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你想绑住谁?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02 字
月明星稀。
赵韵桐和姓刘的师姐相隔些距离,相安无事地走到一片林中平地后才停下。
两人相隔一条小溪,夜里温度更低,溪水两边凝结稀碎冰块,泛着月色的嶙峋光波。
刘师姐一身淡蓝衣衫,寒风缭乱她耳边碎发,发尾晃动,嘴角便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嘲笑。
她目光嘲弄,带着幸灾乐祸。
昔日师姐妹中最貌美、天资最顶尖的赵韵桐,如今却有着毫无血色的皮肤和猩红的眼瞳,周身阴气森森,毫无生气。
“所以,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你没长眼睛?非得什么都问一句?”
赵韵桐冷笑,反唇相讥。
“昔日打听到你消息时,师姐我是不愿相信的,真没想到,你竟然还真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尸傀。”
刘师姐摇摇头,满脸悲悯又带着冷笑。
“那男子玩过你多少次?他瞧上去便不算个好人,你怕是都被玩得合不上了吧?”
赵韵桐微微一愣,半点不生气。
反而去稍微想象了下她说的话,忍不住痴痴地笑了出声。
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脸庞娇艳如妖。
“要是他真愿意如此,我哪哪都不想合上。”
“...你如今像个婊子一样。”
“只属于他的婊子。”
“死疯子,真不知道师父看中你哪一点。”
刘师姐的嘴角抽搐。
可看着赵韵桐如此样子,却依旧像以前一样,心生仰慕。
她依旧好看,依旧风华绝代。
为何?
你明明如此骄傲、如此优秀,却要沦落成别人的一具禁脔尸体?
若是如此,你还不如被我彻底杀死...
蓝色的灵韵从掌心溢出,细若游丝。
一柄由纯粹法力凝结的、仅一拃长的湛蓝短刃从她指尖翻转,环绕周身。
刃口泛着冷冽的微光,目光死死锁在赵韵桐身上。
执念道是心象共鸣,以情感为柴薪,所具现之物,取决于执念本质。
这位刘师姐出生在大灾之年,贫民易子而食,便是如此短刃,险些剖开她的心腹。
一溪之隔的师妹红衣似火,那身段凹凸有致得让她嫉妒如狂。
粘稠而鲜艳的鲜红念丝,像凝固的血被重新化开,在她葱白的指间流转、延展。
刘师姐眼神微凝。
那你呢?赵师妹。
此前你的执念并非丝线,如今你想绑住谁?
能不能是我?
下一刻。
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变得模糊,如流光一般,拖拽着压破空气的气流,狠狠撞在一起!
水流、地面、岩石,通通被强大的灵韵压力压碎炸开,发出震天的声响!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漆黑的森林里,隐隐传来杀猪一般的怪叫声。
吕慕雪捏着定位的母符,整个人吓得一个激灵。
“这是什么声音??猪吗??”
“好像又有点不太像呀...”
少女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总觉得有点耳熟。
这声音带着一股熟悉的温柔劲儿,带着激烈的哭颤和沙哑,偶尔难以抑制地泄出鼻腔深处的含糊嗯哼声。
像闷雷般的咕哝,粗粝又湿热的狂野,又放肆又放荡,透着一种失控失神的危险感觉。
吕慕雪脸有点红。
这声音像杀猪一样,但莫名有点涩涩的。
具体有多涩呢?
比方常捏我大腿时还要涩一点。
她拍了拍自己脸蛋,暗骂自己的胡思乱想。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就是涨涨的、热热的,有点舒服的感觉。
这会儿母符指示,距离方常已经不远了,或许他在林子里逮到了一只野猪?
那更好,本姑娘刚好能去蹭一顿~~
如此想着。
吕慕雪缓缓靠近,这猪叫声也就越来越大,她越来越察觉到不对劲,自己身体上的撑撑肿胀感也越发明显。
不对...怎么还夹杂着求饶声呀?
还有...这不就是姨娘的声音吗??
夜里的虫鸣声混着这潮湿而混乱的声音,像把钝锯似的,反复在她脑门上切割。
吕慕雪瞪大眼睛,整个人呆了几分。
她继续往前走,绣花鞋踩碎枯枝的脆响里,突然飘来一句话。
——“别这样,我是个好人。”
是方常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什么挡住了他的气息一样。
语气为难,带着窘迫的尴尬。
而随后噼里啪啦的声音,便再次混进猪叫声里,放肆而刺耳地钻进耳里。
吕慕雪僵在野樱桃树后面,指甲扣进粗糙树皮中,血液猛地往头顶猛冲。
野樱桃树的白净花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纯洁,它越过了界线,勾搭在旁边的大树树干上。
前方四五丈处,老樟树的气根垂成一道绿帘。
帘后一张吊床上躺着人,隐约可见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人蹲坐在上面,放肆而粗暴地摇晃着。
月色很冷,轻易透过林间。
姨娘放浪地后仰着脖颈,像鸳鸯一样,喉间滚动的呻吟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媚意。
吕慕雪认出那是方常的衣衫,尽管此刻他的脸被一张湿了大片的黑布遮住。
“啊...”
而吕慕雪,就这样呆住了。
她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愣愣地看着。
一直到姨娘整个人绷紧,发颤,发出激烈的怪叫,而一股激流也同时间发生在她身上,让她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姨娘软软趴在方常的怀里。
方常似乎想要推开她。
可姨娘却用双手扣住了他的腕部,压在脑袋两边。
恰好虫鸣声停了下来。
世界静得只剩那两人唇齿相贴的声响,像某种软体动物似的。
吕慕雪慢慢松开扣进树皮的指甲,此时低头一看,才发现有血珠从指尖渗出来。
余光中,胸脯鼓鼓囊囊,总让她看不见脚尖。
可是这会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条裹着白袜的大腿正夹紧着,灼热的暖流积攒在腹部,让她发出难以抑制的颤动。
“......”
吕慕雪惊慌地后退了一步,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又困惑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惊涛感觉。
可,她无法理解一切。
然后,选择扭头逃跑。
她甚至忘记了掩盖脚步,就这样啪嗒啪嗒地踩碎地面的落叶和枯枝,迅速跑远。
所幸的是。
某位师姑沉浸在喘息和亲吻之中,几乎屏蔽了一切声音动静。
“下贱。”丰青又开始说。
方常半点不在意,忍不住勾起嘴角,捏了捏‘赵韵桐’的腿肉。
“再来。”
“啊?不...不了吧...”
“奇怪,米缸不见底,桐子是不会停下的,你真的是桐子吗?”
某师姑惊慌起来:“贫尼...有点额...贫尼是赵韵桐!”
来就来嘛...呜呜,但你能不能稍微动一动呀...腿好软...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