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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5 节

第646章 宫本茂垂死挣扎

国破山河在 · 飞天 · 3,779 字

  假如美亚子说的是真的,宫本茂一个人两张皮,这就是事实。

  “美亚子小姐,给别人定罪要有证据,我就不相信,子虚乌有的事情你能编出来?”

  这一次,吴小宝是真的见识了美亚子的翻脸无情,这个女鬼子,反手为云,护手为雨,对待宫本茂的态度,前后迥然不同。

  吴小宝挠头,不知道美亚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宫本茂叫起来:“这些都是诬陷,没有真凭实据,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要打电话给华北日军总部,让他们证明我的清白。”

  美亚子摆了摆手,几个日本鬼子用刺刀顶住宫本茂的胸膛,他想往前冲,就得穿个透心凉。

  “好了,把他押到地下审讯室,什么事情都不能向外说,传出去,人头落地。”

  宫本茂无奈,只好老老实实跟着日本鬼子去地下审讯室。

  “小宝,刚才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吗?宫本茂的事情绝对不能外传。”

  吴小宝赶紧点头,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日本鬼子得罪了美亚子。

  “你们两个去芙蓉街的时候,我一直举着望远镜,站在后窗看着,看起来你们聊的很投机。”

  吴小宝赶紧把宫本茂说的所有事情都讲了一遍,美亚子皱着眉头,连续追问:“他说那些话的意思,是不是在华北日军总部,还有后台一直帮忙?”

  吴小宝想了想,缓缓地摇头:“他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说贾柳楼的聚会事关重大,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做决定,华北日军总部一直盯着这件事,如果三个医生在济南出了任何闪失,日本军部和泺源公馆都少不了责任,好像是在威胁你和田中先生,谁想暗中耍阴谋,谁就得死。”

  美亚子紧皱的眉头慢慢展开:“这样就好了,没有人愿意出事,把这三个医生接到泺源公馆,就等于是进了安乐窝,送他们离开济南,直达青岛,其他的江湖势力再想找人就鞭长莫及。”

  吴小宝陪着笑脸,暗地里倒吸一口凉气,孙青霞的布置有条有理,只要日本鬼子把医生抓到泺源公馆,吴小宝就将破坏汽车轮胎,到时候,美亚子想送人去火车站,也走不出去,只能是等着修车。

  按照孙青霞的说法,只要给他们一晚上时间,一定能把医生救出去。

  “小宝,为什么派你带着宫本茂去芙蓉街?就是因为他把你当做芙蓉街的小混混,对你没有警觉性,不知不觉就把真话说出来,你起的作用很大,其他人无法替代。”

  吴小宝挠头,这才明白,他和宫本茂一起掉入了美亚子的陷阱,这件事对他没有坏处,但也没有任何好处。

  只要宫本茂能逃出去,肯定认为,他和美亚子是一条路上的人,正因如此,从他本人的利害关系来看,也不能让宫本茂活着出去。

  “小宝,该说的已经说了,宫本茂这个家伙自高自大,张狂无度,还以为这里是他的地盘,对我和田中先生毫不尊敬,是不是该死?”

  吴小宝无奈地点头,他被美亚子拉下了水,无力逃脱,只有杀了宫本茂,大家的麻烦才能解决,谁也不会受牵连。

  “小宝,今天晚上连夜审讯,还是你来主持,一定要让宫本茂把所有秘密都说出来,一丝一毫都不留,到了明天,他就可以安心上路了。”

  吴小宝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美亚子小姐,这件事我可干不了,这家伙是个老滑头,跟他在一起,我连插话的份儿都没有,还是换人吧,我审讯不了。”

  小宝只要把它绑在柱子上,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什么时候叫他闭嘴,他就老老实实闭嘴,你当审讯官,这可是以后飞黄腾达的必经一步。

  吴小宝无奈,双手用力挠头,他觉得已经头大如斗,怎么审讯宫本茂,恐怕都没什么好处。

  他再三请求美亚子换人,但美亚子的决定已经下达,就不会更改:“小宝,我看好你,努力做好眼前这件事,证明你自己的才能,才能到我们这里来分一杯羹。”

  吴小宝被逼的山穷水尽,只能苦笑着答应。

  按照美亚子的计划,凌晨一点,让宫本茂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把他从栅栏后面弄出来,绑在柱子上,很有可能,这家伙面对着吴小宝,放松警惕性,就说出来了……

  其他人在隔壁录音,不管宫本茂说什么,都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吴小宝纯粹是被逼无奈,赶鸭子上架,也只能答应下来。

  自己这个真身份,活脱脱就是狗汉奸,帮助美亚子做事不失余力,严刑逼供,这根本不是吴小宝想要的生活。

  可他转念一想,再不舒服,至少被绑起来挨打的不是自己。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慢慢的先回到厨房,一头栽倒在床上。

  鬼子的刺刀顶在宫本茂的胸膛上,也好似顶住了他,反正在美亚子这里,世界上就没有好人。

  吴小宝一想到半夜三更,提审宫本茂就觉得头大,他认为自己制服不了这个鬼子,这家伙老谋深算,他还没开口,对方已经揣摩到他的意思了。

  这件事非常可怕,也是因为美亚子背后还有田中一郎,田中一郎掌控着泺源公馆,任何人在这个院子里犯了事儿,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直挨到后半夜,吴小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很快有人来敲门,请他去地下审讯室。

  吴小宝心里暗骂,好事不登门,坏事按时找上门来,逃都逃不掉。

  他一边肚子里喃喃咒骂,一边跟着那个传令兵走向地下审讯室。

  到了院子中央,他抬头往二楼办公室窗口看去,那里亮着灯,美亚子的影子映在窗子上。

  吴小宝叹了口气,无奈地进了审讯室。

  宫本茂已经被掌绑在柱子上,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吴小宝无奈地吩咐:“往他头上泼凉水,让他醒过来。”

  紧接着,三盆凉水泼到宫本茂的头顶,他浑身一颤,清醒过来。

  “小宝,到底出了什么事?美亚子他们不是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怎么又把我抓起来?”

  吴小宝也很无奈,他不明白美亚子想什么,对方让他来审讯,他只能按照美亚子说的,一条一条列出来。

  这些问题刚刚说完,宫本茂就破口大骂:“田中一郎和美亚子到底想干什么啊?是不是怀疑我假冒别人身份?还是怀疑我要在这件事里面从中渔利?简直胡说八道,荒谬至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告诉他们,最好别让我出去,只要我出去了,他们都得死。”

  吴小宝无奈,只好陪着笑脸:“宫本先生,如果你肚子里还有什么没说的,赶紧说出来,这就是当前唯一的做法,你在这里大声乱骂,只会让自己变得更被动。”

  吴小宝也想弄明白,宫本茂这家货从北平来,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小宝,别开玩笑,赶紧把我放出去,这些家伙的鞭子上带着倒刺儿,疼死我了。”

  吴小宝只好靠近几步,声音压到最低:“宫本先生,你得老老实实招人才有可能离开,不然的话从上到下都不会放过你。”

  这就是目前的现状,吴小宝看得清清楚楚,美亚子要榨干宫本茂,然后将其处死,这就是最佳解决方案,容不得别人插嘴。

  “小宝,我想告诉你,这三个医生联合起来,就能消灭世界上八成以上的细菌,他们给出的医疗方案要全球通行,必须进行恰当的论证,说这些你也不懂,只有交给我,我带回北平,才有可能发挥他们的巨大作用。”

  宫本茂有些不耐烦,但吴小宝没有生气:“宫本先生,你做的这一切,背后是谁支持?到底是天皇陛下,还是华北日军总部?或者是其他地方?如果他们能救你,就赶紧派出一支救兵,不然的话你真的就死在这里了。”

  这就是吴小宝的心里话,他希望两派日本鬼子越打越激烈,再把背后的势力全都揭示出来,进行一场旷世大战。

  唯有这样,吴小宝才能立大功,再把日本鬼子的计划破坏一空。

  “小宝,你能不能替我打个电话?”

  吴小宝立刻摇头:“宫本先生,现在泺源公馆的每一部电话,都必须有人专门值守,避免被外面的间谍窃取情报。”

  “小宝,只要你想干,肯定能干得成,给我打电话到华北日军总部,告诉他们我已经被抓,田中一郎和美亚子野心很大,一切都是伪装,如果能发一支救兵过来,扫平泺源公馆,把我带出去。”

  吴小宝苦笑,这个电话明摆着就是背叛美亚子,谁敢去打这个电话,都是活腻歪了。

  “宫本先生,你这是强人所难,就算把我脑袋摘下来,也不可能去打电话,被美亚子小姐发现,那就完了。”

  “小宝,你帮我做这一件事,将来金钱和权利永无止境,我会一直帮助你平步青云,富贵无限。”

  吴小宝可不敢答应,他甚至担心,这是美亚子和宫本茂联合起来设定的陷阱,只要自己出手,一定会被抓住,他可不敢冒险。

  他苦笑着摇头:“宫本先生,还是算了吧,你不如老老实实把自己要做的事情交代出来,一切秘密提供给美亚子小姐,到那时你们就是一家人,谁也不会嫌弃谁,对不对?就别让我这个外人跑来跑去,白忙活了。”

  吴小宝推的干干净净,宫本茂没有办法,只好清了清喉咙:“小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有一些秘密可以交代,但是牵扯到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不管出现什么漏洞,都要你自己解决,怎么样?”

  吴小宝点头,只要宫本茂这家货能说点信情报,他就能在美亚子面前敷衍过去,不至于颗粒无收。

  宫本茂又说了两件事,一件事关于三个医生,一件事关于张家大院底下的宝库。

  “小宝,这些医生将会是未来最有价值的人,一个人解决不了问题,三个人汇集所有国家的情况,最终就能制造一种新药,一劳永逸,解决问题,价值无限,人人需要。”

  “这种药物研制出来,就算是一万大洋一颗,也有人抢着买。”

  “第二件事,关于张家大院下面的宝库,已经传了好几代,据说张氏家族,把海外赚到的钱全都换成金条,从一个秘密管道投送进去,他们就指着这个宝库,到了和平年代火爆翻身。”

  也就是说,这一次无论谁找到了宝库,其中一部分金条也是从张家大院身上割肉,让张家有苦说不出。

  “小宝,我在北平那边找了几个张家的人问了,他们说宝库就在下面,绝不会错,如果能够找到几个身强力壮的老百姓,让他们从那里一直挖下去,就能找到宝库,这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

  “你去告诉美亚子,赶紧挖吧,不然的话东西就被别人拿走了。”

  吴小宝听懂了,他也关心宝库,既然张家大院有人了解这个秘密,那把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就能解决问题。

  “宫本先生,你的意思是,张家的人了解内情,那么以前为什么没有人这样说?这不是新情况,而是老问题,你在北平见多识广,能不能回答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