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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1 节

第581章 昊天斗罗现身

斗罗:时之执政,君临天下 · 白咕咕不会飞 · 2,038 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狂霸到极致、仿佛要将天穹都吼碎的怒喝,如同炸雷般从天际滚滚而来。

  “你这朵烂菊花,也敢伤我的儿子?!”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裹挟着无尽煞气的暗金色流光,以一种撕裂空间、无视距离的恐怖速度破空而至。

  “轰——!”

  菊斗罗射出的那道金光,在那暗金流光面前,脆弱得如同玻璃一般,瞬间被击得粉碎。

  紧接着,那流光重重地砸在唐三面前的地面上。

  大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坚硬的岩石地面如同豆腐般破碎、塌陷,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坑骤然出现,狂暴的冲击波卷起漫天烟尘,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遮蔽了。

  “昊天锤!”

  当烟尘稍稍散去,看清那柄深深砸入地里、锤柄兀自嗡鸣不休的暗金色巨锤时,菊斗罗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妖媚的脸,第一次变得惨白,眼中流露出的,是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惧。

  宁风致、萨拉斯等人,也像是想起了某个存在,脸色齐齐大变。

  而唐三,却呆呆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前,那个如山岳般魁梧、如魔神般伟岸的背影。

  那是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再是圣魂村那个终日酗酒、颓废潦倒的铁匠,也不再是那个步履蹒跚、满身酒气的落魄中年人。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身形雄伟,肩膀宽阔得仿佛能扛起整片天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如钢针般根根倒竖,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即便是最简单的无袖劲装,也无法掩盖那具身体里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释放魂环,没有多余的动作,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霸烈无匹、睥睨天下的气势,却仿佛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空间都在为之震颤,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唐三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暖流涌上眼眶,声音哽咽。

  “爸爸……”

  “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全场都被唐昊那霸绝天下的气场所震慑的氛围中,银尘却好整以暇地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对于眼前这出接二连三、高潮迭起的大戏,他非但没有感到紧张,反而兴致盎然。

  因为,他真正的保镖,到了。

  不知何时,两道绝美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她们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方面,是因为唐昊的登场太过震撼,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但更重要的,是这两道身影的实力,已经远远凌驾于在场的所有人,达到了一个返璞归真的境界。

  她们若不想被发现,便是极限斗罗,也难以窥探。

  “你不是正好差一个第五魂环吗?这不就是现成的。”

  其中一位身着碧绿长裙,扎着绿色双马尾的少女,双手抱胸,抬起高傲的下巴,目光轻蔑地扫了一眼场中的小舞。

  正是冰帝。

  “嗯,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出手。”

  另一位女子,身穿一袭纯白色的宫装长裙,一头雪白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肌肤胜雪,容颜绝世,气质空灵而圣洁。

  她看向银尘的目光,意外的温柔,其中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感激。

  正是雪帝。

  这一次融合同位体,她和冰帝所获得的好处,大到无法想象。

  实力暴涨,都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附带品,真正的好处,是她们的生命本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跃迁,彻底打破了身为魂兽的极限。

  她们已经不能再用“魂兽”这个种族来界定,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超越者。

  魂兽之中的超越者,超越了血脉与种族的限制。

  成为超越者后,哪怕是面对那位魂兽的共主,她们也再不会受到任何血脉上的压制。

  这片天地施加在魂兽一族身上的诅咒与枷锁,对她们也已经完全无效。

  比如,十万年魂兽必须面对的天劫,又比如,魂兽永远无法突破成神的宿命……这一切,对现在的她们来说,都已不再是困扰。

  而这一切,都是银尘带来的。

  这份恩情,与再造无异。

  雪帝和冰帝,如何能不感激?她们已经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了眼前这个少年。

  只要是他所愿,她们会毫不犹豫地为其扫平一切障碍,哪怕是当场叫爸爸,都不带犹豫的。

  当然,银尘并没有那么恶趣味,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

  “昊天斗罗!”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在场几乎所有人,心头都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雪清河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抑制的波动,他看着那个如魔神般降临的男人,瞳孔骤然收缩,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唐昊。

  就是这个男人,根据武魂殿的情报,正是这个男人,在当年重创了她的父亲,前任教皇千寻疾,导致其不治身亡。

  滔天的杀意与恨意如同火山般在心底喷发,但十年如一日的伪装与城府,让她强行将这份足以焚毁理智的情绪压了下去,没有流露出分毫。

  “唐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菊斗罗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其中蕴含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恐惧。

  他忘不了。

  当年,他与老鬼跟随前任教皇围杀唐昊与其妻子阿银,本是十拿九稳的绝杀之局。

  可最后,却因阿银的献祭,造就了一个怪物,那个男人,在突破的瞬间,以一记匪夷所思的“炸环”,将不可一世的教皇千寻疾打成重伤,而他自己,更是被那一锤轰出了毕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此刻再见到这个男人,那被一锤打得怀疑人生的恐怖经历,本能地在他脑海中复苏。

  “你都对我儿子出手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唐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带一丝情感,他冰冷地看着菊斗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