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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1 节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下头这一块,要不说你俩是姐妹呢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26 字

  宋之瑶见到方常就感觉有点尴尬了。

  昨晚自己老妹发病得频繁,是这些陪伴的日子来最多的一次。

  可以说一整晚的噩梦不断,连连惊醒。

  她作为老姐来说自然无所谓,但对路人来说,这种惊扰却算是飞来横祸。

  “昨晚很抱歉,方道友,我们有点吵闹...”

  “无妨,我也是没想到你家妹妹竟然如此严重。”

  方常摆摆手,不以为然。

  姹女道的女修大多数都有女德课。

  知书达礼便算是基本功之一,宋之瑶没有直接逃避责任这一点便算是个不错的性子。

  至于昨晚。

  他和崔温溪聊完后就开阵法屏蔽了,鬼知道她叫了多少次。

  “可能是刚到此处,又听闻那天宝峰出了些事情,所以有些不安...往日绝没有如此夸张的。”

  宋之瑶更加尴尬了。

  方常看上去是个潜力不错的男人,她有意交往交往。

  但是从初次见面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一次是有正面积极印象的。

  俗话说得好,久病床前无孝子,她带着个如此怪病的妹妹,想来是不会有人对她有太多想法的。

  她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在紫檀将病治好之前,我是不用去想这方面的事儿了。

  “你可以试着布置点隔音的阵法。”

  宋之瑶苦笑:“我们都不懂阵法一道,而且我们四处寻医,若是处处请人布阵,是一笔不俗的开销,实在也是...支撑不住。”

  “也是。”

  小修士是这样的,能省就省。

  这才是小门小道里的真实写照。

  本土修士不是玩家,可没有人手几套快速布置阵法的配置。

  方常多少是有点脱离群众的。

  宋之瑶的心思淡了下来,话题找得也不热烈。

  院外码头工走过的吵闹声,摊贩们的叫卖声,混在一起。

  显得院内两人的气氛有点僵住。

  “既然如此,我送你们一个小阵盘吧。”

  方常突然说。

  并且拿出来一个小阵盘。

  “此阵盘是个便携的隔音阵,只不过范围、效果均弱于正常,若是不嫌弃,可以拿去用用。”

  “啊?”

  宋之瑶瞪大一双美眸,诧异地看着方常,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

  她叹了口气接过阵盘,目光多了几分柔情:

  “如你所见,方道友,我得照顾我妹妹、也得帮她治病,你若喜欢我,怕是不会轻易有结果...”

  “......?”

  方常差点笑了出来。

  他想起来上次与宋紫檀初见的场景,那时候宋紫檀也有类似的操作。

  下头这一块,要不说你俩是姐妹呢。

  宋之瑶见他不说话。

  便怕他伤心,柔柔地又道:“你是个好人,方道友,只是...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我也不想让你瞎等。”

  只能说不愧是姹女道。

  一开口就茶茶的,有点钓你的味道在。

  方常笑了两声,也不去反驳,看了眼她手中的食盒。

  “吃饭去?”

  “嗯,紫檀...我妹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便让她在房间里多休息一会儿。”

  “我也去,你来请我吧。”

  宋之瑶往日出门都有男子请客,极少付钱,一时间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但想起那小阵盘,还是点点头。

  虽然接受礼物不等于我同意,但是适当回报可以让男子产生‘可以继续’的错觉。

  师父教过的钓鱼课里都是有说过的。

  宋之瑶不一定是有意识这么做。

  但是实践已久,很多东西已经是浑然天成、信手拈来。

  方常自然能看出来。

  但也不在意。

  别看姹女道的行为多少沾点婊和绿茶。

  然而。

  鉴于功法的特殊性,她们一旦与男子结为道侣之后并且破身之后,便是极其的专一。

  首先体内的大药灵韵需要双修才能炼化。

  是否处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其次,成为道侣之后,大药是持续而缓慢的共同消化,男修可以很清楚的感知里头的容量多少。

  有多或有少,一眼也能看出来。

  再加上姹女道天生的依附性,主动红杏出墙的概率非常之低。

  但若是所托非人,此道的女修也会过得非常凄惨就是了。

  这会儿。

  两人走到街上寻饭店。

  方常的形象不用说。

  而宋之瑶与宋紫檀很像,后者能成为《下仙》中著名海王,外形上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了。

  身姿高挑柔和,面容大气温婉。

  一身青衣包裹得很严密,但小巧思、小首饰不断,胸脯胀鼓鼓的,又添了几分青春成熟的感觉。

  “说起来,你家妹妹那怪病是如何得来的。”

  “第一次爆发魔种之祸的地方,你知道是哪儿吗?”

  “金洲的双夙坞。”

  宋之瑶看着前路,双手抓着的食盒置于身前。

  “不错,而我妹妹紫檀,便是那一次魔种之祸的幸存者,自从我们将她接回来之后,便一直如此。”

  方常恍然大悟:“心病呀。”

  “想来是吧。”

  “心病还须心药医,关键也得是魔种之祸。”

  宋之瑶苦笑:“我可不敢再让她经历一次,到时候可就吓疯...”

  话还没说完。

  前方的街道上传来一阵争吵的动静。

  两人望过去,便见一个披着麻布裰的僧人与路边的摊贩在争执。

  那摊贩是个大娘,言语尖酸刺骨,压着那僧人一顿凶猛狂暴的泼骂。

  僧人双手合十,脸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一双黑眼圈尤其明显。

  他时不时怒声反驳两句,但被大娘拿连珠炮一样的话压得喘不过气来。

  佛门六道和热衷于远离人群的门派还不一样。

  他们的修行本就与香火有所联系,大多都在九州的各种人口众多的城市之中。

  因此寺中凡人数量不少,也多与凡人打交道,下山便就是常事。

  俗世之人见多了,打交道的多了。

  面对清规繁多的修行僧人便常常得寸进尺。

  面前这凡人压着修士骂得场景,也就不算多么罕见。

  围观的人不少。

  那与大娘争执的僧人后面还有一名小僧,明显年纪更小。

  他涨红着脸,企图调和。

  又拉着自己的师兄往后走,可根本拉不动。

  突然。

  那僧人眼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黑气。

  他动了,第三境的灵韵猛然爆出,气流绕在身上,瞬间压塌脚下的青砖。

  拳影挥过。

  随后‘嘭’的一声应声响起。

  与他争执的大娘的脑袋如西瓜一样炸开,血液飞溅。

  在场的所有人愣了一下。

  下一刻,便是‘杀人啦’的惨叫哀嚎,疯狂向外奔逃。

  那年纪轻的小僧跌倒在地,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啪——”

  尸体倒地。

  满脸鲜血的僧人僵住,还保持着挥拳的动作。

  庞大的后悔与恐惧涌上,面容苍白而又扭曲狰狞。

  方常逆着向外奔逃的人群,站在原地,勾起嘴角。