甬道!
"唔啊——!!"
两条被触手分开固定的黑丝美腿在空中绞紧,黑丝在腿肉的收缩松弛中发出急促的"嗞嗞嗞嗞"声——
"啪——!"
"嗯啊——!!"
"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混合了爱液和催化粘液的乳白透明混合物,每一次推入都将新的肉芽碾压进焰内壁中,龟头在每次到达最深处时都会在子宫口上停顿半秒,数十颗口器在这半秒内集中进行一次高强度的吮吸,然后在下一轮的抽出时将那些被吮吸得充血的子宫口黏膜拉扯出一声"唧"的水声。
"嗯啊——!嗯——!啊——!唔——!嗯啊啊——!"
焰的娇喘声如今已经和抽插的节奏同步了,推入伴随着上扬,抽出伴随着下沉。在无数次轮回中只用来吐出冰冷指令和精准分析的嘴大张着,下唇沾着血和唾液,上唇向上翻起,露出因为咬合过度而泛酸的后槽牙。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向下淌,滴落在她被汗水浸透的猎装外套衣领上。
"啪嗤——啪嗤——啪嗤——"
覆满肉芽的粉色触手肉棒在焰泥泞不堪的甬道中做着暴力的往复运动,柱身表面密布的颗粒在每一次碾过焰内壁时都如同一道道活的砂纸辊,将她甬道里每一寸被催化涂层渗透到超敏的褶皱碾平再碾起,碾起再碾平,每一个褶皱被抹平的瞬间都会释放出一股让焰头皮炸开的酥麻。
"嗯啊——!不……停……不要再……嗯——!"
焰的声音早已脱离了她本人的音色范围,从低沉冷冽的嗓音变成了被快感浸泡后变得湿软绵黏的喘息,每个音节都被触手抽插的节奏打成了碎片,推入时上扬,抽出时下坠,如同一首被暴力演奏的弦乐,弓弦是焰的声带,演奏者是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那根粉色凶器。
黑丝双腿被触手向两侧固定在半空中,厚黑连裤袜从黑丝大腿根到脚踝呈现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湿润斑驳,内壁的数万颗肉芽在触手肉棒抽插的带动下以同步的波浪形态做着协调的蠕动,从黑丝大腿根开始向膝盖方向传导,每一波蠕动经过穴口附近时速度减慢、压力加重,配合着肉棒推入的时机在焰最脆弱的区域集中释放催化粘液。
"嗞嗞嗞嗞——"
黑丝大腿内侧,肉芽层在肉棒推入的瞬间集体张开口器,以千百颗微型口器同时在焰腿肉上做出吮吸与释放的交替动作。催化粘液被从口器中挤出来,如同一层薄薄的蜜水被涂刷在焰苍白而泛着潮红的大腿皮肤上,丝袜的弹力压迫将粘液更紧密地按入她的毛孔,不留一丝蒸发的余地。
"唔……给我停……嗯——!"
焰死咬下唇试图截断声音,可肉棒龟头上那些活物般的触须恰好在这时碾过她子宫口周围那片如今已经被催化到只要被碰一下就会引爆快感的脆弱黏膜,从子宫口发出的信号在焰的脊柱里以光速向上狂奔,途经被肉芽层全面覆盖的黑丝大腿和小腿时在每个中转站被接力放大,等到信号抵达她的大脑皮层时——
"嗯啊——!!"
已经被放大到让她的大脑过载的程度了。
"桀桀桀桀——"
魔女的嗤笑从四面八方的肉壁中渗出,它似乎觉得仅仅是下半身的侵犯还远远不够。
"嘶啦——!!"
一条从魔女本体新伸出的触手从焰的身后绕到正面,前端分叉成三根细长的触须,扣住了焰白色猎装水手服的前襟。
"不……你这个——!"
焰的话还没说完,触手猛地向两侧一撕!
"嘶啦啦啦——!!"
白色猎装外套的前襟被从胸前的黑色缎带蝴蝶结正中央撕成两半,布料断裂的纤维在空中绽开如同白色的花瓣,里面的衬里也在同一动作中被扯开,被汗水和催化粘液浸透的运动内衣暴露在暗粉色的结界光源之下。
"可恶!放开——!"
焰的怒吼还没落地,触手前端的触须已经勾住了内衣,"嗤"的一声将内衣从正面撕成了碎片。
"呜啊——!!"
焰的双乳从被撕裂的内衣中弹了出来,两团适度柔软的雪白,在失去束缚后因为弹性颤动了一下,如同被捧在掌心的白玉果冻。两颗乳尖原本是淡淡的粉色蓓蕾,在被触手衣肉芽的持续吮吸下已经充血成了深红,从肿胀的乳晕中竖起,在结界昏暗的光源下散发着不健康的诱人光泽。
"滚开——!!不准动我的……"
焰拼命想要用手臂遮住胸口,但双臂被触手固定在头顶两侧,手腕上的肉质缠绕将她的动作幅度限制,她能做的只是将肩膀向内收拢,试图让两侧垂落的猎装外套残片遮挡一点。
"唰——!"
两条触手从焰的腋下穿过,前端分叉成扁平的舌状结构,直接贴上了焰裸露的双乳!
"呀啊——!!不准碰——!!"
触手舌状的前端如同两只灼热柔软的大手,从焰乳房的外侧将两团柔软完全包裹在掌中,将焰乳房底部最丰满的部位用舌面的宽度完全兜住,然后与下方肉棒抽插的节奏同步地向外拉扯!
"嗞——!"
"唔啊——!!"
焰的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触手在肉棒推入的一刹那将她的双乳向外扯,拉扯的力度刚好在疼痛和酥麻的临界线上游走,配合着下方肉棒贯穿她身体的节奏,将她柔软的乳肉向外拉长后松手弹回,拉长——弹回——拉长——弹回——
"嗯——!停……不要拉……嗯啊——!!"
每一次肉棒向内推入,下腹深处的快感就会沿脊柱向上冲,恰好在乳房被触手向外拉扯的同一瞬间抵达胸腔,将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快感焊接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通路!
"唔……嗯啊……不行……这样下去……嗯啊啊——!"
焰的双乳在触手舌面的拉扯下不断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被拉长时呈现水滴般的形状,苍白的乳房皮肤因为拉伸而泛出微微的粉红,两颗充血到深红的乳尖在惯性中抖动,在焰的乳头下方那密布着神经末梢的乳晕上激起一圈涟漪般扩散的电流。
"啪嗤——!"
"咿——!!"
焰口中泄出了一声失控的尖叫,两条被触手固定在空中的黑丝腿不住痉挛。
"嗞嗞嗞——"
丝袜内壁的肉芽在她大腿肌肉绷紧松弛的交替中被不断地挤压释放,粘液潮汐般一波接一波地渗入她的体内……
而就在这时,又一条触手从焰的下方绕上来,蛇一般地游到了焰的面前,对准了焰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
"不——!!不准——!!"
焰在看到它的意图后双唇赶紧闭合,牙齿死死咬住,将嘴巴封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然而——
"啪嗤——!"
下方的肉棒恰在此刻发动了一次角度刁钻的深顶,龟头上的大颗肉芽精准地碾过焰G点,同时触手将她的双乳又一次同步向外猛拉!
"——嗯啊!!"
快感让焰的下颌松开,嘴巴在那声娇喘中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噗嗤——!"
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从焰的齿缝间滑入了口腔!
"唔唔唔——!!!"
焰的紫色眼瞳骤然圆睁,瞳孔在异物侵入口腔的冲击下收缩成针尖。触手的柱身虽然不粗,但表面覆盖的那层虹光薄膜在接触到焰口腔黏膜的一瞬间,直接作用于快感中枢的甜味涌入口腔,绝妙到让人的舌头在大脑来得及发出吐掉的指令之前就已经本能地向上拱起贴合了上去!
不……舌头……我的舌头在干什么……
焰在心底发出惊恐的尖叫,她的舌面贴上触手的柱身,味蕾在快感的催化下不受控制地舔舐。
"唔唔——唔!!"
触手在感知到焰舌面的触碰后立刻开始在她的口腔中缓缓地前后推动,柱身在焰的舌面上来回碾磨,在唾液的浸润下释放出更浓郁的甜味。
"咕……咕啾……"
触手在焰的小嘴中抽插,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龟头似的前端会在推入时刻意碾过焰的上颚凹陷,然后在后退时刮过她的舌面敏感的软肉。
"唔……唔唔……嗯唔——"
焰从紧闭的齿关间发出断续的呜咽声,嘴巴因为触手的存在而无法闭合,苍白的唇瓣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箍在触手柱身上的椭圆,从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混合液。
每一次下方的肉棒推入到底,龟头碾过她的子宫口,她嘴里的触手就会在同一时间将前端顶到她上颚最敏感的位置,触手将她的双乳向外拉扯弹回,嘴里的触手就恰好在弹回的一刻将柱身上最粗的一段碾过她的舌根。
焰的大脑在多处被侵犯的轰炸下开始出现严重的过载症状,视野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响起持续的高频嗡鸣。
"唔嗯——!唔唔嗯啊——!唔——!"
嘴里被堵住后,焰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和闷哼,但那些从鼻腔中泄出的鼻音却骗不了人,每一声鼻音都带着甜腻地颤抖。
不是我在叫……绝对不是我……
焰在意识的碎片间疯狂否认着,可是她的舌头已经不听话了。
从最开始被触手强行滑入口腔时的排斥性推拒,到现在,焰的舌尖在触手后退的间隙中会不由自主地追上去半寸,在触手柱身上舔舐。
"唔……嗯唔——!"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
明明恶心到想吐的东西,为什么在追着舔?
"唔啊——"
而在焰的舌头开始主动舔舐触手的时候,被触手固定在空中的黑丝美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主动地在肉棒推入时将黑丝大腿向内收拢,让触手衣内壁的肉芽在大腿内侧更紧密地贴合上来,同时让穴口因为大腿的收紧而绞得更紧!
"嗯唔——!!"
焰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肉棒推入的一瞬间,她的黑丝大腿不是在试图合拢来排斥入侵者,而是在以配合的方式微调角度,让每一次的推入变得更深!
不……停下来……我的腿在做什么……
"嗞嗞——"
丝袜之间发出尼龙摩擦声,被催化粘液浸到半透明的黑丝在两条大腿互相挤压时"唧"了一声,从接触面上挤出了一小滴混合着爱液和催化粘液的浊色液体。
"嗯……唔嗯啊——!"
与此同时,她的黑丝脚也在动。两只黑丝小脚在肉棒抽出的间隙中以微小的幅度蜷缩,足尖加固层的肉芽在被挤压出粘液,将足底的兴奋状态维持在恒定的震颤中,持续不断输送快感。
身体……身体已经……
"唔啊——!!唔嗯——!唔唔嗯啊——!"
嘶哑冷冽的清冷嗓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浸泡到发软,带着抑制不住的甜腻颤音的呜咽,暧昧地祈求着什么。
嘴里含着触手在舔,腿在配合肉棒夹紧,脚趾在配合节奏蜷缩,乳房在触手的拉扯中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在触手松手弹回的瞬间,胸口的肌肉会不自觉地向前挺出,追逐着那对刚刚离开的触手。—
"不是我……呜唔……不是我在……唔嗯啊——!这不是我……嗯唔——!"
焰在被堵住的口腔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否认,声音从触手与嘴唇的缝隙间挤出来变成暧昧的呻吟,否认的内容被抽插的节奏打成了碎片,即使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她的意识还在否认,那是晓美焰最后的防线。
"哈……啊……没有……我才没有……什么感觉……没有……感觉……你这个……嗯啊——!"
尾音被一记深入到底的贯穿截断,粉色的巨大触手肉棒在焰已经被催化到泥泞不堪的甬道中重重地碾过前壁G点!
"唔啊——!!"
我才没有……
焰在心底嘶吼着,但她的身体正在以最直白的方式背叛她嘴上吐出的每一个音节。
被触手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半空中的黑丝双腿,那些被催化粘液浸到半透明的湿黑丝互相贴合,"嗞"的一声尼龙摩擦,将穴口周围的嫩肉挤压得更紧密地箍在粗壮的柱身上。
不准……不准再……
"嗞嗞嗞——"
大腿内侧的湿黑丝在焰收拢的挤压下发出连续的摩擦声,被体液浸得颜色变深的丝袜在两条腿肉互相碾磨的缝隙间挤出一小滴爱液。
"嗯……不能再……"
黑丝脚底朝上,五根黑丝脚趾的趾缝间不断溢出粘液。
"不……脚趾……停下来……"
焰的命令从齿缝间挤出来,沙哑到几乎不成声,但她的脚没有听从,它们继续一蜷一张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啪嗤——!"
粉色的柱身从焰不断蠕动的甬道中猛力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嫩粉内壁在失去填充后顿时收缩,发出一声"啵嗤——"的吮吸水声,柱身上携带着从焰内部带出的大量乳白色泡沫和拉丝的透明爱液,然后重重地贯入!
"噗嗤——!!"
"嗯啊——————!!"
龟头狠狠撞在焰的子宫口上,龟头表面的肉芽在撞击的冲击力下被压扁后弹起,肉芽在接触到焰子宫口黏膜时嵌入子宫口褶皱中!
"唔啊——!不——!那里——!嗯啊啊——!不准——!再——!吸了——!嗯啊……嗯……啊……嗯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爱液从焰被撑成圆环的穴口边缘以喷射的方式迸出,大量乳白色泡沫状液体如同被挤破的奶油泡芙一般从她的花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飞溅的液体打在她被触手向两侧分开的黑丝大腿内侧,在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面目全非的湿黑丝添上新的深色斑驳。
黑丝双腿"嗞嗤——"一声将穴口周围已经因为高潮而失控收缩的嫩肉紧紧夹在肉棒上,黑丝小脚在空中绞紧,脚背上的筋腱在丝袜下隆成一根根棱线,口腔中的触手在焰高潮痉挛的瞬间被她无意识地用舌面死死压住,舌头裹着触手的柱身在口腔深处做了一次持续数秒的吮吸的舌动,沿着触手柱身的弧度碾过每一寸表面,将上面附着的甜味液膜舔了个干干净净。两团被触手拉扯弹回的柔软乳房在高潮的冲击下向前挺出,追逐着刚刚松手的触手,内壁更是在高潮中爆发出疯狂的收缩,数以千计的褶皱全部闭合,将覆满肉芽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毫无遗漏地绞紧!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大股混合液体从焰被粉色柱身撑成圆环的穴口边缘炸裂般地喷射出来!乳白与暗红交织的浓稠浊液如同被拧开了高压水管,从焰紧紧箍着肉棒柱身的穴口缝隙间迸射而出,液体在喷射的瞬间被穴口环状肌的挤压力打散成了雾状的飞沫,细密的白色水珠在暗粉色的结界光源下如同一场倒流的暴雨,从焰的身体深处向外界倾泻。
"哗——!"
飞溅的液体打在焰被触手向两侧分开固定的黑丝大腿内侧,在已经被催化粘液和爱液浸得面目全非的湿黑丝上激起一片又一片深色的飞溅斑点。从大腿根到膝盖的黑丝内侧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哑光的感,变成了一片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色湿面,苍白泛红的大腿嫩肉隔着这层被液体完全浸透的丝袜一览无余,肉芽层在从外部溅入的精液补给下变得更加疯狂。
"咕嗤——咕嗤——咕嗤——"
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持续喷涌着,每隔几秒焰的腹肌就会因为高潮的余波而不自觉地痉挛一次,每一次痉挛都会从她的体内挤压出一小股新的液体。白浊的浓稠精液拉着细长的丝线从穴口坠落,砸在焰悬空的黑丝大腿正面上,在深色的菱形花纹间蔓延开来,将精致的花纹一个接一个地掩埋在乳白色的液体之下。液体沿着焰的会阴向下流淌,重力引导着精液沿着臀线的弧度绕到她的腰腹,一丝精液顺着被撕开的外套滴落在她裸露的后腰凹陷处,在苍白的肌肤上缓缓蔓延。
"嗯……嗯……嗯啊……"
又……又被……
焰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音已经不像是抗拒或咒骂了,只是被快感轰炸到超载的溢出。
黑丝小腿上,精液沿着丝袜外壁的纤维走向向下流淌,在黑丝小腿肚分叉成了几条细流,随着她的颤抖晃荡。纤细的脚踝骨在黑丝的覆盖下撑出一个凸起,精液在脚踝骨的凸起处分流,一道沿着跟腱向后流入皮鞋的鞋口内部,另一道则顺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向脚趾的方向蔓延,黑丝脚背上出现乳白色的蜿蜒痕迹。
两只黑丝小脚被精液和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脚底深色丝袜上粘着从穴口喷溅下来的白浊飞沫,脚背上挂着向下流淌的精液细流,脚趾缝间被催化粘液和从内壁肉芽层挤出的液体填满,在她不自觉地做着开合运动的脚趾之间不断发出"唧唧"的黏腻水声。
而就在焰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继续不自主地痉挛喷液的同时,焰残存的意识捕捉到了一个让她在快感漩涡中顿时睁大双眼的异常。
灵魂宝石正在发生变化,紫色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传来同一个信号——魔力正在回复!
从灵魂宝石的核心向她的全身扩散,以焰在过去所有轮回中都从未经历过的速度,魔力排山倒海般地灌入她干涸的身体。
为什么……?
焰在半昏迷状态下残存的理性发出了一声颤抖的追问,可答案已经明晃晃地摆在了她面前——
精液。
被射入体内的精液。
就和昨晚那个噩梦里一模一样。
梦里被射精后,她的魔力得到爆发性的回复,当时她以为那不过是被做梦时产生的幻觉。
可现在,这是现实,她正被吊在魔女的结界中,被触手肉棒贯穿着身体,穴口还在不间断地喷涌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黑丝双腿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斑驳,而她的魔力,在被射精的过程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将回涌的魔力推送到更远,手指开始恢复知觉,被触手束缚的手腕处的肌肉重新拥有了力量,黑丝大腿的酸软感正在以秒为单位地消退。
可恶……
焰的紫色眼瞳从翻白的状态中缓缓转回,重新占据了应有的面积,瞳孔从高潮时的散大逐渐收缩,重新聚焦。布满血丝的紫色双眼中,杀意与羞耻交织的风暴正在凝聚成一道刀锋般的寒光。
又被侵犯了。
上一次有麻美学姐带着小圆和沙耶香来救了场,这一次,焰本以为自己要被侵犯到灵魂宝石彻底污秽化为魔女了。
可结果——
被中出后……和昨晚的梦里一样……魔力恢复了……
她不想承认。
她宁愿死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她的身体,被淫欲魔女的悲叹之种残留力量改造后的身体,已经具备了从精液中汲取魔力的能力。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
焰的目光越过自己被精液和粘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越过在半空中无力晃荡的被液体浸透的黑丝双腿,锁定了远处那团正在发出嗤笑的魔女本体。
此时此刻,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魔力正在迅速回涌,灵魂宝石的紫色光芒越来越明亮,她必须在肉芽察觉到魔力流动变化之前动手!
"唰——!!"
紫色的魔力在焰的体表爆发性地炸开,耀眼的光芒从灵魂宝石中喷涌而出,在她身体表面形成一层灼热的紫色光膜!
"嘶啦——!!!"
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触手在魔力冲击波的碾压下裂开,化为灰黑色的粉末向四周飘散,焰的双脚重新踏上了地面,高跟皮鞋的鞋跟"嗒——"的一声稳稳踏定。
焰没有去管裤袜内那些肉芽,时间不多,她不知道这种压制能维持多久,右手探入被撕裂的灰紫色百褶短裙,指尖触碰到虚空武器库的入口。
"咔嗒——"
扭曲的时空裂隙在她指尖绽开,焰从中抽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
"咔!咔!咔——!"
齿轮转动,紫色的光芒从齿轮的齿缝间喷射而出!
世界在一瞬间凝固,结界内部正在回缩的触手残肢、从穴口溅出后悬在半空中的精液飞沫、魔女本体表面那些正在再生的触手嫩芽——所有一切都定格在了它们被时间遗弃的那个姿态上。
只用了一步,焰的身影就闪移到了魔女本体的正前方。触手交织缠绕而成的肉球近在咫尺,它的核心正在肉球最深处的位置发出微弱的暗色脉动。
焰没有犹豫,黑丝双腿在魔女本体正前方急停,皮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深深的制动痕,丝袜在急停的惯性力下"嘶——"的一声绷紧。漆黑的枪管抵在了魔女的核心。
"去死吧。"
"砰——!!"
枪声在凝固的时间中炸裂,子弹从零距离的枪口中喷射而出,橘红色的火舌在触手肉球的表面烧出一个焦黑的弹孔,弹头撕裂了外层的肉壁。
"噗嗤——!!"
魔女的核心在弹头的冲击下碎裂成了碎片。
"唧啊啊啊啊啊啊——!!!"
时停解除,被焰一枪打穿了核心的魔女从内部崩溃,粘液飞溅、触手断裂、肉壁碎片向四周抛射,暗紫色的血液如同间歇泉般从无数个裂口中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结界开始震荡,粉红色的穹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光线从裂缝中涌入,真实世界的白色光芒如同利刃般切割着结界的暗粉色空间,将它一块一块地从现实的边界上剥离。
焰站在正在崩溃的结界正中央,高跟皮鞋踩在逐渐显露出来的真实世界的水泥地面上,冒着青烟的手枪垂在身侧。
周围的一切正在从魔女的噩梦回归日常,现实世界的空气涌入焰的肺叶,是安全的空气。
"哈……"
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结界消散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猎装外套被撕成两半,敞开着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衬里和已经被扯成碎片的内衣残骸。灰紫色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裆部,裙摆边缘的白色蕾丝花边沾满各种不明液体。黑丝连裤袜裆部的裂口从前方延伸到臀线,边缘的丝袜翘起卷曲,菱形花纹边框丝线崩断,抽丝从断点向两侧蔓延,整条裤袜从大腿到脚踝被精液爱液浸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湿润斑驳。
穴口,焰不敢低头去看那个位置,但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从她红肿的花唇间缓缓渗出,温热浓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湿黑丝向下流淌。黑丝小脚踩在现实世界的水泥地面上,脚底粘着各种液体的残渍,脚趾在丝袜中一根接一根地松开。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的频率在加速,不是因为战斗的余波,不是因为高潮的残留,是因为——她的大脑正在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
昨晚的噩梦,梦里被射精后魔力回复,她以为那只是梦。
可今天,现实中被肉棒射精后,魔力确确实实地回复了,不是错觉,灵魂宝石的状态是最客观的证据。
焰闭上了眼睛,麻美给她的悲叹之种确实净化了灵魂宝石的污秽,但是,如今她感觉到的不仅仅是污秽被清除,还有某种东西从悲叹之种中流入了她的灵魂宝石。
从悲叹之种净化灵魂宝石的那一刻起,不,也许更早,也许从淫欲魔女的结界中那些催化粘液第一次渗入她的皮肤开始,淫欲魔女的本质就在一点一点地写入她的灵魂宝石。
她的身体对男性气味的不自觉反应,穴口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就分泌爱液,脚底、大腿、口腔对性刺激产生的条件反射式快感,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淫欲魔女的力量正在以焰的灵魂宝石为媒介,将焰的身体改造成一具与淫欲魔女相同性质的容器,一具靠性行为来维持魔力的容器。
焰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被精液和粘液浸透的黑丝连裤袜、裆部撕裂的裂口、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
她,正在变成下一只淫欲魔女。
"哈……"
焰蹲下身体,黑丝双腿弯曲,膝盖并拢,两只沾满液体的黑丝小脚踩在地上,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将她蜷缩的身体笼罩在漆黑的帘幕中,在这道帘幕的遮蔽下,焰的嘴唇动了一下。
"如果……这份力量可以保护小圆的话……"
声音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我不在乎……变成什么都可以……"
电车在深夜的轨道上发出哐当哐当声,车厢内的日光灯每隔十几秒就会闪烁一次,将车内空间在惨白与昏黄之间来回切换,焰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进车厢,鞋跟在塑胶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比正常的步频慢了不少,焰手抓着车门旁的立柱,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血痂。
变身解除后的日常校服看上去确实是完好的,白色衬衫束在裙腰里,领口的红色蝴蝶结虽然歪了一点,但至少还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黑白相间的格纹百褶短裙垂到膝盖上方,褶线看上去甚至比今天早上出门时更利落些,大约是魔法解除变身时的重置效果将布料的折痕修正了。
透光的纯黑连裤袜从短裙的裙摆边缘一路向下,将焰修长的双腿封死在深邃的哑光之中。没有抽丝破洞,没有被精液浸润后变成深灰的斑驳湿痕,也没有被触手吸盘压出的圆形凹陷,厚黑连裤袜将所有的秘密密封在了光滑的尼龙之下。
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就好像今天发生的一切——统统不曾存在过。
焰松开抓着立柱的手,身体沿着车厢的过道缓慢移动了几步,选了一个靠窗的双人座坐了下去,丝臀落在皮革座椅上的钝响在空旷的车厢中被放大了几分,她的坐姿带着不自觉的小心翼翼,身体前倾,将大部分重量分散在大腿后侧而不是直接坐实,黑丝双腿并拢,膝盖紧紧挤在一起,两只穿着皮鞋的小脚规规矩矩地踩在地板上。
车厢里只有一个乘客,斜对面三排座位之外,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外套的中年男人正半靠在座椅上打瞌睡。四十多岁的样子,宽脸方额,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敞开的衬衫领口,边上放着一个廉价的黑色公文包,手里捏着份已经被翻得皱巴巴的体育报纸,看上去像是加班到深夜后赶末班车回家的普通上班族,中年男人的疲惫写在眼角的鱼尾纹和松弛的颌线上。
焰进入车厢时,大叔被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惊醒了,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车厢,在焰的身上顿住了。
嗯?
倒不是因为焰清秀的面庞,在末班车的惨光源下,焰精致的五官反而因为太过苍白而像一个没有上色的石膏模型,好看但不真实,不足以把一个犯困的中年男人从瞌睡中拽回来。
真正让大叔瞬间清醒的,是焰从裙摆到皮鞋之间那一整段被厚黑严严实实封死的长腿,在深夜空旷的电车车厢日光灯下,散发出的那种诡异气息。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大叔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看过很多穿黑丝的女性,地铁上的OL、便利店后抽烟的售货员小姐、电视里的偶像团体,黑色连裤袜早就被归类为都市风景的一部分,属于扫过就忘的背景。
可眼前这个女学生……不太一样。
裙摆下方紧紧箍在她大腿的厚黑丝,在灯管每一次闪烁时会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暗沉光泽,像是被蜡烛照亮的黑色丝绒。大腿的线条不粗不细,但肌肉的密度在紧绷的丝袜下被勾勒出了超出学生体型的紧致轮廓,大腿平滑的弧度过渡到外侧时有着稍微隆起的肉线,丝袜被腿肉撑稍紧,形成一小道阴影的分界。丝袜在膝盖微曲的角度下形成几道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褶皱,褶皱的深色线条如同用细毛笔在纯黑上画出,小腿匀称笔直,丝袜将小腿肚勒住,画出一条流畅的纺锤线,在光管闪烁的明暗交替中一亮一暗地呼吸着。
大叔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对他而言,而最致命的不是这位女学生的腿型,而是她的腿在散发出来的某种不属于学生的感觉。
他曾经在深夜的池袋街头见过那种感觉——风俗店下班后独自走在街上的女孩身上会带着,这是汗水与合成麝香与男性体液混合后在体温蒸腾下形成的暧昧气场,从她白皙的颈根和裙摆下方的黑丝大腿之间隐隐约约地向外渗透。
这个味道……不对劲啊。
大叔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目光在焰并拢的黑丝膝盖上停留。
她才是个学生吧……穿着校服呢……我在看什么啊……年纪大了脑子有病了……回头找个时间去风俗店发泄一下算了。
开什么玩笑,那是人家的女儿,你个死社畜想什么呢。
大叔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赶紧将视线从焰的腿上撕开,将已经卷成筒状的报纸展开,挡在自己的面前。报纸上印着东京巨蛋的偶像实况,但大叔的眼球在报纸后方完全没有在文字上聚焦,而是不断地从报纸的侧边缘偷瞄着焰的黑丝美腿。
焰对大叔的存在几乎没有感知,因为现在她的大脑在嗡嗡空转,她就那么靠在座椅靠背上,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拂过她苍白的面颊贴在嘴角,她没有去拨,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没有焦距,视线落在对面空座椅的靠背上。
……被射精之后,魔力回复了。
不是梦,不是幻觉,灵魂宝石的状态是最客观的证据。在那只触手肉棒将精液射入她体内的同一时刻,灵魂宝石中的魔力洪水般涌回她干涸的身体,涌入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悲叹之种净化或普通休息所能提供的恢复。
淫欲魔女的本质,正在以焰的灵魂宝石为媒介,将焰的身体改造成一具与淫欲魔女同质的容器,一具靠吸引雄性与之交媾,并从精液中汲取魔力的容器。
焰的胃部痉挛了一下,酸苦的胆汁味从食道深处翻涌上来,她将嘴唇死死抿住,将那股反胃压了回去。
冷静下来,晓美焰,分析局势。
一方面——她正在被淫欲魔女的残留力量侵蚀,身体正在朝着不可逆的方向改变。对雄性气味的敏感反应、不受控的体液分泌、黑丝大腿和脚底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式快感回路……所有这些变化都在加速。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她的灵魂宝石迟早会被完全侵染,届时等待她的要么是化为魔女,要么是变成一个除了求欢什么都不会的行尸走肉。
另一方面——被射精后魔力会回复。
在之前所有的轮回中,她从来没有找到过一种能够在不依赖悲叹之种的情况下快速恢复魔力的方法,悲叹之种的数量有限,获取途径只有击败魔女,而击败魔女需要消耗魔力,这是一个永远在收支之间走钢丝的闭环,一旦在战斗中消耗超支,就会陷入死亡螺旋。
不少魔法少女的失败,归根结底都是资源耗尽后的连锁崩溃。
可如果……精液真的可以补充魔力……
焰的嘴角抽了一下,带着在绝望的最底层被刮出来的扭曲决心,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缘的人,在纵身跃下之前对着深渊露出的平静疯狂。
过去无法被改变,至少目前看来,这种特性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助力,真正可怕的是……
焰的黑丝大腿在座椅上不安地蹭动了一下,"嗞"的一声丝袜摩擦在空旷的车厢中回响。
更可怕的是,自己已经开始对那种事情觉得……
觉得什么?
焰在心底追问自己,追问的手指刚碰到答案的边缘就像是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不,不要去想那个词。
可身体比意识诚实,今天在结界里被触手插入,在最初几下的恐惧过后,她的内壁就开始了背叛性的配合,在肉棒推入时主动绞紧,在抽出时不舍地收缩,大腿开始向内收拢配合角度,脚趾开始跟随节奏蜷缩……
晓美焰……你是不是开始适应了?
是不是已经开始习惯了被侵犯的感觉?
"唔……"
焰的黑丝大腿忍不住夹紧了一下,加固裆的丝袜在两条大腿收拢的挤压下向上顶了一点,厚实的丝袜裆擦过她今天已经被折腾到敏感不堪的穴口位置,哪怕只是这么轻微的一点压力,一道酥麻都从裆部蹿上后腰,焰的手指在裙摆上死死攥紧,身体不断紧绷。
"嗞——"
黑丝大腿分开,丝袜裆部与穴口分离,粘在穴口的内裤棉布在分离的瞬间"唧"的一声发出了她差点以为是幻听的水声。
不是幻听,在今天一下午的侵犯之后,她的穴口还残留着微量的爱液。每当黑丝裆部被大腿的动作顶上去又松开,那一层薄薄的湿意就会在内裤与丝袜之间被辗转涂抹,形成大面积的湿润。
焰咬着后槽牙,将那声从鼻腔间差点泄出的闷哼碾碎在齿间。
可恶……不要在电车上……
她将视线拉向车窗外漆黑的夜色,用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光点来替换脑海中翻涌的混乱,可黑丝大腿上的感觉不肯消退。
焰的手从裙摆上松开,落在了自己的黑丝大腿上,她想要按住那股感觉,将那些不该存在的酥麻钉死在肌肉深处,不让它们继续向上蔓延,指腹贴上黑丝的瞬间,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干燥温暖的细密黑丝,弹力恰到好处的压力回馈,指腹下腿肉隆起的紧致。
焰用掌根在黑丝大腿外侧用力揉捏了一把,用酸胀来替代酥麻,手指陷入被丝袜紧裹的大腿肉中,深黑色的尼龙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凹陷,在指缝间挤出一小道被压迫出的隆起,丝袜在凹陷的边缘被拉伸成了比周围浅一度的灰黑,下方的腿肉在厚丝的约束中无法完全鼓出来,被闷在裤袜之下做着色情的形变。
可揉捏不但没有缓解酥麻,反而将新的信号添加到了已经过载的神经上。黑丝大腿内侧那些今天已经被催化到超敏的嫩肉在牵拉中与丝袜内壁摩擦,细密的绒面刮过了她大腿根柔嫩的皮肤……
"嗯……"
一声鼻音从焰紧闭的唇间漏了出来,她赶紧将手从大腿上抽回来,指尖在离开丝袜表面的瞬间带起一丝静电。
冷静……
要冷静……
不要在公共场合……
黑丝大腿上被她揉捏过的那一小块现在比周围更热了,掌心残留的体温透过丝袜渗入腿肉,又被丝袜的密封性锁在了纤维层下面无法散去,那一小块温热如同嵌在她大腿的小小炭火,持续不断地向周围的神经散发着暖意。
"可恶……"
焰将嘴唇咬到泛白,攥上了座椅扶手。
不要去想那种感觉……
不要去想!
焰在心底暴怒地吼了一声,将翻涌的画面碾碎。
小圆现在应该在家里了,在温暖安全的家中,穿着蓬松的睡衣缩在被窝里,怀里抱着那只她最喜欢的胖嘟嘟的猫形抱枕,看着电脑上播放的傻乎乎节目,她不知道焰现在穿着一身看似完好的校服,坐在空旷的车厢中,身体里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被射进去的精液。
"咕噜——"
一阵来自腹腔深处的响动打断了焰的思绪,她今天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从昨天被黑帮抓住开始算起,到此刻为止,她的胃已经空了将近三十个小时。
"呵。"
焰的嘴角扯了一下,与其说是苦笑不如说是痉挛。
堂堂掌控时间的魔法少女,跨越了无数次轮回的战士,此刻居然蜷缩在末班电车的座椅上,身体里装着触手的精液,灵魂宝石正在被淫魔侵蚀,肚子还在叫,荒诞到令人发笑。
焰闭上了眼睛,离到站还有些时间,先休息一下吧,把翻来覆去想不出答案的问题暂时搁下……
疲惫如同灌铅的潮水从四肢涌上来,将她的意识缓缓淹没,焰歪着头靠在座椅侧面的车窗玻璃上,被体温捂热的玻璃贴着她苍白的太阳穴,传来一丝凉意,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攥着扶手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松开来。
黑丝腿在身体放松后分开了一点,出现了两指宽的缝隙,裙摆在黑丝大腿松弛后向上滑了一点,露出裙摆下被黑丝紧紧裹着的大腿。
几米之外,报纸后面的大叔注意到了这个变化,露出来的那一小段黑丝大腿在灯下泛着沉稳的丝绒微光,紧绷的厚黑连裤袜将焰的大腿衬托得格外诱惑。
"咕咚。"
大叔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报纸在他的手中捏得更紧了。
妈的……这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穿黑丝的学生又不是没见过,可她那个腿是怎么回事……
大叔的目光黏在焰微分的黑丝大腿上,久久不能平静
不能再看了,她是学生,是学生!
大叔将报纸竖得更高了一些,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他的裤子已经被撑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就今晚吧……待会儿就去风俗店泻火……再这样下去脑子要出问题了……
大叔将公文包不动声色地挪到大腿上,遮住那个不该在公共场合出现的隆起。
焰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已经沉入了浅眠的边缘,意识如同被浸在温水中的蜡烛,缓慢地熔化成没有形状的热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
海啸般的喧嚣从焰的四面八方同时涌来,震耳欲聋的音浪死死按在焰的颅骨上,将她尚未苏醒的脑膜震得嗡嗡作响,焰的眼睛猛地睁开!
"嗬——"
吸入的第一口空气灼热浑浊,带着数百具活体散发出来的体温汇聚后形成的闷热蒸汽,焰的鼻翼不由得翕动了一下,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什么……这又是哪……?
焰将牙齿死死咬合,将那股差点从下腹蹿上来的热意截断,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座圆形擂台的正中央。
擂台四角竖着包裹了红色海绵的金属立柱,立柱之间拉着三道弹力绳索,顶部是一层半透明的粉红色穹顶,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聚光灯,炽白的光柱从各个角度交叉射下来,将擂台中央的焰笼罩在一个没有任何阴影的曝光区中,她的影子被光从四面八方钉死在脚下,无处可躲。
擂台四周,是一圈比擂台高出两米的看台,看台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观众,焰的瞳孔在聚光灯的刺目光线中艰难地适应了几秒后,才勉强看清了那些"观众"的轮廓。
它们有着人类的大致体态,但比例是扭曲的,有的头颅小得和橘子差不多却顶着一副宽到离谱的肩膀,有的手臂长到能垂在膝盖下面,它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像是从人类的衣柜里随手抓了几件胡乱穿上的,有的把裤子套在了头上当帽子,有的将T恤的袖子当围巾搭在脖子上,完全不理解人类服饰的穿着方式但却在拙劣地模仿着。
使魔,这是使魔构成的观众席!
"哦哦哦哦哦哦——!!!"
使魔们在看到焰睁开眼睛后爆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叫喊,数百张咧开到不自然角度的嘴同时发出的声音汇聚成了一道足以让人耳膜出血的尖啸,有几只使魔甚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将手中的廉价塑料啤酒杯朝天空抛去,浑浊的液体在半空中散成一片雨雾。
焰的心脏在认出使魔的瞬间拧成了一团铁核,手指条件反射般地朝着裙摆下的丝袜大腿根探去,手指触碰到丝袜上排列着的菱形花纹。
变身状态?
焰低头一看,白色收腰猎装外套的燕尾后摆垂在她身后的擂台垫上,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竖立着框住她苍白的下颌,胸前黑色缎带蝴蝶结规规矩矩地系在衣领的交叉处,灰紫色百褶短裙的裙摆停在膝盖上方,裙摆边缘的白色蕾丝花边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洁白。
菱形花纹装饰的厚黑连裤袜从裙底一路向下,紧紧咬合着她修长的双腿。大腿从根部向膝盖方向整齐排列的深紫色菱形在头顶聚光灯的炽白光线下泛着冰冷的美感,紧绷的黑丝死死贴合着她大腿的肉弧,丝袜在膝盖的凸起形成了一圈张力带,然后沿着小腿外侧流畅地向下延伸,纤细的脚踝骨在丝袜的紧绷下撑出一个精致的凸起,一直到没入皮鞋的鞋口。
?
什么时候变身的?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为什么自己在一座擂台上?为什么四周坐满了魔女的使魔?
焰的右手本能地探入裙摆与大腿根之间的空间,指尖试图去触碰虚空武器库的入口,结果发现居然什么都感知不到!
"?!"
焰的瞳孔骤然收缩,灵魂宝石在锁骨处微弱地闪着光,但当她试图从武器库中调取装备时,应该出现在指尖的涟漪没有一丝反应。
怎么回事……魔力呢?!
焰赶紧转向手腕上的沙漏圆盾,手指搭上齿轮边缘准备转动,但齿轮也纹丝不动。
时停也失效,焰愣住了。
怎么可能?变身明明是完成了的,可是魔力波动完全感知不到!
就好像有人把她塞进了一身空壳里,装束是对的,但里面驱动一切的魔力引擎被整个卸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焰的内心翻涌着困惑与不安,视线在擂台周围飞速扫视。
看台最前排,使魔们咧着嘴的缝隙间,焰看到了挂在看台内壁上的照片。
几十张照片被装裱在黑色的金属相框中,沿着看台的内壁一字排开,如同画廊的展品,照片的内容是这个擂台过往比赛的记录,里面记载着各种魔法少女战败后被侵犯的画面,每一个被展示在照片中的少女都是曾经站在焰现在所站的位置上的人。
"各位观众——!!"
一道尖锐声音从擂台旁侧的扩音喇叭中炸裂而出,将焰从照片的冲击中拽了回来,擂台的角落,一只身形矮小但头颅巨大的使魔站在解说台后方,双手握着一支锈迹斑斑的话筒。它穿着一件明显从人类世界偷来的燕尾礼服,似乎是主持人。
"各位观众!!魔女大人在上!!"
主持人使魔将话筒举到嘴边,用兴奋的嗓音嘶吼着:
"这是我们最新捕获的魔法少女!看看她!这位小姐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才来赴约的呢!"
话音刚落,看台上的观众们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口哨声和拍掌声,几只使魔站起来用力跺着看台的金属地板,"嘭嘭嘭嘭——!"的连续踩踏声如同原始部落在仪式前的战鼓。
焰的面色铁青,主持人的话如同一桶脏水从头顶浇下,"精心打扮",好像她是自愿来这里的一样。
"接下来——"主持人使魔的语速骤然放慢,尖细的嗓音压低,带上刻意拖长的腔调。
"将由我们角斗场最伟大的摔跤手——"
它的身体随着话语的节奏左右摇摆,巨大的头颅上那顶歪斜的高礼帽差点掉下来又被它一把按住。
"——为各位献上万众期待的——"
"处刑环节———!!!"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台顿时炸了锅,数百只使魔同时起立,挥舞着它们畸形的手臂,将手中所有能扔的东西朝着天空抛洒!无数条嘶声裂肺的嗓音汇聚成了一道足以让人鼓膜破裂的咆哮:
"魔女万岁——!!!"
整齐划一的呐喊声地震般从看台向外扩散,焰站在擂台中央,如同站在台风眼中的一根钢针。
"魔女万岁"——这四个字在她的大脑中来回反弹。
这些使魔……它们在为魔女欢呼?
它们把魔女当作崇拜对象?
到底……
"这里是哪里?!"
焰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牙齿间爆裂而出,嘶哑而凶狠,如同被困在铁笼中的猎豹对着围观的动物园游客发出的咆哮。
"小圆呢?!小圆在哪里!!"
小圆的名字从焰的嘴里冲出来时带着疯狂的急切,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她最优先需要确认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小圆是否安全。
使魔们的叫喊在焰的嘶吼后短暂地降低了音量,几百双漆黑的眼珠转向焰,嘴角在焰暴露出焦虑后似乎咧得更大了。
"嘭!嘭!嘭!"
沉重到让擂台都跟着震颤的脚步声从焰的对面传来,一个庞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嘭。"
最后一步落在擂台上,整张擂台都在在冲击力下向下凹陷了一点,焰抬起头,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人形的巨物。
身高至少两米,赤裸的上半身覆盖着一层隆起到如同山脉般的肌肉群,手臂比焰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二头肌隆起成一颗足球大小的肉山,表面覆盖着一层古铜色的皮肤,隐约可见暗紫色的血管网络在不正常地搏动着,如同有一台额外的心脏在他的躯干内部运转。
他的脸被一张摔角手面具覆盖着,只在眼部和嘴部开孔,面具上绘制着歪歪斜斜的红色花纹,像是用指甲蘸着血液在皮革上随手画出来的抽象图腾,面具的眼孔后方,一双通红的眼球直直地盯着焰。
"小圆呢——!小圆在哪里——!!"
焰对着红眼的壮汉嘶吼,紫色的瞳孔中燃烧着随时都可能烧穿世界的凶火,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她无法思考其他。
壮汉停在距离焰不到三步的位置,他低下那颗被皮革面具覆盖的巨大头颅,通红的眼球从面具的眼孔中直直地注视着焰,嘴部的开孔后方露出了一排过于整齐的白色牙齿,他在笑。
"小圆?"
声音从面具后方传出来。
"那个粉毛吗?"
焰的心脏在"粉毛"两个字入耳同时停跳了一拍,壮汉歪了一下脑袋,通红的眼球向上翻了半圈,像是在回忆令人愉悦的事。
"真不巧,昨天就已经被我处刑了,味道真不错啊,呵呵……"
壮汉面具嘴孔后方露出了一条暗红色的舌头,舌头宽厚到焰的两根手指并排放上去都还有富余,舌尖缓缓地扫过上唇,令人反胃地舔了一圈,像是在回味一道刚刚吃完的美食。
小圆……
焰的脑海顿时中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然后被纯粹的暴怒点燃!
"不可能——!!"
焰发出一声嘶吼,声带在过载的愤怒中几乎撕裂,紫色的眼瞳燃烧成了猩红,全身的血液如同被煮沸了般在血管中狂飙。
"你撒谎——!不可能——!小圆不可能……"
她不接受,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这里是结界还是什么,不管那些照片意味着什么,她绝对不接受小圆已经被处刑这个信息!
右手闪电般探入裙摆,指尖死死扣住虚空武器库,但那里什么都没有,焰抓了一个空。
欸?
"和我战斗还敢分心?"
低沉的声音从面前炸裂而出,她的视野中闪过一团高速移动的深色。
可恶!分心了!
"咚——!!"
壮汉一拳命中焰的小腹,比焰的整张脸都要大的卷头在接触到焰衬衣表面的一瞬间,将布料碾成了一个深深的凹陷,从衬衣到皮肤到腹肌到内脏,冲击波以焰的肚脐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腹腔被拳头的冲击力压缩了好几厘米,胃袋被挤扁,隔膜被顶上去撞击肺叶底部!
"嗬——!!!"
焰的身体从擂台垫上被那一拳打得向上抬离了地面,两只穿着皮鞋的脚在离开帆布面的瞬间在空中画出两道无助的弧线,身体被打成了一个倒挂的C字形。
在抬离地面的半秒滞空时间里,焰的紫色瞳孔扩大到了极限,虹膜几乎被瞳孔的黑色吞没,口腔在冲击波的物理震荡下不由自主地大张,一声连声带都来不及参与的纯粹气流声从她的喉底直直喷出来,带着腥甜的血雾。
"咣——!"
焰的后背砸在擂台垫上,反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呃——!"
后脑勺磕在了底板上,视野中炸开一片白色的闪光,耳朵里响起高频的"嗡——"。
"咳……咳咳……呕……!"
焰双手死死捂着被拳头贯穿的小腹,身体在擂台垫上蜷缩成了虾米,大口干呕着。
好痛……
腹内简直像是被引爆了,钝痛向全身扩散,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冲击波震伤的腹壁肌肉发出嘶嘶的摩擦,痉挛让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破碎的浅喘,吸不进去足够的空气,每一口气都像是在用吸管吸取最后一滴果汁般费力。
焰蜷缩在地上,双手在小腹上死死交叠按压着,黑丝大腿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抖动幅度每隔几秒就会加剧一次。两只穿着高跟皮鞋的黑丝小脚在她身下做着本能的蹬踹动作,脚趾在丝袜中一蜷一张,鞋跟在帆布面上发出"嗒嗒嗒"的短促敲击声,身体在剧痛中无处发泄,四肢不自主地痉挛。
“可……可恶……”
蜷缩着的黑丝大腿在不断抽搐,膝盖向内收拢挤压,两条黑丝腿剪刀般交叉在一起,夹着内八的姿态将整个下腹保护在蜷曲的身体之内。厚黑丝发出"嗞嗞"的摩擦声,丝袜在膝盖处因为过度弯曲而叠成了好几层深浅不一的黑色褶皱。
"哦哦哦哦——!!!"
看台上的使魔们在焰被一拳打飞的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兴奋得从座位上蹦起来在看台上手舞足蹈,将啤酒杯和爆米花桶像庆祝胜利般向空中抛洒。
"漂亮!漂亮!"
主持人抱着话筒的身体激动到前后摇晃,歪斜的高礼帽终于从它的脑袋上飞了出去。
"仅仅一击!仅仅一击各位!最后的魔法少女在我们冠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你们看到了吗!"
焰咬着牙撑起上半身,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吐干净的血沫,紫色的眼眸透过散乱的黑色刘海死死瞪向站在原地的壮汉。
"你……你敢……伤害小圆……"
声音从她被打到痉挛的腹腔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向上挤,从她的唇间溢出。
"我……饶不了你……!"
焰将手撑在地上,试图站起来,黑丝大腿在发力时传来一阵酸软,过去几天中被催化液和反复侵犯消耗到极限的身体,在失去魔力增幅后连最基本的起身动作都变得吃力。
焰勉强撑起了半个身子,单膝跪在地上,黑丝连裤袜的膝盖被粗糙表面磨出一小条抽丝。
"啪——!!"
还没等她站稳,壮汉的脚就以残影般的速度踢了上来!
比焰腰还粗的大腿,从下方狠狠地踢在了焰的黑丝裆部,隔着加固裆部的黑丝同时,碾过了她穴口外缘每一寸因为这几天的反复催化而敏感到发疯的黏膜!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叫,疼痛和快感从她的裆部同时炸开,加固裆部的丝袜被在穴口碾过,快感以光速向四肢炸开!
"唔啊——!!!"
焰的身体被这一脚的上挑力量从单膝跪地的姿态踢离了地面,两只黑丝小脚完全离地,在空中悬了半秒后落了下来,"砰"的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向了裆部,苍白的手指隔着裙摆按压在被踢中的加固裆部上方,将短裙和丝袜一起压在了她红肿跳动的穴口上。
"唔嗯——!!"
掌心的按压非但没有缓解疼痛,反而因为压力将刚才被战靴碾乱的加固层丝袜更紧密地挤压在了她敏感到发疯的穴口上,双层编织面料的粗糙纹理在按压中重新排列,在她被踢得充血肿胀的花唇上刮出一阵阵如同余震般的酥麻。
"嗯……"
丝袜裆部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温热液体浸润,厚实的双层黑丝在穴口正对的一小片区域变得发软发暗,透明的爱液从紧闭的花唇间渗出,将深邃的哑光黑色浸成了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焰死死按住那里,可流出的液体还在她的手心下不断增多,指缝间已经能感觉到黏腻湿润的触感。
刚才那一脚本应只有疼痛才对,可实际上传来的——
"唔……"
焰将头埋得更低,散乱的黑色长发从两侧垂落将她通红的面容遮蔽在阴影中,疼痛之下,隐藏着一股让她全身酥软的电流!
被踢中裆部,她的身体居然产生了快感!
为什么……明明应该只是疼的……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这具身体到底被改成了什么样……
焰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涌上来的不是对疼痛的反应,而是对自己身体产生快感这一事实的剧烈自我厌恶。
"哦哦哦哦哦!!看到了吗各位!看到了吗!!"
主持人使魔的尖锐嗓音从扩音喇叭中炸裂而出,它从解说台后面蹦了出来,热情向全场播报:
"魔法少女的裆部湿了各位!被踢了一脚就湿了!这就是所谓守护正义的战士吗!"
"噗嗤嗤嗤嗤嗤——!"
观众们发出了嘲笑声,几只坐在前排的使魔站了起来,趴在看台的护栏上歪着脑袋朝下看,通红的眼球死死盯着焰捂在裆部的双手,以及从她指缝间不断渗出的湿润。
"嘿嘿嘿嘿……明明嘴上说不要……结果下面可比嘴诚实多了啊!"
"果然魔法少女也不过是这种东西嘛,被打一顿就发情了……"
"之前那几个也是一样呢!嘴上骂得凶最后还不是叫得比谁都大声!"
焰跪在擂台垫上,黑丝双腿蜷缩在身体,膝盖并拢,短裙翻卷,露出了大腿后侧紧绷的厚黑丝袜,菱形花纹在大腿被折叠的姿势下变得歪斜。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声从焰的身后传来,焰的脊柱在脚步声中条件反射般绷直,她想转身,但膝盖和大腿还残留着被踢裆时传导的酸胀无力感,黑丝双腿在裙摆下不断发颤,身体的反应速度比她的意识整整慢了一拍,焰来不及转身,一条比她腰还粗的前臂从她的后方闪电般环过来,卡在了焰纤细白皙的脖颈!
"嗬——!!!"
焰的气管在肘弯的压迫下瞬间被压扁了大半,一声嘶哑的气音从被挤压变形的喉管中爆裂出来,空气被堵在了肺叶里出不去也进不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去抓壮汉的前臂,纤细苍白的手指扒在古铜色的肌肉表面上,指甲在坚硬如石的皮肤上刮出嘎嘎的干涩声。
"哗——!"
壮汉的手肘收紧的同时猛地向上一提,焰的身体被从地面上整个提了起来!
"嗬——!嗬——!"
两只穿着高跟皮鞋的脚在离开地面的瞬间失去了着力点,悬挂在壮汉的肘弯与她脆弱的脖颈之间,颈椎在拉伸力和自身体重的双重作用下发出了"嘎嘎"的危险声响,筋腱在苍白的皮肤下绷成了两条棱线。
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悬在半空中,在窒息的驱使下不断疯狂蹬踹,裙摆在双腿踢蹬的气流中翻飞到腰间,白色蕾丝花边飘扬成一圈凌乱的白色泡沫,将焰的下半身暴露在聚光灯毫无死角的炽白光束之下。
"哦哦哦!看她的腿!"
观众们在焰被提起来的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尖叫声,数百双漆黑的圆眼锁定在了焰悬空踢蹬的黑丝美腿上。
黑丝双腿在窒息性的恐慌中失去了优雅,腿肉在厚黑丝袜下暴力地绷紧,丝袜内壁与腿肉之间不断摩擦,黑丝大腿每踢蹬一下,摩擦产生的酥麻就会向下腹蔓延。
"嗬……嗬……"
焰的嘴大张着,舌头从齿缝间微微吐出,试图吸入空气,但壮汉的肘弯将她的气道封得严丝合缝。苍白的面孔在缺氧的作用下迅速泛起了从脖颈向上蔓延的异常潮红,像是被从内部点燃的灯笼,红色从锁骨向上淌过下颌线,淹没了两颊,一直烧到额角,连着垂落在面颊两侧的黑色发丝都被汗水和热气弄得微微粘在了泛红的皮肤上。
"嗒——!"
皮鞋在猛烈的踢蹬中从脚上脱落了,黑丝包裹的小巧玉足从鞋中弹出,"砰嗒"一声落在擂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看台前排的栏杆下。一只坐在前排的使魔飞快地伸出畸形的长臂将皮鞋捞了起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发出一声如获至宝的怪叫。
焰的小巧玉足被连裤袜的加固足尖层紧紧包裹着,脚型修长匀称,脚趾在丝袜的覆盖下因为窒息产生的本能性肌肉痉挛而死死蜷缩成一团,脚趾的关节在黑丝中顶出了一排细小的凸点,脚背在紧绷的丝袜下绷成数道棱线,足弓深深内凹,丝袜在凹陷处被拽出一道深色的沟壑。
"嗬……啊……嗬……"
可恶……意识……
窒息本身应该是纯粹的痛苦和恐惧,可她的身体此刻正在将这种濒死的刺激转化为另一种信号,从被缺氧激活到超敏的穴口传出的信号,沿着神经丛向小穴狂飙!
加固裆部已经被爱液浸到深灰色的区域在焰悬空踢蹬的姿态下被大腿的反复开合拉扯着,丝袜随着大腿的踢蹬而在穴口上来回滑移,而焰的穴口此刻的敏感度已经被缺氧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哪怕只是丝袜的微弱位移,也足以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引爆一道闪电。
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
焰的黑丝双腿不断在半空中踢蹬着,每踢蹬一次,大腿就会打开一个角度又合回来,丝袜就会在穴口上剐蹭,在穴口充血肿胀的黏膜上制造出持续不断的刺激。
"嗬……嗬……嗯——!"
一声不应该出现在窒息者口中的闷哼,从焰被压扁的气管中挤了出来,带着甜腻的娇柔。
"哦哦——?!"
主持人的圆眼瞪大。
"各位听到了吗?!我们的魔法少女刚才是不是发出了那种声音?被勒着脖子居然还在享受?"
"哇啊啊啊啊啊——!!!"
看台爆发出了海啸般的嘶吼,几只使魔激动到从座位上翻了下来摔在地上。
"痴女!痴女!痴女!"
有节奏的合唱从看台的不同区域开始交替响起,汇聚成一道战歌般的嘲讽咏叹。
"痴女——!!痴女——!!痴女——!!"
壮汉面具后方通红的眼球向下转动了半圈,从上方俯视着被他勒住脖子悬在半空中的焰。他能感觉到焰纤细的脖颈在他的肘弯中不断颤抖着,吞咽的动作被封堵后喉结在前臂做着徒劳的上下滑动,每滑动一次就伴随着一声越来越微弱的嘶哑气声。
而焰的黑丝双腿正在发生变化,踢蹬的频率在减慢,但幅度在增大,大腿的开合角度从刚才恐慌性的急促小幅踢蹬变成了更大更慢的摆荡,黑丝大腿在聚光灯下一开一合,如同溺水者不再挣扎而是做着最后几次舒缓的划水动作,两条黑丝大腿用力挤压,将加固裆更紧地顶在她的穴口上。
不……身体……
"嗞——嗞——嗞嗞——"
黑丝双腿磨合的频率在加快,大腿内侧被爱液浸到半透的湿黑丝在合拢时发出黏腻的粘连声,被丝袜的弹力"唧"的一声剥离,声音在寂静中被头顶的穹顶放大数倍。
焰的脸从缺氧的潮红变成发紫,眼球开始向上翻转,瞳孔露出一弯惨白的巩膜,嘴唇变成了缺氧后的灰紫色,舌尖无力地搭在微张的下唇上方,一丝唾液从嘴角缓缓流下,挂在她苍白的下巴尖端不断延长。
"嗬……嗯……嗬……唔……"
断断续续的气声从她被压迫的气管中渗出,每隔两三秒就会夹杂一声微弱的甜腻鼻音。
两只失去了皮鞋保护的黑丝小脚在半空中不断蜷缩着,黑丝脚趾以痉挛性的高频率反复开合,脚底的深色丝袜在脚趾蜷缩的拉力下被挤出了一道道抽丝。
不要……不行了……
"嗯啊啊啊啊啊——!!!"
随着手臂的不断收紧,焰的腰突然狠狠弓起,黑丝双腿在半空中顿时绞紧,两条黑丝大腿剪刀般死死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湿黑丝在挤压中被碾出一大片水渍扩散的痕迹,"唧"的一声从夹紧的大腿缝隙间挤出爱液!
"噗嗤——!"
温热透明的液体从焰紧夹的黑丝大腿之间迸射而出!
爱液冲破了已经被浸软到形同虚设的裆部丝袜,在刺目的光束下化作一道晶莹的弧线,从焰悬空的身体下方抛射而出,"哗——"地一声溅落在擂台上,形成一滩格外刺目的深色水渍!
被勒得翻白的紫色眼眸在潮吹的冲击下向上翻转,只剩下下眼睑处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紫色弧线,其余全是密布血丝的惨白巩膜。焰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吐出下唇外,唾液拉成一道细丝坠落,被缺氧弄到灰紫的嘴唇在高潮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黑丝大腿在高潮的痉挛中不住抖动着,丝袜在不断的绷紧松弛交替中发出"嗞嗞嗞"的声,被大腿夹紧挤压的爱液从丝袜纤维的间隙中持续溢出。
"噗嗤——噗嗤——"
潮吹持续了整整数秒,每当焰的腹肌在高潮余波中不自觉地痉挛一次,就会从她绞紧的黑丝双腿之间被挤压出一小股新的爱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台上,观众的欢呼声在焰潮吹的瞬间达到了最高分贝。
"她高潮了!被勒着脖子高潮了!"
"喷了!魔法少女喷水了哈哈哈哈哈!!"
"你们看!她的大腿都在发抖!"
不……
难道……最后的结局……居然就是这样吗……
就在焰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在窒息中被勒死的那一刻,壮汉松手了。
"嘭——!"
焰的身体直直地坠落,恰好砸在她自己刚才潮吹时喷在地上的那滩爱液上。
"噗啾!"
溅起的水花打在她散落的黑色长发上。
"咳!!咳咳咳!!!嗬……"
被压迫了许久的气管重获自由,空气如同溃坝的洪水般涌入焰干涸的肺叶。焰在翻过身,双手撑地,后背弓成猫一般,大口大口地咳嗽着,身体在剧烈的咳嗽中不断颤抖,黑丝双腿瘫软地摊在身后的潮吹液滩中,大腿的黑丝已经被浸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焰看上去十分狼狈,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前,好几缕发丝浸在潮吹的残液中,被染成湿漉漉的缕状,脸上还残留着被窒息弄到的暗紫余韵,耳根蒙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上沾着咳出来的血沫,下巴尖挂着一截刚才被勒时流下的丝线。
厚黑连裤袜双腿无力地摊在爱液上,黑丝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泛着淫靡的水光,泛红的腿肉隔着被液体浸透的丝袜若隐若现。裆部更是不忍直视,整个裆部已经被内部渗出和外部溅落的液体弄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湿润斑驳。两只黑丝小脚侧倒,脚底的丝袜上粘着液体残渍,脚趾在丝袜中做着高潮后的残余性痉挛,一蜷一张。
"咳……咳……嗬……"
主持人使魔在兴奋中跳上了解说台,它将话筒举过头顶,向全场宣布:
"各位观众!你们亲眼见证了这位号称最后的魔法少女不过如此!被我们的冠军仅仅用锁喉就搞得失禁高潮!"
"哦哦哦——!!!"
"那么接下来!就是各位最最最期待的……"
主持人使魔将话筒切换到另一只手,身体做了个夸张的旋转。
"……处刑时刻——!!!"
"处——刑——!处——刑——!处——刑——!"
整齐划一的呼号声在穹顶下回荡着,一波接一波地砸在焰的耳膜上。
处刑……?
焰胸口还在不住起伏,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高潮和窒息双重透支后的深度酸软状态,黑丝双腿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地瘫软在体液上,她想撑起身体,手臂在发力的途中颤抖了两下就无力地滑回了地面,她已经站不起来了。
处刑是什么?
现实世界。
"哐当——哐当——哐当——"
电车在轨道接缝处不断颠簸,铁轨的律动一下一下地叩击着焰,齐刘海下半闭的紫色眼眸做了最后一次失焦的闪烁,然后像是被切断了信号,焰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嗒。"
端正并拢的双腿在身体瘫软后失去了张力的维持,膝盖向外分开,黑丝大腿在裙摆的遮蔽下张开。短裙的裙摆随着身体的倾斜滑动,露出了大腿根与裙摆交界处一小截被厚黑裤袜紧紧裹着的诱人腿肉。
随着身体的倾斜,她的臀部在座椅的皮面上轻轻滑一下,"嗞——"的一声,裤袜与皮革之间发出一声摩擦,短裙的半边裙摆在滑动中被座椅拉住,而身体却继续往歪,于是,焰半边被裤袜包裹的圆润翘臀,就这样从翻起的裙摆下露了出来。
短裙停在了她丝臀最饱满的顶端,如同一道被精确计算过的分割线,将裙摆以上的学生身份与裙摆以下的黑色欲望切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被黑丝紧紧裹着的半截翘臀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呈现出饱满而紧实的弧度,厚到不透肉的纯黑裤袜将臀肉死死勾勒,黑丝在臀线的凹陷处被臀肉从两侧挤压成幽暗的沟壑,丝袜的纤维在凹陷处被拉伸成得更薄,隐约可以捕捉到一丝来自丝袜下肌肤的暖白。
一丝肉色在深邃的哑光黑色中一闪即逝,越看越不真切,让人将目光死死钉在那里不肯移开。
“唔……”
斜对面座位上的大叔,在焰瘫倒的那一刻就停止了呼吸,如同将一大块没嚼碎的年糕硬吞下去,噎在食道上不来下不去。
他今年四十七岁,在见泷原市的一家中型建筑设备公司做营业课长,每天重复着同样的通勤路线、同样的加班时间、同样的末班电车。几十年的婚姻早已将荷尔蒙碾成了粉末,从五年前开始他就独自睡在隔壁的书房,妻子对此也没有异议。唯一能让他的血液温度升高两度的事情,是每月一次的风俗店之行,但那也不过是像去理发店一样的例行维护,谈不上什么欲望不欲望。
总而言之,他是一个已经习惯了将一切归于"算了"的中年男人。
然而此时此刻,他攥着报纸的手指正在以他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力度死死攥紧,焰从他对面座位的靠背上歪倒下来的一刻,大叔听到对面皮革座椅发出的声音抬起了目光。
焰被短裙严密遮挡的黑丝大腿露了出来,厚实的黑丝裤袜在大腿最丰满处的弧度上被腿肉的重量撑得紧绷无比,深邃的纯黑尼龙没有一丝透肉余地,正是这种将一切风光死死封堵的窒息感,比裸露更狠地勾住了大叔的视线。
"不是吧……"
大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怎么……
怎么回事……
她怎么突然就躺下了?
大叔的大脑在最初的视觉冲击过后开始艰难地运转,几个杂乱的念头在他的意识中撞来撞去。
是睡着了?看起来像是累到不行了突然失去意识的样子……脸色那么白……可是为什么……裙子会掀到那个位置……
他赶紧看了一眼车厢两头的连接门,确认了整节车厢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事实。
深夜末班车,空旷的车厢,两端门紧闭,窗外是漆黑一片只有偶尔闪过的路灯光点。
大叔将目光收回来,落在焰露出的半边黑丝美臀上。
是在勾引我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立刻被自己否定。
不可能……她是学生……穿着校服呢……谁会穿着校服勾引一个中年大叔……
可是话说回来……大半夜的……一个女学生……独自坐末班车……而且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那个样子……
焰进入车厢时的样子,大叔记得清清楚楚,步伐很慢,身体在晃,一直扶着立柱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身上隐约飘散着的那股气味,大叔敏锐的鼻子在焰经过他身边时捕捉到了,汗水的咸涩、说不清的甜腻余韵、以及他曾经无数次在风俗店完事后的女孩们身上闻到过那种味道……
大叔的裤裆不自觉地鼓了一下。
别想了……冷静下来,你女儿都上国中了,你他妈在对着一个学生想什么呢……
可是他的目光就是挪不开,焰侧躺在座椅上的姿态宛如被她身体沉入梦境后松弛的肌肉和重力联手创造的偶然杰作。她的脸朝向窗户的方向,紧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看上去很是安详,呼吸浅浅的,黑色的长发从她面颊的一侧铺洒在座位上。翻起的裙摆和半截露出的黑丝翘臀,以及从被厚黑裤袜紧紧裹着的诱人大腿,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大叔人生中从未在现实中看到过的画面。
大叔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手指在报纸上来回搓着,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只是看看……只是看看而已……又没有碰她……看两眼又不犯法……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但视线却如同被磁铁吸住般无法从焰的黑丝美腿上移开。
焰双腿在沉睡中分开,他可以看到焰黑丝大腿内侧相贴的那道缝隙,两条被厚黑丝紧紧裹着的丰满大腿因为肌肉放松而自然张开后留下的V字型间距。丝袜在大腿最贴近的内侧因为平时双腿长期并拢的摩擦而比外侧略微光滑,如同被长年反复摩挲的黑色天鹅绒。
大叔的目光沿着这道缝隙向上攀升,在裙摆的阴影中终止,裙摆以上是黑暗,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什么都在想象。
"嗬——"
冷静……冷静……
他将报纸放在膝盖上,双手在报纸下面死死攥着裤子,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硬了,充血到发疼的性器将裤裆撑出了一个明显的隆起,不得不用报纸遮住。
就在这时,焰的身体在睡梦中动了一下。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从焰微张的嘴唇间溢出,几乎被电车的运行噪音淹没。
此时的焰正在经历噩梦,壮汉正在勒住她的脖颈,焰的眉心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蹙紧了,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被汗水打湿的刘海贴在她的额头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窒息声,身体在梦境的应激反应中产生了不自主的抽搐。
"嗒!"
焰的黑丝小腿在梦中的窒息刺激下猛地蹬了一下,修长美腿在座椅上不由自主地来回蹬动。
"啪嗒。"
焰的皮鞋从脚上脱落了,鞋子在焰的腿部抽动中从她的脚后跟滑脱,鞋内衬与焰裤袜脚跟部之间发出一声黏腻分离声,走了一整天的脚底已经微微出了汗,丝袜的脚跟与鞋垫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潮湿黏着,鞋子"咣当"一声轻响翻了一个身,歪歪斜斜地停在座椅前方的地面上。
两只被小巧黑丝脚掌,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大叔的视线之下。黑丝玉足修长精致,属于在足模选拔中会被第一轮就挑中的标准美足,粉嫩脚趾在裤袜的下排列得整整齐齐,大脚趾微微翘起,趾甲的圆润轮廓在黑色丝袜的覆盖下隐约可辨。脚底的加固比腿部的丝袜更厚更密实,在灯管闪烁的时候,大叔甚至能分辨出加固层上纵横交织的纹理,比蜘蛛网还要细密的丝袜,将焰小巧的脚底封裹成一件精美到令人窒息的黑色艺术品。
"唔……嗯——"
一声呢喃从焰的唇间溢出,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同时,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黑丝小脚在梦中的应激反应下,裹在黑丝中的脚趾死死蜷缩了起来!
脚趾在蜷缩的力道下从丝袜中顶出了一排细小的凸点,足背在蜷缩的拉力中绷成了一张弓,脚底丝袜在蜷缩时被向内拉拽,在足弓的最深处聚皱出了几道黑色的拉丝,随后,脚趾像花苞绽放般向外舒展,重新回到舒张的状态,趾缝在丝袜的覆盖下张开,露出趾间那一小段被丝袜填充的凹陷。
焰的黑丝脚趾在梦境中不断地重复着蜷缩的动作,像是海葵一般,在脚背上不断留下一瞬的褶皱花纹,足底丝袜在反复的拉伸与回弹中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大叔的视线被焊死在了那双黑丝小脚上,一颗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突然就躺下了?脚趾还在不停地……那个……
大叔的喉结在沾满冷汗的颈部滚动了好几次,手掌因为紧张而不断出汗,攥着报纸的指尖将纸面捏出了好几道湿印。
是在勾引我吗?
这个念头再次浮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不对不对不对……她明显是睡着了……你看她那个样子……眼睛闭着的……呼吸很均匀……
可是……对方是学生啊……
话虽如此……
可焰黑丝玉足此刻就在他几步之外的空气中无防备地摆动着,脚趾一蜷一张,像是在梦中回应着看不见的触碰,而丝袜因为穿了一整天而渗出的微微潮意,在趾缝的交界处留下了几丁点颜色更深的湿渍痕迹……
不管了!
大叔站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出的这个决定,淫欲魔女的影响从上车那一刻就在悄无声息地影响着他,大脑还在进行着拉锯战,但双腿已经带着他离开了座位。
从这个距离不到半米,他能看到焰面容的每一个细节,齐刘海下闭合的眼皮,睫毛在灯管闪烁时投下的细小阴影,微张的嘴唇间隐约可见的洁白牙齿尖端,以及从嘴角溢出的一缕丝线,她睡得太沉了。
她是真的睡死了……
"喂……醒醒……到站了……"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声音低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敷衍,焰没有任何反应。
焰沉在梦境的最深处,窒息正在梦境中对她施加着折磨,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唇间偶尔逸出的呢喃带着痛苦与甜腻,黑丝大腿在梦境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互相磨蹭,丝袜摩擦声在半米外的大叔耳边异常清晰。
可恶……忍不住了……
大叔的最后一丝理性在焰黑丝大腿的磨蹭中中断裂了,精虫涌上脑干,将他的理性彻底淹没。
大叔蹲了下来,粗糙的掌心在裤腿上擦了擦汗水,然后缓缓地将手伸向了焰朝向他的黑丝小脚,焰的黑丝玉足侧放在座椅边缘,脚底朝着大叔蹲下后的方向倾斜,黑丝下的脚趾在梦境的刺激中又做了一次蜷缩,在黑丝上顶出一排。
"……"
大叔的指尖终于落在了焰的黑丝脚背上,接触的一瞬间,大叔的呼吸几乎都要停了,比他预想中更温暖,厚实的裤袜在他的指腹下不是丝绸冰凉滑溜的触感,而是带有微妙绒质颗粒感的丝滑。
焰没有醒,她的身体对这个来自外部的触碰没有产生反应,沉在噩梦最深处的焰,已经将所有来自现实世界的触觉混同为了梦中的折磨。
居然没有醒?
"嗬……"
大叔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叹息,焰的黑丝小脚在他掌中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更令他不由自主的着迷,他从来没有碰过真正的女学生,俗店里那些号称JK的服务员跟手里这只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大叔的手指从焰的脚背移向脚侧,拇指绕到脚底,试探性地按了一下焰的黑丝足底。
"嗯……"
焰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娇柔气声,大叔的大脑在这声"嗯"的瞬间炸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刚才那是……
他死死盯着焰沉睡的面容,确认她依然处于深度睡眠中之后,大叔的手变得更加放肆了。
他将焰的黑丝小脚整个托起来握在掌心中,一只手托着脚后跟,另一只手覆上去,将这只被厚黑丝紧紧裹着的精致小脚完全包裹在了自己粗大的双掌之间。焰的脚在他的手中小巧到令人心颤,整只脚的长度还不及他的手掌纵长,是属于身材纤细的少女的尺码。
大叔低下头,将鼻尖凑到了焰的黑丝脚底。
"嗬——"
大叔的鼻尖在焰的黑丝足弓凹陷处停留了好几秒,贪婪地做着深呼吸,他忍不住伸出了舌头。
"嗞——"
舌面碾上厚黑丝袜时的触感在大叔的味蕾上炸开,厚黑在湿热舌头碾压下产生的摩擦反馈,每一个丝袜格子的边沿都在他的舌面上留下一道微弱的压痕,当他的舌头从足弓向脚掌的方向缓缓推行时,上百个格边沿依次碾过他的舌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嗯……"
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娇声,即使被电车的噪音削弱了大半,大叔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个音节尾部的上扬。
她的脚底有了反应,黑丝脚趾在大叔舌面碾过足弓的一刹那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几乎可以说是有几分享受意味,黑丝下脚趾向内弯,慢慢舒展回去。
大叔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道德什么后果了,他抱着焰的黑丝小脚将嘴巴大张在焰的脚掌上,从黑丝脚趾根一直含到了脚心,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舔弄着被丝袜紧裹的柔软脚底肉,舌尖在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隔着厚丝袜舔舐着焰的小巧脚趾。
"嗯……嗯……"
焰的黑丝大腿在座椅上不由自主地磨蹭,沉睡中的面容泛起了明显的绯。
“呼啊……”
大叔从焰的黑丝脚底上抬起嘴巴,足尖加固的丝袜已经被他的唾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渍,哑光黑丝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发亮顺滑,透过被浸湿的丝袜,焰脚底肌肤的温热体温直接地传递到他的唇上。
"嗬……嗬……"
大叔蹲在焰的座位旁边大口喘着粗气,充血的性器将西装裤撑出了一个硕大的帐篷,龟头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圆形的凸起,裤裆上甚至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行了……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直摸过的风俗店的那些穿着店家统一配发的廉价丝袜的成年女性,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能让他的身体产生如此疯狂的反应,而此刻让他失去理智的,仅仅是舔了一个沉睡的女学生穿着裤袜的脚底。
真正的女学生就是不一样!
大叔颤抖着将西装裤的皮带解开,从内裤中掏出了他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
大叔托着焰的黑丝小脚,将两只小巧脚掌缓缓合拢到一起,黑丝小脚在他的手中并拢,两只脚底的丝袜互相贴合,在中间形成了一道被温热柔软的黑丝足肉从两侧夹拢而成的足穴,大叔此时已经是精虫上脑,赶紧将自己发紫的肉棒放进了黑丝足穴中。
"草——!"
炽热的性器贴上黑丝足穴的一刹那,大叔从喉底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呻吟。
黑丝小脚的足底从左右两侧将他的肉棒柱身夹在了中间,厚实的密实丝袜如同两块被体温焐热的细腻绒垫,以恰到好处的压力从两翼将他充血到发烫的柱身包裹住,足弓的凹陷弧度如同天然的模具,恰好将他龟头卡住,龟头从焰两只脚掌合拢的上缘探出一截。
大叔死死攥住焰的两只脚踝,将她的黑丝小脚更紧地合拢在一起,让脚心的凹槽把他的肉棒夹得更死,开始上下的套弄。
"嗞……嗞……嗞嗞……"
肉棒在焰的黑丝足穴中来回滑动,足底黑丝在柱身的充血皮肤上制造出与风俗店小穴截然不同的反馈,细密纤维在肉棒上拖行产生半涩半滑的独特触感,每次上推,冠状沟都会碾过足底丝袜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缝合线,产生一种齿轮啮合般的快感脉冲!
"嗯——嗬——好——"
大叔仰起了头,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双手攥着焰脚踝的力度不断加大。他的手掌将焰纤细的脚踝骨隔着黑丝死死攥住,指节深深按入丝袜,在焰的脚踝骨凸起的两侧形成深深的凹陷,焰的脚踝太细了,大叔的拇指和食指圈上去绰绰有余,多出来的指节重叠在一起将那截纤细到让人担心会折断的脚踝骨牢牢箍住。
他控制着焰的两只黑丝小脚沿着自己的肉棒做着越来越快的上下滑动,从龟头推到肉棒根部,再从根部拉回龟头,每一个完整的行程都将他肉棒的全长碾过焰被摩擦得有些泛红的黑丝足肉。
"嗞嗞嗞嗞——"
黑丝足穴中肉棒持续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末班电车车厢中久久不能散去,如同淫靡的背景音乐,与电车轨道的哐当哐当构成荒诞的二重奏。
大叔在抽送的过程中持续地将焰的黑丝脚掌向内挤压,脚底的双层黑丝在被挤压成更紧密的凹槽后,对肉棒产生的包裹压力也随之增大。饱满的脚掌将他的肉棒挤压出了横向的凹沟,肉棒在被黑丝脚掌的弹性肉感从两侧挤压的同时还要承受丝袜的纹理在移动中的持续刮擦,双重的刺激让大叔的大脑几乎短路!
"呜嗯……这脚……这个脚……"
大叔的语言能力在快感的冲击下退化到了只能吐出单字短句,他攥着焰脚踝的手以越来越快的频率上下抽动,肉棒在焰的黑丝足穴中进出的速度也愈发频繁。
足底丝袜在持续不断的高速摩擦中发热,温度在不断升高,从最初的微温变成了明显的暖热,温热的丝袜足肉裹着他的肉棒来回滑动的感觉如同被浸泡在温度恰到好处的热绒中,大叔在去风俗店时用过各种材质的自慰辅具,从硅胶到乳胶到仿真皮肤,没有任何一种材质能够复刻此刻焰这两只会随着梦中的反应而蜷缩脚趾的黑丝小脚所带来的包裹感觉!
"嗯……唔……"
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音调微微上扬,尾音带着一丝不可辩驳的甜腻。
脸上浅浅的淡粉色潮红已经加深成了从双颊向耳根蔓延的绯色,眉头不再是痛苦的紧蹙,而是变成了介于紧蹙与微展之间的暧昧,不松弛但也不紧张,像是在承受着她的意识并不抗拒的快感。
黑丝小脚在足交中产生了一个大叔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变化,焰的脚趾在他的肉棒龟头每一次从脚趾上缘探出头来时,会以微小的幅度向内蜷缩一下,蜷缩的幅度很小,更像是本能的抓握反应,十根黑丝包裹的小巧脚趾在龟头经过脚趾根时向内弯曲,将龟头以上突出脚掌合拢线的部分从上方轻轻抓住,如同一只柔软的黑丝小帽,在龟头滑过的瞬间短暂地将它兜住。
"噢——!!"
大叔被焰脚趾这个不自主的动作刺激到了全身一震,从喉咙里涌出一声高亢呻吟。
她的脚趾……在抓……在抓我的……
唔……都是你先勾引大叔我的……
大叔红着眼,将焰的两只脚踝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丝袜中。他的抽送频率骤然提升,肉棒在焰合拢的黑丝足穴中高速冲撞!
"嗞嗞嗞嗞嗞嗞嗞——!"
黑丝与充血肉棒之间的摩擦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一长串,丝袜足肉的温度进一步攀升摸上去已经是发烫了,龟头分泌的大量前液被不断涂抹在丝袜足底上,将足底丝袜打湿成了一层油亮的滑膜,足穴从最初的半涩半滑变成了湿滑畅通,肉棒在焰的丝袜脚心之间像是在被蜜水打湿的温热丝绒垫之间来回穿梭!
"嗯……唔嗯……"
焰在睡梦中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更频繁了,几乎每隔三四秒就会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溢出一声闷哼或鼻音,音色被梦境与现实双重刺激浸泡得越来越软,痛苦褪去,被令人面红耳赤的朦胧甜意逐渐覆盖。
黑丝大腿在座椅上不安地蹭动着,丝袜之间不断发出"嗞嗞"声,两条穿着厚黑裤袜的修长美腿互相交替磨蹭着,夹紧又松开,大叔看到了焰大腿的动作,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完全将焰睡梦中的生理反应脑补成了她在享受的信号。
可不能怪我……都是你先对大叔做出那种反应的啊……你看你脸都红了……腿也在夹……
都是你的错……
大叔将焰的两只黑丝小脚在他的肉棒上更狠地收紧,黑丝脚趾在被强制并拢的脚掌上缘排成了一列,如同一排黑色的珍珠,大叔的龟头从这排珍珠之间的缝隙中挤过,黑丝脚趾如同闸门般在龟头通过时被撑开,又在龟头滑过后合拢……
"嗯啊——!"
真正的女学生……这声音……风俗店的那些人根本比不了……
大叔已经快到了,他的腰腹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前后挺动,将自己的肉棒朝焰的黑丝足穴里送得更深,龟头不断从焰的黑丝足尖探出,前液不断渗出,沿着焰黑丝之间的缝隙向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道道发亮的液迹。
"嗯——嗯嗯嗯——!"
大叔的呻吟变得急促,焰的黑丝小脚在他狂暴的足交动作中被迫做着高速的上下移动,足底丝袜在套弄中已经被前液和汗水浸透,从脚趾到脚跟的加固变成了一层紧贴在焰脚底的湿润薄膜。
"嗯——要——要出来了——"
大叔他将焰的黑丝脚掌在肉棒上死死并拢,龟头从焰的黑丝脚底整个探出来,充血的龟头在探出脚趾合拢的一刹那暴露在空气中!
"不行了……!"
“扑哧——!”
精液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狠狠冲击在焰的黑丝足穴,"啪嗒"一声溅在了焰的脚背,温热粘稠的白浊在黑色丝袜上形成了一团显眼到刺目的乳白色液珠,精液如同被挤出的奶油般从龟头上堆叠而下,沿着脚趾缝之间的凹陷分流,沿着黑丝脚背向脚踝淌去。
大叔的身体在焰黑丝小脚的刺激下爆发出了远超他年龄应有的射精量,每一股都将新的白浊倾倒在焰的黑丝足穴之中,焰两只脚掌合拢形成的凹槽里逐渐蓄满了温热浓稠的精液,从凹槽的边缘溢出,向下流淌。
"嗬……嗬……嗬……"
大叔射了好几十秒才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滴,他的身体在射精后的虚脱中不住颤抖,双手还死死攥着焰的脚踝,持续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开。
“唔啊……”
两只黑丝小脚终于被松开,紧贴在一起的足心之间拉出了几根精液的银丝,在空气中振颤了两下才断裂。
“哈……哈……”
大叔低头看着被自己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小脚,精致小巧的黑丝脚被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覆盖,脚趾背面粘着一团凝固中的精液,脚趾缝之间填满了流淌进去的白浊,脚背上有好几道精液沿弧度流淌时留下的蜿蜒痕迹,脚底的黑丝更是被精液和前液浸成了深浅不一的斑驳,黑丝上精液干涸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不该属于学生脚底的淫靡油光,看得大叔下面又在蠢蠢欲动。
都是你先勾引大叔我的……穿成那样还在人面前睡着……可不能怪我……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梦境中,此时的焰当然不知道现实中大叔正对她的黑丝足底做了什么,她已经自顾不暇了。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壮汉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焰跪在自己刚刚潮吹喷出的液体中,黑丝膝盖浸泡在温热的爱液里,丝袜泛着水光的深灰,湿漉漉地贴着她红肿的膝盖骨。黑丝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刚才被窒息性高潮碾压过的下半身如同灌满了水银般沉重无力。
不行……必须拉开距离……
焰的黑丝双腿不断挣扎着把自己往后推,两只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在擂台垫上拼命蹬踏,丝袜在地面上发出"嗞嗞嗞"的干涩摩擦声,将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向后拖移,臀部从湿痕上划过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不准过来!你这个畜生……我警告你——!"
焰嘴里发出威胁,声音嘶哑而凶狠,但她自己都清楚那不过是困兽之斗。没有武器,没有魔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够,所有能用来反击的手段全部归零,她的威胁不过是纸老虎朝着入侵领地的狮子发出的吼叫。
"嘭。"
壮汉完全没把焰的威胁当回事,他低头俯视着还在地上拼命向后退的焰,通红的眼球从面具的孔洞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热度。
"那个小粉毛已经被我处刑了……现在轮到你了……"
"你放屁!小圆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壮汉就一把抓住了焰的黑丝大腿!
"唔——!"
他的手掌从焰的膝盖环过来,五指扣在焰被厚黑丝紧紧裹着的大腿最丰满的位置,手指深深陷入被丝袜约束着的柔软腿肉中,在他掌心的暴力挤压下,焰黑丝大腿上的菱形花纹在指缝间变形,饱满的腿肉从他指缝间鼓出一道道被黑丝覆盖的黑丝小山丘。
"放开!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焰抓住壮汉的手腕拼命掰,但她的手指环上去还不到壮汉手腕粗细的一半,掌心贴在他青筋暴起的前臂上如同蚍蜉撼树,下一秒,壮汉猛地向上一提!
"哗——!"
焰的身体被从擂台垫上直直地提了起来,壮汉单手攥着焰的黑丝大腿将她倒提在半空中,如同屠夫在集市上提起一只宰杀前的兔子,腿朝上,头朝下,黑色的长发墨瀑般向下倾泻,扫在擂台的地面上,灰紫色百褶短裙在重力的作用下翻卷下来堆在焰的腰腹,将焰黑丝裙底的全部风光暴露在了看台的视线之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
观众们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好声,从这个倒提的角度,焰的下半身如同一件被展示在橱窗中的商品般暴露无遗,裙摆下被菱形花纹装饰的厚黑连裤袜从被壮汉攥住的大腿一路向下延伸,大腿内侧被刚才的潮吹弄湿的黑丝还泛着淫靡的水光,裆部中央的加固因为之前的各种侵犯颜色加深,如同一块被反复浸泡过的深色印记。
焰的脸涨得通红,血液因为倒提的姿势全部涌向头部,紫色的眼眸在充血中布满猩红的血管。
"放……放我下来!!你这个变态!"
焰在半空中疯狂地挣扎着,被的那条腿被固定着动不了,另一条黑丝腿则在虚空中暴力踢蹬,没有了皮鞋的遮挡,穿着黑丝的精致小脚在聚光灯的炽白光束中踢出一道又一道黑线,脚趾在丝袜中因为愤怒死死蜷缩,双手在身下胡乱挥舞着。
"各位观众!请仔细欣赏!"
主持人兴奋得快要把话筒捏碎了,它将话筒朝焰的方向伸过去,放大着焰的惨叫。
"看看我们魔法少女的黑丝裙底!多么精致的丝袜!多么美味的大腿!就连裆都已经湿透了!!"
"哇啊啊啊啊——!!!"
看台上的使魔们疯狂得如同目睹神迹,它们站在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朝焰的方向伸长了畸形的脖颈,通红的眼珠死死盯着焰悬在半空中的黑丝裙底。
焰很是羞耻,脸色变成了滚烫的绯紫,被倒提着展示裙底的屈辱感如同灼热的熔铁浇在她的自尊心上,不断挣扎着,黑丝双腿拼命踢蹬,丝袜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嘶嘶"的拉伸声。
"放我下来!!你们这群……畜……畜生!!"
壮汉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把按在焰的后腰上,将她从倒提的姿态猛地翻转过来!
"砰——!!"
焰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擂台垫上!
"嗬——!!"
冲击力从脊柱向四肢扩散,焰的肺叶被震得将空气都挤了出去,嘴巴大张着却吸不进气来。还没等她从着地的冲击中缓过来,壮汉已经蹲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一双比焰腰还粗的手臂从两侧将焰并拢的黑丝膝盖钳住。
"唰——!"
焰的黑丝双腿被他不可抗拒的蛮力强行向两侧掰开!
"不……不准!给我合上!!"
焰拼命抵抗,大腿肉在黑丝下暴怒般地绷紧,试图对抗壮汉分腿的力量。菱形花纹在肌肉暴涨的压力下被撑到变形,几根边框的丝线发出"嘶——嘶——"的危险声响。但壮汉的力量是碾压性的,焰的抵抗如同用指头去挡货车,她的黑丝双腿在壮汉铁钳般的双手中被越推越开,最终被强行分成一字马的屈辱角度。
"唔!!大腿……要裂开了!!"
黑丝大腿在被强行拉伸到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肌腱被拉到极限,苍白的大腿皮肤在紧绷的黑丝下泛起了一层因为拉伸而产生的病态粉红。
焰的黑丝裆因为体液浸泡,深色的双层编织已经被浸得发软,严密的加固层在液体的长期浸润下失去了原有的挺括,如同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湿布般服帖地贴合在焰私处的轮廓上。焰充血微肿的花唇隔着这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加固黑丝,如同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般若隐若现,在两条黑丝大腿被强制分开一百八十度的姿态下,花唇的缝隙轮廓甚至隔着丝袜都清晰可辨。
焰很是羞愤,大声咒骂。
"你这个下流的……变态!畜生!我发誓咬把你碎尸万段!看什么看!你们这群蛆虫!!"
焰双手在身侧死死攥着擂台垫,指甲几乎要扣穿,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无尽的杀意。
壮汉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面具后方通红的眼球从焰通红的面孔上缓缓下移,停在了焰大敞着的黑丝裆部。
"你自己都这副模样了,就别装清高了!"
壮汉一只手松开焰的大腿,从他那条短裤的前端伸入,掏出了他的性器。
焰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紫色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人类的尺度!
暗紫色的巨大肉棒从壮汉的胯下挺立而出,柱身的粗度至少是普通成年男性的三倍,表面覆盖着蜿蜒扭曲的血管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搏动着,龟头浑圆饱满的,充血的边缘山脊般高高隆起,顶端正在不断渗出浓稠透明的前液。
"不……不……不准过来——!!"
焰的声音从咒骂陡然变成了惊慌的尖叫,壮汉将肉棒握在手中,高高举起——
"啪——!!!"
巨大的肉棒如同一记沉重的巴掌,隔着加固裆的黑丝一把拍打在了焰的小穴上!
"咿——呀啊啊啊啊——!!!"
焰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从擂台垫上弹起!
这一记拍打的力度之大、冲击之猛,将焰已经被催化到超敏的穴口激活,加固的黑丝在肉棒的拍击下贴死在焰充血肿胀的花唇上,如同一记巨大的掌掴扇在她脆弱的器官上,丝袜在冲击力的碾压下在焰穴口的每一条褶皱上烙下瞬间的快感冲击!
"噗嗤——!!"
一阵水花从焰的裆部激射而出!
拍打的冲击力将浸透在丝袜中的爱液震了出来,混合着被拍打触发的新一轮体液分泌,透明的液体从加固裆的纤维间隙中以雾状飞沫的形式向四周溅射,在聚光灯的炽白光线下如同一朵稍纵即逝的水花,闪烁着淫靡的碎钻般的折光!
焰的瞳孔顿时放大,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声让她自己都无法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娇喘从紧咬的齿关间喷薄而出!
"咦呀啊啊啊啊啊——!!"
仅仅是隔着丝袜拍打,就弄得她花枝乱颤!
黑丝双腿不住地痉挛着,下面的腿肉做着不自主的抖动,菱形花纹在肌肉的震颤中一亮一暗地闪烁,两只悬在空中失去皮鞋保护的黑丝小脚不住弹动,黑丝脚趾死死蜷缩,足弓深深内凹到丝袜都被拽出了一道沟壑。
焰很是羞耻,怎么可能!
仅仅是被拍了一下……隔着丝袜拍了一下……怎么会这么……
怎么可能有这种反应!
"哦哦哦哦!看到了吗各位!!"
主持人的尖锐嗓音从扩音喇叭中炸裂而出。
"拍了一下就喷水了!这就是所谓的最后的魔法少女!被拍了一下小穴就喷水的痴女——!!"
"痴女——!痴女——!痴女——!"
整齐的嘲讽声从看台上此起彼伏地涌来,焰涨成了紫红,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从她的胸腔深处向四肢喷涌。
"不是……那不是……!"
焰拼命否认着,声音嘶哑而颤抖。
"哦?不是吗?"壮汉从面具后方发出低沉的嗤笑,"那我再拍一次看看?"
"不……你干什么……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啪——!!"
又是一下狠狠拍打,焰的腰弹簧般向上弓起,被拍打的黑丝发出一声混合着水声和丝袜碰撞声的清脆响动,丝袜在冲击力下被压得紧紧陷入焰的花唇之间,将她充血的两瓣软肉从中间拍开又合拢,"唧"的一声从被挤压的缝隙间喷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嗯啊……停……快停下……"
焰敏感的黑丝穴口在第一次拍打后还没有来得及从刺激中回复,第二次拍打就紧跟着砸了上来,将尚未消退的余波与新一轮的冲击叠加在了一起,整个下腹如同被点燃了一颗燃烧弹,灼热的快感从穴口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她被厚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向膝盖蔓延,向大脑冲刺。
不要……不要有感觉……这还只是拍打……不是在……
"啪——!!"
"咿——嗯啊啊——!!"
焰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音色甜腻到连她自己都无法辨认,带着颤抖的尾音如同被拨动的琴弦在擂台的穹顶下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不……那不是我……
焰的紫色眼眸中翻涌着厌恶,她死死咬住已经被咬得伤痕累累的下唇,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壮汉继续嘲讽,面具后方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你看看你自己,嘴上还在那装清高,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连碰都还没碰到里面呢,丝袜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那说不是?"
"闭嘴!你这个……"
壮汉没有给焰继续咒骂的机会,他将充血到发紫的巨大肉棒死死地按在了焰的黑丝裆部上!
"嗯——!!"
滚烫的柱身隔着已经被浸软的黑丝,重重地压在焰穴口,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灼烫的触感透过丝袜直接灼印在焰充血的花唇上,暴突的血管将搏动的脉搏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无误地传递到焰的穴口黏膜上!
不要……太热了……
壮汉将肉棒死死按在焰的黑丝小穴上,掌根压在柱身,将整根性器的重量全部施加在焰的裆部,加固丝袜在肉棒的巨大压力下深深凹陷,将焰穴口外缘的软肉连同丝袜一起压进了花唇之间的裂缝中。
"噗嗤——"
大量爱液在压力下从焰紧闭的穴口中被挤压出来,透明的液体被肉棒的重量从丝袜的纤维间隙中一滴一滴地挤了出来,在肉棒柱身与焰黑丝裆部的接触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在聚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嗯……嗯……不要压……嗯啊——!不要压在那上面——!"
焰被弄得不断抽搐,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她死死咬着牙试图将那些不该存在的声音堵回去,但壮汉按在她穴口上的沉重压力正在以碾压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已经敏感到发疯的神经末梢,丝袜裆在持续的压力下细密的搓板般碾磨着焰肿胀的花唇外缘,将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从穴口向腰腹深处输送。
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穴口在肉棒的压力下不由自主地做着翕动的动作,试图将压在上面的异物吸入体内!丝袜被穴口的翕动从内侧向外顶起又陷回,在肉棒与焰的花唇之间的那层丝袜上制造出微弱的起伏。
不准动!我的身体在做什么!
"哦?"壮汉感觉到了焰隔着丝袜的穴口正在他的肉棒下蠕动,面具后方的通红眼球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愉悦。"你的小嘴在吸我呢,你知道吗?"
"没有!!"焰的否认嘶哑而急促。
"没有?那这是什么?"壮汉故意将肉棒在焰的黑丝裆部上缓缓前后磨蹭。
"嗞——"
粗硬的柱身沿着丝袜裆的中缝缓缓推动,从焰穴口的下端磨到上端,龟头沉重地碾过被丝袜覆盖的花唇,龟头的凸棱隔着浸软的黑丝刮过焰的敏感带……
"嗯啊——!!"
焰的腰弹了一下,丝袜大腿在刺激下再次绷紧,黑丝在骤然膨胀的腿肉上被撑出一层紧绷的光泽。
"你看,一碰就叫!"壮汉的声音充满恶意的笑,"还说没有?你那个骚穴隔着裤袜都在流水,把你袜子都浸透了。"
"嗞……嗞嗞……嗞嗞嗞……"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焰黑丝裆部上做着缓慢的碾磨,丝袜被水浸透后清楚到如同裸露的肉棒直接贴在她的穴口上磨蹭,裤袜跟不存在一般。
"嗯……唔……不要蹭……嗯啊……不要在那里蹭——!!"
焰的声音在颤抖,黑丝双腿在壮汉的手中做着徒劳的挣扎,膝盖向内想要合拢但被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按住,肌肉的挣扎只能让黑丝大腿在被固定的位置上做着微弱的颤抖。壮汉的碾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前推后拉都整根碾过焰的黑丝小穴,从穴口到花唇到周围的每一寸敏感带全部被反复碾压!
"啊……嗯……不……停下来……嗯啊——!"
焰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不断起伏着,壮汉的肉棒碾过她穴口正中央的,带动着被黑丝裹着的翘臀从擂台垫上短暂地抬起落下。
不要有感觉……这只是隔着丝袜在蹭……不是在插……不是在……
然而身体不管她怎么在心底否认,被肉棒反复碾磨的黑丝小穴已经变得滚烫,更多的爱液从焰不由自主地翕动的穴口中涌出,将丝袜越来越多的面积浸透,从穴口两侧蔓延开来,深色的湿痕如同水渍在棉纸上的扩散。
"咕啾……咕啾……"
好热……下面……好热……
"啪——!!"
梦境中沉重的肉棒拍击隔着黑丝狠狠砸在焰充血肿胀的穴口上时,现实世界里焰的身体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嗯——!!"
一声被梦境的折磨逼出的娇喘从焰紧咬的齿关间泄了出来,整个人在座椅上弹离了一瞬。
"嘭!"
黑丝臀肉砸回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拍击,座椅在冲击下向后晃了一下,座椅骨架中的弹簧发出了一声"咯吱"的金属呻吟。
大叔正蹲在焰的脚边,两只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手还托着焰的黑丝小脚没来得及放下,焰这突如其来的抽搐将他吓了一大跳!
"嗬——!"
大叔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两只满是精液的手赶紧松开了焰的脚踝,退开了半步,他屏住呼吸,双目圆睁,死死盯着焰蜷缩在座椅上的身体。
她……醒了?
大叔的裤裆还大敞着,半软不硬的性器耷拉在外面,上面还挂着精液的残丝,如果焰现在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大叔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一股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
完蛋了……要被发现了……
这下可不是被公司开除那么简单了……在电车上对着睡着的女学生做这种事……那是要坐牢的……
大叔的太阳穴跳动着,冷汗从鬓角渗出,他一动不动地蹲在对面座椅的阴影里,全身僵硬。
一秒。
两秒。
三秒。
焰没有睁开眼睛。
"唔……嗯……"
一声含混不清的呢喃从焰的唇间渗了出来,这是沉在梦境最深处的人被身体的刺激逼出来的本能呻吟,焰的眉心紧紧皱着,苍白的面颊上浮着一层潮红,如同兑水的玫瑰花,嘴唇每隔几秒就会张开,露出舌尖的粉色。
没有醒……还在做梦……
大叔悬到嗓子眼的心脏重新坠落回胸腔,一口被憋了将近十秒的浊气从他的鼻腔中泄了出来,他的手还在抖,但紧绷的肌肉已经开始缓慢地松弛了。
下一站就赶紧下车吧……被发现就完蛋了……
他赶紧将裤裆合拢,可就在这时,梦境中的焰正在被壮汉用肉棒隔着黑丝反复拍打穴口,每一次拍击都将她的穴口从丝袜碾压进去又弹出来,现实中焰的身体又抽搐了,腰在座椅上猛地拧了一下,身体顺着这股拧动的惯性翻了过去!
"咣——"
焰的身体从侧卧翻转成了俯趴的,面孔朝下,埋进了座椅的缝隙里,黑色长发从她的后脑勺倾泻而下,铺洒在座椅两侧和肩膀上。
而这个翻身,让大叔的呼吸骤停。焰趴伏在座椅上,上半身因为面朝下的俯趴而弓起,纤细的腰肢在校服衬衫的下摆处向内收窄,勾勒出一道从肩胛骨向腰窝流淌的优美弧线,而从腰窝的最低点开始,弧线陡然向上攀升,整个黑丝美臀都露了出来,被厚实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两瓣圆润臀肉在光源照射下,呈现出让大叔的大脑瞬间停转的饱满弧度。
厚黑丝将焰挺翘的臀形死死勒出了两座完美对称的满月,臀肉在丝袜从外部施加的均匀压力下被压实成了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圆弧,哑光的深黑色尼龙覆盖在臀部曲面上如同被浇铸上一般,臀峰的最高点在灯光的直射下泛着一小片幽暗的丝绒微光,臀峰向臀缘过渡上光泽逐渐暗沉,消失在黑丝大腿交界的阴影之中。
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被黑丝从外部紧紧勒拢,在臀缝最深处的位置丝袜被两侧臀肉的挤压力向内拉扯,丝袜从臀缝的底端向前延伸,消失在焰并拢的大腿之间,那里是焰的黑丝穴口。
"嗬……"
大叔喉咙里滚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粗重喘息,目光被焊接在了焰的黑丝美臀上一秒钟都移不开,面前的画面将他所有关于道德、法律、年龄、身份的理性思考全部击穿,只剩下一个在他的胸腔和下腹之间不断膨胀的原始驱动——
好想插……
想插那两瓣被黑丝裹得如此完美的圆润臀肉……
就在大叔的目光黏在焰的黑丝美臀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梦境中的焰正在经历着壮汉一次又一次将肉棒拍在她的黑丝裆部上的折磨,黑丝双腿在俯趴的姿势下并拢着,两条大腿从臀部的圆弧向下延伸,被厚黑丝紧紧裹在一起,丝袜在两条腿肉贴合的接触面上被挤压成了一层薄膜。
就在大叔的视线沿着焰的黑丝大腿向下扫视的时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嗞嗞……嗞嗞嗞……"
是黑丝摩擦的声音,焰并拢着的黑丝大腿正在互相磨蹭。
"嗞……嗞嗞……"
丝袜与丝袜之间因为大腿互相磨蹭而不断发出尼龙滑动的细密摩擦声,而伴随着这个摩擦声一起传入大叔耳中的,是另一个更加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唧……"
焰紧紧并拢着的黑丝大腿之间,隐约传出了黏腻的水声!
大叔的眼睛顿时一亮。
水声?
大叔的呼吸骤然加重,鼻翼不住翕动,蹲在座椅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了几分,缩短了与焰黑丝美臀之间的距离。
到底是不是……我听错了吗?
"嗞嗞……唧……嗞嗞嗞……唧唧……"
没有听错,焰两条黑丝大腿互相磨蹭的摩擦声中确确实实夹杂着间歇性的水声,内侧的丝袜在不断发出一声像是湿纸巾被剥离时的黏腻分离声。
大叔在裤子上擦了擦掌心的冷汗,手指颤抖着向焰的黑丝腿心伸了过去,带着少女体温的潮热,从她并拢的大腿缝隙中如同蒸汽般向外扩散,拂在他悬停的指腹上,温热中夹杂着一丝让他的鼻腔拨动的暧昧甜腥。
不会吧……这丫头……该不会是……
大叔咽了一口唾沫,手指终于落了下去,指腹隔着焰的黑丝按在了她的丝袜腿根,那里距离焰的小穴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指腹触碰到丝袜表面的一瞬间,大叔的瞳孔顿时射出一道兴奋的光!
这小姑娘的丝袜是湿的!
裆部的丝袜已经被液体软化,厚实绵密的编织手感变成了湿海绵被按压时的柔软塌陷感,指尖一按,丝袜就像拧湿了的毛巾一样向指腹的压力凹陷下去,从凹陷的边缘渗出一小圈透明的湿痕。
这不是汗……这是……
大叔的手指沿着焰大腿内侧的黑丝向上滑了一寸,指尖更靠近了焰的穴口,每靠近一点,丝袜的湿润程度就加重一分,丝袜下面有一层薄薄的液膜,温热粘滑,带着微弱的弹性,他的指腹在这层液膜上轻轻按了一下。
"唧——"
一声粘液水声从他的指尖下传来。
这个女学生……居然已经开始流水了!
大叔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起来,血液如同被烧开的水壶,从下腹开始以沸腾的温度向全身蔓延。刚才射精后已经疲软了大半的性器在看到焰的黑丝腿心湿成这样之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从裤裆中挺立而出!
居然这么敏感?光是用脚就流了这么多?
大叔的呼吸变得又沉又粗,他回想起刚才自己抱着焰的黑丝小脚做足交时焰发出的那些细微的呢喃和闷哼,当时他将那些声音理解为焰在梦中的无意识反应,现在看来……
这丫头……居然连被玩脚都能流这么多水?
是个有暴露癖的痴女吧!穿成这样在末班电车上睡着……身体还这么有反应……
大叔在淫欲魔女残留在焰身上的催情气场的无声侵蚀下,将焰身体的所有反应都按照自己最愿意相信的方向做了脑补。
都是你先引诱我的……大半夜穿着这身在末班车上睡着,裙子掀到腰上,还湿成这样……
都是你的错!谁让你长了一副这么色情的身体!
大叔的性器在焰淫欲魔女体质的催化影响下,以远超他这个年龄的恢复速度完成了第二次勃起,充血到暗红的柱身从裤裆中弹出来,比上一次更硬了几分,龟头饱胀到发紫,上面还残留着上一次射在焰脚底时留下的白浊干涸痕迹,没来得及擦干净就又硬了起来。
大叔站起身,将身体移到了焰身后,焰趴伏在座椅上翘起的黑丝美臀正对着他的胯部,两瓣被厚黑丝勒出完美弧度的圆润臀肉在灯光下散发着催眠的丝绒感。
大叔两手撑在焰座椅的靠背上,从焰的上方俯视着她,焰的面孔朝下埋在皮革座椅面上,散乱的黑色长发铺在她的后脑和肩膀上,从她侧偏的面孔可以看到嘴唇间隐约露出的一缕潮红舌尖,格外刺目。
完全没有醒的迹象……
好,那就……
大叔咬了咬后槽牙,从焰的身后凑近了一步,他将自己充血硬挺的肉棒握在手中,轻轻按在焰的黑丝臀臀上,贴上焰黑丝臀肉的一瞬间,大叔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吟。
"唔……"
这手感……
隔着黑丝连裤袜,焰臀肉传递到他掌心中的感觉是让他的指尖发麻的矛盾组合,表面是丝袜的细密绒质颗粒,干燥处光滑温暖,微湿处则带着一层薄薄的粘连阻力,而被丝袜裹在下面的臀肉本身,则是实心到出人意料的紧致弹性,不是风俗店那些妓女松软塌陷的肉感,而是指尖按下去后能感受到下面有致密的肌肉层在提供坚实的回弹,如同按在一颗被黑色天鹅绒紧紧裹着的温热蜜桃上。
大叔的手指将焰的黑丝臀肉向内按了一下,指尖在压力下陷入,厚黑丝在凹陷的边缘被拉伸成灰色,而被指尖挤压到一侧的臀肉则隔着丝袜从指缝间鼓起了一道饱满的凸起。
"嗯……"
这个手感真是……
大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肉棒往前递,龟头带着残留的精液和新渗出的前液,缓缓地放在了焰黑丝臀肉的幽暗臀缝处。
"嘶——"
肉棒柱身接触到焰臀缝处黑丝的一刹那,大叔倒吸了一口凉气,臀缝深处被两侧臀肉挤压得更加紧密的丝袜带有弹性夹持的包裹,黑丝臀缝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自然并拢,两瓣被丝袜裹着的紧实臀肉将滑入臀缝的肉棒死死夹住!
"噢——"
大叔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按在焰的黑丝臀上,将丝袜臀肉向外掰开了一点,让他的肉棒能够更深地嵌入焰的黑丝臀缝之中。
"嗞。"
臀肉在失去外力后弹回原位,将他的肉棒从两侧紧紧包裹住。厚实的黑丝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将他充血的性器完完整整地夹在焰两瓣饱满丝袜臀肉构成的柔软沟壑之中。
"嗬……嗬……"
大叔双手按在焰黑丝臀肉上,十指张开,掌心贴合着臀部感受丝袜下面臀肉在被压力的挤压中产生的温软形变,开始移动腰胯。
"嗞——嗞嗞——"
肉棒沿着焰的黑丝臀缝缓缓滑动,从上端推向下端,再从下端拉回上端,柱身在前推的过程中被两侧丝袜臀肉紧紧夹住,肉棒在黑丝的细密纹理上拖行,发出微妙的声响,充血发紫的龟头从深邃的哑光臀肉中露出来,渗出的前液在龟头的表面形成一颗晶莹的液珠。
"嗯……这个……太……"
大叔的语句断断续续,声音因为快感而发颤,焰的黑丝屁股夹着他的肉棒来回滑动的感觉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丝袜在肉棒表面制造的摩擦力恰到好处,不像皮肤之间的直接接触那样滑腻无阻,也不像粗糙布料那样涩感刺人,每一次前推,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就会碾过臀缝深处丝袜绷紧的臀肉!
"嗬——好——"
大叔不由得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频率,双手从焰臀部的两侧向内收拢,掌心从臀峰的外弧滑向臀缝的两侧,十指扣在焰的黑丝臀上向内挤压。在他掌力的挤压下,焰本就紧致的臀缝被进一步压缩,丝臀将他的柱身挤压得更紧了!
"嗞嗞嗞嗞——"
肉棒在被挤压到极致的黑丝臀缝中高速滑动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一长串,焰被挤压的臀肉在丝袜的约束下无法自由震动,只能在黑丝的包裹中做着闷声的微颤,如同被真空密封在保鲜膜中的果冻在外力的推拉下不断胶质般地起伏荡漾。
这个丝臀的手感绝了……又软又弹又紧……丝袜把臀肉裹得死死的……像个模具一样……
"嗞嗞嗞——唧——嗞嗞嗞——唧唧——"
随着大叔抽插速度的加快,焰黑丝臀缝中的摩擦声越来越密集,龟头不断渗出的前液被柱身的往复运动涂抹在臀缝深处的丝袜上,将那条幽暗的沟壑从干涩的哑光变成了泛着前液湿光的绸带,前液被丝臀的挤压从丝袜的纤维间隙中一点一点地渗入焰的皮肤,在黑丝的内侧表面形成薄薄的润滑膜,滑动的阻力降低后,大叔的抽插速度又进一步提升。
"噢——太——太滑了——"
大叔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被快感逼到失控边缘时本能发出的喘息,他的腰胯前后挺动着,肉棒在焰的黑丝臀缝中做着高速运动,龟头从臀肉之间探出后在空气中闪烁一下湿光又被拉回去,重新被丝臀吞没。
"啪嗒——啪嗒——啪嗒——"
大叔胯部撞击焰黑丝臀肉的声音在车厢中回荡,让焰翘起的臀部产生波浪般的震荡,震荡被厚黑丝的弹力约束在小幅度内,臀肉的颤动被丝袜死死压制住,只能在丝袜表面上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后迅速消失,被丝袜约束住的臀波比自由震荡的裸臀更让人头皮发麻,压抑本身就是一种放大器,被按住不让出声的呻吟比放声大叫更令人血脉偾张!
“哈……哈……”
就在大叔越来越疯狂地在焰的黑丝臀缝中抽插的同时,焰的身体也在做着让大叔更为亢奋的反应。
梦境中的壮汉正在将肉棒隔着丝袜贴在焰的穴口上碾磨,而现实中的焰虽然是面朝下趴着的,但她的身体对梦中刺激的回应正在从下半身向上传导,黑丝大腿又一次互相磨蹭……
"嗞嗞——唧——"
摩擦声和水声再次响起,并拢的黑丝大腿不自觉地互相搓磨着,发出淫靡的声响,被大叔臀交着的丝袜臀肉在她大腿磨蹭的连锁反应中也在做着收缩放松的交替动作!
丝臀将他夹在臀缝中的肉棒突然绞紧,柱身被收缩的臀肉从两侧挤压到变形,紧绷到发亮的黑丝在挤压中发出"嘶"的一声,然后在放松的那一拍,臀肉又恢复了柔软弹实的原始状态,柱身被松开后又滑得更深。
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好似一只隔着黑丝在有节奏地握住松开的丝绒拳头。
"唔……太……太会夹了……"
大叔被焰臀肉无意识的收缩节奏刺激得几乎要昏过去,他的腰胯在快感的驱使下不断加速,肉棒在焰越来越紧的黑丝臀缝中高速冲撞。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焰的黑丝臀缝在他的龟头来回碾磨下被前液和大叔自己分泌的粘液润湿,哑光黑丝在臀缝最深处的那条线上变成了深灰湿带,大叔的肉棒柱身在这条湿带上不断地来回穿梭。
"嗯……唔嗯……"
即使在睡梦中,来自后方的刺激也影响着焰,焰趴伏着的腰部向下沉了小截,将焰翘起的黑丝美臀进一步抬高,丝臀被迫向上推出了更大的弧度,臀肉像是被从内部充气般变得更加浑圆,大叔的肉棒被上翘的臀缝从更紧密的角度夹住,臀缝入口因为姿态的微调而从原来的横向水平变成了向后微倾,让大叔每一次前推时龟头都更深地嵌入臀缝的最底端。丝袜小腿在她身后无意识抬起,小腿肚在黑丝的覆盖下因为弯曲而绷紧,两只赤裸着的黑丝小脚在半空中做着缓慢的舒展,脚趾不时蜷缩。
"嗯……哈……唔……"
每一个音节都是被梦境中的肉体折磨逼出来的碎片化呻吟,带着颤抖的尾音和不自觉的娇柔。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大叔在心底发出一声粗重的感慨,用力地挺腰。
还在抬高……明明就是想要……
都是你的错!
谁让你长了一副这么色情的身体!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
“放开我啊啊啊啊——!!!!”
梦境中,焰不断去推肉棒试图阻止,但是浑身酥麻无力,手指反而弄得壮汉更舒服了。纤细苍白的手指在推拒的过程中滑过肉棒充血到暴突的青筋表面,指腹下传来的搏动感让焰的胃袋翻涌,她连用力握紧的力气都被吞噬殆尽了,掌心贴在肉棒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用沾满爱液的温热小手在替壮汉做着色情的抚弄。指尖无力地扣在龟头上试图往外推,指甲却在铁硬的表面上打滑。
"嗯!小娘们儿这手活不错啊!"
"给我出去……唔——!"
焰的否认被壮汉的一次前顶截断,粗硕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焰的黑丝穴口上,裆部已经被爱液浸到半透明的双层编织在龟头的推力下被向内凹陷,带着紧绷的丝袜一起顶进焰花唇之间!
"嗯啊——!"
黑丝裆部被龟头挤入穴口,丝袜像是第二层处女膜,将龟头表面的温度传递到焰穴口外缘已经充血到深红的柔嫩穴肉上!
"唔啊!什么感觉——!"
焰紫色的眼眸瞪圆,这种隔着丝袜的抽插她从未经历过,裸露的龟头贴上穴口是一种刺激,但隔着浸软的连裤袜贴上来时,丝袜里面那些平时她完全感觉不到的细密绒面在龟头的推力下被死死碾在了她穴口的褶皱上,那些绒面手指一般同时在她脆弱的黏膜上做着刮擦!
唔啊……不行了……
焰的手指在推拒中滑开,无力地搭在壮汉的小腹上,五指痉挛性地张开,壮汉大吼一声,腰胯突然用力,肉棒死死抵在焰的黑丝穴口上,龟头对准了花唇之间被丝袜覆盖的缝隙,不管不顾地向下施压!
"噗嗤——"
焰的穴口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终于被撑开了一道缝隙,但丝袜没有破裂,魔法少女形态下连裤袜的裆部拥有远超普通丝袜的韧性,在龟头向内挤压的过程中,黑丝被龟头从外向内顶入了焰的穴口,带着丝袜一起楔进了花唇之间!
"唔——!等——!丝袜在……丝袜被顶进去了——!"
焰惊恐地感觉到了那层她赖以自保的第二层皮肤正在跟着龟头一起被塞入她的身体,整块加固裆部的黑色丝袜被龟头裹着,如同活体的黑色套子般连同龟头一起被推入了她的穴口!
"嗯啊啊啊——!不要——!"
丝袜被龟头拖入穴口,在焰穴口的紧缩与龟头向内推进的双重力量下被拉伸到发透,厚实的丝袜在拉伸力下变成了一层薄到可以看到底下龟头深红色轮廓的黑色薄膜,被拉成薄膜的丝袜紧紧裹在龟头的表面上,将龟头上暴突血管的走向隔着丝袜呈现在焰穴口正在被撑开的内壁上!
"咿——!那种……那种感觉……不对……嗯啊——!"
焰的大脑在龟头连同丝袜一起挤入穴口的一刻险些宕机,因为传来的感觉太过于诡异了,被裹着黑丝的巨大龟头从内部撑开的同时,丝袜纤维的粗糙纹理在内壁细嫩的黏膜上一寸一寸地碾开!
唔啊……丝袜被带着插进来了……
加固裆部的黑丝质量好到令人咋舌,在龟头几乎整个被推入焰穴口的拉伸下,丝袜虽然被顶出道道抽丝,但却依然没有断裂,双层尼龙在弹性的极限上将龟头包了个严严实实,给这只入侵者穿上了一件量身定制的黑色紧身衣,而这件"紧身衣"的内壁,也就是平时贴在焰皮肤上的那层细密绒面,此刻正紧紧裹在龟头的表面上,将绒面的颗粒感一丝不漏地传递到焰穴口被撑开的内壁粉肉上!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焰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叫,身体弹起,腰不断弓成,后脑勺重重地砸回地面上!
被龟头撑开的穴口产生了一声清脆的水声,独属于隔丝插入的诡异水声!
"嗯啊——!什么声音……可恶……嗯——!"
焰的穴口在龟头整个没入后不住地收缩,箍在了龟头后方粗壮的柱身上,而柱身同样裹着一层被从穴口外侧拖入的加固黑丝,穴口箍着的不是赤裸的肉棒表面,而是一层被拉伸成薄膜的丝袜,丝袜纹理排列在她穴口上方,在她收缩的穴肉压力下深深嵌入已经敏感到发疯的嫩粉色穴肉中!
观众们在焰被隔丝贯穿的瞬间爆发出了海啸般的欢呼声!
"哦哦哦哦哦——!!插进去了!带着袜子插进去了!!"
"我靠!丝袜都没破!直接隔着丝袜干进去了?!"
"这小妞的黑丝质量也太好了吧!被这么粗的东西撑着居然不破!"
主持人两眼反光:"各位观众!你们亲眼见证了!冠军带着魔法少女的黑色丝袜直接插入了!这可是我们角斗场有史以来第一次啊!"
"看来我们的魔法少女不仅身材是极品,连穿的袜子都是极品呢!"
“可……可恶……”
焰在嘲讽声中涨红了脸,羞耻从她的头顶浇下来,可她此刻根本顾不上外界的嘲弄,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体内那个带着丝袜插入后产生的诡异触感死死攫住。
壮汉似乎也对这种隔丝插入的感觉感到新奇,裹在他龟头上的那层紧绷黑丝在焰穴口的收缩压力与龟头的充血膨胀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活体薄膜,产生了一种他从未在其他魔法少女体内感受过的奇妙滋味!
"嘶哈——这种感觉……"壮汉从面具后方发出了一声餍足的抽气。
焰正想继续挣扎,壮汉的腰胯已经开始动了。
"啪——!"
肉棒向后抽出了大半截,焰穴口内壁的嫩肉在肉棒的退出运动中被丝袜的摩擦力向外拖带,柔嫩的粉色穴肉如同被翻出来的布料内衬般从穴口边缘向外翻卷,丝袜在退出时碾过的每一寸内壁上都留下了一道由纹理构成的刮痕,刮痕在焰超敏的黏膜上犹如有人用绒面砂纸缓缓地刮过了她的嫩肉!
"嗯——!!"
"噗嗤——!"
带着丝袜的肉棒再次贯穿焰整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柱身裹着的黑丝在湿润的穴壁中高速滑行,丝袜在被爱液润滑后的半湿状态下的摩擦系数恰到好处,不会像干燥丝袜那样涩到拉扯穴肉产生疼痛,也不会像赤裸皮肤那样滑到零阻力通过,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半涩半滑,带着独属于被浸湿的丝袜才有的绝妙体验!
"嗯啊……嗯——!"
"嗞嗞咕嗤——嗞嗞咕嗤——嗞嗞咕嗤——"
声音交替出现,随着抽插的节奏此起彼伏,肉棒推入时,丝袜在穴壁上碾磨发出"嗞嗞"声,抽出时,从深处被拖带出来的爱液被丝袜从穴壁上刮下来发出"咕嗤"声,两种声音在焰体内形成了一首让她大脑融化的淫靡二重奏!
"不要……声音……不要发出那种声音……"
焰满脸通红地嘶吼着,仿佛声音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她恨这种声音,恨它如此清晰地在她的身体里回响,恨它让整个看台的观众都能听到她体内丝袜与穴肉摩擦的细节。
"嗯……嗯……嗯……"
焰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哀鸣,丝袜地数百条纤维同时碾过就是数百次同步的微型触碰!
这比直接插进来还要……
"嗞嗞嗞——咕嗤——!"
壮汉腰胯向前猛力一挺,裹着丝袜的龟头在爱液的润滑下一路碾过焰超敏的前壁G点,重重地撞击在焰微张的子宫口上!
"唔啊——!!不——!太深了——!嗯啊啊——!!"
焰的嘶吼在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冲击中走了调,音调从嘶哑的咒骂一下子拔高到了尖细的娇喘,被黑丝裹着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触感比裸露龟头的撞击更加更加清晰!
丝袜在撞击的瞬间被子宫口与龟头之间的挤压力碾平后弹起,弹簧一般在她子宫口脆弱的黏膜上"啪嗒啪嗒"地敲击,分解成数以百计的脉冲连续灌入她的宫口!
"嗯啊……那种感觉……不对……嗯……"
"哈哈!"壮汉从面具后方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骚穴隔着丝袜被干的感觉怎么样?嗯?"
"闭嘴!我才……嗯啊——!"
焰的否认被又一记深入到底的贯穿截断。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裹着丝袜的肉棒在焰泥泞不堪的甬道中高速进出,"嗞嗞嗞"的丝袜碾磨声和"咕嗤咕嗤"的水声交织成了一首疯狂的交响曲,穴内褶皱被丝袜从不同的方向刮过,产生迥异的刺激。
小圆……
焰在心底疯狂地默念着小圆的名字,试图用对小圆的执念来筑起精神防线,隔绝从穴口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洪流。
想想小圆……不要去感觉下面的东西……不要……
"啪嗤——!!"
壮汉一记角度刁钻的深顶将龟头连同裹着的丝袜精准地碾在焰G点上方,被爱液浸软的丝袜在G点隆起的敏感软肉上做了一次狠狠地三连击!
"咿——呀啊啊啊啊——!!"
不行了……感觉太强了……
焰的黑丝大腿在壮汉的钳制下不由自主地绞紧,厚黑丝袜在腿肉收缩的挤压下"嗞嗞嗞"地碾在她腿肉上,在如此的快感下,她的穴壁又开始自主地配合了!
穴壁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裹着丝袜的肉棒在体内的碾磨,内层那些被催化的褶皱开始主动地向内收缩,将裹在肉棒上的丝袜紧密地挤压在自己的黏膜上!
不……我在干什么……
穴壁内层数以千计的穴肉褶皱如同贪婪的小嘴,在肉棒推入的一刻全部张开,将裹在柱身上的丝袜含住,在肉棒停顿的半秒间死死吸附,试图将丝袜肉棒留在它们的唇间!
"嗞——嗞嗞——嗞嗞嗞——"
从外面看过去,焰的穴口简直就像是在恋恋不舍地含着那根正在退出的肉棒,嫩粉色的穴肉唇缘隔着被拉伸的黑丝向外翻卷,追逐着远去的龟头!
"你里面的肉咬得死死的!"壮汉从喉底挤出一声粗重的感叹,"往外拔你的骚穴肉还夹着丝袜不让走!你就这么想要?"
"没有……!我才没有在……嗯啊——!"
焰拼命否认,可她的穴口正在以直白的方式证伪她的话语,每次壮汉抽出时穴口都会咬着丝袜包裹的柱身做出挽留的收缩,推入时穴壁又会张开褶皱热情地将裹着丝袜的龟头迎接进去,丝袜被焰穴肉的主动吞吐弄得在柱身表面不断地紧贴在她的穴壁与肉棒之间不断地鼓胀。
“扑哧——!扑哧——!”
爱液从焰不断翕动的穴口涌出,丝袜在焰穴壁上进出时将附着在黏膜表面的爱液梳到了肉棒上,在下一次推入时将这些爱液重新顶回焰的穴内!
"嗞嗞咕嗤——嗞嗞咕嗤——嗞嗞咕嗤——!"
焰的穴道现在就像是一台被丝袜做活塞的精密泵体,壮汉的肉棒每推入一次都将新的爱液涂抹在焰穴壁上使其更加湿滑,持续不断的循环让焰穴壁的敏感度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螺旋攀升!
"嗯……啊……嗯啊……啊……嗯……啊……!"
壮汉看着焰此刻的样子,嘴大张着来不及合上,舌尖不由自主地吐出下唇在喘息的气流中颤抖,紫色的眼眸满是泪水完全失焦,被汗水打湿的黑色长发如同泼墨般散落在身侧,猎装外套的前襟被挣扎弄得大敞,苍白得仿佛能透视到骨骼,两条黑丝美腿在他的掌控中无力地痉挛,大腿内侧的黑丝被爱液浸到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
这具身体,正在被隔着丝袜干到崩溃!
"还真是极品啊!"壮汉从面具后方发出了一声低吼的嗤笑。
焰听到了壮汉的嗤笑,她的粉拳在身侧握紧了,尽管手臂酸软到连举起来都做不到,但她还是用仅存的力气将拳头砸在了壮汉赤裸的胸膛上!
"拔出去!给我拔出去!"
焰的粉拳砸在壮汉铁板般坚硬的胸肌上如同棉花锤墙,造成不了一点伤害,对方反而在焰拳头落下的间隙中感受到了奇异的酥痒感,少女柔软的拳面在他的胸膛上留下的不是击打的冲击,而是类似于猫咪用肉垫轻拍主人的无害触碰。
"退出去?"壮汉笑了,面具后方通红的眼球向下转了半圈。"我现在怎么可能退出!"
说着,壮汉的手深深扣入丝袜的菱形花纹,掌心将焰大腿丰满的弧度完全兜住!
"嗞——"
掌心在被爱液和催化粘液浸润的黑丝上发出一声湿润的擦响,焰的丝袜大腿在壮汉的掌中抖动了一下,壮汉将焰的两条黑丝大腿抬高到自己腰部的高度,用肘弯钩住了焰的膝盖窝,让焰的黑丝双腿搭在他粗壮的前臂上,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带着丝袜的肉棒在焰泥泞不堪的穴道暴力进出,每一次推入都将裹着丝袜的龟头精准地碾过焰的G点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嗯啊……不……太快了……嗯……!丝袜在……嗯啊……穴肉被丝袜……嗯……刮着……嗯啊啊……好奇怪……嗯……给我拔……拔出去啊啊啊啊——!"
梦境。
"嗞嗞咕嗤——嗞嗞咕嗤——嗞嗞咕嗤——"
被爱液浸到半透明的黑丝跟随着龟头的进出在穴壁上来回拖行,丝袜贴着焰内壁充血深红的黏膜褶皱刮擦碾磨,被丝袜裹着的肉棒进出一次所传递的信号量是普通贯穿的数十倍,每一条纤维碾过就是一次独立的快感!
"嗯啊……嗯……不……嗯……哈啊……"
焰的娇喘已经完全失控了,被肉棒推入时音调拔高,被抽出时音调下坠,紫色眼眸在聚光灯的炽白光束中失焦成了两汪涣散的紫色浅潭,下唇被自己咬出的旧伤渗出暗红的血珠,与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成了粉色的泡沫,挂在精致的下巴摇摇欲坠。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在叫……
焰在意识的碎片间疯狂地否认着,可她嘴巴的每一次张合都在忠实地为壮汉的节奏伴奏,如同被捏在指间的手风琴。
"啪嗤——!"
壮汉猛力一挺,裹着丝袜的龟头沿着焰前壁被超敏的G点重重碾过,被拉紧的丝袜在焰G点隆起的软肉上弹了一下!
"咿——!!"
黑丝大腿在壮汉的钳制下不断痉挛,菱形花纹在肌肉痉挛的拉力下"啪"的一声又崩断了一根丝线,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到骨节发出"咔嗒"的轻响,壮汉面具后方通红的眼球在焰的反应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他似乎对这个位置产生了兴趣。
"这里?"
"不……不准……不准那里——!"
壮汉没有理会焰的嘶吼,龟头退回到穴口只剩冠状沟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前推,裹着丝袜的肉棒沿着焰甬道前壁的软肉狠狠碾过!
"嗞——嗞——嗞嗞嗞——"
"嗯——啊——!那……那里……嗯啊啊——!别在那里……嗯……磨——!嗯啊——!"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密集的声音从焰的体内传出来,壮汉的腰胯在短距离内做着活塞般的高速往复,裹着丝袜的龟头在焰G点来回碾击,丝袜被快速的摩擦搓热,灼热的丝袜在焰充血到发紫的G点黏膜上来回烙印!
"唔啊——!不——!太快了——!嗯啊啊——!不行了——!嗯——!要——!"
"噗嗤——!!!"
焰的穴口爆发出一股喷射式的潮吹,透明的液体如同被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从焰箍着肉棒柱身的穴口边缘迸射而出,飞溅在黑丝大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的身体不住弓成弓,从脊柱到黑丝大腿到脚尖的每一条肌纤维爆发不自主的痉挛!黑丝双腿从壮汉的臂弯中挣脱般地绞紧,湿透的黑丝发出"啪叽"一声水响,被充血到暴涨的腿肉撑出的菱形花纹在数处崩断,黑丝小脚在空中做着癫狂的绷直,丝袜的加固层都被拽出了一道纵贯足底的沟壑,脚趾在丝袜中绞成了一团发白的小拳头。
壮汉被焰高潮时穴壁爆发出的疯狂绞紧彻底激发了。
"嗯——!"
壮汉从面具后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焰的黑丝美腿死死地压在腰侧,腰胯做了最后一记重重的深顶,裹着丝袜的龟头碾过焰还在高潮余波中疯狂抽搐的G点,直直撞在了焰因为高潮而张开的子宫口上!
"唔……不……不准射!不准在里面——!!"
焰在被顶住子宫口的一刻从高潮的白雾中顿时惊醒,眼眸从翻白的状态中转回来,瞳孔在恐惧中缩成了两颗暗紫色的针尖。她的双手疯狂地挥舞起来,苍白纤细的手指抓住壮汉压在她大腿上的前臂拼命推拒,指甲在古铜色的坚硬皮肤上刮出"嘎嘎嘎"的干涩声响。
"拔出去!给我拔出去啊!不准射在里面!!"
焰的嘶吼在擂台的穹顶下回荡,黑丝双腿不顾一切地踢蹬着试图将壮汉从她体内踹开,黑丝小脚踩在壮汉的胸肌上拼命蹬踏,但壮汉的身体纹丝不动。
"哦哦哦!射她!射进去!内射她!!"
"内——射——!内——射——!内——射——!"
呼号声地震般从看台向擂台灌来,如同斗兽场中观众们齐声呐喊着对倒下的角斗士执行处决。
"不可以!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壮汉的双手死死地锁在焰的黑丝大腿上,扣在菱形花纹被撑到变形的丝袜表面,深深嵌入被爱液浸透的厚黑丝中,将焰的丝袜大腿肉捏出触目惊心的深陷,指缝间被挤出的饱满腿肉隔着湿漉漉的黑丝向外鼓胀。
“来了——!!!”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壮汉的肉棒中喷射而出,冲击在焰因为高潮而张开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浓稠的精液冲灌进她的子宫,柔嫩的子宫内壁在精液的灼烫温度冲击下疯狂地收缩,将涌入的白浊液体贪婪地吞纳进深处。龟头上裹着的那层被拉伸到半透明的黑丝在精液的冲击力下终于承受不住,"嘶啦——"的一声从龟头顶端的位置裂开了一个小口,精液从这个裂口中不受阻碍地直接喷射在焰裸露的子宫口膜上!
"嗯啊——!热——!里面好热——!!"
焰的腰在内射的冲击下疯狂地弓起,腹肌不住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个向内凹陷的短暂凹坑,紧接着在下一股精液涌入时又被从内部顶成一个隆起的凸起,焰平坦的小腹在短短几秒内被精液的反复冲灌做出了数次形变,被撕开的猎装外套下露出的苍白腹肌不断地凹凸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不断地涌入焰的身体,量大到她狭小的子宫根本无法容纳,溢出的精液被壮汉龟头的堵塞阻挡在子宫口附近,沿着肉棒柱身与焰穴壁之间的缝隙向外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被龟头上残存的丝袜过滤后变成了带着黑色纤维碎屑的浑浊乳液,从焰被撑成圆环形的穴口边缘融化的冰淇淋般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沿着焰大腿内侧已经面目全非的湿黑丝缓缓向下流淌,在被爱液和催化粘液弄成深灰色的菱形花纹上留下数道乳白轨迹,将本就歪扭变形的花纹进一步掩埋在浊液之下。
精液射了整整一分钟才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滴,壮汉的身体在射精的最后几秒中不断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小股精液被挤入焰的体内,带着焰穴口被龟头的抽搐所拉扯出的"唧唧"水声。
"嗬——"
壮汉发出一声畅快的喟叹,射精结束后他的腰胯依然死死抵在焰的下腹,裹着丝袜的龟头还卡在焰的子宫口上,似乎在确认每一滴精液都被灌入了最深处。最后一下猛力的前顶,壮汉将丝袜裹着的整根死死地碾进焰的体内,焰的小腹在这最后一记深顶下从外侧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肉棒形状凸起!
"嗬啊啊——!!"
焰的黑丝双腿从壮汉放松的手臂上滑落,"啪嗒"一声摊在爱液和精液汇成的浅浅水洼中,壮汉心满意足地向后退了半步,裹着丝袜残片的肉棒从焰体内抽出。
"噗啾——!"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润的吮吸声,紧接着——
"哗——"
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在精液灌注的内部压力下打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决堤般从焰合不拢的花唇间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裹挟着被冲断的碎丝和爱液,从焰红肿穴口倾泻而下,在她身下的擂台垫上汇成了一滩越来越大的白色水洼。
可恶……又被内射了……
焰瘫软在精液的水洼中一动不动,发丝的末梢浸泡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中,猎装外套被撕成了两半挂在她的肩膀两侧,短裙翻卷在腰间,被菱形花纹装饰的厚黑连裤袜从腿根到脚踝,这双曾经在无数次轮回中承载着焰猎杀魔女的黑丝美腿,如今如同两根被丢弃在废墟中的残破旗杆。
整齐排列的菱形花纹已经有半数以上崩断了丝线,被拉扯成了歪歪斜斜的四边形,好几处断裂点辐射出抽丝,白嫩泛红的腿肉从破口中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油光,大腿内侧的黑丝被体液彻底浸透,带着情欲潮红的腿肉隔着这层湿到半透明的丝袜若隐若现,布满指痕和揉捏留下的暗红淤青,充血外翻的花唇因为被长时间隔丝插入而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穴口合不拢地张着,不断挤压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精液,缓缓加入她身下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洼。
"哈……哈……哈……"
"桀桀桀桀桀桀桀——"
嗤笑声从四面八方的穹顶中渗了出来,壮汉向看台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看台,双臂向两侧张开,如同角斗场上获胜的冠军在向观众致意。
"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台上观众起立,暴风般的欢呼声将穹顶都震得嗡嗡作响。
"各位观众!"
主持人蹦上了解说台,它将话筒举过头顶,用亢奋到发颤的嗓音向全场宣布:
"我们的冠军完成了他的使命!!!"
"现在——"
它的巨大脑袋转向了看台上那些已经兴奋得无法坐在座位上的使魔们,通红的眼球中闪烁着煽动的光芒。
"——到了大家享用的时间了!"
"尽情享受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
看台爆发了,使魔们从看台的各个方向同时涌出,焰听到了看台方向潮水般涌来的脚步声。
"不……不要过来……!!"
焰在水洼中拼命地向后蠕动,黑丝臀部在湿漉漉的擂台垫上滑行。
"不要……你们给我站住……不准过来!!"
"放……放开我啊啊啊啊!不准碰我!你们这群……唔——!"
焰的咒骂被一只灰白色的畸形手掌捂住了嘴巴,焰满是血丝的眼眸从指缝间暴怒地瞪着压过来的那些扭曲的人形轮廓,它们的通红眼球在昏暗的灯光中如同一片飘浮的红色萤火。
黑丝双腿在无数只手下被强行拉开,被精液弄得面目全非的丝袜美腿被向两侧分开……
"唔唔唔——!!唔——!!!"
下一秒,无数只手将她吞没,焰被层层叠叠的身影遮蔽成了昏暗的阴影,意识在最后一声被捂住嘴巴的嘶哑呜咽中沉入了浓稠的黑暗。
“哈啊……”
电车上,大叔的腰在焰黑丝臀缝中抽插的频率已经到了极限,充血的肉棒被焰两瓣紧实的丝袜臀肉死死夹住,肉棒在丝臀里不断发出"嗞嗞嗞"的摩擦声,龟头从焰合拢的黑丝臀上方不断探出拉回。
差不多了……这个女生……太他妈……
大叔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粗重的哼声,掌根在丝袜上留下了两个被汗水浸出的掌印,他将焰的丝臀从两侧用力向内挤压,厚黑裹着的圆润臀肉在他掌力的催逼下几乎要合拢成一个实心的球体,将他的肉棒碾成一条扁平的肉条,被挤压到极点的臀肉在丝袜的弹力约束下绷紧,不住颤抖着。
"嗬——不行了——"
大叔做了最后几下短促暴力的前挺,肉棒在被挤到近乎窒息的丝袜臀缝中高速碾过,龟头在前推终点从焰臀肉上方探出的一刹那,精液的压力已经冲破了他的阀门,对准了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大腿缝隙中最深处的裆部!
"唔——!"
大叔将自己硬挺到发紫的龟头死死地抵在焰的黑丝腿缝,猛地向前顶了最后几下,龟头隔着黑丝死死碾在焰的黑丝裆部上!
"噗嗤——!"
精液冲击在焰并拢的黑丝腿缝深处,打在裆中央,"啪嗒"一声浊色的水花在焰紧绷的丝袜上溅开,温热浓稠的精液顿时在深邃的裤袜上形成了一团刺目到不忍直视的白斑。
"噗嗤——噗嗤——"
精液被大叔的龟头抵在焰黑丝腿缝的密封空间中喷射,白浊的液体无处可去,在焰两条并拢的黑丝大腿内侧和加固裆部构成的三角形夹缝中迅速蓄积,温热的浊液沿着丝袜的纤维走向向四面八方渗透蔓延,将焰裆部周围一圈的厚黑丝从内侧浸润,从裆部的中心向大腿扩散。
"嗬……嗬……"
大叔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不断痉挛,龟头死死地抵在焰裆部的丝袜上不肯移开,他用手将焰的两条黑丝大腿从两侧向内推紧,让腿缝中蓄积的精液被更大的压力挤入丝袜的间隙中,乳白的精液从焰并拢的黑丝大腿缝隙处溢出来。
“我靠……”
发泄完毕,大叔的身体在射精后的虚脱中颤抖着,双手还扶在焰的黑丝大腿没有松开,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在离开焰丝袜裆部时拉出了一根银白色的长丝,焰厚实的丝袜裆被他的精液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渍,从丝袜的表面渗到了内层,一部分精液顺着丝袜的编织缝隙正在向深处渗入,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挂着几条向下流淌的精迹,留下数道触目惊心的乳白线条。
大叔意犹未尽地用龟头在焰被精液打湿的丝袜裆部上抹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丝袜上,龟头在浸湿的丝袜上画出几道交叉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大叔的手才舍得从焰的黑丝大腿上松开,手指在丝袜表面上留下了几个因为长时间攥握而产生的浅色压痕,但他脑海中的清明,恰恰是在指尖离开焰温热大腿的那一刻从天而降。
"——!"
大叔攥在身前的双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还在颤动,但他的表情已经从刚才那副被欲火烧得双目赤红的獬豸脸变成了社畜的惨白面具。
焰趴伏在座椅上,一动不动,校服衬衫的后摆被推到了腰上,露出一截苍白瘦削的后腰,厚黑连裤袜包裹的裆部中间,一大片深色的精液湿渍触目惊心,丝袜表面沾着尚未完全渗入的残膜,几道精液的流痕从裆部向大腿根蔓延,精液在黑丝上凝固成半透明的蜡质条纹,两只失去皮鞋的黑丝小脚侧倒在座椅上,脚背和脚趾缝间粘着他之前足交时射上去的精液残渍。
我刚才……做了什么……
"草——!"
大叔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刚才将精液射在了一个睡着的女学生的丝袜上!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大叔的脑海中响起了连续不断的丧钟,每一声都伴随着他职业生涯、家庭关系、社会信用和刑事记录同时崩溃的预演画面,如果她醒过来看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报警……
快走……现在就走……
惊慌失措的大叔赶紧将公文包的提带攥在手里,沾着精液的手在裤子上死命蹭了两把,手忙脚乱地把掉在地上的报纸团成一团塞进了公文包。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后悔从大叔的胃底翻涌上来,他死死咬住牙关将呕吐的冲动压了回去,赶紧朝车厢门的方向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
对于沉在噩梦最底层饱受折磨的焰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嘭!"
电车到达终点站的停车制动将焰从噩梦中拽了出来,减速时的惯性将她趴伏在座椅上的身体向前推了一下,额头磕在了座椅上。
"唔啊!"
焰的眼睛顿时睁开,心跳在胸腔中疯狂地擂鼓,呼吸短促到像是在用鱼鳃呼吸,汗水将额头和太阳穴浸得湿漉漉的,焰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了上身。
还在电车上……已经到终点站了……
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的手在发抖,噩梦的残像还在她的大脑里不断闪烁。
"可恶……又是那样的梦……"
焰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砂砾,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将那些翻涌的画面碎片碾碎在齿间。
“还好……只是梦而已……”
不对,下面怎么这么湿?
"什么……"
焰的眉心拧了一下,手沿着丝袜表面缓缓向大腿根的方向滑去。
"?!"
似乎是摸到了什么,焰的瞳孔一下子颤抖了起来,她将手指收回来举到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乳白液体!
焰认得这种液体,在过去几天的经历中,她已经被迫地清楚地学会了怎么分辨精液!
"!!!"
焰的身体在确认了液体的性质的一刹那僵住了,紫色眼眸不断扩大。
精液。
她的丝袜上有精液?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谁?
自己在电车上睡了多久?
焰的手颤抖着探向裆部。
"嗤——"
手指隔着裙布按下去,潮湿从裙子的布料渗了上来,裙摆的内侧已经被底下黑丝上的液体浸出了一片湿润,焰将裙摆微微撩起一角,裆部,一大团乳白色的精液斑迹泼墨般抹在丝袜上,一部分已经渗入丝袜凝固成了薄膜,一部分还保持着微湿的黏稠,在她刚才翻身时被裙摆蹭开了一些,抹得到处都是!
"呕——!"
一声干呕从焰的喉底炸出来,空荡荡的胃袋在恶心的冲击下收缩,苦涩的胆汁味从食道深处翻涌上来烧灼着她的咽喉。
"咳——!呕——!"
焰双手撑在座椅上,后背不断颤抖。
被猥亵了!
"什么时候……?"
焰的声音颤抖着从她苍白的嘴唇间渗出来,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上了末班电车就睡着了,然后就是那个漫长到让她灵魂碎裂的噩梦。
可那只是梦,而现在,她的丝袜上沾满了精液,梦是假的,精液是真的!
"到底……是谁……"
焰的紫色眼眸在空荡荡的车厢中扫视着,可现在整节车厢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皮鞋也不见了,两只黑丝小脚赤裸裸地踩在座椅上,加固足尖的丝袜上粘着白色的干涸残渍,脚趾缝间填满了凝固后变成粉白色薄膜的精液。
"终点站已经到了,大家记得下车啊……"
前方车厢传来了乘务员的声音,正沿着车厢一节一节地向后推进。
为了不被发现,焰只能忍着丝袜上的不适,匆匆穿上掉落在一边的皮鞋,精液在鞋子内挤压发出淫靡的声音,黏糊糊的感觉弄得焰很是恶心,她只能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车厢,留下一串精液痕迹在地上。
"唧……唧……"
每迈出一步,皮鞋内部就会传来一声黏腻水声,精液被脚底的体温捂热后变得稀薄,温热粘稠的液体在丝袜足底与鞋垫之间的密闭空间里被她踩踏的压力挤压着流动,被挤到趾缝里,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黑丝脚趾在精液的润滑下于鞋尖的空间内不断打滑。
"呕……"
焰捂住嘴,将翻涌上来的干呕咽了回去。
"嗒……唧……嗒……唧……"
从电车门口一直延伸到她脚下的地上,一串间距不等的深色湿痕歪歪斜斜地排列着,填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残渍,从电车的方向一路通向她现在站立的位置。
"可恶……到底是谁干的……"
从终点站到公寓的路程不到十五分钟,焰却是走了好久好久,每一步都是一场酷刑。
"唧……"
皮鞋内部黏腻的水响已经成了存在中最清晰的背景音,比夜风穿过电线杆发出的嗡鸣声还要刺耳,从她的脚底往上钻,等传到大脑的时候,已经膨胀成了足以让她的胃再次翻涌一轮的恶心感。
那些被体温捂化的精液在鞋垫与丝袜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膜,每踩下去一步,脚掌就会在鞋垫上滑移,足弓的凹陷蓄积着一小洼精液,在落脚时被体重挤压,沿着脚底向脚跟两端流淌,被挤到趾缝里的精液将脚趾之间的丝袜浸软,加固编织变成了温热黏腻的泥沟,每蜷缩一次都会从趾缝间挤出一小股精液,发出"唧"的一声。
好恶心……好恶心……
她想要加快步伐,让这段路程尽可能缩短,但加速只会让鞋内的精液流动得更剧烈,脚趾尖撞上鞋头内壁,蓄积在足弓的精液被加速的惯性甩向前端,"啵唧"一声闷响在鞋腔里炸开——
"呕……"
焰当场停下脚步,弯腰扶着路灯杆干呕了两下。
"咔嗒。"
终于到家,门在她身后关上的声音是今天听到的最好的声音,焰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将门链反锁扣上。
“唔……”
焰满脸嫌弃地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皮鞋,深褐色的小皮鞋,平时总是被她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面上沾着浅色污渍,鞋口边缘可以看到一圈被精液浸出的深色晕染,从鞋内渗透到皮层,鞋口与她脚踝之间的缝隙里,一丝乳白的精液从鞋口的缓缓溢出,沿着她脚踝的黑丝袜向上渗。
"……"
焰盯着那丝白浊看了好久,弯腰一把扯掉了皮鞋。
"嗞嗤——"
鞋内衬与丝袜脚底分离,发出让她头皮炸裂的黏腻剥离声,精液粘连后被强行撕开拖着一条长长的尾音,皮鞋脱落的瞬间,被体温焐了一路的精液涌了出来,沿着她的丝袜脚跟向下淌,"嗒"的一声滴在玄关瓷砖上,形成一颗绿豆大小的乳白色液珠。
"呕——!"
焰将脸偏向一旁,干呕了一声。
两只皮鞋歪歪斜斜地倒在玄关的地面上,鞋口朝上,鞋腔内部的景象让焰的胃不住痉挛。鞋垫的表面被精液浸得发暗发软,白色与黄色的水渍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抽象的地图,鞋垫中央有一滩尚未完全被皮革吸收的精液,在玄关灯管的光线下泛着恶心的珠光。鞋垫边缘与鞋帮内壁的接缝处,几缕白色的半凝固残渍卡在缝隙中,如同干涸河床上残留的盐碱。
"恶心死了……"
焰将视线从鞋子上移开,低头看向自己的两只脚。
被从鞋中解放出来的黑丝小脚踩在玄关冰凉的瓷砖上,加固的丝袜不再是今天早上穿上时那种干爽整洁的深邃哑光,加固的黑丝脚尖被精液浸得模糊不清,从足跟到前脚掌的整个底面深浅不一的湿润斑驳到处都是,发亮的深灰色是精液渗透量最大的地方,与周围尚且保持着一点哑光的部分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脚趾缝间填满了从精液凝固成半透明薄膜的残渍,脚趾微微张开时,趾缝中的薄膜会被拉伸成一根根半透明的丝线。
脚背上几道蜿蜒的乳白色流痕从脚趾根延伸到脚踝,是精液沿着脚背弧度流淌时留下的干涸轨迹,凝固后变成了一层发亮的蜡膜,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虹光,脚踝骨被丝袜撑出的精致凸起上,粘着一团指甲盖大小的乳白色块状残渣,半干不干地挂在丝袜上。
光是是看着就已经想死了,焰不想掀开裙子去看丝袜裆部的状态,她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一大团精液被泼墨般抹在裆部的丝袜上,她不需要再看第二遍来确认它没有消失。
"嗒……嗒……嗒……"
脱掉……赶快脱掉……
"嘶——"
焰咬着牙将松紧带向下拉扯,紧贴了一整天的丝袜从她的皮肤上剥离,携带着从裆部渗透到腰间的体液,在分离面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潮湿,丝袜从臀峰滑脱,"啪嗒"一声,松弛的弹力着臀部的丝袜落到大腿。
"唧——"
内裤与丝袜裆部粘在一起分离,加固裆部的丝袜被精液浸得发硬发涩,与底下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之间形成胶水般的粘连,在拉扯力的作用下拉出一小段让她太阳穴突突跳的银丝,在胶丝一根根断裂后,她终于从被污染得面目全非的裤袜中获得了自由。
唔……这还能穿吗……
焰将脱下来的连裤袜拎在手里,卷成皱巴巴一团的黑色尼龙沉甸甸的,裆部一坨被精液浸泡后变得发硬发脆的加固层用手指捏一下会发出"嘎吱"的声响,被体液浸出的深色斑驳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油光,足底的丝袜还在滴着精液,"嗒"的一声,一滴浊色液珠从丝袜的足尖坠落,在瓷砖上溅出一颗星芒状的飞沫。
恶心!
太恶心了!
焰的手臂前伸,将这团恶心的东西拎得离自己身体越远越好,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捏着丝袜扔进了垃圾桶。
"啪嗒。"
裤袜落入垃圾桶的声音意外地沉重,卷成一团的裤袜蜷缩在垃圾桶的底部,与昨天被扔进来的连裤袜叠在了一起。
两条了……
焰站在垃圾桶前,赤裸的双脚踩在瓷砖上,低头看着垃圾桶里两团蜷缩在一起的裤袜。
今天这一条,上面沾着的甚至还是一个她不知道长什么样的陌生人的,一个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公共的电车上,对着她的脚和裆部射精的陌生人!
"呵……"
浴室。
"哗啦——!"
花洒被拧到最大档,滚烫的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将她的黑色长发浇成贴在肩胛骨和后背上的一片漆墨,蒸汽在狭小的浴室空间中迅速弥漫,将一切轮廓都模糊成了磨砂玻璃后面的影子。
热水流过她全身,冲刷着污浊,焰拿起搓澡巾,在上面挤了致死量的沐浴液,将搓澡巾按在了自己的脚底。
"嗞嗞嗞嗞——"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的足底和搓澡巾之间被碾碎成了一层细密的白色乳浆,粗纱的浴巾碾过她脚底柔嫩的皮肤,焰将搓澡巾的一角塞入每一条趾缝中来回拉动,将精液凝固后残留在趾缝皮肤褶皱里的那些乳白色碎屑一点一点地搓刮出来,混在泡沫中被热水冲走。
不够……
焰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全身被搓洗到泛红的皮肤,蒸汽在她的周围形成一层乳白的雾幕,热水冲在她的脸上,终于干净了。
从物理层面上来说,她现在很干净,沐浴液的淡紫色薰衣草香覆盖了之前附着在她身上的气味,搓洗留下的泛红皮肤下面的毛孔是畅通的,没有被体液或催化粘液堵塞的闷热感,可她还是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
焰也不知道自己在花洒下面站了多久,直到热水器的温控发出了一声即将降到预设下限时的自动提示音,她才终于关掉。
"……"
浴室安静了下来,焰用擦干身体走出浴室,赤裸的双脚在卧室木地板上留下两行交替出现的湿脚印,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两条赤裸的腿在睡裙下并拢着,白皙到发光的小腿和脚踝暴露在客厅藏青色的冬季地毯上方,没有丝袜包裹的腿看起来纤细得不太真实,脚底的皮肤因为刚才搓洗得太用力而泛着粉红。
好久没有在客厅里看到自己光腿的样子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也许是某个夏天的轮回?记不清了,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下半身和黑色连裤袜之间的关系已经密不可分到了器官级别的依存度,丝袜就是她的第二层皮肤,脱掉丝袜的感觉就像是从身上撕下了保护膜,将底下被屏蔽的神经暴露在外。
没有丝袜的腿……看起来好脆弱……
焰目光扫过玄关的方向,那里丢着她匆忙脱下的衣物,小皮鞋歪歪斜斜地倒在鞋柜旁边鞋口朝上,鞋腔内部不堪入目的精痕还历历在目。
唔……不可能再穿了……
光是想到把脚伸进那只鞋里,想到足底踩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浸透过的鞋垫上,脚心就传来一阵痒酥酥的蜷缩。
算了,扔掉吧,明天刚好放假,去买一双新的。
焰靠在沙发上,将后脑勺抵在靠垫上仰望天花板,老式吸顶灯的暖黄光圈在她的视网膜上扩散成一团朦胧的光晕,如同隔着水面仰望着太阳,时钟的指针"咔嗒咔嗒"地转动着,分针刚好指向十二,新的一天了。
"呵。"
焰的嘴角扯了一下。
好一个新的一天。
焰双手盖在脸上,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哈哈……"
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疲惫,从她盖着脸的手指缝隙间渗出来。
"自从这个轮回开始……一直在遇到这些破事……全是和性有关的……一件都没落下……"
这一次,居然不是被魔女打成重伤,不是在战斗中弹尽粮绝,不是看着小圆签下契约后内心崩溃,那些至少还是她作为魔法少女应该承受的范畴内的苦难。
但这一次……
被同学轮奸、被魔女侵犯、甚至睡着了丝袜腿都被陌生人用来泄欲。
"呵呵……这也太荒诞了……"
焰将手移开,紫色的眼眸直直望着天花板,瞳孔中倒映着灯罩的轮廓。
"我到底是魔法少女……"
嘴角上弯得更高了一点,可眼睛里没有任何一丁点与笑匹配的温度。
"……还是魔法妓女啊?"
次日,焰站在公寓楼下的人行道上,还没迈出第一步就已经后悔出门了。
她今天穿着常服,深褐色的制服小皮鞋被昨晚的变态弄得不能再穿了,鞋垫被精液浸透后变色发臭,焰宁死也不会再让脚踩进那双鞋里,今天早上她翻遍了玄关的鞋柜,其他都洗了,能穿的只剩下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是体育课备用的橡胶底平板鞋,鞋面上还印着学校体育部的校徽。
制服裤袜搭配体育课鞋,这个组合蠢到让焰觉得自己像是在cosplay,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一路上,焰很是不习惯,她隐约发现总是有行人在看她。
一个穿着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性正等着红灯,焰远远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视线黏在她的黑丝大腿上如同被磁铁吸住。
"……"
焰面无表情地从男人身边走过,步伐没有变化,但她紧贴在大腿两侧的手指攥了一下裙摆。
不新鲜了……以前也有人看我的腿……
焰在以往的轮回中早就习惯了路人对她黑丝腿的注目礼,焰又长又直的腿穿着厚黑连裤袜本身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大部分同龄女生在这个季节都穿着过膝袜或者光腿,而焰被厚实的哑光黑丝毫无缝隙封死的修长双腿,在人行道上经过时总会吸引几道或隐蔽的视线,这是她早就习以为常的背景噪音。
可今天不一样,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乎每个路过的男性都会对她有意无意地行着注目礼,这让她很是不自在,但让焰真正感到恐惧的不是路人的视线本身,是她对那些视线的反应。
"嗞……"
黑丝大腿互相磨蹭,丝袜发出连续不断的细密摩擦声,焰的下腹深处,一颗小小的火种缓缓升腾。
以前被路人盯着黑丝腿看的时候,焰的反应只有两种,无视或者嫌弃,那些目光对她来说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恶意的一种表现形式,和魔女的诅咒比起来可谓是无足轻重。
可今天,当附近雄性的视线黏在她的黑丝大腿上被她以余光捕捉到时,一股确确实实存在的兴奋感,居然从她被丝袜紧紧裹着的皮肤下方升腾起来。
不……
焰的后槽牙在意识到的瞬间死死咬合,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绯红。
到底……怎么回事……
淫欲魔女的侵蚀不仅仅改变了她的敏感度,连被看都让她心跳不断加速。
"可恶……"
焰将嘴唇咬到发白,走得更快了。
不要在意那些视线……只是去买鞋而已……买完就回家……
终于,焰在一家位于商业街靠近尾端拐角处的制服鞋店门前停下了脚步,她选这家店不是偶然的。
在出门之前她就用手机搜索了附近所有的制服鞋店,排除了位于商业街中心位置的那几家客流量大的连锁店,一一对比了评价数和照片中的店内面积后,锁定了这家位于拐角死角的小店,理由很简单——它最冷清。
评价只有十几条,照片里的店里面积很小货架排列密集,能容纳的客人数量有限,位置又偏,这意味着在工作日的午后这个时间段,店里很大概率没有其他顾客。
焰现在的状态不允许她在人多的地方停留太久,今天早上出门前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穿上新的黑色连裤袜时,丝袜内侧的绒面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滑过的触感就已经让她的呼吸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种以前她从未关注过的穿丝袜时的摩擦,如今却能在她的神经上弹奏出一丝暧昧的余韵。
走一趟商业街被十几个陌生人的视线舔过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如果鞋店里还挤着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试鞋,焰觉得自己会当场转身走人。
推门。
"叮铃——"
挂在门框上方的黄铜风铃被推开的门带起气流,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响。店内的空调嗡嗡地运转着,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向下吹,裹着鞋油和皮革的气味扑面而来。
焰的目光迅速扫视店内,空荡荡的,货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制服用皮鞋,玛莉珍到乐福,深褐到纯黑,按照尺码和款式陈列在托架上,中央过道铺着一条窄窄的深蓝色地毯,试鞋区在过道尽头,两把蓝色绒布面的低矮小沙发对着一面落地镜,镜面上方贴着一张泛黄的广告贴纸。
一个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趴在柜台上打瞌睡,上身穿着一件看起来洗了太多次的深蓝色polo衫,口袋上绣着店铺的标志,两只手臂交叠在柜台上,似乎在打瞌睡。
只有一个人,焰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她可以快速试完离场而不需要忍受多余的社交和接触。
"唔……嗯?"
店员的眼皮颤了两下,从浅眠的边缘被脚步声拽了回来,两只还没聚焦的眼睛朝着入口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他不由得愣住了。
焰逆着门外午后溢进来的阳光,一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在背光中如同被抖开的乌黑绸缎,齐刘海下紫色的眼眸冷静而疏离地扫过货架上的鞋子,面无表情的精致面容在冷光灯的灯管下白得仿佛能够发光。
米白色的衬衫笔挺地束在格纹短裙的腰里,领口的红色蝴蝶结是整个人身上唯一的暖色,像是插在冰雕胸口的一朵红玫瑰。短裙的裙摆在空调的气流中微微晃动了一下,露出裙摆与大腿之间那条让人不敢直视的分界线,两条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商业空间的日光灯下散发出幽暗的丝绒微光。
我草……
店员的喉结做了一个不受控制的滑动,大脑在刚刚苏醒的迟钝状态下被焰的黑丝大腿一击定格,视线死死地黏在了焰的黑丝大腿上久久不舍得离开。
不透肉的纯黑丝袜从焰的腿根一路向下,将大腿的勾出流畅优美的弧线,丝袜的密度高到在灯光的直射下也在大腿最凸出的弧度上泛起一小片微弱的反光,深邃到仿佛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匀称的小腿线条在厚黑丝的压缩下显得更加笔直,一路向下收窄至脚踝,脚踝在丝袜下撑出了一个诱惑的尖凸,如同珠宝盒的按扣。
光线到了脚踝就中断了,因为焰的脚上穿的不是与制服配套的小皮鞋,而是一双白到发亮的运动鞋,白色体育鞋和厚黑连裤袜出现在学校之外的搭配无疑有些突兀,但店员此刻的大脑根本不在乎焰脚上穿的是什么,他的全部处理能力都被焰的黑丝腿吃满了。
这个女生也太……
好几秒钟过去了,店员的嘴仍然是半张着的,口水差一点就要滴下来。
"……"
又来了……
焰的眉心蹙了一下,果然,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对面是什么人,只要她出现在视线中,就一定会被这样看。
"咳。"
焰装作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
"唔!?"
店员像是被电了一样从柜台上弹起来,因为站得太急椅子的靠背在他身后"哐"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欢……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一丝沙哑,在打开嘴巴的同时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痕迹,然后赶紧将坍塌的领子向上拽正。
我刚才是不是盯着她的腿看了好久……被发现了吗……完蛋了……
店员一边在心底疯狂翻涌着社死级别的懊恼,一边用职业化的微笑朝着焰的方向迈了两步。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需要什么款式的鞋子呢?"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揪着线头来回搓捻,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不对劲,今天怎么回事?平时来这种小店的客人不是JK就是带着女儿来买鞋的妈妈,从来没有哪个客人让他在第一眼就失态成这样,他已经在这家店打了快两年的工了,什么样的学生装扮没见过?可眼前这个女生,她的脸确实精致得不太像素人,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失态吧……
店员将视线从焰的黑丝腿上扯开,强行抬到和焰平视,焰的紫色眼眸冷淡地落在他的脸上,看到他不再偷看,这才将视线转向鞋架上陈列的皮鞋。
"制服鞋。"
"啊……啊好!制服鞋!请这边!"
店员赶紧在前面引路,从柜台绕出来,带着焰向店内深处走去。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店员在心底反复默念着戒律般的自我暗示,引路的步伐比平时更快了,尽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边的话有深褐和纯黑两……"
店员一边介绍着,一边还是忍不住偷偷瞟着焰的黑丝大腿。
搞什么啊我……她不过是普通的连裤袜而已……来这里的学生十个有七个穿,怎么到她这里我就……
来这家店买制服鞋的女学生们穿的黑丝,大部分是便利店或者UNIQLO买的薄到半透的廉价连裤袜,四五百日元一双的那种,透肤度高到在灯光下可以直接看到底下腿肉的颜色,丝袜不过是一层模糊了肤色的滤镜而已。
可焰穿的这条,厚到将她腿上一切的颜色信息全部消灭,只剩下纯粹到深邃的死黑色,只在膝盖透出丁点肉粉,恰恰是这种一丝肉色都不肯泄漏的禁欲到窒息的密度,比裸露更要命。
够了……不能再看了……
店员红着脸将视线拉回到货架上,用发颤的手指将几双制服鞋从架上取下来排列在展示台上。
"这个是我们的经典款,小牛皮的,鞋底是橡胶的,还有这个是合成皮的,要便宜一些……"
他低着头飞快地介绍着每双鞋的材质和价格,语速比平时快了好多,想通过滔滔不绝的输出来堵住自己不断想要偷看焰下半身的冲动。
焰站在展示台前,紫色的眼眸扫过桌面上那几双皮鞋。
她确实很累,这两天几乎没怎么睡过完整的觉,噩梦不断,身体因为淫欲魔女的侵蚀而时刻处于疲惫中,注意力被大量消耗在压制身体的异常反应上,分配给观察外部环境的精力自然就少了很多,因此她没有注意到店员在引路过程中一直在偷看,也没注意到这个年轻男人此刻的耳根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
"这双。"
焰伸手指向一双深褐色的经典款平底小皮鞋,和她之前穿的那双样式几乎一样,连皮的色号都差不多。
"好!好的!这双!我……我去拿您的尺码!"
店员飞快地转身向后方的仓库走去,在转身时他的鞋底踩在地毯边缘打了个小趔趄差点绊倒,手臂慌乱地挥了一下稳住身体后赶紧逃也似地消失在了仓库门帘后面。
"呼——"
门帘落在身后的一刻,店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双手撑在仓库的钢铁货架上,低下头大口喘气。
我到底怎么了……
来这里的都是学生啊……今天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冷静……要冷静……先把鞋找出来然后让她试穿然后送客然后结束了……
行,出去,正常点,不要再看她的腿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后从货架上取下了焰的尺码,端着鞋盒推开门帘回到店内,焰已经走到了试鞋区的小沙发旁边。
"嗒。"
焰在蓝色绒布面的矮沙发上坐下,膝盖规矩地并拢,百褶短裙的裙摆在坐下的动作中被气流撩了一下,露出大腿前侧紧绷平滑的黑丝,然后随着裙摆的落下重新遮住到膝盖上方两指,厚黑封死的修长美腿从裙摆下方笔直地伸出来,膝盖并得严丝合缝,小腿垂直于地面平行放置,白色运动鞋的鞋底踩在深蓝色的地毯上,和周围展示架上整齐摆放的高级制服皮鞋形成滑稽的反差。
店员走到焰的面前,蹲下身将鞋盒放在地毯上打开。
"这双就是了……请您试一下合不合脚?"
按照这家店的服务流程,店员在这一步应该主动为顾客换鞋,引导顾客将脚放入新鞋中,然后检查脚跟和鞋帮的贴合度以及前端脚趾的余量,这是培训手册上写的标准步骤,他入社的时候背过十几遍了。
但今天,他很犹豫,换鞋意味着他需要蹲在焰的脚边,而他已经因为看了焰的黑丝腿而在过去五分钟里差点丢了这份工的自控力。
"那个……需要我帮您试穿吗?"
服务精神战胜了畏惧,不对,不仅仅是服务精神,在店员蹲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丝叫做期待的东西渗了出来。
焰的紫色眼眸移向蹲在脚边的店员,微垂的视角让她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如同圣母从画框中向跪拜的信徒投去的俯视。
在正常情况下焰会拒绝一切不必要的身体接触,她会说"自己来"然后用让对方完全无法反驳的冰冷语气将议题永远关上。
但她今天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虽然身体也确实很累,但更多的,还是精神上的麻木,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密集,从魔女的结界到黑帮的仓库到破巷子到末班电车,她的精神在持续不断的创伤轰炸下已经到了疲劳极限。
不过是换鞋而已,正常的服务行为,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如果拒绝的话反而需要说更多的话来解释,而焰现在一个多余的音节都不想吐出来。
"唔,换吧,换完没什么问题我就走了。"
说着,焰将右脚微微抬起,在店员面前弯下腰脱掉了运动鞋,鞋子从焰的脚上脱落,被她随手放在了一侧。
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小巧脚掌从运动鞋的保护中露了出来,足尖的丝袜带着加固,颜色深一度,带着新丝袜干燥细密的纹理。
焰翘了个二郎腿,黑丝小脚搁的位置刚好在大腿黑丝的前弧上,脚底朝着斜上方,脚趾放松地微微张开。
"换吧。"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你还在发什么呆"的不耐。
“好……好的……马上就好……”
店员蹲在焰的面前,视线在理性的最后一道堤坝上摇摇欲坠。
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将她整个下半身的视觉权重彻底重组。右腿搁在左腿之上,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小腿从膝盖的交叠点开始向前伸展,悬在店员的前方,小腿肚匀称的腿肉在丝袜的压缩下被撑到绷出一小片哑光。而翘腿的角度让焰的裙摆从大腿根的位置向下滑落了一寸,被格纹裙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黑丝大腿在二郎腿的抬高中从裙摆底端露出来,两指宽的厚黑丝紧绷着从裙摆的阴影中探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暧昧的暗沉光线。
两条厚黑丝腿肉在压叠处互相挤压,黑丝大腿的腿肉在自身重量和下面的支撑上产生色情的形变,隔着丝袜,上腿的内侧嫩肉被压得鼓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丝袜在交叠处被两条腿肉的挤压力拉成了一层略薄于周围的半透,下面的黑丝大腿紧绷的厚黑在按压下产生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凹痕边缘因为压力差而泛出一丁点比周围区域更淡的深灰色,腿肉在丝袜被压薄处隐约透出的微弱的肉粉底色,如同月光穿过乌云边缘渗出的一线银白。
这女生……二郎腿翘得也太……
店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大腿交叠处的那个柔软凹陷上停留了好久才舍得拔开。
与此同时,焰翘起的右脚在他面前晃着,失去了运动鞋后,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小巧脚掌在店内日光灯的照射下,足尖的加固层颜色比小腿部位略深半度,纵横交叉的双层加固在灯光的角度下隐约可辨,丝袜覆盖的脚趾形成五个若有若无的凸起,在二郎腿的悬空姿态下做着无意识的晃动,脚尖指向斜下方,丝袜在足弓因为失去了地面的支撑而松弛,形成了一小片比周围更柔软的褶皱,那是焰脚底最敏感的位置,也是过去几天里被反复证明会引爆她全身快感的致命开关。
焰自己此刻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脚正在以什么样的方式呈现在店员的面前,对她而言,翘二郎腿只是习惯性的坐姿,她在等待的时候经常会这样坐。
但她忽略了一点,在淫欲魔女的侵蚀改变了她的身体之后,她的存在本身就变成了持续散发着诱惑的信号源,淫欲魔女的被动会吸引雄性,正在以焰无法察觉的方式从她的灵魂宝石向外辐射。
店员感受到的那股让他无法将视线从焰的黑丝腿上移开的吸引力,不仅仅是本能反应,更是来自魔法层面的精神侵蚀,淫欲魔女的力量好似花朵散发的花粉般不断地向外渗透着催情的波动。
店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这种力量侵蚀,他只是觉得今天不太对劲,心跳太快了,蹲在焰面前的膝盖有些发软,焰穿着黑丝的小脚在他的视线前方晃动着,每晃动一下都将丝袜的幽暗光泽从一个角度切换到另一个角度,如同缓缓旋转的黑色万花筒。
"请……请把脚放到这里……"
店员将崭新的深褐色小皮鞋从鞋盒中取出,一只手扶着鞋口,另一只手朝着焰悬在空中的黑丝脚示意了一下。
焰将将右脚向前伸出,黑丝脚尖微微翘起,店员看着焰伸过来的黑丝小脚,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掌心捏上了焰的脚背。
"唔……"
店员的喉底滚出了一声闷哼,丝袜下面焰脚背的体温透过厚实的编织传导到他的掌心,焰的厚黑连裤袜在他的掌心下留下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颗粒触觉,几乎零阻力。
好软……这个袜子……
快……快点帮她穿上……不要多想了……
店员将视线从焰的脚上拉回到手中的皮鞋上,他左手扶着鞋口,右手托着焰的脚后跟,准备将她的脚引导进新鞋的开口中。
就在他掌心贴上焰的脚后跟,掌根托住焰丝袜小脚的一刻,焰的整条黑丝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
"!?"
店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皮鞋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焰的黑丝大腿到脚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贯穿,小腿在抽搐中向前弹了一下,膝盖在百褶裙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了,黑丝大腿在丝袜下急剧绷紧!
丝袜在大腿肌肉骤然绷紧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嘶——",丝袜表面的光泽在肌肉膨胀时闪了一下,更让焰心惊胆战的是,在她大腿抽搐的同一瞬间——
"唧。"
丝袜裆部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湿声,是她的穴口,在脚底被店员的掌心触碰到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搅动了一下!
"……!"
焰瞳孔骤缩,面色通红。
怎么可能!!
只是被碰了一下脚!只是碰了一下!脚底居然……
一股酥到发麻的余韵在她的丝袜足底震荡着,从掌心接触的那个触点开始,以涟漪般的频率向脚心蔓延,每经过一个过去几天里被反复刺激过的敏感点,余韵就会被放大一分。店员的手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的接触,这一秒钟传递到焰足底神经末梢上的信号量,已经被她被催化的身体放大成了足以让她的大腿失控抽搐的强度。
敏感到……这种程度了吗……比昨天还强?
记忆从她的潜意识中弹出来,昨晚她踩着鞋里的精液走了好长一段路,难道……是因为那些精液?
焰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这意味着她的脚底敏感度在昨晚的浸泡后再次跃升。
"同……同学?你怎么了?"
店员惊慌失措的声音将焰从内心的恐慌中拽了回来,手上托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焰刚才的抽搐让他吓了一跳但同时也注意到了焰面色的剧变。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焰赶紧将脸扭向一侧,避开店员的视线,散落的几缕长发甩到肩后,露出耳根的一整片绯红。
"……没什么。"
焰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比平时更低更哑,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将差点出口的颤音截断。
"继续吧,只是……有些怕痒。"
这是她能在不暴露真相的前提下给出的最合理的解释,她知道这个解释有多苍白,怕痒的人不会被碰到脚底就抽搐成那样,更不会脸红到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总不能对一个鞋店店员说"因为我被魔女的力量侵蚀了所以脚底变得极度敏感碰一下就会有快感"吧……
"啊……怕痒啊……"
店员红着脸点了点头,将视线从焰泛红的侧脸上移开。
好……好可爱……原来她怕痒啊……
他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但某种他不太愿意正视的期待感从他的胸腔冒出来。
"那我……轻一点帮你穿?"
"……嗯。"
焰将嘴唇抿成一条线,做了次深呼吸。
冷静……冷静下来晓美焰……只是在帮你穿鞋……只是穿鞋而已……控制住反应……不要再……
店员红着脸重新托上焰的黑丝小脚,这一次他刻意放轻了力道。
"嗞——"
皮鞋的内衬贴上焰丝袜脚尖的一刹那,黑丝与鞋垫的绒面之间产生一声轻柔的摩擦,新鞋内衬上尚未被穿过的短绒在焰丝袜的加固黑丝上缓缓滑行,逐一碾过。
"唔……"
焰咬住了下唇,没有让声音泄出来,但丝袜下脚趾在皮鞋前端的空间内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短绒碾过丝袜时产生的触感在她超敏的足底上变成了瘙痒一般的撩拨。
不要有反应……只是在穿鞋而已……
焰的大脑拼命地下达指令,可她的黑丝脚趾依然在皮鞋的前端空间里做着蜷缩运动,黑丝趾尖因为紧张而向内弯,在丝袜的加固层上顶出一排凸点,筋腱微微隆起,把黑丝撑出数道棱线。
店员蹲在焰的脚边,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引导着焰的黑丝小脚向鞋腔深处滑入。指腹下是丝袜覆盖的脚背,光滑温热,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微汗将丝袜内壁浸得更加贴肤。
"嗞嗞……"
焰的黑丝脚掌在鞋内衬上向前滑入,每滑进一厘米,就会将一道新的快感信从焰的黑丝足底向脊柱输送,焰的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不对劲……这种程度的刺激,以前根本感觉不到的……穿鞋而已……穿了好几千次了……什么时候穿鞋变得……
"嗞——嗒。"
黑丝足滑入到底,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穿好了一只……还有一只……再忍一下就好了……
"嗯……右脚的尺码怎么样?会不会太紧?"店员抬起头。
焰的紫色眼眸从刘海下投来有些心虚的一瞥,"可以,左脚也换吧,我比较赶时间,拜托了。"
干得好,晓美焰……控制住了……
她在心底给自己打了气,将翘着二郎腿的右腿放下来,换上左腿,两条黑丝大腿分开,裙摆下方的幽暗空间被从正前方射入的店内灯光短暂地照亮了一角,店员的瞳孔骤然放大。
裙摆之下,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大腿根分开,大腿顶端与裙摆底边交界的区域,裤袜的黑色从小腿的深邃一路向上攀升到了这里,黑丝被大腿肉撑到绷紧,裤袜的袜根在裙摆短暂翻起的刹那闪了一下,袜根比丝袜本体更黑更厚,表面泛着一层色气的哑光,将焰的腰腹与下半身连接在一起,将腿根处柔软的腿肉死死箍住。
"唔——!"
店员的大脑顿时有些白屏。
袜根……
店员的耳根"唰"的一声烧成了深红,他赶紧将视线拧回到手中的皮鞋上,但刚才那个画面如同被烙铁烫在视网膜上的残像般久久不肯消散。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下半身的反应已经比他的否认诚实了,刚才还在裤裆里勉强维持着半软状态的性器,在看到焰袜根的一闪之后,瞬间充血到了让他痛苦的硬度,裤裆被龟头顶出了凸起,他赶紧将蹲着的身体前倾,将裤裆的鼓起遮挡。
完蛋了……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只是看了一眼袜根而已……
他不知道淫欲魔女从焰身上持续辐射的催情波动正在以他的理性为燃料越烧越旺,焰这边已经重新恢复了二郎腿,她对刚才换腿时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控制自己脚底的敏感上。
呼……穿个鞋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焰将左脚从运动鞋中抽出来,脚趾在黑丝中放松地舒展了一下,伸向了店员。
"来吧。"
店员接过焰的左脚,手指刚一碰上焰的黑丝脚背,指尖传来的温热就让他的喉结不由得又滚了一下,刚才看到的画面还在他的脑子里高速循环着,袜根的深色分界线在他的意识中不断重组排列,每排列一次就催生出一个更大胆的想象。
"那个……请稍等……"
店员回过神来,赶紧低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皮鞋上,准备将焰的黑丝脚引导进鞋腔。
"嗞——"
"嗯……"
黑丝脚尖滑入皮鞋,焰将嘴唇咬得更紧,一丝鼻音从她的鼻腔间渗了出来。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从足心向上蔓延的酥痒,丝袜的加固如同在她的脚底上铺设了一层活体网格。
而恰恰就在焰死死压制着足底刺激的这一刻,一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店员在将焰的脚掌向鞋腔深处推送的过程中,拇指无意中滑到了焰黑丝脚心的凹陷。
"咿——!!!"
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叫,一道白热的闪电从她的黑丝足心被按压的点炸开,贯穿了她的足底,沿着黑丝大腿一路蹿上去,在她的下腹与穴口正面碰撞!焰的整条黑丝大腿顿时弹了起来,黑丝小腿向前踢出,脚背绷成了一张弓,加固层的丝袜在足弓深度内凹的拉力下被拽出一道抽丝,一脚踢在了店员脸上!
"砰——!"
"嗬!?"
店员的身体在焰黑丝小脚的踢击下向后翻倒,后脑勺"嘭"的一声砸在地毯上,焰丝袜脚底在踢中他面颊的一瞬间,温热柔软的丝袜足底贴在他的鼻梁上刷了一下,丝袜刮过他皮肤的感觉在他的神经上留下一道让他头皮炸裂的深刻印记!
"唔啊啊啊——!"
而踢翻了店员的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焰的身体在那一脚踢出的同时向后仰倒,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她被快感弄得不断失神,瞳孔被从足底灌入的白热信号一把推过了阈值,在她的意识来得及抵抗之前,一阵从下腹深处涌出的热流毫无征兆地冲破了她的防线,丝袜下,小穴猛地痉挛,紧闭的花唇在没有外部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脚底的一次按压,就不由自主地翕动,从充血肿胀的缝隙间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透明爱液!
"嗯……"
液体渗入她的内裤中,在棉面上洇出一颗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点,焰的面色烧到发际,烫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搏动。
可恶……居然又……
而被踢翻在地上的店员此时一脸懵。
"什……什么情况……"
他从地毯上挣扎着爬起来,后脑勺隐隐作痛,颧骨被焰的黑丝脚底印出了一块微红的痕迹,焰脚底丝袜的触感还残留在他被踢到的面上。
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明明只是按了一下她的脚心,帮她把脚推进鞋里,这是穿鞋辅助的标准操作啊!怎么这个女生就一脚踹翻了他?
而且……
她刚才那声叫……
是他的错觉吗,那个声音听上去不像是被吓到或者被弄疼了的叫声,那个音色……带着他只在深夜视频网站的视频里才听到过的甜腻颤音……
不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
店员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踢到的脸,一边在心底飞速整理着混乱的信息。
这个jk到底是什么意思?穿个鞋子兴奋成这样?
店员浑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焰的黑丝双腿,焰现在的姿态让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刚才被快感冲击得翻倒在沙发上的焰,两条黑丝美腿失去了翘二郎腿时的规矩并拢,左腿还保持着踢出的姿态半伸在空中,小腿弯曲,黑丝脚底朝着斜上方,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着,被加固层黑丝裹着的脚趾像绽放的花瓣般向外舒展,趾缝间被丝袜覆盖的浅浅凹陷依次打开,右腿则在焰向后仰倒的惯性中从沙发滑了下来,膝盖弯曲,小腿向侧面歪倒,穿着新皮鞋的黑丝小脚斜踩在地毯上,正好可以让店员看到黑丝裙底!
被厚黑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大腿在灯光中显出流畅的曲线,从膝盖向裙底的阴影中延伸,越往上肉感越饱满,丝袜在腿根最粗的地方被腿肉撑到光泽变化的临界点,而更深处的裙底阴影中,大腿内侧仍然在做着不受控的痉挛,在黑丝下一波一波地起伏。
她在……抽搐?
那刚才的叫声果然不是我听错了……这个女生……敏感到不正常……
她的脚底是不是……不是怕痒……而是……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店员的脑海中成形,他赶紧将这个念头从意识的前台推到后台,可那个念头如同掉进油锅里的水滴,在他的潜意识中不断炸裂出新的火花。
"那……那个……同学……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是我力气太大了吗?"
店员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因为亢奋而变得有些发颤,焰没有回答,她现在根本无暇回答问题,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困在了对自己身体失控反应的紧急灾后处理上。
被按了一下脚心就高潮了……不,不算高潮……但穴口确实痉挛了一下……还流了爱液……
焰在心底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裆部,但她能感觉到内裤上那一小团湿意正在慢慢扩大。
"抱歉……我反应过激了……继续穿吧。"
"啊……好的……那……请你……"
店员蹲回焰的脚边,他在犹豫。
如果再碰她的脚,她会不会又……
店员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焰被按下脚心的瞬间,黑丝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张开,脚趾在丝袜中绽放般地打开……
如果再来一次……
"唔……"
店员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淫欲魔女的催情波动在店员犹豫的时间里发起了最后的攻势,丝袜和淫欲交织的暧昧气息释放到狭小的试空间中,甜甜的少女体香如同一层透明的薄雾笼罩在焰的周围,某种本应被理性压制住的原始驱力从店员的下体升腾而起。
也许……可以再试一次……
这个念头像是火柴落进汽油桶,店员的手指落在了焰的黑丝小脚上,他没有立刻去拿鞋,掌心贴上了焰的丝袜足底,焰的身体在他的手掌贴上来的一刻就绷紧了。
唔……又来了……穿个鞋需要这么麻烦吗……
焰的嘴唇抿成一道发白的直线,牙齿在口腔内部死死咬合,从店员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丝袜的纤维间隙渗入足底,每一丝热量的传导都在她的足底引发一小颗火花。
忍住……不要有反应……马上就结束了……
焰在心底默念着安慰自己,但她的脚趾已经在丝袜中不自觉地缩了起来,黑丝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
等一下?
期待?
"嗞——"
店员的拇指在焰的黑丝脚底上缓缓移动了一下。
"嗯——!"
没等焰反应,她的下腹猛地一紧,一声从鼻腔间挤出的闷哼让她的面孔顿时涨成了绯红。
果然……不是怕痒……这个声音……
店员此时在淫欲魔女的催化下已经是于火中烧,大脑几乎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东西了。
居然有这种女生……
理性在告诉他应该立刻将手移开道歉,可在淫欲魔女的侵蚀下,理性如同被酸液缓慢腐蚀的铁门,正在一点一点地溶解。
不行……她是学生……我是在上班……不能做这种……
可如果我的手指再往脚心的方向按一下……她还会发出那种声音吗……
焰的黑丝小脚还被他托在掌中,焰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缩着不肯松开,如同受惊的小动物将自己蜷成一团,足弓在紧张的拉力下比放松时更深了,加固层的丝袜在凹陷处形成了几道微小的拉丝。
不行……绝对不行……
可如果……只是碰一下……
她如果发现了怎么办……
她不会发现的……她以为我在帮她穿鞋……
不行!
……
淫欲魔女的催情波动在拉锯战的最后一刻发起了总攻,从焰身上辐射出的无形气场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店员的脑干后方轻轻推了一把。
"嘎吱。"
店员的拇指鬼使神差地按在了焰的黑丝足弓上,拇指陷入焰足弓凹陷处的丝袜中,将丝袜向焰的足底柔嫩肌肤压入!
"呜啊——!!!"
这不按还好,一按下去,强烈到让焰头皮炸裂的快感,从她的黑丝足心被按下去的点核弹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白热的快感闪电从足底以光速贯穿了她的黑丝大腿,撞进黑丝大腿内侧密布的神经后瞬间蔓延成了一片燎原的灼热,从每一个被催化过的神经中同时进发,汇聚成一道足以让她弓成虾米的快感洪流,直直地冲击在她的花心上!
“唔啊啊啊啊啊——!!!!”
焰的下腹顿时痉挛不已,小穴爆发出一阵猛烈收缩!充血的花唇隔着被爱液浸到发软的内裤,以极高的频率翕动了好几下,每翕动一下就从闭合的缝隙间挤出温热的爱液!
"咦呀——!!!"
焰的紫色双眸瞪圆,瞳孔骤然散开,眼球向上翻转,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弹了一下,瘫软地半躺在沙发中,两条黑丝美腿在痉挛中失去了控制,悬在半空中不断抖动,黑丝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做着高频颤震,焰的小穴在痉挛中完成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几秒钟的时间,大股爱液从焰花唇间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渗入连裤袜加固裆部的内层,将深邃的哑光黑丝裆部浸出了一小块湿斑。
"哈……哈……哈……"
焰瘫软在沙发上,面色紫红,胸口不断起伏着,意识在高潮的影响下渐渐模糊……
"什……什么……怎么回事……"
店员被吓到了,他看向沙发上瘫软着的焰,焰半仰在沙发中,黑色的长发从靠背的边缘倾泻而下,脸涨得通红,吸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两条黑丝美腿失去了之前端正的姿态,黑丝小脚的脚趾不断地一张一合,裙摆撩到了大腿上面。
张开的黑丝双腿之间,店员隐约看到黑丝裆部的中央,有一小块面积的颜色比周围更深。
她湿了?
"草!"
店员脑子一热,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下工作不保了啊!
刚才自己居然去按了顾客的脚底!
仅仅是被按了一下脚底,为什么会湿?
不对吧……敏感到……碰一下就会高潮?
"嗬……"
店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他看着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焰,丝袜裆部的湿痕还在裙摆的阴影中泛着淫靡的反光,他站在焰的面前,视线黏在她的黑丝大腿上久久不能移开。
这种情况,怎么都应该报警吧……
可如果她跟警察说是自己猥亵她导致的……
不不不……应该先确认她有没有受伤……对,先确认她的状态……
店员的思维在理性和本能之间做着挣扎,淫欲魔女的催情波动从焰的身体上不断散发着,在焰失去意识后反而更不受约束地扩散开来,催情气场在狭小的试鞋间中越来越浓,店员的鼻腔中充斥着从焰身上散发出的甜到发腻的体香,理性风中的烛火般不断摇晃,下体也越来越硬,让他不由得升起了邪恶的想法。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种事啊……大白天的也有痴女……
不管了……明明她才是痴女不是吗……这都是她的错……哪有人敏感到这种地步还要让别人帮她换鞋的……
"咔嗒——"
终于,精虫上脑的店员将换鞋间的门一关,他站在紧闭的门前,手心全是汗,指尖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不断发颤,他做出了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而此时的焰还不知道现实世界发生了什么,她的意识在高潮的瞬间就消失了,沉入了梦境中。
“唔……这是哪儿……”
焰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视线的,是肉。
"……什么?"
嘶哑的声音从焰干涸的喉咙里挤了出来,紫色的眼眸在花了好几秒才完成聚焦之后,将面前的景象一片一片地拼凑成了一幅让她的胃底瞬间翻涌的画面。
四面八方全是粉红色的肉壁,活生生的、正在呼吸的肉,粗糙到如同内脏黏膜般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的半透明黏液膜,在不知名的暗粉色光源照射下折射出湿润到让人反胃的光泽,肉壁的纹理如同被放大百倍的肠道内壁,密密麻麻的突起在黏液的覆盖下做着统一频率的摆动,像是海底的珊瑚虫。
空气是潮湿闷热的,带着一股甜到发腻的腐烂花香,焰认得这个味道。
淫欲魔女的结界?
"怎……怎么可能……"
焰的瞳孔骤然收缩,意识在认出气味的瞬间从混沌中猛地拔高到了战斗警戒的最高层级,她本能就想启动时停,向左臂上的沙漏圆盾探去,但手却是纹丝不动。
"什么——!"
焰这才发现,她的双手被向上举过头顶背在脑后的位置,深深地嵌入了身后那面不断蠕动的粉红色肉壁之中。肉壁的组织如同活体水泥,从四面八方将她的手腕和前臂包裹吞没到了肘关节的位置,黏腻温热的肉质褶皱死死箍住她的前臂,将她的手臂封死在了肉壁内部的空腔中。焰能感觉到手指还可以在肉壁内部做开合,但也仅此而已,从肘到指尖的所有肌肉发力都被柔软但不可撼动的肉质组织完全吸收,她动不了手!
"可恶!放开我!"
焰的声音从嘶哑变成了尖锐,肩膀在暴怒的驱使下爆发,两条手臂向前猛拽,肉壁在她拉扯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唧"声,黏液从被拉伸的肉质褶皱间被挤出来,沿着焰裸露的前臂向下淌,温热到发烫的黏液滴落在她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上,浸出几个深色的圆点,但手腕纹丝不动。
拉不出来,肉壁在被拉扯后反而收缩得更紧了,如同吞噬猎物后收紧消化腔的巨型软体动物,焰能感觉到嵌在肉壁中的手腕被越箍越死,柔软的肉质从所有缝隙中挤入,填满了她手指的间隙。
可恶……如果能够动手的话……
焰在心底发出一声凄厉的呐喊,齿轮就在指尖触碰得到的距离,可她的手被封死在肉壁深处,连弯曲手腕的余地都没有,更不要说去触碰齿轮,她最强大的能力被一面该死的肉墙以最低级的方式无效化了。
时停——她在无数次轮回中赖以生存的根本,她与命运对抗的唯一王牌,此刻毫无发挥之地!
就在焰拼命想要挣脱手腕的同时,她才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东西,白色收腰猎装外套贴合着她的上身,燕尾后摆因为背靠肉壁的坐姿而被压在了身后,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竖立着框住她苍白的下颌线,胸前黑色缎带蝴蝶结还系得端端正正,这是她变身后的魔法少女装束。
什么时候变身的?
焰完全没有变身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去了鞋店,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厚黑连裤袜紧咬着她修长的双腿,大腿外侧从根部一路向下整齐排列的深紫色菱形花纹在暗粉色的光源下泛着冰冷的脆弱感,脚上没有穿鞋,加固丝袜足尖层紧紧包裹的小脚赤裸裸地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更让她面色铁青的是——内裤也不见了!
裙摆之下,黑丝连裤袜的裆部直接贴着她的私处,没有内衣的隔层,真空的连裤袜将她下身的每一寸曲线死死勒出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加固裆部的编织从将她脆弱的花穴裹住,紧绷到连穴口闭合的缝隙走向都丝袜的表面隐约透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浅沟。
"谁……谁把我的内裤脱了!"
焰的脸骤然烧红,血色如同被打翻的红墨水沿着她白皙的皮肤迅速扩散,是愤怒,是羞耻,也是恐惧——被剥夺了内衣这件事意味着有什么东西在她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对她的身体做过手脚!
在令人毛骨悚然的环境中醒来、双手被肉壁吞噬、还穿着真空黑丝……每一个要素都在向焰的大脑发出危险警报!
"唧噗……唧噗……"
身旁的肉壁发出了黏腻的蠕动声,焰的脊柱顿时绷成了一条铁棒,紫色的瞳孔飞速扫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肉壁在动!
肉壁的褶皱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外分裂生长,黏液膜在凸起的内部压力下鼓胀,然后"噗嗤"的一声破裂,从撕开的膜孔中,一根手指粗细的粉色肉质触手缓缓伸出,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胞衣残膜,在暗粉色的光源下泛着新生嫩肉的湿润。
触手的顶端不是尖的,而是膨大成一个扁圆形的吸盘,吸盘的直径大约有一日元硬币那么大,边缘环绕着一圈纤毛,纤毛如同含苞的花蕊般向内弯曲,中间的凹陷处还在不断翕张着。
"噗嗤——噗嗤——"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更多的触手从焰身边的肉壁褶皱中孵化般地涌出来,它们如同从土壤中破壳的幼苗,一根接一根地从黏液膜后方伸展而出,在焰的两侧形成了一小片缓缓摇曳的粉色森林,每一根触手的顶端都带着一个相同结构的扁圆吸盘,吸盘边缘的纤毛在空气中做着触角般的试探性摇摆,在搜索着什么。
焰死死盯着那些触手,胃里翻涌着反胃的酸意。
这些东西……和之前的结界里……
她认出了这些触手,至少认出了它们与淫欲魔女结界中那些侵犯过她的触手属于同源的生物结构!
"不……不准过来!"
焰对着正在缓缓向她的方向摇曳的触手群发出嘶吼,黑丝双腿本能地向身体方向收缩,将整个下半身尽可能地缩成紧凑的防御姿态,丝袜在膝盖急促弯曲时发出"嗞"的一声摩擦,菱形花纹在大腿被折叠的姿势下开始变形。
焰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紫色的眼眸在粉红色的幽暗光源中如同两颗泡在毒液中的暗紫色火焰,死死盯着那些正在以蠕虫般的速度向她逼近的触手,
"唧噗——唧噗——唧噗噗噗——"
而肉壁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清醒,焰背后的肉壁突然开始了剧烈的蠕动!
"唔——!"
焰的后背感到了一股从肉壁内部涌出的挤压力,原本只是被动地将她靠在上面的黏腻表面突然活了过来,数以百计的绒毛状突起从焰后背的接触面上同时向她的身体方向伸展,如同无数根手指从背后试探性地触碰着她猎装外套的后摆。肉壁的边缘,左右两侧原本距离焰身体各有十几厘米的肉质褶皱,开始像合拢的蚌壳一样缓缓地向内收缩,试图将焰的身体从两侧包裹起来。
"给我停下——!!"
焰的肩膀疯狂地扭动着,被固定在头顶的手臂在肉壁内部发出急促的"唧唧唧"水声,上半身在肉壁的收拢中拼命向前挣扎,但双手被封死在脑后的位置将她的躯干牢牢钉在了肉壁的表面上,她无法前倾,从两侧向内收拢的肉质好似两只巨大的手掌不可阻挡地合拢,试图将她整个人吞噬!
"啪嗒!"
黑丝小脚狠狠地踢中了一根已经摇摆到她膝盖的触手,脚底的丝袜狠狠地拍在触手柔软的柱身上,触手在冲击力下向后弯折,"噗"的一声从折弯处喷出一小股粉色的黏液。
"滚开——!!"
焰的黑丝大腿借着踢击的惯性展开了连续的扫荡,厚黑美腿在焰面前的有限空间中不断蹬踹,高速交替的踢击像是黑色风扇在空气中搅出呼呼的破风声,没有了皮鞋的保护,只有丝袜覆盖的小巧脚掌接连踢中了数根试图向她逼近的触手,黑丝包裹的脚背在踢击中绷成一张弓,足底肌肉的爆发力将触手一根接一根地抽飞出去。
"啪!——啪嗒!——啪!"
每踢中一根触手都伴随着丝袜拍在湿软肉质上的闷响和粉色黏液四处飞溅的水声,黑丝小腿因为连续踢击而不断发出"嗞嗞嗞"的丝袜摩擦声,菱形花纹在大腿伸展踢出时被拉伸成六边形,在收回时弹回原状,反复地变形与恢复如同黑色丝袜上跳动的几何脉搏。
"可恶……别碰我……!"
焰嘶吼着,被黑丝裹着的双腿如同黑色的利刃在空气中划出凶狠的弧线,但她的手被固定在头顶,踢击的姿态让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靠在肉壁上,这个姿势大幅度限制了她腿部的力量输出。
"嘶啦——!"
更糟糕的是,一根她没能看到的触手从焰右侧的肉壁褶皱间暴射而出,粗细的顶端的吸盘在她踢击空档的间隙中,以蛇类猎食般的速度缠上了焰的黑丝大腿!
"唔——!放开!"
触手的柱身绕着焰被厚黑丝紧紧裹着的大腿缠绕了一圈,从膝盖上方螺旋上升到大腿锁死,吸盘"啧"的一声紧贴在大腿外侧菱形花纹排列的正中间,吸附力之大,将丝袜的表面向吸盘的中央拽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在凹陷的边缘挤压出一圈被黑丝约束的微微隆起的腿肉。
"嘶嗒——!"
紧接着,又一根触手从左侧窜出,缠上了焰的另一头黑丝大腿,两根触手从两侧同时收紧后向相反的方向用力!
"啊——!"
焰发出一声吃痛的喊叫,黑丝双腿被两根触手从膝盖以上向左右两侧强行拉开!她拼命用丝袜大腿对抗,腿肉在厚黑丝袜下暴怒般地绷紧,丝袜在对抗力的拉扯下发出"嘶——嘶——"的危险声响,菱形花纹在被横向拉力撕扯时从钻石形被拉长成扁平的菱形。
"不要——不准分开——!!"
焰的后槽牙咬得牙龈渗出了血腥味,她将大腿的肌肉收缩到极限试图将双腿合拢,内收肌群在皮肤下隆起了条状的棱线,被厚黑丝死死箍住的大腿如同两根绷满了弦的黑色弓臂在触手的拉力中发颤,但触手的力量是碾压性的,焰的大腿肌肉在抵抗了不到五秒后就开始力不从心。
"嗞——嗞嗞——"
黑丝双腿在触手不可阻挡的拉力下一寸一寸地被拉开,大腿之间的角度从紧紧并拢的零度逐渐扩大,焰的面色从绯红变成了惨白,瞳孔在恐惧中不可遏制地震颤着。
"唔!可恶!"
她不放弃,黑丝大腿在被拉开到九十度后依然在用最后的力量抵抗,肌肉在丝袜下做着一波又一波的绷紧松弛交替,如同潮水在退去后又涌回的顽抗,但每一次松弛的间隙触手都会利用那短暂的放松多拉开一度两度,如同精密钳子在螺栓上一点一点地加力。
"嘶啦——"
“唔啊!”
焰发出了一声从喉底挤出来的嘶哑闷哼,腿肉在被拉伸到极限后终于发出了警告性的酸痛,黑丝大腿的对抗力骤然衰减,触手趁着这个机会猛地一拽,将焰的黑丝双腿固定在了大张的位置上。
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修长美腿如今被触手强制性地向两侧撑开,从焰的腰腹向两侧斜下方伸展,黑丝大腿在被分开的姿态下内侧的弧度全部暴露,丝袜在大腿被拉开后的内侧从紧贴肌肉的正常状态变得被稍微拉紧了一些,泛出一层比外侧更细腻的哑光。
大腿之间,灰紫色百褶短裙的裙摆在双腿被分开后向下滑落,只剩下一小节蕾丝花边还搭在大腿的最高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裙摆之下,被厚黑连裤袜的加固裆部紧紧裹着的下身在暗粉色的光源中若隐若现,真空的丝袜将焰私处的轮廓死死地勒出了一道连焰自己看到都恨不得把眼睛闭上的沟壑。
可恶……这个姿势……
焰的面色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被双手困在头顶脑后双腿被强制大张的姿态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那些触手和肉壁的面前。
如果能动手……只需要碰到齿轮……一秒钟的时停就够了……
焰的手指在肉壁深处拼命地屈伸着,指节在黏腻的肉质中发出"唧唧"的微弱水声,但她够不到,差得远,齿轮在她手腕被封死的角度下是不可能触及的方位。
就在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部的挣扎上时,那些之前被她踢散的触手回来了。
"唧……唧唧……"
被焰踹飞出去的触手并没有死亡,它们的柔韧性远超焰的预期,被踢击折弯的部位在几秒钟内就恢复了原来的形态,如同被揉皱后又舒展的橡皮管。更多新生的触手从肉壁的各个位置破膜而出,数量比刚才多了至少两倍,它们从焰身后的肉壁边缘向焰已经无法合拢的黑丝双腿逼近!
"不要过来!我说了不要过来!"
焰的黑丝双腿在被触手固定的有限幅度内拼命蹬踹着,但双腿被大张着固定的姿态让她的踢击范围急剧缩小,她只能做出向前蹬踏,无法像刚才那样做大幅度的横扫,触手从她踢击的死角趁虚而入!
"啧——"
"滚开——!不准碰——!"
焰的声音带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更多的触手正在以她无法跟踪的速度从各个角落涌来,吸盘一个接一个地贴上她的黑丝双腿。"啧——啧——啧啧啧——"密密麻麻的吸附声在她的腿上此起彼伏地响起,如同小雨打在油面上的连续细响。
触手贴上焰黑丝大腿的位置并不是随机的,它们似乎本能地知道哪里的丝袜更紧绷、下面的腿肉更饱满。多数吸盘聚集在焰大腿正面和外侧的菱形花纹,那里的丝袜被匀称的大腿肌肉撑到最紧、表面最平滑,吸盘贴上这些区域时丝袜的反弹力会将吸盘更牢固地锁死。
"不要碰那里——!!"
焰感觉到了吸盘贴上来的一刻丝袜表面传来的压力变化,吸盘的边缘纤毛在吸附的过程中先是张开扫过丝袜的表面,如同毛笔尖在她的丝袜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收拢合拢,将一小块丝袜向吸盘的凹陷中央吸入,焰能感觉到被吸盘吸住的那一小块黑丝被向外拉扯,将底下的腿肉也一起轻轻提起!
"嗞……嗞嗞……"
丝袜在吸盘的吸力下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吸盘将丝袜拉扯,十几个吸盘同时工作,就在焰的黑丝大腿表面制造出了数十个微小的凹凸。
好恶心……黏糊糊的东西贴在丝袜上……
焰的内心翻涌着强烈的嫌恶,紫色的眼眸中杀意与厌恶交织成一道凛冽的寒光,她的嘴角向下紧抿,精致的面容被嫌弃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张冰冷到足以冻死活物的面具,可同时也冻不住的绯红从耳根向下蔓延,被嫌恶激发的生理性面红将她冷艳的伪装从底层击穿。
"嗞嗞嗞——"
一根触手开始沿着她的黑丝大腿缓慢地向下蠕动,吸盘的边缘纤毛在丝袜上做着爬行,像是蜗牛一般,每挪动一厘米都会发出一声"唧"的黏腻剥离声,然后在新的位置重新吸附,留下一道湿润的黏液轨迹,黏液的颜色是半透明的暖粉色,在焰哑光的深黑丝袜上格外刺目,如同被用粗笔在黑色画布上画出的一道不堪入目的粉色涂鸦。
"恶心!别在我的袜子上乱爬!"
焰嫌恶地吼了出来,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肉壁空间中回荡了两遍后被黏腻的肉质表面吸收殆尽,就像是喊进一面湿海绵做成的墙。
吸盘沿着她的黑丝大腿向膝盖方向蠕行,在菱形中央停了下来,做了一个焰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触手吸盘张开了中央的凹陷,从凹陷中伸出了一小截舌头般的粉色软体,顶端是圆润的,"唧"的一声吸在焰被丝袜覆盖的大腿皮肤上!
"什——!"
"嗞——"
那截软体贴上丝袜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只有焰才能听到的摩擦声,它的动作如同在焰的黑丝大腿上用舌尖做着舔舐的预备,先是以极轻的力道按压了一下丝袜,将丝袜向大腿皮肤压入,然后在压力的最低点缓慢地平移!
"唔——!"
焰的黑丝大腿弹了一下,洗盘将丝袜的绒面内壁在她大腿皮肤上做了一次微小的拖刮。
可恶……只是一根恶心的虫子在爬……不要……
焰在心底对自己咆哮着,她拼命将注意力从腿上的触感中抽离,投注到手腕的挣扎上,但更多的触手已经爬到了她的黑丝双腿上。
"别碰我的脚!"
焰在感受到触手向脚踝方向移动时发出了格外尖锐的嘶吼,在过去几天的噩梦般的经历中,她的黑丝脚底已经被反复证明是她全身最致命的反射区之一,那些触手似乎也被焰加倍的恐慌所激励了,蠕行的速度加快了。
"不……不不不……给我滚开……!!"
焰的黑丝小腿在触手的束缚中拼命地前后蹬踏着,丝袜裹着的脚尖在空气中划出急促的弧线,试图将那些正在向她脚踝靠近的触手甩开,可触手们如同不知疲倦的藤蔓般一次次被甩开后又缠绕回来。
"嗞——嗞嗞——嗞嗞嗞——"
"唔——!"
一根触手缠上了焰纤细的脚踝,吸盘"啧"的一声贴在脚踝骨的凸起处,丝袜在脚踝骨被吸盘拉扯后向外鼓出了一个小小的凸泡,紧接着,另一根也光速缠上!
焰的两只黑丝小脚被触手钳住了,而与此同时,已经贴在焰黑丝大腿上的那些触手也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活动,从吸盘中伸出的舌状小触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舔舐!
"嗞嗞——嗞嗞嗞——"
数根触须同时在焰的黑丝大腿表面做着缓慢的来回运动,从菱形花纹的一端舔到另一端,舌头在焰黑丝大腿上做着品尝,黏液从每一根触须的运动轨迹上不断渗出,将触须经过的丝袜浸润成一小块一小块深浅不一的湿痕,哑光的厚黑丝袜在黏液的浸润下从干燥的深邃纯黑变成了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焰苍白的腿肉隔着被浸湿的丝袜如同隔着一层薄雾般若隐若现。
"住手……不要在我的腿上舔……恶心死了……你们这群下流的东西……!!"
焰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几乎要破音的尖叫,满脸都是嫌恶的表情。齐刘海被额头渗出的冷汗打湿,一缕一缕地粘在她泛红的前额上,嘴角因为用力地紧抿而向下弯成了一个拒绝一切的弧度,鼻梁的两侧因为嫌恶而挤出几道浅浅的皱纹,这是焰在面对让她从生理层面感到恶心的事物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可恶……手动不了……腿也被固定了……
焰的手指在肉壁深处做着绝望的屈伸,指甲在肉质的内壁上刮出"嗤嗤"的干涩声响。
不行……够不到……不管怎么转都够不到!
焰在心底发出一声嘶吼,明明就在那里,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唧嗤——"
一声格外黏腻的水响将焰的注意力从手腕拉了回来,肉壁开始渗液了。
焰身后那面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粉红色肉壁表面,数以千计的微型毛孔同时张开,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了一滴半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如同清晨草叶上凝结的露珠般在肉壁的表面上颤抖了一秒,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向下滑落。
"唧嗤嗤嗤——"
无数粘液珠从焰上方的肉壁表面向下流淌,汇聚成纤细的粘液流,如同融化的蜜糖从蜂巢上滴落,它们沿着肉壁的粗糙纹理蜿蜒而下!
"嗒——"
粘液落在了焰的肩上,温热的黏腻感觉透过猎装外套的肩章布渗入了她的肌肤。
"嗒嗒——嗒嗒嗒——"
更多的粘液从上方不断滴落,落在焰的身上,一滴滴温热的黏液如同缓慢的淫雨,将她从上到下逐渐浸湿。
"呜——!别碰我——恶心的东西不要滴在我身上——!!"
焰疯狂地扭动着肩膀和上身试图躲避从头顶落下的粘液雨,但后背紧贴肉壁的姿态让她无处可躲,粘液从各个角度砸在她的身上,将白色猎装外套的布料浸出一块又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湿斑,往她的腿上滴。
"嗒——"
一滴粘液落在焰被触手固定的黑丝大腿上,温热黏腻的液体在哑光黑丝的表面上形成了一颗圆润的半透明液珠,在暗粉色的光源下泛着不祥的荧光,液珠被丝袜的缝隙开始吸收。
"唔——?"
焰在粘液被丝袜吸收的一刻感觉到了一丝异常,温热液体渗透过黑丝的纤维层接触到她大腿皮肤的一瞬间,被触碰到的那一小块皮肤的感觉突然变了。
不是灼烧,不是疼痛,而是——放大,触觉被放大了!
被粘液接触到的大腿皮肤突然变得对丝袜内壁的绒面纹理异常敏感,原本几乎不存在感的细密绒面如同一夜之间变成了数百根手指,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做着疯狂的搔弄!
"什么?!这些粘液……在放大我的感觉?!"
焰的瞳孔一下子放大,恐惧从她的脊柱底端以电流般的速度冲上了后脑勺,和淫欲魔女的催化液是同一种东西!
"不……不要滴了……不要再滴了……!"
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可粘液从肉壁上持续不断地向下渗出,就如同整面肉壁都在为了她而流泪。
"嗒嗒嗒——嗒嗒嗒嗒——"
粘液如同绵密的小雨,从焰身后的肉壁和头顶的肉质穹顶上持续不断地向下滴落,落在焰的黑丝大腿上,一滴粘液准确地落入了焰被加固裆部的黑丝紧紧包裹的穴口上方!
"唔——!!"
焰的穴口在被粘液触碰到的一刻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如同被烫到般的条件反射,整条黑丝的加固裆在她穴口痉挛的瞬间被从内侧顶起了一点,发出一声"唧"——
可恶……穴口在……对这些粘液有反应!
羞耻感如同沸腾的水从她的腹腔向四肢蔓延,焰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差点出口的声音碾碎在牙齿之间,紫色的眼眸中翻滚着即将杀人般的凶光和深入骨髓的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这具身体会对这种东西有反应……
为什么每一次……不管是魔女的结界还是那些男人还是这个该死的肉壁……
身体总是在背叛自己!
触手们似乎感知到了焰穴口的抽动,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分散在焰黑丝双腿各处的触手开始以更加亢奋的频率加速舔舐,吸盘的张合频率提高了一倍,多根触须在焰的丝袜上做着方向各异的刮擦,黏液在焰黑丝大腿上越积越多,从零星的滴落变成了连续的浸润,向内侧蔓延!
"不……不许往里面爬……!不准碰那里!给我回去!"
焰的黑丝大腿拼命向内收拢,大腿内侧暴怒般地绷紧,试图将正在向内侧迁移的触手夹住挤出去,但双腿被分开的角度让她的内收动作完全无效,黑丝大腿只能在触手的束缚下做着微幅的颤抖,而那几根已经转移到大腿内侧的触手,吸盘贴上了焰大腿间被催化粘液浸润后变得更加细腻光滑的黑丝!
"嗞——"
触须从吸盘的凹陷中伸出,宽宽地贴在了焰黑丝大腿柔嫩的腿肉上!
"唔——啊——!不要在那里舔——!!"
焰的声音陡然拔高,怒吼的尾音不受控制地扭曲成了一丝微弱的颤音。
"唔……停……停下来……你们这些恶心的虫子……"
如果小圆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不行……必须想办法……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梦境深处肉壁的催化粘液如同温水煮蛙般持续侵蚀着焰的每一条神经通路,而在那面蠕动的粉红色肉壁之外,现实世界那间狭小闷热的试鞋间里,焰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让店员瞳孔不断放大的方式,将梦境中的折磨如实地翻译在她不设防的躯体上。
焰瘫软在沙发里,上身因为在梦中持续痉挛的拉扯而歪斜,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得贴在锁骨处,百褶短裙在她无意识的扭动中翻卷,哑光黑丝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试鞋间昏黄的光线之下,焰的面孔扭曲,齐刘海被冷汗打湿,紧闭的眼睑下方睫毛不住颤动,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会做一次急促的起伏。
"嗯……"
店员蹲在离焰不到半米的位置上,他能听得很清楚,每一个音节的尾端都带着一丝上扬,来自焰在梦境中被触手的吸盘贴上她黑丝大腿内侧时挤出来的尾音,经由她沉睡着的声带过滤后在现实世界中变成了若有若无的甜腻碎片。
"嗯……唔……"
伴随着又一声从睡梦中渗出的呜咽,焰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两条修长美腿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抽搐,两条黑丝大腿以不同步的节奏交替着痉挛,像是有人在丝袜下面拨弄着她的腿肉。
"嗞……嗞……"
黑丝大腿互相磨蹭的声音在安静的试鞋间中异常清晰,每一次贴合,大腿内侧平时被双腿合拢时遮蔽的嫩肉就被对面的腿肉透过丝袜挤压一下,黑丝在挤压中被碾出几道动态褶皱。
"啪嗒。"
皮鞋翻着面落在试鞋间的地毯上,店员的目光被掉落的皮鞋拉了过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
"唧。"
一声微弱到差点被丝袜的摩擦声掩盖的水响从焰的腿心深处传了出来,店员的身体顿时僵住了,梦境中的触手正在焰的丝袜大腿缓慢地蠕动着,催化粘液将穴口周围的神经激活,焰的花唇在梦中触手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而在现实世界中,这个翕动也复制在了焰的躯体上。
充血微肿的花唇隔着被体液和汗水浸软的内裤与连裤袜加固裆部,在梦境信号的驱动下做了一次张合,张开的刹那从闭合的缝隙间挤出一滴温热的爱液,在黑丝大腿被摩擦力反复碾磨后发出淫靡的声音。
不是错觉……她真的在……
店员的大脑在淫欲魔女催情波动的无声侵蚀下彻底停止运转,他蹲在焰的黑丝小脚旁边,焰身上持续散发的甜腻体香如同暖流将他包裹在内,如果先前按压脚心后的反应还只是间接证据的话,那么此刻从焰腿心深处不断发出的水声就是最直白的宣判——这个躺在他面前的女学生,在睡梦中湿透了!
都是你的错……你先湿了……你的身体明明就在在引诱我……
店员的手颤抖着向焰的方向伸出。
"嗞。"
手贴上焰黑丝大腿的一刹那,整个世界在店员的感知中缩成了手掌之下那一小方温热紧致的触感,哑光厚黑连裤袜带着微涩的温暖,掌心向下按压了一点,手指陷入焰大腿被丝袜约束着的柔软腿肉中,腿肉在厚黑的紧密包裹下无法自由膨胀,只在他指缝间从丝袜的弹力边界挤出了几道小小的隆起。
焰没有醒,沉在梦境最底层的焰将来自现实世界的触觉信号混入了梦中无数触手的接触中,手贴上她的大腿在她的感知中不过是又一根触手缠了上来。
店员感受到焰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后,大胆了起来,五指在焰的黑丝大腿上缓缓张开,丝袜在他掌心的移动中发出了"沙沙沙"的连续声响,丝袜与手之间介于顺滑与微涩之间的独特摩擦力在他的指腹上留下无比色情的反馈。
好软……丝袜把腿肉全都箍死了……
店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把攥住了焰的黑丝大腿,五指弯过来扣在了大腿上,深深嵌入丝袜约束的腿肉中,一把将焰大腿被厚黑丝紧紧裹着的整圈腿肉握在了掌中,掌心与焰大腿之间仅隔着一层被体温焐得温暖的厚实黑丝。
"草……!"
手感让店员的脑袋像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锤!他在这家制服鞋店打了两年的工,期间帮无数女学生穿过鞋、扶过脚踝、碰过小腿,但没有任何一次的触感能与此刻他掌心下的东西相提并论。焰的大腿不是那种松软塌陷的脂肪手感,也不是干瘦到只剩骨头的硬邦邦,而是在外层柔韧的脂肪层与内层致密的肌肉群之间达到让人指尖发麻的完美均衡,指尖按下去的前一点是柔软到融化的皮下脂肪层在丝袜的约束下产生的弹性形变,继续按下去就碰到了下面紧致绵密的肌肉组织提供的坚实回弹,截然相反的质感被一层厚到不透肉的黑色裤袜像真空包装般紧紧地裹在一起,不让掌下的任何一寸柔软溢出或逃逸。
是丝袜,是焰那条被她视为第二层皮肤的厚黑连裤袜将原本可以自由流动的柔嫩腿肉锁死在了致密的弹力网格之中。如果没有丝袜,他掌心下的腿肉会在按压下自由向外隆起,产生裸肉的松散感。可现在,腿肉在丝袜的外部压力下被压实成了一块温热的的柔软,掌心感受到的是被丝袜塑形后的肉,紧致饱满,无处可逃。
"嗯……嗯……"
焰从齿缝间泄出闷哼声,店员攥住她大腿的压力在她梦中被解读为触手收紧了缠绕,她的身体做出的回应是黑丝腿肉在丝袜下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在他的手里"动"了一下。
来自焰大腿的微弱回应将店员最后残存的畏惧也击碎了,他松开了握着大腿的手,转向了焰的两只黑丝小脚。
"嗞。"
丝袜传入他指腹的触感让他全身的汗毛同时竖了起来,加固脚尖的丝袜比腿部密实,丝袜的纹理从光滑温暖的绒质变成了更有颗粒感的编织,有阻力但不刺手,丝袜下方传来的温度比他预想中更高,店员将焰的黑丝小脚小心翼翼地托了起来,黑丝玉足在他的双手中小巧到心颤,还不及他一只手掌的纵长,像小鸟一样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掌心中。
"嗯……唔……"
梦中的触手正在沿着焰的黑丝小腿向脚踝蠕动,焰在现实中被店员托着的黑丝小脚不住蜷缩,黑丝脚趾弯曲,加固层丝袜在足心的凹陷处被拽出深深的沟壑,大脚趾开始依次向外舒展,趾缝在加固层的覆盖下张开,露出趾间细小的凹陷。
店员再也忍不住了,他将焰的黑丝足底狠狠按在自己的脸上,伸出了舌头。!
"嗞——"
舌头舔上丝袜足底,厚黑丝袜在他湿热的舌面上留下了棋格般的压痕。
"唔——"
焰脚底的体温透过被唾液浸润后导热性增强的黑丝传入他的嘴里,淫欲魔女对焰体温的持续抬升,舌面接收到的温感如同将嘴唇贴在了一杯刚泡好的茶杯外壁上。
"嗞——嗞——"
"嗯啊——"
焰的嘴唇间溢出了一声娇声,带着甜腻的上扬,敏感的足底在接收到来自外部的持续按压刺激后,向大脑发出的信号在梦境中被放大千倍。
焰的黑丝大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湿黑丝在突然增大的挤压力下被碾出了一声黏腻的"唧"声,丝袜之间被挤压出的爱液在大腿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润膜。
焰的黑丝足肉在他的脸颊上做着不由自主的蠕动,脚趾一蜷,足弓收紧,这种蠕动不是清醒时的有意动作,而是沉在梦境最底层的焰的身体对现实世界触碰所做出的本能回应,如同被触碰到触角后不断开合的海葵。
丝袜包裹的小巧脚掌贴在他的颧骨上来回挪移,厚黑丝袜与他的皮肤之间产生细腻的绒感,丝滑的丝袜足底在他的脸上拖行,抚过他的面容,在他的面上交叠成他从未在任何其他触碰中感受过的暧昧。
"嗯……唔……"
焰在睡梦中泄出一声含混的鼻音,梦境深处的触手正在沿着她的黑丝小腿缓慢地蠕动,她的黑丝足肉对店员的蠕动骤然加重了,黑丝脚掌在他的脸上用力按了一下,黑丝在受压后将她脚底圆润的肉垫形状传印在了他的脸上。
"嗬——"
店员的裤裆早就胀到快要炸裂了,从刚才按压焰足心引发她那声让他灵魂出窍的娇叫开始,他的性器就没有软下来过,充血的龟头一直顶着内裤,而现在焰黑丝小脚在他脸上持续不断的蠕动,将他的理性像面团一样反复拉扯碾压,越揉越薄,连一颗芝麻大小的罪恶感都兜不住。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
店员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腰,手指在皮带扣上摸索了两下,他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充血硬挺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龟头因为长时间被挤压而充血到发紫,他的手从焰的黑丝小脚上松开,伸向了焰沉睡中张开的黑丝双腿。
够了……不能再等了……
店员蹲下身,双手分别从焰两条黑丝大腿的外侧探入,将焰的两条黑丝大腿向内合拢,狠狠夹住了自己充血硬挺的肉棒!
"噢——"
肉棒被两条黑丝大腿夹住的一刹那,店员从喉底发出一声呜咽的低吟!
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两条大腿所构成的黑丝腿穴,比他的任何想象都要更加惊人。丝袜大腿的嫩肉从左右同时挤压上来,将他的肉棒嵌模具般地吞没在了温热的丝绒夹缝中,大腿内侧的黑丝比外侧更光滑,因为焰日常并拢双腿的习惯让内侧丝袜的绒面在长期的互相摩擦中被打磨得比外侧更为顺滑,这种被"穿养"过的丝袜是全新的丝袜绝对无法复刻的,表面的微毛在反复的碾压中伏贴下去,留下一层无阻力的暖滑!
焰的大腿不肥不瘦,恰到好处的腿肉让黑丝腿穴不会松垮到无法提供足够的挤压,也不会硬到让肉棒感到骨骼的不适,被丝袜弹力从外部箍住的腿肉在他肉棒肉棒的两侧提供着均匀的夹持力,丝袜与他充血皮肤之间的半涩半滑在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他的腰眼泛起一阵电流。
"都是你的错……"
店员从牙缝间挤出了声音,仿佛这样说出来就能将他正在做的事情合理化。
"穿成这样……在我面前睡着……腿还分开……丝袜都湿了……都是你不好……"
他一边自言自语地絮叨着毫无逻辑可言的自我辩护,一边开始了抽插。
"嗞——"
肉棒的肉棒在焰两条合拢的黑丝大腿之间缓慢地向前推进,丝袜在他充血肉棒上拖行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干涩摩擦,黑丝软肉被他的前推力向前压动,丝袜表面出现了一道沿着推动方向的浅浅凹痕,肉棒上暴突的青筋碾过丝袜时能感受到丝袜的细小纹路一根一根地从青筋的棱线上刮过,在他的肉棒上留下了一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的热线!
"嘶哈……"
店员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膝盖在焰的腿前软了一下,不得不将一只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才稳住了身体。
光是一下的感觉已经让他的大脑几乎过载了,焰的黑丝大腿提供的腿交手感,与他之前用手撸存在着天壤之别!
当他的肉棒在两条丝袜大腿之间推进的时候,焰的大腿肌肉即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属于活体的张力,让腿肉在被他的肉棒挤压开后会以微弱的力度反弹回来,像是装了弹簧的温热垫子,每一次推入都必须克服这层反弹力,而克服的过程就会在他的肉棒上碾出一股由摩擦、压力和温度三者叠加而成的复合快感!
"嗞——嗞——"
店员喘着粗气,将手按在焰两条黑丝大腿上,十指扣住大腿的外弧施力,让焰的黑丝大腿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腰胯对着焰的黑丝腿穴不断抽插!
"嗞——嗞嗞——嗞嗞嗞——"
肉棒在焰黑丝大腿构成的穴中来回滑行的声音从缓慢变得连贯,逐渐加速成了不间断的"嗞嗞嗞嗞",龟头在前推的终点从焰两条黑丝大腿合拢的上缘探出一截,暗红色的充血顶端从深邃的黑色丝绒缝隙中露出来,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前液,挂在龟头上晃了一下落在焰黑丝大腿丝袜上,"在哑光的纯黑表面形成了一颗晶莹的闪光湿痕。
前液的润滑让黑丝腿穴的摩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半涩半滑的触感在龟头渗出的前液浸润后变得更加顺畅了,可仅仅是龟头经过的那一小片区域,肉棒其余部分贴着的黑丝依然保持着干燥状态下的微涩感。湿与涩在同一根肉棒上同时存在的不均匀感觉,让店员的大脑在每一次完整的往复行程中都要处理两种不同的信号,龟头的热滑与根部的干涩交替冲击着他的快感中枢,将线性的刺激打碎成了忽高忽低的波浪!
"唔……这个丝袜的手感……太他妈……"
店员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了,语言淹没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而焰在沉睡中的反应,让店员的兴奋度以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速度螺旋攀升。
两条黑丝大腿被他的双手向内挤压合拢后夹着他的肉棒,焰沉睡中的身体似乎将来自大腿内侧持续不断的挤压和摩擦混入了梦境中触手的信号,梦里的焰被触手缠绕着黑丝双腿不断蠕动,现实中大腿内侧被店员的肉棒反复碾磨的触感在她的梦境中被翻译成了更多触手贴上来的压力,于是焰的大腿开始做出了回应。
"嗞——唧——"
焰的黑丝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丝袜腿肉在沉睡的驱动下猛地收缩又松开,让丝袜腿穴的夹持压力骤然翻倍!
"噢——!"
店员的腰在焰大腿突然收紧的挤压下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龟头被绷紧的丝袜夹得险些过载!
她的腿在夹我?!
虽然这不过是焰沉睡中肌肉的不自主收缩,但在店员被淫欲魔女催情波动侵蚀到满脑浆糊的认知中,这个来自焰大腿的"回应"被他的大脑如获至宝般地解读为了焰在享受!
"果然是痴女!睡着了还在夹!"
店员嘟囔着,手上将焰的黑丝大腿向内挤压得更紧了,手指深深扣入丝袜约束下的腿肉中,指缝间被挤出的饱满大腿肉隔着被前液润滑后变贴肤的黑丝鼓成几道温热的小山丘,丝袜在指缝的边缘泛出一丁点比周围更浅的深灰色。
"嗞嗞嗞嗞嗞——"
抽插的速度在加快,店员的腰不断抽插,龟头从焰并拢的黑丝大腿上缘探出后在空气中闪一下湿光再向后抽回,整根肉棒被焰温热的丝袜腿肉从两侧裹着拖回起点。
"啪嗒……啪嗒……啪嗒……"
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试鞋间中响着,伴随着丝袜摩擦的"嗞嗞嗞"和偶尔从焰体内传出的"唧"声,在密闭的小空间中交织成了一首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乐章。
“唔……唔啊……”
焰的黑丝大腿在持续的抽插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反应,每隔几秒,黑丝大腿就会绷紧一下,从大腿根部开始向膝盖方向做波浪的传导,店员的肉棒依次感受到了丝袜腿穴从上到下的逐段收紧,先是大腿根最柔嫩丰满的位置挤压他的肉棒根,然后这股挤压水波般向下传递,捏住他的肉棒,最后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
"嗬——!这什么感觉——!"
店员的膝盖差点跪在地上,焰黑丝大腿这种来自沉睡本能的收缩让他的肉棒在丝袜腿穴中感受到了从未经历过的体验,!
随着黑丝大腿不断被抽插,焰紧蹙的眉头开始舒展,下眼睑颤动了一下,被汗水黏在面颊上的刘海随着她头部的侧偏而移位,露出了一小截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额角,紧闭的嘴角变成了松开的半圆,每当店员的肉棒完成一次完整的推入到达终点时,焰的嘴唇就会在那道缝隙间溢出一丝气声。
"嗯……"
她在……享受?
"嗯……唔……"
与此同时,焰的黑丝双腿在不间断的抽插摩擦中持续升温,丝袜裹着的腿肉从最初的微温变成了暖热,热量被厚黑裤袜从外部死死封住无法散去,肉棒在不断升温的丝袜腿穴中滑行的感觉如同被浸泡在逐渐加热的温泉中!
更让店员的呼吸乱成一锅粥的是,焰的穴口也在持续加剧的刺激传导下做出了连锁反应,大腿内侧被反复碾磨的信号不断向上传递,每传递一寸就被焰超敏的身体放大一分,当这些被放大的信号终于抵达她的下腹时——
"唧……唧……"
黏腻的水声从焰紧闭的黑丝大腿最深处传了出来,店员听到了,在他的肉棒每一次从焰黑丝大腿间抽出的间隙里,从焰的裆部方向传来的湿润声响,不是丝袜摩擦的干涩声,而是液体在密闭空间中被挤压时才会发出的水声!
焰的穴口在丝袜大腿被碾磨的刺激下不由地翕动,微肿的花唇隔着已经被爱液浸软的内裤和丝袜裆部做着开合,挤出温润地爱液,将加固裆浸湿的那一小块进一步扩大了,深色的湿痕向大腿根无声地蔓延着。
"嗞嗞嗞嗞……唧……嗞嗞嗞……唧……"
丝袜摩擦声与穴口翕动声交替出现,每当店员的肉棒完成一次从上到下的推入时,焰的穴口就会在被抽插力度牵动的大腿肌肉连锁收缩中被带着翕动挤出一小股爱液!
“啧……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在灯光的斜射下,焰的表情已经从苍白空洞变成了热闹得多的画面,潮红从双颊向下蔓延到脖颈,嘴唇的颜色从发白变成了被体内升温催出的浅樱色,微张的唇间每隔几秒就会渗出一声鼻音,连眼皮都在跳动。
"看……看到了吧……被蹭大腿就这个反应……都是你先引诱我的……"
店员嘟嘟囔囔地自我辩护着,他知道自己在说谎,可他的手不肯停下来,焰黑丝大腿提供的丝袜腿穴正在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一步一步地拉向悬崖的边缘。
他低下头,在保持腰胯抽插节奏的同时将自己的脸凑向了焰悬在空中无人管控的黑丝小脚,只穿着黑丝的丝袜小脚赤裸裸地悬在半空中做着晃动。
"嗞——"
店员将嘴唇死死贴在焰的丝袜脚心上,舌头在加固的丝袜上做着贪婪的来回舔弄,同时腰胯的抽插速度再次提升!
"啪嗒啪嗒啪嗒——"
肉棒在焰合拢的黑丝大腿间高速往复,大腿内侧的丝袜被龟头不断渗出的前液润滑,逐渐向两侧扩散,将焰两条丝袜大腿一点一点地染成了泛着前液湿光的暗沉。
"嗞嗞嗞——唧——嗞嗞嗞嗞——唧唧——"
焰的穴口翕动的频率也在加快,每隔三四秒就会从裆部传来一声粘腻水声,爱液的渗出量在加速,丝袜裆被浸湿的地方以穴口为圆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嗯……嗯……嗯……"
焰的潮红已经烧到了锁骨,连着被齐刘海遮住大半的额头都泛起了一层汗意蒸腾后的暖粉色蒸汽,每当一声闷哼从她的喉底被挤出时,舌尖就会因为气流的推动颤抖一下。
黑丝大腿的反应越来越烈,变成了几乎持续不断的痉挛,黑丝腿肉快速抖动,从外面看过去,焰黑丝大腿的表面在灯光下如同被微风吹皱的水面,泛起一层不断流动的哑光波纹。
而这种痉挛对店员的肉棒来说就是一场不间断的按摩,温软的腿肉隔着丝袜在他肉棒表面不停震颤,将他的快感阈值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推!
"不行了……撑不住了……!"
店员的腰胯在焰的黑丝腿穴中做着最后的冲刺。他将焰的两条黑丝大腿用力向内挤压,十指死死扣入丝袜腿肉中,裤袜大腿被挤到完全并拢,原本还能看到一线缝隙的丝袜大腿间现在被彻底封死,肉棒在被压缩到极点的丝袜腿穴中高速活塞,龟头来不及探出大腿就被拉回来!
"嗬……嗬嗬……要……要出来了……"
"嘶——!"
丝袜在大腿收缩的压力下发出一声尖锐的绷响,丝袜腿穴如同突然攥紧的拳头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毫无遗漏地死死箍住!
"噢——!!"
"唧——"
焰的穴口在大腿猛烈绞紧的连锁反应中痉挛翕动,花唇间挤出了今天最大量的一股温热爱液,"唧"的一声从加固裆部被浸透的丝袜间迸出!
而被焰大腿最后一次绞紧推过临界的店员,赶紧将肉棒从焰的丝袜腿穴中抽了出来!
"噗——!"
被焰黑丝大腿夹了将近五分钟的肉棒在脱离丝袜腿穴的一瞬间狠狠弹了一下,店员来不及去找方向,握着肉棒的手只来得及将龟头对准了焰仰靠在沙发上的脸!
"噗嗤——!!"
精液从龟头的小孔中爆射而出,狠狠打在焰潮红的脸上!
"啪嗒——"
浓稠的精液冲击在焰脸上,指甲盖大小的精液在落点炸开,在乌黑的发丝上不断渐染!
"噗嗤——噗——!"
乳白的液体沿着焰笔直的鼻梁分流,顺着鼻翼滑向嘴角,落在了焰微张的嘴唇上,拉长成一滴缓缓下坠的乳白色泪珠。
"噗——噗嗤——"
"嗬……嗬……嗬……"
店员在射出了最后一滴后软了下来,膝盖撑不住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一层汗珠,太阳穴的血管在急速升高又骤然回落的血压中突突跳动着。
“我靠……这个骚货……”
梦中,焰的视线穿过散乱的黑色刘海,看着自己身下那面不断蠕动的粉红肉壁。
就在几秒钟前,那些缠绕在她黑丝双腿上的触手以令人发疯的频率搔弄着她大腿内侧和足底被催化到超敏的皮肤,将她逼过了临界点。爱液隔着被各种液体浸得半透明的厚黑连裤袜裆部狠狠喷射而出,将加固层的双层编织从内侧彻底冲透,在深色的黑丝表面绽开一朵稍纵即逝的淫靡水花。
"哈……哈……哈……"
焰大口喘息着,紫色的眼眸被高潮的余波弄得涣散不堪,瞳孔扩大到虹膜只剩下一弯薄薄的粉红边沿。嘴唇微张着,被自己咬破的下唇上殷红的血珠与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成了一颗粉色的液珠,悬挂在她精致的下巴尖端摇摇欲坠。
被触手束缚在半空中的身体还在痉挛着,猎装外套的前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大敞,深紫灰色的宽大衣领向两侧歪倒,裙摆边缘的白色蕾丝花边沾满了催化粘液,失去了洁白。
菱形厚黑连裤袜早已面目全非,深紫色菱形在反复的挣扎拉伸和液体的浸润下变得歪歪斜斜,拉出好几道抽丝,白嫩泛红的腿肉从那些破口中暴露出来,黑丝被爱液和催化粘液浸到透出灰色,苍白到带着情欲潮红的嫩肉隔着这层被彻底浸透的丝袜若隐若现,在肉壁暗粉色的环境下泛着淫靡到让焰不敢低头去看的水光。
两只黑丝小脚悬在空中,脚趾在高潮的残余震荡中痉挛开合,加固黑丝脚趾一蜷一张,足底的丝袜被吸附在上面的触手吸盘弄得到处都是圆形的压痕,足弓蓄着一小洼催化粘液,在焰的脚趾蜷缩时被向前挤出,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流淌到趾缝之间。
可恶……居然被这种连思想都没有的生物弄到高潮……
焰在心底发出一声痛苦到要将灵魂扭断的嘶吼。她无数次轮回中积累的傲骨在这一刻被踩在了脚下,不,比被踩碎更屈辱!因为她的身体居然在享受这种事情!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被高潮撑开的花唇隔着已经被爱液冲透的加固裆部缓缓闭合,如同餍足后慢慢阖上的贪婪小嘴,闭合的缝隙间不断渗出一丝一丝透明的爱液残留。
不是我在享受……是这些粘液在作祟……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轰隆隆——"
不等焰反应,肉壁在她身下发生了变化,粉红色肉褶皱如同花朵绽放般向外翻卷,从裂开的肉缝中央,一根柱状物正在缓慢地向上伸展。
柱状物的生长速度不快,但每一秒钟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粗增长,从肉壁的底层向上拔节,如同竹笋破土,如同植物的茎秆在延时摄影中疯狂抽条,不断有粘稠的透明液体从表面的毛孔中渗出,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
焰在看清它的全貌后,瞳孔骤然收缩成了两颗针尖大的暗点。
"……开什么玩笑……"
焰的声音从喉底渗出来,带着不住的惊颤,那根肉柱的粗度至少有她的拳头那么粗!粉红的柱身表面爬满了蜿蜒扭曲的血管,血管在充血后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搏动着,顶端是一个硕大到不像真实的肉头,颜色深到发紫,不断渗出浓稠到拉丝的半透明液体,肉柱带着腥甜到令人头晕的气息,直直对着焰被触手分开固定在两侧的双腿之间黑丝覆盖着的小穴!
"不……不不不不不……"
焰的反应比她的大脑快,尖叫在她完成分析之前就已经从她的喉底爆裂出来,她的身体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变得冰冷。
这么大……以自己现在被催化到这种程度的状态……插进来的话……
焰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以她现在穴口和甬道在长时间催化液浸泡后被放大的敏感度,这种尺寸的东西如果强行塞入,后果不敢想象!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
"给我滚开——!!不准过来——!!"
焰黑丝双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被粘液浸到深灰色的厚黑连裤袜在挣扎中发出连续不断的撕裂声,白嫩的腿肉从新生的抽丝中鼓出来,泛着病态水光。
"嗞嗞嗞——!"
触手们非但没有被焰的挣扎吓退,反而在她的暴力反抗中变得更加亢奋。
"唰唰唰——!"
触手从焰身后的肉壁中暴射而出,如同藤蔓疯长般朝着焰的身体蔓延。两根拇指粗细的触手从焰猎装外套被扯开的前襟间钻入,湿滑的柱身贴着焰被汗水浸得潮热的皮肤向上蠕动,触手顶端分叉出的须状结构在她平坦的腹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粘液痕迹后抵达了焰的胸口!
"嘶啦——!"
触手用力一拧,焰薄薄的内衬衣料被从前胸撕成了两半!
"呀啊——!!不准动我的……"
焰的双乳从被撕裂的内衬中弹了出来,两团适度柔软的雪白在失去束缚后因为弹性颤动了一下,顶端那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因为长时间在催化液气息中的浸泡和凉意的交替刺激而早已充血挺立,从微微肿胀的粉红乳晕中硬生生竖起,如同两颗被雨水打湿的小小花苞。
触手毫不犹豫地缠了上去,分叉出细须,从焰乳房的下方将柔软的乳肉兜住向上托起,同时另一根触手的须状末端卷住了焰硬挺的乳尖,开始了旋转式的拧揉!
"唔啊——!住手——!不要拧——!嗯——!"
焰的声音从嘶吼陡然变成了走调的闷哼,被拧住的乳尖在触手粗糙表面的碾磨下传来了一道她拼命想要否认的酥麻,电流般的信号从乳尖出发,沿着胸壁的神经通路直直灌入了她的下腹深处,与穴口残留的余韵交汇在一起!
"嗞嗞嗞——"
与此同时,更多的触手开始对焰的黑丝双腿发起了总攻,一根粗壮的触手从焰被固定在半空中的黑丝大腿外侧绕到内侧,沿着黑丝大腿柔嫩的腿肉缓慢蠕动,表面密布的细小吸盘在焰被浸透的湿黑丝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圆形压痕,将底下泛红的腿肉勒出一个个色情的凹坑。
触手经过黑丝大腿的同时不断分泌着催化粘液,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触手的毛孔中渗出,被丝袜的弹力压迫着渗入黑丝的纤维间隙,直接接触到焰被丝袜紧紧裹着的嫩肉!
"嗯——!!那里……不准在那里爬——!!"
黑丝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触手死死拉住,肌肉在恐慌的驱使下暴怒般绷紧,丝袜表面在肌肉暴涨的压力下泛出一层急促的紧绷微光,一根触须从粗壮触手的柱身上分叉出来,从抽丝的洞口直接钻入了焰连裤袜的内部!
"什——!不准钻进去——!!"
焰惊恐地感受到了那根纤细的触须正在她丝袜的内层空间中蠕行,在加固裆部的内面与她裸露的私处皮肤之间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触须灵活地游动着,触须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膜,所到之处将催化粘液直接涂抹在焰裸露的花唇外缘皮肤上!
"唔啊——!!出去——!从我的袜子里面出去——!!"
催化粘液在没有丝袜阻隔的情况下渗入焰穴口周围,被直接催化的穴口外缘黏膜敏感度再次升级!
"唔啊……不……不要……身体好奇怪……穴口……穴口那里被涂了什么……嗯啊——!"
焰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甜腻娇喘,丝袜内部的触须在涂抹完催化粘液后开始用它柔软的顶端在焰穴口闭合的缝隙上做着缓慢的上下拖行,在她敏感的地方来回搔弄!
"停……停下来……不准在那里蹭……嗯——!"
焰的黑丝大腿不主地颤抖,厚黑丝在腿肉震颤的表面上泛起一层不断流动的哑光波纹,两只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脚也跟着不安分起来,脚趾在丝袜中以不规则的频率蜷缩,足弓在蜷缩时被拽出一道道深色的抽丝褶皱。
而那根从地面伸出的巨大肉柱,在触手们忙着侵犯焰上身和丝袜内部的同时,已经完全长到了它的终态,粉红的粗壮柱身从地面直直竖起,高度恰好抵达焰被触手分开的黑丝双腿之间,死死地抵在焰被加固裆覆盖的丝袜穴口上。
"滚开啊啊啊啊——!!!"
映入焰视线的画面让她的瞳孔几乎失神,硕大到不像真实的龟头从她被触手分开的两条黑丝大腿之间的间隙中耸立着,将灼热的温度和浓郁到发腻的腥甜气息直直地喷洒在她被催化粘液浸透到半透明的丝袜裆部上。
龟头的直径至少是她拳头的大小,从这个俯视的角度看下去,粉红的顶端几乎将她两条黑丝大腿之间的间隙完全填满,冠状沟的隆起山脊般突出,不断渗出的浓稠液体在冠状沟的凹槽中蓄成一圈透明的液环!
"不准……不准进来……"
焰的声音变了,面对魔女她从来不怕死,但面对自己的身体即将被这种尺寸的东西从内部撑开时,她连灵魂都在发抖。
"这么大……进不去的……绝对进不去的……你听到了吗!!我说了不准进来!!!"
焰对着那根无法理解人类语言的肉柱嘶吼着,眼眶因为屈辱而泛红,热泪在紫色眼眸的下缘形成一层水膜但被她死死撑住没有落下来。
不可以哭!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地方哭!
"唰——!"
触手们根本不在意焰的嘶吼,缠绕在焰黑丝大腿上的触手同时收紧后向两侧发力,将焰的黑丝双腿进一步拉大!
"唔啊——!大腿要裂开了——!停……停下来——!!"
焰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叫,黑丝大腿被拉伸到了极限,从耻骨到大腿根的整条韧带都在发出撕裂般的酸痛警报,黑丝大腿在被强制拉开到极限,大腿根与裆部交界处的丝袜被拉伸成了一片灰色,泛红的腿根嫩肉隔着这层被拉薄的黑丝若隐若现,整块被爱液和催化粘液浸到深灰色的丝袜裆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穴口闭合的缝隙轮廓隔着这层已经形同虚设的丝袜完全可见,一道浅沟从加固裆纵贯而下,两侧是被催化粘液浸泡到充血肿胀的花唇将丝袜从内侧顶出的饱满弧度。
而那根巨大的肉柱,在焰的双腿被完全拉开后,从下方缓缓上升!
"嗒。"
硕大滚烫的龟头贴上了焰的丝袜裆!
"咿——!!!"
焰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触手的束缚中猛地弹了一下!
热到烫人的龟头隔着被体液浸软的加固黑丝,死死地抵在了焰穴口闭合的缝隙上,龟头表面渗出的浓稠液体在接触到丝袜的瞬间就被纤维间隙贪婪地吸收,穿透到焰裸露的花唇黏膜上,与丝袜内部那根触须先前涂抹的催化粘液汇合在一起,一道足以将焰整条脊柱烧化的白热信号从穴口核弹般炸开!
"嗯啊——!!烫——!太烫了——!拿开——!!"
焰的声音陡然拔到了破音的边缘,腰部弓成了一道断裂的弧线,双臂在肉壁中发出"唧唧唧"的疯狂挣扎声,来自充血肉棒表面不自然的灼热透过被浸软的丝袜烙铁般印在她被催化的花唇上!
灼热之下,清清楚楚地混杂着一丝她在这一刻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的感觉——快感!
"不……嗯啊——!"
拳头般的肉头隔着丝袜在焰的穴口上缓缓转动了一下,将穴口闭合缝隙中被催化液浸泡后变得柔嫩到近乎融化的两瓣花唇从中间碾开了一道细缝。
"唔啊啊——!!不——!不准……合……给我合上——!!"
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腹肌在恐慌中死死收紧试图让穴口闭合,但龟头的直径太大了,它仅仅是平放在穴口表面上不动,光是龟头自身的重量就足以将焰被催化到柔软的花唇分开,花唇在龟头上被缓慢地掰开,丝袜裆部在龟头的向下压力下深深凹陷,丝袜在凹陷的最低点如同一面被向内推入的皮肤,将焰穴口两侧的柔嫩花唇向外撑,穴口闭合的缝隙在丝袜被向内推的过程中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微张的椭圆形凹陷!
"不……不行……再压下去……丝袜会……嗯——!"
焰话音未落,龟头开始推进!巨大的肉柱从下方发力,携带着整根柱身充血后的重量和肉壁底层提供的持续推力,以焰能够清清楚楚感受到它的每一寸移动的速度,向焰的穴口施加着不可阻挡的向上压力!
"嗞——"
裆部的黑丝在龟头持续增大的压力下发出了一声紧绷的闷响,丝袜在龟头向上推进的力量与焰穴口紧闭的环状肌的夹攻中被夹在中间,向内凹陷的深度在一点一点地增加!
"唔——!停——!丝袜在被……丝袜在被顶进去——!!"
赖以自保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跟着龟头一起被推入她的身体。黑丝裆部的加固编织没有破裂,魔法少女形态下连裤袜的韧性十足,被龟头裹着一起向内凹入,带着丝袜一起楔进了焰穴口两瓣被碾开的花唇之间!
"嗞嗞——噗嗤——"
一声混合了丝袜拉伸声和液体挤压声的诡异水响,龟头的前端终于抵达了焰穴口窄处,焰感觉到她穴口的边缘正在被一颗拳头大小的东西从外向内挤压,穴肉在龟头与丝袜的双重夹击下被撑到极限,紧闭的入口在不可抗拒的压力下被狠狠碾开!
"不……不准……不准进来……进不去的……这么大……绝对进不去的……嗯——!"
焰的嘶吼在穴口被撑开到一半时变成了一声闷哼,龟头卡在她穴口入口最窄的位置上,穴肉被撑到发白,嫩粉色的肉环在巨大物体的外扩力下绷成了一道薄圈,随时都可能被撕裂,丝袜包裹的龟头在通过最窄处时将穴口向外推开。
"嗞嗞嗞嗞——噗嗤——!!"
终于,龟头整体滑过了穴口入口,冠状沟发出了"啵唧"一声湿润的弹响,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龟头完全进入后狠狠回弹收缩,"啵"的一声将龟头后方的柱身死死箍住,连同包裹在龟头上的那层被拉伸到半透明的黑丝一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的意识在肉柱滑入的一刻接收到了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快感量,龟头带着丝袜一起被吞入穴口的一刹那,覆盖在龟头表面的黑丝裆部紧紧裹在龟头的曲面上,将绒面的每一根纤维毫无遗漏地压在焰穴口内壁的嫩粉色褶皱上!
"嗯啊啊啊——!"
焰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绞紧,被粘液浸透的湿黑丝在大腿收缩时发出"啪叽"一声水响,菱形花纹数处崩断,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脚做着癫狂的抽搐,脚趾在加固足尖内死死蜷缩到发出"咔嗒"的轻响,紫色瞳孔向上翻转,差点直接昏过去了。
仅仅进入,焰就已经被这一下弄到差点失去意识!
被带着丝袜一起塞入穴口的龟头死死卡在焰甬道入口,丝袜包裹的顶端将焰狭窄的甬道从穴口位置向内撑出了一个大大的凸起,内壁那些被粘液渗透的褶皱在被龟头从内部碾平后,从四面八方向龟头挤压!
"唔……啊……"
焰的紫色瞳孔艰难地翻白的状态中缓缓转回来。
太……太满了……
光是龟头就已经……把小穴的每一寸都撑满了……
肉柱在龟头完全进入后,没有给焰任何喘息的时间,从下方提供持续推力的肉壁底层结构继续施压,将龟头后方粗壮到让焰的穴口勒出一道发白的圆环的柱身向上推送!
"唔——!不……不要再往里了——!已经……嗯啊——!已经满了——!再往里插……会……会坏掉的——!!"
龟头后面的柱身直径虽然比龟头略窄但依然粗壮到焰的穴口需要被迫撑开才能容纳,柱身裹着的被从穴口外侧拖入的黑丝沿着焰的甬道向内推进,每推进一厘米,就会将新的一段丝袜碾入焰内壁之间,黑色的丝袜在被爱液和催化液润滑后的半湿状态下发出了独属于被浸湿的丝袜在穴壁上拖行时才有的诡异摩擦声!
可恶……肚子要被顶穿了……
猎装外套被扯开后露出的苍白平坦的腹部皮肤上,一个不自然的凸起正在从下方缓缓向上移动,那是肉柱在她体内推进时从内侧将她薄薄的腹壁顶出来的轮廓,随着推进而移动着位置,让焰从外面就能看到龟头在她体内的确切位置!
"不……不准再往上了……嗯啊——!那里是……嗯——!"
回到现实世界,试鞋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甜腥味,淫欲魔女的催情波动在紧闭的门板与四面墙壁围成的密闭空间中累积,浓度每一秒钟都变得更稠。
店员蹲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刚刚的余韵还一阵一阵地收缩着,他的额头密密麻麻地布满汗珠,太阳穴的血管在急速回落的血压中突突跳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将烧了不知多久的头颅暂时冷却了几度。
"嗬……嗬……"
店员的目光落在瘫软在沙发上的焰身上。
焰还在抽搐,沉在梦境深处的她在遭受无法承受的刺激时身体向外界泄漏不自主的痉挛信号,精致的面容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厚黑连裤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美腿并没有安静地摆放,黑丝双腿在沙发上不断地抽搐,发出不间断的"嗞嗞嗞嗞"声。
"嗞……嗞嗞……唧……"
裆部断断续续地渗出一声又一声细微的黏腻水响,先前店员用焰的丝袜大腿做腿交时射出的精液还有一部分在焰并拢的黑丝大腿缝隙深处,乳白色的浊液在焰大腿不断收紧松开的挤压下被反复碾压,与从焰体内持续渗出的温热爱液混合在一起,将焰大腿深处的黑丝浸泡成一片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色沼泽,丝袜在两条腿肉互相碾磨的接触面上不断发出"唧唧"的黏腻剥离声。
这小妞居然……昏过去了还这么敏感?
店员的喉结做了一个重重的吞咽,贤者时间的冷静持续了不到三十秒就在焰身上持续散发的淫欲魔女催情波动中土崩瓦解,甜到发腻的少女体香从焰被体液浸润后升温的身体不断蒸腾出来,钻入店员的鼻腔后直击他的下丘脑,将理性的灯芯一下捻灭。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焰半仰在沙发中被翻卷的裙摆下,厚黑连裤袜裆部尽是一片深浅不一的深色洇染,加固的编织在液体的长时间浸泡下泛着水光,穴口闭合的缝隙轮廓隔着内裤丝袜清晰可辨,让他呼吸窒息的是,那条缝隙居然还在翕动!
"唧。"
又一声水响,张开的瞬间从小穴深处挤出了一小股爱液,顺着焰大腿交界处黑丝缓缓向侧方流去。
不会吧……她居然还在出水……人都昏过去了……居然还这么敏感?她这下面……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一股从脊柱底端窜上后脑勺的冲动将他点燃,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扯了扯。
"这么想要的话……看来需要我来帮一下你了。"
他向前膝行了一步,两只手贴上了焰的丝臀。
"嗞——"
掌心接触到丝臀,温热柔软的触感闪电般从他的掌心劈入大脑皮层,焰的丝臀,他还是第一次触碰到,比他刚才做腿交时感受到的大腿触感更加饱满紧实,被厚黑连裤袜从四面八方紧紧约束着的两瓣臀肉在他掌心的压力下凹陷,凹陷的边缘被挤出的臀肉隔着丝袜鼓起了几道饱满的黑线,苍白的臀部肌肤在那被拉薄的黑丝下隐约透出粉色。
"嗬……"
店员攥住焰的丝臀,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焰头颈向后仰倒,黑色长发从她的后脑勺倾泻而下,衬衫从裙腰中抽出,露出后腰苍白的腰侧。
这丫头也太轻了……
店员很惊讶焰轻到不像话的体重,她纤细的身形在被抱起来后几乎没什么分量,不像是一个健康的中学生应有的重量,但在这副轻到令人心疼的框架上,被厚黑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却是唯一饱满的部位。
店员抱着焰转了半个身,将她按在了试鞋间的沙发上。焰向前倾倒趴在了沙发上,面孔朝下,散乱的黑色长发铺在她的后脑上,厚黑丝袜紧紧裹着的翘臀和修长美腿高高翘起,从沙发的边缘向后悬出,两只黑丝小脚因为失去支撑而悬在空中,脚尖无力地朝着地面的方向垂落。
丝袜从臀峰向两侧的臀缘过渡,光泽从微弱的丝绒反光逐渐暗沉,消失在臀肉与大腿交界的折线中,丝袜臀肉之间的臀缝被黑丝紧紧勒拢,那里是她被爱液弄得面目全非的丝袜裆部。深色湿痕从臀缝的底端一路蔓延到前方的穴口,被爱液泡后的丝袜裆在翘臀的低点形成一片水渍密集区,在灯光的斜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嗞——"
店员一把抱住了焰高高翘起的丝臀,腰从焰翘起的丝臀后方贴了上去,将刚才在贤者时间中软了一半但在催情波动的侵蚀下又以惊人速度重新充血的肉棒掏了出来,隔着裤袜抵在了焰丝臀之间幽暗的臀缝上!
"嗞——"
肉棒贴上焰丝臀缝隙处黑丝,发出了一声干涩与微湿交界的摩擦,臀缝深处的丝袜还残留着先前焰体液渗透后的微潮,在他半硬不硬的柱身碾上来的压力下"唧"的一声微响。
"嗬——"
店员深深吸了一口气,攥着焰丝臀的双手将两瓣臀肉向内挤压合拢,用焰被黑丝裹着的紧实臀肉从两侧将自己的肉棒夹住前后磨蹭。
"嗞——嗞嗞——"
肉棒在焰的黑丝臀缝中来回滑行,充血的肉棒贴着臀缝深处被体液浸润后变滑的丝袜推送,丝袜裹着的两瓣臀肉将他的柱身死死夹住,被向前压动,丝袜在臀峰上泛出一小片被压力挤出的光泽,柔软的丝袜臀肉弄得他很快就硬了起来,充血的龟头从焰丝臀上探出半截。
够了。
不能只是蹭了!
加固裆的丝袜在长时间体液浸泡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如果是全新的裤袜加固层,光靠手指是很难撕开的,高密度尼龙需要很大的力量才能拉断,但焰裆部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了太久。
"嘶啦——!"
几乎不需要多少力气,裆部的黑丝在拉扯下如同被揭开的创可贴般裂开!
一直延伸到臀线的裂口在焰的丝袜中央绽开,黑色的丝袜抽丝从裂口的边缘向两侧卷曲,已经半透明的内裤暴露出来,被店员一把扯开!
苍白的大腿根嫩肉从撕裂的丝袜裂口中露出来,上面粘着爱液,而在那片嫩肉的正中央,被裂口框住的粉嫩穴口如同被嵌在展示垫中的精致小贝壳,两瓣柔嫩的花唇充血微肿,带着水光的嫩红,穴口闭合的缝隙还在翕动,"唧"的一声从缝隙间挤出一小滴新鲜的温热爱液。
店员看着裂口中暴露出来的泥泞穴口,吞咽了一下干涸的喉咙。
"嘿嘿,我开动了……"
店员已经是欲火中烧,他攥住焰翘起的丝臀,将肉棒对准了焰泥泞不堪的穴口。
"嘶——"
"嗯——"
龟头贴上穴口,焰在梦中的身体做出了反应,一声微弱的闷哼从焰的嘴唇间渗了出来,黑丝大腿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穴口在龟头的温度和压力被识别为梦中肉柱的一部分后不住张开,从缝隙间涌出爱液,将龟头润滑。
就是现在!
店员的腰身一挺,肉棒对着焰那朵满是水液的柔嫩穴口,后入了进去!
"噗嗤——!"
"嗯——!"
一声娇叫从焰埋在沙发里的面孔中炸出来,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黑色的长发被惯性甩成了一道墨色的扇面,焰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将来自现实的侵犯和梦境的侵犯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足以让她的灵魂脱臼的快感巨浪!
"嗷——好爽——"
店员发出一声呻吟,刚插进去,焰穴内的感觉就将他的意识劈成了两半。
又湿又滑,焰的穴壁内部恰似被加热一般,穴肉从四面八方将他的肉棒包裹吸住,内壁在被梦中那些巨大的肉柱反复催化后变得不止是敏感,紧到不自然,嫩到不像话,在被贯穿的那一刻就开始了狠狠的蠕动!
"我靠……"
店员的膝盖差点软下去,手死死掐着焰的丝臀。
这学生的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大久保公园后面那些风俗女人,大部分都已经被长年的营业磨得松松垮垮,根本不会有这种从内部向外主动吸附、配合、甚至引导的吞噬感!
焰的穴壁此刻的状态,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少女应有的反应。淫欲魔女的力量通过灵魂宝石对她身体的改造,在这些天反复的刺激和催化中完成了某种质变,她的穴道内壁如今不仅仅是被动地接受刺激后做出敏感的反应,而是已经发展出了独立于焰本人意志之外的自主运动能力,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器官,在被贯穿的一刻自动启动了"汲取"程序!
这是淫欲魔女的本质,从性行为中汲取能量,通过焰的灵魂宝石改写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一具高效的汲取装置。
当然,店员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这个昏迷不醒的女学生的内部感觉好到让他差点在进入的第一秒就交代出来!
"嗞嗞——噗嗤——"
店员掐着焰翘在沙发扶手上的丝臀狠狠抽插,肉棒在焰泥泞的穴道中来回插入,几缕翘起的黑色丝线被夹在他的肉棒与焰的穴壁之间跟着进出,穴口周围嫩粉的穴肉隔着残存的丝袜向外翻卷,追逐着远去的龟头。
"唔……嗯……嗯……"
焰在梦中的呻吟传了出来,黑丝双腿悬在一侧,在店员推入的冲击力下无力地前后晃荡着。
大腿的丝袜在晃荡中泛着暗沉光泽,先前腿交时留下的少许精液在大腿内侧凝固成了几道半干的乳白条纹,菱形花纹在大腿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产生的震荡中一亮一暗地闪烁,两只失去了皮鞋的黑丝小脚在焰身后无力地悬挂着,随着店员推入的冲击力做着前后摆动的被动晃荡,脚尖指向地面,脚趾在刺激下不断地一蜷一张。
"啪嗤——啪嗤——啪嗤——"
店员的抽插频率在加快,他掐着焰丝臀的力度越来越大,十指在丝袜表面上留下压痕,焰翘起的丝臀在他的撞击力下产生一圈黑丝浪花,肉被丝袜的紧密约束限制了自由振动的幅度,但并不妨碍它在冲击力的传导下做着波浪般的起伏。
"唔……嗯啊……"
焰的声音在沙发的阻挡下变成了闷闷的气声,但尾音的上扬越来越明显了,她趴伏在沙发上的腰肢在每一次被推入到底时会不由自主地下沉一点,将翘起的丝臀向后送出更大的弧度,梦中的巨大肉柱正在碾压她的G点,她的身体正在在梦境信号的驱动下做出本能反应!
这丫头……居然在翘屁股迎合……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急促,胯部撞击焰丝臀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
"嗞嗞咕嗤——嗞嗞咕嗤——"
焰的穴壁的蠕动在贯穿中变得越来越亢奋,内壁不断波浪式绞紧,如同正在吞咽食物的管道,在吞咽中将他的肉棒逐段挤压榨取!
"嗬……这什么感觉……她里面的肉简直是在吸!"
店员的声音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气声,焰穴壁的蠕动让他的肉棒几乎要被搅断!
他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抓着焰的头发将她的脸拽了出来,焰的面颊上那些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不堪入目的珠光,微张的嘴唇上还挂着先前的精液。
店员看着焰这副被精液弄脏了脸被他从后面贯穿的样子,嘴里不自觉地开始了碎碎念:
"才这么小就不是处女了……穴里面还这么湿……嗞嗞地往外流……一看就是个援交女!"
"从小不学好出来干这些……今天侵犯你也是自己活该!"
店员一边说着侮辱性的言语一边加大抽插力度。
"啪嗤——啪嗤——啪嗤——!"
大量的爱液从穴口与肉棒的接触缝隙间不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店员渗出的前液在焰大腿根的丝袜裂口边缘不断扩大。
"唧嗤——唧嗤——唧嗤——"
焰的黑丝小脚在身后做着越来越剧烈的痉挛,黑丝包裹的脚趾不住弹开,如同被触碰后绽放的含羞草,指缝间的凹陷张到最大,丝袜在脚趾反复蜷缩的拉力下从足背上被拽出了几条抽丝,一根一根地向外蔓延。
"嗯啊——"
焰唇间溢出一声娇喘。
"嗯……啊……嗯啊……"
嘴唇在持续的被贯穿中再也无法维持紧闭,每次店员的肉棒推入到底,龟头撞击在她敏感的G点时,都会从她的喉底冲出一声淫荡的呻吟,带着甜到发酥的颤音。
"呵……叫得还挺好听……"
"嗞嗞咕嗤——嗞嗞咕嗤——嗞嗞咕嗤——!"
梦境中,裹着黑丝的肉柱在焰被撑到极限的穴道中狠狠抽插,柱身的粗度将焰甬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碾成平面,被拉伸到半透明的裆部黑丝第二层穴壁般紧紧裹在肉柱上,丝袜的细密纹理在内壁嫩粉色的黏膜上不停梳刮!
"唔啊——!太……嗯——!太粗了——!拔……拔出去——!嗯啊啊——!"
焰的声音在肉柱推入的终点和抽出的起点之间做着起伏,紫色眼眸被快感的洪流冲得失焦涣散,后脑勺死死抵在身后蠕动的粉红肉壁上。
可恶……丝袜在里面……被带着一起……
焰在心底发出一声几乎要将灵魂绞碎的嘶吼,隔了丝袜的缓冲过滤后形成的诡异间接感,丝袜的绒面内壁夹在她的穴肉与肉柱的充血表面之间,将原本应该是皮肤贴皮肤的直接刺激打散成了成千上万颗被丝袜纹理分割的触点,在她的穴壁上弹着钢琴!
"嗞——"
"嗯啊——!"
肉柱向后抽出大半截,焰甬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柱退出运动中被丝袜的表面摩擦力向外拖带,柔嫩的粉色穴肉如同被翻出来的内衬般从穴口边缘向外卷,裹在肉柱上的黑丝在经过穴口时碾过焰入口处密集的穴肉,丝袜纤维在环状肌的嫩粉褶皱上狠狠刮了一遍!
"唔——!!"
焰的腰顿时弹起,后背从肉壁上拔离,"唧"的一声挤出一团黏液,黑丝大腿在触手的束缚中被挤压变形,被粘液浸到深灰的厚黑连裤袜在腿肉膨胀的压力下发出危险的闷响,菱形花纹在大腿被撑到裂开,翘起了毛刺。
"噗嗤——!"
肉柱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顿了半拍,焰感觉到被掏空后的甬道内壁如同失去了支撑的隧道壁般塌陷收缩,敏感的褶皱顿时闭合,试图将正在退出的裹着丝袜的异物留在体内!
可恶……那里在自己动……这根本不是我的意思!
焰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穴肉正以比她本人更加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肉柱的每一次退出,不舍地吮吸着即将离去的食物!
"噗嗤——!!!"
休息片刻,肉柱猛力回推,裹着黑丝的巨大龟头碾过焰前壁G点,丝袜在碾压的过程中在她隆起的敏感软肉上狠狠梳过!
"咿——呀啊啊啊——!!"
焰的娇喘在G点被碾过的一刻从齿关间炸裂而出,她连咬断的余力都没有了,嘴唇不由自主地大张,舌尖因为气流的骤然涌出而颤抖着吐出下唇的边缘,唾液拉成一道银丝。
小圆……对不起……我没有在享受……绝对没有……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那里在……嗯啊——!
焰的内心独白在龟头碾过G点被炸成碎片,想要组织否认的思维被一波又一波从下腹冲上天灵盖的白热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拉扯下大张,每一寸被厚黑丝覆盖的皮肤上都铺设着催化粘液渗透后的超敏神经,肉柱推入一次牵动穴壁收缩的连锁反应沿着她的黑丝腿向下传导,最终抵达她悬在空中的两只黑丝小脚!
"嗒嗒——嗒嗒嗒——"
黑丝脚趾在快感信号抵达足底的瞬间爆发出痉挛性的蜷缩,五根黑丝紧紧裹着的小巧脚趾花苞般猛地向内绞紧,足弓在蜷缩力的拉扯下深深凹陷,丝袜在凹陷处被拽出一道深色的拉丝,然后在下一次肉柱抽出的间隙中又"啪"的一声绽放开来,将加固层的纤维在趾间撑出细小的三角形缝隙,跟随着肉柱抽插的节奏,如同被拨弄的琴键。
"哈……呜……停下……嗯啊……"
脚趾在跟着那东西的节奏动……我控制不了……身体已经……
焰的否认变成气泡般的呢喃,在穴道被裹着丝袜的巨物填满又掏空的反复循环中越来越微弱,快感的海拔在每一次循环中升高一级,如同涨潮的水面,以不可逆转的势头淹没着她意识中最后几块露出水面的礁石。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肉柱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焰的小腹在猛烈的冲击下被来回推送,薄薄的腹壁上,龟头的轮廓在高速来回移动中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往复轨迹!
"嗯……啊……嗯啊……唔……嗯啊啊……"
这不是我的声音……这不是晓美焰会发出的声音……
我是掌控时间的魔法少女……我在无数次轮回中面对过魔女之夜……面对过同伴的死亡……面对过小圆在我怀中失去温度……
可现在……
"嗞嗞——嗞嗞嗞——"
黑丝大腿在触手的束缚中不断发出抽丝的声响,厚黑连裤袜被龟头的推力从外侧拉扯,跟随着肉柱的进出不断被带入,"嘶啦嘶啦"的细碎撕扯声混杂在穴口的咕嗤水声中。
连裤袜,她赖以隔绝世界恶意的第二层皮肤,在每一个早晨都会被她一丝不苟地从脚尖拉到腰间的盔甲,如今裆部几乎被顶到撕裂,大腿外侧的菱形花纹崩断了大半丝线,被浸到半透的丝袜将她泛着情欲潮红的腿肉若隐若现地暴露在暗粉色的光源下,她的丝袜已经变成了侵犯她的帮凶!
"不许……嗯……不许碰子宫口——!嗯啊……那里……绝对不准……"
"噗——!"
裹着丝袜的龟头重重撞上焰张开的子宫口,龟头表面的纹路在接触到子宫口褶皱的刹那张开,微小的肉芽从龟头的表面伸展开来,隔着被拉伸到只剩下一两根丝线还未断裂的残余丝袜死死贴在焰子宫口周围脆弱的黏膜上高频的震颤吮吸!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焰的尖叫在肉壁穹顶下回荡,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在肉壁深处做着最后的疯狂挣扎,指甲在黏腻的肉质中抓出"嗤嗤嗤"的干涩声响,身体崩成了一张倒悬的弓。
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绞紧,湿黑丝大腿不断抽搐,白嫩泛着情欲潮红的腿肉从新生的破口中鼓了出来,两只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脚做着癫狂的绷直。
"嗞嗞嗞——噗嗤——!"
裹着丝袜的巨大肉柱在焰被撑到极限的穴道中猛力贯穿到底,龟头上残存的那几根丝线终于承受不住,"啪"的一声崩断,龟头前端从黑丝的束缚中破壳而出,裸露的充血肉面直接贴上了焰子宫口颤抖的柔嫩黏膜!
"咿——呀啊啊啊啊——!!"
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叫,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不断弓成断裂。从子宫口传来的赤裸接触感与穴壁上仍然裹着丝袜的间接触感在同一瞬间并行灌入她的脊髓,快感在她的下腹碰撞,迸发出连焰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合效应,直接的灼热与间接的搔弄被同时注入同一条穴道!
"你们这群……嗯啊——!没有脑子的……唔……下等生物……!"
焰的咒骂从咬紧的齿关间碎裂着迸出,每一个试图表达蔑视的音节都被肉柱推入的冲击力撞得变调,冰冷的低吼拔高到控制不住的颤音。
"只知道……嗯——!交配的……蛆虫……!!"
可恶……明明应该是疼的……这么粗的东西插在里面……为什么……为什么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
穴壁正在直白地回答这个问题,被龟头插到发红的每一道穴肉在弹回原位后都会以更饥渴的力度重新吸上去。
"嗞嗞——噗嗤——嗞嗞嗞——!"
丝袜与穴肉共同在肉柱表面上制造出一首焰此生最不想听到的二重奏,被爱液浸软的丝袜残片贴在肉柱,在抽插中随着穴壁的蠕动被拖行。
"唔啊……嗯啊啊……停下来……给我……嗯……拔出去……"
焰嘴上的咒骂和身体的迎合之间扭曲成了矛盾的极致,齐刘海下紧蹙的眉心写满了嫌恶与愤怒,可鼻翼不断翕动的急促呼吸和被咬出血的下唇泄露的甜腻颤音,让这份嫌恶变成了最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冷酷的面具碎了一道缝,从缝隙间溢出的不是冰冷,而是烫人的。
"你们……嗯啊——!以为……这样就能……唔——!让我屈服吗……"
焰的声音沙哑无比,但语气中刺骨的傲慢还在,断剑的残刃依然能割伤靠近的手指。
"你们这种……唔啊——!连思想都没有的……低等的……嗯——!肉块……凭什么……嗯啊啊——!"
蔑视被肉柱碾过G点时激发的快感截断在半途,变成了娇喘。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爱液从焰穴口被撑圆的边缘不断涌出,被肉柱从深处搅出来的催化粘液沿着焰大腿的湿黑丝向下淌,汇成几道银色流痕,黑丝大腿内泛着情欲潮红的嫩肉隔着丝袜如同涂了蜜的黑色纱巾。
"不要……嗯……嗯啊……不准再……"
焰对着四面八方那些蠕动着的肉壁嘶吼,仿佛肉壁本身拥有窥视的能力。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暴露在这个恶心的空间里,大张着的黑丝美腿、被撕裂的丝袜裆部、不断涌出的体液、还有她控制不住的那些从喉底挤出来的娇喘。
如果小圆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对不起……小圆……
"不准……嗯啊……射在里面……你听到了吗……嗯……"
肉柱在她体内的搏动越来越快,充血的柱身在焰狭窄到将每一道血管脉搏都传递的穴壁中变得更加灼热,龟头上微小的突起肉芽在她子宫口中开始了最后的疯狂震颤!
"不……不可以……拔出去……"
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做着最后的挣扎,大腿的肌肉在丝袜下暴怒般绷紧,菱形花纹在集中的位置"啪啪啪"地连续崩断,足黑丝脚趾在空中做着癫狂的抽搐。
"嗯啊……不准……不……!"
可她的穴壁不管她嘴上说什么,在肉柱即将射精的膨胀信号传入后,内壁从四面八方将柱身绞得更紧了,像是感知到了食物即将到来的胃提前分泌出消化液般,焰的穴壁在肉柱射精前的一刻主动做出了"接收"的准备!
停下!停下!
穴肉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器官,在她的意志管辖之外执行着淫欲魔女写入灵魂宝石的汲取程序!
"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浓稠的液体在焰体内喷射而出,裸露的龟头直接对着她敞开的子宫口注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肉柱狠狠抽搐了几下,从子宫口灌入的灼热液体将她柔嫩的内壁组织一寸一寸地烫过,子宫在液体的冲灌下疯狂地收缩着,将涌入的每一滴都贪婪地吞纳进深处!
焰的灵魂宝石在锁骨处爆发出了一道诡异的双色光,紫色与暗红色的光芒如同两条互相吞噬的蛇,在菱形宝石的内部疯狂地缠绕绞杀着。紫色是属于晓美焰的光,暗红色是淫欲魔女残留的侵蚀,而在肉柱将灼热的液体灌入焰子宫的同一时刻,两条蛇的角力胜负已然明了,暗红色以海啸般的势头吞噬了紫色的最后领地,将整颗灵魂宝石从内到外染成了一颗搏动着的红星。
和之前每一次被射精后一模一样,汹涌澎湃的魔力从灵魂宝石的核心向焰的全身扩散,速度比悲叹之种的净化更快,比自然恢复更猛。
可焰此刻根本无暇感受魔力的回涌,因为从子宫口灌入的灼热液体正在将她的意识一层一层地剥离。
"唔啊……啊……嗯啊啊啊——"
被精液冲灌的子宫内壁在灼烫的温度刺激下疯狂地收缩,将浓稠的精液更深地吞纳进深处,柔嫩的内壁在液体的持续灌注下被撑得鼓胀。
肉柱还在她的体内不断地射着,每一股新的液体冲入都伴随着一声闷响,在穴壁黏膜上制造出持续不断的烙印感,穴壁那些已经拥有独立运动能力的穴肉贪婪蠕动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输送。
"噗嗤——噗嗤——噗嗤——"
液体从焰被撑成圆环的穴口不断溢出,浓稠浊液从缝隙间涌出来,沿着焰两条被触手分开固定的黑丝大腿向下流淌,深浅不一的湿润将焰整段黑丝彻底淹没在精液的汪洋之中。
"咿……呀……"
焰的嘴唇张着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舌尖无力地搭在被咬出血的下唇上,瞳孔的边缘浮现出一圈暗红晕环。
"嗯……嗯……"
"噗啾——"
龟头从焰穴口中滑出,穴肉在龟头离开时做出不舍的收缩,嫩粉色的穴口在失去了堵塞物后无法闭合,外翻的红艳媚肉在空气中瑟缩着。
"咕噜——咕噜咕噜——"
精液从焰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如同被倾倒的浊酒,从焰红肿翻卷的花唇间汩汩外溢,在她身下不断蠕动的粉红色肉壁表面汇成一片温热的浊色水洼。
好热……身体里面……好热……
又一次。
又一次,和之前一样。
她正在变成一台活体的魔力抽取机器。
现实世界。
"啪嗤——啪嗤——啪嗤——"
店员的腰胯在焰身后做着最后的冲刺,掐在焰丝臀上的十指将丝袜表面压出了深深的凹坑,指缝间被挤出的丝袜臀肉隔着被体液和前液弄到泛光的黑丝鼓出一道道色情的凸起。
焰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面孔朝下,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迹象,梦境与现实的双重内射下,她的意识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嗬……嗬……要……"
店员的呻吟变得急促破碎,焰穴壁不断蠕动榨取的恐怖紧致将他推到了悬崖的边缘,他掐紧焰丝臀,将肉棒死死顶入到底!
"噗嗤——!"
精液在焰体内喷射而出,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她的穴壁也爆发出了一轮疯狂的收缩,将他的肉棒箍住绞紧,将每一滴精液都从他的体内挤榨出来!
"噢——!!"
店员发出一声呻吟,被焰穴壁自动启动的汲取模式榨得几乎昏厥,他的腰在射精过程中不住痉挛,被焰的穴壁收缩配合,将精液从他的尿道深处像挤牙膏般一股一股地挤入焰的子宫。
她的里面……居然在自动吸……
射精持续了好久,店员被焰穴壁的绞紧榨取到极限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滴,他的身体在射精后的虚脱中不住颤抖,双手还死死掐在焰的丝臀上。
"嗬……嗬……嗬……"
喘了好久的气,店员才终于鼓起力气将肉棒从焰体内抽出。
"噗啾——"
"哗——"
堵在焰体内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花唇间倾泻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精液如同被打翻的牛奶杯从焰穴口涌出来,在撕裂的丝袜裂口边缘形成了一道精液的小瀑布,"嗒嗒嗒"地滴落在试鞋间的地毯上。
店员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淌下,浸透了领口,他的目光在惊恐与餍足之间来回摇摆,落在了焰趴伏在沙发上的身体上。
焰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百褶短裙凌乱,皱巴巴的褶纹向四面八方散射,厚黑连裤袜双腿无力地摊在地上,从大腿到脚尖都被弄得面目全非的丝袜美腿残忍到不忍直视。
黑丝裆部,裂口边缘翘起卷曲的黑色丝线如同撕碎的花瓣,围成一圈,框住中间不堪入目的景象,红肿充血的穴口在精液的外溢中半开半合,隔几秒就不自觉地痉挛,从合不拢的花唇间挤出一小股浊液,在裂口边缘残存的黑丝上留下数道发亮的乳白流痕。
腿心的黑丝已经完全丧失了厚黑应有的深邃色泽,整条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精液爱液全面浸透,深浅交错的湿润斑驳,带着情欲残留的潮红的大腿嫩肉若隐若现,上面布满了揉捏留下的指痕,连裤袜从腰到脚,找不出一寸干净的地方了,穴口的精液还在流淌着,沿着丝袜大腿蔓延,交错的流痕在黑丝的表面上勾勒出银白水图,黑丝腿从股间到足尖全是液体,精液在大腿根最浓稠,向下逐渐被爱液和催化粘液稀释变薄,到了脚踝变成了半透明的浅色。
而焰的身体在所有这些不堪入目的表面之下,黑丝大腿还在不断地痉挛。
整个试鞋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以及焰身上那股如今已经成为她身体一部分的诡异甜香,所有的味道在密闭空间中搅拌成了一锅浓稠的嗅觉灾难。
"唔嗯……"
又一声从深度昏迷中渗出的呢喃,带着被快感碾压到变形的甜腻颤音。
清醒过来的店员看着这副狼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冷汗从店员的后脖颈渗出,将polo衫的后领浸成一条深色的线。
我到底做了什么……
理智从刚才烧得一片空白的脑袋里一块一块地拼回来,每拼回一块,他的面色就灰一层。
干呕从他的喉底翻上来,贤者时间中回归的理性像一把冰刀,将他连皮带肉地切了出来。
他在上班的门店里,将精液射进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学生体内?
店员的双腿发软,手掌按在展示台的边缘上才勉强没有跪在地上。
如果她醒了报警……
"草!"
店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弹起来,四下张望。
试鞋间没有监控,这是他在入社培训时就确认过的事实,店长曾经考虑过在试鞋间安装摄像头来防盗,但因为涉及顾客隐私最终放弃了,这个他在两年的工作中从未觉得有任何意义的细节,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没有监控……没有监控……但如果她醒了……
不管了……先处理……不能留下痕迹……
店员慌乱地从柜台下方的储物格里扯出了一叠纸巾,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回了焰的身边,颤抖的手指捏着纸巾探向焰被撕裂的丝袜裆部。
"唧。"
指尖碰到焰穴口,焰的身体在梦中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黑丝大腿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一瞬,将他的手差点夹在两条湿黑丝之间。
"嗬!"
店员被吓得一哆嗦,缩回手等了两秒,确认焰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才重新伸了过去。
纸巾塞入裂口中,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触碰到了焰还在翕动的穴口,纸巾贴上去马上就被体液浸透了大半,他试着将纸巾探入穴口内部,指尖刚推进去一点,就感觉到了来自焰穴壁的回应。
"唧嗤——"
穴肉在纸巾的摩擦下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指尖连同纸巾一起含住,像是在他的手指上做吮吸。
"唔……"焰在沉睡中泄出一声微弱的鼻音。
店员咬着牙将浸透的纸巾抽了出来,纸巾上沾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浊色,中间夹杂着几根黑色丝线,是先前丝袜被撕裂时断裂的纤维碎屑。
无论他怎么擦怎么挖就是擦不完,焰的穴壁在被纸巾的摩擦刺激后,持续不断地分泌出新的爱液,将他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地方重新浸润。深处的精液在焰穴壁自主蠕动的作用下被一点一点地从子宫口向外挤压输送,每当他以为已经清理干净了,"唧"的一声,又一小股温热的浊液从焰的花唇间涌了出来。
擦不掉……怎么擦都擦不掉……
而且她里面……好像在自己往外挤……
完蛋了……来不及了……再这样下去被人发现就全完了……
恐惧终于压垮了善后的企图,店员将残余的纸巾胡乱一塞,从展示台上一把抓起焰走进来时脱掉的运动鞋,想要塞回焰的脚上制造什么都没发生的假象。
可恶……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发生的样子吧……
只有跑了!
"咔嗒——"
门闩被一把拧开,店员的身影从门缝中挤了出去,狼狈地离开,他已经做好了逃离本市的准备。
店员一路快走到柜台,已经将领子竖起来遮住半边脸了,脑袋里全是"跑""新干线""消失"之类的碎片。
可门口正对面就是商业街的拐角,这家店虽然偏,但拐角的位置正好卡在商业街的交叉口上,叉口上挂着一只摄像头,在他入社的第一个月,店长就曾经因为隔壁居酒屋的酒后斗殴事件而被警方调取过监控记录,事后店长还在晨会上感慨说幸好当时已经关门了,不然被拍到跟暴力事件沾边都影响生意。
也就是说,这条街的每一个入口和出口都在监控的覆盖范围内。他现在跑了也会被监控发现,就算他跑到新干线上了,监控记录中他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了,警方去店里一查就能拿到他的全部个人信息!
跑不了的,从一开始就跑不了。
"这都是什么啊……"
店员的膝盖软的几乎支撑不住,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
完了……真的完了……
大脑高速运转,将所有可能一遍一遍地排列组合,每一条都在告诉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店员牙齿一咬,事到如今,反正已经做了,再做一次和做十次在法律上的量刑差距并不会比零到一大,电视上的综艺是不是这么说的来着……
"唰啦——"
店员颤抖着从柜台下翻出了包装用的打包绳和封箱胶带,这些是每个月进货时用来捆扎鞋箱的消耗品,厚实的编织绳和胶带码在一起,他将它们夹在腋下,大步走回了试鞋间。
推开门的瞬间,被密闭空间浓缩的催情气场如同一面无形的墙,狠狠拍在他的面门上!
"嗬……"
从喉底溢出的一声粗重喘息宣告了理性的死亡证明。
焰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态,趴伏在沙发上,脸朝下埋在的缝隙中,黑色长发散乱一团,翻卷的JK裙堆叠在丝臀上,撕裂的丝袜裆部还在不断渗出精液,顺着沙发缓缓向下流淌。
她满脸潮红,呼吸绵长沉重,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嗞嗞——"
一圈、两圈、三圈……店员以笨拙但足够牢固的方式将焰的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在焰的手腕皮肤上勒出深深的凹痕。
"呼……"
店员撕下一段胶带,将焰的脸轻轻掰了出来。焰沉睡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着潮红,齐刘海被冷汗打湿后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微张的嘴唇上残留着唾液和先前被射上来的精迹,清冷精致的五官因为这些淫靡的装饰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即使在这种不堪的状态下,她的面容依然美得让店员心神荡漾。
胶带盖在焰紧闭的双眼上,将焰的上半张脸严严实实地封了起来。店员从打包箱旁的废纸堆中扯下一块对折的泡沫纸,揉成一团塞入焰微张的小嘴中。焰的口腔在异物进入的一刻做了一下吞咽反射,但没有醒来。泡沫纸将她的口腔填充了大半,他又撕下一段胶带,将焰的嘴巴封死。
"唔。"
焰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仅此而已,她的意识依然沉在梦境。店员看着自己的"作品",裤裆再次鼓了起来。
明明是她自己不好……
"都是你的错。"
店员一边解开皮带一边低声地自言自语着,声音里混着颤抖的恐惧和病态的亢奋。
"穿成这样来我的店……穿这种丝袜……碰一下脚就湿成那样……你不是在勾引我是在干什么……都是你的问题……"
他将焰翻了个身,让她变成了仰躺。焰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压在她的后腰与沙发靠垫之间,胸口因为手臂被向后拉扯的姿态而前挺。被胶带封住的脸朝向天花板,刘海从她苍白的额头上散开,露出了胶带之下因为紧闭的眼睑而隐约可辨的双眼轮廓。封住的嘴巴只剩下鼻孔还能呼吸,焰的鼻翼在浅浅的呼吸中不时动着,缓慢而均匀的呼吸节奏如同深度睡眠中的人。
店员跨坐在焰的身体上,从裤裆中取出再次充血硬挺的性器,一手撑在焰的身侧,另一手掰开了焰裆部撕裂的丝袜裂口。
裆部的裂口从上一次的撕裂后又被扯得更大了,残存的黑色丝线从边缘向两侧翘起,被扯到一边的内裤早已不知所踪,中间露出来的穴口还在无意识翕动着,微肿的两瓣花唇因为之前的侵犯而泛着不自然的嫩红,穴口的缝隙间不断渗出的液体将周围的黑丝都浸成了深色。
"都怪你……谁让你长了一副这么色情的身体……"
店员双眼通红,掰着焰的黑丝大腿将她的双腿推到两边,将肉棒对准了焰还在翕动的穴口,一个深呼吸,再次贯入了焰湿润的蜜穴!
"噗嗤——!"
"嗯唔……"
焰的身体在被贯穿的一刻使劲儿弹了一下,肩胛在沙发靠垫上拱起落下,被胶带封住的脸偏了偏,反绑在背后的手指痉挛性地攥紧。一声因为嘴巴被封堵而变得闷声的呻吟从焰的鼻腔中挤了出来,短暂而压抑。
"嗬……又……又是这种感觉……"
焰的穴壁在被再次插入后条件反射般地从四面八方将店员的肉棒包裹吸住,穴肉开始做着收缩松弛的交替。
"都是你的错!"
店员抓着焰的黑丝大腿狠狠抽插,一边挺胯一边继续着他病态的自我辩护。
"你一个女学生干嘛穿得这么色情!穿着黑丝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在我面前翘二郎腿!你以为我是木头吗!!"
"啪嗤——啪嗤——"
肉棒在焰泥泞的穴道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穴口溅出的混合液体打在丝袜的啪嗒声。
"还有你的脚!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帮你换鞋的时候你的脚有多色情!一碰就叫那么大声!你那不是怕痒吧!你就是想让我摸你的脚!"
店员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亢奋,胯部撞击焰丝臀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啪嗤啪嗤啪嗤——!"
"唔……嗯唔……"
焰在沉睡中发出断续的鼻音,被胶带封住的嘴巴只能从鼻腔间泄出压抑的闷哼。
店员本以为焰不会再醒来,可就在这时,随着梦境里的侵犯结束,焰的睫毛也开始在胶带下颤动。
唔……
我在哪……
嘴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异物感一直堵住舌根,粗糙的泡沫纸压在她的舌头上,想要吐出来,胶带将她的嘴唇死死封住,下颌无法张开。眼睛睁不开,胶带渗入的空气让她的眼角发痒,但无论她怎么眨动眼皮都只能看到一片过滤后的模糊光影。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绑住,背在身后的双手在粗糙的绳索束缚中发麻,手指在尝试活动时牵扯到了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勒痕,火辣辣的疼。
然后还有……
下体传来的撞击感?
"啪嗤——"
"唔唔——!?"
焰试图睁开眼睛,胶带将她的视觉封死,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在头顶飘忽,她试图张开嘴大喊,泡沫纸和胶带将她的声音压成含混的鼻音。
这不是梦!
有人……有人在……!
"唔唔唔——!!!"
焰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犯的瞬间爆发出困兽的疯狂挣扎,绑在身后的双手在绳索的束缚中拼命拉扯,绳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勒出更深的凹痕,皮肤在粗糙的编织绳的摩擦下泛起红印。肩膀在挣扎中猛烈扭动。
黑丝双腿在压制下不断踢蹬,丝袜在踢蹬的惯性中发出"嘶嘶嘶"的急促拉伸声,黑丝小脚在空中划出凶狠的线,但她的黑丝腿被店员压在两侧,她的所有反抗都被这个狭小空间和束缚的姿态转化成了徒劳的挣扎!
"醒了?"
店员低头看着焰在自己身下疯狂扭动的身体,声音里混合着恐惧与兴奋。
"唔唔唔!!!"
焰的鼻音在胶带和泡沫纸的双重封堵下变成了愤怒的嗡嗡声,即使看不见对方的脸,但她从身上压着的重量、从裤裆传来的灼热、以及声音的方位判断出了对方就压在她的上方。
是谁?
我在哪里?
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脚底被店员按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那个店员?!
"唔……唔唔唔唔——!!!"
在确认了侵犯者身份的一刻,焰的怒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紫色的眼眸在胶带的遮蔽下暴怒地睁开,瞳孔中翻涌着将世界焚毁的杀意,被胶带封住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
居然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又在昏迷中被不知道干了多久!
每一次都是在她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每一次她的身体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使用!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焰在愤怒中死命地向上顶撞着,黑丝腰腹弹簧般弓起,试图将身上压着的重量掀翻。绑在背后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手腕上的绳子在她的拉扯下被拉紧,编织绳在焰纤细的手腕皮肤上碾出道道发白的拉扯。
"别乱动!"
店员被焰突然爆发的挣扎吓了一跳,赶紧按住焰的肩膀将她压回沙发上,焰的身形太纤细了,在正常状态下她或许能靠着魔力增幅的体能将一个成年男性轻松制服,但此刻她刚刚在经历了梦境和现实的侵犯,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四肢肌肉还处于半麻木状态,她的挣扎虽猛但实际输出的力道远远不够!
"都是你的错!听到了吗!"
店员一边按着焰一边继续着抽插,声音因为焰的醒来而变得歇斯底里。
"谁让你穿成这样来我的店!穿着黑丝在我面前晃腿!还那么敏感!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一个骚货!"
"唔唔——!!!"
鼻腔中发出的抗议声因为嘴巴被封堵而变成了愤怒的嗡嗡,焰的腰身在店员按压下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内不断扭动。双手在靠垫与后腰之间拼命摸索着,手指在束缚的缝隙中试图够到什么。
可恶!如果能变身……哪怕一秒……
"啪嗤——!"
店员一记深入到底的贯穿打断了焰的思绪,龟头撞在了她被催化到超敏的内壁深处!
"嗯唔!!"
焰两眼一瞪,身体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被胶带封住的脸向一旁偏去,一声她死都不想发出的甜腻鼻音从被封堵的嘴巴中挤了出来。
不……为什么身体又……
即使在这种完全丧失自由的状态下,焰的身体依然在对侵犯做出快感反应,改造过的穴壁在肉棒推入的一刻自动启动了汲取程序,穴肉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不断主动吮吸着店员的肉棒!
可恶……身体在干什么!
焰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嘶吼,但紧接着从穴壁传来的又一波蠕动将她的否认碾成了粉末。
"啪嗤——啪嗤——啪嗤——"
店员的抽插变得越来越粗暴,焰醒来后的挣扎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在催情波动的侵蚀下将他推向了更深的疯狂。被绑着的女学生在他身下不断扭动挣扎,从鼻腔中发出愤怒的闷哼,这种反抗在他被扭曲的认知中顿时变成了额外的刺激。
"你看你还在扭腰!别装了你这个骚货!咬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
"唔……!!"
焰的面色涨成了紫红,店员的话如同灼热的铁针扎在她的自尊心上,可她的穴口确实在咬紧肉棒,她只能用被绑住的身体做着无力的扭动,发出含混的嗡嗡声,在鞋店的试鞋间里被一个不知名的店员侵犯着,而她的身体还在为这个男人提供着她本人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快感服务!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
"啪嗤——啪嗤——!"
"嗯唔……唔……!"
每一次撞击都将一声走调的闷哼从焰被封堵的鼻腔中逼出来,她死命地想要将那些声音压制下去,将嘴巴咬得更紧,但泡沫纸填满了她的口腔,她连咬合的幅度都没有,只能任由呼吸的气流在每次被推入到底时从鼻孔间发出不受控制的鼻音,而那些鼻音在胶带和泡沫纸的闷压过滤下变成了比自由呼吸状态下更加色情的声音,被封堵的嘴巴无法分担呼吸的通量,气流都被挤压到了鼻腔中,尾音因为气流被截断而戛然收束,不像敞着嘴巴时的娇喘那样会拖出绵长的颤音,如同被掐住喉咙后挤出来的尖叫。
"嗯唔!嗯!唔嗯!"
密集的闷哼声在试鞋间的密闭空间中回荡着,黑丝双腿在店员的压制下不断踢蹬,丝袜在挣扎中发出"嗞嗞嗞"的声响,黑丝小脚在空中徒劳地抽搐,脚趾在丝袜中几乎要抽筋。
"你叫也没用!老老实实被干就好了!"
店员按着焰的肩膀加大了抽插力度,腰如同被发条驱动的机械般做着暴力的往复运动,带着全身的重量将焰纤细的身体向沙发深处狠压!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唔嗯……嗯……嗯唔……唔……"
焰的闷哼声以与抽插同步不断迸出,被封堵的嘴巴只剩下鼻腔这一个泄压口,娇喘被压成短促密集的鼻音在试鞋间弹来弹去,如同被困在铁笼中的小鸟不断撞击笼壁发出的急促扑翼声。
焰的身体在反复被推入的冲击中开始失去挣扎的力气,肌肉在刚从深度昏迷中恢复不到十分钟的状态下根本提供不了反抗的力量,黑丝大腿在连续踢蹬后酸软到连抬起膝盖都变得吃力。
可恶……力气……怎么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焰在心底咒骂着自己的无能,这具被淫欲魔女改造过的身体在面对侵犯时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被动接受而设计的,连反抗的力量都被侵蚀后的肌肉损耗吞噬殆尽。
唯一还在忠实执行她意志的,唯有她羞愤的眼神——可惜已经被胶带封死了。
"啪嗤!"
"嗯唔!!"
又一记深入到底的插入,龟头碾过焰的G点狠狠撞在了宫口上!
焰的身体在这一下撞击中抽搐起来,背后的手指在空中无助地弹开,丝袜腿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黑丝大腿在刺激的冲击下无力地松弛,丝袜在绷紧松弛的交替中崩开道道抽丝。数以千计的穴肉褶皱在同一时刻闭合,将肉棒从根到头毫无遗漏地箍紧吮吸,内壁从四面八方向肉棒施加着压力!
不……
这不是我……
焰很是羞愤,可不管她怎么否认,每次肉棒推入到底时都会以越来越高的效率做着吞咽的蠕动,将对方的快感最大化的同时也将传入焰自身神经的快感放大到让她颅骨发麻!
"唔……嗯唔……"
焰的闷哼声在不知不觉中从愤怒的嗡嗡声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气声,音色在被压抑的状态下反而让人脸红心跳,胶带封住的脸上,从胶带下缘露出来的鼻翼动得越来越急促,面颊上两团潮红不断根蔓延,连着脖颈都烧成了一片暖粉。
不是在享受……绝对不是……
焰用仅存的意志力将那些从穴壁涌来的快感碾碎,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腕的绳索上,手指在背后拼命地扭动,试图找到可以松动的环节。
就在这时——
"有人吗?!里面怎么回事?!"
一个带着压迫感的男声从试鞋间的门外传了进来,伴随着金属门把手被用力旋转的咯嗒声!
"?!"
店员的身体僵硬了,理智一下子回笼,充血的面孔顿时褪成了死人般的灰白!
外面……有人!
"出来!把门打开!这里是见泺原市商业街巡逻警察!"
"嘭嘭嘭!"
拳头在门板上重重地捶击,门在冲击力下震颤着,从门框的缝隙间可以看到走廊里有手电筒的光束在移动。
是巡逻的警察!
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已经渐晚,试鞋间的隔音并不好,这个点商业街大部分店铺已经关门,街道变得安静下来之后,从试鞋间里传出的那些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铺空间中被放大后传到了外面。在商业街执行例行巡逻的警察从店铺的卷帘门缝隙中听到了异常的声响,在敲门无人回应后从后门进入了店内。
"唔唔唔唔——!!!!"
焰在听到"警察"两个字的瞬间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从鼻腔中发出嗡鸣!
救命!有人在这里!
"嘭——!!"
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什么——!"
"你在干什么!放开那个女孩!!"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
……
警察局内部的走廊弥漫着打印纸的干燥粉味,焰坐在询问室的折叠椅上,身上裹着警用的应急毛毯。
毛毯将她从肩膀到膝盖以上的部分遮蔽了起来,只露出毛毯下方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小腿和两只没有穿鞋的黑丝小脚,脚底的丝袜踩在询问室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在黑丝中蜷缩着,寻找安全感的本能姿态。
胶带和绳子已经被赶到的警察拆除了,焰的嘴角有一小道因为撕除胶带时拉扯皮肤而留下的红痕,手腕上两道深红的绳痕在白色的日光灯照射下触目惊心。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纸杯绿茶和一份还没有填写完的询问笔录。
"晓美同学,你能再跟我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考虑到情况特殊,坐在焰对面的是一位女性警官,短发利落,面容温和但严肃,她的目光一直温柔但仔细地落在焰的面孔上,手中的圆珠笔在笔录纸上准备记录。
"……我去鞋店买鞋。"
焰的声音从毛毯下方传出来,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经过一下午的噩梦和失去意识之后,她已经是疲惫不堪。
"帮我试鞋的店员按到了我的脚底,我那个位置比较……敏感,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那个样子了……"
焰将能对外说的都说了,但她不可能告诉警察她之所以脚底敏感到被碰一下就昏厥,是因为她被淫欲魔女的力量改造了身体,也不可能解释为什么她的穴口即使在被侵犯时也会自动产生反应。
"嗯,我理解了。"警官点了点头,"那个店员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他目前在另一间询问室里,你不需要担心他会接近你。"
焰微点了一下头,依旧是面色发冷,没有多余的表情。
"晓美同学……我必须问你一个可能会让你不舒服的问题。"田中警官将圆珠笔放了下来,对视着焰的紫色眼眸。"你是否愿意去医院做一个身体检查?鉴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建议——"
"不用。"
焰的回答很快,在警官说完之前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需要去医院,身体没有受伤。"
"可是晓美同学,就算表面看不出伤——"
"我说了,不需要。"
焰的语气没有波澜,但语调中的拒绝坚硬到无法商量。
警官看着焰冷淡到几乎不像是一个刚被侵犯过的受害者应有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告诉我们,那么接下来的询问——"
"咣当。"
询问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男性警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塑料托盘,上面放着咖啡和一小包饼干。
"前辈,换我来值班了,您去休息一下吧……"
男性警察的声音在看到焰的那一刻停顿了。
焰裹着毛毯坐在折叠椅上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浆洗过的单薄人偶,苍白精致的面容从深蓝色毛毯边探出来,齐刘海下一双紫色的眼眸冷到让人不寒而栗,但也美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而让这个刚走进来的男性警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的,是毛毯下方露出来的风光。
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修长小腿从毛毯下缘垂下来,膝盖的弧线在日光灯的惨白照明中泛着沉稳的哑光丝绒微光,脚踝骨在丝袜下撑出精致的凸起,两只没有穿鞋的黑丝小脚并排踩在地面上,脚趾在加固丝袜足尖中蜷缩着。
"唔……"
男性警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身体突然有些燥热,将托盘放在桌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唔……还是发生了吗……
焰内心一紧,她注意到警察的目光刚刚停留在了她的黑丝小腿上。一股比刚才在试鞋间被侵犯时还让她毛骨悚然的寒意从焰的脊柱窜上后脑。
这个眼神……
焰认得这种眼神。
佐藤在课堂上偷看她黑丝腿时是这种眼神,组长在仓库里审视她的黑丝小脚时是这种眼神,混混在巷子里盯着她的丝袜大腿时是这种眼神,鞋店的店员蹲在她脚边时也是这种眼神……
每一个男人——无论年龄、身份、场合,在看到她被厚黑连裤袜裹着的双腿时,都会产生同样的眼神。
而现在,在警察局的询问室里,在她刚被从侵犯中解救出来的现场,在她作为受害者坐在这里等待被保护的时刻,被派来保护她的男性警察,居然也这样看着她的腿?
淫欲魔女……
焰终于意识到了,从她的灵魂宝石中持续不断辐射出的催情气场不会因为她坐在警察局里就停止工作,那种无时无刻从她的身体中向周围扩散的甜腻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侵蚀着每一个男性的理性防线。
"晓美同学?你怎么了?脸色更差了……"女警官注意到了焰面色的变化。
"唔……没事。"
焰将毛毯向上拽了拽,试图将露出来的黑丝小腿也遮住,但毛毯的长度只够覆盖到膝盖上,脚尖的黑丝依然暴露在外。
焰用余光扫视着询问室周围的环境,透过询问室开着的门可以看到外面走廊,走廊上有几个男性警察在走来走去,其中一个正端着咖啡从焰的询问室门口经过,他的脚步在经过门口时明显慢了一点,目光掠过焰毛毯下方的黑丝美腿后才不自然地移开,站在走廊转角处跟同事说话的年轻警察也不自觉地偏向了焰所在的方向……
不正常……他们的眼神全都不正常……
走廊上那些男性警察的目光中包含的东西,已经不仅仅是"好奇"或"欣赏"了。
淫欲魔女的催情波动在密闭的室内空间中不断累积后产生效果,焰的灵魂宝石在锁骨处微弱地搏动着,从宝石中辐射出的无形气场花粉般不断地向四周扩散,甜到发腻的催情信号渗透在空气中,通过呼吸被吸入,不知不觉地瓦解着他们的理性。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催情剂,只要她待在这里,周围的男人们就会越来越不正常!
如果继续待下去的话……
焰的后脑勺一阵发凉,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不确定结果会怎样,但她确定一件事——她不能再待在这个满是男性的密闭空间里了。
"我要走了。"
焰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毛毯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边。失去了毛毯的遮蔽后,焰穿着皱巴巴的校服衬衫和翻卷的百褶短裙的纤细身形暴露在询问室的灯光之下,从裙摆到地面之间的整段厚黑连裤袜美腿一览无余,惹得走廊上经过的男性警察脚步顿时停住了。
"晓美同学!你不能现在就走!"女警官站了起来。"你是受害者,我们需要完成完整的询问笔录,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真的没事。"
焰的声音冷到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降了。
"询问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材料我之后可以书面提交。"
"可是——"
"警官。"
焰停下脚步转过身,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女警官的脸,在她冰冷面具般的面容之下,焰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田中警官无法读懂的情绪。
那不是受害者会有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创伤后的脆弱,不是对施暴者的愤怒,而是对自身存在本身的恐惧。
她害怕的不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是如果她继续待在这里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我真的没事,请让我走……"
女警官沉默了,她看着焰紫色眼眸中翻涌的暗流,一种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孩身上有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冷静,那种冷静太过不自然了,那是好像在承受着远超她年龄所能负荷的东西的疲惫。
"……好吧。"
女警官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张名片递给焰。
"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们,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
焰接过名片,没有看就塞进了裙子的口袋里。
"谢谢。"
干巴巴的道谢,焰转身朝询问室的门口走去,两侧办公桌后面的几个男警察的视线被磁铁吸引般齐刷刷地偏向了她,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焰裙摆下的黑丝美腿。
快走……必须快走……
焰加快了脚步,黑丝小脚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闷响,她几乎是小跑穿过了走廊,在推开大门前,焰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嘭——"
警局大门关上的声音被夜风的呼啸声淹没,傍晚的空气涌入焰的胸腔,焰站在警局的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冰凉的气流灌入她被长时间密闭空间的闷热弄得发昏的大脑,将翻涌的思绪暂时冷却。
"呼……"
焰吐出一口浊气,两只黑丝小脚踩在台阶上,脚底的丝袜在粗糙的水泥上发出沙的一声轻响。她没有鞋,那双崭新的制服小皮鞋还留在鞋店的试鞋间里作为证物被警方封存了,运动鞋早就不知道被店员扔到了哪里。
赤着黑丝脚站在警察局门口的台阶上,加固的足尖丝袜上还粘着恶心的不明液体,深邃整洁的黑丝变得灰扑扑的。
"……又没鞋穿了。"
焰的嘴角扯了一下,她忍不住苦笑。
"呵……"
算了,回家吧。
焰转身下了台阶,黑丝小脚踩在柏油路面上,脚底隔着一层丝袜与粗糙的路面接触,碎石从路面的缝隙中硌在她敏感的脚心上,每一步都从足底传来微弱的刺痛。
身后,警察局窗帘被拉开了一个角,一道道贪婪视线从窗帘的缝隙中落在焰离去的背影上,直到焰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的阴影中,仍旧是意犹未尽。
次日,学校游泳馆被头顶送风管道吹出来的暖气搅得黏稠而闷热,池水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细碎光斑。
换好衣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更衣室涌出来,男女通道在池边的集合区域汇合。运动鞋和拖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
体育委员佐藤站在男生队列的最前排,手里捏着点名册,正准备向体育老师汇报出勤人数。他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深蓝色男式泳裤,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从女更衣室通道陆续走出来的女生们,瞳孔不由得在其中一道身影上停住。
"咕咚。"
佐藤的喉结做了一个用力的吞咽,女更衣室通道的尽头,一个纤细的身影正以不急不缓的步伐走来。
晓美焰。
她穿着和其他女生一样的学校死库水,深海军蓝色的连体式竞技泳衣,高领圆口设计,将锁骨以下的躯干从肩膀到大腿严严实实地封在一层弹力极强的莱卡紧身衣料之中。泳衣的肩带向下延伸,交叉贴合着她纤薄的背脊,将她因为长期战斗锻炼而保持着流畅线条的上身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深蓝色面料在她平坦小腹的位置绷得尤为紧致,如同被浇铸上去的釉面,将她纤细的腰身衬得格外窄削。
泳衣的底边线沿着大腿根的折痕从切入,死库水在裆部的设计是内开叉式的,在大腿根与腰腹的交界线上收束,前后两片在裆部的最低点不是缝合的,而是以重叠内扣的方式闭合,这种设计在正常穿着时不会产生任何问题,但前提是底下没有穿别的东西。
而今天的焰……
一双厚实到不透一丝肉色的哑光黑色连裤袜从焰的腰一路向下,将她修长的双腿封死在深黑之中。死库水的深海军蓝在焰的大腿根部戛然而止,下线切在连裤袜的上端,蓝色泳衣与黑色裤袜之间形成了一道鲜明的色彩断层,如同海平面与深渊的分界线。
而在死库水裆部前后闭合的位置,因为底下穿了连裤袜的缘故,泳衣的面料被黑丝的厚度撑起了一点,不再像裸穿时那样服帖地贴合在一起,而是在大腿根的交界处被黑丝裤袜的松紧带边缘顶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
裤袜深邃的袜根露了出来,连裤袜腰部,袜根的编织密度比腿部更高,颜色也更深沉,哑光黑丝的底色上又叠加了一层,在泳衣蓝色边缘的映衬下,那一小截从死库水开叉处露出来的袜根深色,如同从禁忌之门缝隙中窥见的深渊。
"嘶——"
佐藤手中的点名册在他的指尖发出了一声揉皱的声响,吞咽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滑过,喉结几乎要跳出皮肤。
这……这也太色了吧……
不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了,游泳馆的空气在焰走出通道的那一刻发生了质变,像是有人将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冷水中,无声的蒸汽从焰的身体周围升腾开来,将整个泳池边的氛围一起变得燥热起来。
男生这边,整齐的队列在焰走出来后立刻土崩瓦解。站在前排的几个男生脖子不约而同地向焰的方向偏转,嘴巴大张着,眼睛死死地黏在焰从泳衣底部延伸出来的被黑色连裤袜严严实实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后排的男生因为视线被前排挡住而不安分地探头,有的踮起脚尖,有的侧过身子从前排同学的肩膀缝隙中寻找视角,身材矮小的男生干脆蹲了下来,从缝隙中看向焰的黑丝大腿。
我靠……穿黑丝来上游泳课?
死库水本身就是一件自带禁忌属性的服装,紧身衣将少女的身体紧紧束缚,深蓝的颜色封死了一切透肤的可能,少女娇躯的所有曲线都被泳衣的压力勾勒出来却又不允许一丝一毫的暴露,这种窒息式的遮蔽本身就是高段位的禁欲美学。
而现在,在这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底下,又叠加了一层更加禁欲的窒息黑。
大腿从泳衣收束的腿根被厚实连裤袜接管,黑丝从死库水的底边线开始沿着焰大腿向下伸,不透肉的哑光黑将焰大腿全部吞噬,只留下纯粹的轮廓,大腿平滑的圆弧,膝盖弯曲时隆起的骨节,小腿从膝盖后方向下收窄的纺锤,纤细到让人担心会折断的脚踝,直到脚尖的加固。
赤裸的腿至少还会给眼睛提供肤色的温度感和血管走向的细节,可焰被厚黑丝封死的腿恰恰剥夺了这些锚点,视线被困在那层深不见底的哑光黑丝之中反复循环,越看越无法移开,裸泳衣看到的是肉,焰这身看到的,则是想象力的暴走。
"咕咚。"
又是一声来自男生队列的吞咽。
"那个……她居然穿裤袜泳衣来上游泳课?"有个胆大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被他自己干涸的喉咙绞成沙哑的气声。
"闭嘴白痴!声音太大了!"旁边的男生红着脸赶紧肘击了他一下。
我靠……我要死了……
佐藤的手指在点名册上留下了好几个指甲痕,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目光被焰的泳衣黑丝长腿使劲儿牵制着,无论他怎么在心底命令自己看别的地方,眼球都会立刻被那条海军蓝与哑光黑的交界拽回去。
男生们的脸在泳池湿热的空气中泛着各种深浅不一的红晕,几个把泳裤穿得比较松的男生正在拼命地夹紧大腿,将手搭在泳裤前面遮挡,将毛巾从肩上解下来捏在胯前,用看似漫不经心的姿态遮住泳裤尴尬的凸起。
上课上课上课赶紧上课别让我再看了我快死了……
女生这边的反应则是另一个极端,几个女生在看到焰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觑,目光中闪烁着复杂情绪。
"哇……"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双手捂住嘴巴,两颊泛起羞红。
"晓美同学穿成那样也太犯规了吧……"另一个女生将声音压低,眼睛一瞬不瞬地锁在焰的黑丝大腿上。
"不是吧……那个搭配……是故意的吧……"
"谁会故意穿成那样来上游泳课啊……"
"啧啧啧……死库水加黑丝?这是什么play?"一个短发女生双手抱在胸前,挑了一下眉毛。
"晓美同学平时看起来正经,没想到实际上闷骚的很啊,怕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勾引男生吧……"
"袜根露出来了你看到没有……泳衣叉口那里……"
焰对这些窃窃私语如同隔着一层厚玻璃在观察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泳池边最角落,在距离人群最远的一把折叠椅旁边停下了脚步,冰冷的紫色眼眸扫过泳池对面那些或红着脸捂着泳裤或啧啧有声交头接耳的同学们,眼睛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焰知道自己穿成这样会引起什么反应。
她在走出更衣室之前就已经在全身镜前看到了自己的全貌,死库水和裤袜在她的身体上碰撞出了她自己都觉得维和的色气。可她没有选择,焰将那个从更衣室出来后就一直皱着的眉心再次拧紧了一下,紫色的眼眸在刘海的遮蔽下向下投去,落在了自己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大腿上。
丝袜下面,是昨天留下的痕迹。
大腿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一道一道颜色深浅不一的绳印,这些痕迹如果暴露在外,一引起的问题可比泳衣套黑丝麻烦多了。
焰在今天早上醒来后翻遍了衣柜,将今天的课程表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当她看到第三四节连排是游泳课的时候,紫色的眼眸闪过了一丝绝望。
如果穿正常的泳衣去上课,她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绳痕和瘀青就会在同学面前一览无余。请假?不行,这个轮回她已经请过好几次假了,再请假只会引起更多的关注,而焰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关注。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穿着连裤袜去上游泳课。
荒诞到令人发笑的解决方案,用一双丝袜来遮盖被男人们在她身上留下的暴行痕迹,就像用油漆去涂掉墙上的弹孔,遮得住表面,遮不住已经碎裂的里面,但焰没有别的选择了。
于是,无奈的焰只能以这副模样站在泳池边,深蓝死库水紧贴着她的少女躯干,厚黑连裤袜将她满是伤痕的双腿裹住,在她的身上形成一道色彩断层,也形成一道将真相与表象隔开的防线。
"焰!"
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小圆粉色的短发在耳边微微翘起,扎着两只小巧双马尾的发带在她跑过来时一颤一颤的。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关切和好奇,在看到焰的装扮后,眼睛不由自主地眨了好几下,视线从焰的脸向下移动,在焰的黑丝大腿处停了好几秒。
"焰……你为什么上游泳课还要穿裤袜呀?"
小圆歪着脑袋,语气里没有嘲笑也没有嫌弃,只有好奇。
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被小圆直球般的提问命中要害。紫色眼眸从小圆的面孔上移开了一瞬,落在自己被黑丝裹着的大腿上,迅速地收了回来。
"……腿上有伤。"
焰的声音低到几乎被泳池的嗡嗡声吞没,嘴唇在吐出这四个字后就紧紧合上。脸颊上,一丝不属于她平时冷漠面孔的淡粉色向耳根蔓延。
"有伤?"小圆的眉头蹙了起来,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般的担忧。"什么伤?严重吗?是不是和魔女交战的时候……"
"不严重。"焰打断了她,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只是一些擦伤和淤青,如果被看到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魔法少女要注意保密,所以只能穿着这个来遮一下了。"
说完,焰的面颊上的粉色又加深了一些,她将视线投向远处泳池的水面,拒绝与小圆做进一步的眼神交流。
"原来是这样啊……"小圆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焰的全身装扮,"可是焰……你穿成这样……"
小圆的嘴张了张,似乎在组织语言,琥珀色的眼睛在焰泳衣与黑丝的交界线上转了一圈。
"怎么说呢……虽然有点奇怪但是……"
嗯……好像……有点好看?
小圆在心底说出了她没有敢对焰说出口的那句话,面颊也跟着泛起了一丝粉色。
"总之,你好好休息就好。"小圆乖巧地说,将手中拿着的毛巾递给焰。"今天的课你就在旁边坐着看吧,我去跟老师说你身体不太舒服。"
"我没事的,去上课吧小圆。"
小圆嗯了一声,又回头看了焰一眼,确认她真的没事才跑向了泳池。
焰闭上眼睛,泳池的潮湿热气包裹着她,连同那些无法被裤袜遮住的记忆一起。
虽然有些奇怪,但也只能这样了。
焰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用黑丝遮住被男人们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结果反而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变得更加引人注目,多讽刺啊。
焰看着远处泳池中嬉闹的学生们,水花在他们的笑声中四溅,小圆的粉色发带在那片碎光里一闪一闪的,她正抱着一块浮板跟沙耶香比谁先游到对面。
"哗啦——"
焰的指尖抚上了厚黑连裤袜裹着的膝盖,丝袜在指腹下带着今天穿了大半天后微微发潮的温热,绒面的细密纹理在她的指纹上留下了若有若无的颗粒感。
是不是该放松一下了……
连续好多天没有完整地睡过觉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后颈僵硬到锁骨都在酸痛,还有从灵魂宝石深处渗出的沉重,淫欲魔女的侵蚀积累的精神负荷,如同将一颗铅球吊在了她的太阳穴上,迟迟不肯落地。
焰站起身,两只穿着黑丝的脚踩在泳池边缘湿漉漉的瓷砖上,"唧"的一声,足底的丝袜在潮湿表面上打了个小滑,脚趾在丝袜中蜷缩抓住地面,稳住了身体。
水面在她眼前铺展成一块温柔的蓝色镜子,倒映着天窗投下的矩形光斑和远处几个女生的模糊剪影。氯气钻入鼻腔,混合着池边瓷砖上残留的消毒水的涩意,以及从送风口持续灌来的暖气中裹挟着的铁锈味,这些气味都是属于正常世界的,没有魔女结界中甜到发腻的腐烂花香,没有黑帮仓库里枪油的混气,没有巷子里腐烂垃圾和廉价香水搅拌后的浑浊,也没有精液的腥膻。
只有泳池,只有水,只有稀松平常的学校日常。
呼……放松……这里没有危险……
想罢,焰弯下腰,将散落在肩后的及腰黑发束到一侧,深吸一口气——
"噗通——"
焰一头扎入了泳池,冰冷的水在她入水的一刻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如同千百双透明的手掌将她的身体整个攥住。温度的骤降让她的皮肤在水的拥抱中迅速收紧,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被死库水包裹的脖颈处下延,一路冲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大腿。
"嗤嗤嗤——"
入水,原本干燥紧绷的哑光黑丝在水的浸泡下迅速变得沉重,高密度的尼龙海绵般贪婪地吸收着池水,丝袜的重量几秒钟之内从焰几乎感觉不到的存在感变成了将她的双腿死死向下拖拽的铅坠。干燥时那层深邃到不透肉的黑色在水中变成了黑里透灰的湿润深色,丝袜在水的张力中被撑开了微小的间隙,紧贴在焰大腿上的厚黑透出一丝少女肌肤的粉色,苍白的腿肉隔着湿黑丝若隐若现,如同隔着染了墨的薄冰去窥探冰面下的暗流。
呼……好冷……
焰在水中打了个寒战,四肢被冰冷的池水包裹后向身体中心收缩了一下,黑丝大腿在水中并拢,膝盖向胸口方向弯曲,泳衣在水压和身体收缩的双重作用下更紧密地贴合在她的躯干上,将死库水的每一条缝线都勒进她的皮肤中。
但也只是一开始的不适而已,焰将下巴浸入水面以下,让冰凉的池水没过她的嘴唇和鼻尖,只留出眼睛露在水面之上。池水的温度被她的体温缓慢中和,变成了可以接受的微凉,凉意从皮肤表层向肌肉渗透,将连日积累的酸痛和疲惫如同冰水浇灭余烬般一点一点地冷却。
"咕噜噜……"
焰在水中吐出一串气泡,银白色的小珠子从嘴唇间涌出,沿着她的面颊向上升腾,在水面上炸成一圈涟漪。
好舒服……
焰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纯粹因为想要放松而做某件事是什么时候了,在无数次轮回的时间长河中,她的每一个行为都被计算过的战术目的所驱动——去哪里、做什么、和谁接触、在什么时间节点触发什么事件,全部指向同一个终极目标:拯救小圆。
"放松"这种奢侈品,早就被她从自己的情感词典中删除了。
可此刻,冰凉的池水正以无差别的温柔包裹着她的全身,从被死库水紧贴的肩膀到被厚黑丝封死的脚趾尖,每一寸皮肤都被水的流体以均匀的压力轻轻按压着。黑丝连裤袜在水中变成一层凉爽的薄膜,吸饱水分后变得柔软贴肤的丝袜将水温传到焰的腿肉上,又不像裸露皮肤那样让水流的细微摩擦直接刺激她敏感的神经。丝袜在此刻变成了缓冲层,将水流的触碰过滤成了柔和的包裹感。
焰闭上眼睛,将身体向后仰去,以仰泳的姿态浮在水面上。黑色的长马尾在她的后脑勺散开,发丝在水中飘散成一片漆黑。
池水的浮力将她纤细的身体托举在水面上,从下方支撑着她被泳衣与丝袜包裹的身体。死库水在水面上如同一叶深色的小舟,将焰的躯干沉没在水线以下,只有她苍白的面孔和两条穿着湿黑丝的修长美腿露在水面之上。
厚黑连裤袜在水的浸泡下变得服帖到几乎消失了存在感,吸饱水分的丝袜如同被重新焊接在她皮肤上,黑丝膝盖在水面上形成了两座被湿黑丝覆盖的小岛,水流在膝盖的凸起处分叉成两道细流后又在膝盖的另一侧汇合,发出细微的"唧唧"声。
焰就这样浮着,让水去托举她,让凉意去冲刷她,让池面上反射的阳光透过她闭合的眼皮在视网膜上投下跳动的暖橙色光斑。
脑子里的东西……也好想被这样冲走……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保护好小圆……其他的……都不重要……
"哗啦——"
焰在水中做了一个舒展的翻身,黑丝泳衣裹着的身体在水中划出一道流畅的水线,她缓缓地向泳池深处游去,黑丝双腿在身后做着蹬夹。每蹬一下,被水浸透的厚黑连裤袜就会在她大腿分开的瞬间像两面深色的鳍一样在水中展开,丝袜的阻力比裸腿大了不少,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克服丝袜吸水后增加的重量。
一来一回,焰在泳池中游了好几趟,等焰浮出水面,将湿漉漉的脸抬出水线之上深吸了一口空气时,她感觉自己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胸腔里那颗被连日的噩梦、侵犯、和自我厌恶压得快要碎裂的心,在池水的冰凉浸泡中暂时被一层薄薄的冻壳保护了起来,焰的嘴角居然少有的向上动了一下。
这是她进入这个轮回以来,第一次接近微笑的表情。
但这丝微笑只持续了一秒,因为焰在抬头的那一刻,她注意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
安静了。
焰浮出水面之前,泳池里到处都是学生们嬉闹的嗡嗡声,女生们尖锐的笑声和男生们粗犷的喊叫声混合在一起,此起彼伏地在挑高的游泳馆穹顶下回荡,偶尔会有哨子声从教练台方向传来。
可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整个游泳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焰的瞳孔骤收,紫色眼眸从水面上方飞速扫视着四周,泳池的水面此刻平得如同一面未被搅动的水银镜面,没有人在水中,岸边的椅上也空无一人,更衣室的通道口敞着,里面黑洞洞的。
所有人……都不见了?
焰的心脏在胸腔中跳了一下。
小圆呢?!
视线猛地射向刚才小圆和沙耶香在水中嬉闹的位置,那里现在只有微微荡漾着的水面和一块被遗弃在岸边的蓝色浮板,浮板歪歪斜斜地搁在瓷砖上,上面还有几个手指印形状的水渍。
焰的后脑勺窜起一阵冰冷的不安。
冷静……先冷静下来……
焰在心底对自己说,强迫自己的呼吸回到平稳的节奏。也许只是自己游得太久,下课铃响了大家都去更衣室换衣服了而已。焰从入水到现在根本没有注意时间,也没有听铃声,一切都有可能只是她恍惚间错过了什么……
算了……不要自己吓自己……。
就在焰这么安慰自己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黑丝大腿。
"!"
一道柔软而坚韧的物体从焰的黑丝大腿外侧无声无息地划过,速度很慢,但接触面足够大,不像是水流的偶然涡旋,而是一个有实体的东西贴着她被湿黑丝覆盖的腿肉缓缓地蹭了过去!
"嗞——"
被水浸透后变得贴肤到几乎消失的丝袜将那道触碰的轮廓一丝不漏地传到焰的皮肤上,平滑带着弹性,表面有一层黏稠的滑腻,如同在她的黑丝大腿上拖过一条沾满凡士林的橡皮管。
焰的身体顿时僵了一下,在水中急停,黑丝双腿收拢,激起一圈向外扩散的水波。
焰很是紧张,不断四周张望,可附近什么都没有。
水面上干干净净,只有她自己的倒影和天窗投下的光斑在轻轻晃动。水面以下,泳池的蓝色瓷砖底部在被折射了无数次的阳光中显得模糊而温和,除此之外,什么异常都看不出来。
太敏感了……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焰在心底叹了口气,将后槽牙松开了一点,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让她的神经被调到最高敏度,任何微弱的触碰都会让她的大脑自动联想到那些她拼命想要忘掉的画面。
也许只是水流的涡旋碰到了腿……
还不等她多想,第二次触碰就出现了。
"嗞——"
一道比第一次更长更缓的滑行,从焰的黑丝小腿肚最丰满的小山坡上起始,沿着小腿向下滑行,经过脚踝骨的凸起时似乎还做了一个停顿,一路滑到了焰的黑丝脚底!
"唔!"
什么?
焰在水中抽搐了一下,那个东西,不管它是什么,正在用柔软湿滑的表面,沿着焰被加固足底丝袜覆盖的足弓,以蜗牛般的速度缓慢拖行!
黑丝脚底在触碰物滑过足弓凹陷的瞬间传来一道让焰的头皮一阵发炸的酥痒,那个被过去几天的反复刺激训练成了条件反射式快感开关的致命区域,在水中被一个不明物体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搔弄!
"嗤——"
焰赶紧将脚缩回来,黑丝双腿在水中急速回收至胸前,膝盖向上弯曲,两只穿着湿黑丝的小脚被她死命缩在了身体的最深处,脚趾在丝袜中攥成小小的拳头。心跳在焰的太阳穴中疯狂擂鼓,她浮在水面上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紫色的眼眸在水面与水下之间来回扫视,依旧是什么都看不到。
"呼……"
又是什么都没有……
焰咬着后槽牙吐出一口浊气,解释已经站不住脚了,有什么东西在水里!
就在这时,黑丝双腿在分开的间隙里,有什么东西从她的下方钻了上来,柔软湿滑的不明物体以不容忽视的力道贴上了焰黑丝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黑丝腿肉!
"嗞嗞——"
滑腻的表面沿着焰被湿黑丝覆盖的大腿内侧快速向上滑行,从膝盖内侧一路蠕向黑丝腿根!
"嗯——!"
焰的黑丝大腿本能地夹紧,在水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通",激起一团白色的气泡。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黑丝大腿肉是焰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些天的反复催化已经让那里的被调教到了超敏,不明物体在她大腿内侧的爬行如同在她的嫩肉上拖过灼热的手指!
"唔!"
焰在水中向后退了一步,脚掌在池底的瓷砖上踩住,泳池这个位置的水深只到她的胸口,她可以站在池底将头部保持在水面上,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水面,依然什么都看不到?
不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刚才那不是幻觉!
焰站在齐胸深的水中,两条湿黑丝大腿在水下并拢着,心脏在胸口不断地敲击着。
可恶……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碰我……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视线在水面与水下之间快速切换着焦距,屏住呼吸等待着。
十秒。
二十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焰的精神在高度戒备中消耗着残存的耐心,也许真的是她反应过度了……也许只是……
"嗞——"
又来了!
这一次,不明物体从焰的后方贴了上来,在焰的黑丝大腿因为站姿而弯曲形成的柔软凹陷中做了一个让焰的牙齿差点咬碎的停留,接着滑入大腿后方,沿着黑丝大腿的臀线深入,经过焰被湿黑丝和泳衣双重覆盖的黑丝臀缝,滑向了焰的黑丝裆部!
"唔——?!"
"嗤——"
"!!!"
一道柔软却坚韧的触感沿着焰连裤袜的加固裆部中缝,从后向前划过,沿着焰丝袜裆部中央那条加固的缝线滑行,碾过焰被加固黑丝紧紧覆盖的穴口!
"嗯唔——!!"
焰的身体在水中弹了一下,一声带着甜腻颤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齿关间逸了出来!
"嗞——"
那东西碾过她穴口的瞬间,水中的触感隔着湿透后变得贴肤的丝袜印在焰的花唇上,加固裆部在被水浸泡后间隙被撑大,因为泳衣里面是没有内裤的真空,触碰物的滑腻感直接印在焰敏感的穴肉上!
不!
焰面色通红,黑丝大腿在水中绞紧,将那玩意从她的裆部甩脱,水花在她的腰腹周围炸开,白色的气泡从激荡的水面下不断涌出。焰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的深海军蓝死库水在急促的呼吸中不住起伏,她能感觉到被那个东西碾过的裆部此刻正不断跳动,这些天培养出来对任何穴口附近触碰都会产生的条件反射式情动,正在不断攀升!
可恶……这具破身体……连在水里都……
焰的后槽牙咬得牙龈渗出了血腥味,胃里翻涌着想要呕吐的酸意。
谁!到底是谁在水里做这种事!
焰的瞳孔被愤怒和羞耻烧成了暗紫色的磷火,她深吸一口气,将上身没入水中,睁开眼睛向水下看去。
"唔!?"
看清来物,焰的面色顿时从红转白,在她的黑丝大腿上,一团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粉红色半透明物质正贴在她被湿黑丝紧紧覆盖的大腿外面!
那团玩意如同熔化的果冻般黏在她的丝袜表面,半透明的粉色在水中折射出不祥的暖色荧光,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分泌着黏液的薄膜,黏液在水中扩散成了几缕若有若无的粉色丝线。
它在蠕动,有目的性地在她的黑丝大腿上蠕动着,以吸盘般的吸附力贴在丝袜的表面上!
什么鬼……这是什么东西!
焰怒火中烧,一把伸手抓抓住了那团粉色的玩意!
"唧嗤——"
手中的东西好似被搅拌到拉丝的蜂蜜和橡皮泥的混合体,直接从指缝间挤了出去,温热黏腻的触感从她的掌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占满了她整个手掌。
这个手感……
不等焰去深想这团东西到底是什么,一股巨力从水下突然发作!焰的整个身体被一股巨力狠狠地向水底拽去!
"唰!!"
"嗬?!"
好似双脚在被拽离池底的瞬间失去了支撑点,两只湿黑丝小脚被"噗嗤"的一声扯了起来,丝袜足底与池底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在巨力的碾压下纸片般断裂,焰被强行拉入水下!
池水在她的头顶关合,水面上炸开一圈巨大涟漪,泡沫从焰被拖入的位置喷涌而出。焰的世界在入水的一刻变成了一片蓝绿色的摇晃,浑浊的气泡不断从她的口鼻间挤出,水压从四面八方向她的身体施压。
不对!
学校的泳池只到胸口深度,她刚才还站在池底的!可现在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沉降,四周的水越来越暗,池底的白色瓷砖在她的脚下远去,水深还在不断增加……
怎么会这么深!学校泳池不可能有这种深度!
难道……是魔女的结界?!
可恶!什么时候!是从她入水那一刻就已经在结界里了?还是在她游泳的途中结界悄无声息地将泳池吞没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更紧急的问题是,她正在被往下拽,手腕依然被刚才抓到的那团黏糊糊的粉色物质黏住,那团东西在拉扯她!活体黏胶般裹着焰的手,从手掌向下延伸出一条粗壮的半透明凝胶体,连接着下方某个更大的东西。
焰奋力挣扎,黑丝双腿在水中疯狂地蹬踹,被水浸透的厚黑连裤袜在水的阻力中做着无助的摆动,丝袜美腿每蹬一下都激起一团白色的气泡,可那股巨力纹丝不动。
"咕噜——咕噜咕噜——"
焰刚想张口呼救,肺里最后一口空气从她的嘴唇间"噗——"的一声泄了出去!
"唔——!!"
银白色的气泡从焰大张的嘴中喷涌而出,水倒灌进入口,冰冷的池水冲击在她的喉咙,呛水的窒息感死死掐住了她的气管!
"咳——咕——咳咳——"
可恶!
焰在水中不住呛咳,每咳一次就有更多的水被吸入气管,气泡从她的鼻腔和嘴角不断涌出,视野因为缺氧而开始出现白色的闪光。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被淹死……
就在焰的意识因为缺氧而开始模糊的边缘,被拽向深处的运动骤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下方涌上来的上升力!
"噗哇——!!!"
焰的头从水面上炸了出来,空气涌入她干涸的胸膛,焰大口大口地吸气,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被池水灼伤的喉咙内壁,咳嗽和干呕交替着从她弯曲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咳!咳咳!呕……"
池水从她的鼻腔和嘴角溢出,刺鼻味道在她的鼻黏膜上灼烧着,眼泪被呛出来模糊了视线,她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唧嗤——!"
一条柔软湿滑的粉色触手从水下弹射出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卷上了焰的嘴巴!
"唔唔唔——!!!"
触手的前端在焰因为咳嗽而大张着嘴巴的瞬间,猎食般从她的齿缝间滑入了口腔!
"唔——!!!"
粉红色的半透明凝胶体塞满了焰的口腔,触手的质感不是硬的,恰似一块温热的果冻被直接楔进她的嘴巴里,柔软到她的牙齿咬下去后只会深深陷入而不会将它截断,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分泌的粘稠甜液,液体在接触到焰的味蕾时炸开了一股浓郁到令人头晕的甜味。
好恶心!
焰在心底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双手疯狂地抓住塞在嘴里的触手拼命向外拽!
"唧嗤——唧嗤——"
黏腻的剥离声从她的嘴角响起,触手在被拉扯的过程中太妃糖般拉伸成长长的丝线但就是不断裂,反而在焰的指缝间缠绕成了一团纠结的粘稠网,将她的手指也一并黏住。
与此同时,焰的黑丝双腿在水面以下被更多的东西缠上了。
"嗞嗞——嗞嗞嗞——"
从水下伸出的数根粉红色触手藤蔓般缠绕上焰的黑丝小腿,从脚踝处螺旋上升,一圈一圈地向上攀爬。触手的表面蠕虫皮肤般柔软湿滑,贴在焰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黑丝上,粉色与深灰色在缠绕处形成了一道道交替出现的螺旋条纹。
触手缠绕的力道不算大,但不可撼动,它们不是在使劲儿箍紧,而是像蟒蛇一样将猎物一点一点地收紧包裹。湿黑丝覆盖的小腿肚匀称的肌肉在触手的螺旋缠绕中被逐段压缩,丝袜在触手经过的地方被进一步压贴在她的皮肤上,因为吸水而变得松弛的厚黑连裤袜在触手的外力束缚下不断绷紧。
"唔唔!!——放——唔唔唔——!"
焰的嘶吼被嘴里的触手堵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双手还在拼命地扯着嘴里的东西,可黏腻的凝胶体死死黏在她的手指上,越拽越长越缠越紧,更多的触手正在向她的黑丝大腿蔓延!
"嗞嗞——"
两根触手从焰的膝盖绕入了黑丝腿心的缝隙,湿滑的表面贴上焰大腿柔嫩的黑丝腿肉!
"嗯唔——!!"
焰的身体弹了一下,被催化到超敏的黑丝腿心在被触手贴上来的刹那,条件反射式的酥麻从触碰点向下腹冲去!
"唔唔——!!放唔唔唔——!!"
黑丝双腿在水中不断抽搐,浸透的厚黑连裤袜在她腿肌收缩的压力下发出危险的闷响,可缠绕在她腿上的触手在她挣扎的力道下被拉长又弹回,就是不肯松手!
可恶!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焰奋力睁大被池水刺痛的双眼,将视线向水面下投去,这次,她看清了。
在她的下方,在本应该只有一米多深的学校泳池池底,盘踞着一只巨大的粉红史莱姆?
它的体积至少有一辆小轿车那么大,半透明的粉红色凝胶体如同一块融化了一半的巨型草莓果冻瘫坐在被结界扭曲后变得深邃到不见底的池底,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起伏蠕动的黏液膜,看上去似乎还在呼吸的!
从那团巨大的史莱姆的各个方向延伸出十几条粗细不一的触手,正是这些触手缠绕着焰的黑丝双腿,还有一条塞在她的嘴里!
"唔唔唔——!!!"
焰的瞳孔在看到巨大史莱姆的瞬间瞪到极限,满脸写着无法置信。
史莱姆?
不是魔女,至少不是她之前见过的魔女,难道是某种在结界空间中自生自长的异形生命体?
管它是什么!先挣脱再说!
焰的战术脑在混乱中切换到位,双手放弃了扯嘴里的触手,转而准备变身魔法少女迎战!
……
没有反应,紫色的光芒没有出现,灵魂宝石在锁骨处闪了一下就暗了回去。
魔力……调不出来?
焰的心脏在胸腔中狠狠一沉,在这个结界里……魔力被封锁了?还是因为这只史莱姆?
不管原因是什么——她现在没有魔力,没有武器,嘴被堵住,双腿被缠住,独自一人在一个水下结界中面对一只巨大的粉红色史莱姆。
可恶……这到底是……
正当焰的处境陷入绝境之时,缠绕在她腿上的触手开始蠕动。
"嗞嗞嗞——"
黑丝小腿上的触手在她的丝袜上蠕动,触手的柔软体表贴着焰被湿黑丝覆盖的小腿肉一上一下地蠕行,如同在焰的腿上做着按摩。触手经过的每一寸丝袜都被留下了一层粉红色的透明粘液,粘液在水的稀释下涂抹在焰的黑丝上。
"唔……唔……"
焰被堵住的嘴巴中发出压抑的呜咽,触手在她黑丝小腿上的蠕动带来的感觉在冰凉的池水环境中变得格外鲜明,柔软湿滑的凝胶在她的黑丝小腿上像是在来回舔,丝袜被触手与焰腿肉的弹性来回搓揉。而那层粉红色的粘液,在渗透过被水浸泡后纤维间隙扩大的厚黑丝之后,直接接触到了焰的皮肤!
"嗯唔——!!"
焰的身体顿时绷紧,催情粘液,和淫欲魔女结界中那些催化液同一种性质的东西!
不!为什么这个东西也会——
焰的大脑在粘液接触到皮肤后传来的那道熟悉到令她灵魂碎裂的酥麻中险些过载,她认得这种感觉,每一根被粘液激活的神经都在向大脑发送放大的快感信号!
可恶……身体又在……
焰的面色从苍白变成了滚烫的绯红,被池水浸得冰凉的面颊在羞耻和愤怒的催化下烧得像是被人从内部点燃了火。她不断挣扎,黑丝双腿在水面以下徒劳踢来踢去,但触手的缠绕在她每一次挣扎后都会收紧一分。
"唧嗤——唧嗤——"
与此同时,焰嘴里的触手也开始动了。塞在焰口腔中的那截果冻般的触手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柔软的凝胶在焰的口腔中前后蠕行,反复地被推入拉出。
触手表面分泌的甜味液体在焰的舌面上铺开成一层薄薄的糖膜,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味灌满了焰的味觉,唾液在甜味液的刺激下大量分泌,混合着触手的粘液从焰的嘴角溢出,在水面上形成几缕向外扩散的透明丝线。
"唔唔!!唔……!!"
焰拼命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她没法咬断它,只能被迫感受着那截触手在她的口腔中越来越快地来回蠕动!
"唧——唧嗤——唧嗤嗤——"
触手顺着舌头向外抽出,刮过她的舌根,敏感的瘙痒在焰的颅骨内交替碰撞!
“唔啊——!!!”
"嗞嗞嗞——"
下半身,数根触手沿着焰的黑丝大腿不断蠕动,粉红凝胶不知疲倦的在她柔嫩的黑丝腿肉上来回拖行,催情粘液被丝袜纤维不断吸收,渗透到焰的大腿皮肤上!
经过这些天一次又一次被催化、被反复刺激、被条件反射训练出来的敏感身体,粘液接触到黑丝裆部那些已经脆弱到碰一下都会酥麻的嫩肉,焰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嗯唔——!"
黑丝大腿传来的酥麻感如同一道滚烫的热线,沿着腿根向她的下腹疾驰!
可恶……这种情况乱……不准有反应……!
焰暴怒地嘶吼着,紫色的眼眸在被池水刺痛的泪水中燃烧着几乎要将世界焚毁的杀意,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黑丝双腿在触手的催情粘液渗透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手蠕过都会在她的腿肉上留下一道发烫的痕迹,丝袜下的皮肤在催化后泛起一层潮红,穴口在黑丝大腿内侧被连续碾磨的间接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的翕动。
"唧……"
一声微弱的黏腻水响从焰的丝袜裆部传出,身体在那个不争气的穴口分泌出的温热爱液,在泳衣裆部与黑丝连裤袜加固层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压,发出耻辱的声响。
不……
这具身体……到底……
黑丝足底爬上了几根触手,几根小指粗细的半透明粉色触须从焰被湿黑丝紧紧覆盖的脚踝处向下蠕行,分叉开滑入焰被加固黑丝裹着的小巧脚趾之间的趾缝中。
"嗞——"
触须的凝胶表面贴上加固足尖的丝袜时发出一声微弱的湿润摩擦,加固层比腿部丝袜更加厚实致密的编织在触须柔软体表的推力下产生独属于丝袜的反馈。
"唔——!"
焰的身体不住抽搐,满脸潮红,仅仅是触须滑入趾缝的这一个动作,从焰的脚底向上狂飙的酥麻就将她的大脑差点击穿!
可恶……又是脚底……
焰太清楚了,在过去这些天的反复折磨中,她的脚底早已变成了一颗裸露在皮肤之外的性感带,而那些触须似乎知道这一点。
"嗞嗞——"
触须在焰的趾缝中前后拖行,凝胶的柔软表面贴着被加固丝袜覆盖的趾缝凹陷,像是舌头在她的脚趾之间做着舔舐。触须分泌的催情粘液在趾缝那些平时被丝袜死死封住的小空间中迅速蓄积,被水浸泡后间隙扩大的加固层无法阻挡粘液的渗透,温热甜腻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从外侧渗入,抵达焰脚趾之间的娇嫩皮肤。
"嗯唔——!!"
焰的黑丝脚趾在被催情粘液接触到裸肤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内猛缩!加固黑丝裹着的小巧脚趾被烫到般死死绞在一起,足弓深深地向内塌陷,丝袜在足心被蜷缩的拉力拽出一道抽丝,将触须更紧密地夹在了丝袜趾缝之中,触须在被挤压后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浓稠的液体被脚趾蜷缩产生的压力像注射器一样从趾缝间隙朝着焰足底推送!
"唔啊——!!不要……脚……不要……嗯唔——!"
焰被堵住嘴巴后发出的抗议声碎成了含混的鼻音,黑丝小脚在水中不断地绞紧,可她越踹,触须就越是被黑丝脚趾的收缩缠得更死,粘液就越是被挤压得渗入更深!
可恶……越挣扎……越被弄到……
焰满脸通红,额角一直烧到颈根,本就被池水浸得冰凉的苍白小脸烧得红,刘海被水打湿后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泛红的额头上,紫色的眼眸在池水的浸泡下失焦,几乎看不清虹膜的颜色,牙齿死死咬着那截果冻般的凝胶触手。
鼻翼在被迫成为唯一通气口后不断做着急促的呼吸,呼出的气流将水面上漂浮的几缕头发吹起,尾端带着一丝上扬的甜腻颤音。
"嗯……嗯……"
可恶……这样下去……会……
就在焰死死攥着最后一丝自尊拒绝承认自己正在被脚底的触碰弄得快要崩溃的时候,史莱姆浮出了水面。
"噗嗤——"
水面在焰身前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那团占据了泳池池底大半面积的粉红色凝胶体从水下上浮,果冻般的巨大身体从水中升起,带着它的重量将周围的水位向两侧推开,在焰的身前形成了一面粉红色的墙壁。
焰抬起头,紫色的瞳孔在看到那个东西的全貌后缩成了针尖。
它的体积比水下看到的更大,占据了焰面前的水面,不断蠕动着的黏液膜折射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虹光,浮出水面的部分如同融化了一半的粉色冰山,表面滚落着大团大团的凝胶滴液,在水面上溅出一圈又一圈水花。
一颗眼珠嵌在史莱姆的顶端,眼珠的直径有排球那么大,浑圆饱满的球体被粉红色的凝胶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只留下朝向焰的一面露出瞳孔,像猫科动物一样纵向收窄的椭圆缝隙,正直直地注视着水面上焰被池水和触手弄得一团糟的小脸。
"吱……吱吱……"
眼珠在史莱姆中转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湿润汽音,它在嘲笑焰。
巨大的瞳孔在注视焰时,眼珠底部的凝胶向上拱起,形成一个嘲笑般的弧度,它在用眼睛周围的凝胶模拟人类嘲笑时嘴角上扬的表情。
……它在嘲讽我?
焰的瞳孔在确认了那个表情的含义后,怒火如同被浇上了汽油的引信,从胸腔深处爆燃!
"唔唔唔——!!"
焰将牙齿死死咬在嘴里触手上,用全身的力量摇晃着头,黏腻的凝胶在她暴力的甩动中被拉伸成长长的丝线,终于在一次侧甩中从她的嘴唇间"啵嗤"的一声滑脱了!
"呸!呕——!!"
焰将嘴里残留的粘液和碎屑吐了出来,"噗"的一声在水面上溅出一团粉色的泡沫,甜到发齁的余味还残留在她的舌根上,让她的胃袋不住痉挛。
"咳……呕……"
焰干呕了两下,吐出腻到的甜味,紫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在了那只史莱姆的巨大眼珠上,瞳孔中翻涌着足以将泳池蒸发的暴怒。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开!!!"
焰的嗓音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波在泳馆结界的穹顶下炸裂回荡,向入侵领地的掠食者发出最后通牒。
来什么都无所谓了……魔女也好……使魔也好……连看都没看过的怪物也好……
不管你是什么……别以为我会怕!!
史莱姆的巨大眼珠在焰的嘶吼落地后停顿,荧粉色的猫瞳做缓慢的收缩,瞳孔的纵向缝隙变得更窄了。
"吱嗷嗷嗷嗷嗷——!!!"
尖锐到将焰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的嘶叫从史莱姆的体内喷发而出,声波实质化地在水面上掀起了一道环形的波浪向外扩散,打在焰的胸口上将她向后推了半步。
它生气了。
焰的威胁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恰恰相反,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居然还敢对着猎食者发出挑衅般的嘶吼?这激怒了它。
"唰——!!"
巨大的粉色凝胶从水面上暴起,看起来至少有两吨重的透明果冻以焰完全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朝她倾覆而来!
"什——!"
焰的瞳孔放大,被触手缠绕的黑丝双腿在她大脑发出快跑的指令后拼命蹬踏水面,但触手的束缚和吸水后变得沉重的裤袜将她的行动死死限制!
"噗嗤——!!!"
"唔——!!!"
整个世界顿时变成了粉色,史莱姆的巨大身躯如同塌下来的果冻墙,将焰从头到脚包裹其中!焰感觉自己被一团温热黏腻到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的半固体物质整个吞没,像是被塞进了活体果冻中!
"唔唔——!!!"
窒息感立刻到来,史莱姆几乎封死了焰的口鼻,稠密的半透明凝胶将堵成了实心,胸腔在死库水的紧密包裹下做着拼命吸气,泳衣在她急促的呼吸动作中绷得更紧了,将焰纤薄的胸口勒出了死库水缝线的印痕。
"嗞嗞嗞嗞嗞——!!"
史莱姆的内部不是均质的空心凝胶,而是一个充满了各种结构的活体消化腔!无数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肉芽从焰周围的凝胶内壁表面密密麻麻地伸展出来,每一颗肉芽的顶端都带着一个会张合的口器,像是海底珊瑚虫群一般,数以万计的肉芽顿时贴上了焰被死库水和厚黑连裤袜双层覆盖的全身!
"唔啊——!!!!"
焰的身体在史莱姆的内部狠狠抽搐!
这是什么感觉?!
数万颗肉芽在焰的皮肤上吮吸,在被死库水覆盖的身体,泳衣将肉芽的触感过滤成了一层嗡嗡振动,但在被黑丝连裤袜覆盖的下半身,感觉又截然不同!
吸水后变得贴肤的厚黑连裤袜完全隔绝不了肉芽的吮吸,焰能感觉到每一颗肉芽在她的丝袜上做出的张合动作!从黑丝腿根到脚底,数以万计的口器在她被厚黑丝裹着的双腿上不断舔舐!
不行……被包住了……到处都在动……到处……
焰的大脑几乎接近过载,死库水和黑丝覆盖的身体从每一个被肉芽触碰到的点发送信号,数以万计的快感涌入她的脊髓,形成快感的洪峰!
因为淫欲魔女的缘故……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敏感了……被这么弄的话……
焰的紫色瞳孔在凝胶体内部粉色的幽暗光线中不断地散开,每散开一次就在意识的边缘冒出一团白色的虚无,紧绷的神经如同被拨到极限的琴弦在震颤着!
差点失神,焰的意识在坠入虚无前一刻被她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小圆还在……小圆还在外面……我不能……倒在这里……
焰咬穿下唇,铁锈味的鲜血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开来,疼痛将正在向深渊坠落的意识扇回清明。
不要晕过去……不准晕过去!晓美焰!
焰将注意力集中在嘴里那股铁锈味上,用疼痛作为锚点。全身上下的肉芽还在不间断地吮吸着她的皮肤,每一秒都在输送着足以让她的灵魂脱臼的快感,可她的牙齿咬在下唇上,以最原始最愚蠢也最有效的方式对抗着身体的背叛。
我还……还清醒着……
史莱姆的凝胶体死死挤压着焰,焰纤细的身体被温热稠密的半固体不断挤压,凝胶的弹性将她的身体塑成了一个被真空密封在果冻中央的标本。死库水被凝胶压得发透,被泳衣裹着的柔软双乳在挤压下被推出淡淡的隆起。
"嗞——"
触手从凝胶内壁中伸了出来,比焰手腕还粗的半透明粉色触手从焰身后的凝胶中生长出来,破土般缓缓向她的身体蔓延。
"唔……"
焰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动作,但被凝胶挤压到无法转头的状态让她只能从余光中捕捉到那些粉色触手的模糊轮廓。它们绕过了焰的腰侧,从死库水腰部收束的位置探入,柔软的凝胶触手在焰泳衣的腰带与皮肤之间那道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蠕行进去!
"不……不准钻进来!!"
焰的嘶吼在被凝胶封堵的口腔中变成了含混的嗡嗡声,触手从她泳衣的腰线处滑入了泳衣与皮肤之间的空间,沿着焰平坦的腹部向上攀爬。凝胶触手的表面温热湿滑,在焰的腹肌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粘液痕迹。
"嗞嗞——"
触手抵达了焰的胸口,在死库水的紧密包裹之下,焰的双乳如同两颗紧紧箍住的温热果实,适度柔软但因为长期锻炼而保持着少女的紧致弹性,乳尖在泳馆闷热潮湿的空气和凝胶不断渗出的催情粘液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悄然挺立,将死库水顶出两个不仔细看就会忽略的凸点。
触手缠上焰的酥胸,柔软的凝胶触手从死库水的内侧贴上焰的乳房下弧,温热湿滑的表面接触到焰乳房底部最柔软的地方后,将那团柔软向上托起!
"嗯唔——!!"
焰的肩膀在凝胶中不由自主地缩,触手托住她乳房的触感太过于鲜明,隔着死库水薄薄的面料,触手凝胶体表分泌的催情粘液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渗透泳衣!
“不准碰!不准碰那里!”
焰的嘶吼如同炸裂的鞭炮,可她的双手被凝胶死死按在两侧,连抬起手肘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感受着触手在死库水内部缓缓揉捏着她的少女之胸。
“咿呀——!!”
触手碾过乳晕,焰直接全身发颤,触手表面密布的颗粒隔着泳衣在焰乳晕敏感的皮肤上摩擦,从乳晕向乳尖传导的快感在途中被催情粘液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触手抵达焰硬挺的乳尖,直接俄将那颗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粉色的小小蓓蕾含在了凝胶的凹陷中!
"嗯——唔啊——!!"
一声被快感震出来的娇喘从焰被凝胶半堵住的鼻腔间逸出,尾音不住上扬。
可恶……这是什么声音……
触手在死库水里含住焰的乳尖,快感如同从胸口向下奔腾的岩浆,沿着焰的肋骨向腹部流淌,向着她的下腹深处那个已经开始翕动的小穴涌去!
不要再往下传了……停下来……
焰的穴口在来自胸口的快感抵达下腹时条件反射般地搅动了一下,隔着泳衣与黑丝连裤袜加固层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充血的花唇间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唧——"
"唔啊……"
焰的意志如同被锤打了千百遍的铁块,表面尽是裂痕和灼伤的斑驳,可核心还没有断裂。她咬着流血的下唇,黑丝双腿在凝胶的挤压中拼命地踢,厚黑连裤袜美腿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黑鱼,在史莱姆内不断地左右摆动,丝袜在凝胶的粘性阻力中发出"嗞嗞嗞嗞"的摩擦声,每踢一下就激起一圈波纹。
不能就这样被吞掉……
焰的黑丝小脚在史莱姆体内踹着,脚底的丝袜踩在弹性内壁上,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向外面推送,
"啪嗒——"
焰穿着黑丝的小脚踩在内壁上,她的膝盖弯曲,黑丝腿肉在被厚黑下绷紧,史莱姆在冲击下从她的脚底向外凹陷了一大块,变形的凝胶在弹性回复力的驱动下将焰的身体向上方推送,
"噗哇!"
史莱姆为了彻底击败焰,更多的触手从凝胶的深处涌了出来,一整条由无数根触手编织缠绕而成的粗壮触手,从焰身后弹射而来!
"唰——!"
"唔——!"
触手一把抓住了焰死库水裆部的开叉边缘!
死库水的裆部设计是内开叉式的,触手的柔软前端从裤袜和泳衣的间隙中钻入,扣住了死库水的下缘,向上狠狠一拉!
"嗤啦——!"
深海军蓝的死库水裆部在触手的蛮力下被从闭合点向上撕开!裆部的结构被强行掰开,死库水的裆被向上翻开了一大截,原本被泳衣裆部覆盖着的腿心瞬间一览无遗!
死库水被向上提起后,开叉被触手拽到了焰的小腹,将焰腰腹的死库水向上撩成,下面整段连裤袜的腰部松紧带露了出来,比丝袜本体厚实的袜根环绕在焰纤细的腰间如同深色的封印线。袜根以下,就是被黑丝紧紧裹着的下半身,加固裆部中央隐约可辨的浅沟在史莱姆粉色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放……放开我!你在做什么!”
触手不顾焰的阻拦,伸向被裤袜加固层严密覆盖着的穴口!
"不——!!!"
触手的前端抵达了焰丝袜的加固裆部,在那层被爱液浸出了一小块湿痕的黑色编织上慢慢碾过,钻进了死库水裆部被掀开后暴露出来的连裤袜腰带缝隙中。
"唧嗤——"
触手从连裤袜的松紧带挤入了丝袜内部,沿着焰腰腹的皮肤与黑丝裤袜的内壁之间的夹缝向下蠕行,目标是焰的小穴!
"不准……给我从我的袜子里出去……!!"
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可触手凝胶的柔韧性让它在丝袜内层那条狭窄到令人窒息的空间中自如地游动,如同在管道中流淌,触手在她的肚脐停留,分泌出一小团催情粘液后继续南下,抵达了焰穴口上方,贴在了焰裸露的穴口上!
"咿——!!!"
焰在凝胶中不断抽搐,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触手凝胶灼热湿滑的表面直接舔舐焰充血的穴口,催情粘液涂抹在了她敏感的裸露黏膜上!
"啪——!!!"
被向上拽到焰小腹高度的死库水在触手松手的瞬间,在泳衣超强弹性的驱动下狠狠弹了回去!
深海军蓝的泳衣裆部如同弓弦的回弹,将钻在丝袜内部紧贴在焰穴口上的触手和死库水一起,"啪"的一声狠狠抽打在焰已经在不断涌出爱液的小穴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叫,死库水被向上拽了将近二十厘米的距离后释放的弹性,相当于在她的穴口上狠抽一掌,带着触手和泳衣狠狠打在穴口的穴肉上!
死库水在拍击的瞬间将紧贴在焰穴口上的触手死死碾进焰的花唇之间,触手在死库水的冲击力下被压扁成了一层薄膜,从焰穴口的外缘到两瓣花唇的缝隙内部全部被碾上!
"噗嗤——!!!"
焰的身体在拍击的冲击下狠狠弓起,爱液从被拍打中打开后的花唇间迸射而出!
透明的液体冲破加固裆被拍击后压陷在穴口中的丝袜,从穴口周围被死库水和丝袜的重叠缝隙间喷涌出来,在凝胶体的内部迸溅成一片水雾!温热的爱液打在焰被黑丝紧紧裹着的大腿,在已经被凝胶的催情粘液弄得面目全非的湿黑丝上添加了新的一层淫靡水光。
"啊……啊……"
焰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被这一下直接弄到失神了。紫色的瞳孔向上翻转一格,身体如同被通过了一道电流,黑丝双腿在史莱姆中死死绞紧,大腿内侧的湿黑丝发出"啪叽"一声水响,被粘液浸到泛着灰色的丝袜在腿肉收缩的压力下崩出几道抽丝!
两只黑丝小脚在凝胶深处癫狂地蜷缩,脚趾在加固足尖内死死绞成一团,紧贴在焰穴口上的触手在爱液的喷射冲刷下不但没有被冲走,反而以更加饥渴的姿态将口器死死吸附在焰还在喷水的穴口,舌头般的前端在焰因为高潮而不停收缩开合的花唇上来回舔舐,将从穴口涌出的爱液贪婪地舔舐。
"唧嗤……唧嗤……唧嗤……"
黏腻的水声从焰的黑丝裆部不间断地涌出,在史莱姆体回荡。
黑丝脚底和大腿上的肉芽也没有因为焰的高潮而停歇,它们在焰高潮痉挛的那一刻全体加速!
黑丝腿根的肉芽配合着穴口触手的舔舐,将催情粘液源源不断地渗入焰被丝袜裹着的腿肉。足底的肉芽更是以丧心病狂的频率在焰的脚心凹陷处吮吸,叠加成足以将焰的意识碾成齑粉的白热巨浪!
"嗯——啊——啊啊——"
多重攻击之下,焰直接在史莱姆的体内高潮了!
"噗嗤——噗嗤——噗嗤——"
爱液从焰穴口间歇迸出,每当焰的小腹在高潮的余波中痉挛,就会从她的花唇间挤压出一小股爱液,温热透明的爱液在被死库水和丝袜层层覆盖的裆部与焰的穴口之间蓄积,从泳衣与丝袜的重叠间溢出。
"哈……哈……哈……"
焰瘫在史莱姆的内腔中,胸口在死库水的紧密束缚下不住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肉芽覆盖的全身神经颤抖。紫色的眼眸半睁着,涣散的瞳孔在粉色的幽暗中如同两面被雨水打花的镜子。黑丝双腿无力地垂落,被水浸透后变得贴肤的厚黑连裤袜将焰已经敏感到发疯的每一寸腿肉死死封在半透明的湿黑之中,从大腿到脚趾都在做着高潮后不受控制的残余痉挛,脚趾每隔几秒就会在加固丝袜中松开。
穴口还在翕动,合不拢的花唇从被死库水和加固裆部双重覆盖的裆心深处断断续续地渗出温热的爱液,"唧"的一声被死库水的弹力挤进丝袜的间隙中。
居然……被一坨这样的东西弄到高潮了……
"吱……吱吱吱……"
史莱姆发出一串湿润的气泡声,那颗嵌在凝胶体顶端的巨大眼球从焰的脸转向她还在不断抽搐的黑丝双腿上下扫视,很是满意。
"嗤——"
"唔……"
不等焰反应,史莱姆又从裂开了一道缝隙,裹着焰全身的粉红果冻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劈开,温热黏腻的固体从焰的身体表面剥离,发出连串的"唧嗤——唧嗤——"剥离声。焰被凝胶浸泡了太久的皮肤在失去包裹的瞬间与冰凉的空气接触,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唰——!"
但她并没有得到自由,数条比之前触手从裂开的凝胶内壁中射出,迅速卷上了焰的身体。一条触手缠上了焰的脖颈,柔软湿滑的凝胶紧紧箍在她白皙纤细的颈部,其他的则分缠上了焰被厚黑丝紧紧裹着的美腿。
"嗞嗤——"
触手的凝胶表面贴上焰湿黑丝的刹那发出一声黏腻的接触声,柔软的粉色凝胶将焰大腿和小腿从不同角度环绕箍住,在丝袜上留下一圈一圈深色的粘液螺旋。
"唰——"
"嗬啊……"
焰被触手从裂开的凝胶体中拎了出来,脖颈上的触手将焰的身体向上提起,整个人如同被吊车从泥沼中拽出的标本般悬在了半空中。黑色的长发向下倾泻,发梢还黏着一缕缕未完全脱离的粉色凝胶丝线,滴滴答答地向下坠落。死库水被凝胶浸泡后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深海军蓝的泳衣在脱离凝胶后变得湿滑透明,将焰纤薄的躯干透出窒息的轮廓。
而在死库水以下,厚黑连裤袜此刻的样子如同被粉红色的油漆从头到脚浇过一遍,凝胶的残留物黏在丝袜的表面形成深浅不一的斑驳,破口从膝盖附近向大腿蔓延,白嫩泛着情欲潮红的腿肉从丝袜的裂口中鼓出来,上面覆盖着一层粘液。
经历了今天无数次浸润拍打的厚实加固档被体液和凝胶粘液浸到变色,从干爽的深邃纯黑变成了泛着淫靡水光的深灰,穴口闭合的缝隙隔着丝袜若隐若现,两瓣充血的花唇将黑丝裆部里顶出一道浅沟,沟壑的中心还在不断渗出爱液,温热的透明液体沿着丝袜向下流淌,在被触手吊起的姿态下,爱液滴沿着黑丝大腿一路向膝盖坠落。
"嗒……嗒……"
焰穴口渗出的爱液沿着丝袜滴落在下方的史莱姆表面上,在史莱姆的表面炸开一个小小水花。
"可恶……"
焰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从被触手箍住的喉咙中挤出来的音节像是被生锈一般。她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先前的多重高潮彻底榨干了,两条苍白纤细的手臂垂在身体边上,手指无力地张合着。
不能……就这样被拎着……我还能……
焰的后槽牙在意识恢复后的第一秒就死死咬合,紫色的瞳孔从涣散中强行聚焦回来,虹膜在粉红色光线的映照下泛着病态的暗紫,尽是不肯熄灭的焰。
"你……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焰的声音从喉底被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带着沙哑和不屈到让人心碎的倔强。
"不过是……被恶心的虫子……弄了一下……这种程度……算不了什么!"
明明已经被弄到高潮了还在逞强,可她就是这样的人,在无数次轮回中看着小圆死去都没有哭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被一团史莱姆弄到喷水就承认自己输了。
"你听到了吗!"焰对着下方巨大史莱姆嘶吼,紫色眼眸中翻涌着即使被吊在半空中全身无力穴口还在滴水也不肯低头半分的杀意,"我才……没有任何感觉……你对我做的那些……全都没用!"
"杀了我……如果你有种的话……就杀了我!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你这个……没有脑子的黏液怪!"
"吱嗷——"
焰的咒骂在泳馆回荡着,史莱姆发出一声短促的气泡爆裂声,它在嗤笑。
巨大的眼球向上弯出一个嘲弄意味的弯,猫瞳的纵缝在嗤笑中张开,嘲笑着焰的无能,紧接着,史莱姆的凝胶体底部开始了焰此前从未见过的变化。
"唧嗤嗤嗤——"
从凝胶体的中下方,大量的粉红色半透明物质开始向中央聚拢,如同数条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入同一条河床。原本分散在凝胶体各处的致密组织被某种力量从四面八方征召过来,在焰悬空的正下方缓缓汇聚成型……
"……什么?"
焰惊恐地低头看去,正在她腿间正下方成型的东西让焰的血液瞬间从沸腾变成了零下。
一根巨大的柱状物从史莱姆身上竖直升起,粉红色的柱身粗壮到焰的两只手合拢都无法环握,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颗粒状突起,拇指肚大小的肉芽,每一颗都在蠕动着,如同百条蚯蚓被嵌在柱身下不断翻搅。
柱状物的顶端膨大成了一个硕大到令人窒息的蘑菇伞盖,伞盖的表面覆盖着更大颗的蠕动肉芽,从伞盖的中央凸起到边缘的冠状凹槽,每一寸都在不断分泌着透明黏稠的液体,液体沿着伞盖向下流淌,在柱身那些蠕动的肉芽之间蓄成了一圈又一圈的粘液环。
"……开什么玩笑……"
焰的声音在看清那东西全貌后不住发颤,紫色的瞳孔在恐惧中不可遏制地收缩成了针尖。
这个尺寸——
她的穴口在之前的高潮中已经被催化到碰一下都会引爆连锁反应的超敏状态,而现在,一根比她之前在这个轮回中所遭遇过的任何人类性器或魔女触手都要更加粗壮的巨型肉棒,从她的下方缓缓升起,表面还密布着无数会蠕动的肉芽。
如果这东西插进来……
以自己现在敏感的身体……
真的会坏掉的……
"不……"
焰面色发青,不安迅速冲上后脑,将她的逞强逐渐侵蚀。
"不不不不不……不准……不准过来!不准用那个东西碰我!!"
黑丝双腿在缠绕它们的触手中疯狂挣扎,黑丝美腿在半空中不断地开合,厚黑连裤袜在她挣扎中发出连续不断的拉伸声,白嫩的腿肉从新增的裂口中一小截一小截地暴露出来,两只黑丝小脚足尖的丝袜在焰脚趾蜷缩的拉力下被拽出道道抽丝。
可触手的束缚如铁箍般纹丝不动,脖颈上缠绕的触手在焰挣扎时收紧了一分,不至于窒息,但足以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局促浅短,两条缠在黑丝大腿上的触手将她的腿从膝盖以上固定住,只允许黑丝小腿在空中做有限幅度的踢蹬。
"滚开!你把那个东西拿走!!!"
焰的嘶吼带着发颤的尾音,紫色的眼眸不再是冷漠与杀意的混合,而是流露出对自己身体即将遭遇的可预见灾难的抵触。
她不是怕死,她怕的是以自己现在这具被改造的身体承受那种尺寸的东西之后,她会变成什么!
"我说了不准过来!!"
焰的惊慌在嘶吼中暴露无遗,但史莱姆对她的抗拒毫不在意。
"吱吱吱——"
巨大的眼球发出几声湿润的嗤笑,缠在焰两条黑丝大腿上的触手突然同时向外侧用力!
"唔啊——!"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惨叫,焰的黑丝双腿被强行拉开!黑丝大腿在触手碾压性的蛮力面前完全无法抵挡,焰拼命地将黑丝大腿向内收拢,湿黑丝在她腿肉暴力绷紧时发出抽丝的危险声响,腿肉在丝袜下隆起条状的棱线,可触手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抵抗碾碎。
很快,焰的黑丝双腿被触手从紧紧并拢的状态拉开到了m腿,从死库水底部延伸而出的整段厚黑连裤袜美腿被左右撑开成屈辱的姿态,黑丝大腿之间的风光正对着下方那根正在缓缓升起的巨大肉棒!
死库水裆部的开叉因为之前被触手扯开过一次而已经松弛了,泳衣的裆部产生了缝隙,从这个缝隙中可以看到焰被加固裆部厚黑丝紧紧覆盖的穴口,被爱液浸到深灰色的加固编织上隐约透出穴口闭合缝隙的若有若无的浅沟。
"嗒……嗒……"
从焰穴口渗出的爱液沿着被拉开的黑丝大腿向下滴落,温热的液滴"嗒"的一声打在了正在她下方上升的肉棒顶端,溅在那些蠕动的肉芽上。
"唧——"
肉芽在焰的爱液接触到它们表面的刹那张开了口器,它们在品尝,品尝了焰的爱液之后,肉棒的上升速度明显加快了。
"不……不不不不……不准靠过来……!!!"
焰红着眼嘶吼,手指在身侧挥舞,可悬在半空中的她什么都抓不到,脖颈上触手的拉力和两条腿上触手的固定力将她死死锁定,正好在肉棒上升的终点。
“吱吱……”
缠在焰黑丝大腿上的触手分叉出一根较细的触须,触须的前端扁平如铲,灵活地从死库水裆部松弛的开叉缝隙中探入,贴着焰加固裆部的丝袜表面向一旁一拉!
"嗞嗤——"
死库水的裆部开叉被触须撑开!深海军蓝的泳衣被向掰到了焰的黑丝腿根,将裆部的厚黑连裤袜露了出来!
"不!!!"
死库水被掰开,焰的脸顿时涨得发紫,被死库水遮蔽的最后一道屏障被撕去,她的穴口此刻只剩下一层裆部的厚黑丝在做着最后的阻隔,而那层丝袜在今天的浸泡后早已变得如同形同虚设的湿布。
肉棒的硕大蘑菇停距离焰加固裆部仅有几厘米,灼热的温度从下方向上升腾,打在焰湿透的裆部丝袜上,焰能感受到那股热量透过被浸软的丝袜纤维渗入她的穴口,激起一阵让她的腹肌猛缩的酥麻。
不准……不准碰……
"嗒——"
突然,脖颈上的触手一松!
焰的身体在失去脖颈支撑的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向下坠落,正正落在了那根巨大的肉棒顶端!
"噗嗤——!"
硕大到拳头般的蘑菇伞盖隔着焰加固裆部的厚黑连裤袜,死死地撞在了焰的穴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
焰的尖叫在泳池中炸裂,身体在坠落的重力加速度和蘑菇头碰撞穴口的双重冲击下不住弹动!
裤袜加固裆在蘑菇头的巨大压力下深深凹陷,被焰的体重和坠落的惯性整个碾压在穴口之上,丝袜被向内推入,将焰穴口两侧充血的花唇连同那层被催情粘液浸到形同虚设的黑丝一起向穴口内部凹入!但裤袜韧性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坚持着最后的底线,丝袜被蘑菇头撑到拉伸成了一层半透明,却始终没有断裂!
蘑菇头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蠕动肉芽在撞击一刻全部张开口器,隔着被拉伸到透明的加固黑丝,肉芽死死吸附在焰穴口外缘被催化到发红的嫩肉上!
口器边缘的绒毛透过丝袜几乎已经是不存在的间隙,在焰脆弱的穴口黏膜上做着灼热的舔舐,丝袜纹理的粗糙被夹在她的穴肉与肉芽之间狠狠折磨着焰的穴口!
"唔啊——!什么……什么感觉——!那……那里的丝袜……被顶——嗯啊——!!"
焰的声音变成了失控的娇喘,隔着丝袜被碾压的穴口传来了诡异的触感。焰的身体在体重的作用下开始向下沉降,蘑菇头隔着丝袜向她的穴口里面推入!
"不——!不不不不——!进不去的——!这么大——!隔着袜子——嗯啊——!不行——!!"
焰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蘑菇头正在隔着加固黑丝,一寸一寸地将她紧闭的穴口撑开!
加固裆部的丝袜被肉棒裹着,如同一层活体的黑色套子,跟着蘑菇头一起被推入焰的穴口!丝袜的纹理在被推入的过程中碾过焰穴口入口处每一寸被催化的穴肉,从外向内一点一点地刮进去!
"嗞——嗞嗞——嗞嗞嗞——"
丝袜被带着挤入穴口的声音从焰的身体内传出来,丝袜在被穴口的紧缩与肉棒的扩张力双向夹击,不断发出带着水声的缠绵拖拽!
"唔啊——!丝袜……丝袜在被带着……塞进去了——!嗯啊——!那里……好痒……唔……放开我……"
"咿!"
焰的腰在半空中猛地弓起,紫色瞳孔不由得向上翻转,牙齿咬穿了下唇的旧伤,鲜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渗出,肉棒在焰体重的施压下,终于整个插入穴口!
"噗啵——!!"
丝袜回弹声的声响从焰的体内炸开,肉棒的隆起压上被黑丝覆盖的穴肉,将那圈敏感的嫩肉狠狠弹了一下,穴口在肉棒完全没入后又是一阵收缩,"啵"的一声将肉棒裹着丝袜的粗壮柱身死死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的尖叫撕裂了粉色的空气,身体在隔丝插入的瞬间不断痉挛,舌尖无力地吐出下唇,被快感的洪流从肺腑深处一把掏出来的气声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颤音。
黑丝双腿在半空中的冲击下不住弹动,湿黑连裤袜在大腿肉痉挛收缩的压力下发出连续的"嗞嗞嗞",好几处丝袜"啪啪啪"接连抽丝,两只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脚不断扩张,脚趾在加固足尖内蜷缩到发出"咔嗒"的脆响,丝袜脚背被拽出一串串抽丝来。
小腹直接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凸起,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隔着死库水从下方向上推出了一个圆形的隆起!
可恶……被……
焰的意识在白色闪光消退后一片一片地重新拼合,回归的第一秒她就感受到了来自体内令她几乎灵魂脱臼的触感。裹着丝袜的巨大蘑菇头整个汗死在她的穴内,将她狭窄的甬道从穴口撑成了肉棒的形状。加固裆部的黑丝紧紧裹在蘑菇头的每一寸表面上,如同量身定制的黑色紧身衣将肉芽全部包裹其中。
而紧身衣的内侧,也就是平时贴在焰皮肤上的那层丝袜的细密绒面,此刻正将它的每一根丝线都死死压在焰穴口内壁充血发红的嫩粉褶皱上,肉棒上密密麻麻的肉芽隔着丝袜贴在焰穴壁的嫩肉上不断蠕动!
"嗞嗞嗞嗞——"
"唔……啊……什么声音……好恶心……穴里面……丝袜在动……嗯——!"
焰的面色涨成紫红,她听着自己体内发出的这种声音,丝袜正在她的穴壁上不断刮擦!
身体在感受到这种来自内部的刺激后,淫欲魔女改造过的穴壁顿时做出了回应,穴肉开始主动向丝袜肉棒的表面收缩!
不……不准动……
焰满脸屈辱,可穴壁不听她的指令,敏感的穴肉褶皱四面八方向裹着丝袜的肉棒挤压,将丝袜紧密地按在自己的嫩肉上,丝袜被穴壁收缩的压力碾得更贴近后,纤维在穴肉上印得更深,激发出更强的快感,驱动穴壁做出更猛烈的收缩!
"嗯……嗯啊——!不……不准……不准自己动——!嗯——!"
焰的咒骂被自己穴壁的收缩引发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打断,每一次收缩都让丝袜在她的穴肉擦过去,在她的脊髓中灌入一股新的热流。
"噗嗤——"
"嗯啊——!太……太粗了——!不许再往里了——!嗯——!已经……满了——!"
柱身裹着被穴口拖入的加固黑丝沿着焰的甬道向深处推进,柱身表面那些蠕动的肉芽在被丝袜裹着推入焰穴壁,病不断引发焰敏感身体的快感海啸!
"嗞嗞嗞——噗嗤——嗞嗞——噗——"
隔丝插入的声音从焰的体内不断地传出,在焰的体内形成了一首让她大脑即将崩溃的淫靡交响曲。
"嗯啊……嗯……唔——!不行……那些……小疙瘩……隔着丝袜……嗯啊啊——!"
焰的抵抗被一声声走调的娇喘打断,她的面容在快感与屈辱的双重碾压下扭曲无比,紫色眼眸布满血丝但杀意还在,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还在吐出断断续续的咒骂,每一个字都被下一次穴肉被顶开丝袜时激发的快感截成碎片。
"可恶……你这个……嗯——!没有脑子的……唔——!黏液怪……嗯啊——!我才不会……嗯——!被你这种……嗯啊啊——!东西……嗯——!屈服——!!"
穴壁不断背叛她嘴上吐出的每一个字,每推入一截,她的穴肉就会从将裹着丝袜的肉棒含住吮吸,丝袜在穴壁收缩的压力下被嵌入穴肉褶皱里面,将肉棒表面肉芽的每一次蠕动都放大后传入焰的神经!
"嗯唔……那里……不准碰那里……"
“扑通!”
裹着丝袜的蘑菇头碰到了焰的宫口,大颗的肉芽在抵达子宫口,立即张开了口器,隔着已经被拉伸到只剩几根丝线还未断裂的残余黑丝,在焰子宫口周围脆弱的黏膜上狠狠扫弄!
丝袜丝线在拉伸下颤抖着,将肉芽的吮吸力转化为诡异的间接刺激,被口器的吸力拉起后又因为弹性弹回,在焰子宫口的穴肉上不断弹拨!
"唔啊啊啊……不……那种感觉……嗯啊……嗯……不要再……"
"嗞——"
蘑菇头向后撤了半截,穴壁嫩肉在蘑菇头退出的运动中被丝袜的摩擦力向外拖带,柔嫩的粉色穴肉如同被翻出的布料内衬般从穴口边缘向外翻卷,丝袜在退出时碾过内壁,留下由丝袜构成的刮痕。
"嗯啊……"
"噗嗤——!!"
裹着丝袜的巨大肉棒在抽出到只剩蘑菇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时一个猛力回推!
"咿——呀啊啊——!!"
裹着丝袜的巨大肉棒在焰被撑到极限的穴道中做着暴力的往复运动!
"嗯啊……嗯……不……嗯……哈啊……太……嗯啊……嗯啊啊——!"
焰被干得两眼冒星星,穴肉不断传来瘙痒,身体几乎要炸开,她的嘴还在咒骂,但那些字词已经被快感截得面目全非。
"你……嗯啊——!这个……嗯——!恶心的……唔——!低等——嗯啊——!生物——!"
焰用尽最后的力量维持着逞强,可穴壁的主动配合让她的否认变得越来越苍白,穴肉在不断张开褶皱热情地将裹着丝袜的入侵者迎接进去,咬着肉棒死死不肯松开!
可恶……明明应该感到恶心的……为什么……身体自己在动……
"唰唰——!"
就在焰被隔丝抽插弄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史莱姆觉得还不够,更多触手从凝胶体中射出,扎向焰的黑丝大腿!
"嗞啦!!"
触手划过焰大腿内侧的湿黑丝,丝袜在被切开几道裂口,触手从裂口中密密麻麻钻入了焰连裤袜的内部!
"唔——!不准……不准钻进袜子里……"
触手钻入焰大腿丝袜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后,沿着她黑丝大腿柔嫩的腿肉向上蠕行,没有了丝袜的过滤,触手凝胶的催情粘液涂抹在焰大腿根的嫩肉上,几根触须还从大腿根部向穴口方向蔓延,从丝袜裆部里面帮忙将穴口撑得更开!
"嗯啊——!那里……被……扒……扒开了……嗯……放开我……嗯啊啊——!"
穴口被触须扒开后,裹着丝袜的肉棒每次推入时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直接,柱身上的肉芽碾过穴壁的面积更大,丝袜在被撑得更开的穴口上产生了更密集的碾磨!
"嗞嗞嗞嗞嗞——"
与此同时,焰的黑丝脚底也遭到了攻击。数根触须从焰穿着加固黑丝的赤裸小脚下方涌上来,柔软的凝胶从足弓的凹陷处挤入丝袜与脚底皮肤之间的缝隙,在她已经被训练成快感开关的黑丝足心不断搔弄!
"咿——!!脚……脚底也——!嗯啊——!不要……嗯——!上面和下面……嗯啊啊……同时来啊啊啊啊啊……"
焰的黑丝小脚在触须的搔弄下不住蜷缩,加固足尖的丝袜被脚趾拽出数道抽丝,触须却在脚趾蜷缩的缝隙中灵活地翻搅着,将催情粘液填满她趾缝间那些比别处更加娇嫩的皮肤!
从脚底发出的快感沿着焰的黑丝腿向上狂飙,途径大腿被已经钻入丝袜里的触手放大,最终冲进她的下腹与被隔丝抽插的穴口正面碰撞!
无数快感在她的子宫交汇,焰的大脑直接白屏了!
"嗞嗞咕嗤——嗞嗞——噗嗤——!"
肉棒的抽插还在不间断地进行着,裹着丝袜的柱身在焰被爱液灌满的穴道中高速进出,"嗞嗞嗞嗞"的丝袜碾磨声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在她的身体内部运转,焰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黑丝双腿在情欲的攀升下开始了主动的配合,黑丝大腿不断收拢,让穴口因为大腿的收紧而绞得更紧,为下一次的推入提供更大的进入空间。
不……停下来……腿……
黑丝小脚也不听话了,脚趾不再是恐慌性的乱蹬,而是开始跟随肉棒抽插的节奏一蜷一张。
"不是……嗯啊……这不是我……我才……嗯……没有在……唔……嗬——!"
就在这时,缠在焰脖颈上的触手突然收紧!
颈部的触手缓缓地加大了箍压,来自之前被壮汉锁喉时的记忆闪回,被掐着脖子时全身感知阈值会被推到疯狂的高度!
"不……不要……不要掐脖子……嗯——!"
焰在认出了这种手法,发出绝望的嘶叫,可脖颈上的触手不为所动地继续收紧!
"嗬……嗬……嗬……"
呼吸变成了局促的浅喘,每一口气都像是在用吸管去吸,氧气的供给减半,大脑在缺氧的催化下,将她全身已经敏感到极限的神经再次放大!
"嗬……嗯……嗬……啊……嗬嗯啊——!"
焰的声音变成了混合着窒息喘鸣和快感尖叫的扭曲噪音,每一声都是被两种截然相反的信号,缺氧的濒死恐惧与隔丝插入的灭顶快感,在她的声带上碰撞交汇后产生畸形的回馈。黑丝双腿在缺氧的催化下彻底失控,黑丝腿肉不自主地绞紧,湿黑丝在不断的绷紧松弛中连续崩开!
穴壁的蠕动也被缺氧推到高点,肉棒在焰疯狂绞紧的黑丝小穴中几乎被锁死无法移动,带着丝袜的将肉棒死死咬住不松口,惹得史莱姆不断摇晃,发出兴奋的声音!
"嗬……嗯啊……不行了……要……嗬……嗯……要——!"
"噗嗤——!!!"
焰的意识在快感和缺氧的双重摧残下飞速坠向临界点,肉棒在焰黑丝小穴的疯狂绞紧中被焰的穴肉吸到了宫口上,蘑菇头前端的几根黑丝在子宫口与蘑菇头的挤压力下终于承受不住,几根丝线崩断,蘑菇头直接顶上了焰颤抖的宫口!
"哈啊——!!!"
同一时刻,脖颈上的触手骤然一松,新鲜空气决堤的洪水般涌入焰干涸的肺,缺氧后突然供氧的生理反应将她已经在临界点上颤抖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引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两眼泛白,全身爆发痉挛,黑丝双腿死死绞紧,湿黑丝大腿肉在丝袜下的收缩将缠在腿上的触手都勒出凹痕。两只黑丝小脚向天空方向猛地绷直,足底的触手被丝袜压得几乎成了一张饼。
"噗嗤——噗嗤——噗嗤——!!!"
透明的潮液从焰被裹着丝袜的肉棒撑成圆环的黑丝穴口迸射而出,冲破加固裆的丝袜,从穴口周围被死库水和黑丝的重叠间喷涌出来!蘑菇头上那些活物般的肉芽在穴壁疯狂绞紧的挤压力下也张大口器,从子宫口处直接向焰的体内喷射出灼热浓稠的粉色粘液!
"唔啊——!!!热——!里面——!好热——!!"
粘液冲灌进焰的子宫,柔嫩的内壁在灼烫液体的冲击下不断收缩,将涌入的白浊贪婪地吞纳进深处,焰的灵魂宝石在锁骨处爆发出诡异的暗色光芒!
“扑哧——!”
史莱姆很是满意,随着肉棒抽出,大股大股的粘液从焰已经合不拢的黑丝穴口喷涌而出,像下雨一样。焰面色潮红,脑子一片混乱,黑丝双腿不断抽搐,死库水都被崩裂了几道口子,弹力面料在腰腹处被撑出了几条蜿蜒的白色裂痕,肩带从她瘦削的肩滑落。裤袜内的触手还在贪婪地蠕动着,在丝袜下鼓鼓囊囊,蠕行的轮廓隔着被各种液体浸成深灰色的厚黑丝若隐若现。
焰两眼无神,紫色的瞳孔扩大到虹膜只剩下一弯薄薄的暗紫色边沿,身子时不时因为穴口的喷涌而从脚尖到头顶整个贯穿一道白热的痉挛。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被侵犯……
到底……到底哪里做错了……
焰的意识在劫后幸存的碎裂间隙中拼凑着这个追问,嘴唇被咬出的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珠。空气中弥漫着甜到发齁的催情余韵,热气从焰被死库水裤袜包裹的皮肤不断蒸腾,在她瘫软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水汽。
死库水被粘液浸泡后变成了深蓝,缝线在长时间的拉扯中松脱了好几段,领口被撕裂一道三角形的豁口,泳衣胸口因为之前被触手揉搓后留下两团变形,乳尖将被揉得松弛的泳衣顶出来两个凸起。裆部更是惨不忍睹,在被史莱姆的触手反复掀开拉扯后歪歪斜斜地搭在黑丝腿根,中间敞开一道拇指宽的缝隙。
丝袜裆部在经历了一系类抽插后,已经变成了一片让焰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灾后现场,泛着淫靡水光,全是抽丝,已经失去了弹性,几缕丝袜碎屑粘在焰外翻的嫩粉色穴肉上,被从穴口渗出的粘液浸得发软。
而被粘液和反复侵犯弄到合不拢的柔嫩裂缝,此刻还在不断开合着。
"唧……唧……"
深红的两瓣花唇之间挤出一小股温热浊液,沿着被裤袜裹着的会阴流淌,腰腹因为穴口的痉挛时不时抽搐,死库水紧贴在她因为痉挛而凹陷的小腹上,将焰平坦的轮廓连同肋骨都勒出印痕。
这个轮回……到底是怎么回事……从进入开始就一直在被……
正想着,史莱姆又动了起来,将焰再次吞入,眼看着扑面而来的粉色史莱姆,嘴里发出抗拒的嘶哑呜咽。
"不……不要再……唔——!!"
粉红色的凝胶如同合拢的蚌壳般将她整个人重新吞没,将焰穿着死库水黑丝的身体裹进了那团窒息般稠密的活体果冻之中。
可恶……这下……是真的完了……
"哈啊!!"
焰惊恐地睁开眼睛,映入视线的不是粉红色的蠕动肉壁,是天花板。
焰的后脑勺抵在折叠椅上,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她滚烫的脸上,紫色眼眸在骤然的苏醒中不住散焦,瞳孔花了好几秒才完成从梦境到现实的校准。
梦……又是梦……
焰的胸口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着,死库水被汗水浸得紧紧贴在她背上,耳膜的嗡鸣还残留着梦中那些肉芽在她的丝袜穴口上疯狂吮吸时的声响。
"嗬……嗬……嗬……"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游泳馆中被拉长,焰扭过头扫视着四周。
泳池的水面平静发亮,夕阳将池水染成了一面橘红色的镜子,体育课时被同学们胡乱扔在瓷砖上的浮板还零散地摆在老地方,但人已经走光了。
都走了?……游泳课早就结束了吗……
她到底睡了多久?
看天色,至少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可恶……又做了那种梦……"
起来,晓美焰,站起来,只是一个梦而已,不管梦里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你在现实中,在安全的学校游泳馆里,需要做的只是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回家。
焰做了一个深呼吸,双手撑着扶手试图将身体从椅子上推起来。
"唔——!"
黑丝双腿像是被人从膝盖处抽掉了支撑,刚刚离开椅子又软了回去。
腿……完全使不上劲……
"嗞……嗞嗞……"
黑丝大腿互相磨蹭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中被异常清晰,两条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大腿在不自主的痉挛中不断发出摩擦声,焰看到自己双腿的状态后,脸一下子红了。
空虚。
从穴口深处涌上来如同被掏空了核心的饥渴空虚感,那些在梦境中发生的刺激,在她的身体留下了远比肉体创伤更致命的东西。她的穴口正在翕动,仅仅是因为梦境中侵犯,焰的穴口隔着死库水裆部与黑丝连裤袜正在不住张合,穴缝不断被挤出温热的爱液。
"唧。"
一声水响从她并拢着的黑丝大腿传出来,让焰的头皮一阵发炸。
可恶……
焰死死咬住下唇,将差点从喉底溢出来的一声闷哼碾碎。
泳衣的裆部正在从内侧被浸出一小块深色,死库水正在被焰穴口渗出的爱液浸润,向下渗入紧贴在泳衣外的黑色连裤袜。泳衣和丝袜争先恐后地吸收着从焰体内涌出的体液,穴口缝隙从泳衣隐约透出一道湿湿的线。
"唧……唧……"
好热……下面……好热……
焰的手从扶手上松开,苍白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向自己的黑丝大腿摸去,指尖刚碰到被湿漉漉的黑丝大腿,她就"嗯"的一声将手缩了回来。
指腹下传来的触感是温热柔软的,厚黑丝袜在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后变得温润无比,手指按下去能清楚地感受到丝袜下面大腿肉的弹性。
……焰很清楚……碰到了就停不下来。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焰烦躁地甩了一下头,将双手撑在扶手上,咬紧了后槽牙,将全身仅存的力气集中不争气的黑丝腿上。
"唔——!"
黑丝大腿发力互相磨蹭,牵动了穴口周围的穴肉,本来就在翕动的花唇在这次收缩中被挤压了一下,从缝隙间"唧嗤"的一声挤出一股温热爱液!
"嗯——"
焰的身体跌落回去,重重地跪在了泳池边!
"砰!"
"哈……哈……"
焰跪在泳池边上,双手撑在身前,指尖在光滑的釉面上打着滑。从她的嘴唇间不断涌出的急促呼吸在瓷砖上凝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雾气。
穿着死库水的纤细躯干因为弯腰撑地的姿势而弓成一道弧线,跪伏的姿势让焰被黑丝紧紧裹着的翘臀高高抬起,远高于她低垂的头部,两瓣被厚实哑光黑丝勒住的丝袜臀肉不断颤抖,裆部一小块深色湿痕正在不断扩大,一颗饱满的透明液珠悬在丝袜裆部摇摇欲坠。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焰满脸通红,她只觉得身体一阵空虚,连站起来都支撑不了了,穴口周围不断传来瘙痒,小穴在丝袜下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插入。
不行了……这个状态……必须赶紧离开……
"咔嗒——"
就在这时,游泳馆大门的门闩被拨开的声音突然炸裂开来,无疑于在焰紧绷的神经上投下一枚炸弹!
"谁!!"
焰内心一惊,散乱的黑色长发甩开,紫色瞳孔骤然收缩,经过了梦境中那些不堪的折磨,她的神经早已到了临界点,任何声响都足以让她的脊柱冻结。
不要是敌人……不要是魔女……拜托了……
门在视线的尽头缓缓推开,傍晚的走廊灯光从门缝间挤进来,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拉出一条修长的人形影子。
"晓……晓美同学?"
佐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体育课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运动短裤,腋下夹着一只装了换洗毛巾和泳池清洁记录板的塑料箱,后领上印着"体育委员"四个字,似乎是来做放课后的游泳馆收尾工作的。
佐藤听到焰的声音,循声望去,这一看,他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嗬……"
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从佐藤的喉咙里滑了出来,喉结重重的滚动声在寂静的游泳馆内甚是明显。
只见焰跪在泳池边上,双手撑在身前,十指在光滑的瓷砖上打着滑,指缝间渗着细碎的冷汗。海军蓝的死库水紧紧贴合着她纤薄的上身,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发暗的泳衣将她身体的线条勒成一副色气的人体图谱,肩带几乎从她瘦削的肩上滑落,露出下方苍白的皮肤。
跪伏着双手撑地,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翘臀高高翘起,远高于她低垂的头部。被深邃哑光黑丝死死勒住的两瓣圆润黑丝臀肉在日光灯照射下闪烁着丝绒般的厚重光芒,丝袜将臀部的形状浇铸般勾勒,臀峰到臀缘在厚黑丝的紧密约束下饱满到毫无赘肉。死库水的底边线在焰翘起的臀线上方切开一道蓝黑分界线。
她……在发抖?
佐藤的目光被焰黑丝大腿的颤抖吸住了,两条被厚实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着,膝盖跪在瓷砖上,可大腿肉在丝袜下方做着不受控制的高频痉挛,就好像有电流在丝袜与皮肤之间持续地窜行,厚黑丝的哑光表面因为腿肉不断的绷紧松弛而一闪一暗地脉动着。更让佐藤移不开眼的是,焰的黑丝双腿正在以不自然的内八角度不住磨蹭。
"嗞……嗞嗞……"
丝袜与丝袜之间发出的摩擦声在空荡荡的泳馆中十分清晰,每蹭一次,焰的肩膀就会跟着抽搐一下,被泳衣裹着的腰肢在每次抽搐中向内弯折一点。
焰的身体从刚才的噩梦中带回来的反应还没有消退,穴口还在自顾自翕动,隔着死库水裆部与加固黑丝的双层覆盖,微肿的花唇隔几秒就会被梦境残留的快感余波驱动着开合。黑丝大腿在无意识地将丝袜裆部不断顶压在穴口上,以对抗那股从下腹深处不断涌上来的空虚。
"嗞嗞……唧……"
黑丝摩擦声中夹杂了一声微弱的水响,是爱液被大腿的磨蹭动作从穴口缝隙间挤出后打在丝袜内壁上的声音。
"晓……晓美同学?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佐藤将手中塑料箱放在了门边,声音里带着关切,但他的瞳孔出卖了他,通红的眼白中布满血丝,视线死死黏在焰翘起的黑丝臀和不断颤抖磨蹭的丝袜大腿上。
他的脚在向焰的方向迈步,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在靠近。
佐藤……
名字在焰的脑海中如同一枚烧红的铁针般扎入,记忆的碎片如同翻搅的岩浆从她的意识深处翻涌上来——魔女结界中那个少年死死抱着她黑丝大腿的手,埋在她黑丝大腿间不断深嗅时那阵几乎要让她呕出来的腥热呼吸……
全部涌了回来。
这个家伙……
"不……不要过来……"
焰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牙齿间渗了出来,沙哑低沉,如同裹着霜的铁丝。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侧偏的紫色瞳孔从发丝的缝隙中射出一道凛冽的寒光。
"我说了——不要靠近我!"
每一个字都是从后槽牙的缝隙间碾出来的,不留一毫商量的余地。
"可、可是你的样子——"佐藤的脚步在她的声音下顿了半拍,但没有停。"你在发抖,脸色好差,你是不是中暑了?这里太闷热了,我带你去医务——"
"我说了不需要!!"
焰猛地回头瞪向佐藤,散乱的齐刘海在惯性中甩开,露出她此刻的面容,苍白的精致脸庞上泛着两团色气的潮红,眼睛布满猩红的血丝,瞳孔在暴怒和恐惧的交汇点上不住地震颤,如同被困中困兽在铁栅后面做着最后的警告。
"站住!!你……你再走一步我就——"
此时的焰内心前所未有的慌乱,连话语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自己已经跪了不知道多久,被汗水浸透的死库水紧紧贴在身上如同被重新焊死的铠甲,裤袜被身体的热量和体液蒸得从大腿到脚踝都泛着潮气的深灰,更要命的是,她知道自己的那里一定已经浸出了痕迹。死库水与裤袜的重叠区正不断地从内侧渗出温热的液体,穴口的翕动在没有了梦境刺激后依然没能停下来,淫欲魔女改造过的身体就像一台忘了关上的机器,不断地分泌着她无法阻止的爱液。
可恶……
为什么又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的眼神……
经过这些日子的遭遇,焰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了。
在转学第一天上课时佐藤从第一排偷偷侧过头盯着她黑丝大腿的眼神,在走廊擦肩而过时目光不自然地向下滑的眼神,在魔女结界中失去理智后扑向她的眼神——全都是同一种东西,是一个青春期男性来自身体底层的原始渴望。
更可怕的是,焰身上辐射的淫欲魔女催情波动,正以持续笼罩着这个密闭空间中唯一的男性。泳馆的门已经被佐藤带上了,闷热潮湿的空气将焰体表蒸腾出来的甜腻信号封锁在了两个人之间。
"晓美同学……你的脸……好红……"佐藤的声音在表面上维持着关切的语调,可间隙在不断缩短,呼吸的频率在加快。"至少、至少让我扶你起来……你这样跪着会伤到膝盖的……"
说着,满眼欲望的佐藤又近了一步,一边靠近手一边向焰的方向伸来。
焰看着那只手,瞳孔中顿时闪过一丝恐惧,在过去几天中被反复侵犯后的身体,面对男性已经会产生条件反射式的暴怒。
"不准碰我!!!"
焰的嘶吼在穹顶下炸裂,跪伏在地上的黑丝双腿拼命向后蹬踏着,泳衣和丝袜裹着的身体在光滑的瓷砖上急促地向后退去,丝袜小脚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打着滑,摩擦声伴随着蹬踏发出来,像是受伤的小鸟再拍翅。
"你、你听到了吗!不许靠过来!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现在马上离开——"
"嘭。"
焰的后背撞在墙上,游泳馆的冰冷墙壁死死抵在她的背上,冰凉透过被汗水浸透的泳衣渗入脊椎,让她打了一个不自觉的寒颤。
退无可退了……
焰的双手撑在墙上,手指在地上扒出无力的划拉声,紫色眼眸从散乱的发帘间死死地瞪着还在靠近的佐藤。
他的眼睛……
佐藤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刚走进来时的样子了,"关心同学"的面具在淫欲魔女的渗透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他的瞳孔放大,虹膜的充血在走廊灯的余光中闪烁着狂热,嘴唇已经舔了好几次。
好香……
佐藤不知道这种让他呼吸加速的甜腥来自淫欲魔女的催情波动,他只觉得自己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浑身发热,T恤贴在后背上被汗水浸出一片深色,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不断跳动,与他在教室里偷看焰的黑丝腿时一致但浓度翻了十倍的渴望升腾而起,将他的理性一圈一圈地绞杀。
这和那天……在走廊上扶着她去医务室时闻到的味道一样……
不……比那时候还要浓……
"佐藤!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给我站住!!"
焰的声音拔高,可她靠在墙上的姿态在佐藤的眼中毫无威慑力,一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深蓝死库水和破损黑丝连裤袜的少女蜷缩在墙角,黑丝双腿不住地发颤,泳衣裆部隐约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脸烧成了粉色。
她的脸好红……
"晓美同学,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对劲……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游泳课后体温调节失常的话会很危险的,我送你去——"
"我说了不用!你耳朵聋了吗!"
焰死死抵在墙壁上,黑丝双腿在身前蜷缩成防御的姿态,两只穿着丝袜的小脚叠在一起缩在身体深处。
"你给我退回去!现在就离开这里!你不是来收拾的吗?那就去干你该干的事!不要往我这边走!"
可佐藤没有停,他在焰身前落下了最后一步。
"晓美同学……"
佐藤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蜷缩在墙角的焰平齐。从这个距离和角度,焰被死库水和黑丝包裹着的下半身的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厚黑连裤袜从死库水的底线向下,将她两条并拢颤抖的大腿包裹在哑光黑之中,厚黑丝袜在焰大腿因为紧张而绷紧时泛出一层粉黑。死库水裆部隐约透出了一块面积正在缓缓扩大的深色,不从那里向外扩散成了一个小圆。
那是?
"晓美同学……你脸色好差的样子……"
"别碰我!!"
焰的声音陡然变大,紫色瞳孔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穿透佐藤的面孔,死库水和黑丝裹着的纤细身体在墙壁前绷成断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晓美同学……你看你都抖成这样了……让我帮帮你好不好……至少让我扶你站起来……"
"别碰我!!你听不懂人话吗!你再靠近一步我就——"
焰的威胁还没说完,佐藤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
佐藤的手掌搭上来的重量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一只男性的手落在她皮肤上的感觉,在焰被连日创伤训练成PTSD的神眼中中,如同拉开手雷引信。
"我让你放开!是不是听不懂!!!"
焰满脸羞愤,苍白纤细的手掌"啪!"的一声扇在了佐藤的脸上!
"嗬——!"
佐藤闷哼了一声,被掌掴的冲击力震得向后踉跄了一步,赶紧捂住被扇疼的脸,焰掌心的体温被连日的发烧和当下的情绪亢奋催高,印在他脸上的不仅是愤怒,还有焰自己的滚烫。
“可恶……”
焰看着只是有些被扇红了脸的佐藤,内心涌上一股恶寒,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焰,就算不用变身,单凭在无数次轮回中锤炼的技术,对付一个同龄男生简直信手拈来。可现在,手指不住发颤,全身都在发出酸麻的信号,梦境中被长时间束缚和快感榨干后的身体残余虚弱,无比。
不行……怎么一点力气都……
"晓美同学,你打我干嘛,我实在帮你啊。"
佐藤的声音不怒反平,让焰的汗毛不住倒竖。
可恶……他发现了……知道我现在没法反抗……
"你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很想要吧……晓美同学……"
佐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被长期压抑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冲动在他的喉咙里做着最后的告别。先前在结界中的那些残留信号,被焰这身堪称色情的装扮彻底激发!
"晓美同学,你下面好像湿湿的呢……"
"你——你在说什么——!!!你个——"
咒骂还没出口,佐藤就突然一把搂住了焰的腰!
"唔!"
焰的身体在被环抱的一刻条件发射地痉挛了一下,佐藤的手死死贴在她被死库水泳衣裹着的后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被汗水浸透的泳衣渗入她的身体……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不放手我就——"
"放轻松晓美同学,是不是中暑了?我搀你去医务室……"
佐藤的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台词,可他搂在焰后腰上的手在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间隙中向下滑,摸上了焰的黑丝大腿!
"嗞……"
手指贴上焰黑丝大腿的丝袜摩擦声,让佐藤的下腹一阵发紧,厚实的哑光黑丝在他的手下传来发潮的温热,细密的厚黑纹理在他的手指上留下若有若无的颗粒感,隐约感受到丝袜下面少女大腿肉的弹性在向手指做出温软的回弹……
"你在干什么!!把手拿开!不准碰我的腿!!!"
焰红着脸,嘶吼爆裂出来,死死抓住佐藤搁在她黑丝大腿上的手腕试图将它掰开,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对着佐藤的胸口砸去!
"砰。"
焰的粉拳打在佐藤身上毫无威慑可言,多日的透支和噩梦中的消耗已经让她连举拳都在发抖。
可恶……不行……连揍他一拳都……
"晓美同学,别逞强了。"
"嗞——"
手掌在焰的黑丝大腿上来回抚摸,发出连续的摩擦声,掌心的温度透过被焐热的丝袜渗入焰的大腿,隔着厚黑丝的柔嫩腿肉在佐藤掌下凹陷,厚黑丝袜被压出一小片深灰。
"你看……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的……"
"你给我松手!佐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焰满脸通红,眼中翻涌着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杀意,可她的身体却一点不争气,佐藤来回揉弄她黑丝大腿,敏感的反应不断传来,焰的小穴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在丝袜后面不由自主搅动了一下!
"唧~"
可恶……!!
焰的面色顿时涨成了紫红,一声微弱的水响从她并拢着的黑丝大腿间传了出来,穴口在接连的刺激下忍不住翕动,花唇的一张一合将积蓄在泳衣裆部与丝袜之间的爱液挤出一丁点,打在被浸软的加固裆内壁上。
佐藤听到了那声水响,瞳孔不住放大,眼中的欲望更升了!
"晓美同学,你下面是不是……"
"闭嘴!!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都没有!你听到了吗!什么——都——没——有!!"
焰几乎是用吼的,被魔女改造过的身体,在这一刻成了致命的叛徒。佐藤的手没有离开焰的黑丝大腿,指尖从缓缓向黑丝大腿内侧摸去。
"别碰那儿!"
焰很是羞愤,黑丝双腿在墙壁前拼命并拢,将佐藤的手指夹在黑丝大腿之间!
"嗞嗤——"
佐藤的手指被焰并拢的黑丝大腿死死夹住,手指卡在被爱液浸润的湿黑丝间。温热柔软的大腿嫩肉隔着被黑丝袜向他的手指挤压过来,挤压的同时还伴随着黑丝大腿潮汐般的微弱痉挛。
黑丝大腿夹住佐藤手指,立马又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因为酥麻的快感被迫松开半拍,然后在下一波从穴口传来的潮意跟着往里缩!
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嗞……嗞……唧……"
黑丝在大腿的松弛交替中发出从裆部传来的水声,佐藤被夹在里面的手指感受着焰黑丝大腿产生的温软挤压和丝袜在手指上碾过的微妙触感,忍不住滚出一声颤抖的低吟。
"噢……晓美同学……居然夹着我的手不放……果然早就也想要了吧?"
"我才……才没有!嗯——!"
焰的否认被溢出的闷哼打断,佐藤被夹在她黑丝大腿的手指向腿心滑去,狠狠插上黑丝腿心因为长时间的催化而变得无比敏感的皮肤!一丝甜腻的娇喝顿时从她紧咬的齿关间泄出来!
不……我在干什么……
佐藤在焰的大腿之间感受到了来自焰身体的回应之后,理性的堤坝彻底决堤,他一把抓住焰的黑丝大腿,将焰的膝盖强行推开!
"滚开啊啊啊啊啊!!!"
黑丝大腿在佐藤的蛮力面前做着绝望的对抗,可高潮后残留的虚脱让黑丝双腿只抵抗了不到两秒后就颤抖着松弛,在佐藤的蛮力下被推开,死库水裆部的开叉在焰双腿被推开后张开一道缝隙,缝隙间还可以看到焰被加固裆部黑丝紧紧覆盖的穴口!
"不准碰那里!!"
"嗤啦——!"
佐藤的手指扣住焰泳衣裆部开叉边缘,猛地向上一拽!
"啪嗤——!!"
死库水紧绷的弹力面料被从焰的腿根拽起,泳衣裆部的前后被向上掀开的同时,死库水的裆部缝线狠狠地勒进了焰黑丝加固裆,将泳衣地勒在焰充血的黑丝穴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
焰瞳孔一颤,身体顿时弹起!泳衣将丝袜裆部向上勒入焰穴口两瓣花唇,黑丝被泳衣带着死死楔进焰敏感的裂缝中,丝袜的纹理被勒入花唇,狠狠擦过焰花唇敏感的穴肉!
"嗯唔!什么——怎——嗯啊——!"
焰发出走调的娇喘,被死库水向上勒紧的丝袜裆部死死嵌在焰的穴中,泳衣与黑丝双层将焰充血的花唇挤压,丝袜在被勒得紧贴花唇黏膜!
"唧嗤——唧嗤——"
黏腻的水声从焰的黑丝裆部不断传出,被勒入穴口的泳衣将焰的爱液从花唇中挤压出来,爱液沿着被向上拉紧的泳衣缝线蔓延,在焰大腿根的丝袜上形成了两道向外扩散的深色湿痕!
"不——!!松开!!把泳衣——嗯——松开啊啊啊——!!"
焰满脸通红地尖叫着,双手死命地抓着佐藤攥着她泳衣的手腕试图将它掰开,纤细的手指如同抓在铁柱上,焰现在的力量连一只猫都不如。
可恶……为什么连他都推不开……我居然连一个普通的男生都……
“嘿嘿……晓美同学,是不是很舒服呀!!”
"嗯——!"
佐藤将手里攥着的死库水又向上拽了一截,泳衣在焰的穴中勒得更深了!
"咿——!!不行……那样……嗯——!"
焰的面色涨到发紫,死库水将丝袜死死地压在穴口上,勒紧的厚黑将焰有些发肿的花唇完完整整印了出来,隔着黑丝清清楚楚,像是在焰的穴口上做拓印。
"晓美同学……你看……你自己看……你的身体已经……"
"闭嘴!!我没有——!!这不是——嗯啊——!"
似乎是为了惩罚焰的嘴硬,佐藤笑着来回拉扯泳衣,被勒入的丝袜在弹性回复力的驱动下从穴口中弹出,将焰外缘的黑丝穴肉向外拖带!勒入和弹出的声音不断发出!
"嗞——啵——嗞——啵——嗞——啵——"
"嗯!唔!嗯!嗯啊……"
焰的娇喘不断从咬紧的牙齿间泄出,节奏由佐藤攥着泳衣的手来控制。佐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焰色气的表情,被班里无数人称为冰美人的精致面庞如今扭曲成了让他不住发硬的淫靡模样,刘海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眼里翻涌着杀意,可瞳孔偏偏在每次泳衣勒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涣散,露出一丝白色,又立马在她意志力的拉扯下重新聚焦,嫌恶与情动在焰的面容上轮番交替。
"你……你个……嗯——!变态……唔——!你听到了吗……嗯!我说……嗯啊——!放开——!!"
焰一边嘶吼一边死命抓着佐藤攥在泳衣上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深深扣入他的皮肤中,在他手上留下了好几道月牙。
可恶……掰不开……
掌控时间的魔法少女,跨越了无数次轮回的战士,如今连一个学生的手都无法掰开!
"嗞——啵嗤——!"
佐藤又笑着拽了一下,死库水的缝线如同收紧的绞索,勒入唇间的黑丝在泳衣的压迫下嵌入穴肉深处,在充血的嫩粉色穴肉上狠狠碾压!
"咿——呀啊——!!"
焰的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瓷砖上,疼痛在后脑勺炸开,但远远比不上从穴口狂飙上来的快感!
"嗯啊……不……不行……嗯……给……给我放开……我……我……绝对……会杀了你的……你听到了吗……佐藤……"
可恶……不行了……要……
从黑丝股间开始,一股滚烫的热流恰似被点燃的导火索,沿着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小腿向上飞速攀升,当这道热流抵达她正被泳衣与丝袜双重勒入的穴口时,所有被积压在下腹深处的快感顿时引爆!
"不——嗯啊——不行——要——嗯啊啊啊啊啊——!!!"
焰满脸潮红,身体在墙壁前不住弓成,黑丝大腿到脚尖爆发不自主的全身性痉挛!
黑丝双腿猛地绞紧,被爱液浸到深灰色的大腿内侧湿黑丝在双腿并拢的挤压下碾出一声沉闷的水响,被死库水勒入穴口的黑丝在穴壁爆发性收缩的绞紧下被穴肉死死咬住,丝袜被箍在花唇的嫩粉色穴肉中动弹不得,泳衣的缝线被焰穴口收缩产生的向内拉力扯得笔直,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焰的黑丝小穴迸射而出!
"噗嗤——!哗——!"
潮液冲破被浸软到形同虚设的黑丝和死库水,水枪般从焰紧紧绞着丝袜的穴缝喷射出来,液柱在暗沉的灯光中划出一道晶莹刺目的水线,砸地上溅起一圈飞沫!
"唔啊——!!"
居然……被这样弄到……
"噗嗤——噗嗤——噗嗤——"
潮吹没有停止,焰的小腹每痉挛一次就会从被绞紧的黑丝穴口中挤压出一股新的爱液,从焰的丝袜裆部向四面八方飞溅,打在她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大腿上,在哑光黑丝上留下一颗颗亮晶晶的液珠,在地上汇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哗……嗒嗒……哗……"
水声回荡着,穴口喷出的爱液还在涌出,将地面浇成镜面,碎光从水面上反射到焰痉挛着的黑丝双腿上,在湿透的厚黑丝袜表面上投下嘲讽的光斑。
“哈哈哈……晓美同学果然很想要嘛!”
佐藤松开了攥着泳衣的手,死库水在失去外力后靠着弹性"啪嗒"一声弹回原位,将焰穴口中的丝袜也一并拖带出来,穴口在被勒入的丝袜快速拔出的摩擦中再次痉挛!
"嗯唔——!!"
又一股爱液从唇间喷出,焰在最后一次喷射后终于到达极限。
"咚!"
焰脱力滑出,厚黑美腿在瓷砖上摊开,丝袜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滑出两道水痕,黑丝小脚踩在浅浅的潮吹液滩中,足底的丝袜被温热的爱液浸出一小片深色,黑丝美臀从靠墙的坐姿中向前滑落,"啪嗒"一声坐进了地上的水渍里!
"嗒——"
死库水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纤瘦的身体上,泳衣的胸口在挣扎中被扯变了形,裆部更是一片狼藉,死库水的开叉被拉扯后歪到了黑丝腿根的一侧,缝隙大到几乎敞开,被佐藤拉扯到松弛的泳衣挂在焰的黑丝腿心,如被揉皱的深蓝布条。
加固裆部的厚黑被潮液冲刷后变成深灰色泥沼,不透肉的厚实裤袜将焰深红的穴口勾出来,一道在深灰色湿丝上若有若无的穴缝纵贯而下,将黑丝撑出饱满的凸起。
焰坐在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里,长发散落在被潮液浸湿的瓷砖上,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在水中,泛着情欲残留的嫩肉隔着湿黑丝朦胧无比,小腿上有几道在挣扎中勾出的抽丝从破口蔓延,黑丝脚底踩在水渍中,加固脚尖被泡得软塌塌的,脚趾在丝袜中做着痉挛的蜷张。
"哈……哈……哈……"
居然被一个连魔力波动都感知不到的学生弄到喷水……还叫出来了……
"哈……哈……哈……"
焰从喉底挤出一声沙哑的叹息,手指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死死蜷缩。
这个人……又是这个人……
上一次,他是被魔女操控的,焰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的就是这句话。魔女被消灭后他不会留下记忆,他不是自愿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受害者,焰用这个逻辑说服自己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他做掉。
可现在……
没有魔女,没有结界,佐藤是以他自己的意识,对着同班同学做出了这种事情!
"呵……"
焰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像是在嘲笑自己当时的天真。
那天在医务室……就该杀了他……
不管他是不是被魔女操控的,不管他记不记得,那时候他一个人躺在保健室的病床上,门外没有人,焰只需要把枪口抵在他太阳穴上扣下扳机,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用时停消失。
如果那时候做了……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可她没有。
心软的结果,就是这个所谓的"受害者"刚刚刚将她的死库水勒进她的穴口,把她弄到了高潮!
"你还在发什么呆呢晓美同学?"
佐藤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让焰的胃底翻涌起一阵比刚才高潮后还要恶心的呕吐感。
这个女人……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装什么冰山美人呢……被弄了两下就喷成这样了……
从转学来第一天开始就一直用那双黑丝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表面上谁都不搭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结果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晓美同学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呢……"
佐藤笑着开口嘲讽,语气令人汗毛倒竖。
"平时装的那么高冷……在教室里谁都不搭理的样子……原来全都是装出来的啊。"
他的目光死死停在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无力双腿上,被爱液和潮液浸到深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黑丝大腿肉还在做着高潮余波的痉挛,在湿透的厚黑丝袜下一波一波地荡漾着。
"你看看你自己,晓美同学。"佐藤蹲下身来,双膝跪在焰大张的黑丝双腿之间。"被弄了两下就喷成这样……你这样也称得上是学生吗?"
"唔……闭嘴!你这个……乘人之危的……小人!"
从下颌一直烧到发际线的滚烫让焰觉得自己的脸随时都要自燃,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羞愤,嗓音因为接连的尖叫和高潮耗尽了力气而变得虚弱无比,两条黑丝美腿毫无防备地摊在佐藤的面前,从腿根到脚趾尖一览无余。
"乘人之危?"佐藤的嘴角又翘了一下,将身体的重心向前移,双手撑在焰两侧,将焰圈禁其中。"晓美同学,你可以去问问你自己的身体,到底是谁先有反应的?不是你碰一下就湿了?"
"你放屁!!"
焰的声音顿时拔高,猩红的血丝在眼中蔓延,眉心拧成了一道几乎要切开皮肤的深壑,咬到渗血的下唇在唾沫与血丝的混合中泛着触目惊心的暗红。
"那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跟你没有关系!你这个……"
"嗞——"
可不等焰说完,佐藤的手就再次搭上了她的黑丝大腿,掌心紧紧贴在黑丝大腿上!
"不准碰!把你的脏手拿开!"
焰的双手死命地去扒佐藤搁在她黑丝大腿上的手,苍白的指尖扣在佐藤的手背上拼命向外掰,但她连举起来都在颤抖,遑论将一个正在发情的青春期男性掰离。佐藤不为所动,将手收得更紧了,隔着黑丝将焰大腿饱满的腿肉攥在掌中!
焰同学的腿肉果然很软……嗯哼……
"嗞嗤——"
佐藤五指合拢,将一大团被厚丝裹着的腿肉死死攥在掌心,指缝间被挤出的腿肉隔着被爱液浸到半透明的湿黑丝鼓起几道饱满的小山丘,黑丝腿肉在他松手后弹回原来的形状,丝袜在形变与回弹的交替中发出无比色气的声响。
"你——!!放手——!!!"
焰满脸紫红,攥着佐藤手腕的手指不断用力。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现在停下来……我还可以……嗯——!不举报你……"
话说到一半被控制不住的闷哼截断,焰满脸通红,双眼因为屈辱而泛出泪光。
"不然什么?举报我?"佐藤笑了,手指在焰黑丝大腿柔嫩的腿心停了下来,隔着黑丝轻轻揉了一下。
"嗯——!"
又是一声从鼻腔间逸出的甜腻颤音,焰的黑丝大腿在被触碰到内侧想要合拢,膝盖向内挤压了半寸就因为酸软而无力地滑开。
"你这个……变态……乘人之危的……卑鄙……嗯啊——!"
"你现在也没力气对我怎么样嘛,晓美同学。"
佐藤勾住焰的膝盖窝,将焰的黑丝腿向上抬起。焰的黑丝小腿在被抬起的动作中无力地垂荡,被水浸透的丝袜在小腿弯曲的膝盖处形成了几层深浅不一的潮湿褶皱,没有穿鞋的黑丝小脚因为失去支撑而在空气中左右晃荡,脚趾在加固足尖内不安地蜷缩着。
"放开我的腿!!!"
焰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试图将腿从佐藤的手中抽回来,黑丝大腿在发力的瞬间绷紧,黑丝在腿肉膨胀的压力下泛出一小片反光,紧接着就因为力竭而重新瘫软。佐藤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把抱住焰的另一条黑丝大腿。
"放开我——!!"
两条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全部被佐藤的双手钳住,他将焰的两条黑丝大腿向内收拢并排抬起,让两条黑丝腿的内侧贴在一起,用双臂将焰的两条黑丝大腿夹在胸前。
"哗啦——"
他空出一只手,拉下了泳裤,肉棒从泳裤的腰带下挺立而出,充血到深红色的肉棒在游泳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肿胀的光,表面爬满暴突的青色血管,龟头还渗着透明的前液。
“你——!”
焰的瞳孔不住震撼,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它了。之前在结界里,就是这根东西贯穿了她,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滚开!把那个恶心的东西——拿开——!!!"
焰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成了嘶吼,被汗水黏在面颊上的黑色刘海在嘶吼的气流中颤动。双手在身侧的瓷砖上疯狂后推,试图让自己的身体远离佐藤胯下那根正在朝她靠近的东西,但她的后背已经紧贴墙壁,无处可退!
"晓美同学,你这双腿,我可是从第一天转学过来就一直在看了。"
佐藤的声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让焰脊背发凉的坦诚,这份坦诚并非忏悔式的坦白,而是终于可以不再掩饰的偏执狂将他最隐秘的执念摊开在猎物面前时的如释重负。佐藤一边说一边将焰两条并拢的黑丝大腿抱在胸前向自己的胯下方向压低,充血的肉棒对准了焰两条大腿闭合后形成的黑丝腿缝。
"晓美同学,你自己都意识不到你的腿对别人吸引力有多大吗?"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从一开始就……唔啊——!!"
灼热坚硬的肉棒从焰被抱拢的两条黑丝大腿之间挤入,充血到烫人的肉棒表面贴上焰的黑丝大腿嫩肉,超敏的黑丝大腿顿时因为这个异物的插入而一阵抽搐!
"嗯——!!拿出去——!!把那个恶心的东西从我的腿里拿出去——!!"
焰满脸涨得通红,黑丝大腿在佐藤的双臂夹持下拼命想要分开来甩掉那根夹在中间的灼热异物,黑丝大腿在挣扎中只能做出微弱的颤抖,丝袜在颤抖中发出不断的"嗞嗞嗞"声响。
"嗞——嗞嗞——嗞嗞嗞——"
“晓美同学,我要开动喽……”
佐藤狞笑着开始动腰,肉棒在焰两条并拢的黑丝大腿之间缓缓向前推送,充血的肉棒沿着焰大腿内侧被爱液润滑到光滑无比的湿黑丝向前滑行,龟头从焰两条腿合拢的前端探出一截,暗红色的充血顶端从深色的丝袜缝隙中露出来,顶端的马眼渗出的前液在焰的黑丝大腿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噢……晓美同学的黑丝腿……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闭嘴——!你在用我的腿做什么——!!恶心的家伙——!!"
焰的声音嘶哑到了极限,眼中翻涌着愤怒,双手攥成拳头砸在佐藤的肩膀上如同棉花锤墙,高潮后被掏空的四肢连举拳都在发颤。
"嗞嗞——嗞嗞嗞——"
肉棒在焰两条湿黑丝大腿之间来回滑行的声音越来越连贯,大腿内侧的丝袜被肉棒和焰自身的爱液润滑后变得无比顺畅,青春期男性的粗硬肉棒在被焰两条紧实而柔软的黑丝大腿从两侧夹住后产生了恰到好处的压力,不像手掌那样松松垮垮,也不像穴道那样紧致到窒息,黑丝覆盖的大腿嫩肉介于柔软与紧致之间,磨人的腿肉弹性将他的肉棒包裹在了温热的丝绒夹缝中。
"哈……这种感觉……比想象中还要——"
佐藤从喉底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攥着焰黑丝大腿的双臂将她的腿向内挤得更紧了,黑丝腿肉在他的臂力下被向中间压缩,将夹在腿缝中的肉棒挤压到更加紧致!
焰的黑丝小脚在佐藤胸前无助地晃荡着,加固足尖在空中划出失措的弧线,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缩,羞耻与暴怒让她的十趾绞成了一团!
"居然……居然用我的腿做这种事……"
佐藤的肉棒在她的黑丝大腿之间来回碾磨的触感太过于鲜明,肉棒表面暴突的青筋在前推时碾过焰大腿内侧的黑丝,如同在她细嫩的腿肉上拖过一排滚烫的珠子。龟头的凸起让肉棒在经过焰黑丝大腿贴合的腿心深处时产生微妙的卡顿,将敏感的大腿嫩肉从深处狠狠撞击!
"嗯——!"
焰咬住下唇,将差点泄出的声音截断,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中蔓延。
不要有感觉……只是用大腿而已……
"嗞嗞——唧——嗞嗞嗞——唧——"
丝袜摩擦声中夹杂了一声水声,黑丝大腿被肉棒碾磨的间接刺激正在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神经,隔着泳衣和丝袜,焰的花唇在本能驱动下不住张合,不断从闭合的缝隙间挤出温热的爱液!
不!不准有反应!
焰满脸通红地在心底嘶吼着,可她的穴口不听话,每当佐藤的肉棒在她的黑丝大腿间完成一次推入,穴口就会跟着翕动,如同被拨弄的开关。
"你在干什么……"焰红着脸,嘶哑地质问着佐藤,"嗯——!你以为……你做这种事……不会有后果吗……"
焰面色通红,在羞耻的底色上不断艰难地拼凑着冷静的面具,她拼命维持着冰冷的语调,试图用威胁来掩盖她的声音中已经出现的颤抖。
"你现在停下来……我还可以……不举报你……不然……你在学校里对女同学做这种事情……嗯——!"
焰死死盯着佐藤的脸,眼中发出威逼的寒光,虽然她已经被弄到声音都在发抖了,但她的精神防线还没有倒下。她用尽全力将那些不断从大腿涌上来的酥麻压制在阈值以下,将语调控制在冷漠的频率上。
"你肯定会进监狱的……你听到了吗……佐藤……嗯——!"
"进监狱?"
佐藤的嘴角扯了一下,通红的眼球向下转了半圈,落在焰黑丝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来回运动的淫靡画面上。
"晓美同学,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是要举报别人的人吗?"
说着,佐藤将焰两条黑丝大腿向外推开一点,将他的肉棒从焰的腿缝中抽出半截,露出被焰大腿爱液和他自己分泌的前液涂满的充血肉棒,然后猛地将肉棒往上一推,滚烫的龟头从焰合拢的黑丝大腿之间突出来,直接顶在了焰的丝袜裆部!
"嗯啊——!!!"
龟头隔着泳衣和丝袜撞上穴口,焰的尖叫不受控制地爆裂出来,带着一丝魅惑的甜腻。
佐藤用手指勾住焰死库水裆部松弛的开叉向旁边拉开,将焰的丝袜加固裆部暴露出来,被爱液浸到深灰色的加固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穴口闭合的缝隙轮廓隔着厚黑丝若隐若现。他将肉棒整个贴在了焰的丝袜裆上,沿着加固裆的中缝缓缓向上推送。
"嗞嗞——"
肉棒碾过丝袜裆的摩擦声在焰的黑丝大腿间回荡,龟头隔着被浸到透明丝袜死死压进焰闭合的黑丝小穴!
"唔啊——!!不要在那里蹭——!!你听到了吗——!不要——嗯啊——!在那上面——嗯——!蹭——!!"
"嗞嗞——嗞嗞嗞——"
佐藤将肉棒按在焰的黑丝裆部上来回磨蹭,充血的肉棒沿着焰穴口闭合的缝隙隔着湿透的丝袜做着沉重的碾磨,每一次碾过的轨迹都将焰加固裆的丝袜向穴口的缝隙中压入一点,将她微肿的两瓣花唇隔着丝袜从中间碾开!
不要……
不要有感觉……
只是……只是隔着袜子在蹭而已……
可是……为什么……那么……
"嗞——嗞嗞——唧——"
蹭了不知道多久,焰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从穴口不断渗出的爱液被肉棒来回碾磨后均匀地涂抹在了加固裆上,深色的丝袜在液体的浸润下变成了一面亮晶晶的深灰镜子,底下焰充血的穴口隔着这面镜子清清楚楚。
可恶……这个混蛋……一秒……明明只要一秒的时停……就能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
“哈……哈啊哈……”
佐藤青筋暴起,在焰的丝袜裆上磨蹭到肉棒充血不已,一手继续抱着焰并拢的黑丝大腿,另一只手从黑丝大腿的缝隙中探入,指尖勾住了焰死库水裆部的侧边。
"唰——"
"嗤——"
死库水的裆部被向旁边拨开,黑丝加固裆没有了泳衣的遮挡后完全暴露。佐藤将肉棒的肉棒死死按在焰并拢的黑丝大腿之间,让龟头从焰的腿缝中探出来后对准了焰被丝袜穴口边缘!
"不——!"
焰惊恐地看到佐藤将肉棒靠近了她的穴口,充血的龟头从焰的黑丝穴口旁边隔着丝袜来回抽插!
"嗞嗞嗞——"
龟头在焰的黑丝穴口上来回拖行,灼热的龟头和焰的蜜穴之间只隔着一层丝袜,前液在拖行的轨迹上留下发亮的液迹。
"嗯啊——!!停……嗯——!停下来……嗯啊——!不要在那里——唔——!蹭了——!嗯——!"
焰被穴口传来的快感弄得几乎失神,娇喘不断失控,佐藤的肉棒距离她的裸穴只隔着一层丝袜在她的穴口抽插,几乎要发疯的穴口嫩肉通过那层湿透的黑丝接收到了灼热的快感,穴口张合的频率越来越快!
"唧——唧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棒在焰两条黑丝大腿之间高速往复,龟头不断从焰的黑丝腿缝探出来,在焰的丝袜裆部蹭一下穴口嫩肉后被拉回来,交替轰炸着焰的神经,大腿被碾磨的酥麻与穴口被蹭弄的快感在她的下腹来回碰撞!
"嗯——嗯——嗯啊——"
焰眼睛不断涣散,面孔扭曲,下唇咬出了一排齿印,黑丝大腿在佐藤的抽插中已经再次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配合,将腿缝中的肉棒夹得更紧!
"嘿嘿……晓美同学,你的腿在夹我呢。"
佐藤无比舒爽,腾出一只手,从焰死库水歪斜的领口探入,手指粗暴地推开泳衣,焰的双乳只有死库水勉强覆盖着,佐藤的掌心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薄薄泳衣捏上了焰柔软的乳肉!
"唔!!不准碰……嗯——!"
佐藤的手掌将她适度柔软的乳房攥在掌中揉捏,挺立的乳尖正好顶在他的掌心,在他指腹粗糙纹理的碾压下传来一道从乳尖直射到脊椎的电流!
"啊……不要揉……住手……嗯啊——!"
佐藤的拇指和食指隔着死库水夹住焰的乳尖,轻轻一拧!
"咿——!!"
焰的身体一弹,一声不像是焰本人声音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迸出,乳尖被拧动引发的电流从乳房向下灌入腹腔,与穴口被蹭弄的快感汇流!
"嗯啊——!别……别拧——嗯——!那里不行——嗯啊啊——!"
焰的反抗被一次又一次的快感打断,黑丝大腿在佐藤怀中不住地痉挛着,黑丝在腿肉的收缩中发出密集的声响,黑丝穴口的抽搐越来越快!
"唧唧——唧——"
爱液不断地从焰的穴口涌出,在佐藤推入终点时被肉棒蹭出来的水花溅在焰的黑丝大腿上,在湿透的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斑驳。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抽送的频率在加快,佐藤抱着焰的黑丝大腿做着越来越烈的腿交,每一次推入都将焰纤细的身体在墙壁上向后推送半寸再被他抱着腿拉回来,焰的后背在冰凉的瓷砖上不断磨蹭,被扯歪的死库水背带在反复的推拉中终于从她的肩上完全滑落,将焰一大片苍白的肩背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嗯……嗯啊……不……停……嗯啊——!快停下来……你这个……嗯——!变态……"
焰断断续续的咒骂和娇喘交替出现,乳房被拧揉的刺激和大腿被腿交碾磨的刺激在她的下腹融成一锅沸腾的岩浆,温度越来越高,穴口被来自上下两个方向汇聚的快感逼到开始痉挛,花唇不断开合,温热的爱液止不住地渗出。
"晓美同学你说什么来着?举报我?进监狱?"
"嗯……嗯嗯……"
佐藤的呻吟变得急促,腿交的频率达到了最高,他将焰的黑丝大腿在自己的胸前死死并拢,手指深深陷进黑丝腿肉中,一手从焰的乳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掐住了焰的黑丝翘臀,指尖黑丝臀肉中,攥紧的手指在臀肉上留下深深的压痕!
"嗯……要……"
佐藤的身体在几下猛烈的腿交中不住痉挛,龟头从焰两条黑丝大腿的腿缝间射出后死死贴在焰的丝袜裆部!
"噗嗤——!"
"唔!恶心!"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冲击在焰丝袜覆盖的裆部,精液在丝袜的表面上炸开成一朵白花,温热黏稠的白浊沿着加固裆的纤维间隙向四面八方渗透,渗入焰穴口周围,灼热的触感让焰的黑丝穴口猛地翕动!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焰的丝袜裆部,佐藤攥着黑丝臀肉的手将她死死按在龟头上,让每一滴精液都打在焰的丝袜穴口上。白浊的精液在焰深灰色的加固裆上形成一大团不忍直视的乳白色斑块,精液从穴口向大腿流,将焰的黑丝腿根浇成一片白色的泥沼!
"呕——!好恶心——!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弄走——!!"
焰的胃袋在精液打在她丝袜裆部的灼热触感中翻涌了起来,一股酸苦的干呕感从食道深处冲上喉咙,到了这个地步,她的穴口在被精液浸润丝袜后产生的灼热中,竟然还在抽搐着索取!
"唧……唧唧……"
可恶……身体又在……那些精液……
焰看着丝袜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很是羞愤,红着脸想要开口大骂佐藤,可佐藤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在焰刚刚张开嘴,佐藤一把抓住焰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朝自己的胯下按去!
"唔——!你——"
焰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佐藤的肉棒就从她大张的小嘴间挤了进去!
"唔唔唔唔——!!!"
肉棒塞入口腔,焰的瞳孔骤然圆睁,滚烫的龟头插过她的舌头,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焰黑丝大腿间渗出的爱液不断涂抹在她的味蕾上!
让她胃袋痉挛的味道冲击着口腔黏膜,可焰改造过的味觉在接收到这些液体的刺激后,立刻反射出一丝不应该存在的快感!
"唔……"
"嘿嘿……晓美同学平时装的那么高冷。"
佐藤的手指缠进焰湿漉漉的黑色长发中当作扶手,前后推动胯。
"到最后还不是只能当男人的发泄工具。"
"唔唔……闭……唔……嘴……唔唔唔……"
焰的抗议被肉棒的抽插打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唾液从她嘴角一直溢出,拉成一道道银白色的丝线落在丝袜大腿上。
"咕啾……咕啾……咕啾……"
"唔唔唔——放……唔唔——恶心——唔——的家伙——唔唔唔——"
肉棒在焰被的口中来回抽插,焰咒骂的词汇被肉棒在口腔中的抽插打得支离破碎。佐藤的手攥着焰的后脑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的胯前不允许她后退,腰胯的抽插速度不断加快!
"啪——啪——啪嗒——"
胯骨拍击焰面颊的声音越来越响,焰的面颊被肉棒从口腔内部不断顶出凸起,一会儿在右颊一会儿在左颊,凸起在她苍白的面部皮肤下移动着,肉棒在她精致的脸蛋里面来回爬行。
焰的眼眸在持续的口交中渐渐失焦,瞳孔因为缺氧和快感的侵蚀而上翻,嘴被肉棒几乎完全封堵后她只能从鼻腔呼吸,每一口从鼻孔吸入的空气都充斥着佐藤胯间浓烈的雄性气息……
"嗯唔——嗯——唔嗯——"
从鼻腔间泄出的闷哼已经不像是在抗拒了,催化后的味觉将肉棒在口腔中碾磨时传来的腥膻转译成让焰想要呕吐的快感,她的舌头开始了背叛的运动,在肉棒后退的间隙中向上拱起,舔舐着正在退出的肉棒!
"嗯——好——!"
佐藤被焰意料之外的配合刺激到发出一声呻吟,攥着焰头发的手将她的脑袋更用力地往自己下面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抽插的频率不断高涨,焰的嘴唇被撑成紧紧箍在肉棒上的深红圆环,唾液和前液混合的白色泡沫从她嘴角溢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下巴和脖颈上挂满了来不及坠落的液丝。
与此同时,焰的黑丝双腿也在做着让她的灵魂发出无声惨叫的反应,穴口被之前腿交时溅上来的精液渗透过丝袜后催化得更加敏感,穴口得穴肉在口交引发的快感下不住地痉挛着,爱液将本就被精液弄脏的丝袜裆部浸得黏在一起。黑丝大腿互相磨蹭,湿黑丝发出连续不断的"嗞嗞嗞嗞"声,每蹭一次,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就被进一步渗进丝袜中。
"嗯唔——嗯——唔嗯啊——"
堵住的口腔中泄出的声音越来越甜腻,闷哼的尾音带着淫靡的上扬颤音。
佐藤越插越爽,焰被他肉棒反复贯穿的小嘴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不断传出,灌进他的耳膜。焰的口腔内壁在他的柱身上做着被动的吮吸蠕动,传来让佐藤头皮炸裂的紧致按摩。
这张嘴……简直不是人类的构造……比那些AV里面演的还要……
佐藤攥着焰黑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几根被汗水打湿的黑色发丝在他的指缝间绷成直线。
他低头俯视着焰的面容,瞳孔因为口腔被填满后无法自由呼吸的窒息感而不自觉地向上微翻,可即使在这种不堪的状态下,焰残存的杀意还在那弯被眼睑吞没大半的紫色中顽强地燃烧着,恨到骨子里的凶狠,被屈辱碾到粉碎后从齑粉中重新拼凑出来的不屈。
焰的小脸被他口腔中的肉棒不断顶出移动的凸起,苍白的皮肤被这些从里向外鼓出来的形状撑得和橡皮泥似的,一会儿左一会儿右,龟头在皮肤下游走的色情轨迹,让佐藤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好色啊……
被撑成圆环的嘴唇已经肿到了快要裂开,薄削的唇瓣充血成病态的樱粉,紧紧箍在他的肉棒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滑动。从嘴角不断溢出的泡沫沿着精致的下颌线滑下去。
"唔唔……唔嗯唔……"
焰的抗议从被堵死的口腔中渗出来,可那些呜咽之间的间隙里,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混进了几丝不属于愤怒的颤音。
这个女人的嘴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每次往里捅她的舌头就会自己贴上来……明明嘴上在骂我……里面的肉却在拼命吸……
佐藤内心翻涌着疯狂的狂热,手死死在焰的黑发中搅动着,将那些被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发丝绞成一团凌乱的缰绳,往自己的胯下猛拽!
"咕噗——!"
龟头在焰的口腔深处撞击上她的上颚,黏滑前液在被冲击力打散后飞溅成一团水雾,从焰紧绷的嘴唇中喷涌而出。
"唔——!!"
焰痛苦无比,身体因为呕吐反射被触发而不住痉挛,胃液从食道翻上来却被堵在咽喉处无法排出,苦涩在她的喉底与龟头之间的死角里来回搅。
"噢!好!就是这个!!"
佐藤被焰呕吐反射产生的咽部绞紧刺激得脑袋向后仰去,眼球都短暂地上翻一瞬,焰的小嘴在干呕的驱动下将他的龟头从四面八方死死攥住箍紧,不断挤压!
"嗯……快了……晓美同学……我快要……"
不!
不准射!
不准射在嘴里!!
"唔唔唔——!!放……唔唔……出去……唔……"
焰双手暴起,死死扣在佐藤压着她后脑勺的手腕上,指甲嵌进他的皮肤,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可恶……来不及了……
"嗯——嗯嗯——!!"
佐藤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向前按死,将龟头死死卡在焰的小嘴里!
"噗嗤——!!!"
"唔——!!!!!"
滚烫浓稠的精液将狠狠地撞击咽喉,灼热浓稠的液体冲击在焰柔软的咽壁上,"噗"的一声在窄仄的肉管中炸开,将焰的小嘴浇了个遍。
"噗嗤——噗——噗嗤噗嗤——!!"
"噗啵——!"
射了好一会儿,佐藤才满意地把肉棒从焰的小嘴中拔了出来,龟头带出了一大股精液,拉出数根乳白色与透明唾液交织的粘丝。
"咳……咳咳咳……呕——!!"
焰将身体猛地转向一侧,双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后背弓成猫弓般的弧线,大口大口地咳嗽着,被堵在口腔和咽喉中的精液在失去封堵后如决堤般涌了出来!
"噗!"
浓稠的乳白从焰嘴中喷涌而出,裹挟着唾液和胃液。
"咳!呕——!咳咳——!"
焰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疯狂地在嘴唇上蹭,想要将粘在嘴角的精液残渍擦掉,可最终只是将精液涂抹成更大面积的薄膜。
好色情……
佐藤喘着粗气站在焰上方,低头注视着焰大口吐出精液的样子。
可恶……又落到了这个家伙手里……
焰红着脸,将嘴角最后一缕残液蹭在手背上,腥膻味在她的口腔中灼烧,胃袋不住痉挛。她抬起头,湿漉漉的黑色刘海缝隙间射出一道能将人凌迟的寒光。
"够了!"
声音从焰被呛得沙哑的嗓子里炸出来。
"……赶紧给我滚出去!"
焰的手指死死扣在瓷砖隙里,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一系列折磨而不住发颤,穿着死库水的纤薄躯干弓起。
"滚出去!马上!"
佐藤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焰跪伏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焰跪伏干呕的姿态让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抬高,厚黑连裤袜死死勒住的两瓣圆润臀肉不断颤抖。
"嘿嘿……"
一声低沉的嗤笑从他的喉底渗出来。
"晓美同学。"
佐藤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让焰汗毛倒竖的从容。
"我可没说我够了啊。"
"……什么?"
焰的瞳孔在这句话入耳的时候缩成了两颗针尖大的暗点,紫色的虹膜在收缩的瞳边被挤成了一圈薄薄的暗紫色环。
佐藤的泳裤还褪在膝盖,刚才射过一次的性器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和焰口腔里的唾液,可就在焰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的这几秒钟里,她亲眼看到它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
不可能……
射了两次居然还没有结束吗?
"不可能……"
逃!
快逃!!
大脑发出的指令比理性更快地传到四肢,焰的身体在恐惧的驱动下启动了最原始的逃跑反应!
"嗞嗞……嗞嗞嗞……"
焰手脚并用地朝着游泳馆的门口爬去,死库水紧贴着她扭动的上身,被汗水浸透的深海军蓝泳衣在腹部留下一道拖行的湿痕。黑色长发墨汁般散落在她的肩上和两侧瓷砖上,几缕被打湿的发丝在爬行的拖曳中"唧嗤"的一声粘在了地面上又被扯起。
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翘臀在爬行中高高翘起,被黑丝勒出完美弧度的圆润丝臀来回摆动,丝袜箍死的臀肉在黑丝的紧密包裹中做着闷声的微颤,不断起伏。
"嗞……嗞嗞……嗞嗞嗞……"
黑丝大腿爬行时不断交叉磨蹭,浸得发潮的厚黑互相碾磨,焰的膝盖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每移动一下都会滑一截,黑丝裹着的膝盖骨在光滑的釉面上打出水痕。死库水的裆部因为之前被佐藤拉扯过而变得歪斜,泳衣的开叉在焰爬行的膝盖交替动作中张合,一闪一闪地露出里面被裆部黑丝紧紧勒住的穴口。黑丝小脚在她身后无助地蹬踏着地,足底的丝袜在潮湿的地面上不断打滑,脚趾在丝袜中拼命蜷缩着试图获取推力。
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能到那个地方……
佐藤没有立刻追上去,他双手抄在胸前,歪着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焰在他面前爬行离去的背影,嘴角拉着瘆人的笑意。
"嘿嘿嘿……"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佐藤的目光黏在焰摇摆的丝臀上,一秒都不肯挪开。黑丝裤袜臀在一左一右地晃着,丝袜在臀峰处撑得绷紧,泛出哑光的微弱反光。
"平时高高在上的晓美同学……"佐藤的声音从焰的身后不急不缓地飘过来,如同猎食者在尾随猎物时发出的悠闲低吟。"……居然也会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呢。"
母狗,这两个字直直地刺入了焰的自尊,爬行的动作僵了一僵,后槽牙咬得死紧。
"你给我闭嘴!"
焰从喉底挤出嘶哑的咒骂,加快了向门口爬行的速度。
"嗞嗞嗞——"
黑丝大腿在加速的爬行中磨蹭得更猛,丝袜的摩擦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嗞嗞嗞嗞",黑丝美臀像是两颗被天鹅绒紧裹的饱满果实不断晃动。
快到了……门就在前面……只要再爬几米……
焰的手指碰到门框,冰凉的金属触感在她滚烫的掌心上炸开一丝希望——
"嗒。"
突然,一只手从后方攥住了焰的黑丝大腿!
"!!"
五根手指死死扣在焰的黑丝大腿,陷入黑丝约束下的柔软腿肉中,指缝间被挤压出的饱满大腿肉隔着被潮气浸得发暗的厚黑丝向外鼓起。
"晓美同学以为能跑掉?"
"放开啊啊啊!!!"
焰的手指死死抓着门框的边沿,指甲在不锈钢上刮出嘎嘎的刺耳声。
"嗞——"
佐藤一个猛拽,焰的身体被从门框边拉了回去,胸口"砰"的一声砸回地上,黑丝美腿被佐藤一把拖拽着向后滑行,画出两道水痕。
"放……放开我!!"
焰放声尖叫,疯狂抓挠,指尖打着滑留下一道道抓痕,可佐藤不为所动,单手攥着她的黑丝大腿将她从门口拖了回来。
"嘭。"
佐藤将焰的身体翻过来按在了地上,双手撑在焰头部两侧的瓷砖上,将焰圈禁在自己的阴影与双臂之间。焰挣扎着想要侧翻逃开,可佐藤的膝盖已经跪进了她被迫分开的黑丝大腿之间,将她的下半身钉在地面上。
"佐藤……你给我起来!!"
焰满脸涨得通红,佐藤俯视着焰被困在自己身下的样子,落在了焰翘起的黑丝臀上。
"嗞——"
掌心贴上焰的丝臀,佐藤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黑丝臀肉在他的掌下带来让他指尖发麻的回馈,丝袜将焰温热柔软的臀肉压实成了一块无处可逃的紧致小球,臀肉在丝袜的弹力下凹陷,入手尽是温润。
"把你的脏手拿开!"
焰的嘶吼爆裂出来,但佐藤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说了放开!唔!"
佐藤的手指在臀缝处停了下来,将焰的两瓣丝臀向中间挤。黑丝臀肉在他的掌力下被捏成紧实的圆,丝袜在挤压的中心被拉薄,底下苍白的臀肉从变薄的黑丝下隐约透出一丝粉白。
"晓美同学死库水配黑丝的样子真不错啊……"
佐藤笑着一边揉弄焰的丝臀,一边带着恶意的口吻开口。
"平时在教室里穿着校服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高冷样子,谁能想到底下这么有弹性呢……丝袜裹得跟个桃子似的……"
"闭嘴!恶心死了!"
焰在身后死命地去拍打佐藤揉弄她丝臀的手腕。
"不要碰我!你这个……唔——"
话音未落,焰的身体陡然僵住,一个灼热沉重的东西,顶上了黑丝大腿之间的股缝!
"呲……"
佐藤充血的肉棒从焰被丝袜裹着的臀缝后方挤入了她黑丝大腿之间,灼热的肉棒隔着厚黑连裤袜,重重地贴在了焰幽暗的黑丝股沟上!
"!"
"拿开!快拿开!"
焰十分惊慌,黑丝双腿在身下拼命地夹紧,试图将夹在股间的灼热异物挤出去,可最后只是将佐藤的肉棒在她的黑丝股缝中夹得更紧了,肉棒被焰收紧的黑丝大腿压实,哑光黑丝在挤压中在肉棒上勒出清晰的凹痕!
"嗯——!"
佐藤被焰大腿夹紧的压力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的笑容更恶心了。
"晓美同学你看,你果然很想要吧?"
"我才……才没有!你个变态!唔!"
佐藤笑着将焰翻了过去,让她变成了趴伏。焰的小脸被按在瓷砖上,贴着湿漉漉的地面,散乱的黑发铺在她的脑后,厚黑翘臀高高翘起,佐藤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焰的丝臀,欲火难耐地拽住了焰死库水裆部歪斜的开叉。
"嗤啦——!"
一声撕裂的脆响,死库水裆部那条反复拉扯的开叉缝线被佐藤一把扯断!
泳衣前片"哗——"的一声从焰的腿根弹开,泳衣在失去了固定后卷缩到了焰的腰间,将死库水以下整个被厚黑连裤袜严密覆盖的下半身完全露了出来!
"不——!"
焰惊恐地回头,看到自己的泳衣裆部被扯开后面色顿时煞白,可她已经来不及反应了,佐藤的双手已经死死掐在她的黑丝臀肉上,压进丝袜臀肉中。裆部,加固层的厚黑将焰的湿润小穴严严实实地覆盖着,被浸出深色湿痕的加固裆如同最后的封印。
"噗嗤!"
佐藤将肉棒握在手中,对准焰的黑丝裆部,硕大的龟头隔着裆部的厚黑丝,重重地顶在了焰的黑丝穴口上!
"咿——呀啊——!!!"
龟头隔着被浸软的加固裆死死压在焰的穴口上,丝袜被从外向内推入,连同黑丝一起被龟头向她的花唇之间碾入!丝袜裆部在龟头的压力下深深凹陷,将焰的两瓣花唇楔开!丝袜的细密绒面被夹在龟头的充血皮肤与焰穴口敏感到发疯的黏膜之间,数百根丝袜纤维在她脆弱的穴肉上来回碾压!
"嗞——"
"嗯啊——!!什么——!那里——!!"
焰眼眸瞪大,隔着丝袜顶弄,丝袜将龟头的灼热和压力扩散成一片面积更广的按压,绒面内那些平时她完全感觉不到的纹理在被龟头压上穴口后不断在花唇上刮!
"唔啊——!拿开……嗯……嗯啊……不要顶那里……"
佐藤压根不理会焰破碎的嘶吼,他将龟头死死地抵在焰隐约可辨的黑丝穴缝,狠狠向前施力!
"噗嗤——"
龟头带着丝袜向焰的穴口深处推入了一点,裆部黑丝在龟头与穴口的双重夹击下陷入焰的缝隙深处!丝袜被拉成灰黑,底下焰的穴口发红的穴肉隔着被拉薄的丝袜若隐若现!
"嗯啊……!"
厚黑连裤袜的加固裆虽然已经被体液浸软,但双层编织的韧性依旧十足,丝袜向内凹陷,却始终没有断裂。
黑丝裆部将焰的穴口与龟头之间隔出薄薄一层但不可逾越的屏障,龟头隔着丝袜死死压在焰的穴口上,将花唇连同丝袜一起向内凹入,可紧闭的穴口与丝袜的弹力联合起来,形成了龟头无法突破的封锁!
"嗞——嗞——"
佐藤对着焰穴口的丝袜用力顶了几下,龟头每顶一次,加固裆的黑丝就被向内凹陷一次又被弹回,就是不破!
"可恶!"佐藤从牙缝间挤出一声烦躁的低吼。
而身下的焰并没有因此松了口气,龟头隔着丝袜顶弄她穴口时产生的感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瓦解她的自控力!
"嗯……嗯啊……唔……!"
焰的身体在顶弄中不住抽搐,黑丝大腿痉挛着,被这种隔着丝袜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疯!
"唧……"
一声水响从焰的丝袜裆部传了出来。佐藤低头看去,从穴口中渗出的一股温热爱液再次流出。
"嘿嘿……晓美同学,你这不是很舒服嘛!隔着丝袜顶两下就喷了?"
"去你x的!嗯啊——!"
焰罕见地爆了粗口,立马又是被佐藤一记隔丝顶弄打断。
"噗嗤!"
爱液渗出丝袜留在佐藤的龟头上,将他的龟头和焰的丝袜裆部之间涂满黏稠滑腻的润滑。
"这么多水……晓美同学你这身体也太骚了吧!"
"唔……闭嘴!跟你没有关系!"
焰红着脸拼命否认,可从她穴口涌出的爱液还在不断增多,佐藤看着焰的丝袜裆部已经湿到几乎透明的加固层上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再看看自己的龟头每次顶上去都被丝袜弹回来,面色一沉。
这破袜子怎么这么结实?
"嘶啦——!!!!"
佐藤不耐烦地攥住焰的黑丝裆部,狠狠一扯!裤袜终于承受不住,从中缝断裂,黑色的抽丝从裂口向外卷曲!
黑丝裆部的巨大裂口之下,焰白到发光的腿根嫩肉从深黑的缝中露出来,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已经湿润无比的粉嫩穴口在被撕开的丝袜裂口中十分色情。催化发红的花唇饱满湿润,闭合的缝隙因为之前的反复顶弄而张开,晶莹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
“嘶哈……”
佐藤盯着眼前的景象,红着眼将龟头对准了焰那朵被爱液充分润滑到泥泞不堪的花穴!
"不!!!!"
焰的尖叫还没落地,佐藤的腰一挺,对着焰充分湿润的花穴,一把插了进去!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插入的瞬间,席卷全身的快感顿时炸开,子宫到头顶天灵盖之间的每一条神经,都被一道白热闪电贯穿!
焰两眼失神,瞳孔在龟头碾过穴口入口环的一瞬不断扩大,几乎吞没了虹膜,浑身不由得开始抽搐,死库水覆盖的躯干在被贯穿的冲击中几乎要断掉,泳衣被弓起的躯干撑得更加紧贴,深蓝的弹力面料在她平坦腹部的表面勒出两道浅印,胸口两团因为挣扎和汗水而被泳衣揉得变形的柔软隆起在弓起的姿态下更加突出,挺立的乳尖将死库水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黑丝小脚不断发抖,两只黑丝玉足在焰身后失控踢蹬,加固足尖的深色丝袜在焰脚趾的剧烈蜷缩中被拽出数道抽丝,脚趾在丝袜内发出骨响,绞成一团发白的拳头,丝袜在足心被拽出一道拉丝,脚趾像受惊的海星般向外炸开成扇形,趾缝一道道张到最大。
焰的身体因为前面的腿交和口交早已做好了准备,佐藤之前用焰的黑丝大腿做腿交时,在焰的腿缝间反复碾磨的肉棒将大量的前液涂抹在她大腿内侧的湿黑丝上,而那些前液透过被体液浸泡后纤维间隙扩大的厚黑连裤袜渗入焰的皮肤后,充当了额外的催化剂,将焰大腿根到穴口周围的整片区域都激活到了待命状态。更不用说口交时从焰的味觉到喉咙被肉棒反复贯穿后产生的咽部收缩在焰的全身制造的缺氧性敏感度攀升,这些预备程序在焰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将她的穴道调校到了一个恐怖的阈值!
所以,佐藤直接是一插到底毫无阻碍。粗硬滚烫的肉棒顺着焰泥泞不堪的甬道,摧枯拉朽般地碾过,将整条穴道从穴口到子宫颈之间的每一寸黏膜都撑开到了完全贴合肉棒形状的程度。没有卡顿,没有需要施加额外推力才能突破的阻力,焰的穴壁如同被预先烘热的丝绒手套,在肉棒滑入的一刻就从四面八方迎了上去,将入侵者毫无保留地吞纳到了最深处!
"嗬——!"
佐藤仰天发出舒爽的叹息,喉结重重上滚,带着真正被震到的颤抖。他没有想到焰的里面居然如此顺畅紧致,不,"顺畅"和"紧致"这两个在正常理解中互相矛盾的形容词,偏偏在焰的穴道内被以一种不该存在于人类身体的方式同时成立。
顺畅,是因为焰的穴壁在淫欲魔女的长期侵蚀和今天反复的刺激催化下,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具高效的汲取装置,穴道内壁的黏膜分泌出超量的爱液,将整条甬道灌满温热滑腻的天然润滑,肉棒在这层液膜的辅助下几乎没有阻力就滑入了焰的体内。
紧致,是因为焰的穴壁即使在被充分润滑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与她纤细身形不匹配的致密包裹力。穴肉不是松软塌陷的那种被使用过度后的疲软,而是每一道穴肉都拥有独立的收缩,在肉棒滑入的一刻从四面八方向肉棒挤压过去,做着吮吸般的揉捏。
穴肉四面八方死死咬着佐藤的肉棒,嫩粉色的甬道内壁被肉棒的直径撑开,穴肉被碾平后又重新合上去,将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穴肉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渗出的透明液膜,这层液膜在肉棒柱身的表面形成真空密封般的吸附效应,在肉棒表面不断蠕动。
这女人的里面……
到底是什么构造……
佐藤半边脸抽搐着,他感觉自己差点进去就秒射了,腰在插入到底的时候几乎爽到不想动,咬紧后牙将射精的冲动从阀门口死死地堵了回去。
从他开始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兴趣以来,无论是自己用手解决时脑海中的想象,还是从那些在深夜视频网站上看到的成人影片中建立的预期框架,都没有为眼前这种等级的体验做过任何心理准备。
自己朝思慕想了这么久的小穴,果然舒服!
从焰转学来的第一天开始,佐藤在课堂上用余光偷看焰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修长双腿时就在幻想,如果能碰到那双腿会是什么感觉,如果能把脸埋在那双黑丝大腿之间会闻到什么味道,如果能把自己的东西塞进那层深邃的黑色之下会得到什么样的回馈,所有那些在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反复循环的画面,在这一刻全部以远超预期的强度变成了现实!
“呃……”
焰被干的直翻白眼,舌尖不由自主地吐出下唇。
不是我……这种表情……不是我应该有的……
焰控制表情的能力已经在穴壁自主蠕动制造的快感海啸中瓦解了,潮红的表情将她此刻正在体验的无上快感书写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痛苦的紧蹙被快感扭曲覆盖。
黑丝大腿不断痉挛,连裤袜美腿在焰身体两侧做着失去意志管控的颤震,被催化粘液和爱液浸到深灰色的湿黑丝在腿肉每一次痉挛性绷紧时泛出一小片急促的反光,然后在下一拍的松弛中暗下去,如同两盏被短路的电流不断开关的深色灯管。大腿内侧已经被佐藤的肉棒做腿交时反复碾磨的黑丝在焰不自主的腿部痉挛中碾磨着,发出连续不断的丝袜摩擦声,混杂着偶尔从她的穴口深处传出的黏腻水响。
“啪!啪!啪!”
佐藤抱住焰的黑丝臀狠狠抽插,深深扣入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圆润臀肉中。黑丝臀肉从他的指缝间胀出来,隔着湿黑丝向外翻成数道色情的凸棱。他攥着焰的丝臀将她向自己的胯下拽,开始了节奏沉重而力道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
“唔……呜啊——!!!”
拍打声不断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回荡,佐藤每推入一次就会重重地拍击在焰被撕裂的丝袜裆部边缘,柱身根部撞上穴口外圈翻卷出来的深红色穴肉,然后狠狠楔入焰的小穴深处,龟头在到达终点时撞击在焰微张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响,然后后撤,带出一股由爱液和前液搅打成的乳白色泡沫,从被撑成圆环的穴口边缘"噗嗤——"地溢出来。
撞击将焰的身体向头顶的方向推送,焰一开始差点被干到失去意识。从肉棒完成贯穿的那一刻开始,焰的大脑就在持续不断的快感轰炸中进入了接近宕机的状态。
视野的边缘不断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响起嗡鸣,四肢的触觉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只有穴口和穴壁的感觉被放大到了荒谬的保真度。
焰能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在她的内壁上碾过时的凸起走向,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在抽出时刮过穴口入口环的微妙触感,前液从龟头马眼中渗出后在她的子宫口表面扩散成的温热圆润液珠……
焰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但在那段被白色虚无吞没的时间里,她的身体一直在被佐藤以沉重而暴力的节奏贯穿着,穴壁也一直在以不听她指令的自主蠕动配合着,黑丝大腿在痉挛中不断磨蹭着佐藤的腰。当她的意识终于从白色的深渊中挣扎着浮回水面时,第一个传入她大脑的信息,居然是自己的声音。
"嗯……啊……嗯啊……"
带着甜腻颤音的断续呻吟从她自己的嘴里冒出来,不断被佐藤抽插的节奏打断拼接。
不!
停下来!!!
焰拼命咬住已经满是伤痕的下唇,将差点出口的下一声娇喘碾碎,她终于从快感导致的半昏迷中稳住了仅存的理智碎片。
"给……嗯!给我……唔……拔出去!嗯啊……佐藤……你这个……嗯……变态……!"
虽然焰的嘴在说拔出去,可她的穴壁正在以完全相反的方式回应着佐藤的推入。
"嗞嗞——咕嗤——"
穴肉在肉棒抽出时不舍地收缩,嫩粉色的褶皱将肉棒的柱身死死含住,门扉般将入侵者热情地迎接进去,焰的穴道正在以她本人嘴上吐出的每一句咒骂的反义词来回应她的侵犯者。
"唔……你听到了吗……嗯啊……我说了……给我……嗯……拔出去!我不会……嗯啊……放过你……"
"我要……嗯……杀了你……你这个……唔……混蛋……嗯啊……变态……嗯!从第一天开始就……嗯啊……盯着我的腿看的……家伙……"
焰一边嘶骂一边被干得花枝乱颤,纤细的身体在佐藤推入的冲击力下不断向后推送,又被他攥着丝臀拽回来,死库水在来回的推拉中几乎变成一块破布。
可恶……身体……又开始了……
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正在积极配合着侵犯,黑丝大腿不再是恐慌性的乱蹬,而是在她无法察觉的时间节点上开始了向内收拢,黑丝腿肉在穴壁蠕动制造的驱动下,将佐藤的腰更紧密地夹在黑丝大腿之间,让每一次推入的深度增加。湿黑丝在焰大腿向内收拢时贴上佐藤裸露的腰侧,被爱液润滑到光亮的丝袜在他的皮肤上发出"嗞"的一声摩擦,黏腻的粘连在分开时拉出一根细到透明的液丝。
穴内不断喷水,穴壁在被肉棒反复贯穿的刺激下不断分泌着超量的爱液,温热透明的液体从穴壁的黏膜间渗出,被肉棒的来回运动搅打成乳白色的细密泡沫,在抽出的间隙中从穴口喷涌而出。爱液飞溅在焰被撕裂的丝袜裆部裂口边缘翘起的黑丝上,将那些断裂后卷曲的纤维浸得湿漉漉的,这让佐藤的抽插愈发顺畅!
"嗞嗞——噗嗤——嗞嗞嗞——噗——"
“呼啊……哈哈……”
因为焰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佐藤的理性在焰穴壁持续不断的蠕动绞紧中以加速度溶解着,焰体内传来的感觉远远超出了他从任何已知参照中建立的预期上限。焰炙热的穴肉将他的肉棒从根到头毫无遗漏地裹住,逐段地绞紧吮吸,像在他的肉棒上弹奏一般!
从第一天……就想碰到这个身体了……
佐藤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焰的穴壁将他从一个偷看同班女生黑丝腿的心怀鬼胎的青春期男生,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改造成了一个除了"更深""更快""更多"之外无法产生其他思维的兽体。
“唔啊……你……这个该……该死的废物……放……放开我……”
佐腾很快就忍不住了,焰的穴壁蠕动在持续的抽插中越来越亢奋,波浪的频率和振幅都在攀升,绞紧的力度从最初的温柔吮吸升级到了几乎要将他的肉棒从柱身上拧断的暴力绞杀,佐藤的下腹一阵阵发紧,精液的压力开始不断积聚,沿着尿道向前推进。
“靠!”
佐藤大吼一声,手从焰的丝臀上移开,猛地探入焰散落在瓷砖上的及腰黑发中,从发根深深缠入,将焰柔顺到如同绸缎的黑色长发绞成一条粗粝的缰绳,一把向后猛扯!
"唔!好痛!放开——!"
焰的头皮在拉扯力的撕扯下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脖子向后仰去,露出白皙修长的颈条。佐藤攥着焰的黑发如同攥着缰绳,在推入到底的时候将焰的头向后拽,让她弓起的身体被迫更深地迎向他的下面。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嗯……快了……晓美同学……我要……"
“唔……唔啊……”
焰被快感折磨得几乎晕厥,意识在佐藤加速冲刺后制造的密集快感轰炸中再次开始向白色的深渊坠落,瞳孔又开始失焦,快感的潮红已经从蔓延到了锁骨,舌尖无力地搭在唇外。穴壁在佐藤即将射精的膨胀信号传入后做出疯狂的收缩,似乎是感知到了食物即将到来。
但现在,佐藤一句"我要出来了",如同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将焰正在向深渊下坠的意识一把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不可以——!拔出去——!"
焰的声音从被快感浸泡到软黏的气声顿时变成撕裂声带的尖叫,双手猛地抬起,朝着佐藤的胯伸去,她要推开他,她要将那根正在她体内做着最后冲刺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推出去!
"快……嗯……拔出去……不准……嗯啊……射在里面……!"
可焰被穴内的抽插弄得无力反抗,手刚碰到佐藤的腹肌就无力地滑开,多日的透支、反复的高潮、梦境与现实交替的折磨已经将她消耗到连举起来都在发抖,推出去的力道被穴壁引发的快感痉挛顿时瓦解,每当她试图发力,从穴口灌入的下一波快感就会将她切断,让推拒变成抚摸。
"你……嗯!你敢……嗯啊!射在里面……唔!我……我绝对……嗯!会杀了你……嗯啊——!你听到了吗——!嗯……佐藤——!!!"
焰的声音在"杀了你"上用尽了她的全部力量,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在无数次轮回中面对小圆的死亡时都没有流过的眼泪,因为自己即将被同班男生内射的恐惧几乎要决堤。
"你——嗯啊——!不准——!我说了——!嗯——!拔出去——!不准射进——唔啊——!"
最后,在焰的诅咒和佐藤得意的狂笑中,焰最后一句威胁被佐藤一记重重的深顶截断在了半途!
"哈哈哈……晓美同学……接好了!"
佐藤发出一声亢奋的大笑,攥着焰黑发的手将她的头向后死死拽住,腰胯做了最后一次整根没入的猛力前挺!
"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佐藤的肉棒中疯狂喷射而出,冲击在焰因为恐惧而猛烈收缩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灌入子宫的刹那,焰的身体再次爆发出猛烈高潮。黑丝大腿不住痉挛,被浸到深灰的湿黑丝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叽"水响,大腿内侧的腿肉在丝袜下做着癫狂的颤震!黑丝小脚在焰身后差点抽筋,足弓凹陷被拽出一道纵贯足底的抽丝!
焰的穴壁在内射的冲击下爆发出了超出人类正常生理极限的绞紧,被催化到拥有独立意志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将佐藤的肉棒像绞肉机般死死箍住,数以千计的褶皱同时闭合,将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毫无遗漏地真空密封在了焰体内。穴壁的蠕动在射精的触发下从波浪形态变成了整体性的持续收缩,像是将牙膏从管底向管口挤压的手指,将佐藤体内每一滴精液都从他的尿道深处榨取干净。
“嘶哈……”
佐藤抱着焰的黑丝臀射了好久,手死死掐在焰的两瓣黑丝臀肉上,将焰的下半身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不留一丝缝隙。抵在焰的身体上不住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被焰穴壁的绞紧从他体内挤榨出来,灌入焰柔嫩的子宫深处。焰平坦的小腹在精液持续灌注的饱胀感中不断抽搐,被汗水浸透的死库水在小腹的凸起处绷得更紧了。
射精持续了整整将近半分钟,佐藤的身体才从最后一次痉挛中松弛下来,这才心满意足拔出。
"噗啾……"
肉棒从焰体内拔出,发出一声湿润的吮吸声,穴壁在肉棒退出时不舍的收缩,嫩粉色的穴肉从穴口追逐着远去的龟头,肉棒完全脱离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终于失去维持形态的张力,合不拢的花唇无力地张开着。
"哗——!"
肉棒一拔出,焰的穴口直接喷涌而出一堆精液。失去堵塞物的穴口在精液灌注的内部压力下决堤,浓稠精液牛奶般从焰红肿的唇间倾泻而出!
白浊裹挟着爱液从焰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撕裂的黑丝裆部形成一道温热的小瀑布,滴落在她身下,汇成一滩越来越大的乳白色水洼。
焰的黑丝双腿不断抽搐着,每抽搐一次,被撕裂的裆部裂口中就会渗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温热浊液,沿着焰连裤袜缓缓流淌,在已经面目全非的丝袜上叠加一层流痕。
"可恶……"
焰的声音嘶哑无比,咬破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唇上布满深浅不一的齿痕。
"你这个……被下体支配的……废物……我诅咒你……嗯……"
焰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恶毒的诅咒,一边死死咬着后槽牙,将那些企图从喉底涌上来的残余喘息碾碎,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的穴壁还在蠕动,灌入子宫的精液被的穴肉一点一点地向外排挤,每排挤出一小团温热的白浊,焰的小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一下,牵动着整条黑丝大腿做出颤震。
该死……到底射了多少进来……排都排不完……
就在焰以为噩梦终于结束的一刻——
"嗒。"
不……
不可能……
她将上半身艰难地撑起,佐藤站在她面前,龟头的颜色从射精后短暂的疲软中重新恢复了充血的暗紫,它又硬了。仅仅在射精后不到两分钟,佐藤的肉棒就在焰身上持续散发的催情波动侵蚀下完成了再次勃起。
"不……不可能……"
焰的声音从喉底碾出来时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听出来的惊慌,她抬头看向佐藤的脸,那张脸上挂着让焰的胃顿时翻涌起来的笑。
"别急着休息啊,晓美同学。"
"我们还没结束呢。"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已经是一片夕阳。
橘红色的暮光从游泳馆落地窗倾泻而入,放学的学生三五成群地结伴回家,笑声和自行车铃铛的叮当声从校门的方向隐约飘进来,没有人注意到位于高处的游泳馆玻璃前,有一双苍白纤细的手正死死按在窗前。
手指在玻璃上留下印痕,指甲不断刮出刺耳的声音,手的主人焰被从身后狠狠地按在窗户上,贴着被夕阳烘暖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一次一次凝成短暂的雾圈,又一次一次在她下一声被撞击逼出的喘息中被新的雾圈覆盖。
"啪嗤——啪嗤——啪嗤——"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还在游泳馆回荡,死库水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只剩大块深蓝面料湿漉漉地团成一坨瘫在远处,焰的身上,如今只剩下一条连裤袜。
用以遮挡腿上伤痕的厚黑连裤袜已经变成了一幅惨烈画布,裤袜从腰到脚就没有一寸是完好的,松紧带因为之前被佐藤反复拉扯泳衣时连带着扯歪而从焰的腰间歪到了下面,黑丝腿根到膝盖,黑丝已经在长时间的拉扯蹂躏和浸泡下变成湿膜。精液在黑丝大腿内侧凝固成数道半干不干的乳白色条纹,在反复的挣扎和液体侵蚀中崩断了大半丝线,好几处抽丝,白嫩泛红的腿肉蛛网般的破口中鼓出来,被精液涂出一层油亮的光泽。
一直延伸到会阴的巨大裂口将加固层撕成两半,深红色的花唇因为被长时间反复侵犯而外翻,闭合的缝间不断渗出精液和爱液。每隔几秒,焰的腹肌就会因为佐藤从背后不断传来的冲击而痉挛,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浊液,沿着她被黑丝大腿向下淌去。两只黑丝小脚踮在泳池边,脚底丝袜被精液弄得又脏又软,被磨损得发薄。
佐藤从焰的身后死死地钳着她的腰,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拍击在焰被撕裂的丝袜裆部上,将焰纤细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前撞在玻璃窗上。
"啪嗤!"
又一记猛撞,佐藤的龟头重重地撞上焰的子宫口上!
"嗯啊!"
紧咬的齿关间泄出一声走调的娇喘,焰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划声,潮红小脸在撞击下贴在窗上,胸口裸露的酥胸被冲击力挤压变形。
但凡有人在经过时碰巧抬头望向游泳馆,他们就会发现被按在窗前狠狠后入的焰,好在没有人会在放学的匆忙中停下脚步去仔细观察。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在过去的时间里,佐藤没有放过焰浑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
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但焰的身体上布满了佐藤留下的痕迹。嘴角还残留着之前被口交时从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的干涸残渍,苍白的唇瓣因为长时间被肉棒的反复贯穿而肿胀。脚底满是精液,温热黏稠的白浊渗入丝袜,将足底丝袜从纯黑色浸成斑驳的灰白,小巧的黑丝脚趾缝间填满了凝固后变成半透明薄膜的精液残渍,整条连裤袜已经被精液弄得面目全非。
"嗞嗞——噗嗤——啪嗤——!"
佐藤的抽插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焰趴在窗前,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被榨干了。她的嘴还在会偶尔吐出破碎的咒骂,可那些从齿缝间挤出的字词,在佐藤看来根本毫无作用。
"你……嗯……这个……唔……只知道……交配……嗯……的家伙……"
“呼啊……晓美同学……你的里面……真的好舒服……”
佐藤满脑子都是焰穴壁传来的温润,连着抽插了这么久,焰的穴壁还是那么紧致,还在不断绞紧,将他的肉棒来回吮吸。
"啪嗤——!"
"嗯啊——!!"
焰的腰弓起,黑丝小脚在地面上痉挛踮高,发出脚掌落下的闷响。穴壁爆发出一轮收缩,将佐藤的肉棒死死箍住!
"噢……"
佐藤发出一声粗重的呻吟,焰穴壁的绞紧让他不得不停顿一会儿才缓过来。
就在佐藤停顿的间隙中,焰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喘息窗口。她将滚烫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紫色大眼睛在夕阳的余晖中半睁着,布满血丝的瞳孔失焦地望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是她看过无数次的——见泺原市傍晚的天际线,远处住宅区的屋顶在夕阳中泛着暖橙色的光,路灯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校门前的人行道上,放学的学生正在逐渐散去。
校门口的银杏树下,一个粉色短发的小巧身影正站在人行道边,左右张望着。
小圆。
扎着两只小巧双马尾的粉色脑袋在暮色中转动,大眼睛在校门前的人群中搜索着,捏着手机不时低头看一下,似乎在等待消息,或者说在等一个人。
焰怎么还没出来呀……不是说今天一起回家吗……
小圆的嘴唇嘟起,眉头蹙着,脸上写满了担忧。她抬头朝着教学楼的方向望了一眼,视线扫过走廊和楼梯间的窗户,没有看到焰的身影。手机的屏幕在她的掌心中亮了又暗,还是没有消息。
就在这时,焰的意识中浮现出了一个她绝不想在这个时刻听到的声音。
"焰酱,怎么这么狼狈呀?"
没有温度的清脆童音白噪音般从焰的大脑深处不请自来地响起,在她的意识中展开。
丘比?
焰的后槽牙"咯嗒"一声咬合,紫色眼眸中翻涌的杀意骤然浓稠。
"你……"
"嗯?焰酱居然还能说话呢,真了不起,以焰酱现在的状态,我以为早就叫到没声音了。"
"果然……唔……嗯——!"
"可恶……早该想到了……唔……这一切……嗯啊……都是你……嗯……在搞鬼——!!"
焰将断断续续的指控从佐藤抽插的间隙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和被撞出来的娇喘做殊死搏斗。她咬着流血的下唇,紫色的瞳孔透过玻璃上自己呼吸凝成的雾圈死死瞪着意识中那个白色的身影。
"嗯?我吗?"
丘比歪了歪脑袋,空洞的宝石眼在焰的意识画面中做出一个纯良的无辜表情。
"焰酱这话可不公平……我只是在最一开始做了一点点推波助澜而已,让那只魔法少女提前堕落成魔女出现在学校附近,这确实是我安排的,但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丘比的语气很是平静,听起来简直就像真的和他没关系一样。
"……不都是焰酱自己没有处理好吗?"
"你……嗯啊——!"
焰身体在撞击中向前滑,胸口在玻璃上碾过,乳尖被冰凉的表面刮出一道压痕。
"被魔女捕获是焰酱自己的判断失误,灵魂宝石净化时吸收了淫欲魔女的残留是正常效果,至于之后去偷武器被黑帮抓住、被痴汉猥亵、被店员……"
"闭嘴!你给我闭嘴!嗯啊……"
"这些,全都是焰酱在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做出了超出自身承受范围的行动所导致的必然后果,我只是在最初安排了一只魔女,剩下的一切,是这个世界按照它自己的规则运转的结果。焰酱被侵犯,不是因为我的阴谋,而是因为焰酱的身体在被改造后变得太过于诱惑,而这个世界上的雄性生物在面对这种程度的诱惑时,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这一点,焰酱在无数次轮回中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
“可恶……你这个魔鬼……”
焰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丘比只是在一开始放了一把火,剩下的,是焰的世界自己烧起来的。
"啊嘞,到了这个地步了,我当然要顺便提醒焰酱。"
丘比的声音在焰的意识中突然变大。
"下一次高能量魔女事件的坐标已经锁定了哦……"
"啧……关我……嗯……什么事……"
"我变成……唔……这副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嗯啊——!现在指望我……给你……嗯……擦屁股吗……"
焰很是不屑,透过玻璃上死死瞪着意识深处那只白色的恶兽,嘴角的冷笑满是裂纹,语调中将丘比碎尸万段的凛冽像结了霜的刀锋,即使在被佐藤从身后侵犯者,她也绝不会让丘比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一丝一毫的屈服。
然而丘比的下一句话,将焰刚刚勉强维持住的冷笑在她脸上碾成了齑粉。
"可这次,就在学校哦。"
“什么?”
焰的瞳孔骤缩。
"而且据我所知……那个很有潜力的女孩,好像还在校门口等着你一起回家呢。"
"不——!!!"
焰的嘶吼炸裂而出,双手在窗户玻璃上猛地发力,黑丝大腿在恐慌的驱动下顿时绷紧,厚黑连裤袜在腿肉暴力收缩的压力下发出一声抽丝的危险闷响。
"佐藤!放开我!我有事——!!"
焰赶紧回头,长发甩成一道扇。
"放开我!你听到了吗!我说放开——!!"
焰的腰身疯狂地扭动,试图将身体从佐藤和窗户之间的夹缝中挣脱出去。丝臀在佐藤的胯前不住摆动,连裤袜裂口在扭动中张合着,从裂口中可以看到佐藤的肉棒柱身还深深埋在焰红肿的穴口中,肉棒上挂着被焰穴壁分泌的爱液搅打成的乳白色泡沫,在焰扭腰的动作中被甩出几颗液珠溅在窗子上。
"放开我啊!小圆在外面!我必须出去!"
焰的声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可佐藤怎么可能放开?
"嘿嘿……晓美同学这么急着走,是不是下面还没有吃饱呀?"
佐藤笑嘻嘻地开口,一把将焰的狠狠按在窗户上!
"砰——!"
焰的双乳在冲击力下被碾平,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乳尖直接被压在玻璃上。
"嗯……你……你这个该死……!!"
"噗嗤——!"
"咿——!!"
焰被这一记狠插弄得浑身痉挛,又从穴口飞溅出几滴爱液。
小圆!小圆还在外面!
每耽搁一秒都……
焰的大脑在恐惧中疯狂运转,拼命挣扎,黑丝双腿不断踢来踢去。
"放开!你放开我!!"
小圆……小圆在下面……必须……
校门口,小圆站在银杏树下,还在张望。
焰怎么还没出来呀……
从焰被按在窗户上的角度望下去,小圆像颗被遗忘在广场中央的粉色糖豆,只有焰能辨认出她的轮廓,周围的学生正在逐渐散去,成群结队地走过校门口的人行道,可小圆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还在等焰。
"嗯啊——!!"
焰的娇喘被佐藤一记深顶逼出来,龟头碾过她G点的敏感软肉后死死抵在宫口,穴壁在冲击后爆发出一轮强烈收缩!
"噢!晓美同学!好紧!你果然是想要的吧?"
"给我拔出来!嗯啊!我……我有急事——!!"
可恶……身体又在……
焰带着羞愤的绛紫,嘴上嘶吼着让佐藤放开,身体却在回应着抽插。穴壁蠕动在焰因为小圆的安危而心跳加速的催化下变得更快了,越紧张,穴口就咬得越紧!
而在玻璃倒影的远景中,被夕阳染成暖橙色的校门口,小圆还在等她。
两个画面重叠在一块透明的玻璃上,窗外,在夕阳中乖巧等待的少女,窗内,被同班男生按在窗户上从背后贯穿的焰。
"唔……小圆……嗯啊——!对不起……唔……嗯……对不起——嗯啊——!"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佐藤的节奏在加速,龟头在焰穴道内越来越快地来回磨,暴突的青筋在焰的穴壁上不断刮擦,爱液从穴口不断溢出。
"嗯唔……这个……嗯啊……废物!"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佐藤进入了最后的冲刺,一秒钟四五次的打桩将焰纤薄的身体在窗上撞得几乎要嵌进去!
"你……嗯啊……嗯——这个……唔——只会……嗯啊——!交配的……嗯——畜生……!"
"嗯……快了……晓美同学……"
佐藤的声音因为即将射精而发颤,他攥着焰丝臀的手死死收紧,碾在臀峰最高点将黑丝臀肉向中间死命挤!
“晓美同学!你是我的!!!”
"啪嗤!!"
佐藤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将焰的下身向后猛拽!
"噗嗤——!!!"
精液从龟头中喷射而出,冲击在焰死命收缩的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窗户玻璃在焰撞上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嘭——",焰的身体弓成一张断弦,后脑勺向后仰去,湿漉漉的黑发甩成一道墨色弧线。穴壁在精液冲灌的一刻爆发出贪婪的吮吸,穴肉如同张开的花冠般将龟头死死吸附在宫口上,将每一滴灼热的白浊贪婪地从射出的源头直接吞纳进子宫深处!
不!
停下来!
给我停下来!
焰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被佐藤射精后的穴口不断向外涌出液体,温热黏稠的白浊顺着连裤袜流下。焰的瞳孔在夕阳的余晖中半睁着,涣散到不像是活人的眼睛。虹膜下泛着灰紫,好似紫罗兰花瓣,颜色正在一瓣一瓣地褪去。
"嗒……嗒嗒……"
精液从穴口滴落在游泳馆地面上的声音,是此刻焰能感知到的唯一具有节奏的声响。
什么也做不了……
"呼啊……舒服死了……"
佐藤满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在焰后颈的皮肤上喷出一小团气雾。他的手还搭在焰的丝臀上,在被精液弄脏的厚黑丝袜上耨捏,像是在战利品上盖章。
"晓美同学果然是最棒的……"
"唔……"
焰将额头死死抵在玻璃上,紧闭的眼睛下渗出了泪水,两道热流从她紧闭的眼睑涌出。
对不起……小圆……
我……
"小……圆……"
"什么小圆?"
佐藤将手插入焰的长发,一把将焰从玻璃上拽了下来。焰的脸被转过来,满脸泪痕,泪水将先前被精液弄脏的面孔冲出了几道颜色深浅交错的水痕,紫色眼眸在泪水中像是被浸在雨中的碎玻璃,折射出破碎的光。
"晓美同学。"
佐藤用攥着焰头发的手将她的脸正对着自己,拇指按在焰被泪水打湿的脸上向下拉了一下,将她紧闭的嘴唇按开。
"今天,只有佐藤哦。"
说着,佐藤再次将肉棒对准焰张开的小嘴,一把插入!
"唔唔唔——!!!"
窗外,夕阳正在下沉。焰跪在精液和爱液汇成的水洼中,嘴里被佐藤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嘶哑的呜咽从肉棒与嘴唇的隙间不断渗出。泪水顺着苍白的脸淌下,与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汇在一起,没入了灵魂宝石的微弱光芒之中。
这个轮回……大概……
也要失败了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游泳馆更衣室外的走廊上,空气凝滞得如同浸满了腐水的海绵,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浊热与潮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从高处倾斜的百叶窗中挤进来,将惨淡的橙红色光斑投洒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像一片片凝固的稀薄血迹。
晓美焰瘫倒在墙角,模样,已经不能用简单得狼狈来形容了。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失去了往日丝绸般顺滑的光泽,大片大片地凌乱纠结在一起,被汗水和精液糊成湿漉漉的缕状,贴在她潮红的脸上。发带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凌乱的发丝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眸,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嘴唇张着,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擦去的浊白,和着唾液淌下她尖削的下巴,黑色连裤袜已经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被豁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抽丝翻卷着毛糙的尼龙,露出里面大片红肿的白皙肌肤,黏腻的精液顺着撕裂的丝袜渗出来,沿着她匀称的大腿线条留下,有的已经在腿面上凝结成半干的薄膜,有的还挂着新鲜的水光,在夕阳的余晖中发出令人不安的淫靡光泽。
膝盖被磨出大块起毛的破洞,小腿肚上也有好几道被指甲抓出的线状脱丝,吞噬着最后一点完整的黑色。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彻底拉变形,失去弹性地松垮垮地皱褶在一起,浸透了混合着体液的潮湿,紧贴在泛红的皮肤上,透出底下隐约的淤青指印。
裆部的丝袜早就不见了完整的踪影,只剩下几缕可怜的残丝勉强挂在胯骨两侧,被各种体液浸得透明,黏答答地贴在她的耻骨和腿根。精液从那片狼藉中缓缓溢出,混着丝袜破洞间裸露的粉嫩皮肤,顺着臀缝和腿心往下淌,在她身下的地砖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水渍,丝袜下脚趾蜷缩着,混着满脚的精液搅成一团卡在趾缝。
呼吸声又浅又急,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随着压在喉底的呜咽声,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手指无力地扒着瓷砖,徒劳地刮出细碎的声响。
佐藤瘫坐在几步远的长凳上,喘着着粗喘,脸上还残留着施暴后余韵未消的潮红与茫然。他的眼神时而飘向焰那副支离破碎的样子,时而又慌张地移开,像是终于从冲动中清醒过来,开始后怕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咳……呕……"
焰侧过头,干呕了一声,嘴里残留的腥膻液体被她挣扎着吐出来,混着唾液拉成一条浑浊的线,滴落在地板上。胃里翻涌的恶心感与口腔黏膜上挥之不去的浊臭味让她几乎再次呕了出来。她用颤抖的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却只是将那些东西涂得更开了,黏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衬着她通红的眼眶,像是一幅被恶意涂污的画。
好脏……恶心……
焰的意识在一片浑噩中艰难地挣扎着重新聚焦,脑海中唯一还没有被屈辱与虚脱完全淹没的念头,是小圆最后等不到她和沙耶香离开前的声影。
按丘比所说的,小圆现在有危险,而自己被一个普通学生压在身下侵犯,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满身都是精液和屈辱的证据,像个妓女一样。
这就是无数次轮回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吗?
连一个男生都……
"焰酱。"
丘比的念话再次出现,回荡在焰的脑海深处,刺入她所剩无几的意识。
"还躺在那里啊焰酱……这次的魔女……似乎前所未有的强大哦,是我观测以来能量密度最高的个体之一呢。"
焰的瞳孔猛地一缩。
"沙耶香酱和杏子酱已经在和魔女交战了,不过以这只魔女目前展现出来的能力级别来看,她们恐怕——"
不等丘比的话说完,焰涣散的紫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霎时间灌满整个虹膜的惊恐!
前所未有的强大?
魔女……
学校……
……今天。
焰的大脑像是被闪电劈穿皮层——支离破碎的时间线、混乱的日期、因为连日遭受的侵犯与噩梦而扭曲的认知,在这一瞬全部崩塌重组。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拼命地在浑浊的记忆中翻找,手指紧紧扣住地面的瓷砖,被侵犯的日子里她完全失去了时间感,在梦境与现实交替侵蚀的这些天里,她的日历感知早已千疮百孔,直到现在,她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魔女之夜!
"——!!!"
一股比伤口还痛的冰寒窜上后脑,魔女之夜,那个她在无数次轮回中都必须倾尽一切去面对的灾厄,沙耶香、麻美,仅凭她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
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过于糟糕了,被黑帮折磨,被混混侵犯,被噩梦与淫欲魔女的力量不断腐蚀,被佐藤……她的精神和肉体都被碾压到了极限,以至于她竟然忘记了这个最重要的日期。
小圆怎么办?
这个轮回的小圆还没有契约,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如果沙耶香她们挡不住,小圆就会暴露在魔女的暴风眼中!
而那个时候,丘比就会像以往的轮回一样,出现在小圆面前,用那张永远在微笑的猫脸对她说:
"你想拯救她们吗,鹿目同学?你有这个资质哦。"
不。
不行。
绝对不行!
"唔……啊……"
焰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墙壁,浑身颤抖试图站起来。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动一寸都要耗尽全部的意志力。破烂的黑丝裤袜勒在大腿上,撕裂处的尼龙纤维刮擦着红肿的皮肤,带来细密尖锐的刺痛。黏在腿面上半干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重新拉扯开,发出黏腻的声响,一缕一缕地垂挂在抽丝的破洞上。
佐藤看到焰突然挣扎着起身,吓了一跳,已经贤者时间的他有些心虚地往后缩了一下:"喂,你、你别乱动……"
焰满脸惊恐,甚至没有心思去看这个刚刚才侵犯过她的家伙一眼,她的眼睛里只剩下手背上的灵魂宝石。
宝石表面几乎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紫色光泽了,只有一层墨汁浸染般的浑浊暗红,像颗被污水泡烂的葡萄,偶尔有微弱的光从深处挣扎着透出来,却立刻被翻涌的污秽吞没。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焰死死地盯着那颗摇摇欲碎的灵魂宝石,瞳孔在微微震颤。
她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灵魂宝石的污秽已经远远超出了安全阈值,现在就连维持最基本的魔法少女变身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灵魂宝石彻底污染……
她会变成魔女。
和她猎杀过的无数个悲剧一样,成为绝望的化身。
可是,没有退路了……
焰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无数次轮回中鲜血淋漓的战场,不而是一个很简单的画面——
小圆坐在教室的座位上,粉色的双马尾在阳光下晃动,转过头来,用干净得像是装着整个春天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对她绽放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晓美同学,今天也辛苦了。"
……至少。
至少保护这一次。
哪怕只有这一次,让小圆平安无事!
焰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里,空洞与疯狂共存,却在最深处燃烧着一团拒绝熄灭的火。
她抬起手,颤抖的手指覆盖上灵魂宝石乌黑的表面,发动了最后的力量。
这些天来,淫欲魔女的力量在她体内种下的那颗扭曲种子汲取的魔力,每一次屈辱的高潮、每一次违背意志的身体反应,都在她的灵魂宝石深处悄然沉淀下了一层来路不正的能量。
那是肮脏的魔力,是用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体面换来的廉价燃料。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资格挑剔了。
“嗡——”
灵魂宝石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但那光芒不再像往常变身时纯净明亮的紫色,而是带着诡异的黏稠暗红,像是被稀释的血液混进了墨汁,光芒沿着她的手臂急速蔓延,包裹住她破碎不堪的身体。
"嘶啦——!!"
破烂的厚黑在魔力的冲击下碎裂飞散,黏满精液的碎片像是被焚烧的蝴蝶,在暗红色的光芒中化为灰烬。紧接着,变身后的装束开始在她身上成型,白色的收腰燕尾外套、淡紫色的百褶短裙、深色菱格纹的黑色连裤袜……
但每一件装束的生成都伴随着明显的卡顿与扭曲,燕尾服的边缘不断地闪烁着,像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裙摆的褶皱在成型的瞬间就开始出现龟裂般的纹路,而新生成的黑色菱格纹连裤袜更是带着不祥的暗红色脉络,像是毛细血管在丝袜的织物纹理间蔓延。
变身完成的瞬间,焰单膝跪倒在地。
"哈……哈……哈……"
剧烈的喘息声从牙关间泄出,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这次强行变身消耗的不仅仅是魔力,而是在直接燃烧她的生命本身。黑丝覆盖下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膝盖丝袜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断发出摩擦声。
焰咬紧牙关扣住地面,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
站起来……必须站起来……小圆在等着……
她挣扎着用双臂撑住身体,颤抖着直起腰,可就在这时,从灵魂宝石的核心处传来一阵异样的蠕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灵魂宝石里面醒了。
"……什么?"
焰低下头,看向胸口灵魂宝石,菱形的宝石表面,翻涌的黑色污秽突然停止了流动,取变成了一阵有规律的脉动,一胀一缩,简直就像是……
心跳?
"不……"
来自淫欲魔女结界的熟悉心跳声,焰顿时脸色煞白。
淫欲魔女,从一开始,从她在第一次战斗中被捕获侵犯,从麻美将悲叹之种交给她净化灵魂宝石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真正死去。
悲叹之种接触灵魂宝石不仅仅是吸收了污秽,它还将淫欲魔女残存的意志像病毒一样注入了焰的灵魂宝石之中。
之后发生的一切——噩梦中被侵犯时魔力的回复、现实中发现性行为可以补充能量、身体对刺激越来越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全部都是淫欲魔女的能力,它在焰的灵魂宝石里一点一点地生长、一点一点地壮大。每一次焰被侵犯,每一次焰的身体在屈辱中被迫产生反应,那股能量都流入了寄生在灵魂宝石深处的淫欲魔女残核。
它一直在喂养自己,而焰,就是那个不知情的宿主,是被精心培育的温床,是一个行走的孵化器。
它在等,等焰积累到足够的魔力,等焰的灵魂宝石被侵蚀到临界点,等焰在绝望与屈辱的极限中强行变身,打开灵魂宝石最后的封印。
也就是……现在!
"咔嚓!!"
灵魂宝石表面爆出一道闪电般的裂纹!
"啊啊啊啊啊啊——!!!"
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抱住胸口,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灵魂宝石的裂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每一条新裂纹的产生都伴随着一阵撕裂灵魂般的剧痛,那不是宝石在碎裂,是她的灵魂在被撕开!
"出来了呢。"丘比的念话声平静地回荡在焰的意识,没有惊讶,只有实验样本时的淡漠兴趣,"果然如此,魔女的残留意志体通过悲叹之种寄生在灵魂宝石中,利用宿主的经历不断汲取魔力进行自我修复……这是非常稀有的案例呢,焰酱。"
焰满脸痛苦,她已经听不到丘比在说什么了,眼前被一片扭曲的暗红色光芒所吞没,灵魂宝石上的裂纹汇聚成一个中心点,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挤!
黏稠的流体从灵魂宝石的裂缝中溢出,像是从伤口中涌出的黑血,那些流体有着自己的意志,它们在焰的胸前凝聚翻涌,逐渐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聚合体。
"不要……"
焰拼尽最后的力气试图按住灵魂宝石,将那个东西塞回去,她的手指陷入那团黏稠的暗紫色流体中,却像是按进了滚烫的焦油,完全无法阻挡它的膨胀。那些流体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攀爬上来,缠绕住她的手腕,像是无数条灼热的触手在她身上蠕动。
"嗤——!"
随着最后一声哀鸣般的碎裂声,灵魂宝石彻底炸开!
碎片四散飞溅,划破了空气,也划破了焰的面颊。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渗出,灵魂宝石碎裂的瞬间,几乎所有魔力都被一扫而空。
面前,从灵魂宝石中涌出的流体,已经膨胀成了一个比她身体还要大的蠕动巨茧。
"吱吱吱吱……"
随着尖锐的笑声,一道身影从茧中破体而出,那是一个被扭曲欲念具现化的存在。它的身体由半透明的暗红黏质构成,隐约可以辨认出妖艳的人形轮廓,丰满过度的曲线、蛇一样柔软蜿蜒的腰肢、还有那双在黑色物质深处闪烁着猩红光芒没有瞳孔的眼睛,无数条触手状的黏液触肢从它的背后延伸出来,在空气中淫靡地摇摆着。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佐藤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焰连嘴唇都还没来得及张开就已经不在了。
"嗤——!!"
数条紫红色的肉质藤蔓从魔女尚未成型的躯干中暴射而出,像收网一样裹住了佐藤的身体。佐藤的眼神在被裹住的瞬间才终于浮现出恐惧,藤蔓猛地收紧,佐藤的身形像被揉皱的纸团一样扭曲塌缩,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拖入了魔女膨胀的躯体之中,化为了一团模糊的光点,被吸收殆尽。
像是吞下了一颗催化剂,魔女的身体发生了剧变。带着初生幼虫般脆弱质感的半透明躯壳开始急剧膨胀硬化,表面涌动的纹路从杂乱无章变得规则,像活体曼陀罗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她的轮廓在短短几秒之内就从一团蠕动的肉块演变成了近乎完整的扭曲人形。
一具夸张的女性躯体,将近三米的身形悬浮在空中,躯干以上勉强保留着人类的框架,但从腰部以下则完全异化为无数根蠕动着的深色触手,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表面覆盖着一层不断渗出粘稠液体的薄膜,末端分叉成更细的藤蔓,不安分地抽搐伸缩。她没有五官,脸部的位置只有一个光滑的凹面,但凹面中央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眼球,那颗眼球此刻正兴奋地转动着,瞳孔扩张,映出焰渺小的倒影。
"嗡!"
一声沉闷到让颅骨发颤的低鸣从魔女的躯体中心传出,像是空间本身被撕裂时发出的频率。焰脚下的地板龟裂,天花板像被撕开一样向上剥离,露出一片流动的虚空。墙壁在力量的冲击下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变形,整座中学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覆写,替换成魔女结界的一部分。
整座学校都被拉进去了……
焰满脸煞白,绝望掩盖了整个校园。
是她亲手孵化了这个怪物……
都是她的错……
她明明察觉到了,但她选择了无视,那份从性行为中汲取魔力的力量确实帮助她在几次绝境中活了下来,她甚至把它当成了改变命运的可能性,多么可笑。
焰的嘴里泛着铁锈般的苦涩,因为魔力不足,魔法少女装束破损不堪,燕尾外套撕裂,露出底下的手臂,短裙的裙摆被烧焦了一角,参差不齐地垂着,但包裹着她双腿的深色菱格纹厚黑连裤袜倒是还算完整。
灵魂宝石的暗淡无光,像快要熄灭的余烬,内部翻涌着浑浊的杂质,魔力的储量已经被刚才魔女的诞生几乎抽空。
没有退路了。
焰颤抖着抬头,透过散落在面前的凌乱发丝,看向悬浮在空中的淫欲魔女。魔女正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之中,那些触手在空气中亢奋地抽搐舞动着,像终于破土而出的畸形植物在尽情伸展自己的枝条,她的注意力暂时还没有落在焰身上。
小圆她们还有危险……
如果不马上解决这个魔女……
焰的牙关死死地咬合在一起,咬肌在脸上死死鼓起。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残余魔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一成,身体因为魔女寄生的影响而变得异常敏感,四肢酸软无力。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双腿在菱格纹黑丝的紧绷包裹下剧烈地发抖,膝盖几次差点打弯跪回去,焰咬着后槽牙硬是把自己撑直了。破损的白色外套垂在身侧,短裙的裙摆在结界内无风却躁动的空气中掀动,露出裙底深色裤袜紧裹的大腿根。
她摸向左臂上的圆盾,那面记录着无数次轮回的沙漏之盾,盾上精密的齿轮纹路还在,但流动着淡紫色光辉的沙漏已经变得灰暗,里面的砂砾凝滞成一团死气沉沉的硬块。
够用吗?
魔女现在还没注意到她,这是唯一的机会,趁对方还沉浸在破壳的亢奋中,用时停在第一时间发动致命一击,如果能在时间冻结的间隙里找到魔女的核心,如果能用仅剩的力量打碎核心……
“可恶……没时间了……”
焰牙一咬,先下手为强!
她将仅剩的魔力几乎全数灌入,拇指扣上启动时停的机关——
"咔。"
一声干涩的的声响传出,齿轮艰难地转动,发出刺耳尖啸,凝固的砂砾被强行激活,裂开了几道缝隙,灰暗的光从缝隙中勉强渗出。
世界,凝固了。
空气中飘浮的碎屑停在了半空,魔女亢奋舞动的触手定格成一幅扭曲的静态浮雕,连结界内那令人作呕的低频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可令焰没想到的是,焰的身体也同时僵住,魔力正在以错误的方式被消耗,没有维持住时间的静止,而是像水倒进了漏底的桶,流进去多少就漏掉多少!
"啪嚓!!"
仅仅一秒,凝固的时间炸裂开来,齿轮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几道可悲的弧线,叮叮当当地砸落在地面上。世界的色彩重新流动,空气重新开始震颤,魔女的触手重新开始蠕动!
而时停的反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以一种焰经历过的形式降临!
"唔啊——!!!"
一声绝望的闷哼从焰紧咬的齿缝间漏出来,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被点燃的野火一样沿着脊柱向上烧,在大脑里炸成一片白光。焰的丝袜双腿顿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菱格纹黑丝包裹下的膝盖猛地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哈……啊……!"
焰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十指扣进碎裂的地里。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皮肤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咬。黑丝裤袜紧紧箍在她痉挛的双腿上,平日里令她安心的压迫感此刻却成了酷刑,丝袜与肌肤之间每一丝微不可察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大腿内侧、膝窝、小腿肚,所有被黑丝贴合着的地方都在烧,像是裤袜本身变成了一层贴在皮肤上的火焰!
该死……!
悲叹之种孵化时遗留在她身体里的影响没有随着魔女的诞生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强了。就好像魔女在她体内寄生的那段时间里,已经彻底改写了她身体感知快感的阈值!
“可恶啊……”
焰艰难地偏过头,刚刚的动静太大,淫欲魔女硕大的红色眼球已经死死地盯上了她!
不再有新生的亢奋,不再有破壳的迷茫,那颗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的眼球里,只剩下纯粹的贪婪!
焰见过很多种魔女的眼神,有癫狂的、有空洞的、有愤怒的。但这种注视不一样,这不是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狂喜,是一种更加粘腻的渴望,像是看着一件本就属于自己所有物,终于有机会收回来了。
淫欲魔女在焰的身体里呆了那么久,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焰的身体。她从内部亲眼见证过焰在梦境中被侵犯时是怎样挣扎、怎样抗拒、又怎样在抗拒的尽头被身体的反应击溃,她品尝过焰每一次高潮时灵魂宝石溢出的魔力是什么味道。
她垂涎焰的身体,已经垂涎了很久了。
而现在,她终于重塑了自己的实体,终于可以从外部去触碰那具她在内部觊觎了无数个日夜的躯壳。
"嗖——!!"
两根触手从魔女腰下的触手丛中弹射而出,速度快到焰的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两道残影。
“唔!”
战斗本身的反射让焰赶紧侧翻,但速度慢得可笑,根本敌不过触手。
"啪!"
触手猛地收紧,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气中炸开,湿滑的触手拍击在黑丝裤袜上。厚黑丝袜在触手的绞力下深深地勒进脚踝的皮肉里,脚踝处的骨骼在黑丝的紧绷下变得异常分明。
“咿呀——!”
触手表面粘膜渗出的液体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腥气,正在透过裤袜脚踝处致密的编织一丝一丝地渗透进去。黑丝在液体浸润的地方颜色变得更深更亮,紧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从干燥的摩擦变成了湿滑的黏附,像是有舌头正顺着丝袜之间微不可见的缝隙舔舐着她脚踝处的每一个毛孔!
"呜……!"焰小脸通红,一把咬住下唇。
"啪嗒!啪嗒!啪嗒!"
触手像雨后疯长的藤蔓一样接连不断地射出,焰来不及挣扎,几秒之内,她的四肢就被彻底锁死了。触手绕着她的手腕缠了好几圈,勒得骨节咯吱作响,湿滑的触手在黑丝上拖出一道亮闪闪的粘液痕迹,将焰直接拎了起来!
"嘶啦!"
丝袜与触手间爆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焰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倒悬着提到了半空中,黑色的长发从发带的束缚中散落,像瀑布一样垂向下方。短裙在倒悬的姿态下翻覆下来,将裙底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线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从紧绷的大腿一直到被触手缠绕着的脚踝,深色丝袜在结界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微光。
“放开我!”
焰拼命地挣扎,但被触手固定住的四肢完全无法移动。每一次她试图绷紧肌肉对抗束缚,裤袜就会在触手与皮肤之间被拉扯扭绞,产生密集的摩擦。那些摩擦在她此刻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触觉中,每一下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神经上舔舐!
"啊……哈啊……!"
焰仰起脖子,面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后。一缕散落的黑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和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撕碎的战栗!
缠在身上的触手让她回想起那些噩梦般的夜晚,但这具被淫欲魔女从改造了不知多久的身体,正在不断对触手的接触做出反应。大腿内侧在触手攀爬过的地方不停地抽搐,被粘液浸透的那几处黑丝底下,皮肤在发烫充血,变得异常通红,隔着湿透变得有些透明的丝袜依稀可辨。
该死该死该死!!!
焰闭上眼睛,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这具身体就像是被那个家伙驯养过了一样,在她体内寄生的那段时间里,魔女已经把她的感官篡改,触手分泌的粘液对她而言就像一把打开身体敏感度开关的钥匙!
焰的双手被两根粗壮的触手从手腕处死死缠住,向头顶上方拉伸,手臂被迫高高举过头顶,露出焰苍白如瓷的小蛮腰。触手缠上焰的黑丝小腿,一圈一圈地向上螺旋缠绕,触手温热的肉壁隔着焰厚黑连裤袜的菱格纹紧紧吸附在她的小腿上,将厚黑丝的哑光表面挤压出一道道凹陷,菱格纹在触手的挤压下被拉扯变形,深色的暗纹在被撑开后变成了灰褐色的扭曲线条。
"放开我!!"
焰羞愤的嘶吼炸裂,紫色瞳孔中焚烧着羞耻的怒火,散乱的黑色长直发在挣扎中甩出,黑丝双腿不断踢来踢去,百褶短裙在挣扎中翻飞,裙摆不断掠过焰被厚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将丝袜大腿露出一大截,厚实的连裤袜将焰修长的双腿裹成两道漆黑的公路,在结界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哑光的沉闷光泽。
小圆……小圆还在外面……麻美她们撑不了多久的……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说了放开我!!"
焰的丝袜脚尖在空气中不断划出,试图踢开缠在小腿上的触手,可触手在焰每一次蹬踏的间隙中绷紧,肉壁表面的吸盘隔着厚黑丝袜死死吸附在焰的丝袜小腿肉上,任焰怎么蹬都无法甩脱。
"嗞——嗞嗞——"
触手在焰黑丝小腿上蠕动的摩擦声连续不断,湿润温热的触手表面在厚丝上留下一层黏液的薄膜,菱格纹被黏液浸润后变成墨色,从焰的小腿一路蔓延。
可恶……这些东西……
焰低下头,紫色瞳孔死死地瞪着面前悬的淫欲魔女,魔女没有无关,可焰从它空洞的面孔中读出了无上的贪婪。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耗!放开我!!你听到了吗!!"
焰的声音撕裂在喉咙中,手腕被触手缠得发紫,她不断地拧转手腕试图挣脱,白色外套的袖口在摩擦中被触手的黏液浸出深色的印痕。
但魔女不会说话,它只是歪了歪那颗由触手编成的头颅,端详这眼前这个困兽犹斗的猎物。
"嗞嗤!"
“什——”
焰的身体一颤,两根触手从魔女身后伸出,从焰摆荡着的黑丝腿间穿过,水蛇般滑入了焰的百褶裙下方!
"你——!"
裙摆在触手的顶动下被从内侧撑起,两根触手的尖端已经贴上了焰的黑丝大腿内侧!
"唔!"
触手湿润滚烫的表面贴在焰大腿内侧的厚黑丝袜上的一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接触点爆裂,沿着焰的大腿神经向上直冲骨盆深处!
不……
焰的面色瞬间惨白,这具身体每一寸都被魔女诅咒过,尤其是黑色连裤袜紧紧覆盖着的双腿,厚实的丝袜本应是隔绝的屏障,可在淫欲魔女的能力侵蚀下,丝袜不但没有削弱触觉,反而成了一层放大器,丝袜的纹路如同数以千万计的敏感带,将任何接触到丝袜表面的压力与温度加倍传导至焰的腿肉上!
"碰那里!!把那些东西……从我的……嗯……!"
"嗞——嗞嗞——"
话还没说完,触手就在焰的黑丝大腿内侧开始了蠕动。触手湿润的肉壁在焰大腿内侧的厚黑丝上来回滑动,触手表面密布的细小肉芽隔着焰厚实的黑丝一粒一粒地碾过焰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菱格的凸起纹理被触手的肉芽嵌入,丝袜在两层压力的夹击下被死死挤入焰大腿嫩肉的毛孔中!
"嗯——嗯唔——!"
焰紧咬着后槽牙,苍白的面庞上两团色气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紫色瞳孔不住震颤,眼白上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只是大腿就?!
焰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已经敏感到了这种地步,触手甚至都还没碰到那个地方,仅仅是在她大腿内侧丝袜上蠕动了几下,从腿根传来的快感就已经如同被点燃的荒草,从触手接触的位置向穴口方向蔓延着灼烧过去!
"嗞——嗞嗤——嗞——"
触手在焰的黑丝大腿上摩擦出连续不断的声响,两根触手一左一右地夹住焰的黑丝大腿,将焰腿心柔嫩的腿肉隔着厚黑丝向中间挤压,丝袜被捏出深深的指痕凹陷,焰大腿的嫩肉在厚实哑光黑丝的紧密覆盖下被挤成两团柔软的弧形,从触手肉壁的缝隙间溢出!
"唧……"
一声微弱的水响从焰并拢的黑丝腿心深处传来,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充血的花唇隔着连裤袜加固裆部的厚黑一张一合,分泌出的爱液被丝袜吸附后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湿斑。
不……不是……这不是我……
"给我停下!"
焰声嘶力竭地嘶吼,黑丝双腿拼命并拢,想要将那两根在丝袜大腿间蠕弄的触手挤出去,可触手死死压在她柔软的黑丝腿肉上,肉芽在被黑丝大腿夹紧的状态下贴得更死,隔着丝袜碾弄焰腿心嫩肉的力度再次加倍!
"嗯!不……不行……嗯啊——!"
焰闷哼出声,并拢的黑丝大腿在触手的碾弄下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松开的一瞬间触手迅速向上滑了一截,尖端"嗞"的一声贴上了焰黑丝的加固裆部!
"!"
焰双眼一瞪,触手的尖端恰恰贴在焰穴口的正上方,隔着加固裆部的双层厚黑丝,触手表面的肉芽在焰已经有些肿胀的穴唇上一把按下去!
"不准碰那里……你……混账!!"
焰的面色涨成绛红,全身的血液在屈辱与愤怒的双重驱动下涌上头顶,散乱的黑色长发在剧烈的甩头中鞭子般抽打在她自己的脸颊上。
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拜托了……那个地方已经……
"嗞——嗞嗞——嗞嗤——"
触手的肉芽在焰黑丝裆部不断蠕动,将焰穴唇外围的每一寸丝袜都碾了个遍。丝袜裆比大腿处的丝袜更厚,本应该提供更强的隔绝,可焰被改造过的身体根本不在乎这层防线,触手每碾过一处,那里的丝袜纤维就会如同千万根针头刺入焰充血的穴唇,灌入焰的感知!
"嗯啊……!不……不行……那里……嗯唔……别……别动了……!"
焰的声喘息从咬紧的牙关间一缕一缕地泄出来,缠在黑丝小腿上的触手在这一刻突然发力,将焰的两条黑丝美腿向两侧拉开!
"嗞啦——!"
黑丝大腿被强行分开,百褶短裙在双腿张开的同时被完全掀起,裙摆翻到焰的腰线上,将焰被厚黑连裤袜从腰到脚尖一体覆盖着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魔女面前。厚黑丝死死覆盖的穴口,在双腿被拉开后清晰地印在丝袜表面,两瓣充血的穴唇将黑丝裆从中间撑出一道纵向的浅沟,沟壑的丝袜被唇肉向外撑出两瓣饱满的凸弧,黑丝在穴口上扭曲,在结界暗光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湿润反光。
"不……不要看……!!把腿……嗯……合上……!!"
焰的嘶吼中混入了一丝颤抖,这是无数次轮回的战士从未在任何敌人面前流露出的脆弱。大腿肌肉在黑丝下不断绷紧,哑光丝袜因为腿肉的拉扯而不断明灭,可触手将她的两条黑丝美腿死死定在张开的姿势中,纹丝不动。
"嗞嗤——嗞——嗞嗤——"
触手在焰穴口的丝袜上开始了揉捏,肉芽将焰穴口的丝袜整个包覆,隔着裆部黑丝将焰两瓣充血的穴唇连同中间的缝隙一起裹进了触手吸盘般的前端,狠狠揉捏!
"咿——呀啊——!!"
焰的身体瞬间弹成弓形,后脑猛地向后仰去,紫色瞳孔在快感的冲击下瞬间涣散成两颗失焦的紫色玻璃珠,齿间"喀啦"一声咬合的声响被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尖叫淹没!
触手隔着焰加固裆部的厚黑丝揉捏她穴口的每一下,都如同雷击直接命中焰的神经!丝袜在触手的揉捏中被反复碾入焰肿胀发烫的穴唇嫩肉中,裆部双层厚丝的纹理在穴肉上犁出令人发疯的触感,每一根丝袜都是一条灼烧着的电路,将快感以焰完全无法承受的浓度灌进她的脑子里!
"嗯……嗯啊……不……不行……那样……嗯……太……嗯啊……!"
焰的话语碎裂成断续的音节,每一声都被从穴口冲上来的快感浪潮截断,紫色瞳孔在涣散与聚焦之间疯狂地切换,每次触手揉捏到穴唇正中的缝隙时,焰的瞳孔就会猛地扩大,露出一圈白色的眼白,紧接着又在她残存意志力的拼死拉扯下重新聚焦,可下一次揉捏到来时又会被击碎。
只是隔着袜子揉几下就……这具身体到底……
"嗞嗤——嗞——嗞嗤——"
触手毫无停顿地继续揉捏着焰的黑丝穴口,速度不快,甚至谈不上粗暴,只是持续不断地将焰穴口的丝袜连同下方的穴唇一起揉进触手掌心般的吸盘前端,每揉一下就松开一拍,让焰被揉得变形的穴唇在丝袜弹性的驱动下弹回原位,在弹回的瞬间穴唇嫩肉与丝袜产生一次急速的摩擦,在穴肉敏感的表面刮出一道令焰差点失去意识的快感利刃!
"嗯啊啊——!!"
不等焰休息,触手就再次揉入,新一轮的碾压开始,焰的穴唇在反复的揉捏与弹回中不断地充血,丝袜裆部平整的表面被越来越肿胀的穴唇撑出越来越淫靡的形状。
焰的意识在快要融化的快感中拼命地计数,她无法相信自己在感受到的东西。触手碰到她黑丝穴口到现在根本没有过去多久,只揉了区区几下,可身体内部已经有不可逆转的巨浪在下腹深处翻涌聚集,向穴口的方向疯狂推涌!
不……不可能……
"嗯……不……不行……停……嗯啊……不……不要再……"
焰的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做着毫无用处的挣扎,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腿肉在挣扎中不住痉挛,格纹在痉挛的大腿表面扭曲成一团乱码,黑丝小脚在半空中蜷缩,脚趾在加固脚尖的丝袜中死死绞紧!
"嗞嗤——"
"嗯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触手的吸盘前端狠狠碾过焰穴唇最敏感的一点,焰的全身爆发不可控的高潮痉挛!
黑丝双腿在触手的禁锢中猛地绷直,腿肉都在丝袜下不住紧绷,菱格被拉成细线,厚黑的哑光在肌肉的隆起下泛出紧绷发亮的光泽,紧绷维持了不到半秒,焰的双腿就开始了抽搐,从腿根一直到黑丝脚尖的震颤让她整条黑丝美腿都在触电般颤抖!
"噗嗤——!!!"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焰绞紧的穴口中迸射出来,冲破裆部厚丝的阻挡,将浸透的丝袜打穿成半透明的深灰色,液柱隔着湿黑丝喷出体外,在焰张开的黑丝双腿之间溅出一蓬飞沫!
"嗯唔!!不……怎……怎么会……嗯啊——!!"
焰的面色涨到发紫,被高潮击穿的身体在半空中不住弓起弹回,穴口在痉挛性的收缩中将加固裆的湿黑丝死死咬住,每收缩一次就从紧绷的穴缝间挤出一小股新的爱液,打在丝袜内壁上发出"唧嗤、唧嗤"的细碎水声,然后从丝袜编织孔的缝隙间渗出,沿着焰黑丝大腿内侧向下淌。
可……可恶……
焰的意识在高潮的余波中几乎碎裂,紫色瞳孔涣散着对焦在结界顶上,刘海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不受控制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为快感而打造的容器。仅仅只是被隔着丝袜揉捏了几下穴口,身体就毫无抵抗地缴械投降,简直就像是被调教完毕的妓女!
不……
焰羞红了脸,咬住下唇,一缕铁锈味渗进口腔。
才不是……我没有……
穴口还在不断涌出的爱液打在被浸透的丝袜内壁,一声又一声嘲弄着她残存的自欺。一根细长的触手从魔女的面孔下方伸出,触手的尖端带着细密的绒毛般肉芽,缓缓靠近了焰的黑丝裆部。
"不……不要……你你……你别过来……!"
焰沙哑地嘶吼着,可被高潮抽空的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所剩无几。触手的尖端贴上了焰被爱液浸成半透明深灰色的丝袜裆部,绒毛肉芽在湿黑丝上轻柔地蠕动了两下,将焰刚刚喷射出来残留在丝袜裆上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吸附进触手的肉芽中。
"嗯——!"
焰闷哼出声,触手在她穴口丝袜上吸附爱液的动作带来了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高潮后敏感的穴唇在触手轻柔的吮吸下抽搐,又渗出一小缕爱液,立刻被触手的绒毛肉芽卷走。
可恶……这个东西……在吃我的……
触手吮吸完焰裆部丝袜上最后一滴残留的爱液后,缓缓缩回了魔女的面部,触手编成的头颅做了一个类似于满意地点头的动作。
该死……这个家伙……
焰的牙齿几乎要咬碎。
"嗞——"
可不等她多想,缠在焰小腿上的触手分叉出来,沿着焰的黑丝小腿一路贴上了焰的黑丝脚底。
"唔啊——!"
触手的尖端各自贴在了焰两只黑丝小脚的脚底上,尖端的肉芽缓缓张开……
"不要碰那里!"
在这些天被淫欲魔女持续侵蚀的过程中,她身体上被改造得最敏感的部位,除了穴口之外就是足底,尤其是被丝袜紧紧覆盖着的足底。那里的敏感在魔女的能力作用下被改造到了正常的不知道多少倍,丝袜在脚底皮肤上的微压成了另一个感知来源,走路都能从脚底传来若有若无的酥麻,更别说被人触碰!
"嗞嗤!"
触手顶端的肉芽在焰脚底的黑丝上展开,细密的肉芽如同绽放的肉花,贴在焰的黑丝脚底,开始了蠕动!
"咿呀——!!"
后脑"嘭"的一声撞在她身后,紫色瞳孔瞬间翻到眼顶,露出大片的白色,全身爆发了一轮抽搐!
触手的肉芽在焰黑丝脚底蠕动的感觉,就像是从足底的皮肤直接灌入脊髓,酥麻令她大脑一片空白,肉芽在焰脚底丝袜间以不同的方向蠕弄,构成的合奏在焰的足底铺开了一张无法逃逸的快感网!
"嗯……嗯啊……不……不行……脚……脚底……嗯……不要弄脚底……嗯啊啊——!!"
焰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黑丝小脚在触手上做着疯狂的蜷缩和挣扎,脚趾在加固脚尖的丝袜中死死绞紧,每一次都是焰在用最后的意志力试图对抗从足底冲上来的快感。
"嗞——嗞嗤——嗞嗞——"
肉芽在焰丝袜脚底蠕弄的摩擦声不断,黑丝在肉芽的碾弄下被一颗一颗地拨动,在焰脚底的皮肤上划过感觉风暴!
"嗯……嗯唔……不……不行了……要……嗯……不要……"
焰双眼涣散,嘴唇不住地颤抖,从齿关间泄出来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颤音。被高举过头顶的双手在触手的束缚中无力地痉挛着,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抓握,白色外套的袖口被拧成了麻花。
黑丝足底被触手的肉芽覆盖,在脚弓凹陷的柔软处碾弄,肉芽沿着脚底蠕向脚趾,在丝袜裹着的嫩软足底皮肤上碾出灼烧般的快感轨迹!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焰在已经要融化的意识中拼命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在这种事上崩溃,脑海中不断闪过小圆的脸。
小圆还在外面,而自己却被这种东西……
"嗞嗞——嗞嗤——"
肉芽蠕到黑丝脚趾根,脚趾在紧挨着肉芽的加固脚尖内做着绝望的蜷缩,每缩一次,趾球就会在丝袜下凸得更明显,触手的肉芽趁势嵌入凸起的缝隙中,更深地压入足底的黑丝嫩肉!
"嗯……嗯啊……不……再……再弄下去……嗯……!!"
触手似乎感知到了焰即将到达的临界,脚底的肉芽加快了蠕动,在焰足弓柔软的凹陷高速搓弄!
"嗞嗞嗞嗞嗞嗞——!!"
"咿呀——嗯啊啊啊啊啊啊——!!!"
焰两眼泛白,从黑丝脚底贯穿全身的高潮将焰的意识炸成碎片!
黑丝双腿在触手的禁锢中不住痉挛,厚黑丝袜抽搐下闪烁着错乱的哑光,丝袜小脚在触手上痉挛性蜷曲,脚趾在加固脚尖中绞到发颤,脚背在厚黑丝下绷抽筋的线!
"噗嗤!哗——!"
穴口在痉挛的驱动下再次爆发性收缩,比刚刚还猛的爱液从焰绞紧的黑丝穴缝间喷射而出,将丝袜打成透明的水帘,淋漓的液体从焰张开的黑丝大腿之间激射出去,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晶莹的飞沫,溅起一片淫靡的水雾!
"嗯唔!"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将焰的厚黑连裤袜淋得湿漉漉得,爱液沿着丝袜渗透,滴落在丝袜脚尖滑入脚底,打在贴在焰脚底蠕动着的肉芽上。
"哈……哈……嗯……哈……"
两次连续的潮吹将焰最后的体力彻底抽空,被触手悬吊着的身体像是木偶一样无力地垂挂着,只有断续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外套被汗水浸透后贴在她纤瘦的上身上,歪斜着挂在肩上,长发散落在身侧,齐刘海下的紫瞳半开半合,在涣散与聚焦之间做着无力的挣扎。
厚黑连裤袜已经是一片狼藉,格纹被爱液浸透,腿根到膝盖都泛着湿润的反光,裆部黑丝被两次潮吹冲刷后变成了一片泥沼,肿胀的穴口在浸软的丝袜不住蠕动,还在不断从丝袜中渗出爱液。黑丝小腿上布满了黏液和爱液的湿痕,脚底被触手的肉芽蠕弄到丝袜都毛了边。
"哈……哈……哈……"
可恶……再这样下去……小圆……小圆就……
魔女看到焰被触手弄得喷出水来,那张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癫狂的狂喜,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靡的嚎叫,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欲求不满。
"吱吱啊啊啊——!!!"
声音不像是生物能发出的声响,魔女扭曲的躯体颤抖着向后弯折。
焰瘫软在触手的缠绕中,浑身上下都在不住痉挛,方才那一下喷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黑丝裆部还在淅淅沥沥地渗着爱液。
不……不行……
焰竭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嘴唇早已被咬破,铁锈般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但连疼痛都无法再将她从那股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酥麻中拉回来。她能感觉到,在快感冲破理智的刹那,她的身体确实感受到了……快乐。
这比被触手侵犯都要令她作呕!
"哈……哈……"焰喘着粗气,试图重新让四肢恢复力气,但被触手缠绕的手脚完全不听使唤,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绵软无力。
"嗤啦!"
就在这时,一声撕裂声,焰的瞳孔骤缩,魔女的下半身像是撑爆一样直接裂开来!
裂开的血肉翻卷,露出深红色的内壁,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着的细小肉芽。在深邃的空腔中央,无数粗细不一的触手如同巢穴中的蛇群般交缠扭动,分泌着大量泛着荧光的粘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整个空腔如同一个活着的子宫,触手的巢穴。
空气中漫开甜腻的气味,那是魔女体内触手分泌的催情粘液蒸发后的味道,光是闻到,焰就感觉到刚才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一点的下腹深处,又开始隐隐泛起酸软的热意。
不好!
意识到来者不善,焰本能地挣扎起来,被触手束缚的手腕拼命扭动,黑丝包裹的双腿不断踢动,但一切都是徒劳。
"放开我!"
焰嘶声怒吼,下一秒,她的世界天旋地转,缠绕着她四肢的触手收紧,将她从半空中拽了下来,捕蝇草合拢一般,把焰一下子塞进了魔女裂开的下身之中!
"呜啊!"
视野被猩红的血肉色淹没,魔女裂开的身体在吞入焰之后,缓缓合拢,将猎物完全封存在了体内。
"唔唔唔!"
嘴里灌入一股温热腥甜的粘液,堵住了焰大半的声音,她睁大眼睛,但视野中只有一片深红色的暧昧光晕,她被完全吞进了魔女的身体里。
周围的一切都在蠕动,那些滚烫而柔韧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贴合上来,如同被加热的真空包装,将焰的身体死死地裹在中间。双臂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肉壁吸入,肉壁像是长着嘴一样,将她的手一截一截地吃进去,整条手臂都被埋入了蠕动的肉壁之中,只有肩膀还露在外面。
双腿也是一样,黑丝包裹的双腿被肉壁吞噬,那些肉壁似乎对丝袜格外感兴趣,肉壁内无数的细小肉芽正疯狂地扫弄着她的黑丝袜大腿,米粒大小的肉芽蠕动着,顶端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隔着厚实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来回扫动。
"嘶——"
焰倒吸一口凉气,肉芽隔着黑丝扫过肌肤,丝袜被肉芽的湿润打湿后变得更加紧贴皮肤,小腿、膝盖窝、腿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大大小小的触手从肉壁中涌出,像是从泥沼中钻出的蠕虫。触手贴着焰的颈侧,触手表面布满舌苔般的细密凸起,它沿着焰的脖子缓缓滑动,触手分泌的粘液涂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粘液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焰的身体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
可恶!
焰的大脑疯狂地发出警报,这些触手分泌的粘液和之前外面的完全不同,浓度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仅仅是沾在脖子上就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肌肤变得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感觉到刺痒。
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顺着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湿润的表面直接贴上了焰光裸的腰腹肌肤,焰的身体顿时弓了起来,腹肌不受制地痉挛。触手分泌的粘液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扩散开来,被粘液覆盖的皮肤变得像是被神经长在了外面一样敏感!
至少四五根粗细不一的触手缠上了她的黑丝双腿,猫舌般的粗糙凸起紧贴着丝袜一路舔舐上来,将催情粘液涂抹在丝袜上。厚黑丝被粘液浸透,紧紧吸附在焰白皙的腿肉上,不透肉的厚黑被粘液浸润后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白。
"住……住手……唔!"
陷入肉壁的小腿和脚踝完全无法动弹,只有大腿还能勉强做出微弱的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缠绕在大腿间的触手兴奋地收紧了裹缠,将她饱满的大腿挤出更深的肉痕,隔着被粘液浸湿的黑丝都能看到腿肉被勒出的凹陷。
"呜……"
焰死死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已经在冷傲和崩溃之间反复横跳。
可恶……身体……为什么越来越热……
那些催情粘液正在通过丝袜渗透进皮肤,每一秒钟过去,身体的敏感度就在攀升,连乳尖摩擦着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的细微刺激,都能让她的小腹忍不住紧缩!
肉壁将焰牢牢地夹在中间,和三明治一样,焰的身体被迫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全身都在颤栗。粘液浸透的黑丝紧紧贴合着她因细汗而泛着薄红的双腿,丝袜上到处是交错的粘液痕迹。
"啊、啊啊——不……别、别舔了——!"
焰撑不住了,头向后仰去,长长的黑发散落在肉壁上被粘液粘住。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嘴角溢出,带着恶心的甜腻尾音。
不要……这样下去……会……
"吱吱吱吱吱……"
就在焰被屈辱和快感同时折磨得几近发疯的时候,一阵牙酸的笑声从肉壁中渗透了出来。
焰的呼吸一窒,肉壁在她面前缓缓鼓起,魔女的脸从肉壁中浮现了出来,嘴角裂开来,露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尖牙,没有眼球的空洞眼窝中闪烁着磷光。
"吱吱吱哈……♡"
"你这……恶心的怪物!"从裂嘴中喷出的腐甜气息扑在焰脸上,焰怒目圆睁,声音却因为方才持续的刺激而发颤,完全没有威压。
"吱……吱吱……"
伴随着笑声,肉壁开始蠕动,发出"嗤啦"的粘腻撕裂声,浓稠的粘液从裂口中涌出,一根通体猩红的触手钻了出来,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肉芽,比焰的手还要粗,长度不断延伸,还在不断分泌着半透明粘液,正对着她不断渗出爱液的黑丝裆部!
"不……不……给我滚开!你这个疯子!!"
焰嘶声怒骂,在这个血肉空间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猩红色的巨大触手向前推进,焰能感觉到触手表面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在接近她身体的时候,那股热意就已经隔着黑丝穿透了过来,烫得她的黑丝腿根条件反射地紧缩。
"不要!给我滚开!"
这个距离,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触手的结构,像一朵没有绽放的花苞,四片厚实的深红色肉瓣紧紧合拢在一起,肉瓣的缝隙间渗出的荧光粘液如同花蕊的蜜汁。
"嗤啦!"
四片肉瓣猛地张开,食人花般在焰的眼前绽放,张开的肉瓣里是布满无数细密吸盘的黏膜,不断开合蠕动着,足足有一个手掌大小。
"唔唔唔——!!不——!!"
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啪叽!"
一声响亮的黏合声,触手张开的肉瓣一口咬住了焰的黑丝裆部!
"咿呀——!!!"
张开的肉瓣紧紧裹住焰的黑丝裆,肉瓣内侧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全部吸附了上来,隔着被粘液浸得半透明的黑丝,贴上了她隐秘的黑丝穴口!
"啊啊啊啊唔唔——!!"
大大小小的吸盘隔着丝袜吮吸,高浓度催情粘液正在渗透过黑丝,涂抹在她敏感的穴口黏膜上,身体的反应快得令她自己都来不及感到羞耻,小腹猛缩,腰不断拱起,黑丝双腿在肉壁中疯狂地颤抖。
"唔……哈……啊啊啊……不……不要吸了……我……我要杀了你……我发誓……"
焰的威胁在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中断裂,咬住她裆部的触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探出。它从触手内部的深处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接触到了焰被吸盘吮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裆部,那个触感,和之前柔软湿润的触手完全不同。
灼热而坚硬,表面光滑带着搏动,它的形状……焰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出来,柱状,前端膨大,底部逐渐变粗……
那是一根肉棒,从触手内部长出模拟雄性器官形态的肉棒!
"不——!"
焰的理智彻底崩裂,完全不顾肉壁的摩擦,头发上的粘液在晃动中四处飞溅。
"给我拿开啊!"
那个东西……
不行……那种东西……绝对不行……!
"我说放开啊啊啊——!!!"
焰的黑丝双腿拼命挣扎着,大腿的丝袜在剧烈挣扎中和触手摩擦发出"嗞嗞嗞"的尖锐声响,脚踝上的触手被她的蹬踏拉伸到极限,却在下一秒立刻收紧,将她的黑丝双腿拽回那个屈辱的大敞角度。
"嗞啪!"
脚踝上的触手一收,焰的黑丝双腿被强行拉到最大,大腿根的丝袜在强制拉伸下发出一声绷紧的脆响!穴口到腿根的黑丝在拉力下紧贴在焰的下体上,加固裆部的厚实黑丝将焰红肿的花唇勒出来,丝袜裆部的穴缝在绷紧的丝袜下已经开始了张合!
"啪叽!"
"咿——!!!"
肉棒的龟头狠狠顶在了焰的黑丝穴口上,焰的身体在肉棒接触到穴口的瞬间弹起,神经顿时炸裂开来!龟头巨大的体积将焰的加固裆部黑丝整个向内顶陷,将焰被丝袜紧紧覆盖的花唇连同丝袜一起向穴内推压!
"噗嗤——!"
一股温热的爱液在肉棒顶压穴口的冲击下从焰的花唇间直接迸射而出,穿透被浸软的黑丝喷溅在肉棒的龟头上!爱液的量大到焰自己都被吓到了,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子宫储存的液体在肉棒的粗暴压迫下如同被挤压的海绵一般涌出,将加固裆部的黑丝在一瞬间浸透到深灰。
不……怎么会……这么多……
焰的面色涨成紫红,那股爱液不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而是淫欲魔女在她体内埋下的诅咒在感应到魔女本体的接近后做出的自动反应,焰的身体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着准备。
"嗷嗷……"
魔女发出满含欲望的低笑,她感受到了焰体内属于自己的力量在回应,肉棒的龟头在焰喷出的爱液中顶压着焰的黑丝穴口来回磨,将焰的加固裆部黑丝向穴内推入一点又拔出,丝袜的纹理在焰充血到发紫的花唇上反复碾压!
"嗞——嗞——唧——嗞嗤——"
黑丝与花唇之间发出连续的湿润摩擦声,龟头在焰的丝袜穴口上画着圈,将裆部黑丝不断推入花唇的缝隙再拉出,焰被丝袜紧紧覆盖的两瓣花唇在龟头的反复推挤下被迫一张一合,像是被强行掰开的嘴在做无声的呼吸。
"嗯——唔嗯——不——别——别在那里——嗯——!"
焰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渗出来,在龟头碾过穴口的节奏中碎裂成破碎的呻吟。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做着徒劳的挣扎,黑丝腿肉在丝袜下不断痉挛,厚黑连裤袜的哑光表面因为腿肉的绷紧松弛而一明一暗地动着。
这个身体……已经……
焰在内心深处感受到了比恐惧更加绝望的东西,她的穴口在肉棒的顶弄下不仅没有试图闭合抵抗,反而在每一次龟头碾过的间隙中不自觉地外张,渴求着被填入。裆部黑丝在穴口的翕张中被花唇的开合带动,丝袜紧贴在穴肉上跟随着花唇的动作一起动,发出淫靡的"唧唧"声。
这是淫欲魔女留在她身体里的烙印在发作,她的穴口已经被改造成了会对肉棒的接触产生自动迎合反应的东西!
不是我……这不是我……可恶……这个卑鄙的家伙……
"哈……哈……你以为……用这种小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吗……!"
焰从齿缝间挤出带血的话语,紫色瞳孔中的光芒虽然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涣散。
"我不会……嗯……输给你的……你这个……嗯啊……肮脏的……"
"嘶哈——!!!"
回应焰的是魔女震耳欲聋的尖啸,声音中充满了被猎物的反抗取悦到的扭曲快感。
"噗啾——!!!"
下一秒,肉棒的龟头猛地顶开焰的加固裆部黑丝,连同丝袜一起直接挤入了焰的穴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发出惨烈的尖叫,肉棒没有撕开丝袜,而是裹着焰的黑丝一起顶入了她的肉穴,裆部的厚实黑丝被龟头巨大的体积撑到抽丝,丝袜在龟头上被拉伸成一个个六角形的网格,几乎能看清下方暗红色的龟头皮肤,却以奇迹般的韧性没有破裂,黑丝如同一层薄薄的隔膜被肉棒裹挟着挤入焰的穴口!
"噗叽——噗嗤——噗叽叽叽叽——"
穴口被肉棒隔着丝袜挤入,发出一连串骇人的湿响,焰的花唇被龟头的粗度强行撑到最大,两瓣充血的穴肉在黑丝和肉棒的双重挤压下向外翻出,像是被强行掰开的花苞,穴口的嫩粉色穴肉隔着被撑到半透明的黑丝如同隔着毛玻璃观看,模糊而色情。
"不……不行……太……太大了……进不……嗯啊啊——!!"
焰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变成了尖锐到破音的惨叫。龟头隔着丝袜挤入穴口的感觉和直接插入不同,黑丝的纹理在穴壁上碾磨,丝袜粗糙的编织在穴壁的每一寸黏膜上抠挖刮擦,将穴壁的敏感穴肉不断揉皱,密集到让人发疯的刺激从穴口炸开,不断窜上后脑!
"嗬——!!"
小腹被肉棒从内侧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凸起,焰低下头,用被冷汗浸透的紫瞳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个正在向上隆起的圆形凸起,凸起的位置正好在她的肚脐下方,从焰纤瘦的小腹上突兀地顶出来,将淡紫色短裙的裙摆从内侧撑起一个帐篷。
那是……
"嗯——嗯唔——呕——"
焰看到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凸起后,一股强烈到几乎要让她当场呕出来的恶心和屈辱从胃的深处翻涌上来,可恶心感在涌到喉咙口的时候却被从穴口狂飙上来的快感拦截,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的胸腔中剧烈碰撞,将她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浆糊。
居然……被顶起来了……
"嗷嗷嗷嗷——!!!"
魔女发出欲求不满的尖啸,声音充满贪婪和暴虐,仿佛在嘲笑焰穴口此刻的紧致和无助,肉棒在焰的穴内停顿一下,然后猛地向后抽出!
"噗啾——!"
龟头隔着丝袜从穴壁拔出,裹在肉棒上的黑丝被穴肉的吸附力扯住,丝袜在穴内被向外拖拽,加固裆部的黑丝在穴口处被龟头的退出拉成了一个向外凸起的小帐篷,穴口的花唇被丝袜带着向外翻出,露出一圈嫩粉色的穴肉!
"嗯啊!"
"噗叽——!!"
肉棒再次隔着丝袜猛地捅入!
"咿呀啊啊——!!"
焰的身体在肉棒二次插入的冲击下弹起,腰椎像被裁断一般,后仰成到了几乎九十度!小腹上的凸起再次鼓起,比第一次更高更明显!
"嗯……唔……嗯啊……啊……嗯……"
肉棒隔着丝袜在焰体内狠狠抽插,裹在肉棒上的黑丝被穴壁的吸附力向外拖带,在穴口撑出一个淫荡的黑色凸起,龟头裹着丝袜碾过穴壁的每一寸穴肉,将丝袜狠狠印在焰穴壁的黏膜上!
"噗叽——噗啾——噗叽——噗啾——噗叽叽——"
"不……不要……嗯啊……拔出去……嗯……!"
隔丝抽插的声音在结界内回荡,焰的话语在抽插的节奏中被切割,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尾音被顶成色气的上扬。她拼命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呻吟的溢出,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可每当肉棒的龟头隔着丝袜碾过穴壁深处那个被淫欲魔女改造过的敏感点时,再多的血腥味都压不住从喉咙深处夺眶而出的甜腻呻吟!
"嗯啊——!"
不……那个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
焰在内心疯狂地否认,可她的声带出卖了她,带着心形尾音的娇喘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插入她的自尊心。此刻的焰已经被淫欲魔女的侵蚀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阈值,连日来的反复侵犯,加上悲叹之种对灵魂宝石的污染,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性爱机器。穴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催化到临界点,丝袜在穴壁上的碾磨对于现在的焰来说,不亚电击。
"嗯……!唔嗯……!嗯啊……!不……!嗯……!"
每一次抽插都在焰的穴口炸开致命的快感,视网膜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产生幻视,焰觉得自己的眼前在不断地亮灭亮灭,而她的身体对抽插的回应则更加不堪。
"噗嗤!噗嗤!哗——"
爱液在肉棒抽出的间隙中从穴口喷射而出,龟头隔着丝袜拔出,穴壁深处储存的爱液涌向穴口,在肉棒再次插入前的间隙内从敞开的穴口飞溅出来!爱液击穿裆部黑丝,喷泉般从焰的丝袜裆部飞溅,打在她被厚黑连裤袜紧紧裹着的大腿内侧,在哑光黑丝上溅出一颗颗亮晶晶的液珠,将龟头上裹着的黑丝润湿到贴合,黑丝在龟头上被爱液浸成了一层深灰色薄膜。
"不……怎么会……嗯……这么多……嗯啊……停下来……身体……嗯……"
焰的穴口在每次抽插后都在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插入都会让穴壁的敏感度提升一个级别,将快感的阈值不断压低,直到最后连微风吹过都能让她高潮!
"嗯……!嗯……!嗯啊……!啊……!嗯啊……!不……不要……嗯……"
焰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用来压制呻吟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好几个血洞,嘴角渗出的血丝和从眼角溢出的泪水混在一起,沿着她苍白的面颊流下。
"嗷嗷嗷嗷嗷——!"
魔女的尖啸中充满疯狂的满足,她感受到焰穴壁通过丝袜传来的每一次痉挛,那些痉挛携带着的魔力正在通过肉棒回流到她的身体中,焰的快感正在成为她的养分!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肉棒的抽插频率开始加快,变成了疯狂的冲撞,每一次插入的深度都在增加,龟头隔着丝袜顶开焰穴壁深处一个又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穴肉,将它们摊开再用丝袜在上面擦!焰的小腹上的凸起在加速抽插中疯狂地起伏,像是有一只拳头在她的肚子里面活塞运动,从肚脐一直顶到胃,再缩回去,然后再顶上来!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嗯——!不——!太——嗯——太快了——嗯!啊!不行——嗯——那里——嗯啊——不要顶那——嗯啊啊啊——!!"
焰的声音彻底失控,那些她拼命试图维持的威严和冷漠在肉棒的高速冲撞下薄冰般碎裂,从她嘴里溢出来没有了嘶吼和咒骂,只有一声接一声的高亢娇喘。紫瞳在深顶中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眼白,像是被人扼住脖子。
好深……不行了……小圆……不能……这样……
"嗯——嗯——嗯啊——不——嗯——"
焰的嘴角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肉棒的高速冲撞下花枝乱颤,上身像被狂风摇晃的风铃,白色外套的碎布条在空中飘荡,黑色长发在惯性中一甩一甩,发丝上沾着飞溅的爱液在结界的光源中如同缀满了碎钻。
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束缚中痉挛,腿肉在丝袜下震颤着,在被染成深灰色的湿黑丝后面若隐若现。裆部的厚黑丝袜在肉棒的隔丝冲撞下已经被完全顶入了穴口内部,丝袜薄膜一般包裹在肉棒的柱身上,随着肉棒的进出在穴口翻进翻出。肉棒抽出,被穴液浸透的黑丝会被向外拖带,在穴口处翻出一小圈丝袜,沾着从穴壁上带出来的浓稠爱液,插入时,翻出的丝袜又会被龟头裹挟着重新塞回穴内,将粘在丝袜上的爱液重新碾进穴壁中!
"噗叽——啵嗤——噗叽——啵嗤——"
穴口在肉棒隔丝进出,发出淫靡的声音,丝袜与穴液、穴肉与黑丝、肉棒与穴壁三者在焰的穴口内同时碾磨挤压,在结界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着,为焰的被侵犯伴奏。
"嗯啊——!不——不要了——嗯——真的——嗯啊——不行了——嗯——已经——嗯——要——嗯啊——"
持续的抽插之下,焰感受到一股令她恐惧的征兆,下腹深处有一团灼热的光球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
不……不行……不能高潮……
"不……不要……嗯啊……停下……嗯……不能……在这里……嗯啊啊……"
"嗷嗷嗷嗷嗷——!!!"
魔女的回应是更加癫狂的尖啸和更加猛烈的冲撞,焰的抵抗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在野火上浇了一桶汽油,肉棒的速度暴增,龟头在焰的穴内隔着丝袜疯狂活塞,一秒至少三四次的冲撞将穴口周围的黑丝搅成了一团浸透爱液的烂泥!
"嗯啊啊啊啊啊——!!!不——!嗯——!啊——!啊——!嗯——!不——要——来了——嗯啊啊啊——!"
焰的瞳孔在最后一波冲撞中翻了上去,高潮来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爆发癫痫般的痉挛,黑丝双腿在触手的拉扯下疯狂抽搐,穿着黑丝的脚趾全部向内蜷,丝袜在脚趾的蜷缩中在脚背上挤出一层层褶皱。穴壁猛烈收缩,隔着丝袜将肉棒死死箍住,穴肉的痉挛通过湿透的黑丝传导到肉棒上,丝袜在穴壁收缩的绞力下被碾压进龟头的每一道沟壑中!
"噗嗤——哗啦——噗嗤嗤嗤——!!!"
潮液从焰的黑丝穴口炸裂般喷射而出,量比之前还恐怖,几乎是瞬间就将焰的整个黑丝裆部淹没,爱液从裤袜中穿透而出,到处都是焰喷出来的爱液。
"嗯……嗯啊……嗯……哈啊……"
好可悲……
在意识残存的角落里,焰看着自己被吊在半空中痉挛着潮吹的模样,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滑落。
我到底……在做什么……
小圆……对不起……
每一次呼吸都会将甜腻的腐败气息灌入肺叶深处,那些缠绕在晓美焰四肢上的触手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它们分泌出的黏液早已将焰的魔法少女装浸透。厚黑连裤袜,曾经完美无瑕地包裹住她修长双腿的第二层皮肤,此刻已经是千疮百孔。大腿内侧因为挣扎被撕扯出数道狰狞的裂口,露出下方的潮红肌肤,被厚实黑丝严密封锁的裆部早已在之前的侵犯中被肉棒顶得变形,原本不透一丝肉色的厚黑在那个区域被撑得发薄,透出下方泛红充血的嫩肉,淫靡的画面被黑色纱幕半遮半掩,反而更显得不堪入目。
焰的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反复横跳。
刚刚经历过被魔女肉棒顶入的高潮余韵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里,小穴深处的嫩肉还在痉挛收缩,爱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和破损的丝袜滴落下去,黑丝双腿不断合拢。
晓美焰,你就是这么保护小圆的吗?被魔女按在结界里玩弄,连站都站不起来……
灵魂宝石在胸口微弱地闪烁着,紫水晶般澄澈的光辉已经浊成了漆黑,只在最核心处还残留着一丝亮光,每一次魔女的侵犯,每一次被迫承受的快感,都像在往宝石上泼洒墨汁,污秽一层层地渗透。
"啪嗒、啪嗒、啪嗒……"
一股湿热的的呼吸喷洒在焰的面颊上,焰艰难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紫眸,映入眼帘的,是魔女近在咫尺的脸。
"唔……!"
焰想要偏头躲避,但后脑勺立刻被一根触手缠住,将她的头固定在原位,强迫她正面承受魔女的"亲昵"。
魔女嘴角深处探出了一条舌头,比起舌头,它更像是一根细长的肉触手,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和倒刺状的肉突,舌触手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一下,接着伸向焰的面庞。
"嘶……"
感觉就像是被蛞蝓爬过皮肤,倒刺状的肉突则轻轻地刮擦着,酥麻得让人头皮发炸,舌触手停在了焰紧紧抿住的嘴唇上方,试探性地戳弄着她满是鲜血的唇瓣。
这是确认。
焰读懂了魔女的意图,这个畸形的怪物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已经被彻底驯服,确认她是否已经在无尽的侵犯中碎裂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舌触手在焰的唇上来回滑动,分泌出微甜的黏液,吸盘一颗颗地吸附在唇瓣上,倒刺则刮擦着唇珠,制造出异样的酥痒。
魔女空洞的眼窝中,荧光紫的液体流淌得更加欢快了。
它在等,等焰张开嘴,等焰发出屈服的呻吟,等那最后一道防线在快感的侵蚀下轰然倒塌。
可恶……你以为这样就……
焰牙关紧咬,眼中浮起一丝愤怒。
跨越无数次轮回,目睹无数次毁灭,承受无数次失败,在这一切的锻压之下,焰的灵魂早已被锻打成型。肉体可以被凌辱,尊严可以被践踏,神经可以被快感劫持,但她灵魂深处名为保护小圆的执念,绝不会向任何存在屈服!
"呸——!!"
一口夹杂着血丝的唾沫,被焰狠狠地啐在了魔女那张贴过来的畸形面庞上!
"不过是个魔女罢了……"
焰声音沙哑,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这个扭曲的庞然大物,嘴角甚至扯出一个轻蔑的上扬。
"以为……这种程度的东西……就能摧毁我了吗?"
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挑衅意味的冷笑。
"我见过比你恶心一万倍的绝望……你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嘶嗷嗷嗷嗷————!!!"
焰的不屑彻底激怒了她,魔女面的脸庞上,裂开到耳根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空洞的眼窝中,荧光紫的液体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滚沸腾,发出"咕嘟咕嘟"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它的身体开始膨胀,肉膜表面鼓起无数脓包般的凸起,一个个涨大又破裂,喷射出灼热的粘液。
与此同时,焰感觉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突然膨胀了一圈!
"唔——!!"
粗壮的肉茎暴涨,撑开了被操弄得无法闭合的穴口,但这一次,肉棒没有停留在之前的深度,它在暴怒的驱使下,以远超之前的力道,笔直地向上顶了进去!
"嘶啦——!!"
裆部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黑色丝袜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宣告崩溃,尼龙纤维发出撕裂的脆响。从股间缝线开始,一道狰狞的裂口撕裂开来,原本被薄化但仍勉强遮挡着私处的最后一层黑丝屏障,就这么被魔女粗暴地撕成了两半。失去束缚的丝袜裂开来,露出中间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嫩肉,粉嫩的花瓣被撑成不自然的圆形,紧紧地箍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穴口边缘被摩擦得外翻,泛着水光的嫩红色黏膜清晰可见,不再有任何遮挡了,裤袜被在裆部彻底洞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击的深度,直接让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肉棒的龟头在暴涨之后,直接越过了之前的最深点,一路碾压过紧致痉挛的肉壁,重重地撞击在了花心上!
那是子宫口,是女性身体最不应该被触碰的禁区。龟头狠狠撞击在那个微张的小口上,柔软的宫颈被粗暴地顶入。从来没有被如此深入过的穴道深处立刻爆发出一阵电击般的刺激,不仅仅是疼痛,更是几乎要将大脑烧毁的极端冲击!
"啊……啊啊……不……太……太深了……!!"
焰的紫色眼眸瞪到最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背脊几乎要断掉,包裹在残破黑丝中的双腿猛烈地痉挛起来,脚趾隔着脚尖处的黑丝疯狂地抓握着虚空,撑出粉黑的凸起。
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处于不应期的小穴在花心被撞击的瞬间,毫无防备地迎来了第二波海啸!
"噗嗤——!!"
爱液从穴口与肉棒之间的缝隙中喷射出来!焰的身体在痉挛中再次失去了控制力!
可……可恶……要……失去意识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小圆……还在外面……
她拼命地抓住那根正在断裂的理智之弦。
麻美……杏子……沙耶香……她们正在和魔女之夜战斗……我必须……必须赶过去……
花心处的肉棒还在缓缓转动,龟头的边缘不断地刮擦着宫颈口周围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旋转都会引发一阵从下腹直冲头顶的酥麻电流。焰的小穴在不自主地吮吸着入侵者,肉壁像是拥有了自主意志般紧紧地裹缠上去,在贪婪地吸附着肉棒的表面,索求更多的刺激。
恶心……身体……居然……
焰咬破舌尖,鲜血的味道如同一剂强心针,将她从失神的边缘勉强拉了回来。
视线重新聚焦,看到了面前魔女那张因为暴怒而更加扭曲狰狞的面容。空洞的眼窝中,沸腾的荧光紫液体正在不断地溢出,顺着面颊流淌而下,如同恶魔的眼泪。
"啧啧啧……就……就这点水准吗……?"
焰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甜腻呻吟,花心处的肉棒还在那里转动,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将那些带刺的话语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呵……哈啊……就这……你不是……淫欲魔女吗……这种程度……"
焰勾起嘴角,血丝从唇角溢出,和着津液滑落下颌,滴在被扯乱的白色外套上。
"佐藤……都比你强。"
她用佐藤的名字,将面前这个由魔法少女堕落而成的强大魔女,和一个凡人放在了同一个天平上,这是最极致的侮辱。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一声震碎鼓膜的嘶吼从魔女体内爆发出来,充满了被羞辱的狂怒以及再也无法克制的嗜虐冲动。结界在这声咆哮中震颤,四周的肉壁如同感受到了地震般疯狂地起伏波动。
“扑哧——!”
肉壁直接炸开,一阵腥甜的热风从洞开的肉腔中喷涌而出,带着魔女核心深处浓烈的魔力波动!
而贯穿着焰的肉棒,也猛地向上顶起!
"啊——!!"
焰哀嚎着,身体被肉棒顶着直接举了起来,肉棒在花心处用力一顶,将焰的身体像是钉在一根桩上一样垂直提起,焰的黑丝双脚抽离了触手群,全身体重压在了那根深深顶入花心的肉棒上,重力的作用让肉棒直接顶开宫颈口,硬生生地挤入了子宫腔内!
"咿呀——!!"
焰两眼翻白,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的涎水,连挂在嘴角的血丝都被冲淡了。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残破的丝袜进一步撕裂。
就在这时,一根触手从她身后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找到了焰臀部黑丝的破口,那个在之前的挣扎中被撕开的裂口恰好位于臀瓣之间,原本这道裂缝只是露出了一线白皙的臀肉,但现在,触手细长的尖端像蛇一样,钻入了丝袜的裂口中。
焰感觉到触手冰凉湿滑的表面接触到了她臀缝深处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内心一阵恶寒。
不……那里是……难道她要……
"不……那里……那里不可以……"
焰爆发出嘶声竭力的呢喃,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固定双手的触手。触手的尖端在紧闭的小口上打了一个圈,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润滑液体。那些液体沿着臀缝流淌下去,经过被肉棒贯穿的前穴入口时,与那里溢出的混合液体汇合,形成一股淫靡的暖流充当润滑。
"噗——!!"
随着一整撕裂声,焰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菊穴,被触手尖端强行撑开了!
由内而外的撕裂感、异物侵入的恐惧感、以及与前方肉棒仅一壁之隔的诡异挤压感同时涌来,像是三把刀从不同的角度刺入了焰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虹膜几乎被扩大的瞳孔吞没,眼珠上的血丝在瞬间密如蛛网,嘴巴大张到脱臼,发出了一声凄惨到极点的哀嚎,声音里不仅有肉体的痛楚,更有灵魂被撕裂的绝望!
后面……后面被……被进来了……!!
触手没有给焰适应的时间,在突破入口的瞬间,它就像一条饥饿的蟒蛇一样迅速地向深处钻去。焰的后穴紧窄无比,从未被开拓过的肠壁紧紧地箍着触手的每一寸表面,纹路清晰的内壁褶皱被粗暴地一个个碾平,触手表面分泌的润滑液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但那种深入内脏的异物感依然让焰几乎要发疯!
"拔出去……拔出去拔出去拔出去——!!!"
焰的声音变成了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高亢嘶叫,黑丝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痉挛,脚趾在残破的黑丝中不但抽搐,被触手吊在半空中的身体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会牵扯到前后两个被同时贯穿的穴道,引发新一轮的剧痛与快感的混合爆炸!
触手在焰的后穴中不断抽插,酥麻的刺激让焰的括约肌不住收缩,粗度在每一次深入的过程中都在微妙地增加,将原本紧窄的通道一点点地撑大!
而前方,肉棒也恢复了运动,两根入侵者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前面的肉棒和后面的触手在她的体内互相挤压、互相摩擦。当肉棒向上顶入时,触手正好向外退出,两个方向相反的力撕扯着中间那层脆弱的肉壁,制造出让人发疯的拉伸感,当触手再次深入时,肉棒则停在最深处缓缓旋转,两个粗大的入侵物填满了她下半身所有的空间,将内脏挤压到了一起,焰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里面被顶的翻江倒海!
"不……哈啊……不要……不要动……啊啊啊啊啊啊——!!!"
最让焰崩溃的是快感,不应该有快感的,后穴不是为了性行为而存在的器官。但淫欲魔女对她身体长达数周的侵蚀改造,已经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敏感带。后穴内壁那些原本不该产生性快感的神经,在触手倒刺的反复刮擦和润滑液中未知成分的催化下,开始向大脑发送密集的快感!
"不……不是的……后面……不应该有感觉的……唔啊……为什么……为什么会……!!"
焰的哀嚎中充满不可置信,前后两个穴道传来的不同性质快感在她体内碰撞交织,形成远超先前的刺激。肉棒的顶入将触手更深地挤入后穴,触手的抽送让前方的肉壁更紧密地箍住肉棒。这种互相联动的机制让快感以指数级的速度攀升,将焰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甩出轨道!
"哈啊……啊……啊啊……嗯啊——不……嗯嗯……为、为什么……身体……要变成……这样——!!"
焰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半空中悬挂着的身体不再反抗,被快感驱使着不自主地摆动腰肢,前后两根入侵者的交替运动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建立了一个自动的迎合节奏,她的腰部在无意识中随着抽送的频率微微起伏,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也不再拼命蹬踹,而是在每一波快感的高峰期颤抖着无力分开。
不……这不是我……
焰在快要溃散的意识中拼命为自己辩护。
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焰喘息着张开嘴,试图用嘲讽来维持最后的抵抗。
"你……你以为……哈啊……这样我就会……"
然而话音未落,又一根触手出现了。焰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它从哪个方向伸过来的,一根触手就对准了她正张开呼喊的嘴巴,狠狠插了进去!
"唔——!!!唔唔唔——!!!"
焰的叫声顿时被堵死,触手撑开了她的嘴唇,碾过贝齿,压住拼命想要推拒的舌头,深入到了口腔深处。焰的双颊被撑得鼓起,上下唇箍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被固定成了一个O。
触手在焰的口腔内部四处游走,粗糙的表面摩擦薄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酥麻,它卷住焰的舌头,将它压在底部,吸盘一颗颗地吸附在舌上,制造出密集的快感,抵在喉咙口引发焰强烈的干呕!
"唔唔——!咳——唔——!!"
焰的身体因为呕吐反射而来回抽搐,但触手没有退出,只是稍微回缩了一点,继续在口腔的中有来回抽插。触手分泌大量的粘液,这些粘液直接灌入了焰的口腔,迅速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焰被迫含着满嘴的粘液,无法吐出也无法下咽。液体的甜味浓郁到令人作呕,但更可怕的是,当那些粘液接触到口腔黏膜和舌面时,一股温热的麻痒感迅速蔓延开来,它通过口腔黏膜快速进入血液循环,将焰全身本就过载的敏感度再次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至此,前穴被肉棒贯穿至花心,后穴被触手开拓侵占,口腔被触手灌满粘液。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同时被侵犯,同时被送入截然不同却又互相叠加的快感深渊!
"唔唔——唔嗯嗯——唔唔唔——!!"
焰已经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抵抗了,被口中的触手堵住的呻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鼻音,从鼻腔中溢出,听起来甜腻又凄惨。
嘴角两侧有乳白色的粘液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已经面目全非的外套上。泪水从失焦的紫眼中无声地滚落,和之前被舌触手留下的黏液痕迹混合在一起。鼻涕、眼泪、唾液、粘液,各种液体交汇在她曾经清冷疏离的面容上,将焰高冷的面庞涂抹成一幅令人心碎的狼藉。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残破黑丝勉强遮掩的双腿无力地悬垂着,只在每一波强烈的快感高峰到来时不自主地痉挛一下。大腿的丝袜已经完全浸透了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潮湿,黑色的尼龙紧贴着皮肤,将下方充血泛红的肌肤衬托出病态的色气。腰肢在三重快感的交替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前方肉棒顶入时向后仰,后方触手深入时向前倾,形成了令人绝望的"侍奉"姿态。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在快要被快感烧毁的意识深处,焰用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但是……好舒服……
不……不对……我不应该……
小圆……小圆还在外面……我答应过的……我说过要保护她……
可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一滴眼泪从焰失焦的眼中无声滑落,不是因为痛苦流下的眼泪,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跨越了那么多个时间线,在绝望中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把自己的心锻造成铁,把自己的眼泪冻成冰,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执念——在此时此刻,都无法帮她从入侵者的夹击中解脱出来,甚至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对侵犯者露出的享受!
我好弱……
抽送的频率在渐渐加快,前方的肉棒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宫颈上,将那个已经被顶开的小口进一步撞开。温热的粘液不断从子宫口被挤入宫腔内部,这是提前宣告射精的前兆。
后方的触手也在加速,粗度已经比最初侵入时膨胀了将近一倍。曾经紧窄的后穴在持续的扩张下已经无法合拢,每次触手抽出时,焰都能感觉到一股凉风灌入被撑开的肠道,那种空虚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瞬间想要被重新填满的冲动。
口腔中的触手则在用更刁钻的方式进行最后的侵犯,它不断向焰的喉咙深处推送大量的粘液,那些甜腻的液体被迫顺着食道流入胃中。每一口都带着更加浓烈的催情效果,焰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管都在发烫,皮肤从内部透出了不自然的粉色,连乳尖都在衣物的摩擦下硬挺。
“唔……唔啊……放……放开……我……”
三个入侵者在焰体内的腔道中奏响了最后的乐章,将焰的感官系统彻底过载。
焰感觉到前方的肉棒在子宫口处狠狠一顶,龟头几乎整个嵌入了宫颈,然后一股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流,狠狠灌入她的子宫!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焰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几乎被扼杀的长嚎。
精液直接绕过宫颈注入子宫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上的黏膜,每一个角落都被炽热的浊液填满。小腹在一点点膨胀,子宫被过量的精液撑大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沉重饱胀感从下腹深处传来。
同一时间,后方的触手也达到了巅峰。触手的前端在肠道深处狠狠膨胀了一下,焰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啵"的一声,然后大量黏稠的液体从触手尖端喷涌而出,射入了她的肠道深处,沿着肠壁缓缓铺展开来,带着异物感,逐渐填满了焰从未被染指过的后庭每一寸空间。
口腔中的触手紧随其后,最后一波粘液被猛灌入口,液体来得太急太多,焰根本来不及吞咽,直接从嘴角和从鼻孔喷了出来,焰喉结不断地滚动,但不管她怎么吞,新的粘液都会继续涌入。
被同时灌入三个穴道的焰,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
她两眼翻白,她的思维空白了,感官在过载后反而陷入诡异的宁静,不再挣扎,不再哭喊,不再在心底为自己辩。在这片死寂的白色虚空中,焰看到一道紫色的微光,在她意识的深处闪烁着。
那是灵魂宝石在灵魂层面的映射,焰作为魔法少女存在的本质和根基,已经不再是紫水晶的颜色了,在无数次的污染之下,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焦油般黏稠的黑色污秽,污秽不断地向内蚕食,将宝石内纯净的紫色光芒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此刻,三个入口同时被魔女的液体灌注,那些精液和粘液并非普通的体液,它们携带着魔女的污染。那些污染不断侵入她的体内,沿着魔力回路,络绎不绝地向着灵魂宝石汇聚而去!
每一丝污染的抵达,都让宝石表面的黑色污秽更加浓厚了一分。
唔啊……灵魂……宝石……
焰在意识深处绝望地看着那颗正在被黑暗吞没的宝石,宝石内部最后那一丝紫色的光芒在拼命地抵抗着,那是她跨越无数轮回积累的所有执念的结晶。
太弱了,相比海量的污染,那丝光芒如同逆流而上的萤火虫面对滔天洪水。
“卡擦——”
宝石表面,一道细小的裂纹出现,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宝石。
是这样吗……我的结局……
不是在保护小圆的时候用尽最后一丝力量……
居然是被魔女……
像这样……毫无尊严地……
"咔嚓。"
一声玻璃碎裂的轻响,那颗记录着她作为魔法少女全部存在的宝石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暴风雨在见泷原的上空撕开了一道灰白色的裂口,魔女之夜的像是一只腐烂的巨眼悬挂在城市上空。
小圆拼了命地跑,鞋早就跑掉了一只,光脚踩在碎玻璃与瓦砾上,尖锐的刺痛从脚底蹿上来,可她根本感觉不到,泪水被逆风抽成两道冰凉的水线向后甩去,视野一片模糊,只剩下前方被路灯勉强照亮的通往学校的坡道。
"小圆!去找晓美焰!"
麻美学姐最后那声嘶吼还钉在她的耳膜上,久久不能散去。
小圆还记得麻美学姐推开她的那一刻,等她从灰尘中抬起头来,看到的只有学姐血淋淋的左臂。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片废墟中爬出来的,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个方向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循环——
去找焰。
去找焰。
焰一定有办法的。
焰什么都知道,焰总是什么都知道。
焰一定能救大家的……
圆踉踉跄跄冲上学校大门,整个人重重栽倒,掌心被磨掉一层皮,渗出的血珠被雨水冲成淡粉色的溪流从指缝间流走。
校园里弥漫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甜腐气息,和城市上空感受到的魔女之夜截然不同,这股味道更甜,甜到让人反胃的甜。
圆捂着嘴穿过走廊,跟着那股气味的浓度向游泳馆跑去。
焰……焰在哪里……
“焰!”
当圆气喘吁吁推开体育馆侧门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停了,眼前之物,彻底摧毁了少女的世界观。
体育馆的天花板。
数十根粗如手臂的触手从穹顶的黑暗中延伸而下,如同倒悬的巨型海葵,触手的末端分叉成更细的肉茎,这些肉茎的尖端,全部连接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焰被触手吊在半空中,魔法少女制服被撕成几块碎布挂在触手上随着蠕动晃荡,百褶短裙被扯落,只剩下腰间的扣环还挂着一截破碎的裙摆,黑色连裤袜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肉色芽体,那些从触手上分裂出来的细小肉芽钻入了丝袜之中,在黑丝与焰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蠕动的中间层,肉芽在丝袜内蠕动着,一会儿在大腿处鼓起一个个指节大小的凸起从上向下缓缓滑行,一会儿又在小腿肚上聚成一团,将黑丝顶出一个拳头大的鼓包后再缓缓散开。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悬垂着,偶尔因为体内的触手抽动而一阵痉挛,丝袜脚尖在痉挛时不自主地绷直,然后又在下一波袭来时无力地松弛
两根拇指粗的肉茎左右一起探入焰的口腔,焰的嘴唇被撑到发白,唾液从嘴角不断淌落,肉茎在她的口中不紧不慢的抽送着,喉咙被撑开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体育馆中回荡。
下身更是一片凄惨,两根触手前后贯穿了她。表面布满疣状突起的触手从焰被撕裂的丝袜裆部插入她的小穴,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触手就从这个破口中没入焰的体内,破口的黑丝被触手的蠕动不断向内卷入,被带进穴口,和触手一起被焰的穴肉裹着。后方,另一根触手探入她的后庭,两根触手在焰体内形成前后夹击的态势,交替抽插着。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小腹因为触手的深入而被顶出隐约可见的凸起,凸起随着触手的抽送节奏一进一出地在她平坦的下腹上浮现又消失。
小圆曾经无数次在在夕阳下偷偷注视过的紫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倒映着结界晃动的光影,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焰的身体在随着触手的抽插节奏做出回应,腰肢在每一次深入时迎合上去,黑丝双腿在触手退出时不自主地夹紧,被肉芽爬满的丝袜大腿在夹合时发出"嗞嗤"的摩擦声,喉咙在口中触手抽出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不……嗯唔……不要……嗯……"
焰的意志已经在长时间的侵犯中被磨到不存在,淫欲魔女的力量将她残存的每一丝抵抗意识都转化为快感反馈回她的身体,形成她无法挣脱的闭环。越是试图抵抗,身体产生的反应就越剧烈。
看上去,她已经不知道被挂在这里多久了。时间对于一个曾经掌控时间的人来说,变成了残忍的讽刺。
"焰……?"
一丝涟漪从焰的瞳孔向外扩散了一圈,但立马又被体内触手的一次狠狠深顶给打碎。
"嗯唔……"
小圆站在门口,她的腿在发抖。
"焰……那是……焰?"
圆的声音在重复,她的大脑拒绝将眼前的画面和晓美焰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
"呜呜……"
小圆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她的世界在这一刻碎掉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焰明明那么强……
焰明明什么都知道……
焰明明总是一个人就能解决一切……
为什么……
"想好了吗,小圆。"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圆的后方传来,丘比蹲在倒塌的体操垫上,红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依旧是那副永恒不变的微笑面孔。
"我说过的哦,"丘比歪歪头,尾巴在身后不断摇晃,"你的资质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出色的,如果你愿意许下愿望成为魔法少女,不管多么不可能的奇迹都能实现。"
小圆没有回答丘比,她看向半空中的焰。
触手还在抽插,焰的身体还在做出被迫的回应,黑丝大腿不住抽搐,口中在发出"嗯……不……嗯……"的破碎呢喃。
焰涣散的眼睛看着小圆,瞳孔已经无法聚焦,悬在身侧的手做出了一个微弱的动作,指尖向小圆的方向弯曲。
快走……
"呜呜呜……焰……"
"麻美学姐……麻美学姐为了让我逃走……"
"杏子流了好多血……"
"沙耶香……我找不到她了……"
"就连焰也……"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跑,我只能看着大家为了保护我……"
小圆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转向丘比,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凝固。
"丘比。"
"嗯?"
"我有想要许的愿望。"
不!
焰的意识在即将消散的边缘裂开,在过去无数次轮回中积累的恐惧汇聚成一道热流,刺醒了她。
不……不行……
不可以!!!
焰在口中触手的阻塞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吼,身体在半空中挣扎起来,这是她在灵魂宝石碎裂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抗,肉芽爬满的黑丝双腿不断抖动,丝袜内的肉芽在她突然的暴动中被挤压,啪唧啪唧的挤压声从黑丝内传出。
"呜……唔唔……不要……小圆……不……不可以……"
不要许愿……
求你了……
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让你……
所有的轮回……所有的……
全部都是为了……
"不要啊!!"
焰在口中触手暂时退出的间隙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这句话从喉咙深处嘶吼着送了出来。
"我……我的愿望是——"
圆的声音在体育馆中响起,带着呜咽但没有丝毫犹豫。
丘比背上的翅翼状长耳展开,红色的眼瞳中倒映出小圆胸口绽放的粉色光芒,灵魂宝石在温热的胸腔中凝结成形。
"——我想要拥有拯救大家的力量!"
光芒从圆的胸口迸射而出,粉色的光柱贯穿了穹顶,将淫欲魔女的结界烧出一个缺口。光芒中,崭新的魔法少女服装在圆的身上成形,粉色的蓬裙、白色的手套、胸口如同初生星辰般璀璨的灵魂宝石。
魔法少女鹿目圆,在这一刻诞生了。
焰看到了那道光,粉色的光映在她被泪水浸泡到发肿的瞳孔上,将她眼中的一切倒影全部染成温柔的粉色。
"呜……"
泪水从焰的眼角滑落,在粉色的光芒中坠落成一颗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水滴。
窗外,魔女之夜的暴风还在不住咆哮。
游泳馆内,新生的魔法少女被粉色的光芒托举而起,向着注定到来的战斗飞去。
触手中的少女闭上了眼睛,眼角最后一滴泪水缓缓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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