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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9 节

第三百八十七章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01 字

  五百里之外。

  建木十二卫之一,炼器道的季筝,正躲藏在她自制的三十六个安全屋之一里面。

  此处建立于一座镂空山体之内。

  乃是一座死山,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植被。

  而大雪的范围只在大疠岭腰部以上开始,远在五百里之外的季筝并没有受到波及。

  此时此刻。

  她趴在安全屋唯一的瞭望口处,瞭望口处贴满了符纸和阵法。

  一头砂金色的过耳短发,被包头帽盖得严严实实,身上的灰袍散发着遮掩测算和匿形的灵韵。

  手持着遥望长筒——一个类似于单筒望远镜的东西,置于眼前。

  远远观察建木神树、七仙岭的情况。

  一切正常。

  “备周而时晚...”

  季筝摇摇头,不由觉得有些可笑。

  “正是见鬼了,我竟然真的去信一个第四境炼尸道的卦辞...”

  从与方常谈话结束后。

  她便一直心神不宁。

  在因多疑而过度焦虑的情况下,趁着当日的假期还在,她干脆直接偷偷离开建木镇。

  一举来到此处,进行了长达三个时辰的观察。

  “滋——”

  手中的望远筒突然发出一道激涌蒸汽的尖刺声。

  季筝横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中段位置的黄铜筒身已经因为高温而变得通红。

  她连忙扣动旁边的卡扣。

  砰的一声,挡片崩开,里头一团烧得通红的液体飞溅而出,溅到瞭望口的岩壁上。

  其过高的温度,直接将那片岩体融化成一小片蜂窝状的孔洞。

  “太岁肉不耐烧是个大问题呀...”

  这是季筝自己的另外一个研究课题。

  寻常炼器道制作的物品,自然可以凭借使用者的灵韵来运行。

  可万一天地间的灵气再度大削减呢?

  届时修士的灵韵就极其珍贵,用度抠抠搜搜,各种能力因此大幅削弱。

  这等凭借外力的器具是否就能排上用途?

  季筝将望远筒放在一边,等它自然冷却。

  可在余光中。

  旁边小坑洼上的水面突然泛起了细纹。

  “嗯?”

  紧接着,山体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沉闷的颤动。

  地龙翻身了!

  季筝惊愕抬头。

  便见远处天际竟然腾起一大片灰黄色的尘雾,其规模之大,竟然向上冲刷着大疠岭的大雪,雪花像鸟一样惊慌盘旋。

  而在这浓厚的尘雾之中,建木神树竟然明显歪了一个角度!?

  季筝瞪大美眸。

  “什...”

  ...

  ...

  半个时辰前。

  吕慕雪翻窗落入自己卧房,脚沾地的刹那腿根一软,险些跪下去。

  她撑着桌沿站稳,粗粗喘了两口气。

  抬手去摸脖子上匿了形的御灵圈,死死锁在细白的玉颈上,冰冰凉凉的,和她的心一样。

  她不死心,用力拽了两下。

  随即符力应激,一股麻酥感从后颈冲刷进来。

  顺着脊椎上下乱窜,和臀上残留的灼痛混在一起,让她眼瞳向上一翻,整个人都是一颤。

  再度扶住桌沿,她咬牙切齿,一张童颜俏脸涨得通红。

  “混蛋...你给我等着!”

  她轻手轻脚地脱去裤子,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眼角泛红,鬓发散乱,脖子上只有一圈淡淡的红印,瞧不见项圈。

  她将衣摆拉高,翻过身扭头去看。

  少女的臀不如成熟女子那般丰润,但也算是有些规模,浑圆而又微微挺翘。

  可此刻。

  红痕横陈。

  吕慕雪咬着牙,伸手碰了碰。

  可灼伤般的痛感猛烈而来,手指也就像触电似的回退。

  “痛死了...”

  她又哭了,脸上潮红。

  可却再度伸手,直接用手心按在那道最重的痕迹上。

  闷哼也就从喉咙里溢出,尾音上挑。

  呼吸重了些。

  可吕慕雪自己似乎没有察觉,就好像一直在确认伤痕的痛感一样,在那道红痕上又按了好几下。

  “额嗯...”

  她也没有继续太久。

  骂骂咧咧的,整个人啪叽一下趴在床上。

  项圈微热。

  好像方常还在拉扯着绳子一样。

  她鼓着脸,将枕头想象成方常的臭脸,一拳一拳用力锤他。

  臭东西!

  臭方常!

  竟然敢这么对我!

  说什么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就喜欢姨娘那种呗!

  混蛋混蛋混蛋!!赤石赤石赤石啊!!

  突然。

  少女微微顿住,皱眉地往下看去。

  ——她觉得大腿位置的床铺湿湿的。

  “死宋真,是不是打扫的时候,笨手笨脚地将茶水打漏在我床上...”

  作为大小姐,即便是住店,所有东西都是用自己的。

  打扫也不用店小二伙计来,而是由贴身秘书宋真来打理。

  这会儿。

  她拱起身子,将阻挡视线的胸脯软软按到一边去,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不是宋真打漏了茶水。

  可床铺确实是湿了一团。

  “......”

  啊啊啊啊啊啊!!!!

  方常!!!都怪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种被迫臣服的屈辱又涌上来,可这种屈辱地下似乎还压着什么,让她整个人又烫又痒。

  她攥紧被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出幽幽哭声。

  我要睡了!

  睡一觉!然后把全部东西都忘掉!

  半个时辰后。

  床铺更乱了几分。

  她浑身热汗,上半身还是趴在床上,下半身却跪在床沿,半张脸埋在枕头上,眼神迷茫。

  ...我到底在干什么?

  恰好此时。

  地面传来巨大震动!

  吕慕雪懵了一会儿,没太反应过来。

  “小姐!!”

  可宋真慌忙地声音已经从门外传来。

  “发...发生了什么?”吕慕雪的声音有点虚虚的。

  “暂时不知!请速速开门,随我避难去。”

  “啊...啊?”

  吕慕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情况,顿时慌了起来。

  “不是,等会儿!我穿件衣服...我的意思是把睡衣换下来先!”

  “事态危险!等不了!得罪了小姐!”

  “不...”

  嘭!

  房门和阵法都被强制撞开,宋真不管怎么说也是第六境,而且她本身就有吕慕雪贴身阵法的部分权限。

  吕慕雪的房间是套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客厅,在左边的一张屏风之外才是床榻。

  她没有足够的时间。

  宋真实在是太快了。

  在她还撅着屁股找裤子的时候,宋真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然后,两人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宋真毕竟是老女人了,钻进鼻子里的甜腥味道,和满目狼藉的地毯、床铺,只能说懂的都懂。

  但少女小翘臀上的刺目红痕...就看不太懂了。

  不懂但理解。

  宋真转过身去,默默捏符撑开一个半圆屏障,然后看着天空吹口哨。

  ——我什么都没看见。

  吕慕雪银牙欲碎,脸红得已经熟透了。

  都怪你!

  狗方常!!!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