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我寻思也没人要呀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442 字
书接上文,四个月后。
这天,太阳刚落下没多久。
方常风尘仆仆停在一家客栈之前,他抬头看去,牌匾上写着‘飞鹏客栈’四字。
他笑了一下,确定这位置没错。
只是一走到门口便被一位散修拦住。
“得罪了,道友。”
那散修拱手告罪。
双手掐了个法诀,面目因憋气而狰狞,双眸红光大冒,如金刚怒目,猛地看入方常的双眸。
此乃《窥瞳术》,由十二正道中的观星道所创。
魔种感染之人魔气上脑,于眼瞳中闪动黑气,此法可窥得端倪。
近些月来,入魔之人数量急剧上升,逼迫着相关技术爆炸性发展。
同时,光靠十二正道来控制已然不太现实。
十二正道将观测入魔的术法简化、向外传播。
除去最开始的净坛符测魔法,便数这《窥瞳术》传播最为广泛。
此法虽说不如《嗅元法》、《骨音经》那般准确,但有八成的检测成功率,且胜在简单,只要有眼睛,即便是散修、邪修也能使用。
片刻后。
客栈前的修士撤下法诀,松了口气。
“里面请,抱歉了。”
“晓得的,无妨。”
方常不以为然。
这般流程,他在宁州逛了一圈,从宁州逛到隔壁泰州,又从泰州逛回宁州,早就熟透了。
真·修行界街溜子了。
客栈的一楼堂食大厅零零散散坐着客人,每个位置间总是隔着些距离。
方常这一走进来,大厅里的人便都侧目打量他。
眼神中多少带点警惕。
其中有一桌是四个年轻修士,有男有女,那奶油小生似的修士正在撩撩旁边的好看女修,一转头发现她的视线牢牢锁在入门的方常身上。
我靠!兄弟你几把谁呀,这么帅?抢我风头!
方常随便坐下,点了些吃喝。
“方施主,你特地从泰州风尘仆仆赶回宁州,已有多日未曾入睡,今日应该好好休息了!”
玄武方鼎中,传来张素劝告声。
张师姑的声音温柔而忧心,就算没有看见她的人,便总有一种颤颤晃晃的感觉。
刻板印象了。
方常喝口茶,一颗沾着盐粒的花生米扔进嘴里。
并不理会她。
方某人,擅长冷暴力。
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吧,我想静静。
什么,你问静静是谁?你别管了,她起码不会像你这样,连我找情人都要管。
废话,她就是情人呀!
赵韵桐发出冷笑。
也不说话,就是库库冷笑。
张素习惯等方常睡着后去夜袭亲亲、消个孽啥的,在野外...道德感太高做不了。
这种事情早就瞒不住桐子了。
但日夜盯着是不可能的,神魂不可能长久在线尸身。
而且张素偷窥还偷窥出经验了,她能清楚掌握赵韵桐下线的时机,一下线就桐目前犯。
“就是呀臭弟弟~这几个月在外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野外露出,你受得了姐姐都受不了~~”
花念之嘻嘻一顿娇笑。
“你不知道,姐姐身子骨又弱又冷,得热烘烘的被窝才睡得着,最好弟弟也在被窝里,好好搓搓姐姐的身子~”
有人发骚了。
一阵骚哄哄的味道。
此前没有收入花念之前,基本只有赵韵桐会和方常聊两句话。
张师姑被桐子压制,唔呜唔呜的,动不动一句淫尼怼过来,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丰青能露面给你个鄙夷的眼神就不错了,更别说说话。
方太岁笨比一个,智商和小白蛇一个辈分的,说话吭哧吭哧只能蹦出来四五个字。
而这段日子来。
花念之黄话骚话不断,竟然算得上是个气氛组,影响着张素也爱说两句话了。
主要呀。
还是赵韵桐与方常冷战还在继续,前者虽然会露露面,但关键问题没有解决,狗男人的小头所有权争执不下。
她的气就是不消,方常也就是不哄,直接僵持住。
张素少了压制,觉得自己又行了。
老样子,天天劝善。
方常左耳进右耳出,等要消孽的时候就逼着她念经。
你不是喜欢念经吗?
不许咽,先把经念完,不然消不了孽。
唔呜...
“此地蕴含凶煞之气,隐有血光之灾...你特意来此,绝不会是为了休息吧?”
丰青难得开口,严肃又冷冷的。
倒也是一针见血了。
方常笑了笑,看向客栈门口。
“时候便是这个时候了,一会儿有东西捡,你们好好等会儿便知。”
“来咯来咯!上好的牛肉两斤!”
店小二手脚很稳,端上来后转身便走。
...这也是个修士,只是修为很低。
方常刚起筷,便听见距离他最近的那桌客人——恰好就是年轻男女的那桌,开始聊八卦:
“也不知道分出这些修士区域是为什么!烦人,就连价格都贵了这么多!”
一个穿着貂尾白袍的男子如是说。
此地乃是宁州西江镇,作为修士的城镇,凡人禁行。
同桌的一名荷花色裙衫女子叹气:
“自然便是为了将修士和凡人分开,现如今中大型的凡人城镇中皆有十二正道修士坐镇,严格控制修士入城的数量,便是避免潜在的魔种危机。”
“这是将咱们修士视为洪水猛兽呀!”
“谁让这混账的魔种病只有修士会得?”
另一个男子打开折扇,奶油小生似的,他也有些忿忿不平:
“咱们能治呀!那上古的建木神树之威能,谁人不知?”
“就是!”
这一桌四人,均是扭头看向客栈大厅的角落。
那有一个方形的祭桌,上头香火祭品都不少,只是供奉的东西有些奇怪,竟然是一根手腕粗的树枝。
四人纷纷朝着那树枝拱拱手,以示尊敬。
“只是,我听说神树的情况不太好哩。”
穿着黑裙的女孩一直没说话,倒也娇俏可人,她偷看了一眼方常的脸,神秘兮兮地如此说道。
“怎么说?”
“我有一位师妹前些日子在排查时被检查到入魔,便被送到大疠岭那儿净魔,前些天安全回来后,她告诉我,神树的树体上有肿胀,还流出脓液哩!”
另外三人惊疑不定,却纷纷怒斥。
“莫要胡扯!建木神树从上古活到至今,乃是天地间的造化之体现!怎么可能会这样!你若再传这些风言风语,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黑衣女子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蔫蔫垂着头,有些不服气:
“我...也是听回来的而已嘛...”
这时。
客栈的门帘忽然被风卷起来。
两条人影,像是落叶一般被风吹了进来。
“先过检查!”
门口的修士喊道。
两人披着暗黄色的披风,头上戴着斗笠,同样高矮。
左边的人回身朝着那修士便是一脚,惨叫声中,人已经被踹飞出去。
就是能在窗户看见,这人屁事没有,顺势就开溜了。
狗精狗精的。
大厅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抬起头,目光恶毒而锐利,死死盯着那一桌的年轻男女中的黑衣女子。
“东西还来!”
黑衣女子的脸色一变。
突然从灵袋中取出一个木盒子,望天空一扔,自己则扭头就跑。
那两个裹着披风的一喜,抬手就摄,却不料,有人抢先一步。
木盒在半空,抛物线还没走完,硬硬扭转势头,啪叽一下,落到旁边那桌的英俊男人手里。
“这是什么?我寻思在半空也没人要呀,我就先拾走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