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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三百三十一章 你满足不了他【4K】

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 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4,068 字

  东京银座。

  间接撬动了数千亿的资金流向,直接导致了丰川家和雪之下家的大战,在当事人的眼里比金钱、权利、还有辉煌久远的声名还要重要得多之物——某柚木姓男子的处置分配大会在这里召开。

  说是大会,实际上也只有两个人参加。

  因为也只有这两个人能真正意义上地决定什么,说得粗俗点,能强行掳走柚木抗,给他戴上项圈,装好脚铐,永永远远地将其监禁的,只有她俩。

  这是世俗的地位与财富所决定的,也是因为正正好好有两个,柚木抗才可以继续在外面的世界生活,而不是被关到或丰川家或雪之下家的地牢里,从早到晚,都被做着某些难以言说的事情。

  当然,根据实战表现,雪之下家的长女会如何暂不得知,丰川家的大小姐肯定是没法从早到晚了。

  能忍住不哭着求饶已经是进步了。

  可无论一个人是否能够吃得消,那也不代表会欣然把视为珍宝的东西让给其他的女人。

  到如今,原本刚好形成掣肘和制衡,能让某人在多个女孩子间一边自责“是否变得人尽可夫”一边被骑的生活出现了裂隙。

  因为,天平不再均势。

  木槿是夏末便有,秋初最盛的花。

  在一大片的木槿花海前,同时也是为搏击散打爱好者提供训练服务的某拳道馆,两位人间绝色级别的佳人相对而立,各站擂台一角,就是朴素破旧的道观与擂台也因她们的存在而增辉添彩。

  就是气氛不太好。

  雪之下阳乃一身劲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姿态很放松,亮出拳与掌,像是一只已经锁定了猎物的猫,在出手之前先让猎物看到自己的爪子以示威吓。

  丰川祥子站在对角,也是差不多的打扮,唯一有出入的地方是她戴着抹额,上书“一口不让”。

  活动好手腕与拳脚,一身劲装的雪之下阳乃率先发难,她伸出手,作讨要状:

  “你输了,让出来吧。”

  “我可从来没听说会是决定主人归属的对局。”

  也许是一时着急,丰川祥子直接把“主人”这个词喊了出来,就连雪之下阳乃也被惊得愣了一下。

  却也依然不忘出言讥讽。

  “直接就叫上主人了?”

  “我乐意。”

  “也可以啊,我不介意你管抗叫主人。”

  “事到如今,雪之下家的长女不会要说什么乐意和人分享之类的话吧?”

  阳乃十指交叉,握掌成拳。

  注意到对方动作的丰川祥子则是把拳套往上提了提,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那颗将滴未滴的汗珠。

  “不,我的意思是你管抗叫男主人,我来当你的女主人,家猫就不要想着爬到主人们的床上来了。”

  “……”

  “居然没被激怒,倒也有几分城府?”

  “不是,只是早有预料罢了。”

  丰川祥子摇摇头。

  要说输了商战懊不懊恼,那肯定是懊恼的,但要说后不后悔,那肯定是不后悔的。

  在眼前这家伙保持着处女之身彻夜不眠地工作的时候,她已经缩在主人的怀里美美入睡了。

  高下立判好吗?

  就是这家伙想要携大胜之势,彻底对主人用强,她还因为商战失利导致的家中变故暂时不好阻止,就有些不太妙了。

  “这么大的亏损,肯定是要有人负责的,还有什么比身为丰川家唯一继承人,年幼无知,为了‘一介男人’就草草投入商战,在商战关键时候不见人影最后弄得满盘皆输的你更适合来负这个责的呢?”

  “……你想说什么?”

  “你给不了他最好的东西了,体面一点,自觉出局,对大家都好。”

  “……”

  “如果抗想要豪华游艇,名贵跑车,私人飞机,别人家的男友都有的东西,你拿不出来,你要怎么向他解释呢?”

  “主人才不是这么物质的男人。”

  而且,根本就不会要什么豪华游艇,名贵跑车,私人飞机的好吗,上次她努力劝他到她车上去做,他都死活不乐意。

  在丰川祥子看来,包养主人并不需要什么太大的支出,一间带泳池可以在泳池里让小祥被吃的独立别墅,一辆宽敞点可以在车里面做的车,对了,最好还有个大阳台,这样可以一边吹夜风一边……

  在她沉浸于想象之中的时候,阳乃冷冰冰地开口,打破了她的幻想。

  是啊,要想霸占主人的余生,还有眼前的劲敌需要解决。

  而且还是敌攻我守的局面。

  “重点并不是抗会不会开口问你要,而是你有没有。”

  “……”

  “什么都没有,就打算用你的身体填补空缺吗?”

  本来就是彼此看不惯,相约来一场的,雪之下阳乃做了个起手式后便向前跨出一步,径直出拳。

  值得一提的是,并不是家传武学合气道。

  至于原因,很简单,作为现代武术的合气道是打不死人的。

  植芝盛平在继承大东流合气柔术基础在一百年前创立的合气道,主张通过化解对手力量进行防御反击,包含“以柔克刚”、“借劲使力”、“不主动攻击”等原则,听上去就很“现代”,也就是更倾向于“切磋”。

  当然,也不是说什么“古武术”就能杀人,“古武术”比起“现代武术”具有优越性什么的,而是说真要按照原本的理念发展,一个二个都该丢掉手里的长枪与剑来一把朴实无华的火枪。

  与某游戏带来的“苇名剑圣”形象相对照,近代日本的剑道,确实是有不少流派发展出了一手持火铳一手持剑以及弃剑不用两手火枪的战斗形式。

  连剑豪剑圣们都知道真上战场得用枪,纠结流派什么的其实意义不大。

  雪之下阳乃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打死丰川祥子,但奈何她按捺不住杀心,而且出招是盯着脸上去的。

  “小祥可是很美味的,主人很喜欢。”

  “下贱。”

  “但是主人很喜欢小祥在他面前下贱的样子哦。”

  丰川祥子侧身避开阳乃的一拳,额角的碎发被拳风带起又落下,整个人像一根迎风而立的劲竹,落回原位时已经拉开了半步的距离。

  阳乃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第二拳紧跟着挥出,手腕旋转,力道比第一拳更沉一些,带着懒得掩饰的敌意。

  丰川祥子抬手格挡,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脚步在地面上退了一小步。

  她在后退的瞬间脚跟发力踩实,稳住重心,一记鞭腿扫向阳乃的腰侧。

  阳乃沉肘格挡,小腿骨与肘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两根硬木碰撞才会有的动静。

  如果是柚木抗在这里肯定要感慨一句,明明丰川小姐身体那么软,打起来架来却丝毫不怵阳乃,武术,很神奇吧?

  但他不在这里,在场的是两个为了抢他已经从商战发展成物理格斗的女孩子,自然没有探讨身体软硬度的闲心。

  首轮交锋过后,两个人同时退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有两下子嘛,姓丰川的。”

  “你也不赖,雪之下家的。”

  脚下步伐极快地向后退出半步。

  阳乃再次出拳,这次是朝着丰川祥子的肩膀去的。

  丰川祥子抬臂格挡,拳套撞上护臂,发出沉闷的一声。

  然后,雪之下阳乃变招,左拳从下方斜挑上来,瞄的是她的肋部。

  丰川祥子拧腰避开,同时膝盖上顶,逼得阳乃收拳回防。

  “你不过是个最近一年才喜欢上抗的后来者。”

  “来得早有什么用,你来那么早,高中就喜欢上主人了,把主人娶回家了吗?”

  祥子一记肘击硬撼,被阳乃闪开,阳乃没有退,反而借势切入,一记低扫腿踢在祥子大腿外侧。

  肌肉与肌肉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拳馆里格外清晰。

  祥子咬牙不退,反手抱住雪之下阳乃的腿试图破坏重心,两人同时倒地,在擂台上滚了一圈又各自弹起来。

  两个绝色级的美人这么缠打在一起,却少见的没有什么淫靡的感觉,平常光是小日向与千早爱音很正常地姐妹之间抱一下,某柚木姓男子都会想歪,但如果他来这里,大概只会害怕。

  大概是因为这里的两人是真想干掉对方,一个人吃独食。

  “我甚至可以接受那个叫安和昴的在我把主人绑走前浑水摸鱼几次,都无法接受你,雪之下阳乃。”

  “哦,为什么?”

  “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吃棒棒糖要把棒棒糖咬碎,吃蛋糕用啃的女人。”

  丰川祥子一记扫腿踢向阳乃的膝弯,阳乃没有躲,硬吃了这一下,同时故技重施右拳直取丰川祥子肩膀。

  两人各自退了半步,又几乎同时往前扑,再次纠缠在一起。

  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滴在擂台的帆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阳乃抓住丰川祥子手腕,拧腰,发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丰川祥子在被摔出去的前一瞬用腿勾住她的腰,两个人一起摔倒在擂台上,彼此的手臂还死死绞在一起。

  她们在地上翻滚了半圈,丰川祥子终于挣脱出来,用膝盖压住阳乃的腿弯,反手锁住她的肘关节。

  阳乃咬着牙,用另一只手肘猛击她的腰侧,逼她松开手。

  等到两人重新站起来,各自退到擂台的两角,她们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了,丰川祥子更是喘得这么多年仅次于晚上去见柚木抗的时候。

  丰川祥子向眼前多年求而不得,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着主人在远处默默看着守着结果被她捷足先登后来居上的女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满足得了主人吗,小处女?”

  阳乃咬牙切齿地以一记凌厉的回旋踢扫来,腿风把祥子的马尾都吹得猛地一甩。

  祥子双臂交叉硬接下这一击,整个人往后滑了半步。

  她放下手臂,第一次没有还击,只是看着阳乃,然后侧过头,朝她啐了一口。

  “回答我的问题,雪之下阳乃。”

  “好巧不巧,我还有个妹妹,丰川祥子。”

  日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擂台表面切开一道明暗的分界,站于暗处的雪之下阳乃模仿着对手先前的下流口吻。

  一如当初那个尼泊尔人诘问她时一般,语气里全无对可能的姐妹同夫表现出半点羞耻心与廉耻。

  “我可以让抗吃上姐妹丼,你能吗?”

  ……

  …

  雪之下宅。

  风自彼处穿堂而过,带来庭院里木槿花淡淡的香气。

  阳光从纸门的缝隙间渗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道细长温暖的光。

  素有高岭之花美称的少女端正地跪坐在自己房间的矮桌前,素白底配淡青色流水纹的和服典雅,头顶玛瑙簪花的钗子端庄,白袜包裹的脚踝交叠,她正看着一本杂志。

  如果不是杂志名为《新婚生活指南·特别号》,想必这绝对是一副少女观书的美景。

  ‘原来如此,第一次的话,要提前准备好湿巾和润滑液……’

  风漏进来,吹动她垂在脸侧的碎发,她伸手把它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耳根已是粉色,少女还是执着地拿起杂志,翻到下一页。

  ‘最好要有十分钟的安抚啊,哥哥那么没耐心的家伙,真的能忍住吗……’

  她把手放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开始想象。

  ‘话说,到时候还能喊哥哥吗,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喊哥哥总感觉像是在乱……’

  ‘……’

  ‘可是不喊哥哥喊什么,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叫的,已经叫惯了,要不还是接着喊哥哥吧,喊别的不管是哥哥还是我可能都不太适应……’

  美好的想象进行到一半,少女猛地打了个喷嚏。

  和服的袖口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掩住口鼻,动作端庄而得体,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绯红还没褪。

  她从袖口上方露出一双略带困惑的眼睛,眨了眨。

  像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喷嚏这么突然。

  “……应该是姐姐想我了吧。”

  自己说服了自己以后,她把杂志重新摊开,翻回刚才折了角的那一页。

  是“新婚生活准备特集”的拓展小栏目,“孕前知识讲座”。

  她给自己加油打气。

  “到时候,一定要让哥哥向我求饶。”

  【距离柚木抗被第?轮▇▇丼轮骑,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