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下头这一块,要不说你俩是姐妹呢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26 字
宋之瑶见到方常就感觉有点尴尬了。
昨晚自己老妹发病得频繁,是这些陪伴的日子来最多的一次。
可以说一整晚的噩梦不断,连连惊醒。
她作为老姐来说自然无所谓,但对路人来说,这种惊扰却算是飞来横祸。
“昨晚很抱歉,方道友,我们有点吵闹...”
“无妨,我也是没想到你家妹妹竟然如此严重。”
方常摆摆手,不以为然。
姹女道的女修大多数都有女德课。
知书达礼便算是基本功之一,宋之瑶没有直接逃避责任这一点便算是个不错的性子。
至于昨晚。
他和崔温溪聊完后就开阵法屏蔽了,鬼知道她叫了多少次。
“可能是刚到此处,又听闻那天宝峰出了些事情,所以有些不安...往日绝没有如此夸张的。”
宋之瑶更加尴尬了。
方常看上去是个潜力不错的男人,她有意交往交往。
但是从初次见面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一次是有正面积极印象的。
俗话说得好,久病床前无孝子,她带着个如此怪病的妹妹,想来是不会有人对她有太多想法的。
她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在紫檀将病治好之前,我是不用去想这方面的事儿了。
“你可以试着布置点隔音的阵法。”
宋之瑶苦笑:“我们都不懂阵法一道,而且我们四处寻医,若是处处请人布阵,是一笔不俗的开销,实在也是...支撑不住。”
“也是。”
小修士是这样的,能省就省。
这才是小门小道里的真实写照。
本土修士不是玩家,可没有人手几套快速布置阵法的配置。
方常多少是有点脱离群众的。
宋之瑶的心思淡了下来,话题找得也不热烈。
院外码头工走过的吵闹声,摊贩们的叫卖声,混在一起。
显得院内两人的气氛有点僵住。
“既然如此,我送你们一个小阵盘吧。”
方常突然说。
并且拿出来一个小阵盘。
“此阵盘是个便携的隔音阵,只不过范围、效果均弱于正常,若是不嫌弃,可以拿去用用。”
“啊?”
宋之瑶瞪大一双美眸,诧异地看着方常,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
她叹了口气接过阵盘,目光多了几分柔情:
“如你所见,方道友,我得照顾我妹妹、也得帮她治病,你若喜欢我,怕是不会轻易有结果...”
“......?”
方常差点笑了出来。
他想起来上次与宋紫檀初见的场景,那时候宋紫檀也有类似的操作。
下头这一块,要不说你俩是姐妹呢。
宋之瑶见他不说话。
便怕他伤心,柔柔地又道:“你是个好人,方道友,只是...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我也不想让你瞎等。”
只能说不愧是姹女道。
一开口就茶茶的,有点钓你的味道在。
方常笑了两声,也不去反驳,看了眼她手中的食盒。
“吃饭去?”
“嗯,紫檀...我妹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便让她在房间里多休息一会儿。”
“我也去,你来请我吧。”
宋之瑶往日出门都有男子请客,极少付钱,一时间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但想起那小阵盘,还是点点头。
虽然接受礼物不等于我同意,但是适当回报可以让男子产生‘可以继续’的错觉。
师父教过的钓鱼课里都是有说过的。
宋之瑶不一定是有意识这么做。
但是实践已久,很多东西已经是浑然天成、信手拈来。
方常自然能看出来。
但也不在意。
别看姹女道的行为多少沾点婊和绿茶。
然而。
鉴于功法的特殊性,她们一旦与男子结为道侣之后并且破身之后,便是极其的专一。
首先体内的大药灵韵需要双修才能炼化。
是否处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其次,成为道侣之后,大药是持续而缓慢的共同消化,男修可以很清楚的感知里头的容量多少。
有多或有少,一眼也能看出来。
再加上姹女道天生的依附性,主动红杏出墙的概率非常之低。
但若是所托非人,此道的女修也会过得非常凄惨就是了。
这会儿。
两人走到街上寻饭店。
方常的形象不用说。
而宋之瑶与宋紫檀很像,后者能成为《下仙》中著名海王,外形上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了。
身姿高挑柔和,面容大气温婉。
一身青衣包裹得很严密,但小巧思、小首饰不断,胸脯胀鼓鼓的,又添了几分青春成熟的感觉。
“说起来,你家妹妹那怪病是如何得来的。”
“第一次爆发魔种之祸的地方,你知道是哪儿吗?”
“金洲的双夙坞。”
宋之瑶看着前路,双手抓着的食盒置于身前。
“不错,而我妹妹紫檀,便是那一次魔种之祸的幸存者,自从我们将她接回来之后,便一直如此。”
方常恍然大悟:“心病呀。”
“想来是吧。”
“心病还须心药医,关键也得是魔种之祸。”
宋之瑶苦笑:“我可不敢再让她经历一次,到时候可就吓疯...”
话还没说完。
前方的街道上传来一阵争吵的动静。
两人望过去,便见一个披着麻布裰的僧人与路边的摊贩在争执。
那摊贩是个大娘,言语尖酸刺骨,压着那僧人一顿凶猛狂暴的泼骂。
僧人双手合十,脸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一双黑眼圈尤其明显。
他时不时怒声反驳两句,但被大娘拿连珠炮一样的话压得喘不过气来。
佛门六道和热衷于远离人群的门派还不一样。
他们的修行本就与香火有所联系,大多都在九州的各种人口众多的城市之中。
因此寺中凡人数量不少,也多与凡人打交道,下山便就是常事。
俗世之人见多了,打交道的多了。
面对清规繁多的修行僧人便常常得寸进尺。
面前这凡人压着修士骂得场景,也就不算多么罕见。
围观的人不少。
那与大娘争执的僧人后面还有一名小僧,明显年纪更小。
他涨红着脸,企图调和。
又拉着自己的师兄往后走,可根本拉不动。
突然。
那僧人眼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黑气。
他动了,第三境的灵韵猛然爆出,气流绕在身上,瞬间压塌脚下的青砖。
拳影挥过。
随后‘嘭’的一声应声响起。
与他争执的大娘的脑袋如西瓜一样炸开,血液飞溅。
在场的所有人愣了一下。
下一刻,便是‘杀人啦’的惨叫哀嚎,疯狂向外奔逃。
那年纪轻的小僧跌倒在地,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啪——”
尸体倒地。
满脸鲜血的僧人僵住,还保持着挥拳的动作。
庞大的后悔与恐惧涌上,面容苍白而又扭曲狰狞。
方常逆着向外奔逃的人群,站在原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