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牵我
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 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2,114 字
五个小时后。
千叶市的某家酒店,走“雪之下家生育基金”的账所开的房间里,安和昴侧躺在床,怀里抱着河原木桃香。
雪之下阳乃绝对想不到,为了强嫁某柚木姓男子她提前攒的钱,为的就是将来叛出雪之下家也不用担心养不起自己在这世上最爱的那人,这么有纪念意义的钱,第一笔,居然是花在别的女人身上的。
因为已经说服雪乃约好姐妹同夫,这钱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干脆并入公款,以一种人尽皆知的理由被命名为“雪之下家生育基金”,然后就被人拿去安置他口中的少爷的妻子候选。
要说挪用肯定不算挪用,但要说离谱肯定也是真离谱。
安和昴当然不知道自己住酒店的钱是怎么来的,她只觉得,这雪之下家还怪好呢,她跑到千叶来和雪之下家大小姐二小姐抢男人,还给安排住的地方。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惊讶,对于到底还是见识过一点上层社会的安和昴来说,无非是再寻常不过的豪门常态。
一个大家族,看上去人很多,看上去势力庞大,却各有异心,只为自己或是自己在乎的人打算。
无非是雪之下家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黑暗,但姐姐妹妹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不惜闹到已经正儿八经地开始考虑起“姐妹同夫”这种把脸都丢完的操作比起其他豪门的狗血程度也不遑多让。
如果不是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喜欢上的是她的柚木老师,她这个时候肯定很兴奋地叫上桃香一起看人家热闹了。
安和昴看向怀里的人儿。
窗没有关严,一线月光洒落,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桃香回来得很晚。
她推门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接着迷迷糊糊间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地响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翻了两个身,做了一个短暂的和柚木老师这样那样的梦,醒过来的时候水声还在响。
等到桃香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整个人都被热气蒸得红彤彤的,应该是被柚木老师折腾坏了才要洗这么久。
等她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背对着她,她没有问她去了哪里,也没有问被柚木老师欺负了多久,前者不需要问,后者问出来桃香应该又要急。
好不容易等到桃香睡了过去,她也准备睡了,这样之后才有精力去袭击柚木老师,结果现在桃香在说梦话。
“吃不下了……”
白金色长发的女孩好像梦里也在跟什么东西搏斗。
腿蹬了一下,把被子踹下去一截,昴伸手又给她拉了回来。
然后这家伙嘴上说着“吃不下了”却非常积极地撅起了屁股……
“……对不起,对不起,桃香不吃胡萝卜了……”
明明是梦话,却怪可怜的。
声音既小又软,像是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在屋檐下细细地叫。
她的肩膀缩起来,下巴埋进胸口,整个人往她的怀里又缩了缩。
“……放过桃香吧,学长,放过桃香,是桃香不懂事,桃香再也不嚣张了。”
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乱拱的脑袋,伸手把她额前黏着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安和昴的指尖顺着河原木桃香的眉骨轻轻滑过,忍不住笑了出来。
“丢人。”
摸了摸桃香的头,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可怜。
她笑笑。
“早就说了,得一起,不然单个上只会被柚木老师欺负。”
……
…
今晚柚木抗没有被夜袭。
因为要迎接阳乃回来,雪乃白天一直在打扫卫生,今天睡得很早。
打扫卫生的时候他也看了,家里面没有刷新出昴小姐,丰川小姐之类的,至于河原木,肯定再起不能了。
庭院里的虫鸣已经低了下来,空气里浮着草木的潮气。
好悬是终于放下心来,他往自己的房间赶。
结果刚到门口,就发现里面有个人坐自己床上。
“雪乃?”
“不是雪乃哦,老大。”
“……我的房间是什么公共场所吗?”
“可能是因为老大被公用了吧。”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千早同学。”
抬起头所见,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粉发,明眸,皓齿……也不能算皓齿吧,牙齿太尖并不是什么好事。
女孩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歪向一侧,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静静地看着他。
有些像是千早同学就读的那间学校的制服,小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经典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遮住一半大腿,脚上穿着白色短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
她的表情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眼睛弯弯,嘴角翘翘,一看到他的瞬间就笑了出来。
“老大,今晚天气真好。”
柚木抗看了眼窗外。
“今天是阴天。”
“爱音喜欢阴天。”
“你打算干嘛?”
柚木抗问。
声音里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次袭击后才会有的疲惫而认命的平静。
粉发的少女没有马上作答。
她把手伸进卫衣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项圈。
柚木抗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的表情从“让我看看你又要整什么活”变成了“你果然在整活而且这个活好像有点超出我的预期”。
女孩把项圈举到胸前,两只手各捏着一端,像是在展示一件刚从百货商场买回来的新款围巾。
然后她低下头,把项圈绕过自己的脖子,动作不快不慢,没有半分的犹豫或者扭捏。
好看的脖子被项圈束缚,有些突兀。
她找到金属扣的位置,两只手在脖子后面摸索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扣。
咔哒一声。
项圈戴好了。
她把挂钩扣进项圈前端的金属环里,又轻轻拽了一下确认已经扣牢了。
有一说一,柚木抗在本子里看到类似的情节,都是男方对女方进行惨无人道的调整,或者女方对男方进行的,反正总有一方要受到欺负的,但是自己给自己戴上项圈是什么操作,他看不明白。
很快,答案揭晓。
“爱音听说很多情侣在床上的时候会这么玩。”
她抬起手,把连接项圈的皮绳递向他。
皮绳的末端垂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老大,牵我。”
图片:"牵我",位置:"Images/1784037885-100456093-115058709.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