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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161章 情动金凤

春色 · 黄天无奈 · 3,935 字

已是深夜三更。

客栈的独立庭院内,一片寂静。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户的纱纸洒进屋内,给这沉沉夜色平添了几分朦胧的春意。

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武林中最为出色的女人之一,中原镖局局主、人称“武林凤凰”的金凤,正第无数次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那个白天大言不惭说要来找她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美人儿局主轻轻哼了一声,在屋子里略显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她今夜身着一袭浅紫色的薄纱寝衣,那是她沐浴后特意换上的。往日里总是高高挽起、显得英气勃勃的发髻,此刻也已拆散,如瀑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略带麦色的绝美脸庞愈显柔媚。这身略显通透、带着几分勾人意味的打扮,她平日里绝不会穿,更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可今夜……她咬了咬丰润的红唇,心中那股不满与幽怨越积越深。

**【金凤】那可恶的臭男人……若是敢放我鸽子,明日我便让他好看。**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那人来了,定要给他些颜色瞧瞧。她甚至已经想出了不下十种整治他、让他赔礼道歉的法子。

想着想着,她自己反倒先愣住了。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中原镖局三十六家分局,上千号人马,她一个弱女子独力撑起,这江湖上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地叫一声“金局主”?她何曾像个深闺怨妇一样,这样焦灼地等过一个男人?

可白日里他说的那句“我晚上去找你好吗”,偏偏就像是带了魔力的咒语,刻在了她心里一般,翻来覆去烧得她坐立不安。她本想冷着脸回绝的,可话到嘴边,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更荒唐的是,到了客栈,她还特意嘱咐掌柜要了一座独立的庭院,远离了镖局众人的客房。

至于这其中的用意……她不愿深想,也不敢深想。

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

金凤心中猛地一喜,那点幽怨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走到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薄纱,定了定神,才端起往日的架子拉开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一张苍老的脸庞。是福伯。

福伯是镖局的老人了,看着她从小长大,名为老仆,实则在她心里如父如叔。金凤心底那阵刚刚涌起的喜悦瞬间化为浓浓的失落,神情也随之淡了几分:“福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福伯手里提着个灯笼,温和地道:“我刚巡视完镖车回来,见局主房里还亮着灯,便过来瞧瞧。”

金凤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然。自从那个男人白天说了那句话后,她便一直神不守舍,满脑子都是他,连每日例行的夜间巡查看守镖银的大事都给忘了。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温声道:“福伯辛苦了。我这边没什么事,您也早点歇息吧。”

福伯“嗯”了一声,目光在她那身不同寻常的打扮和略显红润的脸上停了片刻,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局主若无事,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金凤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她刚转过身,心头一阵空落落的。

“叩、叩。”

门又响了。她以为是福伯又折返回来交代什么,便未及多想,一边拉开门一边道:“福伯,还有什么事……”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门外站着的,是那个让她等了半宿、恨得牙痒痒却又朝思暮想的男人。

我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

她心底忽地一喜,紧接着又是一惊,一向沉稳冷静的武林凤凰,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结巴道:“……怎么是你?”

我含笑看着她这副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故意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道:“哦?看来金局主不怎么欢迎我啊。既然如此,那风某便不打扰局主休息了。”说罢,我作势欲转过身去。

金凤一听,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回来!”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失态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赧而泛起酡红的玉靥,眼底的笑意更深。我一步跨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上,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轻声笑道:“所以,你一直不睡,是在等我?”

金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仿佛被踩到了痛脚,猛地别过头去,死鸭子嘴硬道:“谁……谁等你了?少臭美了。我只是……只是在想镖局的事。”

我却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上前一步,张开粗壮有力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将她按在胸膛上,低头贴在她晶莹圆润的耳垂边,轻笑着吹了口热气:“夜里风凉,我这不是怕来得太早,人多眼杂,扰了你休息么。”

我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金凤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刚刚沐浴后的幽香彻底包裹。我那铁铸般的手臂,如同利刃寸寸剥开她多年来自持的矜持与坚强。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了,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柔顺地偎进我宽阔的怀里。那颗骄傲的头颅靠在我的肩上,声音轻得仿佛梦呓:“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掌控天下第一大镖局、雷厉风行的局主,不再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武林凤凰。她只是一个在深夜里苦等心上人的寻常女人,而这一切的伪装,在这个懂她、护她的男人面前,已无需再维持。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柔滑无骨的背脊紧密贴在我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纱衣,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让我心头火起。我低声道:“我怎舍得让你空等。”

说话间,我的一双大手已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悄悄向上滑去,极其自然地探入了她宽大的衣领内。

没有任何阻碍,我的手掌瞬间便完全掌握住了那对从未有男人碰过的豪硕双峰。那惊人的饱满与绵软的触感,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金凤原本就紧绷的身体顿时一颤,随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起来,那种酥麻而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如电流般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化掉了。

**【金凤】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滋味么?竟是这般让人……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美人儿局主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攀住我的肩膀,痴痴地呢喃道:“抱紧我……这些年,我一个人撑着,好累、好累……”

我听着她这般毫无防备的倾诉,心中生出一股怜爱。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既霸道又温柔地揉弄着掌心那团软绵雪腻的肉团,低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柔声道:“放心,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有什么风雨,我们一起担。”

金凤心头一暖,正要说话,忽觉胸前乳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原来是我忘情之下,手指不小心捏重了。她忍不住蹙起秀眉,“啊”地轻呼了一声。

我顿时停下动作,关切道:“怎么了?”

金凤红着脸,羞愤地瞪了我一眼,低声嗔道:“……痛。”

我会意过来,歉然一笑:“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这等稀世珍宝,确实该好好呵护。”说着,我并未抽出手,而是将食中两指改以极轻极缓的力度,轻轻捻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娇嫩小葡萄,来回摩挲挑逗。

金凤被我这更显轻薄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接受我的“道歉”。

我将她绵软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我,笑嘻嘻地耍起了无赖:“不然,你也掐我一下,就当是我赔罪了?”

金凤听我这般泼皮无赖的提议,看着我那张厚脸皮,终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如百花绽放般的笑靥,在这深夜里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她伸出玉手,在我结实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记,娇嗔道:“无赖。”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邪笑道:“我若不无赖,怎么拥得了你这高高在上的武林凤凰?”

说着,我双手从她的领口抽出,向下一拨。

只听“吧嗒”一声轻响,金凤腰间那根系得并不怎么结实的丝带应声而断。那件浅紫色的薄纱寝衣如水波般无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薄纱褪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粉红缎面、绣着朵朵桃花的低胸中衣。那中衣的尺寸显然有些娇小,实在遮不住她胸前那过分丰盈的春光。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被紧紧勒着,从领缘处不安分地挤出大半个半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中间那道白花花的沟壑更是深不见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这副香艳至极的画面,忍不住夸张地“哦”了一声,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

金凤见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不由大羞,下意识地便要擡起双臂去遮掩那片雪白。

我却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因为动情而水润迷离的凤目,声音沙哑地道:“你不是说,今夜要都交给我么?还遮什么?”

金凤闻言,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低下头去,耳根已红透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我低下头,在她那光洁修长的脖颈上印下细碎的吻,轻声道:“世上美好的东西,本该就是给人欣赏的。何况,你是这世间美好中的美好。”

说着,我已将这位武林中最出色的女人紧紧搂入怀中,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的娇嫩珠蕊。

这个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绸缎,湿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金凤只觉得仿佛有一股滚烫的热气,从被我吸吮的胸尖如火山爆发般直冲脑门,又迅速直达心底。那热气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像春蚕吐丝一般将她整个人死死包裹。她平素那颗冷静清明的寸心,此刻竟如被投入了巨石的湖水,一圈圈荡开不可抑制的狂乱涟漪。

**【金凤】怎么会……这样……我的身子,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味过的极乐感觉。胸前传来的那股酥麻几乎令她无法思考,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觉间挣脱了我的手,反倒紧紧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死死按在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仿佛生怕我离开。

“唔……嗯……”

寂静的屋内,终于逸出了她那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啼的低吟。

我一边用舌尖挑逗、吸吮着她隔着布料的乳尖,一边空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

随着衣衫敞开,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极品双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我的一双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她那光滑细腻、宛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

金凤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如通了电般微微颤抖着,她的一双玉手轻轻扶着我的双肩,修长的指节因过度紧张与极致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