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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节

第143章 若华初至

春色 · 黄天无奈 · 2,594 字

  “啊啊……”一声声激情的呻吟声彻云霄,碧空如洗的晴日,见到大厅中浑身赤裸的两人都不好意思变起脸来。

  被我两手搂抱着,玉腿圈住我臀部,成熟得似要滴出蜜汁的绝色妇人浑身香汗淋漓,春情满脸,忘我地叫着:“好女婿,你真棒,干死我了。”

  我每一次挺动,她的身体都颤了一下,脸上的春情便增之一分。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典雅的玉天香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体内血液沸腾,那种超越禁忌的快感令我激奋发狂,龙王神枪越发硕大,发狠似地在成熟美妇体内抽插着。满厅都是两人交合的爱液。

  玉天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桃红,饱满的双峰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抛荡,两颗乳珠早已硬如红豆。她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湿润滚烫的蜜穴贪婪地吞纳着我的每一寸深入。

  我见她已是高潮在即,硕大的神枪一插到底,停在那最深处不动,道:“看你以后还敢不让我接近你吗?”

  天香美妇一阵哀鸣,花心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她忙道:“不敢了,以后天香是你一个人的,你什么时候想恩宠天香,就什么时候恩宠天香。”

  我得意大笑道:“这样才对嘛。宝贝,以后我会对你好的,让你享受人生的乐趣。”

  说完,龙王神枪化粗暴为温柔,慢慢地在她那成熟的玉洞中磨转着。成熟艳妇又有一番不同的感受,高亢的呻吟化为绵绵的细语,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嗯……好女婿……你真是个冤家……嗯……”玉天香浑身酥软地靠在我肩头,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

  我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抱着她走到窗边的矮榻上坐下。窗外阳光正好,照得她雪白的胴体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脸红红地啐了一口,却还是顺从地换了姿势,将我纳回体内,缓缓起伏起来。我一边享受着,一边伸手把玩她胸前那对丰乳。

  “唔……还有力气动呢……”玉天香喘息着轻哼,腰肢的摆动却越来越慢,终是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我胸前,喘息平复后低低地问我:“你……什么时候去办正事?”

  “就这两日吧,先陪陪你。”我搂紧她的腰。

  她轻轻“嗯”了一声,伏在我肩头不再说话。

  这日午后,我正与司空相在书房商议今后南宫世家如何发展。金世遗既除,我总算去了心头一块大石。那日决战,阴阳之力果然正是那厮天蚕不死之身的克星,我以龙魔神功封住他周身经脉,叫他血遁也燃不起来,终将其彻底了断。自天魔宗回到南宫世家后,诸女见我平安归来,皆是欢喜不尽。玉天香也放下了岳母的矜持,与我不再避忌,这几日更是夜夜缠绵。

  武林局势变幻莫测,沈家一夜之间击溃南宫世家,又挫鹰会神威,声势如日中天,于浙江一省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已无可争议成为浙江一省的武林霸主。浙江远近大小势力见沈家如此神威,已纷纷投效,其势已延伸至江西境内。我与司空相对此亦是忧心忡忡。不过好在南宫世家与鹰会已经结盟,东西呼应,牵制着沈家,才保一时无忧。弱肉强食是江湖不变的游戏规则,南宫世家若想不为沈家吞并,唯有发展壮大自己。

  正商议间,门外传来剧烈的争吵声,使人不得安宁,只得起身出门一看。只见庄外的守卫正与一绝色妇人争吵。那妇人头结凌云之髻,横了一支金光闪闪的凤钗,一头黑发如瀑布垂于背后,尽显雍容。绝色的面容轻敷脂粉,艳光四射,修长的雪颈之下,身着浅蓝色的华服,婀娜多姿,仪态万千,浑身洋溢着一股高贵之气。绝色妇人晶莹如玉的额头上绑着一条黑巾,显是带孝之身,面容憔悴,无双容颜上散发着令人心痛的凄艳之美。见到她,我心中一震,喊道:“大嫂。”

  那正是我拜义兄斩龙刀君王孝庭的妻子金凤张若华。

  张若华一见到我,便悲泣不已,喊了声:“叔叔。”

  我瞧着她额头上的黑巾,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道:“大嫂,你这是?”

  张若华悲伤不已,痛哭道:“我身上之孝,是为你大哥所戴。”

  王孝庭乃是我初出江湖时最先认识的一位好心人。他出身豪门大户,为人豪爽侠义,手中一把斩龙刀出神入化,有“斩龙刀君”之称。昔日若非他的援助,我可能早已饿死街头。武林中最讲究门第出身,我初出江湖时一文不名,无人赏识,身为豪门少爷的王孝庭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我,反而与我倾心相交,两人对酒当歌,结下深厚的友谊,结成兄弟。前年与他尚在泰山赏日,想不到短短一年竟已天人永隔。听闻大哥已去,我心头如遭重击,身体一震,道:“这是怎么回事?”

  武林中人习武强身,活个七八十岁没有什么问题,何况王孝庭一身修为精深,又正壮年,他之死定另有原因。说话间,一股凌厉的气势由我身上散发而出,众人皆觉心头一震。

  张若华抹了抹眼泪,声音虽带哽咽却尽量维持着镇定:“那天孝庭出门,说是去扬州访友。半路上见一恶少当街调戏良家女子,他看不过眼便出手制止。那恶少不知好歹,竟还敢动手动脚,孝庭一掌……便把他打死了。”

  司空相插嘴道:“像那种作恶多端,恃强凌弱,糟蹋良家妇女的人,死有余辜。”他落拓江湖时深受那类纨绔子弟的欺辱,心中对他们亦痛恨不已。

  张若华点头道:“这位先生说得极对,只是那恶少背后却有一大靠山,孝庭就是他所杀。”

  我眼中杀气一闪,问道:“是谁?”

  张若华恨得咬牙切齿,道:“地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天狼魔枪郎云,他是那恶少的太叔叔。”

  天狼魔枪郎云在地榜十大高手之中排名第十,一柄天狼魔枪诡变莫测,防不胜防,为人狠毒残酷,于江湖中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江湖中人虽对他痛恨不已,却无人奈何得了他,只因他武功高强而为人狡猾诡诈,无数想杀他的人,反而被他所杀。昔日乾坤老人品评天下高手时,曾谈到郎云,言“郎云最厉害的是他的心机”。一听到杀兄仇人,我胸中杀意沸腾,脱口而出:“郎云,我誓杀你。”

  我若出手,报仇有望,张若华喜上眉梢,就欲跪下谢我。我忙伸手扶住她胳膊,入手尽是绝色妇人滑如绸缎的肌肤,一触之下我们同时一震,我指尖传来她臂膀微微的颤抖。她脸上一红,忙侧过身去,退开半步。我亦顺势松开手,道:“嫂嫂无须客气,为大哥报仇乃是我分内之事。”

  张若华明亮双眸含泪,欣喜道:“孝庭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实为他的福分。”美人容颜笑开,宛如雨后初晴。

  我看着她额上那条黑巾,心中一阵酸楚。王孝庭那张豪爽的笑脸仿佛还在眼前,那个在酒肆里拍着我肩膀说“兄弟,这杯酒我敬你”的人,竟已不在了。

  “嫂嫂,进来坐。”我侧身让路,吩咐守卫不得无礼,“大哥的事,你细细说与我听。”

  张若华点了点头,随我进了大厅。我示意司空相先去忙,他只看了我一眼,也不多言,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厅中安静下来,我看着张若华憔悴的面容,轻声道:“嫂嫂,节哀。郎云的事,我必给你一个交代。”

  张若华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垂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我,声音沙哑而坚定:“叔叔,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