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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0章 番外一《染玉》

明月照何夕 · 渔妄 · 12.2万 字

灵剑宗后山,有一处禁地。

那地方藏在后山竹林的深处,终年云雾缭绕不散,怪石嶙峋如万剑倒插苍穹。

那些石剑仿佛被无形剑意淬炼过,表面隐隐流动着淡金色的剑痕,每一道痕迹都似能斩裂虚空。

寻常弟子若是误闯,还未走近百丈,便会被空气中那丝丝缕缕残留的剑意割得肌肤生疼,仿佛有千万把看不见的利刃在周身游走。皮肤先是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随后便有血珠渗出,痛楚直入骨髓,稍有不慎,便是皮开肉绽、血溅五步的下场。

那剑意不只是杀伐,更带着一股苍凉悲愤的情绪,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神颤栗,仿佛听见了数百年前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

此地名曰——剑鬼关。

名字听着骇人,来历更是血腥而苍凉。

灵剑宗立宗数千载,出过无数剑道巨擘,有人一剑断江河,有人剑气化长虹,可无论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在这“剑鬼”二字面前,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因为那位被称作剑鬼的男人,曾用他手中一剑,为灵剑宗斩出过整整百年的鼎盛辉煌,也曾用同一柄剑,屠尽了一座城池的十万生灵。那一战,血流成河,怨气冲天,以至于后世每当有弟子靠近此处,都能隐约感受到那股混合着爱欲与滔天恨意的剑意,在云雾中低低呜咽。

他的故事,像是一把生了锈却依旧锋利的钝刀,沉甸甸地压在灵剑宗每一代弟子的心头,割不开,化不去,夜深人静时,总会让人从心中升起一丝寒意。

罗喉。

这个名字在如今的修仙界早已鲜有人提及,可只要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在茶余饭后压低声音吐出这两个字,听者无不脊背发凉,仿佛有一双冰冷彻骨的眼睛,正从五百年前的岁月深处望来。

那目光里,有对剑道的痴狂,有对红颜的温柔缱绻,更有最终化作灭世杀意的绝望。

罗喉生于灵剑宗山脚下一户猎户之家,三岁那年,别的孩童还在泥地里滚打嬉闹,他已能单手举起父亲打猎用的铁弓。

那铁弓重达数十斤,寻常成人尚且吃力,他却握得稳稳当当。那日他随父亲上山,偶遇一头受伤的灵狐。那灵狐毛色如火,眼中带着灵性,父亲张弓欲射,却被小罗喉一把拉住。他不要弓箭,只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歪歪斜斜地朝着那灵狐刺去。

枯枝本无锋芒,可那灵狐竟像是见到了天敌,浑身炸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便逃,眨眼间没入山林深处,留下一道惊慌的血迹。父亲看得目瞪口呆,只因那孩子刺出的一瞬,枯枝尖端竟带起了一寸微不可察却锋锐无比的剑芒。

那剑芒虽弱,却已初具剑意雏形,隐隐有切割灵气的迹象。

“这孩子……天生是握剑的命。”父亲喃喃自语。

次日便将他送上了灵剑宗的山门。

罗喉入宗第一年,尚未正式习剑,已将剑阁外那三千柄供弟子观摩的古剑逐一拔出过。

他虽年幼,手指被剑柄磨得鲜血淋漓,稚嫩的掌心布满血泡,却从不喊一声疼。

夜里裹着纱布,白日里依旧去拔,那些古剑仿佛有灵,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天生的剑脉,便微微颤鸣回应。

剑阁长老起初只当是孩童玩闹,直至某夜巡值,看见那小小的身影正站在一柄重达几十斤的重剑前,咬着牙,双手握柄,将那剑一寸一寸,生生从鞘中拔了出来。

剑出鞘的瞬间,阁内剑器齐鸣,如在朝拜。

“好!”

那长老一声暴喝。

那一刻,长老仿佛看见了宗门未来的无上剑道之光。

五岁,罗喉淬体境巅峰。筋骨如铁,气血如汞,一拳能崩碎千钧磐石。

七岁,他引灵入体。天地灵气灌入经脉,常人需三年五载方能做到的灵气化丝,他在一夜之间便完成。

那些灵气在他体内不走寻常经脉,竟自行汇聚成一道道剑气,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穿梭。所过之处,经脉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却又在破碎后重塑,变得更加锋锐,仿佛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柄正在开锋的仙剑。

那过程痛苦无比,每一次剑气切割都让他幼小的身体痉挛颤抖,可他咬紧牙关,眼中只有专注,那种专注里,竟隐隐透着一股成年剑修才有的痴狂。

“此子……体内自成剑脉!”

宗主亲自出关,查验之后,抚掌长叹,眼中满是狂喜。

十一岁那年,灵剑宗举办内门大比。

罗喉以引灵中期的修为,提着一把随手削制的木剑,站在了数位筑元期师兄的对面。那些师兄最小的也比他年长十岁,早已能御剑飞行。

围观的弟子皆以为这孩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恐怕一招便要败下阵来。

“小师弟,下去吧,木剑无锋,伤不了人。”

一名筑元初期的师兄负手而立,善意劝道。

罗喉不答,只是缓缓抬起木剑,剑尖斜指地面。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没有孩童的灵动,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专注——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与他手中的剑。那专注里,还带着一丝隐隐的渴望,仿佛剑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道侣,能给他世间最极致的满足。

“请师兄赐教。”

话音落,剑风起。

那一战,罗喉的木剑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没有华丽的剑诀,没有磅礴的灵力波动,只有最纯粹的刺、挑、削、斩。木剑划过空气,发出利刃破帛般的尖啸,每一次与筑元期师兄的飞剑碰撞,竟能迸溅出金铁交鸣之声。

“铛!铛!铛!”

三剑过后,第一位筑元期师兄捂着胸口跌下擂台,面色惨白,经脉被罗喉剑气侵入,半晌无法动弹。

七剑之后,第二位师兄的护体灵罡被木剑生生点碎,踉跄后退,胸口衣袍碎裂,露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当罗喉的剑尖抵在第三位师兄咽喉处时,全场鸦雀无声。

木剑的尖端,甚至未曾划破那师兄的皮肤,可一股凝练的剑意已经透体而入,冻结了那师兄浑身经脉,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承让。”

罗喉收剑,转身下台,背影单薄,却如孤峰挺立,带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孤傲。

消息传出,整个中州震动。

无数女修在听闻此事后,暗中打听这少年剑修的样貌,想象着他那专注剑道时的英姿,不由得芳心微颤。

十五岁,罗喉破入丹府境。丹府一开,剑气成海。

他站在灵剑宗的宗门广场上,仰天长啸,啸声中竟夹杂着万剑齐鸣之音。

那一刻,剑阁之中三千古剑同时出鞘三寸,寒光直冲斗牛,仿佛在朝拜它们真正的君王。

广场上的女弟子们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双燃烧着剑道的眼眸,不少人脸颊飞红,暗想若能与这般天骄双修,该是何等的灵肉交融。

灵剑宗上下,彻底疯狂。

宗门将半数资源倾泻于他,长老们视他为宗门未来,同代弟子仰望他如仰望神明。而罗喉,却只是愈发沉默,愈发痴迷。他住剑阁,食剑气,睡剑冢,除了剑,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罗喉,你去歇歇吧。”

有师姐心疼他,端着羹汤前去。那师姐身姿曼妙,胸前饱满,腰肢纤细,眼中带着柔情。

“剑道未成,不敢歇。”

他答。

随后提剑出门,逢人便战。

那师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与渴望。

灵剑宗的内门弟子被他打了个遍,他便去挑战外门长老,外门长老败了,他去挑战内门长老,内门长老亦不能敌,他便下山,踏入中州那浩瀚无垠的修仙界。

“听闻天法门首席弟子剑道通神?”

“战。”

“听说仙鸣宗有位剑修长老已凝剑意三十年?”

“战。”

“万剑阁的剑谱据说天下无双?”

“战。”

他一人一剑,走遍中州二十四宗门,七十二世家。

战无虚日,剑无空回。

每一次挑战,他都不取性命,只出一剑,一剑之后,胜负立判。

中州那些自诩天才的剑修,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竟无一人能逼他使出第二剑。

那一剑快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直达对手的神魂最深处,让败者既羞愧又隐隐生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

世人震怖,送他一诨号——

剑鬼。

剑中之鬼,非人非仙,只为剑生,只为剑狂。

那时的罗喉,以为自己的一生便该如此。

剑道即天道,剑锋所指,便是他唯一的归宿。

他站在婴灵境的门槛前,只差半步,便能踏入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婴灵大能之境。

而这一步,他选择踏入一处上古遗迹,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剑道真意。

也正是在那里,他遇见了命中的劫。

遗迹深处,瘴气弥漫,妖兽横行。罗喉已斩杀了十余头丹府境妖兽,浑身浴血,灵力将竭。他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正欲调息,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

那声音柔弱,带着恐惧,像是一只受惊的雀儿,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软糯。

罗喉提剑而起,身形如鬼魅般掠去。

穿过一片毒雾,他看见了三名身着散修服饰的修士,正将一名凡间女子逼至墙角。

那女子衣衫褴褛,满脸泪痕,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尖锐的碎石,指尖已被割破,鲜血淋漓。

“小娘子,这遗迹是你这等凡人能来的?不如陪爷们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为首的散修淫笑着,伸手去撕女子的衣襟。那动作粗鲁,却让女子惊叫一声,身子扭动间,破布滑落少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头与锁骨,那肌肤如凝脂般滑嫩,让空气中的瘴气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铮——”

剑鸣清越,如龙吟九霄。

那散修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头颅却已冲天而起。他甚至没看清罗喉是如何出剑的,只觉脖颈一凉,意识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剩下两名散修大惊失色,转身欲逃,可罗喉的剑比他们的念头更快。两道剑光闪过,血溅石壁,两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血腥气中,罗喉收剑,转身欲走。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杀那三人,只因他们挡了他的路,且吵到了他调息。

“恩公……”

那女子却怯生生地唤住了他,声音像春水融冰,让罗喉那颗只为剑跳动的心,第一次漏跳了一拍。

罗喉脚步微顿,回头。

只一眼。

便如万年。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眉目如画,肤若凝脂,纵使满脸尘灰与泪痕,也掩不住那骨子里的温婉清丽。

她生得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美艳,而是一种让人见之心静、望之生怜的柔媚,像是一朵开在深谷中的幽兰,不染半分铅华。她的身段在破布下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双腿并拢时仍显露出惊人的弧度。

那双泪眼望着他时,带着恐惧却又生出依恋,让罗喉握剑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

他见过无数圣女仙子,见过无数天之骄女,那些女子或冷艳、或妖娆,身姿火辣,曲线诱人,可从未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凡间女子一般,让他那颗只为剑跳动的心,彷佛沦陷。她的美,是能融化剑意的暖,是能让最锋利的剑也愿意温柔包裹的软。

“你……叫什么名字?”

他开口,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紧张里,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小女子……姓苏,名唤婉儿。”

女子盈盈下拜,声音香甜,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又似最轻柔的指尖划过剑身,让人酥麻到骨子里。

罗喉将她带出了遗迹。

此后三年,罗喉再未踏足中州挑战任何一人。

他陪着苏婉儿看遍了名山大川,踏过了塞北江南。这个只知道握剑的剑鬼,第一次学会了为一个人摘花,为一个人煮粥,为一个人收敛起满身锋芒。

他看着婉儿在温泉中沐浴时,那雪白的身子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被热水蒸得粉红,乳尖在水面轻颤,腰肢扭动间臀瓣圆润晃动,心中第一次涌起比剑道更强烈的冲动。

苏婉儿不懂修仙,她便为他缝衣,为他研墨,在他练剑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捧着脸颊,痴痴地望着那道纵横天地的剑光,眼中满是星光。她的目光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让罗喉每一次收剑后,都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她柔软的身子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带来温柔的触感。

“罗喉,你当真要娶我?我不过是个凡俗女子,寿元不过百年,而你是神仙中人……”

某夜,月下,苏婉儿倚在他怀中,轻声问。她的身子软软地靠着,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衣传递着暖意,翘臀坐在他腿上,带着诱人的弹性。

“神仙有什么好。”

罗喉搂紧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木剑被随意地搁在青石之上,剑身映着月光,泛着幽冷的寒芒。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过她的腰肢,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百年也好,一天也罢。我只要你。”

他回到灵剑宗,向宗主与九大长老宣布了此事。

宗门上下,一片哗然。

“荒唐!”

大长老拍案而起,须发皆张,“罗喉,你是灵剑宗千年不遇的剑道奇才,是未来要冲击婴灵的栋梁!一个凡间女子,怎配做你的道侣?仙凡有别,她百年之后化为一抔黄土,便是你道心之上永远的桎梏!”

“我不在乎。”

罗喉跪在大殿之中,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柄永不折断的剑,“请宗主成全。”

“罗喉,你莫要糊涂!”

二长老痛心疾首,“中州天玄宗的圣女萧玉,玉华宗的叶清宣,哪个不是天资绝色,与你珠联璧合?你若娶了她们,宗门实力大涨,你日后冲击高境也有助力。一个凡女,除了拖累,还能给你什么?”

罗喉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位长老。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她能给我……剑给不了的东西。”

“我心意已决,今日告知诸位,并非请求,而是知会。”

说罢,他起身,拂袖而去。

当夜,罗喉叛出灵剑宗——虽非正式叛宗,却也是不顾宗门法度,强行与苏婉儿在山脚下结成道侣。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一间茅屋,两支红烛,和一杯交杯酒。

他握着苏婉儿的手,许下了此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誓言。

“婉儿,我罗喉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唯你一人。天若阻我,我便斩天。地若拦我,我便碎地。”

苏婉儿泪如雨下,笑着点头。

婚后的日子,是罗喉此生最柔软的岁月。

他在山脚下辟了一方剑庐,白日里练剑,剑光纵横时,婉儿便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那目光如丝如缕,让他的剑意中都多了几分温柔。

夜里,他便拥着婉儿入眠。她的身子柔软如棉,胸前两团丰满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罗喉的双手会忍不住游走在她身上,从纤细的腰肢滑到圆润的臀瓣,再探入那幽秘的蜜径,感受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夫君……婉儿……婉儿好热……你的剑……好硬……好烫……”

婉儿在身下婉转承欢,玉腿缠上他的腰,蜜穴死死绞吸着他的阳具。

罗喉低吼着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淫靡的水声,龟头碾过她的敏感之处,让她神魂轻颤。他们的双修没有境界差距的阻碍,只有最纯粹的血肉交融与缠绵。

他甚至开始学着放缓修行的脚步,教她吐纳养生,希望她能多活些岁月。婉儿为他生下一女,取名罗念。一家三口,虽无修仙界的锦衣玉食,却有凡尘烟火中最真实的温暖。每当夜深,罗喉都会将婉儿压在身下,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她,让她的娇吟回荡在剑庐之中,与剑鸣交织成最动听的仙曲。

可天道无情,最是容不得圆满。

罗念二十一岁那年,苏婉儿病了。

起初只是咳血,后来便卧床不起。

罗喉以灵力探查,发现她体内竟有一种罕见的阴绝脉,经脉寸寸枯竭,如旱地龟裂。这病非毒非咒,乃是先天胎里带来的缺陷,寻常丹药根本无用。看着婉儿枯槁却依旧柔美的脸庞,罗喉心如刀绞,那曾经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的玉体,如今却虚弱得让他只想用全身灵力去温暖。

罗喉抱着婉儿,踏遍了中州所有名医宗门。

“罗前辈,此病……需以婴灵境灵兽的内丹为引,配合九叶剑草、千年雪莲,炼制‘九转回阳丹’,方可续命。”

一位丹道宗师叹息着说道。

婴灵境灵兽!

那等存在,一头便可覆灭数座城,连寻常的婴灵境初期修士都不敢轻易招惹。而罗喉,当时不过是丹府境后期巅峰,半步婴灵。

“我去求宗门。”

罗喉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婉儿,回到了灵剑宗。

他跪在山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暴雨倾盆,雷电交加,他半步婴灵境的修为在这天威之下显得如此渺小。

“求宗主……赐下九叶剑草……求长老们……出手炼制九转回阳丹……”

他的声音嘶哑,在雨水中破碎。

山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宗主,而是大长老。

大长老撑着一柄油纸伞,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整个宗门为之骄傲的天才,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权衡。

“罗喉,你可知,若你一心向道,不耽于儿女情长,此刻早已是婴灵境。”

“你可知,宗门为你倾注了多少资源,你却为了一个凡女,荒废剑道,令宗门蒙羞?”

“她死了,你就再无牵挂。”

大长老的声音,比雨水更冷,“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缘。破了这个劫,你的剑道会更上一层楼。所以……宗门不会救她。”

“那九叶剑草,你一片叶子都别想拿走。”

罗喉猛地抬头。

雨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最深的痛楚与恨意。

“长老……婉儿……是我妻子。”

“妻子?”

大长老冷笑,“罗喉,你是要那凡间女子,还是要你的剑道?是要那百年红粉骷髅,还是要那万载长生?你自己选。但宗门,不会为一个凡俗妇人浪费半点资源。”

罗喉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那紧闭的灵剑宗山门,看着那在雨中巍峨耸立、却寒气逼人的殿宇,忽然笑了。

那笑容惨淡,却比哭更让人心碎。

“好……好一个灵剑宗。”

“好一个……仙凡有别。”

他转身,抱着苏婉儿,一步一步走入暴雨之中。

背影孤独,像一头被族群抛弃的孤狼,却带着要为爱人拼尽一切的决心。

罗喉没有放弃。

他带着婉儿,带着年幼的罗念,踏上了寻药之路。他不再求任何人,只信自己手中一剑。

五年。

他踏遍寒川妖域,深入天南大陆,闯过蛮域西漠,东至乱星天海。

他杀过丹府境妖兽九十九头,与半步婴灵境的魔修血战七天七夜,浑身经脉断了又续,续了又断。他的木剑,饮了太多血,从最初的土黄,变成了暗沉的猩红。每一次战斗后,他都会想起婉儿在自己身旁的模样,那记忆成为他唯一的支撑,让他一次次从濒死中爬起。

终于,他从一个死在他剑下的魔修口中听到了救治婉儿的希望。

“婉儿,等我。”

他将苏婉儿安顿在一座名为“云阳”的城池中,一间最僻静的客栈里。客栈老板娘是个心善的中年妇人,罗喉留下三百枚灵石,只求她好生照看。那时婉儿已虚弱至极,却仍用那双水润的眼眸看着他,眼中满是依恋与不舍。

“你……你要去哪儿?”

苏婉儿躺在床榻上,面色枯槁,却仍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

“去取药。”

罗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很快的,七日,最多七日,我便回来。”

他俯身,在婉儿枯白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一次回来,你便好了。”

“我们……回家。回家后,我要你像从前一样,我们一家三口便是再也不分开。”

苏婉儿轻轻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鬓发。

“我等你。”

罗喉转身,提剑出门。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怕一回头,便再也走不出去。

罗喉此去,是千里之外的天断山脉。

那里栖息着三头婴灵境灵兽——赤焰蛟龙、玄甲地龙、炼狱冥蟒。三兽盘踞一方,互为犄角,便是真正的婴灵境初期修士深入其中,也是有去无回。

可罗喉,是剑鬼。

他一人一剑,在天断山脉中杀了整整九日。

第一日,他于熔岩洞中遭遇赤焰蛟龙。那蛟龙张口便能喷出焚山煮海的龙息,罗喉以半步婴灵修为,硬撼其锋。剑气与龙息交织,将整座山峰削平了三丈。最终,罗喉以左臂被龙息灼烧成枯骨的代价,一剑贯穿蛟龙逆鳞,取其内丹。

第三日,玄甲地龙藏于万丈深渊之下。那畜生的鳞甲比玄铁还硬三分,罗喉的剑砍在上面,竟迸溅出万千火星。他施展禁术“血魂引剑”,生生剥了地龙的甲,掏了它的丹。

第六日,炼狱冥蟒最是可怖。此蟒无毒,却善摄魂,能引动修士心魔。

“我罗喉……纵是万死……也要回去见她!”

那一剑,贯穿了冥蟒七寸。血溅满身,却洗不掉他心中的恨与爱。

第九日,罗喉走出天断山脉。

他成了一个血人。

左臂只剩枯骨,右臂被冥蟒的毒牙贯穿,血肉模糊。胸口那道伤痕还在渗血,每一步踏出,都在身后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

他的丹田濒临破碎,经脉如乱麻,可他的怀中,却死死护着三颗熠熠生辉的婴灵境内丹。

那是婉儿的命。

也是他全部的执念。

“快了……快了……婉儿,等我回去,用这丹药救你……”

他一边咳血,一边御剑飞行,甚至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精血,也要快一点回到婉儿身边。

云阳城,已在眼前。

那间客栈,那扇窗。

婉儿,我回来了。

罗喉跌跌撞撞地落在客栈后院,甚至来不及整理形容,便一把推开了那扇房门。

“婉儿,我取到药了,我们……”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的景象,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他的心。

苏婉儿悬在房梁上。

一袭白衣,衣衫不整,凌乱不堪。

那曾经只会对他展露的温柔肌肤,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掐痕、齿印、和令人作呕的污秽。

她的脖颈套着一根白绫,那张温婉的脸,此刻涨得青紫,空洞地望着门口,仿佛在死前的那一刻,还在期盼着他的归来。

“哐当——”

三颗价值连城的婴灵境内丹,从罗喉手中滚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罗喉站在门口,浑身僵直。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向前走了两步,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伸出手,想去抱下房梁上的妻子,可手伸到一半,却剧烈地颤抖起来,抖得连空气都抓不住。

“婉儿……”

终于,一声凄厉如野兽濒死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

他冲天而起,一剑斩断白绫,将苏婉儿的尸身紧紧抱入怀中。

那身体,已经冰冷僵硬,却仍带着他熟悉的幽香,只是那香中混杂了令人发狂的污秽气息。

罗喉抱着她,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她冰冷的脸颊,浑身剧烈地抽搐。他想哭,可眼泪仿佛已经凝固。他想嚎叫,可嗓子像是被万剑绞碎。

他将脸埋在她曾经丰满如今却冰冷的胸前,感受着那残留的触感,心如死灰却又燃起地狱之火。

他看见了桌上的那封信。

一封血书。

婉儿的手指割破了,她用血,一笔一划,写下了最后的绝笔。

“夫君亲启:”

“妾身不知夫君何时归来,亦不知此信能否被夫君看见。自夫君去后第三日,城中恶霸赵天虎带人闯入客栈,见妾身独居,便……便起了歹心。其后数日,他们夜夜前来,将妾身欺辱凌虐。妾身无力反抗,亦不敢惊动他人,唯恐他们加害于念儿。幸得客栈老板娘善心,将念儿藏于柴房,方才免遭毒手。”

“妾身残躯,已不堪污浊。唯念夫君恩情,来世再报。婉儿绝笔,万勿伤悲。”

“只愿夫君……照顾好念儿……”

信纸很短。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罗喉的心头反复切割。

他看到了“第三日”。

第三日,正是他刚刚斩杀赤焰蛟龙的时候。那时的他,浑身浴血,满心想着的是取丹救妻,却不知道,在千里之外,他最深爱的女人,正在遭受人世间最残忍的凌辱。而那些恶人,却在大笑中玷污她那只属于他的玉体。

他看到了“夜夜前来”。

他拼死拼活,与三头婴灵境灵兽血战九日。这九日里,他的婉儿,被一群连淬体引灵境都不是的凡人恶霸,当成了玩物。

他看到了“欺辱凌虐”。

罗喉缓缓低下头,看着怀中妻子那衣衫不整的尸身。那些淤青,那些齿痕,那些污秽……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脑髓,让他既想温柔地为她清理,又想用最残酷的剑意将整个世界屠戮。

“啊……啊……”

他发出嗬嗬的声响。

然后,他看见了信纸最后一行小字,那是老板娘后来添上去的:

“那赵天虎,乃是城主小舅子。他们……他们大摇大摆地走了,说……她张的好生美丽,活该如此……”

“罗大侠……您请节哀……”

节哀?

罗喉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悲伤的红,而是血的红。

那双眼眸里,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温情、所有属于人的情感,都在这一刻,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最滔天的——杀意。

“赵天虎……”

“云阳城……”

“城主……”

他轻轻将苏婉儿的尸身放在床榻上,为她拢好衣衫,梳理乱发。

那双手曾经在她身上游走,如今却在颤抖着为她遮掩伤痕。

“婉儿,你等我。”

“我给你……报仇。”

“我要把他们所有人都碎尸万段,用他们的血,来祭你的清白。”

他提起那柄已经沾满妖兽血的木剑,转身走出了客栈。

那一日,云阳城的上空,阴云密布,雷霆滚滚。

城主府中,赵天虎正与几名狐朋狗友饮酒作乐,大肆吹嘘着那苏婉儿的滋味。

“那小娘们,细皮嫩肉的,哭起来那叫一个好听……胸又大又软,下面紧得要命……可惜不经折腾,这才几天,就寻死了,哈哈!”

“砰——!!!”

屋顶骤然炸裂。

一道血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宛如恶鬼。

赵天虎抬头,只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睛,和一道撕裂天地的剑光。

“你……”

头颅飞起。

不是一颗,是满屋所有人的头颅,在同一瞬间飞起。

血,喷溅在天花板上,像是下了一场猩红的雨。那血雨中,罗喉的剑意如鬼泣,带着他失去爱人的全部悲愤。

罗喉没有停。

他提着木剑,走出了城主府。迎面而来的是云阳城的城卫军,数百名修士腾空而起,结成战阵。

“何方狂徒,敢在云阳城行凶!”

城主怒吼,他乃是丹府境巅峰修为。

罗喉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一剑挥出。

剑气横贯三百丈,将城主连同那数百名城卫军,一齐拦腰斩断。残肢断臂如雨落下,砸在街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些断肢中,还有许多曾侵犯过婉儿的恶徒,他们临死前的惨叫,如同对罗喉剑意的献祭。

“杀人啦——!!!”

“魔鬼!魔鬼来了——!!”

云阳城,乱了。

罗喉一步一步,走在长街之上。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都有剑气从他脚下蔓延开来,将方圆十丈内的生灵尽数绞碎。

他走过茶楼,茶楼崩塌,其中茶客化作血雾。

他走过酒肆,酒肆炸裂,酒客身首异处。

他走过集市,集市的摊贩、行人、修士、凡俗,无一例外,全部被那无形的剑气切割成漫天碎肉。那剑气中带着他对婉儿被辱的恨,每一道都如鬼魂在哭号。

他没有分辨。

他不需要分辨。

这座城,这座眼睁睁看着婉儿被欺辱、看着恶霸大摇大摆离去、看着一个弱女子悬梁自尽却无人伸冤的城——

都该死。

“饶命……前辈饶命……”

“我不是赵天虎的人……我是无辜的……”

“求求你……放过孩子……”

哀求声、哭喊声、惨叫声,汇聚成一片沸腾的炼狱。

罗喉充耳不闻。

他的剑,已经不再是剑,而是死神的镰刀。

剑锋所指,生机灭绝。他杀红了眼,杀疯了心,杀得整座云阳城血流成河,杀得那护城河变成了血河,杀得天空落下的雨水都变成了红色。每一剑挥出,他都仿佛在为婉儿报仇,在用敌人的血,清洗她被玷污的记忆。

十万生灵。

一日一夜。

屠戮殆尽。

当最后一缕哀求声熄灭,罗喉站在云阳城的中央,站在那堆积如山的尸骨之上。他的断剑插在脚下,剑身被血泡得发胀。他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妖兽的,有这满城百姓的。

他抬头望天。

天,是灰的。

“婉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杀光了……”

“我把他们都杀光了……”

“可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你的声音……你的温柔……都再也回不来了……”

他跪在那尸山之上,抱着断剑,像个迷路的孩子,嚎啕大哭。

哭声凄厉,响彻云霄。

那哭声里,有悔恨,有绝望,有滔天的恨,有入骨的痛。

哭到最后,他喷出一口黑血,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他怀中多了一物——是客栈老板娘拼死送来的,苏婉儿的骨灰,以及被藏入柴房、吓得呆滞的女儿罗念。

罗喉抱着骨灰坛,抱着女儿,一言不发。

他回到了灵剑宗。

不是回宗请罪,而是回宗……闭死关。

灵剑宗上下,得知云阳城被屠,十万生灵尽灭,无不震怒。九大长老联名欲将他擒拿,废去修为,以命抵命。

可当他们闯入罗喉闭关的剑冢时,却看见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罗喉盘坐在万千古剑之中,周身环绕着血色的剑气。他的怀中,放着苏婉儿的骨灰坛,他的身后,是蜷缩成一团、惊恐万分的罗念。

他的眼睛,一只血红,一只死灰。

“挡我者……死。”

他开口,声音不似人声。

大长老怒极出手,婴灵境初期的修为撼动天地。

罗喉只出了一剑。

一剑之后,大长老的右臂,齐肩而断。那一剑中,蕴含着他所有的爱与恨,仿佛婉儿在临死前的哭喊都化作了剑意。

“我也已入婴灵。”

罗喉缓缓起身,血红的左眼扫过众人。

“谁敢拦我,我便屠谁。”

“宗门也好,天下也罢,我罗喉……早已一无所有。”

那一刻,无人敢动。

灵剑宗宗主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由他去吧。”

此后百年。

罗喉成了灵剑宗最沉默的怪物,也是最锋利的剑。

他不理世事,不问世情,只练剑。他的修为一日千里,婴灵初期、婴灵中期、婴灵后期……直至一百零七岁那年,他达到了婴灵境后期巅峰。

那是整个中州都为之颤抖的境界。

他一人一剑,为灵剑宗斩杀了三位来犯的敌对婴灵境老祖,为宗门夺下了三条灵脉,为宗门开辟了数百里疆域。

灵剑宗因他,鼎盛百年。

可他从不说一句话,从不笑一次。他像个幽灵,游荡在剑阁与剑冢之间,只有在看着女儿罗念时,那只死灰的右眼,才会闪过一丝人性的微光。

罗念长大后,离开了灵剑宗,不知所踪。

罗喉没有寻她。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边,是诅咒。是那无法洗刷的悲痛与。

一百零七岁那年的某夜,罗喉独坐剑冢之巅,仰望星空。

他感受到了那层瓶颈。

婴灵之上,是为练虚。

那是一个传说中无人能真正达到的境界。中州数千年,从未有人成功。所有尝试冲击练虚的婴灵巅峰大能,无一例外,全部陨落。

可罗喉,却站起身来。

他提起了那把陪着他一生的木剑。

此剑如今有了名字,剑名——婉儿。

“婉儿,我要……去寻你了。”

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梦。

“若练虚之上,真有轮回……”

“我便劈开那轮回,带你回家。”

他在灵剑宗后山,选了一处最僻静的绝壁。以自身婴灵后期巅峰的修为,引动天地剑气,设下了一座关口。

那关口,无门无窗,只有一条狭长的石道,石道两侧插满了断剑。

入口处,他刻下三字——

剑鬼关。

“我罗喉,一人一剑,入此关,冲击练虚。”

“成,则破天而去。败,则与此关同眠。”

言罢,他转身,对闻讯赶来的灵剑宗众人,说了百年来的最后一句话:

“莫寻我。”

“莫念我。”

他一步踏出,入了剑鬼关。

剑气轰然闭合,将那石道彻底封死。

灵剑宗众人站在关外,看着那道消瘦却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无不潸然泪下。

罗喉,再未出来。

一年,两年,十年,百年……

剑鬼关内,始终有剑气轰鸣,时而惊天动地,时而低沉如泣。

灵剑宗的后辈弟子们,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听见那关内传来若有若无的剑啸,像是在与天地搏斗,又像是在与某个看不见的身影,低语呢喃。

有人说,罗喉前辈早已死在了里面,化作了一缕不灭剑魂,永世守护着对婉儿的思念。

也有人说,他其实已经成功了,只是不愿出来,因为关内有他亲手以剑气刻下的苏婉儿的幻影,他宁愿沉浸在幻境之中,与那幻影日夜交缠绵,厮守终生。

剑鬼关,成了灵剑宗最神圣的禁地,也成了中州凄凉的传说。

那柄名为“婉儿”的剑,至今仍在关内长鸣。

剑在。

人未归。

情不灭。

鬼不眠。

风,吹过灵剑宗后山。

那后山绝壁之上的剑鬼关,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只巨大的、沉默的眼睛,俯瞰着中州大地的沧海桑田,俯瞰着那世间无数儿女情长,也俯瞰着那柄曾经斩天屠地、最终却斩不断一缕情丝的剑。

剑气纵横三万里。

一剑光寒十九州。

可那剑鬼的心,早在很多年前,便随着那个名叫苏婉儿的凡间女子,一同死在了云阳城那间客栈里。

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名为罗喉的躯壳,和一座葬着剑与情、爱与恨的孤坟。

剑鬼关。

鬼关。

情关。

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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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鬼关内,无日无夜。

唯有那漫天游离的淡金色剑气,如同几百年前那位剑鬼罗喉毕生未曾瞑目的孤魂,在暗紫色的天穹之下缓缓飘荡。

那些剑气并非死物,而是融合了他对苏婉儿极致爱恋、滔天恨意以及冲击练虚时残留的执念,经过数百年时光的沉淀、发酵与扭曲,最终化作了这片自成一界的诡异天地。

风从荒原尽头吹来,卷起一股甜腻到近乎发腥的香气,那香气中既有罗喉当年拥着婉儿玉体双修时的温柔缠绵,又有云阳城十万生灵惨死后的怨血戾气,吸入鼻端,便觉丹田之中隐隐躁动,神魂如被无数细微剑丝轻轻切割,既痛且酥,仿佛有无形的手指在经脉深处游走,撩拨着修士最隐秘的欲望。

数百年光阴,于外界不过弹指一瞬。

在这剑鬼关内,却早已扭曲成一方独立乾坤。

外界天地流逝一日,关内便已过去半月有余。

时间的法则在此地被罗喉冲击练虚时引动的无上剑意粗暴拉长,仿佛连光阴本身都染上了那位剑鬼的痴狂与悲情,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这无垠荒原上艰难跋涉。

这剑鬼关之内入目所见,是一望无际的银白草原。

那草叶并非凡俗青翠,而是被剑意淬炼得每一根皆笔直如剑锋,长约半尺,边缘锋利无比,随风起伏时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沙沙低鸣,像是在为罗喉那段缠绵却惨烈的爱情永世哀悼。

草叶之下,隐隐有淡金剑痕流动,若有修士踏足,便会感受到一丝丝残留的剑意渗入足底经脉,沿着督脉逆行而上,足以令道心震颤。

草原之上,点缀着无数妖艳至极的花朵。

大如碗口,色作凝血之红,花瓣表面生满细密的绒毛,无风自摇,轻轻颤动间便散发出缕缕粉红色的薄雾。

那雾气氤氲升腾,在半空汇聚成一道道如烟似纱的帐幔,将整个天地笼罩在一层暧昧而致命的桃色之中。

花香吸入肺腑之后,便觉丹田燥热如焚,神魂酥麻欲醉,仿佛有无数只无形而柔软的小手,顺着修士的奇经八脉轻轻挠抓、揉捏,撩拨着最敏感的穴窍。尤其是女修,吸入此香后,胸中双峰往往会隐隐胀痛,腰肢发软,下身秘处更是会不由自主地渗出丝丝温热玉液,浸透亵裤,带来一种既羞耻又难以抗拒的空虚渴望。

远处,矗立着一片遮天蔽日的妖树森林。

那是剑鬼关内的最后一道天堑,亦是所有入关修士的梦魇与深渊。

每一棵妖树皆粗如玉柱,高可接天,树皮之上布满狰狞扭曲的纹路,仿佛是一张张在极致欢愉或痛苦中扭曲的人脸。

那些妖树枝条如同活生生的蚯蚓一般缓缓蠕动,粗者如巨蟒盘桓,细者似情人指尖,在空气中无声抽搐、伸展、扭曲,捕捉着一切生灵的气息。

树与树之间,缠绕着半透明的藤蔓,藤蔓上开着米粒大小的白花,花蕊中不断滴落晶莹黏稠的汁液,落在地上便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冒起粉红轻烟。那汁液对男修而言是致命的杀伐,对女修而言却是能勾起体内情欲的无上情毒。

树荫之下,一块被无上剑气削得平整如镜的青石之上,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影静静盘坐。

那是一名绝美的女子。

一袭白色长袍裹挟着她那玲珑有致、宛若天成仙子的身姿,袍角处已然有了几处细微破损,露出内里一截滑腻如玉的小腿肌肤。

那肌肤之上,甚至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某种粗壮之物用力勒过,又像是情人指尖在高潮时留下的爱痕。

她双目微闭,长睫如蝶翼般在苍白却绝美的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容颜美得近乎失真,眉若远山含黛,唇似点绛朱砂,琼鼻挺翘,下颌线条柔美却又带着一丝英气。

即便是置身于这妖异而充满情欲的天地之间,她依旧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青莲,只是那紧蹙的眉心与偶尔轻颤的睫毛,昭示着她内心极深的不安、迷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正是裴心仪。

不……她如今甚至已不记得自己唤作裴心仪。

自进入这剑鬼关以来,无论外界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天骄,无论修为已至元婴还是仅为筑元,所有入关者皆会被那无处不在、融合了罗喉毕生爱恨执念的剑意侵蚀神魂。

名字、身份、宗门、亲人、功法、修为、过往的一切记忆,皆如被无形擦去的墨迹,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仿佛她从未与江惟有过交际,从未与任何人结下因果,从未握剑斩杀过任何妖邪。

她只剩下一具本能尚存的躯壳,与手中那枚始终紧握的玉佩。

那玉佩温润莹白,触手生温,雕工古朴大气。

那玉佩之上有一个她无论如何努力回想都会头痛欲裂的名字。

那名字像是被浓雾重重遮掩,越是追寻,越是神魂刺痛。

可玉佩贴在掌心,却传来丝丝缕缕的暖意,仿佛一根看不见的因果之线,牵引着她最后一缕未曾彻底泯灭的执念,让她在彻底迷失的边缘,始终保有一丝微弱的清醒。那清醒如暗夜中的一点星火,虽弱,却让她本能地明白——此物对她而言很是重要。

“这是……什么?”

她缓缓睁开美眸,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却又深邃似寒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瞳仁漆黑,倒映着暗紫天穹与粉红雾气。可此刻,眸中却被失忆的空洞所填满,显得那般无助,那般脆弱,又那般令人心生怜惜。

她低头凝视着掌心玉佩,指尖轻轻摩挲其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胸中双峰隐隐发胀,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重要。

这东西,对她而言无比重要。

仿佛是她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灯火,是她被抹去的记忆中,那段最温柔的因果。

她站起身来。

白色长袍顺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段滑落,重新垂下,却根本无法遮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肢纤细,却在折腰处勾勒出致命的诱人弧度。胸脯饱满高耸,将胸前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那道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软玉般的美乳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点淡粉乳尖已在衣料下悄然挺立,隐隐透出诱人轮廓。臀线挺翘圆润,在长袍遮掩下依旧勾勒出完美的香艳弧度,走动时微微摇曳,带着让任何男人都难以移开目光的致命吸引力。双腿修长笔直,从袍底露出的脚踝精致如玉雕,十趾粉嫩晶莹,踩在银白剑草之上,竟让那锋利草叶都本能弯曲,不忍刺伤这具仿佛为双修炉鼎而生的仙躯。

她提起置于身侧的长剑。

剑长三尺,通体晶莹,无鞘,剑锋寒光凛冽。

她不记得此剑来历,更不记得其名讳,可当五指握住剑柄的刹那,一种熟悉感便瞬间涌遍全身。仿佛这剑,本就是她身体的延伸。

“前面……到底有什么?”

裴心仪抬起臻首,美眸穿透层层粉红雾霭,望向妖树森林的最深处。

那里的召唤愈发清晰,像是罗喉当年对苏婉儿那缠绵低语,又像是婉儿在被玷污前最后的哀求,牵引着每一个失忆的入关者前赴后继。每一个来到剑鬼关的人,在忘却姓名与过往之后,都会被这冥冥指引所吸引,仿佛森林尽头藏着他们失去的记忆,藏着他们此生最大的因果,藏着哪怕魂飞魄散也想追寻的执念。

然而,那森林……

裴心仪的娇躯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那颤动并非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着极深的羞耻、屈辱的畏惧。

她的身体远比残存的记忆更加诚实——每当目光投向那片妖树,她的腰肢便会发软,双腿根部会泛起一阵难耐的潮热,胸中两团丰盈会隐隐胀大,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缓解那股从花径深处涌起的空虚与饥渴。

她去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是一场足以让道心几欲破碎,却又在破碎边缘被极致快感彻底冲刷、淹没、沉沦的噩梦。

第一次,她刚入关不久,记忆初失,握着玉佩懵懂前行。

刚踏入那森林三步,便被地下突然窜出的藤蔓缠住脚踝。

那藤蔓冰凉滑腻,表面布满细密凸起与黏稠汁液,顺着她小腿一路向上,钻入袍底,在大腿内侧敏感肌肤上肆意游走、摩擦、吮吸。汁液渗入毛孔,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让她浑身如坠火海。

“啊……这是……”

她当时惊呼出声,挥剑斩去,却换来更多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缠住她手腕、腰肢,甚至有一根粗壮如阳具的巨藤,直接勒住她胸下,将那对饱满美乳用力向上托起。衣襟“嗤啦”一声崩开,两团雪白玉兔弹跳而出,在粉红雾气中颤巍巍晃动,粉嫩乳尖因汁液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乳香。

藤蔓不急于杀伐,只如最老练的情人般戏弄她。

细如发丝的藤蔓卷住左边乳尖,来回揉捻,黏液渗入乳晕,让她瞬间浑身酥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另一根则钻入腿间,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瓣外轻轻拨弄、按压,甚至强行挤开两片嫩肉,试图钻入那紧致如处子的蜜穴。层层褶皱死死绞住入侵者,却在催情汁液的作用下缓缓松开,带来一股股直冲神魂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

她哭喊着,声音却已带上软糯媚意,在森林中回荡。

最终,她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张呈羞耻“大”字,白袍彻底撕碎,完美玉体暴露在暗紫天光之下。雪白肌肤上斑驳光影晃动,腰肢扭动如灵蛇,挺翘玉臀紧缩抗拒,可那根粗壮藤蔓已顶开花心,猛地贯穿到底。

“唔啊啊啊——!”

那一瞬,极致饱胀、撕裂般的痛楚与诡异到极点的快感同时爆发

她仰头长吟,乌发飞舞,脖颈拉出优美弧线,檀口大张,发出不似仙子却似被征服的尖叫。藤蔓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压敏感花壁,同时释放更多淫荡的汁液,烫得她蜜穴痉挛收缩。

她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混合着白色树精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落草地,滋滋作响。

她被玩弄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最初的抗拒哭喊,到身体本能的扭腰迎合,从道心震颤到神魂彻底沉沦在欲海之中。当藤蔓在她体内剧烈膨胀、喷射出滚烫树精时,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子弓起,乳峰剧烈晃动,乳尖甚至渗出淡淡乳汁,蜜穴与子宫同时疯狂吮吸,口中无意识呢喃着“夫君……再深一些……心仪要被填满了……”之类的破碎呓语。

那一刻,玉佩曾微微发光,却被更浓烈的粉雾压制。

之后,她被随意抛出森林,像一块被玩坏的玉器,赤裸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花瓣还在抽搐,混合浊液汩汩外流。雪白玉体上布满红痕、勒痕与黏液,乳峰红肿,乳尖上挂着晶莹液体,眼神空洞却带着余韵的媚态。

第二次尝试,她更加谨慎,却仍以失败告终。

花粉迷眼后,她竟主动褪去衣袍,在森林中扭腰摆臀,双手揉捏自己丰满乳峰,主动将腿间秘处迎向那些蠕动的枝条。清醒后,那种主动求欢的记忆如附骨之疽,让她羞愤欲绝。

如今,第三次。

裴心仪站在森林边缘,脸颊已飞起两朵妖艳红云,呼吸急促。那对被衣襟包裹的美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沟更深,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下身秘处早已泛起一层温热湿润,白色亵裤紧紧贴合花瓣,勾勒出羞耻轮廓,甚至有一缕晶莹丝线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她咬紧下唇,贝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痕,却更添几分媚态。

“这次……我一定要过去。”

她喃喃自语,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媚。那声音落在空气中,竟引得周围妖花剧烈颤动,花粉更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兴奋。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似在回应她残存的剑心。

她迈步而入。

没有灵力加持,只能凭借纯粹的剑术与淬炼过的肉身之力。可她的剑法依旧精妙绝伦,剑尖颤出三朵剑花,精准点在袭来藤蔓的七寸要害。剑气虽弱,却带着她本能的剑意,瞬间斩断数根。断口处喷出大量乳白色汁液,腥膻却又带着催情异香,溅在她衣袍上,瞬间腐蚀出数个小洞,露出底下雪腻肌肤与诱人曲线。

“嘶嘶——”

整片森林瞬间活了过来。

地面翻滚,数十根藤蔓破土而出,如群蛇乱舞。天空枝条垂落,如情人鞭挞般抽向她腰臀。

裴心仪白衣胜雪,在缝隙中腾挪闪转。

腰肢柔若无骨,后仰避开巨枝时,衣袍紧贴身躯,勾勒出胸前浑圆饱满的惊人轮廓。旋转间,长剑划出圆月弧光,斩断缠向脚踝的藤蔓,汁水飞溅在她雪白大腿上,顺着肌肤滑入腿根,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动作优美如舞,却带着剑修的凌厉与仙子的飘逸。

白衣翻飞间,偶尔露出腰间一截凝脂雪肤,或是大腿内侧那片诱人莹白,在粉红雾光中晃动人心。可妖树数量太多,斩断十根,便涌来百根。

一根藤蔓悄无声息从背后袭来,猛地缠住她左手腕,冰凉黏滑的触感瞬间收紧,将她拉得一个踉跄,胸口猛挺。那对美乳在衣襟下剧烈弹跳,乳尖与布料摩擦出细微快感。紧接着,第二根缠住右手腕,将她双臂拉向两侧,高高吊起,让她上身彻底暴露。

“放……放开我!”

裴心仪厉喝,声音却已带上颤音。

胸前衣襟因双臂被拉而绷紧到极致,那两团饱满被勒得几乎破衣而出,衣料下乳峰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两点挺立乳尖在布下快速摩擦。随着挣扎,美乳上下弹跳,发出令人脸红的轻微颤响。

“嗤啦——”

一根尖锐枝条如利剑般挑破她胸前白袍,长长裂口直达腰肢。

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粉雾之中,那肌肤细腻如上等白玉,在暗紫天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淡青血管隐约可见。淡粉肚兜边缘露了出来,却根本无法包裹那对丰盈,雪腻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挣扎轻轻晃荡,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妖树的“视线”之下。

两根细长藤蔓如最熟练的登徒子,精准钻入裂口,缠上那两团极品美乳。

藤蔓表面细密凸起摩擦着敏感乳肉,缓缓向顶端靠拢,缠住两点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尖,左三圈右三圈地揉捻拉扯。黏液涂抹其上,带来冰凉酥麻与灼热交织的极致刺激。

“嗯……唔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子猛颤,险些脱力。

那触感直达神魂,让她乳尖迅速充血,硬如豆蔻,乳晕泛起诱人粉红。

藤蔓继续动作,时而将乳峰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挤出深邃乳沟。时而向两侧拉扯,露出大片乳肉。时而用凸起快速刮擦乳尖,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头向后仰,露出天鹅般玉颈,檀口微张,发出细碎而媚惑的吟哦。

那声音已不再是清冷仙音,而是充满了情欲的软糯。

花粉愈发浓郁,粉红雾气将她彻底包裹,从口鼻、毛孔渗入体内。她眼神逐渐迷离,玉佩在腰间发烫,带来最后一丝清明,却如滔天欲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倾覆。

“好热……身体……好奇怪……”

她无意识扭动腰肢,被藤蔓缠绕的纤腰如水蛇般摆动,带动下摆上滑,露出两截修长雪白大腿。腿根处,亵裤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合着肿胀花瓣,勾勒出那两片肥美嫩肉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阴蒂微微凸起,随着心跳轻轻颤动。

一根格外粗壮、顶端开着妖花的藤蔓钻到她挺翘玉臀之后。先是在臀瓣上轻轻拍打,感受那惊人弹性和柔软触感,随即顺着臀缝下滑,探到已是一片泥泞的秘处。它隔着湿透亵裤摩擦阴蒂,又猛地向上一挑,直接扯烂布料,冰凉藤尖抵在充血花瓣上,轻轻一按。

“唔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娇吟穿林而出,带着哭腔与媚意,直冲云霄。

那藤蔓毫无怜悯,猛地挤入她紧致无比的花径!

层层媚肉死死绞吸入侵者,带来巨大阻力,却在催情黏液润滑下被缓缓撑开、填满。裴心仪浑身僵直,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滑落,身子剧烈抽搐。那饱胀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撑裂,却又带着愉悦,直达子宫。

藤蔓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花心,同时分出无数细小枝杈,在花壁敏感之处刮擦、旋转、戳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不绝于耳,她的玉液如泉涌般喷溅,顺着藤蔓与大腿流下,滴落地面。

“太……太深了…不行……啊……哈啊……”

她的抵抗彻底崩溃。

被高高吊起的双臂无力垂下,手腕被勒出艳红痕迹,更添凌虐之美。

双乳被藤蔓疯狂揉捏拉扯,乳尖红肿欲滴,甚至有淡淡乳汁被挤出。

下身被粗壮藤蔓彻底占据,抽插间带起阵阵白沫。

“江…江…”

在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极致中,她喊出了这个连自己都不明白含义的称呼。那声音软糯哀求,带着哭腔,仿佛是记忆深处对某个男子的本能依恋。她身子剧烈痉挛,花径与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玉液。

更多的藤蔓加入。

一根钻入她只被开采过一次的后庭菊穴,强行撑开那紧致褶皱,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尖叫连连。一根缠上玉颈轻轻收紧,带来窒息的极乐。无数细丝钻入肚脐、耳孔、甚至缠绕十根粉嫩脚趾,全方位刺激她的每一寸肌肤与经脉。

她彻底沦为森林的玩物。

像一具绝美的人形玉鼎,被悬在中央,被无数妖树共享,被来自数百年前的爱欲一遍遍冲刷。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去多久,当她再也榨不出一丝力气,连抽搐都变得微弱,蜜穴只是本能微微蠕动吮吸时,妖树似乎终于满足。

“噗嗤——”

数根藤蔓同时猛地抽出,带出大量混合浊液,溅了她满腿。她的身体狠狠被抛出森林,“砰”的一声落在边缘草地上。

她仰面躺着,四肢大张,呈极度羞耻的姿势。

白袍彻底破碎,淡粉肚兜早已不知去向,两团美乳完全暴露,红肿乳尖挂着晶莹液体,在暗紫天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亵裤被扯成碎片,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肥美的花瓣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抽搐,白色浊液混合着她的玉液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流入草地。后庭同样一片狼藉,臀瓣布满红痕与黏液,雪白肌肤上到处是青紫勒痕与吻痕。

她望着暗紫天空,眼神空洞,嘴角却残留一丝未褪的痴媚笑容。

唯有右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枚玉佩。

玉佩沾满她的汗水、体液与树精,却依旧温润发光,仿佛是她最后的尊严与执念。

许久之后,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融入鬓发,滴在银白剑草之上。

她慢慢蜷缩起身子,像一只被玩坏却依旧倔强的白狐,用破碎衣袍勉强遮掩那满是凌虐痕迹的玉体。坐起身时,双腿并拢,却因花径与后庭的剧痛酸胀而倒吸凉气,身子猛颤,那对红肿美乳随之晃动出诱人波浪。

“又……失败了……”

声音嘶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她低头看着手中玉佩,玉佩上的剑纹似乎在微微发亮,像是在无声安慰,又像是在提醒她那被抹去的记忆中,还有一个值得她用全部身心去追寻的人。

“为什么……我总是闯不过去……”

“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是我的名字……还是………”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那片依旧在蠕动、兴奋颤抖的妖树森林。森林深处,那冥冥召唤愈发急迫,却又带着一丝嘲讽与诱惑,仿佛在说——再来吧,再来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极致欢愉,直到你彻底忘记一切,只剩对欲望的臣服。

裴心仪咬紧牙关,用长剑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站起。

双腿间仍有浊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却已无暇顾及。将破碎白袍勉强系紧,虽然那根本遮不住胸前溢出的雪腻乳肉与腿间若隐若现的春光,但她依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还有尊严的剑修。

她捡起掉落的长剑,用衣角仔细擦去剑身上的黏液与汁水,手指仍在微微颤抖,却握得愈发坚定。

风又起了。

卷着浓郁粉红花粉,吹过她凌乱的乌黑长发,吹过她布满红痕的修长玉颈,吹过她破碎衣衫下那若隐若现、遍布凌虐痕迹却依旧诱人至极的曼妙曲线,吹过剑尖上残留的未干树精。

裴心仪握紧玉佩,提剑,目光灼灼地看向森林深处。

她的身影在入口处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倔强,那么令人心生怜惜。

而森林深处,那些蠕动的枝条与睁开的“人脸”,已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等待着她的下一次闯入,等待着再次将她拖入那由罗喉爱欲与恨意交织而成的、无边无际的欢愉与屈辱深渊。

鬼不眠。

欲不灭。

情关……难过。

“再来。”

裴心仪朱唇轻启,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执拗与狠劲。

那凤眸之中,先前的迷茫与空洞已被彻底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剑心执念。

她低头凝视掌心玉佩,玉佩上的花纹在暗紫天光下微微流转,仿佛一道微弱却坚韧的呼唤,正与她体内被压制的欲火遥相呼应,为她注入最后一丝清明与力量。既然要寻回自己的名字,要知晓自己为何会踏入这剑鬼关,那便必须踏过这片妖树森林。

那数次被藤蔓树枝纠缠侵犯的经历,她仿佛已摸透了其中一些门道。

最可怕的并非那些纠缠不休、如灵蛇般蠕动的藤蔓枝条,而是妖树释放的情迷迷雾。

那雾气吸入过多,便会如心魔般侵蚀道心,让修士主动放弃抵抗,在欲海中彻底沉沦。

她从本就破旧不堪的白袍之上,玉手一扯,“嗤啦”一声撕下一块长长布料。

那布料上还残留着先前妖树喷射的乳白汁液与她自身香汗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异香,但她已顾不上这些。

既然这布料早已遮不住她那香艳诱人的玉体,便用它来蒙住口鼻,阻挡迷雾侵袭。她玉指翻飞,将布料在脑后系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冷却燃烧着怒火的凤眸。那眸光如剑,锋芒内敛,却带着剑修本能的凌厉。

“既然记忆被抹去,那我便以剑心重铸道途。不管你是谁,但这玉佩告诉我,你一定在等着我。”

她心念一动,体内虽无法运转半分灵力——但身为剑修的身体记忆与淬炼肉身的本能却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她提剑而起,青碧剑锋在暗紫天穹下划出一道凄厉寒光,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如同一支离弦的破空之箭,一头又是扎入了那片遮天蔽日的妖树森林。

刚一入林,整片森林便如沉睡的巨兽又被唤醒。

那些妖树树干上,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纹路纷纷睁开空洞眼眶,发出无声的兴奋震颤。

这仙子又来了!

枝条如群蛇乱舞,在半空中疯狂抽打,发出鞭子般的尖啸,地面的藤蔓如同嗅到玉体的蚂蟥,从腐土中层层翻滚钻出,表面布满细密凸起与黏稠汁液,滴落的白花花蕊中不断渗出晶莹液体,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冒起粉红轻烟。

那雾气愈发浓郁,试图渗透她蒙面的布料。

裴心仪屏住呼吸。

那蒙在口鼻上的布料过滤了大部分甜腻腥膻的花粉,但仍有一丝丝极淡的异香透过缝隙钻入鼻腔。

她只觉丹田一热,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沿着任督二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细小剑丝在经脉中游走,撩拨着她体内的敏感穴窍。

她腰肢不由自主发软,双腿根部泛起难耐潮热,摩擦出细微却直达神魂的瘙痒。

她咬紧牙关,贝齿在唇瓣上咬出一道血痕,借着那刺痛维持最后一丝剑心清明。

“滚开!这等心魔幻阵,也想动摇我的剑意?”

她娇叱一声,声音透过布料显得有些闷,却更加凌厉。

青碧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游龙,剑尖颤出九朵剑花,每一朵都精准点在袭来藤蔓的要害之上。

那剑花虽无灵力加持,却带着肉身淬炼后的刚猛与精准。

藤蔓被斩断时,“噗嗤噗嗤”的汁液喷溅声不绝于耳,乳白色的黏稠树精带着催情异香溅了她满身,腐蚀出残袍上数个小洞,露出底下雪腻晶莹的肌肤。

有几滴甚至溅到她大腿内侧,顺着滑腻肌肤滑入腿根,带来一阵阵让人几欲抓狂的酥麻,仿佛那汁液正化作细小灵力,试图冲开她被封印的奇经八脉。

她身姿轻盈如燕,腰肢柔若无骨,在漫天藤蔓缝隙中腾挪闪转。

后仰避开一根横扫巨枝时,残破白袍紧贴身躯,将胸前那两团饱满浑圆的玉乳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凤眸微眯,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媚吟。

旋身斩向脚下藤蔓时,衣袂翻飞,露出欺霜赛雪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早已被黏液浸透、半透明的淡粉亵裤边缘。

森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沙哑如树皮摩擦的笑声:“好快的剑……好美的身子……本王已许久未曾见过如此坚韧的剑心与如此极品的仙躯了……”

裴心仪充耳不闻。

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冲过去!

她一剑斩断缠向脚踝的藤蔓,顺势前滚,青碧剑锋贴地划出圆弧,将三根地下偷袭的藤条齐根斩断。乳白汁液喷了她满腿,她却借势跃起,在空中拧出不可思议的弧度,避开头顶垂落的数根枝条。落地时双膝微屈,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雪乳随着喘息上下弹跳,顶端乳尖与布料摩擦出细微声响,直达神魂,让她不由自主蹙眉。

“不能停……道心不可动摇……我若沉沦,便永世再无出去的机会了……”

她体内燥热越来越盛,乳峰胀痛欲裂,腿间花径已不由自主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玉液,浸透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剑势不乱,越战越勇。

那些妖树虽多,但她身法如灵燕穿林,剑光如匹练般闪烁,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无比,斩断藤蔓后汁液四溅,却再也无法像前几次那样轻易将她缠住。眼看出口处的暗紫天光越来越近,她心头一喜,却在即将冲出树林的刹那,大地猛然震动。

“轰隆隆——”

前方地面裂开,泥土翻涌如浪。

一棵比周围所有妖树庞大数倍的巨树缓缓升起。树皮上不再是模糊人脸,而是一张清晰苍老却淫邪的男子面容,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每一根枝条都粗如巨蟒,垂落间发出金铁嗡鸣。

看来这是此地树王!

裴心仪猛然刹住脚步,凤眸死死盯着那庞然大物,玉手将长剑握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这树王的灵识远超其他小树妖,仿佛已凝聚了无数求道者坐化后的残念。

“有意思……已有许久、许久未曾有人能闯到本王面前了。”那树王缓缓开口,声音如千百片树皮同时摩擦,低沉沙哑,却带着人性化的戏谑与贪婪。

那树冠微微倾斜,树皮面容“看”向她,空洞眼眶中亮起两点幽火,自上而下肆无忌惮扫视着她狼狈却绝美的身姿,“竟还是……你这样的绝美仙子。”

裴心仪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压低身形,剑尖斜指地面,摆出进攻姿态。

蒙面布料随着沉重呼吸微微起伏,凤眸中寒光闪烁。

树王似乎不急进攻,那些漫天藤蔓枝条都安静下来,仿佛在聆听王者教诲。

它蠕动一根粗壮枝条,如抚摸胡须般自顾自道:“你可知,为何我这林子,见到男子闯入便直接绞杀吸干精血化作养料,但女子来了,却要蹂躏一番再丢出去?因为……这些树,先前也都是人。跟你一样的人。都是闯入剑鬼关的求道者,有的寻名一生不得,最终郁郁而终,坐化后便成了树。有的也如你一般,胆识过人,却最终不敌林中情欲,化为我这些子民的养料,血肉融入泥土,长成如今模样。仙子……莫要再徒劳。你瞧瞧自己这般模样,白袍尽碎,香汗淋漓,怕是早已在林中沉沦不止一次了吧?你这具极品仙躯,连本王看了都觉可惜。不如留在此处,与本座作伴。本座……好久好久未曾遇到能说话之人了。”

树王的声音带着蛊惑,仿佛每一字都化作粉红迷雾,试图渗入她心神。

裴心仪凤眸微动,心中闪过一丝明悟:怪不得这些妖树动作如此人性化,缠绕侵犯时那般熟练淫邪,原来它们本就是迷失在此的修士所化,是这此方天地将他们的不甘、欲望与残魂彻底扭曲在一起。这森林,便是一场修仙路上的欲劫考验。

她缓缓直起身,玉手一把扯下蒙面布料,让清冷声音毫无阻碍地响起。

“恕难从命。”

树王幽绿鬼火微微一黯,似有些遗憾:“还请仙子三思。你这般绝美仙躯,若真做了养料,未免太暴殄天物。留下来陪本座作伴,岂不更好?”

裴心仪抬起臻首,凤眸直视那张巨大树皮面孔,目光越过它投向身后隐约可见的暗紫天光。

她知道,一切秘密,一切被抹去的因果,就在身后。“我虽不知自己为何来到此地,但我知道,我要找的东西,就在你的身后。就算是真的身死道消,我也要闯过去!”

“唉……”树王发出一声悠长叹息。“既然仙子执意如此,那本王……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整片森林彻底暴动!

树王庞大身躯爆发出数千根粗壮藤蔓枝条,比先前猛烈百倍!漫天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无死角抽来。

裴心仪美眸战意暴涨,青碧长剑化作璀璨剑光,身随剑走,在漫天藤蔓中杀进杀出。

“斩!斩!斩!”她娇叱连连,剑锋所过,藤蔓断口汁液如暴雨喷洒。

一根缠腰巨藤被斩断,黏液溅满她胸口,顺着深邃乳沟滑落,带来冰凉灼热的双重刺激。另一根抽向臀瓣的枝条被旋身避开,劲风却将残袍彻底撕开,露出大片雪白挺翘的臀肉与腿间狼藉春光。

她越战越勇,却也越战越疲。

无法运转灵力,仅靠肉身与剑心本能,她的体力飞速流逝。

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过精致锁骨,汇入诱人乳沟。

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乳在几乎裸露的衣料下弹跳不休,乳尖红肿得几乎滴血。

双腿发软,腿间花径随着每一次劈砍腾挪都传来酸胀酥麻,仿佛残留的树精正与她体内的情欲交融,化作一股股热流冲击道心。

“啪!”一根藤蔓突破剑网,狠狠抽在她左肩。

白袍碎片纷飞,雪白肌肤上浮现一道红痕。

她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就是这一瞬破绽!数十根藤蔓从地下窜出,瞬间缠住脚踝、小腿、大腿!更多从头顶垂落,缠住手腕、腰肢,一根格外粗壮的直接勒住胸下,将她那对饱满雪乳用力向上托起勒紧!

“啊……”她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身子被提离地面。

漫天藤蔓将她拉至半空,四肢强行拉开呈极度羞耻的姿势。

残袍彻底遮不住任何春光,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暗紫天光与粉红雾气下。

两团浑圆玉乳完全裸露,随着挣扎剧烈晃动,红肿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泛着水光。腿间亵裤被扯成布条,肿胀肥美花瓣完全暴露,晶莹玉液不受控制顺着大腿淌下。

小树妖们发出兴奋沙沙声,仿佛在为树王的胜利欢呼。

裴心仪奋力挣扎,手腕被勒得通红,腰肢扭动如灵蛇,试图挣脱。

可藤蔓越缠越紧,几根细如发丝的钻到腿间,在最敏感的花瓣与阴蒂上轻轻刮擦拨弄。她发出一声颤抖媚吟:“嗯……唔啊……”凤眸闪过一丝迷离。

树王树皮面孔露出淫邪笑容:“果然……迷雾终究渗入你肺腑了。仙子,放弃吧,享受吧……”

它操控藤蔓将她缓缓拉到巨大树干前。

裴心仪看似放弃抵抗,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头无力垂下,乌黑长发遮住半边绝美容颜,露出的肌肤泛着情欲红晕,呼吸滚烫甜腻,玉腿微微抽搐,仿佛彻底沉沦。

树王大喜,树干下方缓缓裂开一道肉质口子,探出一根粗如儿臂的深褐淫根!

那淫根表面布满狰狞凸起与螺旋纹路,顶端分泌大量透明黏液,散发浓郁催情腥香。

裴心仪被固定着,双腿强行分开呈最羞耻弧度,红肿花瓣与微微张开的蜜穴完全暴露。

淫根缓缓探前,顶端抵在泥泞蜜穴口,冰凉触感让她娇躯猛颤。“仙子……你的身子,本王会好好疼爱。”树王发出愉悦低吼,淫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啊啊啊——!!!”

裴心仪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惨叫与娇吟!

那淫根太粗太硬,尽管蜜穴已被先前藤蔓开拓,但此刻被这真正阳具般的巨物强行撑开,仍带来近乎撕裂的剧痛与饱胀!

蜜穴嫩肉黏液润滑,一寸寸被吞入。

她脸色瞬间苍白,又迅速充血涨红,死死咬住下唇,凤眸蓄满泪水,却倔强不肯落下。

痛!深入骨髓的痛!

可更羞耻的是,淫根上细密凸起每深入一寸便刮擦过蜜穴最敏感媚肉,带来与剧痛交织的诡异酥麻快感,直达子宫。

“唔……哈啊……不……不要……”她无意识摇头,乌黑长发飞舞,脖颈拉出优美脆弱弧线。

树王兴奋抽插,起初缓慢,随后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淫靡水声回荡森林。

那淫根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股透明玉液与白色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撞得花心痉挛收缩。

“爽!太爽了!这仙子的蜜穴竟如此紧致滚烫!比普通女修强百倍!”树王震耳淫咆,树冠颤抖。周围小树妖疯狂摇摆枝条,发出尖锐欢呼。

裴心仪被吊在半空,随着粗暴抽插剧烈晃动。

她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双重冲击下几近模糊。“要……要坏掉了……太深了……唔啊……”破碎呻吟从檀口中溢出,带着哭腔媚意,但她的身体确是诚实反应——花径剧烈痉挛,死死绞吸淫根,仿佛要将其融化。子宫花心口酸麻难当,带来一股股直冲脑髓的快感。

“放弃吧……仙子……沉沦吧……”树王声音在她脑海回荡,配合狂风暴雨抽插,试图摧毁她道心。

裴心仪眼神看似迷离,头无力垂在胸前,身子随抽插微微抽搐,仿佛真的放弃,沦为肉器。

可就在她低垂凤眸深处,却猛地爆发出两道刺目寒光!

那是猎人等待多时、猎物露出破绽时的绝杀之芒!

她那看似无力垂落的玉手,在藤蔓缝隙中以不可思议角度猛然翻转!手中青碧长剑早已暗中调整到最合适握姿!“就是……现在!”

她心中剑意暴涨,玉手反转,一剑斩下!

“斩!”

剑光如匹练,带着她全部屈辱与愤怒,狠狠斩在树王正插在她蜜穴中、爽得忘乎所以的淫根根部!

“嗷啊啊啊啊——!!!”

树王发出惊天惨嚎!淫根被一剑斩断,断口喷出大量浓稠如精液的树王精华,溅了她满腿满腹!剧痛让所有藤蔓瞬间失控,裴心仪顺势挣脱,赤裸玉足在树干猛蹬,身形如箭后跃。

人在半空,她强忍腿间被抽空后的巨大空虚与撕裂痛楚,双手握剑,将全身最后一丝力量灌注剑锋!

“去死!”

青碧剑芒暴涨三尺,她如天外飞仙,一剑刺下!剑锋精准刺入树王刚刚长出淫根、此刻血肉模糊的巨大裂口——那正是它最核心、最脆弱的命门!

“噗嗤!”

长剑尽没入柄!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弱点……”树王树皮面孔幽绿鬼火剧烈跳动,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

裴心仪单膝跪在树干上,一手死死握着剑柄,将长剑更深刺入。

她发丝凌乱,浑身赤裸,雪乳随喘息剧烈起伏,腿间不断淌下混合血丝与白色浊液的淫靡液体,模样狼狈凄惨。

可她抬起头,凤眸燃烧着冷焰,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如剑锋锐利:“是你自己说的。你说这些小树妖……都是人。那时我就在想——既然它们之前都是人,那么你或许也是!只要是人,就有弱点。那我故意卖给你一个破绽,静待时机,将你斩杀。”

树王一脸惊愕,又想出手,但已晚了。

它身上出现一道刺目金色光束,随着一声哀嚎轰然倒地。

它那些小妖,也同时化为齑粉随它而去。

这一片广袤无垠的妖树森林,全都消失不见了。

裴心仪美眸看向前方,那前方一座高山,山头直冲云霄。

她握着那剑,一步一步,朝着那座孤峰走去……每一步,都如在淬炼残存的剑心与道意,赤裸玉足踩在银白剑草上,留下带着晶莹液体的脚印。她的背影单薄倔强,伤痕累累,却透着无法磨灭的孤傲与坚定。

山巅的风,与剑鬼关内那甜腻腥膻的妖树雾气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清冽到近乎刺骨的罡风,卷着稀薄的云气,如无形的剑刃般刮过裴心仪赤裸的玉体。

她赤足踏在最后一阶青灰色的山岩上,足下是终年不散的寒霜,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着血丝与浊液的淡淡脚印,却又在转瞬之间被山风抹平,仿佛这方天地连她走过的痕迹都不愿留存。

眼前,没有想象中的琼楼玉宇,没有仙光缭绕的宗门大殿。

只有一座孤亭。

那亭子孤零零地悬在孤峰绝顶,四柱撑顶,瓦片是寻常的灰黑色,边角甚至残缺了几处,露出底下被风雨侵蚀的木胎。

亭内陈设简陋,一张四方石桌,四个圆墩石凳,桌面上连道棋盘纹路都不曾有,只有几道纵横交错的剑痕,深深浅浅,仿佛某位剑修在此枯坐百年,以剑代笔,刻尽了毕生寂寞。

裴心仪站在亭外三步之遥,凤眸微抬。

她身无寸缕。

全身上下,唯有腰间一根细细的红绳,穿过那枚温润的玉佩,斜斜地挂在她胯骨之上。

红绳深陷进平坦小腹与胯骨形成的微妙凹陷处,衬得那片雪腻肌肤愈发惊心动魄。

她一头乌黑长发被山风吹得猎猎飞舞,发丝间还黏着妖树森林里的乳白色汁液与干涸的血痂,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与高耸的胸脯上。胸前两团饱满玉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空气里,因极度的疲惫与寒冷,顶端乳尖微微收缩,泛着红肿过后的深粉色,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腰肢上,藤蔓勒出的红痕尚未褪去,一道道横亘在平坦小腹与侧腰之间,像是最淫靡的刺青。

腿间花径的肿胀似乎还未消退,晶莹与浊液混合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赤裸的玉腿上拉出几道银丝,又被山风一吹,凝成黏腻的薄霜。臀瓣挺翘圆润,却也能看到被枝条抽打后的淡淡青紫。

可她握着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青碧长剑拖在地上,剑尖与山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划出一道浅浅白痕。

“小女娃。”

一道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亭内飘出,声音并不洪亮,却清晰地压过了山巅呼啸的罡风,仿佛就在耳畔响起。

“怎么如此凶残,把我那林子,都给毁了。”

裴心仪凤眸一眯,目光投向亭内。

只见背对着她的那个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旁摆着一把木剑,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袍,衣袂被风卷得轻轻翻飞。

身形瘦骨嶙峋,仿佛一阵稍大的山风就能将他吹散架。一头须发皆白,白发垂落到腰际,与那长眉白须混在一起,在脑后胡乱挽了个髻,用一根枯枝簪着。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子空空荡荡地裹着,露出的手腕竟是一截森森枯骨!指骨惨白,没有一丝血肉,就那么随意地搭在石凳边缘,指尖还捏着一枚黑子。

而他的右手,正悬在半空,隔空对着石桌上的剑痕棋盘。

棋盘上,没有真正的棋子。

只有两道由灵力凝成的虚影——白子与黑子,正在那纵横交错的剑痕间自行游走、落子、厮杀,发出极其细微的“嗤嗤”声,仿佛两道微缩剑气在博弈。

裴心仪没有立刻回答。

她迈步,走进小亭。

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走到石桌对面,毫不犹豫地坐在那冰冷的石凳上。

臀瓣接触石面的瞬间,她微微蹙了蹙眉——那寒意直入骨髓,激得她腿间伤口一阵刺痛,但她面上毫无表情,只是将手中长剑“锵”地一声横放在膝头。

玉手伸出。

十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与指腹处布满练剑留下的薄茧,腕骨精致如瓷,却又透着剑修特有的力道。

她径直探向石桌旁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几枚圆润的白子,似是寻常鹅卵石打磨而成。

她拈起一枚白子,指尖摩挲着石子的冰凉粗糙。

“你那林子害人不浅。”

裴心仪开口了,带着妖树森林中嘶喊过度的疲惫。她将白子悬在棋盘上方,凤眸却盯着那道棋盘剑痕的中央,语气淡漠:

“我今日除掉,也算是为后来者铺路了。”

话音落,白子“嗒”一声,落在剑痕交叉的某处。

“哦?”

那老人终于微微动了动。

他并未抬头,右手枯骨般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凳边缘,空中那枚由灵力凝成的黑子随之而动,缓缓飘向棋盘,与白子形成对峙之势。

黑子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仿佛敲在人心口。

“好一个为后来者铺路。”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又似有几分缅怀,“上一个坐在这石凳上跟我下棋的,还是两百百年前。那是个男娃,跪在地上求我问道,哭得涕泪横流,道心崩得比那林子还碎。”

裴心仪冷笑一声,玉指再次拈起白子,悬于半空。

“他道心碎了,关我何事。”

她落子,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剑刺出,没有半分犹豫。

“我既走到此处,便不是为了哭。”

老人终于微微抬起了头。

他面皮紧贴着骨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仿佛一张人皮蒙在骷髅架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寻常老人的浑浊,反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清亮,像是两柄藏鞘百年的古剑,锋芒内敛。

他的目光,没有在裴心仪赤裸的玉体上做任何停留。

没有看那因坐姿而微微挤压变形、更显饱满的乳峰,没有看那随着呼吸在平坦小腹上轻轻起伏的红绳玉佩,也没有看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泥泞春光。他的视线,径直越过这一切,落在了裴心仪的脸上。

落在了她那双被记忆抹去所有过往、却依旧燃烧着不屈剑心的凤眸之上。

停留了半刻。

裴心仪感受到了那目光的重量。那不是男子看女子的目光,更像是一位铸剑师,在审视一柄刚刚历经血火淬炼、剑身犹带裂痕却锋芒毕露的绝世好剑。

她一边落下第三枚白子,一边淡淡开口,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后的锐利:

“不知仙家看我作甚。”

“看我身无寸缕,像个被妖物玩弄后的残花败柳?”

“还是看我满身伤痕,觉得我这剑心,也不过如此?”

老人那深陷的眼窝中,忽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笑纹。

他伸出右手,缓缓抚上自己那把垂落到胸口的白须。

那老人手背青筋如老树根般虬结,掌心厚实,五指指节粗大变形,每一个指腹上都覆盖着厚厚的老茧——那是长年累月握剑、磨剑、练剑所留下的痕迹,比裴心仪手上的茧更深、更硬、更沧桑。

这茧,是剑修一生最荣耀的伤疤。

“小女娃莫急。”

老人右手捋着胡须,目光终于从裴心仪面容上移开,落在棋盘上,那枚黑子虚影随之缓缓挪动,落在了一个极其刁钻的杀位。

“只是觉得你像我一个故人。”

“故人?”裴心仪凤眸微挑,指尖白子转了个圈,并未急于落下,“是像你那三百年前跪地痛哭的男娃,还是像你这剑痕棋盘上,某道未曾消散的执念?”

老人闻言,哈哈一笑。

那笑声干涩,像是两片枯骨在摩擦,却意外地透着一股子洒脱。

“都不是。”他道,“那故人,是个凡人,若还活着,我便是不会来此关了。”

裴心仪指尖一顿。

她落子。

白子落在黑子身侧,形成一道凌厉的截杀。

“以往也有人能来到我这里。”老人操控着黑子虚影,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古老故事,“求我问道,求我赐剑,求我告诉他们出去的路。他们跪在这石亭外,磕得头破血流,说愿意奉上一切——修为、法宝、乃至道心。”

他顿了顿,枯骨左手微微抬起,那截惨白的指骨指向亭外翻涌的云海。

“可小女娃,你不一样。”

“你走到此处,既不跪,也不求。”

“你甚至不问我,这是哪里。”

裴心仪气笑了。

她忽地抬起臻首,凤眸直视老人那双清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了然的弧度。她将膝上长剑往石桌上一拍,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震得那粗陶碗里的白子都跳了跳。

“老仙家莫要装了。”

她声音清冷,虽沙哑,却字字如剑:

“此方天地,便是只有你我二人。”

“这天地的禁制——那抹不去的执念,那封锁灵力的法则,那让人迷失姓名与过往的禁锢之力——怕是出自你手吧。”

“或者说,你便是这禁制本身。”

亭外的风,似乎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老人右手捋须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清亮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审视起裴心仪来。不是看故人,不是看好剑,而是看一个竟能在此等境况下,依旧保持绝对清醒与判断的……对手。

片刻后,老人伸出右手,再次摸了摸胡须。

那满是老茧的掌心刮擦着干枯的白须,发出沙沙的轻响。

“小女娃这倒也是错怪老夫了。”

他缓缓道,声音多了几分郑重。

“这天地,只有灵剑宗的后人才能进入。”

“我也算是……灵剑宗的老祖了。”

“哪会害我这些后辈。”

他说着,那枯骨左手轻轻敲了敲石凳边缘,发出“空空”的脆响。裴心仪这才注意到,那石凳侧面,竟刻着一柄极小的木剑印记,样式古朴,与老人身旁靠着的那把木剑一模一样。

“老夫姓甚名谁,早已忘了。”老人目光投向亭外那暗紫色的天穹,仿佛穿透了五百年的时光,“只记得生前,是灵剑宗一位弟子。当年修为至婴灵后期巅峰,半步练虚,妄图以剑破天门,强行突破那练虚之境。”

“结果嘛……”

他举起那截枯骨左手,晃了晃,惨白的骨节在暗光下泛着森森寒意。

“身死道消。”

“肉身崩解,神魂碎裂。按说该魂飞魄散,彻底归于天地。可偏偏,老夫一生修剑,执念太深,那突破练虚时未散的灵力,连同老夫心中……那一丝贪念,竟未散去,反而纠缠融合,化作了这方天地的滋养养分。”

“成了此方天地的禁制。”

老人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干瘪而悠长。

“老夫也想将这禁制去掉。”

“奈何残魂之身,困于此亭,已力不从心。”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个灵剑宗的后辈进来,寻名,寻道,寻因果,最终……要么化作妖树的养料,要么道心崩溃,成为这剑鬼关里又一道游离的剑气。”

裴心仪静静地听着。

她美眸看着老人,看着他那截枯骨左手,看着他那把靠在石凳旁、连剑鞘都没有的朴素木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上那柄青碧长剑。

“灵剑宗?”

她轻轻重复这三个字,像是在舌尖品味一枚从未尝过的丹药。

“老仙家可知我的身世?”

她忽地抬头,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动:

“我也是……灵剑宗的?”

老人闻言,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旁的青碧长剑之上。

那目光,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你这剑……”

老人伸出右手,那满是老茧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剑身,指尖竟微微颤抖。

“可不平凡。”

“老夫还活着的时候,天下铸剑师千千万,可也只有我灵剑宗禁地之内的‘剑冢’,以万年地火、玄阴灵泉、配合宗门秘传的‘养剑术’,才能打造出如此之剑。”

“剑身青碧,如春水寒潭。”

“剑脊隐纹,似龙蛇潜藏。”

“这是……好剑的胚子啊。”

裴心仪下意识地握住剑柄。

那熟悉的冰凉触感传入掌心,让她混乱的心神莫名一稳。

“但我这身世……”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急切,“老仙家也不曾知道?”

老人摇了摇头。

白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散落下来,遮住了他半边骷髅般的面颊。

“不知道。”

“你身上的因果线,被这剑鬼关的禁制斩得太干净了。连老夫这残魂,都看不透。”

“只能你自己去寻找。”

裴心仪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石桌上的剑痕棋盘,看着那几枚自己落下的白子,与老人操控的黑子形成的杀局。她忽然觉得,这棋盘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四面楚歌,八方围困,唯一的一条生路,便是执剑杀出。

“要去哪寻?”

她问,声音恢复了淡漠,却比先前更沉,更重。

老人收回右手,再次搭在自己的白须上。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亭外的云气翻涌了三回,久到裴心仪赤裸的玉体被山风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峰上的乳尖因寒冷而更加挺立红肿。

“老夫可助你。”

老人终于开口。

“那是一个关于剑心的试炼。”

“这试炼凶险万分,它会将你带去记忆最深的地方。”

“可与之而来的,它会用尽一切手段摧毁你的意志。会将你内心最恐惧的东西,无限放大。会将你最不愿面对的因果,血淋淋地剥开。会让你重新经历那些你以为已经跨过的……心魔。”

“之前也有人来到我此处。”

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两块墓碑在摩擦:

“他们有的,是怕死。试炼里便让他们经历千刀万剐、万蚁噬心,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自我了断。”

“有的,是怕情。试炼里便让他们看挚爱之人一遍遍死在自己面前,却无力回天,最终道心崩溃,哭嚎着自碎神魂。”

“还有的……怕的是他自己。”

“怕他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最不堪、最阴暗、最不愿承认的自己。”

“小女娃,”老人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直视裴心仪,仿佛要看到她神魂最深处,“你可还敢尝试?”

亭内陷入死寂。

唯有山风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亭外徘徊,等待着她的答案。

裴心仪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刚刚斩断了妖树树王的淫根,染满了乳白色的浊液与妖血。

这双手,曾在迷雾中死死握着玉佩,哪怕被藤蔓侵犯到意识模糊,也未曾松开。

这双手,如今布满伤痕与薄茧,却还要去寻找一个连名字都想不起的人,去寻一段被抹去的因果。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却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缓缓举起拈着白子的玉手,悬在棋盘最中央的天元之位——那道最深、最厉的剑痕交叉之处。

“此番前来,若是不能拨开云雾寻得自我……”

她一字一顿,凤眸中仿佛有剑火在燃烧:

“还如何追求大道?”

“我能感觉到,先前的我,便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的。”

“老仙家,且开始吧。”

话音落下,白子悬空,尚未触及棋盘。

老人看着她。

看着她赤裸却挺拔如剑的娇躯,看着她身上那些红肿的伤痕、泥泞的腿间、挺立的乳峰,看着她眼中那抹连连妖树森林、连这方天地禁制都无法磨灭的剑心。

老人那苍老的、布满老茧的右手,缓缓抬起。

然后,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没有花哨的法术光华。

就像是拂去棋盘上的一粒尘埃。

裴心仪只觉得手中那枚白子忽然变得重若千钧!

不,不是白子变重,而是整个天地,整个石亭,整个暗紫色的苍穹与山巅的罡风,都在这一瞬间……颠倒了!

“嗡——”

天旋地转。

裴心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眼前那瘦骨嶙峋的老人、那剑痕棋盘、那古朴石亭,瞬间扭曲、拉伸、碎裂成无数光斑!

取而代之的,是……水。

四面八方,全是水。

冰冷、黑暗、深不见底的水。

“咕……咕噜……”

裴心仪猛然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她的口鼻被冰冷的液体瞬间灌满,那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浓重的铁锈腥味,像是鲜血与寒潭的混合。她拼命挣扎,赤裸的玉体在黑暗的水中胡乱踢蹬,修长笔直的玉腿搅起浑浊的水流,饱满的乳峰在黑暗中随着动作上下颠簸,乳尖划过冰冷的水流,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想要向上游去。

她拼命地划动手臂,玉指在黑暗中抓挠,试图抓住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

可那水……太深了。

深不见底。

无论她怎么游,头顶都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没有光,没有水面,没有空气。那黑暗像是一只巨兽的胃囊,要将她这具赤裸的、伤痕累累的玉体彻底消化、吞噬。

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胸腔,挤压着她饱满的胸脯,让她每一次试图憋气的努力都化作徒劳的气泡,从口鼻中溢出,向上飘去,而她却永远在下沉。

“不……不能……”

她在水中无声地嘶喊,玉佩在腰间红绳上漂浮,青色微光在绝对的黑暗里显得如此微弱。

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

意识如同被那冷水一点点冻结。

裴心仪只感觉神魂在迅速抽离,四肢百骸的力气被那无孔不入的水压榨干,玉手无力地垂下,玉腿也不再踢蹬,赤裸的娇躯如同一具绝美的溺亡之尸,缓缓向那更深、更黑的深渊沉去。

眼前,彻底一黑。

……

……

“滴答。”

“滴答。”

是水珠落入石盆的声音。

清脆,悦耳,带着山间特有的空灵。

裴心仪是在一阵极度的虚弱中,缓缓恢复了一丝意识的。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粗糙的触感——不是冰冷的石凳,也不是妖树的藤蔓,而是一种干燥的、带着霉味与阳光气息的……粗布被褥。

然后,是温暖。

一种久违的、凡俗的、不带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单纯温暖,包裹着她赤裸的玉体。

她试图动一动手指,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软无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欠奉。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烟,唇瓣干裂,微微开合,却只能发出几个无意识的、气若游丝的音节。

“呃……嗯……”

“醒了?仙子醒了!”

一道苍老、沙哑,且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在她耳畔不远处响起。

那声音里充满了惊喜,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惶恐与颤抖。

裴心仪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起初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只能看到头顶是低矮的、由几根歪斜木梁撑起的屋顶,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辣椒与玉米,墙角处结着灰扑扑的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泥土与木柴燃烧后的烟火气。

这是……哪里?

她微微转动脖颈,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傀儡。

目光投向声音来源。

只见不远处,一个老汉正佝偻着身子,站在一只缺了口的陶罐前。他手里捧着一个豁了边的粗瓷碗,碗里晃荡着褐色的汤水,热气腾腾。

老汉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身上裹着一件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两条干瘦如柴、布满老泥的小腿。他的一张脸像是风干的橘皮,皱纹纵横交错,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珠此刻正死死盯着裴心仪,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嘴——一张开,满口黄牙,牙缝宽大,还缺了两颗门牙,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淳朴又憨傻的傻气。

这老汉,名作赵念。

是这山间小村土生土长的庄稼人,一辈子没出过这方圆百里的山坳,没读过书,更没娶过妻。年轻时倒也想过娶个婆娘,可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只下蛋的母鸡都没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他?久而久之,也就断了念想,一个人在这山脚下搭了间破屋,靠种两亩薄田、去溪边打些野鱼水草,糊里糊涂地过了大半辈子。

今日午时,他像往常一样,拎着那只破木桶,去屋后的山溪边打水。

溪水清澈,从竹林间蜿蜒而过,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鱼鳞。老汉哼着不成调的山歌,弯腰将木桶按进水里。

就在他直起腰,准备拎桶往回走的时候——

他揉了揉那双被岁月熬得浑浊不堪的老眼。

他看到了什么?

溪面上,飘过一团白花花的东西。

起初他还以为是哪家的白猪掉进溪里被冲下来了,可再定睛一看,那哪是猪?

那是一个人!

一个仰面漂在溪水上的人,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面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露出的下巴、脖颈、还有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没穿衣服!

赵念这辈子别说没碰过女人,连女人的身子都没正经见过。村里那些婆娘,夏天再热也裹得严严实实,他顶多也就隔着衣裳瞅个大概身形。可眼前这溪面上漂着的……那白花花的胳膊、大腿、还有胸脯……

老汉的心脏“咚”地一声,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连水桶都不要了,“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溪里。

溪水不深,只到他胸口,可老汉心急,呛了好几口水,满口都是泥腥味。他扑腾着,一把抓住那漂流女子的胳膊,入手一片冰凉滑腻,像是抓住了上好的美玉,激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姑娘!姑娘!”

他结结巴巴地喊着,一手托住女子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入手的瞬间,老汉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女子……太重了。

不,不是重,不是他太没力气,而是这女子身上的触感……那肌肤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那身段……那胸脯……那腰肢……那大腿……

赵老汉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脑袋“嗡”地一声,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活了六十多岁,哪里见过这等绝色?

那女子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苍白无色,却形状姣好。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脯高耸饱满,随着他抱起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点粉嫩的颜色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再往下……

赵老汉不敢看了。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莫名其妙地紧绷起来,一股子燥热气从下腹升起,烧得他满脸通红,连那满口黄牙都在打颤。

“罪过……罪过……”

他嘴里胡乱念叨着,也不知是念给菩萨听还是念给自己听,佝偻着身子,拼尽老命将那湿淋淋、赤裸裸的仙子抱上了岸。

他连那打水的木桶都忘了拿,就那么抱着女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的破屋跑。

一路上,女子的身子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奔跑微微颠动,那两团雪乳不时蹭到他干瘪的胸膛,那滑腻的大腿在他臂弯里晃动,那带着溪水腥甜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气息,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

赵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跑到破屋前,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将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那张唯一的、铺着破旧被褥的木板床上。

女子依旧昏迷着,浑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铺满了整只枕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流过锁骨,汇入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流向腿间……

赵老汉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绝美仙子。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响。

那干瘦的手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颤抖着,想要触碰一下那高耸的胸脯,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老天爷看他孤苦一辈子,终于给他送来的……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雪腻肌肤的刹那——

女子忽然蹙了蹙眉。

发出一声极轻的、痛苦的呻吟:“嗯……”

赵念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他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口的黄牙咬住了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背,硬生生咬出了血。

“赵念啊赵念……”

他哆嗦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人家姑娘落难,你……你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你是人……你不是畜生……”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自己眼冒金星。

然后,他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唯一一套还算干净的、逢年过节才舍得穿的粗布衣裳,闭着眼睛,颤抖着手,盖在了女子赤裸的玉体上。

衣裳只盖到了腰际。

那胸脯,依旧大半露在外面。

赵老汉不敢再看,转身就往外跑,跑到溪边,将那冰凉的溪水狠狠地浇在自己头上,浇了十几桶,才把那股子邪火勉强压了下去。

然后,他才想起,那女子浑身湿透,又昏迷不醒,怕是要生病。

他赶忙又跑回屋,生火烧水,煮了一碗他平日里治风寒的姜汤,又翻出自己采的草药,笨拙地熬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他端着碗,坐在床边,却不知该怎么喂。

女子牙关紧咬,汤水根本灌不进去。

赵念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心一横,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用嘴对嘴的方式,将那温热的汤水,渡进了女子的口中。

如此反复,一口又一口。

姜汤的辛辣,汤药的苦涩,混合着女子唇瓣那淡淡的、仿佛兰花般的清甜,在赵老汉嘴里化开。

他每一口渡完,都赶忙直起身,不敢占半分便宜,可那唇舌触碰的柔软触感,却让他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光棍,心如擂鼓,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碗。

白日里,他守在床边,半步不敢离。

夜里,他蜷缩在床边的泥地上,盖着一件破棉袄,却冻得瑟瑟发抖,每隔一个时辰便要爬起来,摸摸女子的额头,看看她有没有发热。

女子一直昏迷着,时而蹙眉,时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喊什么人的名字,声音柔弱得像是雏猫。

赵老汉听不懂,只能握着她的手,用他那粗糙的掌心,轻轻包裹着女子冰凉细腻的玉手,一遍遍地低声说:

“仙子莫怕……老汉在呢……”

“老汉在呢……”

就这样,过了整整三日。

三日里,赵念没下地干活,没去打水,饿了就啃两个硬得像石头似的窝头,渴了就喝几口凉水。他把家里唯一的一个鸡蛋煮了,掰碎了拌在米汤里,像喂雏鸟一样,一点点喂进女子嘴里。

第三日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从那扇破窗棂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女子苍白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女子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然后,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赵念正端着一碗温水,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准备给她擦擦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赵念手里的破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满口黄牙暴露在夕阳里,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女子看着他,眼神先是空洞,迷茫,像是初生的婴孩,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然后,那空洞里,渐渐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的神采。

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唇瓣微微开合。

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

赵念连忙凑近,将耳朵贴过去,生怕错过一个字。

“这……”

女子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呐,却清晰地钻进了赵念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却又因极度的虚弱而显得软糯:

“这是哪?”

赵念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虽然迷茫、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憨笑:

“姑娘……这是……这是我的家……”

“你……你漂在溪里,我把你捞回来的……”

裴心仪听着,眼神依旧茫然。

她微微转动脖颈,目光扫过这间低矮的破屋,扫过那挂着的辣椒玉米,扫过墙角结网的蜘蛛,最后,落在自己盖着粗布衣裳、却依旧隐约能感觉到内里赤裸的玉体上。

她试图回想。

可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

没有剑鬼关。

没有妖树森林。

没有山巅小亭。

没有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更……没有她自己是谁。

唯一记得的,只有腰间似乎曾经挂着什么温润的东西,可此刻,那腰间空空荡荡,只有一根已经磨得发红、甚至勒进皮肉的细绳痕迹。

她闭上眼,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入发鬓。

赵老汉慌了,笨手笨脚地伸手想去擦,又缩了回来,只是结结巴巴地念叨:

“姑娘别哭……别哭……”

“老汉……老汉是好人……”

“你……你先养着,等养好了身子,老汉送你回去……”

裴心仪没有回答。

她只是重新睁开眼,望着那扇破窗外,隐约可见的翠绿竹林,与那被夕阳染得血红的天空。

她的嘴唇,再次轻轻开合。

这一次,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

“我……我是谁?”

“我……要寻什么?”

窗外,晚风拂过窗外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是那剑鬼关内,妖树森林最后的哀鸣,又仿佛是山巅小亭中,老人未曾说完的叹息。

赵老汉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只是傻傻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天而降、赤裸漂流、连记忆都丢失了的绝美仙子。

他不知道,眼前这女子,曾在山巅与残魂对弈。他不知道,她曾与妖树厮杀,满身泥泞。他更不知道,她口中那被抹去的“他”,那追寻的因果,是何等惊心动魄的过往。

他只知道,从今日起,他这间破屋里,住进了一个连老天都要怜惜的仙女。

而他赵念,这条贱命,怕是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他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守护什么的冲动。

哪怕这守护,卑微如尘埃。

第二日。

裴心仪是在一阵米粥的清香中醒来的。

那香气不浓郁,带着一股粗糙的谷物被文火熬煮后散发出的质朴甜味,混着一点点柴火燃烧过后的烟燥气,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

她睁开眼。

头顶依旧是那几根歪斜的、被虫蛀出细小孔洞的木梁,梁上悬着的风干辣椒在从窗缝漏进来的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干燥的“簌簌”声。

身下的粗布被褥,被晒得蓬松柔软,却掩不住那属于陈年棉絮的霉味。

她微微动了动指尖。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连抬起眼皮都费劲的虚脱感,四肢百骸依旧酸软,但至少……她能使上一点力气了。

“仙子……你醒了?”

一道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床尾那方小小的、用几块石板搭起的灶台边传来。

裴心仪微微偏过头。

晨光从那扇糊着破旧油纸的窗棂外斜斜地照进来。

赵老汉正蹲在灶台前,手里捧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盛着熬得稠稠的、泛着淡黄色油光的米粥。他那张风干的橘皮老脸上,浑浊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见她望过来,慌忙低下头,布满老茧的手指无措地搓着碗沿。

“我……我熬了粥,放了糖,甜的……”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满口缺了门牙的黄牙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醒目,说话时漏着风,带着浓重的乡音。

裴心仪没有立刻回答。

她试图撑着床板坐起身,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宽大得不成样子的粗布短褐,那衣裳穿在她身上,领口松松垮垮地垂向一侧,露出一小片欺霜赛雪的锁骨与肩头,衣襟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起伏,即便被粗布遮掩,也难以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赵老汉的目光只敢落在她脚边的被角,根本不敢往上抬。

“我来……我来扶你……”

他放下碗,在裤腿上使劲擦了擦手,才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又在快要触碰到她胳膊时,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最终只是虚虚地隔着那层粗布,托着她的后背,帮她半坐起来。

裴心仪靠在床头,那床头是用几块土坯垫高的,硬得硌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纤细,白皙,与这山村格格不入。

“吃……吃粥……”

赵老汉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动作笨拙得像是在喂一只刚出生的雏鸟。

裴心仪看了他一眼。

老汉的眼睛里,没有属于男子的淫邪与欲望。只有近乎惶恐的敬畏,以及一种生怕她碎掉的小心翼翼。

她张开了嘴。

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寡淡,甚至带着一丝陶土碗的腥气,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空荡荡的胃袋。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赵老汉就一口一口地喂,每一勺都要在碗边刮了又刮,生怕浪费了哪怕一粒米。

一碗粥见底,裴心仪苍白的脸上总算浮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像是雪地里绽开的一抹胭脂。

赵老汉见了,那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稚童,缺了门牙的嘴咧得老大。

“好……好了就好……”

他收起碗,手脚麻利地跳下那张缺了条腿的矮凳,从墙角拎起一把豁了口的锄头,又抓起一顶破破烂烂的斗笠。

“我……我去地里,晌午回来给你做饭!”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不放心,像是叮嘱,又像是哀求:

“你……你莫要走,就在屋里歇着,外头风大……”

裴心仪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凡俗的烟火气熏得松动了一丝。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

“我不走。”

赵老汉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将晨光截断了一半。

接下来的几日,小山村的日子便如溪水般,平缓地流淌着。

赵老汉白日里天未亮便扛着锄头出门,去那屋后的两亩薄田里刨食。他年纪大了,腰弯得像张弓,一锄头下去,要喘三口气,汗水顺着他那沟壑纵横的额头往下淌,流进浑浊的眼睛里,他便用满是泥巴的袖子胡乱一抹,继续干。

到了日头偏西,他便急匆匆地往回赶,裤腿上卷着泥点子,手里有时攥着两颗从地里摸来的野鸡蛋,有时是一捧嫩生生的野菜。

一进院子,他便扯着嗓子喊:

“仙子!我回来了!今儿有蛋!”

那声音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进了屋,他便是生火、淘米、洗菜,忙得团团转。那间低矮的破屋里,很快便飘起饭菜的香气。他做的饭食粗糙得很,野菜粥、烤红薯、腌咸菜,偶尔炒个鸡蛋,油星子都舍不得多放,可每一筷子夹到裴心仪碗里,都是堆得尖尖的。

夜里,起初赵老汉是卷着那件破棉袄,睡在灶房外的柴草堆上的。

秋夜的山风刺骨,他冻得瑟瑟发抖,却一声不吭,只是每隔一个时辰便要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侧着耳朵听听屋里的动静,生怕裴心仪夜里发烧,或者……生怕她悄无声息地走了。

裴心仪睡在床上,听着窗外那刻意压低的、带着寒意的咳嗽声,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赵老汉端着热水进来时,裴心仪正倚在床头,凤眸清亮地看着他。

“夜里冷。”

她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清晰地砸在赵老汉心尖上。

“你……进屋睡吧。”

赵老汉手一抖,热水差点泼出来。

“这……这咋使得……”他慌得连连摆手,那张老脸涨得通红,“我……我皮糙肉厚,外头……外头好睡得很!仙子金贵,莫要……莫要管我……”

裴心仪静静地看着他。

“打个地铺。”

她淡淡道,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不想欠你太多。”

赵老汉张了张嘴,还想推辞,可触到她那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嗫嚅了半天,最终只是低低地“哎”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狂喜。

当夜,赵老汉便在屋子的角落里,离床最远的地方,铺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上面摊着那件破棉袄,蜷缩着躺了上去。

他背对着床,整个人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缓,仿佛自己是个闯入仙宫的贼,生怕一丝一毫的粗重气息,都会亵渎了那床上的人儿。

裴心仪躺在床上,盖着那床带着阳光气息的粗布被子,听着角落里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缓缓闭上了眼。

可这小山村,实在是太小了。

小到连谁家丢了一只鸡,都能在半日之内传得妇孺皆知。更何况,是赵老汉这出了名的老光棍家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

那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

起初,只是有上山打柴的汉子,路过赵老汉那间破屋时,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那扇破窗棂里,恰好能看到一个侧影。

那女子正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下颌线条。她身上穿着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粗布衣裳,可那衣裳再宽大,也掩不住她低头时,从领口处泄露出来的一抹雪白沟壑。

那汉子看得脚下一滑,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回了村,到了村口那棵大槐树下,嗓子都喊劈了:

“赵老汉家!赵老汉家多了个女人!”

“那模样……那模样……啧啧啧,怕不是天上的仙女落了凡尘!”

此言一出,全村都炸了锅。

第二日一早,赵老汉那间破屋的院门外,便来了人。

先是几个拎着菜篮子的妇人,假意路过,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瞅。

“哟,赵老哥,晒太阳呐?”

“这屋里……住着人呢?”

然后是几个闲汉,叼着草茎,倚在篱笆墙上,嬉皮笑脸地打趣:

“老赵,行啊!不声不响地,捡了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回来!”

“就是!怪不得这几天见天的往家跑,连地里的草都不除喽!”

“这媳妇细皮嫩肉的,老赵你消受得起吗?哈哈哈哈!”

赵老汉正蹲在院子里刮土豆,听着这些话,那张老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手里的土豆滚了一地,他顾不得捡,只是挥舞着那双满是泥巴的手,结结巴巴地赶人:

“去去去!莫瞎说!莫瞎说!”

“人家……人家是落难的仙子,是……是病人!啥……啥媳妇!莫要污了人家清白!”

他越是这般辩解,那些人眼里的戏谑便越浓。

一个穿着短褂、露着精瘦胳膊的中年汉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光棍,他挤眉弄眼地笑道:

“老赵,你就别装了!这荒山野岭的,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睡你屋里,你还打地铺?骗鬼呢!”

“就是就是,老赵,你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哟!捡个仙女做媳妇,晚上做梦都要笑醒吧?”

“你轻着点,别把人折腾坏了,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赵老汉急得满头是汗,眼眶都红了。他抓起墙角的扫帚,像是赶畜生一样挥舞着:

“滚!都滚!莫要……莫要在这里嚼舌根!”

“人家是仙子!是天上的人!你们……你们这些杀才,再胡说,我……我跟你们拼命!”

他发起狠来,那干瘦的身子倒也挺直了几分,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护崽般的凶光。

众人见他真急了,这才哄笑着散去,边走还边回头,那目光里的艳羡、嫉妒,还有毫不掩饰的龌龊揣测,像针一样扎在赵老汉背上。

他关上那扇破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老茧、沾满泥巴的手,又回头,透过门缝,看向那扇窗棂后隐约的倩影。

一股巨大的惶恐,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

是啊。

他们说的,虽然难听,可……可她终究是要走的。

她那样的女子,哪怕是穿着他的粗布衣裳,哪怕是虚弱地躺在床上,那周身的气度,那眉眼间的风华,又岂是他这泥腿子能配得上的?

她就像一只暂时落难的凤凰,栖息在他这陋枝上。等他把她养好了,她……她就要飞走了吧?

飞回那属于她的、他连想象都无法触及的九天之上。

赵老汉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他忽然觉得,这破屋,这院子,这几十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的孤苦,在这一刻变得如此难以忍受。

他怕。

他怕她走。

可他更怕的,是自己心里那点越来越控制不住、越来越贪婪的……妄念。

日子,就在这种微妙的、压抑的平静中,又过了几日。

裴心仪的身子,在赵老汉那近乎笨拙的精心照料下,一日好似一日。

她渐渐能下床了。

初时,只是扶着那斑驳的土墙,在屋里走上几步。那粗布衣裳下,修长笔直的玉腿迈动起来,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哪怕她赤着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也仿佛像是在云端漫步。

赵老汉总是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瞥。

每次瞥见那从宽大的裤管下露出的、雪白纤细的脚踝,他便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慌忙低下头,把脸埋进灶膛里,被烟熏得直流眼泪。

终于有一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在屋内投下一块块金色的光斑。

裴心仪站在屋中央,微微活动了一下肩颈。

那粗布衣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胸前那饱满的、几乎要撑破衣料的浑圆轮廓,腰肢处却被一根草绳松松束着,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弧,更显得那臀瓣挺翘,腿长惊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木门。

“我想……出去看看。”

她开口,声音比初时清亮了些许,却依旧是那种淡漠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调子。

赵老汉正坐在门槛上修补一只破箩筐,闻言手一抖,竹篾子戳破了指尖。

“外头……外头有啥好看的……”他下意识地想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她眼中那抹茫然与执拗,那是失忆之人对周遭世界本能的好奇与探寻。

“好……”他站起身,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我……我陪你去……”

“不用。”

裴心仪淡淡道,已经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吱呀——”

门外的世界,瞬间涌入她的眼帘。

那是一片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宁的天地。

远山如黛,被淡淡的岚气笼罩着,近处是漫山遍野的翠竹,风一吹,整片竹林便发出海浪般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屋前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溪,正潺潺地流淌着,溪水撞击在圆润的鹅卵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与竹叶混合的清香,没有半点血腥,没有半分戾气。

裴心仪赤着足,踏在溪边的青草上。

那草叶柔软,带着晨露的湿润,挠得她脚心发痒。

她走到溪边,缓缓蹲下身。

宽大的粗布裤腿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那肌肤在清澈溪水的倒映下,竟比溪底的鹅卵石还要白上几分。

她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

那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即便不施粉黛,也透着一股子清冷出尘的艳丽。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随手折下的竹枝挽着,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被风轻轻吹动。

水中的美人儿,即便是穿着这身粗劣的布衣,也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粗布衣裳的领口,因为她蹲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内里大片雪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的、足以让任何男子疯狂的乳沟。

裴心仪却没有丝毫自觉。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水中的自己,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一点点关于“我是谁”的线索。

可什么都没有。

脑海里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有偶尔闪过的、像是剑光般的冷冽残影,以及腰间那道勒痕传来的、隐隐的钝痛。

就在这时,几道脚步声从竹林后的小径传来,伴随着几声刻意压低的惊呼。

“哎哟!快看!那就是赵老汉捡来的媳妇!”

“天哪……这……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啧啧啧,你们看她那腰,那腿……那光棍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几个农妇,挎着竹篮,拿着棒槌,显然是来溪边浣衣或洗菜的,此刻却都停下了脚步,围拢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妇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靛蓝粗布衣裳,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双眼睛却上下打量着裴心仪,目光里满是惊叹。

“姑娘,你就是赵老哥家那位……贵人?”

裴心仪缓缓站起身。

她起身的动作极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那衣料下的美妙肉体随着她的动作舒展,胸前起伏,腰肢轻摆,看得几个妇人眼睛都直了。

“贵人?”

裴心仪微微偏头,凤眸里一片茫然。

“我……不记得了。”

“哎哟,可怜见的!”

另一个胖些的妇人凑了上来,手里还拎着一颗大白菜,她一脸怜惜地看着裴心仪,那目光里却藏着几分探究。

“听说你是从溪里漂下来的?那是遭了大难了吧?啥都不记得了?”

裴心仪点了点头。

“啧啧,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胖妇人啧啧称奇,伸手想拉裴心仪的手,却在触碰到她那滑腻肌肤的瞬间,自惭形秽地缩了回去。

“姑娘,既然到了咱们村,那就是缘分!”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蓝衣妇人,热情地开口,脸上堆着笑:

“你看这村子,山清水秀,虽然穷了点,可民风淳朴,饿不着你。赵老汉虽然年纪大了点,可人老实,会疼人……”

“就是就是!”

旁边一个瘦高妇人插嘴,眼睛滴溜溜地在裴心仪身上转,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姑娘,你要是不乐意跟着赵老汉,咱村好男儿多的是!村东头王铁匠,虽然瞎了一只眼,可膀大腰圆,能扛能打,家里还有两间瓦房!要不……我再给你说说?”

“李家的三小子也行啊!今年才三十,虽然腿有点瘸,但家里富裕!”

几个妇人七嘴八舌,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

裴心仪被她们围在中间,听着那些“赵老汉”、“王铁匠”、“李家三小子”的名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看着这些淳朴又世俗的面孔,看着她们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她“安置”在这个小山村的热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不属于这里。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空白的脑海里缓缓切割。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我不记得了。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些妇人的挽留与追问,转身便走。

那背影,即便是穿着粗布衣裳,也依旧透着一股子遗世独立的孤高,像是一只误入凡尘的鹤,终究是要飞走的。

几个妇人望着她的背影,面面相觑。

“啧啧,这姑娘,傲气得很呐。”

“傲气啥?没了记忆,连个落脚地都没有,装什么仙女!”

“就是,我看呐,就是赵老汉惯的!等过些日子,尝了柴米油盐的苦,就知道咱们村的好了!”

“长得再好看,不能下地干活,不能生娃,有啥用?白瞎了那张脸!”

“哼,等着瞧吧,迟早得哭着求着咱们给她找个男人!”

身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裴心仪的耳朵里。

她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那些话语,伤不到她。

或者说,她心底有一块地方,早已被更残酷的东西磨砺得坚如磐石,这些凡俗的闲言碎语,不过是微风拂过山岗。

她凭着记忆,沿着那条竹林小径,往赵老汉的破屋走去。

夕阳已经西斜,将整片竹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竹叶的阴影,在她身上斑驳地摇曳。

裴心仪赤着足,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心神有些恍惚。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什么。

记得一个人,一件事,或者……一个名字。

可每当她试图去捕捉那脑海深处的一丝涟漪,便只有一片空白,以及那深入骨髓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缘由的执念。

就在这时,前方竹林拐角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牛铃。

“叮当——”

裴心仪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牧童,牵着一头老黄牛,正慢悠悠地从她身旁的小径走过。

那牧童穿着一身破旧的短褐,赤着脚,头上扎着个冲天辫,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不成调的山歌,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他经过裴心仪身边时,只是好奇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睛里是孩童特有的清澈。

然后,他便蹦蹦跳跳地走了。

牛铃声声,渐渐远去。

可裴心仪,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盯着那牧童的背影,凤眸骤然收缩!

心口,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那感觉……那感觉熟悉得让她几乎窒息!

像是有一柄剑,藏在她空白的记忆深处,在那牧童经过的瞬间,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凄厉的剑鸣!

“等等……”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轻唤。

可那牧童早已牵着牛,转过了竹林,消失在了夕阳的阴影里。

只余下那若有若无的牛铃声,以及空气中淡淡的、属于泥土与青草的气息。

裴心仪的手,僵在半空。

她缓缓收回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那里,心跳如擂鼓。

她不明白。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刚才那一瞬间,那牵牛的牧童,究竟触动了她记忆里的什么?

是某个故人?某段往事?还是……?

她站在原地,任由夕阳将自己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直到那金红色的光芒彻底被暮色吞噬,四周的竹林渐渐陷入一片昏暗的深蓝。

夜风起了,带着凉意。

裴心仪终于放下了手,眼神重新归于茫然。

她记不得那感觉了。

她只知道,眼下这凡俗山村,这破屋,那老汉,是她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她转过身,循着那一点昏黄的灯火,一步一步,走回了赵老汉的家。

赵老汉,正站在门口。

他像一块被风化了的石头,佝偻着身子,伸长了脖子,朝着竹林小径的方向张望。

那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焦虑、担忧,以及一种近乎卑微的期盼。

他怕。

他怕她走了。

怕她这一出门,便如那九天玄女,回归了仙界,再也寻不到踪影。

当那道纤细的身影,终于从竹林的阴影中浮现出来时,赵老汉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芒,比天上刚刚升起的星子还要璀璨。

“仙子!仙子!”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干瘦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搀扶,却又不敢触碰,最终只是手足无措地搓着,围着她团团转。

“你……你回来了!你可回来了!”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甚至带了点哭腔。

“外头……外头有啥好看的?风大,露重,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快快快,进屋!我……我灶上温着红薯粥,还烤了芋头!热乎着呢!”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引着她往屋里走。

裴心仪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淳朴到近乎笨拙的关切,心中那因为失忆和刚才异样而起的波澜,莫名地平复了些许。

她轻轻“嗯”了一声,跟着他进了屋。

屋内,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赵老汉忙前忙后,端来热水,拿来那双他连夜用旧布纳成的、粗糙的布鞋——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却厚实得很。

“你……你穿上,地上凉……”

他又去灶上,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粥,里面卧着两个剥好了皮的烤芋头,堆在碗沿,像是两座小小的金山。

“吃……吃……”

裴心仪坐在床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

赵老汉则蹲在屋角,心满意足地看着她吃,脸上挂着憨傻的笑,连皱纹里都填满了欢喜。

夜色渐深。

裴心仪躺回了床上,盖着那床粗布被子。

赵老汉在屋角的地铺上躺下,裹着那件破棉袄,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只虾米。

油灯吹灭了。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竹叶沙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裴心仪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沉入混沌。

然而,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间,那属于剑修的本能,让她隐约察觉到了一些动静。

屋角的地铺处,那床破棉被里,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窸窸窣窣声。

像是衣料在摩擦,又像是……某种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那喘息声极轻,断断续续,被刻意咬碎在喉咙深处,却还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漏出了几分。

裴心仪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声音里,没有恶意,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卑微的、见不得光的、属于一个孤苦老男人最原始的渴望与发泄。

她知道那是什么。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生不出半分厌恶。

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虚无的茫然。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将那粗陋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耳朵。

那窸窸窣窣的动静,又持续了片刻。

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羞愧与解脱的叹息,消散在了夜色里。

裴心仪没有在意。

她太累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那空空荡荡、却又被某种执念死死撑着的神魂。

她沉入梦乡。

而在她身后,地铺上的赵老汉,正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屋顶。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以及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的罪恶感。

他侧过脸,偷偷望向床榻上那道模糊的、绝美的轮廓。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肩头,为她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圣洁的光晕。

赵老汉猛地闭上了眼,将脸埋进那粗糙的掌心,无声地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是条可怜虫。

可这条可怜虫,哪怕只是在这样卑微的夜里,借着那一点见不得光的臆想,靠近她一点点……

他也知足了。

窗外,山风呜咽,竹影摇曳。

这凡俗的山村之夜,平静得像是亘古不变的画卷。

没有修仙界的刀光剑影,没有妖树的淫邪肆虐,也没有剑鬼关内的森森剑意。

只有一个失忆的仙子,和一个卑微的老汉。

在这间漏风的破屋里,日复一日,消磨着那不知尽头、也不知前路的漫长时光。

翌日,天光未亮,山雾还像条湿冷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那扇糊满旧油纸的窗棂。窗外竹林里宿鸟扑棱着翅膀,抖落几滴冰凉的露水,砸在窗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赵老汉是在这声响里惊醒的。

他蜷缩在屋角的地铺上,那件破棉袄散发出陈年稻草与男人汗酸混合的浓烈气息。他睁着眼,浑浊的瞳仁在昏暗里呆滞了片刻,随即猛地侧过头,看向床榻的方向。

裴心仪还在睡着。

晨光尚未透入,屋里只有灶膛里几点将熄未熄的暗红余烬,勉强勾勒出那床上人儿的轮廓。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在粗糙的枕头上,有几缕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那粗布衣裳的领口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一线雪腻的肌肤,以及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赵老汉看得喉头发紧,下意识地把破棉袄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下身那不知何时又昂起的老丑东西。

“仙子……”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从稻草堆里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冷夯实的泥地上,一步一步蹭到门边,抓起那根倚在墙角的扁担。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他慌忙回头,见床上的人儿只是蹙了蹙眉,并未醒来,这才松了口气,闪身出了门。

山村的清晨,寒意刺骨。

赵老汉却觉得浑身燥热。他担着空桶去溪边打水,一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那地铺上的龌龊事。溪水清澈,他蹲下去,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冰凉的溪水里,使劲搓了几把,想把脸上那股子臊热给压下去。

水面上晃动着一张老脸——皱纹纵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个风干了的橘子。

“呸!”

他朝水里啐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这造化弄人的命。

可当他担着水回到院中,推开那扇破门,看到晨光里那道正在活动的身影时,所有的自我厌弃,瞬间又被一种近乎卑微的狂喜所取代。

裴心仪醒了。

她正站在屋中央,微微仰着头,看着屋顶木梁上漏下来的一束光柱。那光柱里灰尘飞舞,像是一群金色的蜉蝣。她穿着那件赵老汉的粗布短褐,衣裳宽大得离谱,领口歪向一侧,露出一整片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深陷的、足以溺死人的乳沟。

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十根脚趾晶莹如玉,连指甲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听见门响,裴心仪偏过头。

那双凤眸在晨光里清亮得惊人,眼尾微微上挑,即便失去了所有记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清冷与明艳,依旧像一把未出鞘的剑,锋芒暗藏。

“你回来了。”

她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一丝慵懒,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赵老汉手一抖,桶里的水洒出来大半,湿了他的裤脚。他慌忙把桶搁下,用袖子擦着溅湿的地方,结结巴巴道:“回……回来了!仙子……你……你咋起这么早?外头凉……你……你快上炕……”

“不冷。”

裴心仪淡淡道,目光落在赵老汉身上。

这个老汉,佝偻着背,满脸风霜,一双大手裂满了口子,指甲缝里全是洗不净的泥垢。可就是这样一个凡俗到尘埃里的老男人,这几日却给了她唯一能容身的方寸之地。

她垂下眼眸,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今日,我帮你做饭。”

“啥?!”

赵老汉吓得差点跳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使不得!使不得!仙子金贵,哪能干这等粗活!我……我来!你歇着!你千万歇着!”

裴心仪没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走到灶台边。那灶台低矮,她弯下腰去查看灶膛里的余烬,腰臀向后挺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粗布裤子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中间甚至陷出一道让人鼻血狂流的臀沟。

赵老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下身那根老东西瞬间硬得生疼,裤裆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他慌忙转过身,假装去收拾水瓢,手抖得连水瓢都抓不住。

“仙子……你……你别忙……我……我这就生火……”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煎熬。

早饭是野菜粥,配着腌咸菜,还有两只赵老汉珍藏了多日没舍得吃的野鸡蛋。

赵老汉把剥得光溜溜的鸡蛋递到裴心仪面前,蛋黄饱满,蛋白细嫩。

“仙子……吃蛋……补身子……”

裴心仪接过,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赵老汉粗糙的掌心。那触感像是上好的绸缎滑过砂纸,赵老汉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泄了。

裴心仪小口小口地吃着,朱唇沾着蛋黄的碎屑,红润饱满。她吃东西的样子极为斯文,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优雅,仿佛她吃的不是山野粗食,而是龙肝凤髓。

赵老汉蹲在门槛上,端着碗,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他看着她雪白的颈子随着吞咽轻轻蠕动,看着那粗布衣裳下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筷子……

“咳咳!”

他猛地咳嗽起来,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直流。

裴心仪抬眸看他,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无妨……无妨……呛着了……”

赵老汉狼狈地摆着手,抓起袖子胡乱擦脸,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用过早饭,赵老汉扛着锄头出门。今日他要去屋后那两亩薄田里刨最后一块地的红薯,说好给裴心仪换点路上的盘缠。

临走前,他在门口磨蹭了半天,回头看了又看。

“仙子……你……你莫要出门……外头日头毒……还有……还有村里那些杀才……嘴碎……”

裴心仪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随手折下的竹枝,正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什么。那姿态,像是曾在无数次握剑中养成的本能。

听到赵老汉的话,她停住动作,侧首:“嗯。”

赵老汉像是得了圣旨,咧开嘴笑了,缺了门牙的嘴黑洞洞的。他走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山歌,只是那歌声里,总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凄惶。

屋里安静下来。

裴心仪扔掉竹枝,站起身,在屋里缓缓踱步。

她的目光扫过这漏风的土墙,扫过那几根被虫蛀空的木梁,扫过灶台上那几只豁了口的粗瓷碗。这里的一切都是粗陋的、破败的,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烟火气。

可心安,终究填不满她心底那个巨大的空洞。

她走到窗前,伸手推开那扇糊着油纸的木窗。

山风涌入,带着竹叶与泥土的清香。

裴心仪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御风而行,应该踏剑天地,应该去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那个人是谁?

她睁开眼,凤眸里一片茫然。

腰间那道被细绳勒出的红痕早已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印记。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那空荡荡的腰间,曾经悬着的是比命还重的东西。

“我……究竟是谁?”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山风吹散,无人应答。

日头渐高,阳光透过窗棂,在屋内投下几块晃眼的光斑。

裴心仪倚在窗边,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一片漆黑。

偶尔有剑光闪过,冷冽如霜。

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目,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唤她。

“心仪……”

“裴姐姐……”

那声音像是从极深的水底传来,带着让她心尖发颤的熟悉感。

她猛地惊醒,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窗外,日已西斜。

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重,拖沓,又带着几分急促。

“仙子!我回来了!”

赵老汉扛着锄头,拎着个破布袋,风风火火地闯进门。他满头满脸的泥巴,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还有几道被荆棘划出的血口子,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今儿挖了半袋红薯!个大!甜!……”

他放下东西,从怀里掏出个脏兮兮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枚闪着铜臭味的铜钱,还有一小块碎银子。

他献宝似的把东西捧到裴心仪面前,老脸上满是汗渍和泥巴,笑得像个讨赏的孩子。

裴心仪看着他掌心那几枚铜钱,又看着他脸上被日头晒脱皮的伤痕,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不疼,却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不必如此。”

她轻声道。

“要的!要的!”赵老汉急了,把钱往她手里塞,却又不敢碰她的手,只是虚虚地捧着。

裴心仪垂眸,看着那老汉干裂掌心上的血迹与泥垢,沉默良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好。”

赵老汉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当晚的晚饭,赵老汉特意去溪里摸了半篓螺蛳,炒了满满一盘,还杀了那只下蛋的老母鸡,炖了一锅油汪汪的鸡汤。

“仙子!吃鸡!吃鸡腿!”

赵老汉把两个鸡腿都撕下来,堆在她碗里,自己则啃那没肉的鸡骨架,啃得津津有味。

裴心仪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又看了看对面那老汉满嘴油光的憨傻模样,忽然开口:

“这些日子,多谢你了。”

赵老汉手一抖,鸡骨架掉在桌上。

“仙子……你……你咋又说这话……”

裴心仪放下筷子,凤眸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该走了。”

屋子里瞬间死寂。

连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变得震耳欲聋。

赵老汉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他张着嘴,嘴唇哆嗦着,手里那半截鸡骨架“啪嗒”掉进了泥地里。

“你……你说啥?”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心仪看着他,一字一顿,声音依旧清冷,却像是一把钝刀子,在赵老汉心口来回切割:

“我该走了。这些日子,多亏你的照顾。”

“不……不……”

赵老汉猛地站起来,带翻了屁股下的矮凳。他扑到裴心仪面前,几乎要跪倒在地,那双满是泥巴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想抓她的衣袖,却又不敢,最终只是死死地揪住了自己的裤腿。

“你要去哪里?!”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像一只被抢了窝的老兽。

裴心仪微微偏头,目光投向窗外那沉沉的暮色。

“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

她连自己曾是修仙之人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又怎能知道这凡俗世间,哪一处才是她的归途?

可她必须得走。

那股子执念,像是刻进了骨头缝里,日夜灼烧着她。她不能在这个小山村耗下去,她要去找寻自己的过往,哪怕那过往是一片刀山火海。

“我想出去看看。”她淡淡道,“去找找……我是谁。”

赵老汉腿一软,终于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他仰着头,看着坐在昏黄油灯下的裴心仪。光影在她脸上跳动,勾勒出绝美的轮廓,那凤眸,那琼鼻,那朱唇,每一处都精致得不像凡间该有的造物。

她就像一只暂歇的凤凰,终究是要飞走的。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赵老汉的心头狠狠拉扯。

“求你了……求你了仙子……”

他爬前两步,额头几乎要抵到她的鞋面,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再等几天……就再等几天……我给你寻盘缠……我……我凑钱……给你做衣裳……买鞋子……路上……路上风大……你……你不能就这么走啊……”

他说着说着,老泪纵横,鼻涕混着眼泪,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裴心仪垂眸看着他。

这个老汉,卑微,苍老,凡俗,甚至卑劣。可这几日的照顾,却是实打实的。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

赵老汉却像是听到了天籁纶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狂喜的光。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哎!哎!好!好!我……我这就去凑!这就去!”

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门,连那盏宝贵的油灯都忘了拿。

夜色吞没了他的背影。

裴心仪坐在原地,听着院门外那远去踉跄的脚步声,缓缓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这一句“好”,对于这个老汉而言,是救命稻草,也是催命的符咒。

接下来的几日,赵老汉像是疯魔了。

他天未亮便出门,扛着锄头去山里挖药草,去帮人家搬石头,去张猎户那里做苦力换钱。晌午日头最毒的时候,他也不歇,而是去村里挨家挨户地借铜钱。

“李婶子……借我十文……就十文……”

“王铁匠……你……你那堆废铁还要不要?我……我帮你搬……你给我五个铜子儿成不?”

“刘大夫……我……我后山那棵老参……你……你收了去吧……换点盘缠……”

村里人都看出来了,这赵老汉是不要命了。

有人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拦住他。

“老赵!你这几日是中了邪了?”

“没……没……”赵老汉蹲在地上,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手里死死攥着个脏布包,“仙子……仙子要走了……我给她凑点盘缠……路上用……”

“唉!”

一个裹着靛蓝头巾的妇人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他:“老赵啊,别折腾了。那女子,一看就不是咱这山沟沟里能留住的人。”

“就是!”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蹲下来,叼着根草茎,“那身段,那模样,怕不是城里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姨太太,要么就是落难的江湖女侠。人家伤好了,自然要回她的高枝儿去。”

“老赵,这几日你也算享福了,天天对着那么俊的一张脸,够你后半辈子回味的了!”有人起哄,引起一阵哄笑。

赵老汉埋着头,不吭声,只是把手里的布包攥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插了进来。

“要我说,你们都是一群傻子!”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短褐、满脸横肉、左脸上有道刀疤的闲汉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这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姓孙,平日里偷鸡摸狗,游手好闲,人称孙癞子。

孙癞子走到赵老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淫邪的笑。

“老赵,我问你,这几日夜里,你睡过那女人没有?”

赵老汉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你……你莫要胡说!那是仙子!我……我怎敢……”

“啧啧啧!”孙癞子夸张地咂着嘴,一脸恨铁不成钢,“所以我说你蠢!天下第一等的蠢货!”

他蹲下来,一把搂住赵老汉的肩膀,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你听我的,生米煮成熟饭!你把她按在炕上,狠狠地弄!弄她个三天三夜!让她怀上你的种!只要她肚子里有了你的娃,她还能往哪跑?”

“女人嘛,一旦沾了男人的精,生了男人的种,那心就定了!更何况她啥都不记得,跟一张白纸似的,你告诉她,你就是她的男人,这就是她的家,她不就乖乖跟你过日子了?”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獐头鼠目的年轻人跟着起哄,“老赵,虽然你年纪大了点,可那玩意儿应该还能用吧?这么美的女人,你不睡,白让别人睡啊?”

“让她给你生个娃!有了娃,她就认命了!”

“你把她锁在屋里,日日晚上弄,弄到她服软为止!”

污言秽语像是一群苍蝇,嗡嗡地围着赵老汉打转。

赵老汉起初还摆手,连滚带爬地想躲开:“使不得……使不得……那是仙子……会遭报应的……”

“报应?”孙癞子冷笑一声,“你把她伺候了这么多天,她给你啥了?一句谢谢,拍拍屁股就走?老赵,你甘心吗?”

甘心吗?

赵老汉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老槐树下,佝偻的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

他甘心吗?

他当然不甘心!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那些夜里地铺上辗转反侧的煎熬,那些偷看、臆想、卑微的渴望……早已像毒藤一样,把他的心缠死了。

孙癞子的话,像是一根火柴,“嗤”地一下,点燃了他心底深处那潭沉寂了六十年的欲火。

邪念。

一旦生了根,便如野草般疯长。

赵老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他推开门,夕阳的金辉正好从窗缝漏进去,落在屋内那道身影上。

裴心仪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似乎在看着窗外的远山。

那夕阳把她的身体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完美的玉像。

纤细的腰肢,下方是饱满挺翘、几乎要将粗布裤子撑裂的臀瓣。那臀型饱满得惊人,像一朵熟透的花蕾,中间陷出一道深深的臀沟。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赤着足,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她的长发被一根竹枝随意挽着,有几缕垂落在雪白的颈侧,发梢随着呼吸轻轻扫过那精致的锁骨。

赵老汉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浑浊的眼睛里,血丝渐渐爬满。

下腹处,一股燥热猛地窜起,那根老东西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要走……”

“她终究是要走的……”

“我留不住的……”

“除非……除非她是我的女人……除非她肚子里……有了我的种……”

孙癞子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是一声声催命的鼓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肮脏粗糙的手,又看了看那圣洁如天仙的背影。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嘶吼:

“老赵,你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连个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这么进黄土吗?现在,天上掉下来一个仙子,睡在你的屋里,吃你的饭,喝你的水……你难道……就不想尝尝仙子的味道?”

“哪怕……哪怕就一次……死也值了……”

赵老汉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转过身,轻轻关上了门。

那扇破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一道界限,将他与外面的天光、外面的世道、外面的伦常,彻底隔绝了开来。

门内,只剩下他和他的仙子。

以及那即将吞噬一切的、黑暗的欲念。

晚饭是野菜面饼,配着稀粥。

赵老汉的手抖得厉害,那面饼被他烙得一面焦黑,一面还是生的。

他端着碗,走到里屋的角落里,从一块松动的土坯后面,摸出一个油纸包。

那纸包很小,包着半包灰褐色的粉末。

蒙汗药。

这是去年他用来药山里那头偷吃庄稼的野猪剩下的,一直藏在墙角,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他颤巍巍地打开纸包,看着那半包粉末,心里剧烈地挣扎着。

“全倒进去……怕是连命都没了……”

“仙子身子金贵……受不住的……”

他犹豫再三,最终只倒了一小半在裴心仪的陶碗里,又用木勺搅了搅,直到那粉末彻底融在稀粥里,看不出半点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瘫坐在灶膛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仙子……吃饭……”

他把碗端到裴心仪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心仪接过碗,看了他一眼。

赵老汉吓得差点跪下,却见裴心仪只是淡淡地垂下眸,小口小口地喝起粥来。

她喝得很斯文,每一口都细嚼慢咽,朱唇触碰着碗沿,留下一点湿润的水痕。

赵老汉死死地盯着她的喉咙,看着那粥水滑入她的咽喉,进入她的腹中。

一碗粥见底。

裴心仪放下碗,微微蹙了蹙眉。

“有些头晕。”

她抬手,扶了扶额角,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按她剑修的本能,凡俗毒药根本近不了身,可如今她记忆全失,灵力散尽,与凡人无异,再加上对赵老汉毫无防备,竟没察觉出异样。

“许是……许是今日风大……仙子……你……你快歇息……”

赵老汉连忙上前,虚扶着她,手在触碰到她胳膊的瞬间,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

裴心仪确实觉得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点了点头,和衣躺回床上,拉过那床粗布被子盖在身上。

几乎是顷刻间,她的呼吸便变得均匀而深沉,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赵老汉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只空碗。

他看着裴心仪恬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朱唇,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的胸脯。

“仙子?”

他轻轻唤了一声。

没反应。

他又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裴心仪纹丝不动,睡得像是一尊完美的玉像。

赵老汉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咚咚咚。”

那心跳声大得仿佛要震破他的胸膛,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放下碗,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他走到门边,将门闩插上,又推了推,确认插死了。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在昏暗的暮色里,死死地盯着床榻上那道身影。

天,彻底黑了。

山风呜咽,竹影摇曳。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的月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白色。

裴心仪睡得很深。

蒙汗药的药力让她陷入了无知无觉的黑暗里,连梦都没有。

赵老汉从地铺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穿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泥地上。干瘦的身子在月光下像一具风干的骸骨,肋骨根根分明,肚皮皱巴巴地垂着,唯有下腹处,那根阳具狰狞地挺立着,紫黑发亮,粗大得与他干瘪的身材极不相称,龟头上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他一步一步,朝着床榻挪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又像是踩在云端。

他走到床边,借着月光,贪婪地俯视着睡梦中的裴心仪。

她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间物。

那粗布衣裳裹在她身上,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肌肤。她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两团巨乳将衣襟高高撑起,像两座饱满的雪峰,中间夹着一道幽深的沟壑。即便是睡梦中,也透着一股子让人发疯的优雅。

“仙子……”

赵老汉哑着嗓子,轻轻唤了一声。

裴心仪毫无反应。

她的凤眸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朱唇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赵老汉咽了口唾沫,那唾沫滑过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盖在裴心仪身上的粗布被子。

被下,裴心仪和衣而卧。

那粗布衣裳因为睡姿而凌乱,下摆向上缩去,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被裤腰勒出的、浅浅的脐窝。裤管卷到了小腿处,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连脚踝都精致得像是一件瓷器。

赵老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出那只从未碰过女人的、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老手,缓缓摸向了裴心仪的脸。

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猛地窜遍他全身!

那肌肤,滑腻,娇嫩,温热,像是上好的暖玉,又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赵老汉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着,从眉梢,到眼角,到琼鼻,最后,停留在那两片红润饱满的朱唇上。

他的下身胀得生疼,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俯下身,带着满嘴的黄牙与腥臭的口气,狠狠地吻上了裴心仪的朱唇!

“唔……”

睡梦中,裴心仪似乎感觉到了不适,微微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赵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等了几息,见裴心仪并未醒来,依旧沉沉昏睡,他心中的恐惧才渐渐被更汹涌的欲念所取代。

“仙子……我的仙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嘴唇离开她的朱唇,顺着那精致的下巴,吻上了她修长雪白的颈子。

他像是一头饥饿了半生的野兽,终于见到了血肉。

他迫不及待地钻进那尚带着裴心仪体温的被窝,双手哆嗦着去解她腰间的草绳。

那草绳系得并不紧,可他手指僵硬,解了半天才解开。

粗布衣裳的衣襟被他粗暴地扯开,刹那间,两团巨大、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跃而出!

那乳峰高耸入云,乳肉雪腻莹白,毫无瑕疵,像是两团最完美的棉花,又像是两球凝滞的牛乳。顶端两粒乳尖粉嫩娇小,如同雨后的樱桃,在惨淡的月光下微微挺立,诱人采撷。

赵老汉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浑浊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好大……好白……”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扑了上去,一张老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团雪乳之间,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女子肉体的幽香,那香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的清冷异香,钻入他鼻孔,让他整个人都要疯狂了!

他张开嘴,含住了一粒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

“啾……啾噗……”

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不懂技巧,全凭本能,下嘴没轻没重,牙齿磕碰在娇嫩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牙印,甚至有几处被咬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毫无所觉,只是疯狂地舔舐、啃咬、吸吮,从这一只乳峰,换到另一只乳峰,将那雪白的乳肉弄得一片狼藉,满是口水与红痕。

“仙子……仙子……”

他一边含着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两团软肉,指节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揉捏成各种形状。

那滑腻、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下身的老东西硬得快要炸开!

他一手揉着巨乳,一手顺着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粗布裤子被他笨拙地扯开、褪下。

月光下,裴心仪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子疯狂的画面。

裴心仪身怀极阴之体,女性特征比寻常女子要丰腴盛放得许多。那蜜穴的位置,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粉嫩诱人,如同两片最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隐约可见一线粉红的缝隙。蜜穴不知是否是被她剔除过还是怎的,周围干干净净,寸草不生,雪腻的肌肤上连一丝杂毛都没有,只有那粉嫩的肉唇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水光。

一股极淡的、却勾魂摄魄的幽香,从那蜜穴深处幽幽飘出。

赵老汉凑近了,脸几乎要整个塞进那腿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贪婪地打量着这传说中的女子禁地。

“原来……原来女人的这里……长这样……”

他喘着粗气,伸出舌头,在那肥厚的阴唇上狠狠舔了一口!

咸涩,温热,带着一股让他发疯的腥甜。

裴心仪的身子在睡梦中微微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

赵老汉被这反应刺激得欲火焚身,他再也等不及了!

他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将自己那条破裤子彻底扒掉,露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

那阳具因他这一生从未开荤,此刻竟显得出奇地巨大,足有儿臂粗细,龟头紫黑发亮,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棒身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浑浊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他不懂什么男女欢爱的前戏,更不懂如何让女子湿润。

他只知道,他现在要进入她!

他要占有她!

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双手握住裴心仪的纤腰,将她摆成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势,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用龟头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粉嫩阴唇,对准那紧闭的蜜穴入口,狠狠地、毫无怜悯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干涩的肉体摩擦声骤然响起!

那粗大的阳具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蜜穴,强行撑开那娇嫩的媚肉,毫无润滑地直插到底!

“唔……!”

即便是被蒙汗药迷得昏死过去,裴心仪在这一瞬间也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眉头死死蹙紧,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身子在无意识中痉挛了一下,双手甚至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赵老汉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反应,而是因为他想象中的阻碍并未出现。

没有!

没有那层代表着女子贞洁的阻碍!

他的阳具长驱直入,顺利地插进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包裹,爽得他灵魂出窍!

可短暂的极乐之后,一股巨大的、复杂的情绪瞬间淹没了赵老汉。

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仙子体内的丑陋阳具,又抬头看着裴心仪即便在睡梦中也痛苦蹙起的眉尖,心里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嫉妒与自卑狠狠攫住!

“怎么……怎么没流血?”

“你不是仙子吗?你不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仙子吗?”

“原来……原来你早就被人睡过了!你早就被人玩弄过了!你是个……烂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愤怒!

他愤怒于这落入凡尘的仙子,竟然不是完璧之身!他愤怒于自己这六十年的老童子,竟然捡了别人剩下的!

可紧接着,更深的占有欲和一种扭曲的庆幸又涌了上来。

“烂货也好……”

“反正没人知道……反正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今儿起,你就是我老赵的女人!是我老赵的媳妇!”

“我让你怀上我的种!看你还往哪跑!看哪个神仙还敢来抢你!”

赵老汉的面部表情扭曲着,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

他双手再次死死抓住裴心仪胸前那两团巨乳,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掐出十道刺目的红痕。他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干涩的蜜穴被粗暴地抽插,起初艰涩无比,可裴心仪身怀极阴之体,即便是被强行侵犯,那媚肉也本能地分泌出了滑腻的蜜液,不一会儿,那粗大的阳具进出之间便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赵老汉这辈子没碰过女人,哪懂得什么技巧?

他只会像头野兽一样,生硬地、疯狂地挺着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在裴心仪的蜜穴里反复抽插、捣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撞进她体内!

他的胯骨撞击着裴心仪雪白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擂鼓。

“仙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喘着粗气,满嘴黄牙的嘴再次啃咬上裴心仪的乳肉,留下更多淤青与牙印。他一手抓着一只乳球,腰臀像疯狗般耸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别走了……给我生娃……生个娃……咱好好过日子……”

裴心仪在蒙汗药与剧痛的双重作用下,始终无法醒来。

她像个精致的木偶娃娃,任由这老汉在她身上施暴。

可极阴之体的本能,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蜜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紧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着赵老汉的阳具,仿佛在吮吸,仿佛在挽留。

赵老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

那温热、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比他自己在地铺上偷偷抚摸自己要强上千万倍!

“啊……啊!仙子!”

他发出一声声低吼,腰挺得更快,更猛,更无章法!

他将自己六十年来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孤苦、所有的卑微,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冲撞!

他看着她雪乳上的红痕,看着她微蹙的眉尖,看着她朱唇间偶尔漏出的痛苦呻吟,心中竟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弄你……弄烂你……让你变成我的……”

他喃喃自语,下身的老东西在那极阴之体的绞吸下,已经胀到了极限。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几乎顶到花心的插入后,赵老汉浑身猛地一僵!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死死地趴在裴心仪的身上,胯下那根阳具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浓烈、腥臭、泛黄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进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那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灼热,尽数灌满了她的花腔,甚至逆流而上,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赵老汉射得浑身发抖,灵魂仿佛都跟着那精液一起喷了出去。

他趴在裴心仪柔软的巨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老脸上满是汗珠与涎水,表情扭曲而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缓缓撑起身子,将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阳具的拔出,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裴心仪的蜜液,顿时从她红肿微张的蜜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氲湿了一片。

赵老汉见状,脸色一变。

“不……不能流出来……”

“得塞回去……得怀上……”

他慌乱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胡乱地往裴心仪的蜜穴里塞去!

他的手指甚至插入了那刚被蹂躏过的蜜穴,将精液往深处抠挖、推送,生怕浪费了一滴。

他还嫌不够,又将裴心仪的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臀瓣悬空,形成一个便于精液倒灌的姿势。

“都进去……都进去……”

他念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红肿的蜜穴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精疲力竭地重新趴回裴心仪的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雪白的颈窝里,大口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一只老手还死死攥着一只雪乳,不肯松开。

身下,裴心仪依旧沉沉昏睡着。

她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痛苦的神情,朱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雪乳上的红痕与牙印在月光下触目惊心。双腿间,那粉嫩的蜜穴已经微微红肿,张合着,隐约还能看到内里泛出的白浊浆液。

赵老汉抬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看着她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眸与朱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占有欲与幸福感。

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那张满是皱纹与汗渍的老脸,轻轻贴在了裴心仪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或许已经有了他的种。

“仙子……”

他开口,声音嘶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与癫狂:

“以后……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你哪儿也不去了……”

“就跟我……就在这屋里……给我生个娃……”

“咱……咱一家人……”

窗外,山风呜咽,竹影婆娑。

惨淡的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这间破旧的土屋里,洒在榻上那具玉体横陈的绝美娇躯上,也洒在那个趴在仙子身上、终于得偿所愿却又彻底堕入深渊的老汉背上。

夜色,深沉如墨。

翌日,天光乍破。

一缕惨白的晨光,像是一柄钝了的锈刀,艰难地割开糊窗的旧油纸,斜斜地刺进屋内。那光柱里翻飞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像是某种垂死挣扎的蜉蝣,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声地浮沉。

裴心仪是在一阵尖锐的、仿佛从骨髓深处炸开的痛楚中醒来的。

那痛并非来自某一处伤口,而是弥漫的、酸胀的、仿佛整个人被扔进石磨里反复碾压后的余韵。她先是觉得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子捅进了她的太阳穴,在里面狠狠地搅动。意识像是沉在玄冥之底的残冰,一点一点地向上浮,每浮起一寸,都要扯断无数根名为昏沉的锁链。

“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像是两柄不堪重负的墨蝶,终于艰难地掀开。

视线模糊得厉害。

晨光便从那窗户外漏下来,在她赤裸的、雪白的肌肤上投下几块刺眼的光斑。她迟钝地眨了眨眼,试图凝聚涣散的神志,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筋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双腿。

“哗啦——”

一声冰冷、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裴心仪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猛地偏过头,凤眸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清明。她看到了自己的脚踝——那曾经踏遍名山大川、御剑而行的雪白足踝上,此刻赫然锁着一个黑沉沉的脚镣!

那脚镣是粗铁铸的,已经磨破了她脚踝处娇嫩的肌肤,留下一圈红肿破皮的血痕。铁链的另一头,死死地钉在厚重的土床床腿上,链身不长,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却绝对够不到门口。

裴心仪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猛地坐起身,却因为起得太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床沿大口喘息。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盖着的那床散发着霉味与男人汗臭的粗布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

那具堪称完美的、曾让无数修仙者不敢亵渎的玉体,此刻完全暴露在冰凉的晨风里。两团饱满挺翘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雪腻的乳肉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与暗红色的牙印。修长的脖颈上,也印着几处斑驳的淤痕,像是一朵朵丑恶的花。

裴心仪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凤眸剧烈地收缩。

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腿间。

那两片原本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触手便是火辣辣的疼。她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带着撕裂般痛楚的蜜穴入口,刚没入半寸,便触到了一团湿滑、黏腻、尚未干涸的浊物。

她指尖一勾,将那东西带出来一些。

是精液。

浓白、腥臭、带着男人浓烈膻味的精液,正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深处的蜜液,黏糊糊地挂在她的指腹上,在惨淡的晨光里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轰——”

裴心仪的脑海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即便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即便她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已忘记,可女子最本能的贞洁与尊严,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业火,疯狂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魂!她看着自己指尖那团污秽,看着身上那些残暴的痕迹,看着脚踝上那囚禁自由的铁链,整个人如坠冰窟,继而被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滔天的屈辱彻底吞没!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母兽般的低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凤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不是软弱的泪,而是被极致羞辱与愤怒灼烧出的生理反应。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得朱唇破裂,渗出殷红的血丝,仿佛只有这尖锐的痛楚才能让她确信这不是一场噩梦。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床腿被拽得在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下意识的试图凝聚灵力,试图唤起任何一点属于剑修的力量,可体内空空荡荡,那曾经奔腾如江河的灵力,那曾经凌厉如霜雪的剑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如今,不过是一具比寻常女子更敏感、更丰腴、更诱人采撷的肉体凡胎!

就在这时,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老汉走了进来。

他今日似乎特意收拾了一番,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但脸上洗得比往常干净了些,几缕花白的头发还沾着水,服帖地贴在头皮上。他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冒着热气,是刚熬好的小米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春风得意的神情。

那是一种彻底占有了某种珍宝后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咧着那张缺了门牙的嘴,露出一口黄黑的老牙,目光在触及床榻上那具赤裸的、布满痕迹的玉体时,瞳孔骤然收缩,迸发出浓烈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痴迷。

“媳妇,你醒啦?”

他开口了,声音竟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刚新婚燕尔的老夫少妻。

裴心仪猛地抬起头。

那双凤眸里此刻燃烧着焚天的怒火,冷冽,锋利,像是要将眼前这个老男人千刀万剐。她死死地盯着赵老汉,一字一顿:

“你……这是……做甚?”

赵老汉被她这目光刺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腰杆又挺直了。他把粥碗放在那张缺了腿的破木桌上,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副憨厚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仙子……哦不,媳妇,你看你这是说的啥话?”

他往前蹭了两步,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裴心仪胸前那随着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昨儿个晚上,咱俩……那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伸出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件多么值得夸耀的壮举。

“你都成了我老赵的女人了,还走啥?咱就踏踏实实在这屋里过日子,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咱一家人……”

“住口!”

裴心仪厉声喝断,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与虚弱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她凤眸圆睁,朱唇因为染血而显得妖艳夺目,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雪乳上的牙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你怎敢……你怎敢如此!”

“我是……我乃是……”

她想说自己是剑修,是灵剑宗的弟子,是踏剑而行、斩妖除魔的修仙之人!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片空白。她是谁?她连自己都忘了。这份空白,让她的愤怒显得如此无力,如此苍白。

赵老汉被她这一声厉喝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子里死寂了一瞬。

随即,赵老汉的表情变了。

那原本还堆着的、卑微的、讨好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他佝偻的背脊缓缓挺直,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一点点阴沉下来,浑浊的眼珠子里,渐渐聚起一种令人胆寒的阴鸷与偏执。他歪着头,用一种全新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却不太听话的物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裴心仪。

那目光从她愤怒的凤眸,滑过她破裂的朱唇,掠过那布满淤痕的雪乳,最后落在她腿间那尚带着白浊精液的蜜穴上。

“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沙哑。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裴心仪精巧的下巴!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拇指狠狠碾磨着她破裂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问我怎敢如此?”

赵老汉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扭曲,那张老脸凑得极近,带着浓重口臭的呼吸喷在裴心仪的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是你对不起我!”

他低吼道,眼珠子瞪得凸出,里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我照顾你这么多天!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你呢?你竟然不是处子!你竟然早就被人睡过了!你是个烂货!是个被人玩剩下的烂货!”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裴心仪一脸,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我赵老六活了六十多岁!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我中了半辈子的地,修了两辈子德,才等来了你!可你呢?你早就被人破了身!你对得起我吗?!”

他的逻辑扭曲得可怕,仿佛裴心仪失去贞洁,是对他最大的背叛与亏欠。

裴心仪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着头,凤眸里先是震惊,随即是无尽的悲凉与愤怒。她想挣脱,可蒙汗药的药效显然还未彻底散去,她浑身的肌肉软得像棉花,连抬手推开这老汉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张丑恶的老脸在自己眼前扭曲。

“所以……这是对你的惩罚!”

赵老汉松开了她的下巴,却用一种更加阴冷的目光俯视着她,那目光里夹杂着自卑、嫉妒、占有与一种彻底堕入疯狂的偏执。

“你就乖乖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你是我的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念的媳妇!你得还我!你得用你这身子,用你这烂货身子,给我生个娃!把你欠我的,统统还回来!”

他说着,眼神又软了下来,变成一种病态的黏腻。

“听话……媳妇……咱不闹了……”

裴心仪听着这些混账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股郁气翻涌,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百骸都灌了铅,软绵绵地使不上劲。那蒙汗药不仅迷晕了她,更在她体内留下了深沉的倦怠。

赵老汉见她不说话,只是在那儿微微喘息,胸脯起伏,以为她是默认了,是屈服了。

“嘿……嘿嘿……”

他脸上的阴鸷瞬间又化作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与狂喜。他搓着手,在床边转了个圈,像个讨到了糖吃的孩子。

“好!好!媳妇答应了!我就知道!女人嘛,只要睡了,心就定了!”

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语,目光落在裴心仪那即便布满伤痕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上,下腹处一股燥热猛地腾起,那根老丑东西又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胀了起来。

“等过些日子,咱有了孩子,你便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到时候,咱俩就在这儿,养着娃,过好日子……”

他絮絮叨叨地畅想着,那副痴傻的憧憬模样,与他刚才的狰狞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裴心仪看着他,凤眸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拼命地积聚着力气,猛地抓起枕边那个散发着霉味的、硬邦邦的粗布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赵老汉那张令人憎恶的老脸狠狠砸了过去!

“滚……!”

这一声嘶吼,耗尽了她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

枕头不偏不倚,正砸在赵老汉的鼻梁上。虽然不重,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妄的尊严与占有欲上。

赵老汉被砸得往后一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掉在地上的枕头,又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床榻上的裴心仪。

那一刻,他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张老脸上的所有憨傻、所有卑微、所有讨好,彻底剥落殆尽,只剩下一个被欲望与愤怒扭曲了六十年的、最原始、最丑陋的凡间老男人。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珠子死死地瞪着裴心仪,那目光里的暴戾与疯狂,让裴心仪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个贱人!”

赵老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猛地扑了上去!

裴心仪根本无力躲闪。她连抬起手臂格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佝偻却沉重的、散发着汗酸味与泥土腥气的老男人身躯,如同一座崩塌的朽山,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裴心仪被压得闷哼一声,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她赤裸的胸膛与赵老汉那粗糙的、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剧烈摩擦,那磨破的粗布刮擦着她乳肉上的伤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赵老汉骑在她的小腹上,那双干瘦却有力的腿死死夹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脸因为愤怒和欲火而涨得通红,鼻孔大张,喘着粗气。

“我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当祖宗供着!”

他咆哮着,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你就这么对我?!拿枕头砸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家里谁是男人!谁是说了算的!”

他说着,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一股恶风,狠狠扇了下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裴心仪绝美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裴心仪被打得整个脑袋猛地偏向一侧,乌黑的长发被扇得飞散开来。她只觉得左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继而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剧痛。耳边“嗡嗡”作响,嘴里泛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是咬破了口腔的血。

一缕血丝,顺着她破裂的朱唇角缓缓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红得刺眼。

裴心仪被打懵了。

不是因为这凡人的力道有多重,而是因为这极致的屈辱。

凤眸里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混合着嘴角的血,无声地滚落下来。

那泪水滑过她红肿的脸颊,流过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烫得她自己的心都在抽搐。

“知道了吗?!”

赵老汉喘着粗气,看着她流泪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涌起一种更加变态的、征服的快感。他看着这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正在流泪、流血,被他压在身下扇巴掌,那股子扭曲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老子养你!你就得还我!拿你的身子还!拿你的嘴还!拿你的骚穴来还!”

他嘴里喷吐着最下流、最肮脏的污言秽语,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裴心仪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雪乳!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赵老汉十指如钩,狠狠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捏了下去!他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捏爆一般,十指深陷进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掐出十道深红的指痕。他粗暴地揉捏着、搓弄着,将那雪腻的乳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看着那粉嫩的乳尖在自己掌心变硬挺立,他兴奋地喘着粗气。

“好大……好软……”

他喃喃着,俯下身,竟又想用嘴去咬。

裴心仪拼命扭动着身子,铁链被扯得哗啦巨响,她试图用膝盖去顶他,可浑身软绵无力,那点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赵老汉被她扭得欲火更旺,他再也按捺不住!他直起身,一只手继续死死抓着一只巨乳,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那打着死结的裤腰带被他慌乱地扯开,褪下裤子,那根在晨光中狰狞挺立的阳具顿时弹了出来!

赵老汉一手扶着裴心仪的脑袋,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淫根,将那散发着恶臭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裴心仪破裂的朱唇上!

“给老子含着!”

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暴戾。

“你不是砸我吗?你不是傲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让你用这张小嘴,好好伺候老子!”

裴心仪死死咬着牙关,将脸偏向一边,凤眸里满是滔天的恨意与恶心。

赵老汉见状,大怒,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将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口腔!

“唔——!呕……!”

裴心仪的嘴被瞬间塞满。

那腥臭、滚烫、带着尿骚味与浓烈雄性膻味的淫根,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捅进了她的嘴里。龟头顶端顶到了她的上颚,粗大的棒身撑开了她的口腔,让她连合拢嘴唇都做不到。那股恶臭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前发黑,胃里剧烈痉挛,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含住!用舌头舔!”

赵老汉骑在她胸脯上,双手抱着她的头,腰胯开始往前挺动。

他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最原始、最粗暴地抽插。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呕……”

裴心仪被顶得不断干呕,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绞着那滚烫的异物,可那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眼泪、口水不受控制地横流,糊满了她绝美的脸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被蹂躏到极致的凄艳。

赵老汉爽得浑身哆嗦。

“仙子的嘴……就是不一样……”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裴心仪那张曾经清冷绝艳的俏脸,此刻被自己胯下的丑物塞得满满当当,朱唇被撑成了淫靡的形态,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流过雪白的脖颈,流进深邃的乳沟。这副模样,让他魂都快飞了!

“比……比那蜜穴还舒服……”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粗大的阳具在裴心仪口腔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她压抑的干呕声混在一起。

裴心仪只觉得嘴都要被撑裂了,那根丑东西顶得她喉咙发疼,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她拼命想用舌头把顶出去,可那舌头偶尔扫过棒身,却反而让赵老汉发出更兴奋的嘶吼。

“对!舔!就这样!仙子的舌头……好软……”

他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头,十指插入她的发间,将她的脸固定住,腰臀像木桩一样疯狂耸动。

裴心仪绝望地闭上了凤眸,泪水长流。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随意使用的容器,一个泄欲的工具。

那淫根深入喉咙的异物感,让她恶心得想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她死死地盯着赵老汉那干瘪的腹部,在心里发誓——若有朝一日恢复记忆,她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抽魂炼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这具肉体凡胎,被下了药,被锁了链,连咬断他的孽根都做不到。

赵老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越来越疯狂。他看着裴心仪被泪水糊满的脸,看着那在自己胯下不断变形的小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六十年来未曾开荤的神经。

“不行了……要出来了……仙子……给老子咽下去!”

他嘶吼着,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淫根深深插入了裴心仪的喉咙最深处!

“呃——!”

裴心仪被顶得白眼上翻,喉咙被死死堵住,连干呕都呕不出来。

紧接着,赵老汉浑身剧烈地一哆嗦!

“啊——!”

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从他喉咙里冲出!

一股滚烫、浓黄、腥臭得令人窒息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猛地喷射在裴心仪的喉咙深处!那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灼热,带着浓烈的膻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呛得她整个胸腔都在抽搐!

“咳咳……呕……”

裴心仪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她的嘴还被那孽根堵着,咳嗽反而让她的口腔产生了更强烈的吮吸,将赵老汉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赵老汉爽得浑身瘫软,差点从她身上滚下来。他喘着粗气,缓缓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淫靡轻响。

随着淫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口水顺着裴心仪的嘴角流了出来,拖出一道长长的、白浊的丝线。她的朱唇被撑得红肿,口腔里满是那浓黄精液的腥膻味,喉咙里更是火辣辣的。

赵老汉低头看着她,老脸上满是发泄后的餍足与残忍的快意。

“咽了没?”

他嘿嘿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她红肿的嘴唇。

裴心仪猛地侧过头,张开嘴。

“呕——!”

她将口腔里、喉咙里所有能吐出来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浓黄的精液,混合着胃液与口水,吐在了肮脏的床单上,也溅了她自己一胸脯。那浓烈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泪糊了一脸,连胃都要被翻出来了。

赵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化作了无所谓的轻蔑。

“不识好歹。”

他提提裤子,将那根丑东西塞回裤裆,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

“吐就吐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老子去干活了,你就在家给老子好好待着。”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晨光里,裴心仪赤裸地瘫在床上,嘴角挂着血丝与精液,雪乳上满是淤痕,脚踝锁着铁链,整个人狼狈凄惨,却又散发着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凄艳。

赵老汉咽了口唾沫,下腹又是一热。

“等晚上……晚上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说罢,推门而出,开开心心地走了。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插上了门闩。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裴心仪。

她像个破碎的玉娃娃,一动不动地瘫在那张散发着霉味与精液腥臭的破床上。赤裸的玉体上,青紫、牙印、掌痕、指痕交错,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与方才留下的污浊。她的脸颊红肿,朱唇破裂,凤眸空洞地望着屋顶那几根被虫蛀空的木梁。

泪水,无声地、无止境地从眼角滑落,汇入她的鬓发,滴在粗布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

窗外,是山村午后明媚的阳光。

那个七八岁的放牛童,骑着一头老黄牛,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正慢悠悠地从窗外那条小路上经过。那孩童似乎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扭过头,透过窗纸的破洞,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什么,看不太真切。

但那孩童冲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憨憨的微笑,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乳牙。

随后,他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哼着童谣,悠悠然地远去了。

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裴心仪的心脏。

连一个孩童,都在见证她的屈辱。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滑入云鬓。

接下来,便是日复一日的地狱。

赵老汉白日里出去干活,砍柴、种地、帮工,可但凡在村里碰到个人,他便要停下来,唾沫横飞地炫耀。

“我那仙子媳妇,不走了!”

他咧着缺牙的嘴,满脸红光,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嘿嘿,生米煮成熟饭了!人家是仙子咋了?仙子现在也是我老赵的媳妇!晚上暖被窝,白天给我做饭,嘿嘿,过不了多久,就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村里人听了,反应各异。

有的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只是摇头叹气,暗道一声“作孽”。

有的则是满脸艳羡,看着赵老汉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心里酸溜溜的。

“老赵,你他娘的是走了狗屎运了!那种天仙似的人物,真给你睡了?”

“那还有假!”赵老汉挺起佝偻的胸膛,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天天晚上弄!那身子……那奶子……那小嘴……嘿嘿,神仙也不过如此!”

“哟,那仙子能乐意?别是强迫的吧?”有人起哄。

赵老汉脸一板:“啥强迫?女人嘛,睡了就是你的人!我天天喂她吃喂她喝,她不得伺候我?这叫报恩!懂不懂!”

王癞子也在人群里,蹲在墙角,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冲赵老汉挤眉弄眼:“老赵,记着老子的话,弄她!夜夜弄!弄出娃来,她就跑不了了!有啥需要,找我!”

“得嘞!”

这些污言秽语,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不到一天,整个村子便是都知道了,赵老汉家那个来历不明的绝色女子,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要跟他过日子了。

而对于裴心仪来说,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场新的酷刑。

赵老汉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回来却精神百倍。

他如今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进门就扑向床榻。

有时候裴心仪会反抗,用指甲挠他,用铁链砸他,用冷漠的凤眸死死瞪他。

赵老汉起初还哄,后来便烦了,直接端来掺了蒙汗药的粥或水,捏着她的鼻子灌下去。

“喝!喝了就不闹了!老实给老子张开腿!”

裴心仪被灌得昏昏沉沉,意识模糊,身体却愈发敏感。那药似乎与她的极阴之体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反应,让她在昏沉中,身体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赵老汉便在这时侵犯她。

他从最开始的生涩粗暴,到渐渐摸清了她的身子。他知道如何揉捏那两团巨乳能让她颤抖,知道如何用那根老丑东西在她蜜穴里磨蹭哪里能让她不自觉地分泌蜜液,知道什么姿势能插得最深。

他每晚都要操弄她。

有时候是正面,压在她身上,啃咬着她的乳肉,腰胯疯狂挺动,那粗大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横冲直撞,直到把那红肿的穴口操得狼狈不堪,精液混着蜜液流满臀缝。

有时候是后面,把她像狗一样按趴在床上,让她翘起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从后面狠狠插入。他喜欢看那两团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荡起淫靡的波浪,喜欢看她的巨乳在撞击下前后乱晃。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九十多个夜晚。

裴心仪被锁在那张床上,成了赵老汉专属的泄欲工具。

她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靡。

那极阴之体仿佛有着某种本能的媚态,即便她神智清醒时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接纳着一切侵犯,甚至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让赵老汉的抽插愈发顺畅。

可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大起来。

赵老汉急坏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一天天数着。看着裴心仪依旧平坦紧实的小腹,他急得满嘴起了燎泡。

“咋还不怀上呢?咋还不怀上呢!”

他夜里操弄完裴心仪,趴在她身上,摸着她的小腹,焦躁地念叨。

“老子都六十多了……再过两年,怕是更不行了……要是怀不上,她岂不是还要跑?”

这个念头让他寝食难安。

终于,在一个午后,他撂下锄头,火急火燎地去找了王癞子。

王癞子住在村东头一个破窑洞里,屋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药味。这王癞子年轻时据说在城里药铺当过学徒,后来偷东西被赶了出来,回到村里成了个游手好闲的泼皮,但确实有些歪门邪道的偏方。

“王哥!王哥!”赵老汉一头闯进窑洞,满脸焦急,“你那……你那能让女人怀上娃的药,还有吗?”

王癞子正躺在破席上睡午觉,被他吵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咋?还没弄上?”

“没有啊!”赵老汉一屁股坐在席边,愁眉苦脸,“都三个月了!夜夜弄!有时候一夜弄两三回!可她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是不是我有毛病?还是她……她这仙子身子,不好怀?”

王癞子坐起身,上下打量了赵老汉一番,嘿嘿一笑:“老赵,你行啊,三个月了还这么有劲。不是你的毛病,你那个仙子……估摸着是体质特殊。普通凡人的种,难在她那仙体里扎根。”

“那可咋办?!”赵老汉急了。

“别急。”王癞子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半包暗红色的、散发着奇异腥香的药粉。

“这是我从一个过路行脚商人手里换来的,叫什么‘孕灵散’。听说里面加了蛇床子、阳起石,还有一味从妖兽身上弄来的精血,专破那些难孕的体质。”

赵老汉眼睛亮了:“真的?!”

“听好了!”王癞子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这药,得一半口服,一半外用。口服的,让她吃下去,暖宫活血。外用的……你把它倒在你那玩意儿上,或者干脆倒进她的小穴里,让她那子宫口开得大大的,迎接着你的种!”

“好好好!”赵老汉如获至宝,颤抖着接过药包,“多少钱?王哥,我……我这就回去凑!”

“得了吧,”王癞子摆摆手,淫邪地笑着,“等那仙子给你生了娃,让我当干爹,再让我尝尝她小嘴的滋味,就当还账了!”

“没问题!”赵老汉此刻满脑子都是让裴心仪怀孕,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揣着药包,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天色已近黄昏。

赵老汉推门进屋,屋里光线昏暗。裴心仪依旧躺在那张床上,一动不动。

她似乎已经完全麻木了。

三个月的囚禁与侵犯,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将她曾经锐利的剑心磨得支离破碎。她不再挣扎,不再嘶吼,甚至不再流泪。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凤眸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绝美躯壳。

她甚至快要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坚持。

忘了那个在梦里时常出现的模糊身影。

忘了那深入骨髓的执念——找回自己。

她像是一株被折断了根茎、又被泡在毒液里的绝世仙葩,正在一点点腐烂,却又因为极阴之体的本能,维持着惊人的美艳与丰腴。

“媳妇……”

赵老汉走到床边,声音竟带着几分罕见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裴心仪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凤眸看向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深不见底的虚无。

赵老汉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一哆嗦,但随即,他脸上又堆起了笑容。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献宝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媳妇,你看,这是我给你弄来的好东西!”

他打开纸包,露出那暗红色的药粉。

“这是王癞子给的神药!吃了它,你就能怀上咱的娃了!”

裴心仪的瞳孔,在听到“怀上娃”这三个字时,骤然收缩!

那死寂的眼眸深处,终于掀起了一丝剧烈的波澜。

那波澜不是喜悦,而是恐惧,是绝望,是深入骨髓的抗拒!

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

不!

她裴心仪,纵然失去一切,纵然跌落尘埃,可让她怀上这个囚禁她、蹂躏她、将她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的老男人的孽种?!

那比杀了她更残忍!

那比魂飞魄散更可怕!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凤眸里终于重新燃起了情绪的火焰,那是惊恐与抗拒交织的光。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铁链锁着她的脚踝,让她无处可逃。

“不……”

她张开干涩的朱唇,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哀求的拒绝。

可赵老汉根本没听清,或者说,根本不想听。

他只知道,只要她怀了孕,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来,媳妇,听话,把这药吃了!”

他转身去桌上倒了半碗凉水,走回来,将一半暗红色的药粉倒进碗里。那药粉遇水即化,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又带点膻味的异香。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揽起裴心仪的脖颈,将碗沿凑到她嘴边。

裴心仪死死咬着牙关,别过头去。

赵老汉脸色一沉,随即又软下来,哄骗道:“媳妇,乖,喝了它。喝了咱就能有娃了,有了娃,咱就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裴心仪被憋得喘不过气来,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那腥甜的药汤,被赵老汉缓缓地、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药汤入腹,一股奇异的燥热,瞬间从她小腹处升腾而起!

那热不是寻常的热,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最后齐齐汇聚到她的子宫深处,让她那原本紧闭的、幽深的宫口,开始产生了一种微微的、麻痒的酥软感。

“好……喝下去了!”

赵老汉大喜,把碗一扔,又拿出剩下的半包药粉。

他看着裴心仪,眼神变得火热而急切。

“王癞子说了……这另一半,得从你下面放进去……放到你那小穴里,让药直接渗进子宫!”

裴心仪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猛地睁大眼睛,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那是被极致羞辱逼出的泪。她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那是何等的屈辱!

何等的亵渎!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疯了。

他一把掀开了盖在裴心仪身上的破被子!

被子下,裴心仪赤裸着玉体。这三个月来,赵老汉为了随时方便与她“生孩子”,根本不让她穿裤子。她下身一丝不挂,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粉嫩的水光,蜜穴周围干干净净,一丝杂毛也无,唯有那红肿的穴口,在微微张合,仿佛一张饥渴又可怜的小嘴。

“媳妇……得罪了……”

赵老汉喃喃着,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

他猛地扑上床,将裴心仪一把推倒,按趴在床上!

“不……不要……”

裴心仪终于哭出了声,那声音破碎,嘶哑,带着三个月来积攒的所有绝望。

赵老汉充耳不闻。

他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让她跪趴在床上,那饱满挺翘、如同两颗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掰开了裴心仪那肥美的阴唇!

那粉嫩的媚肉被他粗暴地分开,露出了里面紧窄湿红的穴道。三个月的日夜操弄,让这蜜穴早已熟悉了他的入侵,此刻即便裴心仪内心抗拒,那穴口却已在方才口服药物的作用下,分泌出了丝丝缕缕的滑腻蜜液。

赵老汉将手指伸了进去,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两下,抠挖着那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赵老汉掏出那半包暗红色的药粉,对着她大张的蜜穴口,直接倒了进去!

“嘶——!”

药粉落在娇嫩的媚肉上,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如同火烧般的刺激!

那暗红色的粉末混合着裴心仪的蜜液,变成了黏糊糊的浆状,涂满了她整个蜜穴媚肉。那异样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本能地收缩扭动,想要摆脱这折磨,却反而将药粉更深地吸入了体内。

“进去了!进去了!”

赵老汉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干瘪却欲望勃发的老朽身躯,胯下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淫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浑浊的液体。

“媳妇……快来试试药效!”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竟整个人反过来压在了裴心仪的身上!

他双腿分开,跨坐在裴心仪的胸脯两侧,将那根丑陋狰狞的淫根,对准了裴心仪那张绝美的、刚刚哭过的脸,狠狠捅进了她的嘴里!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老脸,深深埋进了裴心仪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尽屈辱与淫靡的姿式!

裴心仪的嘴再次被塞满,那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几欲昏厥。而下方,赵老汉那粗糙的、带着烟臭味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舔上了她红肿的阴唇!

“唔……!”

裴心仪浑身剧烈一颤!

赵老汉的舌头像是一条滑腻的蛇,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疯狂舔舐,从外到内,舔舐着每一寸媚肉,最后猛地钻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穴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刺痛。而更可怕的是,他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在将方才倒入的暗红色药粉,往她的穴道更深处推送,往那已经微微发热的子宫口涂抹!

“王癞子说了……这药……能让女子的子宫……开得更大……”

赵老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舔舐。

他的舌头在裴心仪的蜜穴里疯狂搅动,搅拌着药粉与蜜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那药粉似乎确有奇效,在舌头的搅拌与体温的催化下,渐渐融化,化作一股滚烫的药汤,缓缓渗入了裴心仪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

裴心仪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火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意识模糊,烧得她那极阴之体的本能,开始疯狂地觉醒、回应!

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滑腻汁液,那汁液不再是单纯的蜜液,而是混合了药汤后,变得愈发滚烫、愈发黏稠,仿佛化作了一锅催情的媚药,将她的整个下身都浸泡在欲望的熔炉之中!

赵老汉被那汹涌而来的蜜液呛了一口,却更加兴奋。

“好水……好烫……媳妇你里面要化了……”

他含糊地赞叹着,舌头更加深入,甚至去顶弄那已经开始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裴心仪被他舔得浑身发颤,口腔又被他的淫根塞满,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那快感与屈辱交织,像是要把她的神魂都撕裂!

过了好一会儿,赵老汉才从她嘴里拔出那根沾满唾液的淫根。

上面已经裹满了裴心仪的口水,晶亮亮的。

他喘着粗气,翻过身,将裴心仪的身体也翻转过来。

“转过去……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他命令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裴心仪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药力在侵蚀她的理智,极阴之体的本能在呼唤着入侵,三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她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精致玩偶,被他翻了个身,重新按趴在床上。

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雪臀,在昏暗中泛着玉一般的光泽,臀肉上还有他昨夜留下的指痕。

赵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团臀肉,狠狠向两边掰开!

那粉嫩的菊穴与红肿的蜜穴,同时暴露在他眼前。蜜穴口此刻已经彻底湿润,暗红色的药浆混合着透明的蜜液,正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滴落在粗布床单上,氲湿了一大片。

“媳妇……咱得赶紧试试药效……”

赵老汉喃喃着,扶着那根滚烫粗大的淫根,用龟头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对准了那滚烫湿滑的蜜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骤然响起!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经过三个月的日夜开垦,这具极阴之体的蜜穴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可今日却格外不同。那穴道更加滚烫,更加紧窄,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他的阳具,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挽留,在索取!

“啊——!好紧!好烫!”

赵老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暗红色的药粉仿佛不仅是助孕,更带有强烈的催情效果。此刻裴心仪的蜜穴里,就像是煮沸的熔岩,滚烫湿滑,死死包裹着他的孽根,每一丝媚肉都在热情地蠕动、绞缠!

赵老汉再也把持不住,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不堪一握的纤腰,腰胯如同疯魔般开始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小屋!

他的撞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有力,都要深入。那根阳具在药力催化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那已经开始酥软张开的子宫口!

裴心仪被他这凶猛的后入操弄得浑身发软。

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粗布被褥。她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试图压抑那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的呻吟。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三个月来被反复开发的肉体,那极阴之体对阳精本能的渴望,那催情药汤对子宫的撩拨,让她的意识防线正在一寸寸崩溃。

快感。

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正从被狠狠撞击的蜜穴深处,一波波地席卷她的全身!

那快感如此强烈,如此霸道,让她双腿发软,腰肢酥麻,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要被抽走。

“不……不能……”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她害怕。

不是害怕怀孕。

而是害怕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她害怕这具身体背叛自己的灵魂,在这老丑男人的胯下彻底沉沦!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诚实得多。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在那滚烫孽根对花心子宫口的反复研磨下,裴心仪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饱满挺翘的雪臀,开始不自觉地、轻轻地向后扭动,迎合着赵老汉的每一次撞击!

“哦……哦……”

压抑不住的娇吟,终于从她朱唇间溢出。

那声音不再冰冷,不再愤怒,而是带着一丝颤抖的、媚入骨髓的嘤咛!

赵老汉正操得兴起,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仙子竟然在主动迎合他!

那硕大的雪臀向后一顶,正好将他的孽根吞得更深,那媚肉绞得更紧!

“媳妇!你……你在迎合老子?!”

赵老汉大喜过望,几乎不敢相信!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天大的恩宠,腰下的撞击顿时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他如同一头耕地的老牛,拼了命地在这片肥沃的仙田上耕耘!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裴心仪的整个身子都被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重新撞上他那粗硬的胯骨!

“啊……啊……轻……”

裴心仪口中发出了三个月来从未有过的娇哼!

那声音软糯,无力,带着一种被征服的媚态。

她的蜜穴里,淫水四溅!

那暗红色的药汤混合着透明的蜜液,被那根粗大的孽根带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的水声。她的下身一片泥泞,仿佛已经完全接纳了、适应了、甚至爱上了那根丑东西!

“仙子……就是仙子……连这浪起来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赵老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纤腰上移开,猛地抓住她垂在身侧、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两只雪白巨乳!

这一抓,却让他发现了更惊人的异象!

“这……这是?!”

赵老汉瞪大了眼睛!

只见他那粗糙的手掌下,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雪乳,此刻竟从他方才抓握的乳尖处,缓缓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不是精液,也不是汗水,而是浓稠、黏腻、散发着淡淡甜香的乳汁!

是裴心仪双乳之中,蕴含的极阴之体所特有的“乳珍”!

这乳珍平日里深藏不露,唯有在情绪极端波动、或是身体快感达到巅峰之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溢出。

此刻,裴心仪被这老汉操得浑身酥麻,道心失守,那乳珍便再也不受控制,顺着他揉捏乳球的动作,源源不断地从粉嫩的乳尖中渗了出来!

“乳汁!是乳汁!”

赵老汉哪里见过这等奇景?他还以为是那孕灵散起效了,当真以为裴心仪要怀孕了!

“哈哈哈!管用!真管用!刚用上你就要给老子下奶了!”

他狂喜地叫嚷着,下身撞击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裴心仪的子宫顶穿!

“以后咱孩子饿不着了!哈哈哈!”

他一边疯狂操弄,一边整个人趴在了裴心仪光洁的背上。

他那干瘪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玉背,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肌肤,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抓住了那两只正在不断渗出乳珍的巨乳,将那两团软肉向后拉扯、揉捏,让更多的乳珍从乳尖涌出。

“这么早下奶……浪费了……浪费了……老子这当爹的……先给孩子尝尝!”

他说着,将裴心仪的巨乳向后拽到了极限,拽到她身体一侧,然后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正冒着乳汁的粉嫩乳尖!

“啾……啾噗……”

他疯狂地吸吮起来!

那乳珍甘甜可口,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清冽的异香,涌入他的喉咙!

“唔……啊……”

裴心仪被他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娇啼!

赵老汉的下身一刻没停,依旧在疯狂地挺动,撞击着那滚烫的蜜穴,而嘴则死死吸着那冒奶的乳尖,双手将那乳球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裴心仪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前方是乳尖被吸吮的酥麻,后方是蜜穴被狠狠撞击的快感,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反复研磨,体内是催情药汤在燃烧。三重快感如同三座大山,将她最后的理智碾压得粉碎!

“啊……好……好深……”

她口中,竟不自觉地吐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秽语言!

“求……求你……”

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求我啥?!”赵老汉吐出乳尖,喘着粗气问。

“快……”

裴心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

“快啥?!”

“快……给我……”

她的蜜穴死死绞住了赵老汉的孽根,那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仿佛在索取那最后的、滚烫的恩赐!

赵老汉被吸得魂飞魄散,他知道她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他猛地将裴心仪的绝美脸蛋向后扭过来!

裴心仪被迫侧过头,那张梨花带雨、却媚眼如丝的俏脸,正对着他。

赵老汉嘴里还含着满满一口她的乳珍,他狞笑着,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唔……!”

裴心仪的嘴被他的嘴堵住。

两人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

赵老汉将那口甘甜的乳珍,混合着自己的口水,狠狠地渡进了裴心仪的口中!

那乳珍在两人唇齿间流淌,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划过她雪白的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裴心仪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本能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头伸进了赵老汉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疯狂搅拌,吮吸着那带着她自己体香的乳珍。

那乳珍从她口中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仿佛她坚守了这些年的道心,也随着这淫靡的液体,一点点流失殆尽。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一个在老汉胯下承欢、乳汁横流、蜜穴泥泞的欲女。

赵老汉吻得痴迷,下身撞得更猛。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媳妇……老子要不行了……要射了……”

他含糊地喊着。

裴心仪正沉浸在那乳珍交换的迷醉中,闻言,她竟本能地、娇媚地张开了被吻得红肿的朱唇:

“都……都给我……”

那声音软糯,娇羞,带着一种彻底的臣服。

赵老汉大喜,又猛地撞了几下:“你……你愿意给老子生孩子了?!”

裴心仪娇娇地哼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赵老汉的下身撞击得更加疯狂,每一次都顶到那已经被药力催得大开的花心!

“说!愿意不愿意!”

裴心仪被他顶得浑身发颤,蜜穴里的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她再也按捺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入骨髓的娇啼:

“啊……我……我愿意!”

“我愿意给你生……生孩子……”

这一声,如同天籁纶音,也如同最后的催命符。

赵老汉听到这梦寐以求的答案,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好媳妇!老子射给你!全射给你!”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抱住裴心仪的腰,将她的雪臀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那根粗大的孽根深深地、死死地插进了她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大开的花心子宫口!

“啊——!”

他浑身剧烈抽搐,精关彻底崩决!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极致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而出!

那精液量多得骇人,仿佛要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精华,都在这一刻倾泻进裴心仪的体内!

滚烫的精液直射进那被药力催得酥软张开的子宫口,灌满了她的整个花腔,将每一处褶皱、每一寸媚肉都糊满了白浊的浆液!

“啊……啊……”

裴心仪也在这一刻被推上了巅峰!

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死死向后顶着,那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绞缠、吮吸,仿佛要将赵老汉的孽根连根拔起,将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子宫深处!

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而满足,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朱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嘤咛。

高潮。

两人一同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赵老汉射了又射,那精液仿佛无穷无尽,滚烫地灌满了裴心仪已经被彻底打开的子宫。

他感觉自己终于俘获了仙子的心。

终于彻底占有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今天他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浓。

过了许久,赵老汉才从极度的酥麻中缓过劲来。

他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的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

随着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蜜液、药汤的浑浊浆液,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

那精液实在太多了,加上裴心仪自己分泌的蜜液和那融化的药汤,竟像小泉一样往外流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落在粗布床单上,很快氲湿了一大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与女子媚香混合的气味。

这一次,赵老汉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再塞回她的穴里。

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那蜜穴口张开着,还在微微抽搐,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浆液,根本装不下了。

赵老汉精疲力竭,却心满意足到了极点。

他翻身,躺在了裴心仪身旁。

裴心仪也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布满红痕,雪乳上还挂着乳汁和口水,蜜穴一片狼藉,大腿上满是流淌的精液。她凤眸半闭,满脸都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仙子的影子?

赵老汉伸出手,将她那绵软无力的、滚烫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裴心仪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散发着汗臭的胸膛上。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躺在那片被精液与蜜液浸透的狼藉床单上。

窗外,夜色深沉。

山风呜咽,竹影摇曳。

赵老汉抱着怀中的“仙子”,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听着她渐趋平缓的呼吸,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

这是他六十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他低下头,在裴心仪满是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媳妇……睡吧……”

“明天……咱再来……”

“争取……一举得男……”

说罢,他搂紧了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裴心仪躺在他怀里,凤眸微闭,呼吸均匀。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浅笑。

那曾经凌厉的剑心,那曾经清冷的道心,在这三个月的囚禁,在这催情的药汤,在这极致的快感,以及在这老汉滚烫的精液浇灌下,终于彻底沉沦。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剑光。

没有因果。

只有一片温暖的、泥泞的、让她再也不想醒来的黑暗。

、

晨光熹微,破窗棂里漏进几缕带着山间露气的光线,斜斜地落在那张狼藉的床铺上。

裴心仪先醒了。

她睁着凤眸,眸子里不再是三个月来那种死寂的冰冷,而是蒙着一层水雾般的、媚人的朦胧。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老男人——赵老汉。

他睡得正鼾,那张布满老褶子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粗糙,花白的胡子随着鼾声一翘一翘,一身汗酸味与泥土腥气混合着昨夜精液残留的膻味,弥漫在破旧的床榻之间。

裴心仪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高耸饱满的胸脯。

那两团玉乳沉甸甸的,坠在胸前,饱满得几乎要爆开衣襟。顶端的乳晕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比以往扩大了一圈,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尖的半壁江山,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淫靡。她轻轻捏了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让她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轻轻扭了扭。

这声音惊动了赵老汉。

“媳妇……”赵老汉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裴心仪那张绝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脸。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呼出的气息里竟带着一丝清冽如雪莲般的幽香。

“当家的……”裴心仪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无寸缕的、莹白如玉的绝美胴体。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肌肤通透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里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寻常凡人的血,而是带着某种仙灵之气的、冰凉的玉液。

那肌肤触之生温,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妇……你……”赵老汉惊得睡意全无,老眼瞪得溜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心仪——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动的迎合!

裴心仪骑在他干瘪的腰腹上,那两只饱满得几乎要爆开的雪乳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赵老汉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小脸。那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可扭动起来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韧,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软的蛇,死死缠住了赵老汉的身心。

“当家的……我想要……”她嘤咛着,腰臀像蛇一样扭动,摩擦着赵老汉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粗大孽根。那孽根隔着赵老汉破旧的短裤,被她那两片肥美臀肉夹磨着,早已胀得紫黑发亮。

赵老汉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

“好……好媳妇……”他颤抖着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只在她胸前剧烈晃荡的雪乳。那乳肉饱满得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滑腻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进乳肉之中,看着那深色的乳尖在自己掌心变硬挺立,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幸福感让他这个六十岁的老朽几乎要落下泪来。

裴心仪被他捏得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当家的……进来……”

她竟主动伸出玉手,探入赵老汉的裤裆,将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膻味的孽根掏了出来。那东西在她莹白如玉的小手里显得格外狰狞,紫黑的龟头顶端挂着浑浊的腺液,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

裴心仪没有犹豫,她抬起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一手扶着赵老汉的孽根,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然后——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骤然响起。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满足与欢愉。

她的蜜穴经过三个月的日夜开垦,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将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极阴之体的蜜穴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吮吸、绞缠,仿佛在欢迎着这根属于她的、唯一的阳根。

“媳妇……你今儿个……咋这么浪……”赵老汉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腰胯开始往上挺动。

裴心仪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那雪臀起落之间,将赵老汉的孽根吞得极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两团雪乳上下乱晃,深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当家的……舒服……”她媚眼如丝,嘴里吐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再深些……顶我……”

赵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光棍,何曾被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动骑在身上求欢?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飞速崩塌,可又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梦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发力,双手抱住裴心仪的腰,一个翻身,竟将她压在了身下!

“媳妇……老子来伺候你!”

他咆哮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得那红肿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来。裴心仪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妩媚,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剑修的影子?那极阴之体的本能,经过三个月的调教与那孕灵散的催化,终于彻底觉醒。她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个渴望着被丈夫填满的、淫靡的妇人。

赵老汉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巨乳,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挺立的乳尖。

“嗯……啊……”裴心仪被他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赵老汉的撞击越来越疯狂,每一次都顶到那蜜穴最深处的花心。那花心被他的龟头反复研磨,早已软得不成样子,死死绞着他的孽根,仿佛在索取那最后的滚烫。

“媳妇……老汉我要射了……”赵老汉嘶吼着,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给我……”裴心仪竟主动迎合,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绞缠。

“啊——!”

赵老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裴心仪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滚烫灼热,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花腔。

“啊……好烫……”裴心仪也在这一刻被推上了巅峰,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死死向上顶着,蜜穴将那孽根死死咬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凤眸翻白,朱唇微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赵老汉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缓缓将孽根拔出。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浆液,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落在粗布床单上,又是氲湿了一大片。

裴心仪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闭,满脸潮红,嘴角竟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赵老汉看得痴了,他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媳妇……你今儿个……真乖……”

裴心仪微微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娇羞:“当家的……以后……我天天都这样伺候你……”

这一句话,让赵老汉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四十岁。

接下来的日子,赵老汉彷佛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这位仙子媳妇,每天都与他主动迎合交媾,有时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动。裴心仪便是骑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将他的孽根吞得极深,又磨得极紧。

她仿佛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母兽,要将这六十岁老朽的最后一滴精血都榨取出来。

赵老汉有时候白天干活累极了,夜里回来沾床就想睡,可裴心仪却不让。

“当家的……别歇……”她伸出玉臂,环住赵老汉的脖子,将他的老脸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深乳之间,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来一次……我里面……痒……”

赵老汉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得强撑着那副老骨头,翻身压上她。可毕竟年岁大了,有时候腰还没挺动几十下,便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仪却不管这些。

她会在赵老汉累瘫之后,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着。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赵老汉半软的孽根,竟能将它重新吮硬,然后继续疯狂地索取。

“媳妇……你……你轻些……”赵老汉苦笑着,双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

“不行……”裴心仪凤眸迷离,腰肢扭得更凶,“当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种……”

这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天,赵老汉的腰都快断了,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仪吃过饭后,竟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呕……”

她弯着腰,扶着门框,那怀孕的征兆来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秽物溅在泥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泛着泪光。

赵老汉正蹲在门槛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媳妇!媳妇!”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扶住裴心仪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那两团巨乳。

他这才发现,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裴心仪的乳晕还有乳头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过一般,那乳尖也肿胀得比以往更大,仿佛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赵老汉狂喜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摸向裴心仪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汉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门牙的嘴都合不拢,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浑浊的老眼里竟真的渗出了两行热泪。

裴心仪被他扶着,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秽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凤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辉。

“当家的……我……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

“错不了!错不了!”赵老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副锁了她整整三个月之余的铁链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她脚踝上的锁链。

“咔哒”一声。

那冰冷的铁链终于从裴心仪雪白的脚踝上脱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媳妇,这铁链不给你带了!”赵老汉小心翼翼地将铁链扔到墙角,生怕那铁器伤了裴心仪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可不能磕着碰着!”

裴心仪活动了一下脚踝,看着赵老汉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妇人的温婉与顺从。

又过了三个月。

裴心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有了她与赵老汉的结晶。

她常常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将那两只颜色已经很深、成熟饱满的奶子用一块粗布随意兜住,却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乳肉。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圆润,像是一颗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隐隐透着一丝极阴之体特有的灵韵,仿佛那腹中的胎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妩媚得像个熟透的妇人。

“孩子……你要快快长大……”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但是孕妇的性欲更加强烈,身体更加敏感。

这具极阴之体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更加饥渴。那蜜穴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被赵老汉碰一下,便会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来之后,裴心仪也央求着与赵老汉来一次。

“当家的……再来一次嘛……”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赵老汉怀里,玉手探进他的裤裆,摩挲着那半软的孽根,“人家里面……好空……”

赵老汉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强撑着起身,将她按在床上。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两人又在床上翻云覆雨。

裴心仪双手扶着房子里的窗户,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被她撑得吱呀作响。她赤裸着上身,那两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晃荡。她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赵老汉的胯下。

赵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饱满臀肉,腰胯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小屋,伴随着裴心仪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声入耳,污秽不堪。

“啊……啊……当家的……顶……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那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里面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律动。

“没事……老汉轻些……”赵老汉喘着粗气,可腰下的动作却半点没轻。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仪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一脸的欲仙欲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妇,这具身体此刻只渴望着被身后这个男人填满,被他的阳根死死顶住那空虚的花心。

就在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享受着身后赵老汉的肏弄的时候,那个放牛童又从窗外经过了。

他经过窗下时,忽然听到了屋里那惊天动地的淫靡声响。

“啪叽啪叽”的水声,女人“啊啊”的娇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这清晨寂静的山村里传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过头,透过窗纸的破洞,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雪白的大肚子,还有两只晃荡的巨乳。

裴心仪正娇喘着,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恰好对上了那孩童天真无邪的眼睛。

“当家的……”她一边被赵老汉从后面狠狠顶着,一边媚声问道,“这孩子……是谁……”

赵老汉正操得兴起,闻言抬头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脸一板。

“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大声说道,随即冲窗外怒吼,“看什么看!滚!快滚!”

那放牛童被这怒吼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他连忙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驾驾”地喊着,逃也似的跑远了。

屋内又传来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当家的……别停……”裴心仪被那呵斥声一惊,蜜穴反而绞得更紧,回过头去痴痴地望着赵老汉。

赵老汉被她这眼神看得魂飞魄散,腰下撞击得更加凶猛。

“媳妇……看老汉……今天不顶穿你……”

他疯狂地操弄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将裴心仪操得瘫软在窗台上,才闷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二人完事之后,赵老汉提上裤子,又要去干活了。

他拿起墙角的锄头,回头看了裴心仪一眼。

她正软软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蜜穴口里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侧过头,凤眸慵懒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当家的……早些回来……”她软糯地嘱咐道。

“哎!”赵老汉应了一声,心里甜丝丝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亲密。赵老汉开心地去干活了,走起路来都带风。

村里的人见他这几日红光满面,有人打趣道:“老赵,啥时候拜堂成亲啊?你那媳妇肚子都大了,还不给仙子媳妇一个名分?”

赵老汉挺起胸膛,刚想吹牛,旁边却有人阴阳怪气地笑道:“拜啥堂?老赵这穷的叮当响,怕是连嫁衣都买不起!别到时候生个娃,连块红布都裹不上!”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赵老汉的心窝。

他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驳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攒钱呢!到时候办酒席,请你们这群龟孙子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等着瞧!”

可他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大话。

他确实买不起。

这事一直压在他心上。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别人说他玷污了仙子却连个名分都不给。他赵老汉虽然是个老光棍,可要面子!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妇办个喜宴,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摆两桌,也得让她穿上红嫁衣!

赵老汉比以往更加努力干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门,帮人砍柴、种地、搬石头,什么脏活累活都接。有时候为了多挣几个铜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来了,就在主家屋檐下凑合一夜。

这可累坏了他这老骨头,也让裴心仪有些郁闷。

这一天赵老汉又是早早出门了,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裴心仪一个人在家。如今她怀孕已经七八个月了,孕肚已经很大,像扣了一个圆圆的玉盘在肚子上,沉甸甸的。那肚皮被撑得光滑紧绷,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华,竟比那上好的绸缎还要细腻。

赵老汉买不起新衣,所以干脆她在家时候一般上身只把两个已经成熟的颜色很深的奶子包起来,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兜住,勉强遮住那深色的乳尖与半露的乳肉。那深深的乳沟根本兜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个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面,圆滚滚的,白得晃眼,连那肚脐都凸了出来,像一只可爱的玉扣。

她闲着无聊在家翻弄东西。

屋子里角落里有个大缸,那是一口尘封许久的陶缸,上面盖着破木板,积满了灰尘。

可那大缸却仿佛在吸引着她,彷佛有无形的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着沉重的孕肚,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开木板。

缸里面没有水,也没有粮食,只有两件东西。

一柄碧青的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即便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剑意。那剑柄上缠着青色的丝绦,丝绦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还有一个红绳,那红绳上挂着一个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通透,上面刻着一些繁复的、她看不懂的纹路。那玉佩入手温润,竟隐隐透着一丝灵力波动,仿佛与她体内的极阴之体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她看着这两样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东西,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柄剑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让她觉得亲切又遥远。

“这是……我的?”她喃喃自语,凤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随手将那长剑从缸里取了出来。剑身冰凉,触手生寒,她却不觉得冷。她将长剑放在了床上的枕头下面,只露出半截剑鞘,仿佛这样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然后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红绳细细,玉佩温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大腿。那大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雪白粉嫩,内侧甚至因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鬼使神差地将那玉佩的红绳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之上缠绕了几圈,然后勒在了丰韵的大腿之上。那红绳深深勒进了大腿的嫩肉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那古朴的玉佩就这样挂着,垂在她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冰凉的玉佩时不时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孕肚隆起,巨乳半露,大腿上勒着红绳玉佩,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风情。

她轻轻抚摸着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脸上再次洋溢起那种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赵老汉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他今儿个又挣了十几个铜板,可离一件像样的嫁衣还差得远。

裴心仪欣喜地让他进来,挺着大孕肚,挪到门边迎接他。

可今日赵老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来格外狰狞。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子,那胸膛上满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圆,比赵老汉这老朽的身子强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癞子。

赵老汉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对裴心仪说道:“媳妇,这是王癞子,王大哥。先前我给你讲过,没有他咱俩还成不了呢!那孕灵散,就是王哥给弄来的!”

这王癞子比赵老汉小了不知多少岁,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仪挺着孕肚,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温婉:“王大哥。”

王癞子一进屋,那双三角眼便死死钉在了裴心仪的身上。他先是看她那张绝美的俏脸,然后目光下滑,掠过她半露的巨乳与深深的乳沟,最后死死盯在了她那圆滚滚、白晃晃的孕肚上。那眼神淫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赵老汉又说道:“王癞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给你买嫁衣的钱,便是说道要帮我们付。说是……算是给咱俩的贺礼!”

裴心仪闻言,凤眸里闪过一丝欣喜,她挺着孕肚,微微欠身:“多谢王大哥了。”

可赵老汉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只不过……王癞子有个条件……”

裴心仪一愣:“什么条件?”

赵老汉咬了咬牙,随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跟媳妇你……睡一觉……”

“什么?!”裴心仪错愕地瞪大了凤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孕肚,“当家的……我……我都怀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给你了……你……你竟然让我陪别人睡觉?!”

她有些生气,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蓄满了泪水。

王癞子看裴心仪不满,随后慌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是修长的,几乎透明的,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用羊的盲肠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楼的妓女给客人准备的,套在客人的阳具上,从而达到避孕的效果。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那东西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弟妹别恼!你看,这东西我带上,就没法射进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伤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就是让哥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进去,就不算是戏弄仙子,对吧?”

裴心仪看着赵老汉,凤眸里满是委屈与询问,似乎在看赵老汉的眼色。

赵老汉其实也不舍得。他看着裴心仪那隆起的孕肚,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可他穷啊!他买不起嫁衣!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仪!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搂住裴心仪的肩膀,低声哄道:“媳妇……就一次……就一次……为了咱们的喜宴……为了咱们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说着,竟半推半就地将裴心仪和王癞子往屋里推。

裴心仪还在犹豫,还在挣扎。

王癞子却已经忍不住了,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仪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里面推。

赵老汉心一横,将二人推进了里屋,自己则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张破凳子上。

他不敢听,可又不得不听。

可是里屋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缝。

没过多久,里面便是传来了男人与女人的喘息声音。

“弟妹……你这身子……真软……”王癞子的声音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王大哥……轻些……我怀着孩子呢……”裴心仪的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赵老汉坐在外屋,手里夹着一根旱烟,却怎么也点不着。他的心揪成了一团,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

那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大。

“嘶啦”一声,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裴心仪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别……别摸那里……”

赵老汉的手开始颤抖。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缝边,将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屋内。

王癞子已经脱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躯。那胸膛宽厚结实,腰腹间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与他赵老汉这干瘪佝偻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王癞子下身那根阳具,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竟比赵老汉的还要粗长几分,上面已经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肠套,套子被撑得紧紧的,几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经亲吻在了一起。

王癞子将裴心仪按在床榻上,一手托着她的大后脑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抚摸。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正死死压着裴心仪那绝美的朱唇,舌头蛮横地探了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裴心仪起初还有些抗拒,可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那蛮横的吻,那双粗糙大手在她孕肚与巨乳上的肆意揉捏,竟让她渐渐软了下来。

“嗯……嗯……”裴心仪在他胯下娇喘连连,凤眸半闭,那两团被粗布兜住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仿佛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妇,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怀着赵老汉的孩子,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强壮男人的入侵。

王癞子见她软了,更加兴奋。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仪身上那块兜住巨乳的粗布!

“噗”的一声,那两只饱满得惊人的、颜色极深的雪乳顿时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那深色的乳尖早已挺立,乳晕大得惊人,上面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因怀孕而凸起的颗粒。

“好奶子!好孕肚!”王癞子嘶吼着,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裴心仪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竟不自觉地抱住了王癞子的脑袋,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癞子一边吸着乳,一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狰狞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将那孽根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

“弟妹……哥来了!”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王癞子那根粗大的阳具,猛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啊——!好……好胀……”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这具精壮的身子,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补她怀孕后的空虚身子!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住了王癞子的阳具,仿佛在欢迎着这新的入侵者。

王癞子爽得浑身发抖。

“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

他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腰两侧的软肉,腰胯开始疯狂挺动。那撞击的力度比赵老汉强了数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仪的孕肚剧烈晃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里屋内回荡。

赵老汉在门外看得目眦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阳具,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里屋内,王癞子将裴心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翘起屁股来!”

裴心仪竟真的顺从了。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高高翘起。

王癞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臀肉,狠狠向两边掰开!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被这后入的深顶,顶得凤眸翻白,朱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王癞子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腰胯如同上了引线的机关一般疯狂撞击。他喜欢看着裴心仪那孕肚在撞击下晃动,喜欢看着她两只巨乳垂在身下剧烈摇摆。

“弟妹……你这孕肚……真好看……”王癞子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竟捧住了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一边抚摸着那光滑的肚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老子顶你……顶到你孩子跳出来!”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仪娇喘着,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欢愉。

王癞子哪里肯慢?他将裴心仪的身体翻转过来,正面朝上。他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乱晃的淫靡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压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后双手撑着床榻,开始做起了俯卧撑般的抽插!

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压下,撞击着裴心仪的孕肚与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肠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仪被他这凶猛的攻势操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盘住了王癞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壮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顶……顶到花心了……”

她的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混合着赵老汉早上射进去的残精,被王癞子的孽根带得四处飞溅,将二人的下身都打湿了。

赵老汉在门外撸得飞快,看着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在自己媳妇身上疯狂驰骋,看着裴心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里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来,溅在了裤裆里。

可王癞子还没完。

他将裴心仪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

裴心仪挺着孕肚,坐在他胯间,那孽根从下方深深插入她的蜜穴。

“自己动!”王癞子命令道。

裴心仪竟真的扭动起了腰肢。她双手撑着王癞子的肩膀,挺着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动在王癞子的胯上套弄起来。那两团巨乳垂在王癞子面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深色的乳尖几乎要甩到他的脸上。

王癞子一口咬住了一颗乳尖,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孕肚,疯狂地向上挺动。

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从床头滚到床尾,又滚到窗边。

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王癞子从后面插入,那姿势与先前赵老汉操她时一模一样。

“啊……啊……王大哥……你比当家的……还要厉害……”裴心仪竟吐出了这般淫荡的话语。

王癞子闻言,更加疯狂,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

这般疯狂的交媾,足足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

王癞子终于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羊肠套里。即便隔着套子,裴心仪也能感觉到那精液的滚烫,烫得她蜜穴一阵痉挛。

“爽……爽死了……”王癞子喘着粗气,缓缓将那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那羊肠套里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沉甸甸的。

王癞子满足地提着裤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赵老汉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赵,你媳妇……真他妈绝!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说罢,他满足地走了。

赵老汉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

这时他才走进屋内。

只见那裴心仪正张开着玉腿,瘫软在床榻上。她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更让赵老汉瞳孔骤缩的是——

在裴心仪的大腿上,那用红绳勒起来的地方,四个羊肠套正打着结,系在了那红绳之上!与那古朴的玉佩系在了一起!

那四个羊肠套里灌满了王癞子浓稠的精液,沉甸甸地挂在红绳上,随着裴心仪的呼吸微微晃动,与那温润的玉佩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红绳深深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个装满精液的白浊套子,就这般淫靡地系在上面,仿佛成了某种羞耻的、却又诡异的装饰品。

裴心仪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赵老汉连忙上前,将裴心仪那绵软无力的、滚烫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裴心仪的孕肚顶在赵老汉的胸膛上,温热的,沉甸甸的。

赵老汉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仪也热情地回应着他,舌头伸进赵老汉的嘴里,与他疯狂搅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王癞子的口水味,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许久,唇分,拉出一线银丝。

赵老汉紧紧抱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孕肚,一手抚摸着她大腿上那四个羊肠套与腿间的红绳,声音沙哑而坚定:

“媳妇……等咱俩完婚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谁也……别想再碰你……”

裴心仪脸上潮红未退,凤眸里满是媚意与娇羞。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埋进赵老汉那干瘪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梦呓:

“嗯……”

“我……永远……都是当家的……一个人的……”

窗外,夜色深沉。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山村里的淫靡与沉沦,轻轻叹息。

晨光熹微,破窗棂里漏进几缕带着山间露气的光线,斜斜地落在那张狼藉的床铺上。

裴心仪先醒了。

她睁着凤眸,眸子里不再是三个月来那种死寂的冰冷,而是蒙着一层水雾般的、媚人的朦胧。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老男人——赵老汉。

他睡得正鼾,那张布满老褶子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粗糙,花白的胡子随着鼾声一翘一翘,一身汗酸味与泥土腥气混合着昨夜精液残留的膻味,弥漫在破旧的床榻之间。

裴心仪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高耸饱满的胸脯。

那两团玉乳沉甸甸的,坠在胸前,饱满得几乎要爆开衣襟。顶端的乳晕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比以往扩大了一圈,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尖的半壁江山,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淫靡。她轻轻捏了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让她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轻轻扭了扭。

这声音惊动了赵老汉。

“媳妇……”赵老汉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裴心仪那张绝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脸。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呼出的气息里竟带着一丝清冽如雪莲般的幽香。

“当家的……”裴心仪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无寸缕的、莹白如玉的绝美胴体。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肌肤通透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里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寻常凡人的血,而是带着某种仙灵之气的、冰凉的玉液。

那肌肤触之生温,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妇……你……”赵老汉惊得睡意全无,老眼瞪得溜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心仪——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动的迎合!

裴心仪骑在他干瘪的腰腹上,那两只饱满得几乎要爆开的雪乳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赵老汉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小脸。那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可扭动起来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韧,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软的蛇,死死缠住了赵老汉的身心。

“当家的……我想要……”她嘤咛着,腰臀像蛇一样扭动,摩擦着赵老汉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粗大孽根。那孽根隔着赵老汉破旧的短裤,被她那两片肥美臀肉夹磨着,早已胀得紫黑发亮。

赵老汉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

“好……好媳妇……”他颤抖着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只在她胸前剧烈晃荡的雪乳。那乳肉饱满得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滑腻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进乳肉之中,看着那深色的乳尖在自己掌心变硬挺立,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幸福感让他这个六十岁的老朽几乎要落下泪来。

裴心仪被他捏得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当家的……进来……”

她竟主动伸出玉手,探入赵老汉的裤裆,将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膻味的孽根掏了出来。那东西在她莹白如玉的小手里显得格外狰狞,紫黑的龟头顶端挂着浑浊的腺液,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

裴心仪没有犹豫,她抬起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一手扶着赵老汉的孽根,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然后——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骤然响起。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满足与欢愉。

她的蜜穴经过三个月的日夜开垦,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将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极阴之体的蜜穴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热情地吮吸、绞缠,仿佛在欢迎着这根属于她的、唯一的阳根。

“媳妇……你今儿个……咋这么浪……”赵老汉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腰胯开始往上挺动。

裴心仪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那雪臀起落之间,将赵老汉的孽根吞得极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两团雪乳上下乱晃,深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当家的……舒服……”她媚眼如丝,嘴里吐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再深些……顶我……”

赵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光棍,何曾被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动骑在身上求欢?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飞速崩塌,可又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梦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发力,双手抱住裴心仪的腰,一个翻身,竟将她压在了身下!

“媳妇……老子来伺候你!”

他咆哮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得那红肿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来。裴心仪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妩媚,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剑修的影子?那极阴之体的本能,经过三个月的调教与那孕灵散的催化,终于彻底觉醒。她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个渴望着被丈夫填满的、淫靡的妇人。

赵老汉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巨乳,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挺立的乳尖。

“嗯……啊……”裴心仪被他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赵老汉的撞击越来越疯狂,每一次都顶到那蜜穴最深处的花心。那花心被他的龟头反复研磨,早已软得不成样子,死死绞着他的孽根,仿佛在索取那最后的滚烫。

“媳妇……老汉我要射了……”赵老汉嘶吼着,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给我……”裴心仪竟主动迎合,双腿将他夹得更紧,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绞缠。

“啊——!”

赵老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裴心仪的花心深处!

那精液滚烫灼热,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花腔。

“啊……好烫……”裴心仪也在这一刻被推上了巅峰,她浑身剧烈痉挛,雪臀死死向上顶着,蜜穴将那孽根死死咬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凤眸翻白,朱唇微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赵老汉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缓缓将孽根拔出。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浆液,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落在粗布床单上,又是氲湿了一大片。

裴心仪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闭,满脸潮红,嘴角竟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赵老汉看得痴了,他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媳妇……你今儿个……真乖……”

裴心仪微微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娇羞:“当家的……以后……我天天都这样伺候你……”

这一句话,让赵老汉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四十岁。

接下来的日子,赵老汉彷佛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这位仙子媳妇,每天都与他主动迎合交媾,有时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动。裴心仪便是骑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将他的孽根吞得极深,又磨得极紧。

她仿佛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母兽,要将这六十岁老朽的最后一滴精血都榨取出来。

赵老汉有时候白天干活累极了,夜里回来沾床就想睡,可裴心仪却不让。

“当家的……别歇……”她伸出玉臂,环住赵老汉的脖子,将他的老脸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深乳之间,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来一次……我里面……痒……”

赵老汉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得强撑着那副老骨头,翻身压上她。可毕竟年岁大了,有时候腰还没挺动几十下,便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仪却不管这些。

她会在赵老汉累瘫之后,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着。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赵老汉半软的孽根,竟能将它重新吮硬,然后继续疯狂地索取。

“媳妇……你……你轻些……”赵老汉苦笑着,双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

“不行……”裴心仪凤眸迷离,腰肢扭得更凶,“当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种……”

这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天,赵老汉的腰都快断了,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仪吃过饭后,竟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呕……”

她弯着腰,扶着门框,那怀孕的征兆来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秽物溅在泥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泛着泪光。

赵老汉正蹲在门槛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媳妇!媳妇!”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扶住裴心仪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那两团巨乳。

他这才发现,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裴心仪的乳晕还有乳头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过一般,那乳尖也肿胀得比以往更大,仿佛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赵老汉狂喜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摸向裴心仪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汉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门牙的嘴都合不拢,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浑浊的老眼里竟真的渗出了两行热泪。

裴心仪被他扶着,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秽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凤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辉。

“当家的……我……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

“错不了!错不了!”赵老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副锁了她整整三个月之余的铁链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她脚踝上的锁链。

“咔哒”一声。

那冰冷的铁链终于从裴心仪雪白的脚踝上脱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媳妇,这铁链不给你带了!”赵老汉小心翼翼地将铁链扔到墙角,生怕那铁器伤了裴心仪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可不能磕着碰着!”

裴心仪活动了一下脚踝,看着赵老汉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妇人的温婉与顺从。

又过了三个月。

裴心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有了她与赵老汉的结晶。

她常常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将那两只颜色已经很深、成熟饱满的奶子用一块粗布随意兜住,却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乳肉。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圆润,像是一颗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隐隐透着一丝极阴之体特有的灵韵,仿佛那腹中的胎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妩媚得像个熟透的妇人。

“孩子……你要快快长大……”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但是孕妇的性欲更加强烈,身体更加敏感。

这具极阴之体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更加饥渴。那蜜穴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被赵老汉碰一下,便会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来之后,裴心仪也央求着与赵老汉来一次。

“当家的……再来一次嘛……”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赵老汉怀里,玉手探进他的裤裆,摩挲着那半软的孽根,“人家里面……好空……”

赵老汉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强撑着起身,将她按在床上。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两人又在床上翻云覆雨。

裴心仪双手扶着房子里的窗户,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被她撑得吱呀作响。她赤裸着上身,那两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晃荡。她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赵老汉的胯下。

赵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饱满臀肉,腰胯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小屋,伴随着裴心仪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声入耳,污秽不堪。

“啊……啊……当家的……顶……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那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里面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律动。

“没事……老汉轻些……”赵老汉喘着粗气,可腰下的动作却半点没轻。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仪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一脸的欲仙欲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妇,这具身体此刻只渴望着被身后这个男人填满,被他的阳根死死顶住那空虚的花心。

就在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享受着身后赵老汉的肏弄的时候,那个放牛童又从窗外经过了。

他经过窗下时,忽然听到了屋里那惊天动地的淫靡声响。

“啪叽啪叽”的水声,女人“啊啊”的娇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这清晨寂静的山村里传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过头,透过窗纸的破洞,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雪白的大肚子,还有两只晃荡的巨乳。

裴心仪正娇喘着,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恰好对上了那孩童天真无邪的眼睛。

“当家的……”她一边被赵老汉从后面狠狠顶着,一边媚声问道,“这孩子……是谁……”

赵老汉正操得兴起,闻言抬头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脸一板。

“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大声说道,随即冲窗外怒吼,“看什么看!滚!快滚!”

那放牛童被这怒吼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他连忙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驾驾”地喊着,逃也似的跑远了。

屋内又传来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当家的……别停……”裴心仪被那呵斥声一惊,蜜穴反而绞得更紧,回过头去痴痴地望着赵老汉。

赵老汉被她这眼神看得魂飞魄散,腰下撞击得更加凶猛。

“媳妇……看老汉……今天不顶穿你……”

他疯狂地操弄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将裴心仪操得瘫软在窗台上,才闷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二人完事之后,赵老汉提上裤子,又要去干活了。

他拿起墙角的锄头,回头看了裴心仪一眼。

她正软软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蜜穴口里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侧过头,凤眸慵懒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当家的……早些回来……”她软糯地嘱咐道。

“哎!”赵老汉应了一声,心里甜丝丝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亲密。赵老汉开心地去干活了,走起路来都带风。

村里的人见他这几日红光满面,有人打趣道:“老赵,啥时候拜堂成亲啊?你那媳妇肚子都大了,还不给仙子媳妇一个名分?”

赵老汉挺起胸膛,刚想吹牛,旁边却有人阴阳怪气地笑道:“拜啥堂?老赵这穷的叮当响,怕是连嫁衣都买不起!别到时候生个娃,连块红布都裹不上!”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赵老汉的心窝。

他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驳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攒钱呢!到时候办酒席,请你们这群龟孙子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等着瞧!”

可他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大话。

他确实买不起。

这事一直压在他心上。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别人说他玷污了仙子却连个名分都不给。他赵老汉虽然是个老光棍,可要面子!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妇办个喜宴,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摆两桌,也得让她穿上红嫁衣!

赵老汉比以往更加努力干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门,帮人砍柴、种地、搬石头,什么脏活累活都接。有时候为了多挣几个铜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来了,就在主家屋檐下凑合一夜。

这可累坏了他这老骨头,也让裴心仪有些郁闷。

这一天赵老汉又是早早出门了,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裴心仪一个人在家。如今她怀孕已经七八个月了,孕肚已经很大,像扣了一个圆圆的玉盘在肚子上,沉甸甸的。那肚皮被撑得光滑紧绷,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华,竟比那上好的绸缎还要细腻。

赵老汉买不起新衣,所以干脆她在家时候一般上身只把两个已经成熟的颜色很深的奶子包起来,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兜住,勉强遮住那深色的乳尖与半露的乳肉。那深深的乳沟根本兜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个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面,圆滚滚的,白得晃眼,连那肚脐都凸了出来,像一只可爱的玉扣。

她闲着无聊在家翻弄东西。

屋子里角落里有个大缸,那是一口尘封许久的陶缸,上面盖着破木板,积满了灰尘。

可那大缸却仿佛在吸引着她,彷佛有无形的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着沉重的孕肚,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开木板。

缸里面没有水,也没有粮食,只有两件东西。

一柄碧青的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即便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剑意。那剑柄上缠着青色的丝绦,丝绦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还有一个红绳,那红绳上挂着一个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通透,上面刻着一些繁复的、她看不懂的纹路。那玉佩入手温润,竟隐隐透着一丝灵力波动,仿佛与她体内的极阴之体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她看着这两样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东西,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柄剑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让她觉得亲切又遥远。

“这是……我的?”她喃喃自语,凤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随手将那长剑从缸里取了出来。剑身冰凉,触手生寒,她却不觉得冷。她将长剑放在了床上的枕头下面,只露出半截剑鞘,仿佛这样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然后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红绳细细,玉佩温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大腿。那大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雪白粉嫩,内侧甚至因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鬼使神差地将那玉佩的红绳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之上缠绕了几圈,然后勒在了丰韵的大腿之上。那红绳深深勒进了大腿的嫩肉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那古朴的玉佩就这样挂着,垂在她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冰凉的玉佩时不时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孕肚隆起,巨乳半露,大腿上勒着红绳玉佩,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风情。

她轻轻抚摸着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脸上再次洋溢起那种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赵老汉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他今儿个又挣了十几个铜板,可离一件像样的嫁衣还差得远。

裴心仪欣喜地让他进来,挺着大孕肚,挪到门边迎接他。

可今日赵老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来格外狰狞。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子,那胸膛上满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圆,比赵老汉这老朽的身子强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癞子。

赵老汉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对裴心仪说道:“媳妇,这是王癞子,王大哥。先前我给你讲过,没有他咱俩还成不了呢!那孕灵散,就是王哥给弄来的!”

这王癞子比赵老汉小了不知多少岁,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仪挺着孕肚,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温婉:“王大哥。”

王癞子一进屋,那双三角眼便死死钉在了裴心仪的身上。他先是看她那张绝美的俏脸,然后目光下滑,掠过她半露的巨乳与深深的乳沟,最后死死盯在了她那圆滚滚、白晃晃的孕肚上。那眼神淫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赵老汉又说道:“王癞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给你买嫁衣的钱,便是说道要帮我们付。说是……算是给咱俩的贺礼!”

裴心仪闻言,凤眸里闪过一丝欣喜,她挺着孕肚,微微欠身:“多谢王大哥了。”

可赵老汉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只不过……王癞子有个条件……”

裴心仪一愣:“什么条件?”

赵老汉咬了咬牙,随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跟媳妇你……睡一觉……”

“什么?!”裴心仪错愕地瞪大了凤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孕肚,“当家的……我……我都怀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给你了……你……你竟然让我陪别人睡觉?!”

她有些生气,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蓄满了泪水。

王癞子看裴心仪不满,随后慌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是修长的,几乎透明的,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用羊的盲肠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楼的妓女给客人准备的,套在客人的阳具上,从而达到避孕的效果。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那东西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弟妹别恼!你看,这东西我带上,就没法射进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伤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就是让哥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进去,就不算是戏弄仙子,对吧?”

裴心仪看着赵老汉,凤眸里满是委屈与询问,似乎在看赵老汉的眼色。

赵老汉其实也不舍得。他看着裴心仪那隆起的孕肚,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可他穷啊!他买不起嫁衣!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仪!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搂住裴心仪的肩膀,低声哄道:“媳妇……就一次……就一次……为了咱们的喜宴……为了咱们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说着,竟半推半就地将裴心仪和王癞子往屋里推。

裴心仪还在犹豫,还在挣扎。

王癞子却已经忍不住了,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仪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里面推。

赵老汉心一横,将二人推进了里屋,自己则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张破凳子上。

他不敢听,可又不得不听。

可是里屋的门没关严实,留了一道缝。

没过多久,里面便是传来了男人与女人的喘息声音。

“弟妹……你这身子……真软……”王癞子的声音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王大哥……轻些……我怀着孩子呢……”裴心仪的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赵老汉坐在外屋,手里夹着一根旱烟,却怎么也点不着。他的心揪成了一团,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

那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大。

“嘶啦”一声,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裴心仪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啊……别……别摸那里……”

赵老汉的手开始颤抖。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缝边,将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屋内。

王癞子已经脱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躯。那胸膛宽厚结实,腰腹间是块块分明的腹肌,与他赵老汉这干瘪佝偻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王癞子下身那根阳具,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竟比赵老汉的还要粗长几分,上面已经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肠套,套子被撑得紧紧的,几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经亲吻在了一起。

王癞子将裴心仪按在床榻上,一手托着她的大后脑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抚摸。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正死死压着裴心仪那绝美的朱唇,舌头蛮横地探了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裴心仪起初还有些抗拒,可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那蛮横的吻,那双粗糙大手在她孕肚与巨乳上的肆意揉捏,竟让她渐渐软了下来。

“嗯……嗯……”裴心仪在他胯下娇喘连连,凤眸半闭,那两团被粗布兜住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仿佛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妇,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怀着赵老汉的孩子,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强壮男人的入侵。

王癞子见她软了,更加兴奋。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仪身上那块兜住巨乳的粗布!

“噗”的一声,那两只饱满得惊人的、颜色极深的雪乳顿时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那深色的乳尖早已挺立,乳晕大得惊人,上面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因怀孕而凸起的颗粒。

“好奶子!好孕肚!”王癞子嘶吼着,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裴心仪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竟不自觉地抱住了王癞子的脑袋,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癞子一边吸着乳,一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狰狞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分开裴心仪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将那孽根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

“弟妹……哥来了!”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王癞子那根粗大的阳具,猛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啊——!好……好胀……”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这具精壮的身子,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补她怀孕后的空虚身子!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住了王癞子的阳具,仿佛在欢迎着这新的入侵者。

王癞子爽得浑身发抖。

“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

他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腰两侧的软肉,腰胯开始疯狂挺动。那撞击的力度比赵老汉强了数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仪的孕肚剧烈晃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里屋内回荡。

赵老汉在门外看得目眦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耻地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阳具,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里屋内,王癞子将裴心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翘起屁股来!”

裴心仪竟真的顺从了。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饱满得吓人的雪臀高高翘起。

王癞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臀肉,狠狠向两边掰开!那根套着羊肠套的粗大孽根,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被这后入的深顶,顶得凤眸翻白,朱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王癞子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腰胯如同上了引线的机关一般疯狂撞击。他喜欢看着裴心仪那孕肚在撞击下晃动,喜欢看着她两只巨乳垂在身下剧烈摇摆。

“弟妹……你这孕肚……真好看……”王癞子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竟捧住了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一边抚摸着那光滑的肚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老子顶你……顶到你孩子跳出来!”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仪娇喘着,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欢愉。

王癞子哪里肯慢?他将裴心仪的身体翻转过来,正面朝上。他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乱晃的淫靡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压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后双手撑着床榻,开始做起了俯卧撑般的抽插!

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压下,撞击着裴心仪的孕肚与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肠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仪被他这凶猛的攻势操得魂飞魄散,双腿死死盘住了王癞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壮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顶……顶到花心了……”

她的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混合着赵老汉早上射进去的残精,被王癞子的孽根带得四处飞溅,将二人的下身都打湿了。

赵老汉在门外撸得飞快,看着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在自己媳妇身上疯狂驰骋,看着裴心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里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来,溅在了裤裆里。

可王癞子还没完。

他将裴心仪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

裴心仪挺着孕肚,坐在他胯间,那孽根从下方深深插入她的蜜穴。

“自己动!”王癞子命令道。

裴心仪竟真的扭动起了腰肢。她双手撑着王癞子的肩膀,挺着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动在王癞子的胯上套弄起来。那两团巨乳垂在王癞子面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深色的乳尖几乎要甩到他的脸上。

王癞子一口咬住了一颗乳尖,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孕肚,疯狂地向上挺动。

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从床头滚到床尾,又滚到窗边。

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王癞子从后面插入,那姿势与先前赵老汉操她时一模一样。

“啊……啊……王大哥……你比当家的……还要厉害……”裴心仪竟吐出了这般淫荡的话语。

王癞子闻言,更加疯狂,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

这般疯狂的交媾,足足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

王癞子终于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羊肠套里。即便隔着套子,裴心仪也能感觉到那精液的滚烫,烫得她蜜穴一阵痉挛。

“爽……爽死了……”王癞子喘着粗气,缓缓将那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那羊肠套里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沉甸甸的。

王癞子满足地提着裤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赵老汉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赵,你媳妇……真他妈绝!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说罢,他满足地走了。

赵老汉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

这时他才走进屋内。

只见那裴心仪正张开着玉腿,瘫软在床榻上。她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更让赵老汉瞳孔骤缩的是——

在裴心仪的大腿上,那用红绳勒起来的地方,四个羊肠套正打着结,系在了那红绳之上!与那古朴的玉佩系在了一起!

那四个羊肠套里灌满了王癞子浓稠的精液,沉甸甸地挂在红绳上,随着裴心仪的呼吸微微晃动,与那温润的玉佩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红绳深深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个装满精液的白浊套子,就这般淫靡地系在上面,仿佛成了某种羞耻的、却又诡异的装饰品。

裴心仪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赵老汉连忙上前,将裴心仪那绵软无力的、滚烫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裴心仪的孕肚顶在赵老汉的胸膛上,温热的,沉甸甸的。

赵老汉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仪也热情地回应着他,舌头伸进赵老汉的嘴里,与他疯狂搅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王癞子的口水味,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许久,唇分,拉出一线银丝。

赵老汉紧紧抱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孕肚,一手抚摸着她大腿上那四个羊肠套与玉佩,声音沙哑而坚定:

“媳妇……等咱俩完婚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谁也……别想再碰你……”

裴心仪脸上潮红未退,凤眸里满是媚意与娇羞。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头埋进赵老汉那干瘪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梦呓:

“嗯……”

“我……永远……都是当家的……一个人的……”

窗外,夜色深沉。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为这山村里的淫靡与沉沦,轻轻叹息。

七日之后。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村子,像是被某位过路的散修丢了一张“聚灵符”,陡然间热闹得炸开了锅。

村东头那间最破旧的土坯院子,竟是张灯结彩,连那扇歪斜的柴门上,都贴着两个皱巴巴、却被抹平得格外认真的“囍”字。红纸是王癞子从镇子里带回来的,颜色并不正,带着几分廉价的艳俗,可在晨曦的照耀下,竟也显出了几分喜庆的暖意。

院子里,临时搭起的几张木桌拼成了喜宴的排场。桌腿高低不平,底下垫着碎石块,桌面上的漆早已斑驳,露出底下粗糙的木纹。可即便如此,桌上摆着的粗瓷大海碗里,满满当当堆着炖得稀烂的山猪肉、炒得焦黄的野菜、还有几坛子浑浊的村酿烈酒。

那酒香混着肉味,在晨风中飘出老远,引得村口几条野狗围着院墙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垂涎声。

“来了来了!老赵家的喜酒,今儿个管够!”

村长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穿着一件洗鲜艳的靛蓝长袍,此刻正站在院门口,扯着那副破锣嗓子张罗着。他手里捏着一卷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礼单”,充当司仪的派头。

别看这村子小,今日几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涌了过来,挤在那小小的院子里,乌泱泱一片,连院墙根上都趴着几个半大孩子。

“啧啧,老赵头这狗日的,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新媳妇……是个仙子!比镇上青楼的花魁还要美上一万倍!”

“嘘!小声点!我听王癞子说,那仙子连肚兜都是带着仙气的,摸一把能延年益寿!”

人群里,几个穿着短打的年轻后生挤在最前面,眼珠子瞪得溜圆,伸长了脖子往那扇紧闭的里屋门瞅。他们脸上带着兴奋、嫉妒、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饥渴,仿佛那扇门后藏着什么能让他们一步登天的仙家秘宝。

“都让让!都让让!新人要出来拜堂咯!”

村长用那根充当司仪棒的旱烟杆敲了敲桌子,发出“当当”的脆响。人群立刻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弄着,勉强分出一条歪歪扭扭的通道。

就在这时,里屋那扇薄薄的、吱呀作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清冽如寒潭幽莲般的香气,瞬间从那门缝中溢了出来。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某种沁人心脾的寒意,仿佛这破落山村中骤然开出了一朵雪山之巅的冰莲。几个离得近的后生闻了闻,竟是精神一振,连体内那微不可察的凡人气血都似乎流转快了几分。

“好香……这、这难道就是仙子的体香?”

“定是了!老天爷,这老赵头也不怕没命享受?”

在无数道灼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视线中,一道身影,袅袅娜娜地踏出了门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最先迈出来的,是一只雪白的玉足。

那足踝纤细,肌肤莹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隐若现。足尖轻点在那满是尘土的泥地上,竟没有沾染半分污秽,仿佛天生就该踏在云端之上。

紧接着,是另一条腿。

那双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裤袜包裹着,裤袜上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似云似雾,隐隐透出肌肤那淡淡的粉白。裤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勒进了丰腴的腿肉之中,在那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随着她的步伐,裤袜的纹理在晨光中折射出暧昧的光泽,将那双腿的曲线勾勒得笔直而修长。

而在那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圈细细的红绳,深深勒进嫩肉里。红绳之上,挂着一枚古朴的碧青玉佩,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撞击着她温热的肌肤,又滑入那腿间的阴影之中。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咽了一口唾沫,那声响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心仪,终于完全走出了那扇低矮的木门。

她头上顶着一方洁白的头纱,头纱不长,堪堪垂落到腰际,随着山间的微风轻轻飘动,将她那张绝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遮掩得若隐若现。那凤眸微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朱唇不点而赤,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似羞似喜的媚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所谓的“嫁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嫁衣,分明是一件从那烟花之地流出的情欲亵衣!

一件白色的、几近透明的胸衣,紧紧包裹着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那胸衣的布料薄得可怜,上面绣着缠枝的花纹,非但不能遮掩,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挑逗。两根极细的肩带,脆弱地挂在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

而那领口……

那领口开叉大得骇人,竟是一路从胸口直接裂到了腰间!两片薄薄的透明衣料,仅仅能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圆滚滚的巨乳。可那衣料的宽度实在太小,太紧,那两颗饱满得吓人的雪乳被勒得几乎变形,大半乳肉都从衣料的边缘拥挤着溢了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眩晕的乳沟。

更致命的是,那胸衣是透明的。

顶端那两粒乳晕,颜色深得像是被墨汁染透的紫葡萄,又像是熟透了的黑樱桃,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尖的半壁江山。那深色的乳晕在白色透明衣料下非但没能被掩盖,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和挤压,显得更加醒目,更加淫靡。甚至那两粒挺立的、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头,都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在衣料下轻轻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胸衣的下摆极窄,像是一条白色的丝带,从她乳下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那丝带窄得仅仅能遮住腿间的一线春光,却因为她迈动的步伐,不时被风掀起,被腿根夹住,深深陷入那神秘的山谷之中。

而她的下身……

没有裙摆。

根本没有!

只有一件小得可怜的、同样带着花纹的白色三角亵裤,勉强遮掩着那最隐秘的所在。亵裤的两端系着细细的绳结,搭在她腰肢的两侧,只要轻轻一扯,那绳结便会松开,整个亵裤就会脱落。

那亵裤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窥见底下那早已因为怀孕而颜色加深的、肥厚湿润的蜜唇轮廓。

两条穿着白色花纹裤袜的玉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腿根处的裤袜边缘,勒着大腿的嫩肉,将那腿间的红绳与玉佩死死包裹在内,随着她的走动,那玉佩隔着裤袜顶在她腿内侧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摩擦。

最后,只有在她的双臂之上,披着一件薄如烟雾的白色薄纱。那纱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非但不能遮掩,反而让她那半裸的、淫靡的胴体在纱后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仙子的圣洁与妓子的放荡交织的诱惑。

“这……这……”

村长的手抖了一下,那双老眼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声。

“娘嘞……这、这就是仙子?”

“我的老天爷……那奶子……那肚子……”

“老赵头……真他娘的有福气……”

那些年轻后生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裤裆,有人嘴角挂着涎水而不自知。就连那几个平日里自诩见多识广的村中老人,此刻也皆是喉结疯狂滚动,口干舌燥。

裴心仪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圆滚滚的孕肚,缓步向前。

那孕肚将那透明的胸衣下摆撑得微微翘起。

随着她的步伐,那孕肚轻轻晃动,顶端那凸起的肚脐,隔着薄薄的白纱隐约可见。她走动时,那胸衣根本兜不住那沉甸甸的乳量,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地上下弹跳,深色的乳尖几乎要将那两根细肩带扯断。

微风拂过。

那胸衣下摆被风掀起,瞬间吸入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紧紧贴在那三角亵裤之上,将那蜜穴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赵老汉早就站在院子中央等候了。

他穿着一身从王癞子那里借来的新郎官喜服,那衣服是绸缎的,却明显小了一号,穿在他那干瘪佝偻的身子上,显得格外滑稽。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斑的枯瘦手腕。裤腿也吊在脚踝上面,露出那双穿着草鞋的、脚趾变形的脚。他头上歪歪斜斜戴着一顶红色的瓜皮帽,胡子被精心梳理过,却依旧是乱糟糟的一团。

可此刻,没有人笑话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身后那个缓缓走来的女人身上。

赵老汉转过身,看着裴心仪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的老眼瞬间瞪得血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背过气去。他看着那在透明胸衣下剧烈晃动的巨乳,看着那深色的乳尖,看着那圆滚滚的孕肚,看着那仅仅被一根绳结系着的亵裤,看着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勒着红绳玉佩的丰腴大腿……

“媳妇……”赵老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那双枯枝般的手,想要去扶她。

裴心仪微微抬起凤眸,那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她看着赵老汉那副可笑又可怜的打扮,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婉顺从、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

“当家的……”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我今日……美吗?”

“美!美!美极了!”赵老汉连说三个美字,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一把抓住裴心仪伸过来的玉手,那手滑腻温软,触感竟比那上好的丝绸还要细腻,“媳妇,你今儿个……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仙女也没你好看!”

裴心仪抿嘴一笑,那笑容纯真如少女,妩媚如妖姬。

她挺着孕肚,将身体轻轻靠在赵老汉那干瘪的臂膀上,那饱满的胸脯顿时挤压在他的胳膊上,透过胸衣传来的柔软与弹性,让赵老汉浑身一哆嗦。

“当家的……咱们拜堂吧。”她轻声说道,吐气如兰,那带着极阴之体清冽幽香的气息喷在赵老汉耳边,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拜堂!拜堂!”赵老汉挺起那根本挺不直的腰板,仿佛自己真的年轻了四十岁,成了个威风八面的新郎官。

村长这才从失神中惊醒过来,慌忙咳嗽了两声,举起旱烟杆,扯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就位——!”

人群嗡的一声,又围拢了几分,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那些年轻后生拼命地往前挤,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裴心仪的身上。

院子正中,摆着两张破椅子,上面坐着两个用红纸糊成的“高堂”牌位——裴心仪失忆不知父母在哪,赵老汉的爹娘也早就化作了山中黄土,只能用这虚位代替。

赵老汉牵着裴心仪的手,站在那两张椅子前。

裴心仪微微低着头,凤眸含羞,那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那姿势本该是端庄的,可因为那胸衣实在太过暴露,这个动作反而将那两团巨乳挤压得更加高耸,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那透明的衣料下,两颗深色的乳尖因为紧张或是兴奋,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顶在衣料上,清晰得刺目。

“一拜天地——!”

村长拉长声调喊道。

赵老汉连忙转身,面向院外那苍茫的群山与灰蒙蒙的天空。

裴心仪也缓缓转身。那白色头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掠过她雪白的脖颈。

她双手提起了那根本不存在的裙摆——实际上只是微微弯了弯腰——然后,深深地向下拜去。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

“嘶啦——”

那胸衣本就紧绷,在她弯腰的弧度下,领口被那两团沉重的雪乳拉扯得更加不堪重负。那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此刻更是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头晕目眩。而那因为怀孕变得更加硕大饱满的乳肉,从胸衣的两侧狠狠挤压出来,颤巍巍地晃荡着。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这一弯腰,那圆滚滚的、如同满月般的翘臀,便高高地向后挺了起来。那三角亵裤本就小得可怜,此刻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两瓣臀肉之间的股沟里,几乎完全被那饱满的臀肉吞没。透过那半透明的亵裤布料,甚至能隐约窥见那菊穴的褶皱,以及下方那早已湿润的、泛着淫靡水光的蜜穴轮廓。

那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因为弯曲而绷得更紧,腿根处的红绳深深勒进肉里,那玉佩垂在腿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咕咚!咕咚!咕咚!”

院子里响起一大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我的娘……那屁股……”

“看那奶子!要掉出来了!”

“那裤衩……都夹进去了……”

人群里,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年轻后生,竟是看得浑身发抖,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布料疯狂地揉搓起来。旁边的人也没工夫笑话他,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在死死盯着那道诱人的弧线,裤裆处顶起了一大片帐篷。

裴心仪却仿佛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满心欢喜地弯着腰,凤眸里满是即将成为赵老汉妻子的喜悦与娇羞。她拜得很深,那孕肚垂在胸前,将胸衣又往下拉扯了几分,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尖,竟已经从胸衣的领口边缘,微微探出了一小截!深色的乳肉暴露在晨风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起身——!”

村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沙哑了。

裴心仪缓缓直起身,那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猛地一弹,那两颗险些露出的乳尖又堪堪缩回了衣料边缘,可那胸衣已经被撑得移位了,左侧的乳峰大半都暴露在透明衣料之外,那深色的乳晕几乎完全裸露,只有中心一点被衣料勉强遮住。

“二拜高堂——!”

赵老汉转过身,面向那两张破椅子。

裴心仪也跟着转身。

她再次弯腰。

这一次,因为角度转向了人群,那春光暴露得更加彻底。

她那圆滚滚的翘臀正对着人群的方向,那亵裤完全陷入了臀缝之中,两瓣雪白硕大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那裤袜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遮掩。她弯腰时,那腿间的三角亵裤被拉扯得向上缩去,两侧的绳结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啪!”

人群中,一个汉子手里的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两瓣臀肉中间,那隐约可见的、已经被亵裤布料勒得微微张开的蜜穴唇瓣。

裴心仪双手撑在膝盖上,拜得很虔诚。那胸衣的肩带在她肩头勒出了红痕,那沉重的乳球垂坠着,将胸衣的领口拉得更低。

“哎呀!”

人群中有人低呼。

只见那左侧的乳尖,终于彻底从胸衣中弹了出来!

一颗硕大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乳尖周围是一圈深得发黑的乳晕,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而顶端那乳孔处,竟是因为挤压和刺激,渗出了一滴晶莹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滴乳汁挂在乳尖上,颤巍巍的,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裴心仪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她微微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伸出玉指,轻轻将那胸衣往上拢了拢,将那颗露出的乳尖又塞了回去。可那动作太过轻柔,反而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乳尖,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抖,那塞回去的乳尖将胸衣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夫妻对拜——!”

村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他的老脸涨得通红。

裴心仪与赵老汉相对而立。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与汗酸味的老男人,凤眸里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满满的爱意与顺从。她微微抿着朱唇,孕肚轻轻顶在赵老汉的腹部,那圆滚滚的肚皮与赵老汉干瘪的肚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缓缓弯腰。

赵老汉也连忙弯腰。

二人相对而拜。

裴心仪弯得很低,那胸衣里的两颗巨乳因为重力而向下坠去,胸衣的领口被拉得大开,从赵老汉的视角往下看,那两团乳球之间的深渊,以及顶端那两颗深色的乳尖,一览无余。甚至她弯腰时,那乳尖因为晃动,再次从衣料边缘滑落出来,暴露在赵老汉的眼前。

赵老汉看得魂飞魄散,腰弯到一半竟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裴心仪直起身,看着赵老汉那副痴傻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又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媚意。她伸出玉手,轻轻替赵老汉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当家的……慢些。”

“送入洞房——!”

随着村长最后一声拖着长音的嘶喊,人群彻底沸腾了!

“好!送入洞房!”

“老赵头,快进去吧!”

“哈哈哈!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仙子的滋味!”

在众人的哄笑声、口哨声、以及无数道淫邪嫉妒的目光中,裴心仪挽住了赵老汉的胳膊。她的孕肚圆滚滚地顶在二人之间,那巨乳则紧贴着赵老汉的臂膀,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下下摩擦着。

她迈着那双穿着白色裤袜的玉腿,一步一步,在无数男人的注视下,走向了那间低矮的、贴着“囍”字的里屋。

就在她踏入门槛,转身准备关门的一刹那,山间的微风再次吹来。

那白色的头纱被风吹起,掠过她的面庞。

那胸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吸入了腿间。

那三角亵裤的绳结,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回头,对着院子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的男人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媚入骨髓的眼神。

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震天的喧嚣。

“老赵!还不快去敬酒!晚上可得给我使劲儿!”

“哈哈哈!这仙子……老子看得火都烧到脑门心了!”

“王癞子!你这嫁衣从哪儿弄的?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王癞子站在人群里,摸着脸上那道刀疤,嘿嘿淫笑着,也不答话,只是那双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喉结上下滚动。

赵老汉被众人簇拥着,拉到了院子中央的主桌。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缺了门牙的嘴一直合不拢。平日里那些瞧不起他的村民们,此刻一个个端着粗瓷碗,满脸堆笑地过来敬酒。

“老赵!恭喜啊!恭喜!”

“赵老哥,你可是咱们村的榜样!六十岁娶仙女,还怀了娃!”

“来!干了这碗!祝早生贵子!啊不……是再生贵子!”

赵老汉被灌得七荤八素,一碗接一碗的浊酒下肚。他从未像今日这般风光过,仿佛自己成了这山村里顶天立地的人物。他一边喝酒,一边拍着胸脯吹牛:“那是!我赵老汉的媳妇!谁也别想惦记!等过了今晚,她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婆娘!老子要给她最好的!”

“得了吧老赵!就你这屋子?漏雨漏风的!”

“放屁!老子以后……以后盖大房子!给媳妇买……买仙家的衣裳!”

酒宴喧闹,划拳的、劝酒的、讲荤段子的,吵吵嚷嚷,一直到日头偏西,晚霞将天边染成了淫靡的紫红色。

而里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裴心仪独自一人坐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床榻上。

屋内没有点蜡烛,光线昏暗,只有从窗纸破洞中漏进来的几缕残阳,斜斜地照在她身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淫靡的“嫁衣”。

那透明的胸衣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歪斜了,左侧的乳峰大半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右侧的乳峰也岌岌可危,细肩带已经滑到了肩头,随时可能脱落。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轻轻抚摸着肚皮,指尖在那光滑紧绷的腹皮上画着圈。

“孩子……今天……娘亲和爹爹成亲了呢……”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温柔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媚意。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那白色的花纹裤袜,她能感觉到那红绳深深勒进肉里的紧致感,以及那碧青玉佩贴在她腿内侧软肉上的冰凉触感。

她并了并双腿。

那胸衣的下摆依旧夹在她腿间,摩擦着那三角亵裤覆盖下的蜜穴。

不知为何,从方才拜堂开始,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就一直没有消退。那孕灵散的药效,混合着极阴之体在孕期本能的渴求,让她的蜜穴里始终湿漉漉的。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蜜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时陷入那早已肿胀的沟壑之中。

“当家的……怎么还不进来……”

她微微蹙起黛眉,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声细微的、如猫叫般的轻哼。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淫靡不堪。

她等得有些急了。

玉手竟是缓缓探入了那三角亵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肿胀的阴蒂,身体微微一颤,孕肚也跟着轻轻晃动。

“嗯……”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那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院子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裴心仪惊喜地抬起头,凤眸中水光潋滟。

可进来的,却不仅仅是赵老汉。

只见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个精壮的汉子,抬着一个软绵绵的、浑身酒气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进了屋。

那被抬着的男人,正是赵老汉。

他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再来……老子今天高兴……媳妇……我的媳妇……”

“轻点!别把老赵摔了!”王癞子低声喝道,他那双三角眼却在进屋的一瞬间,就死死钉在了床上的裴心仪身上。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是一愣,随即呼吸同时粗重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昏暗,可裴心仪身上那身淫靡的嫁衣,却仿佛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那透明的胸衣下,巨乳半露。

那圆滚滚的孕肚,在昏暗中像一颗散发着玉色光华的仙丹。

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腿间的红绳与玉佩若隐若现。

那三角亵裤,仅仅遮掩着最后一点春光。

“嘶……”

王铁匠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一身腱子肉。他此刻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刘猎户更是不堪,他只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常年打猎的身板结实得像头豹子。他下身那根阳具,竟是在看到裴心仪的瞬间,就将裤裆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赵老汉抬到床边的破凳子上放下,让他斜靠着墙。

“弟妹……”王癞子舔了舔嘴唇,“老赵醉倒了。不过……他今儿个高兴,我们哥仨也高兴,所以……送完他,我们也顺便……来闹闹洞房。”

裴心仪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歪在墙边打鼾的赵老汉。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蹙眉的模样,配上她那半裸的孕肚与巨乳,竟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的淫靡美感。

“当家的……”她轻轻唤了一声,赵老汉毫无反应。

王癞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默契。

王铁匠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弟妹,老赵说了……今儿个成亲,多亏了我们哥仨出钱出力。那嫁衣,还是俺和王癞子凑钱买的呢!”

刘猎户也凑了上来,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拳擦掌:“是啊弟妹!老赵心里有数!他说了……今儿个晚上,你得……好好谢谢我们。”

裴心仪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委屈。

她转过头,看着醉醺醺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幽怨:“当家的……我到底是谁的娘子啊……你怎么……总是把我推给别人……”

那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控诉,听得三个壮汉骨头都酥了半截。

就在这时,赵老汉竟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眼睛,努力聚焦在裴心仪身上,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媳妇……嘿嘿……媳妇……”

裴心仪眼中一喜,刚要起身去扶他。

赵老汉却含糊地摆了摆手,大着舌头说道:“媳妇……好媳妇……今天成亲……多亏了……王大哥……还有王铁匠……刘猎户……出钱……出力……”

他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喷了出来。

“你……你今天……再陪他们一次……他们答应我了……从明天……就不来烦你了……嘿嘿……”

说完,他头一歪,竟是又睡了过去,鼾声如雷。

裴心仪愣在了原地。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将落未落,衬得她那张俏脸越发娇艳欲滴。

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得嫣红。

那副委屈、羞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简直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弟妹……”王癞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正是那用羊肠做成的、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你看,哥几个都准备好了!这东西一套上……就不算真弄大你的肚子,也不伤你肚子里的娃。就是……就是让哥几个,在今晚这大喜的日子,再沾沾仙子的仙气儿……”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纷纷从怀里掏出了羊肠套,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

裴心仪看着那三个东西,又看了看那三个壮汉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知道,今晚她躲不过了。

她轻轻闭上了凤眸,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流过她绝美的脸颊,滴落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

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

眼中的委屈与泪水,竟是在一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几分饥渴的媚意。

“你们……”她轻轻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要轻一些……”

“我怀着……当家的孩子呢……”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的引线!

“弟妹放心!哥几个有分寸!”

话音刚落,王癞子便如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了裴心仪的后脑勺,那张布满刀疤的、狰狞的脸,猛地压了下来,死死堵住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闷哼。

王癞子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疯狂地搅动着她的香舌。那口腔中残留的酒气与男人的膻味,混合着裴心仪自身那股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竟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王癞子的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

他的大手粗糙滚烫,在那光滑紧绷的肚皮上肆意抚摸、揉搓,感受着那腹皮底下微弱的生命律动,以及那极阴之体特有的、冰凉细腻的触感。

“弟妹……你这肚子……真圆……真滑……”王癞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裴心仪起初还想挣扎,可王癞子那精壮的身子、蛮横的吻、以及那只在她孕肚上作乱的大手,竟让她渐渐软了下来。

“嗯……嗯……”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她竟是在王癞子的吻中,开始本能地回应起来。她的香舌不再躲避,而是轻轻缠上了王癞子的舌头,与他互相吮吸。

那两团被透明胸衣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色的乳尖在衣料下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就在这时,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狞笑着扑了上来!

“仙子!让我也尝尝!”

王铁匠那长满黑毛的大手,一把扯住了裴心仪胸衣的细肩带!

“嘶啦——”

一声轻响。

那本就脆弱的肩带,竟是被他直接扯断了!

左侧的胸衣瞬间滑落,那整只饱满得吓人的雪乳猛地弹了出来!

那巨乳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沉甸甸地颤动着。而那颗紫黑色的乳尖,早已挺立如石,顶端竟是因为方才的刺激,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好奶子!”

王铁匠嘶吼一声,低头便一口咬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尖!

“啊——!”

裴心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王铁匠的嘴巴极大,竟是将整颗乳尖连同大半乳晕都含了进去。他疯狂地吸吮着,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着那敏感的乳孔。

“滋滋滋——”

吸吮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一股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竟真的被他吸了出来!那乳汁温热粘稠,涌入王铁匠的喉咙,他喝得啧啧有声,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好!好味道!仙子的奶!真他妈好喝!”

另一边,刘猎户也不甘示弱。他一把扯断了裴心仪右臂上披着的白色薄纱,然后猛地扯开了她右侧胸衣的另一根肩带!

“噗!”

第二只雪乳弹了出来!

这只乳同样饱满硕大,乳晕深黑,乳尖挺立。刘猎户伸出舌头,先是贪婪地舔舐着那深色的乳晕,将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舔了个遍,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紫黑色的乳尖,拼命地吮吸起来!

“啊……啊……”

裴心仪被两个男人同时吸吮着双乳,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双手本想去推,可推搡在王铁匠和刘猎户那坚硬的胸膛上,却像是欲拒还迎。

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去,孕肚更加高高地挺了起来。

王癞子趁机放开了她的唇,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将脸埋进了她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三个男人,同时在她上半身肆虐!

“嗯……你们……慢些……”裴心仪娇喘连连,凤眸迷离,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别……别伤了……孩子……”

“放心!伤不了!”

刘猎户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含糊地说道。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裴心仪的孕肚向下摸去,摸到了她那双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那裤袜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在他蛮力的撕扯下,竟发出“嗤啦”一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裴心仪那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大腿嫩肉上,勒着一圈红绳,红绳之上挂着那枚玉佩。而此刻,因为双腿被分开,那玉佩垂落在了腿间的亵裤之上。

刘猎户抬起她的一条玉腿,将那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极其羞耻,裴心仪那挺着孕肚的身子几乎完全仰倒在床上,双腿大张,那三角亵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嵌入了那已经湿润的蜜穴之中。

“弟妹……湿了呢……”

刘猎户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的沟壑上用力一按!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尖叫。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刘猎户的手指轻易就感受到了那布料下肿胀的蜜唇,以及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亵裤底下,正有大量的滑腻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淫水真多……弟妹,你嘴上说不要,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刘猎户淫笑着,手指隔着亵裤在她蜜穴上疯狂摩擦。

“不……不是……”裴心仪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开来,那白色头纱早已不知去向。她否认着,可那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刘猎户的手指。

“嘿嘿,弟妹,来,帮哥哥舒坦舒坦!”

这时,王铁匠松开了她的乳尖,那颗乳尖已经红肿不堪,乳汁被吸出了不少,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王铁匠狞笑着,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那根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的粗大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青筋暴起,龟头上挂着浑浊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味。他一把抓住裴心仪那莹白如玉的纤纤玉手,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快!”

裴心仪的手掌冰凉细腻,一握住那滚烫粗大的肉棒,王铁匠便爽得浑身一哆嗦。

裴心仪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可王铁匠抓得很紧。她只得顺从地握住那根狰狞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动起来。

她的手法生涩,可那极阴之体的冰凉小手,却带给了王铁匠极致的刺激。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满脸潮红被自己玩弄的淫靡模样。

“骚货!快些!”

王铁匠催促着。

裴心仪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紫黑色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小手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而另一边,王癞子已经将裴心仪身上的胸衣彻底扯了下来,那仅剩的一件白色薄纱也掉落在地。此刻,裴心仪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只硕大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孕肚圆滚滚地挺在胸前。

王癞子看着她这完全暴露的上半身,眼中淫光大盛。

“不行了!老子等不及了!”

他猛地弯腰,双手抓住裴心仪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裴心仪惊呼一声,那挺着孕肚的身子悬空,吓得她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王癞子的脖子。

王癞子抱着她,大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下去。

可裴心仪的双腿还没来得及并拢,王癞子便已经扑了上来!

他双手抓住那三角亵裤两侧的绳结,猛地一扯!

“啪!”

绳结松开,那小得可怜的亵裤瞬间被扯了下来!

裴心仪那神秘已久的蜜穴,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蜜穴早已肿胀不堪,两片蜜唇肥厚粉嫩,此刻却因充血而变成了深艳的玫红色。穴口微微张开,正有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从中涌出。那淫水之多,竟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而在那蜜穴上方,因为孕期的作用,那原本干净的地方此刻长出了新的阴毛,变得格外浓密,黑亮地卷曲着,沾着点点淫露,淫靡至极。

“好屄!好一个仙子的蜜穴!”

王癞子眼睛都红了,他拿起那扯下来的亵裤,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真香!弟妹的骚味儿!真他妈勾人!”

那亵裤上沾满了裴心仪的蜜液与体味,那股清冽中又带着淫靡的甜腥气,让王癞子如痴如醉。他竟是将那亵裤往自己脖子上一挂,像是戴上了一条淫靡的围巾,然后俯身趴在了裴心仪的双腿之间!

“王大哥……你……”裴心仪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

王癞子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裴心仪的蜜穴!

那舌头粗粝滚烫,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狠狠地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之中,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啊——!啊——!”

裴心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挺着孕肚,腰肢向上弓起,那两只巨乳在空中剧烈晃荡。

王癞子舔得啧啧有声,他将裴心仪的蜜穴舔得干干净净,又专门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肿胀的阴蒂,时不时吸上一口。

“啊……王大哥……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住了……”裴心仪哭喊着,声音里却满是欢愉。

“受不住?这才哪儿到哪儿!”

王癞子抬起头来,那张刀疤脸上沾满了裴心仪的淫水,在昏暗中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邪。他抹了一把脸,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从怀里掏出那羊肠套,熟练地套在了自己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孽根上!

那孽根套上羊肠套后,显得更加狰狞,前端被撑得鼓鼓的。

“弟妹!哥来了!”

王癞子双手抱住裴心仪的双腿,将她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孽根对准了裴心仪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啊——!好……好胀……”裴心仪仰起头,凤眸翻白,朱唇大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啼。

王癞子爽得浑身发抖!

“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比那青楼里的红倌人紧了十倍不止!”

他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的腰两侧,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裴心仪被他操得魂飞魄散,那挺立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肚皮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她双手死死抠着床单,那两只巨乳在床上左右乱甩,深色的乳尖因为晃动而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放心!老子有数!”

王癞子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深深顶入,撞得那红肿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来。

就在这时,刘猎户也脱光了裤子。他跪在床榻上,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阳具,凑到了裴心仪那张微张的朱唇边!

“弟妹,含着!”

裴心仪迷离的凤眸看了他一眼,竟是真的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刘猎户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在她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而另一侧,王铁匠一边享受着裴心仪玉手的撸动,一边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前后夹击的淫靡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老子也来!”

他一把推开裴心仪的手,也套上了羊肠套,挤到了床边!

王癞子见状,嘿嘿淫笑着,将裴心仪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

“弟妹!坐上来!自己动!”

裴心仪被他这指令弄得一愣,可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挺着孕肚,竟是跨坐在了王癞子的胯上,双手撑着王癞子的胸膛,那雪臀高高翘起。

王癞子双手扶着自己的孽根,对准了她的蜜穴,再次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再次发出一声娇啼。

“自己动!让哥看看仙子的腰有多骚!”王癞子命令道。

裴心仪竟真的扭动起了腰肢。

她双手撑在王癞子的胸膛上,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动在王癞子的胯上套弄起来!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王癞子的孽根,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好!好!这腰!这屁股!”王癞子爽得浑身哆嗦,双手死死抓住了她那两团饱满的雪乳,疯狂地揉捏。

刘猎户则跪在她身侧,继续将孽根插在她嘴里,腰胯撞击着她的脸颊。

王铁匠站在床边,看着自己那被裴心仪撸得滚烫的孽根,急不可耐。他伸手去摸裴心仪那晃动的孕肚,又滑到她背后,抚摸着她那挺翘的臀肉。

“换个位置!该我了!”王铁匠吼道。

王癞子喘着粗气,将裴心仪推倒在床上。他拔出那沾满淫水的孽根,与王铁匠交换了位置。

王铁匠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裴心仪的双腿分开到极致,那羊肠套包裹的孽根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再次尖叫。

王铁匠的身子比王癞子还要壮硕,撞击的力度更加凶猛。他每一次挺动,都撞得裴心仪的身体在床上向后滑动,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

“弟妹!你的屄!真他妈会吸!”王铁匠嘶吼着。

三人就这样轮番上阵。

王癞子肏累了,换王铁匠。王铁匠肏累了,换刘猎户。刘猎户从裴心仪嘴里拔出来,又去肏她的蜜穴。

裴心仪挺着孕肚,在床上被三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摆弄。

时而她跪趴着,王癞子从后面插入,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孕肚垂在身下剧烈晃动。

时而她仰躺着,王铁匠压在她身上,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孕肚与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时而她侧躺着,刘猎户从侧边插入,一手抬起她的一条玉腿,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

她身上的白色裤袜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大腿上的红绳,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深深勒进肉里,那玉佩随着动作疯狂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

每当一个男人射完精,便会将那灌满了浓稠精液的羊肠套取下来,打个结,然后系在裴心仪大腿上的红绳上!

一个,两个,三个……

那红绳上很快就挂满了白浊的羊肠套,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裴心仪被肏弄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大腿嫩肉。

后来红绳上实在挂不下了,那些装满了精液的羊肠套,竟是被放在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

白浊的精液套子,堆在她那圣洁的、泛着玉色光华的孕肚上,与那枚玉佩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极其亵渎的画面!

“啊……啊……你们……你们……”裴心仪被操得神志模糊,凤眸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与刘猎户残留的腺液混合的液体。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被粗大的阳具撑得微微翻卷,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被带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瓣流到床上,将那粗布床单氲湿了一大片,甚至滴落在地上的泥土里。

屋内的空气充满了浓烈的精液味、汗酸味、淫水味,以及裴心仪那极阴之体特有的清冽幽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正在肏着裴心仪蜜穴的王铁匠,忽然脑筋一转。

他看着自己那根套着羊肠套、已经快要射精的孽根,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精光。

“弟妹……哥哥给你……吃点好的!”

他猛地将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白浊的浆液顿时从裴心仪的穴口喷涌而出。

王铁匠迅速将那羊肠套取了下来!

那套子里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白浊一片。

然后,在裴心仪迷离的目光中,王铁匠竟是用一只手,轻轻掰开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

“弟妹,接着!”

他将那羊肠套的开口,对准了裴心仪的红唇,然后猛地一挤!

“噗——!”

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竟是被他直接倒进了裴心仪的嘴里!

“唔——!咳咳……咳……”

裴心仪猝不及防,被那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精液太多了,她的小嘴装不下,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又流到她那两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上,最后滴落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将那洁白的“嫁衣”染上了污秽的精液!

“哈哈哈!弟妹,好吃吗?”王铁匠狂笑着。

裴心仪被呛得满脸通红,凤眸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她想要吐出来,可王铁匠却捂住了她的嘴。

“咽下去!这可是哥的精华!”

裴心仪喉咙滚动,竟是真的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那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让她又是恶心,又是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她的孕肚上、胸上、脸上,已经满是污秽的白浊液体。那原本洁白的头纱,此刻也沾上了精液的痕迹,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头发上。

而此刻,一直歪在墙边“熟睡”的赵老汉,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醉死过去。

他半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三个壮汉在床上肆意玩弄。看着他“娶”来的仙子,满身精液,嘴里被灌着别的男人的阳精,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蜜穴被粗大的孽根进进出出。

赵老汉的下身,那根干瘪的阳具,竟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孽根,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他一边撸,一边看着王铁匠那精壮的身子在裴心仪身上疯狂驰骋,看着裴心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看着那深色的乳尖在空中乱甩……

他心里又酸又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当家的……”裴心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侧过头,迷离的凤眸看向墙角那个正在偷偷自慰的老男人,嘴角竟是勾起了一丝媚笑,“你……你看着…我…”

赵老汉被她这一眼看得精关瞬间失守!

“啊——!”

他低吼一声,一股浑浊的精液,竟是直接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而这时,王铁匠已经重新套上了另一个羊肠套,再次插入了裴心仪的蜜穴。

“弟妹!老子又来了!”

三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轮番操弄着裴心仪。

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床下。

裴心仪挺着孕肚,像一具被欲望支配的玩偶,被三个男人肆意摆弄着各种羞耻的姿势。

她的蜜穴被插得红肿外翻,穴口已经合不拢,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她腿间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的巨乳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乳尖上挂着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深色的乳晕上满是牙印与指痕。

她的孕肚上,堆满了白浊的羊肠套,足足有十几个,像是一座座小小的白色丘陵,压在她那圣洁的玉腹之上。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抽插之后,王铁匠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羊肠套里。

他拔出孽根,将那装满精液的套子取下,再次打了个结,挂在了裴心仪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绳上。

“不行了……老子……老子歇会儿……”王铁匠喘着粗气,滚到了一边。

王癞子也早已射了三次,他瘫软在床尾,看着裴心仪那满身狼藉的淫靡模样,嘿嘿淫笑着。

刘猎户更是早就累得够呛,他最后一次从裴心仪嘴里拔出孽根,那孽根上还挂着裴心仪的津液,他套上了最后一个羊肠套,却是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妈的……这仙子……太……太厉害了……”刘猎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并排躺在地上、床上,累得像是三条死狗。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在床榻中央。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她张开着玉腿,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那被红绳勒出深深凹痕的大腿,流到那枚的玉佩上。

她的脸上、头发上、巨乳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她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靠在墙边,真的睡着了。

他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酒意与疲惫彻底淹没了他,鼾声再次如雷般响起。

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们看着床上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靡得令人发指的孕妇,眼中闪过一丝余悸和满足。

“弟妹……哥几个……走了……”王癞子提起裤子,将那挂在脖子上的亵裤取下来,塞进怀里,作为纪念。

“弟妹……真绝……”王铁匠竖了竖大拇指,也穿好了衣服。

刘猎户只是嘿嘿傻笑,腿都在发抖。

三人也没跟赵老汉打招呼,只是对着裴心仪说了句:“弟妹……再见……”

然后,他们便踉踉跄跄地推开门,灰溜溜地走了。

夜风吹进屋内,带着山间的寒意。

裴心仪依旧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极阴之体在吸收了足够多男子阳气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蜜穴里,虽然三人大多射在了羊肠套里,可仍有不少残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孕肚。

孕肚上,那些羊肠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

她轻轻拨开那些污秽的套子,露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上,也沾了几滴白浊的精液。

她拿起玉佩,用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后将玉佩贴在自己满是香汗与精液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破屋之上。

那月光照在裴心仪那满是精液却依然绝美的脸上,照在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上,照在她腿间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上。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

赵老汉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昏沉如同山间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脑仁上。他先是觉得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那是方才偷看时泄出的精浆,此刻已经半干,贴在皱巴巴的老皮上,难受得紧。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反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中央。

那一眼,让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媳妇。

他的仙子。

此刻正软软地瘫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破床上,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玉娃娃。

原本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此刻被糟蹋得污秽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艳之美。

赵老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

疼得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媳妇……”

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裴心仪那半闭的凤眸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这声呼唤,那声音里饱含的心疼与爱意,像是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缓缓地、艰难地侧过头。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不知是精液还是泪水的液体,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巍巍地挂着。她的目光,对上了赵老汉那双浑浊的、泛着红丝的眼睛。

“当……家的……”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软糯中带着被蹂躏后的沙哑,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赵老汉的心尖上。

赵老汉猛地站起身。他的腿因为久坐而麻得厉害,踉跄了两步,几乎是扑到了床前。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手,一把将裴心仪从床上抱了起来!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

“媳妇……我的好媳妇……”

赵老汉的声音哽咽了,他那缺了门牙的嘴哆嗦着,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深刻的沟壑滚落下来,滴在裴心仪沾满精液的胸脯上。

他将裴心仪紧紧搂进怀里。

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顶在他干瘪的腹部,那两只巨乳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冰凉,那是极阴之体特有的寒意,可那寒意中,却又透着一股子被无数男人浇灌后的、异样的温热。

赵老汉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赵老汉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口腔里,顿时涌上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王癞子、刘猎户、王铁匠三人留下的精液的混合气息,黏稠、腥臭、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可他不管。

他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安抚。他将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污秽,连同她自身的香津,一起卷入自己口中,狠狠地咽下。

裴心仪在他的吻中,渐渐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莹白如玉、却此刻微微颤抖的玉臂,环住了赵老汉那枯瘦的、散发着汗酸味与酒气的脖颈。

“当家的……”她含糊地呢喃着,香舌生涩地、却又主动地缠上了赵老汉的舌头,“我……我好疼……他们……他们欺负我……”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赵老汉的心都要碎了。

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用那干裂的嘴唇,去亲吻她脸上的每一处。他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吻去了她脸颊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最后将脸埋进她散乱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发丝间,已经混合了太多男人的体味,可那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依旧固执地从底层渗透出来,钻进赵老汉的鼻腔,让他那原本已经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的阳具,竟是又猛地胀痛了起来!

“媳妇……不怕……”赵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疯狂的、老兽般的欲望与执念,“当家的一会……一会就让你舒坦……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手,顺着裴心仪的背脊向下摸去。

那背脊光滑如玉,却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媾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他的手滑到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嗯……”裴心仪娇吟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赵老汉将她轻轻放回了床上。

他直起身,颤抖着解开自己那脏兮兮的裤腰。他那根阳具弹了出来。

裴心仪半躺在床上,凤眸迷离地看着他。她挺着孕肚,双腿微微曲起,那红肿的蜜穴正对着赵老汉,穴口还含着一汪白浊的浆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老汉扑了上去。

他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他才是她的男人!她的夫君!他要在她的身体里,用自己的精浆,去覆盖那些野男人的味道!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地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满是三人精浆的蜜穴之中!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那蜜穴里,塞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赵老汉的阳具一插入,便顿时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挤压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瓣,大量地涌出。那滚烫的、褶皱密布的腔肉,死死绞住了赵老汉的孽根,那股熟悉的、极致的紧致与湿滑,让赵老汉爽得浑身剧烈一哆嗦,险些当场交代。

“媳妇!媳妇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烫!”

赵老汉嘶吼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裴心仪那两只还在渗着乳汁的巨乳,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裴心仪被赵老汉肏得浑身乱颤。她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巨乳在赵老汉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深色的乳尖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顶端那乳孔中,开始渗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滋滋……”

乳汁被挤压出来,滴落在赵老汉的手背上,温热而腥甜。

“奶子!奶子流水了!”

赵老汉眼睛都红了,他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当家的……轻……轻些……”

裴心仪双手死死抓住了赵老汉那花白的头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乳尖被吸吮的快感,与下身蜜穴被肏弄的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在她体内猛烈地碰撞。

赵老汉的阳具虽然不如王癞子他们的粗长,可他对裴心仪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他知道怎样的角度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他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在那蜜穴深处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上!

“啊……啊……好……好深……”

裴心仪的声音变了调,那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朱唇微张,嘴角竟是真的开始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那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又流进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媳妇!爽不爽!当家的肏你……爽不爽!”

赵老汉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吼道。

“爽……啊……好爽……”裴心仪连连点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当家的……再用力……用力肏我……我是……啊……是当家的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满足与痴迷。

这与方才王癞子三人肏她时截然不同。

那时,她虽然顺从,虽然身体也有反应,可她的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委屈,一丝屈辱,一丝被当作货物般推来推去的悲凉。

可现在,肏她的是赵老汉。

是这个用蒙汗药迷晕她、囚禁她、侵犯她、却也在三个月里日日夜夜与她缠绵、让她怀孕、给她喂孕灵散、让她沉沦的老男人。

是她口口声声喊着的“当家的”。

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所以她的满足是真的。

她的笑容也是真的。

那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却又淫靡至极的笑容。她的嘴角流着口水,凤眸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与爱意交织的痴狂。

“翻……翻过来……”赵老汉喘着粗气,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那张老脸上满是乳汁与口水,“老子……老子要从后面……从后面肏你!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婆娘!”

裴心仪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缓缓转过了身子。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跪趴在了床上。她的双臂向前伸着,撑在床单上,那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下沉,孕肚垂向床铺,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硕大的臀肉,则高高地向后挺了起来。

那红肿的蜜穴,因为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着,正有大量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破旧的、糊着泛黄窗纸的窗户。

窗外,村子的晨雾正在散去,几缕稀薄的光线透了进来,照在她满是潮红与汗渍的绝美侧脸上。

“当家的……快来……”

裴心仪扭动着雪臀,那臀肉左右摇晃,带起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侧过头,凤眸迷离地看向身后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我……我里面好痒……好空……想要当家的……填满……”

赵老汉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那挺翘的、如同满月般的臀。

那微微张开的、还在流淌着别人精液的蜜穴。

那跪趴着、挺着孕肚、回头向他求欢的绝美仙子。

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骚货!老子来了!”

赵老汉低吼一声,跪在了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了她那两瓣臀肉,将那臀肉向两边掰开!

那蜜穴与菊穴,顿时都暴露在了晨光和赵老汉的视线之中!

他挺起自己那根紫红的、顶端挂着腺液的阳具,对准了那泥泞的蜜穴,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啼。

赵老汉从后面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他那干瘪的腹部,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而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跪趴着的身子向前滑动,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面上来回扫动。

“用力……当家的……再用力……”

裴心仪的脸正对着窗户,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她一边感受着身后那熟悉的、让她沉沦的抽插,一边看着窗外那模糊的晨光。

她的身体,已经被肏得酥麻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极致的酥麻。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泡在温泉里,每一寸皮肉都被电流轻轻撩拨。

她的两只巨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在胸下剧烈地前后摇摆。那深色的乳尖,因为怀孕和持续的刺激,此刻,那乳尖顶端的乳孔,竟是再也控制不住,开始自行向外流淌乳汁!

那乳汁不是一滴一滴。

而是如同两股细小的泉水,从那紫黑色的乳尖中,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乳汁温热、粘稠、乳白,顺着她巨乳下缘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氲湿了一片又一片。那甜腥的奶香,混合着屋子里浓烈的精液味、淫水味、汗酸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奶子!奶子又流水了!”

赵老汉在身后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看着那前后摇摆的巨乳上流淌的乳汁,兴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腾出一只手,伸到裴心仪的胸下,接了一把那流淌的乳汁,然后凑到自己嘴边,贪婪地舔舐干净。

“好奶!好媳妇的奶!真他妈甜!”

他含糊地吼着,腰胯的撞击更加猛烈。

裴心仪被肏得神志模糊,嘴角流出的口水越来越多,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撑在床上的玉手上。

“当家的……我……我好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娇喘和呻吟,从她那微张的朱唇中飘出来。

“肏……肏死我……我……只是……啊……只是当家的……一个人的……”

赵老汉听着这话,魂都要飞天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指甲都几乎嵌进了那雪白的嫩肉里。他的腰胯如同一台老旧的、却又疯狂运转的发卡,每一下都深深到底,撞得那红肿的蜜穴口都向外翻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裴心仪的脸,正对着那扇窗。

透过那泛黄的窗纸破洞,她能看到外面村子朦胧的景色。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颤抖,那圆滚滚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晃动,肚皮底下,仿佛能感觉到那微弱的生命也在随着这节奏轻轻律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放在枕头下的那柄长剑,以及那枚玉佩,毫无征兆地,同时发出了一道淡淡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虚妄的神圣感。

裴心仪那满是情欲、口水横流的脸,微微一愣。

那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这光芒……好熟悉。

这感觉……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然而,还没等她抓住那一丝闪念,身后赵老汉的肏弄,猛地变得更加激烈了!

“啪啪啪——!”

“啊——!”

裴心仪的思绪瞬间被那汹涌而至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刚刚抬起一丝的清冷眸光,瞬间又被浓浓的、化不开的淫欲与痴狂覆盖。她转过头,不再去看那窗户,而是猛地回头,寻到了赵老汉那张布满褶子和口水的老脸。

“当家的……吻……吻我……”

她含糊地哀求着。

赵老汉喘着粗气,俯下身,那张老脸压了下来,狠狠堵住了她的朱唇!

“唔……”

两人疯狂地吻在了一起。

赵老汉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带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和汗酸味。裴心仪的香舌则主动缠了上去,与他疯狂地吮吸、交缠。她的口水与赵老汉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一边吻着她,一边从后面更加疯狂地肏弄她的蜜穴。那阳具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

裴心仪被肏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的脸重新埋进了那粗布床单里,深深吸气,那床单上混合着各种男人的体液气味,让她更加疯狂。

“啊……啊……”

她将那绝美的、满是潮红与汗渍的脸深深埋进床单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迷离的凤眸。她娇喘连连,那喘息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夜莺,短促、高亢、又淫靡至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酥了,麻了。

如果不是赵老汉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如泥。

而就在她飘飘欲仙,即将被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推入深渊的时候,那玉佩和弄玉剑发出的光芒,竟是在这一刻,猛地变得更亮了!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剑鸣,如同黄钟大吕,在裴心仪混沌的意识深处敲响。

那玉佩上的光芒,已经亮到了肉眼清晰可见的程度。

那长剑在枕头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铮铮”的轻响。

裴心仪那埋在粗布床单里的脸,再次微微一动。

她的凤眸,透过那散乱的发丝,透过那破旧的窗纸破洞,看向了窗外。

然后。

她看见了。

在窗外,那晨雾缭绕的院落边缘,那窗户前,正站着那个放牛童。

那孩子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脚上踩着露趾的草鞋,手里还牵着一头老黄牛的缰绳。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隔着那层泛黄的窗纸,隔着那破洞,直直地看着屋内。

看着她被赵老汉从后面肏着蜜穴。

看着她那挺翘的雪臀在赵老汉的撞击下疯狂晃动。

看着她孕肚下垂,巨乳摇摆,乳汁流淌。

看着她嘴角流着口水,满脸潮红,口中还喊着那些淫秽至极的语言。

那孩童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是一汪深山里的泉水。

可那泉水深处,却仿佛藏着一片让人看不透的、幽暗的深渊。

裴心仪与那目光对上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那孩子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悸动的、熟悉感。

“孩……孩子……”

裴心仪含糊地呻吟着,她的声音因为身后赵老汉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而支离破碎。

她以为,这孩子是村里来讨喜糖的。

毕竟,今日是她“成亲”的大喜日子。

她虽然此刻正被肏得欲仙欲死,但此刻竟是在这极致的淫乱中,还想着待客之道。

她艰难地、颤抖地伸出了一只玉手。

那只手,方才还死死抓着床单,此刻却摸索着,抓起了床边散落在地的一把喜糖——那是拜堂时剩下的,用红色的粗糙草纸包着。

她的手,穿过那窗纸的破洞,伸向了窗外。

那只玉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手背上沾着汗渍,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赵老汉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她的手臂因为身后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连带着那只伸出的手,也在窗外剧烈地摇摆着。

她挺着孕肚,身后被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埋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的蜜汁和方才残留的精液被那孽根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飞溅。她的两只巨乳在胸前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摆,深色的乳尖上,乳汁随着那节奏向外甩出几滴,落在窗棂上。

“给……给你……喜糖……”

她娇喘连连,声音软糯破碎,将那把喜糖递向那个孩童。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孩童的手掌的一瞬间——

“轰!”

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熟悉的感觉,如同九天之上劈下的雷霆,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那感觉,带着一股清冽的、如同剑锋般的寒意。

又带着一种温暖的、像是阳光般柔和的触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灵魂最深处,被猛地触动了。

那是她遗忘了的。

那是她丢失了的。

那是比这数月的沉沦、比赵老汉的驯化、比孕灵散的药性、比这肚子中赵老汉的种子、都更加深刻、更加不可磨灭的东西!

裴心仪的手,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一把抓住了那孩童的手!

死死地抓住!

十指相扣!

“啊——!当家的……慢……慢些……”

裴心仪被身后赵老汉忽然加重的抽插,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从她的蜜穴深处,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到了她的天灵盖。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淫水,一滩烂泥。

可她没有放开那只手。

她死死地扣着那孩童的掌心,那掌心的温度粗糙而真实,带着常年放牛握缰绳留下的薄茧。

她侧过头,凤眸里满是泪水与情欲交织的混沌光芒,她一边感受着身后赵老汉那近乎疯狂的、要将她顶穿的抽插,一边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

“孩子……啊……啊……好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被那猛烈的撞击撞得四分五裂。

“你叫……啊……啊啊啊……什么……名字……啊……”

那孩童被她抓住手,身子微微一震。

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向了屋内那个正被老男人从后面疯狂肏弄的、挺着孕肚的绝美女人。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一道清脆的的声音,穿透了屋内的淫靡喘息,穿透了肉体撞击的闷响,清晰地传入了裴心仪的耳中:

“我叫江惟。”

江惟。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却锋利到了极致的仙剑,瞬间刺穿了裴心仪所有的混沌、所有的沉沦、所有的迷雾!

“轰——!!!”

她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火山,猛地爆发了!

江惟!

江惟!!

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爆炸,炸碎了那蒙在她识海之上这数个月非人蹂躏编织而成的阴霾!

死去的记忆。

不,不是死去的。

是被封印的。

是被暂时遗忘的。

此刻,它们如同决堤的九天星河,疯狂地、汹涌地灌入了她的脑海!

“那把剑…啊啊啊…弄玉…啊…是师父温琼…啊好舒服…亲手赐予我的……”

“那玉佩…啊…的玉佩…好爽…是我第一次……遇见江惟时…啊啊…送给他的……”

“两块玉佩…啊…本是一体…啊啊…合二为一…啊要去了…永不分离……”

“这孩子…啊啊啊…江惟…啊…不是什么放牛童…啊…”

“他是……他是我裴心仪…啊啊啊啊…踏遍千山万水…啊啊啊要坏掉了…苦苦追寻的……心爱之人……”

“而我…啊…啊不是什么赵老汉的媳妇……”

“我…是…啊裴心仪……”

“是…啊灵剑宗的弟子……”

“是为了追求道心…啊啊啊…才踏入那传闻中九死一生的…啊…剑鬼关!!!”

“啊……啊……”

裴心仪又娇喘了起来,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记忆的冲击太过剧烈,剧烈到她的身体都在本能地痉挛。她再次艰难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追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

“这里……啊啊啊……是……啊啊……哪……啊……里……”

那放牛童——江惟,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的悲悯与痛楚。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晰:

“这里是青竹村。”

青竹村。

三个字,如同三把重锤,狠狠敲在了裴心仪的心上。

原来……如此。

原来这数月的沉沦……这数月的非人蹂躏……这所谓的成亲……这孕肚……这一切的一切……

都发生在这凡尘间与江惟相遇的角落!

话音刚落。

“媳妇……老子……老子不行了!”

身后的赵老汉,发出了野兽般的、最后一声嘶吼!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裴心仪的腰两侧,那干瘪的腹部死死贴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那根在蜜穴里疯狂抽插了数百下的阳具,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在了那柔嫩的花心上!

然后——

“噗——!!!”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老年男子特有腥膻味的阳精,如同滚烫的烙铁,猛地喷射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瞬间灌满了她那已经被撑开的腔道,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浆液,在她体内翻涌。

“啊——!!!”

裴心仪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娇啼!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

那是记忆复苏的剧痛,与肉体极致高潮的痉挛,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挺翘的雪臀向后死死抵住赵老汉的胯部,那红肿的蜜穴口死死绞住了那根喷射的孽根,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她的巨乳在空中剧烈一弹,顶端那乳尖中,竟是猛地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乳汁水箭,射在了泛黄的窗纸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识海之中,只有那两个字在疯狂回荡——

江惟!

江惟!!

她与赵老汉,同时达到了高潮。

赵老汉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新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他喘着粗气,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凸起,仿佛要昏死过去。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侧躺着,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已经被赵老汉的汗水和方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凤眸半睁,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仿佛已经穿透了这屋顶,看到了那九天之上的星辰。

她的腿间,大量的白浊浆液混合着淫水,正缓缓从她那微张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从她身后缓缓拔出那已经半软的阳具。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顿时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臀瓣上。

赵老汉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他看着侧躺在床上的裴心仪,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余烬般的欲望。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裴心仪那双洁白如玉的大腿。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渍的老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他舔去了她腿间的精液,吸吮着她那红肿蜜穴里流出的混合浆液,舌头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贪婪地搅动,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也属于别的男人的体液,一并卷入腹中!

“啊……当家的……”

裴心仪被舔得浑身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无力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而她的那只玉手。

那只莹白如玉、曾握剑斩妖、曾翻云覆雨、也曾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玉手。

此刻,自始至终,都从那窗纸的破洞中伸了出去。

始终与那名叫江惟的放牛童。

十指相扣。

死死地。

扣在一起。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仿佛迷途的剑仙,握住了那指引她归途的、唯一的光。

屋内的空气,依旧淫靡。

可裴心仪的眼神,却变了。

那凤眸深处的混沌、痴迷、沉沦,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锐利的、如同剑锋般的寒芒。

那寒芒,一点点地,从她眼底深处,亮了起来。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眼前这一切……

这数月的淫乱,这孕肚,这赵老汉,这青竹村……

都是假的。

都是剑心试炼中的幻境!

都是那剑鬼关用来磨灭她道心的——魔障!

“铮——!”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识海的剧变,那枕头下的弄玉剑,猛地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剑鸣!

那碧青的玉佩,也在此刻光芒大盛!

裴心仪扣着江惟的手,猛地一紧。

然后。

异变突生。

整个屋子里,那流动的空气,那滴落的精液,那摇曳的烛火,那赵老汉还在腿间舔舐的动作,那窗外飘落的晨雾……

一切。

都在这一刻。

停滞了。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将时空停滞。

赵老汉那张埋在裴心仪腿间的老脸,凝固了。他舌头伸出半截,舌尖上还挂着一滴白浊的浆液,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窗外,那青竹村的晨雾,不再飘动。

那老黄牛扬起的蹄子,定格在半空。

那风,那云,那光。

一切都静止了。

然后。

“咔。”

一声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

停滞的时间,开始猛地倒转!

那从裴心仪腿间流出的白浊浆液,开始倒流,回缩进她的蜜穴之中。

赵老汉的身子,从那腿间缓缓后退,退回方才射精的姿势,退回抽插的姿势,退回扑向她的姿势……

窗外,江惟的身影,也在倒退,远去,消散。

裴心仪身上的精液、汗水、乳汁、狼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抹布,飞速地擦拭干净。

她孕肚上的羊肠套,飞回了王癞子三人的手中。

她被撕破的裤袜,重新愈合。

她被扯下的亵裤,重新系回腿间。

她被扯断的胸衣肩带,重新接续。

那三人倒退着出了门,门重新打开,又倒退着关闭,门外的喧嚣倒退着响起,又消散。

婚礼的拜堂,倒退着进行。

那弯下的腰,直起。

那递出的喜糖,飞回盘中。

那蒙汗药的药效,从她体内飞速抽离。

那几个月的沉沦、那日日夜夜的蹂躏、那孕灵散的霸道药性……

一切的一切,都在飞速地倒转!

裴心仪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她的身体在这倒转的光阴中飞速上升,穿透屋顶,穿透云层,穿透那凡尘与仙界的壁垒!

她的眼前,光影飞速流转。

青竹村的山峦在倒退,江河在倒流。

直到——

“嗡。”

一切的倒转,戛然而止。

她,站在了那剑鬼关的绝巅之上。

脚下,是万丈云海。

眼前,是一座孤零零的的小亭子。

亭中,摆着一张石桌。

桌上,是一盘残棋。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正坐在石桌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裴心仪缓缓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的手中,正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

那棋子,悬在棋盘上方,尚未落下。

她的清冷的眸子,缓缓抬起,看向对面的老人。

那老人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

裴心仪面无表情。

她那如远山含黛般的眉,微微一挑。

然后,那枚白玉棋子,轻轻落下。

“啪。”

一声脆响,如珠落玉盘。

“你输了。”

裴心仪开口。

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又如剑锋划过寒潭。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那淫媚软糯的喘息?

这声音里,是彻骨的寒,是通天的傲,是斩尽一切的锐!

那老人低头看着棋盘,看着那枚白子落下的位置,看着那原本死寂的棋局,因这一子而彻底盘活,杀伐顿起,大龙横死。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小女娃,真是了不起。”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金铁摩擦,又像是远古的风穿过枯骨,“竟能真的通过那剑心试炼。”

裴心仪冰冷的眸子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先前……还曾有人通过这剑心试炼吗?”

那老人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悠远的光芒,仿佛穿透了万古的岁月。

他摇了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第一个。”

裴心仪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缓缓站起身,身姿高挑修长。

她低头,看向横那弄玉剑。

那柄剑,此刻剑身轻颤,发出低低的、欢愉的嗡鸣,仿佛在为她的归来而欢呼。

裴心仪伸出手,轻轻抚过冰凉的剑鞘。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个放牛童的身影。

那虎头虎脑的模样。

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江惟。

她的心中,轻轻念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那云海翻滚的远方。

她的红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细若蚊呐、却又重若千钧的字:

“弟弟……等着我。”

山风骤起,吹动她乌黑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她绝美的脸颊,如同剑仙临凡,不沾半点尘埃。

随后,她从那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玄色长袍,轻轻披在身上。

她转头,看向那已然起身的老人。

老人正站在亭边,望着那云海深处,他那枯槁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木剑。那木剑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连树皮都未曾削净,可裴心仪却敏锐地察觉到,那木剑之中,蕴藏着一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通天彻地的剑意!

老人缓缓转过头,看向裴心仪。

他眼中闪过一丝剑芒,那剑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能斩断日月星辰。

“也罢。”

老人开口,声音像是九天上的神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洒脱,“既然你能通过那万分凶险的剑心试炼,道心未灭,剑意更纯……那老夫,便教你几剑。”

说完,他缓步起身,手持那柄木剑,站在山巅悬崖之边,衣袍在狂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已经与这天地、这云海、这剑鬼关的万载剑意,融为了一体。

裴心仪也看着那柄木剑。

她缓步走到老人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那云海尽头。

“我们开始吧。”

裴心仪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

那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便是欲要转身,面向那广袤的天地,开始授剑。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身的一刹那。

他忽然听闻,身侧的裴心仪,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深的探究与笃定。

“罗……喉……”

那两个字,像是从她唇间轻轻吐出,却又像是两把无形的仙剑,猛地刺向了老人!

老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那枯槁的身影,在剑鬼关山巅的罡风中,微微一僵。

他握着木剑的手,似乎紧了半分。

然后,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又向前踏出了一步,那背影依旧佝偻,却又仿佛蕴含着撑开天地的伟力。

他继续向前走去。

裴心仪回首,看了一眼这剑鬼关的山下。

那云海之下,是无尽深渊,也是她来时的路。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江惟的英俊面容。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

她迈开了步子。

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