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哥哥的手好大
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 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3,038 字
作为原教旨主义妹控的柚木抗迫于形势,让雪乃在他手上变成了那个样子,更可怕的是不管是雪乃,还是他自己,好像都乐在其中。
这让柚木抗深受打击,心情郁闷复杂的同时而又忍不住地有些不愿承认的愉悦,便全部发泄在丰川小姐身上。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丰川小姐也很配合。
其结果是,柚木抗睡死了过去。
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像是被按进了很深很温暖的水里,意识沉到底,连梦都没有浮上来,昨夜的最后,记忆里只剩下一片暖色的边缘模糊的余温。
翌日,柚木抗因一阵痒意而醒,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正轻轻咬着他的手指,很熟悉的感觉,家里养的猫咪小箱便就经常这样咬他手指。
小箱真的很聪明,也很可爱,就算生气也只是喵喵地叫而不咬人,除此之外,还会对他做这样的事情的就只有丰川小姐。
不过有些奇怪,因为丰川小姐通常不会去咬手指,而是去吃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丰川小姐,别闹……”
小声地嘟囔一句,却听到雪乃疑惑的声音。
“?”
睁眼一看,吓了一跳。
发现是雪乃跪伏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俯身咬着他的食指。
准确的说是含着,牙尖轻轻磕着指腹,舌尖绕着指头。
注意到他的动作,她抬起眼看他,眼睫低垂,活像只刚学会怎么打开食盒的猫。
晨光落在她侧脸,把那层薄薄的红晕照得更淡了些。
意识到他醒了,却没有松口,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凑近了一点,像是要把昨晚的最后一点余温也一并咽下去。
直到两人对视半天,她才松开小嘴。
少女今天穿了一身淡色的和服,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端端正正的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歪起头,盘起的发髻间那支玉簪的流苏轻轻晃着。
“那个,雪乃?”
“……昨天,哥哥就是用这个欺负我的对吧。”
“……”
柚木抗再迟钝也不会意识不到,她是在说他的手指。
明明只是用手帮了她一下,她是因为自己太敏感才变成那个样子的,却非要说的好像是他有意欺负她。
“为什么要盘头发?”
“哥哥觉得呢?”
少女摸了摸自己盘起来的头发,以问答问。
这让柚木抗非常地想要吐槽。
话说,就算是那种一起迈上大人阶梯后盘发自称妻子的经典剧情,最关键的部分明明也还没做啊,只是用手碰了两下,你就非常丢人的再起不能了啊喂。
“我大概知道雪乃是什么意思了。”
“知道就好,哥哥给我好好负起责任。”
“责任吗……”
“对自己的妹妹做了这种事,别告诉我说哥哥想赖账,还好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
“明明是你自己扑上来还求我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负责的。”
得到满意答案的雪乃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唇边移开几分,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盘起的发髻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大了好几岁,和昨晚那个穿着吊带衫压在他身上就算想要把他就地正法也因为缺乏知识手足无措的小笨蛋判若两人。
真的很可爱,如果他咬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原教旨主义妹控柚木抗都不觉得自己能够忍住。
明明是关东平原,明明并没有被吃掉,她却搞得好像已婚了一样。
其实也差不多,被碰了那种地方,他要是敢说不娶,雪乃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虽然她本来就不会放过他。
“该起床了,哥哥。”
“为什么是你来叫我啊?”
“说什么傻话呢,你说呢,我和姐姐可是要成为哥哥的,哥哥的……”
你害羞到连老婆两个字都说不出来,就不要学昴小姐大早上搞这种恶作剧啊。
柚木抗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而红着脸低着头的少女则只是很认真地把一身衣服拿了过来。
帮他穿衣。
动作很认真。
半跪在他身前,低着头,把他腰间的系带打成一个端端正正的结,手指在他腰侧摸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收回去。
一举一动之间,竟真有种新妻的感觉。
这还是柚木抗第一次被人服侍着穿衣。
至于仁菜,做完那种事后彻底变得软趴趴的,不让他帮她穿衣都不错了。
“父亲今天要回来。”
“哦,正好我想找他大吵一架。”
“那个,虽然父亲那个样子,但是,明面上给他留点面子。”
私底下就不用留了是吧。
再一次为雪父的家庭地位默哀两秒,以及感慨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找一个注定会骑到你头上的女婿,柚木抗在雪乃帮忙系腰带的时候自己整了整衣领。
注意到服饰是黑色的男性和服,他有些疑惑。
“是去神社参拜?”
“嗯。”
雪乃始终保持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冷冰冰的雪乃化开的模样,手指碰两下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
虽然冰雪化开以后,水……水一样的温柔自然会多出很多,但这也太温柔了吧。
感觉就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比如,打算背叛他帮着阳乃一起对他做些很不妙的事情。
又或者……不单单只是阳乃。
……
…
神社参拜。
也算是一种固定活动了,毕竟是从东京久违地回到千叶,按照风俗,确实是该来拜一拜,雪乃会跟过来也无可厚非。
两人先穿过鸟居,在神水舍前洗手漱口。
他舀起一瓢水,先洗左手,再洗右手,最后在掌心里接了一小捧水漱口。
今天贤惠得真跟新妻一般的雪乃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在他洗完手后乖巧地把早就备好的手帕递过来。
除了抽签的时候有小声地嘀咕一句“怎么会是凶呢”以外,她全程都表现得端庄得体,和从前那个冷冰冰的雪之下家二小姐别无二致。
但她的手指一直偷偷牵着他昨晚作怪的那只手,从到鸟居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柚木抗稍稍放松了警惕,然后就在某个转角,她把他往旁边的休息室轻轻一拉,说是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他也没多想,就由着她。
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有从木窗缝隙漏进来的几道光线,空气里有榻榻米淡淡的草香和浓烈的熏香味道。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蹲下来,开始扒拉他的裤子。
“那个,雪乃,这是神社里面!”
“我知道。”
她仰起小脸,好看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退让。
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未停,把他和服的腰带很快解开了一格,手指按在系带的结上。
因为是她帮他穿上的,所以解起来特别快。
总不能是为了摆脱昨晚根本不知道怎么脱的窘境,今天才特地来帮他穿衣服的吧,好可怕。
柚木抗到现在都不理解雪乃为什么会干出这种和阳乃差不多变态级别的事情,直到,和她对上视线。
娇俏的小脸上除了带着羞怯的期待,还有不加掩饰……或者说掩饰不住的嫉妒。
“姐姐已经对哥哥做过这种事了吧?”
柚木抗的后背撞上木墙。
无话可说。
阳乃确实早就把他全身上下都啃遍了,除了最后一步,但那是因为阳乃觉得他会坚持那种事要等到结婚以后才做。
说起来,阳乃甚至提出过使用后面就不算破戒的歪理,被他拒绝了。
这事雪乃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但现在显然不是追究情报来源的时候,眼前的雪乃还在动作,手指已经勾住了他腰带边缘。
“我会努力不弄疼哥哥的,虽然昨天哥哥把我欺负成那个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等会会被人家闻出来的。”
和阳乃不同,到底还是要脸的雪乃的动作停下了。
跪坐在榻榻米上,低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技术性难题。
柚木抗好说歹说,才说服她只用手。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好可怕,昨晚那个手足无措的小笨蛋还让他觉得可爱,现在这个在神社休息室里就要扒他裤子的雪乃简直像是被阳乃附体了一样。
出于嫉妒,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明明是姐妹,但可能正是因为是姐妹,所以才会嫉妒到这个份上。
阳乃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让给雪乃,甚至是雪之下家,却唯独无法把他相让。
雪乃也差不多,姐妹俩都觉得,把家产让给对方是对方占便宜了,却又同时不愿意把经常在她们嘴里被贬得一文不值的他让出去。
所谓的姐妹同夫,更多是一种妥协,而不是甘心。
比起丢人地被雪乃扒拉掉裤子,柚木抗决定自己拖,这算是最后的一点尊严了。
讨价还价的结果是裤子他自己脱,然后雪乃向他伸出手。
那双昨晚还只会生涩地模仿杂志上动作的小手,此刻摊在他面前,指尖泛红。
她仰着脸,盘起的发髻在刚才的动作中稍微松了几分,几缕黑发从耳际垂下来。
表情是惯常的清冷,但耳根和指尖出卖了她。
学着路边的小情侣常有的那种动作,她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合。
“哥哥的手,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