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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6 节

第四百零四章 打个赌吧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174 字

  鱼鳞火炉要在魔树体内孕育几日不假,要死些人也不假。

  但要说能少死一两个第七境的话,自然是没得说的好。

  方常思索片刻。

  眼神不自觉地飘,飘着飘着,飘到吕慕雪的胸口上。

  少女的脸已经没这么红了,但天生的粉嫩儿还在,从脸到脖子,又从脖子到锁骨。

  她原本穿的是裹得紧密的半高领衣服。

  刚才又是趴下,又是一阵冲刺跑的,最上面的三颗布纽扣早就被扯开了。

  那鼓鼓囊囊的势头霸道无比,少了纽扣的分担,剩余布纽就都绷得发白,隐约有要崩开的迹象。

  吕慕雪习惯在余光中瞥方常。

  这会儿发现他视线往下,立刻就懂了,心里微羞,但忍不住得意。

  哼~色狗~看呆了吧。

  她心里嘿嘿一声。

  突然弯腰前倾,双手撑膝,那裹得紧紧的胸口几乎要溢出领口。

  那张婴儿肥的脸仰着对上方常的视线,满眼狡黠。

  “下等色狗。”

  “......”

  你是真会作死呀,小雪。

  难道不知道现在是谁掌握主动吗?

  方常也不惯着她,突然就摊着手掌过去。

  用力往上托了托她的蓄乃袋。

  咚咚咚~~

  只能说真是年轻无极限,这可并非毫无承受力的软绵,而是皮肤紧致却又不失厚润的暖玉。

  坠入掌心时,直接能感觉到香腻漏入指缝里。

  吕慕雪的脸颊先是一僵,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蹬蹬蹬地双手抱胸往后退。

  “你...你...你...”

  方常却笑着,继续说回前线的事情:“你大哥可会出战?”

  “你敢摸我!?我要杀了你!”

  “这前线怕是会出事。”

  吕慕雪正气恼着,闻言微微一愣,警惕地后退几步:“那儿有第七境在。”

  “忘情道王策也重伤了,你也瞧得见。”

  “唔...”

  “你大哥想来也会参战,要是不想天人永隔,你多少得提醒他一二。”

  吕慕雪被他说得有些不安,但还是不太信。

  “观星道的人也在。”

  “你自己也说,劫气淤积太重,观星道那唐九思算不出来。”

  “也是噢...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会出事?你比那第七境的观星道厉害不成?”

  方常笑了笑,起身伸了个懒腰。

  “正是,我乃周天元转世,通晓天地。”

  “不好笑,那老头我以前见过,他才刚死一年多。”

  “打个赌吧,小雪。”

  吕慕雪撇撇嘴:“要是我赢了,你把姨娘还给我,然后你来娶我,”

  闻言,方常眼神古怪。

  “我以为你会先想着把圈儿摘了。”

  大小姐脸一红:“那就再加一条,你娶了我之后,再把圈摘了...你都摸了我,若是不娶我,收不了场吧?”

  “那我怕是要娶不少人。”

  “你滚!不许摸别人!”

  “要是我赢了呢?”

  “你想怎么样?”她反问道,眼神狡黠。

  少女似乎在期待什么。

  帐篷外的雪骤然打起来,哗啦啦地砸在硬革布上。

  方常笑着,走到阳光突然照不到他的脸,被笼罩在阴影里。

  “你以后别来烦我,我会把圈儿给你摘了。”

  吕慕雪一僵,表情僵硬。

  “你讨厌我?”

  “咱们不是一条路的,吕大小姐。”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可某人眼里不像是开玩笑。

  “混蛋!”

  吕慕雪的眼眶通红,取出一块铜钱符宝砸过去,头也不回地撞出帐篷。

  铜钱符宝砸在方常的胸口上,滑落时被他接住。

  【“这又是为何?”】

  花念之奇道,【“逗逗她,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禁言了。”

  【“啊?”】

  方常反手把八字很大的某人屏蔽了。

  手里摩挲了一下那铜钱符宝。

  吕慕雪是个不错的反哺经验工具人。

  然而魔树讨伐战已开,阿苏这个关键杀器要用来重创魔树,花念之就必然会现身。

  而花念之一出,他的身份肯定是瞒不住的,这也是为何方常想着干脆转邪修玩玩的原因。

  再和吕慕雪纠缠下去,就不是个事儿。

  “免得影响反哺经验,早早切割算逑了。”

  帐篷外的风雪逐渐增大,阵法布置得简易,有些挡不住寒意。

  方常顿了片刻。

  激活铜钱符宝。

  没多久,一声亲近和蔼的笑容传来。

  【“雪,怎滴有空找大哥说话呀?天气冷了,可有加强阵法?”】

  是太一符宫吕周荡九个儿子中的吕大,他也是第七境。

  “真君。”

  方常道。

  对面的人顿了一会儿,语气立马变得生硬起来。

  【“方常?”】

  “正是在下,令妹将铜钱...”

  【“不必多说,此符宝有特殊的启动方式,若是非她自愿,本座自会知晓,你有何事要说?”】

  “好,两件事,一,魔树的目的地,是沧澜山,目标是那天道裂隙;二,限制魔树移动的攻伐战结束后,魔树会爆发反攻,还请告知众人,切记要控制距离,更加注意魔树爆发的劫气和蔓延的木须。”

  方常直接不装了。

  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

  吕大顿了好一会儿,【“口说无凭,方常,你如今说的话与梦话无异。”】

  “是真是假,吕真君试过便知,左右不过是这一两天的事儿,我也不愿多说,若想找我,可通过吕慕雪...”

  【“你与慕雪是什么关系?”】

  方常声音发冷:“没有关系,这等脾气差劲的小屁孩,本人自无兴趣,告辞。”

  也不等对方回应。

  方常即刻掐断联系,随后大步走出帐篷。

  营幔飞扬,顺着风雪猎猎拍打。

  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目之所及,皆是雪白。

  宋真候在门外,忧心忡忡:“方哥,小姐好像哭得很伤心,你...”

  “我给你的剑法练了吗?”

  方常将铜钱符宝交到她手上,“还给你家小姐。”

  宋真挠挠头:“练了一点。”

  呲!

  雪白的未晞剑突然在手,剑光掠过。

  宋真知道他在试剑,反应极快,一柄符剑扫过,彩色剑气星罗棋布,化为甲壳,密密麻麻罩在身前。

  可那雪白的剑尖却似乎洞悉了其中唯一的漏洞。

  咔嚓!

  彩色剑气化为的甲壳龟裂一小片。

  宋真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太好看,虽然说是纯拼剑法,但怎么说她也是第六境。

  未晞剑轻点即退。

  方常心中舒畅了几分。

  手上也已经没有长剑的影子,向外大步而去。

  “不错,好好练,记住,此剑不可恶意害人。”

  ...

  另一边。

  接完通讯的太一符宫的吕大少爷,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按下心神,着手开始准备攻伐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