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母女盛宴(一)
春色 · 黄天无奈 · 4,185 字
整顿三家势力这等繁杂琐碎的事,是司空相那老狐狸主动提出来的。想来以他的智谋,早就在肚子里打好了全盘的腹案。我自然是乐得做个甩手掌柜,将这些伤脑筋的政务统统推给他去办。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放权。自己则整天待在后宅,左拥右抱,与金凤和金晓芬这两位绝色美人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司空相那老小子对此非但毫无怨言,反倒对我感恩戴德。每次见我,那张老脸上都散发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红光。我知道,他从前在南宫旺手下怀才不遇,一身惊世骇俗的智谋无处施展。如今得我重用,将三家整合这等足以影响武林格局的泼天大事交由他全权处置,他自然是激动万分,直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给我。
残阳西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美人儿帮主金晓芬早早地便将我从卧榻上拉了起来,神秘兮兮地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我由着她挽着我的胳膊,在南宫世家曲折的回廊里穿行。
“哎呀,你到了就知道了嘛!问那么多做什么。”金晓芬娇嗔着,那对傲人的巨乳时不时地蹭过我的手臂,柔软惊人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一路上任我怎么旁敲侧击,她就是紧闭着那张樱桃小嘴,半个字也不肯透露。
直到走到一间亮着灯的客房门口,她才停下脚步。这间客房,是南宫世家最豪华、最幽静的一处所在。
金晓芬松开我的手臂,回眸一笑,那双狐媚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与狡黠:“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地推开门。
当我的视线越过门槛,望向屋内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倏然一呆,呼吸甚至在这一刻停滞了。
这间原本布置得古色古香的豪华客房内,日常照明的油灯已被尽数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分别竖立在房间四角的八支儿臂粗的红色大蜡烛。
烛光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红彤彤的,暧昧而动人心魄,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温度。
而在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极大的紫檀木长桌。桌上铺着一层绣着金线的雪白锦缎。
就在那张雪白的锦缎上,一位冰肌玉骨、丰腴玲珑、妖娆妩媚的绝色妇人,正仰卧其上。
那妇人,正是平日里端庄典雅、雍容华贵,曾被我困在崖底强行占有的贵夫人,金玉芳!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除了一张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庞外,她那曼妙成熟的玉体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色新鲜的水果与精致的甜品。
殷红的樱桃点缀在她那对高耸入云的饱满巨乳上,正好遮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紧张而硬挺的乳尖;翠绿的葡萄滚落在她平坦紧致、没有赘肉的纤腰间;而那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雌香的幽秘桃源处,则巧妙地用几片雕刻成花瓣状的西瓜掩盖着。
红红绿绿,琳琅满目,将这具熟透了的绝色肉体,装点成了一盘世间最奢华、最诱人的珍馐美味。
果香的清甜,与美妇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芬芳之气完美地交融在一起,色香味俱全,直叫人胃口大开,喉头发紧。
美味虽美,但人更香。
那光滑如绸缎般的白嫩肌肤,在摇曳的红烛光里透出一层诱人的淡淡粉红,闪动着动人的光泽。那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修长洁白的玉腿交叠成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平日里那份高不可攀的成熟贵妇风韵,与此刻这般毫无保留、甚至堪称下贱的大胆展示揉捏在一起,宛如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魔琴,轻轻一拨,每一个音节都在疯狂地勾人魂魄。
见此情景,我倏然想起了前几天夜里,我在床上搂着金晓芬时,曾半开玩笑地说过,要她们母女俩一起服侍我的话。
想不到,这美人儿帮主不仅把我的戏言当了真,竟真的将她那端庄高贵的母亲大老远从洛阳接了过来,还精心布置了这么一出令人喷鼻血的“人体盛宴”!
我强烈地感受到了金晓芬心中那份对我毫无保留的爱,以及为了取悦我而放下的所有身段与伦理防线。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转过身,一把将站在门边、正含笑看着我的美人儿帮主紧紧地搂进怀里。
“小芬儿,谢谢你。”我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上,声音有些发颤,“我龙啸天上辈子不知修了什么福分,这辈子才能得到你这般深沉的爱。”
金晓芬听了,眼眶微微一红,却娇哼了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又来了。你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我对天发誓……”我正待举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美人儿帮主已经擡起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别发誓了,人家信你还不成吗?”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随后轻轻推了推我,朝着桌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快进去吧,娘都在桌上躺了半个时辰了,等得都急了。”
我被她牵着手,走进了这间充满旖旎春光的屋子。
来到长桌前,美人儿帮主松开我的手,后退了一步,提起裙摆,冲着我盈盈下拜,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酒楼小二邀请客人的姿势,娇声道:“现在,有请龙大侠,品尝美味。”
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水果的绝色美妇人,本就羞耻得不敢睁眼。听到女儿这般调侃,忍不住睁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羞恼地嗔道:“死丫头,你说什么美味啊?”
美人儿帮主直起身,笑嘻嘻地走到桌边,伸出手指在那挺拔的巨乳边缘轻轻划过,引起金玉芳一阵颤栗:“难道娘不是美味吗?你说,是不是啊?”
她最后一句话,是转过头来看着我问的。
我目光火热地在那具令人喷血的玉体上扫视着,笑道:“当然是了。芳姐这道菜,绝对是天下间最美、最诱人的绝顶美食。任谁看了,都想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听到我这般直白的赞美,金玉芳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只能微微偏过头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柔顺的低“嗯”。
金晓芬一听,顿时不满了,嘟着红唇,跺了跺脚道:“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金玉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娇嗔弄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什么不公平啊?”
金晓芬指着母亲,气鼓鼓地控诉道:“娘就是偏心!刚才在门外,我说娘是美味,娘就急着反驳说不是;现在他进来了,他说娘是美味,娘却满心欢喜、娇滴滴地应了。娘你说,你是不是偏心?”
金玉芳猛地一愣,张了张嘴:“这……我……”
她刚想解释,却瞥见金晓芬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促狭笑意。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给戏弄了。
自从在鹰峡涧底,她与我有了那层突破伦理的关系之后,她与金晓芬之间原本正常的母女关系,便在无形中发生着微妙的扭曲。在面对我这个共同的男人时,她们仿佛自动降级成了争风吃醋的姐妹。而一向温驯听话的女儿,也仿佛解开了某种束缚,时常拿这种事来取笑她。
想到此节,绝色妇人那张熟透了的脸上又羞又恼,只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都是你这坏人造的孽!**
我自然明白她眼中的深意,连忙挺身而出,对着女儿“训斥”道:“小芬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娘呢?娘对你可好着呢。当初在洛阳,你被我折腾得连连求饶、直喊救命的时候,娘可是‘舍身相救’,替你挡了枪呢。”
这番话一出,两母女自然瞬间便明白了我说的是哪一出。
那夜荒唐的场景,三人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的画面,同时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中。两张容貌有着七分相似的绝美玉脸,俱是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金晓芬羞得直跺脚,上来便要捂我的嘴:“哎呀!你这死鬼,别说了!快去品尝你的美味吧,不然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还真把自家那风韵犹存的母亲当成一道摆在桌上的菜了。
我哈哈一笑,反手握住她柔滑的柔荑:“光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你也一起来吧。”
说完,我拉着美人儿帮主,一起坐到了长桌边早准备好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美人儿帮主挨着我坐下,双手托着香腮,那双狐媚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桌上母亲那赤裸、丰腴的玉体,目光中竟也流露出一抹迷恋之色。
“你看,我娘多美啊。”她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对我炫耀一件珍藏已久的宝物,“这肌肤,这身段……这一切,全都便宜你了。”
我握紧了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小芬儿对我好,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啸天在这里,多谢小芬儿的爱。”
美人儿帮主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有些幽怨和凄迷:“你知道就好。啸天,我已经把一切都献给你了,不仅是我自己,连我娘……我也给你了。我们母女俩的命,都拴在你身上了。你千万别辜负我,否则……否则我就只有去死了。”
女人终究是女人。纵然她曾是叱咤风云、号令群雄的鹰会女霸主,但在感情面前,终究是柔弱而患得患失的。
我知道,金晓芬说的是真心话。她爱我极深,早已将我视作了她生命的全部。若非爱到了骨子里,她又怎会放下所有的尊严和世俗的眼光,公然与她那同样高贵美丽的母亲一起服侍我?
我若真负了她,她真的会一死了之。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绝色女人这般真心实意的、毫无保留的爱更珍贵呢?
我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感动与怜惜。我伸出双臂,将美人儿帮主轻轻搂入怀中,低下头,无比温柔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一吻,不掺杂半分的情欲和邪念,只是单纯地想把心底的那份怜惜与柔情,都通过唇齿相依,度进她的心里。
金晓芬也感受到了我吻中的深情,她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我。
正当我们吻得难解难分,我的手情不自禁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想要探入她那艳丽的裙摆内时。
“嗯哼……”
桌上,突然传来绝色美妇人一声难耐的、压抑的低吟。
我和美人儿帮主豁然惊觉,连忙分开。两人相视一笑。
美人儿帮主红着脸,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的腰间轻轻拧了一把:“都怪你,一上来就没个正形。还不快去安慰一下……姐姐?你看,姐姐一个人躺在上面,都等急了呢。”
躺在果盘中间的绝色美妇人,听到这声“姐姐”,顿时羞恼地嗔怪道:“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什么姐姐?我是你母亲!”
我呵呵一笑,伸手在金玉芳那光洁雪腻的小腿上轻轻摩挲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小芬儿说得也没错啊。你是我的女人,小芬儿也是我的女人。既然同侍一夫,那你们不是姐妹,又是什么?”
美人儿帮主立刻在一旁拍手帮腔,笑得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是啊是啊!从今往后,在床下,你还是我娘;到了这床上嘛,你就是芬儿的‘母亲姐姐’了,我自然就是你的‘女儿妹妹’了!”
金玉芳听着这荒唐透顶的论调,本想厉声反驳。可仔细一想,自己这清白高贵的身子,早已委身于眼前这个霸道无赖的男人,而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两人共侍一夫,可不就是姐妹么?
总不能……总不能在床上欢好、被他肏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端着母亲的架子,叫自己女儿管她喊“娘”吧?
那念头实在太过邪异、太过淫靡!
绝色妇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画面,一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羞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顺着他们的话,想出那些荒唐下贱的东西来。
可是,那句“母亲姐姐”,却像是一颗罪恶的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心里,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禁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