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原来不给戴的吗

　　在柚木抗被鲁帕按倒在地疯狂索取的那个瞬间，承受着远比昴小姐还要来得更为旺盛的性欲，他开始思考，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如果要回顾这一切，得将时间的轮盘往前拨动才行。

　　只是他一边承受输出，一边还要试图反攻夺回主动权捂住鲁帕的嘴以免她发出更大的响动引来小智她们，回忆难免会出现偏差。

　　对了，事件的开端，是那天去和店长一起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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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沿着千代田区边缘角落里的那座佛寺的入口往上，就是墓群。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柚木抗也产生过疑惑，为什么坟墓会和居民区靠得那么近啊？

　　后来才明白，是这里的寺庙还有其他宗教建筑从古时就承担着一部分公墓的职能，又因为古坟传承久远，无法轻易动迁，也许在东京佛庙的区域偶尔穿过某片不那么像农田也不是佛塔的地方，就是别人的先祖所葬的墓地了。

　　扫墓从来是个细致活，因为人死后万物不可知，所以本质上是做给活人看的，和葬礼一样。

　　留下来的人们对逝者有多思念，这流程就有多繁琐。

　　一边往墓碑上泼洒清水，柚木抗一边开口，看着眼前这个黯然神伤的男人。

　　“一个人的死，对这个世界来说不过是多了座坟墓，对相依为命的人却是一整个世界的被掩埋。”

　　“……没办法，死去的人在死亡里腐烂，活着的人于生活中腐烂。”

　　“……”

　　“等我也老去，消亡，坐上通往黄泉的列车站，看见月台站满来迎人的已故者，就不是悲剧，而是团圆了。”

　　“也可能人家先过黄泉比良坂了。”

　　“那样的话，也好，不过你不是该安慰我一下吗？”

　　“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你也不需要了。”

　　“倒也是。”

　　将祭拜的五供，熏香，鲜花，香烛，净水，饮食，一一摆好。

　　因为逝者生前很喜欢吃甜食，所以他们带来的“饮食”里有各式各样的蛋糕，颜色不一的点心，知道的是清楚是扫墓，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大男人是来这里春游。

　　虽然源自意外，伤感和悲恸却也被时光磨平。

　　大概唯一无法磨平的是眼前的男人的思念和长久有过的喜欢了。

　　柚木抗见过很多看上去专情的男人，但大抵只有面前这家伙，会做到这个地步。

　　点上香，合十，低头。

　　柚木抗跟着店长一起默立了片刻。

　　风从墓群间穿过，把烛火吹得摇摇晃晃，糕点的香气混着线香的烟味漫开。

　　两个男人在碑前安安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再说。

　　然后，店长先一步在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拆开一盒蛋糕，掰了一半递给他。

　　“都怪你带太多了，搞得像是在墓前聚餐一样。”

　　“她生前就喜欢吃这么多，我有什么办法……”

　　柚木抗慢吞吞地跟着店长一起啃完了糕点。

　　对于店长对逝者的诋毁，说她生前就要吃这么多他表示不信，正常人哪有吃这么多的。

　　忙活完扫墓的情况，店长重新看向他。

　　“我的事处理完了，来聊聊你的事情吧。”

　　“情况你大概已经猜到了。”

　　毕竟柚木抗现在信得过的人不多，鲁帕算一个，眼前的店长算一个，本来小日向也概算的，但她直接骑上了，属于问题讨论内了。

　　“和你当初推测的那样，她们，不让我戴。”

　　“原来不给戴的吗？”

　　店长惊讶了。

　　“不是你当初这么说并告诫我的吗……”

　　“我只是觉得阳乃占有欲很强，做出了有基于此的推断，没想到真的是这个样子。”

　　“阳乃的话，倒还好……”

　　“？”

　　看着店长疑惑的眼神，柚木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名为雪之下阳乃的大魔王，在床上的时候反而是最乖巧的时候，让伸脚就伸脚，让挺腰就挺腰，主打一个百依百顺小鸟依人，所以，进行合理的规避并不是什么难事。

　　问题在雪乃。

　　简直就跟反着来的一样，在日常生活中很好欺负的雪乃，一旦到了床上，明明开始前就说好的该让他及时规避的，嘴上却要一边说着太舒服了一边把脚缠上来。

　　很难说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柚木抗推断是故意不小心的。

　　阳乃的欲望很强，但多少还有点自制力，毕竟忍也忍了这么多年了，虽然一朝不忍了和雪乃的那晚一直从晚上到第二天中午，随便塞他两口饭就又要开始，但多少还是有点自制力的。

　　雪乃就不一样了，完全没有自制力。

　　店长也对他的处境表示了担忧。

　　“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和柚木抗分配议题得到普遍认同之前，让雪之下姐妹中的任意一个弄出人命，最差也得是一起弄出人命才行。”

　　“柚木抗分配方案是什么鬼……”

　　“事到如今，也该面对现实了。”

　　店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偶尔强势一点吧，起码不能被她们牵着想怎么骑怎么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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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后的酒店。

　　柚木抗如约前去被骑。

　　虽然为了隐蔽没去雪乃想去的可以有更多玩法的地方，但此处也算得上豪华高档，地上铺着厚实的米色地毯，床大得能躺下四个人，床柜上放着茶具和香薰，窗外就是东京的天际线。

　　雪乃刚上完学，还穿着校服，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的书桌前写作业。

　　少女的侧影被夕阳晚照描得很淡，黑发垂在肩上，冰肌雪骨，微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而柚木抗才洗完澡，正从浴室出来。

　　热气跟着他涌进房间，他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看了一眼那个在写作业的少女。

　　本来对雪乃出手，他的负罪感就已经够强烈了，哪怕雪乃已经成年，却也还在读高中。

　　四舍五入，他不仅是被义妹强骑，还是被女高中生欺侮。

　　即使是已经见过雪乃完全不同的另一面的柚木抗，看到少女如此乖巧可爱，清冷而贵的一面，也开始自我怀疑，雪乃在床上会是那个样子，该不会并不是身为阳乃的妹妹在血脉上有所继承，而是他做得太过火的关系？

　　见他出浴，少女兴高采烈地站起来，连作业都丢在桌上没管。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项圈，几步跑过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黑发蹭在他的浴袍上，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哥哥，给我戴上。”

　　“这个项圈是？”

　　“姐姐原本给哥哥准备的，说要让哥哥当狗，但是雪乃觉得哥哥会不高兴，就雪乃……那个，先给哥哥当宠物了。”

　　雪乃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从他浴袍的领口探了进去，微凉，像两尾小鱼。

　　“反正姐姐谈完生意过来还要一会，哥哥先吃雪乃吧，等姐姐过来，我们只给她吃雪乃吃剩的。”

　　“……昴小姐教的？”

　　“嗯，小昴姐姐教了雪乃很多东西，等会哥哥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哦。”

　　不由分说，她将他扑倒。

　　少女今日穿着校服，但没穿外套，似乎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事情，只一件白色衬衫，领结还是端端正正的，裙子却在动作间翻上去一角。

　　他试图反抗，她却已经熟练地压了上来，俯下脸，离他不过几寸。

　　在她嗷呜一口就要咬上来之前，柚木抗托住了已经开始有所起伏的关东平原。

　　他试图强调：

　　“我要戴。”

　　“驳回，不许！”

　　曾经那个满脸都是对这种事情不屑一顾的他最可爱的妹妹，现在脸上满是迫切。

　　“明明戴了雪乃会不舒服，哥哥也不舒服，为什么要戴？”

　　“……”

　　“有了的话，雪乃就给哥哥生下来好了，反正和姐姐说好了，谁先怀上哥哥的孩子，那那个孩子就继承雪之下家。”

　　“……”

　　别人都要进行豪门权斗，甚至不止分个高下，要分个你死我活的家产，就用这种事情随便决定真的好吗？

　　虽然也不是很想看到别人为自己争斗，但通过姐妹同夫的方式这么轻易地达成了和解真的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诶。

　　如果哪一天姐妹反目，柚木抗觉得多半是在他的分配上出了问题。

　　“雪乃，听话，你现在的年纪……”

　　“鬼堂私人医生说了，可以的，最多是要克制一下，不能太连续。”

　　在他犹豫的时候，雪乃已经把他身上的衣服扒拉得差不多了。

　　浴巾更是被她蹬着小脚踢得老远。

　　少女看上去已经打定主意不等阳乃自己一个人先吃。

　　“不过反正有姐姐碍事，就算想连续也不容易吧。”

　　“……不准像上次那样了。”

　　“是哥哥让雪乃太舒服了的错。”

　　她主动地将自己的双马尾的一端递到他的手边。

　　本来雪乃是喜欢留长发的，自从上次体会到这个发型可以更方便发力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柔顺的发丝绕上他的手指，像一截软软的缰绳。

　　再没给他反驳的空当，嘴唇直接贴上他的耳垂。

　　“这次，换跟小昴姐姐进修了的雪乃来让哥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