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顾瑶篇05）

　　谨按：此章乃《顾瑶外传》之第五回也。原稿出自咒术兄之手，彼已先成正文，仆惟稍加删润，略作修饰，未敢擅动筋骨。自今而后，便由仆续貂其后，继撰以下诸章。仆初试笔砚，向未操觚染翰，此番撰文，多假外物之力，借诸般器用之助，始得勉成篇章。窃念梁公文峰，赐我惠实，助我甚多，此恩此德，没齿难忘。仆今仰天而呼曰：梁公之恩，仆虽竭尽心力，亦难报其万一也！伏惟诸君垂谅。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里，苏杲和顾瑶的关系突飞猛进。在家里，苏杲和顾瑶做爱几乎成了日常。我们三人也早已习惯了眼下的生活状态——白天各忙各的正事，晚上回家后，客厅、厨房、甚至阳台，都可能成为他们俩翻云覆雨的战场。我则像个最称职的观众，坐在一旁静静欣赏，看着自己最爱的妻子在那个两米高的年轻少年身下浪叫连连，心里那股绿到发紫的快感一次次被推向顶峰。苏杲的事情办得也很顺利，小伙子人不错，顾瑶越来越喜欢他，也越来越愿意让他占便宜。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最爱看，某一天午饭后，苏杲忽然提议：“瑶瑶姐、小峰哥，我发现附近有个公园，环境特别好，要不咱们去走走，消消食？”

　　我和顾瑶对视一眼，都笑着答应了。三人便换了衣服，一起出了门。

　　公园里绿树成荫，湖水清澈，午后的阳光洒在石板小道上，暖洋洋的。我们沿着湖边慢慢散步，聊着最近的琐事。

　　苏杲眼尖，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古色古香的卦摊：“瑶瑶姐，小峰哥，咱们要不要算一卦？”

　　我和顾瑶同时愣了愣。我忍不住笑出声：“你一个在法国长大的人，还信这个？”

　　苏杲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我妈以前说过，这东西挺玄乎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说得好咱们就信，说得不好就当封建迷信，反正算一算也吃不亏。”

　　顾瑶也抿唇轻笑：“行吧，就当陪你玩。”

　　我看了眼卦摊旁边那个卖玉石的小铺子，笑着对顾瑶说：“老婆，你就陪他算一卦，我去那边给你挑个好看的玉坠，快去快回。”

　　顾瑶亲了我脸颊一下，柔声说：“老公你也别逛太久，早点回来。”

　　于是我们三人暂时分开。苏杲走得最快，毕竟是他提出来的，对这事最有兴趣。他先一步走到卦摊前，笑着对那位白胡子老人说：“大师，给我们算一卦。”说完还提前把钱递了过去。

　　老人看到卦钱，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喜笑颜开地问：“两位是要算姻缘吧？”他指的是苏杲和顾瑶。也不怪老人看走眼——眼前这对男女，男的高大帅气，女的漂亮知性，打眼一看就非常登对，而且两人一前一后来，站得极近，亲密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任谁也想不到，旁边玉石铺子里那个正低头挑玉坠的男人，才是顾瑶的正牌丈夫。

　　苏杲正想开口解释，一旁的顾瑶却已经伸出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笑吟吟地说：“大师好眼力，我和我男朋友就是来算姻缘的。”说完，她还故意朝我这边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促狭。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心里那股熟悉的绿意瞬间涌了上来，却只能站在玉石摊前，假装专心挑玉坠。

　　苏杲见状，也立刻配合着拉住顾瑶的手，认真地说：“那就麻烦大师帮我们算算吧。”

　　老人放下扇子，站起身仔细打量两人，捋着胡子点头：“嗯……两位真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虽然女方年龄比公子大上许多，但这丝毫不影响你们感情的发展。而且这位小姐财星高照，极为旺夫啊。”

　　苏杲耐心地听着，还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见我一脸憋笑的表情，才彻底放下心来。不过当老人说到“女方年龄大”时，他明显感觉到腰间一痛——肯定是顾瑶在暗中掐他。苏杲心里苦哈哈的：这可是算命的说的，关我什么事？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公子和小姐以后会结婚，夫妻生活美满，并育有一子一女。”

　　哪怕是顾瑶，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脸颊微红。她心里暗想：这个臭算命的竟乱说话，我明明有老公，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结婚？更别说和苏杲生孩子了……这些算卦的果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是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大师’知道，旁边摊位上买玉石的那个男人才是我的正牌老公，不知道会不会吓得直接跑路？想到这儿，顾瑶不由低头暗笑起来。不过听着听着，她忽然发现，自己和苏杲在这儿尴尬地听老人扯淡，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而自家老公却在旁边的玉石摊前听得津津有味。顾瑶心里顿时一跳——依照她对老公的了解，这时候他肯定已经浮想联翩了，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想到这里，顾瑶忽然有些犹豫。要是自家老公真的要求自己给苏杲生孩子，那自己……究竟要不要给他生呢？

　　算完卦后，苏杲倒是完全没把那老头的胡话放在心上。他依旧没心没肺地走在前面，双手插兜，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步伐轻快，像个刚放学的普通高中生。

　　这小子就是有眼色——除了在床上把顾瑶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他平时跟顾瑶始终保持着礼貌又亲切的距离，从不故意黏着她，更不会打扰我和顾瑶的悄悄话时间。

　　回家的路上，我故意慢了两步，和顾瑶并肩走在后面。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眯起眼睛，侧头看向她。顾瑶也正好偷偷瞄了我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我们谁都没说话，却什么都懂了。作为老夫老妻，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个眼神。我眼底那点隐隐的兴奋与期待，她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眼里的那抹复杂——既有被算命先生那句“一子一女”闹得的羞恼，又有隐隐的试探——我也全看明白了。

　　顾瑶翻了个白眼，红唇微微一撇，用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语气低低哼道：“回家再说。”

　　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坏笑，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回到家后，今天我和顾瑶早早就洗了澡，钻进了主卧。苏杲虽然有些疑惑——往常这个点，他的瑶瑶姐早就进了他房间，被他按在床上操了——今天为什么？

　　可转念一想，也许人家夫妻俩今天也想亲热亲热呢，于是苏杲没在多想，他乖乖回了自己的客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盘算着明天的事：再努努力，把最后几份手续跑完，他家那栋老房子就能顺利挂牌出售了。到时候他在国内的任务也就彻底完成，能有更多时间……

　　想到这里，苏杲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傻笑 “嘿嘿……以后就能天天跟瑶瑶姐……”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带着满心的期待和满足，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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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主卧里，灯光昏黄，我和顾瑶并肩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里却已经弥漫起一股只有我们夫妻俩才懂的、暧昧又黏稠的张力。

　　我靠在床头，伸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房间瞬间暗了下来，空气却仿佛变得更加黏稠而暧昧。

　　顾瑶侧躺在我身边，雪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我看得一清二楚——有羞恼、有犹豫，还有一丝被白天那句“一子一女”悄悄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悸动。

　　我轻轻把手搭在她腰上，指尖顺着她光滑温热的肌肤慢慢向上游走，声音压得又低又温柔：“老婆……今天那个老头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顾瑶白了我一眼，红唇微微一撇，却没有躲开我的手：“记得啊，什么天造地设、旺夫、结婚生子……老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老公……你知道生孩子意味着什么吗？那不是玩一玩就完了，那是十个月的孕期，是要冒风险的……万一……”

　　我立刻低下头，深深吻住她的嘴唇，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吻得又缠绵又霸道，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分开，我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逼你。我只是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你。”我顿了顿，把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发颤：“你知道我最兴奋的是什么吗？是想到我最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大肚子……被他一次次内射灌满，肚子一天天鼓起来，里面怀着的却是别人的野种。最后，她给他生下一个健康漂亮的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一口一个‘爸爸’叫着我，我笑着答应，却心里清楚他的亲生父亲其实另有其人，而我身边的同事、朋友，看着那孩子越长越不像我，开始暗暗怀疑，却又不敢当面说出来。即便是最要好的朋友好心提醒我，我也会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坚定地告诉他们：‘孩子就是我的。’那种在众人眼中戴着一顶明晃晃绿油油帽子的感觉……老婆，那画面我光是想想，就硬得不行。”

　　顾瑶的呼吸明显乱了。她伸手按住我作乱的手指，却没有真的推开，只是胸口剧烈起伏。

　　我继续往下说，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苏杲的基因我们早就确认过——健康得像头小牛犊。你要是真怀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更重要的是……”我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掉：“我会一直陪着你。孕检、产检、待产、坐月子……每一件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孩子生下来，我也会把他当成我们自己的孩子去爱。因为那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至于苏杲……他只是那个提供种子的工具人而已。”

　　顾瑶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眶忽然有点红。她伸手捧住我的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这个死绿帽……每次都用这种方式哄我……唉……其实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我微微睁大眼睛，低声问：“以前我好像从来没明确表达过类似的想法吧？你怎么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顾瑶把脸颊贴在我胸膛上，闷闷地道：“自从婉宁生了多多之后，你看小飞的眼神就一直不对劲……那股羡慕劲儿，我难道还看不出来？你无非就是想效仿他们，也让我给你生一个野种罢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现在好了，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有……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含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轻轻吮吸，像在无声地继续说服她。

　　顾瑶被我吸得轻轻颤了一下，终于长长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得再好好想想，咱们该怎么做才保险。我可不想弄出什么不必要的是非来。”

　　我抬起头，吻了吻她的唇角，低声说：“不急，老婆。今晚咱们俩先好好想想。时间还早，还有一个月呢。这一个月，你把避孕药断了，让他尽情给你下种。无论怀得上怀不上，咱们都不告诉他，杜绝一切隐患。”

　　顾瑶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用力拉下来，主动吻住了我。那一晚，我们俩缠绵得格外激烈。她骑在我身上时，眼神里已经不再只有羞恼，而是多了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带着背德快感的兴奋。而我心里清楚——她已经开始动心了。因为她其实也越来越享受这种彻底背德的刺激。而以顾瑶的性格，只要她答应的事，给她一点时间，她就会拿出一个最周密、最完美的方案。毕竟，做计划、算风险、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这才是我最爱的、那个聪明果断的理工女最擅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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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客厅时，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苏杲像往常一样早起，在房帮我热牛奶，顾瑶则穿着我的宽大衬衫，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坐在餐桌前刷手机。我们三人围着桌子吃早餐，像任何一对普通夫妻带着‘弟弟’一样自然。顾低头喝粥时，偶尔会抬起眼，偷偷和我对视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只有我们俩懂的默契——昨晚的对话，她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规划了。

　　中午，苏杲出门去跑最后几道手续。家里只剩我和顾瑶。她把我拉进书房，反锁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黑色笔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已经用她一贯工整的字迹列出了几条：

　　停药时间表（从今天开始，不吃任何避孕药）

　　排卵期测算（下周开始每天测基础体温+排卵试纸）

　　苏杲内射频率（每天至少两次，确保覆盖整个周期）

　　对外口径（意外怀孕）

　　风险控制（孩子出生后DNA不留记录，所有检查只去私立高端医院）

　　她笔记本推到我面前，指尖轻轻敲着纸面，声音清冷得像是再做项目汇报：“老公，我算过了。下周就是我的排卵期，最适合‘下种’。这一个月，我会把避孕药彻底停掉，让他每天都尽情射进去……但我不会告诉他真实目的，就说‘姐姐最近特别想要’，他肯定不会拒绝。”

　　她顿了顿，漂亮的眸子抬起，直直地看着我：“至于以后……如果真怀上了，我们就对外说‘意外惊喜’，孩子生下来，你就是法定父亲。所有手续我都会提前办好，不会留任何把柄。苏杲那边……永远不告诉他，让他老老实实做个种牛就行了。”

　　我看着她认真规划的样子，心脏跳得又快又重。那种‘自己的妻子正在为另一个男人配种做的完美方案’的刺激，简直让我硬的不行，我一把把她拉怀里，声音沙哑道：“老婆，虽然我真的很想做这个便宜爹……但……我还是那句话，以你的感受为主……你真的愿意吗？”

　　顾瑶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腻，却带着她一贯的果断：“我愿意，因为我知道，你最想要的就是这个……而我，也想看看自己彻底为你疯一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毕竟……说道这里她红着脸……毕竟，我也想知道，婉宁怀着父亲的野种时，她内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说完，主动伸手往下，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轻轻揉了两下，声音低低地带着笑：“老公……，这一个月，你就好好看着吧。我会让苏杲把我操到怀上他的孩子……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瑶瑶，被他一点点‘种’上你梦寐以求的野种～”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老公——”顾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等你准备好，我就要正式‘工作’了。”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你会后悔吗？”她问。

　　“不会。”我说，“只要是你，我永远不会后悔。”

　　顾瑶笑了，把脸埋进我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而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画面——顾瑶在苏杲的身下尖叫，被操的不断高潮……

　　苏杲年轻的躯体压在我老婆的身上，把她一次次灌满……

　　我翻了个身，把顾瑶抱得更紧。

　　一切就要开始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淫妻梦，终于要走到最极致、最疯狂的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