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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3 节

第593章 自断双腿的唐三

斗罗:时之执政,君临天下 · 白咕咕不会飞 · 2,019 字

“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从唐那被冻得僵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悲鸣,而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最痛苦、最绝望的哀嚎。

  他的眼角,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愤怒,迸裂开来,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与之前被冻住的泪痕混在一起。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冲过去,想要将那个男人撕成碎片,但他的双脚被冰帝的寒气死死地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男人,成为了他此生此世,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银尘,则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而纯粹的能量洪流。

  因为是献祭,这枚十万年魂环的力量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怨念与反噬,那股庞大的能量,温顺得如同溪流,在他体内流淌,被他的经脉与魂力核心轻而易举地吸收、同化。

  他的魂力,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五十一级、五十二级、五十三级……瓶颈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接连不断地冲破,最终,当那股能量洪流缓缓平息下来时,他的魂力等级,已经稳稳地停留在了五十七级。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能量,自动汇聚向他的右臂,一枚晶莹剔透、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臂骨,从虚空中浮现,然后缓缓融入了他的右臂之中。

  十万年柔骨魅兔右臂骨。

  银尘心念一动,感受了一下这块新魂骨带来的两个魂技。

  【无敌金身】:三秒之内,免疫神级以下一切攻击。

  【瞬移】:百米之内,无视障碍,瞬间移动。

  “鸡肋,但还算有用。”

  他心中暗自评价。

  无敌金身虽强,但他的第二魂技“彼方之我”,同样能让他进入无法被选中的虚化状态。

  瞬移虽快,但他的第三魂技“空梦掠影”,是在时间轴上进行跳帧,比单纯的空间位移更加诡秘,也更难防备。

  不过,银尘并不在意这块魂骨的效果,按照他的规划,等集齐了全套六块魂骨,他会将它们全部熔炼,锻造成一套专属于自己的神装。

  到时候,这些附带的魂技,都将被重置,化为神装本身更强大的权能。

  他成功的获取了第五魂环,雪帝和冰帝也融合了同位体,突破魂兽血脉的极限,成为魂兽之中的超越者,凝聚了阴阳互补双魂核,突破成为半神。

  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已经全部完成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银尘缓缓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疯狂嘶吼、陷入癫狂的唐三,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他遵守了自己的承诺,没有再对唐三出手。

  他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轮由无数金色齿轮与指针构成的、半透明的巨大时间圆盘,悄然在他脚下浮现,圆盘上的指针疯狂地逆向旋转,发出清脆而虚幻的咔哒声。

  银尘的身影,连同他身后的雪帝与冰帝,在时间圆盘的光芒包裹下,缓缓变得透明,然后,当着唐三的面,彻底消失不见。

  “喂喂,圣女殿下,”绯魇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凑到遐蝶身边,悄声问道,“那小子就这么走了?真就放过这个唐三?要不要我们……”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做了一个轻轻横切的动作,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的光。

  遐蝶看了一眼那个被冻结在原地,双目流血,眼中只剩下滔天恨意的唐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无所谓,走吧。”

  对她而言,唐三,已经废了,而且没有任何威胁,一只蝼蚁的恨意,又与她何干?

  而且,就算放过唐三,对方真能活下来吗。

  绯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趣。

  下一刻,又一轮时间圆盘在她们脚下浮现,两人的身影,同样在光芒的包裹下,消失在了这片被冰封的、死寂的森林之中。

  ......

  夜,死寂。

  当最后一丝属于银尘等人的气息从这片被冰封的森林中彻底消失,世界仿佛才重新恢复了流动。

  风,依旧在吹,却吹不散那刺骨的寒意。

  “啊……”

  唐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疯狂地催动着体内那所剩无几的玄天功内力,试图挣脱那将他双腿与大地冻结在一起的寒冰。

  然而,那层看起来并不厚的冰霜,却坚不可摧,仿佛是这世间最绝对的法则,任由他如何催动魂力,如何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撼动分毫。

  冰,依旧是冰。

  渐渐地,他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已经彻底摧毁了他腿部的所有神经与生机。

  他低头看去,那双曾经带他踏遍山川、施展着鬼影迷踪的腿,此刻已经变成了两截毫无知觉的、苍白的冰雕。

  绝望,如同一张冰冷的网,将他死死地罩住。

  但比绝望更汹涌的,是仇恨。

  是那张带着轻笑的、俊秀的脸,是他吻上小舞的唇,是小舞化作光点时,那最后一行清泪,是父亲化作冰雕时,那凝固在脸上的惊骇与不甘。

  一幕一幕,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

  “啊啊啊啊——!!!”

  唐三的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凶狠,他不再挣扎,而是用那只还能动的手,颤抖着,从二十四桥明月夜中,取出了一柄长刀,那是他用来削切材料的普通工具刀,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准自己的膝盖,狠狠地砍了下去。

  “咔嚓!”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涌,就被极致的寒气瞬间冻结,他用尽全力,一刀,又一刀,砍断了骨骼,砍断了经脉,砍断了那份曾经属于天才的骄傲,他亲手,斩断了自己的双腿。

  剧痛,终于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与他心中的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