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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1 节

第三百五十九章 你想绑住谁?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02 字

  月明星稀。

  赵韵桐和姓刘的师姐相隔些距离,相安无事地走到一片林中平地后才停下。

  两人相隔一条小溪,夜里温度更低,溪水两边凝结稀碎冰块,泛着月色的嶙峋光波。

  刘师姐一身淡蓝衣衫,寒风缭乱她耳边碎发,发尾晃动,嘴角便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嘲笑。

  她目光嘲弄,带着幸灾乐祸。

  昔日师姐妹中最貌美、天资最顶尖的赵韵桐,如今却有着毫无血色的皮肤和猩红的眼瞳,周身阴气森森,毫无生气。

  “所以,这算是个什么情况?”

  “你没长眼睛?非得什么都问一句?”

  赵韵桐冷笑,反唇相讥。

  “昔日打听到你消息时,师姐我是不愿相信的,真没想到,你竟然还真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尸傀。”

  刘师姐摇摇头,满脸悲悯又带着冷笑。

  “那男子玩过你多少次?他瞧上去便不算个好人,你怕是都被玩得合不上了吧?”

  赵韵桐微微一愣,半点不生气。

  反而去稍微想象了下她说的话,忍不住痴痴地笑了出声。

  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脸庞娇艳如妖。

  “要是他真愿意如此,我哪哪都不想合上。”

  “...你如今像个婊子一样。”

  “只属于他的婊子。”

  “死疯子,真不知道师父看中你哪一点。”

  刘师姐的嘴角抽搐。

  可看着赵韵桐如此样子,却依旧像以前一样,心生仰慕。

  她依旧好看,依旧风华绝代。

  为何?

  你明明如此骄傲、如此优秀,却要沦落成别人的一具禁脔尸体?

  若是如此,你还不如被我彻底杀死...

  蓝色的灵韵从掌心溢出,细若游丝。

  一柄由纯粹法力凝结的、仅一拃长的湛蓝短刃从她指尖翻转,环绕周身。

  刃口泛着冷冽的微光,目光死死锁在赵韵桐身上。

  执念道是心象共鸣,以情感为柴薪,所具现之物,取决于执念本质。

  这位刘师姐出生在大灾之年,贫民易子而食,便是如此短刃,险些剖开她的心腹。

  一溪之隔的师妹红衣似火,那身段凹凸有致得让她嫉妒如狂。

  粘稠而鲜艳的鲜红念丝,像凝固的血被重新化开,在她葱白的指间流转、延展。

  刘师姐眼神微凝。

  那你呢?赵师妹。

  此前你的执念并非丝线,如今你想绑住谁?

  能不能是我?

  下一刻。

  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变得模糊,如流光一般,拖拽着压破空气的气流,狠狠撞在一起!

  水流、地面、岩石,通通被强大的灵韵压力压碎炸开,发出震天的声响!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漆黑的森林里,隐隐传来杀猪一般的怪叫声。

  吕慕雪捏着定位的母符,整个人吓得一个激灵。

  “这是什么声音??猪吗??”

  “好像又有点不太像呀...”

  少女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总觉得有点耳熟。

  这声音带着一股熟悉的温柔劲儿,带着激烈的哭颤和沙哑,偶尔难以抑制地泄出鼻腔深处的含糊嗯哼声。

  像闷雷般的咕哝,粗粝又湿热的狂野,又放肆又放荡,透着一种失控失神的危险感觉。

  吕慕雪脸有点红。

  这声音像杀猪一样,但莫名有点涩涩的。

  具体有多涩呢?

  比方常捏我大腿时还要涩一点。

  她拍了拍自己脸蛋,暗骂自己的胡思乱想。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就是涨涨的、热热的,有点舒服的感觉。

  这会儿母符指示,距离方常已经不远了,或许他在林子里逮到了一只野猪?

  那更好,本姑娘刚好能去蹭一顿~~

  如此想着。

  吕慕雪缓缓靠近,这猪叫声也就越来越大,她越来越察觉到不对劲,自己身体上的撑撑肿胀感也越发明显。

  不对...怎么还夹杂着求饶声呀?

  还有...这不就是姨娘的声音吗??

  夜里的虫鸣声混着这潮湿而混乱的声音,像把钝锯似的,反复在她脑门上切割。

  吕慕雪瞪大眼睛,整个人呆了几分。

  她继续往前走,绣花鞋踩碎枯枝的脆响里,突然飘来一句话。

  ——“别这样,我是个好人。”

  是方常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什么挡住了他的气息一样。

  语气为难,带着窘迫的尴尬。

  而随后噼里啪啦的声音,便再次混进猪叫声里,放肆而刺耳地钻进耳里。

  吕慕雪僵在野樱桃树后面,指甲扣进粗糙树皮中,血液猛地往头顶猛冲。

  野樱桃树的白净花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纯洁,它越过了界线,勾搭在旁边的大树树干上。

  前方四五丈处,老樟树的气根垂成一道绿帘。

  帘后一张吊床上躺着人,隐约可见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人蹲坐在上面,放肆而粗暴地摇晃着。

  月色很冷,轻易透过林间。

  姨娘放浪地后仰着脖颈,像鸳鸯一样,喉间滚动的呻吟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媚意。

  吕慕雪认出那是方常的衣衫,尽管此刻他的脸被一张湿了大片的黑布遮住。

  “啊...”

  而吕慕雪,就这样呆住了。

  她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愣愣地看着。

  一直到姨娘整个人绷紧,发颤,发出激烈的怪叫,而一股激流也同时间发生在她身上,让她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姨娘软软趴在方常的怀里。

  方常似乎想要推开她。

  可姨娘却用双手扣住了他的腕部,压在脑袋两边。

  恰好虫鸣声停了下来。

  世界静得只剩那两人唇齿相贴的声响,像某种软体动物似的。

  吕慕雪慢慢松开扣进树皮的指甲,此时低头一看,才发现有血珠从指尖渗出来。

  余光中,胸脯鼓鼓囊囊,总让她看不见脚尖。

  可是这会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条裹着白袜的大腿正夹紧着,灼热的暖流积攒在腹部,让她发出难以抑制的颤动。

  “......”

  吕慕雪惊慌地后退了一步,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又困惑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惊涛感觉。

  可,她无法理解一切。

  然后,选择扭头逃跑。

  她甚至忘记了掩盖脚步,就这样啪嗒啪嗒地踩碎地面的落叶和枯枝,迅速跑远。

  所幸的是。

  某位师姑沉浸在喘息和亲吻之中,几乎屏蔽了一切声音动静。

  “下贱。”丰青又开始说。

  方常半点不在意,忍不住勾起嘴角,捏了捏‘赵韵桐’的腿肉。

  “再来。”

  “啊?不...不了吧...”

  “奇怪,米缸不见底,桐子是不会停下的,你真的是桐子吗?”

  某师姑惊慌起来:“贫尼...有点额...贫尼是赵韵桐!”

  来就来嘛...呜呜,但你能不能稍微动一动呀...腿好软...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