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白首不相离
我有一个剑仙娘子 · 阳小戎 · 6,266 字
“夫君,我刚刚在门口说的话你千万别当真!”
赵灵妃有些着急的抓住赵戎袖子。
“反正我说的是心里话,他们信不信没关系,你不用去向他们证明什么的,你不要有负担……”
赵戎摇摇头打断,“这不是负担,这是……义务。”
“青君你知道吗, 我很喜欢你当时昂着下巴自信的模样,有点……小可爱。我也并没有觉得你把我架的太高,之前在精舍门口,你当众骄傲的把我介绍给你的师长同门,夫君我其实是很开心的。”
“但是现在自家娘子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到了,我这个做夫君的, 也总得努把力, 去做点什么, 让你以后在姐妹们面前说话能更硬气点。”
赵灵妃愣愣看着他。
赵戎看了看左右,带着她一起放缓下了脚步。
赵灵妃忽然小声呢喃,“我……我不要我说话硬气点……”
赵戎随口问了句,“那你要什么?”
赵灵妃微微红了下脸,抬头瞄了他一眼,又低垂下头不说话。
赵戎停步,手从娘子怀里抽出。
他按住她的香肩,也按住了她的脚步。
“行了,你不要再送了,说是送我出西府门,结果都送出这么远路了,再往前就要到书院了,唔娘子,你是不是想去夫君哪里再蹭顿饭?”
赵戎有些无奈,调笑了一句。
谁曾想赵灵妃还真点了点头。
“……哦, 又想背着小芊儿去偷吃是吧?”赵戎笑了笑, 突然眯眼凑到赵灵妃耳边,小声警告:“你可别饭没偷吃成,就被我给‘吃’了。。”
赵灵妃脸颊又红了些,似是想起了某一回在东篱小筑大白天被吃干抹净的事情。
女子有点小结巴,“吃……吃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呢……”
赵戎失笑,没继续和她卖傻。
他松开手,转身朝前面书院方向走去,朝身后的赵灵妃挥了挥手。
“行了,就送到这了,夫君我先回书院了,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呢。”
赵戎没有回头,大步往前走。
赵灵妃抬头,咬着唇,怔怔真正看着他的背影,她脸颊上还有些天际晚霞般的红晕。
本想安静目送,可是当某人身影逐渐远去要消失时,女子心里忽然没由来的有些害怕。
“等等!还有件事情!”
赵戎听见身后娘子的急呼,好奇回头。
只见赵灵妃似是想起了什么,正牵着青金色的裙摆,奋不顾身的朝他跑来,到了近处,也丝毫没有刹车的意向。
赵戎忍不住嘴里嘟囔一句“真是太粘人了”,结果还没吐槽完,这一袭刚要别离的青金色倩影就又冲到了眼前。
他只好张开怀抱,下刹那又是温香软玉满怀。
鼻间全是她类花香味的体香。
“好娘子,又怎么了?”赵戎语气无奈。
在他怀抱力,赵灵妃顿觉心安,她迫不及待的踮起脚尖,凑到赵戎耳边,细声糯语:“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情必须得找你算账哩,哼,差点就让你跑了。”
“………”赵戎。
“额,到底是什么事情,娘子这么严肃?”他有点心虚。
嗯,虽然不知道自家娘子要算哪笔账,但赵戎就是下意识的有一丁点心虚……嗯,这算不算是渣男的应激症状?
这时,赵戎的耳朵清楚的感觉到了娘子湿润温软的唇瓣。
“刚刚你在清涟轩写诗时说,你以前看过很多坏坏的东西……”
赵戎睁大眼:“不是,娘子,我不是已经坦白从宽了吗,也说了后来……”
“我知道,不是这个,你听我说完。”赵灵妃打断他话语,咬了咬他耳垂:“后来你又说在独幽城重逢我之后,就只独独对我一人思无邪了……”
“对,没错。”
赵戎微愣点头。
他感觉耳朵痒痒的,额,自家这娘子好像越来越调皮了……然而还没等他心里嘀咕完,赵灵妃的下一句话就差点让他热血涌头。
“我才不要哩。”抱着夫君的女子微微眯眸:“我不要你对我思无邪,我要你对我思有邪,夫君以后要是憋不住脑海里想那些坏坏的事情,你只…只能想我,不可以去想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你听到了吗,夫君?”
赵戎:“………!!!”
原来,青君是这么想的!
他突然感到脑壳有点儿热热的,鼻子也是,伸手摸了摸鼻子,唔幸好没流鼻血,不然就丑大了。
“夫君听到没有?”赵灵妃威胁。
赵戎顿时缓过神,咽了一下口水。
“听……听到了。”他老老实实点头。
赵灵妃眼睛眯成月牙儿,她精致的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神色满意之中还有点儿女儿家的小害羞,软糯应答了声:“好。那还有一件事情……”
“还有什么事?”赵戎有点儿小怂了,左右看了看四周,“娘子,要不还是算了吧,路上人多眼杂,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下次私下里再来吧,咳咳夫君一定奉陪到底。”
他属实怕光天化日之下,青君再做出一些比刚刚那句话‘对她思有邪’的话更大胆的事情来,刺激是刺激,但是可不能让别人瞧见了。
赵灵妃娇躯后仰,看了看他,“哦,那这块墨玉就先不还给你了。”
“………”赵戎腰杆一挺,搂住她腰,一本正经道:“别,是这件事的话,可以有!我现在就准备好了!”
赵灵妃小拇指撩了下耳畔青丝,秋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夫君刚刚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赵戎厚脸皮的担忧道:“我以为娘子也要对我思有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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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妃轻啐一口,“……呸,不知羞,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呀,我大白天的才不会像这个哩……”
“那娘子晚上想过和夫君咳咳。”
“……”赵灵妃。
“你到底要不要换玉了?”她粉着颊。
“要!”
赵戎又老实了起来。
赵灵妃眯着眸,最后考察了下夫君,鼻子轻哼一声,从宽大的青金色袖子中伸出了一只素手。
摊开手心。
有一枚已经沾染她不少清汗的漆黑玉牌躺在她手掌心。
玉牌方形,正面刻有半个天命玄鸟图案,背面刻有‘美玉缀罗缨’五字。
赵戎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它,这枚朝思暮想的墨玉。
他的手也没闲着,默默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枚熟悉的白色玉牌。
与墨玉同样规格的方形。
正面半个天命玄鸟,背面则是那句定情诗的上半句‘何以寄思情’。
在娘亲嘴里赵戎的那個遥远的故乡,有这样一个浪漫的传统:
男女订婚之时,互换玉佩,代替对方养玉,新婚之夜,玉归原主,情定终生。
赵灵妃的目光也被赵戎手里的白玉抓住。
二人抬首,对视了一眼。
他们间的气氛宁静下来。
赵戎与赵灵妃十四岁订婚,各自替对方温养一半玉牌。
十七岁初的新婚之夜,换玉之晚,因为白玉缺失,误会丛生,赵灵妃掷下墨玉,不欢而散。
后来赵戎找到白玉,携一对玉牌一齐北上。
可在独幽城北海畔相逢之时,却是再被傲娇的娘子多取走了墨玉……
然后便是一路至今,两枚玉牌终于再次被二人分别取出,成双成对。
在赵戎无数次的想象里,应当意义重大轰轰烈烈浪漫进行的换玉仪式,真的来临时,其实是简简单单,整个过程平平淡淡。
赵戎低着头,仔仔细细的把洁白玉牌系在了赵灵妃纤细腰间。
赵灵妃也默默低垂螓首,万分专注的把漆黑玉牌系在了夫君的腰上。
换玉完毕。
二人默契抬首,四目以对。
没人先开口,气氛安静了会儿。
周围路过的行人们并不知道出神的他们在干嘛。
但是二人却知道,这一路走来的不易,两枚玉牌‘相遇’的艰辛。
赵戎忽然张开双臂,笑着看她。
赵灵妃也张开手,身子前倾进他怀里。
二人相拥。
又寂静了一会儿。
“我是不是要说点什么?”赵戎笑着打破沉默。
他肩膀上,赵灵妃用一根食指的指肚轻轻擦了擦眼角,轻轻应了声,“嗯。”
赵戎看了看左右,看了看上下,看了看四周天地。
今日,四周没有驻足见证的亲朋,周围林间没有浪漫灿烂的花丛,天上没有鲜艳美丽的霞光,连围观的白云都没有一朵,蓝天平静。
一切都平淡到令人沮丧。
但是,他的怀里有她。
已经够了。
“赵灵妃,你知道吗,我们这辈子,相遇用了一息,而相识用了十七年六个月零十一天。”
“相遇,相识?”赵灵妃总怀疑夫君在瞎掰。
“是的,我看过的每一个爱情故事里,男女主角都必须要经历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相离五个过程。”赵戎一本正经。
“最后一个是相离?”赵灵妃好奇。
“是的。”
“那你说说我们现在处于哪个阶段?”她问。
“刚过了相知,还没到相离。”赵戎点头。
“那就是相爱了,那你再说说我们离下一个阶段还有多久?”
在幽山下相逢以来相知了一百零六天的日日夜夜。
赵戎一直都准备好了答案。
“一生一世。”他说。
……
……
(本卷完)
《咕咕咕迟到了的愚人节感言》
其实写毕业论文这件事情小戎已经拖很久了。
从这学期开学开始,学院就在催呀催。
小戎也拖呀拖。
一是因为担心影响剑娘更新,嗯,虽然也没更多少。
二是因为小戎确实是只大鸽子,喜欢咕咕咕踩点。
然后,就是终于迎来了论文初稿要交付的警戒时间线了,这两天就要交付指导老师初稿了。
但是小戎的进度……
小戎哦豁, 一字没动,然而明天就是截至时间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分配的论文指导老师能指导我一些什么,但是小戎知道,要是没如期交论文,学校肯定要好好指导指导我一下校规的正确使用方法。
所以。
小戎脑门上冒‘危’啦,这不是愚人节笑话!
小戎要肝论文辣,今天刚开始动笔, 写了一天,发现比日万都难呀!
再不写真要凉了!
所幸小戎周围还有几个难兄难弟,这也是眼下唯一能让小戎略微欣慰的事情了,嗯,真是好鸽们呀,一起踩点,希望以后不是一起结业……
所以发这个单章,就是和兄弟们提前打个招呼,接下来这些天的更新应该不稳定,论文为主,要经常咕咕咕了,大伙别熬夜等更新了(笑死根本没人等)。
另外小戎还发现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
话说,我是不是毕业就要失业了?
工作现在还没有着落,欸,周围同学大多都签就业协议了,就我还抱着一个键盘, 每日划水码字,作息颠倒, 得过且过……
算了,不自嘲了, 还在大学的兄弟们引以为戒别学小戎就行,好好准备毕业论文,好好备考找工作,好好过好生活。
毕业季挺焦虑的,但……也挺期待的。
嗯,对以后摸鱼新环境的期待。
所以小戎也要向前看了,不能再一直咸鱼,埋头码字了,当务之急是写论文和找好工作先。
写到这里,小戎突然想起大约两年前的某一天。
当时有一个傻乎乎的萌新写手,抱着一股奇怪的自信与压不住的热血,埋头拼命写了两个月的新书期。
当时那小子写的是真的辛苦呀,只有一个一时冲动的开头,和模模糊糊的方向,想到哪写到哪,闷在不通风的房间里,窗帘也不开,一天十个小时才能憋出两千字,还要又期待又忐忑的在十二点前发出去。
就算是这样,那小子的更新还是不达标,网站的推荐都没他的份,每日的收藏数也是寥寥,能有一个不小心点进来的路人发的评论都会视若珍宝,连麦片的都不光顾他空荡荡的书友圈,然后那小子就连马甲都不开,直接跑到点点圈里去自荐自己的书,每日又去顶贴……
然后那一天那小子突然收到了上架的通知,根据他所了解到的一点行业惯例,上架似乎是要爆更,于是他手忙脚乱的码到了凌晨,然后又饿着肚子点了一盒炸鸡,急冲冲码了一章上架感言。
没有卖惨,也没有假装不在意反套路骗订阅,他只是说某家炸鸡店很好吃会点个店铺收藏,还有希望能有50个书友首订,同时宣布会努力爆更一次。
实际上,第一次立flag,他也确实做到了。
而当时书的首订,是281。
已经大大超出了那小子的心里预期。
上架第一个月的稿费是多少?好像是七百,他已经可以自豪的告诉家人,学校的生活费自足。
虽然上架还没过三天,就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书下架了。
但是他还是求着责编,把书捞了出来。
现在想来,估计责编当时也挺纳闷的,一本280首订的书你写个锤子写,运气这么好整本进小黑屋了,乘机跑路再换一本,岂不美哉?这个新人就是逊呀。
但是责编并不知道,当时的那个新人觉得他的第一本书就是全站第一的好,他的激情和热血就是怎么涌也涌不完,他觉得他能一直坐在那间窗帘封闭的小房间里,把青春最美好的十年全送给这个故事。
那年,他大二。
他刚从一个读者变成写手。
他脑海里有一万个想写的故事,有一万个有趣的人物,有一万个跃跃欲试的转折,等着跃然纸上。
他觉得一个写手对故事的热情是燃不尽的。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
从随心所欲享受爱好的读者变成坐班码字专业优秀的写手,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后一步……是杀死他的热情。
“热情死了,那写手要靠什么写下去?”
那个两年前傻乎乎的萌新写手问小戎。
“靠梦想。”我说。
“可是已经没有了热情的梦想还能是梦想吗?”
“告诉你一个人类第二古老的笑话,你越缺什么,什么就是‘梦想’。”
……
抱歉,大半夜的不该整这些文字,但是还是有些忍不住写出来。
小戎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写,可能是前面想起了当初的那个上架单章,发现时间一晃好快,嗯,唯一保持不变的,是每次更新的短小……
本来想再多聊一会儿,但是感觉会被兄弟们嫌弃矫情,所以还是暂时算了,怕被大家说‘码字你不行,煽情第一名’。
说一下接下来的一卷吧,新的一卷,主角应该会开始雄起变强,不能再咸鱼了,至少也得整一个读书种子是不?毕竟是答应青君的。另外,也应该会开始‘收’朱先生了,所以喜欢朱先生的兄弟可以期待下……至于卷名,唔还在想,得好好构思下。
最后想说一下,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小戎总是想起当初刚上架每三天剑娘被下架的事情。
记得当时我正在笔记本前码字,收到消息说自己写了两个月书‘无’了,小戎整个人都是蒙的。
坐在电脑前发呆了会儿。
那一刻的感觉很奇怪,既有慌张难过,又有一丝轻松。
我现在还记得那一丝轻松的感觉,不是说感觉自己解放了,而是觉得……无所事事了,一种从日复一日的忙碌之中忽然轻松下来的感觉。
而这一丝轻松感,小戎从两年前到现在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再也没有感受过了,所以一直记忆犹新。
我时常回想着,要是当时我没有去求责编,剑娘没有被放出来,那我现在的生活会怎样?
就是有时候,你经常会心心念念以前的某个选择,想着自己要是选了‘未选择的那条路’自己的生活会如何……
当然,可能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但是小戎确实是这种优柔寡断做个选择都犹犹豫豫的性子……
但不管如何,眼下正有一件小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优柔寡断的事情了:
我肝论文去了!
兄弟们……等我。
咕咕咕冒个泡
冒个泡,证明下某个小作者没跑路……
这一周写论文之余,小戎整理了下第三卷大纲。
毕设目前正在写三稿,进度尚可,过段时间答辩没问题的话,应该是毕业稳了。
虽然工作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唔(叹气)。
另外,这几日小戎也去学习了下同行前辈们的书, 发现别人写的真好呀,小戎也手痒了(可恶,我竟然会有想码字的冲动……感觉我的思想已经不干净了)。
确实是好久没有主动码字的冲动了。
但是这也可能是像菜鸡看游戏攻略,跃跃欲试,结果脑子学会了,手没学会。
同时这几天静下心来思考, 也会想起了一些以前想在书里写的情节故事。
发现有些想法确实不错, 但有些想法,却挺难写出来, 或者说偏离太多。
当然,最主要的矛盾,还是兄弟们了解的,小戎总是做‘加法’,一个简单的剧情,一直临时充填内容,让它十分臃肿,导致一件小事,就写个好几章。
说是水吧,但是细节处也丰富了,挺真实严谨的。
但是说不水吧,大伙看了后,却好像什么也没看。
兄弟们是不是这种感觉,哈哈哈。
老毛病了。
但很多很多好兄弟还是一直惯着小戎(在此再次跪谢大伙),让我一路写到了现在的213万字。
可是这种事无巨细磨磨唧唧的写法,小戎自己现在也写的难受了。
因为几乎没有进步。
之前的213万字,也让小戎对这种‘读者式的烂漫写法’,从最开始的自信, 到后来的些许怀疑,再到绝望,最后知道了此路不通,开始掉头重新寻路。
想来,其实挺沮丧的。
在否定曾经的自己。
但是,
也松了一口气。
有些坑,只有踩过了,才能刻苦铭心。
也必须得踩过去。
但是,三月份开始复更的时候,小戎写着写着,那种做‘加法’让情节变得拖拉的感觉又来了。
虽然这一卷收尾的剧情写的相对以前来说,速度算快的了。
角色对话也大幅增加。
但是小戎还是不满意。
借助这次论文,与换新卷,也正好停了一停,重新思索。
目前小戎遇到了两个难题。
第一個,是第三卷的大纲尚不完善。
小戎想写的情节太多了,却都是念头, 不太完善。
导致下笔前尚谨慎思酌。
怕又落入了‘疯狂做加法’的困境。
第二个, 是小戎正在寻找一套能条理清晰不缓不满的讲完一个完整故事的方法论。
脑海里有一些念头与新方法, 但有待尝试, 积累经验。
于是这也成为了新的一卷的主要任务。
如果说把写故事当作一场战斗,写手是剑客,那么写出故事的技巧方法,就是一柄为剑客披荆斩棘的剑。
新的一卷,对读者而言,是要呈现出一个节奏舒适的故事。
但是对小戎而言,却还需要筛选出一柄锋利尚可的剑。
所以,还需要一点点点点点点点点点时间。
——鸽小戎鸽笔
两个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