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给你一拳信不信(6k)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6,430 字
误会很快就解开了。
随便闲聊一通才知道。
情况确实如方常所说,在场的禅定道全员二五仔,献身复制。
普通第六境都难以近身,只有一些具有超长射程的修士才资格入场,否则更多时候都是由在场的五位第七境真君轮流上场。
一边测试魔树弱点,一边消耗劫气。
怪不得目前没有多少人员伤亡。
但很可惜的是,这种小打小闹似的进攻,基本不可能影响到魔树的前行。
有意思的是。
观星道莫珂的名字出现在禅定道的协助者名单中。
听到这个消息后,方常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剧情中,莫珂是跟着支援的观星道修士一起战死的。
可不会神树教的人。
更不会用那周天元的锦囊给禅定道的佛数论背书。
嚯~
这就有意思了呀。
“说起来,魔树也快要到达天机道阵法的预计地点,诸位可随我来观看一二。”
月汐并没有直接就聊方常身怀神树残魂的用法。
主动领着众人离开办公房间。
她大多数时候都神情严肃,还身材高挑,带着眼镜一副高知高智的老师模样,身后跟着三人,像是老师带着几个学生。
当然,除了宋真。
老女人走在最后,像是殿后的另一位实习老师。
一众人移步甲板。
今天雪小了很多,视野清晰,便可见那高耸入云的通天大树。
方常眯着眼打量。
便见魔树的下盘粗了一大圈,原本十二只巨大人足,变为了十八只,树干处的手臂则从原来的三条蜕变成大大小小数十条,数不太清楚。
越来越没有树的模样了。
魔树的重量惊人,所过之处均是碾压,无可抵挡的碾压。
就这样压垮着地壳,在身后犁出一条蔓延不断的超长峡谷。
吕慕雪第一次见,昨日上船时风雪太大,她压根看不清。
这会儿脸色便发白、恐惧,忍不住靠近方常的身后。
“别过来,黏人精。”方狗冷漠无情。
“鬼才黏你!”
吕慕雪气死了,还有点想哭,一脚踹他大腿上,还没踹动。
方常懒得理她。
远处魔树已经爬进一条山谷之中,看起来是一条干涸掉的河床。
那里对于魔树巨大的身躯来讲就有些窄了,树干上灰黑手臂推搡着岩壁,碎石簌簌滚落。
随后地面开始泛光。
隔着岩石和冻土,透出隐隐的赤红。
魔树停了一下,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树干上的那些巨型手臂突然僵直。
河床在下一刻炸开。
九道火柱从地底喷涌而出,每道都有百米粗,赤金色的火焰裹住大量燃烧着的符箓直冲天穹。
火柱成圈,将魔树死死围在中央。
“天机道来第七境了?”
方常道。
月汐惊奇看他一眼:“天机道的徐客游昨晚便到,与符宫的吕大少合作,布置了该《离火玄晶符阵》。”
说话间。
火柱之间激射出锁链状的火线,交织成火网,从四面八方向魔树绞紧。
远处空气好像被点燃了,方常在飞舟上都能感受到热浪扑来,小雪还没落到阵区上空就蒸发了,化为白蒙蒙的水汽。
撕拉一声,魔树的树干上出现大量口器。
庞大的嘶吼声随即而来,像千万人同时尖叫,汇聚而成的劫气音浪向外碾压。
混着热浪就冲在飞舟上。
飞舟的阵法瞬间显现,被劫气冲得如同涟漪一样波动、摇晃,又恢复平静。
阵中火网持续收紧,烧灼着树干的每一寸表皮,裂纹里渗出暗红的汁液,滋滋作响。
九根火柱扭动变形,化作九条火龙,每条浑身赤鳞灼灼,咆哮着扑向魔树。
而这时。
树冠上有九枚金色肉瘤垂落,迅速破茧。
便是九个一模一样的大腹便便、满脸笑相、肥头大耳的和尚木人。
——禅定道衍空和尚。
九个衍空和尚木人身后绽开出巨大的莲台和怒目金刚。
九具金刚同时一拳轰出,与九条火龙纠缠、抗衡在一起,在半空炸出阵阵雷响。
“这...这也太夸张了!”
吕慕雪直接目瞪口呆,“九个第七境,那魔树说来就来?!?”
宋真眉头紧皱,龟龟地面露恐惧:“那衍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呀?简直就是个祸害啊!”
程画嘛...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平平淡淡地看着,没有什么表情。
月汐则叹了口气:“不行了,昨夜纪山海真君和唐九思真君逼出五具第七境木人,原本以为已经是极限,却不料...”
她皱眉不已,面容满是焦急和急躁。
看向方常。
“魔树直奔沧澜山,按如今魔树脚程来算,不会超过五日就能到山脚,方常,情况已然刻不容缓,你若有法子,此刻就是时候了!”
“不错。”
天空中,一声闷声传来。
吕大与那天机道徐客游飞遁而来,速度奇快,已然降落在飞舟甲板之上。
徐客游,是个侠客打扮的干瘦年轻人,愁容满面。
两人脸色均有些不好看。
“方常,此刻便是关键时候了,你身怀神树残魂,可有法子?”吕大沉声道。
方常朝众人拱手。
“各位,这残魂乃是神树被道劫淤积之时主动脱离的意识,虽然并未有神智之类可沟通的能力,但残魂之中自带着神树本能,若是可以想办法重创魔树,再将这残魂注入树体之中,有极大可能可以压制魔树。”
说着。
他干脆展露掌中的神树残魂宝珠。
众人一听他真有法子,又见这宝珠确实有神树残魂痕迹,顿时一喜。
可随后问题就随之而来。
那徐客游疑声道:“这魔树劫气之多,简直浩瀚如宇宙,简直无边无际,又如何重创削弱?”
“我有法子。”
“什么法子?”
方常沉默了。
徐客游以为他不想说。
月汐却察觉到不对,惊声道:“注入残魂?如何注入?”
方常道:“残魂与我身躯相连,只需将我送入魔树树心所在之处即可。”
“胡闹!这与自杀何异?!”
月汐脸色微变。
方常朗声道:“长老也说了,此事已经刻不容缓、迫在眉睫,若能救这修行界,在下区区一条性命而已,十八年后依旧是一条好汉!”
周围有不少修士。
闻言便是一愣,看向方常,心生震撼和敬佩。
就连徐客游和吕大都是有些震动,默默对视一眼。
吕慕雪和程画齐齐一僵,前者惊慌看向方常,后者则是满脸的迷茫。
“我等正道灭魔,哪里能让你一个第四境的小东西牺牲?!”
月汐则坚决不同意。
“我意已决!两位真君,只需尔等能设法将我送入魔树之内,此魔树之祸,必然能了结!”
徐客游、吕大两人听闻方常这般慷慨就义的想法,不由心中好感更深。
吕大看了眼满脸焦急的吕慕雪一眼,叹了口气:
“莫要着急。”
徐客游则是冷哼一声。
“小子,你是不是太过自大了?想死也得问过我等,此事即便要走到这个地步,咱们能护你进去,自然也能护你出来。”
“大话暂且不说。”
那忘情道的王策脸色微白,从船楼的阴影中走来,“关键是如何靠近那魔树,更如何找到其魔心所在的位置。”
王策是个一身黑衣的利落男人,神情刚毅。
那条被劫气冲刷重伤的左臂裹着厚重白布,被系带挂在胸前。
他朝两位真君和月汐点点头,最后凝神看向方常,面露赞许之色。
“需知道,魔树能凝结出九具真君木人,且不说那衍空和尚的莲台心相搏杀之能极强,便是那九具或许并非魔树的极限。”
“我有法子。”
方常道。
众人再度看过去,忍不住心生盼望。
方常给予的惊喜和希望已经足够多了,面对魔树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强大个体,以及过于短的应对时间,其实对这几位第七境真君来说都有些措手不及。
方常看向月汐,拱拱手:
“半年多年,沧澜山发生过一次雷法失控的祸乱,导致整个源理道宫被炸平,可是有此事?”
月汐点点头。
“此法我听闻程画提过,名为《枯荣雷法》。”
“不错。”
月汐也并未觉得有什么。
此法在沧澜山上不算什么秘密,程画的师傅月枢真人就练过,而且还是其中佼佼者,程画知道也就并不稀奇了。
而程画则是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方常。
我说的?
等下,《枯荣雷法》是什么?
“那便对了,此法可极大克制魔树的木人之术,我与神树残魂相连,一切都是它告知于我的。”
方常把锅全甩给神树残魂。
反正这玩意又没有思想,又不会说话,纯纯就是一团本能意识。
将它塞进魔树魔心之中也因为它会察觉到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集聚收缩,并像之前一样陷入沉眠,从而解决魔树危机。
月汐沉吟片刻。
“我去试试。”
“万万不可,此法克制太过。”方常抬手,“魔树虽无意识,但本能会为适应危机而改变躯体结构,一旦用过,下一次效果便会大幅下降。”
“这...未经检验,是否太过冒险?”
“放心,请相信我,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众人一想,倒也是,此人需要自己亲自进入。
方常顿了顿,继续说:“另外,便是季筝真人一直以来钻研的神树反制的设备...”
“季筝?”
月汐疑惑,“炼器道的那个十二卫?”
方常愣了一下,听出来不太对劲:“她没给你们?”
“给什么?”
“......”
行叭。
这个家伙的蛀虫属性比他想象中还要离谱。
恐怕是觉得事情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刻,她手里的东西卖不出最高的价值。
少顷。
季筝被喊了过来。
一头砂金色头发的异族大姐姐一看这阵势,整个人缩了缩。
随后瞧见人群中的方常,眼角猛猛抽了两下。
默默将斗篷解开一些,露出底下穿着的短裤和肉腿。
然后就开始大声哭嚎。
说什么我有罪,我不该揩油克扣,我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人之类。
看着她好像想通过自爆来减刑的样子,方常哭笑不得,连忙打断。
“将《玄冥定海珠》拿出来,说什么鬼话呢?”
季筝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我有神树残魂。”
众人脸色有点奇怪,总觉得方常把什么东西都往神树残魂上甩。
方常也不在意,脸不红心不跳的。
季筝不明所以,但见众人没有追究她挪动资金的事情,不由松了口气。
连忙从灵袋中取出一十八枚定海珠。
此乃她忧心神树淤积劫气所制作,恰好能克制魔树劫气运行,十八枚定海珠一震,便能极大限制魔树的劫气运行。
方常这边也直接夺过解释权。
说是此物是他和季筝共同研制而成,惹得季筝满脸怨念。
此番说下来。
众人不由便添加了些信心。
但具体事宜仍需要商议研究,他们将方常劝回去休息,说之后才给他答复。
随着这几位十二正道高层的散去。
甲板上又只剩下他们寥寥几人。
赫然也是他们刻意为之。
远处的魔树已经突破了那火柱阵法,并且手脚并用地压断了峡谷峭壁。
“方常啊!!我差点以为我们东窗事发了!你吓死我啦——”
季筝左右看了看,见很多人都默默远离,顿时开始低声哀嚎。
“还有那定海珠!我的相关研究报告都交上去!都通过啦!就等批资金给我再捞一笔啦!”
“然后一直吃资金吃到那魔树到沧澜山脚下,再把早就做好的定海珠成果拿出来!”
“你知道你就早说呀!我给你分一半就是了,你现在把我捅出来,一毛都没有啦啦啦啦啦!!!”
方常瞥她一眼。
这个逼是真的蛀虫。
“你玩真的?你真要亲自去?”
吕慕雪板起脸,那张娇俏可爱的童颜小脸带着一丝严肃认真。
“不然呢?真让这魔树捅破天穹。”
“可...可也不是非得是你呀!多危险!”
“别烦了,走开走开,我要回去睡觉。”
“你!”
方常刚迈出两步,手臂就被吕慕雪抱在怀里。
手臂的触感惊人,被两坨棉柔挤压。
我靠!强控!
方常认真脸,没办法,被控在了原地。
再回头。
少女已经眼眶通红,压低着声音:
“你...你不能去!你要是出了事,我怎...我姨娘怎么办!”
“我提前给她过继给你,成了吧?松手滚吧。”
“不行!我怎么办?你都这样对我了!”
这话就没有要控制音量。
季筝哭唧唧的样子也闭嘴了,凝神开始听八卦。
程画表情平淡,只是幽幽看了方常的嘴唇一眼。
宋真大惊失色,不好!我的前途!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可还年轻啊!”
“别胡说八道诬告我嗷,给你一拳信不信?松手。”方常烦了,举起拳头警告。
“我不松!你不能就这么去送死!”
嘭!
方常给了她一拳。
吕慕雪难以置信地蹬蹬后退两步,捂着眼眶震惊地看向方常,不是,你真打嗷?
少女的委屈瞬间上脸,脸色涨得通红。
“混蛋!”
一声大骂之后,恼怒跑开。
宋真和季筝在一边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么个可爱的美少女,你说揍就揍嗷?你孔孟之乡来的嗷?
前者怕自己也挨打,龟龟的,赶忙追吕慕雪去。
后者看看周围,后知后觉人已经走光了,微觉不对劲,溜了溜了。
程画没说话,一直站在方常身边。
方常笑着问:“没什么想问的?”
程画道:“你有把握吗?”
“还行。”
“你会死吗?”
“想来是不会的。”
程画点点头:“那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你说的话我全都会信。”
方常呵呵一笑。
转身往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眼见着程画又想跟着进来,伸手拦住。
“回自己房间去。”
“你若是离开怎么办?”
“我这般夸下海口,你认为我还能走得成吗?”
人机想了想,点点头,转身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去了。
方常撑着门框笑道:“别想我,梦里见。”
程画浑身一震,幽幽看他一眼。
认真点了点头,进房关门了。
“可可爱爱的。”
方常笑着回房,一屁股怼在床上。
进魔心位置自然是真的。
只有到了那里,阿苏的蛊身天人才能发挥更加强大的克制作用。
至于十二正道对此的方案嘛。
他们也没有太多选择。
在极度缺乏魔树信息的讨伐战中,他们基本只有强攻和消耗这条路线。
而方常的出现,又让他们克制住,以至于减少了大量的人员牺牲。
目前。
方常所提的克制之物均是现成的,十二正道或许会花时间评估,但不会太久。
这些事情也就不用他再来多说什么。
“呵呵~没想到呀没想到,总感觉这魔树的讨伐战有点轻松呀~~”
事已至此了,再补个觉吧~
...
...
沧澜山,黄梅院后山竹林。
一只通讯纸鹤飞来,顺着竹林中的风雪盘旋而下,落在一间小屋之中。
“呀,有你的信,崔师姐。”
小院中,一个扎着可爱双环髻的少女蹦跳,接住那纸鹤。
名为戚荷的少女,身穿橙色的圆领袍,衣摆堪堪过臀,斜挎着一个锦囊造型的小包包。
下身是一条浅青色的宽敞灯笼裤,绣花小白鞋踩着雪,
整个人笼罩在色彩纷飞的氛围中,显得青春无敌。
崔温溪定定坐在平日里修炼盘坐的蒲团上,像一尊被失去了灵韵驱动的玩偶。
眼睛眼睛睁着,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瞳孔放大着,倒映不出任何现实世界的东西。
曾经鲜活、阳光的表情,此刻全数消散。
只有嘴唇微微张着,茫然地,发不出一丝声响。
戚荷叹了口气:
“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了,该列出来的证据我也都列了,那人的身份、作为你稍稍联系便可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知道你不信,可在你脑海的思想钢印却不是作伪吧?你此刻只需突破到第五境,便可轻易冲破。”
崔温溪浑身一颤,细密的汗水布满在精致白皙的额头上。
脑海中回忆着与方常的点点滴滴,可这一切却好像是精心编缉的谎言。
“你到底是谁?”
戚荷笑笑:
“我?那方常倒行逆施、为祸苍生,我乱命道即便是邪修,也看不得他这般胡来。”
说着。
她将纸鹤放在崔温溪身旁的桌子上,几步退到院子门口。
“反正这第五境你也只差临门一脚,除非你一辈子困死在第四境,否则这真相你又如何可能看不见呢?”
“好啦,我还有事情要做,崔师姐想继续懵懵懂懂过完一世,我自然也不会在意,再见~~”
说完,少女竟然还真的半点不留恋,蹦蹦跳跳地消失在雪地之中。
留下的脚印,又迅速被风雪掩盖,看清不得。
崔温溪低下头。
指甲早已无意识掐进掌心。
她颤抖地取出方常赠送的崔家心头之血——若非戚荷道破,她一直以为这其实是方常那《五浊养锁》缺陷弥补之物...
小屋风雪依旧。
猛然间,灵韵冲天而起。
临门一脚的第五境完全没有阻碍,几乎在顷刻间完成,然后结束。
可随之而来的没有喜悦。
夹杂着愤怒、悲伤和痛苦的啜泣声,在屋内升起。
...
...
当天深夜里。
前线飞舟,会议厅中。
包括六位真君,除禅定道以外的十二正道各高层人员位列其中。
在一系列的测试和验证并讨论之后,会议很快来到了尾声。
“诸位,票数已明。”
说话的是一位丹霞派的老者,由他暂为主持。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九比二,方案通过。”
厅中静了片刻。
众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月汐真人。
丹霞派的纪山海真君赞叹:“此等气魄,我若与他一般年纪,远不如他啊...”
太白剑宗的贺季同真君道:“甭管此人修的是什么门道,这份心性便可说明,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天机道的徐客游沉声道:“月汐真人放心,这弟子我等已然将他安然护送出来。”
忘情道的王策摇摇头,他便现实理智得多。
“纵然我等能将他护送入内,但将残魂化作尖刀,直插魔心核心,便是九死一生...月汐真人,那位弟子若有未尽之事、未尽之言,尽管告知我等。”
众人知道忘情道的性格,更知道他所说的是事实。
一时间长吁短叹,又陷入沉默之中。
吕大看在眼里,惋惜之意明显。
会议结束了。
众人散去忙活。
月汐去安抚方常。
吕大和一众真君还留在厅中,谁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吕大正苦恼着怎么和自家小妹交代。
王策说的九死一生是肯定的。
——吕慕雪看向方常时的情意,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刚没缓一会儿。
一位符宫的修士过来,附在耳旁。
“三少爷的飞舟停靠了,他听闻此事,说有要紧事要过来...”
“老三?”
吕大疑惑,他知道三弟押送那魔相物的主谋袁燕去了,但神树魔化,已无去向,理应该暂时先押送到丹霞派那边扣留,他本身也会留在那儿。
“让他到房间等我。”
那修士有些为难,挠挠头:“大少爷,三少爷的意思是,这件事之要紧,必须与您和各位真君一起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