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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三百九十七章 我来动

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 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2,059 字

  如今回想起来,总会觉得不可思议。

  河原木桃香并非一开始就是今天这副色厉内茬的样子的,在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是跟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自信,张扬,还有……也许不是这个年纪女孩子的特点吧,好色。

  千叶县立总武高的社团楼,三楼最里面那间被轻音部占走的活动室。

  经过无数次的交涉和谈判,最后成为他们乐队临时活动场地的地方。

  窗户朝西,每到傍晚,夕照会把整间屋子灌成金色。

  河原木桃香往往那个时候就坐在窗台上,怀里抱着把旧吉他,脚上鞋子脱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

  也是后来,才堪堪反应过来,这家伙不只是勤换服装是在诱惑他,其实这个举动,也是相邀。

  那时的女孩还不是现在这个即使努力克制声音还是会止不住往外露出的泡芙吉他手,仅仅是新学初练,弹得断断续续,一遍遍磕同一段旋律,就是弹不顺。

  少年就坐在旁边的椅上,帮她压着乐谱,偶尔在她弹错时把铅笔反过来往她手背上轻轻敲一下。

  “又错拍。”

  “知道了啦,别敲,痛。”

  “这段你得先放慢,把重音让给鼓,别自己全塞满。”

  “啰嗦。”

  她头也不抬,手指在琴弦上试了两个音。

  “这是为了你好。”

  “那干脆你以后来一直当我的音准调校好了,柚木老师。”

  “期限呢?”

  “五十年可好?”

  “那不就成求婚了吗……”

  “织田信长公不是说过吗,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

  “本能寺烧烤是吧?”

  她扭过头,那会儿还留着比现在更合他心意一点的高马尾,发尾在夕照里金灿灿的,眼睛亮得像是在盛气凌人,像认准了什么。

  他说好啊。

  她反而愣住,从窗台上跳下来,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板上,凑到他跟前,仰起脸,认认真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认真的?”

  “认真的。”

  她张开手臂,很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那个拥抱又短又猛,带着吉他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退开了,像是要把刚才那点失态藏起来似的,一屁股坐回窗台,重新抱起吉他,胡乱地弹了起来。

  别扭和倔强,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的通病。

  “行,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先接受你。”

  她顿了顿,又把脸别向窗外。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影子,耳根红得像窗外烧起来的晚霞。

  “不过你这种类型,不是我的菜,先过渡过渡。”

  “那互相过渡一下吧。”

  “你居然敢拿我过渡?”

  “不是你先嘴硬的吗……”

  那段日子谈不上盛大,只是琐碎,热闹,明亮。

  她在窗台边弹琴,他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听。

  有时她会从家里带两根黄瓜,咬得咔嚓响,把另一根丢给他。

  有时他帮她写点歌词,写完被她批得一文不值,又重新摊开来改。

  只是这样的故事和桥段往往会以一种既不浪漫也不有趣的方式收尾,电话总是那时候打来的。

  手机在桌面上震起来,他接起来,皱起眉,说了句“又来了”,就抓起校服外套往外走。

  桃香坐在窗台上问他去哪。

  他摊摊手,说要去背一个人回来。

  “广井?”

  “嗯,又闯祸了。”

  “那我也去。”

  “你留下来练你的琴吧。”

  “柚木抗。”

  她蹦了下来,站在门口,把吉他往他怀里一塞。

  仰起脸,然后抱上来,身体很轻,还没学会后来那些让人招架不住的柔软与贴合,两条胳膊却用足了十成的力气,把他抱得生疼。

  这个时候的河原木还是很大力的,和后面那个一旦开始就会软下来只能任人施为的河原木完全就是两回事。

  她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放学后来我家,老娘一定要骑到你求饶。”

  声音很轻,说完她就松开他,从他怀里抱回吉他,转身往楼梯口跑。

  跑了半层,又探回半张脸,红得从耳根烧到脖子,冲他喊:

  “快去啦!别让菊里一个人在警察局过夜!”

  “只是去背她回来而已,菊里还没离谱到进警察局的地步吧?”

  张狂好色的少女,这便是那时对她的印象。

  本来也该履约的,结果在路上遇到了阳乃,从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自然也去不成河原木的家。

  哪怕到了现在,还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的河原木也拒绝和阳乃一起,甚至拒绝雪乃。

  也许当她放下心结,愿意和阳乃一起的那天,才是真正释怀的日子。

  ……

  …

  灯色昏黄,纸门上映着竹影,一下一下地晃。

  被褥早已没了原先平整的形状,皱得东一片西一片。

  整间屋子都浮动着汗与肌肤蒸出来的热气,还有一缕极淡的被体温捂暖的泡芙香甜。

  已是快强撑不住的女孩将头埋进她自己的臂间,只露出一只眼睛,从臂弯的缝隙里侧头瞪过来。

  眼睛已经有些散了,但还是又媚又倔。

  她趴在凌乱的被褥间,一条腿屈着,另一条缠着,连膝盖都在打颤。

  衣裙不成再形,肩带断了半截,软塌塌地搭在她臂弯上,颈间那枚蝴蝶结倒还在,只是散了一半,被汗水浸成深色,紧贴着她布满薄汗的锁骨。

  黑丝裤袜裹着的脚趾还蜷着,时不时痉挛一下。

  “还不认输吗?”

  “说五次……就五次。”

  “……”

  “我主动一点,你别动……”

  她努力撑起胳膊,白裙下那截细腰一点点折起,又塌下去。

  努力咬着下唇,翻过手,想要再撑起来,结果膝盖一软,又陷了回去。

  反复几次,她没再逞强,只是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撅着身子靠过来。

  薄薄的连裤袜在腰腿之间绷成一层半透明的肉色,黄昏晚照,把每一道诱人的曲线都映得清清楚楚。

  从腿根到膝弯,那层薄薄的布料像裹着一捧快要化开的雪。

  那条被浸得发软的缎带尾巴垂在她背上,随着她倒爬过来的动作,轻轻晃荡。

  “我来动。”

  图片:"动",位置:"Images/1787513439-100456093-115193702.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